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那位端庄的顾公子+番外 by 八千楚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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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那位端庄的顾公子+番外 by 八千楚翘(2)
·……慕朗清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一样,半晌后,偷偷屈起手指挠了挠人的腹肌··“还有这里·”顾长弦捉着人的手纠正,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手指划过紧实的肌肉,慕朗清咬着唇,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源源不断地往外冒··顾长弦突然皱眉:“怎么了”·“那个,”慕朗清狼狈地仰着脑袋,说得磕磕绊绊,“流、流鼻血了……”·顾长弦抬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人的脸颊。
鼻血止住了,慕朗清还在盯着房梁,试图缓缓,刚才真是太丢人了··“慕朗清·”顾长弦手里拿着- shi -毛巾··慕朗清:“……嗯”·顾长弦一脸嫌弃,稍微抬手,细细地帮人擦残余的血迹。
慕朗清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又想起了刚才紧实的触感,不自然地侧了侧头··顾长弦以为弄疼人鼻子,动作一顿,声音也放轻了一些:“鼻子疼”·“没有。”
慕朗清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顾长弦盯着人发红的耳垂,想了想,用手捂住··慕朗清:“……”·顾长弦问:“现在耳朵还冷不冷”·由于被捂着耳朵,慕朗清只看到人嘴唇动了动,没听到声音,迷茫地看着人。
顾长弦看着人呆呆的表情,平静如水的眸子上撒满了星星点点的光,终于还是忍不住,嘴角有了点弧度··很圣洁,慕朗清却无耻地只想和人睡··“又在胡思乱想。”
顾长弦敛住表情,恢复面瘫··慕朗清控制不住自己,平生所看的春宫图都浮现在脑海里,脑子里的东西越发不可描述··顾长弦奇怪地看着人··慕朗清还虚伪地解释了一声:“其实我没看过这么多的。”
说完自己都不信··顾长弦淡淡道:“别乱想·”·但慕朗清刹不住了·细节很清晰,脸被自动带入了他和顾长弦··更要命的是,慕朗清突然想起顾长弦还有尾巴。
然后画面越发不可收拾了··顾长弦能感觉到人脑海里的东西,不满意地皱起眉:“是九条,你多想了一条·”·慕朗清:“……”·顾长弦淡淡道:“我在上头,你快压到我尾巴了。”
慕朗清坚信主导权在自己手里:“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顾长弦不说话,直接钳着人胳膊,把人推到床上,模仿着刚才慕朗清脑海里的姿势,居高临下看着人的脸。
慕朗清呼吸有些乱了,摇了摇头,终于在关键地方,坚强地刹住了车··顾长弦脸色一沉,明显有些不高兴:“然后呢”·慕朗清无力地捏着人衣角,小脸通红,呼吸也有些乱。
“你为什么不想了”顾长弦捏了捏人的手,软软的,还有些- shi -,掌心沁出一层细细的薄汗··慕朗清冷静道:“因为胃疼。”
顾长弦还在认真捏人的手··“你先起来·”慕朗清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人打发走,然后偷偷解决自己的问题··顾长弦觉得人压起来很舒服,装作没听见。
慕朗清:“……喂·”·顾长弦丝毫没有调戏人的自觉,面无表情地问:“我太重了”·慕朗清:“……这是重不重的问题”·顾长弦瘫着脸:“但是你这个角度好看。”
慕朗清猝不及防被夸了,张了张口,没说出话··顾长弦盯着他的脸,用吩咐的口吻说:“以后允许你用这个角度对着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慕朗清震惊于人的一本正经。
顾长弦心情很好,眼光柔和,并没有觉得这样看着人很无聊,也不介意一直这样看下去··但慕朗清有些介意·因为身体很不争气,对平时的顾长弦没有抵抗力,对这样的顾长弦更没有抵抗力,心急火燎,口干舌燥,只好屈了屈腿,掩饰尴尬。
慕朗清现在的样子空前可爱,顾长弦想凑近亲亲人,等意识到这个想法时,已经和人鼻尖相蹭了··“……你在干什么”由于两人挨得很近,慕朗清没敢呼吸,快把自己憋死了才问了这么一句。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从人身上起来··慕朗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顾长弦突然问:“你是不是一直想和我像刚才那样”·慕朗清故意道:“哪样”·顾长弦:“滚床。”
慕朗清被顾长弦那个正经口吻的“滚床”逗笑,肩膀抖个不停··顾长弦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冷着脸看人··慕朗清兴致勃勃地问:“请问滚床是什么”·顾长弦不知想起了什么,耳垂通红。
慕朗清更好奇了:“嗯”·顾长弦正色道:“你问这种问题做什么”·慕朗清也很严肃地回答:“我想了解一下。”
顾长弦一副教育人的样子:“那种事情还是少了解为好·”·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慕朗清眨眨眼:“为什么”·顾长弦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不好。”
慕朗清扯着人袖子:“你快给我示范一下~”·顾长弦:“乱来·”·慕朗清顺着人道:“嗯,我乱来,想和你滚一个·”·然后顾长弦就不情不愿地把人抱到怀里,在床上滚了一圈。
愣了两秒,慕朗清意识到这就是顾长弦的“滚床”以后,笑得肚子疼,室内的旖旎气氛一下子就散去了··“你是不是对我脑子里的春宫图有什么误解”慕朗清笑得满脸通红,快要喘不过气了,“快快,先从我身上起来……”·顾长弦盯着人的脸,想欺负人,但不知道怎样欺负,浑身都特别烫。
慕朗清:“先起来,你压得我难受·”·顾长弦稍微起身,镇定地坐在床边··慕朗清笑够了,揉揉有些疼的肚子,意犹未尽地盯着人的脸,特别不给狐狸面子。
顾长弦冷着脸,不说话··慕朗清扯了扯人的衣角,歪着脑袋:“我偷东西不告而别的事翻篇了,以后不许再提·”·顾长弦还是觉得自己吃亏了,说:“不行。”
慕朗清据理力争:“我都送了你小狐狸,还和你滚床了·”·顾长弦这才道:“勉强原谅你·”·慕朗清:“不能随便感觉我在想什么。”
顾长弦抬手,将人胸前的珠子转了转,淡淡道:“别对着胸口·”·“哦”慕朗清垂着眼,好奇地打量着那个东西,“你别骗我。”
顾长弦:“不会骗你·”·“过来,”慕朗清偷偷去碰人的小拇指,“我们拉个勾·”·顾长弦弯了弯小拇指,和人勾住晃了晃。
第二天,慕朗清在寨子里转了一圈,还去苏潭先前的房里看了看,均一无所获··日头西斜,昏黄的阳光铺了满地·慕朗清拉着顾长弦跑出去,要带人吃好吃的。
一家很小的店里,顾长弦别扭地坐在椅子上,皱着眉,担心桌子会突然散架··慕朗清弯着眼睛:“我今天专程打听了,方圆几里,就数这家的馄饨好吃·”·过了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汤上来了。
慕朗清舀出一个馄饨,吹了吹,不小心还是烫到了嘴,眉头皱成了毛毛虫,在空气中晾自己的舌头··嘴一张一合的很好看·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想··慕朗清感觉不烫嘴了,又舀了一个,抬头看到人正在看着自己,便快速咽下去嘴里的东西,问:“怎么不吃啊”·顾长弦移过自己的视线,喝了口汤。
慕朗清:“好吃吗”·顾长弦:“嗯·”·慕朗清:“待会儿自己付银子·”·顾长弦动作一顿,淡定地放下勺子。
慕朗清装作讶异道:“你不可能没带银子吧”·顾长弦被戳中了··慕朗清:“那你会变银子吗”·顾长弦:“不会。”
慕朗清很好心地给人指了条生路:“所以你只能留在这里刷碗了·”·顾长弦更不会刷碗,张了张口:“你能不能——”·慕朗清警觉道:“你不可能想蹭我饭吧”·顾长弦:“……”·慕朗清腮帮子鼓鼓的:“不可以的,我很抠门。”
顾长弦平静道:“我会还你·”·慕朗清问:“拿什么还”·顾长弦抿了抿唇:“听你的·”·慕朗清善良地笑了笑,总算同意帮人付那碗被自己渲染的很昂贵的馄饨钱。
“哎,你听说了吗”边上桌子上的人议论纷纷,说村子里出了事,王家的独子不知招惹了什么,突然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光发着呆,像中了邪一样……·慕朗清竖起耳朵,听着嘈杂的声音,过了会儿,扭头看了眼暗沉的天,对顾长弦道:“明天去看看。”
顾长弦点了点头··没吃两口,慕朗清就又开始碰人的腿:“顾长弦·”·“嗯”·慕朗清好奇道:“你会挖心吗”·顾长弦:“不会。”
慕朗清立刻露出“连挖心都不会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妖怪”的表情··顾长弦不说话··慕朗清又问:“吃人吗”·顾长弦:“……”·慕朗清:“会把人吸干吗”·顾长弦:“……”·慕朗清:“会长很粗很长的獠牙吗”·顾长弦:“都不会。”
慕朗清立刻道:“真不可爱·”·但是我会长很粗很长的尾巴·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想自己的优点··慕朗清放低了要求,问:“能一口气喝十碗馄饨汤吗”·顾长弦:“……”·慕朗清托着腮,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想,原来慕朗清喜欢会吃人的、挖心的、能吸干人的、有獠牙的、能喝十碗馄饨汤的妖怪··于是慕朗清再次看向人时,发现人好像在……很努力地喝馄饨汤。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喝得还很严肃,像是在干什么重大的事··慕朗清:“……”· · ·第十五章 ·用完饭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前方正好有一家客栈,两人便打算直接在那里住一晚··“一间房·”慕朗清抢先道··顾长弦看了眼人··慕朗清弯着眼睛,冲他嘻嘻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
……怪可爱的·顾长弦淡定地移过视线··房间素静清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最靠里有一张床,看样子勉强可以挤下两个人··慕朗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皙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精致的锁骨从衣领处露了出来,腰一看就很软。
在顾长弦眼里,此时的慕朗清柔软又可爱··“好困·”慕朗清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朝床走去,路上“不小心”被绊了一下··顾长弦忙伸手拉人,不小心扯到了人的衣裳。
只听到刺啦一声,袖子就被扯了下来,小半个白皙的肩膀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空气安静了几秒··“喂,”慕朗清气定神闲地吹了个口哨,提醒道,“眼睛。”
顾长弦平静地移开视线··“好看吗”慕朗清勾唇一笑··“把肩膀遮好·”顾长弦清心寡欲道。
“嗯”慕朗清凑近打量人的表情,打趣道,“你刚才分明就很迫不及待·”·顾长弦:“……”·“刚进屋就这样,”慕朗清猜测道,“原来顾公子喜欢撕衣服”·顾长弦否认:“我——”·慕朗清勾着唇,叹道:“没想到顾公子真人不露相,竟然这么懂情趣”·……原来撕衣服是情趣。
顾长弦默默地记在心里··慕朗清瞟了眼自己的肩膀··顾长弦抬起手,很规矩地将人衣服往上扯了扯,给他遮住肩膀··慕朗清幽幽地看着人,调侃道:“遮什么遮啊”·……慕朗清这人真随便。
于是顾长弦又瘫着脸,将人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重新露出肩膀··慕朗清:“……”·若不是这人一脸正气,慕朗清还真以为他在调戏自己。
“不冷么”顾长弦想了想,还是觉得慕朗清不该随便露肩膀,便板着脸,再次帮人遮好··慕朗清被人的举动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若无其事地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嗓子。
顾长弦坐在人旁边··桌子上放了碟小点心,慕朗清随意地往嘴里扔了个糖块,牙齿用力,没咬动··顾长弦面无表情道:“别咬,慢慢舔·”·慕朗清一下子就想歪了,被自己的口水呛得面红耳赤。
“怎么了”·“你——”慕朗清本想质问人,但对上人澄澈的眼神,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自己的思想真是太龌龊了。
慕朗清心情复杂地握着茶杯,小口喝茶··由于刚才想了太尴尬的东西,慕朗清轻咳一声,试图注意力转移到顾长弦身上:“你刚才为什么撕我衣服”·顾长弦:“我没有撕你衣服。”
“铁证如山还想辩解,”慕朗清不可思议地看着人,“你太让我失望了·”·顾长弦正要反驳,视线又不由自主落在人的肩上,帮人把肩膀遮好。
慕朗清幽幽地叹了口气:“顾公子这几天好兴致,接二连三地非礼在下·”·顾长弦:“我——”·“你什么你,”慕朗清挑了挑眉,“顾长弦你暗搓搓盯了我很长时间了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我懂了,”慕朗清一本正经道,“以前那副清心寡欲、仙飘飘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是不是先是欲拒还迎,赢得我的信任,然后接二连三诱惑我。
若不是我反应灵敏,怕要被你压在身下了吧”·顾长弦:“明明——”·“明明我那么相信你和你同吃同住,甚至还特意给你买了吊坠你竟然想对我做那种苟且之事你这样对得起我吗”·顾长弦张了张嘴:“抱……”·“抱抱”慕朗清义正言辞,“什么时候了还想要抱抱”·顾长弦:“抱歉。”
“说抱歉有用吗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是简单的抱歉可以弥补的吗尾巴多就能欺负手无寸铁的老实人”慕朗清强烈地谴责道。
顾长弦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慕朗清忍着想笑场的冲动,气呼呼地跳到床上,很受伤地缩在墙角,再加上衣服破了个大口子,整个人就跟刚受了欺负的小可怜一样。
顾长弦目光微动,有些内疚:“慕朗清……”·慕朗清低声道:“我今晚要睡里头·”·“好·”顾长弦走过去,帮他的小可怜掖好被角,让人睡在里头。
慕朗清委屈道:“明天早上给我买早饭,要吃小肉包·”·顾长弦:“嗯·”·慕朗清眨眨眼:“以后要多对我笑,不要老冷着脸,会吓到我的。”
顾长弦:“好·”·慕朗清想了想:“对我温柔点,不要老敲我脑袋,说话声音也要很温柔很温柔·”·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毫无原则地一一答应。
“光是嘴上答应吗”慕朗清仰着脑袋··顾长弦揉了揉人头发,轻轻扬起嘴角··若不是要装柔弱,慕朗清简直想在床上打滚。
“还有”慕朗清突然又想到一点,“要夸我,对我说好话,每天都说·”·顾长弦瘫着脸:“……我不会说好话。”
“啊”慕朗清叹了口气,很为人着想地放弃了这个想法,“好吧,那就算了·”·其实要顾长弦说甜言蜜语什么的,真是太难为人了。
慕朗清很大度地放过了这只不浪漫的狐狸··还有什么落下的吗慕朗清想了想,鬼鬼祟祟地伸出小爪子,偷偷去摸人腹肌··顾长弦僵了一下,对上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便没有躲。
蠢狐狸·慕朗清在心里坏笑,趁机摸了个心满意足··手感真好·慕朗清心神荡漾,动作越发不规矩起来··顾长弦不自然地躲了躲··慕朗清看向人,目光要多脆弱有多脆弱:“怎么了”·顾长弦瘫着脸:“这样不妥。”
慕朗清忍着笑,以理服人:“那你撕我衣服就很妥”·顾长弦自知理亏,说不出话了,只好极力忍着想长尾巴的冲动··“我原谅你了。”
慕朗清终于心满意足收回手··顾长弦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趁人不注意,快速将冒出来的狐狸耳朵摁了回去··“其实也没什么,”慕朗清露出一个让人心疼的笑,善良道,“你帮我把衣服缝好就行,我总不能没衣服穿吧”·顾长弦:“我……”·慕朗清认真地问:“你是不是不愿意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负责”·顾长弦瘫着脸:“不是。”
慕朗清惊讶道:“那你该不会不会缝衣裳吧”·顾长弦被戳中了,不说话··“你真是——”慕朗清摇了摇头,严肃道,“在我们这里,不会缝衣裳就娶不到媳妇。”
顾长弦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瘫着脸:“我可以学·”·慕朗清欣慰地点点头,把人赶出去借绣花针··待人走后,慕朗清笑得在床上打滚,像拱食的小猪一样。
 · ·第十六章 ·听到推门声,慕朗清立马恢复娇弱,乖乖地缩在墙角,小脸甚至还苍白了几分··顾长弦:“……浮夸·”·慕朗清揉了揉自己的脸,将脸上的表情揉得正常了一些,呲着牙:“现在呢”·顾长弦朝人走过去。
“虽然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好多了,”慕朗清重新缩回被子里,小眼神认真,“但仍没有完全从伤痛中走出来·所以你还是要给我缝衣服·”·顾长弦:“……”·“那里,”慕朗清指了指桌子上的灯,很贴心道,“你在油灯下好好缝,不要熬到太晚。
明早我一定会写赋夸你·”·顾长弦没有说话··慕朗清看了眼人空空的手,忍着笑,故意问:“针呢”·顾长弦:“太晚,灯都灭了,没借到。”
慕朗清鼓着腮帮子,看上去特别生气:“你这样在别人家是要跪一晚上搓衣板的·”·顾长弦也听过这个传言:【在人界,经常会有人心狠手辣地让自己相公跪搓衣板、剑、锯子、花瓶碎片……】·“好了,”慕朗清有些瞌睡了,便没有继续逗人,“过来睡觉。”
顾长弦心里一动,觉得慕朗清真的很好··慕朗清侧躺着,正要轻佻地朝人抛了个媚眼,突然觉得这样把人骗不上床,便自觉滚到最里头,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乖乖地看着人。
满脸都写着【你看我这么乖,肯定不会乱来】··顾长弦果然很好骗地上了床··那张小床自然容不下这么两个大男人,顾长弦又睡得太规矩了,礼貌地和人保持距离,因此小半个身子都在半空。
“你都快掉下去了,”慕朗清心累地侧了侧身,往里又挪了挪,中间便留下了一些空隙,“侧着睡·”·顾长弦侧身,和人脸对着脸··慕朗清弯着眼睛,胳膊越过人的身子,感觉人没有睡到床沿上,才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整齐地铺下来,像精致的小扇子一样。
顾长弦不自觉地盯着人的脸··慕朗清突然睁眼··顾长弦:“……怎么了”·慕朗清质问:“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顾长弦绷着脸,掩饰自己的情绪。
慕朗清:“你刚才的行为属于色.诱·”·顾长弦平静道:“又在瞎想什么”·慕朗清:“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有非分之想,还勾.引我。
说,你究竟是何居心”·顾长弦:“……我是如何勾.引你的”·慕朗清羞涩道:“你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目光异常炙热。”
“……,”顾长弦抬手,在人脑袋上敲了一下,“好了,睡觉·”·慕朗清苦兮兮地抱怨:“脖子伸展不开,有些难受,睡不着。”
顾长弦板着脸:“是谁非要一间房的”·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你再板脸,”慕朗清仰着脑袋,凶巴巴道,“蹭我房间还好意思板脸”·顾长弦不说话,直接将人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
慕朗清枕在人胸膛上,舒服多了,低声地辩解着:“再说了,我怎么知道床这么小……”·顾长弦稍一低头,便能亲到人的头发·于是趁人不注意,偷偷地亲了好几下。
“对了”慕朗清突然抬头··顾长弦以为被发现了,神色镇静:“嗯”·慕朗清仰着脸:“你还欠我一碗馄饨钱”·顾长弦:“……大晚上,脑子里怎么想这么多”·慕朗清不理会人,弯着眼睛:“所以你打算怎么报答我”·顾长弦想了想,瘫着脸:“我可以用尾巴裹你一晚上。”
虽然挺有诱惑力,但慕朗清实在消受不起·今晚还是要睡觉的··“这个不好,这样吧,”慕朗清将自己的脸凑过去,“作为回报,亲我一下。”
顾长弦盯着人的唇,正要凑过去··“算了,”慕朗清又觉得亲脸太简单了,改口道,“你还是色.诱我一下好了·”·顾长弦瘫着脸:“不会色.诱。”
“那我色.诱你·”慕朗清勾起嘴角,因为太兴奋了,笑得有些傻兮兮的··顾长弦:“……”·慕朗清扯了扯人袖子,问:“学会了吗”·顾长弦板着脸,觉得慕朗清刚才笑得蠢而可爱。
慕朗清叹了口气,被逼无奈地将脸凑过去:“那只能用上一个方案了·”·顾长弦也被逼无奈地在人脸上快速亲了一下··“重来,”慕朗清存心逗人,“你就不能带点感情吗”·顾长弦不知道怎么带感情,便在人脸上停留了很长时间,直到感觉人脸有些烫,才分开。
……慕朗清其实很不争气,一被这人亲就安静,被亲脸也安静,被亲了好长时间的脸更安静··顾长弦以为自己把人的脸亲红了,问:“很疼吗”·“不……不疼……”慕朗清若无其事地低头,悄悄把脸藏在人怀里。
过了会儿,慕朗清问:“腿也难受,可以乱搭吗”·顾长弦面无表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慕朗清“嗯”了一声,软绵绵地缩进人怀里,腿也占有欲很强地搭在人身上。
顾长弦有些僵··“怎么了”慕朗清脸贴在人胸膛上,听着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心跳··顾长弦:“自重·”·话音刚落,慕朗清嘴角就抽了抽:“……你的尾巴先自重好吗”·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又被毛茸茸绑住了,尾巴们的占有欲特别强,几乎将自己整个裹住。
慕朗清有些喘不过气:“稍微松一点·”·顾长弦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尾巴,便很认真地和人商量:“我可以用尾巴裹你一晚上么不乱动。”
……慕朗清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咳一声:“你说的,不乱动·”·说完就感觉到毛茸茸往领口钻··慕朗清看着人。
顾长弦回视··慕朗清气呼呼道:“缩回去,不可以了·”·顾长弦:“除非你好好睡觉·”·慕朗清二话没说,快速地闭上眼睛,甚至还发出了逼真的呼噜。
……顾长弦没想到人竟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面无表情地缩回了尾巴··慕朗清闭着眼睛,嘴上都可以挂油瓶了,嘟囔着:“不好好睡就该用尾巴欺负我吗”·顾长弦:“不会了。”
慕朗清快速睁眼,眼神清明,眼底没有一丝困意,一看至少还能闹腾三个时辰··“嗯,”顾长弦板起脸,“不好好睡就用尾巴欺负你·”·慕朗清又蔫蔫地闭上眼睛,过了会儿,自言自语:“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怎么会困我那么——”·顾长弦心里一动。
慕朗清撇撇嘴:“算了·”·“不能算·”顾长弦几乎是脱口而出··慕朗清睁开眼,眼里写满了促狭:“我那么精力充沛。”
“……”顾长弦想歪了,不自然地移过视线,“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你啊,”慕朗清凑近人,眸子里亮晃晃的,“算乱七八糟吗”·顾长弦耳垂发红:“下不为例。”
“嗯·”慕朗清盯着人笑,然后又嚷嚷自己实在真的完全睡不着··顾长弦面无表情:“那我做些让你能睡着的事”·慕朗清愣了一下,叹道:“你真是越来越奔放了。”
……然后他奔放的顾公子就在他耳边数起了羊··慕朗清生无可恋地看着房梁,过了会儿,上下眼皮打起了架,无力地粘在一起·· · ·第十七章 ·第二天,两人去打听了一下情况。
这个小村庄没多少人家,因此稍微发生些什么小事都传得很快·更别说这种听起来很猎奇的怪事了··果然如那日听到的,那户人家门前挂着各种黄符,还请了道士驱邪。
屋子中间的人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中了邪一样·这户人家世代都住在这里,老实本分,不知怎么就招惹上这种事··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听周围的人还说,好几天晚上都在村头的小柴垛旁看到一只巨大的黑色怪物,五只脚,三只眼,脸比锅还大,光头,眼睛和鼻孔都会喷火,走起路来很娘。
于是,慕朗清以赏月为由,把顾长弦骗了出去··天已漆黑,外头万籁俱寂·好多人家门前都点着火堆,防止被猛兽偷袭··天上只有两三颗寒星,远远的,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不一会儿,柴剁旁鬼鬼祟祟地露出了一个小脑袋··“你害怕吗”听上去是小脑袋的声音··“不害怕·”身后之人回答。
“太好了,”慕朗清缩回脑袋,把顾长弦使劲往前拽,“那你在前面·”·顾长弦:“……”·顾长弦不说话,淡定地把人往前推了几分。
“喂,”慕朗清被吓懵了,再也不敢乱动,嘴里低声道,“你在干什么”·顾长弦:“让你看得更清一些·”·慕朗清:“不要,我们会暴露的”·顾长弦纠正:“你会暴露的。”
……好讨厌·慕朗清试图唤醒人的良知:“你太不厚道了危难之际把同伴推到最前边,是君子所为吗”·顾长弦看着人眼睛,有些不悦:“你不是说赏月”·慕朗清很成熟地挺起小胸膛,整个人稳重极了:“先干正事。”
……和我赏月不算正事顾长弦没有说话··慕朗清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竖起耳朵,认真听外头的动静··草丛里突然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朗清身体一僵,忙往里缩了缩,整个人都贴到了人怀里··“起风了·”顾长弦在人耳边道··慕朗清这才放松下来,过了会儿,脚有些麻,扭过头:“顾——”·慕朗清睁圆眼睛,没说出话。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抵,也许是月光过于温柔,空气中的气氛有些暧昧··慕朗清的喉结动了动,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狭窄空间清晰可闻。
“不是我·”慕朗清眨眨眼,小声辩解着,那个很猥琐的咽口水声不是我发出来的··顾长弦:“……”·慕朗清微张着嘴,唇有些干,快速扭过头,生怕自己一时没忍住对人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脖子有些酸,我扭过去了啊……”慕朗清听到了自己很心虚的声音··话音刚落,脖子上就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顾长弦瘫着脸,给人轻轻捏着脖颈,问:“好些了没”·慕朗清:“还行,再重一些。”
顾长弦稍微加重了力道··本来酸麻的地方被这么一按,慕朗清爽得险些叫出来··“还酸么”顾长弦看上去对人脖子疼这件事很上心。
慕朗清感动道:“好多了·”·顾长弦:“那转过头·”·“嗯”慕朗清扭过头,又恢复了刚才那个和人近在咫尺的暧昧姿势。
顾长弦瘫着脸,看不清在想什么··乖乖的,看上去很好揉捏的样子·慕朗清心痒痒的,一时间没把持住,心急火燎地拽过人衣领:“这是你——啾——”·顾长弦突然用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人的嘴唇。
慕朗清如五雷轰顶,怔住了··顾长弦淡淡道:“嘴有些干·”·慕朗清:“你——”·顾长弦以为人生气了,瘫着脸补充:“但是很软。”
慕朗清仍在震惊,嘴微微张着,脸还有些小红·看上去意犹未尽,很像是在索吻··顾长弦根据自己对慕朗清的了解,简单地翻译了一下慕朗清的表情:【你可以再亲我一下吗】·这人真随便。
顾长弦垂着眼,勉为其难地凑过去,如人所愿地蹭了蹭人的唇··……慕朗清被亲得很懵·手指头无意识去捡地上的小石头,却碰到了顾长弦的手。
“嗯”顾长弦皱了皱眉,以为这人又在企图勾.引自己··慕朗清还在懵,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头,刚好和人的指尖碰了碰··这定是求欢无疑了。
顾长弦没想到慕朗清欲.望竟然这么强,面无表情:“慕朗清·”·慕朗清抬头看人:“嗯”·顾长弦板着脸:“不给了。”
“啊”慕朗清一头雾水,小眼神有些软,弱弱的,很勾人··顾长弦只好捏着人下巴,特别正派地凑过去亲了人一下,然后清心寡欲地打落突然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本欲耍流氓的慕朗清张了张口,正要质问人··“嘘,”顾长弦扭正人脑袋,将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在他耳边道,“外头好像有动静·”· · ·第十八章 ·月光将那个狰狞的影子拉长。
那个影子往前挪了几步,突然晃了晃,快速消失·之后四周没有任何响动,安静得有些诡异··“来了吗”慕朗清低声询问。
顾长弦:“已经走了·”·“啊”慕朗清连样子都没有见到,有些失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夜深露重,慕朗清的袖子有些- shi -。
顾长弦用指尖碰了碰人微- shi -的袖子,道:“回客栈休息·”··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慕朗清:“不瞌睡·”·顾长弦面无表情:“那我们——”·赏月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慕朗清就突然道:“对了,我们能跟着它的气味找到它吗”·……慕朗清宁愿追怪物也不和自己一起赏月。
顾长弦意识到这一点后,面露不悦,但很有气量地没有表现出来,淡淡道:“确定不休息”·“当然不休息了·”慕朗清大义凛然地把人批评了一顿,“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睡觉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好逸恶劳、贪图享乐之人”·顾长弦:“……”·“快点快点。”
慕朗清催促着人··两人一路跟着气味,行至一座府邸前·顾长弦拉着人,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慕朗清好奇地问:“气味到这里就消失了”·顾长弦点了点头。
已是夜半,门前挂着两个灯笼,那座府邸门口戒备森严·借着微弱的光,慕朗清看清了最上头的牌匾,自言自语:“城主府”·慕朗清一直过得很糊涂,对凤阳城了解的不多。
只知道这个地方热闹繁华,凤阳城主仁慈敦厚,受人敬仰··借着月光,慕朗清看到有位公子从府里出来,像是特地来吩咐侍卫什么事,说完就进去了··慕朗清皱着眉,觉得那人的脸有些熟。
“苏潭·”顾长弦在他耳边提醒··慕朗清恍然大悟:“是……就是那个寨主夫人”·顾长弦应了一声。
“原来他在这里·”慕朗清看着那人的背影,疑惑道,“他待在这里干什么”·慕朗清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又打了个哈欠。
顾长弦看人眼底的淤青,放轻声音:“太晚了,我们先回客栈·”·“嗯·”慕朗清嘴里答应着,却没有要从人怀里起来的意思··顾长弦只好道:“先从我怀里起来。”
慕朗清嘟起嘴:“嘴疼·”·“嗯”顾长弦眉头微蹙,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嘴疼··“你帮我看看,”慕朗清凑近人,认真地仰起脸,“你看一下是不是把我的嘴亲破了”·……顾长弦终于知道人在说什么了。
“有伤口吗”慕朗清眨眨眼,说完像是要寻找答案一样,舔了舔自己的唇··慕朗清的唇形很好看,唇瓣泛着水光,颜色更红了一些。
顾长弦只顾着欣赏,没有注意究竟有没有伤口··慕朗清:“嗯”·顾长弦认真地看了看,正要回答没有——·慕朗清坏笑道:“有伤口的话帮我舔一舔。”
·于是顾长弦不动声色地改口:“好像有一点伤口·”·“是吧,”慕朗清得意道,“我就说你把我的嘴亲破了。”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等着人逼自己给他舔舔伤口··但慕朗清显然就是信么随口一说,下一秒就忘了自己说过什么,气势汹汹地欺负人:“谁让你亲那么狠了没轻没重”·顾长弦辩解道:“我亲得很轻。”
“是吗我忘了,”慕朗清凑近人,低声道,“能不能让我再感觉一下”·顾长弦:“……”·刚才两人贴得很紧,天色很黑,周围很安静,气氛很好,慕朗清弱唧唧的,很适合被亲。
但现在不一样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分开了一些,周围全是热闹的虫鸣·再亲人,似乎有些不好交代……·慕朗清幽幽道:“怎么把别人的嘴亲疼了,就不管了吗”·我没有不管。
顾长弦手指头动了动,没有说话··慕朗清兴师问罪:“只顾自己爽吗”·顾长弦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耳垂发红··慕朗清忍着笑:“我问你,舒服吗”·顾长弦盯着人的唇,喉结动了动。
慕朗清挠了挠人的喉结,勾着唇道:“我告诉你一个更舒服的,下次,我们来一个特别- shi -特别- shi -的亲亲·”·顾长弦不知道什么是特别- shi -特别- shi -的亲亲,只能瘫着脸,不说话。
“嗯”·顾长弦生怕暴露自己孤陋寡闻的缺点,便没有问,也没有亲,直接将人扛起来,往回走··“啊……”慕朗清突然腾空,没做到心理准备,忍不住叫了一声。
如果让慕朗清自己走,可能黏到天亮也回不去·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扛着人··慕朗清在人肩膀上张牙舞爪,低声道:“喂你就不能抱着我吗”·顾长弦像是没听到一样,加快脚步。
慕朗清肚子被磕得有些不舒服,来回耸来耸去,凶巴巴道:“你温柔点会死吗”·顾长弦绷着脸,顺手在人身上那处打了一下··慕朗清瞬间面红耳赤,半天憋了一句:“你就凶,你这样绝对会娶不到媳妇的”·顾长弦脸色微黑,这次狠狠地打了一下。
慕朗清身体一僵,总算就安静了下来,死人般任人扛着,半天都不说话··顾长弦脚步慢了下来,突然道:“我收回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哪句”慕朗清认命了,挪了挪身子,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顾长弦:“你身上没肉·”·慕朗清愣了一下,猜测道:“但其实很重吗”·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不是。”
慕朗清有些不解:“那是什么”·“没什么·”顾长弦往前走,没有回答··有些地方的肉就挺多的。
回到客栈,顾长弦将人扔到床上·慕朗清闹腾了一天,很快就缩在人怀里睡着了··顾长弦看着人的脸,低低地唤了声:“慕朗清·”·回应他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顾长弦:“着火了·”·慕朗清皱了皱眉,头缩进人怀里,整个人都是不同于以往的温顺柔和··顾长弦轻轻地帮人掖好被角,有些紧张地盯着人的脸。
因为害怕慕朗清又突然睁眼,说一些【原来顾公子这么喜欢在别人睡着时偷看啊】之类的话··但慕朗清这次是真的睡着了,腿随意地搭在人的腿上蹭了蹭,浅色的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顾长弦凑过去,隐隐约约能听到人在说“满足不了……”·“什么”顾长弦低头,刚好能亲到人头发··慕朗清嘟囔:“顾长弦……我……”·顾长弦听到人在叫自己名字,眼里温柔了几分,心情特别好。
第二天醒来,顾长弦心情仍很不错,甚至不厌其烦地给人盖了一次又一次被子··慕朗清感觉到了人的手,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用脸压住··顾长弦没抽动,只得任人枕着自己的手。
慕朗清霸气侧漏地哼唧了两声,不爽地踢掉被子··顾长弦看着人鼓起的腮帮子,忍不住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唔……”慕朗清像小猪般蹭人的手,大半个身体都露在外头。
顾长弦只好稍微侧身,帮人盖好被子·两人挨得很近,顾长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人呼吸的温热,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顾长弦一边嫌弃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人,低下头,很想尝尝那淡色的唇。
顾长弦凑近人,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被放大,甚至能看清人一根根的眼睫毛··快贴近唇时,慕朗清突然睁眼··四目相对,姿势暧昧·顾长弦神色很僵,就像干坏事被当场逮住一样。
慕朗清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勾唇一笑,伸手就去扯人衣领··顾长弦动作更快,快速地闪到一边,几乎都要退到门口了··慕朗清捉了个空,额角直跳:“喂。”
我才是被偷亲的那个好吗该惊慌失措的不应该是我这个受害人吗·顾长弦紧紧绷着脸,一副被冒犯了的表情··……慕朗清气势逼人地拍了拍床,手都拍疼了:“偷亲被我逮住了是不是”·顾长弦站在原地,佯装淡定。
慕朗清无赖道:“再不说话我就喊人了”·顾长弦板着脸,只好耳垂通红地说话:“你……”·“我怎么了”慕朗清没想到刚睡醒就能看到这么可爱的顾长弦,不依不饶道,“我有试图偷亲人”·顾长弦抿了抿唇,移过视线,不和人争辩。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慕朗清正气凛然地审问:“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癖好说,初犯还是惯犯”·顾长弦面无表情:“初犯。”
慕朗清忍着笑,清清嗓子:“是不是一直对我有非分之想”·顾长弦手指头动了动,磕磕绊绊地丢下一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就匆匆走了。
·留下慕朗清在原地笑疯·· · ·第十九章 ·慕朗清神清气爽地起床,伸了个懒腰,洗漱完毕后,打开门,发现顾长弦在门口站着。
顾长弦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手里拿着个油皮纸袋,看样子是站了很长时间··慕朗清背着手,神色特别严峻:“负荆请罪来了”·顾长弦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油皮纸袋递了过去:“吃点东西。”
袋子摸上去热乎乎的,打开一看,里头放着几个白白胖胖的包子·慕朗清将油皮纸袋放在桌子上,邀请人进来··顾长弦犹豫了一下,迈腿进来·刚一进门,慕朗清就关住门,单手将人按在门上。
……其实顾长弦一直觉得慕朗清的胳膊有些短,壁咚起自己来略显滑稽··但慕朗清每次都觉得自己霸气侧漏,看着怀里弱唧唧的小猎物,很想疼爱疼爱他。
他的小猎物没有挣扎,平静道:“不饿”·“饿啊,”慕朗清凑近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你打算怎么喂饱我”·顾长弦看着两人的姿势,抬眼问:“你很喜欢这样”·“还行,”慕朗清盯着人的唇,眉眼带笑,“其实我喜欢其它更刺激的,比如你今早准备做的那件事。”
顾长弦自知理亏,没有搭理人··慕朗清很认真地惊恐着:“今早吓死了,险些被人偷亲·”·顾长弦:“……”·慕朗清叹了口气,手指头慢悠悠地给人整理胸前的衣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敢不敢想象朝夕相处的人竟然趁你睡着偷亲你”·说的好像偷亲是什么罪大恶极、丧尽天良的事一样。
顾长弦板着脸:“闭嘴·”·慕朗清据理力争:“还不让受害者诉诉苦了”·顾长弦无言以对,过了会儿,才憋出一句:“我没有亲上。”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横竖都会被调侃,早知道就应该按住亲·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想··慕朗清忍着笑,扯了扯人衣领:“在想什么”·顾长弦:“先从我身上起来。”
慕朗清无赖道:“你都能偷亲我,我压压你怎么了”·顾长弦:“……”·慕朗清仰着脸:“过分吗”·顾长弦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慕朗清被逗笑,随即腰间一紧,整个人猛地前倾,紧紧贴在顾长弦身上··“不过分·”顾长弦握住那纤细的腰肢,让人如愿压着自己··……慕朗清弱弱地想分开两人的距离,感觉到钳在腰间的那双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压人。
“好了,”慕朗清腿有些软,心累道,“我不压了,真的·”·顾长弦有些留恋地松开手··慕朗清也说话算话地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虽然不壁咚人了,但还是站在人面前,没有要挪脚的意思··顾长弦:“……”·“哎,”慕朗清逗人,“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顾长弦有些紧张,手指头动了动,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从南想到了北。
【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回答什么他是在暗示我表白吗我该如何表白直接问你愿意给我做夫人吗这样的话会不会太唐突了而且我还没学会穿针引线……以后每天亲几次抱几次成亲时该准备些什么红绸布洞房小狐狸……】·慕朗清没发觉人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勾着唇:“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太单调了”·这种口气,定时要谈婚事了。
顾长弦很了解慕朗清的套路,瘫着脸,配合人:“什、什么单调”·“你说呢”慕朗清看着他,“一点激烈的肢体碰撞都没有,仅仅浮于表面,缺少深入交流。”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揣摩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这人不是在说成亲的事,脸色沉了几分··慕朗清:“深入了解后,你就会发现我有很多新的优点·”·顾长弦对人的优点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敷衍道:“例如”·“嗯……”慕朗清鼓起腮帮子,有模有样地思考着,“温柔贤惠、知书达理这些众所周知的就不说了。”
顾长弦突然很想捏一捏人的腮帮子··慕朗清勾起唇,笑得灿烂:“例如我博览群书,擅长吹箫·”·顾长弦板着脸,屈起食指在人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这像博览群书的样子”·“真的是博览群书,”慕朗清贴近人,嘴角扬起,“我几乎什么都知道。”
“哦”顾长弦看着越来越放肆的人,静静道,“那你知道你贴这么近会怎样”·“会怎样”慕朗清眼神无辜,抬起膝盖,变本加厉地蹭了蹭人,“莫非会被捏脸”·……顾长弦感觉自己被侮辱了,脸黑了几分。
“没有,”慕朗清怕伤害狐狸脆弱的心,赶紧配合人做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捏脸很流氓的,我最怕顾公子捏我的脸·”·顾长弦:“……”·慕朗清忍着笑,把自己的脸凑过去:“让你捏好了。”
说完就感觉衣带一松··顾长弦沉着脸,直接将手上的衣带扔远·然后快速按住人手腕,稍一用力,调换了两人的位置··慕朗清被按在门上,衣裳大敞,里衣也有些松松垮垮,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光天白日的,竟然有几分……羞耻。
“你干什么”慕朗清问··顾长弦不说话··衣带在地上静静地躺着·慕朗清瞟了一眼,觉得顾长弦进步了,不再只会捏脸了。
慕朗清吓唬道:“顾公子就不怕我喊人吗”·顾公子很明显不怕,并警告他声音低点··慕朗清:“……”·这时外头刚好有人路过,慕朗清玩心大起,张了张口。
·顾长弦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开口,抬手捂住人的嘴··外头的两人不知在交谈着什么,交谈了挺长时间··慕朗清被捂着嘴,刚开始还能乐在其中地欣赏顾长弦的表情,渐渐就有些喘不过气,眼圈开始泛红。
待脚步声离去,顾长弦稍微放松了力道,压低声音道:“听话·”·慕朗清点了点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人掌心··“你——”顾长弦耳垂发烫,快速缩回手,掌心还残留着柔软- shi -润的触感。
“嗯”慕朗清轻轻喘着气,眼尾的红色还未褪去,因此眼里的挑衅更色气了不少··顾长弦不敢看人,余光瞟到了地上的衣带,便板着脸将人扯到怀里,低头给他把衣带系好,末了看着人,薄唇微启:“衣衫不整。”
慕朗清幽幽道:“我这是拜谁所赐”·“……”顾长弦冷着脸,“吃东西,快凉了·”·慕朗清这才反应过来一大早还没吃东西,肚子空空的,立刻搓了搓手,打开油皮纸袋。
热气扑面而来,慕朗清拿出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吹了吹,殷勤地送到人嘴角··顾长弦:“我不饿·”·慕朗清“嗯”了一声,送到自己嘴边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评价了一句:“好吃。”
顾长弦移过视线,觉得慕朗清吃起东西来特别蠢··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慕朗清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在心里骂了,大度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原谅你今早偷亲我的事。”
顾长弦板着脸:“怎么又提”·慕朗清弯了弯唇,豪爽地摆摆手:“以后允许你偷亲·”·顾长弦:“……不用。”
慕朗清眨眨眼睛,跟人绕来绕去:“也就是我不允许你也要偷亲”·顾长弦:“吃饭·”·慕朗清乖乖地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道:“还是以后要光明正大亲”·顾长弦:“……嘴里有东西别讲话。”
慕朗清快速咽下去,迫不及待地催促人回答··顾长弦看着人泛着油光的嘴,嫌弃地帮人擦了擦:“以后不会再亲·”·慕朗清:“哎。”
“嗯”顾长弦应着,突然看到了人腰间那个丑丑的狐狸吊坠,眼神柔软··慕朗清认真道:“你介不介意和我一起探讨一下如何欺负人”·顾长弦面露不悦:“我会。”
“哦,”慕朗清看着人,煞有其事道,“衣带应该晚上扯,白天扯什么衣带”·但顾长弦觉得白天扯衣带就挺好的,不想知道其它,淡淡道:“没兴趣,不探讨。”
慕朗清眨了眨眼,诱惑道:“免费的·”·顾长弦拒绝了··慕朗清凑过去,认真欣赏人的表情:“我言传身教,亲力亲为·”·顾长弦抬眼,看着人的目光有些危险,开口道:“慕朗清。”
“好,”慕朗清就当他答应了,悄悄地和人碰了碰小拇指,笑得有些邪恶,“一言九鼎·”·顾长弦面无表情地轻轻勾住··慕朗清失笑:“你还能再闷点吗”·……闷。
顾长弦似乎知道了为什么刚才慕朗清一直不提婚事,觉得受到了歧视··“但没关系,”慕朗清真诚道,“有些事情以后多多练习就好了·”·顾长弦:“……”·慕朗清无私道:“拿我练习。”
“多谢·”顾长弦面无表情,冷艳地吐出两个字··慕朗清把剩下的包子全塞到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心地善良道:“客气了·”·笑得真傻。
顾长弦平静地移过视线·· · ·第二十章 ·黑旗寨中,慕朗清将昨晚看到的一一告诉林撤··林撤一愣,开口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城主府”·慕朗清:“那就要问你了。”
林撤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皱起眉头,一脸悲痛:“这么长时间了,我没想到他竟然——”·慕朗清正好也好奇这个苏潭究竟是什么来历,还有昨晚的怪物为什么消失在城主府,便竖起耳朵,想从人嘴里听到一些消息。
林撤:“他竟然背叛了我,偷偷跟了别人”·“……,”慕朗清冷静道,“你可能没弄清我说的重点·”·但林撤的重点就是他夫人深夜出现在城主府,坚决认为自己被戴绿帽子了。
对此,慕朗清表示自己也无话可说··“你们确定没有看错”林撤第三十次确认··“……,”慕朗清慢悠悠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夜深人静,城主府陷入黑暗之中,偶尔有巡逻的侍卫从院子中间走过去。
偏院的房间里仍亮着光,身着青衫之人在灯下看书,过了会儿,抬起头,疲倦地揉了揉额角··“谁”苏潭突然眯起眼,警惕地转身。
林撤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咚地一声落在地上··苏潭:“……”·“小潭,”林撤深情地看着人,“你有没有想我”·苏潭冷静道:“阁下——”·没等人说完,林撤就气愤地质问:“是不是城主那个狗东西强迫你了你反抗不从,他便把你囚禁在这个破地方”·苏潭听到狗东西这三个字,额角跳了跳,语气却很有涵养:“你是在说家兄”·林撤:“……”·“原来是我们大哥啊。”
还好林撤反应够快,立刻谄媚地去抓人的手··苏潭不着痕迹地躲过··林撤捉了个空,不可思议道:“你忘了当初我们有多恩爱”·苏潭没有理会人,冷声道:“我只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夜闯城主府。”
“那有什么,”林撤脸皮极厚,嘿嘿一笑,“我不是连你本人都敢绑吗”·苏潭:“……你现在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林撤立刻坐在椅子上··苏潭:“……”·林撤看着人,试图博取同情:“你难道一点儿也不顾念我们的夫妻之情吗”·苏潭眉梢一挑:“谁和你是夫妻”·林撤:“可是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苏潭嘴角抽了抽,正欲发作,突然脸色一敛:“上面那两个,下来·”·一直看热闹的两人也跳了下来··林撤解释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闭嘴。”
苏潭不耐烦地打断人,扫了两人一眼,然后视线像黏在慕朗清脸上一样,始终没有离开··“幸会·”苏潭勾起唇,朝慕朗清颔首··顾长弦平静地看向慕朗清。
慕朗清:“……”·慕朗清感觉压力很大,弱弱地问:“我们之前认识”·苏潭轻笑:“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一直听家兄提起你。”
顾长弦又淡淡地看了慕朗清一眼··慕朗清:“……”·等等,我有些乱·慕朗清脑子里像有一团揉乱的麻,越解越乱··“家兄正是凤阳城主苏隐,”苏潭笑道,“二位坐。”
为了不让顾长弦胡思乱想,慕朗清特意挨着顾长弦坐下,坚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场··苏潭给两人沏上茶,寒暄道:“久仰大名,公子大驾光临,令府上蓬荜生辉。”
慕朗清淡定道:“……没什么·”·苏潭:“不知慕公子为何突然深夜拜访”·慕朗清看着人,开口道:“冒犯地问一句,昨晚府上可有异状”·苏潭想了想,回道:“风平浪静。”
慕朗清迟疑了一下,又问:“苏公子昨晚身在何处”·苏潭:“昨晚一直在屋内,心里有事睡不着,便翻了会儿书·临睡前出了院子,吩咐门口的侍卫提高警惕。”
林撤突然插嘴:“心里有事,是在想我吗”·“……”苏潭没有理会人,反而问慕朗清,“慕公子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慕朗清淡定道:“不太想。”
苏潭了然:“那就是有一点想了”·慕朗清:“……是含蓄地表达不想·”·“……”·“实不相瞒,”苏潭笑了笑,又给人倒了杯茶,“其实在下是有事请公子帮忙。”
慕朗清看着人··苏潭:“现在太晚了,三言两语说不清,明日公子来了便清楚了·”·没等慕朗清回答,苏潭就笑道:“那苏某明日在此恭候,来不来就看公子了。”
林撤在一旁很躁动,成功引起了苏潭的注意··苏潭终于看向人··“你们说完了”林撤问··“……,”苏潭目送两人离开,淡定道,“你什么时候走”·林撤冲人笑得温柔:“我不走了,陪着你。”
苏潭:“……”·“我刚才听你说自己睡不着,”林撤不好意思道,“我觉得可能是想我了·”·苏潭有些头疼,摆摆手:“好了,留下。”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慕朗清看着漆黑黑的天,暂时将刚才的思绪都抛开,头脑清醒了不少··“我们就像深夜幽会一样·”慕朗清悠闲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玩得不亦乐乎。
顾长弦没有说话··“对了,”慕朗清好奇地问,“你觉得苏潭要跟我讨论什么事”·……这是幽会时应该讨论的话题顾长弦面露不悦。
“嗯”小石子往前滚了滚,又被慕朗清用脚尖勾了回来··顾长弦:“明日不就知道了”·“我可不去,”慕朗清转了转眼珠子,顿住脚步,跟人开玩笑,“我们明天私奔吧”·“……,”顾长弦按了按人脑袋,“别天都在想什么”·“去别的地方玩。”
慕朗清的胳膊抡了好大一圈,不小心磕到什么东西上,忍不住叫了一声··顾长弦捉住人的手,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睫毛垂下,神情很认真,就像对待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一样。
慕朗清看着人,恍了神··顾长弦看人呆呆的,问:“还疼”·慕朗清点了点头,软绵绵道:“再亲一亲就好了·”·“……,”顾长弦松开人的手,平静道,“能开玩笑说明好多了。”
慕朗清立刻道:“我没有开玩笑·”·顾长弦看着他··“疼就是要亲亲的意思,”慕朗清理直气壮,给人脑海里灌输着不良信息,“手疼是想让你亲亲手,脸疼是想让你亲亲脸,以此论推,等等等等。”
顾长弦:“乱说·”·“真的,”慕朗清很严肃地唬着人,“亲亲就不疼了·”·顾长弦不想听这些,便板着脸:“知道了。”
慕朗清忍着笑,看着人眼睛,非要逼人重述一遍:“你知道什么了”·顾长弦耳垂有些红,低声道:“疼就是要亲亲·”·慕朗清在心里偷笑,赞赏地点了点头,和人一起回了客栈。
嗓子有些干,慕朗清倒了两杯茶,推过去一杯,然后将剩下那杯一饮而尽··“唔,”慕朗清腮帮子鼓鼓的,一点一点地将茶水咽下去,“跟苏潭说话真费劲,一直在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顾长弦慢慢转动茶盏,不知道在想什么··“半遮半掩,一直卖关子,”慕朗清一个劲儿地吐槽着,“绕来绕去的,分明是存心吊人胃口……”·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淡淡道:“所以别想这件事。”
“嗯”慕朗清凑过去,对着人笑,“那我想你”·“……”·顾长弦耐心道:“我是说,让你想些轻松的事。”
慕朗清支着下巴,眼里亮亮的:“想你就很轻松啊,还会很兴奋·”·“随你·”顾长弦垂眼,掩饰般抿了口茶··慕朗清看着人波澜不惊的脸,心里痒痒的,又凑近了几分,好奇道:“顾公子平日里都在想什么”·顾长弦没有说话。
“难道什么都不想吗”慕朗清眨眨眼,拿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人衣裳··顾长弦:“不是·”·慕朗清猜测道:“那就是在想如何写字、画画、清心寡欲”·顾长弦:“不是。”
慕朗清又想了想:“难道是明景山庄的各种事务”·顾长弦:“不是·”·“那是什么”慕朗清脑袋想破也想不出顾长弦这种人会想些什么。
顾长弦面无表情:“顾夫人·”·“谁——嘶——”慕朗清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劲爆的回答,一着急就咬到了舌头,疼得说不出话。
顾长弦皱眉:“怎么了”·慕朗清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大着舌头道:“疼……”·顾长弦想起了那句【疼就是要亲亲】,神色有些不自然,手指头动了动。
慕朗清痛得脑袋都大了一圈,完全不知身在何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尖上··顾长弦纠结着要不要给人亲一亲··太痛了太痛了我还能再蠢一些吗肯定都咬出血了。
慕朗清闭着眼睛,好不容易才缓了下来,抬头就看到顾长弦那张放大的脸··“……,”慕朗清有些懵,大着舌头问,“枕么了”· · ·第二十一章 ·顾长弦板着脸,开口道:“张口。”
慕朗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顾长弦只好捏住人下巴,逼迫人张嘴,垂眼看着那深红色的舌尖··慕朗清云里雾里,不知这人在搞什么鬼··顾长弦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凑过去。
“等等”慕朗清始料未及,忙抬手挡住人脑袋,“你干、干什么”·顾长弦平静道:“自己伸出舌头。”
慕朗清看着人庄穆的表情,被吓得半天都没有说出话··顾长弦:“快些·”·……慕朗清只好弱弱地吐出可爱的小舌尖。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凑过去··“……!”慕朗清忙侧了侧头,舌头有些麻,话说得不太清楚,但还是很有气势,“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你如果占我便宜,我、我就占回去”·顾长弦眉头微蹙:“乱想什么。”
慕朗清:“……你要干什么”·顾长弦按着人后脖,面无表情:“给你亲亲·”·亲亲搞得这么严肃干什么慕朗清眨眨眼,乖乖努起嘴让人亲。
顾长弦皱了皱眉,直接钳着人下巴,强迫人伸出舌头,亲了过去··什么情况慕朗清瞪大眼睛,快速缩回舌头,嘴唇和人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
由于刚才缩舌头的动作碰到了伤口,慕朗清皱着脸,都快哭了··“别乱动·”顾长弦看着人发红的眼睛,语气无奈··慕朗清刚才受了晴天霹雳,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住了内心的震惊,问:“你……亲哪儿”·顾长弦按住人后脖,平静道:“你不是舌头疼”·慕朗清:“……是疼没错。”
顾长弦眼神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懂的道理:“亲亲就不疼了·”·慕朗清:“啊”·……这种表情是太感动了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想。
慕朗清眨眨眼,总算反应过来这种鬼话是谁教给顾长弦的··……竟然还真的记住了慕朗清当时就是随口逗人,没想到顾长弦竟然很认真地记在了脑子里,还这么有实践精神。
慕朗清忍不住想笑,但舌头疼,笑不出,因此脸上的表情非常有层次··“没什么,”顾长弦揉揉人脑袋,瘫着脸,“你无需——”·“太感动”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慕朗清就捂着肚子:“哈哈哈顾长弦你是不是想笑死我”·顾长弦:“……”·“没想到顾公子的学习能力竟然这么强,”慕朗清一调戏起顾长弦说话就流利起来了,夸赞道,“还会举一反三。”
顾长弦:“……你在说什么”·慕朗清欣赏着人一本正经的表情,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调侃:“我当时逗你呢,你竟然当真了”·顾长弦板起脸,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别急,我现在舌尖疼,影响发挥——嘶——”慕朗清得意忘形,牙齿不小心碰到了舌尖的伤口,立马就笑不出来了,“好疼……”·顾长弦铁石心肠地没有搭理人,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好一会儿,慕朗清才缓了过来,偷偷瞟了眼顾长弦··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很冷漠,实则在删除记忆,平复心情··这是在一个人生气吗慕朗清想了想,凑过去:“顾公子。”
顾长弦:“坐回去·”·慕朗清乖乖地坐回原位,和人一起维持着房间里的安静氛围··过了会儿,顾长弦删除得差不多了,才高贵冷艳地抬起头,碰上了慕朗清委屈兮兮的视线。
视线相触,慕朗清立马识相地看向窗外··顾长弦觉得自己刚才太凶了,瘫着脸:“过来·”·慕朗清耸拉着脑袋:“不了,我还是坐在这里好。”
·语气极其可怜·因为舌头疼本来就很可怜了,还要遭受冷暴力··顾长弦只好自己走过去,抬手揉了揉人脑袋,单方面宣布两人和好了。
“还疼不疼”顾长弦板着脸··慕朗清:“有一点点·”·“哦·”这只善变的狐狸很冷漠,绝口不提亲亲的事。
慕朗清乖巧地仰起脸,暗示道:“还疼·”·顾长弦移过视线··慕朗清说得更严重了,并主动撅起嘴,明示道:“特别疼·”·“……”·“不然就听你的,给个亲亲好了。”
慕朗清尽可能不破功,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扯了扯··顾长弦沉着脸,正要开口··慕朗清:“而且,我腰疼,腿也疼,浑身都疼,能不能麻烦顾公子顺便也亲亲”·“闭嘴。”
顾长弦耳垂发红,转身走向床边··慕朗清忍着笑,跟过去,蹦蹦哒哒地跳到床上··顾长弦睡在人身边,过了会儿道:“慕朗清·”·慕朗清语气很兴奋:“你要准备亲我全身了吗”·顾长弦:“……安静,腿别乱蹭。”
“哦·”慕朗清头往下缩了缩,乖乖闭上眼睛··里衣半敞,从微妙的缝隙中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顾长弦无意间发现了这个秘密,视线很诚实地没有移开。
即将睡着之际,慕朗清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睁眼·一睁开眼就对上顾长弦的眼睛,吓了一跳··“你看我头发干什么”慕朗清以为自己头发上沾了东西,抬手摸了摸。
……没看头发·顾长弦淡淡地收回视线,开始揣摩什么是慕朗清所说的亲全身··慕朗清:“对了·”·顾长弦不想被打断思路,闭上眼睛。
慕朗清低声问:“谁是顾夫人”·顾长弦没反应··“睡了”慕朗清在人眼前挥了挥手,放弃般撇了撇嘴,也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很久之后,顾长弦睁开眼,将缩在自己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还是没想通怎样亲全身·· · ·第二十二章 ·第二日,两人一同去了城主府··苏潭像是恭候已久,并没有表现得很意外,寒暄了两句就直入主题。
“两位随我过来·”苏潭在前面带路,过了会儿,抬手掀开里室的帘子··里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目光呆滞,不动也不说话·但脸色如常,呼吸平稳。
“正是家兄,”苏潭眉头微蹙,语气有些担忧,“几天前不知为何突然这样·我一收到消息,就立刻赶了回来·”·苏潭虽然平时自由散漫,无心府上的这些事。
但听到府里出事,也顾不上其它,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这症状和当初在村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整个人只剩下一具空壳子·慕朗清看着眼前的人,若有所思。
“府上的大夫也束手无策,”苏潭轻轻地放下帘子,“我担心有不良居心的人趁机做些对凤阳城不利的事,就没敢将这事泄露出去·”·慕朗清问:“那在这之前有何异常”·“之前我一直不在府上,具体细节不太清楚,”苏潭看着人,回答道,“但我已经问过家兄身边伺候的人,事发之前一切如常。”
慕朗清轻轻点了点头··“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府上的厉主簿,他应该比我更清楚,”苏潭对人道,“我待会儿吩咐下人准备两个房间,就委屈两位暂住寒舍。”
“麻烦了·”慕朗清点了点头··……为什么要多准备一个房间顾长弦的关注点很奇特,抿了抿唇,视线落在桌子上的书上。
这是一本图文并茂、字体巨大、配色大胆、内容更大胆的小话本·由于封面有些花哨,顾长弦皱着眉,多打量了两眼··苏潭以为人喜欢,慷慨地将这本书送给人。
…………·府里的厉主簿是个儒雅之人,虽然在府上呆的时间不算长,但深得城主信任··厉祁看到两人拜访,忙请两人进来,给两人沏上茶,之后便将府上的基本情况和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详细告诉了慕朗清。
临走时,慕朗清的视线被墙角桌子上的一大堆东西吸引··那块儿摆放着占卜用的龟骨、铜钱和竹签等小玩意·慕朗清很感兴趣,不禁多瞧了几眼··“莫非慕公子也懂这些”厉祁有些惊喜。
“没有,”慕朗清仔细打量着摆成八卦阵的铜钱,目露好奇,“只是之前听过一些·”·厉祁看人感兴趣,便请人坐下,给人说了不少占卜方面的东西。
两人相谈甚欢,甚至还谈到了凤阳城的哪个酒楼最好···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捉住慕朗清放在桌下的手,不爽地捏了捏··慕朗清正听得入神,没注意到人的小动作。
于是顾长弦就面无表情地玩着人手,从第一根手指头捏到最后一根手指头,再将那又白又软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周而复始,完全不觉得腻··“这种最少见。”
厉祁挑出一个玉质的半透明薄片··慕朗清好奇地凑过脑袋··……脑袋都要碰到一起了·顾长弦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捏了捏人后脖。
“嗯”慕朗清不解地扭过头··顾长弦淡定道:“脑袋往后一些,挡住我了·”·慕朗清瞪大眼睛,有些意外:“你也对这些感兴趣”·“不可以”顾长弦淡淡地看了人一眼。
“……”吃错药了语气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厉祁正说到兴头上,提议道:“不然在下给慕公子算一卦”·慕朗清点了点头,跃跃欲试。
这时,顾长弦清清嗓子:“慕朗清,该走了·”·慕朗清:“等会儿·”·……顾长弦松开那白白软软的小手,捏了捏袖子里的话本子。
厉祁摇了两下木签筒里的竹签,让人心无杂念地抽去一根··很快,慕朗清将抽好的竹签递了过去··厉祁将手里的签子转了转,仔细观察着:“公子这几日运势不错,尤其犯桃花。
身心宜静,不宜远行·”·犯桃花顾长弦面无表情地继续捏袖子里的小话本··厉祁:“慕公子介不介意伸出手让在下看看”·顾长弦站起身,淡淡道:“慕朗清,我先走了。”
“嗯”慕朗清抬起头,认真道,“好吧,路上慢点·”·顾长弦:“……”·顾长弦臭着脸,重新坐在椅子上,将袖子里的小话本捏得皱皱巴巴。
“不用勉强,”慕朗清通情达理,“无聊的话,可以先回房等我·”·顾长弦淡定地说了句“不识路”,然后就占有欲很强地盯着慕朗清的手。
慕朗清:“……”·慕朗清只好委婉地拒绝看手相··“不用麻烦,”慕朗清忍着笑,“我们先告辞了,改日再叙·”·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各怀心事。
慕朗清在想自己怎么突然遇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顾长弦在想慕朗清已经有好几个时辰没向自己讨亲亲了··“我到了·”慕朗清停下脚步··顾长弦也停下脚步,等着人邀请自己进去。
慕朗清:“明天见·”·顾长弦捏了捏袖子里可怜的小话本··慕朗清弯了弯唇,转身进房·关门时,发现顾长弦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虽然不说话,但是眼神里的信息特别丰富··“不然进来坐坐”慕朗清眨眨眼··顾长弦勉为其难地给了人这个面子··屋里的空气有些冷,慕朗清抱住胳膊,脚趾头抓了抓地。
顾长弦打开窗,让阳光透过窗口撒进来,含蓄地提议:“两个人睡可能会暖和一些·”·慕朗清:“阳光照进来就好多了·”·顾长弦没有放弃,继续道:“那晚上怎么办”·慕朗清眼神认真:“我可以盖两床被子啊。”
顾长弦:“我冷·”·慕朗清赶紧道:“那你快回自己房间把窗户打开·”·顾长弦:“……”·为什么不和自己一间房顾长弦瘫着脸,偷偷在心里分析了好长一会儿,最后觉得慕朗清移情别恋了。
自己哪里不好顾长弦的狐狸心瞬间千疮百孔,面无表情地看着人··慕朗清装作不小心碰了碰人的手,轻咳一声:“明天见·”·顾长弦耳垂发红,板着脸出去了。
待人走后,慕朗清倚靠着门,表情有些不自然·本来还想多逗一逗顾长弦的,但刚才手腕不知为何猛地一痛,所以才将顾长弦赶了出去··慕朗清将袖子往上扯了扯,看到手腕处的东西时,眉头皱起。
手腕处不知什么时候浮现红色的纹络,轮廓很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很快的,红色纹络就消失了,刺痛感也随之消失··另一边的顾长弦也没睡着,满脑子都是慕朗清为什么不跟自己一起睡了,心里全是被抛弃的孤寂。
顾长弦心不在焉地翻着皱巴巴的话本子,好多地方都没有看懂··这些不懂的都可以向慕朗清请教·顾长弦终于有了找慕朗清的借口·临走时,想起慕朗清说冷,便将自己的被子抱了过去。
慕朗清打开门,看着抱着被子的人,愣了一下··“送被子来了”慕朗清张了张口··顾长弦面无表情:“还有我。”
……慕朗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顾长弦忽视人的存在,很自觉地往屋内走,并带有强迫意味地将自己的被子放在床上··慕朗清关好门,随意地倚靠在门上,故意问:“你把被子给我,自己盖什么”·顾长弦没有说话。
慕朗清勾了勾唇,给人出着主意:“所以今晚要不要考虑抱着我睡”·顾长弦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慕朗清很真诚,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慕朗清轻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认真打量着人好看的侧脸··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过了会儿,顾长弦突然想起自己是来请教问题,开口道:“慕朗清。”
“嗯”·顾长弦瘫着脸:“活好是什么意思”·“噗”慕朗清刚喝进口的茶全喷了出来。
顾长弦面无表情:“怎么了”·慕朗清摇摇头,震惊道:“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顾长弦看着人··慕朗清叹了口气,耐心地给人讲解:“就是形容一个人勤勤恳恳,不畏艰难,努力耕耘,浑汗如雨,从而很无私地让另一个人很开心。
懂了吗”·顾长弦“嗯”了一声··慕朗清问:“是不是能很明显地看出这个词是在说我”·顾长弦:“……”·“就是你想的那样,”慕朗清走过去,挨着人坐在床沿上,神色肃穆,“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顾长弦没有说话··“好了,”慕朗清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你现在试着用这个词夸夸我·”· · ·第二十三章 ·其实顾长弦觉得自己挺符合那个词的。
“嗯”慕朗清心痒痒的,期待地看着人··顾长弦板着脸,拒绝夸慕朗清活好,原因是慕朗清太懒··“没有,”慕朗清立刻澄清这种错误说法,认真道,“有些时候,我最喜欢动了。”
顾长弦:“……”·“快点夸我,”慕朗清拿胳膊肘碰碰人,“我高兴了会好好奖励你的·”·顾长弦问:“奖励什么”·“不如我现在先给你示范一下”慕朗清突然凑近人,将人推到床上,身体压上去。
顾长弦面无表情:“……你这是在询问我的意见”·“我就打声招呼·”慕朗清坏笑着蹬掉人的鞋子··顾长弦:“……先起来。”
慕朗清不听,变本加厉地屈起自己的膝盖··顾长弦腿间部位被蹭了,身体一僵,耳垂红得能滴下血··“你这是什么反应”慕朗清很恶趣味地观察人的表情,没节- cao -道,“搞得好像是第一次被我调戏一样。”
顾长弦恼羞成怒:“慕朗清·”·慕朗清趴在人耳边道:“顾哥哥·”·顾长弦耳垂一红,声音柔和了不少:“别闹了。”
“顾哥哥·”慕朗清又软软地叫了一声··顾长弦身体更僵,手指头不动声色地动了动,侧过头默许了人的行为:“……下不为例。”
慕朗清被逗笑:“顾长弦你真有原则·”·顾长弦:“……”·“这次可以过分一些吗”慕朗清趴在人胸膛上,轻轻拽了拽人的衣领。
顾长弦板着脸:“别闹,睡觉·”·慕朗清偏不依人,强词夺理道:“闹一闹会睡得更香·”·顾长弦:“……尽说些歪理。”
慕朗清低声道:“那还要听我叫你哥哥吗”·顾长弦:“不听·”·“真的”慕朗清在人耳边说悄悄话,“可是你拒绝的时候下面都硬了。”
顾长弦耳垂发烫,指尖发红·虽然早就见识过慕朗清的流氓,但还是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慕朗清勾起唇角:“更硬了·”·顾长弦闭上眼,极力压制住内心的那股燥热,压低声音:“安静。”
慕朗清皱了皱鼻子,故意道:“不安静会怎样”·顾长弦抬手,面无表情地捏了捏人的脸··“你这人……,”慕朗清忍着笑,和人蹭了蹭鼻子,“你还会捏什么”·顾长弦没有回答,手继续往下,捏了捏记忆中手感特别好的某处。
慕朗清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然后条件反- she -- xing -地从人身上滚了下来,憋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顾长弦坦坦荡荡地看着人,面无表情:“很疼”·我……慕朗清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仍有些疼的地方,缓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拿手指头指着人。
“嗯”顾长弦正气凛然,一身光芒··慕朗清硬生生把嘴里质问的话憋了回去,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顾长弦主动回答:“手感很好。”
慕朗清愣了两秒,脸腾得一下就红了,完全没了刚才浪到飞起的气势··废话,调戏别人和被人调戏能一样吗·“好了,”慕朗清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很挫败地说,“我乖乖睡觉还不行吗……”·顾长弦皱了皱眉:“脑袋出来。”
“我不出来,”慕朗清心累地缩成一团,不停缩啊缩,“我要睡觉·”·顾长弦:“憋在被窝里如何睡”·慕朗清在被窝里使劲揉自己的脸,脑子里很混乱:“反正我就能睡。”
顾长弦只好强行把人拉出来··慕朗清的脸像煮熟了的虾一样,顾长弦愣了两秒,抬手去摸人的脸··慕朗清又疯了一样地往被窝钻··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只好板着脸威胁人:“再钻我就继续。”
慕朗清立马不钻了··……这是顾长弦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威胁这么有效果··慕朗清瞪着人,昂着脑袋:“你是在占我便宜·”·顾长弦坦荡地看着人。
慕朗清:“你别试图用一本正经的模样迷惑我,你刚才就是占我便宜”·顾长弦淡淡道:“你平时不也是那样”·慕朗清一下子被噎住。
顾长弦凑近人,平静道:“你平时那样对别人想过别人的感受么”·慕朗清哑口无言,看着顾长弦澄澈的眼睛,竟然生出一丝丝愧疚··顾长弦面无表情:“以后别那样了。”
慕朗清凑近人一些,低声道:“嗯·”·“不生你气了,”顾长弦眼神柔和,声音很好听,“睡觉·”·慕朗清乖乖地闭上眼睛,鼻尖蹭到人胸膛上时,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猛地睁开眼:“等等”·顾长弦:“嗯”·……不是我在质问他怎么到头来却变成这样慕朗清不可思议道:“你这混蛋竟然会转移话题跟谁学的”·顾长弦看着人,平静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我们的- xing -质不一样·”慕朗清身上有些地方很嫩,因此被捏了一下就疼到了现在··顾长弦:“嗯”·慕朗清趴在人胸膛上,仰着脑袋:“我对你的调戏仅仅止于言语,你就直接上手”·没错,这才是关键所在,顾长弦的行为恶劣多了。
顾长弦:“止于言语”·慕朗清:“对·”·顾长弦:“说这话前,先把自己的腿放好·”·慕朗清偏不放好,拿脚趾头使劲挠人小腿,还凑过去在人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我是在报仇”·说完又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了。
顾长弦:“……你在害羞”·“没有,”慕朗清很郁闷,想起那句手感很好,就更郁闷了,“我是怕你捏我。”
……怎么这么傻顾长弦嘴角有了一丝笑意,揉了揉人脑袋··慕朗清钻了一会儿,就气势汹汹地睡去了,还打呼噜··顾长弦看着人的脸,眼里盛满了温柔。
但慕朗清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太窘迫了,试图用装睡来逃避现实··慕朗清你在干什么我会鄙视你的·不就是捏了一下吗不就是被捏了一下那里吗不就是夸你手感很好吗·……慕朗清越想越羞耻,胡思乱想间,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捉住,掌心有些痒。
·嗯慕朗清屏住呼吸,感觉到了顾长弦在自己手心写字··我——·我什么慕朗清期待地屏住呼吸,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到第二个字。
“你睫毛动了·”平静的声音响起··慕朗清只好睁开眼,看着人:“你为什么还没睡”·“你不也是”顾长弦反问。
慕朗清轻咳一声:“刚才打算写什么字”·“没什么,”顾长弦神色有些不自然,语气平静,“快睡觉·”·慕朗清眨眨眼:“那你不要再在我掌心画来画去。”
顾长弦:“……不会·”·月光透过窗纸,把满屋的漆黑染成亮银·借着月亮,刚好能看到尽在咫尺的面孔··外头的月亮一定又圆又亮。
慕朗清呆呆地看着人的脸,脑子里想着这句话··四目相对,顾长弦抬手,轻轻地碰了碰人小巧的鼻梁:“睡觉·”·慕朗清睁大眼睛,无辜道:“我睡不着。”
“……,”顾长弦有些无奈,“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慕朗清:“因为劳心费神,心忧天下。”
顾长弦:“……”·慕朗清低声问:“请问你会媚术吗”·顾长弦不解地看着人··慕朗清:“狐狸精不是都会媚术”·顾长弦没有纠正那个错误的称呼,平静道:“什么是媚术”·“我在书上看过,”慕朗清回忆自己看过的小话本,认真道,“妖怪只要看着人眼睛,那个人就会乖乖听话。”
顾长弦想了想,瘫着脸:“我不会·”·慕朗清立刻露出“不是吧,连媚术都不会我怎么可能喜欢你”的表情··顾长弦:“……”·“不然你试试”慕朗清扯了扯人胳膊。
顾长弦只好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四目相对,慕朗清很快就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快要睡着了··竟然奏效了顾长弦皱了皱眉:“慕朗清。”
“嗯·”·顾长弦试探地问:“会乖乖听话”·“嗯·”慕朗清倒要看看这人想对自己做些什么。
但顾长弦还是很正直的,没有趁机摆布人,语气平静:“睡觉·”·慕朗清:“呼呼·”·顾长弦抿了抿唇,拉过人的手,快速写完刚才写到一半的字。
……这是在画什么慕朗清一边琢磨,一边很耐心地继续装睡,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 ·第二十四章 ·慕朗清突然要带人去一个好地方。
空气中远远地飘来管弦声·没走几步,前方亮起了灯笼,门口倚靠着风情万种的花娘,眉目传情,各个风姿绰约··顾长弦沉着脸,不是很喜欢这个好地方。
慕朗清眼里闪着坏笑,对人道:“这已经算冷清的了,平日里那才叫一个人多·”·顾长弦脸色更差,淡淡地看了慕朗清一眼,语气有些不悦:“你来过”·慕朗清忍着笑,没有回答。
顾长弦当他默认了,冷着脸:“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慕朗清轻轻一笑,反问道:“我来这种地方能做什么”·当然是和别人聊天。
顾长弦有些酸,抿了抿唇,过了会儿道:“今后别来了·”·这么大度慕朗清凑过去看人的脸··顾长弦面无表情,口气有些强硬:“今后别来这里。”
慕朗清被人逗笑,拿胳膊肘碰了碰人:“顾长弦·”·顾长弦没有回答··“没来过·”慕朗清弯着眼睛,心情很好。
顾长弦脸色稍霁,从嗓子里“嗯”了一声··“真的没来过,”慕朗清认真地给人解释,“只不过每次路过时,这边都很热闹·”·顾长弦神色自若,用不在意的口气问:“那你往里看了吗”·慕朗清:“……”·“没有,”慕朗清恨不得对天发誓,“我每次路过都目不斜视,捂着耳朵,屏住呼吸,加快脚步。”
顾长弦淡淡道:“不用解释这么多,我没介意·”·慕朗清:“……”·“哎,”慕朗清拿胳膊肘碰了碰人,眉梢扬起,“我们要不要进去乐一乐”·顾长弦给了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是说就我们两个,”慕朗清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据说里头有很多好东西,能让人心情好·”·顾长弦板着脸,不解风情道:“没兴趣。”
“啊”慕朗清捉住人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可怜兮兮地皱着脸··顾长弦这次没有妥协,淡淡道:“我们可以回自己房间乐。”
慕朗清撇了撇嘴:“可是自己房间什么都没有·”·顾长弦看向人,眉头微皱:“需要有什么”·“助兴的东西啊。”
慕朗清笑得坏兮兮的··顾长弦没有说话,抬手在人额头上敲了一下··慕朗清的眼神意味深长:“都是好东西,会让人更加兴奋·”·顾长弦不是很理解慕朗清对这些助兴东西的执着,看着人傻乎乎的样子,便没原则地答应和人一起进去。
门口的客人络绎不绝,各个都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看上去的确很兴奋··慕朗清很内行地给人解释:“这里的姑娘都很好看,客人自然多·”·顾长弦的脸又沉了下来,平静道:“你不是没往里看”·慕朗清淡定道:“这是常识。”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往里头走,过了会儿,刻意放慢脚步··慕朗清乐颠颠地跟了上去,突然腰间一紧,整个人都被顾长弦揽在怀里··这下所有的莺莺燕燕就没敢围上来了。
·浓妆艳抹的老鸨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两人是一对,这样的公子哥来这种地方无非是玩个情趣··“两位公子这边请·”老鸨扭着腰,专门带两人去上好的房间。
房间里清幽淡雅,翠绿的屏风给房间添了几分古韵,桌子上摆放着天青色的瓷器,靠窗的那侧有一个小巧精致的香炉,淡白色的烟袅袅升起··顾长弦环视房间,视线突然被屏风后的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吸引。
慕朗清刚喝了口茶,突然听到顾长弦叫他··“嗯”慕朗清不解地看向人··顾长弦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串磨得光滑的珠子:“这串珠子你喜欢吗”·“”慕朗清看着特殊用途的珠子,菊花一紧,快速地将其夺了过去,“不喜欢,没收。”
顾长弦没有放弃,像是要讨人欢心一样,又递过去一个更大的,瘫着脸:“这个·”·慕朗清:“……”·慕朗清红着耳朵,将那么粗的玉质柱状物件夺了过去,清了清嗓子:“你还找到了什么”·顾长弦面无表情地将一大堆东西放在桌上。
虽然听说过很多助兴的东西,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慕朗清看着五花八门的小玩意,视觉上有些震撼··顾长弦:“你喜欢哪个自己挑。”
慕朗清脸有些红,话说到一半不知道说什么:“我——”·“嗯”顾长弦正气凛然地看着人··慕朗清故作镇定地回视:“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顾长弦的声音毫无波澜:“助兴的。”
“你也知道……”慕朗清脸有些烫,“你你给我这些干什么”·“都是好东西·”顾长弦面无表情,将人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重述了一遍。
慕朗清不知该说什么了,有种给自己挖了个坑的感觉··顾长弦看着人,眉头微皱:“你不喜欢”·谁喜欢那些啊慕朗清心情复杂地看着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
其实一个檀木材质的又粗又长,最上头还带着点弧度,逼真得让人面红耳赤··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瘫着脸:“你不是说看到会兴奋”·慕朗清眨眨眼:“我我……”·顾长弦没有插话,很耐心地让人说完。
慕朗清“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只好硬着头皮把那些东西都胡乱地收好,嗖地扔出视线范围··房间里很安静,慕朗清缓了半天,终于把刚才的情趣道具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慕朗清回过神来,才发现洗澡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送过来了,顾长弦正在试水温··慕朗清:“要一起洗澡”·顾长弦淡定道:“你先洗。”
慕朗清:“哦·”·半晌后,慕朗清趴在桶沿上晾着两条光溜溜的胳膊,顾长弦坐在桌前翻书·房间里的气氛和睦温馨,一派和谐··慕朗清趴在桶沿上,盯着顾长弦的脸看,突然朝人吹了个口哨。
“嗯”顾长弦有些拘谨地应了一声··“顾长弦,”慕朗清被人逗笑,悠闲地拄着下巴,“你要不要这么正经”·顾长弦手指头动了动,脸上仍然没有什么情绪,装得很辛苦。
慕朗清的侧脸随意枕在胳膊上,欣赏着人好看的侧脸:“你为什么都不看我”·顾长弦反问:“为什么要看你”·“因为我脱光光在洗澡啊,”慕朗清冲人露出白白的牙齿,“你就不想占我便宜”·“不想,”顾长弦心无旁骛地又翻了一页,淡淡道,“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慕朗清:“你看我的胳膊白不白”·胳膊的诱惑实在太小了。
顾长弦没理会人··慕朗清舒服地往后一靠,右腿随意地搭在桶沿上:“你看我腿白不白”·……顾长弦冷静地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评价道:“还行。”
“真正直,”慕朗清弯着眼睛,欣慰地往下沉了沉,“等我洗完后,给你奖励·”·顾长弦应了一声,开始瘫着脸期待自己的奖励。
过了会儿,耳边有些冷清,顾长弦抬眼,才发现承诺给奖励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顾长弦合上书,起身走过去,随手扯过挂在屏风上的干毛巾··水已经变温了,蒸腾的热气也慢慢散尽,背上的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慕朗清枕在自己胳膊上,脸都压变形了··傻兮兮的·顾长弦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将人从水里捞起来··慕朗清睡得死沉,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人怀里。
顾长弦帮人擦干身上的水,手指头不可避免地碰了一下小朗清··“唔……”慕朗清不知道在嘟囔什么,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挪了挪身子。
顾长弦眼神柔和,轻缓地将裹着里衣的人塞进被子里,自己规规矩矩地睡在一旁··过了好一会儿,顾长弦仍热得睡不着,睁开眼··所以奖励的事就这么算了顾长弦是一个讲原则的人,于是面无表情地在人某处捏了一下,当作是给自己的奖励。
 · ·第二十五章 ·慕朗清一大早就声称自己中了狐狸精的媚术,要顾长弦对他负责··“你肯定偷亲我了,”慕朗清躺在床上耍赖,并且也不让顾长弦起来,“不然我为何突然浑身无力,想抱着你”·顾长弦平静道:“你一直都是这样。”
“谁说的”慕朗清不服气地把腿搭在人身上,理直气壮道,“我以前很少对你有非分之想·”·顾长弦面露不悦。
慕朗清弯着眼睛:“你昨晚肯定又趁我睡着,偷偷看我,偷偷亲我,说不定还偷偷摸我·”·顾长弦:“……”·慕朗清:“你怎么就喜欢偷偷摸摸”·顾长弦不理会人。
慕朗清忍着笑,故作讶异:“你这次怎么不跑了我记得你当时——啾——”·“安静·”顾长弦忍无可忍,在人嘴角啄了一下。
慕朗清怔了一下,有些意外:“谁告诉你这样能让人安静——啾——”·话还没说完,又被亲了一下··慕朗清:“……”·“昨晚没偷亲你。”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解释,耳垂有些红··唇上还留有柔软的触感,慕朗清觉得自己被轻薄了,也想红脸,但碍于两人红着耳垂、四目相对的场景太过诡异,就忍住没红。
顾长弦不知在想什么,耳垂持续红了很长时间··空气中有些安静,慕朗清张了张口,正欲说话··顾长弦看人又要叽叽喳喳,便威胁一般地凑过去,在人嘴角啄了一下。
中邪了慕朗清硬生生地把冲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震惊地看着顾长弦··顾长弦很满意人的反应,平静道:“大清早,安静一些·”·慕朗清:“我——”·顾长弦淡淡地看向人。
慕朗清识趣闭嘴··顾长弦觉得自己的方法奏效了,淡淡道:“待会儿起来把床上收拾干净,你昨晚到处乱滚·”·“哦·”慕朗清垂着脑袋玩被角。
顾长弦揉揉人头发,语气轻了一些:“以后乖乖听话,我不会太为难你·”·……你是不是高估自己的调戏能力了慕朗清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看向人。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平静地回视,大有【不听话就亲你】的架势··慕朗清成功被逗笑,凑近了几分:“我说顾公子——”·顾长弦板着脸:“规矩一些。”
慕朗清眉梢上扬,像故意和人作对一样,越发不规矩,腿也蹭了过去··于是顾长弦故技重施,在人唇上重重啄了一下··慕朗清故作害怕,还逼真得抖了两下:“你这么凶干什么”·顾长弦没有回答,因为满脑子都是慕朗清的唇亲起来软软的触感。
“顾长弦”慕朗清在人眼前挥了挥爪子··顾长弦:“安静·”·慕朗清勾起唇,眼里写满挑衅:“来,继续亲我啊。”
顾长弦红着耳垂,想不通那个方法为何突然就不管用了··“不然按着亲”慕朗清好像知道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乐此不疲地出着主意,“或者亲亲其它地方说不定我就听话了。”
顾长弦绷紧脸,没有说话··慕朗清扬了扬眉,这才问:“刚才那招是跟谁学的还是顾公子天赋异禀,自己琢磨出来的”·顾长弦:“……”·慕朗清还在得意洋洋地嘲笑人。
顾长弦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冷着脸,手往下在某个手感很好的地方捏了一下··慕朗清“啊”了一声,腿快速从人身上缩了回来··顾长弦仍像上次一样,丝毫没有调戏人的自觉,板着脸:“不要胡言乱语。”
虽然在顾长弦面前有些流氓,但慕朗清就是个纸老虎,大纸老虎,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调戏纯良的顾长弦··慕朗清忍住想钻被窝的冲动,故作镇定道:“我告诉你,你别这样了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捏别人那个地方”·顾长弦淡淡地看着人,似乎不是很理解这种说法。
……慕朗清觉得是时候跟人谈一谈了··“顾长弦·”慕朗清神色空前严峻··里衣松松垮垮,顾长弦的视线忍不住移到人的锁骨上。
慕朗清清清嗓子:“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随你·”顾长弦冷着脸,义无反顾地又捏了一下慕朗清那处,以表达自己内心极其不爽。
慕朗清后背很热,耳朵也在发烫,但还是觉得挽救顾长弦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苦口婆心道:“这是轻薄你知道吗你不是最看不惯这种行为了”·顾长弦:“你一直这样。”
“闭嘴”慕朗清正义凛然道,“我明明有那么多优点,你怎么偏偏学这个”·顾长弦自上而下地盯着人发红的脸,突然问:“你是不是很热”·慕朗清:“嗯,是有点,你别压我了。”
顾长弦没有动静,淡定道:“你继续说·”·慕朗清:“……喂·”·顾长弦还是觉得慕朗清压着很舒服··……慕朗清只好自己往下挪了挪身子,没蹭几下就僵住了。
慕朗清头脑嗡嗡响,涨红了脸,不敢抬头,死死盯着人胸膛··顾长弦瞧着人的傻样子,轻轻捏起人下巴,强迫慕朗清看自己··慕朗清挪了挪身子,避开刚才不小心蹭在一起的部位。
顾长弦的眼眸依旧澄澈平静·如果不是刚才感觉到的炙热坚.挺,慕朗清还真的信了··安静之间,顾长弦突然问:“你说过的话算数么”·慕朗清:“……哪句”·顾长弦面无表情:“以身相许,和我睡觉,用你练习,等等。”
“……”慕朗清下意识地揪了揪床单,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算数·”·顾长弦眼神柔软了一些,嘴角有了不易察觉的弧度。
“现在需要吗”慕朗清的声音低如蚊呐··顾长弦:“什么”·慕朗清:“……没什么。”
顾长弦板着脸:“你身上特别软·”·慕朗清:“……谢谢·”·然后就友好地结束了这次对话··两人并未按照刚才说好的那样分工,因为顾长弦嫌弃慕朗清把被子叠得不整齐。
慕朗清乐得清闲,坐在桌边拄着脸发呆··房间里很安静,慕朗清想起了刚才的事,偷偷看人的脸··慕朗清面色平静,毫无波澜,不像是刻意憋着什么。
……这么快就好了慕朗清眯着眼,视线偷偷往下瞟··“怎么不说话”顾长弦突然道··慕朗清以为被发现了,吓了一跳:“我什么都没看。”
·顾长弦听着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转身看着人··“我出去买些吃的·”慕朗清扔下一句话,快速往外头走··出门后,慕朗清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反思自己究竟对顾长弦做了什么。
突然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林子··有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背对着自己,在风中负手而立,背影看上去特别装逼··慕朗清环顾这个陌生的地方,一脸茫然。
“你终于舍得露面了”黑衣人缓缓转身,身上的气息霸道张扬··……慕朗清听不懂人在说什么··“这么长时间究竟都在哪儿”黑衣人看着人。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慕朗清斟酌着开口:“阁下是——”·黑衣人冷哼一声:“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慕朗清只好道,“为什么带我来这儿”·黑衣人:“因为这地方没人。”
“……”慕朗清淡定道,“所以有什么事”·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你说呢”·我……真的不知道。
慕朗清觉得自己和这人实在是没办法沟通··黑衣人用赏赐一样的语气说道:“突然感觉到了你的气息,特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慕朗清:“很感动。”
黑衣人厉声道:“但不要以为我们之间关系很好”·慕朗清:“没有,真没有·”·黑衣人又是一声冷哼:“你在城主府做什么”·“做客,”慕朗清抬头看了眼这个地方,在心里清楚地记下周围的一切,“现在能让我离开了么”·黑衣人像是没听到一样,高傲道:“看你混得这么惨,我能多吃两碗饭。”
“……”这究竟是哪来的神经病·“先走了,”黑衣人一脸炫耀,“我夫人在家做好了饭等我。”
慕朗清耐心地等着人走··但黑衣人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又炫耀了一番自己国色天香的夫人··慕朗清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没有夫人”·黑衣人邪魅一笑,根本不屑于辩解。
慕朗清了然:“那洗衣做饭的肯定是你·”·“你——”黑衣人被揭了伤疤,很要面子地说,“谁说的我夫人贤惠懂事,温柔体贴,还不挑食,最喜欢给我按摩。”
慕朗清附和人,内心有些无力:“该放我走了·”·黑衣人觉得自己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咽不下去这口气·于是临走前吩咐地上某朵看上去有剧毒的花待会儿狠狠咬慕朗清一口。
那朵花体型庞大,颜色鲜艳,但从来没咬过人,因此有些紧张··顾长弦是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人的·· · ·第二十六章 ·慕朗清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抱着胳膊,看到顾长弦后,神色一喜。
顾长弦朝人走过去,看着那张小花脸,隐隐察觉到哪里不对··“顾长弦,”慕朗清捉住人衣裳,含糊不清道,“我热,头晕……”·“嗯”顾长弦抬手摸人额头,温度正常,并无大碍。
慕朗清脸色潮红,脑袋还有些迷糊:“刚才有朵花一直追着我咬……”·顾长弦皱眉··“我已经把它捏死了·”慕朗清指了指地上蔫蔫的干花。
顾长弦:“……”·“没事了,”顾长弦揉了揉人脑袋,“回去睡觉·”·慕朗清却没有想走的意思,眨着- shi -漉漉的眼睛,轻轻地咬着下唇,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了”顾长弦抬手摸人的侧脸,掌心有些烫··慕朗清不说话,侧脸主动在人掌心蹭了蹭,闻着顾长弦身上的味道,心底的燥热缓解了不少。
“慕朗清”·“嗯……”慕朗清应了一声,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从嗓子里哼出来的,软软黏黏··顾长弦心里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无数弯弯的小须子挠来挠去,过了会儿,不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
慕朗清哼了一声,眼圈泛红,微微地喘着气·手指头也开始不安分,凭着本能解人衣带··顾长弦总算发觉眼前之人不对劲··“慕朗清·”顾长弦按住人不规矩的手。
慕朗清动弹不得,清秀的眉头皱起,不满地看着顾长弦··顾长弦没有说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慕朗清的脸贴在坚实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手也不闲着,到处乱摸。
“慕朗清,”顾长弦忍了忍,没有和人计较,“你为什么跑到了这里”·“忘了……”慕朗清嘴里嘟囔道。
顾长弦皱着眉:“怎么这副样子”·慕朗清又往人怀里蹭了蹭,嘴也凑过去乱亲,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顾长弦:“自重。”
“什么……”慕朗清什么也听不进去,嘴里虽然断断续续,但言辞恳切,“你让我摸一会儿……就摸一会儿……待会儿你可以摸回来……”·顾长弦有些无奈,看着神志不清的人,只得就近找了个客栈。
慕朗清自始至终都没停止对人动手动脚,直到两人双双摔到床上··慕朗清把人摸得差不多了,心底的那股燥热感觉才渐渐散去,只不过脑袋还是晕乎乎的··顾长弦看着人呆呆的样子,很大度地没计较刚才的事。
“手疼,”慕朗清皱了皱眉,将自己的手送过去,“有红色的东西·”·顾长弦看着人白白净净的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真的。”
慕朗清的食指动了动··顾长弦只好找了块白色的纱布,把人的食指裹了一层又一层,肥肥的,和其他手指头挨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慕朗清很满意,弯起了眼睛。
顾长弦看人还是有些迷糊,便哄道:“睡觉·”·“啊”慕朗清不想睡觉,拉着顾长弦的手,“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顾长弦平静道:“你惹我生气的地方多了。”
“有吗”慕朗清听了这话,张了张口··顾长弦抬手理了理人额前的碎发,低声道:“前几天不是还很嚣张地把我按在门上”·慕朗清:“那样你也会很生气”·顾长弦:“会。”
慕朗清:“真小心眼·”·“……”顾长弦很小心眼地翻旧账,“睡着时还说我坏话·”·慕朗清眨眨眼:“说你什么”·虽然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且过了好几天,但顾长弦仍然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顾长弦满足不了我。”
慕朗清忙道:“能满足的·”·顾长弦:“嗯”·慕朗清不说话··顾长弦淡淡道:“天色已晚,你自己早些睡。”
“能满足”慕朗清忙拉住人衣角,不让走,“我偷偷摸过,好几块腹肌,比我多……”·说着生怕顾长弦不相信,拉着顾长弦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顾长弦手一僵,正欲抽回··慕朗清很真诚地看着人··顾长弦只好板着脸,挠了挠人肚子·软乎乎的,手感很好,忍不住就多摸了两下··“好了好了……”慕朗清有些痒,身体往后躲了躲。
顾长弦这才淡定地抽回手,表示自己已经不生气了··慕朗清:“你其它地方也比我大·”·……顾长弦等着人邀请自己摸··但慕朗清的思维很跳跃,又蹦到了另一件事上,沮丧道:“你心里是不是有人啊”·顾长弦有些意外,看着人眼睛。
这就是默认了·慕朗清脸一下子就垮了:“还真有人啊是谁”·“你猜”顾长弦摩挲着人的侧脸。
慕朗清皱着眉头:“一定是那只特别可爱特别可爱的小红鸡·”·顾长弦眼里有了些许的笑意··慕朗清:“没关系的,我很大方,一点儿也不介意。”
边说边恶毒地在人手背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指甲印··顾长弦:“……”·“我要把它煮了”慕朗清还是豁达不起来,气势汹汹地拍了拍被子。
顾长弦捉着人的手,轻轻地咬了下人的指尖··……我煮它你就咬我·慕朗清闷闷地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睡觉··“真的不记得了”顾长弦温柔的声音传来。
慕朗清从被子里露出个小脑袋,眨眨眼:“什么”·“没有别人,”顾长弦揉揉人的脑袋,低声道,“快休息·”·“好,”慕朗清点点头,自己主动掖好被角,“有睡前故事吗”·顾长弦:“不会讲故事。”
慕朗清打了个哈欠,放低了要求:“那就随便哼个曲吧·”·顾长弦:“……”·“翻跟斗呢”慕朗清眼的光渐渐淡了些,不可思议道,“总不能也不会吧”·顾长弦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慕朗清严肃地数落着人:“你不会变银子、不会媚术、不会缝衣裳、不会讲故事、不会哼曲、不会翻跟斗,别人肯定都很嫌弃你,今后还怎么找媳妇”·……顾长弦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一无是处。
慕朗清恨铁不成钢道:“你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缺点吗”·顾长弦:“……”·“不过,”慕朗清暗示般戳了戳人胳膊,低声道,“我不嫌弃你。”
“嗯·”顾长弦的脸色勉强缓和了一些··慕朗清立刻给了人一个下马威:“所以你把我得罪了,以后肯定没人愿意给你做媳妇。”
“我得罪过你”顾长弦失笑,“一般都是你惹我生气·”·“就……”慕朗清拿胳膊肘碰了碰人,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就是那方面……”·“嗯”顾长弦面露不解。
慕朗清认真地看着人:“你是在矜持吗”·顾长弦:“……”·“那就是不懂了,”慕朗清诲人不倦,“你这么大的妖怪,就不能稍微看几幅春宫图学一学吗”·顾长弦瘫着脸:“我在看。”
慕朗清压根儿没有听进去人的辩解,慈爱地拉着人的手,准备和人谈心:“就不能从最基本的肢体接触开始吗慢慢来,我也不好意思,但习惯就好了。”
顾长弦没有说话··“那种事情都不懂,”慕朗清很成熟地挺起胸膛,为两人的未来- cao -碎了心,“你今后怎么洞房”·顾长弦额角跳了跳。
慕朗清:“满足不了我,就不怕我找小白脸吗”·顾长弦沉着脸:“慕朗清·”·慕朗清:“哎·”·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睡觉”顾长弦毫不客气地把人闷在被子里。
“别生气,”慕朗清被捂在被窝里,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你还是有优点的·”·顾长弦:“不想听·”·“你尾巴好看啊,”慕朗清扒拉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快把尾巴变出来让我玩一玩。”
一条毛茸茸不动声色地冒了出来··慕朗清抓住毛茸茸揉了揉,骄傲地说:“还是我洗的·”·“……睡觉·”·慕朗清:“你太小气了,为什么只长一条”·话音刚落,其它尾巴奔放地冒了出来。
·慕朗清张手抱住,满怀都是毛茸茸,揉了个心满意足··“明天给我换药,”慕朗清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想了想,“要裹十层·”·顾长弦:“……”·慕朗清脸上带着大大的笑,期待道:“最后亲一下吧。”
顾长弦:“快睡觉·”·慕朗清气呼呼道:“不亲就不喜欢你了”·顾长弦:“你试试·”·“那我亲你一下”慕朗清快速在人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缩回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睡觉了。”
顾长弦唇角勾起,隔着被子揉了揉人脑袋··第二天,慕朗清醒来后看着被裹得像蚕茧的食指发呆,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顾长弦推开门··慕朗清立马躺回去,装作很虚弱的样子。
顾长弦走至床边,没拆穿人拙劣的演技,轻轻地帮人掖好被角··刚凑过去,慕朗清就快速扯住衣领,坏笑道:“你是不是又想偷亲我”·顾长弦:“……”·慕朗清把脸凑过去:“嗯,让你亲。”
顾长弦没理会人,面无表情地捉住人的手:“手还疼不疼”·慕朗清:“嗯我手怎么了”·顾长弦:“自己看。”
慕朗清将手指上的白纱布一圈圈拆下来,看着自己没有一点伤口的手,有些纳闷:“好好的啊……”·顾长弦瘫着脸:“你昨天说让我给你裹十层。”
沉默了片刻,慕朗清张了张口:“我还说什么了”·顾长弦给人倒了杯水,送过去:“没什么·”·那就好。
慕朗清喝了一大口水,鼓起腮帮子,一点一点地往下咽··顾长弦淡淡道:“非要让我摸你肚子及其它地方·”·“咳咳——”慕朗清猝不及防,险些被呛住。
“肉有点多·”顾长弦抬手,帮人揩去嘴角的水渍·· · ·第二十七章 三章合一·“还想不想知道更多”顾长弦往人伤口上撒盐。
慕朗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快速抓住人的手, 真诚道:“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嗯”顾长弦眼底带了些笑意,语气柔和, “你这么在乎我的看法”·慕朗清乖乖点头,着急地询问:“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这个小插曲破裂吧”·顾长弦努力绷着脸,抬手想理理人鸡窝一样的头发。
慕朗清看着人试图抽出的手,受伤道:“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嫌弃我了·”·“没有——”·“不用解释了, ”慕朗清悲痛地打断人,“我就问你一句话。”
顾长弦:“嗯·”·慕朗清歪着脑袋, 认真道:“昨晚我身上好摸吗”·顾长弦:“……”·“嗯”慕朗清偷偷挠人掌心。
顾长弦平静道:“勉强·”·“顾长弦,”慕朗清清清嗓子,“我意识不清,你就能对我动手动脚吗”·不等人回答, 慕朗清就义正言辞地谴责道:“你这是趁人之危。”
顾长弦面无表情:“是你拉着我的手·”·慕朗清又重复了一遍:“我那是意识不清·”·……你一直都是那样。
顾长弦没有理会人的强词夺理··慕朗清循循善诱:“所以摸了就要负责知道吗”·顾长弦张了张嘴,正欲开口··“知错就好, ”慕朗清见状, 欣慰道, “我这人一向大度,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为什么不追究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想··慕朗清捉住人的手:“和我的高风亮节比起来,你是不是很羞愧”·顾长弦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想起了慕朗清昨天说的要经常肢体接触, 就任由人拉着自己。
其实慕朗清的手特别软,还很光滑……顾长弦耳垂发红,快速缩回自己的手··然后又想起要经常肢体接触, 于是面无表情地重新拉住··慕朗清看得一愣一愣的。
顾长弦瘫着脸,和人挨得更近了一些:“会对你负责的·”·慕朗清一听这话,轻咳一声:“当真”·“当真,”顾长弦平静道,“你昨晚说的话还作数么”·慕朗清一点儿也记不清了,问:“什么”·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抿了抿唇,低声道:“你说要给我做媳妇。”
慕朗清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指,眼睛不知往哪儿看:“我、我亲口说的”·顾长弦:“嗯·”·“哦……”慕朗清低声道,“那就只能作数了。”
顾长弦应了一声··为什么进展得这么快,突然就……谈婚论嫁了慕朗清轻咳一声,打破空气中的沉默:“那个——”·顾长弦以为人要反悔,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昨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林子里”·慕朗清皱了皱眉:“我也不清楚,莫名其妙就出现在那里。”
“对了,”慕朗清突然想起来,“还见到了一个黑衣人·”·顾长弦看着人··慕朗清说道:“他好像认识我,但看上去并无恶意。”
“你怎么知道”顾长弦抬手摸了摸人头发··“因为那人脑子好像——”慕朗清委婉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顾长弦嘴角有了点弧度,但很快就恢复面瘫,起身去给人倒水··慕朗清没有接过杯子,而是像模像样地皱起眉:“我头还是有点晕,感觉自己可能会拿不动茶杯。”
顾长弦:“……”·慕朗清期待地张开嘴··顾长弦敲了敲人额头,板着脸:“自己喝·”·“你喂我,”慕朗清据理力争,“你看你昨晚对我做了那种事,而且我也给你洗过尾巴,要公平是不是”·其实慕朗清一直希望顾长弦也能伺候他,小心脏都颤颤巍巍跳着。
顾长弦犹豫了一下,红着耳垂答应了··不过就是喂我喝水而已,为什么突然害羞慕朗清有些想笑··但他很快就知道顾长弦为什么耳朵红了。
顾长弦先喝了一口··慕朗清满心感动,没想到他的狐狸这么贴心,还知道先试试烫不烫……·心神荡漾之际,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慕朗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捏着下巴,嘴对嘴喂水。
……你是不是对喂水有什么误解啊·慕朗清下意识地攥着人胸前的衣裳,干渴的喉咙立刻被清凉的液体浸润。
顾长弦很有耐心地将茶水一点一点地渡给人··唇瓣相触,慕朗清睁大眼睛,在人平静的眼眸看到了自己的脸·不知过了多久,下巴被松开,双唇分离·但很快,嘴又被堵住。
如此反复,直到喝完一杯水··“好了·”顾长弦平静地揩去人唇上的水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慕朗清耳朵红得说不出话,整个人就像落败的小公鸡一样。
顾长弦很好心地捂住人耳朵,给人降温··“……,”慕朗清憋了半天才恢复气势,“谁让你这样喂了”·顾长弦淡淡道:“我只是选择了最方便的方式。”
慕朗清:“……愿闻其详·”·顾长弦开口:“用其它方式,你势必会各种刁难,一杯水可能半个时辰才能喝完·”·……好吧,我还真是这种人。
慕朗清无话可说,抬眼看着房梁··我最近为什么频频被顾长弦调戏是自己太弱了,还是敌人变强了·慕朗清有些郁闷,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拄着脸,指尖碰到耳朵时,仍能感觉到热度。
神游之际,听到顾长弦喊他名字··“嗯”慕朗清抬头,看着人··顾长弦掌心里躺着一粒糖,神色不自然地递过去··“不用。”
慕朗清摇头拒绝··房间安静了几秒,顾长弦掩住眸子里的失落,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淡淡道:“下来·”·慕朗清伸了个懒腰,跳下床,风风火火地把床上收拾好。
顾长弦坐在桌边看书,眼睛一直盯着同一个地方,半天都没有翻页··慕朗清脸上带着大大的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试图吓人:“顾长弦”·顾长弦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
慕朗清没吓到人,便把脑袋凑过去:“我们待会儿去哪儿”·顾长弦又翻了一页,没有回答··“你看书这么快啊”慕朗清跟人搭讪。
顾长弦:“嗯·”·慕朗清倚靠在桌沿上,余光瞟到了那颗孤零零躺在桌面的糖块,便轻轻剥开表面那层薄纸,塞进嘴里··顾长弦终于说话:“不是不吃么”·“嗯,”慕朗清慢悠悠地去开窗透气,用不经意的语气说,“因为刚才嘴里已经很甜了。”
顾长弦覆在书页上的手指动了动··慕朗清扭过头,发现顾长弦眼里特别温柔,忍不住欣赏了一番··“笑什么笑”慕朗清走过去,在人眼前挥了挥爪子。
顾长弦敛住表情:“我没有笑·”·“在看什么”慕朗清凑过去,看着书页的字,念了出来,“凤凰”·顾长弦很喜欢和人挨着的感觉,特别是此时这人嘴里含着糖,身上散发淡淡的甜味。
“你的那本《万妖志》·”顾长弦回答··慕朗清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一亮,忙往后翻了好几页,跟人道:“这里面还记载了九尾狐……”·“这里,”慕朗清很快就翻到了那一页,兴致勃勃地邀人一起看,“九尾圣族为上古神兽——”·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看着人脸上明朗的笑,嘴角不自觉勾起,内心像是被什么占满。
慕朗清的手指突然顿住,捂着肚子笑:“- xing -- yín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看不出”·……顾长弦黑着脸。
慕朗清:“但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顾长弦修长的手指动了动··“这样吧,”慕朗清心情很好地凑近人,和人谈条件,“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听得开心了,就不告诉别人。”
顾长弦:“……你真无聊·”·慕朗清:“能增进感情,怎么算无聊”·顾长弦不说话,突然想起了慕朗清软乎乎的肚子。
慕朗清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至,勾着唇角:“不然像你一样成天——哈哈痒——”·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挠人痒痒,同时禁锢住人的腰,不让人躲。
“顾长弦,”慕朗清动弹不得,有些害怕,拼命地往后缩,“你不能这么无耻……我告诉你……”·顾长弦突然道:“我们做些增强感情的事。”
慕朗清会错了意,躲开躲去,嘴里道:“挠痒痒算什么增进感情”·“不是挠痒痒,”顾长弦握住那柔韧的腰肢,将人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我听得开心了,便放过你。”
“……”慕朗清自然知道人在说什么,快速道,“哥哥·”·顾长弦红着耳垂,放过人··幸福来得太容易,慕朗清忍不住问:“一声就好了”·“嗯。”
顾长弦不敢听太多,低头掩饰一般地继续翻书··慕朗清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的肚子,反身跨坐在椅子上,挪过去和人挨在一起··“慕朗清·”顾长弦的视线没有离开书本。
·“怎么了”慕朗清凑过去和人一起看书··顾长弦:“注意坐姿·”·慕朗清:“……”·顾长弦头也没抬地说道:“正坐,腿合好。”
“……,”慕朗清盯着人的脸,不禁好奇,“你头顶是不是也长了双眼睛”·顾长弦没有理会人··慕朗清乖乖正坐,凑过去,又看到了那句关于九尾狐- xing -.欲强的描述,于是严肃道:“别相信这种鬼话。”
顾长弦抬眼看着人··慕朗清关心道:“被人无缘无故这么抹黑,是不是很生气”·顾长弦平静道:“没感觉·”·“但是我很生气,”慕朗清突然就正义凛然起来,为人打抱不平,“太过分了,竟然诋毁我们高贵冷艳的顾公子”·顾长弦:“……”·慕朗清严肃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的。”
顾长弦没说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慕朗清托着腮,还在喋喋不休:“清者自清,不必在意·”·顾长弦瘫着脸,说了一句:“我不清。”
“嗯”慕朗清没听清楚人在说什么··“慕朗清,”顾长弦起身,“我先回去了·”·说完就离开了。
顾长弦并没有回去,而是像做贼一样偷偷溜出去·一路上心惊胆战,生怕有人跟上来··再次回来时,手上多了本书·顾长弦挥了挥手,将扉页上的“龙阳春事”几个大字改成了“静心诀”。
………………·第二日,慕朗清凭着记忆来到了那个林子·一进去,就感觉到了- yin -森森的冷··树叶仿佛密实的篷布一样,将阳光都挡在外头。
万籁俱寂,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怵··顾长弦有些无奈:“好好走路·”·慕朗清摇摇头,整个人几乎挂在人身上,手也紧紧抓着人胳膊··顾长弦:“……我们不然分开找。”
“不行,”慕朗清看着人眼睛,低声道,“我害怕·”·顾长弦:“……那你好好走路,不要乱蹭·”·慕朗清认真道:“可是蹭蹭就不怕了。”
顾长弦知道多说无益,于是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走··过了会儿,顾长弦黑着脸将身上的慕朗清扒拉下来,静静地看着人··……慕朗清自觉将人将衣带系好。
顾长弦垂眼,看着人笨拙地给自己绑衣带,板着脸道:“这是外头·”·这就是说在房里可以解衣带·慕朗清心情愉快地打了个结··顾长弦:“这种地方不要乱来。”
慕朗清乖乖点头··顾长弦往前走,过了会儿,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恶劣,便放慢了脚步,和慕朗清并排走··慕朗清真的不闹腾了,东张西望,不时皱起眉,像是在回想什么。
顾长弦以为人害怕,往那边挪了挪,暗示慕朗清可以拉着自己胳膊··这地方……慕朗清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特别奇怪,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慕朗清在想事情,自然就忽视了顾长弦的小动作··顾长弦看人心不在焉,只好偷偷地去拉人的手··眼看指尖就要碰到一起,慕朗清突然道:“顾长弦。”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顾长弦以为被发现了,快速缩回手,神色自若地看着人··刚才分明看到了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怎么又不见了慕朗清皱了皱眉。
顾长弦做贼心虚,不敢直视人眼睛··慕朗清突然又看到了那个奇怪的东西,眼里一亮,抓着人的手往前走··林子深处更加雾霭迷茫,甚至看不清几米外的地方。
顾长弦问:“怎么了”·慕朗清感觉脚下有东西,低头一看,将地上的面具捡了起来··顾长弦目光里有什么动了动··慕朗清忙道:“就是它,我刚才就看到它在空中飞来飞去。”
顾长弦没有说话··慕朗清:“很扯吧,你是不是不相信”·“没有·”顾长弦开口道··“我还以为它是要给我们引路,”慕朗清打量着周围,撇了撇嘴,神色有些失望,“没想到竟然越走越偏。”
空气中的浓雾越来越大,视线可及之处一片朦胧·顾长弦拉着人的手,平静道:“把它扔了,跟我走·”·话音刚落,慕朗清就感觉自己手里的面具动了动,跳到空中,拐了个弯往前飘。
面具飘了没几步,就停下来,示意他俩跟上来··慕朗清丝毫没有理会空中的不知名面具,侧头看顾长弦的眼睛,脸上带着笑:“嗯,跟你走·”·面具:“……”·顾长弦眼底多了分柔和,甚至没发觉慕朗清又在乱蹭自己。
面具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行至一个岔道口,面具突然跳到前面,指了指相反的方向,示意人应该是这边··慕朗清想了想,采取意见,换了个方向··顾长弦面无表情:“不是说跟着我走”·“嗯,”慕朗清慢悠悠地开口,“但突然想起来你是路痴。”
顾长弦:“……”·没多会儿功夫,视线越来越宽敞,不远处的一切变得清晰·慕朗清这才感觉到掌心有些- shi -,低头一看,手指被紧紧包裹在顾长弦的掌心,一直没有分开。
慕朗清故意动了动手指··顾长弦这才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松开人··慕朗清勾起唇角,眼里写满了戏谑:“原来顾公子一直拉得这么紧”·顾长弦不说话。
慕朗清不依不饶地靠过去,悄悄地屈起手指,和人碰了碰小拇指··“那里·”顾长弦示意人看前面··慕朗清看过去·这才发现前方有一个山洞,洞口用干草虚掩着,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洞里黑漆漆的··“哎·”慕朗清压低了声音,但仍能听到细微的回声··顾长弦:“嗯”·慕朗清:“什么都看不见。”
“不是有颗珠子么”顾长弦把人怀里的珠子取了出来,用它照明,总算有了点亮光··慕朗清有些不可思议:“……这还真是用来装饰的”·“不然呢”顾长弦反问。
慕朗清:“……”·“不然出去吧,”慕朗清越走越害怕,“这地方太吓人了·”·顾长弦不说话,突然揽着人的腰,将慕朗清整个人都环在怀里。
“好些了没”怀里的人有些单薄,张手就能抱住··“嗯,”慕朗清看着人,表情认真,“但又出现了新问题。”
顾长弦:“什么”·慕朗清凑过去,在人耳边道:“突然想睡你·”·顾长弦:“……”·“被你睡也行。”
慕朗清坏坏地勾起唇··……顾长弦瘫着脸:“看路·”·“哦·”慕朗清环顾四周,这才发现那个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角落里有什么正发着幽幽的光,两人靠近,只见那里放着几个玻璃瓶·瓶子里是流来流去的白色气体·但也不算纯净,带着一丝黑气··“玻璃瓶”慕朗清睁大眼睛。
顾长弦:“琉璃盏·”·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慕朗清努力回想自己看过的《万妖志》,抬眼看着周围··顾长弦将视线移到不远处的墙上。
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到墙上画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慕朗清也看到了,脑里灵光一现:“对了——”·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长弦拉着胳膊闪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整个人都被护在怀里··很快,耳边就想起铺天盖地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像是能把人淹没·慕朗清暗道不好,忙推开顾长弦,但被人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鼻息间全是顾长弦的气息·慕朗清下意识躲了躲,却无处可逃·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松开··“你——”阳光有些刺眼,慕朗清皱了皱眉,这才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出来了。
顾长弦松开人,应了一声··慕朗清想起刚才的一大群马蜂就害怕,抬手去摸顾长弦的脸··顾长弦任由人摸了自己两下,嫌弃地捉住人的手:“手脏。”
慕朗清:“……”·顾长弦看了看日头,拉着人往回走··慕朗清跟在人后头,过了会儿,扯了扯人的袖子,低声道:“刚才谢谢了。”
顾长弦:“嗯·”··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慕朗清张了张口:“你为什么要——”·顾长弦打断人,平静道:“因为你太笨了。”
慕朗清:“……”·顾长弦面无表情:“而且脸肿了会吓到我·”·慕朗清幽怨地看着人:“……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吗”·顾长弦不知道什么算好听的话,板着脸:“我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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