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我尾巴[星际] by 乱山平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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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摸我尾巴[星际] by 乱山平野(2)
·最近他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接触这些负能量太久了而影响了他自己的状态,导致他自己的尾巴也控制不住了,整个人心态也开始浮躁起来,总是发呆却静不下心··现在看着这个视频,他立刻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那种恐慌。
他一度想转头对温向南说不看了吧··然而他还没转头,那块大电子屏上的弹幕忽然全部清空了三秒,过了三秒钟以后,又是铺天盖地的弹幕,密密麻麻,全都是重复的一句话——·前方高能·前方高能·前方高能·秦路易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激昂的音乐忽然出现,前方高能的弹幕越来越多,厚厚地叠在了一起,几乎都快看不清··那首歌秦路易记得,是从古地球流传下来的一首··名叫《victory》。
应着歌声,视频切成了好几个小屏幕,每一个屏幕里都是熟悉的身影··苏怜、靳司、于楚、方夏、金医生、陆维……乃至于秦路易、以及温向南自己。
几十个分频快速闪动··苏怜娇小的身躯抱着和自己半个身体差不多大的大水桶架到架子上,累的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于楚为了查看水源绑着安全绳往山上攀登,一脚踩空往下掉了好几米,险而又险地挂在了空中。
靳司不厌其烦地敲开了家家户户的门,带着笑脸让他们每天记得按时治疗,给他们送温暖,哪怕被冷漠以对也毫无怨言··……·诸如此类,种种种种,·视频闪动的速度跟着音乐越来越快,在音乐到达顶峰的时候,所有视频骤然停止。
秦路易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断了··所有的视频旋转着汇入黑暗中,又迸发出亮眼的白光,在黑暗中汇聚成一条光洁的路··BGM里有清晰的脚步声响起,开始的时候只是一道,慢慢变成两道、三道、十道、无数道,好像有无数人在往前奔跑,通道里的脚步声从杂乱又回归成一道,并且逐渐变得清晰而又稳定,同时,视频中间那道路的白光越扩越大,最后一闪而过。
镜头从最开始宣讲台下麻木冷漠的千篇一律的人群慢慢拉远又拉近··最终定格在了大厅中泪流满面的人群里··半晌,屏幕中间打出了一行字:·希望,我们一直在朝着希望前进。
视频戛然而止··作者有话要说:我原来只是想写个小甜饼·后来某一天翻到了自己的志愿者证书·然后就把这个元素加了进去·写这章的时候,前半段单曲恋爱循环,后半段单曲《vitory》,感觉自己差点精分·尤其后半段,简直感觉自己马上要提着木仓上战场一样。
 · ·第20章 过往·秦路易也不大记得那天午后自己的心情了,开始时候他的心是温软的,像是浸泡在了温水之中,看完那个视频以后,他满心里都是心疼的情绪,又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到最后又变得十分混乱,七八种心情混合在一起,分明是冬天,他却仿佛听见了夏日的禅噪一样。
后来他拉着温向南去做了全身检查,几个医生围着温向南研究了好几天,才总算有了头绪··一切都在井井有条地进行,温向南不想再每日窝在房间里发霉,得到允许后可以坐在宿舍楼下的院子里晒太阳——当然是扣着那件大大的仿佛牧师袍子一样的兜帽白衣。
这一天他闲着无聊,提了水壶给楼下花坛里的花花草草浇水··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星际·远远看上去的时候只能看见他的背影,被袍子遮挡住,看不大清楚,等到走近了,才能看出他已经十分消瘦,露出的提着水壶的手细骨伶仃,带着不健康的透明色。
靳司实在心疼,又不由自主地生气:“南南”·温向南含笑回头,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翘,显然开心又疑惑··靳司看着他惨白的唇色都觉得难受:“你怎么老是不照顾好自己秦……秦医生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一点都没照顾好你,你都瘦了好多了……”·他语句混乱颠倒,杂七杂八说了一堆,温向南却听出他是在怪秦路易,连忙道:“没啊,秦医生把我照顾的很好,你别看我这样子吓人,其实我身体还不错的,真的。”
靳司皱眉:“你别逞强,这病我又不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真没有逞强”秦路易见他不信,原地蹦跶了两下,一脸无辜:“真的,不信你看而且最近金医生他们的抑制剂已经快配出来了,我有试过初产品,效果还不错的。”
·“他们拿你试药”靳司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傻啊温向南试药能乱来吗”·温向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边那块秃掉的头发最近已经快长出来了,他能感受到有细小的青茬子一样的短小头发扎着自己的手,昨天秦路易给他洗头的时候才和他说起过,大约再过两三个月他的头发就能完全长出来了。
这说明那些药是有效的,而且他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所以他觉得靳司态度很奇怪:“我试过了没问题啊,现在晚上都能睡得很香的·”·靳司简直无言以对,然而看着他无辜的眼睛又觉得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脱口而出气道:“你从小就是这个软- xing -子,小时候被欺负的还不够吗”·一句话吼出了口,他才发觉自己的话说的有点过分,顿时脸色苍白,想打自己的嘴——他不是不知道温向南小时候的- yin -影,怎么现在忽然又提起来了·他头一个反应去看温向南,却发现他捂着脑袋蹲在地上,脸朝下看不见神色。
靳司慌了神,整个人蹲下来要去拉温向南:“南南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有意的咱们不提了,不提过去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温向南一直抱着头不说话,沉默着。
到最后靳司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抽抽噎噎地给温向南道歉:“南南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别想了,真的别想了,我错了……”·温向南茫然地抱着头,总觉得自己的脑袋隐隐作痛,有什么不想被想起来的东西猛烈地撞击着他的脑袋,让他头晕目眩、恶心作呕。
记忆里,有人围着一个小孩子又打又骂,拽他的头发,扔他的书包,抢了他的东西大笑着跑开··跑步声,吵闹声,孩子的哭声,铁门被砰的关上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混乱迷离,尖锐刺耳。
他眼前空无一切,空白晕眩,他只能凭着本能往前走,背后有什么人要拽他的手,被他畏缩着躲开了,他只知道要离开这里,走的再远一点··直到他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软墙··软墙长出了手,软墙扶住了他,软墙焦急地问他怎么了,他不想说话,只是默默地摇头··然后软墙抱住了他··清新的皂角气息伴随着太阳晒过的味道涌进他的鼻翼之中,他恍恍惚惚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是满身的传染病,立刻想要推开抱住他的人,却被连手连脚夹在了怀里,按得死紧。
软墙抱着他,锁着他的手脚,又从背后去摸他的头,喃喃道:“别怕别怕,别怕啊·”·他翻来覆去只会说“别怕”两个字,胸口的那块肉又硬得不行,硌得温向南的鼻子疼,温向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约是鼻子撞的疼了,他鼻子一酸,吧嗒吧嗒落下了两行泪。
泪水打- shi -了他靠着的胸膛的衣领,温向南委屈又害怕,却只喊着“好疼啊,我害怕·”·翻来覆去也就这两句话··于是一个委委屈屈哭着道:“我好疼啊,我害怕。”
另一个就死死抱着他,哄他:“别怕别怕,别怕啊·”·两个人紧紧地靠着,直到后来温向南哭累了,哭睡着了··秦路易才松开了抱着他的那双手。
他们在一条暗处的巷子旁边,最开始是离这儿还有一段距离的,奈何一个要抱怀里的人,另一个人又要挣扎,两个人抵来抵去,最终秦路易被温向南挤到了这个巷子口,整个人撞在了墙上。
温向南睡着的时候只有脑袋支在秦路易胸口,秦路易僵着不敢动,怕一动温向南就醒了,只能任由他靠着,等他睡熟··中途有其他的人路过,看见他俩这个姿势都诧异地挑起了眉,想要上来搭话,被秦路易拦住了,一个个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挤眉弄眼地走了。
秦路易一直等到温向南的眉头松开才扶着他的脑袋转过了身,紧接着把他打横抱起来往回走,同时心里想着,幸好温向南最近的病情控制的很好,不然他还真不敢就这么抱他——万一他也倒下了,谁来照顾这个傻子呢·他把温向南送回了自己的宿舍,照顾着他躺下,才想起去打探消息,问了好几个人才辗转打听到靳司。
想到靳司平常表露出来的那种对温向南的熟稔和偶尔流露出的同情,他忍不住皱了眉··看温向南哭的那模样,又牵扯到靳司,多半和他从未一窥的过去有关··他最怕的就是那种好像熟知一切的熟人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别人好不容易抚平伤口结的疤,他们轻轻易易的,偶然聊起说过的一句“我记得你以前……”,就这么一句话就能把人轻易击溃,撕开陈年旧疤,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他找到靳司的时候靳司独自一人坐在山坡顶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星际·这个山坡是鼓里小镇难得的矮坡,就在整个镇子的后面,坐在山坡上能看见整个镇子的全貌,只是矮坡寸草不生,只有几撮黄土。
靳司就坐在这块地方上发呆,等到秦路易在他旁边坐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神··他偏过头看了秦路易一眼,神情很是复杂:“你喜欢他对吗”·秦路易坦坦荡荡“嗯”了一声。
靳司沉默,半晌忽然叹了口气··秦路易最不耐烦他这副模样,好像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他,又真情实感地为他感到遗憾或是别的——有那个叹气的功夫,早就能把事情说出来了。
但是为了温向南,他忍了··而他的忍耐果然是正确的,靳司好像并不想要他回应什么,自顾自地讲了个故事··说是他还小的时候,有个小孩儿就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在小学的老师教导他们及时控制情绪,努力控制尾巴,并告诉他们所有露出尾巴的人都是坏小孩的时候,这个小孩儿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
老师给同学们讲课,让他们所有人把尾巴收起来的时候,这个小孩儿总是通红着脸憋着气努力着想把尾巴收起来,却永远做不到··他的小尾巴总是暴露在外面,在上课的时候会颤颤悠悠地摇动。
偶尔他把尾巴收回去了以后,也会经常因为同桌的某个笑话,别的班的小孩儿从他面前窜过去、突然响起的铃声这些实在微不足道的小事暴露出自己的尾巴,整根炸起,活像受惊的兔子。
·老师觉得这样的小孩儿愚不可教——他们不像是小孩儿什么都不同,他们总是用成年人的思维去给这些小孩子定义,觉得小孩子做不到就是笨,这样的行为就是坏,他们自顾自给他们下了定义,宣读了他们的“罪名”,然后对他们“判处死刑”。
但同时他们也是成年的,不会幼稚地排挤他,而是不动声色地疏远这个孩子,冷落他,忽视他,把他当做空气··而小孩子是最敏感的,老师们家长们喜不喜欢一个人他们是最能感受到的。
在他们堪称空白的人生里,老师是仅次于父母的角色,小孩子总会因为想要获得老师的关注而不由自主付出更多的注意力在老师的身上,然后他们发现,班级的聚会往往会缺了这个小孩儿,老师抽查作业的时候,明明前面都抽到了,到了这个小孩儿的时候却会无意跳过,哪怕某一个问题只有这个小孩儿举手示意会回答,老师依旧笑着说“既然大家都不会那么……”·诸如此类,太多太多的事情堆在一起,让其他小孩儿知道,这个小孩儿是被讨厌的,是不合群的,他是个“坏小孩”。
靳司捂住了脸:“温向南以前就是这样的‘坏小孩’”··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几乎摧毁了温向南的整个人生··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刚开文就决定好的情节。
我后来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放·最终还是放了·希望某一天,所有遭遇过不幸的人都能得到救赎··然后我发现,我好像很少写作话(·)·以后就讲一点做志愿者的事吧哈哈·我有过两次做国际铁人三项志愿者的经历·铁人三项简单概括就是游泳,骑车环形,以及长跑。
第一次我是作为参与者,赛事开始前有个抹防晒的志愿者任务,就是我那个组2333趁机摸了好多外国小哥哥的胸肌(·)当然……腿毛也是……·第二次是组织者,当时和主办方交涉以后,决定让我拿个相机抓拍(当然他们是有无人机的),然后我智障,拍第二项骑车环形的时候,人家都是倒骑电瓶车跟拍,我拖马跑步拍……结果追不上人家(赛车速度超快),咳,后来还是蹭了人家才成功拍到照片233·讲真,做志愿者很有趣,没错我就是来卖安利的·志愿者协会真的很棒(超级大声)· · ·第21章 过去·那时候的学校每周都有自由活动时间,一般都是各自熟悉的小朋友一起玩,而老师并不会进行干预。
那个幼儿园的老师那一天临时有事情出去了一会儿,幼儿园的其他人就联合着欺负温向南··除了平日里那些撕书扔东西以外,他们把温向南关进了小黑屋里,几个霸道的小孩儿的跟班堵住了门,那几个小孩儿就压着温向南去拽他的尾巴,一边拽一边嘲笑,最后把人反锁在了屋子里。
那屋子一直都是被废弃的,平时被用来堆放杂物,灰尘遍布,里头藏着的暗处生物不知何几··温向南那时候不过一个半大孩子,一个人被关在屋子里呆到晚上放学才被爸妈发现找不到了,翻遍了整个学校才发现人晕倒在小黑屋里。
被发现的时候,温向南的尾巴被恶意用熨衣服的熨斗烫过,整根尾巴被烫的通红,到了温向南爸妈找到他的时候,温向南的尾巴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尾巴上的绒毛- shi -淋淋沾着血纠结着。
而温向南已经晕了过去··温爸温妈把人送进了医院,最后被告知温向南的尾巴伤势过重,可能终生都会影响尾巴的生长··秦路易撇过头看了靳司一眼,靳司表情里满是懊丧和后悔。
他开口问道:“你怎么这么清楚地知道这件事”·靳司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和温向南同班·”·那时候的靳司也不过是个小孩儿,虽然没欺负过温向南,但是也是漠视的那一类,不去关注,也不会主动和温向南说话。
“其实那天,我看见,他们把温向南关进去了·”靳司揪住头发,声音颤抖哆嗦着:“在他们把温向南关进去的时候,我正好从那边路过,但是我没有阻止。”
至今靳司都没法忘记那一天,那一天不仅仅是温向南的噩梦,也是他的··他总是想着,如果那一天他拦住了那些小孩儿,或者第一时间去找了老师,那么温向南的尾巴不会永远停止生长,后来的温向南也不会一天天沉默下去。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星际·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他每次看到温向南就会想到那一天,悔恨和愧疚就会淹没他,让他日复一日地沉浸在痛苦里··秦路易一直安静地听着,听他讲完温向南过去的故事,听他痛苦地对自己的心理进行剖析,听他不断重复着自己的内疚。
等他捂住脸沉默着不再说话的时候,秦路易才开口道:“所以呢,你觉得这件事情与你有关”·靳司没说话··秦路易的声音淡淡的:“你之前说过了,事情的起因是你们的老师歧视这样的小孩子,然后你的同学们放大了这种歧视和漠视,并且把它付诸实践,那我问你,你有去对温向南冷嘲热讽过吗”·“没有”靳司很坚定,他对于这件事问心无愧。
秦路易又问:“你觉得,如果你当时拦下了那些小孩子,他们后面就不会再找机会欺负温向南了吗”·靳司迟疑着摇了头··秦路易挑起嘴唇,语气有点儿残酷:“所以你为什么要为此感到愧疚和不安呢这世间上每天都有成千上万过亿的事情发生,其中又有那么多的事故发生,你知道全帝国每年有多少起校园暴力发生吗”·“去年校园暴力事件的发生率是10%。”
秦路易伸手揪了一棵杂草拿在手里把玩,“你能去阻止每一场校园暴力的发生吗”·“但是……”·“路见不平一定要拔刀相助吗”秦路易打断他,“个人的选择罢了,你没有义务去救助一个人,所以也不必因为没有及时救助而感到内疚或者亏欠。”
见靳司又不说话,秦路易揪断了那根草,站起了身:“说句难听的话,其实你并不是因为温向南受到欺负而你没有帮助他而感到愧疚,你只是自己良心过不去而已,这些年你对你自己当时的选择耿耿于怀罢了,你总是一次次想着,如果你当时选择去救,你就能像救世主一样,完美解决一切问题,但是呢你真的能做到吗”·他准备回去,走了两三步又想起什么,停住了,回头道:“你之前问我喜不喜欢温向南,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喜欢他,那么你呢我问你一句,你喜欢他吗喜欢的又是哪个他呢是多年前饱受欺凌无依无助的温向南,还是现在这个温向南呢”·问完这些,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留下靳司一个人怔愣在原地。
夜晚的风瑟瑟,凉意侵袭,靳司被吹得手凉脚凉,头脑里一片空白··他不停问自己,喜欢温向南吗·是喜欢的,但是这种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呢·他仔细回想了一下。
温向南每次皱眉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是他对周围的人感觉到不适了,温向南每次沉默的时候他总是想着,他该说什么话题去逗他笑呢··温向南怎么又不说话啦··温向南为什么一个人走啊,是又被班级同学排斥了吗·……·种种种种,他的目光总是停留在过去的温向南身上,总觉得温向南是弱小而可怜的,好像下一秒,温向南就会被关进黑屋子里,然后被鲜血淋漓地抱出来。
但是他忘了,或者说,忽视了,现在的温向南是开朗的,他热心于公益和志愿服务,他拥有了很多很多别的朋友,他是克洛帝国学院的综合排名第一··他已经十分优秀了。
而自己却一次次沉浸在过去里,而现在他还想把温向南也拖回回忆里··他脸色发白,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荒谬··……·秦路易早就回了宿舍,不过才打开门,就从里面扑出来一个人。
温向南的手脚死死地缠住了秦路易,手上力道很大,勒得秦路易脖子发疼,他呜呜地哭出声,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秦路易怀里,像一只鸵鸟一样拱着:“爸爸妈妈,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救救我……”·他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秦路易一惊,用力掰开他的双手,将他反手压在了门板上,低头一看。
温向南的尾巴已经突了出来,裂开了清晰的两条伤痕,周围也全是抓挠的痕迹··作者有话要说:秦路易:洗脑成功√·啊两天没更,前天是公司开会,昨天是公司公会赛,一直到晚上10.30结束·简单说一下我每天时间安排吧·7:00起床—8:00上班—16:00下班(中间不能划水)—19:00开始码字—22:00睡觉·一般如果公司临时有事后面的时间就会被压缩,所以有时候我真更不出来……原来我是有存稿的,后来公司忙就消耗完了呜呜呜。
目前在一家直播公司工作(非主播),以后有空和小可爱们分享一下工作趣事2333· · ·第22章 误会大了·温向南的眼泪全都蹭在了秦路易的衣服上,抬头时候露出的眼睛也是- shi -漉漉地圆睁着,里头满是惊惧和恐慌,他紧紧地抱着秦路易,整个人都哆嗦着。
秦路易任由他抱着,手附在他背后给他顺气,无声地安抚着他,不期然又想起了靳司给他讲的温向南的过去··尽管他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温向南现在的反应明显只是把这些事情压在了心底,刻意选择了遗忘。
而他也会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把靳司换成自己呢自己会去帮助他吗·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他怀里的温向南,他明显已经平复了情绪,只是抽噎着打哭嗝,手指还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半晌才眨巴着眼泪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看。
没过一会儿,他感觉到温向南的手放了下来,整个人都退后了一步··温向南有点窘迫:“对,对不起”·秦路易看着他那个90°鞠躬有点想笑,无奈的笑意漫上唇角,被他压抑住了,开玩笑道:“怎么抱过我就道歉就完事了”·温向南有点儿迟疑:“那……”·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星际·他整个人软乎乎的,脸也哭得红通通的,睁着泪眼看人的时候能把人心都看化了。
秦路易动了动身侧的手,还是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好了,逗你玩的,我有点事问你,进去说”·他的手温暖又厚重,搁在头上的时候动作很轻,不过就是轻轻的一下抚弄,温向南整个人的烦躁情绪都平静了,他注意到,秦路易看自己的眼神格外地温柔,让他有一种自己会被宠坏的错觉。
他不自觉地跟着秦路易走进了屋子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是秦路易抱回来的他刚刚才醒过来的时候意识很混乱,自然没有闲暇心情关注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是现在已经镇定下来以后,他就开始关注这样的事情。
也很轻易的,他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秦路易背靠着墙,把他抱在怀里的感觉··不是那次在树林里他摔倒在秦路易怀里的感觉,那次他和秦路易见了不过几面,彼此还不够熟悉,更何况那是一次意外,那时候的他满是慌乱和惊诧,几乎是一触即离,反正不如这一次停留那么长,也……没那么暧昧。
他不知道秦路易出于什么心理没有推开他,反而认真地安抚轻哄他,那种温暖的怀抱,几乎瞬间就把他从惊惧和浑浑噩噩中拽离出来,心酸地几乎落泪··他不信秦路易没有从他们之间的相处情况中看出来点什么,更何况他还曾经作为他的主治医师·他有时候觉得这个帝国太过病态了,艾福党们将胡曼党视作蝼蚁,总是从各个方面进行打压,而之前的波茨战役,听说他们更是动用了最新型的武器,而那个武器,温向南很清晰地记得自己的导师说过,那样武器还只是初步研究成功,还未经过精准的检测,有没有后续的影响研究室也不知道。
他并不觉得人与人生来有什么特别的区别——不论是艾福党还是胡曼党,他们都是科西人民··然而现在的他并不能为之做出什么改变··更甚至,他自己仍旧在受着这种歧视的影响。
秦路易坐在温向南对面,很明显地发现他正在发呆:“怎么了”·温向南醒过神,沉默着摇了摇头,看着他隐含担忧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猜想:“你……是不是知道了”·秦路易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我去找过靳司。”
他去找过靳司了……温向南脸色有点发白,但最终还是露出苦笑:“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忘了·”·秦路易声音很温和,然而慢条斯理不容置疑:“其实记着未必不是好事。”
“人这一生总有起伏,你能安然对待高山,自然也该平静面对低谷,不是我想喂你鸡汤·”他看着温向南,表情有点儿无奈:“而是我们一辈子这些事总是要面对的,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从前的你过得不幸,你觉得没法面对,那么你会条件- xing -地选择遗忘它,这种遗忘不是说你真的就完全忘了,而是把它放进了暗盒里——事实上你的手里从始至终,都留着开启这个暗盒的钥匙,你在等,等终有一天,你能够完全鼓起勇气面对它的时候,或者,等着总有那么一天,有人和你一起面对它,把你从暗盒里解放出来。”
秦路易目光始终落在温向南的身上,仿佛是在看着一个还懵懂的孩子:“当你能够真正地面对它的时候,你才是真正的长大了·”·“可是……我会觉得害怕。”
温向南捂住了脸:“当这段记忆放出来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害怕,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的错·”·以前他想过,是不是他表现的太过软弱可欺,所以招人欺负。
秦路易语气很强硬:“不,你没错,你为什么要把别人的错加注在自己身上呢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呢你已经很优秀了。”
温向南怔住:“真的吗”·他一向都缺乏自信,有时候和别人交流也总是会沉默,这几年略微好一些,他已经开始变的开朗,似乎正在从- yin -影里走出来,但是偶尔还是会产生自我怀疑。
他圆睁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放大的表情看着有点呆萌,他的眼尾弧度一直是偏下的,往往看着就会比别人乖巧,尤其是瞪大的眼睛的时候,很容易让人联想都那些毛茸茸的动物。
尤其是他的尾巴还跟着动的时候··说起来,他好像只顾着安慰这个哭的凄惨的傻子了,忘记了他的尾巴··他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尾巴的惨状,莫名地生出了一点焦虑的情绪:“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先给我看一下你的尾巴”·听他这么一说,温向南才觉得自己的尾巴好像有点不对劲,隐隐的痛楚传来,他迟疑地转过了身。
在把他抱回来以后,秦路易就替他脱了防护服,但是没给他换睡衣,因此,现在的温向南就是穿着一件棉衬衫,底下是宽松的——棉毛裤··秦路易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掩住了唇角的笑意。
科西人的衣服都属于触控式的,尤其是裤子,衣物会自动检测尾巴的状态,并且进行调整,也因此科西人的尾巴才能伸缩自如而毫无阻碍··温向南转过身后,那一截尾巴就露了出来,依旧是刚刚那样,中间有两道裂痕,整根尾巴上都有轻微的挠痕。
秦路易仔细看了一下,挠痕很新,应该是温向南睡梦中不自觉地挠的,而这些挠痕离那两道裂痕很近,应该就是因为伤痕疼痛引发的痒意诱使了他··秦路易摸了摸他的尾巴:“除了疼和痒有别的感觉吗”·温向南不自觉地摇了摇尾巴,轻轻蹭了一下秦路易的手:“没,就是有点凉凉的。”
前不久为了试治疗,他的尾巴毛都被小心翼翼地剃光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一根··“我看着不像是因为感染,你最近的病情控制地很不错·”秦路易点了点尾巴尖:“倒像是太激动导致的。”
“唔……可能是吧……”温向南不自觉地想,他今天情绪是挺激动的,说不定就是那时候崩裂的··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星际·秦路易找了检测仪测了一下,皱了眉:“确实是运动崩裂的,也有鼓里这边的天气原因,天气干燥,你平常没怎么护理,自然而然就崩叉了,我给你弄点药涂一涂。”
他从带来的箱子里找出来一瓶药,又倒了点在手上,温向南侧头看了一眼,是透明的液体··秦路易揉了揉手心,抬眉看了他一眼:“这药擦起来有点疼,但是效果很好,你忍着点。”
温向南就侧着头,能看到秦路易的眉睫抬起来的瞬间,睫毛卷翘,就那么轻飘飘的一眼,有点儿说不出的懒散,却因为眉眼色彩足够浓秣,漆黑的眼睛看着像是要吸人魂魄。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为自己又被美□□惑而唾弃··秦路易没发现他在发呆,等手心的药膏揉散了搓热了才捂住了他的尾巴··冰凉凉的尾巴和搓热的药膏甫一接触就激得温向南浑身一抖,然而更让他窘迫的是秦路易握着他尾巴的双手。
秦路易今天没带医用手套,就这么轻轻地慢慢地搓揉着他的尾巴,他能猜到应该是要务必让尾巴和药膏能充分接触,能好的更快一点,但是这种直接的接触实在让人太过羞耻了。
他的尾巴敏感到能感觉到药液渗入,自然也能感觉到秦路易的手,那双手有着微微的薄茧子,应该是经常握着手术刀的缘故,茧子并不是很粗糙的茧子,而是微微有点细腻,揉搓过尾巴很容易就能带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温向南轻轻嗯了一声,双颊又变得通红,又被自己那声若有若无的“嗯”吓了一跳,咳嗽着掩盖过去··他不知道秦路易听见了,还只当自己掩饰的很好。
秦路易指尖拨弄着尾巴,满意地看着温向南又抖了一下,又因着温向南背对着他,半点没掩饰自己的表情,若是有旁人看见,一定能看得出他眼底流露出的那一丝灼热情谊。
他动作慢条斯理,好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和靳司很熟”·这相当于是个白问的问题,然而他就是想听温向南自己的说法,并且绝不会承认自己是真的有点吃醋。
温向南皱皱鼻子:“还行……我们俩从小学起就是一个学校的一个班的·”任谁十几年都会有一个固定的老同学,就算这个老同学存在感很低,几乎没和自己说过话,都会认识的,只是:“我们真正熟起来还是因为进了志愿者协会的原因,大家经常一起参加活动嘛,自然而然交流就多起来了。”
他和靳司一起参加的头一个活动好像是过年期间的春运活动,温向南家在麦冬,离威尔特并不远,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因此也就不太急着回家··而威尔特早就禁止了私家车的运行,因此过年那段时间来往的人就会很多,星港那一段的秩序就很需要维持,光靠星港的工作人员是不够的,因此那时候还招募了很多的志愿者,温向南这两年一直都会去。
·他谈起志愿者的时候总是眼睛发亮,目光温和,让人一看就会心情变好,秦路易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回忆起春运那会儿,好像是经常碰见穿着志愿服的志愿者。
他忍不住道:“说不定我哪回就碰见了你呢·”·温向南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肯定没碰见过·”·“为什么”秦路易疑惑了。
温向南低着头笑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状似无辜:“因为你这么好看的人,我见过肯定不会忘的·”他记- xing -很好,长成秦路易这样的人他很难会忘记。
秦路易挑了挑眉:“真心话”·“当然是真心话·”温向南撑着脸,仗着自己还是个病号仔细打量他,从他饱满的额头一路看到嘴唇,还是摇头叹了口气:“绝对没见过。”
真是莫名的有点遗憾啊··秦路易闷声笑:“今天嘴很甜啊·”·温向南半天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说他嘴甜,后来才发觉原来是说他夸秦路易好看,莫名有点羞涩,这还是他头一回真正地表达出自己的好感——他看秦路易并没有什么反感的样子。
“除了我肯定有很多人夸你好看吧”他问道,忽然又想起之前那个被强行拖下去的美少年··秦路易捏了捏他的尾巴,力道不重,很轻的一下,看着尾巴上印出来的一条红印子微微一笑,试探道:“还行吧你问这个做什么”·温向南眼神飘忽:“我就是……问问罢了。”
同时,他莫名觉得自己有点进步,指的是和秦路易的交流方面,要知道当初他和秦路易的头一通电话还是被强行挂掉的··想到那通电话,温向南才想起,后来他就没怎么联系过宋医生,宋医生也没再给他发过消息,会不会有什么事……·想到这,他便问道:“对了,秦哥,你知道宋医生最近在哪儿吗我上回打他电话,他后来匆匆忙忙就挂了,我一直没注意,现在才想起来好久没收到过他的消息了。”
秦路易搓尾巴尖的动作停了下来,有点茫然地抬起了头:“宋医生哪个宋医生啊”·作者有话要说:2000+2000我是个慢陀螺……·和cp关在了8000的小黑屋里码字,但是……我写了4000她写了2000……反思.jpg·之前说起公司的事情2333就很想说·我们公司的大主播和普通新人主播真的区别很大很大·不管是直播间氛围还是平常待人处事·一姐直播间气氛一直都是upup的,她一个人就能嗨,新人就很需要场控去调解。
然后聚餐或者团建也很能明显看出来,一姐就像花蝴蝶(非贬义),不论熟不熟,她总能切入最恰当的话题和你聊起来,新人一般就埋头吃哈哈哈··其实蛮多人对主播这个行业的误解还蛮深的,但是因为我接触的很多嘛,就觉得其实那些主播小姐姐,不管是一姐还是别的,其实下了播都是普通人,吃饭睡觉聊天打屁,和很多人都没什么区别2333·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星际·用我们老大的话说,不同的职业恰饭而已_(:з」∠)_· · ·第23章 我只说真心话·“你不认识宋医生”温向南惊了一下:“可是当初是宋医生让我联系你的啊”·秦路易黑人问号脸:“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宋医生啊”·他认识的几个医生基本都跟着一起来做志愿了,更遑论互相推荐病人这种事情不是非常熟的医生是不会轻易做的,万一医患出了什么问题都不好说。
在他的人生履历里就没几个姓宋的,更别说医生了··温向南把自己的终端掏出来拉到了和宋医生的聊天记录上,展示给他看:“你看他给我发的你的联系方式。”
秦路易疑惑地看了一眼,瞬间笑出了声:“乖乖,宋医生给你发的是542b0,我的是54260,你是不是看错了”·“我看错了吗”温向南半信半疑看了一眼,“……妈耶,真的看错了”·他当初打电话的时候估计下意识地按成了全数字,结果恰好两边都姓秦,- yin -差阳错之中他认识了秦路易。
他不由得笑了笑,误会真的美妙··秦路易也低头扶住了额头笑了,真是个美妙的误会··俩人笑过了同时抬起头对视了一眼,温向南愣住了,秦路易挑挑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温向南“嗯”了一声··“没事·”秦路易摇摇头,又道:“对了,我们的抑制剂研究出来了,之前也让人查了鼓里的资料,你要看看吗”·他说的是之前问陆唐要的鼓里镇的资料,然而他过了好几天才发过来,秦路易才看了一遍,还没和别人说起过。
这时候突然想起,就想着也给温向南看一下··资料里头写着的,目前帝国议会是知道鼓里爆发了传染病,但是出于某些原因把消息压了下去··陆唐给他的资料里猜测是因为这场传染病的起源点是帝国新研制的武器的缘故。
那几个携带病原进入鼓里的人确实是从塔吉克亚一路逃亡,经由文森特的鹿角巷进入了鼓里,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在山里的,但是后来同行的人中开始发病,他们随行跟着逃亡出来的医生在路程中失去了联系,最终他们没了办法,只能进入了鼓里镇。
而且据猜测应该是在波茨战役中逃生的残留胡曼党地下分子,他们没有通关文书,只能在偏远的小地方小城镇停留,而没法前往城市中进行治疗··温向南翻了两页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武器导致的感染病并不具有传染- xing -啊”·他们至多只会感染,而不会产生范围如此之广、发作如此之快的传染病。
而且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一路从鹿角巷过来却只有鼓里镇爆发了传染病·秦路易摸了摸鼻子:“是新型武器的问题·”·研究院研究的这个新型武器是投掷式的,需要两到三人共同- cao -作,虽然笨拙威力却很大,其中的子弹的内部组成材料多半是液体,外部采用最坚硬的金属材料,这种金属材料原本最是坚固不过,几乎可以穿透全世界极大部分的其余金属。
但是前两年研究院研制子弹的时候不小心往里头加入了另一样材料,而这种材料恰恰好是防护服的主要制作材料,它导致金属材料开始进行了融化,当时的研究院院士灵机一动,设计了包裹液体的子弹。
·秦路易拧眉:“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那一部分子弹的内核被替换了,换成了感染源·”·当金属经过防护服嵌入体内的时候,子弹外壳会迅速开始溶解,里面的感染源便会被释放出来,而且直接接触人体,感染是必定的。
温向南惊诧:“把感染源带上战场议会疯了吗”·出于议会的政策缘故,帝国虽然排斥胡曼党,但也都是小摩擦,只是小摩擦积累久了难免爆发,也因此才有波茨战役的发生,帝国的胡曼党占据全帝国人口的五分之一,这样一股力量凝结起来,长期盘桓在塔吉克亚,帝国自然不能忽视。
他本以为这只是帝国内部摩擦,却没想到双方的矛盾已经这么大,甚至让帝国不惜动用了那样的武器,要知道,战场上不仅仅有胡曼党,帝国艾福党也是包含其中的·秦路易摇摇头:“近几年不少艾福党提出要让胡曼党也参与政策决议,议会的压力也很大。”
所以难免剑走偏锋··他看着温向南不可思议的表情就想笑:“其实这两年摩擦越大,胡曼党的处境越会被看见,我们的尾巴存储容纳的都是负面情绪,真正美好的情绪大部分都留存在体内,比如同情、怜悯。”
因为同情,底层的艾福党才会下意识地偏向胡曼党,他们不需要进行权利的角逐,或者说,他们对于这些较量并不十分敏感,他们只在意自己看到的··大概两三年前,有个名为“你不知道的胡曼党”的帖子被顶上了星网热点,虽然帖子很快被艾福党删除,但还是引发了热议,不少底层艾福党都对胡曼党的处境产生了同情,也正因为如此,这几年的议会受到的非议和压力十分之大。
温向南下意识道:“其实我觉得胡曼党开始参与政事也挺好的啊·”·“对·”秦路易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对于胡曼党和艾福党之间的差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而他的父亲秦誉本身立场也是偏中立的,对他们的教育也更是如此,所以他只道:“这些事情其实离我们还挺远的,我只是个医生,而你,你还是个学生呢,我们现在的目标只是要救助鼓里镇的人而已。”
“嗯”温向南不由露出了笑容:“也幸好现在进展还是很快的,大概还需要多久能完全治愈”·“唔,大概十几天吧,在抑制剂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就行。”
“这么快你们真棒”温向南露出星星眼:“果然搞技术的就是不一样”·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星际·秦路易笑着逗他:“有什么不一样”·“嗯……反正就不一样啦”温向南挠了挠头:“就莫名觉得你们好像更聪明一点的样子哈哈哈。”
“也没有啊,我们这些文科职业有时候还觉得你们能驾驶机甲会很酷·”·温向南笑眯了眼睛:“所以这算什么文科生和理科生的现场吹捧吗”·“大概是吧。”
秦路易耸耸肩:“不过我向来只说真心话·”·“真的”·秦路易眼神很认真地盯着温向南:“当然是真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只说真心话·”·作者有话要说:我,短小,反思·· · ·第24章 完结·抑制剂已经提前研制出来了,所有的志愿者们被安排去分发抑制剂,经过他们的努力,鼓里所有的病患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他们对于抑制剂接受度良好。
鼓里不再像是从前那样关门闭户,时刻可以看见不少人坐在树荫底下晒太阳,虽然都还披着大白斗篷,脸上却都有了笑容,时不时还有志愿者穿梭其中··其中也有温向南。
靳司从那天以后就开始躲着温向南走,直到最近才好些,这会儿他正坐着:“南南,抑制剂发放出问题了·”·“嗯怎么会出问题”温向南低头翻翻记录表:“不应该啊”·靳司摸了摸脑袋:“就是,你不知道,那个丁奇不是也感染了嘛”·见温向南点头,靳司继续道:“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说是秦医生故意让他感染的,这回抑制剂研究出来以后,他一直不肯配合用药,说我们要害他。”
丁奇的想法其实很好理解,他一直都知道秦路易打他为了出气,而自己害温向南得了传染病,秦路易以牙还牙让他也得了,他总觉得秦路易不会安心让他治愈··实实在在的小人思想,温向南有点嫌弃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闷着头写记录的秦路易,或许是感觉到他的视线,秦路易停下了笔,抬头朝他看了过来,尽管戴着口罩,温向南还是从他半弯的眼角能看出他在笑··温向南被视线烫了一下。
他故作镇定回过头道:“他爱用不用,反正我们抑制剂发给他了·”·说真的,他一点都不想把研究出来的心血给这种人,黑心肝烂心肠,有一点点不顺眼就要害别人,活下来也是社会的渣滓。
显然靳司也很同意,他正要说话,背后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掀开他直直扑在了温向南的桌上要去抓他,被温向南一脚踢开了桌子往后退了两米远躲过了··仔细一看,这蓬头垢面,面色红肿,露出的皮肤上满是脓疮的人,不是他们刚刚提起的丁奇又是谁·他沉闷着喘着粗气,双眼死死地瞪着,露出里头通红的血丝。
秦路易早就丢下了笔冲到温向南身边护住了他,冷眼看向丁奇··这边为了防止感染病引起的情绪暴动,一直有人巡逻,他们不能直接接触病人,手里便都捏着人高的木棍,这会儿看丁奇发疯,好几个人手忙脚乱地用棍子夹住他的脖子按在了地上。
“啊啊啊”丁奇挣扎着··秦路易蹲在了他面前,神色语调都很冷:“怎么还没被打够”·丁奇整个脸都扭曲着,想伸手去抓秦路易,却被一棍子打在了手上。
秦路易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身上的状况:“你现在尾巴都断了好几截了,感染病晚期了·”·丁奇整个人都僵住了··秦路易状似惋惜地叹了口气:“真可惜,抑制剂都压抑不住你的病情了,我们的治愈剂还没研究出来呢,你多半没救了啊。”
丁奇肉眼可见地瘫了下去,连秦路易后半段说了什么都没听见,满脑子只剩了他活不久了这个消息——他一点都不怀疑秦路易的说法··秦路易的医术大家都能看得出来,抑制剂的研制成功缺不了他,他说丁奇要死,这信息基本确认了。
丁奇心头一梗,感觉嗓子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漫上来,他还没品味到什么,就感觉意识开始慢慢模糊,他下意识要去抓前面的人,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垂下了··人群里有人惊叫了一声:“他尾巴断了”·大家一看,果然丁奇的尾巴已经彻底断开,连一点尖都没了。
秦路易看着一动不动的丁奇心头疑惑,叫人把他架起来,自己戴了防护手套仔细观察着··半晌他才摘下手套冷笑:“他从感染了就一直窝在宿舍没治疗,脓包都蔓延到喉咙口了,刚刚动作那么大还叫个不停,脓包挤破了从脖子灌进了肚子里。”
那脓就是感染源,里头毒- xing -很重,平常他们治疗的一大重点就是防止口腔内部有脓包出现,温向南为了配合治疗喝了不知道多少盐水和苦药··丁奇不信他们,自然不可能让他们进行治疗,最终也只是把自己作死了。
……·又过了好些天,医疗团队的治愈剂终于研制成功,温向南作为第一个试药的人,成功褪去了满身的肿胀,只留下了因为接受治疗而剃光了的光头,为此被围观了好几天,他再活蹦乱跳也承受不住大家揶揄的目光,只能又窝回了宿舍。
等他再发过一场热以后,见他依旧活的开开心心的,那些被配置出来的治愈剂立刻被哄抢一空··药剂效果很好,鼓里镇人前期的治疗工作进行的很完善,又有抑制剂控制病情,除了个别早就病入膏肓的,其余人都活了下来。
不知道是自发还是什么,鼓里镇摆脱了可怕的灾病之后举办了一场追悼会和庆祝仪式··到了这一天,鼓里镇所有的镇民都脱下了大白袍,只剩下了系在腰间的粗布条——这是为了祭奠那些死在感染病中的镇民。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星际·整个镇子都被重新装饰过,多是粉白的,在中央广场上,他们点燃了篝火庆祝··在加入他们之前,温向南接到了失联已久的宋医生的电话,显然他的心情很雀跃,隔着屏幕温向南都能想到他的表情,他大声吼道:“小温胡曼党解放了秦将军牛逼”·对面显然也在庆祝,有很响的烟花声透过屏幕送到了温向南的耳边,他笑了,同样吼回去:“恭喜”·对面激动地啪嗒一声断了电话,温向南哑然。
背后有人靠近,他心有所感,没动··秦路易捂住了他的眼睛又放开,声音很温柔:“南南·”·他按捺住悸动:“嗯”·“我好喜欢你啊。”
温向南笑了:“我也是·”·巨大的烟花升空,炸出一片绚烂,地上有两个影子紧紧靠在了一起···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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