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dei,要不要一起来打怪+番外 by 预言又止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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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dei,要不要一起来打怪+番外 by 预言又止y(2)
·反观自己,母亲卧病在床不能陪同,而父亲潜心研究,已经一个月却没见到人了··沈馥语叹了口气回过头,却见沈管家笑吟吟地看着她,像是被看穿了什么一样,沈馥语有些窘迫但还是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你可别误会了我一点都不羡慕别人我可是沈家大小姐呢”·沈管家却依然笑着,对沈馥语说道:“我还没开口呢,大小姐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哼”沈馥语低下身绑着鞋带,“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哦”沈管家笑笑,“什么眼神”·沈馥语直起身来,白了他一眼:“多余的眼神”·“呵呵。”
沈管家笑了笑,拿起一旁的背包递给沈馥语,“我的眼神是多余,但是这背包可不多余,里面有食物跟水,还有睡袋跟一些应急的药类·”·“睡袋”沈馥语觉得好笑,“我好像不需要过夜吧半天就可以解决的”·“大小姐有所不知,这风华岭虽然妖兽多,但是地方太大,要找到一只级别高的也并非那么容易,本来想给你带个帐篷,但是我觉得还是睡袋方便携带些。”
沈管家说道··“哦你还知道我要找什么级别的”沈馥语双手抱胸看着他··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这种活动更能看出一个家族的实力,何况沈家这种名门,如果沈馥语出手平平的话只会给族人丢脸。
另一方面沈馥语也是个好胜的人,所以无论如何沈馥语要挑战的绝不是平庸的妖兽··沈管家笑而不语··看到沈管家准备的周到,沈馥语接过背包:“算了,带就带吧。”
背上背包,拿起弓箭,沈馥语对沈管家潇洒地说道:“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让你久等的”·沈管家笑道:“好,注意安全大小姐。”
沈馥语转身进入了风华岭··爬过了几座山头,沿着一条小溪来到一处山谷,小溪缓缓流淌发出轻柔的水声,她挑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洗了洗手喝点水,听着四周的鸟叫与潺潺的流水声心情有些放松。
果然沈管家没有骗她,这风华岭太大了,她走了一天别说高级别的妖兽了,连普通的妖兽都没有看到过,看来还得在这里再呆多两天,这睡袋还真派得上用场··是不是应该要往无人区找找呢,这里的无人区树木繁茂,杂草丛生,举步艰难,也许妖兽们喜欢躲到这种地方也不一定。
沈馥语想了想,行吧,乘天还没黑去看看··她正要起身,便听到有人大呼:“快交出来·”·她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在交错的树木后面看到几个人影,她起身悄悄走近,发现早上那个短发女孩正被另外三个猎人围着,那三个人侧着脸沈馥语看不清是谁。
“你聋了吗快点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生抽出一把小刀吓唬那个女孩··女孩身上的衣服有些脏,看起来像是摔倒了很多次,她低着头紧握着拳头,眼圈发红不做声,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你这是逼我们动手是吧”站在旁边的另一个男生上前推了她一把,女孩身后无路可退,她抬起头来,眼泪已经忍不住溢出眼眶,她朝着那三人小声地说:“我我不会影响你们排名的,我只要捕捉一只很小的妖兽就行了不会影响你们排名的。”
原来是因为排名的确有些猎户为了争夺名次而不择手段,竞争对手少了,他们的名次自然会上升··如果女孩把武器交出来的话,那基本上就告别这次狩猎活动了,没有人能赤手空拳地与妖兽斗,更何况是这个单薄的女孩子,那简直就是要命。
“啊你是不是误会我们的意思了”那个拿小刀的男生又过去捏住女孩的下巴,毫不客气地说道:“我们才不会愚蠢到认为你这种垃圾会影响我们的排名好吧我们只是觉得你没资格当猎人罢了,劝你离开也是为你好,别太看得起自己了”·女孩不敢看他,咬了咬牙说道:“我我有猎人血,我就是一个猎人”·“哈像你们这种空有血统但是一点实力都没有的女猎人,就只是用来当生产猎人的工具而已哈哈哈”男生说完又凑近她说道,“难道你现在就想试试当工具的滋味哈哈哈”·沈馥语本来就讨厌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现在听到羞辱的话更是火冒三丈,猎人中弱肉强食的道理她不是不懂,但是这么羞辱女猎人,她实在是无法忍受·沈馥语一股脑冲了出去,抓住女孩面前那个男生握刀的手腕然后顺势将他扑到,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男生惊吓后立刻反应过来,将手里的小刀朝沈馥语刺去,沈馥语捏住他的手腕抵制住,她力气还算大,暂时能与他抗衡住,但是持久下去肯定不行。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家大小姐”那男生看到沈馥语后嘴角勾起一道怪异的笑容,突然发力翻身将沈馥语反转压在身下,凑近了沈馥语说道,“沈大小姐有何指教突然现身真是令人惊喜,难道沈大小姐想抢先体验一下女猎人的作用”·沈馥语这才看清了男生的脸,原来是凌家的大少爷凌赫,这家伙也算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不过- xing -格恶劣常常喜欢欺凌别人,另外两个也是他们凌家的宗亲,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一个叫凌毕,一个叫凌市,两人都是凌赫的跟班。
“呸”沈馥语朝他吐口唾沫,“你算什么东西女猎人还轮不到你来教”·此时沈馥语是处于弱势,她的双脚都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双手也与那男生互相抗衡着,那小刀稍有不慎就会刺到她。
凌赫的能力跟自己不相上下,凭力气的较量肯定赢不过他,不觉有些懊恼刚刚太莽撞了,也是因为太急了她才冲了出来,早知道用自己带的箭会比较好点,她实在不适合近身战。
 ·“识相点就放开我,”沈馥语瞪着他怒道,“你这么做才不配当猎人”·“哟,沈大小姐亲自要教我们怎么‘做’猎人吗”凌赫又- yin -阳怪气地笑了笑,“您快教教我们吧”·沈馥语不想理会他这调戏的语言,看向了一旁那个短发女生,那女生瘫坐在地,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那我见犹怜的样子真是令人恼火。
“喂你快站起来啊”沈馥语朝她吼道,女生一听想要站起来,但是凌市上前去按住了她的肩膀又把她逼得坐下。
本以为还能靠她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但是现在是不行了··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凌赫,接下来怎么办”凌毕问道。
“嘻嘻,”凌赫低下了头凑到沈馥语面前,眼里是看见猎物的喜悦,“这么好的一块肉自己送上门,我们不吃的话不就太可惜了嘛”·沈馥语立即怒道:“你敢”·“我有什么不敢”凌赫说着就要亲下去,沈馥语连忙扭头躲过然后奋力挣扎,凌赫更加用力地制住她,沈馥语忍不住骂起他的祖宗十八代。
 ·就在这时凌赫被几块突然飞来的小石块砸中了脑门还有手肘处,那石头劲道非常大,让他整个人向后仰去,手一麻刀就掉了下来··另外两双胞胎也纷纷被小石头砸中倒地。
沈馥语趁机推开凌赫夺过小刀,扭过他的双手扣在身后,用刀尖抵住了他的喉咙:“不许动”·凌赫有些窝火,额上被石块砸中的地方流出血来,沿着他的脸而下,显得十分狼狈。
脖子上冰冷的触感就像是屈辱一样令他愤怒,没法反抗更是令他恼火·那该死的石头是谁丢的·几人正好奇那小石块从哪来,就见一人从树上跃下,那人穿着一身很有行为艺术感的衣服,就像用几块布乱拼凑成的衣服一样宽松地披在身上,他的头发乱糟糟,胡须也肆意飞长,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活像个野人,沈馥语抬头看他,而那人也看向了沈馥语。
沈馥语发现对方虽然一副邋遢的样子,但却有一双难得清明的眼睛,一眼望去好似夜空里那耀眼的星星,令人移不开眼睛·这个人就是莫奈··莫奈落到地面伸了伸懒腰,“几个娃娃吵得老子都睡不好了。”
“呵哪来的野人·”凌毕跟凌市两人都站了起来,拿出身上的猎器对着他喝道··莫奈看了一眼嗤笑道:“哈哈哈,猎户们不是说不用猎器么还说什么是对祖先的尊敬,原来都是放狗屁哈哈哈”·凌毕跟凌市顿时觉得有些羞愧,脸迅速涨红起来,凌毕率先拿剑朝莫奈刺去:“你算什么东西”·有凌毕带头在前,凌市也不甘示弱地提剑而上,莫奈笑呵呵地,下腰躲过了凌毕的攻击,双手抓住凌毕拿剑的手挡住了凌市的剑,莫奈的力道特别大,凌市拿剑的手被震得发麻。
凌毕想抽出手却被莫奈捉着摆布,朝凌市出击,凌市连忙用剑挡着,但还是被震得节节败退,莫奈就像在逗他一样不给他致命一击,而是连续地攻击不停,逼得凌市喘不过气来。
而凌毕被摆布着却不敢乱动,因为他一乱动的话就会破坏莫奈的节奏从而伤到凌市··过了有三分钟,凌市终于抗受不住手臂的麻痹,手一松,剑立刻当下掉,只见莫奈用剑往上一挑,接住凌市的剑。
剑在莫奈手里转了一圈,分别凌在两兄弟的脖子上,气氛立马变得不一样了··“喂,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凌赫怒着脸朝着莫奈叫道,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处于下风的感觉。
莫奈朝沈馥语看了一眼,痞痞一笑:“想干什么由姑娘说了算,在下悉听尊便·”·沈馥语不知道莫奈是什么人,但是就目前来说这个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凌赫又不耐烦得问沈馥语:“你想怎样”·沈馥语说道:“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干这些事·”·凌赫冷笑了一下,好似觉得沈馥语的话很可笑般,沈馥语皱了皱眉头,将手上的力道加大,刀尖刺进他的皮肤,血液顺着脖颈而下,再深入的话就会割到他的动脉了,他知道这女人肯定干得出来,不觉又恨起那个该死的野人,破坏他的好事,但是目前只能到此为止了,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机会报仇。
“行,我们走”凌赫说道··沈馥语一把将他推开,凌赫瞪着莫奈,莫奈扯了扯嘴角笑笑,将手中的剑收回打个转又分别伸到双胞胎兄弟面前:“我用不惯剑,先还给你们了。”
两人愤愤接过,转身拿起地上的背包就要跟着凌赫离开,莫奈却悠悠地开口:“等等,东西留下·”·几人纷纷看向他,表示都很疑惑,怀疑他们听错了。
莫奈却一副不容置疑地指着他们的背包道:“对,就是包里的东西留下,你们赶紧滚蛋·”·“你”凌毕实在有些气氛,这个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明明说听沈馥语的,沈馥语都没要求他们把东西留下,他倒自己做起主来·凌赫拦下他冷冷地说道:“他要就给他”·“可是,可是里面还有我们好几天的食物……”凌市弱弱地说了一句。
“没有这些我们就会饿死了么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凌赫呵斥道,“给他”·是啊,他们是猎人啊,最差不过自己打猎物吃,根本不怕自己会饿死。
这么想着两兄弟也就没那么纠结了,但还是不甘不愿地把背包丢过去··莫奈一接过背包就兴奋地翻起来,沈馥语等他们三人走远了才回过头来看了看莫奈,莫奈兴奋地拿出压缩饼干啃起来:“快饿死老子了”·莫奈吃得急还被噎住了,又拿过水壶喝起水来。
沈馥语看着他的吃相顿时觉得好笑,简直像饿死鬼投胎,只是他身手这么好,怎么不会自己打猎吃而饿成这个样子··沈馥语过去扶起了那个短发女生,短发女生的脚还是软的,沈馥语一靠近她立马就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好像有千百般委屈要倾诉一般,沈馥语被吓了一跳但还是没有推开她,反而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谢……谢谢你呜呜呜……”短发女生边哭边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女猎人不能让他们看不起的,所以别哭了。”
沈馥语用手指帮她拭去脸颊的泪水,女生这才忍着泪水抬头看向沈馥语哽咽着说:“我,我以为,我以为我……”·“行啦别说啦,你已经很勇敢了。”
沈馥语安慰她道,“能说出自己是个猎人就不错了·所以别哭啦猎人不会这么软弱的·”·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女生抬起头看向沈馥语,沈馥语有着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虽然脸被泥土弄脏了一点,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在夕阳的余晖下看上去还是那么迷人。
“谢谢你我叫蓝岚,你呢”短发女生终于止住眼泪朝沈馥语问道··沈馥语朝她轻轻一笑:“我叫沈馥语。”
一旁的莫奈吃饱喝足,拿起背包就要走,沈馥语连忙叫住他:“等等这位……前辈”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但用这个尊称肯定没错。
莫奈这才回过头看向她:“怎么,还有事”·“想向前辈请教一些问题”沈馥语说道··“嗯……就叫我雷锋吧。”
莫奈说完就要走··沈馥语哭笑不得:“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前辈你身手这么好,怎么不自己打猎填饱肚子呢”她直觉这绝对不会是很普通的原因,要说他懒得去打猎也根本说不通,因为他刚刚还帮了她们,那不是更麻烦更多管闲事吗·莫奈回过头挑了挑眉看向了沈馥语:“你观察得真仔细啊那你呢带着弓箭不用是怕伤到那三个小鬼吗还是想试探我”·沈馥语看着他不语,这个人着实不简单。
莫奈放下了背包坐了下来看向她们,问她:“你们来这里多久了”·“早上来的,到这里还不到十个小时·”沈馥语如实回答,“前辈呢”·“老子来了有一个多星期了”莫奈说道,“你们来的这十个小时里,难道没发觉有什么不同之处”·沈馥语跟蓝岚都沉思了一下。
沈馥语说道:“我想找妖兽,但是找了这么久一只都没发现·”·蓝岚这才被点醒一般说道:“对,我也是我本来也不想走那么远,但是一直都没找到所以……”·“何止妖兽啊连只可以吃的虫子都没有好吧”莫奈一语道破,两人犹如醍醐灌顶,说起来她们的确连一只动物的身影都看不到,一心想着找妖兽倒是没注意到。
一路走来耳边虽然有鸟叫声,但却没有看见鸟·“前辈,这,这是怎么回事”蓝岚问道··“是这里的妖兽搞得鬼,”莫奈说道,“而且你们进来就别想出去了,老子也是呆到第二天才发现中了圈套的它们就是要把人都困死在这里”·“啊那我们怎么办呀”蓝岚紧张地抓住了沈馥语的手臂说,“我们都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沈馥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后又朝莫奈问到:“前辈被困这么多天有没有找到什么破解的方法”·莫奈抬头望了望天,思索了一下:“嗯有是有。
我找到它们设置魔障的地方·那附近有个魔物,将其破坏就行了·”·“难道是因为魔物太难破坏了所以前辈才没有破坏而一直被困住吗”蓝岚连忙追问道。
莫奈回过头看向她们:“不是·”·不是说来也奇怪,前辈被困了一个多星期,证明魔障在狩猎大会开始前就已经存在了·在举办的这次狩猎大会前会事先对场地进行检查,难道这道魔障也是一道考验吗万一真的出不去了呢·莫奈笑笑看向沈馥语她们:“倒是不难破坏,不过需要你们的血。”
沈馥语跟蓝岚两人顿了一下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破坏魔物需要猎人血可是沈馥语又觉得奇怪了:“难道说,前辈不是猎人吗”·莫奈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是散猎。
来这里也是巧合,我是追着一只鸟来的·”·“鸟”·“嗯,那鸟我觉得还挺好看,有彩色的毛,又会喷火,我觉得捉来当宠物不错。”
莫奈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可是沈馥语跟蓝岚却觉得很不可思议·彩色的羽毛与喷火气的技能,那不是上古神兽烈焰凤凰么这个区区的散猎口气却不是一般的狂妄·虽然他出手不凡,但是要对付上古神兽可不是那么简单。
莫奈平淡地说出要捉上古神兽,这不禁让人觉得可笑,沈馥语觉得他太自大了··莫奈看出她的意思,但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们如果想先破坏魔障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
“如此就有劳了”沈馥语说道··“不过不太想那么快解除啊,”莫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想让那几个小子尝尝饿肚子的滋味呢。”
蓝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其实莫奈是在替她惩罚一下他们吧她倒是觉得莫奈人挺好的··沈馥语看了看蓝岚一眼,就说道:“现在天色已暗,不如我们稍作休息,明天再出发也不迟。”
莫奈笑笑:“正合我意·”·三人说好便在原地休整起来,他们将树枝堆起来烧做火堆取暖,吃过东西后沈馥语又将睡袋拿出来让给蓝岚睡·莫奈借了沈馥语一把小刀去了溪边还没回来,沈馥语心想他应该不会逃走吧东西都还留在这里呢。
沈馥语还是决定去溪边寻他,别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沿着小溪沈馥语一路往上游走看到了坐在小溪边一块石头上的男子,他赤裸着上身,把头扎进水里揉搓了几下后又仰起头来,把头发都往后脑梳去,溪水顺着他的头发滑过他的脸颊还有胸膛、后背。
·他后背与胸前大大小小的伤疤多得有些骇人,脸庞上还有一点点胡渣,但是轮廓都很清晰,五官线条硬朗,看起来年纪也不是特别大··发觉沈馥语的注视,对方回看向她,从他的那清澈的眼神里沈馥语认出来了,这个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个像野人一样的莫奈· ·☆、魔障· ·(十五)·沈管家与其他猎户一样在风华岭附近扎了个帐篷等待着孩子们归来。
虽然只是个管事,但因为是沈家人,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时常有人来和他谈谈话,喝喝茶··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沈大当家又闭关了吗”蓝家当家问道。
沈管家点了点头,为来客们斟茶,缓缓地说道:“是啊·”·沈大当家专研猎器,闭关研究也是时常的事,大家都司空见惯了··“沈家真是好出息,别看沈大小姐温文尔雅,其实像足了沈当家,做起事来都雷厉风行的”许家当家夸赞道。
“过奖过奖,”沈管家笑了笑,犹如听别人夸自家孩子般,“大小姐虽然有点大当家的风范,但要比上大当家还多需磨练·”·蓝家当家哈哈一笑,肯定地说:“那是那是,但她将来肯定会是个出色的女猎人的”·几人正在谈话间,有个人匆匆跑过,神色紧张,那人浑身脏兮兮,蓬头垢面的,但几人一眼都认出他穿着这次大会的工作人员服装,而且还觉得很眼熟。
许当家上前去一把将他拦住:“这……这不是这次狩猎大会的会长吗”·几人纷纷站起来看,果然真是如果不是今早才见过,他们还认不出来只是为何才刚过正午,会长的模样却似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举办狩猎大会的会长每届都不一样,是由几家猎户代表从理事会里选出来的代理人。
理事会是负责处理猎人们在社会留下不自然现象的事情,例如激烈的对战后对某一建筑有损坏,由于无法解释,这时候理事会便会出面,制造一场车祸后的现象··理事会里基本没有猎人,这届狩猎大会的会长姓陈,还不到四十岁,虽然不是猎人但也是颇有一些能力才会被举荐成为会长,怎么会弄成这幅模样·他抓住徐当家的手问道:“今天几号狩猎大会开始了吗”·几人顿时都疑惑起来,许当家解释道:“今天是农历九月初十,狩猎大会今早已经开始了”·“遭了遭了”会长看着他们满脸困惑的样子,急忙解释道:“大会开始一月前我们就例行巡山,前两个星期巡山的人没回来,我不放心就亲自来看看,没想到被人袭击,丢在一个山沟里,今天才终于跑出来”·“那今天早上那个会长……”·“那不是我”·所有人一听都吃惊不小,不见了安巡的后又袭击会长,狩猎大会却如期举行,那么……·几人同时朝风华岭看去,蓝当家率先起身:“孩子们有危险”·许当家一把拉住他,镇定道:“先别急着去,会长刚刚说过,巡山的人都没回来现在莽撞进去若回不来更麻烦”·“那那些孩子怎么办”蓝当家急得都涨红了脸,“我可就那么一个女儿”·“现在没时间跟你们解释清楚了,”会长说道,“在事情还没变得更糟前,先把那个假会长捉住再说”·几人一听也觉得事情紧迫,这事关猎户们的下一代,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匆忙赶到会长的帐篷前,入口站着两安保拦住了他们:“你们要干什么”·“还不快让开,里面的会长是假的”蓝当家气势汹汹地站了出来说道。
两人定睛一看他身后的陈会长:“会长你不是刚刚吩咐我们谁都不能进去吗”·会长懒得跟他们解释,恼火地推开两人进去,后面几人跟着进来,帐内一片空荡,桌子上资料散落一地的狼藉,还有一处被刀子划开,看来是从那逃跑了。
许当家上前去撩开划破的口子,后面一片坪地,已经没有人影··安保目瞪口呆:“会长,这……”·会长咬牙恨道:“召集理事会,十分钟后到这里集合”·“是”那两人连忙跑了出去。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那些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吧”蓝当家着急地问道··会长毕竟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平缓了一下心情对大家说道:“各位,我先跟理事会商量一下。
你们暂时在原地等通知吧,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唉,我担心我那个女儿还不太成熟,可能会出什么意外”蓝当家忧心忡忡。
沈管家安慰他道:“蓝当家先别急着,世代猎户还没有被妖兽反客为主的时候,况且这一代都是后起之秀,真不必太过担心·”·在沈管家劝说下蓝当家才没再说什么跟着大家出门去。
————·夜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洒落在潺潺流动的溪水上,水光粼粼好似流动的星河,映在两人的眼里闪动··“怎么了”莫奈朝她笑笑,刚刚被胡子挡着都没发觉,莫奈笑起来有点痞痞的,很有男人味。
前辈原来这么年轻啊,沈馥语回过神来,连忙移开视线,却一时不不知要看哪里,故作镇定地说:“前辈这么久没回来,我想是不是有什么意外所以就出来看看·”·莫奈看她局促的样子觉得好笑,忍不住逗她:“嗯,刮毛还挺耗时间的,尤其是下面的毛太难刮了。”
沈馥语听完脸一红,前辈拿她的小刀去刮毛而且还是……下面的毛她不自然地背过身说道:“那就不叨扰前辈了我先走了”·见沈馥语要走,莫奈连忙说道:“等等我刚刚好像不小心刮伤了,你帮我看看”·沈馥语听完忙加快了脚步说道:“晚辈想起还有点事先行告辞”·没等莫奈叫她几句,沈馥语的身影就隐没在树后了。
回到林中沈馥语才发觉自己不自然的心跳,肯定是因为走得急了·但是脑海里却又不断地回忆起方才见过的那张沐浴在月光中俊朗的容颜,还有他那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平缓了一下心情,耳边又传来脚步声,沈馥语察觉是莫奈回来了···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莫奈哼着曲调走近,沈馥语连忙往蓝岚身旁的树靠着坐下,闭上眼睛装睡,因为她实在不知现在要拿什么表情去面对莫奈比较好。
莫奈一回来就看到沈馥语不自然的样子,笑叹了一声,小女孩果然是小女孩,不禁逗··正直秋高气爽的季节,晚上的风华岭还是有些寒气,沈馥语的睡袋让给了蓝岚后自己便没有保暖的东西,莫奈便将自己的披风披到了沈馥语身上,沈馥语睁开眼看见莫奈朝着她笑,她更觉得心跳快了。
“前辈的衣服给了我,那自己怎么办”沈馥语说着就想将衣服还回去··莫奈立马就道:“哎,你可别嫌弃我啊我这衣服还挺常洗的”·沈馥语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始终也没敢抬头看他:“我不是嫌弃,我是怕前辈着凉。”
“前辈我正直青年,身体壮得很不怕这点冷气·”莫奈说着看到沈馥语还是有些犹豫,又叹息道,“现在晚辈都这么不听话吗,刚刚让你帮我看看下巴刮的伤口你不帮就算了,现在让你拿着衣服你又不肯。”
沈馥语这才抬头看他,一眼就看到莫奈仰着头的下巴,的确有一道小小的伤口,在青色胡渣里很显眼,她忍不住羞愧起来,刚刚她还以为是……·而且现在她也不好再拒绝莫奈了,就应到:“如此便多谢前辈了前辈先作休息,让我来守夜吧。”
 ·莫奈看沈馥语终于不再扭捏了,走到火堆对面也靠着树干坐下:“哪有让一个小姑娘守夜的理,前辈我今天睡了一天精神饱满得很,啥都别说你赶紧睡。
明天我们赶早·”·沈馥语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而且走了一天她的确也累了,与其没精神地守夜不如睡一会精神点再来替换他,便对莫奈说:“那就请前辈先守上半夜,等会下半夜就让我来吧。”
莫奈摆摆手,沈馥语便当他同意了··这一觉睡得香甜直到天亮··莫奈带着沈馥语与蓝岚两人爬山·一路沈馥语都不说话,莫奈知道她是生气昨晚没有让她起来守下半夜。
莫奈叹道,女猎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这么要强··蓝岚哄她:“好啦别生闷气啦,要怪就怪我才对啊都怪我那么早睡了,一点忙都没帮上……”·沈馥语还是觉得自己还是欠缺自制力,若是能克服睡眠自己起来就好了。
莫奈无奈,只好说些别的事来分散沈馥语的心情··莫奈说他来这里的第一天只专心寻找那只神兽,还没发觉不对劲,但是第二天他就觉得很不对劲了,这林里有虫鸟叫声却不见踪影,连普通的山鸡兔子一只都没有见到。
想来这是妖兽们的捣的鬼,莫奈寻思着只要破坏妖物就能突破魔障·终于在呆了一个星期后找到那妖物,那是长在峭壁突出来的石块上开出的一朵白莲··但是妖物有妖兽看守,莫奈跟妖兽战了一天才勉强靠近了白莲。
莫奈欲将之摘下,那花却仿佛虚无般摸不着,莫奈无法·想来只有猎人血才能破坏此妖物·但是他不能在这痴痴地等来一个猎人,他只好继续寻找神兽,想利用神兽的能力来破除魔障,直到遇到沈馥语他们。
“这么说前辈是还没找到烈焰凤凰了·”蓝岚说着,“好想目睹一下上古神兽的风采啊”·“嘿,这简单,等我抓到了就给你们看看”莫奈笑着说道。
“真的吗前辈要说话算话哦”蓝岚兴奋地说道··其实莫奈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的原因也可能是神兽已不在风华岭了。
如果神兽已经离开这,出去要再找起来就是大海捞针了··正说着,三人都觉得周身温度变低了,再往前走,竟然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雪地,狂风呼啸,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莫奈将披风一分为二披到两人身上。
“这不是才入秋吗怎么会下起雪来”蓝岚裹紧了衣服问道··沈馥语抬头看着前方的暴风雪,这绝对不是季节的原因。
莫奈却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回头对她们说道:“没关系,这是守着妖物的妖兽的技能·我跟它交过手,你们先往后躲躲,我去跟它打声招呼·”·说完莫奈就大步朝前走去,沈馥语想跟着他去,却被蓝岚拦住:“我们对前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与其上去添乱不如听前辈的话在这里等他,如果有其它事情发生我们也有个照应。”
沈馥语有些犹豫,但还是留了下来·不多时,两人便听到“砰砰”两声巨响,是枪声随后风雪顿时开始转小··沈馥语还是耐不住- xing -子,率先拿起弓箭跑了出去:“你在这等我们”·蓝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等等我”·两人跑了一阵后看到一面峭壁,峭壁中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一朵怒放的白莲在雪中屹立不倒。
那应该是莫奈说妖物了,只是,莫奈呢·“蓝岚,你去破坏莲花,我去找前辈”沈馥语说道·蓝岚点头,两人分头行事。
沈馥语看到一处地上有血迹,便顺着血迹的方向追跑过去·血液在这白茫茫的雪地上格外显眼,只是不知道这是妖兽的还是前辈的,可千万别是前辈的啊沈馥语默念着。
前面又传来“砰砰”的枪声,沈馥语顺着声响寻到一处山谷,便看见一只雪猿在莫奈后面穷追不舍·山谷内没有路,全是乱石,十分崎岖,莫奈光闪躲就已经耗费许多力气。
眼看莫奈就被追上,雪猿抬起长臂朝他一掌拍下,就在那一瞬间,一道箭乘风破雪,从后方- she -来,直直- she -丨进了雪猿的后背,雪猿哀嚎一声倒下··莫奈打滚躲过,朝箭飞来的方向看去,沈馥语还保持着- she -出箭的动作,她的身上还披着莫奈的衣服,白嫩的脸蛋被冰冷的天冻得通红。
“干得不错嘛”莫奈边喘着气对她说道·沈馥语笑了笑,忽然脸色一变又迅速从后背的竹筒内抽出一支箭来,莫奈知道这雪猿又起身了,立即朝前跑去,又摸出子弹上膛。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雪猿中了两枪又被箭- she -中,心情已经差到极点,它怒吼一声,顿时几根冰梭从地崛起,纷纷朝两人袭去··“快趴下”沈馥语朝莫奈吼道,却见莫奈咧嘴朝她笑了笑。
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莫奈转身面朝雪猿,身子倾斜往后一跳,冰梭直面对他,但同时手上两把枪响起,子弹与冰柱擦身而过,命中雪猿的头部,雪猿应声而倒。
·沈馥语趴下身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冰梭砸在她四周粉碎掉落地上·莫奈被冰梭包围,为了开这两枪肯定没法躲前辈前辈沈馥语心里默念着,心如火焚。
————·傍晚时分,风华岭附近点起火堆,拉起灯光照明··“现在初步判断是妖兽们自内而外设的魔障,只能从内部进行破坏·”陈会长站在站台上,面对着台下这些猎人们宣布,“现在我们联系不到风华岭内的猎人们,所以我们决定让一部分人进入风华岭内破坏魔障,另一部分在外等待随时支援”·台下人群应声,立刻就有一些人自荐进入风华岭内,很快就组成了一支队伍。
沈管家不是猎人,所以只好留在这里等待支援·在人群忙着组队与装备时,沈管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避开了嘈杂的人群,躲到了一个帐篷后面,沈管家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你不是说是私人恩怨吗只要我把那陈会长给弄丢几天就行了,大会你也会如期举行,现在怎么闹出什么魔障,把人都搞没了我的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那你说的会给我们一只高阶妖兽……”·对方是在与别人通电话,几句话沈管家已经明白这其中的来由。
此人一定是与他人交易,对方谎称是私人恩怨让他陷害陈会长,虽然不取他- xing -命但至少也要让他消失几天·以此来换取一只高阶妖兽,让自家孩子在这场狩猎大会脱颖而出。
但是对方实质上却在大会前设置魔障,偷换假会长,隐瞒安全问题,为的就是让这些新生代的猎人们都葬送风华岭何等恶毒的手段,其心可诛·而这个与之交易的人却还没清醒过来,一味地相信对方这样下去不仅新生代的猎人们,连他们这些人都要完必须阻止他才行·待此人通完电话后,沈管家当即出手,过了几招后对方被沈管家制服在地。
对方一脸错愕,他实在想不出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竟然还能这么轻松地将一个猎人制服:“沈……沈管家你这是干什么”·沈管家眯了眯眼,看着此人道:“劳烦你跟大家解释一下刚刚跟谁通的电话吧,蓝当家。”
————·冰梭尽碎,寒烟飘浮在四周··再抬头看向莫奈时,他已经站了起来,左手臂上一道血口瞩目··“前辈”沈馥语翻过岩石跳下来,从包里掏出纱布与药给莫奈用上。
还好沈管家思虑周到,她带的东西一应俱全··莫奈看着沈馥语认真地替他包扎伤口,皱着眉头的表情如临大敌·他忍不住笑了笑,这小姑娘的心思全摆在脸上了,不过这非常讨人喜欢。
沈馥语抬头瞪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能笑得出来·刚才是,现在也是··“有什么那么好笑吗”沈馥语包扎好后看着他问道。
“有·”莫奈的手搭上她的头顶,认真说道,“女人啊,只要漂亮地活着就行啦,粗活都让男人来做吧·”·沈馥语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眼神清澈,眸光闪烁。
莫奈看着她这幅模样简直让人忍不住要亲近一番·可惜了,世代女猎人从来只跟猎人联姻,这是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猎户不会消失··像他这种散猎,是没有机会与女猎人一起的。
莫奈叹了口气站起来,缓缓朝雪猿走去·沈馥语心里疑惑,刚刚还笑呢,现在又叹什么气呢·雪猿已经没有生命迹象,莫奈抽出它的魂魄来放入玻璃瓶内。
顿时,周身的冰雪瞬间退去,天空晴朗,脚下一条小溪缓缓流动起来··这只是这只雪猿造成的变化而已,正真的魔障其实还没破除··“魔障怎么还没破除。”
莫奈看了看手中的指南针还在乱跳··“我让蓝岚去破坏莲花……”沈馥语说着立即起身,“遭了,蓝岚”·· ·☆、离别· ·(十六)·两人赶回来时,便看见蓝岚悬在峭壁边上,一只浑身火红色的鸟状妖兽正朝她攻击。
她是用绳子一端的铁钩勾住了高处再从下面沿着绳子爬上去的,那妖兽善用利爪,一直不停地挠她,蓝岚闪躲不已,无法踩着石块,只能荡在空中,眼看随时可能掉下来。
“就是这只鸟”莫奈突然兴奋地说道,“终于找到了”·沈馥语打量了一下·那只鸟通体发红,外形犹如仙鹤,尾处是五彩斑斓的羽毛,而且它竟然有三只脚。
沈馥语吃惊,原来莫奈说的并不是烈焰凤凰,却是比烈焰凤凰更久远的上古神兽,三足乌··三足乌是非常神秘又罕见的神兽,沈馥语一直认为这种神兽只有在传说中出现过,几乎还没有人真正地见过它,所以莫奈形容那妖兽外貌时沈馥语她们很自然地认为是烈焰凤凰。
虽然烈焰凤凰也不常见,但相比之下三足乌更为稀有,从来只出现在图纸上的生物如今却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沈馥语在惊觉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有些兴奋,有一种想要征服这只神兽的欲望的体内叫嚣,那是一种猎人的本能。
莫奈换了一把□□,朝着三足乌先放出了一枪,这一枪只让三足乌一惊,躲开枪击飞远了一些,蓝岚这才能踩在石块上,但是她暂时没有力气再往上爬了··三足乌绕着莫奈他们的头顶盘旋叫唤,莫奈忍不住内心的兴奋,又掏出子弹来装上,转头对沈馥语说道:“你去帮蓝岚,这里让我来就好。”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好,前辈小心”沈馥语说完朝峭壁跑去·她抬头看了看三足乌,那一抹红色的身影犹如一团火焰在空中燃烧,宏亮清脆的叫声引来阵阵回响。
突然,三足乌朝沈馥语喷出火球,沈馥语一惊,连忙闪身躲开,但是下一团火焰很快又从头顶砸下来··“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正中三足乌的左翼,鲜艳的羽翼染上一片暗红色。
莫奈举着枪对着它叫吼道:“你该攻击的对象是本大爷”·三足乌果然被惹怒了,转向莫奈开始攻击,沈馥语才重新站起来朝前跑去··三足乌的羽翼受损,只得落到一旁的高处,朝莫奈喷出一个又一个的火球。
莫奈边躲着边试图将它引开,离沈馥语她们更远一些··他闪避到一处岩石后面重新给□□上子弹:“老子的子弹很贵的啊”这些掺了猎人血的子弹是他买来的,价格可真不低,不过好在非常实用。
·三足乌不见莫奈便停下了攻击,在原地又开始发出宏亮的叫声,莫奈趁它不注意悄悄爬上岩石想离它更近一些,就在他靠近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高处朝他扑下来,莫奈定睛一看这居然是条白狼  ·白狼张着獠牙直向莫奈的喉咙袭去,莫奈伸手挡住,白狼直接咬上莫奈的手臂,莫奈吃痛,手上的□□握不住先摔了下去,接着一狼一人滚在一起也从高处跌落而下,莫奈还看见白狼后面还有另外一头灰色的狼·原来三足乌刚刚的叫声是在求援·白狼尖利的牙齿把莫奈的手臂给咬了个对穿,白狼身上的毛发还有莫奈身上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白狼大有直接把口中的肉咬出来的趋势,莫奈只能咬着牙根跟它抗衡。
这痛得他差点晕过去,但是他不能晕一落到地面他便抬起双脚想踹开白狼,但是白狼不啃松口,还拉扯到他的伤口更疼,他猛敲了白狼的头几下,但是白狼就是死咬住不松口。
莫奈忍着痛伸出左手摸向身后拿出□□朝着白狼身子开了一枪,白狼为了躲避这才松口退出了几米远·莫奈顾不及还在流血的右手,先朝白狼开了一枪,白狼的左后腿被- she -中,顿时一个趔趄。
此时在一旁观战的灰狼从上跃下,发出低吼朝着莫奈一步步逼近,白狼也在一旁虎视眈眈,三足乌在高处俯瞰着莫奈蓄势待发,三面受敌退无可退··手上的血没有停住的意思,被穿透的血孔还在溢出血来。
莫奈苍白失血的脸被掩盖在尘土下,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它们··他胡乱地扯了布条缠了几下手臂,右手勉强伸到口袋摸了几颗子弹出来,□□的子弹就剩8颗了,□□的子弹只有弹夹里那两颗,而□□落在三足乌站着的岩石下方,离他有一段距离,他知道,单凭□□是对付不了它们的,必须要把□□拿回来才行。
来不及让他思考怎么夺回□□,灰狼率先朝着莫奈门面扑来,张着大嘴露出森森的獠牙,莫奈就地打滚躲过,白狼又接着扑上,莫奈抬腿踹了它一脚,白狼被踹开后一团火焰又从莫奈的头顶上砸下,莫奈只能抬手挡住了头部,火焰接触到布条,瞬间在他的手上燃了起来,两头恶狼趁机又从两面袭来。
莫奈没法扑灭手上的火,电光火石间,莫奈忍着灼痛猛吸了一口气,双手各执一枪,朝着两头恶狼扑来的方向连续- she -丨出子弹,直至弹夹空了··枪声在山面回响着,白狼“嗷呜”一声倒在了地上,白色的毛发彻底染红了。
灰狼前后腿都受了伤跌倒在地·莫奈这才在地上打滚将手上的火灭掉,他滚到了□□旁拿起□□朝高处的三足乌开了一枪,子弹正中三足乌的前胸,三足乌当下从高处跌落,莫奈喘着气靠着岩壁坐了起身,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双手也提不上力了。
对枪手来说,如果手不能用,就相当于是废物了·莫奈的双手满是伤口,先被划伤又咬穿再被烧伤,现在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啃咬着他的双手,疼痛不堪··好想抽根烟啊,莫奈想着,被困这么长时间,他身上仅剩的一根烟一直都舍不得抽,此时真想抽根烟啊。
可是他的双手已经动不了了,刚才全靠硬撑才能拿枪,现在竟然连拿根烟都不行了··而这时,灰狼还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龇着牙发出低吼声,踉跄着朝莫奈走来。
莫奈看了一眼,发出笑声道:“我靠,还没完呢”·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还有一颗子弹,真是幸运,只是执枪的手却罢工了··他咬了咬牙,左手勉强地够着□□,灰狼却已扑了上来,就在此时,一道劲风从莫奈眼前穿过,一支长箭正中灰狼的头部,灰狼嘶鸣一声后倒在地上,这下真的完了。
“前辈”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莫奈转头看去,沈馥语搀着蓝岚朝他走来,她急着走过来,手上的弓还没来得及收起·莫奈看着她虽然身上有些脏兮兮,但是看起来并无大碍,心顿时放松下来。
沈馥语将蓝岚扶坐在一旁然后在莫奈面前蹲下,看到他手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心猛的抽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前辈你坚持一下,我这就给你包扎伤口”·莫奈看着她强忍住泪水给他处理伤口的模样,觉得这瞬间的她特别动人。
“魔障破除了吗”·“嗯破除了如前辈所预料,莲花被血液一浇立马枯萎了”沈馥语答应道。
“是吗,那就好·”莫奈朝她笑笑然后眯了眯眼睛道,“对了,你帮我把口袋里的烟拿出来点上吧·”·沈馥语看着他,内心一阵纠结,但还是帮他点上了烟。
莫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前辈你不能睡”沈馥语看着他闭上眼睛顿时就愣了,大声地叫了他几声,见他没答应自己,又伸手晃了晃他的肩膀,“前辈前辈你不可以睡着啊”·莫奈勉强撑开一条缝看她:“我就是累了睡一会而已……从昨晚到现在还没睡过呢……放心啦,我还不会死的。”
沈馥语先是一愣,然后破涕为笑,蓝岚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偷偷笑了笑·沈馥语的脸一红,刚刚情急她还以为……原来是自己误会了·虽然脸上冒着热气但还是嘴硬道:“你还说,都是因为前辈昨晚不肯换我起来守夜”·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莫奈看着她这幅模样,十分心动,用尽仅剩的力气朝前倾去,在沈馥语耳边轻声道:“我说过了,粗活就让男人来做就好了。”
说完就靠在沈馥语的肩膀上昏了过去·沈馥语的脸更红了··再之后,大家找到了沈馥语他们,得知魔障已被他们破除·但是大会已无法再继续下去,只能暂停,受伤的人员被带走抢救。
蓝当家因为受一些不良人员唆使导致了此次大会的恶劣事件发生,本应按理事会规定处决,但由于他的女儿蓝岚在破除魔障上有功,所以最终他们只得在猎户中除名··莫奈可以说是此次事件的大功臣,救了上百户猎人的后代,一人独对三妖兽的事迹在猎户中越传越广,成为一个传奇,也成为了散猎中的典范。
后来在猎户中提起此名,无一不带着几分敬佩· ·沈馥语从风华岭出来后被沈家人簇拥着,沈大当家也来到这,沈管家上前说道:“大小姐,大当家一听您受困,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就赶过来了”·“馥语,你没事吧”沈大当家上前搭住了她的肩膀,殷切地看着她问道。
沈馥语看着父亲心里也忍不住感动:“我没事……”·等到所有人都安定下来时,沈馥语一个人悄悄跑去临时搭建的医护室,其实此次遇袭的还有其它猎人,所以伤员还是挺多,沈馥语看着忙进忙出的医护人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拦住了一位刚出来的护士:“请问一下,那个……那个左手伤得很严重的患者在哪”她不知道要怎么称呼那个人会比较好。
这个护士想了一下:“你说的是那个手被咬穿又烧伤的散猎吗”·“对就是他他在哪他怎么样了”·“刚刚我们才处理好他的伤口,就被他几个同伴带走了。”
护士说着还有些生气,“受那么严重的伤本来就需要休息,何况患者还在昏迷,那些人也太不听话了,说什么散猎不与猎户为伍是规矩,都什么时候了还分这个不知道伤者为大嘛”·沈馥语内心一阵失落,连道别都没有就走了吗……·护士还说:“不过幸好他的伤口事先有处理,先止住了血,不然那手估计得废了。
就那伤势没个半年是不会好的了·哎,小姑娘你怎么哭了”·沈馥语抹去不自觉的泪水摇了摇头:“他没事就好……”·山高水远,阔别天地。
时至今日,他们仍未得缘再见一面·再有彼此的消息,也是偶然从他人口中转述得知,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好似一缕青烟,随风散得无影无踪·有人会提起七年前在风华岭的传奇故事,却没有人会知道,在那段传奇里萌生的一段感情。
沈馥语早已过了猎户规定的婚嫁年龄,在她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等待,这一等,便是七年,也许还有更长的时间,却不知猎人们的人生有多少个七年··作者有话要说:会有机会见的,嘻嘻· ·☆、财神· ·(十七)·肖宇翔不得不佩服徐二郎,直称他是个会讲故事的人。
一讲就讲到天亮,肖宇翔实在受不了睡着了··徐二郎没了听众也没了兴质,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早晨沈赋锦开门便看到了睡相糟糕的两人,一言不发转身出门了。
婴勺刚好过来找肖宇翔,看到沈赋锦的表情有些可怕,开门一看顿时就明白了·肖宇翔手脚乱搭在徐二郎身上,应该是把他当成了沈赋锦··沈傅益也走了进来跟婴勺说道:“啊锦的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婴勺向他使了个眼色,沈傅益看了看肖宇翔,问婴勺:“不是吧”·婴勺点点头:“可能他们自己都没有发觉吧·”·午饭后大家又齐聚一堂,徐二郎给大家说起了他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依沽村。
话说徐二郎有一兄弟叫杨司,此人因自幼能看见魑魅魍魉,于是就加入了探子的行列,这些人都是走南闯北漂泊不定··杨司有一日在酒场听到有人说他在一个村里拿了一大笔钱,那里的人对小孩非常渴望,只要一个小孩便能换取一大笔钱·杨司毕竟混迹这行许久,知道事情反常必定有古怪。
于是他向对方打听了这个村子,对方醉酒,两三下话就都被套出来了··杨司本来以为村子不会欢迎外来者,但事实却相反,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对他一点都不排斥。
杨司起初还想从村子里发现点什么,但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发现,后来还与这里的一个姑娘生情并结婚生了子··本将来此的原因抛之脑后,但是在他诞子几天后,村长却找上了门,问他要不要发财。
这让杨司一下子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村长告诉杨司说他们这村里住了个财神爷,他们必须每隔几天就要去拜祭这位财神爷,隔天就能收取许多金子··杨司一听觉得奇怪,按道理他住了这么久,这种事他不应该没发现啊·村长解释说:“我们的仪式通常在深夜进行,而且避开了你们这些外来者住的地方,一般人也难以发现。”
杨司一听,原来是这样·那为何现在却找上门来了肯定是自己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于是他假装很有兴趣地听村长继续说下去··果然,就听村长道:“拜祭这财神爷是需要祭品的,祭品,就是刚出世不久的小孩。”
什么财神爷需要吃小孩那肯定是只怪物这村子的人都贪财入魔了吗竟然都认同这种残忍的方法来觅财·杨司按捺住心里的怒火,听村长的意思,他们是想要拿自己的孩子去当祭品·为了钱财,他们不仅让同村的年轻人成为牺牲者,而且诱惑着同样想发财的外来者杨司脑子一片混乱,却不想让村长看出端倪,于是问村长道:“除了孩子,我们还有其它选择吗”·“有啊”村长说道,“只是这种更难”·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什么”·“财神爷更喜欢那些能看到他的人当祭品”村长说道,“可惜啊,能看到财神爷的人太少了”·能看到财神爷这么说来,这怪物还挑食,毕竟能看到它的人身上的灵气也会多一些,而新生儿作为刚来到这世界的生命,灵魂自然也十分纯净,这两种对于妖兽来说都是最好的增强剂,它自然非常喜爱·杨司本来打算在这村子平淡度过余生,但是现在却容不得他了。
他决定先去看看这妖兽的真面目,再做打算··于是他向村长提出下次祭祀让他同去长长见识,同时给村长定下心说他会献祭自己的孩子的,村长闻言也就答应了。
将村长送出门口时,杨司才发现门外站着几个大汉·是村里一个赌场的人·门一开,他们的原本严肃的神情在看到村长满脸笑容时都缓和了些,几人跟随村长道别离去。
杨司看到其中一个大汉的后背,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藏在衣服下的刀若隐若现·杨司头上的冷汗顿时狂冒不已,想来这些人就是当村长跟自己谈不和的情况下,随时动手的。
轻则被要挟,重则夫妻双亡,消尸匿迹无人知不说,孩子还要被拿去当祭品……看他们这架势,这种情况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那些白晃晃的刀子已经背负几条人命了。
杨司连忙把门关上,脚一软瘫坐在地··杨司的媳妇虽然是本地的,却对此事一无所知,待杨司与她说明,她觉得坐立不安,只想立刻离开这里··杨司吩咐她先不要露出马脚,其它事情等他安排就好。
隔日杨司加入了祭祀的队伍,浩浩荡荡二十几个人,拿着手电筒,拉着一辆板车,几个大汉围着轮流推着走·那板车上就坐着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婴儿··一路上众人都默契地沉默,只有木板车发出声响。
杨司悄悄地问旁边一个村民:“那孩子是祭品,那个老妇人是干什么的”·“她就是负责与财神爷说话的,我们叫她神婆·”村民说完,前面的人回过头来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杨司便没再问下去··此时他心中明了,这个老妇人,相当于祭司,她肯定能看见那只妖兽,而且能代替村民与那妖□□流··杨司跟着队伍到达山内一处低谷,那个婴儿被放到了一处石台上,那应该就是祭祀台,祭祀台正对着一个庞大的山洞,黑黝黝的洞口不知有多深。
众人齐齐跪趴在祭祀台下,杨司也只好跟着他们一起跪,只剩老妇人在洞口说着什么·他们离得远也听不清,大概是告知那貔恘送食物来了吧··杨司问了那个带着他来的村民:“这妖……财神爷等下会出来吗”·“财神爷出不出来我们不知道,但是神婆说过就算能看见也不能与他对视,否则他会把你当做祭品把你给吃了的。”
那村民说道,“这财神爷也奇怪,吃完还会留个全尸·我们明天还得再过来收拾·” ·杨司心想这不奇怪,因为它只吃灵魂就够了。
但听他这么说,是看不到这妖兽了·他悄悄地抬起头朝祭祀台上看去,这一看把他给吓得脸色苍白刚刚黝黑的洞前现在竟然立着一只庞然大物了那怪物龙头马身,突眼獠牙,头顶上的角高高竖起,形态飒是威风·它的眼睛突然转向了这边,正好与他杨司对视上杨司连忙将头低下,他心跳如雷,冷汗直冒那只貔恘太大了,比他平时见到的那些妖兽都大。
妖兽的体积是它们所吞食的灵魂体积,可见它吞了多少个小孩·“你看咱那板车啊,明早啊就能载满一车的金子回来”村民眉飞色舞地说着。
杨司简直想上去掐死他,用这些小孩的命换来的金子你也要拿得下手·回到家后杨司久久没有说话,直把他媳妇急坏了··“这……这可怎么办呀”杨司媳妇忍不住哭了出来,“不如我们逃吧我们带着孩子跑吧”·杨司何尝没想过逃跑,但是恐怕进来容易出去难了。
他们外来者住的地方是村里安排的较内的一角,要出村子,就要路过村民们的房子·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有人监视着他们他们是想跑也跑不了。
来的时候还觉得村里的人和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他们的嘴脸也变得扭曲起来十分可恶·人心不古啊·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夫妻两人一宿没睡,杨司抽了一夜的烟,看着天亮了,拿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脑里闪过一丝念头,对了他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呢他斗不过,但有人能斗得过那妖怪啊·他简直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离了这行太久真是不行,脑袋都不灵光了。
他从通讯录中找到徐二郎的电话,拨下了通话键·· ·☆、途中· ·(十八)·“后来呢”肖宇翔问··后来貔貅的消息一外放,就被沈家夺得头彩。
杨司那边向村长说自己的亲戚要来看下孩子,然后就让沈家人进了村子··沈三当家带着另外两个年轻人,他们一直住到祭祀那天·三当家让他自己的妖兽化作孩子的模样让神婆带着走了,他们则跟在祭祀的队伍后面。
而杨司就趁机带着媳妇跟孩子逃了··那貔恘一见那婴儿就知道不对,立马化原型发难,村民们都吓得不轻,但好在那两个沈家的年轻人护着他们,村民们才没受什么伤。
说着徐二郎叹了口气:“其实最主要的是一部分顽固的村民,他们阻挠沈家人攻击貔貅,两边夹攻下,三当家就被那貔恘给重伤了,我见形式不对,就带着他们先回来。
事情就是这样了·”·徐二郎想起来接着道:“那貔恘被三当家砍伤了一只腿,但我估计它也不会跑,因为它知道这些村民会帮它”·“这些人都丧心病狂吗都贪钱贪成这样”肖宇翔气愤道,“他们也不摸摸自己的良心过不过得去”·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在有些人的眼里,利益总是比- xing -命更重要。”
沈傅益说道··几人一时有些沉默··徐二郎先打破沉默:“说实话,这趟回去那村子肯定也戒严了,你们要进去我觉得难·先说好,我就送你们到村口,其余的概不负责啊”·经过杨司那件事,这村子现在肯定比以前都警惕,徐二郎将他们送到这已经是尽了能力了,他们要进村,应该要另想办法,这点他们还是能理解的。
休整了一下又重新上路出发··肖宇翔对沈赋锦说道:“要不我们假扮孕妇临盆他们不是要小孩吗看到这个肯定欢迎”·沈赋锦没有搭理他。
肖宇翔又继续天花乱坠说了一大堆,他发觉沈赋锦今天特别奇怪,平常虽然不爱搭理人,但是至少还会投来一两眼,今天除了开车就是不说话··他开始怀念徐二郎了,他在的话还能讲故事。
那家伙干嘛非要去坐沈傅益的车,不知道人家小情侣需要更多空间吗真不识抬举·另一边的徐二郎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看了看前面恩恩爱爱的两人,心里想着,他宁愿在这里被甜齁死也不要在那边死得难看。
那个沈赋锦实在不好惹,今天莫名其妙地被瞪了一眼,他现在光想想都忍不住打冷颤··肖宇翔叹了一声:“不知道小黑怎么样了,会不会被沈家人捉起来虐待啊”·沈赋锦看了他一眼。
肖宇翔开心地凑过去:“你终于肯理我啦”·肖宇翔看他又不理自己了,无奈只好看着外面的路发呆·突然他想起一事,转过身问沈赋锦:“沈赋锦,我问你一下,沈纪刚是谁啊”·“我二叔。”
沈赋锦答道··原来是便秘脸沈凌让他去跟便秘脸拿猎器,他想都不敢想··“他是掌管你们家猎器的么”·“嗯。”
“你说,他给我一把猎器的可能- xing -有……”·“不可能·”沈赋锦先给他否定了··“啊那我不是只有一辈子缠着你了”肖宇翔黯然伤神,“想我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就算给你猎器,最多也就多活两天·”·肖宇翔道:“那也行啊,那也是老子自己挣来的”其实沈凌说得对,自力更生还不至于让人瞧不起。
话说这两天来他都没见到那些奇怪的东西,肖宇翔知道,很可能是因为上次沈赋锦一吻的原因··“谁告诉你二叔的事的·”沈赋锦问··肖宇翔直说道:“沈凌啊你们家那个医生。”
沈赋锦突然将车停下,把肖宇翔吓了一跳:“怎……怎么了”·“以后少跟他接近·”沈赋锦说道。
肖宇翔觉得莫名其妙:“我觉得他挺好的啊,说的话也蛮有道理的·”·沈赋锦顿了一下:“你先回沈家·我们要去的地方对你来说很危险。”
肖宇翔一听笑了笑:“难得你会这么关心我,不过现在说也太晚了吧,我现在不想回去”·沈赋锦道:“小黑就在前面一个酒店,到了那边它会负责送你回去。”
肖宇翔有些生气:“我说了不想回去你听不明白吗”·沈赋锦看着他:“你跟着来只会有危险·”·“你是怕老子拖你们后腿吗”肖宇翔道,“我知道留在沈家对我来说比较安全,但是我现在就只想跟着你,不行吗”·“为什么”·为什么肖宇翔也说不上来,他觉得自己多少可以帮点忙的,如果能帮沈赋锦找到他父亲的话,如果是帮沈赋锦的话……他觉得冒险一点也没关系。
“老子乐意”肖宇翔说完又坏坏一笑,“你要是实在担心老子遇险,你可以给我过渡些‘阳气’啊”·“前面的危险不是靠阳气就能救你的。”
“你是怕我像妖精一样把你吸光吧”肖宇翔道,“你放心,我能活到现在绝对不是靠运气的”·沈赋锦看着他,知道这个人不是表面那么肤浅。
反而自己有些迷糊了,把他卷进来真的好吗·到达酒店已经是晚上,肖宇翔见到小黑格外开心,问起他怎么逃的··小黑说二当家发现他不是沈赋锦后气急败坏,吩咐大家连忙追赶沈赋锦,小黑趁乱就溜了。
晚上由小黑守着徐二郎,徐二郎感动不已,终于不用被齁死了··肖宇翔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找沈赋锦聊天:“沈赋锦,你一定很想你爸吧”·沈赋锦没有回答他。
肖宇翔继续说道:“我也很想我爸爸妈妈·真可惜,他们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意外出了车祸·”·他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
爷爷带着我住到了叔叔家,后来爷爷也过世了,我跟叔叔一家人住了一段时间·婶婶对我非常好,只是叔叔有点爱喝酒,有时候就……”·沈赋锦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后来因为上大学,我就离开了·”肖宇翔道,“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要让婶婶他们过好日子”·沈赋锦听着肖宇翔讲着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直到肖宇翔累了便睡了。
临睡前肖宇翔迷迷糊糊还问了沈赋锦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父亲还活着吗”·肖宇翔好像没有等到沈赋锦的回答便睡着了··· ·☆、进村· ·(十九) ·“前面不远就是依沽村了。”
徐二郎道,“村子现在戒严中,村正门口用石块堵住不让车进了·怕是现在连外来者都不能进·”·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小翔的主意其实不错,那貔貅被伤正是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
我们伴扮作临盆的产妇也许真的能混进去·”婴勺说道··沈傅益立马否决:“在这种时候假扮产妇只会让他们起疑心·”·肖宇翔道:“那怎么办”·最后他们决定由两人先假扮一对夫妻去探探情况。
沈赋锦是首当其冲,但此行没有女伴,于是肖宇翔牺牲了一下色相·虽然一米八的女生比较少见,但由于长相的原因,假发一披还是能让人信上几分的··午后,雨歇。
依沽村的入口一片泥泞,道路两旁的树叶还是- shi -漉漉的··“哎呀亲爱的,你看,前面都是泥,人家穿着小白鞋要脏脏了,你背人家好不好”·“……”·得不到回答,又撒泼生气道:“你不背我是不是你不背我我就告诉我爸去当初你娶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肖宇翔……”·“嘻嘻,这样演着更像嘛。”
肖宇翔对沈赋锦抛个媚眼··“……”·两人还刚进村道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跑来,在满是泥的地上摔了几跤。
虽然这村子现在戒严,但也不至于那么快就跑来赶他们吧·那身影凑近过来,两人一看,居然还是个小孩·随着这个小孩的身后看去,有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正在追赶他,小孩朝着沈赋锦他们大声叫道:“救我救我”·沈赋锦几个跨步上前,比那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早一秒将小孩抓住提到身后,肖宇翔慢一步赶了过来,将小孩藏到身后去,小孩躲在肖宇翔身后紧紧抱着他的大腿,露出半截脑袋惊恐地看着那些黑衣人。
几个穿黑衣服的人看到沈赋锦都有些怯步,这个人明明看起来比他们小,身上却透着一股压倒他们的气息·饶是他们这种混迹场子的人也被他震慑住了,一时竟然都不敢上前。
“华……华哥,怎么办” 其中一个先开了口,问站在他们前面的一个光头·光头盯着沈赋锦心里也忐忑,拿捏不准这家伙是什么角色。
另一个黑衣服的拍了那人的头,狠狠地骂道:“都怪你睡着了让他给跑了你说怎么办”·那个挨打的人自觉有错也不好反驳,谁知道他才打了一会盹的功夫他就跑了呢。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光头顶着压力开口问道,“来这里干什么”  ·肖宇翔提高了嗓音回答道:“哎哟大哥,我们只是路过要去隔壁村的,你们村不让车进我们只好用走的啦”·对方听着肖宇翔不伦不类的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沈赋锦那压迫人的气息给盖住了一些,他立马恢复本色凶狠起来:“废话少说,把快把孩子交过来。”
“不,不要把我交给他们,他们是坏人”小男孩死死抱紧肖宇翔的大腿··这个小孩与他们是什么关系,联想这村子的情况,难道是要抓去祭祀的逃跑了出来·“你们外地人最好别插手我们村的事”光头大声嚷道,“再不交过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也不看看要跟谁客气,肖宇翔想翻个白眼给他们·虽然不怕他们,但他们毕竟还要打入村子内部,还是不要起冲突为好··肖宇翔又变着声音对他们笑着说道:“各位大哥,不是我们多事,但是这孩子过去你们那边好像不安全吧”·“少他妈废话,给我打”几人本来就不是善男信女,能动手就别动口。
一声令下几人都朝前冲去,肖宇翔很自然地将孩子拉到一旁背对着他们··小男孩本来看到几个大汉冲过来有些害怕,现在被肖宇翔转过身看不到情况··肖宇翔半蹲下身来跟他说话:“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跑”·小男孩听着耳后传来骇人的人体撞击的声音还有惨叫的声音,跟肖宇翔一脸和善的笑容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直冒寒气。
 ·“我,我叫小夏,我是……”小男孩颤抖着还没说完,就见一个老头跟着两个男人跑了过来,大叫道:“小夏”·男孩回头一看,那些黑衣服的人都躺在地上或晕或痛苦不堪,而沈赋锦却完好地站在那里,小男孩觉得他就像电影里那些英雄一样,立马对他充满了崇拜感。
老头一接近后,小夏又立马跑过去:“爷爷”·老头将孩子抱在怀里,像是怕再失去一样地紧紧地抱着··肖宇翔跟沈赋锦两人看到老头,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明了。
徐二郎跟沈家人一起在村子里呆了几天,他偷偷拍过不少风景照人物照,其中就有村长的照片,因为不是正常拍摄所以照片有些模糊,但不难辨认,跟他们眼前这个老头是同一人。
这就奇怪了,村长的孙子怎么会遭村里人囚禁·怎么说村长也是在这村里说话最有分量的人,而且按徐二郎所说,那个村长还负责说服那些外来者提供小孩当祭品,是参与祭神的主要人物,受村里那些人拥护还来不及,怎么会囚禁他的孙子做出对他不利的事难道经历杨司的事之后,这村子里起了变化·“爸,我们走不走啊”跟在村长身后一个大概30几岁的青年问道。
村长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叹了一口气··肖宇翔走过来对他说道:“老爷爷,您别怕,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可以帮您·”·村长站了起来,先打量了一下肖宇翔,干净的脸上一双水灵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甚是好看,只是那说话的声音有些让人受不了,一听就起鸡皮疙瘩。
另一个人却让他感觉不好接近,那几个大汉被他撂倒而他却连气都不喘,此人肯定不简单··老头能当村长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见两人有些古怪,内心已经有些防备,不过人家好歹护了他的孙子一次,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无情,看了他们几眼后内心已经有了想法。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多谢你们了,你们是”老头问道··“我们就是路过的而已,要去隔壁村,”肖宇翔说着对村长悄悄说了一句:“听说,隔壁村能发财呀”·“隔壁村能发什么财,肯定又是拿我们这里的事去骗人”村长身后另一个大个子的青年直说道。
说完就被刚才的青年跟村长都瞪了一眼,大个子还不满地说:“怎么大哥,老爸,我说得不对吗他们让人骗了啊”·“闭嘴”那个青年朝大个子低吼了一句。
大个子还觉得委屈,但看他跟村长的脸色不对,也不敢再开口··肖宇翔在心里狂笑不已,他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对方有个猪一样的队友·肖宇翔装作惊讶道:“呀怎么会是这样原来是骗人的吗谢谢大哥的提醒,否则我们就要走弯路啦不过你说是你们村的事,那是什么事呀。”
村长又看了那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叹了一口气,朝肖宇翔说道:“你们既然是为财,来我们村也可以谋财,两位不如先移步到我家,我们坐下来再谈谈·”·肖宇翔回头看了沈赋锦一眼,沈赋锦朝他点了点头,肖宇翔回头对村长展颜:“那就听您的安排。”
几人一起走,那几个黑衣服的人也不敢上前来拦着,似乎只要不出这个村子,他们就不会拦着··“华哥,我们怎么办”一个黑衣服又问光头,“那个家伙不简单呐”·“走,我们去通知老大。”
光头盯着沈赋锦的后背狠狠地说道··走在前面的村长朝青年使了个眼色,青年会意,走慢了几步跟沈赋锦并排,问沈赋锦:“兄弟怎么称呼·”·“沈。”
沈赋锦冰冷地回答··“哦沈兄弟我姓夏,叫青云,我爸是这依沽村的村长·”夏青云说道,“沈兄弟身手不凡,可是练家子”·沈赋锦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回答:“我是健身教练。”
“噗·”走在前面的肖宇翔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没想到沈赋锦说起慌来还面不改色··夏青云打量了一下沈赋锦,充满爆发力的手臂与倾长的身躯一看身材肯定不错,说是健身教练,也勉强能相信,但是还是有破绽。
“健身教练收入可不少啊,沈小兄弟怎的还需求财呢”  他追问道··“你会嫌你的钱多”沈赋锦又冷冷地回了一句,肖宇翔又在前面忍笑忍得肚子疼。
夏青云顿时说不出话·也对,谁会嫌自己的钱多不想再多捞点·“沈小兄弟果然是有追求的人……”夏青云看沈赋锦面露厌色,也不好再问下去,想从肖宇翔那入手。
“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夏青云向前走一步朝肖宇翔问道··“叫我小月就好·”肖宇翔朝他笑了笑,“我老公不太喜欢跟人打交道,真是不好意思啊。”
·夏青云哈哈一笑说道:“原来你们是夫妻啊”·肖宇翔自觉话多,可不想被他套出什么话,就朝身后的沈赋锦娇嗔道:“亲爱的,人家脚酸酸,要背”·“要背我”·“要你背我”肖宇翔说着大步走过去跳上沈赋锦的背,双手勾住了他。
沈赋锦有种想把他甩出去的冲动··“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大哥”肖宇翔小声道··“……”·夏青云见他们夫妻一起也不好意思跟他们并排走了。
 ·☆、发怒· ·(二十)·几人回到村长家中,小夏就被妈妈抱到房间去了··夏青云对他们说道:“沈兄弟这边请·”·领着他们进了客厅。
村长家没有建新房子,连客厅的桌椅都十分老旧··几人坐定一会,傻大个给沈赋锦端上热茶,杯子还算干净,茶却不是好茶,沈赋锦接过后放在桌上··“咱们都不太会说话,我就直接问你一句吧,”夏青云看向沈赋锦,眼睛直盯着他,好似要看出什么破绽,“沈兄弟可真是为求财而来”·“不然”沈赋锦面不改色地回看他。
那双深沉的黑眸好似能穿透人心一样,夏青云不敢再多看··肖宇翔在心里道,第一回合结束··村长叹气道:“这求财不易,往往得不偿失啊”·“怎讲。”
傻大个的也是心直口快,听到这话立马主动解释:“想发财是要拿东西换的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好事”·沈赋锦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平淡地问道:“哦要什么代价。”
“小孩·”夏青云僵硬地说道:“要一个小孩·”·沈赋锦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夏青云不禁打了个冷颤后又赶紧移开视线。
第二个回合结束·肖宇翔暗叹,跟沈赋锦过招肯定是完败·几人正说着,突然从门外进来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个个都身材高大,来势汹汹,手上都拿着家伙。
他们直接冲进客厅,夏青云他们被吓得差点站不起来··只见其中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脸上有一道从右眼角到嘴边上的疤痕·脖子上戴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条,穿着黑色短袖跟裤子,手臂上都是纹身。
那道疤痕本来长在脸上已经十分狰狞,再加上他凶狠的表情,让人一看就不自觉地害怕··刀疤脸一进来就扯过夏青云的领子对着他大吼:“想跑是吧你们是不信我会打断你们的腿是吧那就来试试啊”·“别别别,龙哥,您别激动别激动我们不跑,不跑”夏青云连声讨好道。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呵,还长能耐了是吧敢打我的人,说是谁那么大胆”他一把推开了夏青云吼叫道,巡视着屋子内的几个人。
夏青云几人都把头压的低低的,刀疤脸一眼就看见沈赋锦淡定从容地坐在那,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哟呵,哪来的小白脸”龙哥笑着说道,那些跟他来的小弟们也都跟着笑了一下。
肖宇翔暗自叹息,真是个不怕死的,先敬他是条汉子吧··夏青云看向沈赋锦,拼命向他使眼色,但沈赋锦却依然不动声色··刀疤脸走了过去:“我说兄弟……”·他的手刚要搭上沈赋锦的肩,就见沈赋锦闪身避开,并且站到了刀疤脸的身后。
刀疤脸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背突然吃痛,被人一脚踹倒,往前一倾与桌椅一齐倒地·桌上的茶杯被打翻砸到他脸上,茶叶跟茶水全都浇在他的头上,狼狈至极··他一手抹去茶叶,想站起来时却被人从后面一脚踩住了头。
他觉得脑袋要被踩爆了··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刀疤脸能感受到踩着自己的那力气之大,让他不敢动弹·他的兄弟们终于反应过来要往前冲时,沈赋锦冰冷的眼神看向他们,他们顿时都停住了脚步。
刀疤脸感受到那只脚又加重了力道,他立马大声呵斥小弟们:“别过来”·几个小弟都不敢上前,形势一时反转·夏青云几人也被沈赋锦吓得不轻,这个年轻人行动敏捷,动作流畅,光是气场就压倒- xing -的强悍,不用动手就能把刀疤脸给收拾熨帖了,这绝对不是普通人有的身手 ·“人是我打的,如何”沈赋锦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刀疤脸颤抖着说:“不,不如何不如何,您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滚·”沈赋锦冷冷地说了一句后松开了他··刀疤脸缓缓爬起来,手摸到椅子的一条腿,他很少这么狼狈过,而且是在自己的小弟们面前这么丢脸。
他看到站在一旁的肖宇翔,心生一念,抡起椅子就朝肖宇翔砸去··沈赋锦上前先是一脚将椅子往上踢去,而后转身又一脚踢向刀疤脸的腹部,这次刀疤脸直接被踢飞,人砸向另一边的座椅,他倒在碎木头中捂着腹部,痛得脸皱成一把。
肖宇翔吞了下口水,沈赋锦这力道从来是用来对付妖兽的,这一下对着人,刀疤脸被踢到胃出血还算轻的·夏青云拉着村长躲到一边,刚才被踢到空中的椅子现在也碎成几块砸在刀疤脸身上。
刀疤脸“哇”的一下吐出来一大口血·小弟们见状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沈赋锦黑着脸朝刀疤脸缓缓走去,刀疤脸想逃开却无路可退,一脸惊恐地看着沈赋锦,对小弟们叫吼道:“快,快给我打啊”·可笑的是那些小弟们却一动不动得站在那里不听指挥,有些脚发软。
平时能一人独挑他们五六人的龙哥现在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可没那么自不量力地去给人当靶子··眼看着沈赋锦就要到眼前了,刀疤脸心里知道阎王爷点名了。
就在这时,肖宇翔上去拉住了沈赋锦:“喂沈腹肌,那个是人,再打就死了”·刀疤脸一看到沈赋锦分神立马撒腿就跑,小弟们也跟在他后面一起跑了。
看到他们走了夏青云这才松了一口气·肖宇翔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沈赋锦刚刚是生气了吗才会下这么重力·“沈……”村长突然开了口,猛地扑到沈赋锦脚边:“小兄弟你救救我们吧”·“村长您先起身,不用行这么大礼”肖宇翔连忙要去扶他,却见夏青云拉着傻大个也一齐跪了下来,说道:“你救救我们吧”·小夏妈妈抱着小夏也默不作声地跪了下来。
沈赋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那俯瞰的神情肖宇翔非常熟悉,那是一种平淡又高高在上的感觉,那不动声色的样子总让人错以为他们跪拜的是一尊神像··肖宇翔连忙扶起村长:“您先起来,我们有话坐下来说。”
“你们不知道啊我们依沽村是没救了啊”村长说着打了自己两巴掌,像个孩子一样哭着说,“都怪我不好,都怪我鬼迷心窍啊”·傻大个忙抓住村长的手不让他打:“爸,这不怪你这都怪他们那些人”·“你们起来再说吧”肖宇翔劝道。
“你们如果不答应帮我们,我们依沽村就真的要完了”村长边痛哭边看向沈赋锦··肖宇翔只好也看向沈赋锦,希望他能做出表态。
沈赋锦点了一下头··村长等人这才肯起身,起身后村长打开了客厅旁一道偏门,出了偏门有一条一米小巷,小巷直通一栋两层楼高的房子·看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房子·刚才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所以才没带沈赋锦他们到这边来,现在肖宇翔不得不佩服这个村长,真是深思熟虑。
“既然要帮忙,那人越多就越好了是吧”肖宇翔突然说道··村长连连点头:“是这样没错,难道你们还有其他同伴”·肖宇翔眯了眯眼:“那肯定”·等徐二郎跟沈傅益也来到了村长家,几人重新坐下,茶也换成好茶,村长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 ·☆、讲述· ·(二十一)·在三年前,依沽村还是个普通的小村庄,虽然不富裕,但家家户户至少也能过温饱的生活·直到有一次,他们村里一户人家一夜暴富,从那事情就开始了。
那户人家就是神婆,神婆的老伴走得早,膝下只有一个儿子·神婆因为能见到别人见不到的东西,所以做着求神问道的行当,偶尔也帮人办办丧事···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收入不稳定但也至少养活了她跟儿子两人,甚至还帮他的儿子娶了媳妇。
可她的儿子却不成气候,嗜赌嗜酒,婚后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欠下了当地赌坊一大笔债务无法偿还·一次被他们追赶讨债时躲到山中,无意间撞见了貔恘。
原来神婆的儿子也能看见那些神鬼,只是他生- xing -懒惰怕神婆让他继承这行就一直不愿说破··他跟貔貅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总之他们达成了协议,貔恘需要一个小孩的灵魂,而他需要一笔钱。
在利益驱使下,他将自己不满三岁的孩子献给了貔恘·他觉得,孩子嘛,再生不就有了·神婆那时正在替人办丧事,不想家里的孙儿就被他悄无声息地抱走,自此- yin -阳两隔,心里从那起便一直有个疙瘩。
但好在钱财换来了他们一时的平安富贵,他们既还清了赌债不必再受追债人的恐吓要挟,又能改善生活盖起新房子·有失必有得,既然一个娃儿能换取他们三人日子好过,她也不好再多责备他。
之后村民们都知道他们一夜之间的变化,追问下神婆的儿子便向村中人说这山里有财神爷··有些村民也想效仿,但是他们不知怎么与财神爷说话··赌场的人便起了这个头,由神婆与财神爷说话,他们就负责保送,从中抽水。
并且拉村长下水,让村长去说服村里更多的人都拿小孩来换取钱财··村长说,一开始有些乐意换的也有些不乐意换的,他做为中介人去说服,一般不愿换的他也不逼迫。
后来村子是渐渐富裕起来了,却也少了很多生机··最后能换的小孩越来越少,财神爷却不乐意了,它说如果没有小孩献祭,它便每天要吃一个人村里的人都很害怕,赌坊那边就开始逼迫那些不愿意的人,同时向外放出消息,说来这村子里就能发财。
外界看到这村子的变化也深信不疑,许多人都一头栽了进来,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村长叹了一口气:“都怪我鬼迷心窍了啊”·他本来不想再做下去,但是奈何赌场的人逼迫,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经过杨司那件事后,村长看到了希望,他知道了这世上有能对付“财神爷”的人但他又实在不知道去哪找到这些人·在家人的劝说下,村长只好决定跟村民们一起逃走。
但这时赌场的人却把村长的孙子小夏抓走了,并威胁他们如果谁敢逃就杀了谁··村长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就刚好遇到了沈赋锦他们·一开始互相打量这些不必赘诉,直到他看到沈赋锦的身手,他便知道,沈赋锦跟杨司带来的那些人是一样的·“沈兄弟,实不相瞒我们现在全村是走投无路了”村长含泪道,“求求你救救我们吧”·肖宇翔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如果不是你们贪财,会发生这样的事”·夏青云在一旁道:“我们固然有错,但是也是因为赌场那些人还有怪那神婆的儿子要不是他,村里人能知道什么财神爷”·“那神婆的儿子现在在哪”肖宇翔问。
“神婆的儿子两年前醉酒意外摔下山死了·”夏青云道,“真他妈活该”·这么巧肖宇翔摸着下巴思考。
沈傅益问道:“这个赌场在这个村子一直存在吗”·村长答道:“倒也不是,以前本村虽然有些游手好闲之辈,但也没有形成一个规模的赌场。
后来来了一伙人,在本地开起赌坊,这些游手好闲之辈也自然进去混成一团伙了·说起来那伙人也是三年前来到本村的·”·几人对视了一眼··肖宇翔问村长:“那伙人村长了解吗”·“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有个老大,名字叫龚旭。”
正在说着话,突然有人上门来了,夏青云的老婆开门一看,居然是那个刀疤脸·夏青云等人都站了起来,心里慌乱,难道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没想到刀疤脸是只身一人前来,而且他单刀直入,进来就直走到沈赋锦面前,大家都将气提到了胸口。
刀疤脸露出谄媚的笑容对沈赋锦道:“兄弟,我们大哥想请你跟嫂子去做客,希望您能赏个脸啊·”·沈赋锦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明摆的鸿门宴,谁那么傻会去肖宇翔心道。
刀疤脸又笑了笑道:“我们大哥没什么恶意的,就想结识下您而已,我大哥说了,如果我请不去,他就亲自过来请了·”·亲自过来,意思很明确了··夏青云手心冒汗,他们可不像沈赋锦那么好身手,如果发展成那样的局面,他们怕是出这个村子前就完了。
他祈祷着沈赋锦能快点答应他··沈赋锦突然开口:“什么时候·”  ·夏青云一听十分惊喜,这个人果然是他们的救世神啊·肖宇翔想上前阻止,却被沈傅益拦住。
“明天,明天晚上,我们让人过来接你们”刀疤脸嘴角咧起,“兄弟真够意思我这就去回报我老大”·等刀疤脸走后,大家才又松了一口气。
“沈赋锦你傻吗他们肯定要对你做什么”肖宇翔上前说道··“啊锦他肯定有什么想法·”沈傅益说道。
沈赋锦谁都没有搭理,径直朝门外走去··村长见状,只好先打圆场:“大家累了一天也该饿了吧,先坐下来吃顿晚饭吧·”·说完又吩咐夏青云的老婆赶紧做饭。
徐二郎撸起袖子跟着夏青云的老婆进了厨房:“我来帮忙”·夏青云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让傻大个把新床单被褥都铺上··为了不吓到别人,婴勺化作一只平常的鸟状跟着沈傅益,而小黑从刚刚就没有见到,肖宇翔想了想还是跑出去找沈赋锦。
夏青云看着肖宇翔离去的背影问徐二郎:“沈兄弟的老婆怎么看起来……像个男的刚刚我听他说话的声音也不太对啊”·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徐二郎也看了一眼道:“你不知道,有些人就好这口……”·夏青云一副明了的表情:“沈兄弟真不愧是条汉子呐”·作者有话要说:女生节快乐~· ·☆、- yin -谋· ·(二十二)·肖宇翔找到沈赋锦的时候,刚好看到小黑离开。
“喂沈腹肌,我觉得那个赌场老大有点古怪,还是防备点好·”肖宇翔说道··“我让小黑去查探了·”沈赋锦道··肖宇翔知道沈赋锦这家伙都是十问九不答的,等小黑查探后有结果他自然会告诉大家。
于是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回去时晚饭刚好端上桌,不得不说徐二郎厨艺真好几人风卷残云后又坐下来谈话··首先他们向村长了解貔貅被闹后进食了没。
村长答道:“还没有,但是它要求我们三日后也就是今天给它献祭,我们已联系外村买了一个孩子……”·现在村子里已经没有可以供给的小孩,为了保命,他们只有花重金从外面买来小孩献祭。
这么说来,今天行动是最好的··“现在主要的问题是赌场那些人·”沈傅益道,“必须解决他们,我们才不会重蹈三叔的覆辙·”·夏青云道:“那好办,献祭队伍里有一半的村民,我们让村民们把那些人困住,就不会影响你们了”·沈傅益道:“不止他们,还有那些没参加献祭的人,也随时可能捣乱。”
夏青云一拍脑门:“对了,今晚沈兄弟不是被邀请了吗那混蛋是故意的肯定知道今晚时机最好,才特地把人叫去,肯定是为了困住沈兄弟”·沈傅益看向沈赋锦,沈赋锦说道:“今晚可以行动。”
夏青云道:“能行吗难道你还会□□术”·沈傅益笑了笑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啊锦从来不说空话,说可以就是可以。”
“这下就看村民们了他们要悬崖勒马还能回头是岸,要是执迷不悟,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了”徐二郎道。
夏青云几人连连点头··“诶,你不是说只送我们到村口就走吗”肖宇翔说道,“怎么还跟着来了呢”·“老子还不是怕你们死了没人给你们收尸”·肖宇翔拍了拍徐二郎的肩膀哈哈一笑。
其实他知道徐二郎这家伙还是不赖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晚上肖宇翔突然醒来,听到自己头顶传来沈赋锦的声音:“嗯,我知道了·”·“话说,你打算就让他这样抱着睡一整晚”小黑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肖宇翔这才发现他自己又抱着沈赋锦睡了,其实他这习惯也是因为他那个老是喝酒的叔叔··每次叔叔喝醉就发酒疯乱打人·叔叔跟婶婶有一个孩子小光,叔叔打人没有预兆,常常他们在睡梦中就被揍了,所以肖宇翔每次睡觉就抱紧小光,至少能挡挡。
没想到现在这个习惯还是改不掉,身旁有人他还是会不自觉抱着对方··小黑没有得到答复,又继续追问:“你带这家伙来干嘛,又不能帮上忙·”·肖宇翔也在等沈赋锦的回答,但是沈赋锦这家伙还是久久不语,连小黑都想放弃走了,沈赋锦才缓缓开口:“明- ri -你一定要保护好他。”
肖宇翔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连呼吸都开始紊乱··小黑道:“行吧跟你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让你这样再三吩咐多次让我保护的”·说罢小黑又从窗口跳了出去。
肖宇翔紧闭着眼睛装睡,心里有些乱·突然沈赋锦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肖宇翔顿时觉得很安心,不久后便又沉沉睡去··隔日按计划行事,村长跟村民们都说好了,村民们这次都一致地认同。
晚上,整个依沽村笼罩在黑暗下··村民们合力将这次赌场陪同上山的人给绑了,留下徐二郎跟傻大个两人一起看守,接着队伍就进山了··另一边小黑化成了肖宇翔的模样一起去赴宴,肖宇翔问小黑有查出来什么没,小黑说对方有防范,查不出,不过见到那个老大也许能知道些什么。
他们来到一幢三层楼房前,这就是赌场··刀疤脸跟光头早在那等候:“沈兄弟真是守时,快请进,我们老大正在里间等着·”·小黑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少废话,赶紧带路·“诶”刀疤脸笑着应了一声,转身领着他们进屋。
这房子看起来有些年代,墙上很多地方的马赛克都剥落了,还有老式的插栓窗,四周是土坡跟树木,越过土坡能看到远处的村道,离村民们居住的地方还有些距离,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村里人也都不会知道。
进了屋内嘈杂声很大,里面大大小小的桌子边都围满了人,连过道都站满了人·这些人都专注着桌上的牌局骰子··刀疤脸回头对他们说道:“这里太吵,龚老大在楼上。”
楼梯口有两个小弟站岗,见到刀疤脸并没阻止,只是在他们上去时用对讲机说了一声·  ·上了二楼,进了一道铁闸门·肖宇翔看着那道门外还守着人,忍不住在想,如果等下要跑的话要往哪逃这楼上楼下都是人,单凭他跟小黑真的应付得来吗·再转一道弯,就见一个男子坐在厅中的沙发上,身后靠窗还站着几个人。
那男子留着寸头,眼睛颇为犀利,皮肤偏黑身材壮实··刀疤脸一见他立马点头道:“龚哥,人来了,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沈小兄弟,还有他相好·”·龚旭抬起头来,第一眼便对上了小黑的视线,肖宇翔似乎听到了兵刃相交的声音。
接着龚旭的视线移动到肖宇翔身上,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戏谑,这让肖宇翔有些不爽,因为他现在还是女相的装扮··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来来来,快请坐。”
龚旭笑着招呼他们坐下··想象中的酒瓶子没有出现,那龚旭反而却泡起茶来··小黑大刀阔斧坐下,怒目看他:“你他娘的有什么事就说吧”·龚旭慢悠悠地倒茶:“沈兄弟真是快人快语,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不如先坐下来喝杯茶吧”·说着他又看向了肖宇翔,露出怪异的笑容:“弟妹也坐下来喝杯茶吧。”
肖宇翔感觉他的眼神特别别扭·不过他们今晚的主要目的不是来找茬的,而是不要让他们发现献祭有异影响到沈赋锦他们,所以坐下来喝喝茶磨磨时间还是对他们有利的。
于是克制下心里的别扭对龚旭一笑:“客气了”·但是小黑还是显得十分不耐烦·坐在这里令它太不爽了,它本应该跟沈赋锦一起并肩作战的,现在让它看着沈赋锦一人去作战,自己却在这喝茶,它实在喝不下。
“沈兄弟看起来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办吗”龚旭问道··肖宇翔顿时觉得头疼·如果不是小黑,他还不知道原来沈赋锦的表情可以这么丰富。
“没有”小黑道,“我听说是你来了本地之后才有了那个什么财神爷的,其实那是你饲养的妖兽吧”·肖宇翔本来还想阻止这么急躁的小黑,但他也好奇龚旭的回答。
因为这是他们大家的猜想··龚旭被问到这话竟然还哈哈一笑:“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话别那么快聊说完,这夜还长啊” ·肖宇翔觉得这家伙力话里有话,难道他知道他们的目的·那倒三角的眼睛看起来非常犀利,屡屡向肖宇翔看来的目光都非常怪异,那眼神肖宇翔捉摸不透,每每对视上却总是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肯定是你的- yin -谋那个杨司估计只是你的一颗棋子,被你利用完就杀了吧”小黑站了起来说道·  ·龚旭一听又哈哈一笑:“我已经提醒过你不要把话说的太快了,不然你们怎么顺利祭神”·两人一惊不由得一惊,这家伙果然知道既然知道的话那就意味着,沈赋锦那边肯定有埋伏·小黑跟肖宇翔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知道,在这慢慢喝茶也没有用了·小黑一脚将桌子踢翻,肖宇翔推开那些人往铁闸门那边跑。
铁闸门旁的人一看他们要跑,立刻把门关上·肖宇翔一脚过去,逼开了关门的人,但是立刻就有一群人为了围了上来,而且楼下的人也都从楼梯口涌了上来··肖宇翔这边应付这一大群人有些吃力,另一边的龚旭居然跟小黑打得不相上下。
“小黑,现在不是在这耗的时候,赶紧过去支援沈赋锦”肖宇翔道··“那你呢”小黑问道。
“等你们那边解决完了,再来找我我不会有事的”肖宇翔刚说完就被十几个人一齐压倒,动弹不得了,“快走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小黑一咬牙:“那你先撑一会我们很快回来”·说着撞破了玻璃窗,直接化原型跳了出去。
龚旭站在那看着小黑离去没有办法,肖宇翔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别以为你们埋伏了就怎么样,沈赋锦照样分分钟秒杀你们”·肖宇翔看到龚旭的肩膀抖动了起来,觉得奇怪,这家伙不会真的怕成这样吧·没想到龚旭回头看向肖宇翔,脸上却是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种- yin -谋得逞的笑容,让肖宇翔看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龚旭缓缓朝他走了过来,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嘻嘻嘻嘻……”·“你不会真的疯了吧”·龚旭笑着说道:“你知道妖兽的嗅觉有多灵敏吗”·肖宇翔瞪大了眼睛看他。
龚旭继续说下去道:“一般的妖兽能察觉到半径一公里内的猎物,你猜山洞里那只能察觉到多大的范围”·肖宇翔本想大骂他鬼知道,但他记得沈赋锦提过,不仅是驯兽师,妖兽的察觉能力也是非常强。
像小黑第一次见到肖宇翔,就知道他的特殊体质··像山洞里的那只……估计整个依沽村都在它的掌握下吧·这么说来,他们从一开始在这个村子里的一举一动,其实那只妖兽一清二楚吧。
“那又怎么样”肖宇翔硬着嘴皮道:“就算那只妖兽再强,也肯定打不过沈赋锦他们”·龚旭又笑了笑说:“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妖兽最主要的还是对食物敏感啊。”
什么意思肖宇翔只停顿了一下,就意识到了,原来龚旭的目的不是沈赋锦他们,而是,身为妖兽食物的自己·早就听沈馥语说过自己的灵魂特殊- xing -,龚旭千方百计将肖宇翔引来,就是为了把他给投喂给妖兽而他们所有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他的- yin -谋,全都被支开了这个人的心机好深·“救……救命啊沈腹肌救命啊小黑”·“你终于意识到啦,嘻嘻嘻。
安心睡吧,你不会那么快死的,教授看到你肯定会很开心的……”龚旭说完猛的伸出一脚踢中肖宇翔的脑袋,肖宇翔立刻昏了过去··龚旭对刀疤脸说道:“把我的车开出来。”
“老大要出门”·“我要离开依沽村一段时间,这里的事情就先交给你处理·”龚旭说道··说完,龚旭把肖宇翔抗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女王节快乐~· ·☆、激斗· ··(二十三)·祭祀的队伍已经到了山洞前,所有人如往常一样等待拜祭,神婆则走上祭祀台,朝洞口说话。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婴勺将沈傅益与沈赋锦的气息盖住,看着黑黝黝的洞口,它能感觉到,这山洞里是有东西的··正当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盯着洞口时,突然从山洞后面走出许多穿黑衣服的人,他们早有准备,其中一个上前把神婆给挟制住,村民们一看顿时惊慌失措。
那为首的一个鸡冠头朝着台阶下的村民道:“村长,我们的人怎么都不见了”·村长在下面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沈傅益刚要上前,却被沈赋锦拦住了。
沈赋锦对一脸沮丧的村长道;“带着村民离开,剩下的交给我们·”·“不行的啊,果然还是不行啊,只要有他们在,你们肯定又像上次一样……”村长低着头喃喃地说。
“你们都是你们这些人,把我们依沽村搞得不三不四”人群中一个村民冲着那些人愤怒地叫吼道··有人起头,立刻就有其它村民附议,“对就是你们害得我们家不成家人不成人”·“啊你们有毛病吧”鸡冠头扯着嘴角笑着说,“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得益最多的也是你们怎么现在变成是我们的错了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我劝你们先考虑清楚了再做,别轻信一个外地人”·村民们顿时都哑口无言。
沈赋锦看了一眼沈傅益,沈傅益会意,两人将身上的背包卸下·村长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沈赋锦看着他冷冷地说:“现在,带着村民回去·”·村长看出沈赋锦的不悦,连忙点了点头,但是目光又朝神婆看去。
沈傅益按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们会救她·”·说完跟沈赋锦两人冲上祭祀台··村长眼中泛起波光,但还是隐忍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够窝囊了,这个时候不能再拖沓,他对村民们道:“我们已经犯了太多错误,现在唯一能弥补的,就是帮那两个年轻人妖怪我们对付不了,但是人我们对付得了”·大家纷纷点头:“说的对我们至少还能对付人”·所有人都斗志满满,纷纷冲上祭祀台。
黑衣服的人见情况不好,立马放了一道烟花,烟花在空中发出声响,绽放出艳丽的火光··沈赋锦上前去一脚踢中那人的手腕,那拿烟花的手一松,烟花棒被甩进了山洞内。
所有人都看着烟花在山洞里炸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直到光芒闪过后烟雾漫了出来才回过神来··那鸡冠头被沈傅益擒住,他大笑着说道:“你们这些蠢人,财神爷要发怒了,会把你们所有人都杀死你们全都是财神爷的祭品一个都跑不了”·村民们听到这话都害怕地看着洞口,有些人脚已经开始发软。
就在此时,洞里又传来声音,村民们的心跳都更快了,鸡冠头却又大笑起来:“财神爷来了,你们全都休想逃”·“快下去”沈傅益朝村民们吼了一声,村民们这才纷纷挟着帮派的人下了祭祀台。
沈赋锦跟沈傅益两人也退了几步站在台阶上,看着从洞口走出来的庞大身躯··沈赋锦伸手往身后的剑摸去,沈傅益也拔出剑来·两人看着那从山洞里出来的东西又膨胀些许,超过了山洞,占满了整个祭祀台,这么大的妖兽,他们都很少见到,这应该离化神不远了。
妖兽滚动大大的眼珠看着台阶下的沈赋锦与沈傅益,忽然张嘴发出震耳的咆哮声来·顿时一阵大风刮起,树木枯枝纷纷向他们砸来,两人纷纷抬臂护住头部,婴勺上前将身形变大,将两人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村民们则躲到树后面,抱紧了树干··等风一停,沈赋益率先从羽翼下突出,踩着婴勺的背往上飞去,只取妖兽门面·妖兽转动头部用尖角迎上攻击,婴勺不得不连连避开。
沈赋锦从另一边上了祭祀台,抬头看了一眼这高大的身躯,妖兽专心对着眼前的婴勺无暇顾及他·沈赋锦踩着山洞旁边的石头一跃而上,剑光划过手掌后深深扎入妖兽侧腹,只留剑柄在外,却不见妖兽一点血·妖兽嗷叫了一声,大眼珠转了转看向沈赋锦,用力地甩了甩身。
沈赋锦抓紧剑柄,妖兽如同摇波浪鼓一样不停地摇晃身体,沈赋锦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才不至于被砸痛··沈傅益他们因为妖兽的甩身也无法接近,忽然,妖兽朝天大吼了一声,沈赋锦终于被甩了出去,沈傅益与婴勺上前将他接住。
“没事吧”沈傅益扶着沈赋锦··沈赋锦罢了一下手道:“这不是它的真身·”·“什么你的意思是……”沈傅益看向那妖兽。
妖兽在那旁用力地想将沈赋锦的那把剑挠出来,奈何身体庞大动作比较笨拙··沈傅益看到了沈赋锦那把剑,上面只有一道沈赋锦自己的血痕而已·如果是真身的话,早就血流成河了。
这只妖兽,竟然不是貔恘吗·“得先削它一块出来让它显原型·”沈赋锦说着看向它那只够不到剑的后腿,“那只腿比较短,应该就是三叔他们砍的还没长全,我们就砍那一只。”
沈傅益点了点头,妖兽似乎察觉他们的杀意,忽然又站直起来,警惕地盯着他们··“我们得先把它弄瞎了·”沈傅益说道··“嗯。”
————·徐二郎跟傻大个在山底守着·徐二郎蹲在一石块上抽烟,地上有数不清的烟头·他看了一眼被他们绑在对面石头边上的人,缓缓回过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傻大个:“你说,刚刚山上放的烟花是什么意思”·傻大个闭着眼想了想:“可能是他们打赢了在庆祝吧。”
“哈,那他们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徐二郎觉得自己也是太无聊了才会找傻大个聊天··“嗯……也许那就是在告诉我们他们赢了”·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徐二郎把烟头扔到地上,直起身来踩了踩:“但是为什么那枚烟火打过之后,这些人就一副很兴奋的样子”·那群人看着徐二郎缓缓朝他们走来,又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召同伴来,对不对”徐二郎说着在他们面前蹲下··那被绑住的黑衣人汗如雨下,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听徐二郎这一问,头摇得更厉害了。
傻大个听到一阵脚步声,便站了起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没一会,果然就见到一群人朝他们这边走来了··徐二郎看着那群人,活动活动了一下手脚:“你一般能打几个”·傻大个:“没数过。”
“那现在有个机会让你数一数了·”·————·山洞外飞沙走石,狂风呼啸·妖兽又一次发作··村民跟帮派的人都抱成一团躲在婴勺的羽翼下。
“这样下去根本没法近他的身·”沈傅益说道··沈赋锦沉了沉脸,打开捡回来的背包,拿出捆兽绳,捆兽绳是由猎人的筋骨拧成,几乎能束缚住任何妖兽。
“我负责引开它的注意力,你困住它·” 沈赋锦说道··沈傅益点点头,接过绳子:“你小心点·”·这时村民跟黑衣服的人吵起来,村民推搡一下那鸡冠头:“都是你们害得大家都走不了你们不是很有本事吗有种别躲在这让你们财神爷保护你们啊”·鸡冠头被说的面红耳赤:“你他娘再说一句我现在就……” ·话还没说完,那村民更加气愤道:“就怎么样有种现在就滚出去”·鸡冠头脑子一热,作势就要开打,两方的人有的劝阻有的推搡顿时乱做一团。
沈赋锦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所有人感觉一股寒气从底下升起,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吭声··风势骤停,这次沈赋锦率先跳出·那妖兽防御- xing -还挺高,杵在山洞前只有三面受敌,那只稍短一截的后腿也掩在后面,要下手比较难。
  ·沈赋锦的剑还扎在那妖兽侧腹,沈傅益便将自己的借给了他,沈赋锦的剑法颇为精准,从来不做多余的繁花点缀··但此刻他要吸引妖兽注意,他又舞起了剑花逼近妖兽。
妖兽被晃得眼花,正待又要发作,突然一道绳子从它的后背飞过,又从它的下腹穿了过去,它这才发现身侧出现了另外两个身影··妖兽又开始甩动身体挣扎起来,那力道太大,沈傅益差点也被当成拨浪鼓一样摇晃,婴勺与他一同扯紧了绳子,也只勉强不被甩出去。
“将它拖下祭祀台”沈傅益对婴勺说着··沈赋锦踩着一边的石块跃上妖兽的鼻梁,妖兽一惊,一片白光晃过后,妖兽的眼前瞬间一片黑暗,嘶吼声响彻了山间。
妖兽发狂地跳动,扭着身体,它的力气极大,直把沈傅益与婴勺都甩了出去,两人直接撞向山壁,慌乱中沈傅益将婴勺护在怀里··沈赋锦也没好到哪去,整个人被抛出高空,剑在慌乱之中不知掉在什么地方,而下面就是祭祀的台阶,这一跤摔下去最少断两根肋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祭祀台下出现,那身影飞起身在半空接住了沈赋锦··小黑睁着黑澄澄的眼睛与沈赋锦对视了一眼,而后转而面向这发了疯的妖兽。
两人毕竟在一起久了,看到彼此心里都会自然安心下来,一起并肩作战对付起来就顺手多了··一旁的沈傅益跟婴勺也已经起身,沈傅益抹去嘴角的腥甜,重新拽住绳子一端,甩给对面的沈赋锦,沈赋锦接住捆兽绳后两人同时发力。
妖兽被勒住,扭动挣扎的幅度也变小··“拉下祭祀台”沈赋锦一声令下,两边同时使力,妖兽察觉力气将它往一处带,立刻往反方向抗衡起来。
妖兽不肯下祭祀台,它看不见,只好胡乱地挥着爪子,它乱挠山壁掉落下许多石块,沈赋锦他们躲避这些石块,更是难以将它拖下去··就在这时,沈赋锦看了妖兽因为转动了身子露出的后腿,将绳子交给小黑:“撑着。”
小黑咬紧了绳子朝他点了点头··只见沈赋锦几个翻身跳跃来到妖兽身侧,用力将自己的剑拔了下来,再跑到妖兽身后提刀斩下,剑嵌入了妖兽后腿··沈赋锦双手握刀,手臂上的青筋暴露,下一瞬,妖兽的一只后腿被卸下,一个趔趄跌下祭祀台,翻了好几个跟斗仰倒在地上,滚起阵阵烟尘。
所幸村民们都已经跑远了,妖兽只压倒四周几颗树木而已·沈赋锦被妖兽的血液溅了一身,手上还提着刀,站在祭祀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已经曝露无疑的妖兽。
原来这只妖兽不是貔貅,只是一只普通的虎型妖兽··妖兽在翻滚中被捆兽绳缠住难以起身,小黑也站到了沈赋锦旁边看着台下扭动的身躯,酝酿了一下后从嘴里喷出一条火龙,熊熊的火焰将妖兽全身覆盖,妖兽团成一颗火球,四处滚动,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山间。
几人站在祭祀台上看着这颗火球到处窜动,所到之处便引起火苗··沈傅益说道:“不好,旁边的树也着火了·”·如果火势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里离水源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沈赋锦立刻朝沈傅益说:“让村民将四周的树都砍了·”·时间紧迫,沈傅益点了点头,立刻骑上婴勺去追村民们··眼前的妖兽身躯陡然缩小,它仰天咆哮了一声,双目看不到所以它凭自己感觉,抱着自己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着的想法朝准一个方向猛扑过去。
电光火石间,小黑驮着沈赋锦躲开,妖兽扑了个空·沈赋锦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朝剑上一抹鲜红,从上而下,将妖兽头顶下颚直接穿透,妖兽扑腾着挣扎了几下,最后终于精疲力尽。
月亮从薄云后冒出,这夜即将过去··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祭祀台上下一片狼藉,沈赋锦与小黑看着那团火焰渐渐变小,沈赋锦才从一旁的石堆中翻出沈傅益的背包,拿出一个瓶子,将妖兽灵魂收了进去。
·小黑又变成一只黑猫模样,实在是太累了··沈赋锦回头淡淡看了它一眼:“他呢”·小黑愣了一下,这才猛地想起来肖宇翔这茬刚刚来的时候情况紧急就没提起,现在它有些心虚地跟沈赋锦解释了原委。
沈赋锦听着小黑说一句,脸就黑一分·虽然沈赋锦不苟言笑,但是小黑从认识沈赋锦到至今都没见过这种表情的沈赋锦,内心慌到极点··“我们快点回去救他吧”小黑又站起来道。
沈赋锦抬头看着下山的方向:“来不及了·”·“来得及的”小黑说道··沈赋锦缓缓捡起自己的刀,望向小黑的双瞳是如冬夜的冰霜:“他们的目的是他。”
“啊什么意思”小黑愣了愣,“你是说……他们的目的其实……其实是……肖宇翔”·沈赋锦看了他一眼,转身跑向下山的路。
小黑顿时如坠冰窟·· ·☆、救援· ·(二十四)·一辆蓝色敞篷车行驶在夜色朦胧的山路中··“都怪你磨磨蹭蹭的,啊锦他们要是受伤回去,三叔肯定又饶不了你。”
沈馥语坐在副驾驶朝着后座的人说道··后座的男孩十七八岁的年纪,精致的五官还透着一丝稚气,他慵懒地伸了伸懒腰:“锦哥才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烂呢,我爸就老是瞎- cao -心再说男人受点小伤那算什么,锦哥才不是受一点伤就大吼大叫的人呢”·沈馥语翻了个白眼:“得了,跟一个沈赋锦的崇拜者说这些有什么用唉,都怪我弟从小就魅力大”·男孩是沈纪平也就是沈馥语口中的三叔的儿子,沈傅宁。
沈傅宁眯起眼睛摸着下巴说道:“话说回来,我还挺好奇锦哥那个‘有缘人’长什么样子,听说还真的是个男的”·说着他又趴上前问沈馥语,“诶,你不是见过吗怎么样快说来听听”·沈馥语伸手过去敲了沈傅宁的脑袋:“没大没小的,诶什么诶是不是想让我收拾你一顿”·沈傅宁大呼了一声揉着头又回到座位:“你这么暴力是嫁不出去的”·沈馥语听到这话更是怒火燃烧,正要好好收拾一下他,这时一直在驾驶座开车默不出声的人轻轻咳了一声。
那人剃着平头,五官硬朗,形态不怒自威,饶是沈馥语这般刁蛮在他面前也自觉收敛··可是沈傅宁却仗着自己年龄小,又故意挑衅道:“看吧,大哥也认同我的看法女孩子啊,还是温柔一点比较可爱”·“啊宁,别乱说话。”
说话的正是他们大哥沈傅卿··沈傅卿的父亲是沈馥语他们的叔父,直系二叔公,与他们同辈但是年龄稍长他们些,所以大家都喜欢叫他大哥··沈馥语平息了一下怒火,心想等大哥不在的时候再收拾你·“但是我还是很好奇嘛,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沈傅宁不依不饶。
沈馥语想起了肖宇翔,顿时笑了一下道:“你别说,你们两个还有点像”·沈傅宁惊喜道:“真的啊有我几分潇洒”·“有你几分白痴”·沈傅宁不爽,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来。
忽然一旁的沈傅卿不做声色地将车灯熄灭,又将车缓缓驶入了路边草丛内停下··“怎么了大哥”沈傅宁站起了身子探望前面··沈傅卿沉着声音对他们说:“村口有情况。”
此时的村子戒严,村口应该是最平静的时候,怎么会有情况·“我先去看看,你们先在这等着·”沈傅卿吩咐完他们,就径自下了车,朝旁边的没修的山路走去,身影隐没在岩石与树木中。
沈馥语跟沈傅宁两人躲在山石后看向村口·原先这村子戒严,就在村口中央放了一些石块,不让车辆进入,可是如今那些石块被人推到一旁·而且有两辆车相向堵住了对方的路。
“奇怪,好像一个要进一个要出给堵住了·”沈傅宁低声说了一句··沈馥语他们只看见两个黑乎乎的身影,看不清细节,看似在交手·两个黑影打得不亦乐乎,令人费解。
“奇怪,大哥在干什么”沈馥语道··两人看了有一会,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沈傅宁背后响起·沈馥语回头便看到一条蛇从沈傅宁的衣服内钻出,吐着信子盯着她。
她一脸嫌弃道:“你这恶趣味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还以为你是农夫啊,能给它温暖怎么的”·“哼,我找不到麒麟只能先学大哥养蛇咯。”
沈傅宁道··他也想像沈赋锦一样养麒麟看起来又威风又霸气,但是能力有限,他只好模仿一下他的大哥沈傅卿养蛇了,虽然他养的蛇与他大哥的还是有点区别。
“麒麟,你饿了么”沈傅宁问着趴在他身上的蛇,这名字沈馥语也想吐槽的,明明一条蛇还要被叫这个名字,跟了这么个主人真是委屈它了。
不过好在麒麟只是沈傅宁暂时的“宠物”而已,并没有真正的结为盟兽,可以随时离开··麒麟在沈傅宁耳边悄声说话,沈傅宁听完吃惊地盯着前方两个黑影,眼睛像是要蹦出星星一样:“不是吧”·“怎么了”沈馥语看着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沈傅宁抓着她的手臂道:“有两件事第一件,麒麟说前面有个四象- yin -体,我大胆地猜想一下,方圆几里内除了那个人应该没有别人吧而且那两个人也不是沈家人。”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什么肖宇翔在那里”沈馥语越发觉得古怪,肖宇翔不应该跟沈赋锦在一起吗怎么身边既没有小黑也没有一个沈家人,还在这时候出村这太蹊跷了。
难道肖宇翔遇到什么不测了·看到沈馥语完全沉浸疑惑中,沈傅宁又接着说道:“麒麟它早些年走南闯北也跟过一些散猎……”·沈馥语看着他,心突然猛跳了一下。
“你知道它们这种妖兽对味道非常敏感,如果它没记错的话,那前面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莫奈·”·沈馥语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这些年她无数次想过那个人,想过无数次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重逢,却从来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
·沈傅宁见她的眼睛从浑浊到恢复清明时间很短暂··突然前面的人影增加到三人,起初他们大哥似乎在劝和,三人混战了一会,后来他们大哥便和其中一个联手对付另外一个,败势便渐渐明显。
沈馥语将内心翻滚的心情压下,深吸了一口气后平静地对沈傅宁说:“我们走·”·说着自己先朝沈傅卿刚刚走过的路线走去,沈傅宁猝不及防地跟上去:“诶他人在那边走这边比较近”·“谁跟你说我要见他”沈馥语回头白了他一眼,一阵失落闪过眼底,“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我们去哪”·“你不是想看看你嫂子长什么样子吗”·“嘿嘿这个好” ·————·徐二郎大喘吁吁地躺在地上,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衣服都被扯成条了。
他看向了傻大个,瞧见他也没好到哪去,鼻青脸肿的,感觉更憨了··傻大个将最后一个放倒后走向徐二郎,踢了踢他:“喂,我能打十一个·”·徐二郎愣了一下,这傻子还惦记着他那个问题呢,还真的是傻。
他笑了笑道:“好好好,你牛逼”·两人缓了一会,徐二郎这才发现山上的光有些太亮了,按理说,他们就算都举着火把都没这么亮吧·忽然又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他们这边走来。
徐二郎有些头疼:“不是吧,还来他们人也太多了吧打轮流战吗”·说着从地上翻身坐起,跟傻大个直直盯着路口,准备人来了就直接上去抡。
手电照亮了路面,徐二郎率先冲出去,不管来的是谁拳头先砸下了再说,风驰电掣间,徐二郎的拳头却被人收住,双方都打算施展下一招时抬眼却看清了对方··“怎么是你”徐二郎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
沈傅益松开了他的拳头:“山上起火,我带村民们上山去救火”·“怎么回事怎么着火啦”·“没时间跟你们解释了。”
徐二郎忙让开道:“那你们赶紧去吧”·村民们用板车载放着砍树的家伙跟水壶,跟着沈傅益朝山上奔去了··傻大个站在那目送他们离开,疑惑地挠了挠头:“他刚刚不是跟我爸他们一块上了山吗”·徐二郎瞥了他一眼,嗯这家伙还不算太傻。
沈傅益有婴勺,下山当然不用走山路了,故而不知道他下了山··过了一会,徐二郎跟傻大个将地上那些人也给收拾绑一块后,又有一个人影从山上下来·准确地说,应该有两道身影。
徐二郎瞧见走下来的人,兴奋地迎上去:“怎么样灵魂收了吗是个什么妖”·沈赋锦连看都不看他就跑了过去,小黑紧随其后。
天空镀上一层深色的蓝,天要亮了··小黑走着走着感应到了什么,忙跑到沈赋锦面前:“啊锦”·沈赋锦淡漠地看了它一眼,小黑内心咯噔一下,本来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变得没底气:“啊锦,我知道是我不好,自作聪明地离开,没保护好他。
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生气沈赋锦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有些奇怪,他这是在生气理由是像小黑说的那样因为没有保护好肖宇翔吗他只觉得此刻心如火焚,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对他来说实在少见,他很不喜欢。
“啊锦,你听我说,我感觉肖宇翔还没走远真的他我还能感应到他”小黑闪烁着黑溜溜的眼睛坚定地看着沈赋锦。
没走远的话,那人还可能有救··“而且啊锦,我还感觉到有其他沈家人来了”·· ·☆、重逢· ·(二十五)·天渐渐亮了,依沽村正门口也渐渐安静下来。
那两个夜色中的人正是莫奈跟龚旭·龚旭急着出村,却没想到被莫奈的车堵了个正着,龚旭也不是个好脾气,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了··沈傅卿的眼睛只锁定莫奈,看得莫奈心里毛毛的,这家伙不知是他哪来的仇家,本来想表个清白自报家门,谁知对方一听到他的名字立刻变了阵营,两人联手对付起他来。
龚旭知道这两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而且现在天已大亮,不是恋战的时候,再不走就对自己不利了··于是龚旭趁沈傅卿对付莫奈时重新摸回上车,加大油门将莫奈的车直接顶开走了。
莫奈接下沈傅卿的招数道:“兄弟,人都跑了,我们也别打了吧”·沈傅卿冷着眼看他··“小弟还有事情要办,你要是寻仇,等我事情办完你再寻吧”莫奈说道。
沈傅卿迟疑了一会才松开了手,转身对着空空的村道说道:“出来吧·”·这时,从一旁草丛后闪出两个人来,准确地说应该是三个人,沈傅宁背着肖宇翔,沈馥语则站在一旁。
记忆里那个青涩的小女孩如今已蜕变成另一副模样站在不远处,紧身的皮衣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婀娜多姿,高高竖起的马尾又特别干练与精神,她投过来的目光像是不经意滑过,却带着诸多意味·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莫奈顿时就明白了。
唉,这都怪他当年太年轻,自认风流到处留情,这还只是其中一个而已··想当年沈家大小姐到了婚嫁年龄,拒绝了所有的提亲,为此二叔公还大发雷霆,最终还是沈馥语的父亲沈纪律出面说:“孩子有孩子自己的想法,我们大人着急是没用的。”
二叔公这才稍按熄火,但他还是觉得祖宗的规矩不能破,是人都要成婚的··而沈大小姐的一句话让二叔公至今拿她没办法,沈大小姐说了:“我要么不嫁,要么只嫁莫奈一人。”
就凭这句话,二叔公就对这个叫莫奈的散猎未见其人,先恨三分了,怒道:“哪来的野人,妄想攀龙附凤”·猎户的规矩是不与散猎结亲,以保持血统的纯正,尤其像沈家这种作为榜样的大家族,更不能有例外。
所以沈家是坚决不同意沈馥语与莫奈在一块的··从此莫奈就被沈家人列入黑名单了,从不来往合作·此次也是因为情况特殊,因为事关沈家大当家,沈纪平他们还是瞒着他二叔公进行的,若是被他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发作了。
从此别人提起莫奈这个人,除了他的各种光辉事迹外,还会拿沈家这件事来调侃,甚至编出了好几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莫奈听到这些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他自觉齐大非偶,他与故事里的那人也不过相处短短一天时间,并没有太多的故事可以叙述。
·但他确实耽误到人家了,莫奈也曾想找人家说清楚,奈何总是没有机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人别说是说话了,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没有机会见面,但沈馥语这个名字却总是出现在他的四周。
她私下会动用自己的关系给他带来一些合作机会,这对莫奈他们这种小团体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的,而且他们合作的都有特点,来的时候只字不提沈馥语,等过后才稍微暗示,那时候也没法拒绝了。
此时天已大光,朝阳照在莫奈一半脸上有些晃眼,沈馥语看了看,胡子拉渣不修边幅的模样,多年前已刻在心上,此时望着依然心动不已·这些年来的思念已盖成宫殿,可是那又如何呢·沈傅卿的手搭上沈馥语的肩,将她身子转过来背对着莫奈,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手忙脚乱地胡乱抹了抹脸。
沈傅卿沉下了脸:“我再去跟他交流一下·”·沈馥语忙拉住他大哥:“别别别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没事我没事我就是……”·沈傅卿侧了一下头看一眼莫奈,眼神充满杀气。
莫奈却悠闲地靠在车边抽烟,目光落在远处··“大哥大哥,我锦嫂怎么办”沈傅宁还驮着肖宇翔呢··“先带他回车上。”
沈傅卿刚说完,就见到迎面走来的沈赋锦,还有跟在身后的小黑··“锦哥”沈傅宁看到他一脸兴奋,还松开一只手来打招呼。
沈赋锦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你们来了·”·沈傅卿点点头,上前搭住他的手臂:“啊锦,你没事吧”·沈赋锦轻微点了点头,把目光落在后方的莫奈身上,骤然变冷。
莫奈也平淡地回看着他·沈馥语挡在了沈赋锦面前:“啊宁快把你嫂子还你锦哥”·沈傅宁立刻道:“这家伙太沉了我先替锦哥多背一会”·沈馥语上前拧了沈傅宁一下,沈傅宁“哎呦”一声松开了手,沈赋锦一把接过肖宇翔抱了起来。
“老弟,家里找你找得紧,你还是先回去吧”沈馥语说道··沈傅卿也点点头说道:“你先走,这里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
沈赋锦看向小黑:“你留在这·”小黑乖顺地点点头··看着沈赋锦走了,沈傅宁还想要跟上去:“锦哥我给你搭把手呀”·却被沈馥语拽紧:“你想当灯柱啊你”·“啥灯柱最多电灯泡”·“就你那样当电灯泡都委屈你了。”
“哼”沈傅宁不屑地别过脸,看到小黑后又一脸幸灾乐祸,“小黑小黑,你也变电灯泡了啊”·小黑抽了抽嘴角,不理沈傅宁。
转头对沈傅卿说了事情的状况,沈傅卿听完点点头,吩咐大家先上山去帮忙,沈傅宁和沈馥语跟着小黑先奔上了山··接着沈傅卿对莫奈说:“你们的情报出了问题,这山里头的不是貔恘。”
莫奈慢慢吐出烟圈:“我不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嘛·”·山上的树木干燥,一点就着,好在及时斩断树木隔离火源,临近中午火势才完全控制住。
祭祀台被烧毁,山洞也塌了·村民们都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个地方,这里曾经是他们取之不尽的宝藏,却又像是一场梦魇,好在如今梦醒了··村长对沈傅卿他们连连道谢,并在村里大摆酒席,忙活了一晚上大家都饿急了,纷纷提筷夹菜,这一顿吃得酣畅淋漓。
沈馥语不是很有胃口,吃了一半就离席了··徐二郎瞥见,用手肘撞了一下跟人喝酒的莫奈,莫奈回头问:“二郎,你要喝吗来来来,这杯给你”·“去去去”徐二郎一把推开了酒杯,向他使了个眼色,下巴一扬指向沈馥语走出去的方向:“你倒是跟人家好好说句话呀”·莫奈拿起酒杯又啖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气:“人家都不准备跟我说话,我去说什么”·“嘿,我看你那风流样也不像是不了解女人的样子啊怎么真遇到人就怂了呢”·莫奈叹了口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然后起身追了过去。
这一幕被坐在隔壁桌的沈傅卿看到,他刚要起身,徐二郎忙拉着傻大个过来敬酒了··“这次还多亏了你们沈家人啊”·村长闻言又表达了一番感谢:“真的多亏了你们,我们村子才能又恢复正常,不然我们村子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们村子这些人的命都是你们救的。”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是啊是啊,我们的命都是你们救的”村民们也纷纷道谢··沈傅卿接过村长递过来的酒:“这也是靠大家的配合下才将那妖兽斩除的,是大家的功劳。”
“不不不,主要还是你们帮忙尤其是沈小兄弟……咦,说起来,沈小兄弟去哪了”·· ·☆、回程· ··(二十六)·肖宇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躺在一艘船上,随着海浪颠簸着,明明能看见小岛,但始终靠不了岸。
醒来的时候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抬起头看到一张安静地睡着的脸,虽然冰冷俊逸却让他觉得很安心·他睡了多久了是沈赋锦救了他吗·头还有点疼,身上的桎梏感强烈,这家伙难道不会帮他把绳子给解了吗他动了动身子才发现,竟然是因为他被沈赋锦抱在怀里。
肖宇翔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这个时候是推开他好还是继续装睡好呢怎么说自己平时也抱着他好多次,这么推开人家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在他犹豫的时候沈赋锦缓缓睁开了眼睛,肖宇翔朝他咧了咧嘴:“你……你醒啦。”
沈赋锦翻了个身松开他,肖宇翔从床上爬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全身酸痛不已,他看向沈赋锦:“我们现在在哪沈傅益他们呢”·“他们没事。”
沈赋锦淡淡地回了一句··肖宇翔打量了一下四周,他们应该是在某家酒店内,还是个套房,干净整洁·突然,他瞥到了桌子上一个个小方形的东西,眼睛都直了:“你……你买这些干什么”·“前台送的。”
“你你你……你还真的收下了啊”·沈赋锦看了他一眼··肖宇翔顿时笑出声来,他能想象那个画面。
一个昏迷的男人被人带来酒店开个房间,前台的妹子立刻殷勤地说只有套房了,按照沈赋锦那个- xing -子肯定不会去找下家,结果前台妹子帮他开好房间后拿出许多保险套送给他……·肖宇翔一想到沈赋锦看到这些东西的那个表情就笑得肚子疼了。
 ·沈赋锦看他笑得前仰后翻的,竟然也不生气,问他:“你不饿”·肖宇翔这才感觉饥肠辘辘:“饿好饿啊,我都没力气笑了。”
沈赋锦起身:“洗漱一下,下去吃饭·”·肖宇翔发现双他可能蜷太久了,脚有点麻,走路有点不太自然,走过前台时,妹子的表情很微妙··两人在酒店里的餐厅吃饭,已经过了饭点,餐厅内这时候没什么人。
肖宇翔咬了一口肉说道:“那个龚旭真是奇怪,那妖兽好歹养了这么久竟然也不怕被你们宰了,反倒要抓我,你说是为什么”·沈赋锦依然没什么表情继续吃东西。
“而且还要把我交给什么人,不会是想慢慢虐待我吧”·沈赋锦抬起眼看他:“你说什么”·肖宇翔被他看得一惊:“啊怎么了”·沈赋锦严肃地看着他说道:“他要将你交给谁”·“我,我记不清了,他好像提到了什么教授……之后我就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怎么了吗”·沈赋锦的表情很严肃,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看得肖宇翔也很紧张··突然沈赋锦抓住了肖宇翔的手,把他吓了一跳,沈赋锦用认真的表情看着他道:“以后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肖宇翔吓得连忙抽出手,看了看四周:“你脑子瓦特啦突然告什么白”·沈赋锦又抓住道:“我是说真的。”
肖宇翔看他不容置疑的样子,只好先答应他:“好好好,我连上厕所都带着你行了吧”·见他答应,沈赋锦这才罢休··本来跟着沈赋锦就能少点遇见那些奇怪的东西,肖宇翔觉得答应沈赋锦无可厚非,只是看沈赋锦的反应,看来是有其它重要原因。
————·霞光回荡在山际,田间又响起了蛙叫,依沽村又恢复了平静··沈傅卿跟沈傅益面对着一片田野站着··沈傅卿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磁- xing -:“按理说,我们应该把你带回本家。”
沈傅益心下一惊,但是沈傅卿没有做出动作,他便又恢复平静:“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沈傅卿表情凝重:“你有什么打算这么逃下去也不是办法。
而且你得知道,啊锦的处境,回去会面对什么·”·沈傅益皱着眉,低下头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沈赋锦回去会面临的惩罚,绝对不会因为他的身份是下任当家而减轻,相反会更严厉。
沈傅卿用手按了按沈傅益的肩膀:“你自己想清楚吧,我们先回去了·”·说罢,沈傅卿转身离开,偌大的田间只余下沈傅益一人··车上沈傅宁一直追问沈馥语跟莫奈的事,沈馥语被他问得烦了,最后干脆就不理他了。
等沈傅卿一来沈馥语像看到救星一样开心··“走了·”沈傅卿道··“益哥呢”沈赋宁好奇地朝沈傅卿身后的路看去,“怎么没有跟着一起来啊”·“啊益他还有事,我们先走。”
沈傅卿说着将车启动,沈赋宁无奈,只好跟沈馥语一起回到车上··车在夜色中奔驰··半夜沈馥语揉揉眼睛醒来,发现车停在一片沙地上,她看了一眼后座的人:“这家伙终于安静了。”
她抬起头看向车外,看到沈傅卿靠在不远的一块石头上,目光落在远处没有焦点,手上还有一根还未燃尽的烟·沈馥语刚要起身,才发现大哥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她拿起外套下了车,朝沈傅卿走去。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沈傅卿的目光从万家灯火中收起,看了一眼沈馥语:“醒了·”·“嗯·大哥·”沈馥语有一瞬间觉得大哥的身影看起来很孤单。
她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看到地上些许的烟头,不知大哥在这里坐了多久··她也跟着沈傅卿看着远处的高速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出了这片山就是新源城了··“他,怎么说。”
两人沉默了许久,沈傅卿问出来一句··沈馥语知道他问的是谁,淡淡一笑:“没怎么说啊,就那样啊,是个误会·”·沈傅卿轻微皱起眉头看向她,沈馥语却笑着推了他一下:“大哥你别这样,你严肃起来好可怕的呀”·顿了一下,她又继续说道:“本来就是这样啊,都怪我当时太年轻,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大叔呢现在看到真人真是幻灭啊不过因为我让很多人误会了他,还妨碍了他发展……”·沈傅卿看着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沈馥语继续提起嘴角笑着说道:“我们下午谈的很愉快的,我跟他说啦,看到他现在这模样打破我一直以来的梦,我对他幻灭了现在我终于可以安心去嫁人了”·沈傅卿一只手搭落在沈馥语头上,沈馥语停了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头低低的,泪水打- shi -手中的外套。
违心的话每说一句,心就像被扎一针·她好像有点承受不住了,泪水最终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沈傅卿将她的身子揽近怀里,沈馥语放声大哭起来··· ·☆、受罚· ··(二十七)·沈宅,牌位房内。
沈赋锦跪在案前,身后站着沈二叔跟两位叔公,手里都拿着藤鞭··“先祖列训,不得随意出猎,你未经同意就擅自行动,此为错一·”二叔公怒着一张脸,那张脸比沈赋锦他二叔还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赋锦,随即一鞭落下,指头粗细的木藤“咻”的一声,落在沈赋锦结实的背后··这种鞭子是由坚韧的树筋拧成,非常有韧- xing -,打在身上特别疼,对一般人来说一鞭就难以承受了。
沈赋锦从小甚少挨这种训罚,尤其是才刚大战过,身上还有些伤口,二叔公这一鞭下的力道够足,疼得他额头都冒出了汗,但他还是隐忍下,一言不发··“祖训言,不得将外人介入危险中,其为错二。”
三叔公说完也扬鞭落下··“纵容手足犯错,其为错三·”二叔犹豫了一下,又“咻”的一声,打在沈赋锦肩侧··\"身为沈家下一代当家,不恪守家规,屡屡犯错,你让下面的人怎么服你\"二叔公又狠抽了一鞭。
肖宇翔趴在门上偷听,外面看守的人一脸无奈·本来他们也不肯让他靠近牌位房,但是肖宇翔拿未来的当家夫人吓唬他们,他们也拿他没办法·谁愿意得罪未来的当家夫人呢·肖宇翔听到里面“咻咻”的声音,这是在体罚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时兴这个,不知道家暴是不对的吗。
而且他觉得那个第二条沈赋锦不该受啊本来是他自己要跟去的,怎么能怪人家呢·他越想越气,上去一把将门推开,大声说道:“你们别打了我是自己跟着去的你们凭什么打他要打也是打我”·几人都吓了一跳看向他,唯独沈赋锦没有回头。
下人们连忙上去拉他,肖宇翔扒着门框不肯走:“别拉我,我要跟那老头理论”·肖宇翔朝着里面那个长得最凶的人龇牙咧嘴,那个老头上次吃饭的时候没有见过,看起来他最不好对付。
二叔公瞪圆了眼:“这是哪来不懂规矩的毛孩”·沈二叔连忙上前:“这位就是啊锦带回家的朋友·”·“哎,不是我说,你们这样体罚你们家下一代当家合理吗”肖宇翔边挣扎着边大声嚷道:“祖国花朵,国之栋梁,一家之主,哪有受罚的道理他做什么你们都应该服从才是若不是因为你们无能,他根本也不会出手而且我是自愿跟他去的,关他什么事你们几个老头假公济私,肯定是平时看沈赋锦不爽借此机会教训他”·二叔公越听脸色越难看,沈纪刚连忙上前喝斥两个下人:“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带走”·两个下人看到二当家发怒,齐声应是,对肖宇翔道了一声“得罪了”,然后一人架着肖宇翔一只手臂直接将人拖出去,肖宇翔还不甘心地嚷嚷:“有什么冲着我来啊要打打我”·大门重新合上,门口又多站了几个下人挡着,那两个将肖宇翔拖走的人直接将他拉出院外,肖宇翔想重新进去,他们却无奈地拦住他:“大少夫人,您别为难我们了。
大少当家应该一会就出来的,您还是在这里等等吧·”·“谁说我要找他了,我是想找那些老头理论啊”肖宇翔知道跟他们说也没用,气鼓鼓地坐在台阶上生闷气。
刚刚看到沈赋锦跪在那里,不知怎么突然觉得有点难受··被肖宇翔一觉和,屋内严肃的气氛顿时消失了七八分·二叔公气得直喘大气,胡子飞起··沈纪刚给二叔公端上茶:“二叔,消消气。”
“看你们惹的破事”二叔公怒道,“我早就跟你们说了不准与那野人合作,那野人没有任何信用可言你们非不听,惹出来这个什么野兽,一个三当家败得如此下场,沈家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沈纪刚早知道会有这么一训,不敢反嘴,而是将手上的藤鞭递给二叔公:“纪刚自觉做错,自愿领罚。”
二叔公看了看沈纪刚那张- yin -沉的脸一眼,深知这几个日夜他也没有好眠,为了沈傅益那孩子也是- cao -碎了心,便将他递来的手推开,冷声道:“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怕被人笑话”·说着二叔公又站起了身,走向还跪在那的沈赋锦。
年下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奇幻魔幻·“我问你,你知不知错·”二叔公质问道··“知错·”沈赋锦开口答道,声音低沉却有力。
“知错了,就罚你在列祖列宗前反省一个晚上”二叔公说完甩袖要走,沈纪刚又说道:“啊锦才刚劳累一场,现在又受了鞭罚,可不能再罚了。”
一旁三叔公也悠悠地说了一句:“他既已知错,再罚便过了·” ·二叔公看了他们一眼,看他们护犊子护成这样,“哼”了一声对沈纪刚说了一句:“傅益的事你要给个交代”然后便转身出了门。
三叔公也负手身后,悠悠地转出了门··等他们都走了,沈纪刚这才对沈赋锦说道:“起来吧·”·“傅益的罚由我来受·”沈赋锦岿然不动。
“我会另外处罚他,你先起来·”·“我代他受罚·”·看着自己的侄子,沈纪刚也不忍罚他,铁着的脸有些松动:“起来吧。
我答应你如果他回来,不会重罚他·”·沈赋锦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站了起来,跪久了脚有点麻了··“你这次在依沽村有没有……”沈纪刚憋了一肚子话想要问沈赋锦,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直扑向神案前的沈赋锦,整个人都盘在他身上。
沈赋锦猝不及防地接住了对方,一个趔趄后站稳,搂住了对方的腰身·肖宇翔大喜:“沈赋锦,你还是挺耐- cao -的嘛”·沈纪刚的脸顿时又黑了下来。
“看到你没事就好了,我在外面把那些打你的老头都诅咒了一遍,他们的祖宗十八代我都问候了”肖宇翔气愤地说道·然而他每说一句,沈纪刚的脸就黑一分。
沈赋锦淡淡地说道:“你问候他们的祖宗就是问候我的祖宗·”话说得竟然一点指责的意味都没有··“是哦,那我下次问候他们本人就好了”说着双手合并对着牌位念道,“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咳”沈纪刚不得不佯咳了一声以示他还在场,肖宇翔这才从沈赋锦身上跳下来,“咦,便……二叔,你怎么还在这”·沈纪刚黑着脸,脑海想着他刚刚想脱口而出的是给他取的什么花名:“啊锦,今天已经够累了,先去休息吧,等会我会让沈凌过去帮你看看。”
“嗯·”沈赋锦应答道··沈纪刚看了肖宇翔一眼,有种看妖孽的感觉,叹了一声也转身走了··沈二叔刚踏出门,就有下人匆匆来报:“二当家,傅益少爷还有婴勺回来了。
”·沈纪刚一听连忙跟着下人跑了过去··“他们傻呀,还回来干什么”肖宇翔气急,跟沈赋锦也一起前去。
·大院前一片闹哄哄,沈二叔一到就挥动手里的长鞭朝婴勺抽过去··沈傅益将它护怀中承了一鞭··“我打死这妖孽”沈二叔又再挥鞭而下,这次婴勺推开沈傅益自己受了一击,在对付妖兽时婴勺花光力气,而后又化回原型驮着沈傅益赶回本家,现在是丝毫反击都不能,这一鞭力道劲大,直打入它心肺,硬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沈傅益看着心疼不已,连忙又将它重新揽入怀中··此时沈赋锦赶到,上前挡在了他们面前··“赋锦,你让开·这妖孽必须打死”沈二叔的手里拿着鞭子怒道。
“二叔,你放下鞭子,有话好好说·”沈赋锦皱着眉头说道··“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这妖孽害得我们沈家不得安宁”·“我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沈家不得安宁了”沈傅益咬着牙说道。
“你这孽子还执迷不悟”沈二叔挥动鞭子,却被沈赋锦紧紧抓牢了··沈二叔见沈赋锦手上有血流下,只好不再发力·铁着脸怒道:“我这鞭子不认人你若是不想受伤就走开点。”
沈傅益也说道:“赋锦,你让开,让他把我们一起打死,好让我们能到地下安心地在一起·”·二当家被气得手都颤抖起来··肖宇翔上前去,看到沈赋锦流着血的手,一脸可惜:“你这样多浪费啊这要是留下来驱鬼什么的,能赶走一大群啊”·沈赋锦:“……”·肖宇翔看向沈二叔:“二……当家是吧我问你,人家谈个恋爱碍着你什么事啊”·“废话他是我儿子他们的关系不正常我还不管吗”本来不屑理他,但是想起老头子还是给个面子回应了他一句。
“怎么不正常了神兽也能化形成人,有什么不正常的”肖宇翔说道··“胡说八道”·“还是你认为他们没法传宗接代不正常”肖宇翔说着他拉起了沈赋锦的手,十指紧扣还举给他二叔看:“那为什么你们都不反对你们大少爷……跟我呢”·众人都惊呼了一声,与他们大少爷牵缘丝的是个男人他们从以前就知道,但这会亲眼看见又是另一种感受了。
沈二叔心里十分反感,若不是因为那是他大哥的儿子,他早就一鞭子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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