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泽洪荒 by 九宫格的太阳(上)

分类: 热文
尘泽洪荒 by 九宫格的太阳(上)
 ·文案:鸿钧老祖第一仙,弟子盘古初开天··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太古洪荒,各路妖魔鬼神,接踵而至,巫妖大战,东皇,帝俊陨落,逐鹿之战之后千万年,玉皇大帝执掌三界后。
丹- xue -山山主降泽仙君,是一只白羽孔雀,人家孔雀开屏求偶,会求得心爱的女子,可他却求来一条神龙……·甩了……甩了之后,想了……又开始追。
不娇不死,一娇就废,别人归墟圣境,化为尘埃,他却凤凰涅磐,浴火归来·· · ·第一章 傲娇 (降泽仙君失恋是一件大事)·上古天地,三界四海八荒。
南荒大泽有一山系名为丹- xue -山,此山乃仙灵之山,此山山主是一只白羽孔雀,名叫降泽,世人称之为降泽仙君,亦或是丹- xue -仙主··鸿钧老祖第一仙,弟子盘古初开天。
上古洪荒,天地混沌··创始元灵乃世间第一个生灵,其座下四弟子,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大神,以及陆压道君··鸿钧老祖座下二弟子,元始天尊盘古开天辟地,自此洪荒混沌结束,天地初开。
女娲粘土造人,生灵延绵不绝··各路妖魔人神齐聚天地间,不周山巫妖大战搞得世间生灵涂炭,东皇太一一己之力大战十二巫妖,最后同归于尽,祝融共工争夺帝位战败,共工一怒之下一头撞倒天地支柱不周山,天空破洞,倾斜,塌陷。
灾难再次降临于世间,女娲大神心痛难忍,决定炼石补天,直到玉皇大帝统领四方·自此三界安宁,四海升平,八荒祥和··东皇座下四方神君东方青龙孟章君,西方白虎监兵君,南方朱雀陵光君,北方玄武执明君镇守四方,驱邪魔,调- yin -阳,四方安定。
妖族修仙需得先修人身,再修仙身,飞身九重天为神,上至三十六重天为尊··据说,凤凰涅槃之前,是只孔雀·《山海经》“凤凰、鸾鸟皆戴瞂。”
“有五采之鸟,有冠,名曰:狂鸟·”“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安宁天下·”·其实凤凰涅槃之前是只孔雀!·朱雀陵光神君镇守南方大荒一带,南方山系有座大山,名为丹- xue -山。
此山层峦叠嶂,云雾缭绕,飞禽走兽,鸟语花香,多金多宝玉,是一处不可多得的仙境灵山·九天凤凰大多数是从此山飞身为神的·而凤凰在飞升之前便是以孔雀的身份在丹- xue -山一带活动。
丹- xue -山的孔雀,因为是九天凤凰后代的原因,在三界四海八荒都受到极大的尊重·现在的丹- xue -山之主降泽仙君,更不仅仅止是一只普通的孔雀,降泽仙君修炼六百年化为人形,活到两千岁时竟然就可以飞升一重天成为了妖族名副其实最小的仙君。
别的妖族用两千年修炼成为人形,而他用两千年直接飞升成仙了,可谓是天众奇才,这在南荒,甚至三界四海八荒都是绝少数的·如今八千岁属于是刚成年的仙界孔雀可已经是七重天上的上仙了,再上升二重天就涅槃重生之后,可就是九天凤凰了。
降泽仙君自小聪慧过人,其关系也是相当惊人·父母皆是九天凤凰神君,出生之时是天将五彩祥瑞,更神奇的是他竟是世间第一只白羽孔雀·元始天尊下界云游也觉着是难得一遇,想收其为关门弟子,怎奈师父早已在其母亲的肚子里时便已经由朱雀星宿陵光神君给定下了,元始天尊最后只能空手而归,不过在临走之前为其赐名为降泽,可谓是天将祥瑞,恩泽万物。
还赠予一只通灵白玉的玉萧·此萧并非一般的玉箫,上面还可有一条玉龙盘旋着整只玉箫,此玉箫奏曲,既能怡情,也能呼风唤雨,天地变色,风起云涌·奏此玉箫一曲方圆五百里皆是因此玉箫渐变而变。
也可为剑,通体的白玉神剑名为玉箫剑·斩妖魔,惩恶人,这些更本不在话下·不过这玉箫天尊本不打算赠予他人的,谁知降泽刚生下来睁开眼睛看见便是一手抓着不放了,天尊不得已才松口说就当是赠送的,自那以后,这玉箫可从来没有离开降泽三尺之外的地方。
到后来才发现降泽仙君喜欢的并非是萧,而是玉··据说这玉萧来头不小,竟与陆压道君有关,不过具体的也无人知晓,也没人敢向天尊问起··然而这样一位身份尊贵,地位尊崇的仙君,这些日子过的却不怎么顺心。
丹- xue -山- yin -雨绵绵已经是好些日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竹屋上,屋子里响着断断续续萧条的箫声··“降泽仙君何时才能停止吹这雨淋曲呀看看这丹- xue -山可都快被雨水给淹没了”竹屋外不远处的草屋处站着两人。
其中一人是丹- xue -山的族人,一人则是降泽仙君的跟班小斯·此山上的人都是山间的生灵所幻化的人形,此二人在此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避雨··“哎,没办法,这些日子仙主心情不妙,只能是随着他去了”小斯也很无奈,他家仙主向来还是挺明主的,无奈遇到了一件让仙君过不去的坎。
这小斯也是精明得很,是只成了精的兔子,名唤涂涂·被上一任山主派遣来伺候这一任山主的·他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打扰自家主子为妙,只是这雨下的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仙君又是因何事不开心呢”·涂涂摇着手里的一本印着喜字的帖子“喏,还不是因为这个,月怜仙子和寒尧仙君喜结连理,我们仙主落单了!”·“哦,原来如此,我道是为何这几日- yin -雨绵绵不见晴天,原来是仙君失恋了呀”·涂涂道:“嘘....你倒是小声些,万不可被仙君听见了。
局时扒去了你的皮毛可就不好了”·话说三天前,降泽仙君从其师父陵光神君之处回来时,是准备将自己引以为傲的羽毛送去给月怜仙子作为求爱之物的,谁知去到蓝山时,被人捷足先登了,人家月怜仙子早就已经接受蓝山青羽孔雀寒尧仙君的的求爱了,降泽仙君只能拿着自己的羽毛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现在更是喜帖都送到府上来了··山林间的竹屋,第一层是空的,几根抵住支撑屋子从第二层搭建而起·降泽仙君一袭飘然的白衣坐在竹屋的围栏上,雪白的羽毛塌拉悬着,洁白的一身在- yin -雨的天气里显得格外亮堂。
降泽一向极爱干净,特别是他那洁白的羽毛沾不得一点灰尘污渍,然而此时雨水打- shi -了羽毛也不自知·如墨的黑发披散于身后·静坐在那里,不时有屋檐上的雨滴滴落在的玉箫上荡出一些水花。
修长的手指扶着玉箫,偶尔慵懒的活动几下,吹奏出的箫声有些悲情但也是极好听,如此闲情逸致,看上去到像是立于天地间的一幅传世珍画···笛声停,雨声落,晴空万里。
“哎哟,总算是停下来了,得了,我得过去候着,不然又得罚去捡谷子去了·”涂涂慌张的跑出草屋的亭子··“哎,那今日的大荒讲学可还开设”亭子里的人问道。
涂涂停下脚步转身“你且让他们等着一会,我去试探试探!”·“涂涂....”竹屋里传来不怎么友善却又有些慵懒的声音··“唉,来了...”涂涂是两层台阶一步跑的跑上竹屋楼房很及时的出现在降泽身后“仙君,有何吩咐....”·竹屋并不是很高,房梁上挂着几片白色的羽毛,降泽仙君身长八尺,颀长的身形站在那里头刚好顶到那几片被风吹拂的羽毛上。
整个人周围泛着微光白晕·毅然仙气十足·降泽仙君转身,剑眉明眸,好看的令人挪不开眼睛,眼看见这等仙姿的人可也算是一种享受了,只是对于涂涂来说是早已不再是享受了,正祈祷着上天派来一个仙女赶快来将这等妖孽收走才好,可又想着自家仙主这等仙姿得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降泽仙君抚额眉头微皱,薄薄的唇瓣微微开启斜眼高傲的看着涂涂“怎不提醒本君今儿要给孩童们讲学的事情呢,可是又想去捡谷子了”·捡谷子这件事可是涂涂这个兔子精的死- xue -。
为了避免捡谷子,总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自家仙主·“额....呵呵,小的这不是刚想着跟您说起呢”涂涂心里暗自不爽,不知是谁失恋了忧郁了好一阵子,将这些个小事给忘记了“他们这会都在堂院里等着呢,仙君这会过去”·降泽都没答应一身就不见身影了,涂涂这才松了一口气。
降泽仙君在丹- xue -山还有一个毕竟低调的称号名为诸葛仙君·才智过人不说,三界四海八荒之事可是懂的不少,为了让丹- xue -山这些飞不出去的同族更有远见一些所以他经常会给这些族人将一些丹- xue -山之外的事情。
阅历资深的降泽仙君作为丹- xue -山上的诸葛神通也是名副其实的··说是堂院,其实就是一处草地·丹- xue -山上的族人这时候就是最开心的时候了·那里坐着的可不仅仅是孩童,同样有许多成年的同族围观。
众人前方一个木台,都在议论这为何降泽仙君还不来的时候,降泽已经出现在木台上了··“仙君好”·降泽袖袍一挥,身前一张案几,上面有几卷竹简。
伸手拿起在滚动翻开,一切的动作都显得随意却很优雅·“可有人猜得到本仙君要与你们讲的故事”·有人回道:“仙君上次讲的是女娲娘娘的事迹,这一次是不是要讲关于陆压道君的故事了呢”·这些族人知道仙君要讲故事了,大大小小的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等着降泽仙君细细道来。
“嗯,陆压道君,这位神尊还真不好与你们说起呢”·“这又是为何呀”·“这陆压道君啊,可是个奇神,是个离火之精,早已飞出三界之外,也不在五行之中,不在天界,不归人界,也不在地府,任意逍遥,是个自由自在的散仙神尊。”
“那定是如其他神尊一样进入归墟圣境化为乌有了吧”·降泽手指敲着身前的桌子微微笑道:“这可就说不准了,本君也无法与你们说起,这又没什记载,总不可能自己杜撰一份来说与你们听。”
“只要是降泽仙主说的,我们都喜欢听也相信·”台下一阵哄笑··降泽仙君道:“也罢,之前与你们说的是上古天地混沌初开之事,那今儿开始就给你们讲讲五方天帝之事!”·“五方天帝这天上的帝王不是玉帝么”·“这五方天帝啊说的就是玉帝统一三界之前的天帝。
这五方天帝分别为东方太昊伏羲氏,南方炎帝神农氏,西方少昊金天氏,北方颛顼高阳氏,中央黄帝轩辕氏......”·一场讲学过后,降泽是说的口干舌燥,回到自己的居所却见涂涂在楼梯口睡着了,降泽二话不说,直接跨过,还是不见涂涂醒来。
“可是觉着田里的谷子掉的太少了,不够你这只兔子精来捡了”·说到谷子,涂涂便瞬间惊醒,降泽邪魅一笑,走进屋内,涂涂很识趣的送上一杯甘泉,不料那本收在自己怀里的喜帖掉了出来。
“这是哪里来的喜帖”降泽不解的问道··“额...这是月怜仙子和寒尧仙君的喜帖·”涂涂答着,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已经看见自家仙主皱眉不悦的神情了。
降泽看了一眼,拿起来打开,很快合上直接丢在地上“不去!”·“仙君不打算去蓝山山头参加喜宴”涂涂其实早就猜到了··“不去!”降泽侧身躺在卧榻上,闭着眼睛。
“那可要送些礼过去,毕竟.....是相识·”涂涂其实是想说“毕竟人家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不过没敢开口··降泽一手揉搓着两边的太阳- xue -有些烦躁“去捡两袋金砖送过去就成!”·“额...两袋金砖”涂涂惊讶,不是惊讶礼重了,而是惊讶礼轻了。
丹- xue -山上,除了树木花草最多之外就是金子多了,夸张的说谷子都比金砖珍贵得多了··“你要是觉得礼轻了,那就在去捡两袋谷子一起送过去!”·“额...”涂涂暗叫不好急忙回道“两袋金砖就很好!仙君不准备去喜宴,那王母的瑶池仙宴总得去了吧”作为这样一位傲娇仙主的根班,涂涂也很无奈,但也没办法。
降泽突然起身皱眉“瑶池仙宴,本君怎会不知道”·涂涂回道:“前几日刚收到的请帖,王母娘娘举办千年一次的瑶池仙宴·请帖是直接送到丹- xue -山的,送到的时候仙主应该还在陵光神君的府邸。”
“懒得去,瑶池仙宴无聊得紧!”降泽又躺会卧榻上懒得去理会涂涂,空留涂涂独自回血往下咽·这世间恐怕也只有降泽仙君认为瑶池仙宴是个无聊的宴会了。
多少仙魔,妖巫,人鬼是挤破了脑袋都想目睹一眼瑶池仙宴的盛况·在如今却被降泽仙君给嫌弃了···“喜宴不去,连王母娘娘的仙宴也不去,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我们丹- xue -山的山大王给惹着了”屋檐横梁上出现了一只九尾白狐。
降泽睁眼,甩出一只羽毛飞向九尾狐,白狐眼明手快接住,跳下房梁,又是一位俊朗儒雅的白衣公子,此狐狸便是降泽仙君儿时的玩伴,也是过命的好友,青丘灵山上的九尾狐仙狐岐明月仙君·“哎哟哟,你可是万年难遇的白羽孔雀,这羽毛可比我这尾巴还珍贵呢,万不可浪费了”狐岐明月将羽毛小心的放在案几上。
降泽仙君长袖一甩,羽毛便不见了··仙君好友来访,涂涂自是不好再此处晃眼就退出了木屋··“你这青丘的九尾狐狸又跑到我丹- xue -山上做甚”心情不悦,面对好友的到来,口气依旧不怎友善。
好在明月仙君知道降泽的个- xing -,向来傲娇的他,也就是如此··“自然是来参加你丹- xue -山座下蓝山山头寒尧仙君的喜宴的了,这等热闹之事怎会少得了我呢”狐岐明月也不管降泽是否理会自己,自行坐到案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桌上的茶水。
降泽闷声:“哼....凑什么热闹,怎么哪哪儿都有你!”· · ·第二章 傲娇 (抢新郎官风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丹- xue -山凤凰孔雀一族和青丘九尾狐族可以说是世交了,也不知是从那一代开始就有的交情,如今的降泽仙君和明月仙君的交情更不一般了,虽然明月仙君年纪略长降泽两千岁,不过两千岁根本阻止不了两人过命的友好。
话说明月仙君年长降泽两千岁,降泽出生之时明月仙居已经修成人形一千多年了,他也是一个少数在百年之内修成人形的妖族·只是飞升一重天时慢了一些,竟是和降泽一起飞升的。
之后的二,三,四,五重天从小仙到上仙两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竟然都是是一起飞升·所以才会说这二人有着过命的交情··只不过到了六七重天时不知为何明月仙君晚了一步,虽然此时都是七重天上仙,可狐岐明月就是比降泽晚了整整八百年。
“你还真不准备出席寒尧他们的喜宴”·“你到是给我一个必须出席的理由啊”在此时的降泽心里去了看见他们嬉笑恩爱反而是给自己添堵,又何须这般不识趣呢。
“理由!你作为丹- xue -山山主这个就是理由啊·”·“笑话,我丹- xue -山共有五个分支,是不是每个分支里的族人成亲本君都得去庆贺一番呢”·“额,这个不一样嘛,他们两个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人家还抱过你呢,如此深的情谊不去道贺一番,可不就觉得你这降泽仙君是个小气的七重天上仙。”
“哼,是小气了又如何”降泽是打定主意不准备去的了··“哎,看来真的是被伤得不轻啊,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被人抢去了自是不会舒心。
如今也只能是甘愿认输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咱们不可一世的降泽仙君竟会如此就认怂了·要是我呀,不仅会去会亲自去还会给他们送去大大的祝福,同时也要让她知道不选择我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样才会显得自己没有败得一塌...”狐岐明月这般激将法还是有用的。
降泽突然起身,看着狐岐明月“嗯!有道理....”嘴角扬起一丝邪笑·“涂涂.....”·涂涂立马出现在两位仙君面前“仙君有何吩咐”·“去将我藏的五彩玉拿一块来,本君要拿它去蓝山!”降泽眼神坚定又带着狡黠,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五彩玉!”听到黑玄玉狐岐明月和涂涂都不淡定了·“仙君,这五彩玉总共就三块,珍贵的很,你就这么送出去”涂涂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家主子,怕他只是一时的糊涂那就糟了。
“珍贵的东西,自是要送给珍贵之人·他们好歹也是看着本君长大的重要之人,赠予他们很合适·”·“可是,仙主这...”·“怎么,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呀,让你去便去,别给我来那么多的可是!”·“是....”降泽仙君一向是说到做到,出了名的固执,涂涂也只好听从吩咐去取五彩玉了。
“降泽,不如我用我的白玉跟换一换如何”说道五彩玉,狐岐明月可是凯悦许久了,可降泽说什么都不送给自己一块··降泽鄙视的看了狐岐明月一眼:“哼,笑话,就你那白玉,我丹- xue -山上到处都是。
不是你说的,要送个大大的祝福么,我看这五彩玉就很合适!”·“话是这么说的,可你也不至于送如此贵重的礼吧”·“我觉着值得就可以了你若是想要,等你成亲之时,本君割舍一块赠予你!”·狐岐明月泄气决定还是放弃了:“那还是算了吧”·“这么快便放弃了,怎么越发不像你的个- xing -了呢,自从你从凡间归来好似与以前不一样了,这八百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历了一次劫罢了!”·“得,我也懒得再问你,你爱说不说。”
丹- xue -山一系共有六个山头,坐下有红橙黄绿蓝五个分支,此次他们要去的就是蓝山··蓝山上已经是张灯结彩的了,两位新人毕竟也是属于是有仙灵一族了,自是有不少的仙人前来拜贺,婚礼已经是开始了,两位新人是牵着手,穿着火红的喜服朝众人的中间走来。
新娘头上的凤冠珠串遮住了她娇美的面容·正当两位新人准拜堂时一声“降泽仙君,狐岐明月仙君到....”此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红毯上的两位俊美的公子。
狐岐明月暗自咒骂:“降泽,你是故意的吧,你在这个时候出现,不是抢新郎官风头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了!”降泽微微笑到。
二人走到台上降泽站在新娘身旁,伸出手掌,掌心出现一块泛着五色十光的五彩玉,“这玉,赠予你们,就当作是你们新婚的贺礼!”不只是台下的人惊呼,就连狐岐明月都看呆了。
·新娘月怜掀起眼前的珠串抬头看着降泽她知道降泽对这五彩玉是有多宝贝,平时想看一眼都无法看到的,竟没想到会送给自己·“降泽...”·“最好的人,自是要配最好的东西!”·狐岐明月扶额在降泽耳边低语:“真是够了,你站在这台上已经够抢眼了,加上这五彩玉,你这是要抢婚的节奏啊”·降泽得意一笑,这样的效果他很满意,如他们所料,降泽是真的把新郎官的风头给抢去了,来参加婚礼的不乏仙君,可是七重天以上的就很少,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众人又都识得这二人,所以,就有不少的人围着他们转··慢慢的降泽觉得不妥了,这可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呀,围着他们的都是些询问如何修行,修炼这一类的事情。
两人挤破了脑袋,总算是远离了人群··“气死本君了,这简直是自讨苦吃嘛”降泽一边低骂,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
“诺,那边还有更气人的呢”旁边的狐岐明月指着一个方向提醒道··降泽抬眼看去,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正忙着应付着那些仙友,而另一边的这一对新人却躲在一处双修。
感情抢风头这件事反而还正和他们的心意了呢·“哎!看来效果不怎么样嘛”狐岐明月还不忘在一旁添油加醋··降泽一时气不过,但又没地可撒的只得撇一眼狐岐明月然后甩手离开了。
林间小道降泽走的匆忙,狐岐明月也只能快步跟上也还不忘劝说几句:“得了,我看你也别自个生闷气了,我看月怜仙子和寒尧仙君两人就很般配,能在一起双修,相辅相成。”
降泽依旧是健步如飞“双修,我也可以呀,凭本君的资质本君还可助她更进一步·”·“哎哟哟,降泽啊,双修得是要两个旗鼓相当之人方能相辅相成,就你那快的飞起来的速度谁跟得上你呀”·“我可以助她呀”·“得了吧,小时候你们不是一起修行过一段时间么,还助她呢,你不去祸害她就不错了。
其实呢,你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月怜仙子·”·“这还不是喜欢,那如何才叫喜欢!”降泽听明月这么一说便不愉快了,自己可是因为月怜要嫁人茶饭不思好几日了,那还不叫喜欢。
“那我问你,今- ri -你来可是想要来抢婚的”·“自然不是...”降泽都没考虑就开口回答了··“那不就得了,没有抢婚的冲动,就说明没那么喜欢,你要是真正喜欢一个人,为她去死,你都会心甘情愿的。”
说到此处,狐岐明月脸上出现了一丝忧伤,但很快便被他隐藏去了··“那....”降泽自是没有反驳的话语·自己确实是没有任何要抢婚的念头,而这几日在烦恼的想不开的也是不明白自己那么好,为何月怜就不选择自己。
“我看呀,你呢也就是觉着突然少了这么一位关心你的姐姐一时没适应过来罢了,过些日子就好了·不过就算你真喜欢了,也只得忍受着咯·你呀注定是输的那一方咯,就算你想抢婚,人家新娘还不愿意跟你走呢。”
狐岐明月就算是安慰人也不忘数落降泽一番··“滚蛋....早知道就不听你的劝说来参加什么破喜宴了,糟心得很·”降泽本在仔细想这问题的,谁知又被明月数落,实在气不过,甩手扬长而去。
“唉,你去哪里”·“回去!”·“可你的山头不在那一方呀”·降泽停下脚步转身看看狐岐明月道:“本君准备仙游四方!”·狐岐明月:“仙游....”·“没错,仙游!”·“我们不是还要去参加瑶池仙宴么”·“本君不去了,要去你自个儿去!”降泽邪魅一笑,便不见了身影。
“说走就走,倒还蛮符合你的个- xing -!”狐岐明月摇摇头也消失在树林里··降泽独自一人走在一处林间小道,觉着风清气爽甚是惬意“嗯,这里风景不错,与丹- xue -山有得一拼!”·觉着有些累了,便飞到树枝上小憩一会儿。
一路云游,大江大河尽收眼底,低眼看见自己衣袍沾了一些污渍,看着极为不算眼,于是便找了一条河流决定清洗一下,也顺便喝点泉水·水流清澈见底,不时还有几条鱼欢快游过。
竟还听见鱼儿的嬉闹声:“这下好了,前面就是大海了,可算是有个稳定之所,不用到处随水奔流了”·“哼,到海里也不安全啊,万一什么时候被人类撒网捕去了,或是被海里的大鱼给吃了,那岂不是更惨!”·“哎,没办法,这便是鱼的宿命,只能只求多福了,多活一天是一天了!”·降泽忍不住跟在他们后面顺水走着嬉笑道:“哟,你倒是看得挺淡然的!”·几条鱼听见声音吓得愣住!“你你你....是人是妖怎么能听得懂我们说话!”·“并非是人,过去是妖,不过现在已经不属于妖了”·“你一定是神仙吧”有条鱼发出不一样的感叹“看你全身上下都闪着光,肯定是神仙!”·降泽看着那条小鱼,玉箫指着鱼儿得意道:“嗯,看你还有些见识!”·“你真的是神仙”其它鱼儿欢悦跳脱起来,他们可还没有见过神仙呢!·“是仙不是神,仙和神不是一个级别的,我呢还没有修行到神位的地步!”降泽倒是很诚实,就算自己就快可以涅槃重生为神了也不会在没有成神之前滥竽充数。
“那你又是什么妖修炼成仙的呢”·降泽一副傲然的姿态立于水面,变换出一只白羽孔雀的模样扬声说道:“白羽孔雀!”孔雀浮于水面上,顺着水流随着鱼儿漂走,降泽这也是故意随着水流去的,反正都是游玩,在水里也是不错的。
白白的羽毛浮在水面上,光线照在上面,光鲜亮丽了···水里的鱼皆是瞪大眼睛看着他尽是羡慕的眼神“哇!真漂亮....”·“那你可会开屏”·“当然!”降泽是越发的高傲了。
“开一次给我们看看呗”·“笑话,本君开屏的模样岂是你们能看见的....哎哟!”顺水飘着尾巴却不小心被什么挂到了一下,一束羽毛就这么被挂走了,降泽回头觉着可惜,平时最宝贝自己的羽毛了,只是又懒得游回去也就只能丢下了。
“到了,到了,我们到海里了”有鱼儿发出这样的感叹·降泽被吸引了去看着河流的尽头,殊不知那片羽毛竟突然消失了··那几条鱼在那里欢快的游着,降泽变回了人形的模样浮于水面上嬉笑道:“这便是你们所说的大海”·“对呀,对于,怎么样,这海面够大吧”·降泽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嗯,这确实是挺大的,可这并非是海呀,顶多算得上是一个湖泊罢了”·“还有比这地方更大的”·“当然,天下之大,这湖泊更本就不算什么!”·“那仙君可见过真正的大海”·“当然见过,你们呀还是在此处好生修炼,有朝一日成精了你们也就可以去看真正的大海了”降泽说完便飞离了这片水域到了陆地上。
转身对水里那几条鱼说道:“记着,井底之蛙可以有,但是井底之鱼可千万不能是你们哦!”长袖一甩走了,徒留那些带着羡慕的鱼儿·· · ·第三章 善良的仙君 (河神娶妻老套路,仙君劝你要善良)·降泽仙君走了一段路,看见一些百姓在搭架子,虽说好奇,但想着自己并非是凡人的身份,自己是游历来了,只想轻轻松松的赏一番美景,观一下凡间的人情世故罢了,并不想引来一些不必要的交际麻烦,所以就隐身走过这些繁忙的百姓身边。
走进了一座叫晏河城的城镇,只是刚进城门就遇到一群人在追赶着一个红衣女子,没跑多久女子就被抓住了··红衣女子一边挣扎着一边哭喊着哀求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要去祭奠河神,我不要....”·“送你一人去给河神,换得全城人的平安这是多么荣光之事,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抓着女子的人还不忘将绳子捆在女子的身上。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你呀,还是省点力气,明天乖乖的给河神当新娘吧”·“不....不...你们会遭报应的...不要....”·“河神新娘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也不知这一带的河神是谁啊,竟是如此猖狂。
还有这样娶妻的河神!”降泽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跟上这些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嘀咕一句“看看热闹也是不错的!”·晏河城城主府门口围观了好些人,人群中只听见凄厉的哭声,围观的人是指指点点的,刚才被拖来的那个女子跪在城主大人面前抓着他的衣袍苦苦的哀求着。
城主却是很无情的将她甩开“放过你,若是放过你,河神就不会放过晏河城的百姓·你就当是在为父老乡亲做贡献吧”说完指示手下的人将她绑起来。
降泽现身人群之中,走到围观的人群旁边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女子怎会哭得如此伤心”·那人看看降泽觉着眼生“公子是外乡人吧”·降泽点头。
“公子有所不知啊,这女孩是要送去给河神当新娘的·这说起来也是一言难尽啊,每次一到雨季这个时候就要送一个女孩去给河神当新娘·不然河神发怒便会起洪水淹没整个晏河城!”·“河神娶妻,嗯,这倒是个新鲜事!”降泽是对于这件事情是越发的感兴趣了!“不过我看这女子好像不太愿意哟!”·“这种送死的事有谁会愿意呀可这也没办法呀,谁让河神如此的厉害呢若不送一个姑娘去那全城的人就都会遭殃了!”·“嗯,用一个人的命换你们整个城到也还挺值得,这样的祭祀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可见过河神”·“我记得是三年前,已经送去两个了,咦,公子问那么多不会是想插手管此时吧”·降泽急忙否认“哪里哪里,本君...本人只是好奇,来看看热闹罢了”·走在街上,手里一直转悠着那只玉箫,笑容满面嘴里嘀咕着:“这事与本君无关,何必凑这份热闹呢,万一惹了麻烦可还不好收拾。”
降泽仙君从来不喜欢麻烦,但凡可以选择避开的他都会选择避开,因为懒得浪费精力··走了一段路,不知为何却转身原路返回了“即是看热闹,就应当看到最后的嘛”·隐身路过祭祀台,眼看是已经布置完成了,还有几个人在台面检查后续的,一阵大风刮过,吹得几个人瑟瑟发抖。
“咦,我们还是快些走吧!”·“哎!”降泽摇头,刚才不过是他甩了一下袖摆罢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降泽站于湖面上,清风徐来,发丝飞舞,悠扬的箫声在湖面上飘荡,婉转空灵。
黄昏的光线将降泽仙君修长的身影拉得更长了·陆陆续续的有鱼群围在降泽身旁,一些鱼儿发出感叹“好听,好听,真好听,还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呢”不时还跃出水面,相当惬意。
箫声一曲终,降泽收好玉箫,看着这些鱼儿围着自己沸腾很是开心·享受着众多崇拜的目光,当然是心情愉悦的了··“孔雀仙君”一条鱼浮出水面喊到。
“你不是已经走了么”·“仙君,这人竟然是仙君,难怪如此俊逸出尘·”·“那是,这可是可以飞上天的孔雀仙君,还是白羽孔雀仙君呢,自然不能与旁人同日而语。”
降泽就这么站在鱼群里享受着着一方最纯粹的赞美·笑到“都是鱼的记忆很短,看来也不尽是嘛,你们居然还记得本君!”··“鱼的记忆短暂,这些都是那些无知的人类杜撰出来的,定是不能当真!”·降泽若有所思点点头:“嗯,有道理!对了方才的曲子如何”·“那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溪水流淌的声音都没有这般动听!”·“哈哈哈....”降泽是越发的得意了“前有太子长琴抚琴,三鸟舞于庭,后有我降泽仙君吹箫,鱼儿跃于水。
嗯,有意思,有意思!”·“太子长琴是何人很厉害么肯定不及仙君你厉害吧”·降泽听言尴尬一笑,太子长琴可是战神般存在的人物,岂是他这等小仙君所能及的呢。
降泽决定避开这种尴尬的事情:“咋们还是不谈这个话题,找你们来其实是有事找你们帮忙的!”·“仙君所为何事,只要仙君开口,小的们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额...呵呵,赴汤蹈火这就严重了,不过就是一件小事罢了你们在这一带水域可听说河神娶妻这一事”·有鱼儿跳起来说道:“河神娶妻,自然是听说了,去年我就亲眼看见了,所谓娶妻呀,不过就是教训教训一下这些人类罢了这些凡人如此凶残,就应该有河神这样的妖族来惩罚惩罚他们!”·“还有我,还有我,我也看见了,我可是亲眼看见河神将那位献祭的女子吃掉的。”
降泽瞪眼:“河神那么凶残”·“哼,凶残,那些人类可比河神更凶残呢,他们总是肆无忌惮的将我们捕了回去,各种残忍杀害,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河神呢,就该让河神教育教育他们”·“额....”降泽难以置信的看着水里的这些鱼,竟是无言以对了只能尴尬一笑“呵呵....有道理,是有些道理!”毕竟所处的位置不同,所能想到的自然也就不同。
“仙君问及此事不会是像插手这件事情吧”有鱼儿这样问道··“呵呵,我就是想见识见识这河神到底是哪路河神!”鱼儿的这些话都让降泽不敢直接承认想插手此事了。
“仙君肯定是想帮助那些凶残的人类的”·“本仙君修行之道自是福泽万物,定是不会偏袒任何一方”降泽也不知道竟会说出如此官方的语言出来。
“只是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呀若是无人来管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命丧那位所谓河神的口中·本仙君若是没遇到还好,可这即是遇到了,定是不能当作没有发生。”
“哼,那些人的命是命,难道我们鱼的命就不是命么”·降泽回道:“即是世间生灵,命都是同等重要的”·“那我们被凡间的人捕去吃的时候仙君为何不来救我们呢”·降泽又是尴尬一笑道“呵呵,我这不是没遇到嘛”·鱼儿:“那仙君来找我们是想让我们如何助你帮助那些凡人呢”·“你们愿意帮忙”降泽可还不怎么习惯这些鱼儿快速想法的转变。
“仙君都如此说了,我们还能做甚,再说了,若是人类都被河神给吃完了,那河神下一个目标不还是我们这些弱小的鱼群反正结果都是一样,那还不如帮仙君做成这件事。”
“额.....”降泽不得不佩服这鱼儿的见识··有鱼儿发出惊叹:“仙君不会是要男扮女装想代替那位女子嫁给河神吧”·“哈哈哈,当然不是其实呢,你们只要帮我看好明儿祭祀的那位姑娘就成,至于河神由我来对付。”
笠日清晨,降泽向来喜欢躺在软榻上,不怎么习惯躺在坚硬的床上睡觉的降泽仙君竟然在树枝上躺了一个晚上·迷迷糊糊的被来看祭祀的百姓吵醒·握着玉箫,无奈做起摇头“哎,恩泽万物,岂是那么容易就做得到的呢”纵身一跃,落在地面上。
通往祭祀抬的道路两旁是站满了大大小小围观的人,被用来祭祀的女子被人用木筏扛着,从人群中走过,庄严肃穆,女子依旧是火红的衣衫,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四肢和腰间,红衣女子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
高空中不时还有几只鸟儿飞过·她不想认命,但却无能为力,泪珠从眼角滑落,打- shi -的发丝·盼着有人能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只是她可能要失望了··祭祀台上,香火旺盛,香炉旁边还栽着一颗木桩,上面有几个骷髅头骨,一位穿着怪异的巫师拿着一个摇铃在不停的摇摆狂跳,嘴里念叨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写什么。
降泽并未加入到那些人群当中而是旁边山上的树梢上,登高望远,一直注视着湖面上的动静·女子被几个男子连带木筏一起推入湖中·木筏上还放了一些石头,奇怪的是木筏一直在湖面上飘着,并未落入水里,降泽笑了笑“不错还是挺靠谱的。”
岸上渐渐的出现吵杂,都不知为何女子没有落水,可没有人知道那个担架下面几百条的鱼儿将女子和担架托着·降泽划动手中的玉箫,女子身上绑着的绳子瞬间解开了。
烈日当头,木筏不但没有落下,反而开始往岸上飘回·这可是将围观的人群吓得不轻:“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木筏慢慢的靠岸后,不知那位祭台上的巫师和城主说了什么,又在木筏上加了几个石头,又推回了湖中。
漂了一会,木筏又漂回来了,围观的人是越发的躁动起来了·烈日当头,在一旁等待的降泽仙君等的也是有些烦躁了·“河神,你可别人本仙君失望啊,有本事就赶紧的出现。”
“莫非是河神不满意这个女子给送回来了”旁边有人发出这样的声音··“我看啊,定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干净了,被河神知道嫌弃不要了吧”·“哎哟,如是这样,那可怎么办啊,把河神惹怒了可就不好了”·“哎人心啊”降泽无奈摇头,摇晃着脑袋,突然瞥见巫师衣袍里竟有若隐若现的光亮,降泽觉着奇怪朝光亮处看去,只见巫师修袍里的手早已不是一般人的手了,是一只利爪,长长的指甲在阳光的照- she -下还发出异常显眼而且掌心了还有一簇青烟。
降泽皱眉“感情等了半天的河神,竟然一直的就在眼前”··巫师是红着眼直直的盯着漂在湖里的红衣女子嘴里嘀咕“弱小的鱼群还敢跟我做对”修袍里的爪子轻微的移动张开,青烟瘴气迅速朝湖面上飞去,直冲木筏底部,看来是发现了底部的鱼群了,降泽随手折断一根树枝,快速抛出,两相碰撞在湖面上发出明亮的火光,如此更是惊呆了围观的百姓。
巫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插手,正当所有的人还在众说纷纭之时,降泽已经是飞身立于祭台上的木桩顶端了,浅浅一笑,风华绝代·· · ·第四章 初见 (主攻大人被当成文物出土了,这样真的好么)·“阁下何人,何故中途要打断河神的祭祀。”
巫师见有人来捣乱,那只爪子已经是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只不过打断他的计划这又让他越发的愤怒·降泽手握玉箫若有所思指着巫师道:“你确定这是在祭奠河神,而不是为了你的私欲”·巫师一看他手里的玉箫:“降泽仙君”元始天尊赠予了一支玉箫给丹- xue -山山主,这可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了。
降泽浅笑:“嗯,看来还是有些见识的嘛,只是你这妖物竟敢借河神的名义来残害无辜百姓,实在是可恶至极,罪不可恕”·“我听说仙君向来闲云野鹤,怎么今儿却突然管起这闲事来了”巫师自知是打不过降泽仙君,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想办法逃离。
“仙君,这人竟然是神仙”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发出这样的惊叹,台下是越发的混乱了,巫师见此局势刚好,想趁机逃跑·纵身一跃跳入水中迅速的变成了一头面目狰狞的大鱼,快速的朝木筏的方向游去,就算是逃跑也不忘将自己的餐食带走。
“妖怪啊,这巫师竟然是妖怪……”有人发出尖叫··降泽见其要逃跑,便迅速追了上去“你这污祟休想在本仙君眼皮子底下逃跑”手中的玉箫化为神剑直指水中游荡的怪物。
剑气划破大鱼的身体,大鱼跳出湖面发出凄厉的惨叫·再次落入水里之时泛起巨大的波浪,将飘荡在湖面上的木筏给掀翻了·木筏上的人也落入了水中·鱼妖跳起张开血喷大口是要将落水的女子吞入口中,腾空而起时,却被降泽仙君的剑气划破腹部,落入水中,女子不停的在水中挣扎着,只是降泽根本就来不及救她,只得看着水里的鱼儿道“辛苦你们了”·鱼儿欢悦的在水中跳动着“仙君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降泽只是看了女子一眼便去追赶那头鱼妖去了,鱼儿迅速将落水的女子托起,不让她落入水中,而降泽早已飞走,匆忙之中并未看到水中女子爱慕感激的眼神。
水里的鱼儿还不忘感叹道“哎,这女子啊,定时被仙君给迷惑了·”·“仙君如此俊逸出尘,被迷惑也是很正常的了只可惜呀,仙君志不在此。”
“哎,也不知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如此俊朗的仙君”·“定是风华绝代的美人才能匹配得上了·”·降泽追着鱼妖早已脱离了那些百姓的视线,鱼妖已是受伤之躯,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泛着一条长长的黑色血迹在湖面上散开,顺着血迹降泽很快便追赶上鱼妖。
“竟然会是巫族”这让降泽有些诧异·而巫族早在上古巫妖大战十二巫被灭之后就已经是销声匿迹了,都已经是过去万万年之余了竟不知又在此处出现。
手中的玉箫早已幻化成了玉箫剑,极致寒光,划过鱼鳞时还发出嗡嗡的声音··鱼巫见势是逃不过的了,只好奋起反抗一会,两相对战,湖面上被掀起阵阵巨浪,鱼巫刺耳的尖叫声在湖面上空回荡,光听着声音就让那些百行瑟瑟发抖了。
只不过鱼巫在怎么抵抗,终究不及降泽仙居的仙法修为,鱼巫被降泽打了坠入湖底·降泽怕鱼巫再次使诈,便决定进入水中一探究竟··水很深,湖底是层层淤泥,好在降泽可是有仙灵之躯的仙人,可自由在水里走动。
鱼巫落入水中尚有力气,又想趁机逃跑,怎奈湖底不知怎就窜出一根木棍,直接从鱼巫腹部穿身而过,降泽来到湖底时鱼巫已经被穿心,死了··“你们这些巫祟不好好在地狱带着,还想祸及苍生,这便是霍乱一方的下场”收起玉箫剑,降泽漂浮在鱼巫附近,还以为是自己打败了鱼妖,殊不知让鱼妖彻底死绝的是那根莫名飞来的木棍。
降泽甩手,准备离开此处,低眼时却见自己白衣上沾着血渍,此处水清澈透明,降泽向来喜爱干净,游离鱼巫一段距离,“嗯,顺便洗一下羽毛也是极好的”·湖底,降泽已经变回了白羽孔雀的真身,左看右看,确定安全后,长长拖在淤泥上的尾巴立起,散开,摇晃着展开成屏的羽毛,享受着在水里的凉爽快感,相当畅快,嬉戏游玩结束之后才变回了人身。
准备离开湖底,却发现湖底有些异常,好像在动,以为鱼巫又炸死逃了,看过去可鱼巫早已死绝,根本逃不了·总觉着奇怪,巡视一圈,水底深处发现有一点光亮,于是便游了过去,明眸越发的亮了,脸上的扬起了笑容,而淤泥里那个发出光亮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纯白玉的面具降泽大喜:“这水底竟然有宝贝”从出生就对玉爱不释手的降泽仙君见到好玉定是不会放过的。
白玉面具深陷淤泥之中,盘坐在河床上,小心的扒开面具旁边的泥土·“这可是上等的好玉啊,与我这玉箫的玉石有得一拼,将这么好的玉埋在这里着实也是可惜。”
手指触碰道玉面,润泽透亮·“指不定是哪个很久远时期的人遗留下来的文物呢·”·摊开泥土准备将白玉面具拿起来,惊讶的发现这玉根本就拿不起来。
“咦,这就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降泽围着这块玉左看右看的,拿不起来,又不舍得太用力生怕一用力就把玉给弄碎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玉紧紧的附在湖底的淤泥上,可淤泥松软,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就是拿不起来·因为实在是喜爱,降泽直接趴在河床上观察到底是为何拿不起来·离得太近,唇瓣碰到了那块面具也不曾理会。
“嘿本君就不信真的是拿不起来”降泽看了,这与就像是放置在地面上一样的呀,就是不知为何会拿不起来·决定出力再试一次,握着那块玉的边缘逐渐增加力量,只是不管怎么增加还是拿不起来。
·“白玉啊白玉,你是有多喜欢这个地方,本君可是来解救你的,躲在这深水处那么久了也该问世了”对于这块玉,降泽说什么也是不会放弃的,定要将它归为自己所有。
伸手扶着再次运功,势必要将玉拿起来·却不知是怎么回事,整个河床突然摇晃起来·“什么鬼,这是什么意思呀,这面具难道还有什么机关”降泽只是想要这块玉罢了,可不想搞得地动山摇啊。
看向那快白玉,那白玉竟然也在动,而且还慢慢的脱离了河床缓缓的升起··降泽虽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仙君,可还是被惊诧到了·“不会是真的开启了什么机关吧”降泽惊呼。
白玉上升到降泽面前,突然立起与降泽面对面的,降泽被吓得往后仰了一些,面具又朝降泽挨近了一些··“额,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计较,不知者不怪嘛,”降泽没由来的觉着这面具势不可挡说了那么一句一句求饶的话。
浮在水中的玉围着降泽飞了一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降泽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呢,几次眨眼确定那块玉面具确实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降泽也是无语,好歹自己也是飞升进入七重天的上级仙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块宝玉消失,眼前只有清澈的湖水。
还在莫名其妙当中,整个河床再次震颤起来,降泽周围的泥土突然裂开·“不是吧,我不是就想拿一块玉,没必要到山河崩裂的地步吧,再说了这玉我根本就没有拿到手呢”河床动摇的是越发厉害了,降泽觉着还是安全重要,急慢起身,准备逃窜,摇摆着没走几步,整个人却突然怔在原地仰望着前方。
一个巨大的银色龙头活生生的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喘出的气泡打在降泽的脸上,两边胡须还随意的漂在水里·接着龙长长的身体从河床破土而出蜿蜒盘旋在降泽的附近。
降泽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不怕,反正就是呆愣在原地,一直看着眼前的银白色巨龙,深蓝色的眼睛,深邃的就像是大海般广阔无垠不着边际·降泽见过不少的龙,只是能让自己觉着看了诺不开眼的还是第一次遇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一身的银白色巨龙。
“你想要这块玉”巨龙发出声音,那块消失的面具再次出现在降泽眼前··听见声音,降泽回神刚开口不慎湖水突然灌入自己的口中,“咳咳咳...”一阵猛咳,刚才一时激动竟让忘记运功了。
一只手突然到处狂抓,一只手扶着胸口,都来不及重新运气,大口大口的湖水就从降泽嘴里灌下去,银龙见状知道降泽这是溺水了,伸出爪子抓住降泽胸前的衣领提着迅速朝水面飞去。
·湖面上,刚出水面,降泽得以解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捂着胸口,这可能是他成仙以来最最悲惨的一次了,差点就溺水而死·若真是这样那可就真的是羞死人了,仙人可是上天入地下海,这些都是可以轻而易举的。
“可好些了”身后传来关切的声音·降泽抬手摇摇道“没事....咳……”终于理清了自己的呼吸和思绪,觉得他这样都是被那条银龙所赐,转身准备责备一番,只是一转身整个人又怔住了。
 · ·第五章 初见 (仙君被主攻大大赖上了……)·降泽转身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早已经不是在水里看见的那条银白色巨龙,而是一位俊美绝伦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一声来自内心的惊呼“妖孽……”·降泽对于自己的身高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如今眼前这个男子足足比降泽高出了半个人头。
如此修长挺拔的身材高大却不粗犷,屹立于天地之间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面容更是惊世骇俗,像是经过精心雕刻过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那双剑眉蓝眸,深邃的像是蓝色的海洋,让人一看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摄人心魄。
如墨的秀发随风飘动,头上戴着镶嵌着白玉的束发银冠,高挺的鼻梁,唇瓣不厚不薄泛着微微的粉红,蓝色明亮的眸子,一袭坠地蓝白相间锦缎的长袍,裙摆和已领处是用银色丝线绣成的花纹,华贵又不失飘逸。
唇角上扬,笑意温暖和煦·一笑万物长春,一啼繁华落尽··“你……你怎么”一时之间降泽都不知该如何言语。
那一抹微笑更是让降泽挪不开眼睛,明知这样不太妥当,可还是深陷其中··“你可好些了”男子再次张口问道,不知为何这声音听着就像是天籁。
“啊……”男子的询问降泽居然没有听清,莫名的抬眼看着他,觉着此时的自己有些渺小,暗自嘀咕,“为何同样是男子差距竟会是如此之大呢。”
看他呆愣的模样,男子忍不住伸手想去抚摸降泽的头,降泽见状本能的退后,不知为何又踩空了向后倒去,好在男子及时伸手搂住了降泽的腰间才没有再次掉入水中。
也真是因为如此,降泽在惊颤之中总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被一个男子这样搂着甚是不妥,急忙稳住自己的身体并推开身前的人,紧急之余竟没发现自己脸上泛起了红晕。
退后几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也不知为何刚才会踩空了,如今清醒,才发现,自己堂堂七重天仙君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被这人迷惑了··“看来是没什么事了”眼前的男子又发出声音。
“刚才水里的那条银龙是你的真身”降泽抬眼看着他问道·男子点头“嗯”·“你是一直在这湖底沉睡着的”·“嗯……”·“睡了多久了”·“不知”·“那……你如今算是神级还是仙级”降泽能感觉得到此龙修为高深,但却辨别不出到底是到了哪一种境界。
“……”男子没有回答,也因为不知怎么回答··降泽暗自嘀咕“不敢回答,莫非连一重天的仙级都不是·”再次抬眼看着男子傻笑。
“何为仙级和神级”男子突然问了那么一句,降泽一个踉跄差点又没有站稳··降泽无语,这人好歹也算是龙族了吧连这个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你不修行么这个你都不知道,修行得道了方可成仙飞跃天际·”··“这个自然是要修的,不过目的并非是成仙,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呵呵,说的也不无道理对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得先走一步了,咱们就此别过,若有缘再见咱们再聚”降泽觉着还是早些脱离这人为妙。
男子看着他不语,俊美白皙的轮廓没了笑容,降泽看着竟有说不尽的忧伤·猛的甩头,想着定时自己看花眼了·“就此别过,呵呵”自己万万不可再与这人呆在一起了,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被迷惑,坚决转身欲走。
“你唤什么名字”身后的男子开口问道·降泽挠挠头转身看着他“阿泽呵呵,记住了可别忘了啊”说完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自己都觉着有些心虚。
世间唤阿泽之人何其多,不过名唤降泽之人却只有丹- xue -上仙主一个··“阿泽......我...”就这么看着人在眼前消失,浅浅一笑,温暖和煦·随后也消失在湖面上。
降泽仙君简直就是落荒而逃的,他几千年的孔雀生涯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境况·他降泽仙君什么没见过,四方星宿神君他见过,天帝天后他见过,就连三十六重天上的三清天尊他也见过,在怎么尊贵也没有如此失态过。
走在街道上,低垂着头,也不知道是要走去哪里,自己实在是想不透彻,玉箫不停的在手里转呀转的··“仙君请留步”女子轻柔的声音在降泽面前响起,停下脚步,抬眼看着眼前一身鹅黄青衫的女子,有些熟悉却就是想不起来“姑娘是....”·女子直接跪在降泽身前:“小女子多谢仙君今日在湖中的救命之恩”·“不可,不可,万不可行这么大的礼”降泽急忙伸手将女子扶起来,挠挠自己的发丝这才想起这女子正之前是要准备送去给那所谓河神的人。
好在最后自己还是出手相救了,“原来是你呀”自己也是郁闷,自己昏了头,竟然将这件事给忘记了“这些都是些举手之劳,你也别太在意。
以后好好活下去便是了·”降泽抬眼看见街上的人突然都朝自己围观上来·将泽无奈的摇头,自己的计划本是想赶走了鱼巫就离开晏河城的,可不曾想会遇到刚才那个迷了自己心悸的男子,搞得如今自己是相当郁闷。
自己虽然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可实在在是消受不了这些百姓的拥戴·长袖一挥·翻起一阵清风·清风吹过这些百姓的面容·这些人清醒回神时,降泽仙君已经不见踪影了,最后也只得无奈散去。
降泽再次现身是在一座小石桥上·此处来往的人很少,确定别人发现不了他了才放心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感叹“哎,太受欢迎也不是很.....”降泽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桥的另一端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一直微笑的看着自己,看着那人只能回已无奈的一笑,正是之前在湖底遇到的那条龙。
还没分开多久呢,竟然又遇到了··“好巧啊,竟然在这里又遇见你了”降泽也是硬着头皮走过去··“我一直跟着你,所以不算重新遇到”见降泽走过来就好好的站在原地等着他走过来。
“额...一直跟着我”还没见过这么敢于承认偷偷跟踪别人的人·“你跟着我做甚,有何目的”·“不知”·“……”·“我醒来之后也就只认识你”·“……所以就跟着了”·“嗯”男子承认的可是相当干脆。
降泽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了,若自己狠心一些,不去参与那些所谓的河神祭祀,自己也不会惹来这么一个麻烦··晏河城郊外的一处树林里,降泽是气冲冲的走在前方,男子依旧跟在他的身后,降泽走快,他也走快,降泽走的慢,他也会放慢速度。
脸上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走得还极其端正·降泽终于是忍不住了,看来是注定甩不开这么一个大大的尾巴了·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刚好撞上走上来的男子。
降泽皱眉“不是叫你不要跟得那么近么”·“是你突然停下了的,可有撞到哪里”男子关切的眼神看着降泽。
“没有,我累了,要休息一会,你该干嘛干嘛去”·“你休息,我等你”·“随便你”反正也说不过这人,瞪他一眼,飞到旁边的树干上躺着闭上眼睛休憩。
“孔雀还会爬树么”男子仰头看着树干上的降泽··降泽一听迅速坐起低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真身是孔雀”·男子笑了笑:“我见过的,在水里,你开屏的时候,可真是....”男子本想好生夸赞一番的,只是被中途打断了。
“停停停停”降泽突然打断男子要说的话·没想到自己只是顺便开屏清洗一下羽毛竟是给他撞见了,心里暗自哀嚎这可如何是好,人家孔雀开屏可是求偶的,竟没想到自己竟求来了这么一条龙,还是这么....好看的一条龙。
“我要休息,不准打扰我”说完又是愤怒的靠着树干,闭着眼睛,其实一点睡意都没有·只是暂时不想见到这个人,还不忘提醒一句“你不准上来”·男子抬头应道“好”·一个躺在树上,一个盘坐在树下,树林里又是一片宁静。
只是没有人打扰的降泽仙君本应该是可以好好休息的,只是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翻身看着树下的人,盘坐在树角只能看见他高高竖起的发冠,心想着这人还挺听话的说不打扰就不打扰,说不上来就不上来。
就这么趴在树干上看着底下的人,哪曾想那人像是有感应一样,突然抬头,四目对望··“额……那个我好像还不知道该如何喊你”降泽也是无奈,不就是偷看了一眼,竟被抓个正着。
只能迅速找到话题,避开这种莫须有的尴尬··男子依旧抬着头微笑的看着降泽回道“银尘”·“就叫银尘”··“嗯”·“我看你修为挺高的可我为何感觉不到你修的是那一路,到底是仙级还是神级根本就没法判定”·“这个我也不知。”
“哎一问三不知,都没办法好好聊天了·”降泽又好好的躺在树枝上·“那过去认识的人总会记得一些吧”·银尘沉思了一会道“元始天尊我记得”· · ·第六章 被迫同行(据说他们亲上了)·降泽也是无奈,试问这三界四海八荒的有谁不认识元始天尊呢,而他降泽仙君不仅认识自己名字还是天尊赐予的呢“可还认识其他的”·银尘思虑了一会道:“孟章,凌光,监兵,执明这些都认识。”
降泽一听便是越发的气不过了,这人说大话就算了,竟然还直呼这四位星宿神君的名号,而这四位凌光神君是自己的师父这自是不必说了,而其他三位,那也是相当熟悉的,特别是孟章神君,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东方星宿孟章神君是自己至交好友狐岐明月的师父,也是他降泽仙君忘年交的一位酒友,认识这些大神几千年也没从这些人嘴里听说过银尘他这么一号人物。
降泽断定这银尘肯定是在说大话了“银尘,你干脆说你连陆压道君你都认识得了·”·银尘笑了笑:“这个还真认识,他是……”·“得,别说了,我们换个话题……”降泽已经是明显的觉着他就是一个大话王了。
决定不再继续追问这一条线索·“你现在可有想去的地方”·“空桑山”银尘倒是答的很干脆。
“东方大荒空桑山,你去空桑山作甚”·“我有东西藏在那里,得先去把它取出来·”·“说不定已经不在了,早就被人偷走了呢”·“不可能,那东西只有我能拿到。”
银尘很确定··降泽突然跳下弯腰看这银尘嬉笑道“那看来我们还是得分道扬镳嘛,毕竟我们不同路嘛”降泽正觉得自己聪明呢,先问了银尘所要去的目的地,若是银尘问起来就随便说一个反方的地方,这样就可以甩开这么一个大话王了。
本是盘坐着的银尘听见降泽这么说突然间就起身坚定不容置疑的目光看着他道:“你得同我一道去”·“为什么”降泽看着他没有余地的蓝眸不开心了。
“我凭什么要和你一起去”·“因为……”·“别说你只认识我,其实我们也不过才刚认识罢了,你去做什么根本就不干我何事,再说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降泽是越说越气,他堂堂丹- xue -上仙主岂是能让人随意摆布的。
说话的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了很多··“阿泽……”银尘知道眼前的人生气了顿时也没了主意,脸色也也沉了下来··降泽不打算理会他,可听了这人喊了一声阿泽,觉得有些变扭。
“那你要去哪里”·“我要去西方昆仑山参加天后的瑶池仙宴”虽说自己很不想去参加什么宴会,可如今看来去参加瑶池仙宴可是比和这么一个人一路同行要好得多了。
·怎知银尘也来了这么一计“那就先跟你一起去参加你那个仙宴,然后我们再去空桑山·”·降泽听了差点就气到吐血“我说你这是故意的吧,为什么老是这样缠着我呢”·“因为我不熟悉路线,我想要你带我去”·降泽摆手昧着良心说到:“我也不熟”抬眼看见银尘难过的表情,降泽突然有点心虚。
空桑山他若是不熟哪还有谁熟呢·空桑山那可都是东方神君所护佑之处··银尘突然低垂着头“看来你是真的很厌恶我,不想看见我·既然这样,那我离开你便是了。
我们就此别过吧”说完头也不抬的转身就走了·降泽心思一沉,感觉哪里不对,心里空空的,莫名的难过··“你去哪里啊”看着银尘高大的背影,有些无助。
话又说回来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人家好好的在湖底睡着,偏偏自己去把人家吵醒了了的··“去空桑山”银尘的声音一直很和煦。
“可是空桑山不在那一方啊·你走反了”·银尘停下脚步,转身,又闷着头从降泽身前走过,降泽突然伸手拉着他的手腕说道:“我陪你一道去吧”·银尘另一只手轻轻扳开降泽的手“没关系,我自己可以,不用了”看都不看降泽一眼,直接就走了。
“也好,那就再会吧”降泽站在原地假装轻松的耸肩·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如今也刚好顺了自己的意思··银尘听见不自觉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随后又继续走了。
“真的就这么走了”降泽仙君原地感叹,“也好”随后也消失了··.·“走那么快做甚,走慢一点点会死呀”降泽一边注视着前方一边加快速度跟上前面的人,没错降泽还是跟着银尘后面来了,不放心也好,鬼使神差也好,反正就是跟着来了。
一路,而且已经走了两天了,幸好银尘还有点龙- xing -偶尔会停下来休息一阵子·降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用飞的可银尘却偏偏要徒步行走·虽不知他具体修的什么气,但可以肯定银尘可不止区区几千年的道行。
飞到空桑山,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降泽就这么跟着银尘来到一个凡间的小镇上,人不是很多·拐角处一眼便能看见前方的银尘,只是不知为何银尘一直站在那里不动了。
降泽觉得奇怪也不知什么东西能如此吸引得了他·朝他看的地方看去,不远处有几个小孩围着一个老头在那里买冰糖葫芦,而冰糖葫芦也就只剩下三四串了,围着的孩子个个手里拿着银子,是要抢冰糖葫芦的节奏。
·“不是吧就这...还看得那么入神·”觉得这人异常的幼稚·银尘是看着老头的冰糖葫芦买完了才移步离开,走时还依依不舍的看着。
路途中的树林里,降泽抬着两串冰糖葫芦突然从旁边的树丛里窜出站在银尘面前嬉笑道“诺,分给你一串·”·银尘静静的走着,被突然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站在原地不动了·降泽还以为银尘是感动的不知该如何言语了呢·只是- yin -沉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开口道“其实你不用一直跟着我的,我想我可以找到的,你去参加你的仙宴去吧”·“你知道我一直跟着你”·“嗯……”·降泽是一脸的尴尬,他都隐去修为来跟着他跑了,可还是被发现了,自己也是够窝囊的,银尘跟踪自己时自己一无所知,如今自己跟踪他,反倒被他知道的清清楚楚,自己依旧一无所知,还在感叹自己跟踪的能力有所提升呢,原来是银尘故意的,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过还是将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银尘一串“刚才我见你在那里看了好久,这是给你买的”·银尘捏紧拳头,松开,抬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来“谢谢”·“不客气”·两个人人手一串,就这么抬着。
降泽道:“你吃啊”·银尘抬起手一口咬下去开始很正常随后是被酸得眯着眼睛弯了腰·降泽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你这条傻龙,你不知道这冰糖葫芦外面甜里面酸么”·银尘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定定的看着他,趁着降泽不注意突然伸手将他手里剩下的那一串也夺了过来。
挨近了降泽一些低声道:“你的,是我的了”双手抬着冰糖葫芦大步向前走去··“唔....还给我”降泽回神立马追上去,只见银尘双手将冰糖葫芦抬得高高的,挨了一节的降泽是怎么跳都还差着那么一点点。
“你拿得到了就给你”·一路嬉笑打闹,银尘还是还给了降泽一串··“不会吧,银尘,你真的不曾吃过这冰糖葫芦”·“嗯从未吃过,那时候还没有这个东西。”
“咦,说的你好像是几百万岁似的,那么古老·可我看你不过也就三岁半……”·银尘白他一眼,“为何”·“哪有人像你,吃个冰糖葫芦吃得满嘴都是,也就那些小孩会如此...”说着还递给了银尘一块手帕。
“银尘,空桑山很远的,我们还是飞着去吧,这样走好累的”·“嗯”银尘一开始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可后来发现降泽一直跟着自己,心里大喜,觉着这样走着也挺好。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走停停·直到冰糖葫芦的出现二人才正式同行··“这个给你”刚想准备起飞,银尘突然说了一句,降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时总算是明白了,他手里的正是那块自己在晏河城湖底发现的那块白玉面具。
“这个为何要给我”降泽是想伸手觉着不妥,不伸手又觉着想要··“我看你想要,正好我也想给你”在湖里的时候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降泽为了取下他一直带在脸上的这块面具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这个....不太妥当吧”·“你若不要那就丢了,反正现在也用不着了”做出一副要将白玉面具丢掉的模样。
降泽心急一把抢过来“要要要,这可是好宝贝,怎么能丢了呢”·“这个你准备用来做甚”·降泽对于手里的玉可是爱不释手了喜爱道竟忍不住抬起来亲了好几次:“这么好的宝贝,自然是要好好珍藏起来了”·看见降泽亲了那块冰冷的面具,抬手掩面轻咳,银尘心里即是好笑又是无奈。
“咦,对了,为何在湖底的时候这面具我根本就拿不起来,现在却拿着很轻巧呢”这让降泽一直很不解··“因为这玉与我是一体的,这玉便是我,你自然是拿不起来的。”
“哦,原来如此,难怪会....”降泽皱眉看向银尘有些尴尬的问道:“你是说这玉与你是一体的”·银尘微笑的点头“嗯”·降泽感觉身体一沉,郁闷到了极点暗自嘲讽“若是一体的,那刚才自己对着这玉猛亲的那几口不是就.....”降泽已经是无法在往下想了。
前方传来银尘的催促声“还不快跟上来”·“我后悔了,不想去....”降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飞速的身影卷走了·· · ·第七章 空桑山之行(龙吟魄问世,仙君表示很羡慕)·历经千万余载,山海不变,人已变。
空桑山,乃东荒大泽山系,东方星宿孟章神君护佑管辖之地,山峦叠嶂,草木茂盛·去往空桑山得经过青丘山山头,降泽忍不住喊住银尘“唉,银尘那里是青丘,那地方可美了,我们要不要去那里坐坐”·银尘低头看了一眼道:“嗯,这地确实不错”银尘表示赞同。
“这里,我经常来,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便是这青丘山上的九尾狐狸,我们经常一起游玩,一起修行,就连飞身成仙都是一起的,我们下去介绍给你认识如何”·银尘再次低头看了一眼道“我们还是先到空桑山吧。”
自己本来是想同意降泽的提议去看看风景的,可不曾想听了降泽说那里有与他如此亲近之人之后便不想去··“你很赶时间么”降泽认为不过就是去打声招呼就走应该也要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这人还是拒绝了,心有一丝不愉快。
·“我……我只是很想要那件东西”银尘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能胡乱说出了一个理由··在降泽看来,他说的及其认真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想把自己最好的朋友介绍给这龙认识,兴许也就只是突发奇想“那,我们就先去空桑山好了,有时间咱们再去”·银尘扭头看了降泽一眼浅浅一笑“嗯”笑容温暖和煦。
他开心的是降泽口中的那一句“咱们……”·“阿泽……”·“嗯”·“那你在哪个山头”·“我……我没有告诉你么”降泽思虑了一会,自己确实是没有跟他说起过。
“我在丹- xue -山,你可知道”·“丹- xue -山,那可是传说的凤凰山是吧”·“嗯,这倒是不错。”
“阿泽觉着青丘与丹- xue -之貌相较哪里更好”·“自然是丹- xue -山更甚,那可是我的地盘·可是九重天仙境都比不上的地方。”
说起丹- xue -上降泽总是觉着无比的自豪·“跟你说,你呀一定要去看看,我保证你一看就会喜欢上的”·银尘微笑“听你这么一说,没去就已经喜欢了”·青丘山上,狐岐明月杵着头无聊的依靠在软塌之上小憩,迷迷糊糊突然醒来竟是满面愁容,起身走出狐狸洞拿出一片叶子映着阳光嘀咕道:“我想你了,八百年,你在哪里”·……·到了空桑山,银尘就变得有些不同不知是浮躁还是激动在山上到处窜,降泽跟在他的身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银尘,你确定这里有你要早的东西么”·“确定,我很确定,不论过了多久我都会记得的,因为这是我父……我父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额……那我们在找找吧是什么样的东西”一路降泽很想开口问很多次了,但又不好得开口如今终于到了空桑山又不能这样漫无目的的找,总得要一些线索才能找得到。
银尘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一棵大树道:“是我父亲的龙脊”·降泽走到银尘面前看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银尘低头看着他又是魅惑的浅笑抬手朝降泽的脑门轻轻一弹“没关系,你总是要知道的。”
降泽是被这么一弹一笑给整懵了,扶着自己的脑门有气没地撒,只能跟在银尘身后··“对了,银尘可有什么记号”·“有一棵很大的铁松”·“按你沉睡湖底的时间,就算没有万年也是几千年了吧这空桑山上的树指不定都已经更换了几代了怎么找啊”·“那是一棵被封印了的铁树,是不会腐化消散的”·“哦,那我们再找找”既然有了线索降泽也就觉得找到的概率就更多了。
就这么跟着银尘一直找,找了半天降泽越发没信心了,也累了·正当想要休息一会之时银尘一把抓住降泽的手兴奋道:“阿泽,找到了”看他开心得像个小孩,笑得连自己也跟着开心起来。
那确实是一棵很大的铁松,枝繁叶茂,降泽围着它转了几圈抬眼看着银尘问到“你确定就在这里面”·银尘点头“很确定”·“那要怎么取出来,把这棵树劈开么”·“不用,用我的血即可,拿你的玉箫接我一用”·降泽将玉箫递给他还不忘提醒道“只是解开封印罢了要不了多少血,你划浅一点。”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自有分寸,不用担心我”·降泽身体一怔急忙否认“我没有担心你”·银尘没回他只是依旧浅笑,在自己手心轻轻一划,让血滴在树干上。
眉头微微皱起,降泽见状将自己衣兜里的手帕塞到银尘掌心刚想缩回却被银尘一把抓住了“开了,你看”眼前的树干裂开一条缝隙缓缓打开,兴奋之余突然感觉有危险在逼近。
此物体型巨大,行走一步似乎整个空桑山都在动摇,其呼吸更像是在狂风大作··“阿泽....小心”银尘出于本能的将降泽护在身后。
倒是降泽没意识到这些上前一步与银尘并肩“看来是个大家伙”手中的玉箫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只是一个,是两个”·“你我一人一个,看谁厉害些”·“不可胡闹”银尘自是不想降泽如此去冒险的。
“银尘,来了·”降泽大喊一声,两头庞大的怪物已经从树丛中飞出,而且已经向二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速度极快,降泽一边持剑抵抗一边惊诧道,“哇,这是什么鬼”降泽发出惊呼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物种,体型还如此巨大。
“这不是鬼,这是梼杌,比鬼厉害多了·”此时的银尘手里根本没有任何武器,只能徒手与梼杌进行搏斗··“什么,梼杌....”降泽这会算是真正看清楚了此怪物的面容“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尾巴一丈八尺”“这这这。
这还真的是梼杌啊i”这样的凶兽不是早就被封印在西方大荒了么,奇怪怎会有在此处出现.”此梼杌虎背,降泽手持玉箫剑拼命抵抗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银尘,这货不会是你的血引来的怪物吧,一来还来俩”·“或许吧,阿泽,你挨近我一些,这样双方可以互补·”·两人背靠背聚拢在一起,对方来势汹汹,就算手脚并用降泽还是忍不住嘀咕几句“说不定人家就是闻到血腥味来吃你的了,如今你没有武器,你更是要小心些。”
·两两对决,嘶吼声,震慑空桑山间·此时整座山突然摇晃起来,对决是越发的困难了,他们身后的铁松却在这时候突然炸开,银尘又在对付另一头怪物降泽灵光一闪手持泛着光韵的玉箫剑旋转至银尘面前喊道:“银尘,树干的封印打开了,快去拿你的东西。”
“阿泽...”银尘担心的喊着,说什么都不想丢下他一个人··“快去啊,我顶不了多久的”这时两头怪物同时向降泽的方向攻击。
降泽长剑一挥,剑光在梼杌的身上划破了几道伤口,张着獠牙大口,再次向降泽猛攻·降泽突然变换了真身一只白羽孔雀拖拽着长长的尾巴,长尾挥舞,无数细小的白色羽毛飞出,宛如银针飞窜齐刷刷的飞向迅猛的梼杌,紧接着便是略大一些的孔雀羽毛,宛如飞刀,一刀一刀的划破梼杌的神曲。
银尘看了降泽一眼迅速转身朝那可打开的铁松奔去·黑暗的树干中心里面确实是有一根白白的泛着白光的东西,这正是一根白深深的龙骨·银尘毫不犹豫的伸手进去一把抓住用力往外面拽,了只是龙骨就好像有弹- xing -一样拽出来又弹回去了,这样试了两次。
眼看降泽又在吃力的抵抗,银尘此时是心急如焚“血,对了,要血……”,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龙骨上,刚滴上去,血就被龙骨吸收了,龙骨突然松动。
孔雀羽毛就算再厉害也终究挡不住两头凶兽的攻击,降泽没坚持多久两头巨兽就已经在开始反攻了,对着降泽一声长吟咆哮,降泽直接被震后退了一大截·那件洁白的袍子上透出一些血迹。
银尘抬眼望去,尽是心疼,伸手抓住那根龙骨嘶声一吼用力一拉,长长的龙骨从树干中分离出来,银尘手持龙骨朝压制着降泽的两只梼杌用力一甩,银龙真身现世,爪子抓着龙骨,捆着梼杌冲破天际,两只梼杌直接在半空中被撕成两截,落入山谷之中。
地上伤痕累累的降泽抬头看着眼里还泛着星光不禁感叹道:“这战斗力,也太强大了吧”只是突然松懈下来,降泽竟然没意识的往后倒下,连自己都不知为何,好在一道身影及时接住了他。
银尘握着降泽的手就给他输送灵力·降泽眯眼浅笑:“呵呵,银尘,其实我很强的,刚才绝对不是我真正的实力·”·“你确实挺强的,不过你这羽毛容你这么放飞出去放完了成了火鸡,那可怎么办”银尘早已是心疼不已,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关心的话语来。
只能一只握着他的手不停的给他输送灵力助他尽快恢复··“哈,怎么可能,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恢复了一丝气力的降泽触碰到了那条旁边的龙骨忍不住抬头问道“你说这是你父亲的龙脊怎么会在这里”此时的降泽竟没发现自己正舒舒服服的依靠在银尘胸前,只是觉得自在,就靠着了。
银尘看着那长长的龙骨缓缓开口道:“他在一次大战中战死了,化为混沌之前竟自己剔了自己的龙脊,说是要留给我,那时我还小,根本就驾驭不了,他就将龙骨封印在了这棵铁松里,说是等我可以驾驭之后再来取之。”
降泽明白,虽是几句简单言语,但银尘心里所要承受就没那么轻松了··“父亲给他取了一个特有魄力的名字‘龙吟魄’”· · ·第八章 认亲 (麒麟认主,银尘认亲,团宠仙君失宠了)·东荒大泽,青龙星宿孟章神君大殿,两头麒麟石像威武霸气,在空桑山铁松炸裂之时,两座石像竟然也动弹了一下,当银尘的血融入到龙脊之时石像碎裂了,紧接着就有两头麒麟从空桑山的方向跑去。
孟章神君同样感觉到了异常,招来了几个人仙兵吩咐道“去空桑山看看,怎么回事,把人带来,就说本君想见见他·”·仙兵领命而去,孟章看着门口一地碎石叹道:“但愿这次不会出错了。”
、·空桑山上,降泽依旧靠在银尘身上,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根本就没发觉,也或许是喜欢·降泽眨巴眨巴眼睛“龙吟魄,嗯,这确实是够霸气的,即是如此宝贝你既要好生保管,也要善用,定不可辜负了他老人家一片心意才是。”
“这是当然”银尘浅笑觉得就这么坐着也挺好“父亲龙脊心意不可辜负,你的化羽相助之情更不能辜负”·“哈哈,不用客气……”降泽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看见两只紧握的手,感觉到身后结实温暖的胸膛,降泽极速甩开银尘的手,离开银尘宽厚的胸膛直立做起,快速起身。
忽略身后某人不知道什么表情的眼神“刚才你只是再给我输送灵力的对吧”同时他也是在这么跟自己跳的很厉害的那颗心说的··银尘浅笑回道:“对啊”只是还趁机抱了一会想抱的那个人,这般亲近觉得甚好。
正当降泽觉着极度尴尬之际,脚下的土地再次晃动起来,银尘迅速起身站到降泽身边,降泽是留了一个心眼,挪开了一段距离,自觉得不能离他太近,会沦陷的··“这空桑山的这些个怪兽今儿是怎么回事约好的一起来的么”感知到这奔跑的速度和力量就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牛马的力量所能及的。
·“说不定还真是了”银尘点头附和,敢问谁会这么倒霉,一天之内谁会碰上这么多的怪兽嘛··玉箫剑已出,龙吟魄已备,早已蓄势待发。
只是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粗重的喘息声由远而近,两头庞大的麒麟从丛林里缓缓的钻出来站在哪里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头通身焰火,一头碧玉·这便是玉麒麟和火麒麟,虽是异兽但眼神温和,并没有半点要攻击银尘和降泽的意思。
“竟然是麒麟”银尘看了是松了一口气“这麒麟,只要我们不主动攻击它,他是不会伤害人的,放心吧·”·降泽一看甚是熟悉,但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可是这麒麟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也不知道今天是幸运还是不幸,灵兽和凶兽都碰到了。”
银尘道:“就当作是幸运吧”在银尘看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降泽开屏的样子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幸运的···玉麒麟突然走至银尘面前不停的反复踏着前足,庞大的身躯这样做起来看上去还挺费力的。
“银尘,它好像是在表达什么”·银尘收起龙吟魄缓缓蹲下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那头麒麟低头在其掌心舔了一下·银尘心中大喜问道:“可是繁星”两头麒麟同时抬头看着银尘,银尘又道:“那你便是苍穹了”两头麒麟同时仰天长啸。
两头麒麟竟是围着银尘转悠起来·银尘更是伸手抚摸着它们凑过来的头·玩得不亦乐乎··降泽总算明白了,在一旁看着即是羡慕又是嫉妒的“你们认识”·银尘起身拉着降泽的手高兴的说道:“这是小时候,父亲赠与我的玩伴。”
“呵呵,看出来了”降泽被这么牵着极度的不适应,又抽不开手,勉强附和着银尘,及其尴尬··银尘自顾着紧紧的牵着要将这儿时的玩伴介绍给降泽“这玉麒麟,名唤繁星……”·“我知道,这另一头火麒麟名叫苍穹,刚才你喊出来我听见了。”
降泽还是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将手抽出来·总觉着不可放任了这条龙的行为··银尘反应过来放开了降泽,两人尴尬的站在原地··“降泽仙君……”仙兵的声音打破了两人尴尬的僵局。
银尘一脸防备的看着这陌生的来人·降泽看见他们竟是熟人大喜对他们招手嬉笑道:“嘿嘿,两位好久不见啊”转身同银尘道:“旧识,旧识,不用担心。”
银尘将目光转向降泽点点头,眼睛在打转,似乎在想些什么··二位仙兵道:“降泽仙君好久不见,请问您身边这位是”两位仙兵可是一路追随者两头麒麟来到空桑山这个位置的,竟发现那两头才苏醒的麒麟竟在和这人在嬉闹。
传青龙孟章神君的话“神请二位到青龙神殿坐坐,请吧”·降泽突然想到银尘说他认知四方星宿神君那正好带他去会会真正的东方星宿神君到时候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认识“哎,银尘,你不是说认识孟章神君么,刚好我们去见见如何”·银尘看他一眼点头道:“好”如此简单的回复在降泽看了就是心虚了,想着等会亲眼见孟章神君尴尬的局面,降泽心情说不尽的愉快啊。
两头麒麟听见银尘要去青龙殿又是高兴的吼叫,听得降泽有些刺耳··前往青龙殿的路上,两头麒麟走在最前面,仙兵在中间,银尘和降泽则是在最后面跟着··“刚才我听他们喊你降泽仙君”银尘边走边说道。
“额....我乃七重天仙人喊我仙君这很正常·”降泽心虚,也只能避重就轻的解释··“你叫降泽”·“呵呵降泽,阿泽,不就是一个名字罢了,应该没那么重要呵呵”降泽心里嘀咕,不会是要责备自己没有诚实的告诉他名字吧·你丹- xue -山上的人也是喊你阿泽么”·“没有,这到没有,除了父神和娘亲之外就没人这么喊了”其实连父母都不曾喊过,为了减轻自己的谎言,只能拉出不知在何处云游的父母来抵着了。
至于丹- xue -山,想必在丹- xue -山也没人敢这么去叫降泽仙君的,毕竟地位在那里摆着··“那我以后还是喊你阿泽”银尘心里是开心的,觉着至少自己还算是重要的那个·“呵呵,随你”反正也就一个名字而已,“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想想等会见到青龙神君该怎么办”·待这些人走了没影后,空桑山密林深处,两道黑影出现在树林里,而前方不远处是散落在四处的梼杌残肢。
“怎么办,梼杌都死了,降泽仙君还没有杀死·我们该如何向巫尊交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会想到他会有这么强大的帮手·”·“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厉害。”
“哼,再厉害也肯定也不及巫尊厉害”·“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已经去青龙殿了我们要跟上去么”·“不用,再说了那里有神光护佑,贸然上去,万一被孟章神君发现那多年了的筹划可不就白费了,得先回去向巫尊禀报。”
青龙殿,孟章神君已经在大殿的门口等着了,其实是心里惴惴不安,安静不下来才在这里等着的·人还没有到,可消息已经传到了,麒麟可是灵兽,只认一个主人的。
当年石化成了门神,如今复苏,那一定是感觉到自己主人的存在或事召唤了··两头灵兽四个人同时出现在孟章神君面前·两位仙兵回禀了一声“孟神君,人已带到”·孟章摇摇手示意他们退下。
而眼神一直盯着银尘··“孟神君,有好些日子不见了哦”降泽自是不会忘记打招呼·怎知孟神君直接走来,依旧没有理会降泽·而是直接走到银尘面前。
降泽看着情形在嘀咕道:“莫不是还真的认识”·“孟叔叔”一旁的银尘突然开口喊了一声·三个人同时站在原地,随后便听见孟章神君苍劲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是……银尘”·银尘面带笑容的点点头,又开口喊了一声“孟叔叔,银尘醒过来了”·“银尘醒了,银尘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孟章在银尘面前激动的都快手舞足蹈了,“长高了,都长这么高了”伸手想去扶银尘的肩头,才发现自己竟是矮了当年那个个子小小的男孩,双手紧抓着银尘的手臂“醒来了就好,醒了就好,走同叔叔一起进去”拦着银尘就往青龙殿内走去,而降泽就这么被无视了。
·尴尬的挠挠头:“原来没骗人,竟然还真的认识啊”降泽也只能无奈的跟在后面,不时的看见银尘回头看看自己··“唉,降泽啊,你你快去酒窖里拿那坛纯酿出来,今儿开行,把那坛酒开了”··降泽诧异,不确定的再次问一遍:“师叔你确定要开启那一坛千年之久的纯酿”至于那坛纯酿平时的孟章君有多宝贝降泽是最清醒不过的了。
孟章神君坚定道:“开,今儿就开那一坛,还有发信号告知你凌光师父以及另外两位师叔你就只要告诉他们“银尘回来了,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了”·虽不明白孟章神君为何这么激动但降泽还是开启了四方特有的传音鼓,将消息发往了三个方向。
很快,位于南方降泽仙君的师父凌光神君,监兵神君,执明神君,都来了,速度惊人的快·四方神君难得同聚,如今聚在了青龙殿,聚在一起的原因就是银尘回来了,没人理会降泽,只得无奈,独自一人跟在他们身后,看见大殿门口的两座麒麟石像消失了,而此时身后活生生的那两头,降泽总算是明白了。
“难怪会如此熟悉·”· · ·第九章 身世 (主攻大人的身世惊呆了仙君)·青龙大殿内屋,香炉青烟袅袅,山峦之巅,自是轻纱飞舞·山间清冷,孟章最喜将酒温着喝,而且还必须是凡间的炭火,并非仙界的异火。
这法子还是降泽告知他的,起初还不屑一顾,到后来酒不这样喝就觉得没劲了·酒坛一上桌,降泽就不开心了自己心心念念这坛酒真的是好久了,可孟章神君就是舍不得拿出来,甚至连闻闻酒香都会被骂的那种,每每如此,降泽仙君只能是望眼欲穿了。
而如今,就因为这个银尘的到来,不仅可以解封了还是一整坛·四方神君和银尘皆是围着案几席地而坐,四位是长辈,一位是客人,降泽无奈也就只好把酒给他们煮酒一一为他们斟上。
倒给银尘时只见他脸色有些微恙,降泽心想“不会是不胜酒力吧”暗自嘲讽“你就等着喝上头吧,哼”·孟章突然开口道:“银尘还是第一次喝酒吧”·银尘点点头。
那时还是年少,一觉醒来便是不知多年之后,如此又能去哪里喝酒呢·“那可得好好尝尝,这酒呀,你章叔可是藏了上千年,降泽僭越了许久都未能喝得到的”·陵光神君闻着酒香在看着银尘笑道:“嗯,今儿是个好日子,自然得开这坛酒来庆祝真是再合适不过了”·磕着瓜子,看着着四方神君对着银尘问东问西的。
自己想想,原来之前银尘和自己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这么说他还真认识三清天尊了·不得不好奇起来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条龙,又为何会在那晏河城的湖底··执明神君不禁感叹道“自从巫妖大战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了,还以为你……”思及过往都不知该如何提及。
银尘回道:“那时降泽还小,在那次混战中受了重伤,所幸得师父相救,才幸免一死·”·降泽听着他们的聊天双目锃亮瓜子都忙不过来嗑了,插嘴道“巫妖大战,师父你们说的可是上古百万年前的巫妖大战”·凌光神君瞪了一眼这个自己的徒弟回道:“自古以来的巫妖大战可是只有那么一次的,除了那一次还能是什么时候啊”·“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可是百万年前了,那个时候银尘就已经存在了还参加了那次大战”降泽想过银尘在湖底睡过肯定不止万年了,竟没想到直接是睡了百万年呀。
降泽抬头看着银尘,只见他点点头·“厉害呀,银尘,难怪你会记不得你在湖底睡了多久没想到呀,一觉醒来都是百万年后的事情了,会记得才怪么”降泽不禁感叹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降泽,凌光神君更是佯装怒骂一句“你小子,找抽是不是”·“师父,我说的是实话嘛”·银尘只是笑笑不语。
孟章神君有道:“若将你醒来的这一事告知三清天尊,他定是会及其高兴了·”·降泽又是一怔:“天尊,你还真认识天尊啊”如今看来银尘说的真的都是真的了。
银尘依旧点头微笑的看着傻愣的降泽回道“认识”·降泽恨不得找一条缝隙钻进去,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多说什么,不然真就是自找的脑残了。
凌光神君道:“这元始天尊可是东皇一生的至交好友,银尘作为东皇之子又怎会不知道元始天尊呢”·降泽本事用手杵着下巴的手再次塌陷看着凌光神君难以置信的问道:“师父你刚才说的什么什么东皇之子,你说银尘是东皇之子就是那个万妖之祖的东皇太一,东皇之子”·“……”所有人都白眼看着降泽。
陵光神君扭头看向银尘“你没有跟这小子提起过”·银尘回道:“是想要提及的,不过他好像不怎么想听·”也确实如此,当初降泽问起他是准备告知降泽一切的,可总是被他打断了。
后来也就没有说及了··降泽尴尬的看着四方神君然后扭头看着银尘“银尘,你应该直接告诉我的嘛,我还辛辛苦苦把你唤醒过来我也以为你就是一条在水底修行的一条龙罢了嘛”·陵光神君道:“若是他当时告诉你你信么”·“额……呵呵,应该不会信的。”
降泽也明白,若银尘真的都与他说起了在当时的境况他也不会相信的·他知道这四方神君曾经是东皇的部下,可从来没听他们说过东皇还有这么一个儿子··所有人都看着降泽,其实对于这个降泽徒弟辈的孔雀四方神君已经是看得很清楚了,不紧傲娇,还很势利眼。
“对了……”竟主动伸手挽着银尘的手臂问道:“你师父呢,你刚才说是被你师父救了,那你师父又是谁”·凌光神君撇一眼道:“怎么,你是又想为师将你逐出师门是不”作为降泽的师父,凌光神君是很无奈的,就因为元始天尊赐名降泽给他,当他知道天尊位份更高级的时候他就开始想另寻师父了,这让他这个名副其实的师父有点心塞。
降泽看着凌光神君嬉笑:“师父,说的什么话呢,徒儿我只认你这么一个师父·”不过若是多了像三清天尊那样的一个也是极好的···孟章神君笑道:“哈哈哈,你这只孔雀呀,你哪脑子想什么我们可是清楚得很,不过银尘的师父呀你就别想了。
陆压道君恐怕你到死都见到一次呢”·坐着的降泽差点从椅子上滑落··四方神君见状皆是嘴角上扬微笑,喝着纯酿掩饰内心的笑意··“陆压道君你师父是陆压道君”降泽直接惊呆了,呆呆的看着银尘。
银尘见他呆傻的模样觉着甚是可爱扶着降泽微笑的点头··孟章凑身到银尘耳边轻声说道:“降泽此生最最羡慕的人就是这个离火之精,非三界非四海非八荒的陆压道君”·银尘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降泽:“若我能再见到师父一定带你一起去”·降泽惊喜:“真的”·“真的。
那块玉面具便是师父给我的·看来这也是一种缘分”·“那这么说来,你修的便是陆压道君这一系的玄明气了”·“嗯”·“难怪呢,我还不解为什么会感知不到你的修为呢。”
凌光神君面对降泽说道:“感知不到银尘的修为,不仅仅是因为银尘修的是玄明气,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所修行的并非是仙灵或神灵,而是帝灵·”·“帝灵,你说银尘修的是帝灵,那就是说以后银尘是要做帝王之人”·百万年前的巫妖大战,万妖之祖东皇太一凭一己之力血战十二巫,最后双方是同归于尽,凌绝之际,抽出自己的龙脊和自己最后一滴血交由了陆压道君,让他带着尚在年少,又被了巫族瘴气入侵的银尘离开。
那时候一旦瘴气入体深入骨髓,银尘就会被瘴气控制,根本不能驱使龙吟魄陆压道君便用东皇的血封印了龙吟破·带着银尘消失了,其实也并非是消失,而是在给银尘治病。
道君炼化了一块至纯的神玉制成了一块玉面具,要用玉里面的至纯灵气去吸附那巫瘴邪气·银尘就是如此,一躺便是直接躺了百万年··百万年后,降泽一曲游鱼溪水,灵动婉转,银尘便是听着这一曲有了意识。
记忆上头,仍旧心有余悸,便多思虑了一会,再次睁眼,看见的是降泽近在咫尺的面容,自那之后,一直挥散不去·悄悄的跟着他,见他自己一人嘀嘀咕咕的模样,踢石头反倒把自己踢疼了的模样,每一样银尘都觉得很喜欢。
狐岐明阳刚从天后的瑶池仙宴下来,决定来看看师父孟章神君,却看见自己的发小降泽在大殿门口杵着头若有所思·旁边碎石一地,那两头麒麟座竟然不见了踪影。
“天哪,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那两头石麒麟呢”·降泽依旧杵着头手无力的指着前方说道:“喏,在你后面呀”·狐岐明月转身吓了一跳,龙的头,狮的尾,鹿的腿,牛的蹄,全身鳞片闪闪,活生生的两头四不像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抬头看着自己。
狐岐明月惊道:“这两头麒麟竟然活过来了”·“找到主人,当然也就复活了”·“主人,这两头麒麟的主人”狐岐明月都难以置信“那人在哪里”·降泽依旧无力扭头:“诺,里面呀”·“里面,我师父也在里面”·“你师父,我师父,还有两位师叔都在呢,那人和师父师叔他们很熟。”
“谁啊竟是这里厉害,能让两头上古神兽当他的坐骑”·“万妖之祖东皇太一的遗子,陆压道君之徒,三清天尊看着长大的人,你说厉不厉害”降泽是有气无力的重复着银尘惊人的身份,实则内心的沸腾从知道真相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呵呵,哪有什么不得了的嘛,就是东皇太....东皇”狐岐明月的眼神由不屑变成震惊··狐岐明月小心翼翼的口气重复了一遍“东皇太一”·降泽很配合的缓缓点头。
“百万年前万妖之祖的那个东皇遗子”·降泽再次点头··“还是陆压道君之徒”·降泽依旧点头。
狐岐明月惊呼:“天啊这也太振奋人心了吧·”·降泽冷哼“是啊,是够振奋人心的·”·狐岐明月抓起降泽的手道:“走啊,进去看看,去认识认识”·“不了,这人还是我先遇到了带来的,早就认识了”降泽摆脱他的手。
“感情你没去参加天后的瑶池仙宴是因为遇到他了呀…”·降泽再次无奈点头“早知道我就去参加宴会了”嘴里是这么说的,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在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去参加仙宴,要不然就是别人遇到了。
 · ·第十章 无言 (醉酒误事,爱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二人在门口拉拉扯扯的,孟章神君又在嘀咕“降泽那小子说是去拿炭火,怎么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凌光神君道:“哎,就我那徒弟,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啊,不用理会他。”
银尘自行起身说道:“我出去看看”透过屏风就看见殿前降泽和一个男子拉拉扯扯的打闹,甚是开心,银尘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柔声喊道“阿泽……”·二人打闹瞬间停止,狐岐明月还在奇怪是叫谁呢,降泽就甩开狐岐明月的手笑眯眯的看着银尘道:“银尘,你怎么出来了”·狐岐明月在降泽身后嘀咕:“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虽然降泽没有明确的回答是,不过看这人的姿态和气势,再加上降泽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狐岐明月就已经确定答案了。
“我来看看你拿的炭火”银尘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丝责备·他不喜欢旁人与降泽拉扯的样子,甚至是羡慕,也不知何时自己才能和他这般亲近。
·降泽急忙指着旁边的火盆道:“这里,这里·”·银尘看一眼木炭才将目光移到狐岐明月身上“这位想必就是阿泽你跟我说的青丘山上的那位至交好友了吧”·狐岐明月又在降泽身后嘀咕:“你什么时候改名字了”·降泽反手就是一拳,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是呀,就是它了,青丘灵山上的九尾白狐狐岐明月。”
银尘微微颔首:“久仰”·狐岐明月越过降泽拱手道“客气客气·”·殿内传来孟章神君的声音:“可是明月也来了呀”·狐岐明月在门外大声回复道:“是的,师父”·银尘道:“走吧,都进去。”
狐岐明月自是很乐意,抬步就进去了··降泽则是转身弯腰去抬那个装着木炭的火盆,刚抬起来就被银尘接过去了降泽忙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抬”·银尘笑道:“你我都一样,又有何妨呢”·“额……呵呵”·“走吧,再不进去你就没得喝的了,我可是听说你念叨这坛酒好久了”·降泽这才又想到那坛香醇的米酒“就是就是银尘还是你最好了”感动的差点就痛哭流涕了。
里面传来狐岐明月的惊呼:“师父,师叔,你们竟然开了这坛酒都不告诉我”·“今儿高兴,没来得及嘛这不,你不也赶上了么”·“还好我提前离开了昆仑山的瑶池仙宴,要不然就真的是悔恨终生了。”
降泽和银尘对望一眼,僭越那坛酒的又岂止是他一人呢,顺手拽着银尘的衣袖快步走进去··、·好酒不贪杯,只是如今遇到好事,又有好酒,这一激动,一整坛的千年纯酿就这么见底了,对于这些常年喝酒的仙君、神君来说道也没有过头,不过对于银尘这种刚出土第一次喝酒的龙来说可就过头了。
搀扶醉酒的银尘去客房这种事也就只能轮到与他最熟的降泽身上了··一路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又是这么高大一个把降泽累了个半死,那个比降泽高着半个头的银尘几乎是整个人都附在降泽身上了。
降泽很想将他仍在地上不管了的,只是思及其它种种原因,降泽还是扶着他到了客房··只是某人到了客房睡在床上还不安稳·踢被子什么的也是没谁了,降泽都不知道反复给他盖了几次了。
“哼,要不是你是东皇之子,陆压道君之徒,我才懒得搭理你呢”这些作为降泽仙君从来不做的事情,如今做了,也就只能找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的异常行为了。
“阿泽……”还以为终于睡安稳了,怎知醉银龙突然开口喊了这么一声··“哟哟哟,这是做梦都能梦见我呢,不枉费我对你那么好”听见银尘睡觉都喊自己,竟然觉得有点开心。
床上的人终于安静,降泽才起身准备离开,熟知银尘高大的身形突然出现在降泽身前,眼神迷离,笑眯眯的看着降泽,又喊:“阿泽……”喊完整个人朝降泽压来。
降泽退后几步就退到床畔暗叫不好整个人已经被银尘高大的身躯压倒在大床上了··“我去,这是怎么回事”降泽被压得蒙圈了,伸手去推身上的人。
还没推开,双手又被银尘抓住了,十指交叉紧紧的握着压在床上,能动的也就只有在那里摇晃的头颅了·随后将降泽双手交叉一只手按在头顶,一只手抚到降泽的额头,双眼迷离薄薄的唇瓣开启微笑道:“好看,真好看。”
“喂喂喂,银尘,你干什么,你没搞错吧银尘,你醒醒”整个人都不紧固着不能动弹只能出声希望能唤醒银尘一点意识。
银尘依旧压在降泽身上眯眼浅笑,像是在欣赏一件惊世之物“好看阿泽,好看·”·“废话,本仙君当然好看了,不过也没你好看”被银尘醉语一夸,降泽都有些醉意了。
“咦,不对,”突然清醒又想推开银尘,怎知银尘的面容在自己瞳孔里越放越大,直到自己的唇瓣被另一张温暖的唇瓣堵住·降泽是彻底的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吻的很轻,生怕一用力就会破碎一样。
就像是置身于宁静的云梦深处,降泽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品尝着这份惬意·米酒的醇香晕绕在两人的鼻息之间,唇间的暖意,沁人心脾,让人无限沉醉·感受着这份从未曾有过的悸动,身上的人探出舌尖不停的舔舐着,口中还不断呢喃着“阿泽……阿泽我喜欢……”·降泽听见迷糊沉醉的叫唤声,突然睁大眼睛使劲挣脱银尘的固制,用了一些功力一掌推开银尘,没有任何防备的银尘竟直接被推到在地上。
降泽带着怒意迅速起身,想直接准备离开,只是银尘依旧躺在地上,山上潮- shi -,走了几步想降泽又转身走至银尘的身旁将银尘扶起来·还尽量的低眼不去看银尘迷醉的面容,避开打在颈间的热气。
定定的看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脚还在床边的银尘,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降泽的名字,不时还伸出舌尖舔舐着亲吻过的唇瓣·降泽不自觉的咽了口水,他承认刚才那个吻,确实让自己沉沦了。
想不理会他直接离开的最后还是为他盖上被子,瞥眼看见他胸前衣兜里的一片羽毛,白色的孔雀羽毛·降泽不知道他怎么会有,“我不知道这其中可能有什么会错意的地方,也就到此为止吧,至于这片羽毛我想它不应该属于你”最终还是降羽毛收回放在自己兜里,就算再有悸动,也只能到此为止。
“阿泽……”床上的人依旧欢喜的喊着·“阿泽,收了我的玉,你就是我的人了……”银尘迷迷糊糊的来了这么一句。
“呵呵,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降泽伸出手掌,掌心出现那张白玉面具,玉面温润清凉,不知道是不舍这个人还是这块玉,总之有点不想放开,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面具放置在旁边的桌子上看着终于睡安稳的银尘无奈的微笑道“往后,你要好好的……再会”然后转身离开了。
·畅饮一时爽,醒后方知痛·银尘一早醒来,皱着眉头,揉着太阳- xue -,宿醉让银尘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晃眼看见桌子上的白玉面具,所有的疼痛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银尘抓着面具飞速离开了房间,巡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降泽的身影,银尘是越发的紧张了,莫不是昨夜自己喝醉对他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让降泽就这么不辞而别了·知道降泽喜玉,自己将白玉面具送给他的时候看他满心欢喜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喜欢的,可如今竟然将玉还给了自己,而他却不见了踪影,这又说明了什么呢各种的猜测在心头缠绕,见着两个巡逻的仙兵便上前紧张的问道:“阿泽呢两位可见着阿泽了”·两个仙兵还有点懵,这里可没听过谁叫阿泽的,好在其中一个明白过来“银尘君说的是降泽仙君吧他呀一早就辞行离开了,说是丹- xue -山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就和明月仙君一.......一起离开了”仙兵的话还没有说完,银尘就已经不见了。
·两个仙兵是面面相觑感叹:“这速度,太快了吧”·.·.·林间的小道上,降泽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着,不时还会回头看看,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
“唉,你说你,一大早的谎称回丹- xue -山处理事情,明明就没什么事嘛,你这是在躲避什么么”狐岐明月终是见不惯他那若有所思的模样了才开口说起。
降泽回神,白他一眼:“我能躲避什么呀”说着眼神还有点恍惚··“嗯,不对,昨夜你在东皇太子爷那里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最好老实交代”·降泽心虚道:“哎哟哟,两个大男人能发生什么事呀就你那脑袋,能想一点正常的事么”·狐岐明月盯着降泽一副看穿人心的面容“我只是说发生了什么事,又没有说不正常,你紧张什么呢”·降泽身体微颤:“我…我哪有紧张,我就只是觉着,我与银尘也算是相识一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不辞而别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罢了”·狐岐明月见状也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的意思至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也只有降泽自己知道了:“我看,过意不起那就对了,你也不想想,是你将人家唤醒的,如今将人家丢在那里不管,你说你对得起人家么”·“他该找的人都已经找到了,也有地方可以去了,这样还算对不起的话,那我还能怎么样嘛....”· · ·第十一章 心间的想念 (嘴硬一时爽,事后一直想)·银尘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还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嬉笑的降泽,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银尘,呵呵,你怎么来了”降泽是硬着头皮装作没事一样·只是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去看银尘那双蓝色的眸子·也不知为何,自己本是没有做错什么的呀,可为何看见银尘的时候竟会觉着心虚。
狐岐明月自知自己是多余的便识趣道:“我在前方等你”说完就不见人影了··“唉你....”这会降泽是越发尴尬。
低垂着头,才看见银尘手里拿着的白玉面具,心里更加是不自在了··伸手扶着降泽的肩膀像是在质问“为何,为何要不辞而别为何都不知会一声就要离开”因为怕他离开,行为有些过激,虽然怕知道真相但还是开口问了。
“丹- xue -山有些事情急着回去处理”感觉道肩头的沉重,降泽是脱口而出这个早已准备好的答案··银尘是又气又急:“即是有急事,为何还要与旁人在此处嬉闹”·“额...不是,银尘你怎么”降泽也是被银尘的话堵的死死的。
“我同你一道回去”说的很坚定,还是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降泽,只是希望他对着自己笑着点头说好··降泽直接开口拒绝“不用”降泽就是如此,逼得越急,反抗的心里就会越重。
“阿泽……”之前还开口说是要一起回他丹- xue -山看看的,可没过多久就变了·“阿泽,昨夜可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变化的如此之快”·“银尘,丹- xue -山随时欢迎你的到来,但我想不会是我带你一起去。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何时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但那也仅仅只是错觉就好了,就到此为止,你手里的那块玉我既然还给了你那就说明它不应该在我的手里,就像这片羽毛一样,也不应该在你手里。
你能懂我的意思吗”·“不懂,已经是送出去了,岂有收回来的道理,已经藏在心间的人,又怎么可能抹去阿泽……我就是喜……”·“银尘……”降泽急忙打断了银尘的话语“银尘,我说了我们之间有些事可能真的让你产生了什么误解,但是真的,就到此为止好了,如今你也只是刚刚醒过来没有多久,往后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而我也只是恰巧经过的那一个罢了,至于你的玉,你该送给你那个真正会伴你到天荒地老的那个女子,而我的羽毛也一样如此。
今后,我修我的仙灵,神灵,而你继续修你的玄明气,修你的帝灵·互不相干”不知为何,那句互不相干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心疼·只是那又如何,这是两人往后注定的定局。
“阿泽....我真就这般的让你觉着讨厌么”银尘实在觉得委屈,也很后悔,就那么一顿酒的功夫,所有的事情竟然都变了一个方向·那份一曲妙不可言的心动,一见倾心相惜的喜欢,他本是要慢慢培养,细细滋润的,只要阿泽还在自己身边,那就是可以生根发芽的,可如今……这一切在一夜之间都变了。
“并非是讨厌你,而是懒得与你有再多的牵扯罢了”降泽说的狠心决绝,在他看来这种莫名的牵扯就应该直接扼杀掉的·即使有些心痛。
银尘使劲拽着那张白玉面具,整个人都在颤抖·“懒得有牵扯”这样一句话充斥着银尘的整个脑海·想要躲避逃开可脚下就像有磁环一样吸附着自己,自己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俊秀无双的容颜爬上了愁容。
·降泽最怕心软,看不得如此幽怨的表情就怕自己再次沉沦,若是沉沦了,那便是永远无法抽身了··面对着银尘轻声一句“就此别过吧”·待银尘回过神,降泽已经是没有人影了·“阿泽”银尘不舍抬步想追出去“那句懒得与你有再多的牵扯”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手里紧抓着那块白玉面具无法放手··狐岐明月一直在不远处的树下等着,降泽现身与狐岐明月面前没有多说什么只道:“走吧”·上空一声响破云霄的龙吟咆哮,降泽低垂着头站在原地,双手握成拳头指缝间夹着那只洁白的羽毛忍着不去仰望,银龙直冲到降泽面前,俯视着降泽,傲视着眼前的一切,伸出爪子取走了降泽手里的羽毛“这羽毛从它挂在我的龙鳞上开始时就已经不在是你的了,所以你没有资格在对它做出任何的决定”说完拿着羽毛飞向天际。
降泽终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天际,天空蔚蓝,空无一物·其实早就已经沦陷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狐岐明月在旁边无奈的摇头嘀咕一句“该死的自尊心”而降泽只顾自己走着。
“降泽,那你回丹- xue -山准备做甚”·“修炼,准备飞升八重天”如今也就这一件事可以让自己将这段时间的小插曲给消化忘记掉了。
·“不是吧,你不等我一起飞升么”·“笑话,等你,我为何要等你,等到猴年马月去”说着再次回头看向天际,暗自默念“这一别我们可会再见”·“降泽,这话就实在伤我的心了,我们好歹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地界,冥府。
一处黑暗的石道里两个黑影不停的在给他们身前的黑影鞠躬“巫尊恕罪,巫尊恕罪”·“区区一个七重天小仙竟然能抵抗本尊的两头凶兽”·“回禀巫尊,此次未能除去降泽仙君是因为他旁边有个厉害的帮手。”
“有帮手就怕了,有帮手难道就不给我二弟报仇了么,不过就是一界凡俗之人罢了,他降泽竟然多管闲事,还将我二弟灭了口,这样的血仇让本尊怎能忍受”·“不能忍也要忍着,那降泽仙君岂是你们说灭就灭的”一女子的声音突然出现,衣袂翩翩的身影印岑在石壁上。
“那二弟的仇……”·“就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兄弟还需为他报仇么,还好意思充当河神想去绑人家凡间女子·丢了我巫族的脸不说,你现在可是冥界的冥王,而他可是巫族,一旦出手若是让人发现有我们巫族的踪迹,那么我们这么多年来所做的努力岂不就是白费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等你完全掌控我巫族的控杀术之时,你想给谁报仇那就由你自行来决定,在这之前就给我好好的修炼,好好的做你的冥王。”
“我听说,那位降泽仙君身边出现了一头极为厉害的银龙,可将两头梼杌直接撕成碎片”·“这三界四海八荒的,有这种本是的仙神多的是,有何好惊讶的。
你只需好好修炼,其它的一切事宜,可以不去理会·”·“是,姑姑,侄儿定不负使命,待我巫族重现天日之时,便是这日月更替之日·”·待女子不见后,一直在旁边的鞠躬弯腰的两个小卒才敢开口出声“巫尊,那现在该怎么办”·“既然杀不了他,那也别让他过得太舒坦,偶尔给他丹- xue -山整点麻烦事情去。
切记千万不可闹大了,以免我巫族身份暴露,那就得不偿失了·”·两个小卒领命而去·而冥王略整理了一下衣袍,了离开了黑暗的石道··.·潜意识中听见那声“阿泽……”盘坐在卧榻上入定修行的降泽突然睁开眼睛,依旧是丹- xue -山上熟悉的风景。
这样在修行之时听见银尘喊自己的错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东荒大泽与银尘分开回来已经是过了一百多年了,一开始入定还可以连续数十载,可从第一次被银尘的声音唤醒开始入定的时间就越来越短了。
“仙主,你怎么又醒了……”涂涂的声音打断了降泽的沉思··“这一次是过了几日了”降泽仙君皱眉,修行是越发的不顺畅了,这样下去,也不知何时才能飞升进入八重天了。
涂涂小心的回到:“这一次是三天”涂涂也很无奈呀,若是往常仙君修行飞升,这一但入定,没有个三年五载的是醒不过来的·可自从他外头游荡一圈回来之后就变了,入定之后总是会没有预兆的突然间就醒过来了。
降泽看向窗外,屋檐几片挂着的羽毛随风飞着,这样的境况已经出现好几次了·都说时间久了就会忘记了,可那个本没有那么熟悉的人竟然是记得越来越清晰了·他看着自己微笑的样子,因为自己不告而别生气的样子,还有他冰糖葫芦时可爱的样子,这些都在自己的记忆里生根发芽挥之不去。
抚摸着那随风飘动的羽毛低吟一声“银尘……”声音小声得连自己都听不到·降泽不得不承认,自己想他了,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微笑,想念他护着自己的样子,更想念他温润到自己心间的唇瓣,那个人其实早就已经附属在自己心里了。
也不知他如今在何处,过得如何,可是和自己想念他一样也想念着自己·想着,若是当时就顺着自己悸动的心里,如今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境况呢·只是可惜,想想,也就只是想想罢了。
竹屋前方熙熙攘攘的声音打断了降泽的想念“那边为何这般吵闹”吵闹声让自己有些烦躁··“这些日子,不知怎的,田里谷穗总是莫名其妙的掉落,若是一两穗还好,可他是成片的一起掉了。
族人们这会正赶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呢”·降泽皱眉“这个时候谷子应该还没有成熟吧”··“刚长成米粒,这正是长成粮食最重要的时候。”
“走吧先去看看情况·”· · ·第十二章 寻求偶遇 (不求相恋,但求一见)·丹- xue -山本是属于妖界的没有谷子,这谷子是降泽从凡间带回来的,他们其实是可以不用进食的,吸收天地精元,亦可生命长存,只是降泽带回来吃了过后便觉着吃着香甜,渐渐的丹- xue -山上也就有了谷子。
这些族人都聚集在了一块田梗边,而降泽一人站在绿油油的稻田里,只是旁边有一部分稻谷被放倒了··“只是我们红山上的谷子是这样的还是其它山头的也是如此”·“应该只是我们这里的吧,也没听到其它山头的族人来报”·“这些日子可有其它山系的族人来丹- xue -山”·“不曾见到过。”
“莫非是有人故意而为”·降泽拿起一支谷穗说道:“若是人为,那这断开处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参差不齐,我看倒像是老鼠啃咬过的。”
“这谷子种在这里,老鼠定是来偷吃过了的,可偷吃的也并未如此厉害过呀”·降泽回道:“若是故意为之那可就不一定了”·“降泽仙君,那现在该怎么办呀,要不找几个铁锚来放着,等它们再来就夹死它们。”
“若真是受人指使,那下一次来可就不是这个地方了,放了又有何用”说到放铁锚,涂涂就有些不乐意了,他经常被罚来田里捡谷子,万一一不小心踩到一个,那自己的兔腿可就是废了。
说什么也不希望仙君同意放铁锚··“若是不放,那又如何来收拾这些偷粮贼·”·“都散了吧,此事我自有打算·”·一切,一如既往。
果不其然,三天后,在田间顺利抓住了两只人模人样成了精的鼹鼠,它们并非偷吃,纯属就是搞破坏·而降泽对丹- xue -山上的谷子又极为看重,又怎会置之不理呢。
“仙君饶命,仙君饶命”两只成了精的鼹鼠手脚被捆着吊在一处悬崖之上,绳子一旦断裂,鼹鼠精就会坠入无尽深渊··涂涂在旁边训斥询问:“竟然敢来丹- xue -山偷谷子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幕后主使是谁”·“仙君饶命啊,小的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根本就不知道这幕后主使是谁,也根本就不敢开口过问呀”·“涂涂,都是些小喽啰,不必问太多,问了他们也不知道的,浪费口舌”降泽语气很随和,但明白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降泽是真生气的表现。
这些日子心情欠佳,见不到想见的人,又没有那个勇气也没那种厚脸皮去找人家,又刚好两只鼹鼠来到他的地盘造次于是决定好好惩戒一番,也顺便发泄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
“直接打”降泽一个命令,鞭子狠狠的落在两个鼹鼠精身上··“悠着点,可别打死了,留点气,让它们回自己洞里,别死在这里,脏了我丹- xue -山上的地。
打够了,就丢出去”降泽说完便准备回自己竹屋去了··狐岐明月回青丘路上途径丹- xue -山还是决定来看看,只是看见降泽悠闲的躺在软榻上。
就有些奇怪了不时还气冲冲的样子·走上前问道“咦,降泽,你现在不是应该还在闭关么修行飞升八重天么,难道这么快就飞升了”·“你看我的样子像是飞升回来的样子么”降泽看看他,没好气的说道。
“嗯……还真不像”·“看来你是很闲了,又跑到我丹- xue -山来闲逛”·“我这不是刚从师父哪里回来经过这里就来看看你,在那边,实在是闷得慌。”
降泽身体微微触动“银尘...他不是也在青龙殿么,怎么会闷呢他在青龙殿应该会有很多人来拜访的吧”·“他说了,他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啊,到现在为止知道的也就是我们几个人罢了。”
降泽想想“也是,那可是万妖之祖的遗子,身份一旦公开必然会引起轰动的·”·“所以呀,他在不在效果是一样的,整就是一条闷龙,一天到晚都没几句话的,不过这些日子他也根本不在青龙殿。”
“不在青龙殿”降泽诧异,他不在青龙殿又会去哪里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四方神君过去又都是东皇的部下,这会东皇太子爷出现,可是抢着想让他去府上做客呢,这不,现在应该还在你师父哪里交流心德呢”·降泽顿时心里激动“你说银尘现在在朱雀神殿”·狐岐明月道:“是啊”·降泽瞬间起身,吓得狐岐明月茶水都抖了出来皱眉“你做甚”·“我突然想起有事情要与师父商议,我得去朱雀殿一趟。”
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狐岐明月看他消失的发现微笑摇摇头“想见人家就直说了嘛,还死鸭子嘴硬,活该你飞升不了·”·降泽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朱雀神殿。
这里和其它星宿神殿一样,人烟稀少,就几个天兵和陵光神君在此处而已··降泽站在门口踌躇不前,有些兴奋,又有些犹豫,当初两人可是不欢而散的地步,如今自己竟厚着脸皮来了。
为了见人也是只有硬着头皮往前闯了··“降泽”陵光神君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降泽朝这边赶来··“额师父”有些尴尬。
“你不是在闭关飞升么,怎么就在这儿呢”·降泽挠挠头无奈笑道:“本来是这样的,可不知怎的就是无法融会贯通,总是会在半途就停止不前,所以就想着来找师父指点一二。”
·陵光神君皱眉:“如此严重、过往你的修行向来都是一点就通,从未曾出现这样的境况,快些进来,为师助你再入定一次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降泽不管是感悟还是飞升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如今出现异常,在陵光神君看来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降泽也是无奈自己没能顺利飞升更高的仙籍其中的原因,降泽自己是一清二楚的·不为什么,就是因为自己想男人去了·想到一听说某人会来这里就不管不顾的飞来这里了。
自己想要飞升恐怕也只能在见到那个人之后了·只是如今自己是到朱雀神殿了可还是没见到想见的人··跟在陵光神君身后急忙问道:“唉,师父,刚才我见你开门时有些匆忙可是要准备到哪里去”·陵光神君停下脚步微怒道:“你不提还好,你这一提呀为师这心里就来气,银尘本来是准备来我南大荒的可怎知竟被执明君给半路劫去北大荒去了,你说气人不气人”·降泽的心瞬间就落空了,无奈苦笑“我还以为银尘在这里呢”·“咦,我看你与银尘也是许久未见过了吧”·“是啊,有一百年了吧,这些年一直在忙着修行飞升确实是许久未见了。”
“嘿,你快些坐下来呀,愣在那里做甚,”凌光神君已经盘坐好了,却发现降泽还愣在那里便提醒道··降泽回神明白凌光神君的意思,可自己一点心思都没有,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师父,徒儿这会并没有什么修炼的心思·”·“为何”对于修行,降泽向来都是很积极的,竟不知为何这一次没有飞升成功他反而还不担心呢。
“这些日子,丹- xue -山上总是有些大大小小的麻烦事要处理,觉着烦躁,静不下心来·”·“那这便是你心境的问题了,即是如此,那这般强行入定反而会坏事,那还不如就这么闲置一些时日,等心里净化了在做打算。”
降泽点头,表示同意,如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来入定修炼呢··降泽在朱雀神殿等了几几日,依旧没见到银尘的身影,也没有听说银尘要来这里的消息。
直到离开朱雀神殿,降泽都没有见到银尘·辗转到了青龙殿时,却听见说银尘朱雀殿·降泽无奈一笑:“即是刻意避开的,有怎会遇到呢”·回到丹- xue -山,果真如降泽预想那样,他前脚刚走,银尘就回青龙殿了。
丹- xue -山,降泽一处专用的藏玉洞里,里面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玉,五光十色,这些都是降泽收集回来小心收藏着的··盘坐在藏玉洞的中央,盘坐的腿上放置这一块白玉面具,与银尘那一块一模一样的面具,只是质地却差了许多,低垂着头看着那块玉冷笑自语“银尘,你竟真的是要与我在无任何牵扯了还说你喜欢我,可哪有如此轻易就放弃的喜欢呢”·入定修行飞升,五百年来一直没有睁开过双眼。
但却醒了许多次,也只是懒得睁开罢了··五百年后·降泽仙君顺利飞升进入八重天··这也是降泽自飞升以来所用时间最长的一次了··五百年的光- yin -对于妖魔仙神来说也跟本就没有什么,丹- xue -山河依旧。
降泽突然出现在木屋里还把涂涂吓了一跳,涂涂可将木屋打扫的干干净净··“恭喜仙君飞升进入八重天·”自家主子成功当跟班的自然也是开心的。
,虽然是比以往飞升的晚了一些,可与其他仙者想必还是快了好些··“这些年可发生了什么大事”·涂涂笑道:“这三界四海八荒的平稳得很,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听说的杂事倒是一箩筐。”
即是杂事降泽也懒得听吩咐道:“打些热水来,我要沐浴”·涂涂听着降泽的口气反倒是更加放心了心想:“这命令,这口气确实是他过往那个傲娇的仙主没错了。”
“哦对了,仙主,先主和先夫人回来过一次·”·“我爹爹和娘亲哼,他们是终于舍得回来看看了·”·“回来看你在入定修行,也没坐几天,说是无聊又云游去了。”
“哼依旧是如此自由·”· · ·第十三章 修炼飞升 (不能谈恋爱就修仙吧)·降泽双手小心的将那块假的白玉面具放置在桌上细细的看了一眼,冷笑:“这五百年,竟是你陪着我走过来的。”
走到房前的阳台上,抬头看着依旧挂在房檐上的孔雀羽毛若有所思“这些年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么”·涂涂挠挠头:“特别的人起初也就是明月仙君经常来过,还有陵光神君也来过几次,看你修行顺畅后来也就没什么人来了。”
“哦”这是预料之内的事,却还是有些失望了·自己竟然会希望着那个人回来丹- xue -山找他,不过希望也只是希望罢了。
“我入关之前不是总有一些籍籍无名的杂碎来扰我丹- xue -山么,可是又来了”·“您刚闭关的前一段时间倒还真有一些来叨扰的,抓到了又来,抓到了又来,也不知它们到底是图个啥,不过来着来着后来就没来了。”
“山上没有什么伤亡吧”·“嗯,这倒是没有,哦,对了仙主,您有一份请柬,是东海来的,前些日子就送来了,说是东海龙王寿宴,邀您去赴宴呢”·“东海龙王的寿宴”降泽一听,可就觉得头疼了“这都过了这么几十万年了怎就突然要办起寿宴来了呢”·“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什么时候的寿宴啊”·“十五日,今儿是初八,还有一些时日才去。”
“送贴子来的时候我应该还在修行才是,怎么不直接帮我拒绝了呢”一提到这些个什么寿宴仙宴的降泽一听便是觉得头疼,若是去了就得应付那些个来往的仙神,若是不去了那些人便会说三道四说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涂涂无奈回道:“仙主,涂涂已经是帮你拒绝了,可送信的小厮说了,您在闭关这也是没办法之事,但帖子得留在丹- xue -山,还说万一你在寿宴之前出关,那不正好就可以去参加了。
还说了这期间若是你父母要是突然回丹- xue -山也可也请二位上神起赴宴·”·“嗯,这东海龙王倒是思虑周全得很,如此盛情的邀约,看来本仙还真得去一趟了”·“那仙主这次准备带什么礼去,是宝玉呢还是夜明珠”·“这些个东西啊,在他东海可是遍地都是,这礼呀,还真不好送。”
“那可如何是好,既是去赴宴总得带些礼去才说得过来·”·“我看,你就去藏玉洞里取出那块我爹爹和娘亲从长白山带回来的血玉,我看那块玉还也算是稀有之物了,送给龙王道也可以。”
“哎,好嘞,那仙主何时出发,涂涂给您取来备着”·“现在就去取吧,去之前我要去青丘山一趟,得找明月一起去,有个伴也才不无聊。”
涂涂刚想去山洞取玉,突然想到狐岐明月之前说过他也要闭关修行飞升这一事··“他闭关多长时间了”降泽问道·“仙主您闭关有五百多年了,涂涂记得明月仙君最后一次来也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想必明月仙君没有那么快出关吧”·“在闭关,那本仙主更是得去看看了。”
青丘山和丹- xue -山此二山同属南荒大泽的灵山,不过这两处灵山却相聚甚远,青丘灵山九尾狐一族,向来都是女子为尊,狐岐明月一家有六个姐姐狐岐明月一个儿子,他可以说是在这六个姐姐的呵护关爱之下成长起来的,而现在的青丘灵山山主正是狐岐明月的大姐狐岐明鸾,这六个姐姐当中已经是有两位飞升进入九重天成为上神了。
狐岐明月也算是极有天分的了,这其中年纪最小,不过却已经是超过四个姐姐首先进入七重天了,现如今他又在闭关进入八重天了,只是成不成还不知道罢了··“降泽可是有些日子没来我青丘山串门了,可是哪座山头的小仙女把我们降泽仙君迷的都忙不赢过来看我们这几个姐姐了”狐岐明鸾带着降泽去明月修行的狐狸洞还是忍不住调忾降泽几句。
“姐姐可真是说笑了,要说这小仙女呀,还得算你们青丘灵山上的,你看她们个个婀娜多姿,美如画卷·”·“哟,你这小子,还是那么最甜,知道说人家好看怎么也不见你来追一个回去呢你呀,就爱跟姐姐说这些官方话来搪塞姐姐,与明月那小子一个样,难怪你们会成为好兄弟呢”·“呵呵”降泽傻笑“还是明鸾姐姐最了解降泽了”·到了狐狸洞洞口,狐岐明鸾突然不在嬉笑有着一丝担忧“明月在里面呢,不过他好像不是在修炼飞升”·降泽诧异“不修炼飞升,那他在狐狸洞做甚”·“你进去看看吧见到你或许会心情好一些”·降泽走进狐狸洞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就有几个倒在地上的酒坛子。
“明鸾姐姐”飞出狐狸洞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狐岐明鸾“明月他不在里面·”·狐岐明鸾迅速飞至狐狸洞中看着倒在地上的酒坛子“他昨天都还在狐狸洞的,怎么今儿就不见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狐岐明月突然来这么一出降泽是万万没想到的。
“降泽啊,你有没有因为一个人或事一件事而茶饭不思借酒消愁过呢”·降泽抬眼看着狐岐明鸾“莫非是明月有喜欢之人了”·狐岐明鸾回道:“能让自己浑浑噩噩生活无所遁形的除了心尖儿上的那个人之外还能有谁呢”·“心尖上的那个人”降泽深有感触。
“咦,降泽你出关了呀”正当两个人陷入沉思之时,狐岐明月双手各执一坛酒走进了狐狸洞·“正好,我带了酒可以庆祝一下”·“明月,你个臭小子,不声不响的就离开,原是去拿酒去了,害我们白担心了一场。”
“哎,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又飞升不了,实在郁闷,之前与降泽都是差不多一起的,可如今啊都赶不上他了·”·“还不是怪你自己懒散惯了,做事没个定- xing -的,也罢,今儿看在降泽的面上不与你计较了,你们自个玩吧。”
.·狐狸洞内就剩下降泽和狐岐明月二人“来,降泽,此酒就当是庆祝你飞升成功,一举进入八重天·”醇香下肚,酣畅淋漓··降泽接过酒壶冷哼“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狐岐明月装着糊涂“什么怎么回事”·“你还给我装,是不是在凡间遇见什么人了让你茶饭不吃连入定修行都入定不了。”
这样的心境降泽可是体会过了,有怎会不懂呢··狐岐明月突然认真起来“不是遇到什么人了,而是想念心里的那个人了·”·“额”降泽可没想到这次明月竟会如此的爽快就承认了。
“即是想她那便去找他就行,何必在这里借酒消愁呢”·“呵呵,降泽啊,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为了人家茶饭不思么,怎么没见你那么勇敢的去找人家呢”·降泽一时懵了否认道:“笑话。
你看过本仙君何时为他人茶饭不思了·”·“哎哟哟,还说没有,就你,为了有所念想,自己去造了一块假面具留在自己身边意- yín -,别人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我就看不出来么”·“狐岐明月,你想找死是不是”竟然被他发现了,降泽有些心虚。
“哎,说实在的,降泽你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与他说了那么决绝的话来”··“后悔又能如何,那些话总是要说的,我与他皆是男子,又怎能持续这种败坏礼数之事。”
“嘿,降泽,我觉着你一直是一只不被世俗所迫的孔雀,可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刻板薄情·”·“我说的这是事实”降泽仰头一口灌入腹中。
如今也只能是如此安慰自己了,就算自己不这么认为,自己想跑去挽回那也是无济于事了,人家指不定早就将自己给忘记了·再者就算是还记得那人家也应该不想理会自己的吧,五百年前那些完美的错过就是最好的说明银尘已经是不想在理会自己了。
“得了就别说我了,说说你你吧,到底怎么回事”·狐岐明月收起了笑容认真道:“我又能怎么回事呢,不过是遇到了一个凡人,人妖殊途,又怎能一起呢到最后流下我这一个空壳罢了,你倒还好,最起码还知道他好好的还活着。
如今我要去哪里找他都不知道呢·”说着轻松实则自己要经历怎样的煎熬也只有自己知道··“即是过去这么久了,那凡间肯定早已是不复当年的模样。
可你竟然还记得他·”·“抹不掉了,也不想抹去了,留在心里也挺好·”·“即是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东海一趟如何·”·“东海去东海做甚”·“东海龙王不知怎的竟办起了寿宴,宴请三界四海八荒的一起道东海做客嘛我们呢就当是顺便出去游玩一趟。”
“哈哈,这老头,倒是会享受得很,还好不是年年都举行一次,若是每年都有,那这些仙家送的礼物都能填满整个东海了·”·降泽点头表示同意“那你是去还是不去呀”·“这个自然得去了,龙王寿宴,如此热闹非凡我怎会有不去的道理。”
“得,就知道你爱热闹”·“那是,小降泽呀哥哥可是提前告诉你到了东海最好低调一些,我听说龙王有个三公主,是该到婚嫁的年纪了,到时候你可别被人盯上了啊”·降泽皱眉:“三公主那与我有何干系”·“现在是没干系,就怕到了龙宫,人家公主一眼就相中你的话,那你降泽仙君可就又多了一个龙王女婿的身份了。”
“起开,我看你是喝酒喝腻味着了,就不怕本君一掌将你拍死·”·“得得得,就你刚飞升进入八重天,不得了了·啊不过我们要是在东海遇见你那个东皇太子爷怎么办”· · ·第十四章 再见 (有缘之人自会有缘再见)·“遇见便遇见了,还能怎么的。
大不了就打声招呼……也是可以的嘛”降泽在心里,即还希望遇见又害怕遇见··东海龙王寿宴,来往的仙神众多,什么灯神,雷神,雨神可谓是众仙云集。
为了减少过多的应付交集,降泽与狐岐明月选在了当天才到达东海海底龙王宫·海底珊瑚海鱼众多,到处皆是畅游在海水里的鱼儿,狐岐明月也不知哪里不对突然问道:“降泽,你说这些鱼儿就这么在水里游着是觉着自由呢还是不自由呢”·降泽回道:“你去抓一条来问问便是,你来问我我又不是鱼”·狐岐明月白眼。
龙王宫整就是珊瑚海呗堆积而形成的海底宫殿,就连地面都是贝壳铺设的·进入龙王宫就得经过一处高耸的珊瑚礁大门,那里有四个海蟹兵把守着·降泽和狐岐明月各自拿了自己的帖子给了守门的海兵,海兵大喊一声“丹- xue -山降泽仙君与青丘狐岐明月仙君到。”
珊瑚礁大门缓缓的从两边移开,二人方能进入龙王宫·二人刚走进去就有不少的仙友围上来了··“仙君好”·“仙君许久未见了”·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头亦是跟着众人围上来“听说降泽仙君不久前已经飞升进入八重天了,仙君真不愧是天降祥瑞之子,想当年,本家在仙君这个年纪之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四重天小仙呢”说话的正是九重天上神燃灯神君,掌管三界的灯神。
降泽回应无奈的笑容“神君真是过谦了,您看你这不都已经是神级上神了吗,岂是降泽这等晚辈所能匹敌的·”·灯神扶摸着自己白花的长胡子又道:“不知凌光神君近况如何,本家可是有些年头没见着他了”·“不瞒灯神笑话,我这个做弟子一直忙着闭关修炼,也有好些时候没见到师父了,也不知师父近况如何正想着等龙王的寿宴结束去看看他老人家呢。”
“哦,那到时候还请仙君替本家向凌光神君问声好”·“当然……晚辈一定带到”降泽讨厌参加宴会就是讨厌如此了,明明不想去理会了还的假装高兴附和的样子。
而狐岐明月则在一旁闷声傻笑··、·“东荒大泽青龙殿银尘君到……”·降泽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银尘君,这人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呢”降泽旁边传来这样的疑问。
“哇,银尘君,怎么没听说过呢,不过这仙人长得可真是俊啊”·降泽旁边的狐岐明月杵了几下降泽在其身侧小声到“唉还真的是遇到了,你不看看么,你的东皇太子爷”降泽皱眉不知是该如何表达这内心激动了,好想转身看看的,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开脚步。
银尘抬眼看看降泽站着的方向,见他根本就不曾转身看看自己,回以身旁那些人礼貌的微笑就从另一边走进了龙王宫··“降泽,你也太没种了吧,杵在这里是几个意思呀,还等着人家上来跟你打招呼你看人家都走了”降泽这才恢复了神志急忙转身却只见银尘那依旧清晰印在脑海里的背影,心里空空的。
“明月,我们也进去吧”·“唉,要不要我帮你啊,我去跟他说我们降泽仙君想你了,你说他会不会很高兴啊”狐岐明月走着还不忘调忾道。
·降泽眯眼“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可你残不残废我还是可以预料的·”·明月叹气:“唉,也罢,懒得管你·”·“哼,要你多事,你呀就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宴席已经开始,酒席之间恭贺祝福来往不停,海乐之音悦耳动听·一曲落幕,龙王喜笑颜开“本王听说降泽仙君也懂音律,玉箫之韵更为惊人,仙君不如趁此机会仙君吹奏一曲,也让一众仙家饱饱耳福如何”·狐岐明月在其一旁小声道:“看吧,女婿的不二人选,一点就是你。”
“别乱胡言乱语”降泽起身恭敬的回道:“龙王过谦了,雕虫技艺何来的惊人之语,我看还是不必献丑了·”·怎知有人附和道:“仙君说的哪里话,若是仙君吹奏之乐视为献丑那我们过往听取过的岂不是连糟粕都不如了呢,我看仙君就不必推辞了,奏上一曲也让我们开开眼见。”
降泽看似逃不过了也就只能答应了“那小仙就吹上一曲,也祝龙王万寿无疆·”·“好”龙王大喜··脑子里本是没有什么特定的曲子的,只是抬眼看见珊瑚礁后面站着的银尘,四目相对,有过千言万语,那日一别已是六百年未见了。
欣喜难于言表,降泽拿起随身的玉箫置于唇边,箫声响起,空灵绝唱·六百年前晏河城的湖面上降泽吹的便是这一曲·众人听着犹为沉醉·正当众人迷醉之时,几个女子现于庭中,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在几个舞女翩翩簇拥中又从庭上缓缓降落一女子,女子一身粉红的轻纱飞舞,明眸绛唇,摇摆着婀娜的身姿舞于庭中。
“这便是东海三公主了吧”·“都说东海龙王的三公主长得貌美如花看来是真的呀”·“就是就是,她呀不仅是东海的三公主,还是九天玄女的关门弟子呢”·一舞一曲,配合的严丝密缝。
众人是啧啧称奇,更有人惊呼此二人乃龙凤相配·一旁的狐岐明月差点没将口中的仙酿喷杀出来··降泽也明白龙王这是为何一定要自己吹奏了,原是有目的的。
珊瑚礁后面的银尘已经不见的踪影,降泽心里又是空荡荡的,吹奏的萧乐突然加快了速度,庭中沉醉起舞的女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落了好几拍,跟不上配乐,一曲落幕,龙三公主的舞蹈却还在旋转着,整场舞显得极其尴尬,龙王三公主顿时成了笑料,最后只得掩面退场,龙王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得无奈劝说喝酒。
回到自己位置上,降泽依旧再找银尘的身影,可根本就看不见什么··“唉,也就只有你降泽仙君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不给龙王面子了”狐岐明月在其身边小声的调侃着。
降泽白他一眼,终是坐不住起身准备离席··狐岐明月拉住他:“哎,你去做甚,宴席还未进行至一半呢你就离席了,这样不妥吧”·降泽扭头看着狐岐明月:“我就是不想呆了,有何不妥之处么”·“额,好吧,没有不妥”·降泽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席而去,怎知刚一走出珊瑚礁正好与银尘迎面撞个正着。
再次四目相对,都不知如何言语··“好久不见”声音沁人心脾··降泽抬眼看看银尘微笑的回道“好久不见”·“听说你飞升进入八重天了”俊美的容颜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也是替孟章叔来的,他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让我替他来这一趟了,”·“哦,你一直在青龙殿”·“嗯”·短暂的问候就这么结速,两人再次陷入尴尬的境地。
王宫里的宴会依旧还在继续,珊瑚礁大门外传来通报“冥界冥王离恨天到……”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尘泽洪荒 by 九宫格的太阳(上)】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