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大佬抢着喜当爹[穿书] by 敲筆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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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大佬抢着喜当爹[穿书] by 敲筆吃月
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 ·文案:·臭名昭著的星际海盗头子徐盏星穿越到仙侠世界,成为原型为人参果树的妖尊··仙魔妖三尊大战后,徐盏星意外怀孕了··克己复礼正道仙尊:生下来,孩子算我的。
嚣张浪荡反派魔尊:生下来,孩子算我的,还可以跟你姓··偏执黑化美人小弟:生下来,孩子算我的,我和他都跟你姓··徐盏星翻着一本从他怀孕起便出现在识海中的书:狗比莫挨我,我只是个炮灰,找你们的朱砂痣/白月光/救命恩人主角受去。
后来,仙侠界流传着某徐姓训狗师的一句话:不管是疯狗、蠢狗和烈狗,都是狗,无外乎鞭子和肉··——————————·内容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盏星 ┃ 配角:下文开《抱遍修真界金大腿[系统]》求支持~ ┃ 其它:· · ·第1章 与狼·徐盏星对镜默视良久。
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青丝如瀑,鼻梁高挺秀气,薄唇不点而朱,温润明亮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勾魂- she -电·淡眉横扫缓入鬓,眉眼间自带风流秾丽。
修长细腻的脖颈上,喉结处有一小颗若糖粒的黑痣,随着喉结的移动而颤动,惹人怜爱··徐盏星挑眉,觉得自己的新壳子真是不错··他本是星际时代臭名昭著的星盗头子,在又一次和星际军玩老鼠逗猫时,误入虫洞冗长的黑暗之中,再现光明便是出现在一个陌生的高山峰顶。
还没等他有何反应,便有一剑飞来贯穿他的胸口··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徐盏星从一个黑暗投入另一个黑暗,重伤晕死过去,今天才在一间只在起源史中提起的古色古香的房中醒来。
看过很多yy起源历史的徐盏星便明白,自己这是经由虫洞穿越了,只是不知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过还是虚幻的,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少天··徐盏星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刚从虫洞里逃出的他正自庆幸,见到陌生的景色也只以为是被虫洞传送了哪个未开发星球上,却没想到视里突然出现一柄利剑··在腥风血雨中活下来的徐盏星对杀气极其敏感,却什么都来不及做便被捅了个对穿,最后的画面是对面召剑回袖的蓝衣仙人。
变故太快,徐盏星除了还依稀记得在场还有一个一身紫衣风骚的男人,再记不得其他了··那伤……想到这里,徐盏星扯掉腰封,腰封掉落在地,身上的衣袍散开,露出里面的肌肤。
白皙如玉的身子上,胸口一个约两寸长的狰狞伤疤更加触目惊心··徐盏星抚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盯着镜中的自己,冷冷一笑·他徐盏星从不吃亏,伤了他的,他必讨回来。
收回回忆,徐盏星打量这间屋子·他醒来已有一会儿,却什么多余的记忆都没有,看来不能指望原主了,只能自己多小心·徐盏星不觉紧张,反倒对这里的一切更加感兴趣了。
如果这一世是多得的,那他便要好好玩上一玩··这间屋子观构造应是寝殿,四周的摆件精致贵重·接着,徐盏星又在一张书桌上找到一份写着“妖尊亲启”的信封,看来他的身份是妖界至尊,顿时更满意了。
他是准备来享受的,可不想为别人当牛做马·虽然凭他的实力,什么境地都能逆天改命,但是他和星际老对手斗了十几年也累了·虫洞那次他的身体怕是凶多吉少,如今这多出来的一辈子,徐盏星只想好好养老。
徐盏星转到一面墙前,只见镶嵌有玉石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剑··徐盏星心神一动,铮的一声,剑便飞到徐盏星手中·他动作熟稔地握住剑柄,剑身发出了欢快的嗡吟,他的心神也受到了触动。
“参商啊……”·话既出口,徐盏星怔住··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他本不该知道这把剑的名字,却不自觉喊出一名,心里也强烈感觉这把剑正是参商,而且此剑还能和自己心神相通……徐盏星觉得更有意思了。
徐盏星将剑横于胸前,细细打量··此剑秀长稍窄,剑穗朱红,如玉剑身泛着莹莹碧色,白玉剑柄上镌刻着叶状纹路,白玉剑鞘上则雕有细瘦枝条模样的刻纹··徐盏星轻触剑身,便觉有一股清凉灵气与自己体内丹田识海相呼应。
徐盏星心里开心,曲指敲敲剑身,赞了一句:·“你好绿啊·”·不皮不是徐盏星··参商气得嗡了一声,剑身似乎更绿了··徐盏星哈哈大笑,挽了个剑花,便觉自己与剑心神合一,心之所动乃剑之所往。
随后摸索到自己一身高强法力的徐盏星更是觉得虫洞进得很值,看来自己穿越来了一个架空的仙侠世界··驾驶机甲穿越宇宙的刺激对徐盏星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他唯一想要体验的便是天地逍遥游的仙侠世界,为此他玩过很多仙侠类的全息游戏。
如今一朝圆梦,徐盏星甚至觉得胸口的疤都好看了些··不过该报的仇还是要报的·徐盏星看着光洁剑身上反- she -的自己兴奋的笑容,他就是这么瑕疵必报。
吱呀··门被推开的声音··徐盏星回身看去,和推门进来的人对上视线··来人似乎没有预料到徐盏星会醒,呆呆地看着徐盏星衣衫不整的模样,直到徐盏星皱眉才反应过来,忙低头行礼:“穆烺冒犯了尊上,请尊上恕罪”·徐盏星挑眉,没有回应,也没有让来人起身。
他懒懒拢上衣服,上前几步走到来人面前··腰封还在地上,徐盏星走动间偶尔露出胸口及腿下的风光,来人头埋得更低了··徐盏星觉得有趣,剑柄抵上来人的下巴,慢慢抬起来人的脸庞。
看到来人的容貌时,纵使见惯美人的徐盏星,也被惊艳到了··青年脸庞瘦削,肤色苍白,唇也比常人少了两分血色,一身玄色劲装更衬得颊色如雪·剑眉飞扬,眉骨立体,眼眸深邃,更显得一双瞳孔黑沉如墨深不见底。
更妙的是左眼角下有一小米粒般的朱红泪痣,给这张苍白俊颜添了一丝旖旎··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徐盏星低了低视线,发现这人蜂腰长腿,就算弯腰也遮不住一身内敛风华。
“穆、烺”徐盏星慢慢吐出来人自报的名字,唇边勾起一抹暧昧笑意··“是,尊上·”·徐盏星满意地哼笑一声,一个旋身坐到榻上,说道:“起来吧。”
·穆烺听话起身:“尊上醒来可有什么不适,不如我将张老先生请来再为您检查一下·”·徐盏星枕剑侧躺在榻上,懒懒点头:“去吧。”
妖界圣医张老不一会儿便到了,穆烺没有跟进来,而是守在门外··张老为徐盏星检查一番后禀告:“尊上外伤已无大碍,只是昊天仙尊伤你心脏的那一剑太过霸道,剑气停留在心脏难以祛除。
好生将养也需要小半年,才能做到施展法力不受阻碍·”·“小半年,这么慢”徐盏星皱眉··“这已经算快的了。
常人的心脏若受了昊天仙尊剑气,三年五载也好不全,日后还会留下暗疾·因您原型是人参果树,才会好得快一些,日后也不会有负累·”·人参果树有点意思。
徐盏星点头不再多问,心里却有了自己的思量··张老年纪大了,话啰嗦了一些:“当日弑夜魔尊约昊天仙尊于无极峰决斗,老夫劝了您好多次不让您去,没想到您担心昊天仙尊安危,还是去了。
如今,却不知怎么搞得这副模样,我问了和您同去的穆烺尊者,他却也什么都不跟老夫说……”·徐盏星漫不经心地搓玩着参商的剑穗··他竟不知,无极峰是妖尊自己要去的,还是为了帮昊天仙尊。
既是如此,不知他那一剑是否有什么隐情·还有那个穆烺,既然和妖尊一起上了无极峰,那那时他在哪里·徐盏星记得,他穿越过来时,并未在无极峰上见到第四个人的身影。
张老走后,穆烺便进来了··记忆全无的徐盏星丝毫不在乎自己被别人发现什么,直接问道:“穆烺,无极峰之战时,你在何处”·徐盏星问这话并不是一时鲁莽,而是分析过时势的。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贵为妖尊,一言一行不容妖界众人质疑·哪怕与以往言行大相径庭,只要他的实力能力压众人,便不会有人敢妄言·因此,徐盏星只需日后多加修炼,不给别人踩着自己往上爬的机会便好了。
而且徐盏星也不喜行事思前想后,藏着掖着,他喜欢真刀实枪地干,淋漓尽致地痛快,痛也是淋漓尽致··只听穆烺答道:“我当时被留仙境的八仙尊者缠住打斗,没有及时赶到无极峰,请尊上责罚。”
说罢便在榻尾单膝跪下··“哦是吗,我怎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徐盏星语气慵懒,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他抬手拂去滑到脸边的发丝,未穿罗袜的脚摇摇冲穆烺点了一下··这一双脚白皙粉嫩,脚趾莹润可爱·脚踝苍白细瘦,轻易便可将其合拢在手中··穆烺看了一眼,喉间有莫名的躁意,迅速低下头去,语气更加恭谨低沉:“我的命是尊上救下的。
若不是您,我便已被魔尊折磨死了·尊上对我情深意重,我一心只想报答您的恩情,我必不会负您,日后定会护您无伤无虞”·话到情深处,穆烺抬起头来直视徐盏星的双眼,两眼幽愤似火,情深如海,满是赤诚。
不愧是美人啊,做起任何表情都让他赏心悦目··可惜,徐盏星在他身上,闻到了和那些道貌岸然的星级军官身上一样的气息··而且,他还记得,初见穆烺时对方那双幽深冰冷的眼,像狼一样,一个不慎,便会被狠狠咬下血肉。
徐盏星不耐烦做那驯狼人,尽管桀骜不驯的头狼冲自己摇头摆尾的场景很美好··徐盏星笑了··然后抬脚将穆烺踹翻在地··穆烺只看到一只纤细白嫩的脚掌伸到自己面前,鼻尖淡淡的草木香气若有似无,再回神之际,自己已躺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穆烺是狗,over·星哥是专门驯狗的,over·PS:新文《抱遍修真界金大腿[系统]》求小天使们多多支持鸭~· · ·第2章 与书·徐盏星踹了一脚还未尽兴,随即起身,赤足走到穆烺头侧,脚尖踩在他胸口上,弯下腰和穆烺对视,披在肩上的长发也随之垂落两边,更有一缕蹭到了穆烺的嘴唇。
“穆烺,以前如何,我不追究·以后,你便乖乖跟着我·若是被我发现你有事欺我,我必让你后悔·”·徐盏星离得越近,那股草木香气就变得更清晰惑人。
穆烺感觉着胸口的重量和唇边的痒意,喉咙吞咽了一下,出口是烟熏沙哑之音:“穆烺,遵命·”·徐盏星满意地在穆烺胸口上蹍了一下,心知过犹不及见好便收,复坐回榻上,也不再看穆烺,只摆手说道:“下去吧,你好好想想。”
“是·”·穆烺起身,低头慢慢离开·他的手捂上自己的胸口心脏处,那里仍残留着徐盏星嫩白脚心踩在上面留下的触感和温度·穆烺手抓住胸口处的衣襟,脸上的表情平静之下似有暧昧波澜,一片复杂,单没有愤怒的心情。
没有看穆烺的徐盏星并不知道,穆烺离开的姿势和寻常有些许异样,似乎步子迈得比平时更小叉得更开一点··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徐盏星一直在探索自己体内的法力。
他本是天资聪颖之人,此身又极具修炼天赋,不多时徐盏星便掌握了原身的全部法力和招式,就连参商剑也和徐盏星极为默契·这种状态让徐盏星很满意,日后行走天地间更能多一份资本。
及至到了晚间,伤重未愈的他睡下,睡梦中身体仍然能自行运转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这便是人参果树妖得天独厚的地方,一呼一吸皆为修炼··徐盏星是被外间门扉不急不徐却从未停止的敲门声叫醒的。
徐盏星并未睁眼,在床上翻了个身,应道:“进来吧·”·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进来的是穆烺··穆烺今日仍是一身玄衣,只是比昨日那身更显繁复正式,宽肩窄腰,长身玉立,衬得肤白貌美的青年更加好看。
“可是我吵着尊上了”·徐盏星两颊带粉,眼也未睁开,分明是懒觉的模样··直到穆烺出声,徐盏星才知来的是他··徐盏星倒是对穆烺多了分兴趣。
昨日那般侮辱轻贱他,对他又踹又踩,徐盏星以为他会好几天不想见自己·没想到,隔了一夜便自己找上门来,还一副若无其事平静淡然的模样··到底是脸皮厚,还是太会隐忍呢。
徐盏星觉得穆烺是二者兼而有之··他轻嗤一声,掀被起身下床,赤足走到镜前,双臂微抬··“愣着干嘛,为我更衣·”徐盏星从镜中瞥了一眼呆愣的穆烺。
·穆烺这才回神上前,打开墙角的衣柜拿出一套中衣和青色长袍出来·他把衣服搭在自己左臂弯上,头颅微垂、眼皮微敛,一脸柔和地走到徐盏星面前,抬手欲解开徐盏星寝衣的纽扣。
看着眼前这双苍白修长的手,徐盏星蓦然拍开,触碰的一瞬间便觉对方手指异常冰凉,冰得徐盏星直皱眉··如此,徐盏星更不愿意穆烺碰自己了··“先出去吧,衣服放那,我自己来就行。”
穆烺眼皮一颤,答了声:“是·”·徐盏星收拾好自己便出了寝殿,穆烺正候在院内,见到徐盏星出来,便上前两步,语气恭谨地垂头提道:“尊上这几天一直昏迷不醒,为了维持妖界稳定,我和张老先生商议后,压下了这件事,对外只称尊上在闭关。
如今尊上醒了,是不是在众妖面前出现一下比较好·”·徐盏星挑眉看向穆烺:“你这事做得很好·我确实需要露个面,好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有尊上呢。”
穆烺微笑:“这是穆烺该做的·今日正好是七日一次的大妖朝会,时间未晚,尊上不如出席一下·”·徐盏星颔首同意,抬步便往外走:“前面带路。”
穆烺盯着徐盏星背影的那双眼里,哪还有谦逊恭谨,全是野兽对猎物势在必得的侵略欲和独占欲,一双冰冷的兽瞳因此染上热度··穆烺舔了下隐藏的獠牙,笑容里满是放肆和兴奋,语气却矜持而顺从:“是,尊上。”
徐盏星方向感很好,一路走来默默记下沿路各殿,及至走到一座他这一路见过的最巍峨高大的大殿前··此殿在万妖群殿的正中央,气势宏伟,飞檐斗拱,正门匾额上书“太妖殿”三字,想必便是大妖齐聚、一周一次的大妖朝会的地方了。
走到门前,穆烺便不再走在前面,他侧身站定,等徐盏星跨进门槛,才跟在他身后进去··徐盏星从正门进殿,十九大妖早已站在布好的单人椅座前,对徐盏星行礼,并问候:“尊上好。”
徐盏星瞥了一眼这十九人·人数虽不如以前的他麾下星盗数量多,却皆是不好相与之辈,法力也是不俗,但和徐盏星比却远远不如··尊者境仅在妖尊境之下,实力却犹如隔山,看穆烺与徐盏星便知道了,更何况比穆烺更弱些的这十九个大妖呢。
当年他能领导并驯服比他成名早年龄大的数千星盗,如今便一样能制服这一二十人··徐盏星在自己的大座上坐定,此时穆烺也站在了自己的位置前··穆烺坐在右首第一位,对面的左首第一位是名人高马大头上长角的虬须大汉。
看来这二十大妖是按照等级排座的,离徐盏星越远则实力越弱··“都坐吧·”·众人方听令坐下··徐盏星没有先说话,他知道自己这么几天没出来,肯定会有刺头出头。
果然,当下便有一名姿容美丽的女妖站起说道:“听穆烺尊者说,尊上您近日心有感悟,闭关修炼·不知尊上——可有何感悟”·徐盏星低眸哂笑,复而静静看向这个一身蜘蛛丝的容颜年轻却不知真实年龄几何的女妖,再看下面在座大部分妖都一脸张狂地看着自己,只有少数几人看向自己的脸上带着担忧,其中便包括穆烺和左手第一人。
蜘蛛女妖这一句话,让徐盏星看出了谁是安分守己之人,谁是该□□的人··怎么□□·修仙世界拳头最大,不服就打啊·徐盏星可不是以德报怨的良善之辈。
徐盏星一句多余之话未说,将自身周围的灵气凝成数道肃杀剑气,冲那些人而去,其中送给蜘蛛女妖的剑气最为童叟无欺··杀气逼近面门,却躲无可躲·这下让妖们知道了,徐盏星不仅没有受伤反倒还更不好说话了。
几人立即抱拳跪下:“尊上请息怒我们只是担心尊上,如今您法力日益精进,我们最为高兴,恭喜尊上”·胸口因施法隐隐作痛的徐盏星见好就收,一卷广袖,便有一股灵气拖着所跪之妖的膝盖,将他们都按回椅子上。
这一番结束,才问道:·“诸位可有事禀报”·“报告尊上”·末座站出一人,作揖道:“流光城妖主前日向万妖殿求助,说有数名魔界中人进入流光城大肆作乱,他们法力高强,连流光城妖主也不能敌。
对方还口出狂言,说流光城不日便将改归魔界了”·徐盏星正欲开口,却被一声巨响打断·他循声望去,是左首第一的大汉一巴掌拍碎了手下的座椅,怒起骂道:·“魔界猖狂流光城位于妖界和魔界的交界处,素来偶有动乱,但魔界也算安分守己。
可自从那北堂秋小儿当上魔尊以来,行事愈加放肆·当年流光城,可是北堂秋他老子双手奉给我们先妖尊的老韩我当时就站在旁边恳亲尊上准我前去取魔人狗命,挂于流光城门之上震慑魔界”·这人一段话向徐盏星讲清了前因后果,徐盏星乐得轻松,便拍案做怒状:“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韩叔,那就麻烦您走一遭流光城,教他们知道流光城到底是谁家的。”
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属下领命”·接下来无甚大事,散会后徐盏星便回内殿··虽然到了徐盏星现在的境界,早已辟谷,但徐盏星刚来这个世界,怎会放弃品尝这里的美食,便叫来妖仆准备膳食。
看妖仆照常领命的模样,徐盏星才知妖尊以前也是惯吃三餐的··饭后,徐盏星上榻盘腿坐下,闭眼内视识海··他看到了一株枝繁叶茂的小树,想必便是他的本体元神人参果树了。
他又仔细观察,在茂密的树叶中发现五颗小小的果芽,不细看很难发现··这是什么·徐盏星疑惑不解,不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好先记在心里,日后时常观察。
除此之外,徐盏星还在小树周围发现了一本书册··书册飘动间,封面上“仙魔两道狂情追爱”八个大字分外清晰··《仙魔两道狂情追爱》……徐盏星唇角一勾,他对这个名字可熟悉得很。
他在没当星盗之前,便极喜欢仙侠世界,玩过很多有关仙侠的全息游戏,其中便包括一个只是披着仙侠壳子,其实是个男受向后宫攻略游戏··没玩几分钟,徐盏星便发觉了这个游戏恶俗的本质。
只是这个游戏巨坑的是,一旦进入便只能玩到通关才能出来·于是,徐盏星一气呵成,达成了概率只有0.0001的全程零马赛克的狼灭结局··这个游戏唯一的可取之处便是,作为一个后宫攻略游戏,里面的人物都很美型。
也是这个游戏让徐盏星认识了自己的- xing -向,只是可惜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对一个漂亮的小哥哥出手,便遭逢家族覆灭,于是徐盏星金蝉脱壳去当星盗去了··往事已矣,徐盏星把自己从回忆中拔除,重新看向这本书。
不知这本和游戏同名的书,和那个游戏有什么关系呢··作者有话要说:星哥:我要慢慢来,不能一下子欺负狠了·狗烺:还要更多……· · ·第3章 与你·徐盏星翻开了第一页,只见上面写道:·他,蓝衣仙人,冷心冷情,却为他红鸾心动,一眼万年。
他,紫衣魔尊,邪魅狂狷,为他血染千城,万恶加诸身··他,青衣妖尊,妖魅惑人,独独喜欢招惹他欺负他··他,黑衣小妖,沉默寡言,却为他九死一生,狠心弑主。
而他,白衣盛世,倾城容貌,水晶之心,却不知他,他,他……谁才是他最后携手之人··徐盏星被这不知所云的简介弄得差点失去翻看的欲望·若不是不知这本书为何出现在自己识海内,徐盏星真的没兴趣看这种书。
他看着上面写的五个不同颜色的角色,显而易见,“青衣妖尊”正是徐盏星自己··至于“蓝衣仙人”和“紫衣魔尊”,徐盏星心里也有猜测。
他想到了自己刚来时,无极峰上仓促一见的蓝衣人和紫衣人··最后,那个狠心弑主的黑衣小妖,不知是不是那个惯爱演戏的穆烺呢··徐盏星想起来以前玩过的同名游戏。
这个游戏是个逻辑奇葩的耽美受向后宫攻略游戏,没有任何闯关、对战、打副本的设置,全程都是毫无逻辑的选择题·徐盏星这个狼人,竟然能一通乱答,最后达成了玄之又玄的“破碎虚空,弃心绝爱”的最小概率结局,还触发了隐藏彩蛋。
不过徐盏星一心快点从这个破游戏里出来,连彩蛋也没看便离开游戏仓,此后再没碰过这个游戏··当年,他刚一进入游戏仓便被系统强制赋予了一个角色身份,是个出生于银杏山庄的男孩,开局就送他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竹马。
后来山庄被毁,玩家徐盏星入世修行··徐盏星拜入仙人门下,剑挑八仙尊者,而后因不想攻略仙界少尊主,借仙界派人卧底魔界之事离开仙界、前往魔界··孰料魔界魔子也是可攻略对象,徐盏星不退反进,先是辅佐别有用心的魔子将魔尊拉下马,而后和仙界里应外合,清剿了魔界。
后来,徐盏星在仙界少尊主面前,杀身证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用游戏得来的往生果聚体重生,最后破碎虚空,奇异通关··徐盏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游戏了,没想到穿越到仙侠世界又碰到了同名小说。
徐盏星收回思绪,接着翻下一页·下一页是目录页,徐盏星一看光目录便有六页,看来这本书少说也有二三百万字··徐盏星可不耐烦一字一句看完,直接一目十行地浏览目录。
直到他看到一个章节的标题写道——·动心忍- xing -已数载,冲冠弑主为蓝颜·呵··徐盏星直接翻到了这章标注的那一页·他倒要看看,穆烺那狗是怎么狠心弑主的·扣扣。
敲门声响起··“谁”徐盏星皱眉,撤回神识··“尊上,是我,穆烺·”·“进来。”
穆烺推门进来,走到徐盏星面前看对方神色有异,问道:“尊上可是在担心什么事不知穆烺能否为尊上分忧”·徐盏星当然不会告诉他实情,随意搪塞:“如今我重伤未愈,魔界又出来作乱,一时心烦。”
“尊上莫担心,我正是为此事来的·”穆烺抱拳回禀,“流光城一事,有德高望重法力不俗的韩洞尊者前去处理,必会给魔界一个教训·至于你的伤,我之前外出做事时,偶遇一灵泉,对疗伤有奇效。
若尊上愿意,我便带你前去·”·徐盏星借着喝茶,垂眸思索··如今他刚穿来,伤还没好,今早朝会略一施法便疼痛加深·魔界有动静,昊天仙尊缘何伤他那一剑也还没有眉目,而且无极峰一战定不简单……在如此复杂不太平的环境下,徐盏星特别想早日恢复。
只是……“狠心弑主”四字又出现在他脑海··徐盏星放下杯子··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好·处理好万妖殿事宜后,你便带我前去。”
徐盏星偏反其道而行··妖尊已经换了个人,如今是他徐盏星做主·且不说日后穆烺是否真会弑主,即便是真的,徐盏星也不会选择早早避开··他对穆烺又有何惧若穆烺真的很早便有不臣之心,那他便要把穆烺紧紧绑在身边,逗他、欺他、戏他。
徐盏星期待着,穆烺的假面被自己亲自撕开的那一天··听到徐盏星的回答后,穆烺一愣,他本已做好会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徐盏星行事特立独行,打乱了穆烺的计划。
不过……穆烺对徐盏星的兴趣更大了··他低下头,掩饰眼中的兴奋:“好,我明天便会交代好这里的事,争取后天早日带尊上前去疗伤·”·徐盏星可有可无地点头,并未着急插手阻止穆烺对万妖殿大小事宜的掌控。
一来,徐盏星刚来,对这里的一切全然陌生,不好妄动··再者,只要他身体痊愈,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一力降十会,不怕地下那些小动作·退一步说,即便他无法收拢或许已叛变的大妖,那便来个大换血便是。
徐盏星有这个换血的实力,也有这份狠心··两人没再多聊,穆烺便告退去处理事物··人一走,徐盏星立即查看脑海中的书··书却不见了··徐盏星再次探寻识海,确认这本书真的消失了。
消失便消失·徐盏星对此不屑一顾,有此书对他固然省力,没有他也不惧··徐盏星不再找书,转而观察自己识海内的小人参果树··小人参果树仍是一片生机,枝叶之中的小小果芽也是一个未多,一个未少。
看了一会儿,徐盏星便觉没意思,开始修炼起来·修炼的时间过得飞快,再一睁眼,已到了和穆烺约定前往温泉的那一天··此去灵泉少说也要小半个月,穆烺忙得脚不沾地,亲自处理完紧急要务,把以后几天的事宜交给了悉心选出的妖尊党的得力手下处理。
临走前,他还狠狠敲打了几个刺头,才收拾好路途行装,告诉徐盏星可以启程了··两人是坐飞舟走的··飞舟,状若船舟,能腾云飞行,不用时可变作小纸船收入储物袋中。
比飞舟更快的星舰,徐盏星不知驾驶过多少次,可他还是对飞舟很感兴趣··徐盏星坐在船头,嘴里吃着穆烺准备的零嘴,倚着船壁看周围云雾穿梭,看船下山川湖泊。
飞鸟在舟下长鸣,飞舟在高空破云穿行·徐盏星支着脑袋仰头看,连太阳都比地上看的更真实热烈一些··这是徐盏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天地逍遥游··这便是。
“尊上喜欢这景色吗”穆烺在徐盏星对面坐下,朝下面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只看着徐盏星··徐盏星点头,他将左手伸出船只,张开五指。
丝缕云雾于五指间穿拂,在指间留下氤氲·再收回手时,指上已凝满水汽··徐盏星正想甩甩手,刚抬起便被穆烺捉在手中·穆烺从袖中掏出一块素色手帕,将徐盏星的手托放在自己手心里,拿着手帕,细致地一根一根擦拭干净。
瞧着穆烺一副沉静又自然的样子,徐盏星这时再抽回手反倒矫情了,便托腮享受起来·他看着穆烺捏着手帕的五指,苍白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也是苍白不见粉色,手背上能看见青色血管,是一双美人的手。
两人的指尖避免不了的触碰到,穆烺的手一如上次碰到时那么冰冷·不知是不是徐盏星的错觉,他感觉穆烺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着凉了法力高强之人身体强健,不大可能因吹了这一小会儿风而生病。
难道是昨日通宵处理事务累着了·想到这里,纵使是随- xing -如徐盏星,也不免为自己压榨下属做事有点过意不去·他将肩上的披风解下,半跪着站起,倾身扬起披风披在穆烺身上。
带着体温的披风将自己包裹其中,穆烺整个后脖颈发麻,他把手放在桌下,暗暗捏紧披风衣角,抬眸看向徐盏星:“尊上”·徐盏星微微挑眉算作回复,手指交错间为穆烺系上绳扣。
穆烺便也闭上嘴巴,抬头看着眼眸低垂为自己系绳扣的徐盏星··对方的发丝沾染了云间雾气,有一缕拂过自己的脸颊,带来一阵轻柔痒意·徐盏星身上有一股清新舒适的味道,穆烺闻着徐盏星发丝和颈间的淡淡香味,莫名想起了幼时短暂的轻松时光里,经常打盹偷懒的银杏树。
穆烺双眼怔怔,直到徐盏星开口才回过神来··“我摸你手指冰凉发颤,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舒服要告诉我,改日再去灵泉便是,我没可怕到让你不敢表明你的不适吧现在你先进房睡会儿,到了地方我带你去医馆。”
穆烺一人回了屋内·别看是个小船,里面吃用事物一应俱全,房间也都带有空间法术,比客栈舒服多了··穆烺躺在床上,并无困意··他并没有生病,至于不适……只是身体对高空本能反应的厌恶和恐惧罢了。
穆烺的眼神一时放空,闪过一瞬间的脆弱,转而立刻变得尖锐·陈年往事,多想无益·何况当时欺他辱他之人,早已被自己送往黄泉了··穆烺伸手摸了一下身上的披风,而后紧紧搂住,把脸埋在披风里阖上眼睛,深深呼吸,嗅闻着披风主人的体香。
本是清凉的草木香气,在他心里却如罂粟一般··“徐盏星……”·作者有话要说:狗烺的童年很凄惨的,但他也是真的狗(狗是形容词· · ·第4章 与剑·到了灵泉所在的城池,两人便下了飞舟。
“身体可好些了”·“全好了,多谢尊上关心·”·徐盏星想到穆烺闷声不响的- xing -子,还是不放心·他虽对穆烺有所怀疑,但是对待下属一贯不会欺压折磨,只会明着来,所以不会在健康这种问题上苛待穆烺。
他抬手摸了一下穆烺的额头,发现并未发热才真正放心下来··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猝不及防的肌肤相贴,穆烺呼吸一滞,心中沉闷·待那片温暖离去后,又心生失落。
穆烺压下心里的躁动,面上仍一片恭谨:“灵泉周围有闲置的竹屋,我带尊上前去吧·”·此处城池分属人界,平民百姓众多,二人不好御剑前去,便由穆烺买下一匹马车,一同前往。
及至目的地,穆烺给了马车夫一锭银子,嘱他十日后再来··徐盏星站在一旁,欣赏周围山景·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亭亭翠竹,竹枝上歇着红腿小隼,山上有条小溪蜿蜒而下,清可见底,还有圆滚滚的白鲤在水中穿游。
风来,竹叶簌簌,泉水叮咚,鸟雀娇啼,脚下山路上晃动着竹影,人间仙境不外如是,徐盏星一时看呆了去··马车夫早已离开,穆烺却未上前唤徐盏星··徐盏星着迷地欣赏着星际时代从未见过的风景,穆烺却在看徐盏星。
竹影斑驳笼在徐盏星一身青衣上,青年抬头看风景,这竹林美景也尽入青年一双清澈的眼眸之中,如雪中梅,梢头月,美色更添三分·山间阳光打在秀美青年的脸上,如飞天的仙,如惑人的魔,如梦亦如幻。
穆烺也着迷于美色风光之中··又一阵风来吹迷了徐盏星的眼,徐盏星才率先回神,转身问道:“接下来该怎么走”·穆烺猛地回神,不敢看徐盏星,只仓促指了一个方向:“这里,尊上跟我来。”
说罢,也不看徐盏星有没有跟上,一人大步走在前面··徐盏星并未察觉到穆烺的异常,赏过好风景的他心情愉悦地跟在穆烺身后上了山··竹屋在山腰上,四四方方小小一间,墙上竹节仍有翠意,一门两窗,门前支了一根晾衣用的竹竿,不远处有处水井。
想必曾是农家猎户的居所,后来便弃之不用了··没了人气,竹屋似乎又恢复了生气,有几根已生出了几片嫩竹叶来··徐盏星原型是人参果树,天生对花草树木有亲和力,也见之心喜。
他走上前去,伸指抚摸了一下墙上的鲜嫩竹叶,竹叶竟无风自动蹭了一下徐盏星的手指··“尊上·”穆烺收拾完竹屋后来到屋外,叫住徐盏星。
徐盏星正和小竹叶玩得不亦乐乎,突被穆烺喊住,忙收回手背在身后,久违地有种偷懒被抓住的感觉,有些脸热··穆烺笑:“我已经将屋内打扫收拾好,尊上若累了,可先去屋内歇息。
我去为尊上打些水来·”·徐盏星正无聊着,瞧见穆烺手中挂着的竹筒,眼睛亮了一下,抢来自己拎着,把穆烺往小屋里推:“我去接吧·你之前还身体不舒服,里面歇着去。”
·说罢,徐盏星便拎着竹筒往水井走去·穆烺没有听徐盏星的话,跟着徐盏星身后过去了··徐盏星摩挲着下巴,研究了一番这古代水井,见井侧有一转轴,便握住把手试探着转了一下,便听到井中有落水声。
徐盏星一喜,又摇了几圈,待感觉手上渐沉后,反方向转动将绳下所系水桶拉了上来··徐盏星提起水桶放在地上,扭头挑眉看向穆烺,双眼明亮··穆烺笑着点头,冲徐盏星竖起大拇指:“尊上厉害。”
徐盏星瞬间烧红了脸,暗骂自己因第一次见到只有起源史里记载的古物,又第一次见山间美景,心喜得如同幼童·这一不注意就释放了天- xing -,没想到穆烺还煞有介事地应承自己。
徐盏星只懊恼了两秒便恢复正常,他将竹筒放进水桶中舀了一筒清凉井水,见水在竹筒中一片碧色,不由仰头尝了一口··“好甜”徐盏星睁大眼睛,又喝了一口,而后伸手抹了一下下颌处的水珠,将竹筒递给穆烺,“你也尝尝。”
穆烺接过竹筒,看徐盏星转身已向竹屋走去,便调转了一下竹筒的方向,对着徐盏星刚才喝过的位置,喝了一口·末了,他伸出红舌舔了一下窄口处附着的水滴。
“真甜·”·晚膳是穆烺用山间清泉做的,吃得肚皮鼓鼓的徐盏星才知道穆烺做饭要比万妖殿的厨师好吃多了,如果在星际肯定万金难求··明日才去泡灵泉,徐盏星闲来无事便下山四处溜达。
山中晚景与白日倒不是一样风光··月上梢头,鸟眠巢中,鱼潜水底,耳边只有溪水潺潺之声,更显清幽··见识过白日里山林的生机,如今又体验到山林夜晚的静谧。
这些古韵的自然风光,徐盏星以前只能在遗留的历史影像里见到,如今得见,更觉人生畅快,不虚此行··绕山一圈的徐盏星拾级回竹屋,还未走到屋前,便见穆烺正站在一棵竹树下,一动不动,不知在做什么。
徐盏星心中好奇,走了过去··没走几步,穆烺便发现了他,问道:“尊上可是要歇息了”·徐盏星点头,道了声晚安便先进去了。
竹屋早在白天便被穆烺收拾得面面俱到·竹床打扫了干干净净,还从储物袋里拿出上好的绸被铺在上面,在角落里点燃熏香和驱蚊草,布置得很是舒服·门内的木架上已经摆好盛好水的洗漱用品,徐盏星洗漱之后便上床睡去。
穆烺在院内收拾一番,随后也进了竹屋·他睡在另一侧的竹床上,为了不冒犯徐盏星,两张床中间摆了一架精致典雅的屏风··待得月上中天,穆烺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分明是从未睡着。
穆烺轻手轻脚出了竹屋,外面已站了一名背手执剑的蓝衣男子··“还好你躲得快,不然就被他发现了·”·蓝衣男子转身:“他的伤,好得挺快。”
穆烺皱眉,似是不喜来人这么说话··蓝衣青年看到穆烺的表情,冷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语气平淡地反问穆烺:“怎么,当初那一剑,不是你的功劳吗”·穆烺执剑的手猛地攥紧,按在剑鞘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眯起双眼,眼神冰冷地看向蓝衣男子:“众所周知,于无极峰顶刺穿妖尊徐盏星胸膛的,可是仙界的昊天仙尊洛含章。”
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洛含章眼皮微抬,语气清冷无半分波动:“是我伤他不错,却是因你……”·“好了·”穆烺打断洛含章的话,“徐盏星不知什么时候便会醒,你有事快说,别多停留。”
洛含章便说明来意:“你既没有得进魔界,便不要再留在万妖殿·我已禀明师尊,他同意了,不日会另选人手去魔界·所以,回来吧——师弟。”
穆烺却未领情:“魔界的事我不管,你们决定·我在妖界还有事没办完,事成之后自会回去·你也不要再找我,以免徐盏星发现·”·洛含章表情仍是清冷孤傲,眼中却划过一丝疑惑:“为何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留在仙界吗”·穆烺冷笑:“你也说了,那是之前。”
说罢,穆烺转身回屋关上门,把洛含章关在外面··“等……”洛含章抬脚,却没有叫住穆烺·他右手摸向左手袖间,停了片刻后最终飞身离去。
感受到洛含章的离开,穆烺收回外放的神识··他沉默地站在黑暗的竹屋中,鼻尖是竹木清香,耳畔是徐盏星悠长的呼吸声·他轻轻抬脚,走向徐盏星的竹床边。
穆烺直直站在徐盏星床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徐盏星的睡颜·过了半晌,他朝正自酣睡的徐盏星的睡颜伸出手掌,在半空中慢慢张开,继而慢慢收拢攥紧·双眼在黑暗中闪现出幽光,就像猛兽一样。
徐盏星犹在梦中,茫无所知··穆烺整整站了一夜,第二天一切如常··用罢早膳,穆烺带徐盏星上了山顶·山顶处是一块凹陷的洼地,有氤氲雾气蕴含其中。
徐盏星站在边上向下望去,透过雾气依稀可见细碎晶莹··“不知尊上可还记得,去年我曾北上镇压一场大妖叛乱,却不慎中了对方圈套·我负伤逃到这里,幸遇此处灵泉,才得以迅速痊愈,解决了叛乱。
我查探过,这里曾是火山口,火山爆发后遗留下大片灵石,长年累月便沉在泉底,另有火山石夹杂其中,使得灵泉终日温暖,是疗伤圣地·”·徐盏星点头··穆烺便接着说:“那尊上便开始吧,我就在下面,尊上若有吩咐可直接传音于我。”
待穆烺走后,徐盏星便在灵泉边脱掉衣服,缓缓走入泉水之中··身体一沉入泉水,便觉浑身毛孔全部张开,有源源不断的温和灵气渗入自己体内,胸口处也有浅浅痒意。
徐盏星大喜,忙盘腿而坐,闭眼运转灵力·修体不知时间,徐盏星再睁眼时已是暮色渐沉··只短短半天,徐盏星便觉胸口处萦绕不绝的寒凉剑气有松动的迹象。
徐盏星早已辟谷多年,当下也顾不上口腹之欲,立刻传音给穆烺,让对方先行休息,告诉他自己会在灵泉中一口气多修养几天,让他不必担心,自做自己的事去··收到穆烺的回复后,徐盏星便闭眼潜心修体。
直到冥冥中感觉好似有人在看着自己,徐盏星睁开眼睛··作者有话要说:狗烺:有点后悔,但我要撑住,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反正都是狗洛的错··狗洛:我哪狗了·星哥:你是蠢狗。
 · ·第5章 与月·作者有话要说:一口气把前四章都重修啦,为了更好的阅读体验,请小天使们从第一章 开始看哦·星哥:今天的我是行走的马赛克,但我只露了脖子,所以我无所畏惧·一名右手执剑的蓝衣男子立于灵泉边上,衣凉如水,宽袍广袖。
他发丝轻扬,孤傲高冷,一张脸俊美如霜,眉间似有不化的寒雪,双眸空濛,不食人间烟火。·他的身上独有一种气场,连风拂过他的身体都会慢下来·一切在他身上都会慢下来,独他静立于天地之间,纯澈如雪,淡然如月。
月下仙人,今夜得见··似曾相识的面容让徐盏星一时恍惚,回过神来的他隔空取来外袍披在身上,站起来看向对方·对方身上并无杀气,这一点让徐盏星生不起半分的警惕和紧张。
“你的伤,如何了”来人正是昊天仙尊··青年连声音都是如山上雪,清泠冰冷··徐盏星心底闪过一丝意外·他已猜到来人正是给自己当胸一剑的昊天仙尊,可令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昊天仙尊的容貌和他多年前玩的那个《仙魔两道狂情追爱》的游戏中的仙界少尊主很像,好像是叫……洛含章。
确切的说,昊天仙尊的容貌,正是游戏里仙界少尊主再过几年会有的成熟迷人的模样··这个世界,和他玩过的全息游戏,以及突然出现在他识海又突然消失的书,到底有什么关系……·当下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好时机,徐盏星对来人试探道:“洛含章”·洛含章看了徐盏星一眼,点头。
看来他猜的没错··徐盏星哼笑一声,找到了··那天他站在镜前,立誓会向对方报复回来·如今见了对方,不管这个昊天仙尊到底是谁,和游戏里被他欺负过的仙界少尊主到底有什么关系,誓言依然作数。
一向只有徐盏星坑别人,哪里被别人坑过·不讨回这笔账,就不是徐盏星了··只是徐盏星想到自己现在伤势没有痊愈,肯定打不过一界之尊的洛含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张狂肆意如徐盏星也是会审时度势的。
几番思索后,徐盏星决定先和气着来:“来找我的”·“是·”洛含章点头··徐盏星挑眉,好奇道:“找我干什么”·洛含章却没有说话。
他薄唇微抿,从左袖中掏出一物朝徐盏星扔去··徐盏星抬手接住,拿到眼前一看发现是个白玉瓶,凑近一闻有馥郁香气··“补元丹·”·徐盏星无奈,这个世界的洛含章,比他游戏里的那个还要寡言少语,除了大事之外,说话都不超过十个字。
幸好徐盏星和游戏里的少尊主相处时间不短,能跟上这个洛含章的脑回路··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徐盏星知道,洛含章是对自己有愧,又自诩克己复礼之人,便送自己补元丹来修复身体。
既是如此,那当初那一剑是何原因若妖尊是去帮洛含章的,于情于理洛含章都不会做出那种事,更何况洛含章还是一个光明磊落、光风霁月之人··徐盏星将多番思虑暂且压在心里,欲抱拳感谢洛含章的好意。
孰料披在肩上的外袍竟因自己放开双手而滑了下去,沉入泉中··徐盏星有些尴尬·虽然双方都是男人,但是对方衣冠楚楚,自己却一身马赛克,即使是放肆惯了的徐盏星也有些不自在。
洛含章比徐盏星反应激烈多了,他猛地转过身去,咳声不止:“衣冠不整”·徐盏星正弯腰捞着衣服,听到洛含章的话后便披上- shi -袍,呛声道:“明明是仙尊不请自来,我受惊失措才会如此。
倒成我的错了”·洛含章出口便意识到自己事有不妥·他刚刚那句只是习惯,把徐盏星当成了留仙境内需要训诫的弟子·如今被徐盏星挑明,再加上之前说不清道不明的那一剑,洛含章心里更是惭愧,当即道歉:“抱歉,怪我唐突。”
徐盏星说话间已将外袍捞了上来,正想用灵力烘干,便听到洛含章干脆利落的道歉,思绪不由又飞了起来··游戏里的少年洛含章,整日冷着脸,脚下无尘,满口规矩礼仪,让徐盏星很不耐烦,恨不得遇到他就快进。
可是临到大事上,洛含章从未含糊过,他深明大义,拿得起也放得下·徐盏星才知道,他那不是傲慢,而是高洁··如今这个……也是一样啊。
洛含章虽贵为仙尊,又清冷孤傲,但是为人却正直得很·徐盏星对洛含章有了点好感··只是这点好感,不会影响徐盏星想戏弄洛含章的心··既然现在不能把往日一剑之仇报回来,徐盏星只能做弄一下对方,聊胜于无。
“不怪不怪,我还要多谢你呢·”徐盏星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趟水过去··走到洛含章身后,徐盏星抓住他的袍角猛地一拽,要将他抓下水来,看他在水里还能不能端着那晓风朗月之姿。
洛含章心里正乱着,精神并未集中,猝不及防被徐盏星猛地一拉,失去平衡跌了下去·慌乱间,他左手本能地乱挥,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便觉身上一沉,一起坠入水中。
徐盏星正偷笑呢,没想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把被洛含章拉住了手·两人一拉一扯间,双双歪进灵泉里··本着“非礼勿视”的礼仪,洛含章就算落入水中也闭着眼睛。
他本想抓住什么东西,但是触手细腻无法抓握,睁眼一看却发现自己的两手正捏在徐盏星后腰处··洛含章当即脸色爆红,连闭气也忘了,只想向徐盏星道歉,可一张嘴便咽下一大口水,这下再闭气也难了。
求生的本能打败了礼仪,洛含章紧紧圈抱住徐盏星,意识渐渐模糊··徐盏星看出洛含章的不适来,忙托举着他的腰部让他的头探出水面,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其实灵泉还不及一人高,刚才是两人一时失衡再加上慌乱才会如此狼狈。
一探出水面,洛含章便咳嗽起来·始作俑者徐盏星乖乖地架着洛含章的肩膀,并拍打着他的脊背,让他能舒服一些··洛含章本是法力高强之辈,刚才也只是一时失察,不一会儿便恢复过来。
恢复过来的他,即使浑身- shi -漉漉,也不减长风玉立之姿··徐盏星看着冰冷美人即便狼狈落水也是一副美姿容,心里啧啧称赞··“含章失态,方才多谢妖尊相助。”
洛含章振平衣袖,转身向徐盏星道谢,但见徐盏星月光下修长白皙的身体,再次哑言··他蓦地想起刚才手上细腻如玉的触感,如今指尖仍似有温度,越想越心跳如雷,一时间竟连清心诀也忘了。
这可怪不得徐盏星,他本就未来得及系上外袍,两人落水时又拉又扯的,衣服早不知漂到哪里去了··再者说,两个男人间又不存在男女大防的说法,而且洛含章是母单直男,爱好为男的徐盏星经历过刚开始的尴尬,现在也坦然得很了。
徐盏星在想要不干脆邀请洛含章一起泡个澡得了,哪想洛含章突然像被蜜蜂蛰了一样腾空而起,连施个法诀除去一身的水都等不及,便仓促御剑走了··还留下一音:“洛某有事,先走一步”·徐盏星远远瞧着,那剑歪歪扭扭像醉酒一样。
徐盏星心道掉下来才好,便大声喊了一句:“仙尊留步,一起泡个澡啊”·只见洛含章脚下的本命剑猛地一晃,洛含章真的跌了下去,在摔到地上之前险险掐了一诀,才没有出丑。
徐盏星哈哈大笑··“尊上”·身后传来穆烺的声音,徐盏星一僵··穆烺什么时候来的·徐盏星转身,还未看清便眼前一黑,接着一件带着凉意的衣服罩在自己身上。
徐盏星乖乖穿上··“他是谁”穆烺声线紧绷地问道··“他啊,洛含章·”徐盏星转了转眼睛··听着徐盏星随意的语气,穆烺心头的无名火更旺了:“他来干什么”·徐盏星本想回答,毕竟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秘密。
可是他抬眼看向穆烺,发现他一脸- yin -郁,双眼中似有幽火,顿时自己的脾气便上来了:“怎么,我需要向穆烺尊者汇报一下吗”·“穆烺……不敢。”
穆烺低下头去··徐盏星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看到穆烺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后,反倒有点可怜他·这么一瞬间,徐盏星竟分不出穆烺现在的情绪是真是假。
不过徐盏星也只动摇了一秒钟,随后便若无其事地叫他:“好了,装什么可怜·仙尊找我无甚大事,对我有愧送药而已·知道了满意了”·穆烺垂头:“穆烺不敢。”
他语气里极尽小心,眼中却晦暗莫名,瞳孔竟缩成了兽类的竖瞳,分外吓人·他心里压抑着怒火,叫嚣着要撕碎那些胆敢触碰自己的猎物的丑人··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而这些,徐盏星并没有看到。
他甚至觉得穆烺即便是装,也装得很可怜,无奈道:“你这几天忙上忙下,昨日还身体不舒服,下来也泡下灵泉吧·”·穆烺的满心怒火和恶念瞬间消失,他睁大眼睛看向徐盏星,脸上越来越红。
徐盏星话出口便觉有点怪怪的,他索- xing -扔掉外袍重新坐回水里:“不想泡便……”·“穆烺多谢尊上”· · ·第6章 与蛇·穆烺不知徐盏星为何会邀请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是快速应下,丝毫没有给徐盏星改口的机会。
他脱下衣服,整齐地叠放在徐盏星衣服的旁边,大方袒露着精壮的身体,缓慢迈入灵泉之中··徐盏星看着穆烺的身材,内心感叹,没想到这小鬼看着颀长纤瘦,其实这么有料,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穆烺顾忌徐盏星的身份,不敢靠徐盏星太近,坐在了离他有两臂之遥的地方·他似乎有些拘谨,只垂头盯着水面,听着徐盏星那侧没有声响后,才小小偏了一下头。
徐盏星早已闭眼入定,潜心修炼了··穆烺摇头笑了一下,笑任自己在心里想得再多,对方自清风明月,不屑一顾··泉水有灵,源源不断的灵气往自己体内积聚,更有热意从脚底生起,穆烺舒臂靠在泉壁上,换了个舒展的姿势。
穆烺微抬眼看向闭着眼睛的徐盏星,只见他脸颊熏粉,双睫挂珠,- shi -漉漉的发丝如海藻一般在他的肩颈胸前缠绵,直到没入水下更深的地方··不知是否是穆烺的错觉,他觉得这次的灵泉要比上次自己一人泡时热了很多。
“徐盏星……”·“怎么”·穆烺大惊,听到徐盏星的声音,他才知道自己竟不知不觉喊出了徐盏星的名字··穆烺心脏狂跳,暗叫糟糕,但见他表情不变,语气平缓,便又放下心来,轻声道:“这是穆烺第一次和尊上这么亲近。
以前,尊上从未这样对待过属下们,穆烺是独一份,心里开心·”·徐盏星眉头微挑,眼皮下的眼珠转了一下·没想到穆烺这人平时闷声不吭,说起似是而非的暧昧话来倒是信手拈来。
徐盏星哼了一声,笑:“一起泡灵泉就让你满意了如果其他大妖像你这样容易满足,就不用我费心了·”·“尊上错啦,尊上谬赞,我……”可不容易满足呢。
最珍贵的猎物还没有到手,野兽又怎会满足呢·兽的獠牙已经张开、伺机而动了··穆烺放在水下的手悄然攥紧,想到日后会出现的某个场景,心里便止不住的躁狂和兴奋,身体也微微有了异样。
穆烺怕被徐盏星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不敢再待下去,忙寻了一个事由起身告退··没有了穆烺,徐盏星便专心修炼·直到十五日过去,再睁开眼时双目有神,焕发生机。
徐盏星抬手摸上胸口,那里埋藏的剑气早已消失殆尽,浑身运转灵力时灵活自如且后劲绵绵不断·徐盏星惊喜地发现,他现在的实力要比以前的妖尊更厉害一些··徐盏星在心里给穆烺记了一功。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即便穆烺日后背叛,可如今也算忠心对他,徐盏星自然不会亏待穆烺·他可不想,穆烺日后的背叛,是因为自己现在对他的多余的苛责和过早的猜忌。
徐盏星收势起身,穿好衣服,却发现自己识海内的那本《仙魔两道狂情追爱》的小说又出现了·他当即便坐在一块石头上阖眸查看,直接翻到了穆烺弑主那章对应的页码,一目十行地浏览起来。
【穆烺提着鲜血淋漓的利剑踏进太妖殿的时候,殿内只有徐盏星一人··徐盏星仍是一身青衣,腰封未束不修边幅地歪坐在妖尊正座之上,左手抵头,脸庞掩藏在殿内烛火的- yin -影之中。
妖尊的目光散漫,似在看着穆烺,又似没在看他··“轮到我了”·穆烺不答,不疾不徐地一步步踏上高阶,走到徐盏星面前停下。
他剑指徐盏星的咽喉,剑身上的血淅沥沥落在青衣之上,凄艳如落梅··穆烺低头,他看见徐盏星长长的睫毛颤如蝶翼,才知妖尊原来并不像表现得这么淡然。
“徐盏星,当年,你救了一条毒蛇·可后悔”·徐盏星手指微颤··穆烺微撇开头,递剑送去··浓浓的血腥气在衰败的大殿中弥漫,其中夹杂着丝缕清淡的草木香气。
徐盏星睡在高座之上,左手抵头,右手放在小腹处,唇角一抹笑意似多情似讥讽··穆烺将剑掷于座上,转身,离开·】·徐盏星合上书册,笑意渐深··虽然知道书中的人并不是自己,可是即便看着和自己同名同姓的角色被人杀死,也很不开心呢。
徐盏星担心书册又会莫名消失,索- xing -从第一页开始一口气读完··他本就天赋聪颖,读起书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不到一个时辰,徐盏星便把半本书读完了。
之所以是半本书,是因为读到一半时,再往后翻便全是白纸·而目录页上关于后面的章节标题都被打码了,徐盏星没法再读下去··前一半便已是个完整的故事,一个集狗血、汤姆苏、天雷、弱智于一体的烂俗小说。
破三观也是避免不了的,只是徐盏星本来也是个破三观的人,接受起来毫无压力··这前半本讲的是,某银杏山庄的一对人族夫妻见到了一个雪白可爱的男婴,当做亲生孩子养大,后来,银杏山庄突遭大难,全庄人死于火海,唯有那个去后山玩闹的男孩幸免于难,逃了出来。
男孩苏泠莫名莫名其妙地拜入仙门——徐盏星理解不了的逻辑关系都被他形容为“莫名其妙”——和少年洛含章成为师兄弟,发生了一二三四五。
几年后,苏泠离开仙界留仙境,入世修行,偶遇魔界少尊主北堂秋,莫名其妙被北堂秋死缠烂打,拐入魔界,发生了分分合合吵吵闹闹的一二三四五,然后,他又逃出来了。
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这次,苏泠遇到了游山玩水不干正事的妖界尊主徐盏星,莫名其妙被徐盏星捉弄调戏,一起同游了一二三四个地方,其中为办砸事的妖尊的手下穆烺求过情,并莫名其妙地和他发生了一二三。
后来,五人聚齐,三界尊主为了苏泠明里暗里、公上私上斗作一团,苏泠在其中左右游移··最后的最后,妖尊徐盏星身死,魔尊北堂秋疯掉,血洗妖界的穆烺隐世,苏泠同仙尊洛含章回了留仙境,只羡鸳鸯不羡仙。
在徐盏星看来,这个便已是这个裹脚布般小说的结局了·正因如此,他才更奇怪,书册看不到的后半部分到底是什么内容··徐盏星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后半部分的内容更加重要。
对于这本奇怪的书,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多想无益,徐盏星看朝阳初升,便抬脚下山··徐盏星既然已经痊愈,二人当即便启程回万妖殿··回到万妖殿后,穆烺便拜别了徐盏星,去和这段时日管理万妖殿事宜的人交接。
徐盏星看着穆烺离开的门口,想着他在书上看到的内容·识海内的书果不其然又消失了,不过徐盏星已将上面诸字牢记心中,只期待下次看到能刷出后面的内容··“报”·门外妖仆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了徐盏星的思绪。
“何事”·“韩尊者他,他身受重伤”·门外也传来了韩洞粗哑而虚弱的声音:“属下韩洞,求见尊上”·“进来。”
徐盏星起身,快步走向外殿,正巧韩洞捂着左肩踉跄进来,跪拜在地··只见韩洞浑身脏污,左肩上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上面附着着黑雾,伤口一直没有愈合,鲜血四涌。
“这时候还行什么礼快起来坐下”徐盏星将挣扎的韩洞浮起来按在座椅上,同时吩咐一旁的妖仆,“去请张老”·妖仆应声便跑走了。
韩洞却挣扎着想跪下:“韩洞办事不利,求尊上责罚”·徐盏星手中施加灵力,禁锢了韩洞的身体,让韩洞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厉声说道:“我不是只求结果的狠辣之人,有什么事,等你让张老看完再说”·韩洞脸上一红,接着双眼一热,差点在徐盏星面前失态了。
身为妖界圣医的张老医术高深,很快拔除了韩洞肩上伤口的黑雾,才知道这是魔界独有的咒术·咒术一除,韩洞的伤口便不再流血·韩洞本就法力不俗,再加上张老的灵药,伤口很快便结了痂。
待张老走后,徐盏星便说:“现在你可以说了·”·韩洞这才义愤填膺地说起来:“魔界- yin -险”·他说:“那日我率领部下赶到流光城,没几日便捉拿到那几个作乱的魔界小人,砍其头颅挂于城墙上示众。
任务既已完成,我便往回赶,哪知半路又收到流光城妖主的求救,等我赶回去,流光城已经易主了我带去的妖部全军覆没,而我被魔尊北堂秋伤到,堪堪逃了回来。”
韩洞面有愧色:“韩洞办事不利,请尊上责罚”·徐盏星在心里过了一遍,说道:“是该罚·韩尊者,你所犯有三。
其一轻敌,只解决掉几个小人,不做深入探查就离开·其二鲁莽,收到求助却不先派人侦查,直接冲了上去·其三不及时上报,早在半路有变时你便该传讯与我,而不是当那孤胆英雄,英雄还没当成,差点丢了- xing -命”·韩洞低头,脸色通红,他跪拜在地,这次徐盏星没有阻止。
“便罚你——自去法堂领五百鞭,另,这段时间你就负责辅佐穆烺尊者处理万妖殿上下事宜,半年内都不许踏出万妖殿一步”·“属下遵命”韩洞毫不犹豫地应道,然后小心询问,“尊上,那流光城……就那么算了吗如果再攻,该派谁去”·韩洞的实力在二十大妖中已是上位,往上便是穆烺。
再往上,是徐盏星自己··徐盏星心思一动··作者有话要说:狗秋全力加载中……·ps:从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改成每晚九点哦~· · ·第7章 与秋·07·徐盏星考虑过后,决定带穆烺一起去流光城走一趟。
穆烺此人,到底是蛇是狼,是忠是女干,那便绑在身边好好观察吧··除了穆烺,徐盏星又从二十大妖中选出两人··一人是那□□会对徐盏星出言不逊的蜘蛛女妖,妩媚多刺,名叫裘思思。
她曾是外界散妖,是在百年一度的万妖擂上,同她的义兄一起打进了万妖殿,坐上了二十大妖的位子·只是后来她义兄在出任务时不幸身死,她便对徐盏星态度恶劣起来。
·另一人自小生于万妖殿,虎背熊腰高大俊朗,名叫雄野,父亲是前妖尊徐盏星之父身边的得力大将,自己也是法力高强,对徐盏星忠心耿耿·原型是苍鹰。
因为徐盏星此去是为了潜藏伏击,不宜带太多人,而且四人都带了传送符,一旦遇险便可捏碎玉符瞬移到万妖殿·便只一行四人,轻车简从前往流光城··四人乘坐飞舟,隔天便赶到了北地的流光城。
流光城,位于雪山之上,海拔极高,又地处极地,常年冰寒,大雪漫天,落雨成冰·往往冰还没化掉便又有一层冰附着其上,终年累月砌成了厚厚的冰墙,成为一座冰雪之城,灯火照影其上,流光璀璨,流光城之名因此得来。
妖界和魔界素来关系恶劣,互相看不惯对方,由来已久·流光城位于妖界和魔界的交界处,更是一直不太平,经常在妖界和魔界之间易主··五十年前,前妖尊徐盏星之父力挫前魔尊,前魔尊将流光城拱手送上。
如今,前魔尊之子——现任魔尊北堂秋又将其夺回··今天,徐盏星率领三名部下,来到流光城城门前··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修为高深之人身体强健,能避风寒,但是流光城的冷似乎能刻进骨头里,徐盏星便应景地披了一件银青色披风,领口处有一团蓬松的白色毛领,衬得徐盏星更加唇红齿白,顾盼生辉。
城门之上,悬挂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是城主”雄野怒道·他看到城门两侧把守的魔兵,为怕打草惊蛇,只得强自按耐下怒气。
徐盏星正想抬头看,眼前一花便被一只手掌遮住了视线·五指纤长,手心苍白,掌心中有一颗小痣··徐盏星抓住穆烺的手想拉开,却被穆烺一把握住:“星哥别看。”
这个称呼让徐盏星恍惚了一下··流光城离万妖殿与魔界中心天魔宫都很远,里面的人从未见过徐盏星四人,因此四人并未遮面,只是变换了称呼·徐盏星与穆烺以兄弟相称,而裘思思和雄野是两人的随侍。
虽然如此,徐盏星却并不打算约束自己的行为,即便被发现妖尊的身份也不惧,那便能顺理成章地搅乱流光城了··徐盏星挣开穆烺的手,瞥了他一眼:“我见的不比你少。”
不过徐盏星也没有再抬头看,袖手走进流光城中··“星哥,不如先找间客栈住下吧”穆烺问身侧的徐盏星··徐盏星看着穆烺,觉得他今天的话好像格外多,还每次都要带上“星哥”的称呼。
这算什么,终于逮到机会了,所以过过嘴瘾·四人走进一家宽敞明亮的客栈,便有小二将四人引到位置上坐下,饭菜不多时便上好·四人不便多言,一时间只有筷箸的声音。
“哎,大哥,喝了这碗酒,我明日就走啦·”·“义弟,你真的决定了”·“流光城已归了魔界,我再呆在这里没什么好日子,趁还能走便早点走啦。”
徐盏星筷子一顿,和穆烺对视一眼,暗中分了一丝注意力听后面的动静··后面那桌的兄弟仍在说着:·“义弟,你法力高强,又是散妖,即便以前帮过那城门上的人,我想现城主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流光城本就动乱,易主是常有的事,因此不管城主是谁都不会动城里的子民,不然这个城早空啦·”·“其实是我……哎,大哥,如果真那么简单就好了。”
“义弟你怎么了大哥可能帮你”·那“义弟”却没有再说话了··及至四人吃完饭,两人都没再往下谈,雄野便叫来小二要了四间房住下。
徐盏星当先走在楼梯上,穆烺紧随其后,后面是裘思思和雄野二人·正走着,却听脚步划一的声音往这里来··徐盏星回头看,便见一队身着甲胄之人走进客栈直奔那对兄弟而去。
“你们是干什么的”兄弟之中的一人问道··来人却不答,抽刀便将出声之人砍翻在地··兄弟中的另一人呆愣当场,没有反应过来刚才还饮酒话别的大哥,一瞬便死在自己面前,鲜血溅了自己满脸。
“你是范问”·男人适才回神,悲喝一声朝杀人者攻去,却被那队人围在中间,不多久便渐渐不敌,落于下风··楼梯上的裘思思皱眉:“他们也太猖狂了。”
她心里虽怒,却也知道在魔界的地盘不宜冲动,便不忍再看,越过徐盏星,上楼回房··徐盏星静静看着,面沉如水··穆烺看徐盏星如此,问道:“星哥,可要我出手相助”·“这人身上有秘密。”
徐盏星说道,然后不等穆烺出手,便隔空弹指,震开了即将砍到范问面门的长刀··那伙人看有人出手,有一人站出指着徐盏星道:“我们奉城主命令办事,捉拿恶贼,识相的快点离开”·“你们颠倒黑白”范问自觉会死在这里,悲愤道,“不就是我看到了你们城主的秘密吗”·“杀。”
一声轻叱··客栈里本是嘈杂无比,打斗声,怒骂声,和店家的求饶声·可是,门口的一声轻语,在场所有人却听得清清楚楚··这一个“杀”字声音温柔,毫无杀气,空气却像炸了开来,如鸣钟震鼓般冲击着所有人的耳朵。
除了徐盏星不受影响外,其他人都觉双耳震痛,连穆烺也受了影响··其中,范问所受的最为严重·早在那一个“杀”字出口,他便感觉门口出声之人身前有一把看不见的利剑直冲自己而来。
死神已近门前,自己却四肢僵硬,避无可避··范问不甘地闭上了眼睛,死亡却迟迟没来··他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青色的背影··眼前是个青衣墨发的男子,右手袖在身后,左手抬起。
他没有拔剑,只轻轻一动剑鞘,便将刚才危险万分的音杀消弭于无形··“这个人,我保了·”·隔着对他刀剑相向的魔兵们,徐盏星看向门口的紫衣男子。
徐盏星本在楼梯上站着,听范问说的那句话,直觉此人所说之事同魔尊与流光城有关·不想放过线索的他当即脚尖轻点,须臾间跃到范问身前,左手握住参商剑的剑鞘,灵气一凝,便化解了那凶险的音杀术。
徐盏星看向使音杀术的人,那人身量极高,高鼻深目,嘴角笑意魅惑,一身紫衣倜傥风流··徐盏星猜出了他是谁··紫衣,擅使音杀术。
徐盏星从《仙魔两道狂情追爱》这本书里得知,音杀术是只有历任魔尊才能修炼的魔界秘术··来人便是魔界至尊北堂秋··能让北堂秋亲自跑一趟的,肯定不简单。
范问知道的肯定是个大秘密,流光城也是个大秘密··徐盏星也知道,对方既然是北堂秋,那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毕竟北堂秋和徐盏星可是旧相识··果不其然,紫衣男子迈步进来,挑起一边唇角笑道:“如今这流光城认天魔宫为主,妖尊贸然前来,是想来讨杯酒喝”·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听得徐盏星身份暴露,穆烺和雄野当即飞身下来,护在徐盏星身前。
裘思思也从二楼跳下,护在徐盏星身旁··北堂秋脚步未停,他随意一摆手,严阵以待的魔兵便收起兵器退到身后·北堂秋走到穆烺身前一米处,看了一眼穆烺,才看向徐盏星道:“自无极峰一别大半月,不知妖尊伤势可好”·穆烺皱眉,手中一动便要出手。
徐盏星轻轻按住穆烺的肩膀,将他拉到身后,自己走到前方,眼皮一翻,凉凉开口:“魔尊肯定不相信我说的,不如咱俩比试一下”·北堂秋笑意不减:“妖尊提的可不是时候,我现在要把偷我魔界宝物的贼人拿回去,不如改日再约。”
“你来的也不是时候·”徐盏星也笑,眼里全是兴味,“你若早来一会儿,便让你带走审问了·可现在——”·徐盏星蓦地收起笑容,气势外放:“我说了,他,我保了。”
北堂秋脸上虚伪的笑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感受徐盏星的威压,惊讶于对方法力不退反进,心里更加谨慎··“这城里城外都是我魔界的人,你真敢”·“我徐盏星做事,有什么不敢的”·北堂秋不怒反笑,他哈哈大笑:“不愧是我认识的徐盏星。”
“好,我给妖尊一个面子,范问这小贼我不抓了,不知能否邀请妖尊几人来城主府玩几天”·徐盏星颔首:“成·”·“星哥……”穆烺不赞同地拉了一下徐盏星的衣角,低头在徐盏星耳边小声道:“小心有诈。”
徐盏星难得略显亲昵地捏了下攥着自己衣角没放的手:“放心·”·穆烺便低头不说话了,耳朵微红··北堂秋一挥手,身后的魔兵便分列两侧让出路来:“那便请。”
转身的那一瞬间,北堂秋的笑意瞬间消失·他表情冷硬,眼中有恨之入骨的恶意,隐在袖中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才险险忍住没有冲身后那人发动杀招·他当先走着,眼中夹杂着一丝疑惑。
这一辈子,穆烺和徐盏星之间好像不大一样了··作者有话要说:猜猜狗秋是哪个世界重生的·明天赶火车,文可能有点短……· · ·第8章 与花·徐盏星平生没什么怕的,当年在宇宙中穿越陨石群,敢孤身探高层军部,也曾故意被擒而后当夜越狱,他活得肆意妄为,任- xing -洒脱。
这一世,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修士人生漫长,对酒当歌,当一大作,不然也太无趣了些··该作就要作·不过他还记得自己是妖界至尊,该做的正事也是要做。
城主府接人的马车就在眼前,徐盏星不着急上,侧首对雄野与裘思思二人说:“有魔尊好心招待我,就不必那么多人跟着我了·我不在万妖殿,公务积压,你俩带这范问先行回万妖殿,也好帮我处理公务。”
雄野是直肠子,担心徐盏星身旁只有穆烺一人会遇到危险,当即便着急开口:“尊上,我们……”·裘思思却比雄野想的更多·他们万妖殿窝里斗得如何,面对魔界时都会团结对外。
裘思思猜测徐盏星是想让他们确保范问的安全,便拉了一下雄野的手腕,截下雄野的话,抱拳道:“属下遵命,这便回万妖殿去·”·徐盏星满意地点头,上了马车,穆烺也紧跟着上去。
马车哒哒来到城主府前,现任城主听闻北堂秋回来的消息,早率领魔仆候在门前·见到北堂秋等人的马车后,急急迎上前,拜道:“属下王行恭迎尊上”·城主王行拜得扎扎实实,直到北堂秋抬抬手指才起身,侧立在北堂秋身旁,腰背微弓,头颅低垂,一副对北堂秋非常敬畏的模样。
王行当前带路,领着众人来到正堂大厅··流光城是冰寒之地,草木稀少,独有一种极为耐寒的灰树,此树树干粗短,树叶呈针状,灰绿色·一路上,所看到的植物少之又少,都是耐寒耐旱的植物。
城主府里也都是灰树,直到众人来到正堂,才觉得眼前一亮··正堂大厅正中央,有一朵用一尊古朴大气的铜鼎养植的鲜花·这朵花花萼瘦小,花瓣硕大无比,外蕊是灿金色,内蕊是血红色。
花- jing -是黑色的,纤细细长,却一点也没有被肥硕的花朵压弯··徐盏星觉得新鲜,他凑近去看,才看到这朵花的根须扎得极浅,密密麻麻附着在铜鼎中的土块表面,根须多而细,颜色和泥土一样,不近看根本察觉不到。
而且这花,花瓣瞧着鲜艳硕大,却一丝花香也没有·种种不合理的生理特征加起来,徐盏星甚至以为这是朵假花··“妖尊阁下,这是我们魔界有名的天虚魔花,靠食空气而活,因此在流光城这苦寒之地也能生长。”
徐盏星点头,这才明白花根为什么不深入地下而是附着地表,这下倒是解释得清了··“是朵奇花·”徐盏星点头··“你喜欢那便送你了。”
北堂秋无可无不可地说··王行眼皮一跳,小心翼翼看向北堂秋··徐盏星没有看到北堂秋和王行间的眉眼官司,摆手道:“这倒是不用·”·城主王行吩咐管家安排好徐盏星和穆烺的住处。
徐盏星和穆烺的住处并不挨着,因北堂秋的一句“下属怎能与主人住在一起”,便将穆烺安排到西边的客房处,而徐盏星与北堂秋同住在东边的院落里··到了晚间,徐盏星正坐在屋檐上观月饮酒,却见廊道拐角处北堂秋走了过去。
“北堂秋”·北堂秋飞身而上,在徐盏星身边坐下:“你今天倒是好兴致·”·徐盏星用眼角瞥了下北堂秋,高抬起酒壶,仰头灌入口中,有透明的酒水从他的嘴角流下来,顺着喉咙流进衣领之中,一片暧昧水色。
·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北堂秋被徐盏星无视了也不恼,好像已经习惯了两人间这样的相处模式·他笑:·“徐盏星啊徐盏星,你是什么都无所谓呢,还是什么都不关心呢。
你那两个手下带着范问,你就相信他们能平安回去万妖殿还有那个穆烺,他一个人在西边住着,你就不怕明天起来就看不见他了”·徐盏星将酒壶放在身侧:“你为什么会针对穆烺。”
北堂秋脸上表情一空,而后疑问:“我才第一次见穆烺,怎么会针对他要针对也是针对你·”·“不是第一次·”徐盏星纠正。
北堂秋心里狂跳,紧张和恐惧的心情涌了上来,他脑子里已经有了好几个来回,甚至在考虑让徐盏星再也不能开口的胜算有多大··他明明掩饰得很好,连天魔宫的近侍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为什么徐盏星第一天便看破了他·徐盏星可不知道北堂秋的嘴甜心苦,继续说道:“三年前,你见过穆烺,忘了”·北堂秋一愣,心跳慢慢平静下来,只要不是他想的那样就行了。
他拿过徐盏星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朗声问:“三年前”·“三年前,你遇见穆烺,想把他带回魔界,他抵死不从,反抗濒死·我正巧遇到,从你手里截下他带回了万妖殿。”
这段往事是之前在竹山上时穆烺和他聊天时说起的··北堂秋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起来,毕竟对于他来说,那点小事已经和他隔了两世··“是么,还有这点缘分怪不得我怎么莫名其妙就看不惯他。”
北堂秋嘴角微勾,凉凉一笑··“不只这点·”徐盏星又想到那天穆烺和他促膝长谈的两人间的往事,翻了个白眼··“这个我倒是记得。”
北堂秋看着徐盏星,不怀好意地笑,“这说起来是你不地道,派他来我天魔宫刺探,被我抓了个正着·你为了赎他,不得不陪我去秘境探险,帮我夺宝。”
徐盏星眼神一动··这个,穆烺也和他说过,但是因为只有徐盏星和北堂秋两个人去了,所以穆烺并不清楚其中详情·徐盏星有心探听,只能从北堂秋这里下手了。
“计差一招,我愿赌服输,陪你便陪了·只是,”徐盏星话锋一转,“你天魔宫也有奇人异士,怎么不带他们去,反倒找我一个外人,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北堂秋笑容风流,低沉磁- xing -的话语里全是避重就轻:“妖尊不仅灵力高深,而且生得极美,有如此名士作伴,实在是风雅事。
北堂自然更喜欢妖尊了·”·徐盏星轻哼,知道北堂秋不会告诉自己,便不再继续了··北堂秋却是有事才来找徐盏星的,他看徐盏星脸色尚佳,试探问道:“我看你,好像对穆烺很看重的样子”·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很短小……·猜猜狗秋是从哪个世界重生的· · ·第9章 与狗·徐盏星皱眉。
这是北堂秋在短短时间内第二次主动谈及穆烺,徐盏星没办法把它看成巧合·可是,北堂秋又是因为什么这么在意穆烺呢·“我看重自己的得力属下,不是应该的吗倒是你,”徐盏星哼了一声,斜眼看了下北堂秋,“对我的属下很在意啊。”
北堂秋脸上一僵,说:“你不也说了,当时可是我第一个遇见他的,最后才被你带回了万妖殿……”·“可你不是忘了吗”徐盏星挑眉问。
北堂秋无话可说·他贵为魔尊,在魔界说一不二,在外面也为人忌惮,从未有人像徐盏星一样对他·北堂秋慌了一瞬,不过他从来都是肆意妄为,为人邪得很,便直接破罐子破摔道:·“我现在确实对他很感兴趣。
你愿意割爱吗”·“痴心妄想·”徐盏星凉凉地说··北堂秋看了一眼徐盏星,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我是为了你好,小心农夫与蛇的故事啊。”
徐盏星心神一动··北堂秋似乎话里有话,看来他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而且和穆烺有很大联系·这让徐盏星想起自己识海中那本奇怪的书·只是不知道……北堂秋是也有像他一样的奇遇,还是另有玄机呢·北堂秋和他不是一路人,徐盏星不会尽信北堂秋这些话,也不可能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而去被北堂秋支使去做一些事情。
他徐盏星做事,只是因为他想做··“我不是农夫,我是捕蛇人·”·看着徐盏星脸上不屑一顾又自信傲然的神情,北堂秋一愣,转而大笑:“没错任他剧毒无比,也有七寸必死之处”·他拿起徐盏星身侧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把空酒壶掷到地上,瓷片的碎裂声在夜里刺耳得很。
这些日来的苦闷和彷徨似乎突然消失,北堂秋心头突然清明起来,他一把揽住徐盏星的肩膀,倚在他的身上指月清啸·啸声狂傲悠扬,有极致剑意蕴含其中,闻者无不意乱神迷,沉浸在北堂秋的心神领域之中。
徐盏星不知是自己轻轻一句话的作用,只以为北堂秋发了疯了,看来别人那句“魔尊邪狂”并不是无中生有,简直总结精辟··徐盏星嫌弃地拂开北堂秋的手,起身站起,正欲回屋休息,却被北堂秋一把拉住手腕。
北堂秋站起来,他紧紧攥着徐盏星纤细的手腕,看着徐盏星的双眼中满是疯狂的畅快和明亮的释然,他对徐盏星说:“徐盏星,我们……结个义兄弟吧”·徐盏星皱眉,像看傻狗一样看北堂秋:“北堂秋,你没病吧你还知道你是谁,我是谁吗”·“我是魔尊北堂秋,你是妖尊徐盏星啊”北堂秋当即说道,然后像突然懵住一样喃喃,“对啊,你是妖尊,我是魔尊,妖魔两界水火不容……不过马上就好了,马上我们就会有共同的敌人……到时候你便会愿意和我玩耍,再没有人会说什么……”·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北堂秋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已经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徐盏星没有听到北堂秋后满的话,只听到了“马上就好了”,他也不想再听酒鬼的醉话··徐盏星没想到北堂秋的酒量这么浅,酒品还不怎么好,喝醉了便会拽着人拜把子,还一通胡言乱语。
徐盏星不耐烦陪酒鬼,抽出参商剑一剑背拍在北堂秋手背上·北堂秋手背一麻,松开了手,徐盏星趁机飞身下了屋檐,回了自己的屋子,把北堂秋晾在了屋檐上··没有北堂秋的捣乱,徐盏星这一觉也并没睡安稳。
及至半夜,徐盏星被传讯符叫醒,发现是雄野发来的符信·担心雄野那里遇到什么不测的徐盏星当即便御剑离开了城主府,赶往雄野标注的地点··徐盏星刚一离开城主府,便被城主府的探测阵发现了,看守探测阵的魔兵立刻报告了城主王行,王行一点也不敢停留,飞奔去报告北堂秋。
北堂秋笑:“徐盏星一丝犹豫也没有便离开了看来他也没有多在乎穆烺啊·走,我们去看看穆烺那狗儿去·”·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时间了,明天争取长一点……· · ·第10章 与山·穆烺正坐在榻上打坐修炼。
这间客房里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腥甜花香,闻之有些躁动·穆烺只有凝神静气,聚灵修炼,否则闭眼都是徐盏星的模样··到了夜间,穆烺刚刚平静下来心神,便感应到屋外有人过来。
“穆烺可在”·话音未落,屋内落锁的门扉便被来人用灵气冲开··穆烺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转瞬又压了下去,恢复往日的无波无澜。
穆烺下榻上前两步:“魔尊深夜前来,可是有事”·北堂秋甩了甩衣袖,背在身后,道:“妖尊突然有事离开,忘了告诉你,我特来跑一趟,你这两天就先跟着我吧。”
穆烺嘴角一抿,垂眸道:“既然我家尊上已经离开,我也不叨扰魔尊和城主了,这便告辞·”·说罢,穆烺一卷桌上的佩剑,作了一揖,便执剑往门口去。
“慢着·”·北堂秋撩开滑落眼前的发丝,瞥向穆烺,语带兴味:“我有说,让你走了吗”·穆烺站定,背对着北堂秋的他双眼冰冷,他大拇指抵上剑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獠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徐盏星收到雄野的传讯符后便御剑赶去,顺着线索徐盏星发现这并不是往万妖殿的方向,看来雄野他们去了别的地方··直到来到流光城外的一座雪山前,传讯符才猛地一亮后散成碎片落在地上。
裘思思正站在不远处,看到徐盏星的身影,便快步上前,抱拳道:“尊上,抱歉……”·“怎么了,雄野呢”·“尊上请跟我来。”
绕过一排灰树,两人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前,裘思思带领徐盏星进去,雄野和范问二人便在里面··“尊上”雄野起身行礼。
“行啦,都坐下·”徐盏星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三人,“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回万妖殿吗”·裘思思和雄野对视一眼,拿不准徐盏星有没有因为他俩的自作主张而生气,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合适。
还是范问看无人出声,先说道:·“妖尊不要怪他俩,是我的问题·”·“我本想独善其身,结果结拜兄长因我被魔兵一刀砍死,何其无辜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苟且偷生,又妖尊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是少数能和北堂秋抗衡而不败的人,我便想将我所知道的事报给妖尊。
万一日后北堂秋对妖界有所图谋,也不至于没有防备·”·徐盏星看着石壁上爬过的小虫,轻轻颔首··范问便接着说道:“前城主被害那日,我本想去祭拜一下,偶然碰到了北堂秋和城主的谈话,他们似乎对一朵花极为看重,而且说着什么‘秘境’‘雪山’‘阵眼’什么。
我趁他们离开的时候摘下了一片花瓣,想日后查看,但是没想到离开的时候被魔兵发现了,所以才会出现白天客栈的事情·”·“那他们知道你摘了花瓣吗”裘思思问。
范问摇头:“应该没有发现·”·“花瓣还在你身上吗”徐盏星问··“在·”范问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放在手心里小心打开,将手帕递给徐盏星。
徐盏星接过手帕,发现里面的花瓣肥硕鲜嫩,外蕊灿金,内蕊血红,和他在城主府正堂大厅里看到的花一模一样··“天虚魔花·”·“什么”三人问道。
“这朵花,我在城主府见过,是魔界特有的花·”徐盏星还有一句没说的是,这些是在王行对他说的是真话的假设之下··“他们就摆在那么显眼的地方”雄野疑惑道。
裘思思朝他丢了个白眼:“深藏不如不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徐盏星点头赞同,他看向范问:“以你之见,流光城中是有秘境”·范问答:“是。
而且我猜秘境开启之日将近,不然北堂秋不会那么着急夺去流光城·”·“等天亮再探流光城·”徐盏星拍板道,突然他微启唇口,啊了一声,“穆烺还在城主府呢”·“这……”雄野有些担心,“穆烺尊者一人在城主府中,不会出什么事吧”·“我们现在没有和魔尊撕破脸,他们应该不会对穆烺做什么。”
裘思思道··徐盏星却不这么想,只要想到北堂秋对穆烺的不知所起但深切沉重的敌对,他便担心穆烺的处境··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可是如果他贸然去而复返,会引起北堂秋的怀疑,到时就毁落入被动的境地。
徐盏星正左右为难,裘思思提道:“尊上,我有一术,能于百里之内打探消息,且不被人发现·”·徐盏星眉梢微动,饶有兴致地看向裘思思··裘思思右手翻转,指尖捻着一只小小的黑蜘蛛,她解释说:“这是我用灵力凝成的蜘蛛探子,它们查探到的所有事情,我都能接收到。”
徐盏星点头:“你有心了·”·裘思思唇角抿得紧紧的,语气比刚才硬邦邦的:“为了妖界罢了·”·说罢,裘思思放出蜘蛛探子,眨眼间探子们便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会儿,探子变通过双眼将看到的东西传回裘思思的神识中·裘思思看到,偌大的城主府中竟然空无一人,也没有找到穆烺的身影··裘思思把景象叙述给徐盏星后,徐盏星道:“去正堂看看那朵花还在不在。”
——正堂里已没有那尊铜鼎,花也不见了··徐盏星皱眉:“他们也许会在今夜开启秘境·”·“那怎么办”范问惊道。
徐盏星垂眸思索,想了一会儿说道:“离我走没有多长时间,更何况穆烺不在,那么北堂秋应该和穆烺交过手了·穆烺法力不弱,一招半式不可能落败·扣掉两人打斗可能花费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么多人不可能去很远的地方。”
“再仔细查一下,城主府应该还有人·”徐盏星断言··裘思思当即便重新查探,这次耗费的时间长一点,但是再睁眼时,她的眼里露出了惊讶的激动:“尊上,被你说中了,城主府还有人。
城主府后宅有一处冰雕假山,那里有人进进出出,行色匆忙·”·徐盏星慢慢摸了下自己的下巴,猜:“应该就是那里了·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看见穆烺了吗”徐盏星问··“没有·”裘思思摇头··徐盏星起身:“我去城主府走一趟,会小心的。
你们在这里等我们,自己小心些,有什么不对就先离开·”说罢,也不等三人反应,直接飞身下了雪山··裘思思看着徐盏星离去的背影,半晌后小声对身旁的雄野说:“尊上他……其实挺尽责的。”
雄野身为妖尊徐盏星的死忠粉,当即点头附和:“尊上一直都对我们很好,虽然他平时无心事务,但是大事上都有把控·而且他法力高深,当世没有几个能比拟的,有他在,我们万妖殿便能多一些安宁。”
裘思思低头沉思··“思思,你义兄……你义兄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是这错并不在尊上,你……”·“我知道了,闭嘴吧你。”
裘思思吧唧一声拍了下雄野的嘴巴··雄野竟也不恼,呵呵一笑转同范问聊天了··至于徐盏星,他下了雪山还没走多久,便觉怀中一热,他掏出东西一看,竟是刚才范问给他的花瓣突然发亮,变得滚烫。
徐盏星将花瓣捏在手中,左右端详,还没有看出什么,便觉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周围空间一拧,他便被花瓣带到了一个陌生而黑暗的地方··徐盏星站起来,他小心迈出一步,踢到了一颗石子。
石子咕噜噜滚在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而有回声,徐盏星猜测自己到了一个幽深的山洞里··突然,徐盏星的手指蓦地一烫,手指一松,只见他指间的花瓣飞向半空,消失在了前面的黑暗中。
“谁”·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徐盏星条件反- she -地摆出攻击姿势,并拔出参商向身后挥出一剑,察觉到声音的熟悉后猛地收回剑势,才险险没有伤到对方。
“穆烺”·“尊上”·徐盏星手腕一转,参商凝出一簇灵火,徐盏星将其甩到一边,两人四周的景象便明亮起来。
徐盏星看着穆烺浑身狼狈的模样,蹙眉:“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穆烺却没有回答,他踉跄几步,扑到徐盏星身上,然后竟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徐盏星正想甩开穆烺,却看他身子往下滑,急忙揽住他,靠坐在灵火边的石壁上··还没搞清到了什么地方,穆烺又出了事,徐盏星开始戒备起来·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不只有他和穆烺两个人。
果然,不多时,另一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若是徐盏星一人,再来多少人都不惧,直接干便是·可是他现在抱着昏迷不醒的穆烺,如果发生打斗不免捉襟见肘。
徐盏星稍作思量,便灭掉灵火,掐了个隐身诀,遮掩住了他和穆烺的身形··下一刻,便走出两人来··正是北堂秋和王行两人··王行还在说着:“城主,如今我们已经用天虚魔王花开启了秘境,是否要……”·北堂秋一抬手打住王行的话,对着徐盏星和穆烺所在的地方冷笑:“穆烺,看来你还活着,还有力气隐身。
可你身上有天虚魔王花的香气,是怎么也躲不掉的·”·徐盏星搂住穆烺的手一紧,穆烺眼皮微动,有醒来的迹象··眼看北堂秋朝着他们越走越近,手中灵气涌动,徐盏星加持了穆烺身上的隐身诀后丢开穆烺,撤去自己身上的隐身诀,出现在北堂秋和王行面前。
“是我·”·作者有话要说:不知掉你们喜不喜欢丫· · ·第11章 杞人·徐盏星干脆利落地显现在两人身前,毫不躲闪地看向北堂秋,握着参商剑的手悄然收紧。
“你怎么来的这里”·“这不是要问你吗”徐盏星双手抱剑,冲北堂秋勾唇,“天虚魔花……还是该叫天虚魔王花总之是它的花瓣引我来的。”
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北堂秋眼神闪烁,想通了其中关卡··必是那天范问偷听后,拿走了天虚魔王花的一片花瓣·徐盏星刚才离去应是去找范问,范问将花瓣给了徐盏星。
恰巧他在今夜用天虚魔王花开启埋于城主府中的秘境,而天虚魔王花的花体召唤离开它本体的花瓣,这才把徐盏星引来这里··王行也想到了,他跪伏在地,不住请罪:“尊上饶命,是我看管不力请尊上恕罪”·北堂秋一脚踹翻他:“叫什么,我有说治你罪了吗”他走近徐盏星几步,拍了拍徐盏星抱剑的手,笑道:“我和盏星又不是外人。
我巴不得让你知道,只是之前不知怎么向你开口,也不知你是否愿意和我同往·如今是天意把你带来我身边,看来盏星只能和我一起探一探秘境啦·”·徐盏星轻哼一声,微撇嘴角。
他轻突剑柄,抵着北堂秋的胸膛让他往后退了一步,扭头说道:“不熟,别靠那么近·”·北堂秋耸耸肩,好脾气地退后一步,摆手让王行站起来:“行了,你去找其他人,我这里不用你跟着。”
王行走后,北堂秋欲领着徐盏星往里走,他点燃一盏灯:“盏星,这里太黑,你跟紧我·”·徐盏星想到身后不知是否清醒过来的穆烺,克制住回头查看的欲望以免北堂秋看出端倪,抬步跟上北堂秋:“我说了,我们不熟,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
“那我叫你什么我长你几岁,叫你星弟贤弟”·“魔尊叫我妖尊便是,或者叫我全名,谢谢。”
北堂秋听着徐盏星越来越冷的语气,见好就收地恢复正经,一面领徐盏星往里面开阔的地方走,一面聊起来:“妖尊来的时候可见到你那个叫穆烺的手下了”·“我正要找他,他在哪里”·“我没看见他。
这开启秘境本是我们魔界的事,但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穆烺的身影,可能是他悄悄跟了过来·其它暂且不论,我担心他不清楚这里情况,万一走错地方遇到危险……我可没办法向你交代了。”
徐盏星不置可否,对北堂秋说的话是一点也不相信·看穆烺刚才狼狈的样子,只怕是北堂秋欺负了穆烺一番后还倒打一耙·徐盏星不耐烦和北堂秋虚与委蛇,直接打断北堂秋,问道:“我们去哪里,你又要干什么”·“我自然是想和妖尊一起开启秘境中的宝物啊。”
北堂秋语气很是诚恳,徐盏星却哂笑:“到底是何种宝物,能让魔尊甘愿让我分一杯羹”·若是稀世奇宝,凭徐盏星和北堂秋两人之间的关系,往日势如水火、更兼流光城之龃龉,就算昨夜北堂秋疯疯癫癫想和徐盏星结义的话有一份真意,也不可能会舍得下这么大血本,把筹谋这么长时间的宝物拱手让人。
除非……北堂秋志不在此·或者,他需要仰仗徐盏星的能力··“你怀疑我,我理解·其实,是这样的……”北堂秋向徐盏星讲起其中缘由。
北堂秋从无极峰一战后回到天魔宫后,无意中翻出一本先祖的手札,上面记载着先祖当年探听到的几个大能飞升之前的洞府的信息·有的早已被后人找出来洗劫一空;有的永久封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少数几个洞府尚能开启。
流光城中的这个洞府,便是其一··流光城未建之际,这里只是一望无垠的皑皑雪山·一妖修大能在此建府,生活了近千年,直到飞升前往大世界·而他那收纳了无数奇珍异宝、顶级修术的洞府便留了下来,只是需要特殊条件才能开启。
徐盏星一边分神注意周边环境,一边听北堂秋的叙述,听到这里问道:“什么条件难道和那朵花有关系”·徐盏星似乎听到北堂秋在他耳边轻笑了一下,继而听他说道:“没错,正是那朵花。
其实白天王行没有对你说谎,天虚魔花确实是我魔界特有的花,靠吸食空气而活·但是这朵花是天虚魔花的王花,它不吸食空气,而是吸食人的元气来供养自己,吸收圆满后会散发刺鼻的香气。”
“那它和这个洞府……”·“天虚魔王花,正是开启这个洞府秘境的钥匙·”·今夜恰巧是开启秘境的时机,北堂秋令王行驱散无关人等,并在秘境开启后,命所有魔兵潜入秘境打探。
不过这个也是靠机缘的,所以北堂秋才会亲自入洞一探究竟,正巧碰到了被天虚魔王花的花瓣指引来的徐盏星··徐盏星蹙眉,将信将疑地听完北堂秋的话·他能听出北堂秋话中的逻辑,但是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一时却找不出漏洞。
“一个妖修的洞府,你一个魔族中人,图的什么”徐盏星问··“我虽不能吸收那妖修大能的传承,但是这里有无数奇珍异宝,总不会嫌多的。
到时找到的,我请妖尊先挑·再说了……”·北堂秋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在黑暗幽深的洞府中寒意更显,石洞中回音嗡嗡,就像一条巨蟒的嘶语。
他说:“我便把大能的传承毁掉,也比日后给自己树立一个敌手来得划算·”·“杞人忧天·”徐盏星嗤道··只听说过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
再者,为了以后莫须有的事情,现在却不惜代价做这等小肚鸡肠、得不偿失的事情,徐盏星自问不会这么做·哪怕自己日后有了可怕的敌手,他也浑然不惧,败便败了,只要弄不死他,他总会报仇的。
让徐盏星想不通的是,北堂秋素来有邪肆狂傲、睥睨万物的狂名,他眼中的北堂秋也不是这么歇斯底里无事生非的小气之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北堂秋不得不这么做·他不惜和妖界撕破脸皮,两度抢下流光城,先是重伤韩洞尊者、杀死前城主,而后捉拿范问、杀死他的同伴,反而对他这个妖尊客客气气但是对穆烺却敌意甚大……·等等。
徐盏星脑中有思绪一闪而过,正欲细想时,却被北堂秋一声惊叫打断了:·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我们又回来了”·徐盏星定睛往周围看,这里正是他刚被花瓣传送过来,遇到穆烺和北堂秋的地方。
徐盏星往角落一瞥,和一双沉静的眼睛对了个正着··穆烺醒了,他没有走··徐盏星微微睁大眼睛,考虑到北堂秋模糊的站位和他对穆烺莫名的敌意,徐盏星按下手掌悄悄打了个手势,示意穆烺不要乱动。
穆烺轻点头,站在角落里并没有动··看到穆烺听话地没有乱动后,徐盏星才对北堂秋说:“难道这里有不让外人进入的符咒”·北堂秋没有说话。
他手中的灯笼灯光暧昧,不甚明亮,映得北堂秋立体深邃的眉眼有些模糊,却也更添一分- yin -靡··“符咒”北堂秋冷笑,“我便破了它。”
他抬头将灯笼嵌到石壁中,召出自己的本命剑罔两,从丹田中调出灵气冲击到罔两剑身,而后大喝一声,双手握于剑柄上,将剑高高抬起,而后迅速高高破入地下。
一声碎裂的声音响在上空··北堂秋抽出罔两,剑指上方的虚空处,笑道:“不过尔尔·”·说话间,洞中突然发生地动,脚下的土地摇晃起来,迅速裂开深深的裂缝,土地也迅速倾斜向不知名的洞口。
徐盏星和北堂秋之间裂开无数裂缝,且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徐盏星拔出参商插到地上,才不至于摔倒在地,只听前方北堂秋喊道:“徐盏星,小心”·徐盏星急急抬头,正见一块巨石往他头上砸来。
电光石火间,徐盏星就地一滚,同时挥剑将巨石一分为二·徐盏星躲开了被巨石砸落的风险,却滚进了一个新生的裂缝中,掉了下去··“徐盏星”·“尊上”·在没有被波及到的角落里扶着石壁勉强站立的穆烺再也按耐不住,他扑过去拉住徐盏星的手,但是因为他自己伤重未愈,非但没有拉住徐盏星,还和徐盏星一起掉了下去。
·一阵不适的失重感后,徐盏星的背触及到了坚硬冰凉的地面·他忍着酸痛爬起来,看到了一旁昏迷不醒的穆烺·他撑着腿走过去,揽起穆烺,一手揽着穆烺的肩膀,一手抵上穆烺丹田处,为他输送灵力。
徐盏星一边给穆烺输送灵力,一边观察周围··和刚才的石洞不同的是,这里开阔明亮,看样子是个大殿,墙壁四周有千年来未曾熄灭的烛火·徐盏星抬头看,刚才两人掉落的缝隙早已不见,上面只有绘着狰狞符文的石壁。
“尊上……”·徐盏星低头看,穆烺醒了··“身体怎么样”徐盏星扶着穆烺靠坐在墙上,说起刚才穆烺舍命拉自己的一幕,“刚才,多谢了。”
穆烺摇头:“不要谢我,因为我是自愿的·”·徐盏星觉得气氛一时怪异,正不知说什么时,突然闻到穆烺身上一股刺鼻的味道,忙捂住鼻子皱眉道:“穆烺你干什么了,身上怎么这么臭”·穆烺一愣,脸上有点发红,转瞬便黑下脸来:“是那朵花……”·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大家会继续看下去的话,请收藏一下丫~除非紧急情况都是保证日更三千滴· · ·第12章 戏言·“什么花”·穆烺便告诉徐盏星离开之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徐盏星离开了城主府,穆烺便也想离开,谁知却被北堂秋拦住,两人打斗起来··北堂秋已有尊主境,穆烺却是尊者境,低北堂秋一个境界,自然打不过北堂秋·负伤落败的穆烺被北堂秋带到城主府正堂后面的一处冰雕假山前,假山前已聚集了许多魔兵,他们前方摆着一尊铜鼎,里面有一朵硕大无比的花——正是白天穆烺在正堂大厅里见到的那朵天虚魔花。
北堂秋将穆烺往铜鼎上一丢,穆烺踉跄着趴在铜鼎上,他的左手不慎按在鼎中的泥土里·穆烺正想站起身子,鼎中攀在土壤表层的花根竟然快速动起来,缠住穆烺的手指和手腕。
花根虽细,却坚韧无比,任穆烺拔剑都砍不下来,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元气在渐渐流失··随着他的元气流失,这朵花慢慢散发出香气,香气沾染到了穆烺身上。
直到穆烺眼前一黑,再醒来时他倒在假山前,被两个魔兵看管着,不见其他人·而假山已经坍塌,下方出现一个洞口,穆烺猜测其他人包括北堂秋已经进去了··那两个魔兵没有发现穆烺醒来,穆烺趁其不备从背后杀死二人。
法力没有恢复的穆烺正想悄然离开,恰巧碰到了裘思思派来的蜘蛛探子·穆烺通过蜘蛛探子,从裘思思处得知徐盏星来城主府找自己,并利用蜘蛛探子得知徐盏星已经进了这个奇怪的洞口,穆烺当即便也进来了。
“幸好,我进来了·”穆烺笑,“帮到了尊上·”·徐盏星看着穆烺面带疲惫仍笑得温暖的苍白脸庞,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被人全心全意守护的感觉。
他还是星际海盗头子的时候,上天入地,作天作地,哪怕身处险境也都能化险为夷·他的手下并不担心他,并处处依赖他·徐盏星对此习以为常,而且认为这是正常的,是应该的。
现在却被一个比他法力弱的人保护,并当着他的面坦言他的心意,这让习惯话不多说就是干的徐盏星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回复··无措的同时,徐盏星竟然觉得有点新鲜,有点,开心。
“好啦·”徐盏星捏捏耳朵,“你先在这歇一会儿,我去看看有没有出口·”·徐盏星站起来,往大殿中央的雕像走去,没走两步便听见身后有窸窣的声音。
徐盏星扭头一看,便见穆烺拄着剑,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你跟过来干什么”徐盏星蹙眉上前急走两步,扶住又要跌倒的穆烺。
“万一,又有地动怎么办我想……跟着你·”·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穆烺歪在徐盏星身上,轻搂住徐盏星的腰,下巴磕在徐盏星肩膀上。
他盯着徐盏星耳垂上那一点嫩红,呼吸微乱··徐盏星正因突然过分的靠近有些不适,听到穆烺的话后忘记退开,他双眼微怔,脸上升起热度··徐盏星心头涌起微暖,他架起穆烺的胳膊,让自己支撑他的身体便于行动。
徐盏星低声承诺穆烺:“好·你跟着我,我护着你·”·穆烺深深看了徐盏星一眼,他隐秘地用鼻尖蹭了一下徐盏星的发顶,眉眼舒展如春拂雪山。
穆烺被徐盏星架着胳膊走过去·穆烺比徐盏星高半头,且骨架比徐盏星大一点,肩宽腿长,从背后看就像穆烺搂抱着徐盏星一样,两人无比亲密··两人走到巨大的雕像下面,穆烺便松开徐盏星,自己拄剑站着。
徐盏星抬头看着这个巨大严肃的雕像··雕像呈人形,面容模糊似是故意为之·人像坐在一个四方黄金座椅上,身着一袭宽松多褶的长袍,坐姿四平八稳,上身虎背熊腰,下身却褶痕奇怪,有几圈凸出来的地方,不像是人腿。
“他的腿……”徐盏星凝眉思索··“他的下身有点像蛇·”穆烺说道··“蛇”徐盏星一惊,转而便想明白了,笑,“之前北堂秋说这里是个妖修大能飞升前的洞府,看来这个雕像正是妖修大能,他的原型应该是蛇。”
“蛇……”穆烺轻喃重复一遍,抬头细看妖修大能雕像的容貌··不知怎的,穆烺发现雕像的容貌在他眼中越来越清晰·突然,雕像的双眼- she -出两道刺眼金光,冲入穆烺双瞳之中。
穆烺痛呼一声,往后疾退两步,歪倒在地·头部的剧痛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蜷缩在地上捂着脑袋□□··“你怎么了”徐盏星发现穆烺的异样,急忙护在穆烺身前,抽出参商剑横在胸前,凝神看着眼前诡异的雕像。
雕像未动,身后却有破空之声,徐盏星迅速回身,一剑击落飞来的箭矢·箭矢掉落在地,箭头泛着幽蓝的光,这是上面抹了剧毒所致··不知两人触发了什么,墙壁四周飞- she -出箭矢击向两人。
这箭群很怪异,不像寻常的箭直来直往,而是走无法预估的曲线,箭身曲折,借力打力,柔韧得很,像蛇一样··徐盏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特殊的武器,又要护住痛得满头大汗的穆烺,一时有些手忙脚乱,不甚被一枚箭矢划破了皮肤,剧痛传来,毒素渗入了血液之中。
·箭群像无穷无尽一样,徐盏星一手拉起穆烺护在身后,且战且退,退到雕像前的死角·虽然不知雕像是否安全,但现在至少雕像没有发出箭矢,徐盏星便把穆烺放下,让他倚靠着雕像,自己站在穆烺身前,专心应对- yin -毒奇怪的箭群。
而穆烺……穆烺并没有徐盏星想象的那么危险··自两道金光出现在穆烺脑中后,穆烺的头霎时间疼得头痛欲裂,接着脑海中便出现了一名老者威严的声音:·“想不到千年后的后人竟然如此无用了。”
疼痛在老者出声后瞬间消失,穆烺一惊,在心底问道:“你是谁”·“我是腾蛇老祖,你和那个小人参果树来的正是我的洞府。”
穆烺看向身前的徐盏星,发现他左臂渗出血迹·看到徐盏星受伤的穆烺焦急万分,想上前护住,才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竟动弹不得··“你对我做了什么”·脑海中的老者哼道:“小儿无知有多少人想得到老夫的传承,如今老夫见你与我同宗,又有缘份,才想将传承赠给你。
你管那个小妖做甚,他又死不了,你且专心吸收传承吧·”·话音刚落,穆烺便觉有汹涌波涛朝自己脑内灌来,只一眨眼的时间却觉得度日如年·等接受完传承后,穆烺发现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自己手里,忙拔剑上前,和徐盏星一起对抗箭矢,把传承丢在一边。
“你没事了”徐盏星打落几只箭,寻到间隙问道··“我没事,尊上小心”眼看着一枚利箭- she -向徐盏星的背心,穆烺情急之下扑到徐盏星身上想以身代之。
就在箭矢即将扎进穆烺的身体时,箭群突然失去了力量,全都掉落在地上··徐盏星看事情有异,不敢放下心来,扯下穆烺,两人背靠背严阵以待··空荡荡的大殿突然传来老者的笑声,这个声音和刚才出现在穆烺脑中丢下一堆传承的声音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郎情妾意啊”·穆烺脸色一变,他根本不敢看徐盏星的神情,对雕像大喝道:“不要乱说话他是我尊上,岂容你羞辱”·徐盏星倒对刚才那句话的内容不甚在意,只是惊讶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
他看着眼前巨大的雕像,惊觉这雕像的面容突然清晰起来,他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凝聚一身灵力,手中参商剑蓄势待发··“小树莫怪,老夫我识字不多,可能说的不大合适,但都是一个理儿。”
老者的声音又出现了··徐盏星皱眉,不知这个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一搭眼便看出他的原型,修为肯定比他高出很多……莫不是……·“阁下可是这座洞府的主人”徐盏星清声问道。
“不错,我是腾蛇老祖·”老者说道,“我知你们来这里定是为了我洞府中的宝贝·我已把传承交给我的后人,便把我洞中其他的奇珍异宝送你吧。”
徐盏星没有立即应下,问道:“不知可是有什么条件”·“聪明的小孩”老者大笑,“我看你俩情分不浅,不如今日在这里拜了天地,圆了洞房。
这样你和那小蛇便是一家人,他既然受了我的传承,便已是这间洞府的新主人,这里的东西便都能给你了·”·穆烺脸上一红,嘴唇一动终是没有说话,他看向徐盏星,期待对方的回答。
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徐盏星自是十分头疼这老头的无厘头发言·若是旁人,徐盏星早狠狠招呼过去,可是面对修为不知几何的早已飞升的老祖,徐盏星只能压下自己的脾气,试图讲讲道理:“老祖说笑了,我和穆烺并不是那种关系。”
“还不是刚才他一心担心你,连传承都不想要了·我残留在这个世界的神识即将消散,便在此前为你们做个好事,你们……咦”·腾蛇老祖惊道:“你们竟已经拜了洞房小树你竟然连孩子都有了”·徐盏星和穆烺双双惊讶。
“你……什么意思”·作者有话要说:腾蛇老祖:全场最佳MVP·哈哈哈终于写到开心的剧情啦~苍蝇搓腿腿式兴奋~· · ·第13章 拜天地·“难道不是吗”·腾蛇老祖说道:“小人参果树儿,我观你识海中的本命树,树上有五颗果芽,这便是你和小蛇二人的孩子,看样子有一个月大了 。”
徐盏星仍没有反应过来,他从穿越过来修身养- xing -,哪和什么男人做过难道是原尊不对,他最该在意的不应该是——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啊·徐盏星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语气是少有的气急败坏。
“你竟然不知”腾蛇老祖语气带着幸灾乐祸,“你是人参果树成妖·普通的人参果树,灵气一旦充裕,无需授粉便可结果。
至于你这人参果树妖嘛,更是得天独厚,无需圆房,只要和某个同样修为高深的男子看对眼了,便能孕子·”·草··徐盏星暗骂一声,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一瞪就怀孕而且他还是被怀孕的那个。
以前有多庆幸自己是有修炼天赋的人参果树,如今就有多后悔··徐盏星摸上自己的小腹,他终于明白,当时他内视识海时发现的五颗小芽芽到底是什么了,是天杀的他的无- xing -繁|殖的孩子·“是谁。”
正当徐盏星脑内一团乱麻时,穆烺出声了··他声音嘶哑,眼神幽暗,见徐盏星没有回答后,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含着暴戾:“是谁”·心神紊乱的徐盏星没有察觉到穆烺的异样,他也暴躁得很:“我也才知道若让我知道是谁砍不死他”·穆烺心中暴戾稍减,他垂下眼皮压下自己的情绪,平静后看向腾蛇老祖的雕像:“你能看出是谁吗”·腾蛇老祖幸灾乐祸道:“又不是我,我怎么知道”·徐盏星按住小腹,双眼冰冷平静,他暗道一声对不住,问:“有没有办法拿掉”·腾蛇老祖奇道:“你那五颗果芽可是灵气之源,于你百利而无一害,为何拿掉”·徐盏星不说话,只看着腾蛇老祖。
腾蛇老祖叹了一口气:“他们汇聚灵气精元,很难拿掉·若真想除去,你肯定会元气大伤·你不如去寻他们的另一个父亲,好生谈一下以后的事·”·“我不知道对方是谁。”
徐盏星将参商收回剑鞘,冰冷的剑锋映着他紧皱的眉头··原尊之前经历了什么,徐盏星根本不清楚·而且这几天他发现原尊身边没有亲近之人,身边的贴身物件也没有其他人的痕迹,徐盏星一时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
听腾蛇老祖的意思,他怀孕需要本人的心甘情愿,这也就是说原尊有喜欢的人,而且很可能是偷偷暗恋没有表明·而且腾蛇老祖说孩子也就一个月大……算算时间,不正是无极峰一战前夕么。
徐盏星对这个人是谁没什么太在意的,只是肚子里的小人参果……·徐盏星叹了口气·人参果树都能成精了,能生个小人参果也不会太惊讶,还能怎么办生呗。
也是五个生命啊··他徐盏星又不是担当不起之人··“尊上……有什么打算,还要拿掉吗,要……找人吗”穆烺轻声问。
他面上平静,背在身后的手却攥得发白··徐盏星挑起眉头,话里带气:“找什么找我一个人养不起五个孩子吗”·“那你的意思是……”·“生呗,”徐盏星叹气,他这短短一会儿叹的气足有一个月那么多,“生吧……我又不是照顾不来。”
养活过几千个星盗的徐盏星觉得自己养五个孩子还是游刃有余的··穆烺握住徐盏星的手,结巴道:“我,我可以帮星哥照顾孩子们”·穆烺冰凉的手心汗津津的,徐盏星甫一被握住便颤了一下,他抬头看着穆烺涨红的脸和通红的耳尖。
青年面容俊美,肤色苍白,平日里双眸微敛,带着一丝郁气·如今双眸含光,脸颊薄红,左眼角下的那滴朱红泪痣更衬得美颜如玉··徐盏星手指微动,自己的手心也开始有了汗意。
他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哈哈哈哈哈哈”·腾蛇老祖的笑声惊醒了徐盏星,他猛地抖开穆烺的手,侧开身子··穆烺脸色一黯,转身瞪向腾蛇老祖。
“小树啊,既然你无心找人,何不按我说的,就和这条小蛇拜堂成亲,以后也有人帮你养孩子啊·”腾蛇老祖建议道,并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满意··徐盏星:……·穆烺看了徐盏星一眼,严肃地说:“老祖,我愿意为尊上照顾他的孩子,是因为我心甘情愿。
和尊上成亲……是我万万不敢想的·老祖还是不要戏弄我们了,请告知我们出口,放我们出去吧·”·腾蛇老祖嘿了一声,在穆烺脑海中笑骂:“你这小蛇真是狡诈。
从我把传承交给你的那一刻起,你便是这里的主人,打开出口就在你一念之间·你胆小不敢求亲,老夫我好心帮忙……你假装好人,却绝口不提你知道出口的事。
罢啦,既然你不领情,我还是告诉他吧·”·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老祖等等”穆烺急忙在心底喊道,“穆烺不是无意冒犯老祖,实在是星哥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今日……”·“好啦,能在这里促成美事一件,也是老夫的福气,你且等着·”·腾蛇老祖和穆烺说完,便对徐盏星说:“小树,你不愿意也没关系,那你们俩便呆在这里,陪老夫度过最后的时光吧。
等我这点神识消散,说不定就送你们出去了·”·徐盏星呼出口气,用传音入密的密音术问穆烺:“你不是洞府的新主人吗,可有什么方法出去”·穆烺双睫一颤,摇了摇头。
徐盏星啧了一声,只好说:“事急从权,不如我们先假意成亲骗过他,一切等出去再说·”·穆烺眼神一动:“我听尊上的·那我们便……拜堂成亲。”
穆烺故意隐去“假意”二字,附和徐盏星,心里到底什么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了··大概是又甜又涩吧··两人商议好后,徐盏星便朝腾蛇老祖高声问道:“老祖,如若我们成亲,你真会放我们走”·“一诺千金”·“好,我们成亲。”
“好好好,”腾蛇老祖连说三个好字,笑道,“我这洞府里正巧有一套绝世罕见的喜服,你们快去换上·”·话落,角落里便有一个箱子应声打开,里面的大红喜袍光华流转,华贵美丽。
穆烺过去将喜服拿到徐盏星面前:“尊上,我比你高些,要委屈尊上穿女裙了……”·徐盏星挑眉拿起上面一件流光溢彩的喜服,没说什么,直接转身披在身上。
穆烺心中一喜,也转身将另一件喜服换上··徐盏星慢慢穿上样式繁复的华贵喜服,抚平身上的衣褶后转身,穆烺已经一身红衣静静等着他··青年一身红装,长身玉立,墨发高束,俊美无俦。
徐盏星满眼惊艳,却不知道他自己在对方眼里更是姝色··徐盏星转身抬眸的那一刻,穆烺只觉得一团火烧云燃裂天际·徐盏星一双星眸璀璨,双颊带粉,脖颈上的肌肤细腻如玉,诱惑得他想靠近,想触碰,想……撕碎。
穆烺的喉咙处一片塞意,似有什么堵着,发声困难··被穆烺毫不掩饰的热烈眼神直愣愣看着,徐盏星少有的感觉到一丝羞意·他撇开头,垂眸道:“开始吗”·“开始”腾蛇老祖喊道,他一个响指,这间大殿瞬间成了一副张灯结彩满目皆红的大喜装扮。
穆烺知道这是幻境中的喜房,可他在心底偷偷当了真··“一拜天地·”腾蛇老祖喊道··徐盏星和穆烺两人并肩而站,朝南方一拜··腾蛇老祖又喊:“二拜高堂。”
徐盏星道:“你我双亲都已不在,再拜一次天地吧·”·于是二人又朝南方拜了一下··“夫妻对拜”·两人慢慢地转回身子,四目相对。
穆烺低头看着徐盏星漂亮的眼睛,嘴唇微启,颤了一颤,舌尖一动终是没有说出话来··徐盏星也抬头看着穆烺,他感觉眼前一身大红的青年,今日尤其的热烈多情,那眼神陌生而热烈,像要把自己吃入肚腹一般。
徐盏星却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他左臂上被箭矢划破的地方已经失去了知觉,浑身酥麻,身上渐渐升起热意··徐盏星捏紧了手中的红绸··“快拜啊”腾蛇老祖催道。
穆烺看着徐盏星的眼睛,突然笑了·像是昔日得到一口热饭一块甜糖的少年郎,笑得美丽又纯粹··徐盏星不由自主地跟着穆烺笑起来,他翘起唇角,弯腰拜去。
突然一声巨响,大殿摇晃了两下,侧边的一面墙壁轰然倒塌,出现了一个大洞··徐盏星循声望去,北堂秋正手执利剑站在洞外·他一脸惊讶,想必没料到千辛万苦找到中央大殿,没遇到凶险的关卡,反倒看见了身穿喜服的徐盏星和穆烺二人。
北堂秋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徐盏星见密室有了出口,自然放松下来,只是心里有一缕难以察觉的失落,还没等主人发现便快速消散了。
他弹弹大红衣袖,勾起一边唇角:“被拜堂呢,看不出来吗”·说着,徐盏星便要丢下手中握着的红绸··却听耳边风动,一道剑光闪过,穆烺抽出腰侧佩剑,朝北堂秋掠去。
“北堂秋”·穆烺眼中满是暴戾的杀意··作者有话要说:狗秋:传承又被狗比穆烺抢走了,我恨·狗烺:狗比北堂秋毁我洞房,我恨· · ·第14章 掉马甲·穆烺刺向北堂秋的剑含着滔天怒意和凛冽的杀意。
北堂秋反应迅速,提剑挡下穆烺的剑,和穆烺战在一起·几个回合下来,北堂秋心中大惊,穆烺的修为竟比之前交锋时提升颇多··难道……那个妖修大能的传承,终是又被穆烺得到了·难道,这一世,他仍要眼睁睁看着穆烺覆灭魔界,自己仍要靠装疯卖傻才能苟活下去·不甘心·北堂秋双眼发红,手中招式更加凌厉,招招置穆烺于死地。
穆烺刚接受了腾蛇老祖的传承,还没有细细研究便去保护徐盏星,还未能将传承融会贯通·和北堂秋打斗时间长了,便力有未逮··可是北堂秋恨,穆烺又如何不恨·今夜……原是他的洞房花烛啊。
哪怕是他一厢情愿··早几日前的穆烺,又如何能知道自己会假戏真做,心甘情愿对徐盏星死心塌地呢··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一切的一切,好像从徐盏星在无极峰上重伤醒来后,就不一样了。
穆烺恨到极处,经脉里灵气四涌,全身经脉被冲击得疼痛异常,皮肤毛孔隐隐有血迹渗出·他的剑势却更上一层,慢慢和北堂秋打成平手,甚至更胜一筹,有越境击杀之势。
徐盏星看到穆烺有突破之势,北堂秋根本伤不了穆烺后,便懒得出手了··直到听到有重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加上自己身上越来越热有些不舒服,徐盏星拔出参商分开两人,说道:“正事要紧,你们二人的私事待出了洞府再算不迟。”
穆烺将自己的本命剑追曲用力握紧,攥得咯吱作响,最后深深剜了一眼北堂秋,垂眸站在徐盏星身后,小心捏住徐盏星的一小片衣角,轻声道:“星哥……这拜堂……”·徐盏星老脸一热,他拂开穆烺的手,看到对方瞬间黯淡的脸庞,又不忍地握住穆烺的手,安抚道:“本来就是那腾蛇老祖逗弄我们,做不得数……不过既然已经表明天地,那我们今夜就算结为义兄弟,你日后可唤我兄长。”
穆烺本是心中郁闷,听了徐盏星前半句话更是愤懑无比,直到听完徐盏星的话,才脸色稍霁,顺从喊道:“星哥·”·徐盏星点头,这才顾得上看向北堂秋。
面对北堂秋,徐盏星可没那么好脾气,他看北堂秋脸色不虞,嘲道:“我可不是你手底下的魔兵,还请魔尊把你表情收一收,我不吃这套·”·北堂秋勉强一笑,赔了个不是:“妖尊莫怪,我这不是对你。”
徐盏星眼波流转,哼了一声:“穆烺是我徐盏星的人,纵使他有千般错,我也不可能越过他护你去·更何况——我们才是苦主吧·”·“从客栈相遇开始,你便把我们算计进去了。”
徐盏星看向北堂秋,眼神微讽··北堂秋哑口无言,这时一队魔兵赶了过来,上前向北堂秋见礼·北堂秋便顺势岔开话题,吩咐他们道:“把这里仔仔细细搜一番。”
徐盏星在大殿中央站着未动,看着这群魔兵翻遍各处也一无所获,他小声问穆烺:“腾蛇老祖还在吗”·穆烺摇头,附耳上去小声道:“他的这缕神识已在刚才消散了,不过他已把这大殿中的东西交给我,让我转交给星哥。”
穆烺的前半句是真,后半句却是假··穆烺已是这个洞府的主人,这里所有的东西俱已归他所有,就连前任主人腾蛇老祖也不能妄动·这间大殿里的东西,已被穆烺暗中烙下了他的神识烙印。
他若想掩藏,任何人都找不到,他若真心想赠予某人,也是一念之间便能完成的事··徐盏星轻颔首,对这些所谓的奇珍异宝并没有多好奇,而是想到另一件事:“北堂秋这么声势浩大,如果没刮点东西回去,恐怕不好善了。”
穆烺也想到了:“星哥放心·其他洞- xue -也有一些财宝和法术,虽然比不上这间大殿的宝物,至少不会让他们空手而回·”·徐盏星点头。
那边北堂秋也仔细看过了腾蛇老祖的巨型雕像,见手下什么都没翻到后,走向徐盏星穆烺两人·他的眼神略过徐盏星,打量着穆烺:“妖尊比我早来了一阵,不知可有发现刚才交手中,我观穆烺法力提升,可是有奇遇”·“魔尊谬赞。
魔尊你这等大人物都没有半点收获,我又能有什么奇遇呢”穆烺不痛不痒地回答··北堂秋脸色发青,手中罔两剑嗡了一声··穆烺眼皮一抬,用大拇指轻抵开追曲剑的剑柄,露出雪白的剑锋。
徐盏星眨了眨眼睛,嘴角一抿露出两个小梨涡,他不想再和两个□□包呆在一起,抬步往洞口走··穆烺朝北堂秋哼了一声,小跑跟上徐盏星:“星哥等我一下”·北堂秋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勾起的唇角渐渐压直抿紧,眼中明灭不定。
直到徐盏星二人快走出自己的视线,北堂秋一整衣袖,提气跟上··穆烺脚步一错,走到徐盏星身侧紧挨着他,正巧隔开了偎过来的北堂秋··北堂秋:……哼。
这时另几队魔兵赶来汇报,说发现几处洞口藏有宝物··看穆烺刚才对战的表现,北堂秋心知自己这些日子费尽心机要做的事已经失败了,对那些宝物更没有兴趣,便摆摆手让王行负责处理,自己和徐盏星二人一同走出洞口。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泛青,已是一夜过去··徐盏星看着远方苍青色天际一缕透着薄红的云彩,轻轻呼出一口气,舒展了眉眼·他看向北堂秋,道:·“魔尊,此间既已事了,我这便告辞。”
说罢,徐盏星便抽出参商,御剑飞上半空,穆烺也随后跟上··“徐盏星”北堂秋往前迈出一步大喊··徐盏星低头看去。
“我那天和你说的是真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身边这个装乖卖巧的纯良手下,到底是什么蛇蝎心肠你若不信我,可相信洛含章吧你便去问他,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徐盏星蹙眉,手指微动,- cao -控参商离开。
“徐盏星”北堂秋望着徐盏星不甘地大喊,“我等你回来找我”·一路无言,徐盏星和穆烺御剑来到雪山,和雄野三人汇合。
范问得知秘境已开,天虚魔王花一事告一段落后,便辞别:“义兄因我而死,我要替他照顾好他的妻儿·妖尊救命之恩,我范问铭记在心,若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我必舍命相助。”
范问便先行离开雪山··徐盏星本以为以后再不会见到范问,却没想到后来有一天还会再回到流光城,再遇到范问·而范问,也履行了他这时的诺言。
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徐盏星让雄野和裘思思二人先去打点行装,只剩下他和穆烺二人后,徐盏星便对刻意冷落了一阵的穆烺说:“你和洛含章,是什么关系”·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穆烺垂眸摇首:“我从未见过昊天仙尊,星哥千万不要听信北堂秋的谗言。”
徐盏星笑了,他挑眉看着穆烺一脸和煦的模样:“半月前在竹山灵泉,洛含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穆烺张嘴正欲回话,徐盏星一抬手压了下去。
他感觉身上越来越热,意识也混沌起来,身体难受的他暂时不想听穆烺说话,继续说道:“暂且算他是自己查到的,那他为什么偏要在那时来找我是他兴之所至,还是说等你出了万妖殿才好联系”·穆烺终于崩了脸色:“星哥……尊上,你听我解释……”·“听你解释”徐盏星冷笑,被欺骗隐瞒的滋味太不好受,他脸色发白,额角涨痛,“也就是说你承认了”·“我……”·“穆烺,”徐盏星冷冷勾起嘴角,抬起头看向穆烺,“你是仙界的人”·徐盏星抬脚走向穆烺。
“当年你是蓄意接近我的”·穆烺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不,你蓄意接近的是北堂秋吧,只是被我多管闲事罢了·”·徐盏星又逼近一步。
“那你这几年留在万妖殿干什么是什么让你感兴趣”·穆烺无力地又退一步:“我……我是真心对星……对尊上的。”
左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疼得徐盏星浑身像被鞭打过一样·他眼前一片雪花,眩晕不止,强撑一口真气说道:“穆烺,你这段时间就不要跟着我了·我命你负责率领一队妖兵夺回流光城,你愿不愿意”·“穆烺……愿意。”
穆烺看着徐盏星,脸色苍白,双眼中似有什么话没有说尽··“好……”·徐盏星转身便要离开,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难受,怕是那枚- she -中他的箭矢上的毒已渗入经脉,他只祈祷能撑到回到万妖殿。
可是,没走几步,徐盏星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星哥”·眼前一身如火喜服的青年突然朝皑皑雪地里倒去,穆烺急忙上前抱在怀里,却见怀中的徐盏星已是嘴唇发青,满脸惨白地晕了过去。
穆烺看到徐盏星一副中毒的样子,瞬间回想起大殿中的情景·他拉开徐盏星的衣袖,伤口处已是乌黑一片,渗出黑血··穆烺满心慌张,焦急地在腾蛇老祖传给他的传承里搜寻,最后找到了箭矢上的毒种。
此毒是异蛇欲毒,中毒者会在短时间内身体暴涨,直至爆体而亡·此毒没有解药,唯一的方法是用欲望来疏解毒- xing -··穆烺看着徐盏星刚才还苍白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浑身滚烫,便知毒素已深。
他自然不想徐盏星死,可是……他也怕徐盏星醒来之后再不会原谅他··他到底……该怎么做·作者有话要说:狗烺:是被打个半死还是被直接打死·星哥:狗肉十八吃:)·不会让狗烺得手哒,猜猜下章有谁·蛇毒这个梗,在后期才会用到啦2333· · ·第15章 美人对美人·徐盏星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冰冷,耳边有水流声。
他细细感受,发现自己身处冰水之中·徐盏星刚睁开眼睛便听到珠帘掀动的声音,于是闭目敛息,装作仍旧昏迷的样子··来人脚步无声,似是害怕吵醒仍未醒来的人,他蹲在徐盏星身前,久久不语。
当徐盏星猜测对方可能发现他在装晕时,来人突然出声道:·“星哥,你身上的毒十分凶险,我只能带你来留仙境,这里的千年寒潭能压制你体内的毒- xing -·还有那腾蛇老祖赠你的宝物,我已放在储物玉戒中,和你的衣服放在一起。
洛含章说你已经没事了,我便这就前往流光城·穆烺一定会为你夺回流光城,不惜一切代价……只求星哥来日给我改过的机会·”·徐盏星这才知道,这里并不是万妖殿,而是穆烺带他来留仙境救了他。
徐盏星心里一时复杂难辨,正犹豫不定是否要开口的时候,身后的穆烺又轻声说了一句:·“我走了,星哥,你好好休养·”·穆烺站起身,静静看着徐盏星颤动的长睫,忽而转身大步离开。
徐盏星睁开了眼睛·他静静看着清澈的水面,半晌后慢慢站起身来··身上仅着的白色中衣- shi -漉漉地贴着身体,勾勒出他姣好修长的身体曲线,双肩瘦削,腰部细窄,臀线圆润,双腿笔直纤长。
他抬脚跨上寒潭边的玉阶,冰凉透明的水珠从他细腻纤细的脚踝滚落,顺着奶白小巧的脚趾和粉嫩圆润的脚跟滴落在地··徐盏星侧首轻撩开两侧的白玉珠帘,朝外走去。
美人拂帘,玉珠摩挲,每走一步,雪白的脚底便在玉砖上留下暧昧的水渍·漫不经心的一抬眸,额前微微卷曲的发丝滑落眼前,半遮住氤氲雾气的精致眉眼,锁骨处还逗留了一颗水珠儿。
肩上- shi -发缠绕着瓷白细瘦的脖颈,恰如水鬼培植的诱惑人心的海藻,肆机缠绕住洛含章的心脏,紧紧攀附锁死··这是洛含章第二次忘了在心中默念清心诀,都是在面对徐盏星的时候。
徐盏星抬眸发现不知何时出现的洛含章,瞧所谓的冰冷谪仙呆呆愣愣魂游天外的模样,一时有点好笑··“仙尊莫不是看呆了”·洛含章回过神来便听到徐盏星调笑的话,耳尖通红,清咳一声:“胡闹。”
不知这句“胡闹”说的是徐盏星,还是自己··徐盏星知道洛含章的迂腐脾气,也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大抵是长得好看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让别人多一分容忍。
而且洛含章可不是一般的好看,他的好看是雪山上的朝阳,是风沙里的翠竹,远观极美,亵玩却极需勇气··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徐盏星略过洛含章往床榻边走去,同时手中掐了一诀,瞬间弄干了全身。
他走到床边,看到一身规整叠好的喜服,大红色的喜服印在雪白的被褥上分外惹眼·徐盏星静默一瞬,沉默着拿起喜服上放着的玉戒指套在手指上,想必这就是穆烺说的储物玉戒。
徐盏星没有穿那身喜服,借了一套洛含章的衣服·穿了二十天的青衣,如今穿上一件水蓝色衣袍,倒是新鲜··徐盏星对镜照了照,很满意自己的皮囊·他转身意外看到洛含章还在,拍了一下手:“既然仙尊还在,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下仙尊。”
洛含章似乎知道徐盏星想问什么,看着徐盏星开口:“穆烺是我师弟·”·徐盏星挑眉,倚着床柱双手抱胸:“那他去魔界干什么”·“事关仙界机密,恕含章不能告知。”
“这不难猜,去卧底吧”·洛含章垂眸不语··“却没想到遇到我这个多管闲事的,把他带回妖界万妖殿,他便顺理成章地转变成仙界安插在妖界的卧底。
我说的可有错”·洛含章抬眸,语气平静:“他没有对万妖殿不义,妖尊明察·”·徐盏星冷笑:“一个骗子,少骗了一个人,便不是骗子了”·洛含章唇瓣轻启,却未说话。
徐盏星继续问:“无极峰一战,也是你们计划好的吧”·洛含章清冷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愧意:“妖尊聪敏,含章惭愧·”·“我中计前去帮你,你为何要趁乱杀我”徐盏星眼中冷光一闪。
就算徐盏星现在已经痊愈甚至更上一层楼,他也咽不下那口气·那一剑之仇,徐盏星发誓早晚要报··本命剑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竟脱鞘而出,剑指洛含章,剑身发出震耳嗡鸣。
洛含章的本命剑感知到杀意,亦自行出鞘挡于洛含章身前··“陆离·”洛含章声音微扬,唤回本命剑··徐盏星也召回参商,揽在胸前,他仍直视着洛含章的眼睛,等待对方的回答。
“那一剑不是我……”·洛含章声音越说越小·他闭了闭眼,把执剑的左手背到身后,五指握紧,复说道:“……是我。”
“是我对不起你·”洛含章微错开眼睛,没有看徐盏星的双眼··徐盏星撇了撇嘴角:“洛含章,你知不知道你根本不会说谎”·洛含章看向徐盏星,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徐盏星笑了一下·高岭之花的仙尊对着自己眨眼睛,长睫毛也扑闪扑闪的,冰雪美人这种萌而不自知的反差更是让徐盏星愉悦··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无关乎情爱,但徐盏星确实对洛含章又多一点好感,他说:“你一脸有难言之隐的模样,我不傻不瞎,怎么看不出来”·“仙尊如此光风霁月之人,实在不适合撒谎。”
洛含章似是松了一口气,却仍未说实情:“这事我确实有责任·对妖尊的伤害已经发生,我只希望能做些什么补偿妖尊·”·“不用了。”
徐盏星潇洒摆手,把参商挂回腰间,“我这次中毒,你救了我,我们扯平·”·既然洛含章不是始作俑者,而且还放自己进入留仙境,愿意提供千年寒潭为自己压制毒- xing -,徐盏星便不再和洛含章追究。
看他的模样,无极峰一战后面必有大秘密,徐盏星不欲深问,以免惹火上身·徐盏星喜欢作,生- xing -肆无忌惮,但并不代表他喜欢惹麻烦··不过,这并不是说他会放过洛含章背后的人。
到底是什么人指使或者利用洛含章重伤自己……这笔帐可勾销不了··徐盏星正是这么以直报怨、瑕疵必报的人·哪怕背后之人算计的是原尊,他也不会放过对方。
现在是他徐盏星在用这个壳子,当时那一剑也是他活生生承受的,那他便要追究到底··洛含章听罢徐盏星的话,只当这件事已经揭过·他心底舒了口气,便想告辞:“妖尊可以暂时住在这里,穆烺师弟已与我说好了。
若有什么要求直接吩咐仙仆便可·我还需闭关,这便告辞了·”·洛含章走后,徐盏星陷入思考··听穆烺和洛含章话里的意思,他体内的毒并未拔除,只是被暂时压制。
这种不确定- xing -让徐盏星很不舒服,可是如今寄人篱下,徐盏星只好先静观其变··徐盏星在榻上打坐,内视识海,第一眼便去看小树上的五颗果芽·这五颗粉白色的小果芽仍旧生机勃勃,瞧着个头比上次大了一圈。
徐盏星心里莫名升起了老农对待长势喜人的庄稼的自豪感……·唉,想什么呢,养娃可比种地难多了··看完小果芽,也就是他的孩子,徐盏星把神识放在小树旁的书册上。
没错,那本奇书又出现了··而且,后半部分空白的纸页有一部分能看了,就像触发了什么条件解锁了某个区域一样··至于到底有没有条件、又是什么条件,徐盏星一时间搞不明白。
徐盏星上次看到,主角受苏泠和仙尊洛含章终成眷属回到留仙境不问世事,魔尊北堂秋失心疯,穆烺归隐,而他徐盏星被杀死在妖尊大位上··等等……徐盏星突然想到,自他穿越以来从未见过苏泠,甚至连他的消息都未听说。
按照书里内容来看,苏泠此时应已离开留仙境,前往魔界卧底·看来,改日要试探一下洛含章才行··徐盏星翻到后半部分,果不其然,书中出现了新一章的内容。
第一页标着《仙魔两道狂情追爱2》,翻过去后便是第一章 ,标题写着:·追曲应悔慕社稷,碧海青天夜夜心(注1)·只见正文写道:·【……··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百年醉生梦死间,穆烺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当时岁好,没有察觉·如今顿悟,人面故去··穆烺却不信命,因为他的命便是他与天争来的··他要夺回……】·“嘭”·门被撞破的声音吓了徐盏星一跳,等他再次看向识海,已没有书册的踪迹。
徐盏星气得跳起来,拔剑就要指向冲过来的洛含章,却见刚离开不久去闭关的洛含章一脸凄惶不安,脚下凌乱·不知洛含章发生了什么事,竟连他的本命剑陆离都忘了拿。
“洛含章你……”·徐盏星还没说完,便被冲过来的洛含章一把搂住·洛含章的双臂紧紧锁住徐盏星的身体,死死箍住徐盏星的腰肢,灼热凌乱的喘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间。
徐盏星惊讶得一时间忘了挣脱,他脑内思考之际,听见耳畔洛含章语带涩意的呼唤:·“小师弟……”·徐盏星脑袋一空,睁大眼睛··这个称呼……自他离开那个游戏仓之后便再没听到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1:该句话用了李商隐《嫦娥》·到今天,四个人的本命剑都拥有名字啦·星哥:参商·狗烺:追曲·狗洛:陆离·狗秋:罔两·(其中狗烺和狗洛的剑名出自屈原《离骚》,意义不尽相同啦·嘿嘿,我觉得,你们肯定猜不到狗洛的来历~感谢在2019-11-21 21:53:13~2019-11-22 21:41: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上官无衣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16章 知慕少艾·洛含章自小长在仙界,人生中从未做过越格的事情。
只除了一件事··那时他还未成年,还只是仙界的少尊主,同师兄们一起悟道修炼·他记得,自己有个小师弟,顽劣异常,最不耐烦循规蹈矩,也最喜欢逗弄他这个师兄。
留仙境里最是循规蹈矩的洛含章却一点都不讨厌他,每日最喜欢和小师弟呆在一起·因为小师弟那双明亮狡黠的漂亮眼睛,在喊他“小师兄”的时候会弯成两座小桥,一泓清澈,眼里只有他洛含章一个人。
可是后来,小师弟突然不见了··洛含章遍寻不到,去问师尊和师兄们,他们的反应却是相同的茫然·他们告诉他,留仙境从没有过这么一个人;告诉他,他才是最小的师弟。
告诉他,他是修炼不慎出现了心魔··洛含章一开始不信·和小师弟相处的日日夜夜是那么真实,小师弟调侃他古板迂腐但关键时刻会在同门前维护他的事历历在目。
洛含章不再和任何人说小师弟的事情,自己一个人找,却发现他的生活里没有一丝小师弟的痕迹·他找不到被小师弟割坏的腰带,找不到他准备送给小师弟的还没做好的玉佩……两人比剑时在亭中留下的刻痕没有了,小师弟偷偷在留仙境结界处大石背后的涂鸦,也消失了。
小师弟的模样,他也忘记了··慢慢的,洛含章以为这是一场梦,这个不存在的、由他捏造的小师弟也许真是他的心魔·在几百年间的数次突破后,这个心魔小师弟已消散在他的记忆里。
如今贵为仙尊的他已然忘记,年少时曾幻想过一个离经叛道却惹人喜爱的小师弟常伴身侧·只是,后来他的师尊收穆烺为关门弟子,他只喊穆烺为“师弟”,而不是,“小师弟”。
这场欢愉梦境本该湮灭,可是在他刚才闭关时,神识中突然有记忆汹涌而来··当时的一幕幕,重现心间··这一次,洛含章看清了小师弟的脸··秾丽明艳,眉眼风流,嘴角梨涡隽秀,喉结上的一颗米粒大的小黑痣,乱了他的心。
分明是徐盏星的模样··“小师弟……小师弟”·洛含章紧紧搂住徐盏星,鼻息间是他熟悉又陌生的草木香气··徐盏星双眼迷离,陷入了回忆。
那时的他还不是臭名昭著的星际海盗头子,而是个名门贵族的小公子,整日遛猫逗狗,不干正事·他喜欢起源史里的仙侠传奇,买了很多仙侠类的全息游戏仓,其中便包括挂羊皮卖狗肉的仙侠背景男受后宫向攻略游戏。
因为这个游戏的强制通关属- xing -,徐盏星没办法中途退出,只能攻略下去··徐盏星生- xing -叛逆,又被游戏公司坑了一笔,自然不肯好好攻略·他作为游戏主角,拜入留仙境,和可攻略角色之一仙界少尊主洛含章成为师兄弟。
徐盏星不好好做日常任务,整日戏弄小高岭之花,拉他下水一起恶作剧·若是遇到了下山任务,徐盏星便拉着洛含章一起,在他身后狐假虎威,只管躺赢··直到徐盏星遇到了剧情转折点,前往魔界卧底,里应外合清剿魔界,这才和洛含章分开。
后来……后来徐盏星为了早日通关脱离游戏,在洛含章面前丧心病狂地杀身证道,破碎虚空··那时的徐盏星无比清醒·他知道,无论洛含章有多照顾他,也不过是一段虚拟的数据流罢了。
徐盏星坚定地这样以为··所以哪怕他如今穿越到这个世界,遇到了同名同姓、经历相似的洛含章,也没把他看作游戏里的那个人··可是,洛含章这一番表现……却让徐盏星分不清了。
如果,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如果游戏里那个和他朝夕相处的洛含章小师兄真得存在,且正是眼前这人……徐盏星心头有一丝后悔之意·他后悔,当时为了脱离游戏做得太决绝。
可是,他徐盏星已不是当年那个鲜衣怒马的风流子,他现在以别人的名义而活,又何必重新挑起以前的羁绊纠缠呢··生子穿书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徐盏星狠狠推开洛含章:“洛含章你叫谁呢奇奇怪怪的,不会是闭关时走火入魔了吧”·洛含章猛然间被推开,怀里的温度骤然消失。
他双臂虚张着没有放下,双眼迷茫地看着徐盏星,一如当年那个找不到小师弟的少尊主··“小师弟你……不记得了吗”洛含章双眼一亮,想岔了,“你定是还未想起来,我也是忘了你一百年,今日才记起你我的师兄弟情谊。”
洛含章上前一步,想揽住徐盏星的双肩,被徐盏星侧身避开后双手一僵放了下来·他双手隐入袖中,看向徐盏星的双眼和煦温润:“小师弟,天道让你我重逢,我以后定对你好。”
徐盏星歪头看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仙尊,你真的傻了我是妖尊,我爹也是妖尊,我从出生到现在一直生活在万妖殿,从未来过留仙境。
我一个妖界的人,怎会和你这仙界之人做师兄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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