山里住着龙 by 鸡尾酒酒(2)

分类: 热文
山里住着龙 by 鸡尾酒酒(2)
·简白恍恍惚惚地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是哥哥吗·当简俞推开庙门时,就看见简白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枯坐在地上,泪痕未干就有新的眼泪流下来··在看到来的人是简俞时,简白扯起一个勉强的笑,气力不足地唤着简俞。
“哥哥...”·看到简白这幅模样的时候简俞就已经忍不住了,在听到简白微弱的呼唤时,满腔怒火都化作悲痛,一把跪在地上抱住他捧在心里的宝贝··“小白别怕,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 ·☆、笑得真好看· ·距离那天狼狈地被简俞带回龙宫已经过去十七个时日了,简白这期间一直不吃不喝,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就继续哭··整个龙宫一片低压,众人一边害怕太子会对他们发脾气,一边又怕做了啥事让世子殿下伤心,到头来还是太子殿下来收拾他们,所以一有机会就赶紧告假,避免被逮住一顿训。
龙宫里弥漫的安神香都快溢出大海去了,但还是止不住简俞的脾气,要不是简俞身体好,他应该能气得咳血··简俞看着简白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又气又心疼,急得吃不下饭,每天都在简白房间门外转悠,希望简白能喊住他对他说说心里话。
就连谢忱每天都赖在龙宫里,简俞也顾不上了,他现在哪里有精力去对付这个黏人精,只要他别去惹哭简白就行··这孩子果然长大了,一声不吭的,以前在地上捡到个好看的石头都要拿回来给他哥哥瞧瞧,现在却完全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
简俞现在早上一起来就去简白跟前候着,晚上深夜才回自己房间,半夜还要起身看看简白是不是还在,龟丞相找他有事也知道直接去世子殿下门前等就行,完完全全没把谢忱看在眼中。
谢忱才不想去管他小舅子和沈一意的那点弯弯肠子,但架不住简俞这成天成天不和自己说话,一心系在简白身上,就差同枕共眠了,实在不能忍,得给小舅子点拨一下,赶紧离开简俞的跟前。
抓住简俞被请去商议如何击退屡次冒犯的魔族的机会,谢忱打晕了给简白送药的宫女,捡起摔在地上的药碗推开了简白房间的门··门由于被推开关掉太多次,都有些不大好用了,推门时会发出一声“吱吖”。
简白躺在床上,背对着门,没听到有人唤自己,知道不是哥哥,大概又是宫女来送饭菜,出声道:“我不吃,退下吧·”·隔了一会儿,没传来开门声,简白皱着眉转过身来看这个不听话宫女,迎面却与谢忱对上了视线,眨眼的呆滞后,眉皱得更深了,对方却勾起了一个极其妖娆的笑。
简白从未见过谢忱,自然也不知道他是谁,不由得抬眼去打量这个眉细眼长的“美人”··“美人”见简白满脸写着不认识自己的模样,莫名被戳中笑点地乐起来,和他哥哥长得真像。
本来想对简白冷言冷语好好嘲弄一番的,看到这张脸就摆不了架子了··“你谁”简白防备地看着妖娆男子转轻笑到大笑,像个神经病一样。
“我是你嫂子啊,你哥哥没给你说吗”谢忱把正事撇一边,专心逗弄简白,“看来是没说了·”·简俞何时提过自己娶妻纳妾了还是个男人。
简白仔细回忆简俞这些天给自己说过的话,无非就是劝自己想开点,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哥哥为你解决什么的,还真不记得有说过嫂子··谢忱糊弄的就是简白,“那,你看这,”一下子扯开里衣,露出胸膛,背过身,继续道,“看见没,你哥抓的。”
原本洁白如雪的背脊上被划满了一道道的红痕,谢忱不说,简白还以为他受了酷刑··谢忱重新穿好衣服,回身来对着简白扯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看见了吧,你要是不信,让我好生给你讲讲每一道怎么划上的,在哪里划的......”·简白在谢忱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红了,连忙打住谢忱滔滔不绝的炫耀,“我信,我信,你是嫂子。”
“诶,这就对了·”谢忱费半天功夫终于听到满意的话了,这才准备说正事··简白虽然不知道这位嫂子是来干嘛的,但既然是哥哥的人了就没理由把人撵走,只好坐起来听他要说什么。
谢忱看着自家小舅子日渐消瘦的小身子骨,突然有点和简俞互通心意的糟心,儿大不中留啊··“你可想知道沈一意为何那般冷漠·”转眼一想,小舅子不嫁出去自己哪来的- xing -福。
“你...知道沈一意”这次回来后简白一次都没提及沈一意,一是不想让哥哥担心,二是被人抛弃后心里还有他这件事难以启齿··“自然,那你可曾想过找他”谢忱用的不是疑问语气,而是肯定地问简白的想法。
简白也想过去找沈一意,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不敢,他害怕面对的还是那个会抛弃自己的沈一意而不是温言细语关怀自己的沈一意,但简白还是忍不住地点了点头。
谢忱见简白点了头,就是有戏,继续为沈一意说话:“你还记得沈一意旁的那名童子吗”·简白想谢忱说的应该就是老树精,遂点头··“那你知道他去过魔界求一味药吗”谢忱看着简白那榆木脑袋都还没转过弯来,忍不住要敲打一番,“忘情丸能忘记心爱之人。”
简白这下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语气颤抖着:“可这和老树精告诉我的...不一样啊...”·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那你信你嫂子还是外人。”
谢忱掩去了是他本人给老树精药的事实,现在就得罪小舅子不太好,还想着拉拢过来在简俞面前给自己多说几句好话·当然他也不能告诉简白他手里也有解药,让简白和沈一意好好折腾,自己才有空和简俞好好磨。
简白想不出来这个男人有什么理由会骗自己,所以问题就出在那忘情丸上了,原来沈一意不是不是不要自己了,只是他忘了自己,只要他重新爱上自己不就成了··想到这里简白突然拒绝这十几天就是在浪费生命,早就应该去找沈一意的,耽搁久了出现个小红小绿小紫怎么办。
“嫂子”简白紧紧握住谢忱的双手,两眼朦胧,“你真是我的好嫂子你要是早些告诉我就更好了”·谢忱将紧抓住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扯下来,拉开一定的距离,被简俞看到了就说不清楚了,狡黠一笑:“我早就想来找你了,可是你哥哥和我闹矛盾不愿意和我同房,我......”·还没等谢忱提出要求来,简白就赶紧应诺:“嫂子,我去给哥说,你再给我支支招吧。”
“行·”傻孩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沈一意历劫回来后,本想去天帝那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却被搪塞了一堆公务让他去处理,一会是天界内部矛盾,一会儿又是魔族冒犯进攻,每天都忙得不得空问有关那个少年的事情。
虽然没问,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不上不下的,左眼皮还老是跳··沈一意在书桌旁埋头看各地发来的魔族进攻汇报,一摞摞的全是什么被抢米了,被拿盐了的芝麻大点的小事,沈一意不解为何这种杂碎的事情要交给自己处理,但还是忍着不耐继续看着文书。
沈一意在看到魔族小孩在谁家门口撒尿的时候真的忍不了了,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 xue -,把紧皱的眉梢捋平,左眼又开始跳个不停,正要开口唤余来替自己处理,就听到门庭出传来喧闹声。
“你不能进去,大人他不想见你·”开口的是余,似乎在劝阻谁进来,但听他的意思是自己不想见的人··沈一意在天庭一直与人和睦,不曾得罪谁,就更提不上不想见谁的说话,沈一意训斥余不得无礼的话还没开口,就听见一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胡说沈一意只是忘了我要不是你骗我,他能忘了我”·门外的自然是简白,不过他现在没空和老树精算旧账,他现在就要见沈一意,让沈一意知道自己在等他想起来往事。
“余,让人进来·”·沈一意站在走廊上,语气还是不急不缓,余却从里面听到了一丝不耐,挣扎再三还是不愿意放简白进来··沈一意见余没动作,不由得轻敲走廊里的柱子,余这才不情不愿地打开大门。
门都还没开完,就听到简白在外面洋溢着喜悦的声音,“沈一意我听到你的声音啦”·门一推开,简白就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余,多余的眼神都不给,直勾勾地盯着沈一意,咧开嘴角往廊下大步走去。
朝自己走来的年轻男子,不再是印象中泪眼汪汪写满委屈,不知道见着自己算是什么喜事,一双眼睛格外明亮,笑得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待简白走近后,沈一意还沉醉在简白的笑颜中。
“沈一意”简白抬头看着好多天没见依然温文尔雅的沈一意,“我原谅你了·”·想起来还没给这人道歉,沈一意先行了行礼,才开口:“世子殿下,那日破庙一别还未来得及和你道歉,当时沈某没认出你来,着急弄清情况,现在给你道歉,见谅。”
简白可不是来听这些的,他嫂子说他得多和沈一意相处,日子久了沈一意没准就想起来了··以前让沈一意喊自己世子殿下,他都一口一个煎包应着,现在反而是自己纠正沈一意。
“沈一意,我不是你的世子殿下,你得喊我小煎包·”·“还有...”·“沈一意,我好想你啊·”·· ·☆、说不上话生气· ·等沈一意回过神来,已经答应简白容他借宿几日,供他这个离家出走的小可怜躲避亲哥抓他回龙宫相亲。
不知道是被简白的满脸灿烂迷晕了眼睛,还是简白说的实在是太过可怜,沈一意还真信了简白那一套说辞··简白说他哥给他安排了和西海里面最胖的公主相亲,关键是这公主还特能打,他这小身子骨打不过,婚后不会幸福的。
沈一意听着简白的胡乱诋毁,也没做声,只是略略打量了一番,得出简白确实比较瘦弱,容易被欺负的结论,再一联想这人和那公主在一起的场景,确实有些不妥··但沈一意有些不相信简白是龙族世子,应该是狐狸精才对,没准上天的狐族长老都没这人魅惑之术厉害,明明话语间漏洞百出,但沈一意还是同意了。
既然都答应把人留下了,也要按客人的标准去招待才是,余虽不情不愿,还是按照沈一意的吩咐去收拾一间空房出来··简白没带什么行李上来,把随身一个包裹交给余,让他放他房里就行,想了想又从包裹里掏出个什么揣进兜里,连忙转身追上沈一意出门的步伐。
沈一意步伐很大,但走得慢,简白三步做两步地追上来,站在身旁歪着身子问:“沈一意你去哪里·”·“晚上有个宴会,”沈一意看简白不看前方的走路方式快要快要撞到柱子了,赶紧扶了一把,“小心。”
简白一下没站稳被沈一意以一种半拥的暧昧姿势护在怀里,简白又喜又气,开心的是沈一意还是关心自己的,生气的是,沈一意现在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居然还这么温柔,简白很吃味。
“我能去吗”简白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和沈一意相处的机会,“我就呆在你旁边,哪儿也不去·”·考虑到只是私人邀约,多一个人应该没什么,沈一意就答应了:“如果世子殿下愿意去就去吧,不碍事。”
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沈一意,能别喊我世子殿下吗”简白嘟囔着抱怨··“那殿下想如何称呼”沈一意一直以来都是以身份称呼人,习惯了,没想到简白会不愿意。
简白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扯出一个笑容,伸出右手在沈一意面前··“那我重新自我介绍好了,”抓过沈一意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和自己的握住,“我叫简白,你叫我啥都行,囡囡,煎包,小煎包,柿子......反正不能叫我世子殿下,我们约好了的,那是在外人面前才那么喊的。”
·简白心里有点什么都藏不住,全在脸上写着,所以当沈一意低头看着简白的时候,简白的不开心全都看在眼中,虽然不是主动邀请简白在家做客,但也没有第一天就把客人惹哭的道理。
沈一意看了好一会儿,想找一个会让简白稍微开心的称呼,忽地轻笑起来:“那唤你小煎包如何”·简白大喜,还以为沈一意想起来点什么,猛地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期盼,“你想起点什么了吗”·沈一意不明白简白口中的想起是指什么,只当他是问为什么,解释道:“我看你赌气的样子有点像先前吃过的凡间小食。”
有点可爱··后面那半句,沈一意没说出口,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有点没由头··简白才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沈一意的冷水给浇透了,想起谢忱在床边信誓旦旦的样子,原本自信满满的,现在有点底气不足了,就算有些受打击,但还是得赖着沈一意。
“月老,快开宴了,战神大人怎么还没来啊”·自从沈一意历劫回来后,上天都传遍了这才回来的战神是个俊美绝伦的美男子,才来的仙子童子们都想要找机会一窥尊容,奈何沈一意忙得不出门,天天与公务作伴,还没多少人真正见过,暗叹可惜。
所以沈一意答应要来参加宴会后,月老庙头号花痴小月一会儿就去门口垫着脚尖望,次次都没望见有人过来,低头看着一身新衣裳失望道:“该不会不来了吧...”·“小月小月来啦来啦”·一听到小玉的情报,小月连忙理了理裙摆,直了直身板,站在大门口准备迎接她的偶像。
战神府和月老庙其实离得并不远,再加上沈一意出门比较早,但简白哪里能放过和沈一意相处的机会,拉着沈一意一会去看瑶池,一会去吃个蟠桃,硬是开饭时间才踏进月老庙内。
瑶池他不爱看,蟠桃也都吃腻了,沈一意本可以拒绝简白的胡闹,但对上简白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眸,再强硬的拒绝也能化作欣然陪伴··小月小玉分别站在大门两旁,微微欠身,瞥见战神不凡的容颜后,羞红了脸,这才开口:“是战神大人吗”·“嗯。”
回答她们的只有一个算不上句子的应诺,但小月脑海里面已经脑补好了战神大人向自己告白时场景,也是这样温柔的语气··“这位是”小玉拦住跟在沈一意后头的简白,上下打量着,这少年唇红肤白,更要命的是气质里透露出来的单纯和懵懂,好想推倒·按理说,这次只邀请了沈一意,这少年是沈一意带来的,莫非原本只是安静欣赏战神大人神颜的小玉在心里大声嚎叫,激动地不住颤抖。
沈一意和简白被小月的一脸娇羞和小玉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头皮发麻,背脊发凉··“这是暂居在我府上的...一朋友·”沈一意不好解释为何龙族世子会在自己这里,想来简白也不愿意让人去给他哥哥高密,只好这么介绍了。
小月听到沈一意有朋友,暗戳戳地想原来战神大人不是传闻中那么冷淡啊,朋友还可以住在家里,那自己要好好和他这朋友相处,男神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显然小玉完全想歪了,暂居朋友欲言又止男人鼻腔一股热,小玉连忙捂住,但还是忍不住嘿嘿嘿地笑。
小月看着小玉都流鼻血了,连忙把她扯到一边去,小声在她耳边说:“小玉,你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小玉只是笑笑摇头,一脸不可形容和小月咬耳朵:“你不懂,你真的不懂,太配了”·“沈一意,刚刚那两个童子好奇怪啊。”
简白跟着沈一意往里面走,不时回头看小玉和小月,对上小玉的眼神后连忙回身,“她怎么一直盯着我们看啊·”·“看你可爱·”·简白正要问自己哪里可爱的时候,就看见前面来了人。
“来啦·”月老在屋里听这几人聊天都半天了还不进屋,忍不住出来催促,早就过了饭点,饿了都··“嗯·”沈一意往旁移了半步,露出简白来,正要介绍,简白一个箭步就冲过去抱住月老。
小玉小月都惊呆了,虽然月老平时为人和善,但还是第一个一见面就抱住的客人,不禁多打量了几眼简白·沈一意显得淡定多了,简白本就是龙族世子,会认识月老也不奇怪,但这么亲热还是有点困惑。
“小世子又长个啦,我这把老骨头快抱不住你了,快起来·”月老嘴里在责怪,其实一脸慈祥地看着简白对自己撒娇,还是当年的那个小丸子啊,这么多年了都没变,月老有抬头看了看沈一意,唉,这位也没变。
“老糊涂,原来今天是你请客啊,你好偏心,都不请我·”简白松开了月老,看他用手撑着腰,便挽着他··“我这不用请,你不也来了嘛,哪次你错过了的啊”·简白其实好久都没上过天庭了,几千年来月老还真大小宴会一次都没办过,早就知道简白会来,才主动邀约的沈一意。
沈一意被月老冷落了也不恼,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热络地聊天,听他们互述这么久没见面的见闻,就在简白打不住地抱怨简俞如何如何不让他出门,自己在龙宫快要发霉了的时候,沈一意出声咳了一下。
月老这才想起来,还没请人入屋呢,连忙招呼小玉小月过来,把人引进去,斟满酒后坐下··一整晚沈一意都没插进话,就坐简白旁听这俩聊天·简白早就忘了跟着沈一意的初衷,和月老止不住地碰杯,一壶美酒不到一刻就见了底,显然两人还没喝够,又拿来一壶满上。
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这时候简白的脸上都已经泛红了,明显喝醉了,还是不住地往下灌,“老糊涂,”简白眯着眼与月老碰杯,“我好苦啊·”·月老早就喝趴下了,谁还回他啊,简白见月老不理自己,站起身去看他怎么回事。
才起身,摇摇晃晃地就要倒下,沈一意眼快一把捞起简白,放在地上坐好··小醉鬼晃了晃脑袋,确认面前是沈一意后,一口闷掉杯中酒后扔掉杯子,一把抱住沈一意的脖子,眼泪说掉就掉。
“沈一意,你好狠心啊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醉酒后的简白就想要把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地倒出来,顾不上事后后悔,一个劲地给沈一意抱怨为什么要忘记他,要抛弃他。
沈一意还没弄清楚状况,一旁还清醒着的小玉已经坐不住了,没想到战神一表人才居然是个渣攻,简白那么软糯的人居然抛弃·小玉想站起身来为简白主持公道,但被醉酒的小月压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一意把简白抱起来走了出去。
沈一意前脚才离开月老庙,后脚就看见原本醉倒了的月老神采奕奕地站起来打量两人远去的背影,满意地回屋后让小玉好好照顾小月··原来月老大人是装的啊小玉感觉月老更亲民了,至少小玉觉得能和月老更加有的聊了·· ·☆、乖巧· ·简白这个醉鬼,醒着的时候一点都不安生,醉在沈一意怀里时倒是安分得很,一点都不折腾。
他拿侧脸轻蹭着沈一意的脖颈,沈一意传来的温度让他逐渐沉醉,平静地说:“沈一意,你快点想起我来好不好·”·说话并不清晰,含含糊糊的,沈一意却听得十分清楚,每个字都极其明白。
虽然想不起来以前在哪里和简白见过,为什么简白会一直对自己念念不忘,但沈一意觉得他欠简白一个交代,所以打算把简白安置好后去找月老聊一聊··简白在沈一意怀里本来待得好好的,安静乖巧极了,但沈一意正要将人放在床上时,他就开始耍赖不让人走了,硬生生挂在沈一意脖颈上,那力道凡人能给折断。
沈一意也不动作,只等简白重新安静下来,再慢慢放上床,盖好被子·吩咐余等简白醒来后端来一碗白粥,解解酒晕,自己替小酒鬼理好被子,起身准备离开··“别走,沈一意别走...”明知道闭着眼睛的简白是在呓语,沈一意还是不忍心,便坐在简白床边,看着他不安的睡相,替他理了理出汗贴脸上的碎发。
沈一意知道这不是自己应该做的事,自己也没这么对一个人过,但莫名看着简白就是想要对他好,不仅仅是出于对简白的亏欠,还是一种本能··简白似乎感受到周围有沈一意的气息,不再喃喃低语,渐渐睡熟了。
沈一意看着简白终于熟睡的睡颜,心里怦然一动,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担心简白半夜怕热踢被子,沈一意替他换了一床薄被,取下厚被子时却带出个物件,掉落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沈一意俯身将那物件捡了起来,对着月光打量起来,这分明是自己的贴身之物,好久没找到了,怎么会在简白身上··自然不会是简白盗窃来的,那肯定是自己赠予过去的,沈一意怎么都想不起来何时赠给简白的,更想不通为何都达到赠贴身之物的地步怎么记不起简白来。
苦索无果,把玉坠重新放回简白身上,合上门,轻步走了出去··龙宫·“你们自己交代,人去哪儿了”·不处意料,简俞一结束会议就赶紧赶回来看他弟弟,本来就被那神神秘秘的魔尊弄得一肚子火,回来后居然发现简白又不见了,如果简俞是西方龙的话,他现在已经被气得喷火了。
不舍得扔简白房里的物件,只能在大厅里面把能看得见的物件踢得踢,扔的扔,弄得乱七八糟的好生发了一通气··底下的人都不敢作声,知道太子现在是在发脾气,不把气发够是不会消停下来的,默默低着头把自己都当做空气不存在。
霸王龙简俞哪里能让他们好生装不存在,一把扔掉侍女想要添的安神香,命令她不许点香,然后坐在椅子上,非要问个明白··“你们自己给我交代清楚,不然就别想吃饭少觉得我好糊弄今天不找着世子,你们都给我跪着”·扑通一声,负责照顾简白起居的宫女首先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发抖,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太子殿下,奴婢真的不知道世子殿下去哪里了啊。
昨日奴婢去给世子殿下送饭,殿下他主动问奴婢有没有桂花糕,奴婢还以为殿下终于想开了就马上去厨房做了,结果回来就找不到殿下了啊·”·“那好,不怪你,世子要什么就什么是对的,那你呢”简俞收起扫- she -在宫女身上的目光,要杀死人地看着门口的侍卫。
“殿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侍卫一听不是宫女的问题,就知道自己要被发问了,赶紧跪了下来,演技上身鼻涕眼泪一个劲地掉,“我一直站在门口的啊,根本没看见世子殿下出来啊”·简俞正想说不是从房里走出来的难道还飞了不成,龟丞相就眼神示意简俞,简俞侧身听龟丞相要说什么。
“殿下,世子是从窗户跑了的·”·声音不急不混,不大也不小,在座的各位都能听到,简俞拉不下面来了,皱着眉不满看了一眼龟丞相,这才不耐烦地吩咐:“行吧,下去吧,赶紧去给我把人找回来,不然就别回来了。”
众人逮住机会赶紧收起眼泪开溜,真正的怂恿人加协助人就坐在一旁,喝着早就凉透了的茶水,勾着笑看简俞闹得这么一出··“那,臣也告退了,还没吃饭呢。”
龟丞相慢妥妥地往外面移位,移了半天也没走多远·看不下去的简俞一脚踢了踢龟丞相的龟壳,不耐道:“要走赶紧走,吃吃吃就知道吃,吃完赶紧去给我找人”·用力关上门,这才看到还有一个谢忱,可能是长时间没进食,简俞有点头晕,坐一旁安静看着自己的谢忱美貌异常,嘴角浅浅一笑衬得五官更加立体,本来挺想发火的脚步,硬生生转了个弯,淡淡地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那狐媚男子。
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骂完啦”谢忱笑看简俞一系列小动作,放下茶杯,起身来拉简俞,“那就吃饭吧·”·“不关你事,”简俞不想让谢忱看见他发热的脸,侧着脸不看人,哪里知道耳廓的红润早就出卖了他,“哪儿凉快哪儿呆去。”
“你身上最凉快·”谢忱眼疾手快地在简俞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赶紧闪一边去··被非礼了的简俞,老脸一红,怒火中烧,非要逮住谢忱扒了他的皮,“光天化日之下你要不要脸。”
“那晚上就行啦”·不等简俞做出回答,赶紧按住某恼羞成怒的人踢来的腿,顺带把人扯过来,抚摸着那一头银发像安慰小兽一样。
“你干嘛我要起来”简俞才不愿意用这么羞耻的姿势躺在谢忱怀里,红着脸反复挣扎着,无果,反而被缚得更紧了,“别逼我发...唔唔唔”·唇齿交融的碰触让简俞暂时忘记呼吸,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液,简俞只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心脏,在揉捏,不然为何会血液倒流,身体燥热起来。
谢忱感受到简俞软倒在怀,心想有戏,今晚终于能如愿了,就抱起人往房里走,短暂地让人呼口气后再次撬开怀里人的唇舌··在事发发展到更深一步时,理智战胜了□□,强忍身体不适一把推开谢忱,弯腰大力呼着气。
“不行...我要去找小白·”简俞平息好呼吸后,从床上跳了下来,拿肩膀撞了一下谢忱就大步往外走去,头都不回一下,不然还能看见谢忱幽怨的眼神。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始作俑者只能默默不啃声,拿手说事··...·完事后赶紧收拾干净出去寻简俞,难得用出卖小舅子才换来的两人相处的时间,怎么能不好好珍惜。
待谢忱找到人时,简俞正站在岸边一棵老槐树下发呆,专注到没有听到来人的脚步声··老槐树都不能算得上是槐树了,早就失去了生命力,只剩下一架干枯的躯壳,半边树干潜在水中不甘地想要吸取水分来续命。
当简俞注意到谢忱来了的时候,谢忱已经站在简俞身旁好些时间了,简俞没说话,谢忱自然也没说声,只是默默地陪着这个沉浸思绪里的男人··“你知道吗”简俞也没喊谢忱,只是自顾自的说,不知道是在对谢忱说还是想要把心里苦闷随便找个人倾泻一下,“才见着小白的时候,他才这么小一只,我还以为是个妹妹。”
简俞作势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简白小时候有多小··“后来母亲把弟弟交给了我,让我好生照看这个小弟弟,父亲不要我们了,母亲也病了根本没精力照看这个随时需要人的弟弟。”
“小时候什么都不懂,只以为母亲是给自己扔了个麻烦,开始并不把弟弟放在心上,但是小白每次见到我还是笑颜嘻嘻,一口一个哥哥,一点都不会觉得我对他有不好的地方。
不管是谁给他了好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都不是自己,而是赶紧给我送来·后来我也认了,这是我弟弟,我为数不多的亲人,是最喜欢我的那个,我们那之后就天天在一起,吃饭睡觉都在一起,好像彼此只有对方了一样。”
“再后来母亲受不住走了,真的好狠心,就丢下我和弟弟俩人,父亲根本都对不上我和弟弟喊上他一句父亲,他心里只有他凡间的妻儿,眼中哪里看得到我和弟弟。”
“母亲送走那天,我去凡间最后见了那个男人,回来后我在这棵我和弟弟小时候玩耍的槐树下发誓,我要一辈子照看我这唯一的亲人·弟弟还那么小,我不得不为弟弟顶起一片天来,就算所有人都不要我们了,我也要让小白在我的保护下好生长大。”
“就这么我最珍贵的弟弟,从上天回来后就一副人魔鬼样,你知道我有多恨吗恨伤他心的那个人,更恨我自己,如果当初不心血来潮带他去,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看见小白日渐消瘦的样子,我真的不忍,给他吃下了忘情药,他高烧不退烧了好久,我这当哥哥的又能好受到哪里去,结果都还能再遇到那人,还能被伤一次”·一连串泪水从简俞强忍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简俞没有发出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感受到眼泪掉落的痒意,简俞用手挡住脸,不想让谢忱看见自己出丑的样子·但是越挡越难过,心里的悲痛怎么也挡不住了,眼泪带着苦涩不住地掉··“上天啊,你要折磨就折磨我吧,别再折磨我弟弟了,放过他吧。”
谢忱将简俞拥入怀中,用手掌附在简俞哭得红肿的眼上,轻吻了简俞发红的眼角,看着简俞的目光充满了温情··“今后我也是你的亲人,天地间只爱你一人的亲人。”
· ·☆、悄悄话悄悄听· ·沈一意当晚还是没能去找月老,因为才出简白房间就被不速之客给拦住了去路··“你来做什么,”沈一意一脸平静看着魔界天界到处找的罪魁祸首,魔尊谢忱。
“你不怕我抓你去复命”·“战神哥哥别介啊,我知道你不会的,该回去的时候我会回去的,”谢忱根本不把沈一意的威胁放在眼里,“我这次可是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就算谢忱有一万个不愿意让简白回来影响自己和简俞进一步的发展,但一想起那天老槐树下简俞那落寞的身影,谢忱就败下阵来了,他这心上人愿意当爹当娘的- cao -心,那他本人也得当娘当爹的去配合。
直接告诉简白的去处的话,简俞估计会把他一通乱削再打包喂狗去,为了简白以后有爹有娘,谢忱不得已只能从沈一意这里下手··沈一意非常不给面子地打趣谢忱,不给人好脸色看,“怎么,你在魔界待不下去了,要造反”·“哪儿敢啊,这不你都回来了嘛。”
谢忱对沈一意的冷言冷语早就习以为常了,这点力度的攻击根本伤不到谢忱的厚脸皮··说来也奇怪,原本压根没交集的两人居然也能算得上半个朋友,不然沈一意怎么可能容忍堂堂魔尊半夜潜入自己府里就为了闲聊。
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当年魔族大肆侵扰天界周围,天帝不愿意多生是非便好心规劝当时的魔尊见好就收,哪想到那人是个好事主,根本不把天帝看在眼里,就想正面刚,怎么乱怎么来,还出手打伤了前来议和的使者,让他回去禀报天帝,让他好生躲着别被抓住,抓住就一顿羞辱。
天帝平时本是和事佬,装作一副万事皆空的样子,只要不威胁自己的地位,怎么样都行·但一听到匆忙跑回来信使的回信,气得露出伪善的真容,牙痒痒地骂这魔族人都快骑到脖子上去了,要是忍下来了底下的人怎么看自己,非要将那口出狂言的魔尊付出代价,但又不愿惊动旁人,便秘旨宣沈一意前去摆平。
说得好听是去摆平,却在战事最吃紧的时候不支援一兵一卒,指望着沈一意孤身一人给他换来太平盛世,自己却高高在上享受着底下人一口一个爱好和平的‘美誉’。
沈一意身为战神,就算知道是故意不加派人手而非所谓的调不动人,也不会多说什么,身披铠甲便去战,哪管身前身后因··这魔族魔尊实在恶心,非要用人海战术把沈一意耗死,不断地派出喽啰去骚扰,自己坐在城中鱼肉歌宴,好不惬意。但沈一意战□□声又哪里去虚传的,大肆挥杀着眼前的异类,污血与雨水溅进眼中都不停下手中挥舞的�!ぴ诿娑圆欢辖サ哪ё逅朗蹋詹煌P恼蕉啡蒙蛞灰饨ソジ械匠粤ζ鹄矗哪芄坏瓜拢喙庖黄常纹鹬С派硖宓慕R桓黾蕉憧雍蠓娇诚吕吹母罚词忠换樱皇O略补龉龅哪源诘厣瞎龆缇兔涣似ⅰ�·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衣着褴褛的小乞丐出现在了沈一意面前,神色坚定地盯着沈一意这根能改变他命运的救命稻草··沈一意看是个小乞丐,没伤害他,只当他是魔族的孩子流亡出来的,赶紧一把推开让他快离开是非之地,危险。
“如果我能为你解决这一切,你能助我坐上魔尊的位置吗”·软糯的声音里包裹着的确实冷血的清冽和与外貌不符的残忍,少年眼中的凶恶让沈一意点了头。
后来谢忱真的就只身一人提来了魔尊的人头,沈一意也如他愿推他上了位,并且签订了和平共处的协议··强者都愿意和强者打交道,但沈一意怎么都不能把面前这个骨头都是软的谢忱和当年那个浑身是血手提魔尊面目狰狞的头来自己面前讨要权利的那个不屈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说吧,出了什么事·”谢忱这些年从未主动联系过沈一意,一是忙着上下打理不服从的旧部,二是他们之间的交易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所以在沈一意看来,这次谢忱半夜来寻人肯定不会有好事。
本打算找沈一意直接要人提走的,但刚刚躲在屋檐上目睹房内一切的谢忱话一转打消了念头·现在带走简白,简白肯定又哭又闹到时候简俞又要全身心去照顾,直接两个人都带回去好了,简白有人照顾,简俞这爱- cao -心的命也只能- cao -心自己了。
“不为什么,在你这里暂住些时日·”丝毫不带询问的语气,把沈一意的拒绝直接掐死在肚里,“住完我就回去,回魔界·”·沈一意眼色复杂地看着这个麻烦精,吩咐了几句就让谢忱自生自灭,别被发现就行。
“行嘞,你可赶紧走吧,我看我小舅子去了·”谢忱知道沈一意要出去,赶紧把人给撵走,缩进了简白房里··沈一意也没在意谢忱嘴里的小舅子是谁,就自顾自地走了,他还有更在意的事情需要去问清楚。
“醒醒,醒醒·”谢忱毫不客气地把宿醉的简白给拍醒,还一副家长姿态准备问罪··“唔...沈一意...”简白的一张俊脸半陷在枕头里,感受到脸部传来的微痛,抬手揉了揉眼睛,半睁不睁地盯着床前的人,模模糊糊中还以为是沈一意,语气不禁撒起娇来。
“看看我是谁再说,”早就和简俞统一战线后,谢忱看着简白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真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啊·”·“唔...啊嫂子”简白终于揉开了眼,看清楚面前的脸不是沈一意而是应该在龙宫里给自己打掩护的嫂子时,一个惊吓,连忙拉住谢忱的手,“沈一意呢不对,嫂子你怎么在这里,是哥哥发现了吗”·“你哥都差点把龙宫翻过来,我为了掩护你被好一顿收拾,”谢忱趁简白还迷糊的时候,一番添油加醋地替自己洗白,“暂时你哥还没发现你在沈一意这,你还是安全的。”
“嫂子,你回去告诉我哥,我不回去,沈一意还没想起我呢,我不能走·”简白真信了谢忱的胡说八道,一脸感激地抱着他嫂子的胳膊撒娇,一诧,说道:“嫂子,你该不是来抓我走的吧”·被戳穿原本目的的谢忱面不改色地把简白从手上扒拉下去,整了整被简白抓皱的衣袖,摆出一副你竟然怀疑我的表情,愤愤道:“没想到你这样想你嫂子,虽然嫂子是你哥哥的人,但是却向着你的啊”说罢还面露悲怆,作势要掩面痛哭。
简白这样的幼龙哪里斗得过谢忱这个千年不要脸的,居然真信了谢忱的鬼话,立马拉住他悲伤的嫂子道歉:“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别误会了,我还要靠你替我出主意呢。”
演戏演三分傻小子就信了,这么好一孩子居然沈一意还不要,新晋奶爸谢忱非常不服·本打算直接给沈一意把解药吃了,皆大欢喜,但现在谢忱准备手把手教简白泡男人,非要沈一意看到简白的好才行。
“行了,赶紧起来,带我去转转·”谢忱背过身去,环视了一圈这屋里的摆件,在书桌旁来回踱步,“赶紧的,你哥待会醒了得找我·”·“你不知道吧,你哥可粘人了,一刻钟不见到你嫂子我就闹脾气,哄都哄不住......”·谢忱说胡话说着就止不住,简白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打断谢忱对他耳朵的摧残,一脸兴奋样。
“嫂子你想去哪儿逛啊,我也是刚来,不熟,要不然让老树精带你去吧·”·“哪儿能干坏事去哪儿·”·说完这句话谢忱就大步走出去了,独留简白弄不明白为啥嫂子要去干坏事的地方。
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月老庙·“听见啦,别那么大声喊,我是老了不是聋了·”月老被小月这个小姑娘吵得头晕,捂住耳朵往小玉后面走··“月老月老你就告诉我嘛”小月非要问个清楚,紧抓月老不放,“战神大人真的有婚约了吗”·酒醒后小月就赶紧拖着小玉去找月老,让月老去给她说亲,她要和沈一意在一起,结果话还没说完月老就说不可能。
本以为月老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沈一意,结果月老一句沈一意已经有了婚约就把小月给说懵了··“怎么可能啊,月老战神大人不是才回来嘛,根本没听说过他有意中人啊”小月现在都还觉得是月老在骗他,不住地撒娇,“既然没有为啥不可以帮我啊”·“傻孩子啊,你哪里知道啊”月老在小玉身后被小月缠烦了,叹气道:“你可知道这战神开天辟地就存在了,那时候我们都还不存在。”
“战神不是才有的吗那为何从来没有人提及啊”小玉这下也不清楚了,天帝不是说沈一意是新上任的战神吗所以昨夜的酒席算是怎么回事,不是恭喜上任吗·“唉,你们非要听...”月老虽不愿再提那段被所有人埋在心里的故事,但架不住小玉小月的纠缠,让她们安静下来别宣张。
门后,一男子放下原本推门的手,站在原地不声不吭站了好几个时辰··· ·☆、我长得很老吗· ·自开天以来,本只有沈一意一神,那时候他也不是战神,只是孤游在各处维系着世界存在安稳的独影。
沈一意没有婴童期,没有少年期,从诞生的那刻起就是以现在这般模样存在着,没人教他应该做什么,一切都是凭借本能··后来在沈一意所保护的世界里,人多了起来,有生灵自然就有神灵出现,所以当上天的神都已经归位后发现还有一个远比所有人厉害又存在得久的祖宗,一时间不知道是封为天帝还是怎样。
·已经安稳坐了一把手的天帝怎么可能会把权利拱手相让给名不见经传的沈一意,与朝议会的时候表面上表明要好生对待,私底下却希望沈一意不再出现··几度派人去寻沈一意的行踪,皆无功而返,正以为这人可能就平白无故地又消失在了世间,天帝寝宫的门就被沈一意推开了。
“来人啊”天帝显然未见过沈一意的模样,在看到推门进来的人面带肃杀之意,下意识就要喊人来保护自己··沈一意双眼通红,却不是来取谁的命的,为了弄清楚自己存在天地的意义,他已经太久没休息过了,不停地奔波于四方去探索,然而无果,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听地界的凡人说上界的天帝无所不知,能为百姓解苦,所以沈一意来了。
“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沈一意看着从外面冲进来的人把自己团团围住,只得出声解释,“我有问题问你·”·一旁的文曲星君有幸见过沈一意一面,附耳在天帝旁小声解释这就是那远古之人。
语毕,天帝却面露难色,刚刚一呼把所有在天的散仙都喊来了,要是这人非要自己的这把位置,动起手来怎么掩人耳目最怕散仙嘴碎,毁了自己形象怎么办·纠结动不动手时,就听见被团团围住的危险分子仍从容地说:“我有一事相问,请为我解答。”
天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人站不稳脚跟开始巴结,一脸谄媚地问候沈一意,说天帝什么都知道,让他尽管问··“有一事·”沈一意从围着他的人中走出,站在天帝面前,明明不带任何恶意,当沈一意低头说话时,天帝还是不禁感受到了压迫感,脚却像定住了无法后退。
“为何我存在这世上”·沈一意眼中的诚恳和对答案的渴望不是骗人的,天帝本想回一句他怎么知道,话到嘴边就转了个弯··“为了朕,为了保护这世间。”
天帝的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有人却信了,沈一意太需要一个目标了,所以当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沈一意只感觉心头抓不住的失落感没了··“那,我叫什么”·“一意,沈一意,一心一意为天地。”
谁又知道这伪善的人嘴中的天地是天地而不是天帝呢·后来,沈一意就以战神的身份在天界住下了,什么都不用过问,有祸端了自然会有人来请他出面。
迫于天帝的压力,没人敢亲近沈一意,所以就算沈一意尽心尽力为天帝做事,天地间仍没他一寸天地,余是沈一意从一场大火里救起来的··熊熊大火烧光了一整片山的树木,谅是雷公电母来降雨也停不下火势的凶猛,沈一意来时就见一个逐渐失去生气开始干枯的树精躺在地上,身上是比它更大更枯黄的树精的尸体。
“走吧·”试探了一下小树精身上的气息,没得救了,沈一意把小树精从干涸的尸体里扯了出来··就算是被救出来,小树精也还没接受父母的死亡,紧趴在他们身上不停地哭喊。
沈一意见小树精不愿意离开,就先去灭火了··火毕,能救的也救了出来,沈一意准备回去复命··“等等...等等...”小树精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就快被大火烤干的身体再加上大量眼泪的流失,跌跌撞撞来到沈一意跟前,用它那干涸的嘴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我能和你一起走吗”·沈一意没说话就往前走了,小树精见他没开口拒绝就当他同意了,踉跄地跟上它的救命恩人。
后来沈一意给小树精取名‘余’,和他本人一样是世间多余的人··...·“原来战神大人这么厉害啊”小月听了关于沈一意陈年麻谷子事后,不仅没打消念头,反而崇拜更甚,两眼冒星星地说:“那战神大人岂不是比我大很多,不过也没关系...”·“月老,您还没说战神大人的心爱之人是谁呢”小玉可不像小月成天臆想一些不现实的东西,她只关心八卦,是月老庙里合格的小仙童。
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这人你们都见过...”·月老继续闲扯一番才入正题·...·“哥能不去吗我就在家里等你行不”小简白从门后探出个脑袋,一脸委屈地看着穿戴整齐的简俞,傻呆呆地睁着眼睛似乎在问为什么要把他带去那么多人的地方。
简俞轻松把躲门后的简白提起来,抱坐在腿上,上下掂量了一下似乎又瘦了,看来有没好好吃饭·盯着自家弟弟因为不开心皱在一起的小脸,语气轻柔柔地安抚不安的简白,道:“你看你又瘦了,哥哥上次才出去几天啊,你就轻了这么多。”
“我没瘦我只是...只是...”小孩子的小脸憋得通红,小手来回搅动着,却怎么也没只是出来个原因··简白不想因为老嬷嬷在哥哥不在的时候不给自己饭吃的事情让哥哥生气,哥哥每天都很忙,简白觉得自己应该让简俞放心·简俞轻言细语地顺着简白的话说:“只是什么乖,和哥哥一起,这次哥哥要离开很久,见不着哥哥的话小白不会哭吗”·简白一听到见不着哥哥,毫无预兆地泪水就流了下来,啪塔啪塔往下掉。
“不要,不要见不着哥哥要和哥哥一起”简白坐在简俞怀里,像只要被遗弃的小狗一样趴在简俞身上,呜呜哇哇地嚎叫,眼泪鼻涕一股脑地往简俞衣服上蹭。
简俞直接用袖口的布料,把弟弟放在地上,捏着哭红的小鼻子给他擦脸,哭笑不得地说:“那要和哥哥一起去吗”·离不开哥哥的简白哽咽道:“去要去要和哥哥一起。”
简俞看着袖口和领口上弟弟的杰作,无奈地笑了,虽然脏了件衣服需要重换,但好歹人是劝好了·给简白收拾整洁后,才命侍女再拿一件外衣过来··“哥哥,会有人欺负我吗”·简白张开手在简俞面前,作势要抱抱,童言无忌不会担心上界的暗涌,只是想知道自己会不会受欺负。
简俞蹲下来,把撒娇的弟弟抱了起来,用手刮了刮简白的鼻子,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小白这是不相信哥哥吗”·“哥哥的话,是相信的”简白顺着简俞戏弄他的手,亲了亲手心,表示亲昵。
“有哥哥在,没人敢欺负你·”·“嗯”·...·沈一意今天拒绝了去参加宴会在战神府里休息,眼睛刚一闭上就听到从院子里传来一阵啜泣声,揉了揉疲惫的眉角,闻声走了出去。
“哥哥...哥哥...”一孩子踮着脚尖费力地去够门锁,因为出不去不停地抽噎着,哭得很伤心,又哭喊,“放我出去...我不给哥哥说...让我找哥哥...”·原来简家两兄弟才上天庭,简俞就被带走商量事情去了,本想带弟弟一起但正事容不得还带个孩子添乱的,走之前简俞交代简白在原地等自己,不要乱跑。
简白确实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哥哥离开的方向,直到脚都站麻了,简俞都还没回来,简白嘟着个嘴就坐在地上继续等哥哥··来来往往的小神仙都纷纷打量这个水灵的孩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小仙子给落在这里。
“小弟弟,你在这儿干嘛呢·”一虎头虎脑的半大孩子凑到简白跟前,伸出手要去捏简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儿,“和哥哥一起去晚啊·”·简白知道不能和陌生人说话,特别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简白虽小力气可不小,一把打开伸到面前的咸猪手,徒留四根红印子,凶巴巴地说:“你不是我哥哥,走开。”
阮文仗着自己是天帝之子一直在天庭横行霸道,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拒绝过,被打红的手现在还肿痛着,但看着简白这幅不识相的样子非要整治一下,忍着心头不快扯了个自认为灿烂的笑容,说:“和我们一起去玩啊,我就是你哥哥派来接你的,你哥哥让你过去呢。”
阮文指了指后面跟着的小跟班,然后回过头继续哄骗简白,说:“不信你问他们,我们就是你哥哥让来的·”·小跟班们一听立马点头,简白半信半疑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灰,说:“那好吧,我去找哥哥。”
“这就对了,走吧,这边·”·...·“进去吧,你哥哥就在里面等你·”阮文把简白推进去,赶紧往外走··“大哥哥,你们不进来吗”简白这时候都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心想要在哥哥面前感谢这些带自己来的哥哥,一脸真诚邀请他们一起进来。
“不来,你慢慢在里面玩·”阮文坏笑着把门带过来,还从外面把门别上,彻底让简白那傻孩子出不来··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进来,这里可是战神府,父皇口中的吃人不眨眼的战神的地盘,就让这不识相的家伙好生享受吧。
阮文和跟班们一阵哄笑,站在门外大声说简白傻,笑够了才开溜··简白在庭院来回找了半天,实在□□静了,简白不敢大声呼喊哥哥,只得小声地喊,但是过了好久也没见简俞出来,简白着急了,小跑去门口想要出去却发现被锁住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一下子恐惧就爬满心头,想到哥哥一会儿发现自己不在原地,找不到自己,小孩子藏不住情绪不安地抽泣着喊:“哥哥...哥哥...”·...·简白哭累了,不再趴在门上转而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臂弯里,露出个乌黑的小脑袋在外面。
感受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脑袋,简白探起头来,用那双充满水汽乌黑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个陌生人··“伯伯,我要找哥哥...”·伯伯·· ·☆、第 20 章· ·在简白喊过那一句伯伯后,沈一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一阵风吹过,钻进了简白的衣口里,冷得直打抖。
沈一意看到简白的小动作,才感受到原来已经快天黑了,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你要进来吗冷了·”·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简白本想拒绝的,但实在抵不住寒冷,站起身来小跑追上了沈一意的步伐,进了里屋。
里屋中央有一小火炉,里面的火焰熊熊燃烧着,把整个屋子都烘得暖暖的和外面的庭院形成强烈的反差·简白在龙宫里没见过火焰,稀奇极了,凑近了想要看清楚是什么在发光,沈一意还来不及阻止,就听到简白因烫伤发出的大叫声。
小孩子一有点磕磕碰碰就会哭闹个不停,但简白只是看着烫得红肿的手指不停地吹气,呼呼两下似乎就能消去灼热的疼痛感·显然这样是没多大用处的,沈一意看着简白不哭不闹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傻还是听话,但还是拿来了草药让简白走好。
“手·”沈一意半蹲在简白面前,摊开自己的手掌示意简白把受伤的手放上来·简白傻愣愣地反而把没受伤的右手放上去,沈一意真是哭笑不得,“另一只手。”
简白嘴里噢噢地才放上去左手,草药凉凉的敷在手指上,舒服极了· ·等把简白收拾好后,沈一意才坐在简白对面,问他话:“你在我院子里干嘛呢”·简白吃着桌上的糕点,肚子饿得早就忘了简俞交代说不要吃陌生人的吃的,反正这个伯伯人蛮好的不是坏人,嘴里的还没咽下去鼓起腮帮子就说话:“有几个小哥哥说我哥哥在这里,把我带来的。”
沈一意心想这孩子真容易被骗,自己这院子一直就没旁人敢来,肯定是被捉弄来的,看着简白吃得那么香甜倒是有点胃口吃东西,拿起一块绿豆糕喂到嘴里,咽下去后才开口问。
“那你哥哥呢”·“哥哥和一个穿得很漂亮的伯伯走了,哥哥让我等,我没听话·”简白一想起哥哥可能找不着自己,又感到委屈了起来。
“你为什么喊我伯伯穿漂亮的衣服也是伯伯”沈一意活了这么久虽然不怎么介意自己辈分比其他人大,但还是第一人这么喊,感觉有些别扭。
“因为哥哥说的,比哥哥高的就是伯伯,比哥哥矮的就是小哥哥·伯伯比哥哥高很多,所以还是很大的伯伯·”说着说着简白还朝着沈一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想让这个温柔的伯伯夸他聪明。
沈一意真不知道是夸简白听他哥哥话还是说他笨,但还是轻抚了简白的脑袋说了句聪明··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也没看见另外的人,简白到处跑到处碰也不会有人说,虽然屋子里暖和但却异常冷清和自家热闹的龙宫一点都不一样。
小孩子好奇心重,忍耐再三还是开了口:“伯伯,你一个人住吗”·余平时不和自己住一起的,除了余确实没其他人了,所以沈一意点了点头。
“一个人不怕吗”简白从小就是和哥哥一起的,睡觉也在一起,现在长大了才分了床,分床的时候还哭闹了好久,所以不能理解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一个人,该有多无聊啊。
·沈一意这下真的笑了,笑这孩子怎么这么单纯,问自己会不会怕,有意逗弄,说:“是啊,可怕了·”·简白腾地一下从凳子上跳下去,握住沈一意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沈一意的脸,言辞凿凿地说:“伯伯不要怕我以后有空了来陪你,你就不怕了。”
虽然一直是一人,但沈一意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轻笑一声感叹道应该也没人愿意接触自己吧··是啊,谁愿意单纯去结交一个战无不胜的神呢··虽然有一点卖惨的嫌疑,但还是乐于接受简白的安慰,说道:“嗯,好,那你一定要经常来。”
“我一定会常来的,伯伯你对我这么好,我把你当朋友·”·“既然你把我当朋友,是不是不应该喊伯伯了啊·”·“说的也是呢,那我应该喊你什么啊。”
沈一意算的上简白主动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平时在龙宫里他们都喊自己世子殿下,也不允许直呼他们的名字,哥哥的话当然只能喊哥哥啊,为了表示对新朋友的重视,要问好名字。
“沈一意,沈,一,意·”沈一意怕简白不认识这三个字,一笔一划地在小手心上写着自己的名字··“真好听一心一意给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你以后有一心一意爱的人。”
沈一意想起天帝当时给自己命名的初衷,应该算是吧,但沈一意没爱过人,不懂什么叫一心一意,大概是眼中只有对方的意思吧··“那我喊你心意哥哥好不好。”
心意心意多好啊,能随时让沈一意想起应该一心一意对一人··“那心意哥哥,能不能带我去找我哥哥啊,我想要哥哥·”虽然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坏人,他给的糕点也很好吃,屋子里也很暖和,但简白还是记挂着可能在找自己的哥哥。
“你哥哥是谁”沈一意虽然是战神,但从未参加过任何议会,需要他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告诉余然后再转达给自己,所以在上天就只知道天帝,当然这孩子不会是天帝的弟弟。
“哥哥叫简俞,我叫简白,我们是东海来的·”简白寄托着这个伯伯能带自己去找哥哥,所以描述得很详尽,“哥哥是太子哦”·不管简俞是太子还是公主,沈一意都不知道是谁,但看着简白充满期盼的眼神实在下不了拒绝的口。
“好·”·两人才踏出战神府,简白就被早站在门口的一人抓住手臂扯了过去,被扯得很疼,简白一下子就- shi -了眼眶,抬头一看,居然是简俞,哭着抱住哥哥的大腿:“哥哥...呜呜”·不知道的还以为简白在沈一意这里受了委屈,和简俞一同来找简白的众位星君纷纷咬耳朵责怪战神怎么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完全忽略了两人是大手牵小手走出来的。
简俞蹲下去左右查看简白哪里受了伤,看到没有外伤后才捧起弟弟的脸说:“小白,告诉哥哥,哪里受委屈了,哥哥给你撑腰·”·“哥哥,我不委屈,就是找不到你想你了。”
小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转头看向沈一意,“哥哥,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对我可好了·”·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简俞听闻防备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早就听闻战神大人的威名,如今一见果然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冷漠不近人情,简俞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对自己傻白甜的弟弟有多好,但又不敢当面质问,只得作势答谢一番。
“战神大人,多谢照看小弟,人我带走了,下次不会再来叨扰你了·”简俞抱起简白就要往外走··简白见要走了,朝沈一意挥一挥小手,铆足了力气喊:“心意哥哥下次再来找你玩”·“好。”
站在一旁的星君们头上一万匹神兽跑过,夭折啦,他们冷冰冰的战神大人居然笑了,还笑得那么好看·可当简白回过头后,沈一意就收起了笑容,看向这群看戏的人。
众人纷纷告辞·“哥哥...”简白抓着简俞银白色头发把玩着,底气不足地喊着简俞,从刚刚离开心意哥哥那里,哥哥就没理自己了··“哥哥问你,刚刚为什么不乖乖在原地等哥哥知道哥哥找你多久吗”·简俞言语中是藏不住的担忧和生气,简白一下子就被吓住了,颤巍巍地给简俞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
简俞听完真是想把哄骗自己弟弟的人揪出来打一顿,还好没出什么事情,万一真的有什么他该拿什么去见死去的母亲··知道自己错怪了弟弟,简俞语气放缓地说:“刚刚发气是哥哥的错,小白以后不要随便信人了好不好。”
“心意哥哥也不行吗”简白想起沈一意对自己很好,不是哥哥口中的那些坏人,所以要替他解释一下,“心意哥哥对我很好,那些坏孩子把我关在心意哥哥家里,他没生气还给我好吃的。”
心意似乎是喊的战神,才认识的人就喊哥哥,简白这个正牌哥哥有些吃味地说:“难道哥哥对你不好吗”·“好哥哥对小白最好了。”
这还差不多,吃里扒外的小混蛋··...·从那天后,每个月简俞该上天议会的时候,简白都主动要求一起去,然后一到地方就往沈一意府里跑·开始简俞还会骂两句简白小没良心的,时间久了再加上沈一意确实照看得很好,交代两句不要乱来就放任简白去玩了。
沈一意坐在庭院里欣赏樱花,想来这还是才认识简白时种下的,现在都已经枝繁叶茂了·正感叹着时间过得真快,就听到蹬蹬蹬的脚步声,沈一意笑一笑装作没听到地样子自顾自地对着身后的人。
“哈”简白从沈一意身后探出头来,恶作剧地大力拍他的背,结果沈一意还没假装被吓到,简白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别吓着了吧是我啦,心意哥哥”笑得太过夸张,原本少年俊朗的脸庞都给笑得通红。
沈一意:......·原来当年那个离开哥哥半刻都不行的幼童已经长成面前这个翩翩少年了,沈一意言笑晏晏地看着简白爬到那樱花树上坐着··“心意哥哥”简白坐在树干上,摇晃着双腿,荡下花瓣落在沈一意身上,故作镇定地问:“天帝将他女儿许配给你了吗”·沈一意之前已经拒绝过天帝的好意了,但却有此事,遂点头。
简白见沈一意真的点了头,愣在上面了,脚也不晃了,话也不说了,沉默地低着头··哥哥告诉自己的时候简白还以为哥哥是开玩笑说的,虽然沈一意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了但他从未说过要娶亲啊,没想到是真的啊,那是不是成亲后再也不能来找沈一意玩了。
沈一意是不是也会对着另外的人温柔地说话,轻柔地笑...·会不会也会在她哭的时候抚摸她的头发,说给她好吃的让她别哭了...·会不会...·一心一意地望着那个人...·不安和冲动让简白再次开口:“可不可以不要成亲...”·可不可以不要和其他人成亲·· ·☆、道歉送什么在线等· ·简白心虚地坐在樱花树上,借着茂盛的枝叶偷偷打量树下沈一意的背影,大概是这视线过于露骨,沈一意都忍不住回过头来,轻轻看了一眼简白,带着一种疑问。
与沈一意视线对上后,条件反- she -地别过脸,简白现在恨不得把舌头都给咬断,刚刚怎么一冲动就说出心里话了··沈一意本来只是想问为何简白那样要求,在惊慌失措的简白看来就是自己的暗恋被发现了。
是的,简白承认,他喜欢上了他的心意哥哥··或许是在一个普通的午后,沈一意身上笼罩了一层温暖的光环,望向简白的眼神里都是风光霁月··沈一意眼中的温柔和专注让简白不断沉沦,脑袋里似乎住进了一直小青蛙,只要一看见他的心意哥哥,就会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心里漫出来酸酸甜甜的气泡。
然而这样美好的人会在他叨叨不断的时候,耐心地听他说东家长西家短的故事,会给他评价出到底哪家糕点更好吃,会认真告诉他今天穿得是不是合体......不管开心还是难过都陪伴他。
一想到即将有人取代自己的位置和沈一意言笑晏晏,就满肚子老年陈醋,但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拦呢,简白眉头轻拢,好看的眼皮也因为沮丧轻轻垂下,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模样。
是啊,这样优秀的人怎么能属于他一人呢,心意哥哥那么强大,所有人又怕他又尊敬他,那么多漂亮的小仙子让自己给他带信物,自己应该早些明白的·怯懦和不安让他从未问过沈一意,问心意哥哥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是真把自己当作年纪尚小的弟弟吗·不敢开口,因为怕从心上人口中听到的回答是是,那样两人再见面就没可能了,简白不敢赌,不敢为了一个缥缈的期盼赌上以后的视若无睹。
简白想赶紧逃离这里,逃离这充满沈一意气息的地方,他怕他胸腔里猛烈的心跳声被听见了,他怕他再多待一会就要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了··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急匆匆地跳下树后,根本不敢与沈一意对视,胡乱在桌上拿了块糕点就往嘴里塞。
沈一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简白吃着他最讨厌的板栗糕,不知怎的,沈一意觉得简白今天有点奇怪,眼神也躲躲藏藏的··正要开口问他怎么了,面前这人就说时间晚了他要回去了,平时不都是晚上吃过饭后才走的吗·沈一意也没问,只是用油纸把剩下的糕点给简白包好,让他拿回去吃。
简白看着手里拿着的被精心包好的板栗糕,觉得自己蠢到家了,心意哥哥肯定还以为换口味了·简白走后,沈一意站在原地怔了怔,认真回忆刚刚他说的那句话惹了小祖宗不开心了,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归结于简白长大了,不再和自己亲近了。
沈一意似乎想起来什么,进了里屋从一堆杂物里面找出来一蒙上灰的风筝,心想下次简白来的时候带他去放风筝,好好哄一下不要生分了··然而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每次到两人相见的时候,简白就托简俞给沈一意说他病了。
饶是榆木脑袋的沈一意这么久没见到人也该知道某人在躲自己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应该主动去道歉的,所以这个月还没等简俞来说借口,沈一意就自己动身去找缩头乌龟去了。
走之前沈一意还专门去问了余道歉应该做,余一想普天之下需要自家大人道歉的估计就那一位小世子了,哄个孩子需要费什么力气,于是从天帝赏赐的宝物里随便拿了一件给沈一意,告诉他把这个给简白就行了。
沈一意哪里知道这宝贝可是天帝赏赐给自己的‘嫁妆’,是他那女儿的贴身之物··惹简白生气不是件光彩的事情,所以战神大人悄悄地来到简白寝宫,以前虽然来过但不见这么安静过,沈一意轻唤了声简白的名字,没人应答。
就在转身准备离开下次再来的时候,听到从幕帘后面传来简白的声音··“唉...”简白半躺在温水池里面,把脑袋藏在水中,只露出双圆圆的眼睛盯着面前自己呼出的泡泡。
这些泡泡就像自己还来不及开口的喜欢一样,脆弱,都不需要旁人去触碰就消失了·简白又想起沈一意来了,这么久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沈一意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想着对方。
简白纠结死了,既想见到沈一意,又鼓不起勇气把眷恋藏好以一个好朋友好弟弟的身份,若无其事地继续接收沈一意的好··“简白...简白...”·是啊,心意哥哥现在应该就是用这样温柔的口吻和他未婚妻说话吧。
眼睛半眯着,睫毛滴着热气结的水珠,一眨一眨地往下掉,似哭了一样,简白心想这样下去不行,他都因为思恋产生幻听了,居然觉得沈一意在喊他,但他真的很喜欢他的心意哥哥啊。
“小白”沈一意缥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简白这才意识到不是出现幻觉了,就是沈一意来找自己了··简白回过头来,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不远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舌头也像是打了结一样,半天捋不直:“心...心意哥哥...”·因为泡着热水的缘故,简白回头站起身来时,水滴顺着细长的腰身往下滑动,隔着蒸腾的雾气,简白的身体透着若有若无的漂亮粉色,让站在几步之外的沈一意感觉像是被热气迷到了眼睛,有些晕乎乎的。
虽然小时候还帮简白洗过身子,但毕竟已经长大了也不知道避讳一下,沈一意偏过头刻意不去看简白赤条条的身子,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声嗯,想起前来的目的,让简白穿好衣服出来,自己在外面等。
沈一意缓缓往外走,听见简白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声音,脸颊上难得泛起了一抹红润,暗自怪罪自己怎么对简白起了不好的想法··等简白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沈一意已经调整好了心神,平稳地从袖口掏出道歉的礼物递给简白,然后盯着那张惊讶的小脸想从中看出喜欢与否。
“给...给我的”·刚刚穿衣服的时候,简白就在想沈一意是来干什么的,该不会是知道自己喜欢他,所以专门来拒绝他·越想越乱,越乱衣服就穿不好,再第三次把裤子穿反后,简白想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袒露心意得了,所以也不管还没穿里裤,胡乱套上外裤就奔赴刑场了。
没听到想象中的拒绝,反而是一块玉佩,虽然看起来像是女子的物件但好歹算得上是件礼物··这些年来沈一意倒是送过简白很多礼物,但大多都是些小孩子的玩意,简白才收到的时候确实很喜欢,但长大后还是收到和以前一样的就有点失落了,但又不能驳下心意哥哥的一番好意,所以每次都还是说着喜欢然后收下。
这次简白居然收到了一块玉佩,一种大人间才会相互赠送的物件,所以显得异常兴奋和喜悦,原来心意哥哥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啊··沈一意看着简白整张小脸写满了欢喜,想着终于哄开心肯理自己了,心里的石头这才缓缓落下。
“嗯,给你的,之前哪里心意哥哥做错了,告诉心意哥哥,我改,收下这玉佩你就不要生气了·”沈一意静静地看着简白,看他的脸由之前的苦闷转得红润,一脸的不可思议。
简白听到沈一意的道歉,一怔,脸色忽变,原来心意哥哥送自己玉佩是以为自己生气了啊·一时之间简白不知道自己是笑好还是哭好,还以为心意哥哥是懂自己的心意了呢,难堪和失落充斥着胸腔,酸水快从心头冒到眼中去了。
明明已经没在沐浴了,明明已经告诉自己要坚强了,但那双圆润,眼角微微下垂的大眼睛此刻却不受控制地- shi -润起来··沈一意一下子慌了神,刚刚还满心欢喜的收过礼物,怎么一下子就哭了。
简白滴落的泪水仿佛是扎在沈一意心头的小刺,忍不住跟着难过起来,将人圈进怀里安抚似地摸了摸头,连忙出声宽慰:“是不喜欢吗那去我那里重新选一个好不好”·哪知道简白听到沈一意的安慰,反而更难过了,本来无声地哭现在倒是大声地哽咽起来:“呜呜呜...你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呜”·沈一意忍不住摸了摸简白哭红的脸,用他温暖粗糙的指腹去擦拭简白珍珠般的眼泪,轻声问他:“为什么哭”·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简白撇了撇嘴,扭过头不去看沈一意因低下头放大的脸,但无论怎么规避对视,都藏不住那一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
似乎是在整理情绪,简白沉默了很久才重新转过头又抬起眼皮,认真坚定地凝视着沈一意:“心意哥哥...不,沈一意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喜欢,也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想一辈子独占你一心一意的那种喜欢”·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简白不安地低下头,等待着死亡前最后的审判。
然而片刻后没听到沈一意的恼羞成怒,反而是一声轻笑,简白忍不住抬头看沈一意此刻的表情,沈一意嘴角挂着的笑容却无比欣悦不带任何嘲讽和不屑··简白想他的心意哥哥是不是被自己的告白给整懵了,连生气都不会了。
伸手推着沈一意的肩膀,让他正视自己,不怕死地再给自己填块柴:“我是认真的你要骂就骂我吧只要你还愿意理我就行。”
沈一意不再笑了,也没出声说责怪的话,只是重新把人圈入怀中,轻轻地说:“好啊·”·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章算是两人互通心意,暗恋的滋味不好受,所以酸酸甜甜的描述得很多。
多多评论多多支持· ·☆、吾妻简白· ·“吭吭吭……”从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敲了又停,停了又敲,怎么都没能唤醒里屋那对相拥而眠的人。
余站在门外不敢贸然推门进去,但外面天帝派来的人还在等着,不得不去扰人美梦··昨晚两人初尝禁果,硬生生折腾到天快亮才堪堪睡下,此刻简白被门外的敲门声恼得嘟囔了两句就又睡着了。
余没有事情不会这么着急得敲门的,所以沈一意还是决定起来去看看··低着头看怀里人的睡颜,简白不是个安生的主,明明已经累得不行了,现在都还在沈一意身上作怪。
像只大型犬一样懒散地趴在沈一意怀里,约莫是有些痒意,不住地用侧脸在沈一意胸口磨蹭··沈一意知道昨晚把人给弄坏了,所以现在只得小心翼翼地抬起简白的头,把人轻轻从身上放下去,再轻手轻脚把勾住腰的双腿拿开,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后将自己的枕头塞到简白怀里。
看着睡得香甜的简白,沈一意不由自主地将唇角上扬,低头在人嘴角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哑地说:爱你··微热的鼻息喷洒在简白耳廓上,像羽毛在轻挠一样,简白摆手挥了挥翻了个面又陷入沉睡中了。
披上外衣轻启房门就看见等候多时的余举着要敲门的手,“别敲了,”声音清冷得一如往常,根本听不出夜里的缱绻,“他还在睡·”·他余觉得自己肯定是聋了,不然为何听到一个他他是谁为何在大人房内还在睡太多的问题在余的脑子里打转,把原本就浆糊的脑子彻底打翻变成了一碗豆腐渣。
天啊,大人该不会.......余顿时五雷轰顶,里外都劈得酥脆,彻底变成一块果干了··“有什么事”·沈一意的发问这才把余从神游中拉回来,暂时不去追究关于‘他’的问题,把沈一意带到庭院去,“大人,天帝又派人来了。”
“嗯·”·上次已经明确得拒绝过了天帝的好意,不知为何还要派人来劝,但既然来了人不能不见就把人给轰出去,沈一意让余下去准备白粥,自己往庭院走去。
“快抬进来,小心一点,放这就行·”站在门口的一男人指挥者外面侍从不断地将一箱箱东西往庭院里搬,大多露在外面的都是一些喜庆之物··“来者何人”沈一意皱着眉,语气中带着一些不快地看向门口的那男子。
命人搬东西的男子正是天帝幼子阮文,听说那沈一意已经收下了他姐姐的贴身之物后,急忙忙地为他姐姐前后跑腿打点成亲之事·要不是姐姐喜欢这人,他犯得着这么跑上跑下的吗居然连他这个未来小舅子都不认识,阮文怒火中烧也没用,一他打不过这人,二他姐姐非沈一意不嫁,打坏了非要回去和他闹不成。
·“又见面了啊,战神大人·”阮文长得像他母亲,一脸祸国殃民的脸,笑起来确是- yin -柔狡诈极了,“啊不,应该是姐夫了姐夫,又见面啦。”
“我不是你姐夫,我也不认识你姐姐,请尽快离开,还有”沈一意指一指堆在门口的礼品·一脸嫌弃地说,“将这些也带走·”·“喂我说姓沈的,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我想来”阮文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甩了颜色,也顾不上沈一意战神的身份了,“装什么装,东西都收下了现在才来赖账”·沈一意也不理会阮文嘴里的不尊敬,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大手一挥,把人给扫地出门了,“稍后我自会去找你父亲,现在请离开。”
阮文也没想到这人会直接把自己‘请’出来,站在门口骂咧咧了几句,狠狠踹了一下门就气愤地走了,“今天非得去父亲那里告一状,给脸不要脸”·站在门口的其他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到刚刚战神大人不善的脸色,还是麻溜把东西给运走了。
“大人这样会不会不顾及天帝啊”余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大人发脾气,虽然面上不显,但明显已经是气急了啊,但是天帝哪里是好惹的,大人怎么也不考虑一下。
沈一意没做回答,结果余递来的白粥,想起人该醒了,大步往回走了··独留余自己在原地感伤:唉,在上天还没住多久呢,该不会要搬家了吧·简白早就醒了,坐在床上揉搓着惺忪的睡眼,耸拉着脑袋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他一醒来发现自己抱着的居然不是沈一意,还以为昨晚上是春梦一场,但确实是他现在就在沈一意的床上,心口一紧:沈一意该不会后悔了吧,所以趁自己没醒给跑路了脑海里面已经编排了好几部渣男弃妻的戏码,越想越觉得和现在的情况很像。
“倒还不如是梦一场呢”简白抱着枕头坐在床上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着··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什么梦一场”沈一意一推开门就看见他的小家伙委屈巴巴地低着头,“怎么了”·原来他的心意哥哥没有抛弃他啊,看到沈一意出现在门口时,简白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了,转了转眼球把快流下来的眼泪给憋回去,朝沈一意张开双臂。
沈一意走过来伸手把人拥入怀中,捏住他脸颊上的肉轻轻扯了扯,软糯糯的,像糯米团子一样的触感··“怎么了啊”沈一意用鼻尖抵上简白被捏红的小脸,两人目光交融,双唇轻柔地触碰在一起,“宝宝”·沈一意嘴唇一离开,简白就不依不饶地跟上来索吻,仿佛不多亲几下人就消失了一样。
沈一意纵容了笑了笑,含住简白的唇瓣,用牙齿轻咬一口下唇瓣,留下属于他的痕迹··等简白情绪稳定下来,沈一意才把人松开搂在怀里,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是昨晚没舒服吗”·简白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片绯红从脖子直接蔓延到耳尖,急忙低下头,长睫毛忽闪忽闪表情颇不自然地低声反驳:“哪有只是...只是以为心意哥哥后悔了...”·沈一意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吻着简白泛红的眼尾,温声解释道:“怎么会后悔呢,怕你后悔了才是,是你吃亏了。”
“我不吃亏我也不后悔我喜欢心意哥哥,我是愿意的”简白将脑袋埋在沈一意肩窝里,声音发闷。
沈一意伸出手掌在简白腰腹轻揉,“不痛了吗昨晚上不是说很酸痛吗”·简白红着脸摇摇头,扶着腰假装自己失忆了,打死不承认昨晚那个嘴上住进鹦鹉的人是自己。
心里腹诽着明明两个人都没个度,怎么心意哥哥跟个没事人一样呢·“起来喝粥,你现在还不能吃其他的,”沈一意从桌上拿来白粥,舀了一勺在嘴边吹温了以后才喂给简白,“待会我有事情要离开一会。”
简白早就饿了,顾不上是他最讨厌的白粥,沈一意一喂来就立马吞下,腮帮子鼓鼓的,“心意哥哥你去吧,我待会回龙宫去了,昨晚不在哥哥会担心的·”·“那你等我去找你。”
“好”简白嘴巴都没擦,捞过沈一意的脖子,不由分说地亲了一口,“一定要来找我啊”·...·“天帝,人来了。”
传话的人在天帝耳边低声通报··天帝坐在书桌前,看着下面跪着的信使,摆了摆手,“都退下吧·”·“天帝这魔族魔尊欺人太甚啊”信使不但不往外走,还往天帝跟前移了移,异常悲愤地喊了声,“天帝”·然而天帝只是轻抿了嘴唇,将人扶起来拍了拍长途奔波的灰,“这点气我受得住,译林在魔族受了这么久的苦才是应该好好下去休息才是啊,听话,下去吧。”
“既然天帝如此大度,是微臣多言了·”被称作译林的男子这才叹着气离开了书房··“把人喊进来,然后你们都退下吧·”·一边是魔族冒犯,另一边又是阮笙非要闹着和沈一意成亲,两件事把天帝的脑袋都给挤爆了,偏偏这时候沈一意那头又出了岔子,又不能强行把阮笙塞到战神府去,只得坐在桌前佯装为战事发愁。
“天帝·”沈一意走近,朝天帝递了个眼神算是打了招呼,开门见山地说,“请不要为我赐婚·”·“可...”可你收下了我女儿的玉佩啊·天帝半天都没可出来,一想到沈一意就牙痒痒,说是一心一意为天帝,可就没为自己办过什么顺心事,但又不能奈他怎样。
天帝就算气得吐血也得把沈一意当祖宗供起来,生怕人家一个不愿意就篡了位自个儿坐上这位置,不但顾及他的神力更是顾及朝廷之下的群臣··“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天帝转过身去,把桌上的文书扔沈一意身上,“看看这个吧,如果你愿意去,我将不在逼迫你·”·天帝觉得这次是铲除沈一意最好的机会,就算他没死也会元气大伤,阮笙那边好生宽慰一番就行。
沈一意接过文书,大致浏览了一遍,片刻都没犹豫直接应了下来··“那你即日前去吧,等不得了·”·“嗯·”·...·等沈一意回到战神府时,简白已经走了,来不及道别更来不及前去龙宫找他,只得在书房中留下书信一封交代去时和归期。
·吾妻简白,见字如面··为夫今日去往魔族之地取魔尊- xing -命,换归来之日与你成亲··等我··...·“拿到了吗”·“在这儿呢。”
· ·☆、第 24 章· ·“这是沈一意留的”阮文勾起一个极其轻蔑的笑,手里把玩着手下递来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站在一旁的影卫对上阮文不满的眼神,弯着腰急忙解释:“殿下,确确实实是战神留下的,属下在他走之后偷偷进去顺出来的·”·“我倒要看看这沈一意留信何人,走之前居然连我姐姐一面也不见。”
阮文粗鲁地撕开封口扯出信来,看到开头就愣了好一会,明明只有两句话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积攒许久的怒气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沈一意面前把这封信撕个粉碎,眼睛盯着那两个字生生要烧出个洞来。
影卫看着自家殿下从开始的盛怒到现在的狂笑不止,腿抖个不停,哪知道他是不是被战神的信给气疯了啊,只好出声轻唤了一声殿下··“好啊,沈一意你个死断袖,搞半天一切都是骗我姐的啊,”阮文拿着信封的手抖个不停,眸子里的- yin -霾危险而具有震慑力,让一旁的人惴惴不安地想着信里到底说了什么,“你不让我们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阮文一抹把信改了个名字又塞回到信封里,扔给影卫,咬牙切齿地说:“给我送到东海龙宫去”·等人走之后,他思来想去觉得光一封信肯定不成,于是吩咐下去去散布沈一意和阮笙已经订婚的消息,说三日之后沈一意归来之时便成亲。
天庭上下一片哗然,纷纷都讨论着战神大人怎么同意了这门亲事,虽心里有疑惑但明面上还是得准备礼彩去参加三日之后的大婚··...·由于被简俞禁足了,简白已经在家里当条废龙好几天了,那天偷偷溜回来结果被守在门口的简俞抓个正着,逼问他彻夜未归跑哪里去了,简白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把沈一意给供出来,只得胡乱瞎编了几个理由给搪塞过去。
他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发呆,回想昨天和简俞的对话··“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会怎样啊”简白把沈一意藏在心里不敢说,又怕被简俞发现,但瞒着他哥他又觉得心里难过,只得用这样的方式去试探一下。
简俞一听这话,不由得抬眼打量他心虚的弟弟,拿出心里早就准备好了的答案,一脸傲气地说:“怎样还能怎样打死呗”·虽然哥哥从小保护自己很厉害,但一想到沈一意那么厉害,哥哥肯定打不过,为了简俞的安全,简白决定缓一缓再告诉简俞。
一闲下来就会想起那个难忘的夜晚,简白红着脸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又控制不住想念他的心意哥哥,明明说好的来找自己,都过了两三天了也没来,简俞天天守着他又不敢溜,万一被发现了就糟糕了。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侍女站在门外,小声呼唤简白,提醒他简俞来了··简白一接收到信号,立马把被子翻过来装睡,还有模有样地打着呼噜。
简俞哪里不知道自家弟弟的是在责怪自己把他关家里,也不戳穿,自顾自地坐在床边,叹了一声气,“唉,有个好消息也不知道告诉谁,既然小白在睡觉那哥哥只有告诉别人了。”
一听这话,就见简白从被窝里探出个头来,快速眨了几下眼睛示意简俞自己醒了,哪知道简俞把头转一边去假装没看到,简白咧着嘴一笑,扑到他哥哥怀里撒娇,“哥哥说嘛是不是心意哥哥来找我了啊”·简俞知道两人关系好,所以一听说沈一意即将大婚的好消息赶紧回来告诉他弟弟,两人好准备好礼物,“你心意哥哥现在忙得很呢,哪里有空来找你啊”·简白枕着简俞的腿,无措地垂下眼帘,玩弄着手指装作不在乎。
呐呐道:“那心意哥哥忙什么啊他明明说好会来找我的啊...”·“还不知道吧,你哥我专门回来给你说的,第一手情报哦”都到这个时候了,简俞都还是要卖个关子,就喜欢看弟弟对自己撒娇。
简白气哼哼地从他哥身上坐起来,把头扭到一边,带着些许不满:“哼不说算了”·“好啦好啦,哥哥错了还不行嘛,不逗你了,你心意哥哥马上和阮笙成亲了,算起来也就是今晚,”简俞没注意到简白逐渐皱起的眉头,“阮笙你知道谁吧,天帝最疼爱的小女儿呢,说起来她以前还抱过你呢,你该喊她......”·简俞后面说了什么,简白一句也没听进去,从听到他心意哥哥和别人成亲的消息那刻起,他的一颗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针针见血。
他不相信,他的心意哥哥明明说会来找他的,怎么可能会和别人成亲呢明明说的喜欢他的,明明他们都已经......·往事不断在脑海里闪现,他不相信沈一意会是这种人,尽量让自己表现地冷静点,心里却慌乱极了,控制不住嘴唇的抖动,不敢置信地反复问简俞是真的吗·“怎么啦你心意哥哥成亲了不好吗”简俞只当简白在闹小孩子脾气,揉着他柔软的脑袋,出声宽慰,“放心,你亲哥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简白眼睛有些不舒服,抬手揉了眼,却发现眼泪控制不住地流,越揉越多,发出的声音也抽一抽的:“哥,我能去看看吗”·看着简白泪流满面的样子,简俞整个人都懵了,两人感情是好,也不至于因为对方成亲哭了吧,一个不好的揣测浮现在脑海里。
“哥......”简白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要去见沈一意,要听沈一意亲口说他要成亲,要听他解释对自己的喜欢算什么··“小白,你该不会......”喜欢沈一意吧,这几个字简俞说不出口,他想不到哪步出了岔子,两人怎么纠缠到了一块去。
“哥我喜欢他我不能看到他成亲”丢下这句话,简白就化形往天庭奔去了,留下一脸愕然的简俞。
他弟弟就这样跟人跑了·还是个男人·...·冲上天庭的简白根本不需要费心去找婚礼到底在哪儿,顺着人群就找到了··“一拜天地”作为司仪的太白金星声音洪亮地对着这对新人宣告着流程。
·“二拜高堂”·阮文挽着他姐的手,四处到简白的身影,心想自己都做到这种程度了,简白要是今天不出现,他该怎么收场,藏在喜袍里面的双手急得互相挠搓,也只得对着他父王拜了拜。
天帝哪里看不出来跪在面前的‘沈一意’是自家儿子,没弄明白他这一出唱得是什么,但也随他去了,反正沈一意是不可能回得来的,- yin -笑一下放下心头的石头,结果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三”·“不可以”简白一赶到现场就看到站在一起的‘沈一意’和阮笙在朝天帝行礼,连忙出声制止,小跑到两人面前,硬生生扯开牵得紧紧的手。
等的就是你·阮文用着沈一意的脸复刻着那日撵他的人的不耐烦,眉头一皱,甩开简白的手,拿嘲讽的眼神睨着他:“怎么”·被甩开的手还空落落地举着,小心翼翼地想要去牵人的衣角,却被一把打开,简白强忍心头难堪,一双眼蓄满了水随时都有泄洪的可能- xing -。
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心意哥哥......”话才说出口就不变成了哽咽声,心口浅浅地刺痛起来,“你真的要成亲吗”·阮文心想喊得还真的亲热呢,啊呸,还心意哥哥抢他姐姐的男人既然他姐姐得不到,他简白想也别想·一把牵过阮笙的手,大大方方显摆在简白面前,一点不留情分地说:“难道和你成亲你配”·“不...不...不是的”简白从来没有奢想过会和沈一意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他只想心意哥哥心里有自己一方天地就行,然而听到沈一意这么直白得说出来眼泪终于是关不住了,顺着脸庞就往下掉。
在下面的宾客们在听到有人喊停婚礼就已经好气这两人的关系了,没想到居然狗血三角恋这龙族世子真是大胆,硬生生插进战神和天帝之女中间,现在都闹上婚礼来了,站着说话的不嫌腰疼纷纷在底下议论纷纷。
“心意哥哥,我就问一句话我就走好吗”此刻的简白已经不能用可怜来形容了,他想走,想跑,想离开这喜庆的地方,但他仍然控制不住去问,“那- ri -你说的喜欢可是当真”·“喜欢你真觉得我会喜欢你”阮文伸手将简白的下巴捏住,逼他看向阮笙。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你觉得你哪里比得上她”·简白觉得羞愤极了,一把挣脱沈一意的钳制,那双手明明不久前在抚慰自己,如今却置自己难堪。
“我不信不可能...不可能的...”简白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更是将面前人的黑脸视而不见一把抱住他的心意哥哥,“心意哥哥,你肯定是生病了,把我给忘了,你快想起吧,快回心转意吧”·简白抱得太用力,阮文怎么也甩不脱这个麻烦,语气不耐地说:“起开”·无论落在悲伤的巴掌有多疼,简白也不敢松开手,他怕这一松手他和沈一意就真的没可能了,眼泪簌簌地掉,嘴里却不住地唤着沈一意的名字。
这一出闹剧闹到现在,旁观者都不敢吭声了,只能默默在原地观望天帝的态度,然而天帝就坐在那里动也没动··阮文看该达到的效果也达到了,是时候最后一击了,凭空在空气中开了一道传动口,对着简白就是一推。
“这么喜欢我那你就下去吧”·一个没站稳就往下掉,简白本想化形往上飞,但他忘不了沈一意最后的那个轻蔑的表情。
原来他的喜欢心意哥哥根本看不上眼啊...·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原来...·眼皮越来越重,快要看不清心意哥哥的脸了,那就这样吧··简白放弃挣扎了,任由底下的黑暗包裹着自己,捂住心口,原来心还是会痛啊。
就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依稀看到了哥哥的身影朝自己奔来··哥哥,对不起啊,这次我又做错了·· ·☆、想你· ·海风狂啸,海浪猛烈地拍打着海岸发出隆隆的怒吼声,像头凶猛的巨兽一样吞噬着天地,岸上的人们连忙祈求上天停止下来,一年的收成快没了,但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口中的上天已经关不了龙族的施云布雨了。
那日所有人都亲眼目睹‘沈一意’将那龙族世子推入无渊之地,但却没一人伸出援手,甚至不敢为简白说一句公道话,简俞想也不敢想,如果他晚一步,他该去哪里寻他弟弟,他该怎么向他母亲交代,他该怎么活下去。
他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额上的龙角涨了出来,脸色铁青,红着眼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最终停在‘沈一意’和阮笙身上,那阵仗作势要把这对狗男女拔了皮生吞下肚。
“沈一意,你给我等着,我弟要是有事你们谁都别想活”·试探了怀里人的鼻息,半晌,才站起身来,语气冷漠:“各位今日作为简某看在眼里,今后龙族不再与天庭来往”·众人纷纷来劝简俞慎重,毕竟制衡魔族,龙族的势力不容小觑,要是保持中立还好万一逼急了与魔族联合起来和天帝撕破脸,那就不是他们一干散仙等抵抗的住的了。
“再考虑你们看戏的时候考虑过我弟弟吗”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冲了上来,简俞一个屏息,咬破手指将龙血撒向四周,没反应过来的人脸上纷纷溅上鲜红的龙血,还来不及揩拭,就听到肉被腐蚀滋滋作响的声音,一时间哀嚎遍野,幸免于难的人躲在一旁责怪这龙族之人为何如此歹毒。
“你们不是早就看上我们龙族的精血嘛,既然如此都送给你们好了,就怕你们无福消受”丢下这句话,简俞便抱着尚有微弱气息的简白回到龙宫,急忙唤来龙医。
 ·...·“听说了吗那日龙族世子回去没救回来死啦那龙族太子恨得要灭了整个天庭呢”·简俞刚救回简白第二天,就从龙宫里传来简白的死讯,消息一出便插翅一般飞遍了整个天界,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众人都还记得那日龙族太子可是说了弟弟没了拉他们陪葬,都在观望着龙族会在何时宣战。
...·血,到处都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连续的战斗让神力流失过多,沈一意强撑在剑上,正了正身形才没顺势倒下去,看见城墙上举着魔尊项上人头的少年朝他点了点头,沈一意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下,这下子他可以去找他的宝宝了。
·回到天庭洗净一身血污换了身干净衣裳,看书房里书信没在估摸着简白已经已经看到了,拿着从魔族获得的宝贝准备去找简白,去见他的心爱之人··“大人你这是去哪里”自从沈一意交代有事要离开几日后,余也下凡看望了还在世的父老乡亲,这前脚才回来后脚就看见自家战神大人又要出门去,不免有些不满:“您不是才回来嘛。”
“提亲·”一想到能够见到他的宝宝,冷清如沈一意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大人...我听说...”余平时虽然表现得不喜欢简白亲热自家大人,但既然是大人喜欢的,他也是放在心上的,所以犹犹豫豫不敢告诉沈一意,“那简白小世子死了。”
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余轻飘飘的几句话落在沈一意耳中那就是一双无形的手,硬生生把他胸膛给剖开用刀子刺插着他的心脏··怎么可能呢,前几日还好好的,手上那温润的肌肤触感都还在,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沈一意不相信,压住心头的慌乱,只是让余不要道听途说,就急匆匆赶往龙族要求一见简白··哪知道正赶上那龙族世子的葬礼,在一阵阵哀乐中以简俞为首的一队白衣从龙宫里出来,而队尾的六人吃力地抬着一水晶棺,里面确确实实躺着的是简白,本来白里透粉的脸庞此刻却因为失去生气而显得苍白。
当看到简白的那刻起,沈一意心头仅存的一点希望也在这东海里熄灭了,紧紧握住手中的玉坠,双眼通红地盯着不再对他笑抱着他哭的简白,默不吭声地朝满脸悲怆的简俞走去,想要请求开馆再次抚摸一下简白的脸庞。
“你还敢来”简俞演的这一出本就是给天帝那个老不死的看,这样才有理由彻底划清两族界限,没想到这个负心汉居然会出现,对着沈一意肩膀一撞,话都不愿多说一个字,“滚”·沈一意本就没恢复好,被简俞这一撞,淤藏在心头上的血一下就喷了出来,稳了稳发软的双腿,惊愕地开口:“太子殿下,此话怎讲”·“怎讲这世上最不配再来见小白的人就是你当日若不是你推他入无渊,他会心灰意冷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吗”他眼中冒着怒火,恨得牙痒痒地看着这个恬不知耻的始作俑者。
“我”沈一意一把抓住简俞的肩膀,脸色慌张地逼问,“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简俞冷哼一声,现在才来装好人,早干嘛去了。
“您好好在天庭当你的驸马吧我们东海不欢迎你,滚”·虽然没从简俞嘴里听到发生了什么,但听到驸马,沈一意也知道和阮笙脱不了关系了。
“沈某欠你和简白一个交代,请等等我,定会弄清事情真相·”沈一意远远再望了一眼简白如同沉睡的容颜,强忍心头悲痛先道了别··根本不需要怎么去想,随便在路上抓着个人就能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被抓住衣领的各位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娶亲的是战神,羞辱人的也是战神,推人的更是他,现如今逼问真相的怎么还是他。
挨个挨个问,大同小异的回答让沈一意体内的神力乱窜,满腔怒火快要从眼中喷- she -出来了,“人在哪”·“战神大人,什么人”力量的悬殊让小仙忍不住被沈一意的怒火震慑而发抖,但他真的不知道战神嘴中的人是哪位啊·“那日的‘沈一意’是何人”·...·早就窜逃到凡间的阮文最近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他自从得知沈一意凯旋而归的消息就知道事情迟早得暴露,但他没想到会这样快,更没想到这沈一意根本不管天帝的警告和劝诫,非要把他从凡间一路拖到天庭,当着众位仙班的面让他把事情的原委道出来。
现在才得知真相的众神一时议论纷纷,原先指责简白的人也倒戈一耙议论起阮文的不是来了,现在哪里顾得上阮文是不是天帝之子,要是惹怒了沈一意他们在天庭怕是彻底混不下去了,连天帝都躲去了蓬莱,他们又有什么能力去护阮文。
“我说都说了,你还想怎样”被力大无穷的沈一意当死狗一样拖上来已经够憋屈了,还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他的脸往哪里搁,阮文不情不愿地答应亲自去给简俞认错。
“你以为这就完了”沈一意冷漠地在阮文左右手上扫视,“哪只手”·“什么哪只手”阮文看到沈一意眼中的- yin -翳的时候,心下一凉,坐在地上往后退,下唇也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你该不会...你敢我可是天帝之子你这样会受天谴的”·“天谴”冷笑一声,沈一意一脚踹到阮文胸口,至少用了七成力气,把阮文踩得气息全乱,口中不住冒血,“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得起你那爱权如命的父亲。
你觉得会是谁把你供出来的”·原本寄托于父亲能来就救自己的阮文听到这话是彻底慌了神了,原来父亲早就知道了,原来自己早就被当做弃子了,说什么疼爱都是狗屁·见不得阮文露出惊吓的表情,沈一意一剑抹掉了那双令他恶心的眼睛,在阮文的大喊大叫中又斩下了胡乱作祟的双臂。
大量失血让阮文已经哭喊不出声了,喘在地上不住往后爬,生怕沈一意再一个不高兴把他双腿也收了去··“以为这就完了”·沈一意用剑挑起阮文狼狈的脸,见过血后双眼通红地盯着这个害死他宝宝的人,残忍地宣告着阮文的下场:“你就好生在畜生道待着吧。”
不再去听后面人的辱骂声,大步离开了这血腥之地··沈一意去地府想找简白的灵魂,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没寻到半个影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天庭··每天什么事也不做,就只是落寞地对着空落落的庭院自言自语,还当简白下一刻就会从门外探出头来吓唬自己。
余每次看到沈一意这个样子开始还劝人节哀,后面也只能默默叹气,然后去厨房里做好简白原先爱吃的糕点拿出来摆在石桌上,唤一声大人便退下了··“宝宝,今天我去找你的魂魄,没找到。
你已经不想见我了吗,所以连魂魄都不愿意通往往生·可是,那不是我啊·我已经为你报了仇,他推你一手,我便让他断一只手,他羞辱你,我便让他永世沦为畜生道。
今晚进我的梦好不好,我给你解释,你不要一个人难过·”·“昨夜很早就入睡了,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可是无论睡多少次都没有你,你还是没原谅我吗明日我要出门一趟,这次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保证,魔尊令人传来消息说有重塑你灵魂的方法,我必须去看一看。
今晚入梦,好吗”·“我回来了,这次很快·今日我从魔尊口中得知能救回你的方法,很简单的,只需要我受够了孤寂之苦,你的气消去了就能重新回到我身边了。
不知真假,但既然有一线希望,还是应该去试一试的·宝宝你太调皮了,昨晚还是没来梦里,今晚我舍不得睡了,我怕我睡后还是没有你·”·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我在余的家乡看到了一片山林,那里很漂亮,春天的时候会有很多樱花盛开,我猜你肯定会喜欢的,所以我选择在那里等你。
今晚是我在天庭最后一晚了,这次换我来等你,快来找我,慢一点也没关系,我会等你的”·“等你,以及,爱你·”·· ·☆、找到你了。
 ·“月老,那你当时候怎么没有帮简白小世子啊,他好可怜啊·”小月小脸哭得红红的,一个劲把鼻涕眼泪往小玉身上蹭,小玉也哭得正专心呢,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黏糊糊的了。
“我倒想管呢,那时候我还没你们这么大呢你知道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吗”月老坐凳子上吹胡子瞪眼,“我先说好啊,别声张,这事儿谁也不敢重提,知道不”·“嗯嗯我和小玉肯定把嘴巴关得牢牢的我再也不肖想战神大人了战神大人和小世子才是最配的”小月急忙牵起小玉的手,一起举起发誓,“那月老,战神大人到底等到小世子没有啊”·“你笨啊”小玉仗着自己高半个脑袋,一个爆栗敲在小月脑袋上,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无奈道,“你看战神大人都回天庭了,那肯定是等到小世子了啊”·“是哦嘿嘿”小月也不气,捂着脑袋就咧开嘴傻笑。
悬在空中的手最终也没去推开门,沈一意等爷孙三人的声音渐渐远了这才转身离开··心头的疑问驱使着沈一意的脚步越来越快,他渴望知道从简白嘴里的真相,一想到这些日子简白面露的委屈和期盼,沈一意一颗心都揪起来了,这次是不是也是在绝望地等待自己去找他。
他现在非常急迫地见到简白,一秒钟都不能耽搁,但他怕会再次重复以前的错误,所以他现在必须先确定一件事情··...·“我刚刚说的,记住了吗”谢忱不放心地再三向简白确认。
“嗯但...嫂子,你真的是这样追到哥哥的吗”简白还是有点不相信哥哥会这么容易被骗··“怎么不相信那就只好再给你看一眼了。”
话毕,作势就又要把衣服扒下来给简白看身上新添的红痕··“不了不了我信,我信·”连忙捂住眼睛怕看到令人害羞的画面,小脸一红就撇到一边去。
“小白白,你就这在这里藏好啊,等会人回来了我就给你信号,现在你先委屈委屈,可别出声啊·”谢忱把简白露出的衣角塞回衣橱里,确定没破绽后才带上门,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嫂...嫂子,你说这行吗我感觉不太靠谱啊,沈一意会不会生气啊他似乎没允许我进入他房间啊·”衣橱里面能藏的空间太小了,简白蜷曲在里面不敢乱动,更不敢大声暴露位置,只得对着缝隙小声说话。
“什么就是他的房间啦以后你也要睡这里不也是你的嘛害什么羞,藏好了,嫂子我出去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糊得简白愣愣的,谢忱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在庭院里转了好几圈也没见人回来,谢忱倚在走廊上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等鱼上钩,对着月色品着刚刚摸来的米酒酿,略带酒意地说:“真甜,你要是在就好了·”·整整两坛酒下肚,才把沈一意给盼回来,醉醺醺地没注意到来人- yin -沉的表情,谢忱笑嘻嘻地给沈一意打招呼,“哟~回来啦”·“简白在哪”沈一意看看地上东倒西歪的酒坛子,再看看衣衫不整的谢忱,眉头不住地更紧了些,直截了当地问。
“你找小白走了啊心灰意冷就走了,”谢忱可没醉,再来十坛桃花酿都能站稳,只不过做戏要做足,就连那勾人的桃花眼里滚动着一层醉意给沈一意看,“你回来晚了。”
沈一意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回来晚了这几个字,顾不得什么脸面,一把将酒鬼的领子提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我问你,人在哪”·行了,鱼上钩了·“早干嘛去了啊我问你,之前小白巴不得半步不离你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谢忱无所谓地被拎,一只手偷摸摸伸到身后,狠狠心用力掐了一下屁股,疼得眼泪立马冒了出来,就顺着那张醉意的脸庞往下滑动··捂住眼睛,越发管不住那张嘴,句句戳心的话就往外面冒。
“我可怜的小舅子啊被人抛弃在破山神庙里,衣不蔽体哭得那么大声明明就没人要了还要巴巴跟上来,太可怜太可怜了......”·不指望从谢忱嘴里听到半点有用的消息,沈一意气馁地松开了手,越过哭得惨兮兮的谢忱,往里间走了,“把你怀里的忘情丸揣好,别让我再看到。”
谢忱一掏怀里,果然解药没了,擦干眼泪也不演了,坐在地上挺着胸膛忍不住地笑出声:“沈一意啊沈一意,一共就两颗,真是小气一粒都不留·”·笑也笑够了,能做的也做了,整理好衣服提上一坛米酒便走了,再不回去该被他家小祖宗发现了。
去刚刚简白睡下的房间一看,果然人没在了,沈一意用力捏着手中剩下的那一颗解药,手指嵌入肉出了血也没吭一声,默默盯着床上简白留下的痕迹··回忆一幕幕重新浮现在脑海里,尤其是冰棺里死气沉沉的脸庞以及破山庙里一脸绝望表情的简白,都让沈一意握紧的手更深一分。
现在沈一意谁也不怪,只怪自己,一次又一次弄丢了他的宝宝··宝宝,放心吧,这次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得到你··“嫂子...嫂子...”简白被关在衣橱里实在太憋屈了,瞌睡都睡了好几觉了也没见到谢忱打信号,他怕谢忱把自己给忘了,忍不住拔个缝小声呼唤着。
本来可以偷偷溜出去然后等沈一意回来后再钻进来的,简白不愿意,他想等到沈一意,给他一个惊喜··玩弄着衣角,没听到谢忱的回声,只好继续等了,简白闭着眼睛正准备再睡一觉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隔着衣橱门听不清楚是谁的,捂住嘴不敢发声。
·甜文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沈一意一听到简白微弱的声音就往房里走了,环视一圈却没看见人,但空气中浓郁的气息不会骗他,简白确确实实就在房间里,能藏人的地方就那几个,很快就锁定了角落的衣橱。
咬破嘴角的疼痛感让沈一意冷静下来,伸出的手指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里面的人会是简白吗沈一意不敢给肯定的答案··终于要打开了吗简白一手按住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一手捂住嘴巴怕自己尖叫出声,然后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盯着缓缓开启的橱门。
在看到熟悉的脸庞出现在面前,沈一意一颗悬着的心才堪堪放下,尽量扯动着苦涩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摊开双手··很快简白就反应过来,一把从衣橱里飞奔到沈一意怀里,睫毛忽闪忽闪地,由于缺氧呼吸还有点喘,但也压抑不住心头的喜悦。
“沈一意你找到我啦”·“嗯,再也不会弄丢了·”·*·后来偷摸着溜回龙宫躺在床上的谢忱才想起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管他的呢·侧卧着的谢忱在怀里人颈项间蹭了蹭,圈住简俞的手也紧了紧这才满意睡去··简俞本就睡得浅,谢忱一点动静都给弄得发痒,轻皱眉头闭着眼嘟囔:“别闹。”
回答他的只有一阵阵鼻息声·                        ·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山里住着龙 by 鸡尾酒酒(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