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下岗再就业 by 梅花六(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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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类下岗再就业 by 梅花六(下)(3)
·独眼龙咧了咧嘴,手掌横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拉扯的动作··沈冬青眨巴了一下眼睛,小声说:“他是想自杀吗”·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方祈:……不,他是在恐吓你。
旁边周闻彦笑着“嗯”了一声··方祈:你说是那就是吧··他默默地为独眼龙念了一段往生咒,希望这人下辈子多长只眼睛,不要再瞎了眼招惹不该惹的人。
等赌场里面的玩家到齐了一个,一个穿着火辣的女人走到了众人面前,拿着麦克风说:“经过了两天时间,各位应该领略到了赌场的乐趣,是不是不太想离开这里呢”·乐趣……·方祈看了一眼四周,最近的一个大哥双腿没了,旁边一个大姐脸被刮花了,还有个人鼻子都被削掉了,确实是十分有乐趣呢。
辣妹像是没看见下方一群缺胳膊少腿的人,继续说:“为了能让各位客人宾至如归,我们赌场推出了新模式,可以多人游玩,让所有人都能尽兴呢”·话音落下,上方的灯突然熄灭了,只有大厅中央的那盏水晶灯亮了起来,下方摆着一张张的方桌。
玩家们所在的地方灰蒙蒙的一片,只能勉强看清面前的情景··兔女郎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微微弯腰,给了方祈一个号码牌··方祈借着水晶灯的光线看了一眼,号码牌上写着加粗的“1”字。
他转头想看看两个大佬分到了几号,可那个兔女郎直接无视了这两个人,朝着下一个玩家走了过去··辣妹的身影隐于黑暗中,声音越发的高昂:“请各位客人落座”·方祈想问为什么他们没有号码牌,但是没有时间了,他只能按照号码牌坐到了位置上。
坐下后没多久,他的对手也来了··独眼龙冲方祈笑了笑,露出了枯黄的牙齿,手中拿着的号码牌也是1号··方祈心头一凉··这独眼龙不知道在这赌场待了多少轮,这身功夫恐怕是出神入化了,他这个菜鸡估计都走不出两轮。
正在方祈心慌的时候,感觉到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肩膀,回头一看,周闻彦和沈冬青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边上··方祈顿时就安心了··独眼龙没太明白对面的阵势是怎么回事,举起手问:“他是不是犯规了为什么还有客人没入座”·荷官站在两方的中间,默默地切着牌,在听见独眼龙的质疑后才抬眼看了过去:“他们不是客人。”
说完后,他又低头切牌··独眼龙:“偷渡客”他仅存的一只眼睛冒出了光,“哈哈,等我赢下这一场,出去以后举报到游戏那里,就能获得奖励了,说不定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哈哈——”·独眼龙确实是在赌场里待了好几年了,他在现实中就是个赌徒,会出老千,赌桌上的那些手法他都会,这才能够活到现在。
所以他有恃无恐··只是每场赌局开始,这个空间就会封闭,等到分辨出输赢才能打开,独眼龙只能等到结束后再举报··不过也无所谓,赌场总共这么大,游戏总能把人找到。
独眼龙满脸的得意··周闻彦没有一点波动,陈述道:“你赢不了·”·那边辣妹开始说游戏规则了:“今晚的游戏是——抽鬼牌”·“一副扑克牌有54张,抽出其中的‘大王’,剩下53张正牌和1张‘小丑’,客人们互相抽对方的牌,如果有成对的牌可以抽出扔到牌桌上,直到剩下最后一张孤零零的‘小丑’。”
“你们知道吗‘小丑’喜欢热闹,当它孤身一人的时候,就会很生气,如果有哪位幸运的客人抽到‘小丑’,就要和它一起玩哦。”
规则全部说完,辣妹向台下的人鞠了个躬,退了下去··与此同时,荷官将两叠看起来差不多的牌送到了两个玩家的面前··方祈咽了咽口水,干笑着安慰自己:“听起来挺简单的啊哈哈……”·确实是最简单的一个卡牌游戏了,一般人都玩过,完全是看运气和心理素质。
一般来说,谁心理素质好,不要让对方发现鬼牌在手中,就可以赢··只是方祈的心理素质不太硬,他哆哆嗦嗦地从自己面前的牌堆里面抽出了五张牌··还好,第一轮没有鬼牌,而是普通的正牌。
方祈偷偷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独眼龙··不得不说,独眼龙的心里素质要比方祈好多了,依旧挂着- yin -冷的笑,随手将成对的牌扔到桌上··方祈也不甘落后,把一对一对的扑克牌都抽了出来。
那叠扑克牌慢慢的变少,赌桌上散乱的成对牌越来越多··方祈一直没有抽出那张小丑,眼看着面前盖着的牌接近于无,心态自然而然的放松了下来,直到最后一张,他停顿了一下,自语道:“没这么倒霉吧”·然后他拿了起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还真的这么倒霉,最后一张牌就是小丑·这张小丑牌和普通的扑克牌还不一样,里面的小丑活灵活现,就像是在冲着牌外的人笑,仿佛还能听见扭曲的笑声。
方祈下意识地就向身后两位大佬求助··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位大佬一人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他后面··但这沈冬青和周闻彦根本没关心场上的局势,而是招来了兔女郎,让她送点水果和零食过来。
兔女郎是负责给客人提供服务的,本来想拒绝这两位不是客人的人,可被沈冬青“真诚和善”的目光盯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服软,送上来了一些小吃··沈冬青:“要吃苹果。”
周闻彦拿起果盘顶端的苹果和水果刀,他的手指修长,搭在刀上,就算是削苹果也削出了一股锐利的气势··不过削得还真好看,随着手中苹果的转动,一溜苹果皮就这么掉下来了,一个完整无暇的苹果就削好了。
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沈冬青就着周闻彦的手咬了一口,脆生生的,还挺甜·他接过了苹果,又凑过去,喂着周闻彦吃了一口··围观了一阵子的方祈:·说好的带我躺赢呢·这边荷官已经开始宣布可以开始互相抽卡了。
方祈只能转过身,从独眼龙那里抽了一张··是一张梅花,正好能和方祈这里的牌组成一队,但是也没什么用,毕竟只要小丑牌还在他手上,最后还是得输··方祈期待地看着独眼龙,想要他从手牌中抽走小丑牌。
独眼龙并不着急,慢悠悠地伸出了手,落在了方祈的其中一张牌上··正好是小丑牌··方祈的呼吸一紧,心中不断地祈祷着··不过可能是他的表现太过于明显了,独眼龙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转而抽了小丑牌旁边的那一张。
方祈也反应过来了,在这种情况下,拼的就是心理素质,不能让独眼龙看出破绽来··可惜他的道行太浅了,不管怎么装,总是会被独眼龙看出来,十分钟过后,两个人手中的牌都只剩下不到五张,可小丑牌还在方祈的手中,连挪个地方都没有挪的。
方祈开始着急了,瞥了一眼身后··得··这两位吃完水果开始嗑瓜子了··方祈都快急哭了··独眼龙嘎嘎笑了起来:“看来你的朋友不想帮你啊。”
方祈没有理独眼龙,低头看着手中的牌,他的牌只有四张,还有三次机会,四分之一的机会,绝对不能浪费了··他闭了闭眼睛:“抽牌吧·”·独眼龙的手指在每一张牌上面点过,在这个过程中紧紧盯着方祈,等待着他的表情变化,最后抽走了一张牌。
依旧不是小丑牌··方祈几乎是绝望了,手中的小丑牌也在“嘻嘻”笑着,像是在嘲讽他··他定了定心神,决定相信这两位大佬,毕竟除了相信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方祈抽出了独眼龙的一张牌,又凑了一个对子,抽出扔在了牌桌上··现在独眼龙只剩下一张牌,而方祈手中还有两张牌,二分之一的几率··在这时候,就算是独眼龙也不敢随便抽牌了,毕竟他不想- yin -沟里翻船,他十分谨慎的在两张牌里面徘徊。
方祈的心一揪,露馅了··独眼龙哈哈大笑:“你输了——”他要抽出其中一张卡,而那张卡并不是小王··方祈凉透了··可是独眼龙刚抽到一半,突然有一只手将他强硬地按了回去。
独眼龙:“你”·咔嚓——·沈冬青有点没控制好力度,直接把独眼龙的手给折断了··独眼龙咬牙,忍住痛想要换只手,可奈何沈冬青比他更快一步,抽出了方祈手中的小丑牌,塞到了独眼龙的手里面。
独眼龙没想到还有这种- cao -作的,仅剩下的那只眼睛瞪得老大,就差冒出火来了··沈冬青说:“不客气,我乐于助人·”他十分乐于助人地抽出了独眼龙手中的那张方块A,塞给了方祈。
这下好了,小丑牌脱手了,方祈手中的牌凑齐了一对,扔到牌桌上,手里一张牌都没有了··“我赢了”·独眼龙的声音同时响起:“他犯规”·荷官冷漠地说:“没有犯规,你输了。”
在规则里面并没有说明不可以发生这样的事,那就等于这不是犯规··而玩家们自相残杀,是赌场乐于见到的··独眼龙扔下了小丑牌,愤怒地说:“明明就是犯规,我不服我申请重来”·荷官跟复读机一样重复刚才的话:“没有犯规,你输了。”
躺在赌桌上的小丑也嘻嘻笑着··独眼龙像是想起了什么,捏着小丑牌就要还给方祈··只是已经太迟了,他的背后多出了一个人影,人影的脑袋搭上了独眼龙的肩膀,露出了一张似笑似哭的小丑脸。
“来陪我玩嘻嘻……”·独眼龙没想到在这里栽了,连忙说:“不、不要”他连滚带爬地想要跑开··小丑站在原地,脸庞微微扭曲,用古怪的音调说:“你不高兴吗小丑是给大家带来快乐的,你为什么不笑”·在逃跑途中的独眼龙仿佛被无形的手按住,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丑踩着外八字,一蹦一跳地走了过去,手中的匕首在灯光下闪过锋利的光芒··“笑啊,笑啊——”·匕首一下又一下地戳了过去,硬生生地在独眼龙的脸上划出了一个笑脸。
小丑狂笑着:“这就对了,来陪我玩吧”·独眼龙已经不能说话了,只能保持着笑脸,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被小丑拖入了黑暗里面。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笑声,像是小丑的,又像是独眼龙的··“今日游戏结束·”荷官说··方祈瘫坐在了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认真地说:“能别来第二次吗我害怕,腿都软了。”
 · ·第95章 筹码·这种游戏对于参与者来说, 心理压力太大了,方祈缓了好久都没缓过来··倒是沈冬青和周闻彦一点反应都没有, 坐在位置上继续磕瓜子。
沈冬青磕瓜子特别厉害, 捏起一颗瓜子粒卡在牙齿上,咔嚓一声就把瓜子仁剥出来了,一时间牌桌边上都是咔嚓咔嚓磕瓜子的声音··方祈莫名奇怪的就不害怕了, 还有心思问其他的:“沈哥,你们是怎么想到这种- cao -作的”·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在独眼龙抽最后一张牌的时候,方祈还以为自己要凉了,没想到最后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怕是独眼龙死都想不到, 还有硬把小丑牌塞给他的- cao -作。
沈冬青慢悠悠地掀起眼皮,“呸”得一声吐出了瓜子皮:“试一下又没什么·”·方祈:“……那你们就没想到过万一不行呢”·万一强制换牌的- cao -作不成功, 那他岂不是凉了。
一想起那个从牌里面出来的邪恶小丑, 方祈就手脚冰凉··“啊·”沈冬青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大问题·”·方祈:“”·沈冬青:“那就和小丑玩游戏啊。”
不过到时候被玩得是他还是小丑,那就不一定了··方祈:……不愧是大佬,这- cao -作学不来··其他玩家大概也结束了他们的游戏, 大厅里面的壁灯一盏一盏地响了起来,可以看见每张桌子上都只剩下一个人。
就一晚上的时间, 就有一半玩家被小丑拖走了, 剩下的另一半玩家状态也不太好··方祈:“如果接下来都是抽鬼牌,那不是……”·那不是很快玩家就所剩无几了·“铛铛铛——”·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位辣妹主持人重新站在了台上, 朝着下方的玩家打了个招呼:“诸位,今晚玩得还尽兴吗”·玩家们回以沉默。
辣妹疑惑地问:“玩得不开心吗那么……”·玩家们生怕她又提出什么新玩法,连忙说:“开心、开心·”·只是看他们的表情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辣妹双手合十,开心地说:“那就好了,因为我们的客人不多了,需要好好维护才是”·玩家:“呵呵·”·为什么不多了,你们心里没点数吗·辣妹像是没看见地上的一摊摊血迹,睁着眼睛说瞎话:“小丑先生说他也玩得很高兴,暂时不打算出来,所以抽鬼牌的游戏告一段落,我们将推出更加刺激、有趣的游戏”·方祈低声哀嚎了:“别了吧……”·抽鬼牌已经够刺激了,还要来更刺激的·那会是什么鬼游戏啊·辣妹笑嘻嘻地说:“赌场将开启游园模式,也就是说,整个赌场将为客人们开放,其中有老虎机、骰宝、二十一点……什么赌法都有”·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危险的,但玩家们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但是——”辣妹话锋一转,“每位客人都只有一百免费筹码,用完了以后,需要用其他东西抵押哦·”·“比如手啊脚啊心肝脾肺肾之类的,保证价格公道。”
有玩家弱弱地举起了手,问:“那筹码输光了以后怎么办”·“好问题”辣妹脸上的笑容突地一沉,“赌场不欢迎没有筹码的客人,如果输光了,还是建议客人早些去抵押,不然……会发生什么我也不保证哦。”
也就是说,一百个筹码输完了以后,就需要用手脚内脏去换了,不管是什么玩法,最终的目的还是要了玩家的命··方祈突然想到一点,既然没有强制要求,那他大可以每天玩一把就溜,不至于一下子就把筹码给输光了。
想到这个的不止方祈他一个人,其他玩家也提出了这个问题··辣妹歪了歪头:“真的不热情的客人呢,你非要这么玩,我也没有办法哦·”·玩家还没松下一口气,就听见辣妹接着说:“客人们只要赢到一千筹码就可以离开赌城了,可我们总共准备了一万筹码,输光了就没有了呢。”
也就是说,在场这么多玩家,可能只有十个人能离开这个游戏场,剩下来的,都被困在这里,经历一轮又一轮的赌桌游戏··所以赌场工作人员根本不需要催促玩家们去赌,他们自己就会忍不住。
毕竟筹码有限,而玩家还有这么多··“哦,对了·”辣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有位客人比较特殊,他带了两个朋友过来,他的朋友并不算是我们赌场的客人,并且这是违规的,所以……”·“这位客人需要取得三千筹码,才能离开赌城哦。”
需要赢下三千筹码的方祈有些绝望:“我不会玩啊·”·什么老虎机、骰宝、二十一点之类的,他听都没听说过··沈冬青点头:“我也不懂。”
周闻彦:“我玩过一点,不是很精通·”·方祈:“那我们不等于白给了吗”·而且别的玩家只要赢到一千筹码就可以了,运气好一点没什么问题,可轮到他这里就要三千筹码,难度突然飙升。
不过方祈也没有要抱怨的意思,毕竟如果不是这两位,在上一轮的时候他就嗝屁了,都撑不到这一轮··沈冬青想了想说:“问题不大·”·方祈沉默了片刻,好奇地问:“那什么事在您眼中算是问题大的”·沈冬青:“啊,没吃的算一个,其他的……好像没有了。”
方祈心想,或许这就是大佬和凡人的区别吧··*·第二天,玩家们准时来到了赌场··大厅中焕然一新,多了很多设施,老虎机放在门口,穿过后,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赌博设施,玩家们还没到,这里已经有人在赌桌上玩了,那些应该是赌场的托儿。
身穿西装的工作人员在其中穿梭,还有漂亮的混血兔女郎在旁边服务,交谈声、掷骰声、欢呼声,各种嘈杂的声响混杂在了一起,让人眼花缭乱··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金碧辉煌的水晶灯垂下,照亮了下方的纸醉金迷。
刚开始玩家们还有所顾忌,可待在里面的时间久了,就渐渐地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快速地成为了赌桌上的一员··有人抽着昂贵的雪茄,搂着兔女郎,在赌桌上一掷千金;有人输了筹码以后面目狰狞,想要下一把翻身赢回来;有人上了头,好不迟疑地就抵押出去一只手臂……·沈冬青捂住了鼻子:“好难闻。”
里面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在这种情况下,烟酒是最好的刺激品,浓重的烟味飘出来,让沈冬青感到有些不适··周闻彦剥了一个橘子,递了过去:“闻闻就好了。”
沈冬青嗅了一下,橘子的清香立刻盖过了烟草味,让人舒服了一些,等缓过来以后,他来了兴趣:“我们去玩玩吧”·方祈跟在他们身后:“悠着点,我这里只有一百筹码。”
沈冬青和周闻彦不算这里的客人,是没有免费筹码的,所以三个人的手上总共只有一百个筹码··他们需要用这一百个筹码赢得三千个筹码··其他玩家知道方祈就是这个倒霉蛋,纷纷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沈冬青朝方祈伸出了手:“玩玩儿又没事·”·方祈只能掏出了筹码,仔细数了数,给了沈冬青十个··沈冬青捏着十个筹码,先去老虎机试试水。
老虎机是最简单的,把筹码投进去,拉动手柄转动卷轴,如果有三个相同的图案,就会吐钱出来,如果转出了指定的图案,奖金还会加倍··沈冬青简单地看了一下说明,就直接扔了一个筹码进去,拉了一下手柄。
老虎机上的图案飞快地转动了起来··咔哒——·一个卷轴停了下来,上面的图案是一个草莓,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分别是香蕉和葡萄··转出来的三个图案完全不一样,等于一个筹码白费了。
沈冬青不信邪,又扔进去两个筹码,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转出任何相同的图案,一个筹码都没赢回来··沈冬青瘪了瘪嘴:“这到底怎么玩啊”·周闻彦接过了他手中的一枚筹码:“我来试试。”
他把筹码投了进去,拉了一下手柄··沈冬青十分期待地看着老虎机上的屏幕··咔哒——·三个不同的图案出现在了上面··看起来周闻彦的运气也不是很好。
他轻咳了一声:“还是玩别的吧·”·这个老虎机是纯靠运气的,另外赌场还可以暗改倍率,要从这里面赢回筹码难度有点高··沈冬青看看老虎机,又看了看手中的筹码。
这么一下子,只剩下六个筹码了··沈冬青不甘心,拿出了最后一枚筹码,信誓旦旦地说:“最后一个·”·周闻彦无奈:“……好。”
只是这最后一个筹码,照样打了水漂··沈冬青活了这么久,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个东西上面栽跟头,他有些恼火地拍了一下老虎机,站了起来:“不玩了。”
沈冬青刚站起来,突然听见老虎机突然冒出了一阵嘀嘀声,他回过头一看,老虎机上面冒出了红光,接着“哗啦”一下,吐出了一大把的筹码··沈冬青:“”·怎么回事·他用眼神询问周闻彦。
周闻彦不太确定:“大概是……被你拍短路了”·沈冬青的眼睛飘了一下,小声地说:“我根本没用力·”·可没想到这老虎机这么不耐揍,一下子就短路了,还非要给他吐筹码·为了方便放筹码,兔女郎都拎着一个小篮子跟在客人的身后,帮忙收放筹码。
那边兔女郎见沈冬青这里有这么多筹码,立刻走了过来,甜甜地问:“请问需要帮忙吗”·沈冬青正蹲在那里捡筹码,一看兔女郎,顿时眼睛一亮:“把篮子给我。”
兔女郎愣了一下,把小篮子递了过去··小篮子特别精致,为了符合兔女郎的主题,上面还扣着一个抱着胡萝卜的小兔子··兔女郎弯下腰,露出了诱惑的曲线,还刻意用甜腻的声音问:“请问需要帮忙吗”又软又甜,其他人听了都免不了身体一酥。
奈何沈冬青忙着捡钱,看都没看一眼就拒绝了:“不需要·”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了过去··兔女郎得意地挺了一下前面的曲线··沈冬青:“你不会想抢我的筹码吧”他扒拉了一下,掉了个头,口中还念叨着,“这是我赚来的,合法的。”
兔女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沈冬青和周闻彦把吐出的筹码捡到了小篮子里面,又数了一下足足有一百枚,加上剩下的五枚,就是一百零五个,·离目标稍稍近了那么一小步。
他站了起来,看见兔女郎还在这里,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兔女郎的笑彻底挂不住了:……·沈冬青看了看篮子又看了看兔女郎,说:“篮子借我用一下,等下还给你。”
兔女郎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挫败地退到了一边··沈冬青挎着小篮子转悠了一圈,甚至还想给其他老虎机都来拍一下,只是其他老虎机比较结实,怎么也拍不出筹码了。
他只得放弃这个想法,拎着筹码转战其他区··*·方祈手里捏着九十枚筹码,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放在赌桌上根本没法看·他觉得自己是个新人,摸不透这里的规则,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一边,看别人在哪里玩。
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看了一会儿,有人连输了三把,最后一把闭着眼睛下了注,不仅把前面输掉的赢回来了,还多赢了三百筹码··整个赌桌都沸腾了··那个幸运儿脸色涨红,双手高举,口中发出欢呼声,这种气氛让旁观者觉得也许下一个幸运儿就是他,也忍不住加入其中。
方祈也有点忍不住了,就在他快要上赌桌的时候,远远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朝他走来··“这里”方祈冲着那边招了招手··沈冬青和周闻彦拐了个弯就走了过去。
方祈本来觉得以沈冬青一贯的不靠谱,那十枚筹码说不定早就输光了,也没抱太大期望,结果等人走进了以后一看,好家伙,沈冬青的篮子里面铺满了筹码··“这有多少啊”方祈觉得有些梦幻。
沈冬青比划了一个数字:“一百零五个·”·方祈咽了咽口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厉害·”·他心想,大佬就是大佬,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于是他放弃了赌桌上的位置,让给了沈冬青,做了一个“你请”的动作··这个赌桌上的游戏是赌大小,也很简单,门外汉看一眼就会··每轮庄家都会摇骰子,摇完以后,由各位客人下注买骰子点数的大小,4-10称作小,11-17称作大,下完注以后庄家会打开骰盅并派彩。
沈冬青看了一会儿,马上表示自己会了,拎着小篮子就准备在一下轮下注··庄家带着白手套,搭在一个黑色的骰盅上,客人们看不见里面的数字,他展示了一下里面的三枚骰子后,就拿起骰盅摇晃了十余下,然后重新放在桌面上。
“请客投注·”·客人们纷纷下注,押大或者押小,一下子功夫,桌面上就堆放了不少筹码·有些是玩家的,更多的是赌场的托儿··沈冬青想了想,抓了一把筹码,也没数多少,就放在了“小”上。
庄家在确定没有客人要下注后,朗声说:“开”·骰盅打开,里面躺着三枚骰子,分别是5、3、6,属于“大”··方祈傻了。
说好的赢下筹码呢·他瞅了一眼沈冬青,见他还是一点也不紧张,就稍稍的放下了心··说不定大佬是在热手,没看大佬之前用十个筹码赢来了一百零五个吗·要是方祈知道,这一百零五个筹码是沈冬青拍了一下老虎机,让老虎机吐出来的,怕是要当场落下眼泪来。
还好他不知道,所以他现在又重拾期待,看着下轮的结果··沈冬青又抓了一把筹码,放在了“大”上··一开骰盅,1、4、2,小··方祈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
沈冬青再次抓起一把筹码,压在了“小”上面··这么两轮下来,旁边的人是看明白了,这位是一窍不通,仗着筹码多瞎玩的·本来新人运气不错,瞎猫也能撞上死耗子,可这位运气点背,次次都输,围观的人忍不住笑了,把筹码下在了和他相反的上面。
庄家开骰盅,6、5、3,大··沈冬青又输了··方祈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来了,扶着桌子说:“沈哥、哥,你还行吗”·沈冬青:“还行。”
他顿了一下,扭过头对着方祈笑,“就是没筹码了,再给我点·”·方祈:……·“哥,我胆子比较小,能不来比较吓人的不”·沈冬青笑得特别灿烂:“放心,我下一把肯定能赢。”
方祈一边嘀咕每个赌徒都是这么说的,一边还是乖乖的把身上的筹码都交了出去··不交也没办法啊,旁边还站着个周闻彦啊·哗啦——·方祈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在了小篮子里面。
沈冬青格外有自信:“下一把肯定赢”·然后他把大半筹码都压在了“小”上面··方祈捂着小心脏说:“有什么玄学吗”·沈冬青得意洋洋地说:“他的规律不就是大小大小吗上一把是大,那这把肯定是……”·话还没说完,庄家开骰盅了,5、2、5,依旧是大。
旁边传来了其他客人的哄笑声··沈冬青迷茫了:“为什么不是小”·周闻彦笑了笑,揉了揉沈冬青的头发:“我来·”·此时篮子里还剩下一小部分筹码。
沈冬青推了出来,把位置让给了周闻彦,站在后面围观,微微踮起脚,下巴磕在了周闻彦的肩膀上··周闻彦显得比沈冬青要专业一点,或许是因为他的外貌看起来就矜贵,卷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站在赌桌边上就气势十足。
他捏起了数枚筹码,放在了“小”上··这信心十足的模样,还真的有点唬住了其他客人,在犹豫了一下后,也有一部分人跟着周闻彦下注··然后这股信心一直保持到庄家开骰盅为止。
又又又下反了··方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没了、没了啊·”·周闻彦“啧”了一声,小声解释:“我玩得也不多·”·刚刚输了好几把的沈冬青表示理解。
方祈理解不了,面对着仅剩无几的筹码,说:“最后一把,让我来吧·”·周闻彦和沈冬青对视了一眼,让开了路··反正也没几枚筹码了,方祈干脆一股脑地都抓了下去,视死如归般全都压了下去。
二分之一的几率,不可能这么倒霉吧……·然后……·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三分钟后,三个人一起坐在赌场外面吹着空调冷静了一下··沈冬青的小篮子已经空荡荡了,他只能捏着挂在上面的小兔子玩。
方祈沉默半天,站了出来:“……要不我去抵押点什么吧·”·毕竟自己请来的外援,含泪也得认下来,反正已经输掉过一次手脚了,再抵押出去一次也没什么。
沈冬青把方祈给拦了下来:“不用·”·方祈:“可是我们已经没有筹码了啊·”·真的一枚都没有了··昨天赌场工作人员已经说清楚了,没有筹码的客人赌场不欢迎,这种不欢迎绝对不是请出赌场,而是小命保不住的那种。
沈冬青轻松道:“没筹码又没事·”·方祈转念一想··也是,这两位大佬在,赌场的动作人员怕是来一个送一个、来一双送一双,全是来送菜的,在他们面前都没得看。
方祈放心了,他甚至还撸起袖子问:“什么时候大闹赌场”·沈冬青眨巴了一下眼睛:“啊”·方祈迟疑:“不是打算砸了赌场吗”·沈冬青:“可是……我们要遵纪守法啊。”
神他妈遵纪守法··都在赌场了还讲什么法啊而且这又不是现实世界··方祈疯狂地忍住了自己的吐槽欲··三个人坐了一会儿,从赌场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客人,他不是玩家,而是赌场安排下来的托儿,作用不仅是烘托气氛,之前辣妹说准备的一万筹码也是这种托儿的手上,玩家们需要从他们手上赢得筹码。
而看这个客人满脸红光,搂着兔女郎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就知道他今晚赢了不少筹码·他的身份类似于NPC,但又人- xing -化了不少··他鄙夷地看了一眼坐在门口台阶上的三个人,随手扔下了几枚筹码,就像是施舍乞丐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方祈也不可能说尊严不尊严的,立马就把筹码捡了起来,捡完以后发现,旁边坐着的大佬不见了··然后再一抬头,他就看见周闻彦和沈冬青朝着那个大腹便便的客人走了过去。
“不会是要揍人吧”方祈连忙追了上去··拐过了一个弯,方祈看见了那个刚刚说着要“遵纪守法”的人把客人堵在了角落里,笑着卷起了袖子,说:“别动,抢劫”·方祈:· · ·第96章 游戏体验·估计兔女郎在赌场上班这么多年, 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玩家,当即就要呼喊赌场的安保人员, 可她刚张了个口, 声音还没吐出来,就感觉到后颈一疼,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客人惊慌失措:“你们要做什么我是赌场的客人, 你们……”·沈冬青重复了一遍:“抢劫·”·匆匆赶来的方祈正好听见了这两个字:·不是说好了要遵纪守法了吗·客人害怕地缩在了角落里,拼命摇头:“我没钱我没钱。”
沈冬青:“筹码有吗”·客人一愣,接着头摇的幅度更大:“没、没有……”他一边装弱,一边趁机大喊,“保安唔唔——”·声音戛然而止。
客人也一同倒在了地上, 和兔女郎躺在了一起··沈冬青踢了踢他颇为状况的大肚子,为难地说:“其实我也不想的·”·方祈默默吐槽··可是你下手比谁都快。
可能是方祈的内心戏太足了, 让沈冬青注意到了他, 还向他招了招手··方祈指了指自己,在确定了以后走了过去··沈冬青指着地上的肥羊,说:“搜身。”
方祈认命地蹲了下来··这客人长得肥头大耳的,方祈这小胳膊小腿, 搜起身来还真的有些费劲,在冷气这么足的地方, 汗都流下来了··他摸了半天, 才在客人的外套内袋里翻到了筹码。
沈冬青:“有多少”·方祈抹了一把汗,声音都激动得变形了:“五百”·幸苦没有白费,这只肥羊口袋里总共有五百筹码。
方祈举起了手, 捏着一把金闪闪的筹码,全都是五十的面额··方祈开始算起了算数··一个客人就是五百,那再打劫六个客人,他们就能凑齐三千枚筹码离开这个赌场了·就在这时候,赌场里面又走出了一个人。
沈冬青和方祈齐刷刷地看了过去,满脸都是期待··只是这一次走出来的是一个玩家··他大概也赢了不少筹码,出来方便,结果大门一开,直接就直面了犯罪现场。
玩家的动作僵住了··他的目光在躺在地上的兔女郎和肥羊客人身上徘徊了一圈,接着落在了方祈手中捏着的筹码上面··方祈干笑两声,把举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欲盖拟彰地挡住了手中的筹码。
玩家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三个玩家打劫了赌场的托儿·这个行为实在是让人意料不到··毕竟大家都知道赌场里面的这些托儿身上总共有一万枚筹码,但玩家想的是怎么把筹码从他们身上赢出来,没想到还能换种方式来的。
玩家连方便都不去了,闪身就回到了赌场里面,找同伴商量去了··方祈站了起来,摸了摸还热乎着的筹码,问:“还继续吗”·沈冬青不解:“继续什么”·方祈左右一看,压低了声音:“继续抢劫啊。”
·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沈冬青说得理直气壮:“我遵纪守法·”他顿了顿,“更何况筹码够了,我们可以赢回来的”·方祈:……·还别说,这两位大佬的实力强是强,但运气……实在是太差了点。
·想到那如流水一般输出去的筹码,他就悲从中来··周闻彦开口:“也没机会了·”·方祈:“啊”·然后他看见有一群玩家鬼鬼祟祟地从赌场里面出来,蹲在了- yin -影处,看起来想要做坏事。
看来这个抢劫的行当十分暴利,其他玩家都看不下去了,想要分一杯羹··还有人过来威胁他们:“这里我们兄弟们包了,你们三个滚远点”·毕竟玩家有这么多,可筹码总共只有一万枚,谁先赢到谁就先走,其他玩家都是竞争者。
现在有额外的一条路,当然是要紧紧地攥在手里··方祈瞅了瞅沈冬青,见他一脸平静,没有要和这群玩家抢的意思,只能放弃抢劫发家致富的想法,跟着他们回到了赌场里面。
*·外面的天色不早了,可赌场的夜才刚刚开始··沈冬青再次回到了赌桌边上,信心十足··可能是之前输得太惨了,现在运气稍稍回来了一些,接下来是有输有赢,没有输得太过于惨烈。
一直旁观的方祈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过去··赌场的门开启了一条缝隙,可以看见外面的走廊上有一滩血迹,旁边还散落着几截手脚,看样子就是刚才那些玩家的。
穿着保安服的工作人员冷漠地拖走了地上的垃圾,又用拖把拖去血迹··方祈收回了目光,悄悄凑了过去,和沈冬青说了外面的事情··沈冬青“哦”了一声,没其他表示。
方祈揣摩了一下:“沈哥,你早就知道了”·知道后面的人抢劫没有好下场·沈冬青:“没有啊,我只是想快点回来玩。”
方祈:“……哦·”·是他想多了··不过是沈冬青的话,就算来了保安也只是稍微增加点难度吧··方祈偷偷瞅了一眼沈冬青。
天花板上的灯光洒下,落在沈冬青的脸颊上,显得肌肤格外的白皙,他的脸颊上还浮现着一个小酒窝,看起来特别可爱,很难想象他刚刚干脆利落地打晕了两个人··就在方祈看得失神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冷厉的目光扫了过来。
周闻彦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有些不善地看着方祈··方祈回过神,就差举起双手以表清白了:“我没有我不是·”同时还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周闻彦收回了目光,走过去挡住了其他想要凑到沈冬青边上的人··方祈觉得有一首歌特别适合他··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为什么他没有姓名·赌场一直开到凌晨才结束。
NPC客人纷纷离场,原本热闹的赌场也变得冷清了起来··兴奋了一个晚上的玩家们终于感觉到了疲惫··他们之中有人赢得盆满钵满、满脸红光;有人输得一无所有,把身上能抵押的东西都抵押出去了,期待着翻身。
一个大厅里面好像有着两种人生··沈冬青属于中间,他就刚开始连输了几把,等抢劫致富了以后好像转了运,赢多输少,一个个的筹码数下来,足足有七百多枚筹码。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距离目标差不多了,可对于他们来说,还远得很··方祈抱有希望:“一天赢七百多,再来三四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赌场了·”·玩家们清点完了收获,等休息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辣妹再度出现在了大厅里面。
玩家们其实都有些怕了这位了··无他,每次辣妹出来的时候就会带来一些不好的事··辣妹笑容满面:“大家玩得开心吗”·经过前面几轮,玩家们早就知道该怎么回答,稀稀拉拉地说:“开心。”
辣妹拍了下手:“开心就好了,毕竟我们赌场是为各位客人带来快乐的地方呢·”·玩家们:呵呵,好像说得和真的一样··辣妹丝毫不介意下方玩家们的反应,继续说道:“客人们有什么要求,我们赌场都能办到,但只要客人们记住一点——我们赌场是有赌场的规矩的。”
随着她的话,工作人员推上来了两个玩家··很难用言语来形容这两个玩家的状态,他们的四肢扭曲着,像是受过了酷刑,脸上还挂着血迹,腹腔处的皮肉直接消失不见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脏。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保持着理智,意识清醒地受着折磨··方祈心头一惊··这两个不就是之前警告他们的人吗·辣妹笑容依旧:“有几位客人有些不小心,犯了我们赌场的规矩,但清理现场的时候只有这两位客人还活着,就只能拿他们来做展示了。”
“请各位客人记住,客人之间不能互相抢夺筹码,不然的话——”辣妹瞬间变得面无表情,“这就是下场”·说完后,那两个玩家又被推了下去,身影消失在- yin -影处。
辣妹拍了拍裙角,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但是,我说的只是‘客人’,如果是玩家的话……嘻嘻,我们赌场管不到哦·”·“好了,相信各位客人都很累了吧,请好好休息,明日赌场照常开启。”
玩家们没有动弹,而是警惕地看着四周··辣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NPC客人的筹码不能抢,玩家手上的筹码就不在赌场规则的保护下,玩家们是可以互相抢夺的·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毕竟一晚上下来,一部分玩家手里有不少筹码,只差这么一点点就可以凑够离开的一千枚筹码了。
赌桌上有输有赢,今天赢了,明天说不定就全输光了,所以肯定是抢别人的稳定一些··更不用说那些输光了的玩家,他们早就两眼冒光寻找猎物了··辣妹的这么一句话,让玩家们之间的敌意更加明显了。
*·第二天再来到赌场大厅,气氛完全不同了··本来玩家们还会互相打个招呼,现在就跟仇人一样,冷冷地对视一眼就走开了,谁都不知道对面是不是在谋划着什么。
这样一来,还保持着友好分为的三个人,在玩家中格外的显眼··方祈缩了一下,小声地说:“我怎么觉得其他人看我们的目光不太对”·沈冬青向四周望了一圈:“没有啊,不是挺和善的吗”·方祈有些不太相信,一抬头,对上了一个- yin -恻恻的鹰钩鼻,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刀,上上下下地给方祈刮了一圈。
这……和善·周闻彦点头符合:“挺和善的·”·就和他们对NPC笑得时候差不多··方祈觉得大佬们的想法可能和一般人不一样。
其他玩家们不善地扫过这三个人,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大概是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毫无芥蒂的和别人联手,防备别人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合作那大家都是独狼,只有沈冬青他们一行是三个人,自然威胁- xing -比其他人大,会被其他玩家当作第一个需要解决的目标。
方祈想到了这一点,正要提醒一下沈冬青,没想到沈冬青已经走进去玩了··“周哥”方祈只能转向周闻彦··周闻彦微微颔首:“知道了。”
一个字都还没说的方祈满头问号··这都知道什么了·不过方祈转念一想,他躺赢就完事了,瞎- cao -心什么·于是就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上赌桌玩了。
*·今晚沈冬青的运气不错,一连赢了三把,赢了不少筹码,和他同个桌的NPC客人赌得脸都青了,直说不来了··沈冬青拎着满满的小篮子转战其他桌,一点也没在意到旁人炽热的目光。
可能是沈冬青看起来太傻白甜了,待了一会儿,就有玩家不怀好意地凑了过来··“小兄弟,手气挺好的啊·”一个面容猥琐身材不高的瘦子挤到了沈冬青的边上,假装熟稔地说。
沈冬青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嗯”了一声··瘦子贪婪地看了一眼沈冬青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小半篮子的筹码,他舔了舔嘴唇:“赢了不少吧”·沈冬青挪动了一下,把小篮子拉离了瘦子。
瘦子嘿嘿一笑:“小兄弟,玩过多少场游戏”·沈冬青抓起一把筹码,放了下去,随口说道:“没多少场·”·瘦子看了沈冬青一眼,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眼睛清澈,一看就知道是个没经历过多少事情的小青年。
他顿时有了底:“我可是玩了不少场游戏,其中可是有不少B级游戏副本,里面可危险了……”·沈冬青:“挺厉害的·”·瘦子:“那是,那时候可是命悬一线才活着出来,老哥告诉你一件事,不能太相信自己的队友。”
他顿了顿,意味声长地说,“可不知道在生死关头他们能做出什么·”·沈冬青平淡地点了点头:“哦·”·瘦子再接再厉:“你玩过B级游戏副本吗”·沈冬青还真的认真想了想:“没有吧。”
其实他都不太记得了,毕竟B级游戏副本一听就很简单的样子,没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地方··瘦子:“这样啊,那你的朋友呢”·沈冬青:“也没有吧。”
毕竟方祈看起来这么菜,估计也没玩过多少游戏副本··瘦子还想说什么,沈冬青已经不耐烦了,正好这时候庄家开了结果,他就拎着小篮子直接走了,只留下瘦子一个人在那里。
瘦子眯眼看着沈冬青的背影,也离开了赌桌,转身进了人堆,几个人围了什么低头商量着什么,时不时地抬头看向沈冬青··“嗯,对,是新手·”·“看起来也不像是老玩家。”
“他手里的筹码不少,到时候先解决了他,我们再分就是了·”·“呵呵,到时候”·“各凭本事吧·”·沈冬青挎着小篮子,认真地看着荷官发牌,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想要抢他的筹码。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放在心上··沈冬青正玩得开心,周闻彦突然走了过来··“嗯”沈冬青扭过头,看了过去。
大概是玩得太开心了,他脸颊微微泛红,像是白里透红的桃子一般,水灵灵的,让人想要咬上一口··周闻彦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干了,凑上去亲了一下沈冬青的脸颊,然后低声说:“我们先出去。”
沈冬青收好了筹码:“怎么了”·周闻彦搭上了他的肩膀,低低笑了一声:“给别人一个机会·”·沈冬青:“什么机会”·周闻彦:“出去就知道了。”
他很快就知道是什么机会了··两个人刚出了赌场的大门,就有一群玩家围了上来,其中领头的就是刚刚过来搭话的那个瘦子··瘦子卷起了袖子,笑得猥琐:“小兄弟,把筹码交出来,我们就不为难你们,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们不手下留情啊。”
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沈冬青:“”·瘦子见沈冬青一脸茫然,确信了他是新人,更加肆无忌惮:“现在我们还好好说话,等会就就不一定了,别让我们逼你去抵押点什么。”
沈冬青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地问:“你们是在抢劫吗”·瘦子和临时搭伙的同伴对视了一眼··他们已经这么明显的拦路抢劫了,还看不出来,这不会是个傻子吧·有个人“呸”了一声:“管他是不是傻子,抢就是了。”
那群玩家步步逼近,手中拿着各种武器··这时候那些赌场的保安和工作人员在一旁冷漠围观,根本没有要上来阻止的意思,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巴不得玩家们再打得凶一点。
“等等·”沈冬青制止··瘦子停了下来:“怎么,改变主意了”·沈冬青点了点头··瘦子得意地笑了笑:“那就把筹码交出来。”
沈冬青拎起了小篮子,正在瘦子以为他要把筹码全部交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他一转身,把篮子递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他还特别有礼貌:“你好,帮我拎一下。”
工作人员接过了篮子,点了点头··这种- cao -作在其他玩家的眼里就是沈冬青意图向赌场的动作人员求助,瘦子- yin -恻恻地说:“等你死了,这些筹码就没有主人了,我们照样可以拿。”
沈冬青表示明白,然后他说:“你们,对就是你们,把筹码交出来,我就不为难你们,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不手下留情啊·”·其他玩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有夸张的玩家甚至笑得肚子疼。
“他说什么”·“让我们交出筹码哈哈哈……”·“看来他真的是傻子·”·沈冬青还在那里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我还好好说话,等会儿我就不一定了。”
这句话又引发了其他玩家一阵哄笑··他们都忘了是来做什么的,只觉得这个青年实在是太傻了,傻到令人发笑·不过更有可能是,他们早就把沈冬青的筹码当作囊中之物,故而没有着急。
“你还要说什么”·“是不是还要学我们说话”·“哈哈哈学啊,我还想听·”·沈冬青:“好了,我说完了。”
话音落下,还在捂着肚子大笑的玩家就见到一个身影冲了过来,直接把最前面的瘦子撂倒在了地上,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拳打了过来,直中腹部··“啊——”·在玩家们接二连三地倒下去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小白兔,而是真正的大老虎·有玩家拔腿就跑,可跑出去没几步,就见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周闻彦抱着肩膀靠在墙壁上,掀起眼皮看着来人··逃跑的玩家对视了一眼··这个好像不太猛,冲·然后他们也步了兄弟们的后尘,在地上痛苦地滚做了一团。
刚刚还站在这里的一群玩家,全躺地上了,一个也不少··那边方祈发现两个大佬不见了,悄悄打开大门走了出来,一转身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他愣了一下,第一个反应就是:“又抢劫了”·沈冬青:“没有哦,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人。”
听到这话,玩家被揍的地方疼得更加厉害··方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说这话真的有些离谱··沈冬青见他不相信,赶紧解释道:“我是正当防卫”·方祈明白了。
这群倒霉玩家估计是见沈冬青长得傻白甜,想过来抢劫,结果不用说了,全躺地上了··沈冬青要回了他的小篮子,踢了一脚滚到他边上的玩家,给了方祈一个“你懂的”眼神。
方祈好像明白了,反正这群人是来抢劫的,他念叨了一句:“抢人者,终被抢也·”然后就没有手软,直接扒开离他最近的一个玩家的衣服,把筹码都翻了出来。
沈冬青在那里想:“这句话谁说的”·方祈:“我自己改编的·”·这群玩家身上都有不少筹码,一个个地翻过去,沈冬青的小篮子都被装满了,上面还垒出了一个小尖儿。
方祈蹲在地上仰起头:“有多少了”·沈冬青捡起滑落的一枚筹码:“应该有三千个了·”·方祈还有些梦幻:“没想到有这么多个啊。”
他以为还要花个四五天才能筹到,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沈冬青抿了抿唇角,脸颊上浮现了一个小酒窝:“还得谢谢他们·”·瘦子已经痛不欲生了,现在听见沈冬青的话,恨不得当场暴毙。
他们以为抢了个天真单纯的小白兔,没想到皮一撕开,里面藏着个大佬,不仅没抢到筹码,连自己身上的这些也都搭进去了··方祈感叹:“每次和沈哥周哥搭伙都通关的这么简单。”
沈冬青:“其实我不想的·”·他叹了一口气:“这样一点乐趣都没有·”·沈冬青真的没想再抢劫··他本来打算是努力从赌桌上赢到三千筹码,没想到还没赢这么多,就有人送上门来,让他不抢都不好意思了。
真是的,都打扰到他的游戏体验了··躺在地上的玩家们欲哭无泪·· · ·第97章 新模式·既然已经有了三千筹码, 未免节外生枝,方祈自然是想快点离开这个破地方。
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可沈冬青不慌不忙, 拎着小篮子摸出了手机, 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方祈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一看, 沈冬青点开了照相app。
·这是要做什么·可能是方祈眼中的迷惑太过于明显了,沈冬青解释了一声:“留个纪念·”·方祈还以为听错了,迟疑道:“……纪念”·沈冬青:“我还是第一次被抢劫。”
说着,他把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和躺了一地的玩家,来了一个合照··拍完以后, 沈冬青还特意点出来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方祈凑过去看了一眼, 虽然拍照技术一般, 但架不住沈冬青天生底子好,就这么随便一拍就挺好看的。
沈冬青拍了照片留念完,还抓出了一把筹码,往每个人的手里塞了一个··这- cao -作看得方祈满脸疑惑··沈冬青给最后一个人塞完筹码, 直起了腰,笑眯眯地说:“算你们抢劫成功了。”
玩家们差点握不住那枚筹码了, 他们嘴唇翕动, 想说有本事把抢走的筹码都换回来啊··可是在实力的差距之下,他们只能含泪收下了苦果··沈冬青干完了这一切,才好心地放过了地上的一群玩家, 挎着小篮子走向了兑换筹码的地方。
柜台里面坐着一个身穿OL套装的小姐姐,见有人来了,立刻笑意吟吟地转过身来:“请问客人要抵押什么我们绝对价格公道,不让客人吃亏哦。”
这一轮的赌局才开了两天,小姐姐自然以为沈冬青是来抵押东西兑换筹码的,绝对不会想到人已经凑齐了三千枚筹码··小姐姐还十分热情地拿出了一张单子放在柜台上,细声细语地说:“您看,一只手臂可以兑换五十筹码,内脏可以兑换一百筹码。”
沈冬青:“不用了·”·小姐姐见客人不上当,有些着急,连忙说:“每日第一个兑换的还赠送百分之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碰——·沈冬青把小篮子直接放上了前台,打断了小姐姐的话。
只见小篮子中的筹码抖了一下,有几枚都掉了下来··小姐姐呆了:“这”·方祈说:“这里有三千枚筹码”·小姐姐当了这么久的兑换员,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快就凑齐三千枚筹码的,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对着筹码发了一会儿呆才反应了过来,上前清点筹码··数了半天,给出了一个数字,总共有三千两百七十枚筹码··小姐姐把这个数字记上了本子,说:“有两百七十枚筹码多出来了,你们是要兑换成其他奖励吗”·沈冬青靠上了柜台,问:“有什么奖励”·小姐姐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一个宣传单:“上面的都可以兑换。”
沈冬青着把宣传单扒拉了过来,从上往下看··这宣传单上的东西还挺多,但仔细一看,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挺便宜的唉·”沈冬青指着宣传单,转头找周闻彦,“五十个筹码就可以买个兔女郎了。”
周闻彦走了过来,抽走了宣传单:“买来做什么”·沈冬青想了想:“也没什么用哦,算了·”·宣传单上的东西大多都是华而不实,兑换出来还有些麻烦。
小姐姐见推销不出去,只能说:“那这两百七十枚筹码就先还给客人了,客人可以在离开赌场前进行消费·”·沈冬青点了点头··最后他从柜台这里拿回了三张离开的车票和两百七十枚筹码。
他随手把车票塞到了口袋里面,捏着筹码说:“我们再去玩吧”·反正现在已经拿到了车票,随时都可以离开,他们也不太着急,又回到赌场里面转了一圈。
不到半个小时,方祈觉得心态完全不同了,现在空气是多么的清新,灯光是多么的耀眼,就连那些面露苦相的玩家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沈冬青也不在乎输赢,跟个散财童子一样,站在赌桌前,看也不看就直接下注了。
但可能真的是运气来了,他一直押一直赢,玩到最后都觉得没意思了··沈冬青抱着装了筹码的小篮子:“好无聊哦·”·说完后,他转头一看,附近的玩家都用一种苦大仇深的目光看着他。
别人提心吊胆还赢不了多少,你随随便便赢了这么多,还说不好玩·沈冬青掏出了那三张车票:“我们还是走吧·”·这车票一出现,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他们虽然没见到过这车票,但是一看就知道,这是离开赌场的关键··现在大厅里面的玩家分作了两批,一批是曾经去抢劫沈冬青不成反倒是被洗劫的,一批是没有参与抢劫的。
现在曾经去抢劫的玩家是多看一眼沈冬青都不敢,而那群没参与进去的玩家顿时起了邪念··那些玩家对视了一眼,默默地跟了上去·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赌场外面发生了什么,看沈冬青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运气好赢了这么多。
沈冬青刚一离开赌场,就发现身后跟上来一群小尾巴··方祈对此一无所知,还想着赶紧离开赌场,结果走出去没两步,就又一次被一群玩家围了上面··这场面有些眼熟。
在这群玩家中走出了一个鹰钩鼻:“小兄弟,把车票交出来,我们就……”·话还没说完,沈冬青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鹰钩鼻:·沈冬青捂着嘴,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你、你继续,没事的。”
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这么一打断,鹰钩鼻总觉得气氛差了一点,接下去说不太对劲,只能硬生生改口:“把车票交出来”·沈冬青认真地纠正:“台词不对。”
鹰钩鼻:“谁管你对不对,你把车票交出来就完事了”·话音落下,他身旁的玩家气势汹汹地向前一步,堵住了沈冬青一行人的退路。
鹰钩鼻十分警惕,说完后,他还瞅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保安,生怕这群NPC会出手制止他们的行为··还好,保安们没有动,表情还有些奇怪·他们大概是想,这个画面好像刚刚见过,怎么这么快又来重播了·开局一样,结果也是一样的。
那群玩家在沈冬青面前没撑过三秒钟,就直接躺在了地上··沈冬青一脚踩在了鹰钩鼻身上,轻松地拍了拍手,摇头道:“一次不如一次了·”·第一次的来抢劫的还能说完台词,现在这一批连台词都不会说了。
鹰钩鼻捂着身上被揍过的地方,迟钝地想到了一点:“还有一次”·旁边看戏的那群玩家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倒霉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但是别人和自己一样倒霉,当然是开心的。
旁边的保安心里毫无波澜,毕竟都一个晚上看两次了··沈冬青指挥着方祈把这群玩家身上的筹码搜刮干净了,又是满满的一个小篮子··方祈还不解:“沈哥,我们都有车票了,还要这么多筹码做什么”·沈冬青:“奖励啊。”
方祈:“啊”·沈冬青:“奖励抢劫抢的好的·”·他拎着篮子,直接把筹码递给了围观的瘦子··瘦子受宠若惊,甚至还有点不敢去拿,就算是拿了也是小心翼翼的。
他拎着沉甸甸的篮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憋出来两句:“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沈冬青感觉到了莫名其妙:“什么啊我是鼓励你以后好好努力,学习怎么正确的抢劫。”
瘦子:·地上躺着的玩家:·沈冬青认真教导:“以后出来抢劫最好少说废话,直接动手,不然是什么都抢不到的。”
瘦子感觉到有些恍惚,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沈冬青:“听明白了吗”·瘦子连忙反应了过来:“明白了明白了。”
沈冬青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最喜欢教育别人了·教育完了瘦子以后,躺在地上的鹰钩鼻不甘心地叫了起来:“我也可以学习,为什么不把筹码给我”·沈冬青瞥了他一眼:“抢人者,终被抢也。”
文化不高的鹰钩鼻没听懂,十分茫然:“求解释·”·沈冬青微微一笑,露出了脸颊上的小酒窝:“我高兴给谁就给谁·”·鹰钩鼻:……·沈冬青抬脚就要离开,走出去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对一群跟不上节奏的玩家说:“你们光抢玩家有什么用那边柜台里全是筹码,他们只说了不能抢客人,有说不能抢柜台的工作人员吗”·玩家们若有所思。
好像……真的没有··*·闹了这一通后,赌场里面的玩家懵逼了,NPC也懵逼了··赌场里面的NPC是花了很长时间来铺垫这次的游戏,先用两天来热身,让玩家们知道赌场的恐怖之处,然后抛出这么这么一个赢到一千就可以离开的条件,坐观玩家互相残杀,杀得血流成河最好。
而玩家们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赌场,可总共只有一万枚筹码,不想留下的人只能去抢别的玩家的,才能达到一千的数字离开赌场··本来现在的情景应该是玩家们互相防备各自为营,NPC们作壁上观。
可没想到,沈冬青这一番- cao -作,把玩家们都给打醒了,让NPC的打算落了空··一句话总结,整个赌场都被搅乱了,NPC不知所措了,玩家们打算一起合作去抢劫筹码兑换处的OL小姐姐了。
倒是沈冬青玩好了,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也不管··反正他玩开心了就好,其他的也根本不会来管··沈冬青拿着车票上了车,和周闻彦坐在了一起,方祈十分有眼色地找了个角落猫着,最好当作不存在。
沈冬青头一歪,靠在了周闻彦的肩膀上··周闻彦侧头看身边的人:“玩得开心吗”·沈冬青抓着周闻彦的手指玩着:“一般般吧。”
这个赌场刚开始还有些新鲜劲,到了后面就无聊了··他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周闻彦轻轻他的额发,说:“睡吧·”·*·一觉睡醒。
沈冬青发现自己不在车上,而是躺在了熟悉的地方·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周闻彦一直在低头看着他··其实忽略掉沈冬青平时的一些- cao -作,他其实看起来很可爱。
几缕额发落在额头上,睫毛又卷又长,好像小扇子一般,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当他睡着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让人特别想要去亲一下··周闻彦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干了,在沈冬青熟睡的时候,不知道亲了多少次。
所以沈冬青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看得特别认真··浅咖色的眼眸中好像只装着一个人··“嗯”沈冬青抬手,勾住了周闻彦的脖子,凑上去胡乱亲了一下就又躺了回去,他带着点鼻音问,“在看什么”·周闻彦按住了想要逃跑的人,加深了这个吻,笑道:“在看你。”
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沈冬青稍微清醒了一些,有些不太好意思地侧过了脸颊:“看我做什么”·周闻彦:“看我的小宝贝啊。”
沈冬青眨巴了一下眼睛,抱住了旁边的枕头··然后他听见周闻彦说:“我想吃点东西·”·一听吃东西,沈冬青就来劲了,他扭过身,好奇地问:“吃什么”·周闻彦卖了个关子:“你猜”·很快,沈冬青就知道周闻彦“吃”的是什么了。
……·周闻彦等这一顿等了很久了,之前被游戏中途打断,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要加倍地补偿回来··好不容易吃饱喝足了,又是一个白天过去了。
沈冬青睡了一觉,又生龙活虎了,他趴在桌子上,晃悠着双腿:“你说我们会不会又被拉去修bug”·周闻彦给他热了一杯牛奶,放在了边上:“应该没这么快。”
沈冬青双手捧着杯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喝完了,放下杯子以后嘴唇边上还沾了一层白色的“胡须”··吃东西的时候太孩子气了··周闻彦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顺便帮忙清理了沾在上面的牛奶。
但是很可爱,他喜欢这样··腻歪完了以后,周闻彦坐到了边上:“不过也不一定·”·就这傻逼游戏,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游戏里面的副本有这么多,说不定就再次被它找到一个出bug的特殊游戏场,再把他们拉进去困在里面。
不过要是有下一次他们就没这么幸运了,毕竟这种“场外求助”的特殊道具卡只有一张,不会有第二次了··沈冬青听他这么说,顿时紧张了起来:“要是下次被困在一个山沟沟里面怎么办”·没吃没喝还好说,要是没电没网又没好玩的东西,那岂不是和坐牢差不多了·周闻彦安抚:“只要我们进入其他游戏副本里面就没事了。”
一旦游戏副本开启,除了早就设置好的提醒,游戏不能干预任何事情··那么也就是说,就算外面出现了百八十个bug,游戏也不能中途截胡把他们从另一个游戏副本里面拉出来。
沈冬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快点进去吧·”·周闻彦找出了那本黑皮笔记本··对于别人来说这个道具可能没有用处,不过在他们手里,倒是可以方便快捷地刷出副本信物,进去刷副本。
就是有一点不好,高级游戏场的信物掉落概率很小,目前为止刷出来的都是一些低级场次··周闻彦打开了笔记本,接着笔记本哗哗作响,直接翻到了其中一页,上面夹着一张东西,拿起一看,是一份信。
信件是一种古老的联系方式,现代人连写字都不怎么写了,更何况是写信··那么这封信寄过来的地方,肯定是一个落后封闭的地方··周闻彦打开了信件,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
【……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希望能再见你最后一面……我们就在村子里面没有搬家过,你会回来吗·落款:阿樱】·*·电动三轮车摇摇晃晃,开在乡间的小路上。
现在正是秋季,一眼望去,两侧都是金黄的麦穗,风一吹,就带来了一阵轻响··骑着三轮车的是一个老大爷,头发花白,后座上放着一个老式的收音机,播放出来的声音一卡一卡的,但这并不影响老大爷自娱自乐、放声高歌。
滋滋——·终于,这个收音机坚持不下去了,连歌声都没有了,只余下刺耳的电流声··离得最近的一个男生觉得听着不舒服,忍了一段时间还没停止,就凑过去打算把收音机给关了。
可他不太懂这种老旧的设施,就瞎按了几个按钮,还真的被他给止住了电流声··安静了片刻后,收音机又开始闹腾了起来,男生想要故技重施,还没按上去,噪声中响起了熟悉的游戏声音。
【你已来到古镇】·【你们的身份不同,前往古镇的目的也不同,请完成你们的目的,并安全离开古镇】·【温馨提示:此轮游戏的模式与以往有略微不同,不仅玩家在进步,游戏也在努力学习中,请各位玩家体验新模式,可能比其他游戏场要简单也可能会要了你们的命哦】·这个“哦”字,怎么听怎么欠揍。
游戏说了一通废话后,就飞快地消失了,只留下收音机继续咿呀哎呀地唱着戏曲··男生不信邪地拍了一下收音机,没能让游戏重新回来解释清楚,还差点把收音机给拍坏了,当场收获了老大爷的一个白眼。
男生被大老爷看得有些发毛,只能放下了收音机,转头看向了电动三轮车上的其他人··玩家们在进入游戏后就被换了一身符合时宜的装扮,这种- cao -作可以说得上是稀疏平常,只有刚刚进来的一个新人惊讶了一通,其他玩家都比较淡定。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游戏连随身物品都准备好了,还附上了身份说明,贴心得有些过分了··男生说:“我是一个私家侦探,来调查一起十八年前的失踪案,失踪者就是在这个古镇里消失的。”
说完后他耸了耸肩,“十八年,我寻思着早就凉了吧,等等……”·他翻了一下身份说明:“我的技能是跟踪、开锁”·在场的老玩家都有些傻了。
怎么游戏这次这么善良,还给分配技能的·倒是那个新人妹子不知道情况,比老玩家接受得跟快一些:“不就是RPG游戏吗或者说跑团我看看我的角色卡……”·妹子翻了翻她的随身物品:“我是个刚毕业的实习医生,因为上一任医生生病不能工作,我被安排过来暂时顶替他的岗位。
所以我的技能是救治,但因为是实习医生,只能治疗非致命伤·”·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算是个奶妈··妹子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管在什么游戏里面,大家总是优先保护奶妈的。
另一个个子高的姑娘说:“我的身份是摄影师,为了拍摄风景来到这里的,技能是说服和图书馆利用,可能是因为摄影师常年在外面跑吧·”·三个人分辨是侦探、医生和摄影。
听起来好像完全不搭,却出现在了同一辆电动三轮车上··他们自我介绍完毕后,看向了另外两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人··等等……他们手中的冰淇淋是怎么来的·玩家们满眼疑惑。
周闻彦捏着不太符合他气质的粉红色冰淇淋,也随大流的开始介绍了起来:“我的身份是从小离开古镇的原住民,在外面读大学,因为奶奶生了重病回来的,技能是亲和和心理学。”
侦探看向了坐在周闻彦旁边的人··大概是分配了一个侦探的身份,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的关系不一般··沈冬青咔嚓两口咬下了包裹着冰淇淋的华夫脆,含糊地说:“我是他男朋友,一起回来的。”
这一次游戏没作妖,分配了一个正常的身份··“技能……”沈冬青看了一眼,“没有没有给我技能”·玩家们:·难道是出BUG了·就在这时,电动三轮车停了下来,老大爷吆喝了一声:“到了。”
这是一个地处偏僻的古镇,没有现代文明的侵蚀,看起来就像是一卷江南水墨画··镇子里面的建筑都是白墙黑瓦青石街,唯一的亮色只有远处半山腰上的一座寺庙,白烟袅袅升起,使得寺庙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玩家们齐齐看着那个寺庙,同时听见游戏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需要过一个灵感检定】·早就熟悉了游戏播放完副本须知就跑路的老玩家:·倒是医生妹子反应得很快:“我们等于在角色扮演,在游戏里面,不管是搜集线索还是和怪物搏斗,都是要通过投掷骰子来决定的。”
说完后,她怀疑地看了眼这些一脸懵逼的老玩家,“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老玩家:……·他们也不知道这傻逼游戏会升级学习啊·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对跑团挺感兴趣的,那么就让小冬青进去玩玩,有很多魔改,请跑团大佬无视哦· · ·第98章 战斗轮·医生沉默了片刻, 回答了游戏的话:“……过吧。”
叮——·每个玩家的耳边都响起了骰子落地的清脆声响··【灵感检定失败】·【你们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寺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侦探吐槽:“只要不是瞎子一看就知道寺庙有问题好吗”·恐怖片发生的地方就这么几个, 医院、学校、公寓还有寺庙。
更何况每一个出现在游戏副本里面的特殊场景都有用处, 不可能莫名其妙设置一个没用的地方··医生说:“没办法,根据规则来说就是这样的,如果通不过灵感检定, 什么重要线索都发现不了。”
侦探说:“这傻逼游戏一直不靠谱,我们还是去寺庙看看·”·医生:“可是我们的主线并不是去寺庙,而且灵感检定失败,也获得不了什么线索,我们还是先去该去的地方报道吧。”
她好像是将这场游戏当成了真人跑团, 以为这是和跑团游戏一样,死亡只会撕掉角色卡, 对自己没有伤害··不过其他玩家们转念一想, 医生说得也对··寺庙里很可能隐藏着什么鬼怪,他们的任务并不是去招惹鬼怪,而是按照自己的身份去做主线。
摄影师思索片刻,拿起包包里面的相机, 给寺庙拍了一张照片··这一秒,寺庙定格在了相机屏幕里面··从屏幕中看去, 寺庙四周突地沉了下来, 外面的一圈红墙像是被泼了一层血,浓稠得化不开。
“看起来挺渗人的·”摄影师收起了相机··这时候开车载他们过来的老大爷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见他们一群人盯着远处的寺庙看, 乐呵呵地介绍:“这是我们村里的姑娘庙,可灵了,不过今天太晚了,明天你们可以去上柱香,有求必应哦。”
·他转身又一指:“这里就是旅店,有什么事还是白天去干吧·”·最后一个字落下,天色突然- yin -沉了下来,黑云压顶,间或闪过几道闪电。
医生害怕地缩了缩脑袋··老大爷扇了扇蒲扇:“要下雨咯,快点回家收衣服咯——”·他趿拉着拖鞋,消失在了小巷里面··巷子里是一栋栋老式的建筑,密密麻麻的堆积在那里,惨白的墙面上镶嵌着四四方方的窗户,就好像是一双双黑洞洞的眼睛,注视着这群外来者。
医生:“听大爷的话吗”·老大爷的话透露出了一个讯息··姑娘庙是肯定要去的,另外晚上还是最好不要出门··沈冬青懒懒地靠在了周闻彦的肩膀上,听这三个玩家谈论着。
侦探:“还是先听大爷的话,明天再行动吧·”·玩家们刚决定先去旅店,雨就噼里啪啦地下了起来,还好不大,他们也不讲究,各个狂奔在雨幕中··啪嗒——·屋檐上蓄满了一定量的雨水,水珠一滴滴地滑下。
沈冬青伸出手去接,两滴水珠落在了他的手心·雨水看起来并不是清澈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周闻彦解下了外套:“过来·”·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沈冬青甩掉了手上的水珠,凑了过去,一个外套从天而降,将他盖得严严实实的。
他扒拉了一下,露出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周闻彦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拎着人,走到了雨幕中··沈冬青挣脱开了周闻彦的手,撑起了外套,分了一部分给旁边的人。
外套不大,勉强盖住了两个人的脑袋,其他地方就照顾不到了,从肩膀开始几乎都淋- shi -了··周闻彦有些无奈··本来他想着最多淋- shi -一个人,没想到现在两个人都要淋雨。
沈冬青侧过头,俏皮一笑:“要淋雨就一起淋·”·还好在淋成落汤鸡之前,他们来到了目的地··没想到这个偏僻的古镇还有个旅店··一走进去,沈冬青就看见一个牌子戳在墙壁上——移动2G覆盖,上网冲浪真的很快哦·坐在前台的一个老大妈探出了头:“最近不是旅游旺季,房间都空着,五十一天,你们随便住。”
侦探:“……旅游”·老大妈不说话,斜眼看他··侦探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了,掏出了几张现金递了过去。
“先住七天·”·老大妈的态度立刻和蔼了起来,就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她以不符合她年龄的速度收起了柜台上的钱,然后说:“唉,你们这些小年轻不就是喜欢到荒郊野外来吗旺季的时候一批一批的来,我这个旅店才能开在这破地方。”
周闻彦突然开口:“他们都住了几天”·老大妈眯了眯眼睛:“也没几天,出来玩也不可能玩太久,这个小地方也没什么好玩的,最多住了个四五天就走了。”
侦探问:“大妈,你的旅店开了多久了这里还有其他旅店吗”·老大妈打了个哈欠:“年纪大了,记不清楚咯。
就这小地方,再有个旅店我都赚不到钱了”·这么说,古镇就这么一个旅店,外来的人都会选择住在这里··侦探连忙翻出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大妈,你记不记得十八年前一个名为‘苏小英’的女生住在这里过没有”·“十八年”老大妈拉高了音调,“这谁记得噻”·侦探连忙掏出了一张红票子塞到了老大妈的手里,讨好道:“想想,想想呗”·老大妈飞快地收起了钞票,咧嘴笑了笑:“我是不记得了,但每个入住的人都有登记,十八年前……应该是放在杂物室里面,你要找啊就自己去找。”
侦探有了线索,顿时喜上眉梢:“谢谢大妈·”·这一群人里面,只有侦探有目标,医生和摄影师一个是过来工作的一个是恰好旅行到这里,都没有明确的目的。
两个姑娘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帮侦探找十八年前的登记本··三个人哗啦啦地上了楼··沈冬青懒得动弹,坐在一楼大厅的小木凳上,看着外面的雨下个不停。
周闻彦走过去问:“你知道阿樱住在哪里吗”·这个游戏副本的信物是一封来信,写信的人就是“阿樱”··阿樱说,她和奶奶住在原来的地方没有搬家,可周闻彦毫无记忆,自然不知道是在哪里。
老大妈听到“阿樱”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慌,她扭过头,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我不认识”·【需要过一个心理学吗】游戏的声音贴心地响了起来,【可以分辨她是不是在说谎】·周闻彦没有理会游戏,拎起行李箱,过去喊沈冬青。
沈冬青淋了场雨,整个人都蔫蔫的,不想动弹,只仰起头看着周闻彦··周闻彦摸摸他的额头:“把- shi -衣服换了,乖,不然要感冒了·”·哄了一会儿,沈冬青才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跟着他一起走上了楼。
这家旅店不知道开了多长时间,上楼的木质楼梯踩起来吱嘎吱嘎的响,灰尘也唰唰得往下掉,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要从中断裂了··游戏不死心:【真不进行心理学检定吗】·周闻彦掀起眼皮:“这还要检定”·不是一看就知道这老大妈在隐瞒着什么吗·游戏:……·可是设定就是这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配合一样吗·周闻彦懒得搭理游戏,拎着行李箱来到了二楼。
二楼有五个房间,通往三楼的楼梯间那里一扇小门半阖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芒来,应该就是老大妈说的杂物室了··两人从旁边经过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听起来是摄影师的。
然后医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十分急促:“我要进行力量检定”·叮——·不存在的骰子落下··【力量检定失败】·医生崩溃了:“走开、走开”·杂物室里面好像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里面鸡飞狗跳的。
·沈冬青想要进去看看,却被周闻彦拉住了··“先把衣服换了·”周闻彦说得轻巧,“不着急·”·沈冬青低头看了看,大半个身子都被淋- shi -了,现在挤一挤还会往下淌水,特别不舒服。
他抬头看了过去,那三个玩家已经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杂物室··侦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里里里面有……”·摄影师接上:“有鬼”·这个“鬼”字说得响亮,这一嗓子,引得窗外劈过了一道闪电。
医生神情有些恍惚··她是新人,就算把这个游戏场带入以前玩过的PRG,也无法减弱亲眼见到鬼怪存在的震撼··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你们三个收到了惊吓,需要过一次理智检定。
成功理智减1,失败理智减1d6】·侦探缓过来了一些:“我们是老玩家,我们不会怕的”·好像刚才被吓得连滚带爬的人不是他一样··游戏:【侦探理智减2,医生理智减4,摄影师理智减1】·被报到名字的三个人恍惚了一下,好像在这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沈冬青好奇:“理智有什么用”·医生的运气不太好,理智减得最多,面色煞白,但还是回答了沈冬青的问题:“根据设定,减少到一定程度就会触发debuff,减到底就会进入疯狂状态。”
沈冬青觉得这个模式还挺好玩的,想要和医生再交流一下,但却被周闻彦强硬地拉了回去··其他事都没有把- shi -衣服换下来重要··沈冬青只好乖乖听话。
旅店的设施老旧,房间面积不大,浴室更是仅供一人使用··周闻彦在外面收拾行李,让沈冬青先进去洗澡··沈冬青脱下来了- shi -漉漉的外套和T恤,赤着脚就走进去了。
也不知道这个房间有多久没人住过了,厕所里面充斥着一股古怪的味道··沈冬青揉了揉鼻子,拉开了窗户透气,但等了一会儿,这味道不仅没有散开,反倒是越来越浓重了。
他干脆无视了这股味道,打开了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热水是没有了,只有半热不冷的温水··沈冬青凑上去先洗头··温水哗哗流下··沈冬青低着头,把头发都打- shi -了以后,他伸手去拿了洗头膏抹在头发上抓了两下,抓着抓着,他突然感觉到脖子上有些痒痒的。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后颈轻轻划过··【过一个灵感检定】·沈冬青十分配合:“过·”·【你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洗头的动作,缓缓地抬起了头】·沈冬青干脆地一仰头,发现一团黑发从天花板的缝隙中挂了下来,看位置,正好落在了他的后颈上方。
【是否进入战斗轮】·沈冬青头顶着洗发水的泡泡,好奇地打量着那团黑发:“战斗轮是什么意思我要和它打架吗”·他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些蠢蠢欲动,伸手拽了一下那团黑发。
沈冬青一看,这东西还脱发,这么一抓满手都是缕缕发丝··这个举动可能激怒了那团东西,黑发分开,露出了一张苍白的女人脸庞·她没有身体,只有一团团的黑发,在天花板上蠕动着。
游戏:【你已经错过了最佳逃跑时间,进入战斗轮】·沈冬青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到底什么意思啊”·要是医生在这里,就知道“战斗轮”是什么意思了。
战斗轮等于回合制游戏,根据敏捷高低,双方各攻击一次,攻击结果由骰子点数而定,点数越小就越成功··沈冬青还没得到回答,那团黑发先动了,她蠕动着,黑发如同海藻一样摇晃,温柔地裹上了沈冬青的脖子,再一用力,猛地收紧、收紧——·唉收不紧·沈冬青直接中途截住了黑发,拽在了手中,想要把这个脱发的女鬼从天花板上拉下来。
叮——·游戏扔了骰子··【战斗失败,你并未对‘她’造成任何伤害】·话音落下,那团黑发终于没能抵抗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像是知道了面前这人不好惹,蠕动着想要钻入下水道逃跑。
沈冬青一脚踩住,又伸手打开了水龙头,准备先把头上的泡沫给冲掉··被泡沫淹没的发鬼:……·沈冬青洗完头发,低头见发鬼的头发上也都是泡沫,好心地把她拎了起来,帮她洗得干干干干净净的。
别说,除了脱发以外,发鬼的头发还能浓密的··沈冬青把鬼洗干净了以后,顺手就挂在了旁边的挂钩上:“偷窥别人洗澡是一件不好的行为,下次不要再干了。”
发鬼不知所措··可能是小地方的鬼,从来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客人,整个鬼都懵逼了,都忘了攻击了··游戏沉默片刻,只能宣布:【战斗轮结束,平局】·沈冬青冲了个澡,和游戏对话:“也就是说,如果运气不好,投掷不出好点数,我就不能伤害别人哦不别鬼了”·游戏:【正确】·无论角色的力量有多高,只要掷骰子失败,就无法进行有效攻击。
这算是游戏专门琢磨出来限制沈冬青这种类型的玩家的·不过可喜可贺,目前为止还找不出第三个这样的玩家,不然游戏被这么玩,干脆宣布倒闭得了··说完后,游戏关注着沈冬青的情绪。
会生气吗·每次都是游戏被气得吐血跳脚,一想到能气到沈冬青,游戏的情绪难得波动了起来··沈冬青:“挺好的啊·”·游戏:·沈冬青哼着调子,笑眯眯地说:“可以多玩一会儿了。”
不然那些鬼怪都太脆弱了,经不起玩··不知为何,潜伏在古镇中的鬼怪们都默默地打了个颤··*·一阵捣腾下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沈冬青洗完澡出来,早就忘记了刚才想做的事情,赤着脚趴在窗前看。
这里的星星比城市里的要明亮不少,尤其是刚刚被雨水洗过,夜空格外清澈··周闻彦也洗完了澡,走到了他的身后:“心情不错”·这里的旅店没有吹风机,周闻彦发梢的水珠滴了下来,正好落在了沈冬青的后颈,顺着弧度一路滑下去,让他缩了缩脖子。
沈冬青:“对呀·”·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他把和游戏的对话说了一遍,尤其是无论做什么都要掷骰子这一点··周闻彦“唔”了一声:“是挺有趣的。”
要是游戏知道它认真学习其他游戏玩法,努力琢磨出来的游戏模式只被轻飘飘地评价了一个“有趣”,怕是血都要被气出来了··周闻彦取了一块毛巾,给沈冬青擦着头发,随口说了一句:“运气游戏罢了。”
沈冬青回想起之前的赌场,笑嘻嘻地说:“我运气不错·”·周闻彦:“不过……对于新玩家来说不是不是好事·”·沈冬青不解:“嗯”·“不该太依赖游戏,毕竟……”·周闻彦没有说太多,但他们心知肚明,游戏对玩家来说算不上友好,若是玩家太信任游戏,呵呵……·他拿下了毛巾,低头亲了亲沈冬青的脸颊:“不过这与我们无关,该睡觉了。”
*·大概是第一夜,除了那个厕所里面的发鬼,游戏并没有安排其他的特殊戏码,平稳地度过了这一晚··第二天清早,玩家们聚在了一楼大厅里面吃早饭。
现在正值淡季,整个旅店就只有他们几个客人··相比与好好睡了一觉的沈冬青和周闻彦,其他三个人都睡眠不足,不停地打哈欠··摄影师妹子说:“我听了一晚上的猫叫,想出去看看,傻逼游戏就一直给我掷骰子,一直不成功,就只闭着眼睛躺尸。”
医生:“我也是·”·侦探打了个哈欠:“今天再去杂货室看看,白天应该没什么事·”·医生显然有些害怕:“……还去啊”·沈冬青喝完了豆浆,放下了碗:“我和你们一起去。”
人多力量大··侦探这下心中有了底,雄赳赳气昂昂地到了杂货室门口,只是还没进门呢,人就萎了··“要不……我们一起进去”·沈冬青上前推了推门,小门是锁着的。
可能是大妈以为他们已经找到了十八年前的档案,就把门给锁起来了··侦探举手:“我有开锁技能·”·医生适时地说:“有开锁技能也不一定能打开,要投骰子,过个幸运。”
侦探申请过个幸运骰子··游戏冷冷地说:【开锁失败】·侦探不可置信:“这也能失败”·咔哒——·虽然投骰子失败了,但门还是缓缓打开了。
玩家们满脸疑惑:·沈冬青收回了手:“看来我挺幸运的·”·玩家和游戏一同沉默了··神他妈的幸运·这扇小门上面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合都合不拢,看样子是报废了。
侦探迟疑地说:“为什么你不投掷骰子也能开门”·沈冬青有些自豪地说:“因为我也有开锁技能·”他也是祸害了各种门的人开遍了各个游戏场的木门、防盗门、铁门等各种门。
游戏自己给自己圆场:【……因为这不是开锁】·这是撬门,不简直可以说是破坏门,用得上开锁技能就怪了·医生喃喃道:“他的力量一定很高。”
沈冬青走了进去··落后一步的周闻彦冷不丁地开口:“这不是真正的游戏·”·所以不可能完全按照游戏规则来··毕竟这个游戏副本是真的,人也是真的,死亡不是所谓的撕掉角色卡,而是真正的长眠。
侦探和摄影师打了个颤,好像明白了什么··小小的一个房间里面堆积着无数杂物,挤得满满当当的,这一群玩家走进去,就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所以医生和摄像两个妹子在外面,其他三个人进去了。
沈冬青伸手挥开漂浮在面前的灰尘,看向了货架,上面摆放着厚厚一叠登记簿·他吹去上面的浮尘,翻开一看,并不是十八年前的··侦探蹲了下来:“应该是在下面,上面的我们昨天看了,都不是。
就是看到一半的时候,跑出了一个东西……”·游戏:【你们听见了杂货室的深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在场的玩家过个灵感检定】·【侦探灵感检定失败】·【周闻彦灵感检定失败】·【沈冬青灵感检定……大成功】·游戏语调诡异:【你看见天花板上突起了一张张的脸,他们在哭嚎在狞笑在仇恨地凝视着你,他们呼唤着你,想要你成为他们的一部分】·【你感觉到了内心深处的恐惧,想要逃离这里,但……】·游戏的台词还没背完,就见沈冬青抬起了手,和天花板上的人脸打了个招呼:“嗨——”·游戏忍无可忍:【……能配合一下吗】·沈冬青耸了耸肩:“可是我一点也不害怕啊,不太会。”
游戏:……·过了一会儿,沈冬青反应过来了··这游戏这么努力想要创造一个更好的游戏模式,他不应该不配合,这样会打击到游戏的积极- xing -的。
于是沈冬青思索了片刻,浮夸地说:“啊,我好害怕哦”·作者有话要说:1d6就是1-6的意思,投掷一个六面骰· · ·第99章 歌谣·游戏感觉有些玩不下去了。
可是没有办法, 自己搞出来的新模式,只能含泪玩下去··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你忍住恐惧仔细观察, 发现天花板上的面孔清秀, 都是女人的模样,她们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请过一个聆听检定】·沈冬青配合:“过。”
【聆听失败·】·【那些声音在你耳中化作毫无意义的呻吟, 只能能感受到她们十分痛苦……】·游戏停顿了一下,【你在做什么】·沈冬青搬了一张小凳子,站了上去。
这个杂货室在楼梯下方,本来不不高,沈冬青这么站上去, 几乎要碰到天花板了··他听见游戏的问题,理所应当地说:“听不见是因为太远了嘛, 我离近一点就能听见了”·【……】·沈冬青等了一会儿, 反应了过来,说:“过一个聆听检定。”
【聆听检定成功】·【你听见她们说……】·沈冬青打断了游戏的话:“别叭叭了,我自己会听·”·可能是过了聆听检定的缘故,沈冬青听见了天花板上的人脸轻轻呼气, 所有意义不明的声响汇聚成了两个字。
“姑娘——姑娘——”·沈冬青:“姑娘”·他听明白了以后,就跳下了小凳子··侦探连忙询问:“你看见了什么”·沈冬青指了指上面。
侦探抬头, 却只看见垂挂着吊灯的天花板, 什么都没有··沈冬青:“她们说了‘姑娘’这两个字·”·侦探下意识就联想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姑娘庙,他转过神来,说:“我找到了十八年前的登记簿, 苏小英确实住在这里过。”
苏小英是他的任务目标··侦探说:“在登记簿上,苏小英住在阁楼上,我觉得可以去看看·”·医生犹豫了一下:“游戏通知我去村医务室报道。”
摄影师说:“我也接到通知了,游戏说,我对姑娘庙十分好奇,想要近距离拍摄那边的照片·”·听起来是一个十分作死的行为··但是没办法,根据剧本和人设,他们身为在现代化社会成长起来的新一代青年,是不会一遇到事情就往灵异鬼怪上面想的。
这个死,该做还是得做··于此同时,沈冬青和周闻彦也听见了游戏的声音··【因为老大爷善意的提醒,你选择在旅店度过一夜,第二天醒来,雨已经停了,你想要赶紧去办正事,去探望重病的奶奶】·【你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古镇,就再也没回来过,对于奶奶的记忆十分模糊,只记得老家旁边有一棵樱花树】·沈冬青:“樱花树”·可樱花不是在春天开的吗·在秋天去找一棵樱花树,跟游泳池里摸鱼有什么区别·医生背着小药箱出去了,在离开前说:“旅店老板娘肯定知道,你们可以去说服她让她带你们去找樱花树。”
医生可能想着村医务室不太可能有危险,脚步比较轻快··与她截然相反的是摄影师,看起来就像是去给自己上坟一样··沈冬青歪了歪头:“说服”·大妈正坐在柜台里面看电视剧,摇着扇子磕着瓜子,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正在她看得入迷的时候,一个人影杵在了面前,挡住了墙壁上的电视剧··大妈一挥手:“去去去,走远点·”·沈冬青靠在柜台上,好声好气地说:“大妈,问个问题,这附近有樱花树吗”·大妈十分不配合:“没有,不知道。”
沈冬青想了想,按照医生说的,要求过个说服骰子··【……大失败】·【大妈的意志坚定,并没有被说服】·沈冬青换了一种说服方式··物理说服。
不过这种方式大多用于非人NPC,面前这个大妈明显是人类,沈冬青拥有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当然不会直接下手了··他选择好好说服··沈冬青握了握小拳头。
大妈一脸无所谓,根本没把沈冬青的“说服”放在眼里··然后沈冬青轻轻一拳下去,“砰”得一声,结实的木柜上多出了一个深坑··大妈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你你你要做什么”·沈冬青和善地笑了笑:“别紧张,我们是好人,就是想问个问题。”
大妈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柜台··这柜台结实得很,都用了十多年了,没想到这斯文的小青年一拳拍下去直接对穿了,要是这砸在人身上……·大妈咽了咽口水:“我我我好像想起来了。”
【……你说服了NPC】·大妈说:“就在山脚下,有一户人家在旁边种了一棵樱花树,你们一过去就能看见了·”·沈冬青收回了手,笑眯眯地说:“谢谢”·大妈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看着两个人走了出去,一口气还没喘回来,就又见那个斯斯文文的小青年又折了回来。
大妈连忙指天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沈冬青疑惑地瞅了她一眼,抓了一把瓜子就又出去了··大妈:……·这到底是什么客人啊·*·沿着青石小路走出去,两旁的建筑渐渐变少,等来到通往姑娘庙的小路上时,四周已经都是荒草了。
远远看去,只有一间土坯房在荒郊野外··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难怪大妈说,只要一过去就能看见了··沈冬青和周闻彦靠近了那间土坯房,从外面可以看见院子中种着一棵树,枝头光秃秃的,不知道是不是樱花树。
大概是名分淳朴的缘故,院子的大门都是打开的,沈冬青还有点失望··两人走了进去··里面太过安静了,一点声响都没有,好似根本没有人住,就连门板上贴着的红对联都褪色成了灰白。
吱嘎——·沈冬青推开了一扇木门,一阵风打着卷过来,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这个土坯房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建的,连电都没有通,只能借着屋顶上漏下来的光芒照亮。
里面一片灰暗,隐隐可以看见一张苍白的脸庞一闪而过,但因为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周闻彦差不多已经摸清了这个新模式的游戏方式:“过一个侦查检定。”
可能是运气不太好,两个人都检定失败了··游戏带了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黑暗中,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只以为是眼花了】·沈冬青默默地扬起了头,一言不发。
游戏早就习惯了这两个刺头玩家的骚- cao -作,见状还有些奇怪,难得发出了疑问:【……你在想什么】·沈冬青:“我在想把天花板掀掉的难度大不大。”
【……】·沈冬青俏皮一笑:“开玩笑的啦·”·话音刚落,他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抓向了苍白脸庞闪过的地方,拎起那里的东西就往外走。
】·沈冬青的思路简单粗暴,既然房间里面太暗,那把东西拿出来不就可以看见了吗·走出了土坯房,沈冬青低头一看。
是一个相框,相框里面镶嵌着一张照片,拍摄的地方就是在这个小院里面·梳着麻花辫的少女笑容灿烂地对着镜头,背后是热烈绽放的的樱花树··周闻彦跟了过来,看向了照片上的少女,说:“这应该是阿樱。”
给他们写信的那个少女··“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从身后传来··两人同时转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材矮小枯瘦的老太太站在了门口,一手搭着门,咳得喘不过气来。
“你、你们……”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周闻彦的身上,原本涣散的眼睛突地锐利了起来,“你回来做什么”·周闻彦拿着相框走了过去,喊了一声:“奶奶。”
只可惜,温馨的认亲戏码并没有发生··老太太以不符合年龄的速度夺走了周闻彦手中的相框,恶狠狠地说:“快走快走谁让你回来的快给我离开这里”·说完后,老太太就蹒跚着走回了房间,没有再多看一眼。
要是在平时,周闻彦早就把NPC说服(物理)并让其配合了,可现在在这里的是一个风烛残年的人类老太太,不太好动手··眼看着老太太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黑暗中,周闻彦突地想起了给信中的“阿樱”,开口道:“是阿樱写信给我,让我回来的。”
很明显,老太太打了个哆嗦,她停住了脚步,声音带着些颤抖:“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你肯定是搞错了,错了”·游戏贴心地问:【需要过个心理学吗】·沈冬青跟看傻子一样:“瞎子都知道她在说谎好不好”·游戏回以沉默,但心里已经崩溃了。
它就不应该搞这种乱七八糟的新规则·老太太把两个人都赶了出去,没有因为周闻彦的身份而特殊对待,在赶出去以前,她用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周闻彦,语调都变形了:“快点离开这里,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还有,千万不要去姑娘庙”·砰——·木门紧紧合拢,老太太还在里面上了锁,以免他们再回去。
沈冬青看着破败的木门,提议道:“去姑娘庙看看”·在这个游戏,不作死是不可能通关的··更不用说,姑娘庙是关键的线索。
游戏趁机出来找存在感:【虽然奶奶警告了你不能去姑娘庙,可越是不能去的地方就越是好奇,身为在新时代成长起来的你并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直接前往了姑娘庙】·前往姑娘庙的小路又窄又陡,沈冬青和周闻彦一前一后的走在上面,大概十分钟后姑娘庙就出现在了眼前。
可能是昨晚刚下了一场雨,姑娘庙外面的墙壁就像是刷了一层层的血,远远就能闻到一股腥臭味··等走进去以后才发现,姑娘庙里面其实破败不堪,一个香客都没有,,院子里肆意地生长着杂草,只有中间一条小路可供通过。
顺着小路进去就是姑娘庙的主殿,摆在正门口的香烛都已经燃尽了,上面的屋顶也一直漏水,供奉在那里的不是什么神佛雕塑,而是一个石像,看起来雕得是一个姑娘,它好像注视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沈冬青迈过了门槛,走了进去··姑娘庙好像荒废了很久,里面都闲得长出草来了,如果真按老大爷说得“有求必应”,那应该客似云来··可现在一个原住民都没有。
沈冬青晃悠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线索,倒是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晕倒了的摄影师··摄影师在晕倒前可能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满脸都是惊恐,手中还紧紧捏着她的照相机。
沈冬青蹲下来看了她一会儿,抽走了那个照相机·他按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最后一张拍的照片是姑娘庙里面的石像,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周闻彦见沈冬青在里面耽搁得久了,就找了过去。
沈冬青朝他招了招手,站了起来把照相机递了过去:“她晕倒前拍了这个·”·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周闻彦低头看着屏幕,也没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这时候摄影师悠悠转醒··她呻吟了一声,看见两个人杵在她面前,完全忘记了地上还躺着一个人,认真地看着照相机··摄影师腿有点软,艰难地爬了起来,那两个人也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
“你们……”·周闻彦把照相机还了回去,问:“你在晕倒前看见了什么”·摄影师神情恍惚,脑子明显迟钝了不少:“我、我看见了樱花树……”·更细枝末节的东西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一片开得灿烂的樱花树。
传闻,樱花树下埋了死人,才会开得这么艳丽··摄影师费劲地回想,只冒出了浑身虚汗,除此之外,再也想不起其他··沈冬青在姑娘庙里面没找到什么线索,加上在外面转了半天了肚子有点饿,就提议先回到旅店。
周闻彦没有异议,摄影师是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拼命地点头··三个人朝着姑娘庙外面走去,在跨过门槛的时候,游戏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在姑娘庙一无所获,打算离开,可在离开前,你们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姑娘石像在对你们微笑】·【你们像是迷惑了一般,想要向姑娘石像许愿,‘反正老大爷说有求必应’你们这么想】·【请进行意志检定】·【沈冬青检定成功】·【周闻彦检定成功】·【摄影师意志检定……失败】·摄影师收回了迈出的那条腿,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走回到了姑娘石像面前,她双目呆滞,口中喃喃着:“许愿……有求必应……”·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姑娘石像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发出令人牙疼的一声轻响。
保持这个动作片刻后,她缓缓地直起了上半身,张口:“……”·摄影师还没来得及说出愿望,就有人比她更快··沈冬青抢先一步来到了石像前,“啪”得一声双手合十,微微弯腰,说:“有求必应是吗麻烦你让傻逼游戏早日倒闭。”
石像:……·游戏:……·不要人身攻击行不行·这么一打岔,摄影师恢复了正常,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这是怎么了”·沈冬青:“傻逼游戏让你对这玩意儿许愿呢。”
摄影师:“许愿”·周闻彦盯着毫无变化的姑娘石像,说:“大概是必须有人许愿才能进入到下一个剧情,不然会卡在这里。”
摄影师就是那个幸运儿··她哆哆嗦嗦:“我、我许了什么”·沈冬青:“我许了,有求必应,这可不能浪费了·”·必须有一个人许愿。
摄影师投掷了一个失败骰子,本来应该她许愿的,可沈冬青抢先了,她就从被游戏控制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听见不是自己许的愿,摄影师稍微好了一些,她又问:“你许了什么”·周闻彦也双手合十:“傻逼游戏早日倒闭。”
摄影师:·她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对着对着姑娘石像,声音意外的高扬:“麻烦你让傻逼游戏早日倒闭”·游戏:……·人身攻击还组团来的是吗·三个人依次许完了愿,走出了姑娘庙。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花费了比上来多一倍的时间,才走回到了那个土坯房附近··摄影师的体力不太行,靠在树上休息了一会儿··正巧一阵风吹来,一片粉色的花瓣打着卷飘了过来。
摄影师接住一看:“樱花”·这个季节怎么可能会有樱花·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原本光秃秃的樱花树枝头开满了粉白的樱花,开得比春季还要灿烂。
风一吹,成片的樱花花瓣如同下雨一般落下··咣当——·那两扇木门摇晃了一下,彻底被风给吹开,让外面的人可以看见樱花树的全貌··摄影师的反应就是拿起照相机给这反季节的樱花拍了一张照片,拍完以后当场面色惨白,一副要吐的样子。
沈冬青凑过去看了一眼,在摄影师拍的照片中,樱花树上挂着一个枯瘦的人影··正是之前见过面的老太太,她被挂在樱花树的树枝上,双脚点地,头低低垂下,随着樱花花瓣一起在风里晃动。
沈冬青抬头,在屏幕外的樱花树上并没有看见那个老太太,又低下头,看向了照相机··就错眼了这么一瞬间,屏幕里的老太太抬起了头,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都丝毫可见,她的目光- yin -毒,嘴唇扭曲地张开,像是在说些什么。
【你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请过一个灵感检定】·叮——·无形的骰子落下··【灵感检定……大成功】·沈冬青再次抬起头,那棵樱花树上的樱花抖动着,形成了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她们一动,脸上的花瓣就哗哗地往下掉,她们在说:·“姑娘啊,姑娘啊,十六出门十七嫁人十八像支花,姑娘啊,好姑娘,她是个好姑娘——”·刚开始她们还是唱着乡谣,后来声音扭曲,几乎变成了恶毒的诅咒。
游戏迫不及待地宣布:【你听见了樱花树唱的歌谣,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升腾上来,请进行理智检定——】·沈冬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唱得挺难听的。”
·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游戏咆哮了起来:【你不害怕吗】·感叹号差点化作了实体戳在沈冬青的身上。
沈冬青想了想,认真建议:“害怕倒是不至于,就是唱得太难听了,希望以后有唱歌环节希望你把员工培训一下·”·【好……好的……】·游戏再次庆幸自己只是一串数据,要是真是实体,那不是要被气死再气活回来·沈冬青和游戏商量了起来:“要不你还是给我个理智检定吧,我听着这歌唱得挺难受的。”
这群鬼唱得和招魂曲一样,与其说是唱歌,不如说是在叫魂··沈冬青表示,要是搁晚上来这么一嗓子,说不能下吓晕两三个胆小的··【……不行。
】·这沈冬青都这么淡定了,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根据规则,游戏也不能强行投掷骰子,只能不甘心地放弃了··话音落下,沈冬青眼前一花,再看樱花树已经恢复正常了,满枝头的樱花也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以及树枝上挂着的老太太。
在他们离开以后,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就想不开了,在门口的樱花树上吊自杀了··游戏不死心地跳了出来:【因为直面了NPC的死亡,在场所有人进行理智检定,1/1d6】·【摄影师理检定失败,理智值减4;周闻彦检定失败,理智减1;沈冬青检定失败,理智减2】·摄影师之前就被扣了1点理智,加上现在的,足足扣了5点理智,她的嘴唇苍白、头昏脑涨,都不能进行思考了。
沈冬青和周闻彦扣得太少,都没什么感觉··沈冬青摸了摸下巴,突然发现了一点:“我们都没有看见骰子,怎么知道是投了多少”·游戏沉默片刻:【请不要质疑游戏的公平- xing -】·沈冬青:“我倒不是质疑公平不公平的,就是觉得你太傻逼。”
又被人身攻击的游戏差点被气得吐血了··【……游戏无法- cao -控最终掷骰结果,游戏一直公平公正】·沈冬青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傻逼啊。”
以前进去游戏副本,游戏播报完流程就歇逼了,全程隐身··现在好了,进来以后还在不断地叭叭,简直就是烦人,时不时就要出来蹦跶一下··沈冬青和它商量:“以后能不出来吗”·游戏:【……不行】·沈冬青扭头对周闻彦说:“它说不行。”
周闻彦揉了揉沈冬青的脑袋:“不理它就是了·”·沈冬青“哦”了一声:“我知道,反正它傻逼·”·游戏含泪发誓。
·总有一天它要把这两个人搞死· · ·第100章 幸运检定·沈冬青回过头找摄影师。
摄影师被扣得理智太多了, 身上挂了一个debuff,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她踮起脚尖, 双手放在身侧像是提起了无形的裙摆, 轻快地走向了那棵樱花树··她仰着头,露出了少女娇羞的神情,口中喃喃道:“好美的樱花树啊……”·沈冬青观赏了半天。
光秃秃的枝桠上挂了个老太太, 没有哪个角度能看到“美”这个字··“果然是疯了·”沈冬青下了一个结论··摄影师笑了起来:“嘻嘻……”·她围着樱花树又唱又跳,活像个二傻子。
在转了几圈后,摄影师好像发现了樱花树上还挂着一个人,可能是陷入疯狂状态有关,她一点也不害怕, 仰着头和已经凉了的老太太说话,还伸手去拽着老太太无力垂下的右手晃了晃。
“下来玩呀·”·“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一起来玩, 阿……”·摄影师话说到一半, 突然停了下来,她眼中的迷茫散去,紧接着尖叫了一声,甩开了老太太的手,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睁眼发现面前挂着个死人,还和她手拉手, 这冲击力, 谁受得了·老太太的手里本来抓着个东西,现在一顿晃悠,就掉了出来, 风一吹就落在了地上。
沈冬青走上前,弯腰捡了起来··这是一张相片,另一半被人粗鲁地撕掉,只留下一小半·上面是一个青涩的姑娘,她低着头,不敢看镜头··翻过来一看,背面写着时间日期,算一算恰好是十八年前。
*·一行人回到了旅店··医生还没回来,大妈可能是害怕再次被人“说服”,早就躲到楼上去了,只剩下侦探一个人坐在一楼大厅里,愁眉苦脸地对着电视里播放着的苦情剧。
“啊,你们回来了”侦探见了他们,连忙迎了上去,“唉你怎么了”·摄影师轮番受到惊吓,还扣除了理智,一步入旅店就不行了,一脸虚弱地倒在了椅子上,一副不想交流的样子。
侦探见状只能去找其他两个人··沈冬青和周闻彦看起来状态不错,进来以后先倒了一杯水,只是低头一看,这里的水不知道怎么了,闻起来一股腥味,保管喝一口就暴毙。
沈冬青嫌弃地抽了抽鼻子,倒在了一边··大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是神水,你怎么这么浪费……”说着,她趿拉着拖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走到一半,看见了倒水的人是沈冬青,她一个急刹车就停住了,“……哦,没事了。”
沈冬青放下了杯子:“神水”·比起刚才的大嗓门,大妈的声音变得弱弱的,她改口道:“这是山上挑下来的山泉,不是什么神水哈哈哈……”·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话还没说完,大妈就迫不及待地跑了:“我煤气没关,先走了”·侦探好奇:“你们对NPC做了什么”·怎么这个贪财大妈很害怕的样子看背影就像是落荒而逃。
可能是侦探盯大妈背影的时间太长了一点,游戏跳出了侦查检定的提示··抱着白检定不检定的想法,侦探说了个“过”字··【侦查检定成功】·【你盯着大妈的背影,突然发现墙壁角落上贴着一张花花绿绿的东西,你好奇地走去看了一下。
那是一张宣传单,已经被撕去大半,只余下一小节上面写着‘远离邪教’这四个字】·侦探:·这算是什么线索·沈冬青坐了下来:“问了她两个问题。”
想了想,他又添加了一个形容词,“和善的·”·侦探见沈冬青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脸又白又嫩,不像是能干出丧心病狂的事的人,于是相信了他的话。
“你们出去发现了什么吗”侦探开始交流获得的线索··这个游戏副本好像和其他的不太一样,并没有让玩家直面危险,故而玩家们之间还是比较和谐的,没有发生那种为了活命把队友推出去的事情。
沈冬青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头说:“这里的人唱歌挺难听的·”·侦探一脸迷茫:·好吧,以他的能力,恐怕跟不上沈冬青的思维。
侦探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周闻彦··“我去苏小英住的阁楼里找了一个上午……”·阁楼又低又矮,不是没有房间的话,没有人会住在那里。
所以就算十八年过去了,里面的东西也基本没有动过,还是原模原样的摆放在那里··“但可能我太倒霉了,侦查检定一直失败,要不你们去试试”·这个游戏场规则的可恨之处就在这里。
可能玩家要找的线索就在眼前,可投掷骰子没成功,就永远找不到··摄影师弱弱地举起了手:“我有‘图书馆利用’这个技能·”·昨天晚上医生和她说了,图书馆利用这个技能在搜寻线索的时候十分有用,特别是在搜寻纸制档案的时候,会有额外的加成。
她是今天被吓到了,想要早点找到线索离开这里,不想磨磨蹭蹭的浪费时间,这才站了出来··侦探喜出望外,带着摄影师去了阁楼··*·周闻彦上楼去拿了两瓶饮料,拧开了瓶盖,放在沈冬青面前。
沈冬青趴在木桌上,认真地看着那半张照片··周闻彦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想什么呢”·沈冬青在很努力地思考:“我在想,阿樱和苏小英是同一个人吗”·周闻彦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为什么会这么想”·沈冬青抱起饮料,咕噜咕噜喝了半瓶,抹了抹嘴唇,说:“因为她们的名字差不多。”
周闻彦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应该不可能·”·沈冬青歪了歪头:“为什么啊”·周闻彦拿起那半张照片,指着上面的少女说:“猜得。”
沈冬青:·周闻彦见沈冬青一脸懵逼地眨巴了下眼睛,觉得可爱极了,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亲完了以后说:“反正就两个选择,总能猜对的。”
·或许是和沈冬青在一起久了,周闻彦也变得不想思考了,他现在更喜欢简单粗暴地破解谜题··但是沈冬青在这个副本里面选择了思考··沈冬青对此的回答是:“不能辜负了游戏的苦心嘛。”
为了他的游戏体验,游戏辛辛苦苦搜集资料升级,好不容易搞出一个新模式,他当然要配合一下,不能这么容易就玩坏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侦探和摄影师从楼上下来了,侦探的手中多了一本笔记本。
这本笔记本在阁楼里不见天日十八年,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侦探一打开笔记本,就扬起了一阵灰尘··这是苏小英的笔记本··沈冬青摸了摸下巴:“如果有人不喜欢写日记,那我们岂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其他玩家:……·侦探干笑了两声:“游戏设定而已,不要在意。”
说完后,他低头看向了翻开的笔记本··不得不说,在游戏的设定之下,经过了十八年的时间,笔记本上的字迹依旧还没褪去,还可以分辨出来写得是什么。
苏小英一直有记笔记的习惯,她写了满满半本,侦探翻了一下,找到了来到古镇以后写的日记··*·……·9月15日,晴·和朋友来到这里采风,不得不说,偶尔远离喧嚣的城市,来到僻静的乡村中,享受夹杂着稻香的风与清澈的夜空,也算是不错。
9月16日,小雨·天气说变就变,只能待在客栈里听雨声,意外地认识了一个朋友··太有趣了,她竟然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名字还差不多,或许这可能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小妹妹吧。
9月17日,晴·她带我去了古镇里面冒险,让我见了很多城市里面见不到的东西,今天我们在山顶肩并肩数星星,太美妙了·9月18日,- yin -·因为家庭缘故,小妹妹没有读过书,但这并不影响她对知识的渴望,我等下要去她家教她认字,没想到有一天我也可以当老师。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都是空白的,没有再继续写下去···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侦探分析:“肯定是在‘朋友’家里遭遇了不测。”
摄影师:“这个朋友会是谁”·玩家们现在接触的镇里人很少,都不知道苏小英的朋友是谁··侦探:“苏小英是在十八年前失踪的,她那时候才十八岁,找一下古镇里面的同年人就可以了,可以缩小范围。”
摄影师:“可是到现在为止,除了老大爷和大妈,我都没遇到过其他原住民·”·沈冬青提醒:“还有樱花树上的老太太·”·不说还好,这一说,摄影师顿时想到了挂在树上的老太太,顿时脸一白。
周闻彦开口:“不用找了,我知道是谁了·”·侦探:“谁”·周闻彦:“我的身份是从小搬走的原住民,是一个名叫‘阿樱’的女人写信给我让我回来看望重病的奶奶。”
摄影师好像想到了什么:“……那个老太太”·周闻彦颔首:“对,我们没有找到阿樱·”·那这么说,线索就在这里断掉了。
关键人物没有找到··就在玩家们陷入沉思的时候,医生姗姗来迟··医生一进来就说:“我去了村医务室,到了那里就疯狂进行进行侦查检定,找到了一本十八年前的药物领取登记簿。”
这里的原住民十分愚昧,和现代医学相比,他们更相信古方,所以村医务室平时门可罗雀,领药的人也少之又少··“啪”得一声··医生把登记簿放在了桌上:“可能有用,就是没找到苏小英这个人,你们看看吧。”
周闻彦翻开了登记簿,一页一页地看了过去,然后锁定了一个名字——周阿樱··这个姓加上这个名字,肯定就是那个给他写信的人··他的目光扫过这个名字,看向了周阿樱领取的药物。
堕胎药··周阿樱来医务室拿了一份堕胎药··医生“啧”了一声,说:“肯定是不自爱,和别人搞出了个孩子,跑过来堕胎,这样的女生……”·她虽没有说清楚,但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在场的玩家瞬间就脑部出了一个剧情··在一个封闭的小村庄里面,少女意外怀孕,只能无奈地求助村里的医生,医生同情少女,破格给她开了避孕药·出于病患之间的保密准则,这件事并没有人知道。
可是这和苏小英的失踪有什么关系呢·周闻彦的指腹轻轻按上这个名字:“或许……这不是给她自己吃的·”·沈冬青想不明白了:“那会给谁吃”·侦探的脑子转得比较快:“苏小英”·苏小英啊周阿樱是朋友,如果苏小英怀孕不好意思去领堕胎药,让周阿樱去领也很正常。
摄影师:“那为什么苏小英会怀孕,她不是在9月18日以后消失了吗”·侦探的思维瞬间联想到了嫁给大山的女人,他说:“是不是被人绑架卖给村里的光棍了”·医生小声说:“这里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穷啊,不太可能会买女人吧”·三个玩家激烈地争吵了起来。
沈冬青放下了饮料瓶,放出了一声响动,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反正两个人之间总有一个会怀孕,是谁怀孕很重要吗”·周闻彦:“不重要。”
沈冬青:“那不就成了,你们还吵什么烦·”·其他玩家:……好像是这样哦··他们停止了说服对方,开始思索起其他的线索。
不知不觉间,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从正门口吹进来一股寒气··沈冬青揉了揉鼻子,仰头看了一圈,看向了挂在墙壁上的日历··这是老式的日历,过一日撕一页,现在正停留在16号。
9月16日··沈冬青低头看了一下笔记本,和苏小英来到古镇的日期一模一样,一个想法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怎么也抓不着··他有些苦恼地鼓了鼓脸颊,抓过了周闻彦,把这一点指给他看:“看”·周闻彦沉思片刻:“两个时间一样,十八年……十八年一个轮回。”
“苏小英在9月18日消失的,不是在晚上就是在第二天,这肯定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那么这样一来,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了·”·话虽这么说,但周闻彦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
沈冬青还伸了个懒腰:“该吃饭了·”·然后其他玩家就看见沈冬青拿出了一个特殊道具,从稻草燃烧冒出的烟雾中一盘一盘又一盘地端出了丰盛的菜。
其他玩家:这是什么- cao -作·对于食物来说,沈冬青很小气,只有周闻彦可以和他分享,所以其他玩家只能含泪吃着粗糙的农家小菜。
要是没有对比,可能还能说农家小菜爽口清新,可闻着飘出来的龙虾、牛排的香气,玩家们是怎么也骗不了自己··玩家们如同嚼蜡地吃完了一餐,想要找大妈出来询问一下关于古镇的习俗之类的问题。
可没想到大妈早就猜到了,滑不溜秋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正好雨也停了,玩家们决定出去走走消消食,顺便要是遇上原住民,再友好地问上几个问题就好了。
*·古镇刚下过雨,地上- shi -漉漉的,还有积水,一脚踩下去都是水花··沈冬青被周闻彦牵着手,一脚一脚地踩着小水坑··和其他精神紧张的玩家相比,这两人看起来就像是真的来度假的一般。
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医生小声地说:“他们真是情侣啊”·摄影师看了过去,觉得这个画面还挺好的,就拿起相机拍了两张,将两人的背影定格在了屏幕里。
背景是黑白风格的建筑与青色的石板,飞溅起来的水花与照- she -下来的阳光,意外地找到了一抹彩虹·屏幕里的周闻彦侧过头看向了沈冬青,眼中带了一丝宠溺,沈冬青也冲着他笑。
医生:“喂,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摄影师说:“看样子就知道是情侣了啊·”·医生:“不觉得怪怪的吗”·摄影师:“哪里奇怪了”·医生本来想说什么,可是看见了两个人走了过来,就默默地闭上了嘴。
可能是快门响起的声音惊动了他们,沈冬青过来正好看见了那张照片··摄影师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介意的话我这就删掉……”·“不用。”
沈冬青说,“你拍得挺好看的·”·周闻彦:“可以的话,希望离开这里以后能把照片洗出来给我们·”·摄影师直点头:“当然可以”·这么一个小插曲过后,玩家们继续在古镇里面找人。
不过奇怪的是,一路走下去,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只有一排排的建筑,上面镶嵌着一扇扇黑洞洞的窗户,沉默着注视着闯入其中的人··玩家们在小镇里面转了一圈,在天黑前又回来了原地。
一无所获··侦探有些着急··他的任务是找到苏小英,如果没有找到关于苏小英的线索的话,剧情就会一直卡在这里··沈冬青靠在墙壁上,突发灵感,对周闻彦说:“我们的任务不就是回来探望重病的奶奶吗”·现在他们不仅探望了老太太,还直接把老太太给看死了,简直就是超额完成了任务。
那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游戏适时地出来打补丁:【犹豫奶奶的死太过于诡异,你想要找到奶奶的死因,并且对于周阿樱和苏小英两人十分好奇,想要帮助侦探找到苏小英】·沈冬青:“那我为什么不报警”·【……】·沈冬青说得振振有词:“大家都知道遇到困难要找警察叔叔,不是吗而且都死人了,还不报警这也太不符合我们的人设了。”
毕竟是新时代青年,不可能一发生命案就往超自然上面想··游戏再次艰难地打上了补丁:【……因为古镇太过偏远,最近的警察局离这里都要一天的路程,可刚刚下了场雨,小路发生了塌方,暂时无法通行】·好不容易按下了沈冬青报警的想法,他又开口了:“但我们也不好奇啊,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你想知道】·沈冬青:“不,我不想·”·【……你真的想知道】·沈冬青无辜地说:“我真的不想·”·隐隐间,好像听见了游戏吐血的声音。
它吐完了血,干脆不理沈冬青了,为了防止这刁民死缠烂打,它直接开了个挂,给在场的玩家都过了一次幸运检定··在场总共五个人,失败了四次以后,终于有人成功了。
游戏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响了起来:【你注视着这建筑群,突然发现在交错的建筑中有一条幽深的小路,里面好像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呼唤,毫无疑问,你想走进去】·沈冬青:“我……”他停顿了一下,在游戏被逼疯前笑嘻嘻地说,“这次我还真的想。”
玩家们再次看向了建筑群··原本拢在眼前的迷雾散开,出现了一条小道,只供一个人通过,弯弯扭扭的,不知道通向何方··在犹豫了片刻后,玩家们还是决定进入。
医生说:“我走最中间吧,我是医生,你们可要保护我·”·其他玩家都没有意见,让沈冬青和周闻彦走在前面,两个妹子走中间,侦探断后··一步入小道,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摄影师一抬头,发现天色已黑,一轮弯月也被乌云挡住··征兆不太好啊··顺着小路进去,每三分钟游戏就要求过一次幸运检定··沈冬青:“幸运检定有什么用啊”·医生解释:“如果成功的话会遇到一些好事,如果不成功的话会特别倒霉。”
话音刚落,医生幸运检定失败了,一只黑猫从她的身边蹿过,声音凄厉,吓了她差点摔倒在地上··然后因为被惊吓到,游戏让她过了一次理智检定,扣除了2点理智。
这下医生总共扣了6点理智,不过还好,她并没有像摄影师一样发疯,只是面无血色,好像纸糊的一样··又走了一段路,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重点。
玩家们可算是明白为什么没有找到原住民了,原来这群人都躲在这里··这里有一个简易的灵堂,中间躺着的正是白天在树上吊死的老太太,她的脸上盖了一层白纸,安详得像是在睡觉。
而其他原住民坐在旁边吃饭,一眼就能看见坐在里面的老大爷和老大妈,他们沉着脸,面无表情,与旁边的人如出一辙··他们吃饭吃得特别诡异,一点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没有,更不用说是说话声了。
一切都静悄悄的,就像是默剧一样,只有图像,没有声音··安静到令人发渗··医生:“他们都不吃东西”·“往好处想。”
沈冬青说,“说不定是太难吃了·”· · ·第101章 失去理智··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夜色浓重··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 玩家们只能看见两只白灯笼挂在树杈上,随着风轻轻摇晃。
下面坐着两桌客人, 他们的脸色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如同死人一般··医生:“我申请过个人类学·”·对于这个谨遵规则进行玩耍的玩家, 游戏报以了极大的耐心:【你并没有人类学这个技能,失败的几率很大。
】·医生:“投·”·叮——·骰子落了下来,在玩家们看不见的地方, 骰子打了个转,缓缓停住··【很遗憾,】游戏说,【你失败了。
】·沈冬青问:“人类学是什么”·医生说:“可以对面前的NPC进行检定,确认他们是不是人类还是别的什么生物·”·沈冬青笃定地说:“不是鬼。”
医生有些怀疑:“为什么这么确定”·看起来这一群原住民就不正常好吗·沈冬青:“鬼没必要吃东西。”
医生:·判定就这么简单的吗·游戏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介于双方距离过近, 每三分钟进行一次幸运检定】·【失败会被这群原住民发现,成功可以潜入灵堂】·【侦探, 检定成功】·【摄影师, 检定成功】·【医生,检定……失败】·那群原本坐在圆桌上低垂着的原住民“唰”得抬起了头,脖子扭动了一下,同时转向了医生。
他们的眼睛空洞洞的, 倒映着一抹白光,但嘴唇却意外的鲜红, 他们僵硬地勾起了嘴角, 毫无笑意,就像是脸上带了一张面具··医生到底是新人,从没见过这阵势, 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连连倒退。
与此同时,其他人的检定成功也出来了··【周闻彦,检定成功】·【沈冬青,检定……大失败】·大失败,比医生还要倒霉。
游戏幸灾乐祸地描述:【你看见灵堂正中央的老太太坐了起来,她脸上盖着的白纸顺从地形引力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正在腐烂的脸庞·她已经变成了一滩烂肉,眼眶上挂着半截蛆虫,但就算如此,她还是朝着你伸出了手臂,连带着手腕上挂着的金首饰叮当作响,同时口中发出“咯咯”声响】·【理智检定,成功,扣除……】·沈冬青大步走了过去,捡起了那张白纸顺手就拍在了老太太的脸上。
老太太抽搐了一下后,又安详地躺了回去··游戏感觉这个理智扣除不下去了··那群原住民也发现了沈冬青,在大失败的前提下,他们无视了医生,而是选择紧紧盯着他。
沈冬青抬手打了个招呼:“嗨——”·人群中的大妈莫名地感觉有点冷··原住民们低声交谈了起来··“这是哪里来的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快点把他赶出去”·游戏:【你可以过个说服】·沈冬青:“过。”
【说服成功】·【请开始你的表演】·沈冬青:·都说服成功了还表演什么难道要他当场表演一个大闹灵堂吗·还好有人及时出现,打断了他的奇思妙想。
刚刚被惊吓到的医生又被投了一个理智检定,扣了2点理智,开始发癫了··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双手交握抬至胸前,口中唱着歌:“姑娘啊,姑娘啊,十六出门十七嫁人十八像支花,姑娘啊,好姑娘,她是个好姑娘——”·沈冬青评价:“唱得比之前好听多了。”
看来游戏还是会吸取经验进行改进的,值得表扬··游戏:【……】·医生唱完之后就虚脱了,软软地倒了下去,被摄影师搀扶住··那边原住民也听到了这歌声,脸色狠戾了起来,- yin -晴不定地看着这一群人。
可能是沈冬青刚才投掷的说服骰子成功了,就算没有解释,大妈自然而然地站了出来:“这是我的客人·”·原住民听见大妈说的话,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又是你的客人还真是巧啊·”·“既然是你的客人,那你快点把人带回去,不要让他们再出来乱跑了·”·“就是,打扰到我们办丧事就不好了。”
大妈直点头:“快点和我回去吧·”·现在医生晕倒了,玩家们减员一名,又被原住民发现了,他们只能选择现行回到旅店再做打算··此时周闻彦亮出了身份卡:“这是我奶奶。”
原住民们停下了动作,打量着他,然后有一个人说:“难怪看起来这么眼熟,原来是周阿奇的儿子啊”·“你们不是早就搬出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周闻彦解释:“有个人给我寄信,说奶奶生病了,就回来了。”
有人随口一问:“谁给你寄得信啊,这也太落伍了,现在我们都用手机了,快得很·”·周闻彦:“是我姑姑周阿樱·”·这个名字一出,在场的原住民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在沉默了片刻后,他们生硬地转开了话题。
“那你既然回来了,就一起送老太太一程吧·”·“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这些外乡人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我们不客气了·”·侦探和摄影师带着医生走了,沈冬青还站在那里。
原住民不耐烦地说:“你快点走,这不是你该待得地方”·无限流恐怖玄学异闻传说·沈冬青一把抱住了周闻彦的手臂:“这是我男朋友。”
原住民:·不好意思,在大山里面长大的原住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请进行说服检定】·沈冬青一本正经地进行了说服:“他奶奶临死前想看他成家立业。”
【说服……大成功】·原住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让周闻彦和沈冬青都留了下来,他们则是去准备送葬用的东西··大概是因为周闻彦从小在外面长大并不了解古镇里面的习俗,原住民们并没有让他参与进送葬活动,而是让两个人在队伍的最后围观。
老太太的尸体被装入了一口薄棺里面,没想到这个地方还兴陪葬,里面铺了一层薄薄的黄金,随后四个原住民扛起了棺材,朝着后山走去··按照农村的习俗,送葬过程中应该放鞭炮撒纸钱,可在这里异常的安静,大家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就算是扛棺材的动静也尽量压到最小,生怕惊醒了某种可怕的存在。
周闻彦和沈冬青落在队伍后面,看着原住民们经过了老太太生前住的土坯房,经过了半荒废的姑娘庙,最终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口小水潭前··原住民们没有任何交流,把棺材放在了小水潭边上,统一朝着棺材拜了一拜,然后扭头就走了,没有要将老太太入土为安的意思。
在离开前,沈冬青还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棺材的盖子被打开了,风一吹过,撩起了老太太脸上盖着的白纸··白纸轻薄,被吹入了小水潭中,缓缓飘动着。
*·送葬结束··回到旅店后已经是深夜了··大妈走了进去,打开了大厅里面的灯··橘色的灯光洒下,大妈好像活了过来,表情生动了一些,又重新变成了那个市侩精明的中年女人。
她的脖子和手上戴着黄金链子,在灯光下熠熠发光··大妈打了个哈欠:“早点睡吧——”·周闻彦冷不丁地说:“我们去许愿了·”·大妈被吓得差点下巴合不上去,她一手托着下巴,含糊地说:“许愿许什么愿”·沈冬青趴在周闻彦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睛说:“姑娘庙啊。”
大妈听到这三个字,眼中的睡意顿时消散了,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她才神神秘秘地开口:“时间不对·”·“有求必应,哪里这么简单噻。”
“9月18日,你们9月18日的时候再去,保管你们心想事成”·“这是看在你老爸的份上我才告诉你的,想当年我和你老爸咳咳……”·说完后,大妈就扭着腰走了。
18日肯定是一个关键的日子··苏小英在9月18日失踪,而按照大妈所说,在9月18日才能去姑娘庙许愿··沈冬青趴在床上,双脚在半空中摇晃着,他望着窗外,从这里正好可以看见位于半山腰的姑娘庙,只是现在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觉得是镇民相信邪教,供奉邪神,把苏小英当作祭品了·”他摇头晃脑,“封建迷信要不得啊”·周闻彦捏捏他的脸颊,笑道:“封建迷信”·沈冬青拍开周闻彦的手,哼哼了一阵,说:“我才不封建迷信,我可喜欢当人了。”
可惜这傻逼游戏不配合啊··如果能回到现实世界,沈冬青一定好好做人,绝对不搞封建迷信··周闻彦搂着人,一起躺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沈冬青突然说:“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你呢”·只要回到鬼城,他有种预感,只要回到鬼城,他的过去身上的谜题都能够解开,他会找到自己的身份。
同样是失去过去,那周闻彦呢·周闻彦低头,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唔……不太重要,我以前大概是个普通家庭里的富二代。”
其他零星的记忆确实不太重要··周闻彦能记得他曾经和沈冬青结过- yin -亲就够了,剩下的,只要离开这个游戏就能知道了··沈冬青闭上了眼睛,就在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说:“鬼门快开了。”
距离鬼城打开的日子不远了··估计等这个游戏副本结束,很快就可以进入其中了··周闻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睡吧……”·沈冬青用额头蹭了蹭身旁的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周闻彦打算去半山腰转一转,再去瞻仰一下老太太的遗容··侦探举手表示要一起去··摄影师一听到“老太太”这三个字就脸一白,显然对她造成的心理创伤还挺严重的,但她还是强撑着要一起去。
医生不用说了,经历昨天一晚,她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线索,也加入了其中··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半山腰去了··等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古镇中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身影,他们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如游魂一般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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