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系玩家躲猫猫[无限]+番外 by 西羚墨(中)(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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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系玩家躲猫猫[无限]+番外 by 西羚墨(中)(6)
·原来这次他们的身份是外来的杂工和学徒......简温默默在心里计算着··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好了,菲菲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我去叫那群兔崽子们起床。”
石老又欣赏的拍了拍霍晟的肩膀,冲简温和那青年点点头,离开了··石老离开后,穿着当地人衣服的女孩主动自我介绍:“我是杜菲·”这话就是已经确定简温他们都是玩家了。
听到名字,简温正色:“久仰大名·”·杜飞,他最爱的表情包啊,鼎鼎大名·杜菲看出简温的表情,无奈道:“草字头非字底的菲。”
牛仔裤青年挠挠后脑勺:“咳我是东葵,日出东方的东,葵瓜子的葵嘿嘿,我妈说怀我的时候特别喜欢嗑瓜子,就取了个葵瓜子的葵嘿嘿·”·还好你妈不是喜欢吃西瓜,不然叫东西......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东西。
我是个东西,不是个东西·简温腹诽的差点笑出声来··东葵又挠了挠后脑勺,苦恼道:“我还有个同伴不知道你们看到没,是个胖子,胖的很喜感,像个相声演员。”
霍晟淡淡道:“暂时没有,可能还没起床·”·东葵耸耸肩:“也是,那胖子最喜欢睡懒觉了·”·简温道:“我是单凉,单(dan)一的单(shan)。
嗯这个字做姓氏时就读(shan),他是霍英雄,他妈妈生他时就预感他会成为一个大英雄·”·霍晟无奈地瞅了一眼简温,宠溺地笑了··杜菲表情有些诡异,四个诡异的名字凑在一起,是假名还是真的这么奇葩的真名·“来都来了,先到处观察一下,寻找一下线索。”
面对杜菲明显怀疑的面色,简温脸皮无比厚,淡定地说道··“嗯·”杜菲也将名字的事抛在脑后,毕竟离开游戏也不见得会再见面,一个代号而已。
“跟我一起住的三个女孩,有两个是玩家,还有一个好像是npc,现在还没起床·”·“跟我们一起住的还有两个玩家,不过脑子有点毛病·”霍晟冷冷道。
脑子有毛病·杜菲和东葵对视一眼,觉得这形容词有点神奇··不过很快他们没心思想别的,两个npc从他们身边路过时,低声嘀咕起来:“哎你说谁去搬道具箱在库房里,谁都不愿意去搬也不是个办法啊。”
“嗨晦气,那箱子又闹鬼了,谁去都是找死·”·四个人同时竖起耳朵,闹鬼·不怕游戏里闹鬼,就怕没线索··杜菲一扭头,笑的温柔妩媚:“两位小兄弟,请问是什么箱子闹鬼”·两个npc被人听到私下谈话先是不悦地皱起眉头,待看到问话的是个清秀可人的妹子,马上变脸,争先恐后地抢答起来:“装戏服的道具箱。”
“据说上个穿那件戏服的人死了,残魂留在上面,每个穿了戏服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别说穿了,箱子打开就没命·”·杜菲故意反问:“有这么可怕”·“真的,不信我带你们去看”青年npc说完就露出后悔之色,刚刚还不敢去,现在一时冲动说出的话就收不回来了。
杜菲趁机道:“好,那就麻烦你了·”·看到青年npc面露犹豫之色,杜菲故意挽住他的胳膊往室内拽:“走嘛,人家也想见识见识·”·青年npc顿时被温柔计迷得神魂颠倒:“好,嘿嘿我带你们去看......”·简温跟霍晟轻轻颔首:“正好,我们也一起去,要是有危险人多也不怕出事。”
青年npc刚听到简温要去当电灯泡还不乐意,听到后半句话就缓和了脸色:“没错,大家一起去看看,没准就找出问题了·”·说走就走,青年npc在前面带路,他的同伴犹豫一番,咬咬牙还是跟了上来。
出事的道具箱在库房的最里面,两个npc一路跟杜菲攀谈着,杜菲长袖善舞,很快就把两人名字和基本信息套了出来,青年npc叫崔子,另一个叫石青,是道具组的管理人员,遇到大型傩戏,比如《捉黄鬼》,也会客串一下龙套演员。
石头村的冬季十分- yin -寒,天气灰蒙蒙的不见太阳,不看时间都分不清现在到底是早晨还是傍晚·库房的位置有些偏僻,窗口还正对着一棵大槐树,把库房的阳光挡的严严实实,更是- yin -冷晦暗。
“怎么会是槐树......”东葵轻声嘀咕了一句··民间认为槐木属- yin -,有鬼依木,是鬼木,怎么会有人特意把槐木种在自家院子里·简温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大槐树,他感受到手上的戒指在微微发烫,但是宝石并没有亮起来,似乎只是提醒,但不足以造成威胁。
果然有问题......·霍晟绕到简温内侧,走在了靠槐树的里面··库房的门是开着的,微微推开一条缝,青年npc疑惑道:“奇怪了,刚刚我走的时候明明锁门了,谁开的”·另一个npc石青说道:“还有谁,有钥匙的就咱几个,不是阿鸿就是铁头......”·他小心翼翼推开门,屋内一股寒风从内吹来,门口几人汗毛竖起,简温和霍晟同时警惕地看向室内,手里一翻,手里同时拿出道具枪。
就在开门的一刹那,他俩的戒指同时发烫还亮了起来··里面有对他们有杀意的鬼怪npc··两个npc不知所觉,在前面带路走了进去,东葵和杜菲也意识到不对劲,同时拿出武器在手,很巧合的,他们二人也是道具枪。
·杜菲:.......·诡异的巧合,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道具枪跟简温的像是同一款··“我掘金客网上买的·”简温默默道··“好巧,我也是。”
杜菲和东葵异口同声道··简温:......·掘金客真能自己研发道具了,还批量生产·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总觉得哪里有点诡异。
室内突然传来青年npc的一声惊怒交加的大喝:“阿鸿,谁让你穿的”·四个玩家见势不妙连忙冲了进去··库房内左右放满了各种道具,立着的武器架上放满了假的刀具盔甲等,还有放满帽子面具的柜子,只在中间留了一条走道。
顺着走道一直走到最深处,就看到黑暗深处有一张漂浮在空中的黄色戏服··简温一惊,下意识就举起枪来对准那件戏服··“阿鸿......”背对着简温几人的青年npc紧张地喊了对方一声,这时戏服微微一动,简温眼前一花,发现戏服是被穿在人身上的,但刚刚乍一看,戏服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己飘在空中,让他们完全无视了衣服下人。
“嘿嘿,我好看吗”名叫阿鸿的青年圆圆胖胖,长得有点敦厚,穿着黄色的戏服笑的诡异,两眼在黑暗中莹莹发出红色的光芒,让两个认识他的npc吓得不断后退。
青年npc崔子狠狠推了一把同伴:“快,快去叫师父”·石青踉跄着快速朝门外跑了出去,阿鸿也不阻拦,看着简温几人垂涎地舔了舔嘴角,那一刻,简温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饥饿了许久的猛兽。
“嘿嘿,好多肉,好多肉......”阿鸿哗啦啦的流起了口水,抹了抹嘴角,突然厉喝一声,“跪下否则让你们通通染上瘟疫”·四把枪同时对准了阿鸿。
“你们......”崔子一个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到了,还没多说,霍晟干净利落背后一手刀,把好好一个npc果断打晕··与此同时,简温对着戏服开枪。
道具枪只对鬼怪有作用,如果阿鸿还是活人,那这子弹不会伤害到他··子弹带着蓝色的火焰瞬间穿透了戏服,闪躲不及的黄色戏服上被烧灼出一个破洞,薄薄的,仿佛它后面的阿鸿变得没有厚度。
“奇怪·”简温紧紧盯着戏服,为什么没有整件燃烧起来·这时阿鸿突然发出一声痛快的□□:“好舒服......”·戏服的破洞蠕动起来,一张一合,就像一张人的嘴巴,在不断地咀嚼着什么。
他们听到了令人牙酸的吸吮声,淅沥沥仿佛在喝汤,阿鸿肉眼可见的干瘪下来,身上的皮肤迅速松垮了下来,偏偏他表情带着极致的快乐:“我要升天了,我要上天堂了......”·东葵惊异道:“这戏服该不会吃人吧”·阿鸿越来越薄,薄的仿佛变成了一具刚才墓地里挖出来的干尸,所有的水分和血液都被吸走一样,偏偏子弹对戏服毫无作用,越是伤害它,它就从阿鸿身上汲取生命力恢复自己的速度越快。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简温头疼了,不知道戏服是什么鬼怪,连对症下药的克制方法都找不到··脚步声再次传来,简温迅速回头,看到离开的石青带来了一名老者,在看清楚那老者的面孔时,简温瞳孔一缩。
竟然是他·上一局游戏里的老者玩家,他们一直到离开时都没有再见到的沉默老者··“师父,快,阿鸿出事了,就在里面”·石青带着老者步伐急促的走了进来,老者看到简温二人,眼神陌生地绕过二人,仿佛从未见过。
他手里同样拿着那根拐杖,让霍晟瞬间想起上一局游戏离开时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拐杖,有那么巧合吗·霍晟终于想起自己遗忘了什么事,他刚离开游戏时想把老者的事情告诉简温的,但是忘记了,现在再次看到老者,立刻被唤醒了记忆。
在游戏外完全不记得他的脸和他的事,存在感低的一旦离开游戏就会遗忘·一回到游戏再次唤醒记忆,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看石青对他的态度,似乎早已相识,是安排好的玩家身份,还是他本来就是npc还有这一局再次相遇,真的是巧合吗·看到老者玩家,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浮现在两人的心头。
简温和霍晟正沉浸在疑惑中,就听到杜菲一声惊恐的怒斥:“东葵你在干什么”· · ·第96章 鬼怪牌烟花·“真好看。”
东葵突然两眼呆愣着, 被迷住了心神一样,伸手就去取戏服,“你看,它像龙袍一样, 真威风·”·“东葵,住手”杜菲见势不妙, 眼看东葵提醒无效, 直接动手,手里突然变出一把狼牙棒, 对着东葵的后背就是一棒·简温:·什么清秀佳人,分明是女中豪杰啊·撒娇的时候温婉可人,凶猛的时候猛虎下山·东葵不出意料的被一棒子砸扑街了, 面朝下趴在地上半天不见动静,戏服似乎也受到惊吓,往黑暗处就要飘走, 老者走过来, 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用手一晃, 符纸无火自燃, 被老者扔向戏服。
戏服慌张地朝远处飘飞, 扭动几下把中间的阿鸿丢了出来, 此时的阿鸿已经被吸光血肉, 变成了一张薄薄的人皮··符纸长了眼睛一样追踪着戏服, 追上去就把戏服点燃燃烧起来, 火焰中,简温似乎听到了男人的惨叫声。
简温试探着向老者套话:“这戏服是有生命的”·“是·”老者淡淡道,“它会吸走每个穿上它的人的- xing -命,变成自己的力量。”
霍晟犀利道:“那为什么不早点毁掉”·“毁过·”肖老言语里有着莫名的深意,“毁一件,还会出现下一件。”
简温又道:“请问您如何称呼”·“我姓肖,大家给个面子,叫我一声肖老·”曾经的老者玩家,现在的肖老,对简温和霍晟态度冷淡的就像普通的陌生人,让二人无法确认对方到底是不是那个老者玩家。
肖老没有对他太在意,说完后就去跟唯一还清醒的npc石青打招呼:“去通知阿鸿的家人,我直接把他火化了,待会送骨灰过去·”·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直接火化,是担心尸变吗·被火化后,去墓地也没多大意义了吧,又断了一条线索。
简温遗憾地想着,为了多了解一些线索,借口自己也是当事人,跟在肖老身后看着他火化阿鸿,然后跟着他一起去送骨灰··杜菲把东葵砸晕后,担心东葵又后遗症,把人拖走了。
霍晟与简温商议后,决定分头行动,不能只盯着肖老一人,霍晟帮杜菲把东葵抬回房间,去寻找线索卡牌上提到过的方相氏石老··简温跟着肖老走到了小院的内院,据说阿鸿是孤儿,只有一个亲妹妹,也在戏班子里,这骨灰就是送到他妹妹手上的。
站在阿鸿妹妹门口,听着里面的哭天抢地的哭嚎声,简温冷静地在四处打量··外院是男丁和外人居住的地方,内院是女眷和主人居住的,他们被安排在外院,这次是他进来查探内院的大好机会。
简温一晃眼,看到了西边一栋房子背后,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宅·那里的草几乎由半人高,但是屋顶上隐隐有白烟缭绕,却是有人烟气的··简温扭头问旁边的npc:“那边是什么地方”·站在简温旁边的,是之前逃出去叫肖老的npc石青,经历了戏服一事,也算与简温同生共死过,这时对他热情了许多。
“哦那是祠堂,师父家的祠堂,外人不许进去·”·简温故意反问:“你师父是哪位石老吗”·“不是,我师父就是肖老。”
石青朝着屋内抬了抬下巴,“院子里有四位方相氏,以前是同门师兄弟,我拜师在肖老名下·”·“哦,肖老看起来很厉害啊·”·“那是,肖老还是道具师呢,咱们戏班子的道具都是他做的,我就是手艺好才被他从外地带回来的嘿嘿。”
道具师·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简温第一印象想到的却是任西晨和陶星辰··这年头,玩个游戏都要求手工能力特别强的吗·思索间,肖老从室内走出来:“走吧,傩戏过后再下葬。”
算是把事情的重点安排的明明白白··今天的傩戏,才是全大院的人的重头戏··肖老带头离开,石青跟了上去,简温也没有理由留下,跟在最后面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看那个荒芜的院子.....·下午的时候,灰蒙蒙的天空下起了小雨,开始还有人不当回事,冒雨在院子里练习。
但是雨越下越大,很快变成了瓢泼大雨,一群人手忙脚乱把院子里的东西收进屋,然后站在走廊上愁苦的看着天空··预定的今晚要出傩戏,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如果一直不停他们的傩戏就黄了。
简温站在走廊上四处观望,看到任西晨和陶星辰在一旁打嘴仗打的正激烈,霍晟还没回来,石老也不在··雨越下越大,模糊了人的视线和身影,陶星辰是个自来熟,脑子灵活的掏出一副扑克说要跟大家一起斗地主,任西晨在一旁挑衅地掏出了麻将......·简温:他很好奇,为什么他们的空间里会有麻将和扑克,他明明都没见他们玩过·眼看陶星辰和任西晨各自拉着一群npc去玩牌玩麻将顺便套话,趁人不注意,简温朝着内院溜了进去。
他回来的时候记得,内院的角门处院墙并不高,翻墙那是熟练活··简温要去的正是那荒草丛生的祠堂··推开角门,内院寂静无声,与热闹的外院仿佛是两片天空。
没有喧闹声,没有说话声,也没有人影,而且刚刚进门,暴雨就停了,如果不是内院的地上也有水,他会真的以为内外院是两个世界··大白天的偷偷进内院,慌慌张张像做贼更引人注目,简温特意找了一件坏掉的唢呐,拿在手里淡定的往前走。
如果有人遇到,就说自己本来是找人修唢呐,没找到石老误入内院··没有任何阻拦,简温顺利的自己都感觉异常,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有祠堂的小院··半人高的杂草深处,简温看到了影影绰绰的人头晃动,还有点点白色的火光在摇晃行走。
难道是内院的人恰好都来这里祭祖了·简温放轻步伐朝祠堂内部走过去,还好杂草中的石板路没有被埋没,行走方便··远处看杂草荒芜,近处看只觉得杂草更高,以简温一米八的身高已经齐肩了,就连祠堂的大门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站在远处连匾额都看不到。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简温看到祠堂门口有一扇屏风,挡住了内部的情形,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和灯火··人影很多,有光线,应该是活人··简温松了一口气,有活人好,有活人才能偷听到更多线索。
简温加快步伐,走到门口,踏入祠堂高高的门槛,从屏风往里面看··这一看,简温就差点窒息了··黑漆漆的祠堂大厅没有点灯,因为每个来客自带灯火。
影影绰绰的人影只有头,一个个漂浮在空中的面具,嘴里叼着一盏白灯笼,白色的烛光从下面投- she -上来,照亮了面具上恐怖的鲜血··这样有生命一般的面具一个就够吓人了,这里有几十个,排成队站在祠堂的牌位前,一下一下点着头,仿佛在鞠躬行礼。
一个在队伍最后面的面具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与简温四目相对··那染血的木质面具的眉弓处是真实的美貌,眼眶处是真实的人的眼球,鼻梁处是真实的肉嘟嘟的鼻子,嘴唇是真实的猩红的嘴唇......·面具鬼怪的嘴唇上还有往下流淌的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鲜血还是别人的。
就好像一个人在敷木质的面膜,露出了血淋淋的五官,又像一个疯狂的医生,把人的五官硬生生缝合在木质面具上··面具鬼怪眨了眨眼,简温做手势:“嘘——”·面具鬼怪张嘴:“有人——”·哗啦,面具鬼怪嘴里叼着的灯笼掉地上了。
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这个动静已经吸引了其他所有面具鬼怪,同时扭头,齐齐看向躲在屏风后面探头探脑的简温··简温迅速道:“对不起,打搅了。”
掉了灯笼的面具鬼怪声音尖利喊道:“祭品新的祭品”·简温扭头就跑··这鬼地方,难不成还兴人祭怎么看到他这么个大活人就喊祭品·简温手上的戒指滚烫的如烙铁,逼得他跑出了生理极限。
面具鬼怪重新叼着白灯笼,追着简温就跑,后面还跟着一群面具鬼怪··带着一大群面具鬼怪,简温脑子疯狂运转,他思索着怎么办··道具枪对那戏服鬼无效,不知道对面具鬼怪有没有效果,- she -击会耽误时间影响逃跑,如果还是没效果,他耽误的功夫就会影响逃跑,很快被追上。
简温吸吸鼻子,突然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是厨房的面条香味··简温眼前一亮,他想到内院的厨房同样偏僻,与祠堂在一条线上··有了·简温进祠堂时经过厨房,此时朝着厨房的方向狂奔。
身后白灯笼在昏暗的天空下漂浮着连成一片,汇聚成一条星河,追逐着简温朝小院的厨房跑过去··大白天的时间,这么大的动静,内院依然没有人··简温突然想到,肖老送骨灰给阿鸿的妹妹时,也没有见到人,是肖老单独把骨灰送入室内,然后就把门关上了,他们根本没看到阿鸿妹妹的模样。
整个内院,该不会没有活人吧·接近厨房,里面散发的饭菜香味又打消了简温的疑虑··如果没有活人,做菜干嘛·厨房窗户大开,正对着窗户的案台上放着几碗素面,素面就是白水煮面,没有葱花也没有鸡蛋,让简温看着忍不住想吐槽。
这煮面的手艺,离他差太远了··素面的旁边,还放着几碗绿色的豆腐,简温看着有些眼熟,但没认出那是什么,只当是当地特色食品,一眼带过,迅速地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北方地区多吃面食,厨房的案上还有做完面条后剩下的面粉,案旁边就是一袋敞开的面粉··简温没有进厨房,厨房面积太小,进去会被堵住,而身后最快的面具鬼怪已经跟过来了,狰狞地张开嘴,露出了一条满是满是尖刺的舌头朝着简温的脖子卷了过来。
简温迅速从窗口探手,抓起案上的油壶就朝白灯笼上浇··白灯笼被哗啦啦点燃,瞬间被里面的蜡烛引燃,成了一个火球··染血的木质面具也染上火焰,更加凶神恶煞的朝简温冲过来,简温抓起面粉袋里的舀子,舀了一大碗面粉就朝火焰出倒过去。
“嘭”的一声,面粉遇火引起了粉尘爆炸,简温迅速趴倒在地,瞬间用鲛人鱼鳞盖在自己背上挡住火焰··而在爆炸中心,跟上来的一群面具鬼怪引起了连锁反应,爆炸声连绵不绝,火焰染红了小院的半边天。
前面的面具鬼怪被炸成了粉身碎骨,木屑和眼球都溅到简温的背上,但数量太多,后面的被引起怒火,越发凶神恶煞追上来··而且看到了简温用白灯笼点燃火焰的方式,他们聪明的丢下了白灯笼。
简温伸手拖出面粉袋子就往角门的方向狂奔,然后在又一波面具鬼怪追上来的时候,撒面粉,丢打火机,一气呵成··——他们丢了白灯笼,他还有打火机啊。
火源和照明可是相当重要的,即使自己不抽烟,简温和霍晟的空间里最多的一是食物,二就是手电筒和打火机··再次的爆炸又拖开一段距离,简温刚刚送了一口气,眼看角门就在眼前,一拐弯就被一双手拉了进去,简温正要反驳,那人骚气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哦我的小甜心~~别紧张,是我,你的心上人儿~~~”·简温:.......·你的小甜心在外面,一长串地到处在找你。
简温拍开任西晨的手:“你怎么来了”·“看到你不见踪影就跟上来了呗,”任西晨笑的邪气,“小宝贝你可真坏,这么刺激的事也不叫上我。”
简温嘿嘿一笑:“还有更刺激的事哦,来,我教你放烟花·”·他猛地冲出去,拐角处追上来的面具鬼怪跟他撞个正着,简温迅速把面粉袋子一翻,给面具鬼怪染了个色。
“快,丢打火机”·这面具鬼怪变聪明了,竟然把白灯笼丢了··任西晨偷窥了一段时间,一听就明白,掏出打火机点燃,朝着已经扭头飞走的面具鬼怪准确的砸过去。
“嘭”的一声,面具鬼怪再次变成了昏暗的天空下最闪亮的星··简温笑的扶着膝盖大喘气:“浪不浪漫,惊不惊喜”·生命的威胁让他跑出了运动会上从未有过的好成绩,代价是心跳速度高的像老化的发动机,时时刻刻想要罢工。
任西晨好奇地看着简温手里的面粉袋子:“你洒的什么”·“面粉·”简温拍拍手,面粉呛了自己满脸··简温一路提着面粉袋子往面具鬼怪头上洒,洒面粉洒的脸上手上身上一片白花花的面粉,看起来像一只去粮仓面粉堆里滚过的小老鼠。
“想不想干一票大的”简温缓过神来,被追杀的怒火油然而起··他不就是看了一眼,被追杀的想要吃他,太过分了··“我来洒面粉,你来扔打火机怎么样”·任西晨笑:“不怕引来外面的人”·“已经打草惊蛇了,不如将计就计。”
简温也笑··“行,我就喜欢跟小骚/货一起在野外做刺激的事·”任西晨打个响指,手里出现了一大把打火机··简温:......骚你大爷......·等到这一波面具鬼怪追上来时,已经只剩了七八个,简温打算一波带走,爽快地把最后的面粉全部贡献出去。
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哟呵,看好了,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来了看我一招杀他个片甲不留”·任西晨帅气的打起火焰,还没扔出去,“哗啦啦”刚刚停下的暴雨突然再次加大,变成了暴风骤雨,面具鬼怪头上的面粉立刻被暴雨冲刷的干干净净。
任西晨手里打火机的火焰也同时被浇灭··任西晨:......·简温缓缓扭头,看着眼冒怒火的面具鬼怪们,头皮发麻,他果断把面粉袋子往任西晨手里一塞,拔腿就跑。
任西晨一手面粉袋,一手打火机,对上面具鬼怪们恐怖的眼神··“艹”·面具鬼怪们齐齐看向任西晨:杀个片甲不留呵呵。
任西晨:“嘿嘿,我说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们相信吗”· · ·第97章 谁是谁·老天爷砸场子突降暴雨, 爆炸把戏不能继续了,简温不得不丢下任西晨自己逃命,幸好已经跑到角门附近, 拉开门就逃出生天。
而门后的面具鬼怪们也没有跟上来, 似乎他们的行动范围也被限制在内院··至于任西晨, 简温相信他不会那么轻易GO DIE的, 从见识到任西晨在电击学校的演技和能力, 简温就相信即使他跟霍晟遇难,任西晨都能冒充NPC活到最后。
·暴雨再次模糊了众人视线, 也限制了外院众人的行动, 简温特意绕到厕所的方向, 从那边回到走廊上··“你什么时候去的茅厕,难怪没看到你人。”
简温刚回到走廊, 扎入人群中隐蔽自己,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简温的肩膀, 惊得简温立刻警惕起来,回头一看,却是之前的那位NPC石青··简温轻松笑着一句话带过:“大男人的,难不成要上厕所还要你陪我去。”
“嘿,别说这话, 感觉怪怪的·”石青傻笑几声,“刚才有人找你,好像是你同伴·”·同伴简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晟。
霍晟回来了简温四处张望一番,正好看到霍晟从人群中朝他走过来··两人下意识相视一笑, 然后是心有灵犀的都在打量对方身上有没有受伤。
另一个NPC走过来:“石青,崔子好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他”·崔子正是之前被杜菲忽悠着带他们去库房的青年NPC,当时被霍晟一手刀打晕之后众人才对着戏服进行攻击。
而石青则是被崔子叫去喊师父过来的NPC··“好,我先去看崔子了,”石青朝同伴走过去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对了,多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崔子可能人都没了。”
简温有点心虚,如果不是他们,那个叫崔子的NPC根本不会被打晕,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始作俑者霍晟反而脸皮很厚,丝毫没受影响,淡定地看着石青离开,走过来时还跟他打了声招呼。
“你刚刚去哪了”·简温笑道:“任西晨在放烟花,我去看烟花了·”·至于他放的烟花有吗,他这么单纯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放烟花”肖老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边响起,不知什么时候他无声无息靠近两人,简温和霍晟谁也没有发现··戒指没有提醒,表明肖老对他们并没有杀意,但这并不代表,肖老这个神秘人物就一定对他们有善意。
看着简温和霍晟同时默默地看着他没回答,肖老再次发话:“我们这里不许放烟花,谁是任西晨”·简温眼神一闪,暗暗兴奋:大好时机啊,摆脱任西晨那个神经病的大好时机啊·“谁是任西晨”简温跟着故意复述一遍,看向满身狼狈钻出来的任西晨。
简温: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任西晨出现的时机真是太妙了··肖老眼神犀利地看过去,上下打量一番任西晨,看到他浑身- shi -漉漉的模样:“你是任西晨你刚刚去哪了”·简温在任西晨身上瞅一眼,这老狐狸,够狡猾,特意把身上的面粉冲刷干净了之后才回来。
任西晨看了看简温,扬眉一笑:“我不是任西晨,我是简温啊·”·简温:......·当着他的面假冒自己,难道是上一局游戏里,自己和霍晟冒充任西晨和英翟的事被任西晨发现了双胞胎找上门去了·霍晟皱眉,看看简温似乎明白了什么,即使猜到简温栽赃,霍晟当然也是站在简温这边。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任西晨:“啊,过分,我不是简温,难道你是简温吗”·简温:OK,不管发现没发现,他决定回去就联系历诗,说自己跟英翟分手了,想换个男朋友。
肖老:“你刚刚去哪了谁在放烟花我们外院完全没看到,内院那边有点动静,你们偷偷进内院了”·简温眉眼一动,明白自己在内院那边闹出的动静太大,已经被肖老听到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听到了也不进去查看,如何当时进去堵人,不正好把他们堵个正着吗·难道肖老其实就是玩家,上一局是,这一局也是,在故意为他们打掩护·可如果是打掩护,根本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质问他们有没有进内院,难道是想拿捏他们,借此机会勒索线索·肖老神情严肃,为人在大院里比较有威严,他当面质问着任西晨,当下就有不少NPC围了过来,虎视眈眈把他们这群外来人围在中间。
“谁进内院了外乡人不懂规矩,才来第一天就乱规矩,得教训·”·“就是,咱当初学艺吃了多少苦,外乡人做个帮工就可以学艺,真是不公平。”
“还不是石老说他们乡闹了瘟疫......也就是石老人好,看他们又穷又苦主动把人接过来谋取生路,石老对他们那么好,还不听话,真是......”·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一群排斥声中,简温还听到有NPC嘀咕:“就说不要外乡人,外乡人偷鸡摸狗了一跑路,找都找不回来。”
“放烟花”的事只是一个引子,这时双方的矛盾爆发了,简温发现原来不少NPC对外乡人都暗藏着意见··有意见不奇怪,地域歧视在哪都有,人会出于自我保护意识本能的排斥陌生外来者,外来者想要融入本地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步步得到当地人的认可,才能渐渐消除这种歧视。
只是简温很疑惑,如果是灾荒还好,可如果是瘟疫,会让人避之不及的,怕被传染,石老主动去把他们接回来就不怕携带传染病度石老真的这么大度不在意·简温默默在心里提醒自己,有机会得打听一下,玩家扮演的外乡人的“外乡”那边闹得到底是什么瘟疫。
眼看两边僵持不下,肖老怀疑不消,任西晨连自己身份都不承认更不会承认自己放烟花了,戏子NPC们群情激愤,对外乡人的不满上升到了极点,有的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撸袖子。
有人见势不妙,偷偷喊人去叫石老来劝解两边··在这么矛盾的气氛中,陶星辰突然出现了··肖老:“到底谁是任西晨,把他交出来,我不会迁怒你们其他人。”
任西晨无赖脸:“反正不是我,我是简温·”·简温:......·他第一次后悔自己随口说瞎话的功夫,早知道任西晨脸皮这么厚会当面假装是他,他宁愿随口捏造一个名字。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当着肖老的面揭穿任西晨的真面目,自然是不想连累霍晟·而且互相撕扯着谁是任西晨,搞不好任西晨闹个鱼死网破,把他在祠堂做的好事通通说出来,那麻烦更大了。
“任西晨”刚刚出现的陶星辰摸摸后脑勺,一副弄不清状态的模样,“谁找我我是任西晨,怎么了”·任西晨:.......·风水轮流转,刚冒充别人,就被别人冒充了,这报应来的真是太快了,打脸打的措手不及。
陶星辰出来的方向同样不是之前打牌的房间,是从外面钻出来的,身上- shi -漉漉的还满身泥泞,明显也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去找线索了··现在任西晨很心虚,也不知陶星辰是捣了什么乱,还用他的名字顶锅,以陶星辰的尿- xing -,既然顶着他的名字,一定把他往死里坑。
简温默然之后,看着任西晨难看的表情,愉快极了··简温:很好,回头就把陶星辰加入年度十佳员工名单里,包个大红包··霍晟:很好,三个皮神凑一起了,刚开局就乱成一锅粥,热闹了......·“你是任西晨”肖老皱眉,“你刚刚去哪了”·“对啊,我是任西晨啊。”
陶星辰笑呵呵的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凶,我不就偷吃个鬼豆腐,怎么了”·“鬼豆腐”·简温猛然想起厨房里放在素面旁边的绿色的豆腐,他就说看着很眼熟,原来是鬼豆腐,传说中鬼怪喜欢吃的豆腐。
有句话叫哄鬼吃豆腐,传说豆腐能克制到鬼怪,但这个豆腐不是普通豆腐,就是那种特殊的鬼豆腐··他猛然想起素面也曾在别人家的葬礼上见过,有的地方葬礼上的素面的确是完全的清水汤面,什么大蒜小葱都不能加。
还有那么巧合的放在一起的鬼豆腐,不曾亲自让后院变成了更为诡异的存在··陶星辰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对啊,味道不错,虽然看起来绿绿的,这颜色我不喜欢,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嘿嘿。”
“还有呢”肖老皱眉,“你还做了什么”·“嘿嘿,我就偷看了一下别人洗澡·”看着众人脸色黑沉,陶星辰拍拍胸口,大义凛然,“哎呀,都是男人怎么了大不了我负责任好了我任西晨从来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就算是男人,让我负责我也认了”·任西晨:.......·作者有话要说:陶星辰:看你大龄单身太久,给你游戏里找个未婚夫,开不开心·任西晨:......这个名字我不要了,送给你了.....· · ·第98章 算你狠·眼看三个皮神要把场景往不可控的方向带,石老及时赶来了。
他没有调解现场, 说再多的话也只是暂时把矛盾压下去··“快到时间了, 等雨停了就出发·”·肖老也顾不上真假任西晨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下这么大的暴雨还能演”·“等雨停。”
石老抽着自家卷的旱烟,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色, 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会停的, 必须停·”·肖老点点头:“行,那就不需要跟村长说推迟了,就今晚零点开始吧。”
石老又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就这样吧, 雨会停的,刚刚问过大师兄了, 说零点没问题·”·“那就好·”肖老无视了几个外乡人, 直接对等待着的弟子们吩咐道,“别在这里傻站着了,都去上妆准备着,这一出大戏比得上好几台演出。”
“是”围观的弟子们一哄而散,急急忙忙地找自己的服装道具去了··需要戴面具的直接去找自己角色的面具,需要画脸谱的则到处找化妆师。
傩戏的《捉黄鬼》是大型傩戏,最大规模情况下,戴面具的有三十多人, 画脸谱的有四百多人·整个石头村的村民到时都会参加演出, 几乎人人有角色, 当然, 那些角色就是客串的小角色。
涉及剧情的捉鬼、审鬼、判鬼、处置鬼的重要演员都是傩戏班子的专业戏子出演··《捉黄鬼》有四个主角:大鬼,二鬼,跳鬼,黄鬼·除此之外还有阎罗王、判官等地府人物。
现在各个上妆更衣,把角色扮演起来,简温仿佛来到了地狱,颇有点过中元节的气氛··简温看到扮演黄鬼的果然是一声黄,黄色短袄短裤,全身皮肤也涂成了黄色,四肢还有砍进肉中的尖刀,尖刀创面用鸡血制造出血花四溅的效果,颇为惊悚。
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这种惊悚特色也是傩戏和其他戏曲完全不同的特色之一了·尖刀砍头,舌舔热铁,脚踩铁钉,除了道具效果外,还有傩艺师们多年的辛勤苦练,练出老茧来抵抗热铁的高温和铁钉的尖锐。
“好黄好黄,”没人搭理任西晨,任西晨反而闲不住了,主动过来撩拨简温,“这个颜色适合你·”·简温:“呵呵·”·“任西晨,这个人说想你了,需要你来陪聊。”
简温一扭头,就把这个神经病交给陶星辰了,让他们两个戏精相爱相杀去吧··任西晨:......·陶星辰:“哎呀来啦,我就知道你这死鬼心里有我~”·任西晨:...........·想不到,他也会有今天。
向来都是他缠的别人受不了,陶星辰第一次让他有了怕的想躲起来的冲动··把大麻烦丢出去后,简温充分扮演起杂工的角色,殷勤地帮npc们帮忙,后来看了一下脸谱的画法,优秀的美术功底让他很快就记住了画脸谱的技法和顺序,自告奋勇帮忙化妆,很快就可以拿着脸谱的传统参照图,给对应的角色上妆,渐渐地融入npc圈子里。
霍晟则仗着爷们的气质和魁梧的身材,与武生们打成一团,帮忙拧武器道具,还谋的了一个龙套角色··杜菲那边走的是上层路线,她瞅准石老人好说话,在他身边忙前忙后地伺候,像石老正宗的女徒弟。
至于东葵,凑到另外几个男男女女站在一起的圈子里搭讪,简温看对方的衣着和神态,与本地的npc格格不入,猜想对方都是玩家··这一局依然是中级玩家的游戏,来的大部分是中级玩家,当然,也可能有隐瞒身份来刷道具的高级玩家。
东葵故意凑到那边去,显然是在交换情报··简温没有贸然行动,看着那五六人往这边看了看,然后在东葵的带领下往库房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想去看看那戏服鬼怪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简温收回视线,游戏对玩家有保护政策,只要不是故意谋财害命的偷渡贼,他就当是陌生的同伴··本就昏暗的天空渐渐黑了,而暴雨也真如石老所说,渐渐停了下来。
月上中天的时候,石老戴上了方相氏的木质面具,紧张地清了清嗓子:“咳咳,今晚要......”·“砰砰砰”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所有人都在等待石老的讲话,院内一片寂静,敲门声显得越发刺耳··石老站在大厅里面,没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只看到最后面的人群似乎有些骚动··石老向旁边看了看,杜菲耳聪目明,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凑到石老耳边低声道:“有人敲门。”
石老皱起眉头:“有吗我怎么没听到”·“砰砰砰”敲门声越来越大,厚重的木门在晃荡,仿佛是后面的人已经没了耐心在砸门。
“看是不是村里那边在催·”石老这么一说,胆子大的杜菲自告奋勇去开门··简温已经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戒指微微发烫,宝石没有亮··有危险,但是没有杀意威胁,可能是个不算太厉害的鬼怪。
简温叫住杜菲:“我来吧·”·杜菲从他的神色看出了什么,考虑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不适合拿出她的狼牙棒,点点头后退开来··霍晟和任西晨、陶星辰从不同地方跟了上去,东葵带着的那几个玩家还没有回来。
几个玩家站在不同方向,戒备地看着大门··简温慎重地打开门栓··门外,清冷的月光下,一个撑着黑伞穿着黑衣的人站在门口·他的黑伞压得低低的挡住了脸,看不清楚长相。
“是村长的人吗”简温问道··为了好好准备大型傩戏,今天一整天石老都在闭门谢客,为了避免心浮气躁的年轻戏子出去玩闹分心。
那人没有回答,把伞缓缓抬高,露出那恐怖的脸··他脸上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像个打烂的肉丸子·他没有皮肤,脸上汩汩往外冒着鲜血,眼睛鼻子变成了黑糊糊的三个窟窿,嘴巴那里只有狰狞的白骨和牙齿。
站在简温后面的杜菲被吓得一个踉跄,脸都白了··比起惊吓,更多的是恶心··他的牙齿上下一叩一合,发出嗡嗡的声音:“你们看见我的脸了吗”·牙齿张合间,简温看到他的口腔里是空荡荡黑漆漆的,没有了舌头。
简温立刻想到了祠堂里的那些面具鬼怪,那些木质面具上长了肉呼呼的人类五官,还有长长的舌头,可以像毒蛇一样绞杀敌人·他被追杀时就看到面具鬼怪舌头甩过来,他闪躲开来,舌头去势不减地缠住了一根柱子,瞬间把柱子绞断成两截。
那是一节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的柱子··任西晨走上前来,挑剔地瞅了瞅面具鬼怪:“啧,真丑·”·无面鬼怪:“我的脸没有了,把你的脸给我......”·任西晨:“我没脸。”
简温默默看了任西晨一眼: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石老在里面高声问道:“怎么了”·简温提高声音:“来了一个要饭的”·任西晨一唱一和:“这要饭的与众不同,别人要饭他要脸。”
面具鬼怪:.......·霍晟捂脸,这骚- cao -作的台词,让他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啊··遇到了皮神,他总是因为自己不够骚气而跟不上时尚的脚步··无面鬼怪一字一句:“我,要,你,的,脸”·简温竟然从一字一停顿的语气里听出无面鬼怪的愤怒,他深感自己不能搞歧视,没有脸,可以画啊。
他摸了摸手腕,考虑着要不要让拇指雪人出来再给无面鬼怪做一个冰雪脸蛋·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他捏脸技术可不错了·任西晨凑了过来:“要脸啊,你看我的脸好看不”·无面鬼怪的头扭向他的方向,用两个血窟窿的眼睛“看”向任西晨,血肉模糊的嘴唇往两边裂开。
他的嘴唇看起来就像是在生牛肉上割了一到口子,露出了里面带血的白骨··“你,的,脸,我,很,满,意·”·“有眼光,我的脸我也很满意~”任西晨自恋地摸摸自己的脸,然后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一张大大的海报,上面是一个穷的没钱穿衣服于是只裹了几块布的小姐姐。
“看,好看的小姐姐,比你本来的脸好看多了”·简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任西晨快速的把海报里的人脸撕了下来,热情地介绍:“顶着这张脸,你去哪都受欢迎,尤其是晚上,去找男孩子们高兴的跟你秉烛夜谈......”·“想起来了。”
简温木然,“的确很受欢迎,尤其是晚上,单身男人的家里·”·任西晨盯着无面鬼怪两眼兴奋:“来吧,我来给你换脸,我最喜欢这种游戏了。”
简温没得到说骚话的机会,趁着任西晨拉稳了无面鬼怪的仇恨值时,默默拿出道具“导演的剧本”,写了一个“定”··这个道具是任西晨在冰雪女王游戏里见过的道具,他也不怕暴露自己的底牌。
一个定字成功让无面鬼怪暂时被束缚住,任西晨兴奋地把撕下来的某动作片女明星的脸贴在了对方脸上,也不需要胶水固定,血液就可以贴合了··简温看了看那张脸和无面鬼怪的黑衣黑伞,觉得画风不太协调。
于是,他变出了一顶金色大波浪卷的假发··陶星辰在一旁围观,一会儿看一下贴海报的任西晨,一会儿目光诡异地看一下简温笑眯眯给无面鬼怪戴上金色假发:“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个”·传说中的女装大佬·简温摆摆手:“这种小细节不用在意。”
“可是......”·简温决定祸水东引,看向任西晨:“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女优海报”·果然,陶星辰嘲讽的眼光看向任西晨。
任西晨:“这种小细节不用在意·”·简温:“啧啧想不到啊,你是这种人·”·任西晨先是想解释,然后对上陶星辰鄙视的目光,再看看简温,突然话锋一转,故意大声嚷嚷起来:“没错,我简温就是这种人,不但会偷偷摸摸看小黄片,还会光明正大卖小黄片”·简温:.......·这会儿庭院里三五十号人,全汇聚在一起准备出发,任西晨就在这时吆喝起小黄片,还是以他的名义。
他可以想象,“简温”这个名字要出名了,会给这局游戏的npc留下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任西晨影帝附体,演技说来就来,直接在大院里不要脸的吆喝起来:“瞧一瞧看一看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上市的小黄片啊,男女,男男,女女,日韩,欧美,都有啦全部九折,通通九折”·“这个叫简温的外乡人太不要脸了吧”·简温:求此时他的心理- yin -影面积。
霍晟的拳头蠢蠢欲动,有些想不顾游戏里禁止玩家自相残杀的规则暴打任西晨··没等霍晟出手,陶星辰先出动了··陶星辰就见不得任西晨顶着别人的号嚣张,张口就来:·“简温你过分了啊,明明是从我任西晨这里拿的货还到处叫卖,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任西晨才是第一大片商吗我还亲自上阵演出了,你以为别人认不出来男主是我”·顶着简温皮的任西晨:.......·你狠·伤敌一千自伤八百,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算他比不过。
简温:虽然很感谢陶星辰帮他报仇了,可是他的清白名声也毁了啊......·东葵在一旁小声哔哔:“这次进来的玩家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卖片的,女装大佬的,游戏这么缺玩家吗,什么人都往游戏里拉·杜菲点头:“是啊,现在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我还是靠自己吧。”
简温:......·不,奇奇怪怪的玩家里面不包括我,我是个正经人· · ·第99章 吃醋的力量·无面鬼怪被贴了女人的脸还戴上女人的假发后,倍感羞辱, 当定身效果失效后, 悲愤的掩面逃走。
“看看你, 把人折磨成什么样了·”任西晨看着简温摇摇头,“女装大佬太可怕了, 你该不会还有黑丝袜吗”·陶星辰八卦地看过来,眼里是好奇的漫天星星一闪一闪。
简温:“我还有皮鞭蜡烛, 想不想试试”·任西晨兴奋道:“想啊想啊小黄片与皮鞭蜡烛更配哦”·简温:......·就知道这货没节- cao -,再说下去要被举报了。
无面鬼怪离开后,石老走上前来:“出发·”·此时已是凌晨, 捉黄鬼的傩戏通常从凌晨开始·由大鬼二鬼和跳鬼以及几十个手持柳棍的npc从大院出发,由村里到村外, 驱邪捉鬼一直持续到白天。
在过程中, 还有各种表演·一直到早晨七八点,黄白探马会在各条街道往复巡视,然后会有村民们齐齐参与进来,抓住黄鬼,举村同庆··这时候的场面就会越来越热闹,有的还伴随着花车舞龙的表演,就是不知道石头村这么个小村落有没有了,简温一直被关在大院里, 也没看到其他的戏班子。
他只知道, 这场傩戏会从凌晨持续到中午, 当作恶多端的黄鬼被捉到后, 傩戏就会进入**的打鬼、游街和斩鬼阶段,到了正午时分,黄鬼会直接被押赴刑场,等候最后的审鬼和斩鬼仪式。
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然后地府的众位演员出场,判官罗列罪状审黄鬼,刑场斩首黄鬼··简温在拿到《捉黄鬼》的线索卡牌时就查过资料,知道大概的流程,但也仅限于纸上谈兵,他并没有亲眼看过傩戏演出,更没有亲自参加过,这次也不知会有什么变化。
就在石老刚喊出发时,又一个意外发生了··“不好了,大鬼病了”大鬼是黄鬼的其中一个,也是主角之一,妆容都上好了,没想到突然罢工了。
石老皱眉:“怎么这时候病了”·来人脸色难看的解释:“刚刚淋了雨,这时一个劲打喷嚏,我给他量了一□□温,还发烧了,高烧,现在烧得人都迷糊了。”
肖老语气不佳:“怎么不早点说,其他人角色都固定了,这去哪找个黄鬼......”·“还不是不舍得放弃这个主角,刚刚撑不下去栽倒了才被强制按去休息。”
来人出主意道,“要不让外乡人来”·外乡人,简温看看自己周围几人,默默地扯着霍晟往后面退··枪打出头鸟,本地npc本就对外乡人有意见,从杂工突然变主角不更是暗恨·石老犹豫道:“他们能行吗”·那中年男人低声道:“不就是瘟疫村出来的吗,本色出演啊。”
简温撇撇嘴角,本色出演,呵呵了··果然是不安好心··霍晟往后退,任西晨往后退退退,陶星辰往后退的同时特意站到任西晨背后,把他往前推。
任西晨:陶星辰你是不是欠揍·四个人都在努力地希望石老几人忽略自己,他们很弱小,他们很蠢笨,他们跑一下龙套就足够了。
恰好,带着其他玩家去库房的东葵几人这时灰头土脸出来了,简温注意到他们出来的方向不是库房的方向,是角门的方向··东葵脸上有烧灼的烫伤,他身后几人身上有血,简温若有所思:难道呆了这么久,也去祠堂了,还是只是去后院被面具鬼怪撞上了看他们的模样,似乎是跟面具鬼怪交手过。
石老和肖老齐齐看向东葵几人,带头的东葵心虚,迅速闪到人群中,把身后身上带血的玩家暴露在石老几人的视线里··石老的目光一下子就钉在身上血迹最多的玩家方程身上:“你跟他身形比较相似,就你了。”
方程心里一紧,还以为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了“啊”·之前提议换外乡人的中年男人也点头:“黄鬼瘦瘦小小,这个外乡人是可以。”
“演黄鬼”方程下意识道:“可是我不会啊·”·石老面无表情点点头,中年男人得到认可,向左右一示意,让人把这个瘦小的方程带下去上妆。
肖老道:“不需要你会,到时让你怎么做你怎么做·”·方程还想抗争一下:“不是,我不想演......”·有npc已经走过来把方程按住,方程朝自己队伍的领头人求助:“豪哥......”·那魁梧的汉子豪哥却微微摇头:“不要起冲突,只是演戏,没事的,我们都在。”
方程无可奈何,只能妥协的被带走去上妆··很快,方程成为新的大鬼,而那一伙人也被安排进了戏班子里,石老肖老表现的完全没有追究他们的意思··“时辰到,出发”·石老在前面带队,大门打开,一群人浩浩荡荡出门去。
·简温和霍晟都混在人群中,扮演了一个个跑龙套的角色·因为看到了祠堂里的面具鬼怪,简温对面具有了- yin -影,特意拒绝了需要戴面具的角色,只在脸上画了脸谱——谨慎起见,他甚至用的是自己带的油彩颜料。
夜色下,月光冷冷的,没有一丝浪漫,只让简温想到了中世纪古堡里让吸血鬼展开捕猎的冷月··走在村民自己铺的石板路上,空气里寂静的像一座死村··然而家家户户都亮起来灯光,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窗口,也映- she -出窗户里面的人影。
那些人在往外看,默然无声的,就像一群木偶人··“村里为什么没人出来”简温看着傩戏班子自己唱念俱全的表演,周围围观的人影没有一点反应,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危机。
简温冷眼旁观,看着阎罗王和判官经过,看着大鬼小鬼跳鬼张牙舞爪的前行,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以前参加过的鬼节··“怎么感觉像到了中元节,百鬼夜行”·只是那时的狂欢也是有爱热闹的年轻人围观,而此时寂静无声的村民观众只让他们毛骨悚然。
简温无意间感觉到手上有冰凉的触感拂过,他一低头,突然看到地上的影子··他脚下的影子旁边,不知不觉多了一个影子,还在偷偷摸摸的勾他的手指··简温先是一惊,以为是有人隐身了。
然而很快简温就发现,下了大半天暴雨的地面并没有留下脚印,那道影子轻飘飘的跟在他旁边,时不时对他的影子动手动脚一番,而他竟然还能感觉到··除了自己的,简温看到地面上多了很多影子,影影绰绰,就像是黑夜里的森林在摇晃,那个方向头朝内脚朝外,就像是站在路两边围观观众的影子。
他静静地查看着,看到一个小孩的影子从众多影子中间钻了出来,在傩戏队伍里钻来钻去,时不时恶作剧一般在别人的手间腰间挠挠痒痒··简温的戒指一直没有提醒,让他还能淡定地继续围观。
正在这时,小孩走到他身边,抱住了他影子的大腿,仰着头看向简温··简温还在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时,那小孩黑漆漆的影子脸蛋上,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鲜血淋漓,没有眼睑只有眼球的眼睛。
简温:影子里为什么会有五官,这不符合生理结构·小孩咧嘴一笑,平坦的黑色影子里裂出一条缝隙,长长的舌头伸过来,无声无息缠上简温影子的脖子,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
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妈的,谁家的熊孩子·一直到此时,简温的戒指也没有提醒预警,让简温也不确定到底是戒指失灵了,还是小孩的确没有杀意,只是恶作剧。
小孩依然嘻嘻笑着,嘴巴越裂越大,他的嘴巴里没有牙齿,就是一条平面的缝隙··简温被勒的呼吸困难,想要向霍晟求救也没法发出声音,而且此时霍晟也被影子纠缠住了,他甚至看到一个影子身形明显是个前凸后翘的女鬼在骚扰霍晟,时不时偷袭摸他屁股·太过分了·简温气爆了,他的男人谁允许别人随便摸的·简温看到小孩- yin -森森的眼球,趁他放松警惕,一气之下摘下一颗眼球就往远处扔了出去·小孩:......·他发出“呜哇”的一声啼哭,舌头松开简温影子的脖子,哭哭啼啼跑去找自己的眼球了。
就在小孩啼哭的一刹那,女鬼影子回首,所有的影子朝简温的方向汇聚过来,黑影里,血色的眼球显现,瞳孔同时转向简温的方向··这一瞬间,简温五脏六腑觉得被冻结住了,原来不是没有观众,而是观众并不是人。
眼看着鬼怪们朝简温围了过来,简温眼疾手快,瞅准最近的鬼怪,一手一个,掏出眼球就像打地鼠一样,去砸下一个鬼怪的眼球··“我的”·“还给我”·“拿错了,那个是我的”·鬼怪影子的声音有些特别,细细碎碎的特别小,但又仿佛直入灵魂,就在他们耳边说话。
你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幽怨声音,让你从灵魂感觉到深寒,但你看不到他的存在·这时再一低头,看到自己脚下的影子多出一条,还会突然长出血淋淋的眼球和恐怖的长舌头来袭击你,普通人都会感到害怕。
简温此时就看到傩戏队伍里很多人开始颤抖,曲调也唱的走掉变声了··月光明媚,能发现脚下影子异样的不止简温一人··但玩家们就不是普通人,尤其是任西晨这样喜爱骚- cao -作的皮神。
简温再次挖出一个影子的眼球,砸中另一个眼球,任西晨竟然还有闲心为他鼓掌喝彩:“bingo!十环”·简温:白眼送给你,不用谢··任西晨索- xing -自己也有样学样:“来,我们来竞赛”·影子鬼怪:......你们把我们当什么了靶子还是地鼠·任西晨开心地砸起眼球,这一瞬间,他手里拿着的眼球仿佛是魔术师的球,为观众们带来的只有快乐~·简温鄙视:“手艺真差,准头更差,三分,不能再多了。”
“不行,我是天选之子,怎么能只有三分”任西晨有了竞争之意,主动去撩拨影子鬼怪··然而此时的影子鬼怪们怕了两个魔头,各个开始闪躲着,只顾着寻找自己的眼球。
看着鬼怪们慌乱成一团,各个忙着抢回自己的眼球,有的还弄错了,把别人的眼球安回自己脸上·简温一阵冷笑:眼眶体积感都没有还想藏眼球,不符合人体构造就是好找破绽。
他还打的有点意犹未尽了,毕竟他室内保龄球也是准头相当不错的呢~·“你是怎么想到这一招的”霍晟解决了女鬼影子,借着表演动作挤到简温身边。
“愤怒的力量·”简温微笑··心里却道:准确来说,是吃醋的力量··他也没想到鬼怪影子的眼球那么好摘......·鬼怪:谁特么胆子那么大敢摘早就被吓跑了好吗· · ·第100章 栽赃·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然而浓厚的云层依然把太阳挡的严严实实,- yin -沉沉的天空看起来随时要再来一场暴雨似的。
影子鬼怪们渐渐消失了, 但是简温注意到, 它们不是走到屋檐角落处消失, 而是就地消失, 仿佛钻入地板下, 又仿佛钻到了人们的影子里,与影子合二为一··简温看了看自己的影子, 想了想,故意从路边踢了一块石头砸到影子里。
·然后他就看到一道黑影快速地窜到旁边别人的影子里了··影子鬼怪:眼花了眼花了,竟然来到这个魔鬼的影子里, 真是自投罗网啊·傩戏队伍往村外越走越远, 他们走的方向是偏僻的村尾,那里还有墓地,平时比较荒芜。
刚刚走出村子,简温就闻到了空气中难闻的怪味··馊味, 腐烂味, 变质的榴莲或者臭豆腐.....·“这里是有大型的生活垃圾厂吗”简温难受的捂住鼻子, 想不明白为什么村里村外两重天,两种环境。
“不,这是腐烂的各种生物, ”霍晟语气淡淡道, “人类尸体, 动物尸体, 植物尸体·”·他在当雇佣兵的生涯,见识过各式各样的死亡,无比清楚这些腐烂生物臭味中细微的差别。
简温下意识看向那些墓地,人的尸体,难道这里是土葬,而且埋的太浅味道都从墓地里飘出来了·如果不是看到两边规整漂亮的墓碑,简温会以为如此臭气熏天的味道是乱葬岗。
霍晟走在他身边,小声提醒:“看,刑台·”·墓地的尽头,是一座用木头搭起来的刑台··简温突然有种错觉,仿佛刑台是舞台,他们走着的通道是走上舞台的通道,而两边的墓地就是一个个贵宾座,观众都在座位上等待着他们的表演。
一步,两步,三步··越朝刑台靠近,简温的心跳的越是激烈··戒指依然没有预警提示,可比起外物,简温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有危险·“不要靠近。”
霍晟同时感受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异样,脚步越来越慢,渐渐落在了队伍的后面··扮演黄鬼的玩家方程在最前面,此时被押上了刑台,跪在地上,一名黑衣的刽子手出现在他身后,头上戴着可怕的面具,看起来有些陌生。
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简温自认对图像记忆很深刻,而且他帮助化妆师画过脸谱发过面具,他记得,在大院时明明没有这张脸谱,也没有这套与其他人都不同的刽子手服饰。
黑色长袖长裤,腰间是红色的宽腰带,手里拿着断头大刀,这造型太与众不同了,他怎么会不记得·刑台的位置很巧妙,恰好在通道的尽头、两边坟墓的正中间。
而方程跪倒的位置也在正中间,刽子手站在他背后,也是正中间··体贴的就像是强迫症要公平对待两边的观众··“这里就是终点了·”简温抬头看看天,虽然是- yin -天,但也是刚刚亮起来吧·“不是午时才斩首吗”·霍晟悄悄拿出手机,在衣摆的遮掩下看了一眼:“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天气太- yin -,导致我们的眼睛被欺骗了。”
“阎王驾到判官驾到”·小鬼尖利的传唱声中,阎王和判官相继登上刑台,坐在桌子后面·判官呈上罪状,数落“黄鬼”为人类带来的瘟疫等各项灾难,阎王下令:“斩”·小鬼们齐声吆喝,声音里有莫名的兴奋:·“斩鬼”·“斩鬼”·“斩鬼”、·刽子手戴着面具,简温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看到,刽子手的刀变幻了一个角度,恰好阳光从云层中漏下一缕光芒,照耀在刽子手的刀锋上,那本以为是假的道具刀的刀锋上,反- she -出金属的光芒··刽子手里的刀是真刀·“方程快跑”豪哥虽然想息事宁人,到底还够仗义,第一个冲出来想去救自己兄弟。
NPC们齐齐扭头,他们身子朝着前面,有的是四十五度扭头,有的一百八十度扭头,以一种活人无法做到的角度,齐齐盯着豪哥几人··方程在刑台上被唤醒,挣扎着站起来就要逃跑,被刽子手一脚踹在膝盖弯上,被迫再次跪下。
“方程,滚开在地上滚下刑台”·豪哥顾不上凶险,一边出言提醒方程,一边带着其他同伴发疯的朝刑台冲过去,却被进入诡异状态的NPC们齐齐拦住。
“放手”·方程疯狂地挣扎着,往前扑倒就地一滚,滚着滚着就要掉下刑台,刑台附近的NPC却冲上去把他接住,然后再扔回刑台··简温:.......这样都可以·不但扔上去,还有NPC帮忙死死把方程按住,刽子手举起刀,一刀挥下·血水四溅·人头从脖子上滚落下来,还大睁着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刽子手提起人头,高高举起:“祭品祭品”·简温瞪大眼睛:这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像祠堂的那个面具鬼怪·被活生生砍头的方程血流不止,血液铺满了整个刑台,刑台上有繁复的符文阵法,这时被血液侵染,齐齐点亮。
四周所有的NPC疯狂地舞动起来,围着刚死过人的刑台跳着傩舞,嘴里疯狂地呐喊:“祭品祭品”·空气中有了莫名的气味,像变质的腐肉,而简温发现就在身边的石青两眼发红,脸上快速地长出一块块大大的脓疮,腐烂着往下掉落,那股腐肉的臭味的来源之一就是身边的人。
简温后退一步,身后撞上一个人,那人声音断断续续:“我,的,脸,掉,了......”·又是一个熟悉的嗡嗡声音·简温一扭头,看到身后的NPC的脸慢慢开始腐烂,他戴着木质面具,被简温突然一撞,面具往地上掉,掉落时带有诡异的吸引力,把他的五官全部剥落,只留下了一张满是黑窟窿的血肉模糊的脸。
“小心”霍晟猛地推开简温,但简温已经听到了偷袭的风声,下意识回肘攻击,一拳把一个飞起来的面具鬼怪打飞··面具鬼怪掉落在地,嘴里长长的舌头让简温想到了树妖姥姥的舌头,恶心坏了。
简温遗憾地看向刑台,他跟霍晟是想冲上去救人的,可惜现在的村民疯了,人多势众还力气贼大,有的耍无赖不跟他们打斗,倒地就抱腿拖住你,他们根本来不及救人··方程的尸体静静地倒在刑台上,他自己恐怕也没想到,说好的演戏竟然真的变成了自己的死期。
此时刑台附近变成了杀戮场,刑台上的阵法带有诡异的力量,直接抽干了方程所有的血液,把他变成了一张干瘪的人皮··那人皮在血液里浸泡着,逐渐与身上的黄鬼戏服融为一体,简温突然明白了库房里噬人戏服是怎么来的,也明白了肖老为什么说毁去一件还有一件。
·只要这个凶残的傩戏表演一直存在,受害者的人皮就会变成噬人戏服··一群混乱中,打斗着,纠缠着,简温感觉自己越来越疲惫,这不是源于与村民的斗争,而是源于那光芒越来越明显的阵法。
那阵法,有问题,对人的身体有物理削弱作用··随着刑台上的阵法光芒大放,简温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黑暗中,是一片虚无。
没有眩晕感,没有游戏系统的声音,只有一片冷寂··再次醒来时,简温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间,睡在大炕上,温暖的大炕暖烘烘的,让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简温打量着环境,猜测着,系统是有强制刷新措施,他们回到游戏起点了吗·“早啊·”耳边传来陶星辰懒洋洋的呵欠声··炕上除了简温,最先醒的依然是陶星辰。
陶星辰裹着被子滚了两圈:“不是,我们怎么又回来了”被子真舒服啊,真不想出去面对那些鬼怪··简温叫醒霍晟:“你没事吧”他记得自己昏睡过去之前,霍晟努力地想朝他扑过来抓住他的手。
“没事·”霍晟坐起身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有点不对劲·”·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游戏刷新了”任西晨打个呵欠,打的两眼泪汪汪,“怎么,难不成要再过一遍,打通关才能离开”·简温略微思索一番:“那我们就在这等着吧。”
既然还在同一局游戏里,就没必要去偷看预言书了··同时,简温心里思考着要不要把拇指雪人叫出来·这一次的房间里多了两个外人,任西晨还跟他一起经历过白雪女王的游戏,如果拇指雪人出现,任西晨很快就能猜到拇指雪人是哪里来的。
简温在得到拇指雪人后特意去掘金客论坛上咨询过,他知道,能带出游戏的、有生命和智商的道具,拇指雪人是第一例·不少高级玩家都猜测,有□□具相当于系统漏洞,让玩家多了一条命,是众人趋之若鹜的极品道具。
简温也不敢保证,任西晨看到拇指雪人后会不会起贪念,保险起见,他进入游戏后一直没有把拇指雪人叫出来··门外传来粗鲁的拍门和不耐烦地叫声:“起床了起床了,别偷懒”·简温心里一跳,就听到陶星辰说道:“昨天你们离开时,也是这个人来叫我们起床。”
“这难道是......”·为了确认,简温立刻起床,这一次简温和霍晟没有单独行动,而是选择跟着任西晨和陶星辰,然后他们没有遇到东葵和杜菲,只单独遇到了石老。
那时的石老正在耐心地挨个叫自己的弟子起床··玩家的时间没有被重复,重复的只有NPC的时间··简温观察着见过的人和事,一一与前一天的遭遇对应··想着杜菲,就想到石老与杜菲谈话的地方,他走去了听到库房出事的地方。
刚刚站定,果然看到了崔子和石青从他们身边路过时,低声嘀咕着:“哎你说谁去搬道具箱在库房里,谁都不愿意去搬也不是个办法啊·”·石青说:“嗨晦气,那箱子又闹鬼了,谁去都是找死。”
此时的崔子和石青淡淡地看了简温二人一眼,眼神陌生,仿佛从没见过··简温和霍晟对视一眼,果然,NPC不但时间被重复,记忆也被刷新后的游戏删除了。
“再去库房看看吧,这是我们与鬼怪NPC第一次接触的开始,如果换一种结果,最后的结果会不会变化”简温提出自己的思索··霍晟道:“第一次肖老到来后,用符咒灭了戏服,这一次我们试试不让石青去叫肖老,也不灭掉戏服。”
两人达成共识,而且特意叫来任西晨和陶星辰·这一次没有杜菲和东葵,变成了简温、霍晟、任西晨和陶星辰四个玩家,他们想试试,不同玩家会不会影响故事的结果。
“真是让人感动啊·”任西晨笑意中带着嘲讽,“有好处的事遗忘我,有危险的事一定会叫上我,这就是患难与共吗”·霍晟淡淡道:“知道就好。”
简温:“毕竟你脸皮厚,可以当防弹盾牌·”·任西晨不愧脸皮厚之名,笑的洋洋得意:“谢谢夸奖·”·陶星辰:“呕”·简温知道库房的位置,没有特意叫上崔子和石青,然而在去的路上还是“偶遇”了这两人,看来是故事情节注定要再去库房的。
简温没有躲避,几次套近乎后就称兄道弟,四个玩家加上两个NPC一起去库房··库房的门依然是开着的,依然微微推开一条缝,崔子说着一模一样的话语:“奇怪了,刚刚我走的时候明明锁门了,谁开的”·另一个NPC石青道:“还有谁,有钥匙的就咱几个,不是阿鸿就是铁头......”·一模一样的事件,一模一样的对话,到现在为止,简温可以肯定,这个游戏里的时间,是静止的,玩家不断重复了同一天的事情。
玩家被强制睡眠后,游戏的剧情变得不受玩家控制,之前的努力几乎全部白费了··霍晟低声道:“时间·”·时间,预言书提示的本局游戏里最大的危机。
是因为时间静止,还是因为回到昨天不断重复·“他们到底是回到昨天还是时间不变,只是记忆停止在这一天所以不断重复做一样的事情”任西晨说起正事还算严肃,但严肃不到三秒,“这样不就是把我昨天的事情忘了”·简温:忘了最好。
“不行,我怎么能让他们遗忘我,我要做他们心中永远不能忘的白月光”·简温:“你对白月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任西晨:“哦也对,我是黄月光,不是白月光。
毕竟我简温可是第一大片商·”·简温:......·求你闭嘴,即使高级玩家可以重回中级游戏刷道具,即使他有机会再回到这个场景,他也再不想回来··有心理- yin -影了。
崔子怒喝:“阿鸿,谁让你穿的”·“嘿嘿......”阿鸿的下一句“我好看吗”还没说出口,就被任西晨打断了。
“嘿嘿,”任西晨苍蝇搓手,笑的比阿鸿还要诡异猥琐,“亲,要片吗有颜色那种哦,我简温是良心片商,买一送一哦~”·简温忍不住翻白眼了:“你不坑我是不是要死”·任西晨:“是的。”
青年NPC崔子狠狠推了一把同伴:“快,快去叫师父”·石青踉跄着快速朝门外跑了出去,这一次,霍晟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石青敲晕。
与此同时,简温迅速出手把崔子敲晕··两个NPC倒下,石青也没能去叫肖老,从这一刻开始,简温和霍晟试图扭转剧情影响结果··阿鸿:......·这么凶狠,连同伴都不放过,他突然有点怂了。
空气中是令人尴尬的静默,阿鸿毕竟被戏服影响了理智,很快眼里弥漫上混沌的血红色,表情再次变得扭曲起来··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嘿嘿,好多肉,好多肉......”阿鸿如游戏设定的人物一样,重复着流口水擦嘴角的动作,然后厉喝一声,“跪下否则让你们通通染上瘟疫”·任西晨摸着下巴:“你没穿裤子,我跪下不太好吧。
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盲生,你发现了华点··众人齐齐看向戏服的下半身,别说,这黄鬼的戏服其实是短打和短裤,但是变成鬼怪的只有短打啊,虽然阿鸿穿了裤子,可鬼怪没裤子啊。
鬼怪有灵智,可不是阿鸿本身··四五人齐齐看向戏服的下半身,看的戏服感觉凉飕飕的,突然怀念起它的好搭档——那条黄短裤··它恼羞成怒了,控制着阿鸿,声色俱厉喝道:“跪下”·“你没穿裤子。”
简温淡淡道,“虽然都是男人,但是我喜欢的也是男人啊,你真要我跪下”·阿鸿/戏服,突然齐齐感到瑟瑟发抖··作为一个直男/直鬼,遇到GAY有种莫名担心清白之躯的危机,尤其是简温故意盯着他们下半身的位置,很有兴趣的打量的时候。
简温想做的更多,打了个响指:“来,扒了他”·任西晨两眼发光:“脱爷有的是钱”·为了应景,任西晨还真的掏出一大把钱在手里拍了拍:“看到没,钱脱,脱得越多爷赏的越多”·阿鸿:.......·简温:......有种突然走错片场的错觉......·霍晟盯着任西晨手里的钱,默默地等待着:你倒是扔啊,扔了阿鸿被鬼控制不方便捡钱,我可以代劳。
毕竟有一大家要养,还正在扩展创业阶段,看到无本万利的经济来源忍不住眼馋··陶星辰:“你这话说的很熟练啊,在哪练出来的呢老铁”·任西晨抛个媚眼:“还不是你跳钢管舞时照顾你生意练出来的。”
陶星辰淡淡道:“哦忘了,我任西晨是钢管舞一枝花,人人喜欢人人夸~”·任西晨:.......·玛德,搬起石头又砸到自己脚了··简温:......剧情在往什么诡异的方向发展为什么钢管舞都出来了·其实他要扒衣服完全是出于纯洁的动机啊他见过阿鸿被戏服吸干血液变成人皮的模样,故意想控制住阿鸿脱下戏服救人,但刚刚的话语和任西晨兴奋的吆喝,让他的动作变了味道。
直男阿鸿瑟瑟发抖,被简温扒戏服扒的眼泪都憋出来了··偏偏戏服像是在阿鸿身上生了根,无论简温怎么用力都脱不下来,拉扯的阿鸿的皮肤都发红破皮了··简温一旦看到阿鸿的皮肤被拉扯刚刚破皮流血,立刻停下,他记得人血能让这戏服更加厉害。
不但立刻停下,还随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朝着破皮的伤口泼过去,清洁伤口时也稀释了血液··戏服:......·任西晨:“哇,你喜欢玩- shi -/身、诱/惑啊,别说,这样看起来更诱人了呢。”
阿鸿委屈巴巴:“我我我我有心上人的”·“喔喔喔你打鸣呢,”简温没好气道,“我是有男朋友的,你也不瞅瞅自己长啥样。”
被忽视已久的霍晟骄傲挺胸,男朋友,我·霍晟如此明显的表现阿鸿自然不会看不出来,知道简温的男朋友就在现场,他想,总不会在男朋友面前胡来吧。
阿鸿松了一口气,简温却朝任西晨抬抬下巴:“不过他没有·不但没有,还单身多年,手劲贼大”·“没错,我简温万草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我怎么会吊死在一棵树上”任西晨时刻不忘坑简温,这时笑的十分变态的变出皮鞭和蜡烛,还是喜庆的龙凤红蜡烛。
任西晨步步紧逼走向阿鸿:“别担心,我会好好怜惜你的,话说你喜欢皮鞭还是蜡烛我从不勉强人,如果你都不喜欢,手铐也是可以的·”·阿鸿快哭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大家闺秀遇到了老流氓:“我都不喜欢.....”·简温都快看不下去任西晨的威逼行径,然而任西晨的思绪注定比他更飞扬。
任西晨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阿鸿:“你看,这人看起来老实,竟然知道皮鞭和蜡烛是用来做什么的,一看就是装老实·”·简温:......·你说的好有道理......·阿鸿:...........·我不是我没有我是单纯的·任西晨用皮鞭的把手戳了戳仿佛黏在阿鸿身上的戏服:“这个戏服有生命啊”·简温:“嗯,你征服了阿鸿,就相当于有了两个男朋友,开心吧。”
固执的黏在阿鸿身上的噬人戏服抖了抖,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了··任西晨却满脸嫌弃:“这个颜色太丑了,像影楼的廉价古装,换成人脸估计也长得丑,当抹布吧。”
陶星辰插话:“正好,我的新鞋脏了,来给我擦擦鞋·”·噬人戏服:你过分了啊......·陶星辰说着还真开始脱鞋,“我的宝贝运动鞋啊,限量版的可贵了,在这破地方又是淋雨又是踩泥巴都快弄坏了。”
任西晨呵呵冷笑一声,捏住鼻子:“你脚臭,穿上·”·“哪里臭了哪里臭了”陶星辰开始是提着鞋子去给戏服闻,马上又心疼嘀咕,“不行,万一你暴走起来把我鞋子弄坏了就完了,这可是限量的。”
然后他放下鞋子,脱下袜子:“我从不脚臭,你不信就让戏服来闻一闻,愿不愿意当我的擦脚布·”·噬人戏服:刚刚还是抹布,现在变成了擦脚布,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就是欺负它不能直接说话吗·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戏服无法直接发声,可是它可以控制阿鸿说话,而且此时阿鸿的心情与它高度达成一致,很轻易就控制了阿鸿的心神,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臭”·陶星辰怒了,感到伤自尊了:“你再说一个字”·陶星辰脱下袜子作势就要往戏服上面蹭,戏服虽然是器物成精,但是上面有真实的人的魂魄附身,此时在戏服上面蹭臭袜子,就好像在自己身上脸上蹭,戏服觉得鬼生太可怕了比活着时受到的惊吓还要大·终于,戏服忍不住了,一直脱不下来的恐怖鬼怪被毒气弹打败,自己主动从阿鸿身上脱离下来,疯狂地往黑暗角落逃窜。
人正要去追,身后突兀的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简温扭头,看到了面色冷肃的肖老,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玩家背后,明明提着拐杖,在地上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声音。
一开始,简温和霍晟就迅速出手打晕了崔子和石青二人,没人去通知肖老,肖老还是找上门了··霍晟浑身肌肉紧绷,如蓄势狩猎的猎豹··三个皮神闹得欢的时候,霍晟是最为警惕外界的那人,但依然没发现肖老到来的踪迹。
就是戏服从阿鸿身上主动脱落的一个刹那,他分心去追踪戏服,再一转眸,肖老就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了··“肖老......”地上的阿鸿看到肖老,一个八尺大汉委屈的哭出声来,“呜呜呜呜......”·肖老的脸色黑沉如锅底,打量着眼前看到的画面,只觉得莫名的荒诞。
此时,任西晨一手皮鞭一手蜡烛,站在阿鸿面前笑得猥琐极了··陶星辰脱了鞋,提着一只袜子在阿鸿面前晃悠,似乎是要故意羞辱阿鸿··而简温,笑的纯白无瑕,无辜的举起手来:“我什么都没做。”
任西晨反应迅速:“是他指使我的老大都是指挥小弟做脏活,他就是那个- yin -险无耻的老大”·“我如果是你老大你会这么轻易出卖我”·简温反问一句,看到肖老怀疑地在两人面前打量时,突然捂住脖子,猛的往后栽倒:“啊......你.....你......你竟然......对我我......下毒.....”·陶星辰灵光一现,双手捂着太阳- xue -做痛苦思索状:“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就是吃了你给我的鬼豆腐,怎么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里”·“说,你在鬼豆腐里下了什么料”陶星辰指着任西晨,把所有黑锅推到他身上,“这是什么地方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全都不记得了”·任西晨:.......·你们都是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吗·被无视的霍晟:呵呵,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表演,没人在意刚刚逃窜消失的戏服其实被他收进了空间......· · ·第101章 时间的陷阱·肖老的到来让形势急转而下。
阿鸿迫不及待抹着眼泪逃跑了,那狼狈逃窜的模样像背后有一群饿绿了眼睛的色狼··崔子和石青被肖老叫来人抬走, 只留下肖老唤来一群壮丁, 把简温四人堵在库房里, 一副凶神恶煞三堂会审的模样。
“崔子和石青是不是被你们打晕的”·“你们想对阿鸿做什么”·“你们到底有何意图”·简温安安稳稳躺在地上装睡:我晕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陶星辰:“嘤嘤嘤,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我一定是被毒傻了嘤嘤嘤......”·肖老深呼吸, 又深呼吸,霍晟看到对方气的拄着拐杖的手指关节发白, 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任西晨:“啊, 我只是情不自禁啊”·肖老:“什么情不自禁”·任西晨诡秘地眨眨眼,然后特意看了一眼简温, 看到简温还在装晕, 故意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简温, 喜欢男人~”·肖老:......·“哎呀,人家只是对阿鸿一见钟情了, 想找个机会跟他表个白而已嘛~”任西晨扭捏着翘起兰花指, 拧着衣角做小姑娘娇羞状。
霍晟:.........·这么想打死任西晨怎么办·然而肖老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你刚来大院, 今天在库房是第一次见到阿鸿, 哪里来的一见钟情你之前没见过阿鸿,怎么知道他在这里”·任西晨卡壳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陶星辰:凭什么这家伙编瞎话说偷看男人洗澡被人相信, 他说对男人一见钟情就被怀疑·难道是自己的中央戏精学院的毕业证不合格·肖老冷冷道:“说吧, 你们特意跟着崔子和石青来库房是想干什么, 赌输了钱来偷东西”·任西晨脸色尴尬了,想不到以他的风流倜傥,竟然有一天会被人怀疑是小偷·哪怕是怀疑他是采花贼也比小偷浪漫啊·霍晟微不可见打量着肖老的脸色,他发现对方的表现完全就像是一个本地的NPC,无论是台词还是动作,都很符合“肖老”这个人设。
那么这个“肖老”真的不是上一局的老者玩家吗·可这相似度也太大了吧··如果真的是同一人,那这从内之外的演技简直是戏精大学的导师级大拿啊。
肖老又道:“如果不说,你哪里来的哪里去,我也只能让石老把你......”·话还没说完,外面慌慌张张闯进一个年轻NPC··“肖老,有人闯入祠堂了”·简温耳朵一动,任西晨诧异的看勒一眼,昨天是他们俩先闯入祠堂放烟花的,今天在他们前面闯入祠堂,会是谁·NPC的对话和情景是固定的,能有这出人意料打破循环的,必然是玩家。
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简温脑海里冒出来的,是当时东葵带着豪哥他们从角门的方向出来的画面·东葵他们耽误那么久,必然不只是去了库房··“祠堂”这个词触动了肖老的神经,他严肃中带着压抑的愤怒:“是谁抓住人了吗”·“那群外地人。”
年轻NPC气愤中光明正大的对着任西晨翻了个白眼,带着对外乡人浓烈的鄙视和排斥··“抓到了几个,他们闯入祠堂打翻了不少祖宗的牌位,动静太大我们及时赶过去才抓到。”
肖老:“去看看·”·“你们别以为我会忘记今天的事,好自为之吧,我可不是石老那样的老好人·”·即使是离开,肖老也不忘警告任西晨这几个“小偷”。
任西晨:.......·今天他背锅背的最惨,是水逆吗为什么一个二个最怀疑的只有他·肖老自然不会顾及他的心情,带着一群徒弟气势汹汹的来,又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最后一人离开前,特意把四个玩家通通赶出库房锁门,看到简温还躺在地上装晕时,冷哼一声抬脚就一脚踹过去··任西晨两眼亮晶晶:用力点用力点踹死这个戏精·可霍晟还在场,怎么会让NPC得手,他长腿一伸,挡住NPC的腿,撞得NPC表情一阵扭曲,往后撞到柱子上,一抽一抽的吸气。
“我来就行,不劳您费力·”·霍晟把简温打横抱起,一副守护者的姿势,淡定地抱着简温走出库房··NPC在后面看的表情诡异,看到四个人都离开后唾骂一声:“靠,不会真是兔儿爷吧怪怪的。”
任西晨闻言特意回眸抛了个媚眼:“当然,我都说了简温喜欢男人·”·NPC:·......·霍晟没理会任西晨的作妖,做戏做全套,他一直把简温抱回他们本来的房间。
刚把简温放在炕上,门外传来敲门声··本就走在最后面的陶星辰去开门,很意外的发现竟然是杜菲和东葵··“豪哥他们被抓了·”杜菲语气深沉,“演黄鬼的那个玩家方程死了。”
简温没有再装晕了,坐起身来··“进来说话·”·杜菲带着东葵进门,然后反手锁上门··简温几人再次去库房的时候,杜菲在大院寻找刽子手。
她也记得,傩戏班子出发时是没有刽子手这个角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扮演上台的·但作为一个可以直接伤害玩家的危险NPC,很值得她注意,因此特意在大院寻找与刽子手身形相似的戏子NPC。
也就是这个过程,她知道了豪哥他们的事··“豪哥跟方程几人很巧,是老乡,从小就认识·方程之前是听信了豪哥的话没有反抗的去当大鬼,结果被杀了,豪哥很愧疚,带着其他玩家去找之前东葵给的线索地点。”
东葵弱弱地点点头:“其实我醒的比较早,醒来就跟踪你去了内院,看到了......所以后来就收了豪哥他们报酬,带着他们也去了内院......”·简温一惊:“你跟踪我我完全没发现”·任西晨眉眼微动,想了想却没开口。
东葵心虚地摸摸头:“嘿嘿,我有个道具,这方面很有用·”·杜菲怕他们怪罪东葵,打岔道:“这些都不是重点,东葵也就是贪财喜欢在游戏里做点小生意,不会真的谋财害命的。”
话虽如此,谁知道间接造成的伤害会怎么样呢··简温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得提高警惕了,他还有个可以同化鬼怪气息的魔鬼面具,以后需要也潜行时记得用上。
杜菲又交换了一些情报,说豪哥他们学着简温的做法把面具鬼怪放烟花了,但是因为有仇,做的动静太大,把祠堂差点烧起来,火焰太大把外院的人也惊动,进去堵了个正着,现在都给抓起来了。
说道最后,杜菲总结:“今天扮演大鬼的很可能是豪哥·如果他也被斩首,那么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剧情重复时,NPC会挑选谁当大鬼。”
强制睡眠太可怕,让玩家们连靠近刑台反抗刽子手的机会都没有··而当强制睡眠后,NPC全部刷新重来,从不人不鬼的怪异模样变成了正常人,但是被斩首的玩家方程却彻底死了。
就如杜菲所说,谁也不敢保证下一次剧情重复时,NPC会不会挑中自己··杜菲是有意与他们合作,交流信息,考虑如何打破循环··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有结果的,只是暂时结盟,会互通消息,然后杜菲就带着东葵离开了。
“对了,他为什么没发现你”·杜菲二人离开后,简温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从头到尾,东葵都没说看到了任西晨,只说跟踪着简温,看到了简温对付面具鬼怪的手段。
任西晨“嘿嘿”一笑:“你猜·”·简温:“隐身符”·这是任西晨用过的手段··但是再一想,不对劲啊,任西晨用了隐身符,他又没用,那他应该看不到任西晨才是,为什么东葵看不到,自己却能看到·还有面具鬼怪也能看到。
仿佛是特意屏蔽了暗中跟踪的东葵一样··简温深深看了任西晨一眼,对他的神秘越发好奇··“我有许多小秘密,只说给枕边人听,”任西晨看着简温的眼神,兴致勃勃凑过来在他耳边暧昧道,“想不想听我的睡前故事”·简温面无表情:“不想,滚。”
跟神经病在一起待久了也会变成神经病的,他可不想被同化··任西晨假哭:“嘤嘤嘤,你可真是冷漠无情啊·”·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霍晟:干的漂亮·.......·因为没去祠堂,简温四人留在大院,更直观的观察石老等人的准备。
按之前的流程,到了零点时,天色暗了下来,石老讲话,准备出发··而敲门声也如期而至··简温低声道:“无面鬼怪来了,快,任西晨你的客户来了,卖片去。”
任西晨微笑:“你的客户也来了,快去卖假发·”·两人对视一笑,互相挑衅地挑眉:来呀,互相伤害啊··就这这挑衅的功夫,有站在最后面的NPC自己去开了门,然后惊讶声中并没有太大的恐怖,只有厌恶。
“石老,有尸鬼”·尸鬼·这是他们熟悉的鬼怪吗·石老镇定地走了过来:“又来了吗”·肖老冷冷道:“肯定是放烟花把它吸引来的,那群外乡人真是胡闹。”
放烟花能吸引鬼怪这是什么鬼怪·简温在心里回忆着看过的书籍,记得有种饿鬼死后嘴里能喷出火焰,所有食物一靠近嘴边就会被化为火焰,所以永远处于饥饿之中。
而只有寺庙道观等放焰口的时候,才是他们吃饱的时候··可是他记得清清楚楚,门外的无面鬼怪跟饿鬼一点也不相似··不说外表,如果真是饿鬼,要的就不是脸,是食物祭品了。
石老身边有徒弟熟练地吩咐人道:“鞭炮呢快去放鞭炮,带上打火机·”·一群人有条不紊的- cao -作着,经历过一次同样剧情的玩家们冷眼旁观着,想看看NPC们是如何应对外面的无面鬼怪。
一群人抱着一挂挂长长的鞭炮,冷静地走向门外,那毫不慌张的态度仿佛只是去驱赶一只野狗,让简温忍不住反思之前还堵着门不让NPC们看到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鞭炮声震天,本地NPC以玩家们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放鞭炮,轻轻松松把那个无面鬼怪赶走了。
简温不可思议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年兽”·怕鞭炮最出名的,不是年兽是什么·无面鬼怪就以这样一种轻松不费力的方式被赶走了,简温呆愣几秒,一时半会都没回过神来。
“石老不好了,大鬼生病了”·无面鬼怪刚离开,既定的剧情再次发生··简温心头一跳,想起了之前演大鬼而死的玩家方程。
几番对话后,肖老点名了豪哥··此时的豪哥是被反绑着双手押上来的,妆容和衣服都已经换好了··又是一个不同点··表演大鬼的玩家不同了,换妆的顺序不同了。
简温看着豪哥,看到他表情冷静,并不像是为了复仇倒霉被抓的冲动气愤··真的是为了报仇才被抓吗·他又看了看豪哥带着的其他人,也被上妆做了客串,但每个人都很冷静,静默无声的任由NPC们安排,一点反抗逃跑的意识都没有,还在暗暗交流眼神。
“那几个玩家不对劲·”霍晟也低声道,“他们定然是有所图谋·你看他们现在站的位置,方便前后呼应照顾同伴,这是有所预谋的被抓。”
简温恍然大悟,果然,中级场次的中级玩家,不是这么简单就会轻易被NPC全军逮捕的··有了这一出,接下来的路程中简温一直很低调,低调的观察最前方的豪哥几人,想看看他们到底在预谋什么,是不是有了新的线索。
走着走着,地面上再次出现了影影绰绰的鬼怪,还有那只熟悉的小鬼的影子鬼怪,冲到简温身边,抱住了他影子的腿,让他走路时也有了实际- xing -的被抱大腿的累赘感。
简温懒得理他,在看到刑台前的NPC发狂后,他一直在猜想他们发狂与融入NPC影子里的影子鬼怪会不会有影响,如果把他们分离,会不会让NPC们不要发狂,不会拦着玩家上刑台救人·影子小鬼不甘心被简温忽略,伸出舌头勾住简温的舌头,简温狠狠一瞪,手里突然出现一卷试卷拍开舌头。
简温厉声问道:“同学,课本背完了吗知识点掌握了吗家庭作业做完了吗”·影子小鬼有点懵:他这么倒霉,一抱腿就抱住了一个老师·简温展开手里厚重的试卷,这是他以前给自己班上大学生准备的期中考试多余的试卷,本来是美术理论,反正小鬼也看不懂,吓吓人足够了。
看着厚厚的一卷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题目,影子小鬼再次想起生前被考试- cao -控的可怕人生,情不自禁的缩回舌头往后退··简温严肃地端起期末监考时的架势:“看你复习好了就来考试吧,来,现在开始计时,先做测试一,还有测试二三四五......□□十......”·嗷,死后也逃不了考试的- yin -影吗·影子小鬼掉头就走。
简温热情地扬起手里的试卷:“同学,你的试卷忘带了带回家写也是可以的“·影子小鬼窜到鬼影子群里跑远了,那速度,比被简温丢出眼球去找眼球时跑的还快。
其他的影子鬼怪再次被吸引了注意力,黑影的脸上浮现出了眼球和嘴巴,这一次没有杀气也没有攻击,似乎还能有基础的分辨是非的能力,看到小鬼被欺负就攻击,看到小鬼是自己跑路的就围观。
简温沉吟一番,看出影子鬼怪不是无差别攻击就放心许多··他翻了翻手里的试卷,回忆起开家长会时老师的讲话··“来各位都是家长吧都有孩子吧咱来聊聊孩子不爱学习怎么办,孩子在青春叛逆期怎么办,孩子早恋有网瘾怎么办,孩子老跟家长顶嘴怎么办......”·影子鬼怪们听得非常认真,那骚扰霍晟的影子女鬼都不去偷摸霍晟影子的屁股了,凑到简温面前来摸他的脸了。
简温淡定地推开影子女鬼:“如果好好学习就知道,女人- xing -/骚扰男人跟男人- xing -/骚扰女人一样,是违法的·色鬼的定义不分- xing -别·”·强强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无限流·影子女鬼“嗖”的一下收回手。
“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简温放柔了语气,低声给影子鬼怪们上起课来··“不要以为你们变成鬼了就不需要学习了,不学习看到道士来捉鬼,你们怎么知道是不是骗子要不要提前跑路那不学习怎么能认出道士手里的符箓是真货还是假货呢”·“同样是变成鬼,有的是厉鬼,可以吸收他人力量越来越强大,有的只能被打压被奴役,这就是知识面不同造成的力量差距啊”·影子鬼怪们若有所思点点头,血腥的眼球里透露出求知的光芒,听得无比认真,气氛无比和谐。
任西晨低声道:“突然怀疑起自己的职业没选好了,没想到老师这么能忽悠·”·霍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闭嘴,别吵,他在上课·”·任西晨:......神特么的上课,哪个玩家跟鬼怪的相处模式弄得像洗脑传销......·陶星辰连连点头,语气佩服:“看来我的功力果然还不够......”·任西晨:......完了,连自己人也被洗脑了,可怕......·简温越讲越带劲:“美女鬼要好好学习,学美容学搭配学塑形,才能知道怎么能青春永驻,红颜不老......”·影子女鬼自恋地摸摸自己的脸,认可的连连点头。
简温:“帅哥鬼要好好学习,学情商管理学暖男技巧,才能学会勾搭女鬼姐姐,做鬼界的大众情圣......”·影子男鬼嘿嘿咧嘴笑着,往左右的女鬼身上瞅,从这一刻起野心油然而起。
生前长相事业没有优势,单身了大半辈子,现在大家都死了,都变成了一道黑漆漆的影子,没有长相和事业的差距,他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成为每个影子女鬼的心头鬼·简温:“老爷爷老奶奶鬼也要好好学习,才能延年益寿,活的长长久久......”·佝偻着身子缩着脖子的老年影子鬼们连连点头,死后终于感受不到疾病缠身的虚弱和痛苦,也算是因祸得福。
无病一身轻,他们现在越发想要活的更长寿··简温以大学老师身份的优势,一个人不费一刀一枪,HOLD了全场,让任西晨几人叹为观止··霍晟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暗暗朝简温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简温苦笑: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那些下乡骗老人的三无产品公司请来的营销讲师··而且他还不止骗老人,他是骗全家,从老到少,整整齐齐,一个不少。
简温一路忽悠的嘴唇都干了,不知不觉中掉队了,走到傩戏队伍的最后面··等到他听到豪哥的怒吼:“动手”·才看到豪哥已经被绑上刑台,还没跪下就反身一脚把刽子手手上的刀踢飞,然后他的同伴在豪哥的呼唤下齐齐动手,朝着刑台的方向扑过去。
豪哥朝着刽子手动手:“我要你为我兄弟偿命”·刽子手戴着彩绘的木质面具,抬起头,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狠狠扎在自己手背上··豪哥被这举动弄得微微一愣,就这个恍惚的功夫,刽子手手背上的血液滴在地面上,刑台上有血色光芒闪过。
阎罗王扔下一根令箭:“斩首”·令箭没有落地,直直地朝着豪哥的脖子飞过去,穿透了他的脖子,才落在刑台的地面上··“豪哥”豪哥的同伴凄厉大喊。
豪哥两眼茫然望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然后向前栽倒,扑倒在刑台的地面上··他脖子上被洞穿的血洞咕噜咕噜往外冒着血液,再次流满了整个刑台,整个人被抽干血液,越来越干瘪。
旁边的NPC再次发狂,一阵阵的恶臭扑面而来,伴随着恶臭的,还有强烈的睡意......·再次从黑暗中醒来时,简温十分激动··“浪费了我这么多口水,妈的还是被强制睡眠了”·一夜打回原形。
他明明成功制止了影子鬼怪们钻到玩家和NPC的影子里,影子鬼怪沉迷听课,事情发生时受到惊吓一般到处逃窜,比他们还要无辜可怜··但他没能制止NPC的发狂异变,也没能制止最后的行刑,又死了一个玩家,豪哥。
想起豪哥喊的为方程报仇的口号,舍身忘我的想最后一搏杀死刽子手却失败的场景,简温狠狠地闭上眼睛··又死了一个玩家啊......·“我咸鱼了·”简温丧丧的躺在炕上一动不动,“你们说如果我们直接这一场睡过去会怎样”·“或许,我们本就不能等到上刑场。”
霍晟保持冷静,理智的分析道,“你看,你把那些影子鬼怪拖住也没用,到了刑场,那些戏子NPC们还是发疯变鬼了·”·“也许他们本就不是人了,刑场砍头只是个触发点,影子鬼怪本就是不同的东西。”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任西晨也提出自己的看法:“会不会是墓地那一块有问题”·陶星辰道:“这次试一试,把傩戏团拖住,不去刑场。”
简温:“行吧......”·咸鱼翻身还是咸鱼,简温现在非常丧,丧的甚至有点暴力,想直接把所有NPC全部打晕,这样傩戏就没法正常表演了··当然,也仅限于想想,毕竟人数差距太大,而且谁也不知道当NPC们全部被打晕后,石头村内外的鬼怪们会不会暴走,那时他们就得迎接一场另外的攻击。
重新制定了计划,简温鱼跃而起:“走,动手”·“这一次,我们把肖老打晕”·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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