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家鬼影+番外 by 衣润费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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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家鬼影+番外 by 衣润费炉烟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 ·文案:·   警长吕杰曾立过大功,见证过无数次凶杀现场,天不怕,地不怕,鬼也不怕·偏偏在一个夜晚男鬼来敲门·看上去还挺美。
打打不走,骂骂不走,请道士施法施不走,还扰乱各种生活秩序··吕杰:“赶紧给我滚”·叶少舒:“你让我滚我就滚啊”·吕杰:“那你要怎样”·叶少舒- yin -笑,想这辈子都纠缠他。
吕杰心想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要这么倒霉··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前世今生 · ·搜索关键字:主角:吕杰,叶少舒 ┃ 配角: ┃ 其它:警察,幽灵 · · ·☆、鬼敲门· ·人民警察吕杰,二十二岁毕业于一所黄金级警校。
他曾六次与犯罪团伙枪战,十次救出被挟持的人质,抓过四十个抢劫犯,以及一百四十三个小偷·就是没有抓到过一个女人·短短六年,他便由一名普通的警察升到警长的位置。
这让与他同时毕业的朱古力颇不爽··这天,刚刚抓获一个犯罪团伙·这个团伙实在作恶多端,抢劫传销加杀人,而且还特别狡猾·警察们到哪一个地方,他们好像就是顺风耳,躲到另一个地方。
今晚吕杰和他的下属便为庆祝,到一家酒店喝酒··吕杰不大会饮酒,喝了几杯就有些脸红·但还好他的酒量极大,还不至于醉倒在桌子低下·他好几次想走。
但张小林每次都能看到在门边跃跃欲试的他,翘起兰花指抓他的衣领:“哎呀杰哥,走这么早干什么!又没有嫂子,可不要对不起哥们·”·“我实在有些醉了。”
吕杰辩解说··“不行,就算朱古力走你也不能走·”张小林有口无心地说·这让朱古力又恨吕杰几分··警花欧阳雪也帮着搭腔:“杰哥,我们好不容易抓到这帮恶棍,你就这么走了,我们不一会儿也得走呀。”
无奈,吕杰只得继续作陪··吕杰又三番两次地要离开又留下,终于把张小林给灌醉·张小林还一直嚷嚷着“我没醉”·他让朱古力把张小林送回家,朱古力有些不情愿,主要是不想听他的指挥。
他本想送欧阳雪回家·但欧阳雪说:“我本就是个警察,作案的怕我还来不及呢·如果他们敢抢劫,我身上的手铐子可等着他们·”·吕杰笑了,没有理由不答应她。
吕杰摇摇晃晃地回到家,天上逐渐下起了小雨点,并且雨点在增多·刚打开门,天上突然一个闪电·客厅中央依稀站着一个黄衫古装男子,他还没有看清,这个男子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这才传来笨重的雷声·吕杰没有在意,以为自己因为喝醉了酒,遂走了眼··他实在太困,没有洗漱,便和衣躺在床上·刚要闭上眼睛,就有人捏了他肩膀一下。
他像兔子一样快速起身,一只手又打开灯·但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张小林这崽子,把我灌得这么醉·”说完他倒在床上,顺手关上灯··吕杰走到一条河边,河岸上长着竹子,有些竹子染着血。
而河里也是一片浑浊·突然河里起了水泡,冒水泡的地方浮上来一颗人头·有人从他的背后拍他肩膀一下,他猛地回头·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穿黄衫的无头人。
那人突然说话,声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今天是你的死期·”无头人的双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吓得醒过来·但醒来后他并没有进入一个平安的世界。
他一睁开眼便看见了黄衫男子,他正坐在他对面,狞笑着,仿佛吕杰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也伸手掐他的脖子·吕杰在这时并没有吓得失魂落魄·因为他还以为身在梦中。
于是便开始还击,用拳头捶他的肚子·两人扭打在一起,鬼的力量很大,把他压在身下·但吕杰丝毫不惧怕,依然向鬼左右开弓·其实鬼是有法力的,但不知为何他竟不使用法力。
扭打了十几分钟后,鬼突然消失·吕杰没有多思索,复又躺在床上··早上醒来,吕杰只记得自己做了噩梦··到了警局,朱古力最先看到他,但故意没和他打招呼。
张小林看到他,好像看到了美食,轻柔地朝他跑来·“杰哥·”他边跑边叫道·跑到吕杰身边直接要拥抱他,吕杰熟练又不失礼节地躲开。
欧阳雪看了此情景直感觉辣眼睛·而朱古力暗自嫉妒:“他有什么好的,人人都围着他转·无非是他长得比我帅点·不对,我比他帅”·近来这附近还算太平,于是他们这一天比较空闲。
就只有几个补身份证的人来到这里,报警的没有一个·吕杰无事可做,感觉手有点痒痒·他向他们讲了他昨晚的噩梦··“那个男鬼不会是想睡你吧。
那可不好·”张小林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吕杰有些气愤··“鬼怎么不把你掐死·”朱古力心里说道。
午饭时朱古力走向吕杰··“吕杰,下次任务我去执行吧·”其他人叫吕杰“杰哥”,只有朱古力直呼他的名字··欧阳雪听到这句话率先不满,急忙跑上前。
“朱古力,杰哥之前可答应我了·下次我去!一直都是你们男人·我们女警察可不仅仅是摆设·”·朱古力自然不让:“欧阳雪,你的经验还不丰富。
再说你是个女人,也不是很安全·”·朱古力不说还好,他一说这句话,欧阳雪就有了反驳的余地· “怎么,瞧不起女人·你这叫- xing -别歧视。
到了美国你这样子就得坐牢·”·话没说两句两人就吵了起来·张小林和其他人在旁边看热闹··吕杰正在吃饭·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在他耳边像放鞭炮。
他实在受不了这噪音·“住嘴”他喊道·片刻他觉得这句怒吼有点不妥·“以后再议·”他轻轻地说道。
夜晚他回到家,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响动·急忙推开门,但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什么人,出来!”他厉声道··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但并没有回应。
他开始四处搜寻盗贼·但所有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这时卧室里的柜子映入了他的眼帘·他做出要冲上去的架势·但他的背后好像有情况,那里的- yin -影盖住了他的影子。
他回头,古装黄衫男子正站在他的背后··“小贼,偷到太岁头上了·现在还穿古装·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知道,”那个人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 yin -森,挺沧桑的样子·“我就是来找你的·”·“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吕杰觉得这个小偷有点意思,居然敢与被偷的人对峙。
“你是谁”吕杰追问道··“我是鬼·”他回答道··这并没有吓到吕杰··“别穿着这身破衣服装神弄鬼。
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敢偷到警察的家里,今天你是栽了·”·他从腰上摸出手铐冲向男子,但他刚一摸到他的手,男子就突然消失·吕杰这才感到危险的来临。
因为平常人不可能在瞬间就消失·除非有法力,而有法力就可以证明鬼的存在··吕杰这才想到危险的来临·他原来的世界观在这时被完全地打破·原来——这世上有鬼魂·吕杰缓缓从地上升起来,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外力让他往卧室里飞。
外力突然消失,他跌落到床上·鬼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压在他的身上··“我让你死信不信·”他- yin -森森噬血似地说··吕杰这时已吓得七魂丢了六魄。
“我和你毫无瓜葛,更谈不上仇恨·况且我也没干过亏心事·你干嘛来找我·”·“这是你们的观点·只许你们犯错,不许我们来找你们吗”·吕杰的胆子回来了些。
“你敢把我怎么样,小心我变成鬼后收拾你·那样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没想到这句话让这个鬼怒目圆睁,他伸手狠狠给了吕杰一耳光,把他的嘴角直接打出了血。
“这句话我应该对你说·”·“你到底找我干什么”吕杰很好奇这个鬼的来历,又有些不耐烦··这个问题倒让鬼目光呆滞了片刻。
随后他说道:“我要复活·所以要吸阳气·你是替人们申冤的,所以你的阳气最纯最正·”·说完他的头突然低下,与他的嘴唇接触·吕杰又惊有气,他的初吻就这样被人——被鬼夺走了,还是个男鬼。
这吻持续地极久,吕杰逐渐感到四肢无力·接着哪里都没了力气·待鬼抬起头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爬不起来,简直就是吃了蒙汗药··“吸完你赶紧走吧。”
吕杰用尽力气收到,但声音还是很弱··“不,我要永远在这里·”说完他躺在吕杰的身旁,挺悠闲的样子··吕杰暗暗叫苦··无奈,只得闭上眼睛。
第二天,那个男鬼已不在·吕杰费力爬起来,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的虚空·他想到厨房里准备些吃的·厨房里有一锅姜汤,还冒着热气··“还算他有良心。”
吕杰心道·喝下一碗姜汤,没想到他的气力开始恢复·还很好喝,吕杰不知不觉喝了三碗,他的身体也已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也不知又喝了几碗,吕杰还要喝,但锅已见底。
作者有话要说:还希望大人们就文中的文笔或人设提出这篇文的缺点·我相信经过你们的鞭策我会进步得更快的·· ·☆、狗血· ·到了警局。
朱古力看见吕杰一进来,快步走向他·“吕杰,局长让你和我去开会·”不知道为什么,吕杰现在对他的这种态度感觉不舒服,但他也没有意识到他的敌意。
“谁去送饭给那些人”吕杰问道·那些人指被拘留的人··“我去我去”张小林十分的踊跃。
去时还捎带着一些可口的饭菜··张小林去了好久也不见他出来·出来后他显得有些颓然··“能不能今天别放李某,到明天再放·”张小林对吕杰说道。
那个李某十天前因为犯了事被拘留,长得很帅··“不行,你当这里是古代的衙门了·”·“他反正是犯法了,多待一天又怎么了,还能再教育教育他,让他以后不能再犯。”
张小林为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狡辩··“说不行就是不行·”吕杰回答地很坚决,甚至有点严厉··“那能不能要他的手机号码”张小林虽然失败了,还在争取一些自己的权益,就像离婚出轨的丈夫也要分割一点点财产一样。
吕杰听到这句话赶紧捂住了脸·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真得在张小林身上实现了·吕杰都感到害羞,好像是他自己做了丢脸的事··张小林见到吕杰这样子,自动判断吕杰默认了。
开会时局长讲了一些因为封建迷信儿犯罪的事例,因为这些事例,吕杰忽然想到了“狗血能驱鬼”这个传闻··“知道哪里卖狗肉吗”开完会后吕杰问欧阳雪。
“我们的杰哥现在居然爱吃狗肉了·”朱古力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现在爱狗的人这么多,哪里还有狗肉卖·如果你一想吃狗肉,他们不掀翻你的屋顶才怪。”
欧阳雪漫不经心地说··“不过翟家屯那里可能有卖的,那里正逢集·”她补充道,翟家屯在离这所城市二十里远的地方·吕杰二话没说便骑上摩托车翟家屯奔去。
集上人来人往的,卖菜的卖肉的卖小吃卖衣服的都分了区域·吕杰很容易就能找到卖肉的地方·那里的菜和衣服等等的质量都不能保证,但总有人卖,大概人们图的是一种热闹。
卖肉区里卖猪肉卖鸡的不少,卖其他肉的倒有些少见·不过凭借好运气,吕杰找到了一个狗肉摊子··那里聚集着好几个穿着很时髦的年轻女人和几个穿着穿着休闲装的男青年。
但他们好像不是买肉的,倒像是买了劣质狗肉找摊主算账的·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少··灵异神怪前世今生·“狗狗多么可爱,你怎么忍心杀掉它,靠他赚钱。”
其中一个女人说着··摊主瞪大双眼,呆呆地望着她,好像不懂她在说什么··“你这个人太恶毒了·”另一个女人说··“像你这样的行为我们完全可以到动物保护协会告你,罚你的钱。”
一个男青年说··这时男青年们简直就要动拳头··吕杰拨开众人,“老板,来两斤狗血·”他说这话的时候恨冷静,好像是故意气这些人。
听到这个要求摊主有些愕然,“我只听说过‘猪血’‘羊血’,还真没听说过狗血呢·”·“就是从狗身上流下来的血吗。”
吕杰解释道··爱狗人士看到这个不正常的人都有些傻眼,没想到在这风口浪尖下还有人要买狗肉,都亢奋起来,纷纷将矛头指向吕杰:“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你这人怎么能吃狗肉”,“你这个人会遭报应的,不得好死!”……·吕杰对此不闻不问。
临走这些人还不罢休,要继续骂他·“有种什么肉也别吃,猪肉牛肉以后都不要吃了·”吕杰回过头吼道··这句话瞬间让所有女人哑了口。
男青年听到这嗓音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回到警局把狗血放到一边,警察们闻到这味都捂住了鼻子,走路时也尽量避开搁狗血的地方··晚上回到家那个鬼入约出现在他的面前。
吕杰不禁眉开眼笑·心想这下报复的机会来了··他假装自己口渴,“一路上都没喝水,太渴了·”他对着鬼说··他打开狗血的瓶盖,鬼当初以为盖子里是水,直到吕杰打开瓶盖后闻到血腥味才知道里面有蹊跷。
吕杰趁他不备,一打开瓶盖便将狗血泼向他·还好鬼事先察觉,狗血没沾到他的衣襟他就已消失··吕杰还没反应过来,狗血瓶子就从他的手里被猛地夺了去。
“你今天是活腻歪了是不是!”鬼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那声音里夹杂着严酷与愤怒··接着鬼出现在他的面前,掰开他的嘴,将剩下的狗血硬生生灌进了他的嘴里。
狗血极其腥,吕杰真是忍受·待鬼松开手,吕杰急忙奔到卫生间,慌忙中吕杰竟忘了把嘴里的狗血喷到这恶鬼的身上·他冲到水龙头前灌自己一口凉水,再吐出来。
口中还有大量的腥味,再漱口·直到漱尽口吕杰才意识到鬼怕这狗血,否则他不会躲·他开始对自己没有把血喷到鬼的身上感到后悔·虽然口中还残留狗血的腥味,但已构不成对鬼的威胁。
鬼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看到他时脸目变得狰狞·他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原来这个鬼特别喜欢掐人的脖子·吕杰被他掐着脖子往前走,一直走到卧室门口,吕杰被掐得要窒息,又十分地恶心,想把晚上吃的饭吐出来。
鬼把他提到空中,用大力气把他扔到床上·又要吸他的阳气·随后趴在吕杰的身上,双腿骑在吕杰的肚子上,但当他们的嘴唇一接触,鬼就猛地往后一退,直接跌到了床下。
缓了一会儿,鬼从床下起身··“以后不准带狗血回家·”鬼又躺上床后说道·吕杰对这话好不生气,这是他自己的家,他只是一个闯入者。
“哼以后我天天带狗血回来,还要喝掉它·看你怎么吸阳气!”吕杰回嘴道·鬼听到这句话脸上有些犯难·不过吕杰一想到以后要天天喝狗血,便感觉犯恶心。
“睡觉!”鬼躺下去说道··吕杰忽然想起他还不知道这鬼的名字·便拍拍鬼的后背,“喂,你叫什么名字”·鬼转过身来,“我姓叶名少舒。”
“烂名字·”吕杰恶意地评价道··鬼气得翻白眼,“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过了一会儿,吕杰又想出了一个挑衅- xing -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制住你”·叶少舒向他靠得近了些:“我不能被制服,别人只能屈服于我。”
“切”·第二天早上吕杰没想到鬼又给吕杰留了饭菜·是面汤和油条·面汤在这个时代已经趋于消失,吕杰想不起上一次喝面汤是什么时候,应该是许多年以前了。
吕杰顺手牵羊,“不吃白不吃”·这天吕杰在警局里整日想避开这鬼的方法,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一个好用的方法,甚至连朱古力怎样话里有话嘲讽挖苦他他都没有察觉。
直到听到一个人说到鬼宅,吕杰忽然茅塞顿开·“这个鬼只能在那个屋里存在,我住那个屋也不久·房主还迫不及待地让我租下这个屋,原来这是个鬼屋。”
吕杰在心里判断道··“我住在警局里他不就不能找我了吗”·果然,吕杰向警察们宣布自己要住在警局里,张小林听到这“布告”高兴地要蹦了起来,因为今天他值班。
朱古力对张小林的反应颇为不爽,“所有人都注意他”他把对吕杰的嫉妒也转嫁到了张小林的身上,他想破坏张小林的愿望,遂借口道:“吕杰,后天我弟弟结婚,我得回老家一趟,我能和张小林换下班吗”·张小林听到这句话大惊失色,极力反对。
但无奈已板上订钉·走出警局张小林对朱古力恨地咬牙切齿,也连带着恨他的弟弟·“偏偏这时候结婚”·黄昏不值班的警察都回了家,安置了一些事情,吕杰就躺下了。
吕杰就要睡着了,但嘴唇突然被什么东西一压·睁开眼一看,叶少舒正躺在他的身上吸他的阳气·那个鬼吸得很舒服,看他的脸色很陶醉的样子,吕杰不想惊动朱古力,遂任由他胡来。
“你怎么法力这么强都能出屋·”吕杰不解地问道··听到吕杰说他的法力强鬼很开心·“那是,知道我为什么能出屋吗”·不等吕杰回应叶少舒便自问自答:“这世上有两种鬼。
一种是屋鬼,永远不出一间屋子·一种是人鬼,永远跟随一个人·我是人鬼·”说完话叶少舒笑了一下··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听到鬼的分类后吕杰直叫苦,“我这一辈子可怎么办永远甩不掉他。”
没有想太久,叶少舒便昏昏睡去·吕杰看到时间已经很晚,也睡去··· ·☆、母亲来访· ·早上醒来,吕杰颇感神清气爽,不似先前几天。
好像昨晚鬼没吸过他的阳气··这天中午局长召集吕杰欧阳雪张小林及其他的警员开会,学习上面的指令及研究以后的任务·朱古力因为要执行一个外出任务,故不能去开会。
开会到中途,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喧叫声,这是一位中老年妇女的声音,不似这里的口音·听到这口音吕杰心里一阵战栗,希望外面的女人因为什么事快些离开;或者希望协警撒谎说他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
但事情并没有像吕杰希望的那样·反而喧叫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协警们劝阻的声音·且女人的声音已经由大门外移到了会室门外·扰得会议无法再开下去。
无奈局长只得暂停会议··出来看见女人的样子吕杰如释重负,来人是他的妈·协警们向局长露出无奈的样子,朱古力正好也在旁边··她- cao -着纯正的四川口音对局长问好:“这几年多亏您照顾小杰呀。
我来这里也没带什么东西,不过如果以后你需要什么四川的东西,你尽管对阿杰说·”·“那怎么能行·”局长客套道··“怎么不行。”
接着她把头扭向吕杰,家长里短地说着话,“我要见你这些人就是不让我进,我解释他们也不听·你们在这里也没什么多忙的事吧·”·“我们在开会”吕杰小声又略带训斥地说。
母亲这个样子让他在同事面前有些脸红··母亲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但她不是一个腼腆的人,几秒钟后就把这件事忘记·指着朱古力道:“多亏了这个小伙子呀。
我初来乍到不熟悉路,差点被车撞,还好他拉住了我·”·吕杰打断了她的话:“妈,以后注意看车,说多少遍也不听·”·但她丝毫不理会,继续接着被打断的话:“我说我要找我的儿子,我说了你的名字,他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一路上他一直听我说话·现在这样的好小伙子不多了,别的小伙子听两人说话都不耐烦·”·话说得朱古力的脸色慢慢变红,之后低下了头,·张小林听说她是吕杰的妈妈,屁颠屁颠地跑到她跟前,想对她献些殷勤。
吕妈捧住了他的手:“姑娘啊,你的头发咋这么短呢”·这句话引起全屋的人大笑,欧阳雪笑得最欢··张小林欲哭无泪:“我是个男人。”
他大叫道··吕妈听他的声音才知道·“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是大妈眼花了·”·会继续开,加上朱古力·朱古力听说他们在他不在时开会心里又有些不爽。
临开会时吕杰又走到外面,“妈,不许再叫了听到了吗·”母亲不慌不乱:“知道了知道了,不就开个会吗·”吕杰妈对会议很不屑,吕杰也没办法,重新回到了会场。
开完会吕杰本想请假把母亲送到他住的宿舍,但考虑到那里有一个鬼,所以又不敢把她送到那里·但母亲极其顽固,硬要看一看他的“家”·无奈,吕杰只好把她送到那里。
到宿舍前吕杰嘱咐母亲道:“妈,如果你注意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别害怕,什么都不要管,只管跑出屋便是·”·“怎么,你这屋子里还能有鬼”·吕杰好似被戳穿了心事,急忙否定先前的言论。
“这屋子怎么会有鬼,但……”吕杰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才好,突然间灵光一现,“这屋子里有耗子·可能会弄出一些声音·”·吕妈一笑置之:“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怕个小耗子不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我打死的耗子比你吃过的鸡还多·”·吕杰听到这句话简直哭笑不得,话说着他们就走进了屋··因为有事要处理,把母亲安顿好后吕杰就开着车匆匆奔往警察局。
这个屋子的客厅很凌乱,沙发上好几个不成双的袜子,饭桌上的碗东一个西一个,有一个碗还倒扣着·橱柜更是不像样子,已经积了一些灰尘,上面摆着吕杰在警校时的毕业照以及他和欧阳雪朱古力等人的合照。
电视许久不看,看上去像个半古董·典型的单身狗宿舍··“没个女人真不像个样子·”吕妈在心里嘀咕,其实她来这儿的真实目的就是帮吕杰找个女朋友,人已经找好了,是她之前同事的哥哥的女儿,也在这所城市。
她沉浸在吕杰女朋友的想象中,想她多么漂亮多么贤惠,没过多久她就着手干起了家务··凭借多年的经验,这所房子被她收拾地井井有条:各物归各处,完全不是之前乱糟糟的样子。
最后是卧室,母亲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叶少舒正在那儿,但她却看不见他·叶少舒本以为这个女人是吕杰的老婆,不过依据面容推测她的年龄,他才意识到在可能是吕杰的母亲。
被“糟蹋”的被单使得吕妈暗暗摇头·她在心中又一次做判断:“就算一个人睡也不可能这么乱啊·是不是我儿子已经有女朋友了天天晚上在这里干那种事。”
想着想着她就收拾起了床单·因为自己的清静被扰乱,鬼的心里很恼火,想显灵吓一吓她·大概吕杰妈天生耐不住寂寞又极擅交际,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便去敲邻居家的门,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在四川的家。
“我刚到这里来呀,我儿子住在这里·”·“女儿这么漂亮,一定很听你的话·”·“我们就是邻居了,以后还请您照顾我的儿子。”
“哎呀大姐,我真没看出你的年龄·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好,我进来·”·……·吕杰妈挨家串门,几乎把同楼层的人结交了个遍,一直到太阳西垂。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一整个晚上吕杰都担心鬼会吓到母亲,当张小林试图与他搭讪的时候,他不同以往,变得有些不耐烦·“你现在别烦我,快去工作”·张小林从未受到过这样的训斥,他心里有些委屈。
不久吕杰的这种担心变成了怨恨和诅咒·“如果他敢把我母亲怎么样,我死也不会放过他”·“这个混帐的鬼最好被黑白无常逮起来。”
终于等到了下班时间,吕杰惴惴不安地回到了家··打开门一股四川菜的香味便涌进了吕杰的鼻子·母亲已经做了五道菜,还有一道菜未完工·每道菜里都有红椒。
不久吕妈就端着菜快步走出来·叶少舒正好出现在吕杰的对面,还穿着黄衫·但吕妈好像没看到这个“外人”,端着菜旁若无人的从他身旁走过。
叶少舒暗笑·吕杰放下了心,不由得高兴起来···“今天你跟我说这房子里有鬼·你看,哪里有鬼·之前租房子的时候我就请人看风水,那人说阳气盛,不会招鬼。
你当时还不信这一套·”·“就是因为阳气太盛才招来了鬼·”吕杰在心里暗道··“吃饭·”吕妈说道··两个人坐在了各自的位置。
叶少舒变出一双筷子也吃了起来·不过他夹过的菜还在原来的地方,但吕杰明明看到叶少舒把菜放到了嘴里··“你现在有女朋友吗”吕杰妈试探- xing -地问。
“没有·”吕杰淡然地回答··吕杰妈感觉她的话语畅行无阻了,便开门见山:“我这次来就是要让你相亲·那女孩就在这里·也是我们四川人。
别的省的人跟咱们习惯不一样,再说路途又这么远,回家过年探亲确实是个大问题·”·“她长得怎么样”吕杰随口问了一句··吕杰妈看有谱,便从背包里拿出两张照片。
“这是她的照片·”·吕杰接了过去·照片上的女孩长得挺清纯,瓜子脸,留着刘海·正是普通男人喜欢的样子,吕杰有些动心·这些年他一直忙着捉盗贼,终身大事都没注意。
这次听母亲提起,才知道要到结婚的年龄了·他想相这个亲·另一个原因是坐在他旁边的鬼赖在他家里不走,找个女孩也许可以帮他驱走这个恶鬼·他自己的阳气可不能老被这样吸。
照这个吸法,他不到一年就会被吸干··“万一人家不同意呢”吕杰委婉地说··“不试怎么能知道,我儿子是警察,又长得这么帅。”
吕杰妈仔细指点吕杰··“我怕她嫌弃我·”·吕杰妈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借坡下驴,“这次你必须得去·不是为你,我跟人家姑姑商量好了。
不去不是明摆着不尊重人家吗·”·吕杰在心里暗笑,这就是他想要的话,但不知为何叶少舒的脸却渐渐- yin -了下来··“这个女人是谁”走到卧室里叶少舒问吕杰。
“你是傻还是怎么的她是我妈你还看不明白·”吕杰奚落道··“我本来担心你伤害我妈·你今天不错,如果你敢吓唬她,我用狗血把你给灭了”·这句话顿时激怒了叶少舒。
他把他按到了床上,“你是皮痒痒了还是怎么的”·“来打我·”吕杰无所畏惧··叶少舒懂得治他的方法,双手掰开他的嘴唇,又要吸他的阳气。
吕杰极力反抗·搞得床发出了声音像地震来临时的样子··“小杰,干什么”吕妈在她的卧室里喊··吕杰撒谎;“没干什么,我铺床呢。”
“铺床用这么大声音”·“我向来动作幅度大·”吕杰解释道··这句喊让叶少舒有所收敛,他把口靠近吕杰的耳边,轻声道:“等你妈走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说完他把吕杰的脖子轻轻地咬了一口··吕杰咬牙,“快点睡觉!”·虽然躺下了,但叶少舒还记挂着相亲的事情,只是没对吕杰说··· ·☆、相亲· ·休息日的时候吕杰早早地到了那家约定的餐厅。
警察的休息日不似平常的人的双休日——不一定是周六或周日,毕竟这个职业不同于别的职业·而且每个警察的休息日也是不同的,得轮流着来··临走的时候母亲再三嘱咐他要怎样说话,怎样讨女孩的欢心。
这些话母亲已经说了至少有三遍·吕杰都已经有些听烦了·叶少舒在他身旁不明所以地笑着,好像在预谋着某件事情·他的笑只有吕杰能看见··在座位上坐下的时候女孩还没到。
吕杰就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时向外面望一望·大约十五分钟后女孩如约到达·她穿着敞肩的裙子,浓妆艳抹·完全不似照片上的样子·不过这不由地增加了她的妩媚。
吕杰看到她这个样子,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你就是吕杰”她首先开口问道··“是,温晓莉”·“就是我·”她用四川话回答道,这不由得又增加了他对她的好感,老乡是一层,亲切的语言又是一层。
服务员拿着菜单上来了··“你点·”吕杰装着绅士地让道··女子看到吕杰这一举动,微微摇摇头·“菜还应该是你们男人点。
但你点的时候需要征求我们的意见,如果我们不想要,那你就不能点·”·吕杰听到她这样说,急忙从服务员手中夺过菜单,那动作好像是服务员拿了对他十分重要的东西,所以他要夺回来。
看到他这一鲁莽又孩子气的举动,女子不由得嗤嗤笑了起来,觉得不妥,又捂住了嘴·吕杰看到她这个动作,依稀想到了一个形容女子笑容的成语,但又不能忆起·在这时他觉得她的笑也是极美的。
吕杰每点一道菜,她就说出她对那道菜是否喜爱,又问他喜不喜欢吃那道菜·吕杰发现她不像前几次他相亲时遇到的女孩:当他问她们要吃什么菜时,她们就嗲声嗲气地说“随便”;一旦点了某道菜,她们便指摘那道菜的种种不好。
于是点菜到了她这里变得特别地流畅··灵异神怪前世今生·等菜的时候他们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吕杰想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便主动找话说道:“你今年多少岁了”·听到他的问话她又微微摇头:“轻易问女孩年龄是不礼貌的。”
吕杰有些羞愧,审人时他习惯了这一种问题,没想到这一问题在餐桌上就变得不适用了··虽然如此,他们还是聊开了·他们之间有很多的共同语言,没有那种“找话聊”的状况,于是谈话正在往吕杰希望的方向发展。
正在这时,叶少舒突然走了进来·他穿的是吕杰在衣柜里的衣服,来时打着雨伞,到了饭馆时便把雨伞放下·吕杰正跟女子聊得起劲,叶少舒向他靠近他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来到他跟前,但吕杰第一眼也没有认出他,主要是因为他的头发完全变成了现代男- xing -的头发,不像古代男子那般长发披肩·直到吕杰仔细看他一眼,才认出他是叶少舒。
这时吕杰心里极为忐忑,生怕他会搞什么幺蛾子扰乱这场相亲·女子看到叶少舒也不明所以,不知他要干什么··他突然对吕杰叫道:“老公你和这女的在餐桌上吃饭干什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女子和吕杰听到这句话后同时蒙圈,这对他们来说真像一声霹雳。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惊,都抬头看着吕杰在的那个桌子··“谁是你老公”吕杰气得拍桌子,站了起来··叶少舒自然有话接:“你昨晚抱着我亲我的时候‘老婆’‘老婆’地叫着,现在有了女人,就一脚把我踢开。”
叶少舒虽然有些无赖,但说的话也部分属实,只不过吕杰是被抱的一方·“吕杰我算看错你了·”最后他不忘叫一声吕杰的名字,以确保谎言的真实- xing -。
吕杰气得直发抖,“叶少舒你不要胡说八道·”不料这句话更加坐实了他是基佬的证据,女子不禁脸色一变··他随即转头向女子解释:“他可能就是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话还没说完女子的一杯啤酒便泼在了他的脸上。
“变态”女子仅用两句话鉴定吕杰,随后拿着手提包快步走了出去·吕杰看都没看叶少舒,追着女子往外跑·待追上女子抓住她的肩膀时,女子又反手给了他一巴掌,随后便上了出租车。
叶少舒坐在吕杰刚在坐的位子上,静静地看好戏,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整场对话,纷纷交头接耳,显然在议论这件事··吕杰气冲冲地回到餐馆,叶少舒在位子上唧唧地笑着,看到叶少舒真有种把叶少舒撕成碎片的冲动。
但又考虑到人多,刚刚他已经在众餐馆客人面前脸面尽失,他可再也丢不起这个人了·他把叶少舒拉出餐馆·想在旅馆外好好教训他··“结婚可是我一生的大事,这种事你怎么能给我添堵”吕杰在餐馆外面对着叶少舒说,叶少舒正打着雨伞。
“你结婚了整晚跟你老婆睡在一起,我还怎么吸你的阳气”·“我偷偷给你吸好不好这样的话也不让我以后的老婆知道·”吕杰让出一步,想让叶少舒也让一步。
叶少舒寸土不让,“我就是要和你睡在一起,和你睡我舒服·”·听到这言论吕杰真得想撞墙,看叶少舒这么说,吕杰也不打算跟叶少舒拐弯抹角了·他郑重地对着叶少舒说道:“我是个男人,总有一种……”吕杰顿了一顿,想找一找合适的词汇,“一种欲望要满足。
如果你连这都要禁止,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他本想说下一句话,但突然停住不说,他是处男的事实终究是羞于启齿··听到这句话后叶少舒并没有像吕杰想得那样缄默不语,而是轻轻地说道:“我可以满足你呀”·“什么”吕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可以满足你·”叶少舒重复··吕杰好像被这句话吓住了,他跑到了公用车里,急忙开车往家行驶··不知何时叶少舒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我真得可以满足你,你对我……对我干什么都可以。”
吕杰定定地看了他一样,“你还是算了吧·”·回到之前母亲正气冲冲地等着吕杰回来了·她在沙发上盘着二郎腿,露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相亲黄了的事情。
吕杰一打开门吕妈便把头偏向一边,但随即又转过头,明知故问,“儿子,相亲怎么样啊”·“没成,我们觉得对方不适合·”吕杰随口说道。
“我怎么听说是你的错误”吕妈的口音稍稍加重了些··“哪里是我的过,就不适合吗·”吕杰用四川话回答道··吕妈这时脸色一变,站了起来,“她姑姑打电话都告诉我了,说你是变态。
我当时一听这句话还挺生气·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吕杰见不能敷衍了事了,便撒谎道:“是我的一个哥们,他碰巧在饭店遇到我们。
就说了那些话·”·吕妈一听更来了气,“这算什么哥们,还让朋友娶不上媳妇,天下哪有这样的人你以后可不能交这样的朋友了。”
“对对对,我以后就和他绝交·以后如果他要在这里,我就把他赶出去·”话说着他向叶少舒嘲弄地看了一眼··“以后就得这样。”
吕妈的心里稍稍宽慰了些··停顿了片刻··“小杰,你真不会有那种癖好吧”母亲低声又有些担心地问道··吕杰对此问题哈哈一笑:“怎么可能,这都是我哥们搞得。”
“我自己你还不了解吗·”他补充道··“那就好,那就好·”说完这话吕妈灵机一动,说出了她的计划,“我本来打算你相亲玩就走的,结果又被你那个哥们给搅了。
你自己也对这事不上心·那我就在这里住下吧,再给你物色一个·城市这么大我就不信没有一个合适的·我已经和隔壁一个人搞好关系了,她就是帮人介绍对象的。
作了这么长时间邻居,你也不请她帮你介绍一个·”·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听完这句话叶少舒的脸色又- yin -郁下来··吕杰父亲的电话偏偏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
“孩他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吕妈好像被打扰了好事,“你自己过吧,我不回来了·”·一听这话吕爸就有些急了,“别呀老伴,我还指望你回来做饭呢。
这些天我一直吃我自己做的饭·”·吕妈这时已把给吕杰安排相亲的事忘了,一心想回家,嘴里却说道:“你以后就吃你自己做的饭吧·”说完把手机交给了吕杰,自己着手收拾东西。
叶少舒这时又露出了微笑··吕杰和父亲说了几句话就挂掉了电话·看到母亲这个样子,打趣道:“妈,你只顾老公,不管儿子的死活了我自己也‘吃糠咽菜’呀”·吕妈自然有话怼,“你不是有那个哥们吗,让他给你做饭吃。”
话说着说着就收拾好了行李··离火车出发还有两个小时,吕杰开车把吕妈送到了车站,等她进了站才回家··回到家又对上了叶少舒那张脸,“终于把那个女人送走了。”
叶少舒的话里一阵轻松··吕杰顿时火冒三丈,回想起他搅乱相亲的事情,灼人的怒火温度又高了几分,盛怒之下他忘了实力远远不如叶少舒的事实··叶少舒被他按在了沙发上,被掐住脖子,“你信不信我掐死你”·叶少舒呵呵一笑,“我本来就是死的,你怎么掐死我。”
吕杰被这话气得把手一甩,坐到一把椅子上,“给我滚”·“就不滚·”·“你不走我走·”·叶少舒本想好好气气他,没想到吕杰真得穿上衣服要走出房门。
叶少舒有些慌··他瞬间移到他的面前,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吕杰甩开他的手,对他吼:“我出警”·· ·☆、夜出· ·原来送母亲到车站时局长给他打来电话,说晚上要出警,去接应另一个地方的的警察。
他们把一个杀人犯从广东押到了这里,那个人有在这个城市杀过一个人的嫌疑·大概午夜在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站到达,就让他带几个人去迎接他们·这个罪犯属于一个犯罪团伙,行迹很诡异,局长对别人不放心,所以就让休息中的他去干这差事。
听他这么一说,叶少舒也就不好再阻拦他了··吕杰到了半夜十二点都没有回来,叶少舒有些无聊·他虽是一个鬼,但单独在一个屋子里也需要有人吓·寂寞时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他莫不是出警时被人给杀死了”·“不行,如果他变成鬼我可就纠缠不了他了。”
“不过他是一个捕头,”叶少舒这时候还他那个时代的思维中,“不对,不叫捕头,叫什么‘查’来着?”·可能是待在屋子里太久了,他不由自主地到了屋子外。
·在外面他穿着吕杰的衣服,显现出了人形··走在钢筋水泥间,他对这座城市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不由得有些悲伤与彷徨·夜市的霓虹灯光彩灿烂;午夜的车辆仍然在穿行,这些车辆的造型也是千变万化。
但在叶少舒的眼里,一切都是那么怪异与恐怖·这些车辆这么快,真像无数的怪物·他想起了他那个时代的城市,白天熙来攘往,小商贩叫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青楼女子在美丽的木楼前挥舞着手帕,各自耍杂技的艺人在街头表演。
“各位,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而那里夜晚是宵禁的·而他却突然到达了这里·“现在是哪一年呢?”几个喝醉酒的青年互相搀扶着与他相对而过,以为他是个活人。
不知不觉他走过了城市的边缘,却还在往前走·直到到了郊区的农田,听见了蟋蟀叫,他才意识到自己到了哪里·这四周草香浓郁,他脚下的大豆地无限延展。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叶少舒回头,一个人正在他后面行走·这人也正在看他,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走·这人穿着破洞牛仔裤,红色的皮夹克,留着地痞流氓式的发型。
满脸的愁容·普通人也许以为他是在野外行走的闲人,但叶少舒却看了出来,他与他一样——是个鬼魂··“你怎么不到奈何桥?”叶少舒问道。
一听这句话那个鬼魂一惊,转过身上下观察叶少舒,才确认他是个鬼·“我找不到去奈何桥的路·”·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喜悦驱使叶少舒走向了他。
“你是怎么死的?”·“我是被人杀死的·”那鬼回答地很平静··一听这个回答叶少舒有些愤怒,“你应该找他报仇啊·你已经是个鬼了,就算吓他也能把他吓得半死,更何况是杀了他。”
那鬼低下头,“不,不”·“为什么”·鬼本来想回答,但又有些迟疑,遂说道:“你不懂。”
听到这个回答叶少舒呆在了原地,“不,我懂·”许久他才说道,但鬼已经走远··在外面的时间太久了,“可能吕杰已经回来了。”
他由原路返了回去··一回到家,叶少舒本以为吕杰回来了,但床上的被单却没有鼓胀,是它原来的样子··吕杰一行人到了那个城市一下车,就下起了雨。
他们没带雨伞,只好匆忙地冒雨向火车站跑去,躲在出站口的屋檐下··他们到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火车夜晚十二点半才到达·还有足足三个小时,外面的雨却大有滂沱之势。
与他同来的是张小林和欧阳雪,还有两个协警··“杰哥,我们要接的那个罪犯是什么人?”伴着雨声张小林开口问道··“我也不知道,等他们来的时候再问问吧。”
吕杰回答··他们临走时都没吃晚餐,互相都很饿,但是谁也没有说·欧阳雪冒雨冲进了雨中,吕杰大声地喊她回来,她听见后还在往前跑,只是回了句“买东西”。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附近还有几家商店亮着灯··她回来时怀里裹着五包方便面·“凑合着吃吧·”她依次把方便面递给了每一个人··看到她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外衣已- shi -透,张小林无心地说道:“欧阳雪呀,你要表现也得挑时候吧,看把自己都淋成了落汤鸡。”
欧阳雪私自感觉这句话不怀好意,像在讽刺她,于是回击:“好心好意给你买东西,倒很会埋汰人,我就算再怎么表现也比你这个伪娘强”·“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张小林被那句话惊呆了,还从没有人叫他“伪娘”·“好话不说两遍。”
张小林气得把手里的方便面扔到了雨里,“方便面恶气”这无疑更加增加了欧阳雪的怒气··“都别吵了”吕杰发觉情况有些不太妙,就发挥一下权威的作用适时地制止。
但虽然如此,场面还是陷入尴尬·张小林本来跟吕杰热切地谈着话,两个协警也随着他们聊天,这时候都闭口不言·张小林和欧阳雪更是互相不看对方一眼。
吕杰天生不擅长调节气氛,而天生擅长此道的张小林和欧阳雪恨不得一晚上变成哑巴·这一直持续到了火车到达··乘客出站时吕杰拨通了电话,告诉他们就在出站口。
他们接应上了,被押解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温顺,但仍能看出昔日脸上的凶相··出站的人看到这么大的雨纷纷却步,希望有一些转机·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叫喊声忽然响起,“我的包,抢劫呀,快抓贼”接着从人群中冲出来了一个人,他抱着一个包包冲进了雨里。
吕杰他们都穿着便衣,估计是因为此那个贼才敢公然抢劫·吕杰随后也冲进了雨中追那个人,而那个女人还在喊·随后是那两个协警,也冲进了雨里·欧阳雪和张小林同时起步,好像在赌气,比赛谁跑得快。
从火车站出来的外地警察虽然也跃跃欲试,但因为要看守杀人犯,所以只能呆在原地··那个人跑得非常快,而且冒着大雨似乎也耐力十足,起初大有把吕杰拉开的架势。
但吕杰还是技高一筹,一直保持着与小贼的那个不远又不近的距离··但小贼不肯轻易屈服,吕杰追了他足足有三里地还是没有追上他·但是距离已经渐渐地拉近。
终于,吕杰一个跳跃抓住了他的衣裳·他把包包往吕杰头上砸,吕杰用另一只手阻挡,趁此机会小贼挣脱了吕杰,放弃了包包往前逃··因为拿到了包包,吕杰无心再追,但心中遗憾没能抓住那个小贼,让他有机会继续为非作歹。
欧阳雪他们陆续赶来,他们又重新回去,将包包还给了那个女- xing -··下了这么大的雨,加上不能疲劳驾驶,已经不能回去·他们在附近的旅馆开了几间房,为了尽“地主之谊”,吕杰主动提出要看守杀人嫌疑犯,让别人安心睡觉。
为此他们互相争执了几番,但其实谁也不大愿意守着那个杀人犯,都想进入温柔的梦乡·因为- xing -别的原因,欧阳雪率先退出争执·接着是外地的警察。
张小林争地最厉害,其实他也想睡觉,只是想到杀人犯被迫拷着手铐躺在床上,毫无任何反抗之力·他可以做……嘿嘿,任何想做的,羞耻的事情·但到最后他还是只能听吕杰的话。
懊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想到能和外地一个很帅的同龄警察同房,心里又活泛了起来··房里只剩下杀人嫌疑犯和吕杰两个人·嫌疑犯躺在床上,吕杰坐在另一张床上。
·“警官,你快躺下睡觉吧·”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有放弃逃跑的希望··“没事,反正你睡也逃不掉,不睡也逃不掉·你还是睡觉吧。”
吕杰打碎了他的希望··外地警察决定“送佛送到西”,“这个人很狡猾,我怕你们应付不过来·”·吕杰虽觉得他们小看他,但也盛情难却,只好随他们的意。
为了看守这个嫌疑犯,吕杰一个晚上都没能睡觉·这时候他走在路上简直想倒在地上昏昏睡去·但他仍是坚持走进了车里··一靠在座椅上,吕杰好像进入了温柔乡,安然且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警车慢慢加速,向着目的地进发··吕杰突然睁开了眼,他的耳际响着张小林和欧阳雪的喊声·原来是他俩的吵架声吵醒了他·外地警察正在那里劝架,他们显然对这对男女突然发火感到莫名其妙。
但他们的劝架更像是火上浇油,让他们两人喊得更加起劲··“你这个男人婆连点女人味都没有,看你以后怎么嫁人·”·“伪娘你也别得意,天下如果有哪个女人喜欢你估计脑袋被门挤了”·吕杰真得想给他们两人各自一巴掌,连睡觉都不得安生。
他并没有劝架,他倒要看看他们的架能发展到什么程度·“最好开枪,把这俩人都毙了”·觉终究没有睡成,他热切盼望能快点到达。
“床原来是世上最舒服的东西·”他好像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在床上了··到达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局长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他:他可以在家休息一天。
吕杰迫不及待地回家,直到到达家门口时才记得家里发生的事,“原来家里还有一个……鬼”昨天的波折已经让他把叶少舒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吕杰感到一阵的恐惧,倒不是怕鬼,只是怕他的睡眠再次被打乱·“这个鬼特别爱闹腾”·门缓缓地打开,如他所料,叶少舒正站在门前,穿着他(吕杰)的衣服。
吕杰突然有了种所有物被侵占的愤怒感觉·但他现在只想睡觉··“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寻花问柳?”叶少舒带着责备的语气问道。
“对,就是找女人去了·”一边说着一边往卧室里走·走到床边就随意倒在了床上··叶少舒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快让我睡觉,我困得要死。”
吕杰向叶少舒恳求··“就是不让你睡·”叶少舒轻轻地说·话说着松开了拉吕杰的手··灵异神怪前世今生·· ·☆、方便面与鸡汤· ·吕杰又要倒在床上,但身子刚倒下去,还没有着床,吕杰又被拉了回来。
因为惯- xing -吕杰的身子向着叶少舒而去,四片嘴唇接触在一起,叶少舒用手臂裹住他·吕杰突然有了种被非礼的感觉,他真是又羞耻又生气··嘴唇离开,叶少舒脸上挂着浅笑,但它随即又- yin -沉了下来。
“到底干什么去了”叶少舒严厉地问··吕杰只好服软,现在只要让他睡觉,他干什么哪怕是卖身都可以·“我们到Q城去接应一个嫌疑犯,在广东抓住的。
来的时候正好是十二点,又下了一晚上的雨,所以现在才回来·快点让我睡觉·”·叶少舒遂了他的意·“我们这里没下雨,昨晚我还出去了。”
叶少舒还想说话,但吕杰的呼噜声已经响起,他只好作罢·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给吕杰盖上了被子··吕杰醒过来睁开了眼,四周还是一片漆黑·突然他看见面前一个身影覆盖着他,他不由得吓得一哆嗦。
“是谁”吕杰严厉地问道··“我·”叶少舒- yin -森的声音响起··原来吕杰睡下时他就一直在床前观察着吕杰。
吕杰埋怨起他来,“大晚上不睡觉干嘛还吓了我一跳·”·“我们鬼晚上本来就不睡觉·”叶少舒有些不屑地说。
听完他的话吕杰打开灯,钟表的时针指着十二,显然这已经是午夜,他原来睡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给我倒杯水·”醒来他感觉嗓子被什么东西堵着,于是不由得像像在警局里指使张小林那样指使叶少舒。
“想喝水自己倒·”叶少舒显然不吃他那一套··吕杰也不介意,他自己去搁暖瓶的地方倒水·他在走路时不由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叶少舒这两天已经把房子收拾地很整齐,完全不像之前——典型的单身男人的肮脏公寓。
但他看这些东西的的布置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呢他也说不上来·“有点像恐怖片里的鬼屋·”他在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但吕杰喝完酒后还是感觉嗓子里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他想咳咳不出来,想咽也咽不下去。
这东西在嗓子里面特别地难受·他才知道自己要感冒了·大概是昨晚淋雨又没有睡觉的缘故··这时候又有些晕,他又有点想躺在床上了·叶少舒见他走得摇摇晃晃的,不安地走了过去。
他把他冰冷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上,瞬间感到那额头上的灼烫,而吕杰也感受到了他的手的冰冷·也唯有这一点能证明他是一个死人··叶少舒的脸上顿时显现出慌张,“你的身上发热,这可怎么办你要死的,没有什么要能救你。”
在叶少舒活着的那个时代,随便一些小病就能让一个人死去·与其说他担心吕杰死去,倒不如说他担心吕杰变成鬼之后就再也纠缠不了他了··吕杰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拿了一包板蓝根服上,顺便奚落一下吕杰:“不就发个烧吗还就要了人命了。
你还真是一个愚蠢又脑残的鬼·你不会就是被发烧烧死的吧哦不,你是蠢死的·傻子鬼·”·吕杰之所以说这么恶毒的话,是他实在太厌恶叶少舒了。
现在他没看他一眼心里就增加一番憎恶,就算愉快的时候看他,好心情也要消失·叶少舒被他噎地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干瞪眼··喝完板蓝根后又觉得有些饿了。
他往锅里加上水,水沸腾后又把牛肉方便面加上·但当他从冰箱拿来鸡蛋要打到锅里时,方便面却消失了·“方便面怎么没了”·叶少舒没有回答。
吕杰心想大概是脑袋烧迷糊了,于是他又拿了一包方便面放到锅里,当他一转身,叶少舒的手轻轻地一挥,方便面又消失·吕杰转身又看见只有一锅沸水,连方便面渣子都没有。
这一次他不再认为自己脑子出了问题了,于是狠狠地看向叶少舒,“你把方便面藏起来干什么”·“我站在这里又没动,你可真会诬陷人。”
叶少舒辩解道··吕杰没再回话,又拿起了另一包方便面,心想下一次方便面就不会无故“失踪”了·但过了一会儿,方便面又一次如约消失。
吕杰这次没有再在锅里下方便面,他疾步走向叶少舒,在他的胸脯上捶一拳,“你少给我找事”·叶少舒咧开嘴哈哈地笑,“我今天就是不让你吃这种面了”·吕杰真得要抓狂,但他打不过叶少舒,也无可奈何。
“你是要把我给饿死·”吕杰无奈地说··“不让你吃面,不是不让你吃别的东西·”停顿了他又说·说完叶少舒走到桌子前把保温瓶打开,鸡肉香很快钻入了吕杰的鼻孔。
吕杰睡觉的时候叶少舒就炖了这鸡肉炖蘑菇汤·“这个瓶子可真奇怪,我傍晚时候炖的汤现在还温着,就算我使法术也做不到·”叶少舒评价着这个现代的高科技。
吕杰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就吃了起来,但吕杰仅仅吃了四口菜,喝了三口汤·这不是因为鸡汤难喝,鸡汤炖的确实很好喝,比他母亲炖得都要好,但发烧的吕杰看到山珍海味也只能吃两三口。
那七口算是够多的了·吕杰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转身向卧室走去·叶少舒这时看到他这样子颇感不快··“我做得不好吃吗”他怪声怪气地问。
“我不想吃·”吕杰不加思索地说··这无疑激怒了叶少舒·他突然拿起碗把鸡汤全部泼到吕杰的身上·“不想吃就泼掉”·吕杰没料到叶少舒会有这般反应,他只是吃不下去而已。
这汤难道就是慈禧太后赐给光绪皇帝的酒,非要全部喝掉不可吗“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折磨死,你快点杀了我吧”·说完他疾步走进卧室。
衣服确实是不能穿了,他干脆全部脱掉衣服,横躺在床上,胡乱盖上被子·现在他只想快点睡去,早上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会消失··叶少舒不久就飘了进来。
他脸上有一丝愧疚的神色,但进门时又把这表情掩盖住··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滚”吕杰向他吼··叶少舒听到这句话后朝他飞来,压到他的身上。
他把身子低下去,嘴凑到吕杰耳边:“以后少说这样的话”·吕杰看他这姿势,自己又全果,心里不由得忐忑·叶少舒这是要——□□他相处了这几天吕杰也看出叶少舒可能好男色。
按照叶少舒屡次强吻他(吸他阳气)的事实,他想叶少舒是干得出来这样的事的·没想到自己身为一个警察竟遭遇这种事情·现在他身体太虚弱,如果叶少舒要干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
而且自己还是处男,自己的贞- cao -接下来可能就会被毁··但十分幸运,叶少舒只是压了他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吕杰在心里庆幸:“还好盖了一层被子,否则还指不定发生什么情况呢。”
吕杰在脑海里略过叶少舒压住没穿衣服的他的不堪的画面,不由得一阵羞耻·“怎么会想到这里,我真有些不正常·”·吕杰醒来时闹钟已接近八点,叶少舒不在床上。
嗓子已经不再感到堵塞,但一阵猛烈的咳嗽却宣布他的病情已恶化·而且他现在自己都感觉脑袋十足的烫,鼻子也已经□□的鼻涕堵上了··打开门,叶少舒正站在桌子旁。
他已经买了油条和豆腐脑回来了··“我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太阳就要出来了,差点没把我给晒死·我可最怕阳光了·”他的话几度被吕杰剧烈的咳嗽声遮盖住。
说完他又在躲避从窗□□进来的阳光,躲在- yin -暗处··吕杰现在才不管他怕什么不怕什么·他对叶少舒的气还没消,看到他或者与他有关的东西就神他妈烦。
他也不回应叶少舒的话,穿上衣服就向门口走去··“不吃了反再走”叶少舒在背后问他··“不吃”吕杰故意把这话回答地很果断。
其实饭吗,不吃白不吃,但因为是叶少舒买的,吕杰想到现在还跟叶少舒对着干,于是就像赌气似的,故意不吃·再说他现在发着烧,体内酶的活- xing -较低,大脑也“命令”他少吃饭。
· ·☆、算命· ·吕杰几乎是咳嗽着开车到了警局的··咳咳咳……他一边开车一边咳·但每当咳嗽停止了,鼻涕又流了下来。
他现在过的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的生活··到了警局里,外地来的警察长官亲自来迎接他··昨天局长本来想请他们走,已经在饭店里订好了座位,好为他们送别。
但他们却要留下来·原来这个嫌疑犯属于一个诈骗杀人犯罪团伙,在广东被抓获时这个团伙的头头和其他几个元老级别的重要人物已经逃逸·他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爪牙。
本来要在广东审,但查档案查到这个人在这里有过一次命案,于是就压到了这里·而且那个团伙里的人不好审,就算是小混混,在被审问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经常不回应一句话。
“你感冒了”那个外地来的看到吕杰捂着嘴咳嗽后问道··正在这时局里张小林和欧阳雪相对而过·这两个人谁也不鸟谁,面前这个人就像是一个路人。
“看什么看,虽然我长得很俊,但你就算怎么看也不能让自己变漂亮呀,而且你长得这么丑,别把我给看丑了·”张小林不知嘴是不是痒痒了,随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欧阳雪当然要还击:“哎呦,自己也不照照镜子·明明是猪八戒,偏偏以为自己是贾宝玉·而且就算爷们点也行啊,但就是不,自己就是要这样娘娘的。”
欧阳雪的这些话彻底让张小林的脸丢尽,而且是在外地人面前··他转过身瞪视着欧阳雪,想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说谁呢”·“说谁谁清楚”·另一边外地来的警察正在向吕杰嘘寒问暖:……·“999只是预防,治感冒不顶用。”
“复方氨酚烷胺这个药我觉得挺好,上个月我闺女得了这种病,一吃就好了·”·“还是到医院看看比较好·”·……·朱古力游离于两个漩涡之外,自从吕杰走进来,他的眼睛就一直跟着吕杰走。
尤其是当外地警察簇拥着吕杰时,他的目光就像是钉在了吕杰的身上,要把吕杰穿透·“哼,不就生个病吗至于这样关心吗我自己生病的时候可没人关心我。”
他在心里想·张小林和欧阳雪的对骂声这时根本入不了他的耳·现在他眼里看的耳朵听的心里想的都是吕杰·如果有心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可能以为他在暗恋吕杰呢。
·局长要求今天就审讯那个嫌疑犯·鉴于昨天听到的关于那个犯罪团伙的“狡猾”见闻,他决定由他的左膀右臂吕杰和朱古力陪着警察客人审。
这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但没想到正是由于“左膀右臂”,他因此没了面子··审问主持照常,依然是吕杰··“姓名”他程式化地向着嫌疑犯问。
没想到第一句话嫌疑犯就不开口·看来外地警察说得不错··嫌疑犯半天都不说话··吕杰有些急了,“问你姓……”话还没说完吕杰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嗽完才把“名呢”两个字补齐·接着又是一阵咳嗽··嫌疑犯还是不开口··“是不是聋子?”说完吕杰又在剧烈咳嗽,鼻涕也被咳了出来,吕杰匆匆忙忙,从口袋里翻卫生纸纸。
嫌疑犯禁不住笑了起来··“不许嬉皮笑脸”朱古力看到嫌疑犯这样子,呵斥他一句·这自然不是真得在教训他,而是要让吕杰知道连嫌疑犯都在嘲笑他。
“你也有今天失态的样子啊”朱古力心道··外地警察见他这样子,知道今天他审不了犯人了·于是劝吕杰到医院里买药。
“吕警官,你快点到医院看看吧,这么挨着可好不了·我们两个也能审·”吕杰只好从椅子上站起来··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走到外面,欧阳雪正在跟局里另一个女警察谈论关于“伪娘的发展历史及其未来的趋势走向”之类的话题。
女警察多次用只有欧阳雪能听见的声音提醒她别说了,但欧阳雪反而越说越大声,显然这些话就是说给某人听的··张小林气得跺脚:“欧阳雪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么强势,别把男人吓得都不敢要你了。
别等到三十岁了也没人娶·”张小林补上一句··欧阳雪回怼:“你这么温柔,我们女人可不要你的温柔”·张小林呵呵一笑,表示对这话免疫:“这你就不用- cao -心了,我本来就不喜欢女人。”
女警察两边劝,但她的劝好像是火上浇油,又助长了两人话的分贝··这场争吵又有愈演愈烈之势,吕杰觉得不能再这样干咳下去了,他适时地加以阻止:“你们还有没有点警察的样子?快去办公室。
办身份证的人今天这么多,你们也不帮帮忙,就知道吵架了·”训斥完吕杰的咳嗽又如江水般一泻千里,他咳了十几下都停不下来,大厅里三个人被他弄得哈哈大笑。
吕杰十分狼狈,只好走出警察局··叙事回到审犯人的屋子里·朱古力向犯人提了一个问题后外地警察命令嫌疑犯不要回答,他向朱古力解释说这个问题没有必要。
这可让朱古力在心里又起了小心思:“你以为你是谁呀客随主便这个成语你没听说过吗就连吕杰,我审犯人的时候他也不会反驳我。”
外地警察向嫌疑犯提了一个问题,朱古力也觉得这个问题不妥,于是也命令嫌疑犯别回答··接下来朱古力向嫌疑犯问一个问题,外地警察转头看他·“你这个问题太没必要了吧”这个问题确实也问得荒唐,竟然是“你的父母现在在哪里”。
朱古力这时觉得外地警察有意跟他过不去,又想到他们今天早上对吕杰的“巴结”,也就不打算再“忍气吞声”了··当外地警察问接下来的问题后,朱古力毫不犹豫地反驳。
外地警察没在意,又问下一个问题,朱古力直接命令嫌疑犯“闭嘴”·朱古力好像反驳反上瘾了··外地警察这时也觉得意味有点不太对了··不多时这场审问就便成为了一场□□味十足的战争。
每当一个人说一句话,另一个人就表示他说的话是“屁”·两人审问犯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仿佛在轮流呵斥谴责这个嫌疑犯,但三个人都知道他们在指桑骂槐。
两个人就好似台湾的国民党和民进党,每一场提案都变得无意义,他们存在的意义好像就是攻击彼此··嫌疑犯暗自好笑·没想到这里的警察个个都是奇葩。
前一位本来以为不好对付,今天才知道是个病秧子;这一位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另外一男一女,昨天在车上就像两个泼妇在骂街··医院里的门诊部等着看病的人很多,吕杰等了好久。
终于,他前面那个与医生唠叨得再也没有话了,才轮到他这个病人·吕杰等得真得有点不耐烦了··医生是个中年男人,询问了他一些问题,就给他开了药。
吕杰从没有咳嗽地这么厉害,医生让吕杰不用担心,称这只是普通的感冒··吕杰拿完药就从医院里走出来··医院栅栏墙外有十几个算命的人在摆摊·他们的摊上放着八卦图和六乂图,有的还摆着破旧的富有年代感的书。
时代在变,现在算命的有一半是妇女,已经不再是清一色的带着大黑眼镜的老先生那个年代了·吕杰他们对这现象采取的是一种不闻不问的态度,任他们自生自灭··本来吕杰不相信这一套,但自从被叶少舒纠缠上,也就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了。
一个女人看到他有算命的打算,向他打招呼:“来这儿来这儿”·“多少钱?”吕杰想先谈价钱··“二十·”·吕杰随后又问了几个摊位,价钱都是二十。
虽说货比三家,但这“货”怎么样真得不像买菜或者买休闲鞋那样直观,而且价钱又是这样得“平等”,吕杰真不好决定··他像赶集一样沿着各个摊子走。
一个摊子上的两个胖汉子正在聊天,看到他走过来,其中的一个汉子朝他喊:“就十块,算什么多长时间都可以·”吕杰摆手··看到吕杰不感兴趣,两个汉子又继续着刚刚中断的谈话。
这时吕杰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老汉·他在这里走的时候几乎所有算命的都在吆喝,独独这个老人不理他,自始至终都在看八卦图·吕杰觉得这个人靠谱··他走到那个人的身边。
“多少钱”·直到听到他的问话老人才抬起头·“一百·”老汉回答得很果断,依据他语气里的意思:不打折就走人。
吕杰觉得这个人很独特,就决定由他来算命··“我家里有几口人?”尽管如此,吕杰还是想试验一下他到底是骗人,还是真得有水平··老汉听到他的问话嗤得一笑,像是在嘲笑他。
“放心,如果我算得不准,我不要你的钱·你可以到四川找你哥哥帮你找个算命的,或者找你父母·”·听完他的话吕杰不由一惊,他一家确实有四口人,算命先生全说对了。
老汉接着说话:“看你的脸色,我就知道你不正常·你最近被一个怪东西缠上了,而且那东西就在你家里·我说得对不对?”·吕杰又是一惊,毫无疑问,老汉全说对了。
“让我看看你的手相·”吕杰把手伸过去··老汉把他的手指往上掰,又往下掰,脸突然变得煞白·“你是被鬼缠上了”这时老汉的语气也发生了变化。
“对,那天他出现的时候我差点吓死了·还他妈的吸我的阳气·我每次被吸完连力气都没有了·”吕杰如实说··听到这话,老汉这时的脸比刚才还白了。
“阳气可关乎你的寿命啊·如果一直被他吸,你可能不到四十岁就死了·”·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吕杰突然感觉五雷轰顶,他没想到自己可能会因此而早逝。
怪不得叶少舒说吸他的阳气可以复活,原来是用他的寿命换他的寿命·他又想到怪不得感冒得这么厉害,肯定也是叶少舒作祟·他已经忘记了半夜自己曾淋过暴雨。
这时吕杰的手也变得哆嗦了,“我该怎么办”·老汉的脸露出无奈的样子,“我只会算命,帮不了你·但有一个人能帮你。”
“是谁”·“他就住在G街一个胡同里,叫张玉阳,是个修道的人·”·“他能捉鬼吗”吕杰不禁有些怀疑。
“他可厉害的呢·”算命老汉的嘴长得老大·接着便给吕杰讲他的“英雄事迹”·曾经一个男孩连续半个月发呆,一天里眼睛一直望着一个地方,不说一句话。
到医院里看医生,医生也看不出所以然·男孩的奶奶找修道人,修道人说那是因为一个鬼附在男孩的身体里·半夜里他又是烧纸钱又是拿着刀抵着馒头围着男孩在屋里走,嘴里念着咒语。
第二天男孩就活蹦乱跳了·又有一次,他到一个鬼楼里驱鬼·这鬼楼据说几十年来经常闹鬼·他穿着道士服只身进楼,楼外的人看见他点火,听见他在楼里大喊大叫,叽里咕噜地也不知叫了些什么。
过后那个楼就没闹过鬼·吕杰听得入了迷,像是在听书··老汉说完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也不用回警局了·他给了老汉钱,向家里走去··“那个人那么厉害,肯定能把那个可恶的鬼赶走。”
一想到叶少舒就要被赶走了,吕杰心里说不出的激动,鬼这几天赖在家里就像狗皮膏药似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吕杰这时的病也好了五分·现在他看什么东西就觉得什么东西漂亮。
地上的黄落叶,天上缓缓掉落的细叶没有云彩的天,不知何时南归的大雁·景色如此美丽,生活如此美好··他晃晃悠悠地就到了家门·叶少舒正躺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了,就飘到他面前。
脸上说不出的喜悦:“你回来了”·“嗯·”吕杰不想说废话··叶少舒已经把饭做好了·一盘藕,一份肉炒莴苣,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却没有吕杰吕杰平常喜欢吃的辣椒·叶少舒自己不吃,都是为吕杰准备的·“这些菜能帮你恢复·”·吕杰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就吃起来。
叶少舒看着他吃·菜很美味,但吕杰也不说好,只是埋头吃··“你不吃?”吕杰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筷子问··叶少舒笑笑,不说话。
吕杰这时才想起来——鬼是不吃饭的··礼尚往来,吃了这么好吃的饭,吕杰也想给叶少舒一些好处··“今晚你尽情吸我的阳气,想吸多少就吸多少。”
“反正你以后也吸不到了,老子的阳气可不是那么好吸的”当然,后面那句不友好的话吕杰没说··叶少舒浅笑:“不着急,一辈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菜能治感冒,可不要当真,看看就好·· ·☆、现代修道人· ·晚上睡觉时叶少舒并没有吸吕杰的阳气··到了第二天早晨,叶少舒照常在吕杰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就准备早餐。
吕杰醒过来,也照常发现叶少舒不在床上·昨天他已经给警察局长打了电话,说因为生病,请一天假,局长准了·其实他是想今天就请那个赶鬼的人·现在叶少舒每在他家里一秒钟,他就多一秒钟的烦躁。
叶少舒已经把豆腐脑和油条放在了桌上,太阳还没出来··吕杰对食物来者不拒,坐下来就吃··“今天我请人把你赶走,你现在最好就离开,免得到时候被打得不知道姓什么”吕杰一边恬不知耻吃着油条一边做通牒。
“你说什么”叶少舒脸色一僵,有点不敢相信··“我说我找人收拾你,免得你这么猖狂”·叶少舒冷笑:“尽管找。”
本来以为叶少舒会被吓得如同老鼠见了猫,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胆大··吕杰放下筷子:“我告诉你是为你好,既然不听我的话,那我也不勉强·”吕杰说完用卫生纸抹抹嘴,心想十二个小时以后家里肯定不会再有鬼了。
吕杰还想发发“慈悲”:“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阳气你使劲吸,到时候可吸不到喽”话说着吕杰就把脸凑了过去··叶少舒推开他的脑袋:“我说过,你的阳气我几十年都吸,有你好受的时候。”
吕杰被拒绝不知为何有点生气,“哼老子的阳气不是你吸就能吸的,你把我的阳气当牛奶了”·“你的阳气比牛奶味道好。”
叶少舒笑着说·他说的有点真诚··吕杰忽然有种被调戏的感觉,脸刷的一下红了·但又说不出一句话··他一旦说不出话,就有快速逃离现场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
他匆匆地走出家,连钱都没带··直到要做出租车,他才发现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只能再回去··打开门后他看见叶少舒正蹲在没有的阳光的地方。
“那个人找来了”叶少舒轻蔑得问··吕杰回击:“别得意,今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叶少舒回应:“我倒要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相公你快点把他请来”不知为什么,叶少舒就管吕杰叫了“相公”,这连叶少舒自己也感到奇怪··吕杰气得一跳,四川话都冒了出来:“不准叫我老公你可是个男人……不,男鬼。”
·“就叫就叫”叶少舒好像在撒娇,“相公相公,老公老公”·“你信不信我削你”吕杰挥起了拳头。
叶少舒力求押韵:“你信不信我亲你”·吕杰本来还想斗,但一想到要请张玉阳,便克制住了怒气·抬腿就要往外走,关上门时冲着叶少舒喊:“待会儿有你的好果子吃”·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吕杰很快在G街找到了张玉阳的家。
待他进门时一只母鸡从门里飞了出来,聒聒哒哒地叫·夹带着里面女人的骂声··只听那个女人说:“成天在家里搞这些没用的东西,快点出去干活我怎么嫁给了这个懒东西”·吕杰敲门,骂声随之停止,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把他邀了进来。
这个人走路时轻飘飘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看上去有点仙儿··“请问这里是张玉阳家吗”吕杰礼貌地问·又咳嗽了一下··“我就是我就是。”
张玉阳连连点头·“进屋进屋”他伸手把他往里面请··屋子里那个刚刚骂张玉阳的女人站在一旁,估计是张玉阳的老婆。
里面又有一个小女孩在写作业,外人来了她也不抬头看一眼·在这样吵闹的环境中还能静下心写作业,吕杰真佩服她的定力·屋子里还有一个书架,放着《道德经》《南华经》等杂七杂八的书。
“你找我干什么我好像不认识你呀”张玉阳不解地问··吕杰习惯- xing -地开门见山:“大师,我最近家里有一个鬼。
他老是吸我的阳气·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我最近都感冒了·”话说完吕杰的鼻涕便响应主人的号召,流了下来··张玉阳递给他卫生纸,还没等他说话,他的老婆就先说话了。
“哎哟你可不能信他·他哪里会捉鬼外面那些事可都是他吹出来的”·张玉阳不理会老婆的拆台,“你说那女鬼能现身”·吕杰纠正他:“是男鬼,不是女鬼。
他确实你现身,还能给我做饭呢·”·张玉阳听到这儿有些奇怪:“都是女鬼吸阳气,可从没见过男鬼吸阳气·”话说着张玉阳的脸就- yin -沉了下来,“这个鬼道行有点高。
一般的鬼都是魂在人的身体里,或者躲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这个鬼直接现身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恶鬼,轻易可能制服不了他·”·听他这么说吕杰的脸上现出些许失望的神色,“那怎么办”·他等的就是吕杰这句话:“你还好找到了我。
我估计也只有我能制服这个鬼·”他说话的时候两眼仿佛在放光,“当初一个男孩一直发愣,我一看就知道是鬼附在了他的身上·半夜我拿着刀把那个鬼赶了出来。
那个鬼要报仇·我就用旗子向三清借法力,把那个鬼打得魂飞魄散·还有一次,一座旧楼里闹鬼,我晚上到楼里驱鬼,当时一个人都不敢进·当时那场面真是……能把人给吓死。
有六个鬼围着我,一个女鬼穿着红衣服,那是鬼里面最恶的;两个女鬼没有脸,穿白衣服,也很可怕;还有三个男鬼,舌头伸得特别长,舌头上滴着血·我当时一都不怕,硬是把那六个鬼全给赶走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老婆就忙着拆台:“你可拉倒吧,我认识那小孩的奶奶·当初她找你的时候那个小孩天天吃药,病已经快好了,这就成你的功劳了还有就是那个楼房,就是晚上的时候猫叫,你就把楼里的人全赶了出去,在楼里发疯,点火都把警察给招来了。”
“警察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吕杰说··“火警·”张玉阳纠正她··吕杰显然更相信张玉阳的话。
“大师,今天就赶鬼好不好”·张玉阳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赶鬼什么的都好说,只是……这钱……”·“钱没问题”吕杰连忙回应。
他不想因为钱的小事就错失了一个赶鬼人··张玉阳不再为难,当即从卧室里拿东西·一套道士服,几个小旗子,几炷香……·张玉阳的妻子想阻止吕杰,“你可不能被他骗了,他哪会捉鬼”·“您就让大师去吧。”
吕杰不想废话··直到张玉阳话吕杰走出家,张玉阳的老婆才喜笑颜开,送钱谁能不要呢今天的财源又有了··走到超市门口前张玉阳让吕杰买五斤鸡蛋。
“大师,要鸡蛋干什么”吕杰不解地问··“自然有用·”张玉阳的话加了语气,给人一种能够相信的感觉。
两人乘着出租车,不到半小时就回到了吕杰租的屋子里··吕杰刚刚打开门,张玉阳就火急火燎地冲进屋子··“小鬼我看你今天还敢猖狂”他一边喊一边在屋子里转圈。
但叶少舒并没有现身,应该不在这间屋子里··他围着屋子跑了好几圈也没看见鬼,随后转过身问吕杰:“你不是说这鬼能现身吗”·“是啊,我每次开门他都在客厅里,但今天就不在。”
吕杰也感到有些奇怪··“估计是发现我来了,就躲起来了,也可能被吓跑了·不是谦虚,我的法力可很大”张玉阳有些自恋地说。
吕杰居然相信了他的说辞,为此他突然有些担心:“大师,你把他赶跑就行了,可别把他打得魂飞魄散啊·”·张玉阳显然得到了令他十分满意的回复:“没事没事,我知道分寸。”
之后他穿上道士服,衣背上印有- yin -阳图,如果忽略掉短发,俨然就是一个古代的道士··他找了一个高桌子上香,随后对着香炉行三拜九叩之礼,吕杰在后面也跟随他的动作磕头。
之后他站起来一把抓住旗子,拿着旗子上下挥舞,像是在扇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君三君快显灵”话说完,他的身子就一阵哆嗦,显然三清已经显灵了。
吕杰买的鸡蛋这时碰上了用场··道士的脸冲着一个方向:“我看到你了”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一个鸡蛋往那个方向上扔·“叭”地一声,鸡蛋打碎,茶几上蛋清和蛋黄混成一片。
“你在这里”又一个鸡蛋,砸在柜子上··“你还敢往这里跑”道士转身,把鸡蛋扔到电视机上。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转眼间沙发上又是一个鸡蛋……·待鸡蛋砸完,半个客厅都被染成了黄色,伴着生鸡蛋的味道··叶少舒突然出现在修道人的背后,吕杰正好看到他。
现在他的眼睛、鼻子全都流着血,而他的脸上下巴和耳朵也没了·如果不是吕杰对他已熟悉,估计会被吓死··修道人感觉后面有人,他转身,一看到叶少舒,他的心脏估计都要被吓的跳出来。
“鬼啊”他已经没了魂,扔掉小旗,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屋外跑,腿下好像有旋风··吕杰跟着追了出去·“大师”“大师”·叶少舒从没这么开心,嘴上止不住的笑,又恢复了原先帅气的模样。
他就是为了吓他才变成这样子··吕杰跑得快,在小区的花园里拽住张玉阳,张玉阳只好停下··“大师你怎么就这么跑了啊”直到现在吕杰还以为他法力高大。
“这鬼我治不了他太厉害了·钱我也不要了,你好自为之·”张玉阳还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地说·说完挣脱开吕杰的手,像个败家犬一样逃开。
吕杰本以为鬼会被赶跑,没成想是这个样子·他失落地回到住所,叶少舒的脸上还挂着笑··“拿个鸡蛋就想打我,就他这道行,我呸”叶少舒啐一口,十分得意。
“哼”吕杰显然不服气··叶少舒突然换了脸色,“今天你招来这个道士,可没你的好果子吃”话说完,吻就落了下来。
· ·☆、找茬· ·这场吻持续了好久·叶少舒持续吸吕杰的阳气,连吕杰都感到腹腔里的热气被持续地送出·叶少舒好像要把吕杰的阳气吸干。
叶少舒的舌头撬开了吕杰紧闭的牙齿,舌头像地鼠一样往里探索,又像蛇一样摇摆,舔着吕杰的口腔·吕杰的气力越来越虚弱,他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歪下腿就要往地上倒,还好叶少舒在后面扶住了他。
叶少舒一发力,一把把他抱起来·吕杰可是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常人真得很难抱起他来,但叶少舒却抱得很轻松·叶少舒一直把他抱到卧室,此情此景,吕杰突然想到了电视剧里土匪抱压寨夫人的剧情。
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就被这样公主抱着··叶少舒轻柔地把他放在床上,给他脱衣服,盖被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叶少舒胜利洋洋地说。
吕杰现在怎么都不能动,只能进行闭眼这个动作·无奈,只好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他睡着后不久,叶少舒伸手摸他的脸,脸上露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的表情。
“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对自己说··醒来已是黄昏,吕杰还是不能动··屋里逐渐转黑,叶少舒不在,外面也没声响,吕杰突然有些寂寞。
不久叶少舒打开门走进来,他坐到了他的床边··“东家(邻居)的狗想吃排骨,主人不给它吃,它汪汪地叫·那排骨汤闻着可香呢·”叶少舒像是给他讲故事。
这也正好激发了吕杰的食欲,他才想起中午没吃饭,光顾着请赶鬼人了··但叶少舒还继续讲··“上面(楼上)的小孩想吃辣椒炒肉了,他母亲给做。
辣味都传到这里来了·”·“还有西家的猫,敢偷吃豆瓣鲜鱼·被那家赶出了门外·”·这些都是吕杰爱吃的菜,吕杰听得要留口水,加上没吃饭,他更饿了。
“快把菜端来”吕杰命令道··“我没做·”叶少舒狡辩··“妈的没做就给我做”·叶少舒想,若论起不知羞耻,真没有人能比过吕杰。
中午还火急火燎地找人赶他,现在就把他当成了保姆·用现代人的话讲,吕杰的脸皮简直厚到一定境界了··“你真不知廉耻为何物”·“赖在我家不走,不做饭有何用”吕杰自然有理由,听到这句话,叶少舒真得有一种给吕杰一巴掌的冲动,还好他忍住了。
晚饭没叶少舒说得那么丰盛,只是清炒西兰花,但很有营养··但饿晕了的吕杰现在见到什么都觉得是山珍海味··吕杰自己不能起床,连手都不能动,只得叶少舒伺候他。
“你真得成了老爷”叶少舒评价··“不是你把我伺候成老爷的!”·叶少舒:“……”·菜刚要送到吕杰嘴里,突然收了回去,吕杰不解。
“你以后还敢不敢找人了”叶少舒以此威胁··面对美味,极少有人不会妥协·吕杰也不例外·“以后肯定不敢了,我发誓。”
刚要举起手发誓,才知道手不能动·接着一声轻微的咳嗽,吕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醒来以后一直没咳,鼻涕也没流·不知何时,感冒突然就变好了··菜如约送到吕杰的嘴里。
吕杰本来不是很喜欢吃西兰花,但经叶少舒这么一炒,吃到嘴里就十分鲜··吕杰怀疑叶少舒在用法力做饭··吃完还是不能动··“你的阳气今天被吸得太多了。”
那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别人吸的一样··直到第二天醒来,吕杰才感到恢复了阳气·但体力还是感觉很虚弱··但吕杰是个勤勉的警察,纵然身子弱,也还是要“为人民服务”。
到了警察局,外地警察还在··经过交流才知道那个嫌疑犯已经招认··本来是由朱古力和那个外地警察审,但审问了一天都没有任何结果·固然嫌疑犯死不开口,但更重要的原因来自朱古力,他阻碍审讯的努力简直就像嫌疑犯的同伙。
直到白天行将结束,外地警察向局长告状·局长感到不可思议,继而特别生气,原因倒不是审讯没有成功,而是朱古力和吕杰给他在外人面前丢脸了·他狠狠训斥了朱古力。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朱古力暗地里不服,把气都生在了外地警察的身上,因此特别讨厌这些外来的人,看他们时都- yin -着脸··第二天局长派张小林和另一个外地警察审问那个嫌疑犯。
还是不成··原来那个外地警察就是张小林注意的那个帅哥·虽然张小林也在认真审问,但总是时不时地用眼睛瞄那个警察帅哥,还故意搭讪·什么“你中午吃什么啊我请你吃本地菜。”
“我们朱哥(朱古力)就是这个- xing -格·”或者直接来一句:“你长得好帅·”虽然他看那个嫌疑犯也觉得他有男人味·这搞得警察小帅哥都不好意思了,脑子一短路,连问什么问题也忘了。
而张小林面对帅哥,心里哪还有审讯的位置··结果到了中午还是一无所获·貌似嫌疑犯是个“打死我也不说的硬骨头”·无奈,局长亲自审。
局长毕竟有经验,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他的口·“现在的年轻人啊,连审个人都不行·”局长默默感叹··原来那个犯罪团伙的头头叫“豹爷”。
那个犯罪嫌疑人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豹爷知道他的家人具体住在哪里,他不敢让他的家人受到伤害·至于杀人,倒还没有审出结果,因此他继续被关在拘留室里··听到“豹爷”这个名字,吕杰心里一阵战栗。
两年前他和其他人与一个贩毒团伙展开枪战,他开枪- she -杀了那个犯罪团伙的首领·那个人也叫豹爷·首领是个年轻人,他死时有一种无辜的表情,吕杰看到这个表情暗暗在意,但随后因为要捉其他犯罪成员,就把这个表情忘记了。
如今再听到“豹爷”这个名字,那个首领后悔的表情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对于杀过的人,吕杰总是在头脑里记住他们的面容·这时吕杰就有些奇怪了。
“可能只是同名而已,这些犯罪分子总是起这样的名字·”吕杰在心里想··警局里张小林和欧阳雪没有在吵架,但冷战着,可能是吵累了··不知为什么,被吸了阳气的吕杰在警局里显得风采奕奕。
这引得张小林连连叫好,叫嚷着“杰哥帅呆了”··在朱古力眼里,吕杰干什么都是错的,只要他在相貌上或者做事上“光彩照人”·这又让朱古力对吕杰产生了恨意。
当时他正在喝水,吕杰走过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杯子里的热水一泼,正好泼在吕杰的身上··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副惊奇的表情,“哎呀吕杰,实在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你。”
他装出老好人的模样,在口袋里拿卫生纸给吕杰擦衣服··外地警察已经和朱古力闹僵,看出来朱古力是故意为之,但表面上仍然要保持和气·于是他微笑着走开,任由朱古力收拾残局。
那笑容里分明有一股嘲笑的意味··但吕杰是个心思粗犷的人,没有看出朱古力的用心·“我的衣服泼一点水没事·”吕杰反而像是在安慰他。
因为赶鬼的愿望打了水漂,一整天吕杰都有些落寞·他在空闲的时间里总在想赶走叶少舒的方法,但想了好多次,也没有想出一个像样的法子··这些天警察局里很忙,上午接到一个报警电话,他们就去处理一个小区里的业主之间的纠纷。
刚刚回到警局,一个小偷又在一个商场被抓住·这么忙,吕杰倒也暂时忘记了他的苦恼·不知不觉,一天又要过去,他又想起了叶少舒·一想到还要面对那个鬼,他的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但家必须得回,不回的话叶少舒还会出来找他··叶少舒依旧守在家里,门被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吕杰的哭丧脸·叶少舒做的饭他也没吃几口··“怎样才能把他赶走呢”吕杰一边吃饭一边偷偷观察叶少舒,好像希望能找出他的破绽。
但没有吃喝拉撒障碍的叶少舒似乎无懈可击··“看什么”叶少舒显然注意他在偷看他,于是问道··“看你不行啊”吕杰的回复足够霸气。
“你谋食的地方都有何人”叶少舒想找话聊,于是用半古半今的话语问吕杰,现代人的交流他还没学会··“哼”吕杰瞥他一眼,“我就不说。”
“不说拉倒”·吕杰正好吃完饭放下筷子,叶少舒又要上前吸阳气··吕杰连忙躲开:“我先去洗个澡·”·说完这句话吕杰又后悔,这句话自己说的话怎么回味怎么不对劲。
洗完澡出来,叶少舒又恢复了古代的装束,黄色的儒衫,原先的短发突然又变长了,俨然又是一个从古代而来的俊男··但叶少舒看不到他的美,他看到的只是一个任意变化的鬼怪。
叶少舒上前,吕杰后退·叶少舒可谓步步紧逼,最终吕杰被贴在墙上·他庆幸还好自己裹了浴巾,但殊不知裹了浴巾的他对别人而言更有诱惑- xing -··但这次吕杰又想多了,叶少舒贪恋的似乎只是他的阳气。
之后的几天,这个地方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大事没有,碎事倒是一大堆·张小林直抱怨那些人的事儿太多·不过这样也好,吕杰更没有时间去想怎么赶叶少舒了。
· ·☆、寺院· ·又过去几天,当吕杰正在街上走的时候,正好又遇上了那个算命的·吕杰有些尴尬,于是当作没看见··但那个算命的看到了他,正好要擦肩而过时,算命老先生叫住了他,“喂”·吕杰只得停下。
“那个鬼赶走没赶走”算命的笑着问,满以为鬼就这样被赶走了··不想吕杰竟回答:“没赶走,捉鬼的反倒被吓走了·真他妈的气人”·听完这话算命先生的表情很惊异。
“如果是这样的话,”算命的讲话很沉缓,给人一种威信之感·“那你就请个法师吧·离这儿三十里远有个和尚庙叫白山寺,庙里有个玄明法师。
他精通佛理,很多人都到那儿听他讲法·去的人都说他是个大慈大悲的和尚·你去请他,他应该会帮你赶走那个鬼·”·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哟你除了知道道教,还知道佛教呀”经过那次事件后吕杰已不信算命的的话,于是挖苦他。
他不想跟算命的唠叨,得赶快去警局··“那是,儒家我也懂·就连基督教和□□教我也有涉猎,算命的如果没两把刷子怎么能行”他已经听出来吕杰在讽刺他,于是补一句:“我知道你不信我,但那鬼赖在你家里也不是个办法是不是”·听完算命的的一番话,吕杰多日的心结仿佛解开了。
他已经把那天对叶少舒的承诺忘到了九霄云外··但他仍有些担心,于是说:“和尚如果也不行呢”·“那就只能去教堂了·”算命先生开玩笑似的说。
吕杰这时又把算命先生当成了救命恩人,“大师,你对我真是大恩,我怎么也不能报答你呀·”·算命的忙摆手:“我就提供了个信息,我一般都不会记住我的主顾,收了人家的钱帮忙帮到底吗。”
吕杰在警局里还有事情,于是说了几句平常话后就和算命先生告别,匆匆向警察局奔去··医院离警察局不远,吕杰走了两里路就到了··这两天法医又仔细勘察了命案现场以及与尸体有关的物品,发现无论是尸体身上还是有关的物品上都没有那个犯罪嫌疑人的指纹,因此他的作案嫌疑基本被排除了。
但是审问还是要进行,主要是查问他有没有作案动机,因此审问有点例行的意思··审问由吕杰来·这一次嫌疑人没有死不开口,而是对每一个问题都对答如流,而且他基本没撒谎,就算说得与事实不符,也只是要表达地清楚一点。
因为他知道他的处境是怎样的··最后,他被判拘留十二天·虽然他在一个犯罪团伙里,但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因此没有重判··后来几天,吕杰又恢复了心中的平静。
他计划到休息日的时候到白山寺请法师,他期待那一天早早到来··那一天终于来到,吕杰在早上早早收拾了行装··正要出门时叶少舒叫住他,“你去哪”·经过了上次的教训,吕杰留了个心眼,他不想叶少舒早早地做准备,而是给他来个措手不及,于是撒谎说:“我出警去,郊区里有一场命案。”
“你今天不是要休息吗”虽然叶少舒没有星期一到星期日的概念,但他已经注意到吕杰每六天休息一次··“没办法,因为死了人,就必须牺牲我的休息时间喽。
否则那个鬼可能就找上我,赶也赶不走·”吕杰最后笑说,他不忘调侃叶少舒··吕杰没有买汽车,只好骑摩托到那个叫“白山寺”的地方。
他在路上走走停停,一直向行人打听白山寺的位置·有时发现自己偏离了方向,又得返回原路·再重新找去白山寺的位置··终于,他到了一座山脚下,山上有一座被槐树林掩映的寺院,山腰上有几个向下走的人,也有几个人往山上爬。
估计那就是白山寺了·山明明不是白色,吕杰很奇怪它为什么被叫作“白山寺”··山脚长有一些长竹子,吕杰骑着摩托停在竹子旁边·虽秋天已过了一半,但竹子的叶子还像春天般青翠,而山上的槐树叶子已落了大半了。
吕杰把摩托车锁上就往山上爬··爬山累人,但还好吕杰体力好,爬起山来也轻松··吕杰超过了几拨人,那些人爬起山来气喘吁吁的,直抱怨山路太难爬。
有的只好停下,在路边坐着吃着火腿肠,喝着矿泉水··吕杰边爬山边欣赏周围的景色,路边的狗尾草有的已半枯黄;车前草紧紧贴着地面,很轻巧的样子;不时有麻雀贴着山飞行,好像要找虫子和草籽吃。
不知不觉就到了寺院门口,吕杰欣欣然走了进去··寺院的栽着很多树,吕杰从没见过这些书,应该就是菩提树·莲花池里已残破不堪,荷花早就落下,荷叶也已枯掉,有的荷叶甚至折断了- jing -,落进水里,但这景象却别有一番风味。
吕杰顺路走到大雄宝殿的门前,门前的和尚往他的头上撒了一些水,就把他放了进去··“玄明大师在哪里”他向一个青年和尚问,那个和尚长得眉清目秀的,因为是出家人,看上去又很干净。
吕杰不由得把他和叶少舒作比较,虽然叶少舒也长得很俊俏,但吕杰的意念告诉他和尚长得帅·但脑海里又浮现出叶少舒的面容,吕杰又不得不承认叶少舒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美丽。
但他随即又把这个想法抹去··青年和尚把他引到一个屋里,屋子里一个老和尚穿着普通的僧衣,正坐着讲法,又有好多人在下面听·这个人应该就是玄明法师了。
吕杰被安排在下面的一个马扎上··老法师讲了好久,吕杰在下面听得头晕,玄明和尚讲的什么“因啊果啊、大千世界啊、舍利啊、不垢不净啊、六根啊……”他都听不懂,在下面简直像听天书。
旁边的人也是和他一样的状况,有的甚至在玩手机··忍受了长时间的煎熬,待人都走完后,吕杰站在了大师的身边··“施主,你有什么事”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他面前,法师觉得他在“俗世”里有困难的事情,于是问道。
吕杰开始诉苦,“大师,我家里有一个鬼·他天天缠着我,我的阳气都快被他吸干了·”·开始法师以为吕杰在信口胡说,因为他从未在世上看见过鬼,于是劝说道:“施主,鬼其实就在你心中。
出家人戒色,其实色在你们之中也是业障·你不知节制,长此以往,必有后患·”玄明听见他说“阳气”,以为他纵欲,于是这样说··吕杰连忙摆手澄清:“大师我没有干那种事。
我真得遇到鬼了·他还有法力,能随便消失·这样下去,我可能早早地就死了·”·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玄明法师闭上了眼,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但手里还转着念珠··之后他睁开眼,“施主,那真得是鬼”他还是想确认一下,虽然他相信有六道轮回,但当听到有真的鬼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确信。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我他妈的骗你我天打五雷轰”吕杰被问得有些急了,说出了这么一句··法师连忙双手合十:“罪过罪过”·吕杰对刚才的话感到后悔了。
随后他安静下来,又面对吕杰,“施主我信你,”法师想了想,又对吕杰说道:“你来找我就是让我帮你赶那个鬼”·“是·”·法师又一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我帮不了你。
我没有法力,只会讲经·如果我能有什么帮助你的,也只是在佛祖面前替你诵经了·”·吕杰的脸上开始露出失望的神色··但法师的话还没说完:“既然那个鬼找上了你,那就说明你和他有缘。
你想想,为什么尘世间他偏偏找到了你呢有句古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他以后会给你带来好运呢·”吕杰也在想在六十五亿人中叶少舒为什么偏偏找上了他呢·后面的话吕杰简直听不进去了。
走出寺院吕杰已经没有了先前对佛的敬畏:“什么狗屁和尚,就会诵经·一办起实事来了,就是个废物关键的时刻还得靠我们警察·”·半山腰上有人卖菩萨像,吕杰顺手买了一个。
虽然没有请到和尚,但总不能白跑一趟,一定要有收获··吕杰看那个泥菩萨像,这个菩萨有点奇怪,很忠厚的样子,按照他的记忆,这应该不是观世音菩萨··下山总比上山快,吕杰感觉没走几分钟就到了他搁在山下的摩托车旁。
回头看山上,他突然感觉这些景物有些普通,不像个高雅的去处··吕杰按原路返回,到家时已是下午四点··“出警刚回来·”一看到叶少舒吕杰就说,他决定说谎说到底。
说完随手从背包里拿出菩萨像··一看到菩萨像,叶少舒就两眼放光·他恭敬地把菩萨像捧了起来·看吕杰时脸上充满了感动,“你这是特意送给我的吗”·吕杰不知该如何回答,半天他找不到一句话,只好说“是”。
等到吕杰回答完叶少舒已把菩萨像放到柜子上,弯腰跪下,给菩萨磕了好几个头··拜完菩萨叶少舒又看吕杰,“你怎么知道我信佛”·这话问得叶少舒一脸懵逼,半天他才笨拙地说:“我不知道啊。”
叶少舒显然不领会他的话,“地藏王菩萨是最好的菩萨,他本已成佛,但一心要救苦救难,又变成了菩萨·”·原来这是地藏王菩萨,吕杰想。
之后吕杰的饭桌上多了素食,而且每天叶少舒都特意做些饭菜供奉地藏王菩萨,又是烧香又是拜佛··吕杰直叫苦,他想吃肉··· ·☆、警棍· ·吕杰很敬业,第二天就赶早到了警察局。
休息完后上班第一天,吕杰精力很充沛,他急不可耐地帮群众做事情··因为那个嫌疑人已经被证明无辜,外地警察昨天就乘着火车回去了·这可让朱古力大为快慰。
这几天,朱古力一直以为吕杰和那些外地警察结成了一个小团伙,排挤他··做着做着,吕杰突然灵光一现,有了对付叶少舒的方法··临下班时他找到一根警棍握在手里,要拿回家。
朱古力正好看在眼里:“吕杰,你拿着个棒子干什么是要打狗吗”朱古力在这方面特别有灵感,讽刺起吕杰来一套一·套的。
张小林听在耳朵里,急着帮吕杰解围:“打的就是你”·“打一个混蛋”吕杰解释··临到家门时,吕杰就抖擞精神,活动一下肌肉,摆出要打人的架势。
一打开门,叶少舒如愿出现在眼前·吕杰的两眼顿时杀气尽显,他架开步,紧握棍子往叶少舒的头砸去··但就在棍子接触叶少舒头的一刹那,他忽然消失。
突然的变化,吕杰的力道来不及收,手依着惯- xing -往左甩去,连带着身体也要倒下·吕杰紧急调整,虽然调整回来了,但还是闪了一下腰··“我在这里”叶少舒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吕杰敏捷如兔,听到声音后便把棍子往身后砸去·正当吕杰看到叶少舒的身形时,叶少舒又消失··一看又没打到叶少舒,吕杰很懊恼··突然有股奇异的力量,警棍被这股力量拉着从他手里挣脱,飞了出去。
片刻之后,叶少舒的身形显现,他的手里拿的正是吕杰刚刚拿的警棍··“妈的”吕杰不由得冒出脏话··叶少舒也不客气,他拿着棍子就向吕杰冲来。
那情景恰似吕杰刚刚进门时要收拾叶少舒的样子··“嘭”得一下,吕杰的肩膀就挨上一棍子··吕杰反应很快,挨上一棍子后就迈开步逃跑,叶少舒在后面追。
叶少舒把吕杰从客厅打到卧室,接着一棍子,把吕杰打到了床上··就算这样叶少舒还是不解恨,他照着吕杰的屁股一棍子又一棍子地打··虽然吕杰身子壮,但也经不起这么打。
“别打了,地藏王菩萨还在客厅里呢”吕杰病急乱投医,拿地藏王菩萨当挡箭牌··没想到因为此话,叶少舒的棍子来得更加狠了,“地藏王菩萨保佑的是我,又不是你。”
客厅里回荡着吕杰一阵又一阵的惨叫··也不知打了多少下,拿棍子的手突然停下,叶少舒走出了卧室的门··等待吕杰的却不是停止被殴打后的舒服,而是连续不断的灼热的疼痛,吕杰想象着屁股皮开肉绽的样子,不时的发出哼哼的□□声。
这又让吕杰感到特别地羞耻,自然身为警察,竟像个被糟蹋后的人:衣衫不整,还残留着被强迫后的疼痛··用棍子棒打叶少舒以便赶走这个讨厌的鬼的计划已流产,吕杰还得想新的主意。
吕杰长时间都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叶少舒不知在外面干什么··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当吕杰趴累了时,他试图躺下,叶少舒正好开门走进来··不想屁股一接触硬床,强烈的痛感又再一次来临。
“哎呦”吕杰疼得喊··“这就是不自知的下场”叶少舒有些正经地说··吕杰瞪了他一眼。
无奈,今夜只得趴着睡··第二天醒来,屁股上的痛感仍在··吕杰按着屁股走出卧室,叶少舒照例吧早餐准备好了,他早早地去街上买了豆腐脑和蒸包。
“这家的包子不如我做得好吃·”叶少舒随口说道··“呵呵”吕杰表示轻蔑··叶少舒斜他一眼。
屁股现在已经能坐在椅子上,但时不时地,吕杰就疼一下,针扎过似的··“下手也忒狠了点吧·”吕杰埋怨··“那是你自找的。”
确实,是他拿来了警棍,也是他最先要打叶少舒(没打到)·吕杰自觉理亏,也找不出话反驳··他正要拿着警棍去上班,叶少舒从背后夺过他的警棍:“棍子留下。”
“干什么”吕杰不解地问··叶少舒嘻嘻一笑:“以后你不听话的时候正好拿这个教训你·”·吕杰微微颤抖,但他还是硬着胆子把警棍要了回来,叶少舒也没耍横,微微笑着把警棍给了他。
吕杰几乎是扶着屁股走进警局的大门的,又是朱古力先看到了吕杰的窘态··他努力想攻击吕杰的话,突然有了眉头:“吕杰,你这屁股怎么了不会本来要打人,却被人给打了吧。”
这话正好戳中了吕杰的痛处,吕杰的脸色也变得凄楚起来··张小林正好听到了朱古力的话,他也把目光转向吕杰··但他又有另一种企图,“杰哥你真不会被人打了吧。”
他装作关切的样子走到吕杰身旁,一边向吕杰慰问一边摸吕杰的屁股,趁机占他的便宜··吕杰急忙跳开,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杰哥你怎么了”欧阳雪和其他人也表示慰问。
吕杰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张小林就忽然进入了“开怼欧阳雪模式”:“我们杰哥怎么了用得着你关心吗假惺惺”·欧阳雪在与张小林的吵架中已经驾轻就熟:“还说我也不看看你,摸人家的屁股”·其实张小林那个动作注意到的人极少,欧阳雪也是看了吕杰的反应才猜测到的。
欧阳雪的这一回击可谓直中要害··经她这么一宣扬,全警局都知道了张小林是个色魔加死gay·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他那里··在这么多目光的聚焦下,张小林羞红了脸,他踏着小碎步唔着脸跑出了门外,门里的人对这一事件全部咋舌。
他们都在担心自己会成为张小林追求的对象,尤其是协警们,指不定哪天张小林就会占他们的便宜··一个青年女人走进了警局··“警官,我昨晚被抢了。”
她对着一个年轻的协警说,大概她还分辨不出协警和警察··这又一次吸引了全屋人的注意··“你是在哪里被抢的,还有抢劫的那个人的相貌。
别着急,尽量说得详细点·”吕杰走到她面前对她说··看到这么帅气的警官,女子的不禁有些失神·但也更振奋了:“我昨晚下班回家走,走到正泉路的时候一个人就突然冲到我面前。
一手夺过我的包包,我当时吓坏了,当时一个人都没有,我自己也追不上他·银行卡和手机可都在包里面,警官,你可一定要帮我抓到他呀·”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吕杰,好像吕杰是一件艺术品。
“他长什么样子身高是多少”吕杰耐心地问··女子努力回忆,好像也没什么头绪,“他当时蒙着面,我也不清楚。
他的身高……大概……”她抬头,比对了吕杰一米八的身高,又在回忆抢劫者的身高·“比你矮一点·”女子终于说。
其实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女子遭遇到这个抢劫犯了,事情都发生在正泉路附近·这个地方有点偏僻,也不是住宅区,晚上很少有人在那里行走,汽车也几乎不在那里行驶。
就算是白日,在那附近走的人也很少·也许正因为此,抢劫犯才找到了下手的机会··安抚了受害者后,警局的人紧急动员·他们决定今晚全体出动,到正泉路附近蹲点,对抢劫者来个守株待兔。
吕杰今天下班比平时早,先回了一趟家,叶少舒正在厨房里做饭·叶少舒专心做饭,没注意到吕杰的脚步声··吕杰听到锅碗瓢盆声,走在厨房门口看他做饭,他做饭的样子动作很娴熟,看上去比现代的厨师都标准,同时又有厨师没有的优雅。
这样看出来,做出来的菜的味道一定不会差到哪儿去··叶少舒做饭时也注意到了旁边的阳气,他知道吕杰回来了·随之他做起饭来变得更加像表演了,不知为何,他特别喜欢别人看他做饭,这有点像舞蹈演员。
吃过饭天色已经要暗下去,吕杰又要出门··“你又要去哪”叶少舒问·平时不都是在家里等着被吸阳气的吗··“最近在正泉路附近出现了一个抢劫的,晚上专抢女人的包包,也真不要脸。
我到那里蹲点·非得抓到他不可!”说完吕杰气汹汹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好像生了大气··这可让叶少舒十分激动·在他那个时代,抢劫杀人是家常便饭,吕杰见多了也不以为意。
反而在现代都市中,人们普遍富裕,犯罪倒是个稀缺职业,无论走到哪儿哪儿都很平静,叶少舒这些天都感觉太平淡了··他隐去形体,飞进了吕杰乘坐的出租车里,不让吕杰发现,但他就坐在吕杰身旁。
到了约会的地点,其他警察和协警都已等在那里了··看到吕杰才从出租车上下来,朱古力又在心里暗暗埋怨起了吕杰:“哼,身为警长就可以随便迟到”·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张小林看到吕杰后却喜上眉梢,“杰哥你终于来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口香糖塞进吕杰嘴里,就差用兰花指摸吕杰的嘴角了。
叶少舒看在眼里,不由得对张小林怒视,只是张小林看不见旁边的恶鬼··警察们商量好对策·他们决定分好组,每一组两到三个人·在这附近每两百米安置一个组,躲在一个轻易看不见的地方,不让抢劫犯发现。
一有风吹草动,就迅速出动·争取给抢劫犯来个措手不及··叶少舒仔细听着,他觉得感到的捕快和现代的警察没什么两样··· ·☆、无巧不成书· ·吕杰和欧阳雪是一个组,他们两个人大概在这个区域中心的地带。
天色终于全黑下来,街灯愈来愈亮··叶少舒就站在吕杰的背后··吕杰因此总感觉后背有点发凉,但当他回头看时,背后却只是一堵墙·回过头去,背后还是发凉。
吕杰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少舒在吕杰背后观察了一下吕杰的同伴,他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正气,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又回忆了刚刚另外两个让他印象比较深刻的人,其中给了吕杰口香糖的人他不怎么喜欢,总感觉这个人在勾引吕杰;另外一个看吕杰的眼神好像不太对,有一股恨意。
“杰哥,你还疼吗”欧阳雪小声问吕杰··“不怎么疼了·”吕杰回答··欧阳雪对昨天吕杰被打还是不怎么理解·也是,吕杰堂堂一个警长,怎么会那么那么容易地被人打屁股呢“杰哥,你昨天真得被人打了吗”·听到这一个问题吕杰感到好羞耻,“哪里,今天出门的时候突然被人骑自行车撞了一下。
现在的人骑自行车可真是不小心·”吕杰并不想说实话,这样不是给自己抹黑吗··叶少舒在背后正好听到了吕杰的谎话,呵呵一笑··“对了,你和张小林到底怎么回事”吕杰不想再谈他被打的问题,转移话题道。
提到张小林,欧阳雪的火气就上来了,“这个人嘴巴就是欠!对付这样的人,就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骂骂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们两个人毕竟是警察,也要注意点影响。”
吕杰常规- xing -地劝道··“我知道要有警察的样子,关键是人家不愿意呀·”·听欧阳雪这语气,吕杰知道劝说已经没指望,便没有再多说话。
这个地方的夜晚很静,一点的声响都没有·月亮也被城市的光掩盖,只有路灯和霓虹灯在闪烁,却也能照亮全部的城市··他们在暗处埋伏了很久,但可疑的人始终没有在这个地方出现。
偶尔会有一个或两个男女在这儿·经过,或者单独的汽车开过这个人迹稀少的街道,虽说这些汽车不是屈指可数,但与这个时刻使中心的车流量相比,真得可以说是十分稀少了。
·警察们等了大半夜,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抢劫犯还是没有出现,他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已经有了回家躺进暖被窝搂住老婆或恋人的想法·毕竟现在已迫近冬日。
突然响起一阵女人的尖叫,警察们迅速出动··叶少舒突然有一种恶作剧的想法,脸上露出- yin -险的笑··他的手在空中突然一点,街上的灯突然全部灭了,四周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警察们对这变故有些惊诧,但他们对这类的事情的反应在警校时就已受到训练,倒也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失去常态··他们很快找到了被抢的妇女,但抢劫犯却像水蒸汽一般在人间消失了。
而且所有的警察和协警都表示在黑暗中没有看到过一个男人·这可让吕杰和朱古力万般羞耻,一个大活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了,而且是在面对受害者的情况下。
原来又是叶少舒施法,他用法力让抢劫犯跑得极其快,片刻之间就到了闹市区·拼命奔跑的抢劫犯倒也没发现异常,满以为这是自己的正常速度··他到闹市区随便叫了一辆出租车,叶少舒偷偷跟着他,也进了那辆出租车。
他在一个地方下了车,那个地方的楼房很破旧,而且周围有一股臭气··他在一个楼房前停下来,走了进去,到了四层租的房子·后面一直有一个男人的影子跟着他。
叶少舒显现出人形,待他要关门时走了进去··“你是谁”抢劫犯像个受惊的蛇似地问道·犯罪回来家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又不敲门,他一阵胆战,担心他是个警察。
“我是谁不重要·”面前这个帅气的男人说··“那你要干什么”他的问话还很严厉··“今天警察已经盯上你了,你别在那里打劫了,到别的地儿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房门·留在房子里的抢劫犯觉得很奇怪,怎么这个人知道他抢劫,又不报警,反而帮助他·这也太不正常了··叶少舒凭着吕杰阳气的位置,在城市的上空飞行。
他之所以帮助那个抢劫犯,主要是因为他想看看吕杰抓不到罪犯的反应,他觉得吕杰抓狂的样子特别可爱··终于到了家,吕杰已经回来··回到家没有看到叶少舒,吕杰还有点不习惯,于是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你去哪里了”看到叶少舒走进来,吕杰问道··“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到附近逛了逛·”叶少舒笑着撒谎道。
“那个抢劫的抓到了吗”叶少舒明知故问··吕杰觉得这句话让他羞耻,“没,本来就要抓到了,突然跑了·”吕杰一边往卧室一边说。
走到卧室吕杰便脱掉衣服躺了下去,叶少舒跟着走进来,他的外衣自动消失,也躺下去··“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个抢劫的都抓不到。”
叶少舒面对吕杰,摸着他的手臂··“哪能回回成功,总有一失嘛·”吕杰甩开他的手说道··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叶少舒想到一大帮人都抓不到抢劫犯一个人,觉得很有趣,嘿嘿笑了起来。
“笑什么”吕杰觉得他这样说不正常,又没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于是问道··但吕杰哪里知道他嘲笑的正是他吕杰··叶少舒现在还不想告诉吕杰真相,“就是想到了一个笑话。”
一想到一个笑话能让叶少舒这么笑,吕杰就想知道这个笑话的内容·“什么笑话”吕杰把身子凑近叶少舒问道··叶少舒迅速从脑海里回忆他看过的笑话故事,想到了一个:“一个人的夫人不让他上妓院,他就和小厮干那种事情。
被他夫人发现了·他夫人大闹,要回娘家·那人就狡辩:‘你不是不让我找女人吗我是和男人干这种事’·”·说完他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吕杰却表现得相当严肃:“这个有什么好笑的原来古代真得有那种……叫什么成语来着”吕杰努力回忆上学时学过的语文知识,却发现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
“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叶少舒帮助他,说起成语来算是信手拈来··“你还懂得挺多的,就怕犯罪心理学你还没听说过吧·”吕杰不想让他太骄傲,说了一个他感到陌生的名词浇灭一下他“嚣张”的火焰。
叶少舒对此瘪了一下嘴··吕杰看了看叶少舒穿的白中衣,心里突然浮现出他看古装剧时偷情狗男女穿的衣服,以及他们的激情戏,不由得一阵反感,但又有些向往。
“这个鬼怎么那么像西门庆啊”·“你能不能别穿这种衣服啊搞得就像古代的人一样·”·“我本来就是古代的人啊。”
吕杰脸上现出难色,“反正我看着就烦”·“那我就只能穿你的衣服了·”叶少舒回答吕杰的语气很惋惜,搞得吕杰的衣服是破烂儿一样。
吕杰一个激灵,“不行我不同意!”·叶少舒呵呵,“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警察们第二天还是没从失败的沮丧中恢复过来,他们一直在看昨晚正泉街的监控视频回放。
视频播到午夜时分,一个女子也就是受害者从远处走来,一个蒙面男人突然冲过来抢了她的包包·昨晚监控摄像头之所以还能拍摄,是因为叶少舒不知道现代还有这种机器,因此他没有对摄像头施法。
画面定格在抢劫犯出现的那一刻,警察将抢劫犯的身形放大,以仔细到近乎苛刻的目光观察画面中的男人·男人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动作很敏捷的样子··吕杰和朱古力欧阳雪他们商量后,决定今晚还是去正泉街蹲点。
他们大有不抓到抢劫犯不罢休的决心··就在这时欧阳雪咳嗽了一声,正因为欧阳雪的咳嗽,张小林找到了报复欧阳雪的方法··“欧阳雪你感冒了吗”张小林的语气很温润,看似很关心欧阳雪的样子。
“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欧阳雪答道··这时张小林已将脸转向了吕杰,他等的就是欧阳雪这句话:“杰哥,欧阳雪既然感冒了,她还是别去了吧,省的到时候惊扰了那抢劫的人。”
他深谙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像男警察那样抓在社会上作恶的人,他偏偏就不让她如愿··欧阳雪连忙澄清:“杰哥我就是嗓子有点疼,没有感冒·”·“嗓子疼还说没感冒,你骗谁呢!”张小林简直就是在步步紧逼,那个“谁”转得也太娘娘腔了。
朱古力在旁边觉得场面越来越热闹··“在那里我忍着自己的咳嗽不就行了吗·”欧阳雪以退为进··“哼”张小林盘起胳膊,“就算你想忍住,你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啊。”
吕杰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现在欧阳雪的确不适合蹲点·他清清嗓子,“欧阳雪,那你就别去了吧·”·“杰哥,你就让我去吧。”
欧阳雪还在为自己做最后的争取··“就是不让你去·”张小林紧接着说··“闭嘴!”吕杰冲着张小林喊,他又转向欧阳雪,“为了大局,你不去最好。”
欧阳雪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她指着张小林劈头大骂,脏话都差点冒了出来,那表情就要把张小林活剥了··张小林垫起脚尖,还盘着胳膊,对着欧阳雪做鬼脸。
大有以柔克刚的架势,因为这鬼脸,欧阳雪的发飙好像也减弱了几分··· ·☆、弱女子· ·最终吕杰和朱古力以及其他警察协警在黄昏时又穿上便衣,向正泉街出发,欧阳雪留在警局值班,她看张小林的背影真有种拿砖头拍他的冲动。
吕杰为了赶时间,没有回家··前半夜警察们觉得抢劫犯不会作案,就没有像昨夜那般像草原上的狮子猎食角马那样有耐心,有的人直接离开到附近的商店买东西吃或者买热饮喝。
直到时间接近晚上十一点半,吕杰才用对呼机提醒大家警惕起来··另一边,抢劫犯觉得昨晚那个拜访的人说得有道理,虽然那个人很奇怪,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他还不想冒被警察抓的风险,因此决定换一个地方抢包包。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他准时出门··城市里偏僻的角落很好找,他随便选定了一个小巷··这时小巷里正有一个短发女子提着包包走来,目标就是她了··他先是慢走,待离女子有十米远时飞奔,离女子越来越近。
小巷里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却不是女子发出的··欧阳雪的声音由小巷东传到小巷西:“敢打我的主意,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反剪抢劫犯的手腕后她叫道。
正值欧阳雪值完班回家,抢劫犯抢谁不好,偏偏抢欧阳雪··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她拿起手铐将抢劫犯拷起来,又拿起手机要给吕杰打电话·打电话前她瞥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十二点十五。
吕杰接通电话,“杰哥,我这里抓到一个扒活的,他抢谁不好,偏偏抢我·”·“你在哪里”吕杰问道··“我在荷花区三江路。”
欧阳雪看了看路牌后说道··“那我找个人去帮你·”·因为警察们还要等着抢劫者入网,不便去帮她,他打算派张小林到荷花区去接应她。
“小林,你去荷花区接应一下欧阳雪,她刚刚抓到了一个人·”·一听到这个消息,张小林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下午他刚刚算计了一下欧阳雪,没想到现在她就立功了。
派他去不是明摆着要羞辱他吗··“杰哥,我不去·”张小林的拒绝半是果断半是傲娇··“你不去谁照应欧阳雪”吕杰的语气有些不悦。
“她自己是警察,不会把那人带到警局吗”·“她一个女子,局里所有的男人不都得照顾着她吗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也就只有你小心眼。”
吕杰这么说,张小林不去三江路也不行了··到了三江路,欧阳雪和蹲着的抢劫犯正等在路口··看到出租车上有人下来,抢劫犯有一个小动作··“老实点!”欧阳雪训斥道。
抢劫犯被吓了一跳,不动了··一看到下车的是张小林,欧阳雪的眼睛就像斗鸡般瞪了起来··“你不是说我感冒了就抓不到抢劫的嘛”欧阳雪- yin -阳怪气地说。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你以为犯罪的就像天上白掉的馅饼呀”张小林故意说得云淡风轻··“可以有人连耗子毛都捡不到。”
欧阳雪笑着说·那笑分明就是嘲笑··“那你的意思的是杰哥不如你喽,那警长你当吧·”没想到张小林拿吕杰当盾牌··“我说的是你!”欧阳雪缩小攻击对象。
“我和杰哥一起的,你说我不就是在说杰哥吗·”张小林又扩大了攻击对象··“张小林,你……”·“行了,快上出租车吧。”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靠了过来,张小林打断了她的话··回到警局吕杰他们还没回来,张小林和欧阳雪都有些打盹了,没精力再吵架··不久几辆汽车开进了警局,吕杰和朱古力他们灰头土脸地从警车上下来。
“看来昨晚打草惊蛇了·”朱古力下车说道··吕杰看了看欧阳雪抓到了抢劫犯,觉得有些眼熟·一仔细回忆才想起原来他就是那天在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站他追的那个人,没想到他抢到这里来了。
但吕杰不知道正是因为那天夜里他的追赶,抢劫犯才被迫到这里谋生·经过简单的审讯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在正泉街作案的抢劫犯·警察们听到抢劫犯的供词,都很意外。
他们在正泉街左等右等,他却被正好不在正泉街的欧阳雪抓到了··成功抓到抢劫犯,警察们都求吕杰给他们半天假,他们好补觉·吕杰拗不过他们,准了。
他又给欧阳雪格外恩惠——一天假··折腾了那么久,吕杰直到两点半才回到家·叶少舒还在沙发上等着,因为没点灯,深夜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也挺吓人的。
吕杰一打开门看到这场景,就被吓了一跳·但还好他已经对有鬼场景免疫,不至于被吓到叫··“你才回来呀·”叶少舒说道··“嗯,一直在一个街埋伏着。”
吕杰说··“那个人抓到了吗”叶少舒满满以为他得到的会是否定的回答··不料吕杰说道:“抓到了·”·叶少舒不想得到了这个回答。
“那个人怎么这么拙,我昨天都对他说了,他还到那里抢·”叶少舒心道··“那个人长得应该很蠢吧·”叶少舒不知为何竟说出了这么没边际的话。
·“蠢不蠢不知道,不过确实有点贼头贼脑·”吕杰接道··叶少舒想知道到底是谁抓的抢劫犯,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好警察”,他非得吓一吓Ta不可。
“他是被谁抓的”·“一个女警察,她正在三江路上走·那个抢劫犯就要抢她的包包·就被抓到了·”吕杰说完后打起了呵欠,有点疲倦了。
“你是说他在别的地方抢”一听到“三江路”,叶少舒的的语气都有点急了,吕杰正往卧室走··“对,你别问了,我要睡觉。”
吕杰打开卧室门后说道··叶少舒还想问一些东西,但吕杰说了要睡觉,他也不能阻止吕杰安睡,只好作罢··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吗那个人抢劫的对象正好是个警察。
叶少舒在心里想·但他有些不服,还想再给吕杰制造点“事端”,因此他决定明天找机会把那个抢劫犯放出来,他倒要看看吕杰还能不能抓到他··想着想着叶少舒就躺在了床上。
吕杰还没睡着,对叶少舒的表现有点奇怪,“你今天这么不吸我阳气了”·一听这问话叶少舒乐了,“你这么想被我吸”·“我没那么贱!”吕杰赶紧说。
叶少舒就是要跟吕杰反着来,当吕杰不想被吸阳气的时候他再吸·“今天先放你一马·”·第二天吕杰醒得特别迟,叶少舒买的早餐都凉了吕杰还在打着呼噜,大概是这几天睡得太少了。
“醒醒·”叶少舒在床前推搡吕杰,揭开他的被子··“唔……”吕杰又用手给自己盖上被子,“再让我睡会儿。”
“你起不起”叶少舒正色道··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但吕杰根本不回应··叶少舒现在是打算不让吕杰再睡了,他突然突然压到吕杰的身上,挠他的痒痒。
“你起不起起不起!”叶少舒笑着叫··“滚开!”吕杰迷迷糊糊地叫··看来今天这懒觉是睡不成了,吕杰被叶少舒闹得只得穿衣起床。
刷完牙吃饭,发现早餐全部凉了,看了一下表,才知道已经九点半了··叶少舒的手一挥,早餐又冒起了热气,馅饼和豆脑又变得像刚做出来一样·吕杰吃起来舌头都感觉有点烫。
“谢谢呀·”吕杰觉得也应该表示感谢··“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叶少舒问·古代的人从不说“谢谢”的。
吕杰啃了一口馅饼,“你帮了我我不就得说谢谢吗”·叶少舒不问了··吃完饭吕杰也没给自己放假,又到了警察局·局里现在只有几个值班的警察,其他警察都在家里,怪冷清的。
好在这时节不忙··一转眼到了晚上,叶少舒等到警局里的人都下班了,现出人形在城市的大道上走,到了警局门前他又隐去形体,悄悄地到了拘留室的门前·进门前他的口一吹,除抢劫犯以外的所有人都晕了,锁也被打开。
抢劫犯见进来的是昨晚造访他家的人,不由得一惊·他之所以能记得叶少舒的相貌,主要就是因为叶少舒长得太俊了,不易令人忘记··“你怎么到警察局来了”抢劫犯觉得这个人真是不寻常。
“我今天就是来救你出去的·”叶少舒靠近他小声说道··“为什么救我我和你又不认识·”抢劫犯想他一个社会坏分子,怎么还会有人救他。
“救你你就走(跑)吧,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叶少舒有些急了,训斥他道··抢劫犯因为这训斥闭了嘴,但他倒听话,听了他的话就往外逃·抢劫犯也聪明,走路时不发出声音,尽量往偏僻的角落走,也没被人发现。
叶少舒出屋后又把锁上,以防留下蛛丝马迹··不巧近来又关进来了一个帅气的拘留犯小帅哥,今天又正值张小林晚上值班·叶少舒前脚刚离开,张小林后脚就来了。
在拘留室张小林正要和他搭讪,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他清点了一下人数,才发现少了一个人,而少的那个人正是昨天的抢劫犯··他急得赶紧给吕杰打电话。
吕杰走在路上接通了电话·“小林,怎么了”·“杰哥,昨天抓的那个抢劫犯逃了!”张小林的语气里尽是焦急··“你先待在警局里,我马上到!”·吕杰折返回去,给全体警察发了短信,把他们全部召回警察局。
警察们不情愿地回来,有的刚刚回家正在亲女朋友的脸蛋或者抱着儿子,就收到了吕杰发的短信·所有人排成了一个队列·吕杰发现少了朱古力和欧阳雪。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受有点作,是我写得不好·以后受不作了,下章惩罚他一下·· ·☆、拘留室· ·原来朱古力下班后约欧阳雪去了酒吧喝酒,喝了几杯鸡尾酒,跳了很短时间的舞,两人就走了出来。
他们都没看手机,因此没收到吕杰的消息··“我回去了·”朱古力说道,转过了身··欧阳雪向朱古力挥手:“拜拜,明天见。”
欧阳雪刚在相反的方向上走了几步,就撞见了抢劫犯··看见抢劫犯的时候欧阳雪没有在意,只当他是个陌生人··但抢劫犯却认出了欧阳雪·毕竟是欧阳雪抓住了他。
他看见欧阳雪后拔腿就跑,欧阳雪看到这个“陌生人”的反常举动后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脑海里突然现出了昨天抓住的抢劫犯,她立即迈开步紧追他。
“抓住他!抓住他!”·朱古力也就离欧阳雪几十米远,听到了欧阳雪的喊叫,回过头,挡住了抢劫犯的去路··“赶快给我让开!”抢劫犯对着朱古力冲过去,想要把他撞开。
他还不知道朱古力也是警察,昨晚只匆匆瞥了一眼朱古力,并没有在脑海里记住··他整个身躯都朝着朱古力撞去,不想并没有把朱古力撞倒,反而被朱古力撂倒在了地上。
欧阳雪这时也追了上来··“没想到让他给逃了出来,吕杰以前说所有人都逃不出拘留室,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朱古力说道··欧阳雪拿起手机要给吕杰电话,才知道吕杰已经给他们发了群消息。
另一边警察和协警们满城寻找抢劫犯,一接到欧阳雪的电话,吕杰就通知了遍布全城的警察··听到这个消息,警察们全部宽慰了·而抢劫犯却觉得自己倒了大霉:刚刚自由了几十分钟,就又被关进了“牢笼”。
吕杰回到家里,叶少舒正一直在房间里踱着步·吕杰打开门,他看吕杰的神情恰如古代女子等待自己丈夫归来时望眼欲穿的纤柔的目光·不过心境已经与古代女子大有不同。
他等待的是吕杰懊恼的样子··不过这次他的愿望又落空了·吕杰的神情一如往常·甚至比起以往,还有一些欣喜的成分··“做饭了吗可把我给饿死了。”
吕杰一回来就说道··桌子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叶少舒料定今天吕杰回来得晚,因此做饭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个半小时··“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叶少舒想抢劫犯都逃了吕杰还能吃下饭去,这很不正常,于是问道。
吕杰把一口红辣椒炒鸡蛋咽下,“一个嫌犯逃了,还好又被抓了回来·”·【又被抓了回来!】叶少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冥冥中真得有人(神)与他做对·叶少舒心中又生欲盖弥彰之计,“会不会有人故意把他给放了否则他怎么会逃出来。”
他坐在吃饭的吕杰对面嘘嘘地说,摆出一副谋士的样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吕杰还在扒饭,“不会的,我知道我手下,他们做不出这种事·”他说话时饭还在口里,因此口齿有些不清。
此计又失败··叶少舒偏偏不信这个邪·他决定明晚再次到警局去放那个抢劫犯··吃过饭敲了一会儿电脑,洗过澡,吕杰就上了床··叶少舒早就在床上,他故意把自己的腿搭在吕杰的腿上。
“把腿拿开·”吕杰伸手把叶少舒的腿推开··“就不·”他的腿又一次搭上··叶少舒侧躺过来,“你说有一天你会不会把我给抓进去呀”叶少舒媚笑着说。
“我只管人,可管不了你这个傻鬼·”吕杰把头一扭,不再看他··叶少舒突然压在吕杰的身上,女干笑起来,“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说完叶少舒的吻又落下来。
这次不同以往,叶少舒的吻极为狂野,像是要把吕杰给强X·但叶少舒终究没有扒吕杰的衣服··吕杰使劲反抗,大抖着腿,又试着往外移·但他知道反抗无效后就不再反抗,一动不动,塑像一般被叶少舒吻着,阳气也从他的口中喷气似的冒出。
第二天吕杰睁开眼,试图起床·但身子实在太虚,现在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喂!喂!”他朝留在外面的叶少舒喊··叶少舒闻声走了进来,端着一碗姜汤。
“快给我喝!”吕杰的话语气近乎是命令··叶少舒倒也乖,将汤勺伸进他的嘴里,一口一口喂他喝·吕杰喝了一口,又喝一口·不知不觉就把姜汤喝完了。
喝完后力气也有了,好心情也有了··起来就要吃早餐·看到餐桌上没有面包,他的嘴对面包就应景似的分泌出了唾液·面包是他极爱的食物·自从叶少舒闯进他家,他不吃面包已经很久了。
“以后早餐尽量给我准备面包·”他吃了一口牛肉包子后说道··“面包是什么”叶少舒有些不解地问··吕杰才想起叶少舒是个古代人,那时还没有面包。
于是他在百度上搜了一个面包的图片给吕杰看··“就是这个,知道了吗”他把手机拿到叶少舒眼前,好让叶少舒看清楚··“知道了。
但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吃呀·”叶少舒把目光移动到了别的地方,显然对面包不感兴趣··吕杰也不在意,继续吃他的早餐··这饭吃完吕杰的精神极好,吕杰也不拖延,一放下筷子就站起来,走到楼下骑上他的摩托车。
到了晚上,叶少舒又早早地到了警察局·当看到警察们从警局里走出来时,他隐去了形体,按照记忆的指引到了拘留室的门前··向门里吹一口黄气,除抢劫犯以外的人全晕了。
铁门“轰”地一声被打开·抢劫犯见进来的还是叶少舒,不由地怒从中来·当初他以为这个人真心要救他,当每每他出现的时候他都要被警察抓,所以现在他感觉这个人在故意耍他,甚至和警察是同伙。
“你又来干什么”抢劫犯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厌恶··“我就是来放你的,你赶快走,这次一定不会被抓了·”叶少舒说道。
他不懂抢劫犯为何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我不走了,你赶紧滚”抢劫犯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快些离开··“为什么”叶少舒很不理解,有人帮助了还不逃走,难道拘留室是安乐窝吗。
但抢劫犯突然低下了头,并不回答他的话,像个温顺的绵羊··叶少舒才注意到了后面阳气的存在——拘留室有人来了··他回过头,吕杰正站在拘留室的门口。
吕杰今晚担心还会出状况,便留在了警局·果不其然,刚刚拘留室有动静了,他悄悄到了拘留室的门前··叶少舒见来人是吕杰,不由得有些慌张··吕杰的脸色很- yin -沉,“没想到是你!”·自吸吕杰的阳气以来,叶少舒从没见过吕杰这样的表情。
周围的气氛很压抑,叶少舒突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感觉大灾将要来临·正因为此,气势也减弱了三分··“你把他放走你试一试!”吕杰斜一眼叶少舒。
“警官,我不想逃走·”没等叶少舒说话,抢劫犯就说··“没让你说话·”吕杰看也不看抢劫犯··吕杰周围的压力场太强,叶少舒自讨没趣,他“好心好意”帮助抢劫犯,没想到两个人都不支持他,因此他自己也没有存在在这里的必要了,只好逃离这高压现场,悻悻得走出来。
“以后别妄想逃走!”叶少舒走后吕杰对抢劫犯说··“是是,警官·”抢劫犯连连点头··吕杰随之把拘留室的门又锁上。
回到家,叶少舒还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吕杰的脚步声叶少舒就停下手中的活儿迎接吕杰·“你回来了!”他笑着对吕杰说··但吕杰没理他,只是坐在了沙发上,盘着腿,打开了电视机。
叶少舒见吕杰没理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继续回到厨房做饭··挂面很快就被做好,叶少舒盛了一碗送到吕杰的面前,想这样吕杰就能原谅他·不料被吕杰的手一击,盛挂面的碗掉在了地上了碎成了好几块,面条也撒了一地。
“赶快给我滚从我家里消失·”吕杰吼道·由于音量过大,都吵到楼上的邻居了··楼上的男人紧接着抱怨:“喊什么!小心我找物业!”夹杂着女人的叽喳声。
吕杰又只得把音量降下来:“你做的事太恶心!”·说完吕杰像平常一样走进卧室,也不打扫被面条弄脏的客厅··辛辛苦苦做的饭被弄在地上,如果换作平时,叶少舒一定会火冒三丈。
但现在他自觉理亏,倒也发不起怒··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他跟着吕杰走进去卧室·一看见叶少舒接触到床,吕杰“哎”地一声,把自己的铺盖抱起,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留下叶少舒一个人在卧室。
叶少舒只好一个人躺下··在床上躺着,叶少舒很后悔,显然他做的这件事已经突破了吕杰的底线·后悔之余叶少舒又怕吕杰永远不会原谅他,随之他穿门出卧室,站在吕杰的面前。
吕杰也没有睡,躺在沙发上发愣·叶少舒不敢现身,怕现身又会惹吕杰发火··第二天,吕杰从沙发上醒来·看叶少舒时已没有先前的冷淡,但还是不说话。
他拿起扫帚把面条和碎碗扫尽,走出了家门·  ·叶少舒还以为吕杰没原谅他,因此失落了一整天··黄昏时叶少舒做了吕杰爱吃的豆瓣鲜鱼和银耳汤。
吕杰回家打开房门正好闻见这饭菜香味··叶少舒见吕杰一回家,就走上前请求原谅:“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做了·”说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经过一天的忙绿,吕杰其实已经把这件事忘了·他没想到昨天的做法竟让叶少舒难过了一整天·于是笑着说道:“好知道了,现在我要吃你做的饭了。
你赶紧给我盛米饭·”想以此安慰叶少舒··吕杰这句玩笑话让叶少舒眉也展了,额头也不皱了··他轻快地给吕杰盛了米饭,吕杰坐在饭桌上等着被伺候。
“哎,你可真成了老爷啊!魏忠贤都没你这么有气势·”吕杰的话又让叶少舒恢复了先前的精灵古怪··“那是·”吕杰接过叶少舒盛的米饭笑着说。
他没听出来叶少舒在讽刺他,自以为魏忠贤是个贵族老爷··作者有话要说:今后人物内心戏一律用中括号·· 我因为要备考期末考试,所以过一个月才能再更,实在抱歉。
但一定会完结的·· ·☆、第 15 章· ·警局已经把抢劫犯的劣迹投诉给人民检察院,他这几天就要被押到检察院去··接线员又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电话中的女人恨恨地说有人要打她,“哎呀,你们快点来。
否则他们要打死我·”电话中有男男女女的喧嚣声·地点在一个叫兰山小区的地方··“那好,我们马上到·如果他们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你就告诉他们警察要来了。”
女接线员试图安抚这个女士,随后挂上了电话·她急急走进吕杰的办公室向他报告了这件事··一听到这件事,吕杰的神经立马紧张起来·在闹市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要杀人,这可不得了。
他赶紧叫上朱古力还有六个协警区处理这件事··上了警车吕杰命令司机鸣笛,让它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行进·路上都人和车远远地听见鸣笛声纷纷退让,以为哪里出现了危险的事情。
因此警车在行进的过程中除了两次红灯倒也没遇到什么障碍··很快就到了兰山小区的楼下·那里却一片祥和的样子,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一个中年男人正悠闲地从楼下走出来,吕杰走到了他面前。
“这里是不是有人要杀人”吕杰问··听到他的提问男人很惊讶,“哪里应该没有吧·”·吕杰听到他的回答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有人报警了啊。”
一听到吕杰这句话男人顿时明白,眼光也亮了起来·“噢,是五楼的女人报了警·哪里要杀人,就是同楼的人找她理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吵了起来。
我就是不想听这吵架声从出来的·”接着他凑近吕杰声音故意变得小了,“我跟你说,别看她报了警,平时她可很不讲理·”说完他转过身,又要散步。
听到中年男人的回答吕杰如释重负,他们走进居民楼,保安看到是警察也不阻拦·随后找到电梯,按上了去五楼的按钮··一打开电梯的门,八个人就听见了楼层里的吵架声。
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尤其响··渐渐地走近,才听清楚女人说的话·“你们不要太嚣张,很快有人就来了·”另外几个人也在说着话,吵吵嚷嚷的。
整个楼道十分喧嚣,这个女人大有舌战群儒之势··他们看到警察来了都闭了嘴,周围都安静了下来,但也寂静得有点怪,因为刚刚的吵架声可是此起彼伏的·朱古力不想老是让吕杰出风头,搞得像是吕杰的小跟班,跟个协警似的。
“你们谁报的警”不等吕杰说话朱古力就抢先大声问道,离那伙人还足足有十米··嗓门最大的女人走出来,喜气洋洋地朝着朱古力说话,以为他才是这几个人的头头,“我报的我报的,你们可算来了,他们三天两头找我的麻烦,你们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着手势,那种语气好像把警察看成了黑道··女人的回答反而让警察们更困惑了·“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找你的麻烦,你说清楚一点。”
吕杰对着嗓门大的女人说··那群人里的一个女人走出来,“昨天晚上她把音响开得特别大,把我们这下人吵得都没法睡觉·所以今天早上……”·“你胡说音响开得声音很小好不好,只有我自己能听到,你们的耳朵也忒敏感了吧。
照我看你们就是想找我的麻烦!”没等那个女人说完嗓门的女人就连珠炮似的对她发起轰击··听到这些话警察们才大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本来就是一起普通的邻居纠纷,就搞得跟杀人放火似的,真是一场虚惊。
“你先别说话·”朱古力对着嗓门大的女人说,他好像也在跟吕杰争存在感,现场一下子好像成了两个战场,只是吕杰没有察觉··看到有机会,另一个女人就说起了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有好几次都扰民,前几次我们忍了,这次我们可实在忍不了了。”
·女人不甘被“冷落”,嗓门又大起来·“你们合在一伙欺负我!”·“请你先别说话!”女人说完一句吕杰阻止她,显然她的话对客观事实的呈现一点用处都没有。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另一边叶少舒正在家中来回踱着步,在家里没有任何事干,他颇感无聊·想看电视吧,但看到这个“怪东西”能放出人像,他感到有些不正常,又关上了。
另一个跟电视差不多物件(电脑)看上去更复杂,又得按那个键又得按这个键,这个电脑更是让叶少舒显得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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