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叫我修魔怎么办+番外 by 夏肖七(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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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叫我修魔怎么办+番外 by 夏肖七(下)(2)
·喜欢……·朔若寒不知何来的自信,认为慕容素所说的喜欢,是说的他··大概,这便是一个你喜欢的人,对你说出“喜欢”这个字的第一反应,都是无论,她对你说的喜欢什么,你都会自动认为,说的是你。
自作多情,自我满足··“……啊谢……谢谢·”朔若寒抬手,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嘴角轻微上扬的弧度。
“不用,若是公子无事了的话,我便先行离开了·”慕容素垂眸,遮掩掉眼中的情绪··听到此话后,朔若寒的心情一瞬间落向谷底,心中的欣喜被失落全部掩盖。
被讨厌了·朔若寒微愣,有些慌乱:“为……为何可是,可是,我有何处让姑娘生厌了”·“……”慕容素错愕,但她很快便知道朔若寒误解了她的话,有些无奈道:“并未,只是家中繁忙,不能在此处待太久,公子误会了。”
“那……日后,怕是难与姑娘相见了·”朔若寒有些失落的看着画中之景,语气是说不出的沉闷··“怎会”慕容素并不满意他的说辞,轻皱秀眉,言道:“若是想见定会见面,若是公子担心此事,日后,我也可以日日来此处。”
朔若寒愣住了··“那便如此,我就先行离开了,告辞·”慕容素微微点头,转身离开此处··轻风中夹杂着紫色的花瓣,落在了画上,慕容素已经走远,回过神的朔若寒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反复回想慕容素刚才所说的话。
“……完了·”朔若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朵已经泛红,摸起来还有些发热··眼睛不自主的看向画像,看着画中之人淡笑的模样,朔若寒的双颊,也泛起了微红。
“朔弦,你太没出息了·”·后来的一个月里,慕容素与朔若寒总会在此处想见,日复一日,渐渐的离慕容素历劫的时间,越来越近··“朔弦明白。”
与魔尊交谈完后,朔若寒转身离开房间,这时,一位红衣男子与他擦肩而过··“大长老……”朔若寒微微侧目,看着男子进入他刚才出来的房间。
魔界大长老,他不怎么出面,也并未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本名··朔若寒对他所知不多,只是听前任的其他长老说起,这位大长老曾救过他的父王,父王也在他落魄时把他带回魔界。
朔若寒对他的印象比不深刻,只记得小时候父王把他带到自己面前时的一身红衣,与一双红色魔瞳··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关于大长老的事,抬步向与慕容素约定之地走去。
轰隆隆——走到大街上的朔若寒抬头,只见天空乌云密布,时不时的还冒着闪电,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倾盆大雨落下··疑惑道:“今日是怎么了”·先是父王找我谈话,现在又是电闪雷鸣的,不会出事吧·想着想着他还加快了步伐,与魔尊交谈本就耽误了时间,若他在不快点,雨一落下,慕容素被淋- shi -了怎么办·先是晚到,后若是再让她淋雨,朔若寒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哒哒哒——慌乱的脚步声响起,坐在树下假寐的慕容素睁开双眼,一双紫色的竖瞳异常的明亮,缓缓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朔若寒焦急的从草丛中跑了出来,看见她时,连忙向她走来,这时,她才发现朔若寒因为跑得太急,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汗。
慕容素迟疑道:“你……”·“等久了吧腿一定麻了,我拉你起来吧”朔若寒却先她一步把话说完,并向她伸出一只手。
“也并未多久·”慕容素伸手,借助朔若寒的力量站了起来··其实,她等得的确很久了·她也不知为何今日仿佛无事可做,弟弟也去了妖王那里,于是,她便早来了。
等了半个时辰后,她便坐在树下假寐,还没有多久朔若寒就来了,所以,脚也不至于麻,更用不着朔若寒拉她··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慕容素起身,刚好撞进了朔若寒的怀中,一种清香扑面而来,朔若寒微微低头,刚巧与慕容素微带笑意的视线撞上。
“……抱歉·”朔若寒松开了她的手,并向后退了一步··“……”感觉到朔若寒的小动作,慕容素的瞳色深了几分,最后还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轰——一道天雷落下,好巧不巧的劈在了朔若寒的左侧,朔若寒下意识得伸手挡在慕容素的身前,生怕伤着她··“……我这么倒霉吗”朔若寒皱眉,自以为是自己气运不好,侧目对慕容素道:“今日,你还是离我远些,伤着你就不好了。”
“是你该离我远些·”慕容素方才细算了一下时日,才发现今日便是她历千年雷劫之日··“什么……”·一道天雷落下直劈向慕容素,慕容素伸手正准备推开朔若寒时,却被朔若寒一只手反抓住了双手,他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细腰,她便被抱在了怀中。
“你发什么疯……”·天雷落下隐盖住慕容素的后半句话,雷后他们一旁的树木被劈了一半,还发着被烧焦的味道,周围的花草全部化为灰烬,土地被劈得焦黑。
朔若寒的身后张开一对血色的羽翼,包裹住他们羽翼外围有一道红色的光芒挡住了刚才的天雷,慕容素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微微挣扎了几下,发现因为历劫时期,而格外的虚弱,导致她无法反抗朔若寒。
“松开·”慕容素闷声道··听见慕容素的话,朔若寒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俯身在慕容素的耳边,沉声道:“若我记得不错的话 千年雷劫可不是这么简单就完了的。”
“与你无关·”慕容素的额头流下一滴汗水,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她心底涌出,冷声道:“你是想死在这里吧雷劫可不是好挡的。”
话落,随后又有几道天雷落下,一滴血液落在慕容素的脸上慕容素倒地,朔若寒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血色的羽翼外的光芒变得微弱,一道血痕从他的额上划落··看着慕容素微震的双眸,朔若寒笑了,道:“好歹我也是魔界的太子,不过几十道天雷,罢了。”
若是之前几十道天雷他的确能挡下,可是,现在的他却因为之前与魔尊切磋时受的伤,在刚才被劈到了,若是几十道天雷落下,怕是危在旦夕··慕容素皱眉,气朔若寒的不知天高地厚,最后却只说出两个字:“白痴。”
“多谢夸奖·”·“……笨蛋·”慕容素侧过头不去看他,脸颊微微的泛红··看到慕容素微微泛红的脸颊,朔若寒无声的笑了笑。
随后,天雷纷纷落下,三十四道天雷后,朔若寒双手酸软,倒在了慕容素的身上·· · ·第69章 留下养伤·“还有多少道”朔若寒的血翼被他收回,头靠在慕容素的左侧,脸上有几道明显的血痕,衣服有些许破烂。
慕容素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看着乌云密布、天雷滚滚的天空,那些天雷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轻声道:“加上之前的五道,还有十六道,你可以让开了。”
朔若寒声音有些虚弱,道:“你这是在抛弃自己的救命恩人,属于不仁不义·”·“你受伤了·”慕容素使出力气把朔若寒从自己身上推开,朔若寒翻了个身平躺在慕容素身边的地上,睁着一双红色的眼睛看着慕容素。
慕容素起身,坐在地上,因为,刚才朔若寒的保护,她毫发无伤·除了脸上有几滴朔若寒脸上落下的血,她还是与最初的模样相差无几··她把脖子上的紫水晶摘下,紫水晶发着微光漂浮在朔若寒的身体上方。
朔若寒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让你不再受伤,朔弦殿下·”慕容素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与朔若寒距离比较远,并且保证他不会受连累的地方,“我的劫,我会挡。”
“喂嘶……”朔若寒撑起身子,却不小心碰到了刚才被雷劈的地方,一阵疼痛让他无法再有动作··“我叫慕菡,慕容素,蛇族蛇王,妖界三长老,与你有婚约之人。”
慕容素转过身,与朔若寒相视··听到这句话,朔若寒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笑了:“我知道,那晚我就知道了·”·“真晚·”慕容素垂眸,眼中泛起点点笑意。
片刻后,慕容素抬眸,道:“傻子,今日……”·天雷落下,劈向慕容素,天雷的声响隐去了慕容素的双眼,朔若寒见天雷落下,伸手把紫水晶抓在手中,也不知何来的力气,撑起身子向慕容素奔去,却被一道天雷挡住了去路。
“唔咳咳……”朔若寒躲过天雷,却不小心跌倒在地,伸手捂住自己有些发闷的心口,咳出来的是血··十六道天雷很快就结束了,天空上的乌云也消散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朔若寒看着烟尘慢慢的消散,他在烟尘中看见了慕容素的身形。
烟尘彻底消散后,慕容素站在那里,周围的花草已经消亡,看着她完好的模样,朔若寒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他就看见慕容素伸手捂住了胸口,随后吐了鲜血··朔若寒擦掉嘴角的血迹,起身,走上去扶慕容素,在刚碰到慕容素时,慕容素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
“……还,好吗”朔若寒伸手抱住慕容素的肩膀,以免她从怀中滑落··慕容素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言道:“你看起来并不与我相差多少,还严重许多。”
朔若寒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势,道:“我倒是无所谓·最主要是你,我先把你送回蛇族,你现在这样还是回蛇族安全·”·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也好。”
妖界蛇族:·朔若寒一手搂着慕容素的肩膀,一手放在她的膝盖弯曲处,用这种方式抱着慕容素走进了她的府邸··“放她下来·”一道严肃中略带稚气的声音从府中响起,随后,走来了一位黑发紫色竖瞳,与慕容素有几分相似,脸色不好的孩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些下人与丫环。
朔若寒看着韩辰辉,微微皱眉,道:“她受伤了·”·“我眼睛没瞎·你们几个把姐姐扶回房间,你,还有你,去找秋爷爷与春婆婆,将他们请来为姐姐与这位魔界太子看伤。”
韩辰辉下令后,他身后的几人便有了动作··韩辰辉吩咐完后,对朔若寒扯了扯嘴角,言道:“姐姐麻烦殿下了·今日是她历劫之日,我却因为有事去了师父那处,所以,让姐姐离开了。
不如,殿下在此坐坐,让大夫为你查看伤势·”·朔若寒放下慕容素,看着她被人带走远后,才看向韩辰辉,毫不客气道:“好啊”·韩辰辉把朔若寒安置在一处客房,让他先洗身,随后,让人备了些糕点与茶水,自己便先去查看慕容素的情况了。
换上新衣服的朔若寒走到榻上坐下,刚才他并没有受多重的外伤,大部分全是内伤流血的伤口已经被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伸手拿起盘子中的糕点吃了一口··蛇族的蛇王在几百年前便死了,留下一对姐弟,姐姐依靠那些忠臣而坐上了蛇王之位,那时她也才七百来岁……·“还成为了妖界三长老……这三百年并不好过啊”想到这,朔若寒不禁有些心酸,手中的糕点渐渐没有了味道。
在慕容素父母去死时,他才出生……现在也才三百多岁·慕容素呢一千岁了,这个年龄对妖界来说是很正常的了,甚至还才成年,又有一个才几百岁的弟弟。
既要稳固地位,还把韩辰辉培养出了现在这幅模样……何等容易·这么算来,朔若寒倒是觉得自己真的太年少气盛了,虽身在王室,也知不容易。
可是,这三百年他的路都由魔尊为他准备好了……·相比之下,他们真是天差地别·朔若寒吃完了手中的糕点,并没有再拿,有些无聊的到处看了看,余光看见了躲在门口偷偷看着他的老人。
迟疑道:“老人家,你可是有什么事”·老人见自己暴露,轻咳一声,走向朔若寒,朔若寒起身走到他身边去扶他,把老人扶到他刚才坐的地方后,自己则坐在另一边,还为老人倒了杯茶。
老人伸手按住朔若寒完递茶后准备收回去的手,食指与中指放在他的脉搏处··“你这是做什么”朔若寒下意识的打算反手抓住他的手,但,还是没有怎么做。
“公子,你是受了天雷吧受了天雷的话,你这伤可要好生养着·”老人把手收了回去,拿起朔若寒为他倒的茶喝了一口··朔若寒点了点头,敬道:“相比前辈便是蛇族的神医沐秋迟沐大夫了,若寒实属荣幸。”
沐秋迟大量了一下朔若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笑道:“毕竟你可是我们的姑爷,能为姑爷看病才是我沐某的荣幸·”·“咳咳……沐大夫言重了。”
听到姑爷二字,朔若寒掩饰的轻咳了两声,耳边有些微微的泛红··“哪来什么言重不言重的,你是我们蛇族的姑爷这是事实,好好对她啊我可是看着慕菡这个小丫头长大的,她这一生都付出在为蛇族与妖界安宁上了,若是蛇王他们还在的话,也不至于成为现在这样。”
沐秋迟慎重的拍了拍朔若寒的手··“……多谢前辈提点·”朔若寒心中一阵酸楚,却还是十分感谢沐秋迟的话,“不知前辈可知她的伤势如何了”·沐秋迟眉目慈祥,很是满意朔若寒对慕容素的关心,似是责备道:“你自己的伤明显比较重,还有心思关心心上人你的伤要好生养着,知道吗”·说罢,他起身向房门口走去。
朔若寒起身扶住他,道:“前辈想去何处还是让晚辈来扶着你吧”·“能去哪儿去看看老婆子,她现在还在为慕丫头看病呢,看你也不知道路,要去就扶好点。”
沐秋迟抬步走出房间··“晚辈明白·”朔若寒连忙走到他的身边把他扶好,跟着沐秋迟去往慕容素的房间··房间里,韩辰辉看着那只放在慕容素脉搏上的手,片刻才抬头,问道:“春婆婆,姐姐伤的很重吗”·春婆婆收回手,一脸和蔼的对韩辰辉解释道:“不用担心,只需调养几日便行了。”
“多谢春婆婆·”慕容素面色有些苍白,语气并没有往日的冰冷,因为渡劫时期,反而有些柔弱··“不过,慕丫头最近小心点,别再出府了。”
春婆婆语重心长道··慕容素微皱眉头,似是想起了什么,感激道:“多谢春婆婆提醒,最近事情过多,我倒是疏忽了·”·“疏忽身体的事怎么能疏忽呢”沐秋迟被朔若寒扶着走进了房间,语气略带严厉。
“秋爷爷·”韩辰辉本打算跑过去扶沐秋迟,却见朔若寒正扶着,便只是问了声好··“嗯,我与老婆子就先回去了,你们两个好好养着自己身体,过几日,我们再来看看。”
沐秋迟说完,便与春婆婆一并走了··“我送你们·”韩辰辉哒哒哒的追上去,只留下朔若寒与慕容素两人在房间中··一瞬间房间里安静了不少,慕容素不开口,朔若寒也不知说什么的好,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
慕容素轻叹口气,有些虚弱道:“这几- ri -你便在我族养伤吧养好了再回去也不迟,这次的伤是因我而起,实属抱歉·”·“其实,与你无关的,主要是我愿意为你挡。”
朔若寒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碰——慕容素放下手中的茶杯,若不是她现在虚弱怕是这茶杯不会完好如初··“”朔若寒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不解的看着脸色大变的慕容素。
“你这是……”·“你还知道是因为帮我挡天雷受的伤虽说没有外伤,但是,内伤要养很久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份”慕容素想起身,却因为有些无力而放弃了,只好直直的看着朔若寒。
“……啊这样啊,陛下不必担心,这事是我自作主张,定不会连累你的·伤养好之后,我便走,你无需担心·”·是这样啊说白了,不就是害怕连累蛇族……我还以为……·朔若寒低眸,掩饰眼中的失落,轻笑道:“那我便先回房间了,望蛇王,你的伤也能尽早恢复。”
慕容素轻点头,并未说什么··朔若寒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转过身时,他脸上的笑意全无,脸色有些难看··朔弦,你真是……自作多情· · ·第70章 新婚之夜·接下来的几日里,朔若寒安心的待在蛇族养伤,却不曾见过慕容素,倒是日日见到跑来偷偷摸摸躲着看他的韩辰辉。
“出来吧看你躲在那看了许久了,不累吗”树林中的一片空地处,朔若寒身边摆放着一壶酒与两个杯子,他为自己倒了一杯,侧目对着躲在一棵树后的韩辰辉说道。
·这几日他倒是闲的无趣,没见到慕容素,他只好找了一处幽静且灵力充沛之地,好好的调养身体··韩辰辉见自己被朔若寒发现,只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朔若寒一旁坐下,坐下的第一句就是:“你能在府里好好待着吗”·韩辰辉也并不是第一次来此处了,在朔若寒没来之前,这个地方可是他练功的好地方。
若不是看在朔若寒是魔界殿下、与姐姐有一纸婚约之人,他早就把人赶走了,还能让他安然无恙待这么久开玩笑·“这里景色倒是不错,是个练功的好地方,你姐姐不知道吧”朔若寒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倒是反问了他一句。
韩辰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间,却很快的恢复了平常,不冷不热道:“不用你- cao -心·”·收回视线,朔若寒无奈的笑了:“你不怕走火入魔你姐姐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韩辰辉并未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与朔若寒之间的那壶酒··“怎么在府中几日了,我却未曾见过你姐姐”朔若寒了然,在空杯中满了酒,手指在无意之间轻划过杯沿。
韩辰辉满意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脸上冰冷的表情消失殆尽,言道:“姐姐事很多的,蛇族之事且不多,但她也是妖界三长老·”·“就算是长老,妖界事也是妖王管吧”朔若寒不解,魔界除非有大事,基本都不见四位长老齐聚,妖界又有何不同·韩辰辉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双手捧着杯子,双脚盘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
似是自言自语道:“最近因为那个家伙,他们都很忙·”·就像当初的父王母后一样……·朔若寒伸手,刚好把韩辰辉头上翘起来的一根头发压了下去,韩辰辉侧头,不解的看着他,疑惑道:“你做什么”·他浅笑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家中只有我一个,挺孤单的,有弟弟真好。”
轻风微动,遮住骄阳的云被吹动,露出一半的斜阳,斜阳的光芒轻洒在朔若寒身上,一头如墨般的长发被扎起马尾,随着他的动作而动,额前的刘海从中间分开,微微遮住了他两边的剑眉,一双红色的魔瞳竟有一丝暖意。
也不知是阳光的问题,还是,现在他过于脆弱了,韩辰辉感觉现在的朔若寒,有一种很莫名的亲切感与安全感,让人安心··紫色的竖瞳微微收缩,脑子也没反应过来他说这话的潜在意思,含糊道:“魔界……魔界要是有两个殿下的话,会内乱的吧。”
“也是·不过,现在也不过如此,这又有什么差距,一旦魔尊逝世,我就必须接替王位,不,是一但他的力量弱下来·”朔若寒收回手,略带疲惫的扶额。
他这几日待在蛇族,倒是养好了精神,魔界的太子怎会好当,若是有丝毫差错,有心人定会抓住这个机会·魔界可不像其他的五界,魔界的祸害太多了··“……”韩辰辉感觉到了他的无力,而为何无力呢他不太清楚,大概身处地位过高从来都不是好事。
“你……还未四百岁吧”·“这个啊……”朔若寒抿了抿嘴,淡笑道:“说来惭愧,我也就三百来岁。”
三百来岁,对于妖界来说太小了,却对于魔界而言,早已成年··魔界一百岁是孩童,两百岁慢慢成人··韩辰辉看着他,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原本打算让他放弃与姐姐的婚约的。
可是,朔若寒却也无法做决定,他也不是自愿的··魔界的三百来岁已经成年,而妖界的他已经七百岁,这么看来他真的太孩子心了,只想着姐姐能陪他,并未顾忌过别人的想法。
“你喜欢姐姐吗”喝完杯中的酒,他把杯子放回原处,从地上站了起来,满是认真的看着朔若寒··朔若寒挑眉,迎上他的视线,道:“一见钟情,信吗我自己都不信。”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知为何想到了慕容素在最后说的那句话:“傻子,今日谢谢你了……”·还有呢朔若寒只听清了这几个字,最后,好像还有什么。
但是,他不知道,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不相信,因为,他看见她的口型,好像说的是……我喜欢你··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吧·朔若寒在心中直接抹杀掉了这个可能,他喜欢慕容素,自然也喜欢慕容素喜欢他。
但,有些事情啊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再抱希望也不可能··韩辰辉道:“……我信·”·朔若寒微愣,最后只是笑着说了句:“谢谢。”
翌日,朔若寒便回了魔界·最后,他还是没见到慕容素,在他走之前沐秋迟拉着他的手,千叮万嘱道:“要好好养伤,不可过度疲惫·”他也只好连连道是。
回到魔界后,他又遇见了大长老,魔尊也并没有追究他失踪几日之事,可他不知为何却感受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他的感觉在一个月后灵验了……·魔尊逝世了。
他唯一的亲人就这样死了,那一个月魔界仿佛被大雪覆盖了一般,全是白色·他哭了,哭的像个孩子,跪在棺材之前,一身洁白,嘴里不停嘟囔着“父王”二字。
大长老换掉了一身红衣,身着白色丧服,走到朔若寒身边,看着盆中的火焰忽大忽小,又看向被火焰的光芒照亮的朔若寒双眼通红,脸上已经被他自己擦出了红色,估量了几下,道:“三日后,你必须与蛇族族长成婚。”
朔若寒有些僵硬的人看向他,一双眼眸毫无光明所在,因为哭多了而缺水,嘴唇已经开裂,有些过度的苍白,仿佛半天才消化掉他的话,声音低哑的可怕,道:“开玩笑,不可能。”
“我没心情逗你笑·这是他最后的遗愿,成婚之日,便是你上位之时,我已经派人送了聘礼,这三- ri -你便好生歇息,准备迎娶尊后·”说完,大长老便挥袖离去,只留下朔若寒自己消化。
“父王……”朔若寒僵硬的转过头,继续跪在那里,并未再有动作,仿佛大长老从来未来过··妖族妖王府:·妖王择影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素,张了张口,又闭上,连续了几次,都未曾说出半个字。
·慕容素抬眸,看着欲言又止的择影,道:“陛下有事便说·”·“……听闻,你三日后便要与魔界太子成婚”择影一手拖着下巴,一手玩着茶杯,一双金色的狐狸眼看着她。
慕容素点头··择影见她一副淡然的模样,便知道她定不知道那事,可,迟早会知道的,言道:“那三长老可知,魔尊在一个月前逝世之事”·慕容素错愕,她冰冷如霜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裂缝,轻皱眉头,有些不可思议道:“一个月前”·那是朔若寒才从蛇族回魔界后不久……·那个时候……一个月吗·朔若寒仅剩的亲人离开了,那他又是什么感觉·慕容素的父王母后在几百年前便离开了,好在那时她还有韩辰辉,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
现在呢魔界太子就朔若寒一人,他要撑起整个魔界,虽有四位长老相助·但,却帮不了太多,很多都只能靠他自己··“是一个月前魔尊逝世,魔界并没有向外宣扬。
可此等大事,我们其余五界的王都是在这之后不久知晓的·”择影若有若无的点头对此事他也只能抱有惋惜之情··“……多谢陛下告知,我还有事便先行告退。”
慕容素起身,离开了妖王府··择影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叹道:“真是……”·慕容素回到府邸,这时的府中已被红色覆盖,每一处都洋溢着喜气,窗上都贴着大大的喜字,每一个家仆都面带笑意,与凡间那些将要嫁新娘的府中一般无二,却少了长辈。
“姐姐,你怎么了”韩辰辉刚准备把手中的喜字,拿来贴在窗上,就见慕容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没事·”慕容素伸手揉了揉韩辰辉的头发,并让他继续自己未做完之事。
看着韩辰辉贴喜字的模样,慕容素的脑海中竟浮现出朔若寒的身影,一瞬间心情跌进了谷底··蛇族喜气洋洋,而另一边的魔界却……死气沉沉··三日后,朔若寒带着迎亲队伍来到了蛇族,一身喜服,笑容如常的朔若寒,与三日前的他,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房间中,慕容素已经换上了嫁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抬手,发出一阵悦耳的铃铛声··饰品倒是用心,有一对金铃铛手链与一对金铃铛脚链,头上的发饰也有些铃铛,她动一动,就会发出一阵悦耳的铃声。
她很喜欢这声音,从那时候就各外喜欢,这声音能让她安心,让她保持冷静,让她不觉得是自己一个人·韩辰辉还小,她就要担起身为长女的责任··“姐姐。”
韩辰辉从外面跑了进来,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慕容素,走到她身边拿起一旁的红盖头··慕容素看向他,脸上的妆容显得她格外的温柔,语气温和道:“暮儿,为姐姐盖上盖头吧”·“……好”也不知多久他没听见慕容素没这么叫他了,鼻子有些酸楚,想到是慕容素大喜之日,却还是把心中涌出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为慕容素盖上了红盖头,牵着她走出了房间··金铃铛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起,比那些迎亲的声音还让他注意,直到朔若寒牵住了她的手,她只听见朔若寒说了句:“别紧张。”
不知为何朔若寒的话,让她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上花轿、拜天地、入洞房··婚房中慕容素坐在床边,红烛上的火焰被风轻微吹动,她听见门外响起了嬉笑声,片刻后,声音消失了,她只听见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
朔若寒进门后,关上房门,仿佛把他自己与喧闹的外界隔离,晃了晃有些微晕的脑袋,拿起桌上的喜称,走到慕容素面前,轻声道:“辛苦你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红盖头被掀开,看着慕容素的模样,朔若寒红了脸,好在喝了酒,被认作是喝红了脸的可能- xing -比较大。
慕容素本就生的冷艳,一身红色嫁衣,倒是显得她温和了不少,再加上她现在的妆容,让人感觉与她的气质有些格外的违和感,额前有一串金色的流苏链,刚好到她眉间。
都说婚嫁之时的女子最美,看来并非虚言··“今日,夫人便在此安心休息·我……我睡那边的榻就行,我不会乱来的,请夫人放宽心。”
朔若寒垂眸,眼睛下有一圈很明显的乌青,看起来很是疲惫··慕容素并未想过朔若寒会说这些话,看着有些疲惫的朔若寒,她也只好点了点头··朔若寒明显松了口气,道:“今日一天都辛苦夫人了。
以后若是夫人不愿,朔弦定不会做让夫人为难之事,夫人好生歇息·”·字字都带着敬意,这与她相识的朔若寒有些不同,倒是更倾向与魔尊……以大局为重,待人相敬。
身坐王位,定要对得起这位置·这是君王之道··看着朔若寒放下喜称,走到榻上睡下,慕容素发现了这一个月以来他的成长,变得成熟稳重,能当大任了。
片刻后,朔若寒的平稳的呼吸声响起,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的明显,慕容素抱起床上的一床被子,走到朔若寒身边,给他盖上··看着毫无防备的朔若寒,慕容素眼中染上了心疼,手指轻划过朔若寒的眼睛,道:“坐在这个位置上,真的辛苦你了。”
弯腰,头上的饰品发出悦耳的声音,有一些落在朔若寒的脸上,冰凉凉的,却格外的舒服··在朔若寒唇上落下一吻,慕容素起身回到床上,红烛被熄灭,夜晚格外的寂静 。
 · ·第71章 心意相通·一百年后,慕容素从妖界刚办完事回来,就看见朔若寒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石桌上是几壶酒,与一盘糕点··这一百年里,他们两人相见的时间并没有多少,待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慕容素有一段时间都回蛇族住了许久。
朔若寒待她很好,两人相敬如宾,她从不知道魔界有发生过多少大事,只知道朔若寒有时真的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她倒是从未见过··“在做什么”慕容素走到朔若寒对面坐下。
朔若寒放下手中的酒,起身,脱掉外裳,为慕容素披上,道:“晚上寒冷,夫人多穿些比较好·”·“嗯·”慕容素抓了抓朔若寒为她披上的外裳,以防落下。
·“今日刚好无事,难得悠闲,便想喝酒·不如,夫人也来一杯”朔若寒晃了晃杯中的酒,随后一饮而尽··慕容素拿起一壶酒,打开,酒香从壶中弥漫出来,看着朔若寒挑衅道:“比吗”·“……噗,好啊”朔若寒笑笑,从旁边拿过一壶酒,对她扬了扬,“来吧。”
半个时辰后,酒壶满地,明月从云中偷偷跑了出来,月光撒在他们身上,慕容素面色如常,只有耳尖有些泛红,一手撑着酒壶,一手拉了拉衣裳··而朔若寒与她相反,已经趴在了石桌上,手中的酒壶滚落到地上,落在他的脚边,慕容素伸手揉了揉朔若寒的头,道:“还好吗”·朔若寒伸手抓住了慕容素的手,抬头,眼中一片平静,毫无半点醉意,双颊有些泛红,看着慕容素的脸,半响才道:“夫人长得真好看。”
“……”慕容素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接这句话,脸上渐渐泛起微红··“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朔若寒把慕容素的手放在自己脸的左侧,歪头,蹭了蹭。
慕容素问道:“喜欢谁我吗”·朔若寒低眉,有些失落道:“嗯,很傻吧”·“我原本,原本打算慢慢来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没机会了,已经不允许了,我没时间了,事情太多,已经无法考虑自己的事情……”说道最后,他的声音竟有些低哑。
“你不用考虑,由我来·”慕容素起身,另一只手放在他另一边脸侧,强迫朔若寒与她对视··外裳落地,慕容素弯腰低头,朔若寒的瞳目在一瞬间收缩,双唇相碰。
酒后,一夜未眠··翌日,朔若寒是被一阵熟悉的铃声吵醒的,伸手捂住宿醉后疼的不行的脑袋,翻了个身,侧躺着,睁开双眼时,他恨不得刚才就不该醒··慕容素就躺在他的身边,身不着衣,左手动了动,手腕上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而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未穿衣物··在大脑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身体已经迅速的下床,穿好衣服,把慕容素洒落在地上的衣物整理好,放在床边后,就离开了··等他彻底清醒后,他已经在书房中处理事务处理了一日了,现已是傍晚,朔若寒揉了揉仍然有些发疼的脑袋,叹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啊”·以他今日早上与昨日晚上的记忆来看,他是因为喝醉了,而把慕容素给……啊啊他新婚之夜说好的要是她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做呢他做了什么啊·“一定被讨厌了。”
朔若寒捂脸,好不容易在慕容素面前刷的好感,现在全部毁于一旦了··而后的两个月里,朔若寒能躲则躲,好在慕容素还是蛇族的蛇王,还要回蛇族,不然,他真的没法躲了。
妖界蛇族:·择影看着面色有些虚弱的慕容素,撸起袖子,走到她的面前,让她坐下,自己便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手放在她的脉搏处,面色凝重··韩辰辉为择影与慕容素倒好了茶,放在一边,问道:“师父,姐姐是生病了吗”·择影收回手,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担心,只是要好生养身子。
别过度劳累,对自己与腹中的胎儿都不好·”·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慕容素皱眉道:“腹中……”·韩辰辉直接石化了,语气生硬:“……胎儿”·“对啊想不到你怎么小就会有侄子了。”
择影起身,对慕容素道:“近日还是别太劳累,毕竟才两个月的身孕,当是为了孩子,这孩子可是魔尊的骨肉·”·择影并没管石化的韩辰辉,便离开了。
待他缓过来,慕容素已经去处理事务了,他咬了咬牙,转身前往魔界··而这边的朔若寒刚刚从侍卫那里得知慕容素一大早就去了蛇族,到现在还未回来他就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他为了不然慕容素看到他心烦,可是躲了两个月的书房,好在这两个月的事务繁多,于是,他躲都躲的名正言顺,期间大长老来看了他几次,对于他躲慕容素之事,也只是笑了笑便离开了。
朔若寒行走在宫殿的走廊里,走廊两边的烛火照亮了整个走廊,因为宫殿设计的原因,这么看来倒是有些格外的可怕··他有些心烦的饶了饶头,叹道:“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好歹他也是魔尊,慕容素可是他名正言顺娶回来的尊后,这样下去的话,怕不是会有人传他们不和……况且,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也只能等夫人回来时,好好谈谈了·”·“朔——若——寒”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从走廊不远处传入朔若寒的耳中。
朔若寒伸手扶额,嘴角轻微抽搐,他不用看都知道来人是谁,除了韩辰辉敢如此大喊他的字,还有谁敢·抬头,只见韩辰辉向他这边走来,脸色冰冷,朔若寒甚至看出了他今天的脸比之前的,格外的- yin -沉。
不会是知道那件事了吧朔若寒在心中疑惑道··韩辰辉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抬头看他,现在的韩辰辉已经八百岁,身高已经到了朔若寒的下巴,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朔若寒高,甚至比他高。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让姐姐一个人回蛇族”韩辰辉质问道··朔若寒咽了咽口水,歉道:“这件事是本……是我考虑不周,待夫人回来,我一定好好道歉,这件事真的不在我预料之中。”
“不在预料之中那对你而言,那腹中的胎儿只是意外”听到这句话,韩辰辉的身上的气息瞬间变的冰冷如霜,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给朔若寒一拳。
“胎儿你说什么胎儿”朔若寒双手抓住韩辰辉的双肩,一脸不可思议的询问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与询问把韩辰辉弄蒙了,身上的气息也恢复了原样,含糊不清道:“姐姐,姐姐……怀孕了,……你,你不知道吗”·“我从哪里知道”朔若寒皱眉。
韩辰辉道:“姐姐她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难不成……”·“是我的小小年纪想什么呢”朔若寒打断了韩辰辉的话。
·他夫人腹中的胎儿,怎么可能不是他的至于是什么时候的事,他除了醉酒那次,还真想不到还有什么时候与她发生过关系··“她现在还在蛇族吗”·韩辰辉点了点头,道:“是。”
蛇族:·慕容素坐在院中,放下手中的书本,停顿了片刻,伸手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动作小心又谨慎,生怕自己的动作重了,眼中流淌着温柔点点··她曾经见过母后怀弟弟的时候,那时候母后总是小心翼翼的,眼中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比平时温柔了好多好多。
母后的身子不怎么好,- xing -格却格外的好动,听沐大夫说,母后在怀她时并没多大意识,却还是格外的小心,慢慢的也不怎么喜动了··现在,她也有了孩子,感觉……很虚幻,没有半点真实感,成为母亲又该如何做呢这样才做的好她都不知道怎么办。
当初,她从母后怀中接过弟弟时,抱着的时候十分小心,生怕把他弄疼·哭的时候,她就抱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有什么动作,连哄都不会哄一下··“……孩子吗”慕容素低眸,脸上不再是冰冷一片,而是得知此事后的迷茫与无措。
哒哒哒——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入了发愣的慕容素耳中,抬头,慕容素看向声音传来之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夫人”朔若寒出现在慕容素的视线中。
朔若寒见她平安的坐在院中,心中松了口气,一边走向慕容素,一边道:“非常抱歉,当时,我也不知道后来会发生那种事情·是我食言了,原本说好若是夫人不愿,我便不会做,是我让夫人为难了。”
慕容素伸手,朔若寒见状连忙半跪在她面前,慕容素伸手帮他把刚才因为跑的太急而乱了的头发理好,理好后抓住朔若寒的手,轻按在她的小腹··片刻后,道:“我是第一次做娘亲。”
听到这句话,朔若寒笑了,眼带温柔道:“我也是第一次做爹爹,更是第一次做夫人的夫君·”·慕容素应道:“嗯·”·“曾经,我曾想过,娶了夫人以后,便有很多时间与你培养感情,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可是……没时间,从父王去世后,我便担上了魔尊的大任,与你完婚后,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在我停下来的时候,我想过若你喜欢上别人怎么办可是……那也没办法啊我与你相处时间本就不多,别说让你喜欢了,没让你讨厌已经很幸运了。”
朔若寒苦笑一声,抬头与慕容素相视,语中带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夫人·一见钟情,钟得是颜也罢,但,从始至终,我都喜欢你·”·“我也是。”
“哎夫人,你说什么”朔若寒错愕的看着她,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真的不行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也是……是什么·是喜欢·是一见钟情·还是什么……·轻叹一口气,慕容素伸出双手,捧起朔若寒的脸,一字一句道:“喜欢,从相遇到如今,一直都是。”
他细品了一下这句话,而后,他耳朵红了,窘迫道:“意思……意思是,夫人也……”·“嗯·”· · ·第72章 天灯祈愿·后来的九个月里,朔若寒对于慕容素的照顾可算是体贴入微。
在肚子还没有大起来的时候慕容素还是继续忙着蛇族的事··等肚子大起来时,朔若寒便不让她去蛇族了,连宫殿也让她少出,有时候魔界事务多的时候朔若寒就会让韩辰辉来魔界陪着她。
时间渐渐的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初秋,离临盆之日也接近了··这一日,朔若寒因为魔界外围的有些事情而离开了宫殿,往往这个时候韩辰辉便已经到了魔界陪她,可是,到如今韩辰辉还未来,慕容素便有些担心。
走出房门,她已经换上了披了件紫色的外裳,因为担心腹中胎儿的原因,她格外的小心··慕容素伸手摸了摸鼓起的肚子,道:“今日便是七夕佳节,你要乖啊”·不知是什么原因,她总是感觉今日定会有事发生,有种不祥的预感。
蛇族在感知这一方面比任何一个族群都要强,可是,感知强却不是什么好事··嗡——一位修士拿着一把剑向慕容素袭来,慕容素转身,伸手挡住了剑,手的外围幻化出一道墙,将她的手与相隔,手腕上的铃铛“铃铃”作响。
慕容素手一挥,修士连同着自己的剑被甩进了一旁的院子里··腹部隐隐作痛,慕容素伸手用灵力平复了腹中的阵痛,看着修士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持剑向她刺来。
紫瞳收缩,身上的灵力全开,修士的剑被她挡在不远处,严声道:“区区人类,胆大妄为·”·慕容素的身边很快便汇聚了一团毒气,防护罩一破,毒气便围住了修士。
慕容素额头布满了细汗,蛇族本就大多数都是以毒为主·她常年赤脚也是如此,赤脚可接触地中灵力,用毒也方便许多··见修士被围住,慕容素抬步离开此处,她现在怀有身孕,又是临盆之际,她现在可不保证自己的毒气有多大用处。
若是与他打下去,怕是只能处于下风,有可能,连孩子都……·今日宫殿的人很少,七夕佳节许多人都去了民间,而大多数的侍卫也被朔若寒带走,因此,才能让修士有机可乘。
待慕容素跑远后,毒气才消散·可是,修士并未用灵力抵抗毒气,他却也毫发未伤,修士睁眼,一双紫色的竖瞳格外的明亮,停顿了一会儿才向慕容素逃走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的慕容素身上散发着紫色的毒气,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扶着墙壁行走着,额头上布满了细汗,脸色格外的苍白··“孩子……”慕容素咬牙,腹中的疼痛又多了几分,双脚颤抖,因为无法掌握释放出的灵力,而导致现在灵力外漏,无法收回。
“别走了·今日可是您临盆之日,再勉强下去,您身体会受伤的·”修士伸手理了理额前的头发,让它尽量遮住自己的瞳目··慕容素停了下来,看着出现在她面前,挡住她去路的修士,冷声道:“我绝不允许你伤他分毫。”
修士看了眼她护住的肚子,手掌灵力一聚,幻化出一把长剑,拿着剑对准慕容素的肚子,紫色竖瞳中一道红光一闪而过··“他的生死,我都未说什么,哪有你说话的份。”
慕容素的额头上流下一滴汗水,身上的毒气愈发浓烈··修士持剑刺向她,慕容素躲过这一剑,反手抓住修士握剑的手,把剑抵在修士的脖颈处,修士松手,剑从他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修士反手抓住慕容素的手,另一只手一掌打在慕容素得右肩,慕容素被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伸手抓住墙壁才避免了跌倒··修士见状,一脚把落在地上的剑踢在半空中,伸手抓住剑,一手握剑,刺向慕容素。
慕容素想躲,可是奈何受了一击,腹中也传来了一阵疼痛,连忙伸手护住了肚子··“唔”血液从嘴角流出,慕容素低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被剑所刺的右肩,修士把剑拔出,血液从伤口中流了出来,染- shi -了她紫色的衣裳。
“姐姐”韩辰辉的声音从慕容素身后不远处,传入了两人的耳中··修士抬眸,却不小心与慕容素对上了视线,他连忙转移视线,言道:“他活不了多久的。”
留下这句话后,修士便转身离开··“给我抓住他,死的也行·”韩辰辉停在了慕容素的身边,命令身边的侍卫,侍卫连忙追了上去··韩辰辉伸手扶住了慕容素,看着慕容素受伤的右肩,对一旁的侍女道:“去找大夫。”
“遵命·”侍女点头,转身离开,跑了两步后去被慕容素叫住了··“等等,先去叫产婆,孩子……要出生了·”腹中的剧烈疼痛让她说话都耗了很大的力气,额头上的细汗又多了几分。
韩辰辉伸手放在慕容素的伤口处,用灵力止住了血,伸手把慕容素抱了起来,一边走回房间,一边对慕容素道:“姐姐,我已经派人去找姐夫了,你要坚持住,别睡着了。”
慕容素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万毒窟外,朔若寒刚为万毒窟设下了结界,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对与他同行的侍卫们,道:“你们可以回去了,难道的七夕佳节,本尊自己一个人也能会宫殿。”
“尊上,娘娘在殿中遇袭,而且,太子……太子殿下,要出生了”一位侍女慌乱的跑到朔若寒所在的地方,焦急的说道。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朔若寒皱眉,继续对侍卫道:“都回去吧·”说完之后,转身跑回宫殿,侍女连忙跟上··侍卫们:“……”·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身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热闹非凡。
可是,宫殿中却是格外的冷清,只有一间房间内外都有侍女端着水盆来来往往,一位侍女出来水盆中的水就变成了红色,紧接着另一位侍女就走了进去··韩辰辉站在房间外,看着进进出出的侍女,心中焦急万分。
“夫人如何了”朔若寒走到韩辰辉身边停下,汗滴从额头上低落在地上,眼睛却一直看着房门··“右肩受了一剑,我用灵力止住了血,可是,从刚才到现在来看……伤口又流血了。”
韩辰辉皱眉··“啊啊啊……”慕容素痛苦的声音从房间中传了出来··随后,房门被打开,一袭红衣的大长老走了出来,看着面色紧张的两人,大长老轻叹,言道:“娘娘的伤已经恢复了,现在……孩子,要出生了。
但是,因为灵力外放无法收回,恐怕很危险·”·“灵力无法收回那里面现在岂不是……”朔若寒听到这句话 便想起了慕容素用毒一事。
“这倒没什么,我把灵力止住了,不过……”大长老抬头,与他对视,严声道:“这次,怕只会留一命·她说: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
朔若寒伸手揉了揉眉间,眼底的乌青格外的明显,沉默了半天,却只是说道:“她……我尊重她的决定·”·只会留一命……不是她死,则是孩子死在腹中……可是,慕容素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想守护的人出事的,哪怕……哪怕,最后死的是她。
朔若寒明白,韩辰辉也明白,姐姐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小时候是,现在也是……·“我去……我去看看回来的侍卫·”韩辰辉垂眸,转身离开此处,他真的无法接受即将要来临的事实。
韩辰辉离开后,大长老看着沉默的朔若寒,欲言又止道:“关于,伤娘娘的修士……”·“我不关心·”朔若寒看着他,眼中是一片淡然,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夫人与我的孩子,是谁所伤,此事过后我定会解决。
大长老已经是魔界之人了,这事自然与大长老毫无关系·”·大长老看着这样的朔若寒,抿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不知如何说出口,最后只好离开··经过朔若寒时,还拍了拍他的右肩,道:“不会有事的,会母子平安的。”
“多谢大长老吉言·”·大长老走了,只留下朔若寒一人站在房门外,听着房间中慕容素痛苦的声音,朔若寒感觉自己的心都随着声音揪了起来。
朔若寒转身,抬头时,只见一个个天灯渐渐飘向空中,点亮了漆黑的天空··他身后张开一双翅膀,停在了半空中,只见魔界的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个天灯,他们写好愿望,天灯从他们的手中飞向天空,直到数量多过天上的繁星。
天灯上写的都是:愿尊后安然无恙,愿殿下平安降世··千百万的祈愿,只愿他们的尊后与即将降世的太子殿下平安··天灯照亮了这个天空,从今夜天空的空无一物,成为繁星点点。
街道上的一个小女孩看着在天灯上写好字的娘亲,问道:“娘亲,七夕不是放花灯吗为何放天灯而且,上面的愿望都一模一样”·娘亲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温声道:“因为,今日是我们太子殿下的出生之日啊尊后受了伤,我们都希望尊后与殿下能平安。”
“啊那我也要写,写好多好多·”小女孩看着娘亲放飞的天灯,笑道··娘亲笑道:“你知道天灯是什么意思吗”·“知道知道,听说只要虔诚祈愿,什么都能实现。
我也希望尊后和太子殿下能好好的·”小女孩接过自家娘亲手中的笔,在天灯上写上与他们相同的字··小女孩从娘亲手中接过天灯,放手,天灯伴随着其他的天灯飞向天空。
“唔啊……”婴孩的啼哭声打破了寂静的气息,把发愣的朔若寒拉回了现实··“尊上,娘娘与太子殿下都平安·”一位侍女抱着孩童,走出房间,对半空中的朔若寒道。
朔若寒飞到侍女面前落下,血翼收回,伸手接过侍女怀中的婴孩,伸出手指碰了碰孩童的小脸··孩童睁开双眼,一双紫色的圆瞳,一道红光一闪而过,看着朔若寒笑了。
“……”朔若寒抱着婴孩走进了房间,房间中的产婆与侍女离开了房间··坐在床边,朔若寒看着躺在床上满脸虚弱的慕容素,道:“孩子很好,给他取个名字吧。”
慕容素的睫毛微颤,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朔若寒怀中的婴孩,道:“咛,朔咛·叮咛、叮嘱之意·”·“嗯,夫人,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朔若寒牵起慕容素放在棉被外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又被手放进被窝··“今日的天灯真美·”在慕容素生孩子时,她便迷迷糊糊的听见那些侍女说的天灯,为她与孩子放的天灯。
她许久之前便听说魔界的人对这种事情从不相信,却想不到居然也会单纯的信一次··朔若寒抬头看向窗外还在缓缓向头上飞的天灯,眼中也染上了点点星光:“很美,所以,夫人才要赶紧好,不然,可是会错过这个时间的。”
“嗯·”慕容素点了点头,虚弱的闭上了眼··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19-08-28 13:03:23~2019-08-29 23:52: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凉凉零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73章 眼睛好痛·朔咛出生后,慕容素因用灵力护住朔咛,导致伤到了身体,而无法再次生育。
身体虚弱,待调养好后,便把心思放在培养朔咛上面··可是,却在朔咛要满百岁的几十年间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他的事情··偌大的房间里,阳光伴随着被飞吹起的花瓣,进入了房间,花瓣落在书案上,阳光照在了书案旁的孩童身上。
孩童微微低头,小嘴心虚的抿着,身体站直,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面色冰冷的紫衣女子··女子前额的头发全部挽在了脑后,两边只留下些许头发,垂落在胸前,精致的容颜,一双紫色的竖瞳,手腕与脚腕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身紫衣,高冷的姿态,她便是这位孩童的娘亲——慕容素。
慕容素的手中拿着一张宣纸,纸上的笔墨未干,字迹漂浮,有些地方收笔不当,或是落笔太重,墨水被滴落在宣纸上渲染开来,留下一个大大的污点·由此可见,所写之人的心思根本不在此处。
孩童看似只有六、七岁,头发被紫色的发带绑了起来,一张充满稚气的小脸,带着一丝虚弱,一双紫色的眼睛仿佛有星辰,一身紫衣,双手背在身后··慕容素轻轻看了他一眼 刚好与偷偷观察她的视线相撞,孩童立马转移视线。
慕容素:真的是……·慕容素无奈的收回视线,微微皱眉,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语气,道:“今- ri -你也累了,你先去歇息,今日,便到此为止·”·“……朔咛明白。”
朔咛微愣但还是很快的恢复过来,转身离开了书房··朔咛关上了房门,慕容素把宣纸放在书案上,手一挥,墨水干了,她便小心翼翼的把纸折好,放入袖中。
刚走出书房的朔咛,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迎面遇上了朔若寒,敬道:“父王·”·“嗯·”朔若寒看了眼低头的朔咛并未多说,推开门走进了书房。
房门被关上,抬头的朔咛眼中满是失落,他从不明白他的父王是否喜欢他,可能是他不够好,所以,不配··从他出生后,只有慕容素日日伴他,可是慕容素的严肃人他有些喘不过气,他与朔若寒的交集并不多,但是,朔若寒在他心中却是值得敬畏的存在。
“啊”几个八九岁的小孩被一个比他们大的孩子打倒··“嘿嘿,知道老大我的厉害了吧·”把他们打倒的男孩,骄傲的双手叉腰,一脸傲气。
他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崇拜的看着男孩,嘴里说道:“老大好厉害·”“小溪哥哥,教教我们吧”“老大真帅。”
之类的话··小溪被夸得有些脸红,摸了摸鼻梁,道:“好啊到时候我就教你们·”·听到这句话几个小孩高兴的围着小溪转。
这一幕倒影在站在一棵树下的朔咛眼中,紫色的眼眸中带着羡慕··“老大,你看那不是太子殿下吗”一个小男孩看见一旁的朔咛,凑到小溪耳边道。
小溪转过头看向朔咛所在之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到朔咛面前,道:“殿下,一起玩吗”·朔咛抬头看了眼小溪,又看向他伸出的手,抿了抿嘴,想到慕容素刚才说的话,把手放在了小溪的手上。
小溪拉着朔咛走到他刚才的位置,对他们道:“从现在开始,太子殿下便是与我们一起玩的了,谁也不准孤立他,知道了吗”·几个小孩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应声道:“好。”
朔咛看了眼被小溪拉着的手,有些不习惯的缩了缩,却被小溪拉了回去··“殿下,我叫卿溪,往日多多指教了·”小溪看着朔咛,笑道。
朔咛微愣,他并不适合与他人交谈,也不是说不适合,只是他并不知道,对于所谓的“朋友”该怎么办··沉默了片刻,才道:“朔咛·”·“哎哈哈哈哈,殿下,魔界谁不知道你的名字啊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不用这样的。”
小溪松开拉着朔咛的手,在朔咛的肩上拍了拍··“嗯·”朔咛点了点头··往后的几日里,朔咛一又时间便与小溪他们一并玩,当然,大多时候都是小溪去拉的他。
直到,这一日……小溪他们拦了一个小女孩,把小女孩带到他们平日里玩的地方,强迫小女孩与他们玩··“放开我”小女孩的声音打破了朔咛的思绪,把他拉回了现实。
·刚才,他看着小溪他们把小女孩带来,并没有说什么,小溪说是他们的新伙伴,他并没有兴趣一起,便自己坐在树上,想着慕容素今日教他的东西··朔咛侧头,看着小女孩,小女孩被小溪他们几人围住,脸色通红,眼角泛起了泪水。
微微皱眉,朔咛跳下树枝,对小溪道:“算了吧她并不想一起玩·”·小溪转过身··他现在才发现小溪的脸上有三条很明显的血色抓痕,加上他愤怒的表情,显得他的表情格外的狰狞。
小溪不爽朔咛打断他,怒道:“你管不着,不想看离开便是·”·吼完,又转身与小女孩交谈,并让其他的小孩抓住小女孩的手脚··朔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这几日里小溪对他很好,他不怎么会与人交谈,小溪便一直带着他,在他与人发生矛盾时,小溪总会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他。
他从未见过小溪像现在这样,愤怒、气急败坏,他不怎么明白那些所谓的情感,也不会表达··他看着小女孩的挣扎在那些男孩的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就像一只小鸟,落入了荆棘之中,正在想方设法的出来。
可惜荆棘太多,荆棘上有刺,刺会让她的羽毛掉落,还会划伤她的皮肤……最终她放弃挣扎,却用带着求助的目光看着朔咛,就像在看天上高高挂起的烈日··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朔咛的眼眸中染上一丝血色,让他紫色的眼眸变得更加的梦幻,沉了沉眼眸,他伸手抓住了小溪准备碰小女孩的手。
“……你怎么还不走”小溪不爽自己被打断,气愤的甩开朔咛的手··朔咛被他甩开,连连倒退了几步,稳住身形,抬头看着他眼中并没有被小溪甩开,还差点摔倒在地的生气,平静,平静的可怕。
小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是,转念一想,只不过是因为朔咛是太子殿下,与生俱来的气势,罢了··想到这里,小溪莫名的气氛··他总是能听见,身边的人总是在诉说,这位太子殿下的本事,什么聪明,什么灵力高强,什么武力很好……·全是,身边的人全都是在夸他,明明他只是有个好的出身。
只是生的好,凭什么连他自己的父母都在夸他,从而无视了他这个亲生儿子的好,凭什么·有些时候,嫉妒就是来的莫名其妙,愤怒也是·就算你不说话,没有任何动作,也足矣让一个人讨厌上你。
小溪罢手,让他们放开,小女孩,然后,指了指朔咛,严声道:“把他围起来·”·听到这句话,那些小男孩有些犹豫,毕竟朔咛可是太子殿下,他们若是对他大不敬的话,可是会受罚的。
小女孩看了眼朔咛,趁着他们犹豫之际,转身偷偷的逃走了··“还在犹豫什么要有什么惩罚我来担,我今日就是想给他个教训·”小溪与朔咛对视,对于朔咛眼中的平静,更加的生气。
这么淡定就是不知道过会儿,会不会也是这幅模样了·小溪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在生气的时候,人都会把怒气撒在别人身上,而被撒气的人讨厌的地方,往往会在这时候在撒气人的眼中被无限放大。
男孩们听到这句话,便安心了不少,连忙跑到朔咛周围,把他围住,以防他逃跑··朔咛看见着模样,便知道小溪打算打他了,他见过很多次小溪这样对他人,可是,那些都是些讨人厌的家伙,他也管不了。
小溪走到朔咛面前,伸手推了朔咛一把,朔咛向后退了几步,刚好退在一个孩童面前,那个孩童在朔咛还未稳住身形时,又在他身后推了一把··“唔”朔咛向前倾,原本他不会跌倒,他身边的一个男孩却悄悄的伸出了脚,把他绊倒在地。
直直的倒在地上,鼻子被磕得生疼,朔咛双手撑地坐在了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泛红的鼻梁,有些不爽的抬头看小溪··小溪皱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上朔咛的视线,看着朔咛的眼眸,有一瞬间的失神。
若是提起魔界的太子殿下,那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则是,朔咛那双如有星河存在的眼眸··朔咛生的好看,- xing -格也好,有慕容素的冷静果断,也有朔若寒的责任感。
一头墨色的长发被绑成马尾,皮肤微微泛白,却不至于苍白,额前的刘海成三七分乖乖的待在那里,一对还未彻底长开的眉毛,下面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小嘴巴微抿。
总会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感觉什么坏事都与他无关,妥妥的乖小孩··小溪不满的“啧”了一声,他最讨厌的就是朔咛那双眼眸,蛊惑人心·“把他压制住。”
小溪一声令下,男孩们便把朔咛的双手抓在他身后,一人抓住他的头,让他无法动弹··奈何朔咛还未满百岁,自然抵不过比他大许多的人的压制··小溪摸出一个小瓶子,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在自己的手心上,是一团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他走到朔咛面前,蹲下,道:“殿下,你的眼睛真好看·”·在朔咛还未彻底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时,小溪见把粉末撒进了他的双眼··“唔……什么东西”朔咛闭上双眼,摇了摇脑袋,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放开了他。
疼,很疼……渐渐的那些粉末在朔咛的眼中发生了反应,剧烈的疼痛覆盖了朔咛··“啊啊啊啊……好痛,什么东西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朔咛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双眼,可是,现在他的眼睛已经全部红肿,伸手碰一下都疼的不行。
见到朔咛的反应,小溪起身,满意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道:“真漂亮,不过,我很讨厌·”·并没有丝毫觉得自己做错了的模样,反而却格外的骄傲,那些男孩也是如此。
 · ·第74章 接近失明·“哈哈,谁让他惹老大的,活该·”·“对呀早看他不爽了,若不是老大拦着,早打一架了。”
“要是这事被追查,我们也不一定会出什么事,我们只是孩子·毕竟,这只是玩笑啊”·“对对对·”·……·眼里是剧烈的疼痛,耳边有着无情的嘲笑,嘴里发出绝望的叫喊,心中是无限的恐惧。
朔咛很疼,疼得他直流眼泪,可是,眼泪却无法从眼中流出·这种感觉很难受,他很讨厌··“他们在这里·”是侍卫的声音,不知是谁去喊了侍卫,侍卫找到了小溪等人。
朔咛好像听见了慕容素在叫他,随后,他被人抱住了,他并未多想,也没有精力多想,只是寻着现在的本能,向那人靠近··抓住她的衣袖,囔囔道:“好痛,我的眼睛……好痛……”·一刻钟后,小溪他们的父母被召唤到宫殿,还有一些位高权重的军臣,慕容素抱着朔咛站在一旁。
“我的眼睛,母后,我的眼睛……”朔咛紧闭双眼,双手死死的抓着慕容素的衣服,趴在慕容素的怀里哭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朔若寒看着面前的几个孩童。
“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想不到居然进眼睛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对对对,我们也不知道的……”·“我们不是故意的。”
…………………………·“对啊尊上,他们都只是孩子,什么都不懂,这些也不能怪他们啊只能说是……”一旁的某位城主道。
“说是什么是他倒霉他是本尊的孩子,这个魔界唯一的殿下,这种委屈,是他该受的吗”朔若寒听见他的话,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呜哇哇哇……”孩童们见朔若寒发火,吓得全都哭了出来··另一个人道:“尊上,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也不能对这些孩子怎么样吧他们可都是你的子民啊”·朔若寒把手中的茶杯摔在说话那人的面前,道:“对自己未来的君主都敢开这种玩笑,那我保护他们做什么给他留隐患吗”·“你们无法拿他们做什么,我能。
若是咛儿的眼睛出什么问题,我用我蛇族大公主,妖界三长老的名义做担保,我慕容素,绝对不会放过让咛儿成为这幅模样之人·”慕容素抱着一直哭的朔咛,伸手抚上他的双眼,为他缓轻疼痛。
大长老赶到时,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听到慕容素的话,他走到慕容素面前,伸手抱过朔咛,道:“尊后切勿动气,您的身体还未养好,把殿下交给我吧”·魔界大长老,善医术,与天界那位不相上下。
大长老把朔咛抱到一旁的椅子上,手心灵力聚集,轻抚上朔咛的双眼··渐渐的朔咛感觉到眼中的疼痛正在慢慢的消失,他眼睛外的红色也渐渐的变浅了··一刻钟后,大长老放下手,对朔咛道:“殿下这几日还是别睁眼的好。”
说完,他从袖中摸出一卷绷带,用绷带蒙住了朔咛的双眼··“什么”朔咛感觉到眼睛被蒙住,伸手想去触碰,却被大长老抓住了手。
大长老轻叹,侧目一旁的小溪等人道:“你们有什么好哭的还委屈你们了吗要是失明了,你们谁担当起这个责任”·失明·听到这句话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小溪他们的父母听到这句话,连忙跪地,齐齐对朔若寒道:“尊上,是我们教子无方,还望尊上罚我们,放过他们吧”·听到“失明”二字,朔咛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甩开大长老的手,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裳,低头沉默不语。
“现在他的伤势如何”朔若寒并没有回他们的话,则是比较担心朔咛的眼睛··大长老起身,越过朔若寒时,说了句:“已经无事了。”
走到小溪他们面前,眯眼,笑道:“你们谁撒的毒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们被大长老吓得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看向站在他们面前的小溪。
虽未所说,但也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了所有人,这事是小溪所做··“哦”果然是物以类聚啊大长老冷笑出声,摆了摆手,离开前对朔若寒道:“想必尊上也清楚了,我就先行告辞了。”
朔咛沉默着,所说看不见,但至少他听得见·刚才大长老的确属于半火状态,最后,却还是并未发火··大长老走后,他便听见朔若寒说:将小溪他们几人打入天牢,关上四十年。
四十年啊那时候我便满百岁了吧朔咛对于朔若寒的决定,并无怨言,可是,他却听见了小溪他们父母所说,让朔若寒留情。
留情关个四十年,难道不已经留情了吗还有什么不甘心的朔咛不明白,也不甘心··他的眼睛接近失明了,关他们四十年又怎样又没杀他们,还凭什么再让留情·接下来的日子里,朔咛被蒙住了双眼,生活无法自理,身边总会带着个侍女或侍兵。
可是,有一日,他身边的侍卫来晚了,他便自己穿好衣裳,跌下床时,磕得他膝盖生疼,自己走出房门··或许,是有些习惯了黑暗,他也不怎么期待光明了··一日,朔若寒在经过朔咛房间时,便看见了靠在门前,揉着自己发红的双手,被蒙住双眼的朔咛,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感,那模样实在让人心疼。
他想走上去,去询问朔咛如何了,却又想到朔咛有些怕他,便隐去了属于自己的气息,走到朔咛身边··朔咛感觉到他的靠近,立马停住了揉手的动作,并用衣袖遮住了自己发红的双手。
朔若寒走到他身边时,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太子殿下的模样,言道:“今日来得好晚·”·“……殿下说的是,这事定不会再有下次。”
朔若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朔咛把他当成了服侍他自己的侍卫,连忙换了个声音··“嗯·”朔咛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话··朔若寒低头看着朔咛,因为被蒙住了眼睛朔咛无法整理自己的仪容,小脸有些脏,衣服有些地方还有褶皱,头发有些凌乱的披在肩上。
朔若寒扶额,有些无奈的扶住朔咛,言道:“由属下为殿下来整理仪容·”·朔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毕竟他刚才只是随便的穿上了衣服与鞋子,至于具体他现在看起来如何,他还真不知道。
朔若寒扶着朔咛重新回了房间,看着有些凌乱的房间,朔若寒倒是明白,为何朔咛的双手是红的了··微微运用灵力,朔若寒用灵力把那些东西放回了原位,随后,他便开始为朔咛整理仪容。
伸手为朔咛把衣裳理好,手握木梳,为他梳发··朔若寒也就只为两人梳过发,一是他的夫人,在怀有身孕那段时间,慕容素的头发都是由他代劳,一人便是朔咛,也就是现在。
真的长大了许多·朔若寒哑笑··他因魔界事过多,而无法与朔咛有过多的交谈,朔咛心中是什么滋味,他明白·他曾经也是如此过来的,常年只有母后在身旁,对于自己的父王想近却怕。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朔若寒并不希望朔咛变成他·可是,他不知该如何去接近朔咛,像现在这般为朔咛梳发,若是用他原本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低眸,朔咛现在的头发无法梳成马尾,他便用簪子把朔咛把头发束起,看着朔咛眼上的白色绷带,心疼的皱眉:一定很疼吧·“好了”朔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十分满意的笑了。
“好了·不知,殿下想去何处”朔若寒看着铜镜中的朔咛,眼中染上了几分温和··朔咛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遮住嘴角扬起的一抹轻笑,洋装失落道:“也没什么地方能去,再好看我也不能看,去了也是白去。”
“不过……”朔咛伸手在梳台上摸了摸,摸到了梳台上的一本书,拿着书,书面向铜镜,语中带笑,道:“你给我念念这个吧之前在藏书阁找到的,还未开看。”
朔若寒伸手把朔咛手中的书,拿在书中,看着书面上的二字时,愣了,皱眉··“书名叫做《六界》,曾经便听闻,这书记载着各界的史记,六界各有一本,想不到是真的。”
朔咛双手放在膝上,一脸乖巧,等待着朔若寒开讲··难怪,一直未曾找到,原来被拿来这儿了·朔若寒嘴角抽了抽,看着朔咛一脸期待的模样,又不忍心人朔咛失落。
于是,他便依靠在梳台,翻开《六界》轻声念道:“万物初生,划分六界,六界各有一尊,六界安和……”·轻风把花瓣带入了房间,阳光散落在地上,略带低哑的念书声,朔咛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时不时问上几句,朔若寒也会为他回答,场景倒是格外的和睦。
房门外,原本是今日服侍朔咛的侍卫见此景,便识趣的退了下去··今日不知为何,尊后找他,像往日一样询问了一些殿下的事后,还多叮嘱了几句,才把他放回来。
不过,现在看来,今日倒是不需要他陪殿下了··午膳是别人送来的,朔若寒把朔咛牵到书案前坐下,他把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放在一边,把饭菜依次摆放在书案上··他看着朔咛伸手去摸竹筷,摸了许久也未摸到,还差点打翻了其他的饭菜,便亲手给朔咛喂饭。
朔咛张口,他便喂·他夹菜喂给朔咛时,总会观察朔咛的表情,朔咛只要一皱眉,他便不再夹那道菜给他··用完午膳后,朔若寒便让朔咛小憩一会,等着朔咛熟睡以后,他才趴在床边睡着。
原本已经睡着了的朔咛动了动手,放在朔若寒的头上,揉了揉,道:“辛苦您了,父王·”·作者有话要说:( '? ' )· · ·第75章 被骗受伤·几日后,朔咛的眼睛便不再需要绷带的保护了,再次接触到光明时,他只觉得刺眼,还有莫名的恐惧。
四十年后,朔咛已满百岁,这日魔界边缘发生异样,朔若寒带领着几个侍兵前往··发现并无异样后,他们便打算原路返回,朔若寒眼睛略过树林,却定格在了一处树旁的一个紫衣男孩身上,男孩侧对着他,熟悉的脸让他疑惑。
朔咛怎么会,现在不应该在宫中吗怎会在此处朔若寒皱眉··朔咛微微愣了一会儿,转身,撒腿跑进森林,留给他一个逃跑的身影。
“别乱跑·”朔若寒也顾不上朔咛的真假,见他向树林跑,便对一旁的侍兵道:“你们先回去·”说完,便追了上去··越往树林深处跑,树木越多,朔若寒只能依靠那抹紫色追,看着朔咛被树枝绊倒,他连忙跑上去查看朔咛的伤口。
“怎么样,伤到哪里了疼吗”朔若寒看到朔咛双手抱膝的坐在地上,便蹲下问他那里疼··“当然疼了,我的父王,我心疼你啊”朔咛抬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双手握着一把匕首,捅在朔若寒的腹部。
“你……”朔若寒对上他红色的魔瞳,道:“你不是他·”·“自然不是·”‘朔咛’把匕首拔出,起身,拍了拍衣服沾上的灰尘,碰了碰自己的衣襟处。
一件紫色有些破烂的披风出现在他的肩上,随后,他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大人,披风上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鼻子一下,让人无法看到他的容颜··朔若寒捂住伤口,用灵力止住血液,起身伸手准备抓住他,谁知那人却消失了,然后,又出现了几人,把他包围住。
朔若寒看见男子站在一人的身旁,男子勾唇,对他道:“我的父王,我们来好好相处相处吧”·说完,那些围住他的人,便拿着武器向他冲来。
另一边:·慕容素一早便去了蛇族,朔咛手中拿着书,看着从出现在他面前开始,便用凶狠的眼神看着他的人,他若是记得不错,这人便是魔界二长老卜痕··“不知二长老有何事找朔咛”朔咛合上书本,放在书案上,抬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卜痕见他一副乖巧,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原想若是朔咛语气不善的话,他倒是好吐槽几句,但是,他明显低估了朔咛对自己身份的认知。
所谓太子殿下,你若是一言一行都无法对得起别人对你的这个称呼,你又有何德何能接受这个称号··身为皇室之人,你的一言一行就象征着整个族群,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这是慕容素对朔咛所说的,虽只说过一次,但足以让朔咛铭记··卜痕想了想,道:“不知太子殿下,对于尊上对卿溪那群人的判决如何想的,今日,他们可是一早便被放出来了。”
朔咛歪头,一时没想起卿溪是谁,紫色的眼眸渐渐染上嫣红,轻声笑道:“二长老,你可知以你的能力为何只能做二长老吗”·卜痕抬眸,看他。
从大长老被前魔尊带回魔界时,他便直接成了大长老·卜痕那时听到这件事时,只觉得自己父亲只是不想争罢了,结果,现在到了他自己,却也还是二长老··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他真心不明白为何如此。
紫红色的眼睛微眯,朔咛笑道:“因为,二长老你过于多嘴了,有时候还有别说话的好,我这受害者都未说什么,你一个与此事无关之人,有什么可说的·”·“”卜痕愣住了,他只不过比朔咛大一百岁,却清晰的感觉到朔咛身上那一瞬间,与他年龄不同的气息,不似慕容素的冷傲,更不像朔若寒的高高在上。
朔咛看见卜痕这副模样,满意的笑了,双手合十,一脸高兴道:“这事便聊到这了·我也不能说太多,毕竟二长老以后可是要辅佐我的,把你惹恼了,我可不好办。”
卜痕:你才反应过来吗·“太子殿下安心看书吧”卜痕并不想再与朔咛待在一起,生怕自己被他气的动手,转身离开房间。
朔咛点了点头,再次抬头时,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模样,伸了个懒腰,打算在宫中随便走走··打开房门时,他刚好看见一个侍卫跑过来,侍卫看见他,停了下来,语气慌乱道:“参见太子殿下。”
“发生了何事”朔咛看着侍卫满头大汗,皱眉,侍卫身上的血腥味让他无法忽视··侍卫伸手在额头上摸了一把汗,道:“尊上他……他遇袭受了重伤,属下,属下正打算去蛇族寻尊后。”
外面的天空从刚才的朗朗晴天,变成了现在的乌云密布,- yin -沉的天气就如现在朔咛的心境··朔若寒平躺在床上,床帘遮住了他的脸,以现在朔咛的视角只能看见他被血染红的衣裳,还有苍白的手,手上的鲜血衬得他的手冰冷无比。
“真的是……”朔咛垂眸,转身离开了房间,刚好与前来医治朔若寒的大长老擦肩而过··走出房间,朔咛抬眸,紫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的竖瞳,侧目看了眼衣上带血,把朔若寒送回来的侍卫,走到他的面前,道:“那些人没有抓住吗”·“没……”侍卫见是朔咛,正打算回他的话,可是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朔咛一脚踢在膝盖,半跪在地。
“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们是瞎了吗还是手脚出了问题尊上不见了你们都不知道找吗”朔咛低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侍卫。
侍卫抬头,刚看到朔咛的眼睛就移开了,朔咛身上所释放的气息差点让他窒息,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太子殿下··声音颤抖的回答着朔咛的话:“我……我们,尊上,尊上,让我们先回来,可是……可是,我们觉得,觉得不妥,所以便去找了……结果,结果……”·“还真是听话啊他让你们走,你们就走你们难道一点自己的辨别能力都没有忠心是好,但,你们不会带脑子的吗”朔咛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出刚才看到的场景,心中的怒火可谓是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我……我们有抓住一人,他现在被关在天牢之中·”侍卫好不容易想起,被他们抓住那人,希望这个消息就算不能让朔咛心中的火消完,也能灭不少就行。
朔咛眯眼,想了想转身向天牢走去··侍卫伸手揉了揉被朔咛踢疼了的膝盖,刚才朔咛给他的威严还在,有些后怕道:“难怪,无人敢惹太子殿下·”·其实,没人惹朔咛只有两个原因。
一是因为他根本不怎么出宫殿,谁会惹他二是他身为魔界唯一的太子殿下,谁人敢惹·而,这些原因都与他- xing -格无关··另一边,朔咛找到了那人所在的牢房,让人把他绑在架子上后,他便让其他人离开了。
朔咛走到火盆前,把火盆中剑身被烧得通红的剑拔出,一步一步的走向被绑在架子上的男子··男子抬头,血液从额头上流下,看着朔咛向他走来,心中念道:这便是主人所说的太子殿下,就是个小孩·之前听主人说时,主人说得这位太子殿下格外的可怕,结果,今日一见,他倒是觉得主人过于浮夸了。
朔咛停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剑刺在男子的身上,被火烧得通红的剑身进入男子的身体,一开始感觉没有任何痛觉,到后来才感觉很痛,也感觉有一团火在烧他的血肉,比平时的剑刺得更疼。
朔咛把剑拔出,那处被剑所刺的地方好像被火烧了一般,还散发着烧焦的味道··歪头,见男子的表情扭曲,却不打算说什么,朔咛又多刺了几次··十剑过后,男子声音因为疼痛有些颤抖,道:“喂……你这算是私刑吧,好痛……”话还未说完,朔咛又刺了一剑。
朔咛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跟发泄他自己的情绪一样的一剑又剑·直到手中剑上血的颜色,成功覆盖了它被火烧成的红色,才把剑丢到一边,这时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身上的血窟窿一直在流血,他已经晕死过去。
朔咛把一旁的水泼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摸出怀中的书,坐在他的面前看书··等男子醒过来时,他只看见朔咛一脸淡定的坐在他面前,时不时的从书中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像可以试试这个”。
男子舔了舔嘴唇,语气因为失血过多而无力,道:“太子殿下,你若是杀了我的话,怕是也会连累你自己吧”·“啊”朔咛抬头,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语气无所谓道:“怎会你死不死与我何干谁会因为一个死不死都无所谓的人,而怪罪与我这个,魔界唯一的太子殿下,你说……对吧”说完还十分无害的眯眼看着他。
“……”男子沉默了··朔咛把书关上,放回怀中,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合十的撑在膝盖上,下巴轻放在手上,抬眸,一双紫红色的眼睛,带着点点笑意,危险的看着他,道:“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吧反正,你也醒了。”
男子动了动,身上的伤口疼得让他倒吸一口气,道:“太子殿下想问什么,问便是,何必费着麻烦·”·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也不算麻烦,我也只是在发泄怒火罢了。”
朔咛起身,走到男子面前,伸手碰了碰男子身上的剑伤,把男子疼得呲牙咧嘴··手中幻化出一把匕首,一刀刺在男子原本的伤口上,匕首向上滑动……·看着男子扭曲表情,笑道:“发泄完,我再问啊放心,你到时候会活着的。”
·“啊啊啊啊……”绝望而痛苦的声音传出了天牢··门外的侍兵心惊胆战的控制住自己想逃跑的心思,他们怎么没听过,这个太子殿下这么可怕说好的听话、乖巧呢·作者有话要说:。
 · ·第76章 魔界长老·几刻钟后,朔咛从天牢走了出来,身上没有丝毫血迹,除了身上沾染上了血的腥味外,其他的与进去时,并无两样··“殿下。”
见朔咛出来,侍卫忙道··朔咛轻轻的看了他一眼,道:“把他埋了吧若有人问起,你们便说:是我想来看看伤我父王之人,然后被他所劫,你们为了救我将他杀害,明白了吗”·听到这句话,他们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好连连道是:“属下遵命。”
出了天牢后,朔咛并未去朔若寒那里,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身上的味道洗去后,换了身衣裳··未干的头发被他披在身后,走出屏风,看着屋中的场景,微愣。
只见房中突然多了些发着微光的绿色蝴蝶,那些蝴蝶正在把他放在一边的衣物叠好,见到他出来,又飞到他身边,把他的头发挽好,在它们碰到朔咛- shi -润的发丝时,它们身上仿佛有一团火,把头发瞬间变干了。
等它们把头发挽好后,朔咛伸手抓住在自己面前飞的一只绿色蝴蝶,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一身青衣,黑发披肩,那人背对着他,那人侧脸对着他,额前的头发遮住了那人的双眸,他只见那人薄唇轻勾,手中拿着一把山水墨画的折扇,身边也有着绿色的蝴蝶。
“那是……你们的主人你们的名字是毒蝶”朔咛有些不确定对我放开手中的毒蝶,毒蝶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在他的鼻尖碰了碰,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紫色的圆瞳。
朔咛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毒蝶从桌上拿起一件披风为他披上,朔咛微微皱眉,却并没有说什么,抬步走向朔若寒所在的地方,看看情况如何了··等他赶到时,朔若寒已经脱离了危险,慕容素一脸- yin -沉的坐在床边,还有一位与慕容素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的少年,站在慕容素的身边,韩辰辉他的亲舅舅。
朔咛走到慕容素的跟前,小手拉了拉她的衣摆,小心翼翼道:“母后·”·听见朔咛的呼唤,慕容素愣了愣,有些僵硬对我慢慢低头看向他,这时候朔咛才发现,她哭了,一道银丝划过它的脸颊,与她的表情并不相称。
看着年幼的朔咛,慕容素伸手悄无声息的擦去眼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今日便不用学习了·你父王有些累了,只是睡着了,咛儿,去玩吧”·朔咛眨了眨眼睛,听慕容素说着,就算他心智再低几十年,他都不会信的谎话。
朔咛乖巧的应了声:“嗯·”·站在一旁的韩辰辉从怀中摸出一包用油纸包得好好的糕点,把糕点塞进朔咛的怀中,道:“舅舅请咛儿吃糕点,自己去玩好吗”·朔咛看着手中的糕点,沉默了几秒后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慕容素看着朔咛消失在她的视线了后,伸手揉了揉眉间,有些疲惫的问着一旁的韩辰辉,道:“哪来的糕点”·“之前想着要来魔界,特意为咛儿准备的。”
韩辰辉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慕容素,语气担忧道:“姐姐,姐夫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你身体还未恢复,你可别累着自己了·”·“嗯,无事。”
慕容素一手拿着茶杯,一手一直紧紧的握着朔若寒的手,从未离开··出了房门后的朔咛,正在前往大长老的府邸,伤是大长老治的,那他便一定知道朔若寒的情况,抱着这样的想法,朔咛加快了脚步。
魔界的四位长老并不住在宫殿,而是有各自的府邸,分别位于魔界的各个方向,而大长老的府邸是前魔尊所赐的,则自然是在离宫殿不远的地方··朔咛停在了一座看起来很富贵的府邸前,府邸并没有牌匾,他疑惑了一会儿,便伸手敲了敲大门,等了一会儿后,并没有人来为他开门。
皱眉,抬起手,正打算再次敲门,却见大门被缓缓打开,然后,门后出现了毒蝶··“原来是你们·”朔咛松了口气,抬步走进了府邸,毒蝶把大门关上后,又跟上了朔咛。
朔咛在偌大的府邸找了一会儿,却不曾见到半个人影,停下来坐在石阶上歇了会儿··毒蝶从府邸的各处飞到他的身边,叼着他的披风往一处拉··“做什么”朔咛伸手挥了挥想把毒蝶挥散,却被它们拉住了手往一处走。
毒蝶把朔咛带到府邸的后院,朔咛看见一身红衣的大长老,正坐在院中喝着酒··大长老感觉到朔咛的到来,看向他,手中拿着酒壶对他晃了晃,微醉道:“喝酒吗太子殿下。”
“不喝,来找你说事的·”朔咛走到石桌前坐下,看着满桌的酒壶,有些无语··“洗耳恭听·”大长老喝完手中的酒,把酒壶放在桌上,一双红色的魔瞳看着朔咛,嘴角轻挑。
朔咛看着他这幅模样,轻微皱眉,他不明白这么轻浮之人是如何在这位置上坐这么久的,但却并不代表会否认他的能力,若无能力又怎能位置坐得如此安稳·“我想知道父王的伤如何。”
听到朔咛的话,大长老不由的笑出了声,扶额道:“哎殿下,你何须- cao -心这件事,你也不过是个孩童罢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朔咛皱眉,双手撑桌,轻跳,一脚踩在石桌上,另一只脚半跪在石桌上。
石桌上的酒壶被他悉数弄落在地上,匕首从他袖中滑出,握着匕首抵在大长老的脖颈处,眼睛的颜色被染红了一半,冷声道:“大长老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事,大长老不必费心。”
“这样啊……殿下早说啊”大长老眯眼,低眸看着架在他脖子上那刀面上发着寒光的匕首,在朔咛抓着的刀柄处伸手往外推了推。
朔咛的眼神渐冷,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道:“那便开始回答吧”·“……尊上的伤很重,不过并无致命的伤,你看见的时候只是因为流血过多而晕了,现在已经并无大碍,只需调养调养便会恢复。”
大长老说的含糊,却也说明了大概··“还用你说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萧楼影,别在着跟我打哈哈,你糊弄人也至少找对对象。”
说着还往他的脖颈处压了压··“谁告诉你我的名字的”·朔咛抬头与他对视,道:“清绝,清玄宗的开创者,整个修仙界的初始祖师,医修兼魔修……对吧身为魔界四大长老之首的大长老——萧楼影。”
清绝沉默了片刻,伸手推了推朔咛握匕首的手,笑道:“居然殿下已经知道了,那能先把这个东西拿离我的脖子吗失手了的话,可是会见血的。”
“哦”朔咛把匕首收了回去,跳下石桌,然后又继续乖乖的坐在石椅上,喝着毒蝶刚刚为他去内屋拿出来,并为他掺好的茶水。
清绝劫后余生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看着乖巧喝茶的朔咛,心中不由叹道,这位太子殿下的心态··“殿下想知道的,根本不用我说,不是吗”·朔咛抬眸看他时,眼睛已经恢复了,微微歪头,道:“是与当初伤母后的人一样,对吗”·“聪明,并且,都是……会清玄宗剑术之人。”
说道这里,清绝沮丧的趴在了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嚷嚷道:“那之后,我去过清玄宗,可是并未找到此人·”·“那便是在清玄宗呆过。”
朔咛喝完杯中的茶,把茶杯放在石桌上,起身,准备离开··“居然如此,那我便离开了,也并没有什么我想知道的事了·”朔咛拍了拍衣物上的灰尘,双手放在身前,对清绝以表谢意的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
“……”清绝看着朔咛的这番动作,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扣桌面,若有所思··第二日,朔咛打开房门时,便看见了站在他房门前已经有些时间了的清绝。
清绝见房门打开,笑着打招呼:“殿下,你醒……了,啊”·“砰”的一声,房门被朔咛关上,把清绝隔离于外,在清绝疑惑了一会儿后,朔咛才重新打开房门。
朔咛有些不解的看着门外的清绝,道:“大长老这是做什么”·“很明显啊向殿下您问好啊”清绝一脸无辜道。
听到这句话,朔咛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间,放下手,道:“你是来找我说,那个在牢中死去的人的事吧”·双手合十,清绝一脸赞赏的对朔咛道:“殿下真是聪明,不愧为身在皇室之人。”
“……进来吧·”朔咛侧身,让清绝进入自己的房间,然后自己再把门关上··清绝与朔咛坐在榻上,各自的那一边都放着茶杯,杯中并无水,中间是一碟糕点,毒蝶端着茶壶为他们添着茶。
“我听了那些侍兵说的故事,可是,根据昨日殿下你的身手,我并不认为你会被挟持啊·可惜了,尸体已经被埋了,若是还在,还说不定会是什么模样呢·”清绝拿起桌上的糕点便开吃,说完还十分遗憾的摇了摇头。
朔咛单手托腮,一双紫色的眼睛忽暗忽明,淡淡道:“死无全尸,怎么可能让他有个全尸呢居然敢我的人的那可是我的父王·”·作者有话要说:哟西,不讲信用的我又来了/(ㄒoㄒ)/~~·仍然佛系中……·父母的这章我觉得有问题……不过慢慢来,没掉收藏,超级高兴ヾ(●??`●)?哇~·还是国庆后见吧放心,国庆后子衿是一定生出来了的。
国庆要快乐哦(*^ワ^*)· · ·第77章 善恶分魂·“咳咳咳……”清绝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连忙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几口,茶水下肚,清绝仿佛被拯救了一般,感叹道:“还好还好,只是被噎着了。”
朔咛:“……”·“哦殿下,我觉得你刚才说的没毛病·你的父王,你不护着也奇怪,说白了护短。”
清绝喝完杯中的茶后,又继续吃着糕点··毒蝶见大长老的茶杯快要见底,立马提起茶壶又倒了八分满,清绝吃完手中的糕点,继续道:“想必殿下已经有了对策了吧对那个人的。”
“我不是神童,更不会七步成诗·一晚上,我又怎能想出对策大长老太高看朔咛了·”朔咛拿起茶杯,喝了口杯中的茶,眼中的红色已经消散。
“高没高看,谁又知道呢·但已殿下现在这幅模样,大概十分需要一个既有地位,又是大人的人帮忙吧”清绝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不停的对朔咛眨呀眨,一脸“我可以,请让我来”。
“我大概不需要这样的人·”朔咛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清绝听到他这句话后沮丧的脸,语中带笑道:“不过,大长老的提议不错,那能先麻烦大长老告诉朔咛,你为何想帮我吗条件又是什么”·“条件呀……”大长老嘴角的笑带着一丝苦涩,看着落在他桌前的毒蝶,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他仿佛透过毒蝶看见了那个人的身影。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我想见它们的主人·”·“哎它们的……主人”毒蝶在一瞬间齐飞,全部聚拢在朔咛的身边,它们身上的毒气重了几分,似是在保护着朔咛。
朔咛见毒蝶身上的毒气加重,伸手抓住在自己面前飞的一只毒蝶,在毒蝶感觉到朔咛要碰他的一瞬间,所有毒蝶身上的毒气全部消散,生怕它们身上的毒气伤着了朔咛··朔咛见它们恢复了平常,轻声笑了笑,对清绝道:“它们是昨日突然出现的,原以为它们今日便会离去,也不知为何它们现在还在。”
清绝皱眉,细品了一下这话的意思,道:“殿下的意思是,你并不认识它们的主人,甚至连它们是何物也不知晓吗”·“嗯,除了它们叫毒蝶。”
我也想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可是不知从何知晓啊·揉了揉眉间,清绝拿起一个糕点,一口吃下,又喝了口茶,轻咳一声,语气严肃道:“它们是由灵力所化,每一只身上都带有毒气,若是寻常人一碰,大概必死无疑。
它们会根据主人的心情、想法与要求而行动,端茶送水、梳发穿衣、传送消息、杀人越货等,它们都能做到·”·说完,还不确定的问道:“听懂了”·“嗯,挺方便的。
那能创造与控制它们的人,并不是一般的厉害啊”朔咛发自内心的感慨道··朔咛看着身旁的毒蝶,心中想道:若是没有足够的灵力与经验,可是无法控制这么多的毒蝶,还真的不止厉害二字能形容了。
清绝点头道:“没错·”·朔咛从碟中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咽下肚后,才道:“大长老是以为它们会出现,是因我与它们的主人有交集吧还真是让大长老失望了。”
清绝摇头,道:“也算不上失望·但是,已经说过帮殿下了,我是不会食言的·”·“这样啊”朔咛把手中的糕点吃掉,接过毒蝶叼来的手帕,把手擦了擦,对清绝道:“那先麻烦大长老帮我进入清玄宗吧”·“哎你说清玄宗……把你送进清玄宗,和把你往悬崖推有什么区别”清绝拍桌而起,毒蝶纷纷扶住要倒的茶杯。
朔咛略做烦恼状的想了想,道:“有,一个是慢慢的遇到危险,一个是直接遇险·”·“我说,虽说清玄宗对于魔修没什么意见,但对魔界的人还是有的,你父王他们维持了这么久的和平,可是会因为你这个决定而灰飞烟灭的。”
清绝否决了朔咛的这个建议··“以我现在的能力,小小的隐去气息的方法还是会的·若要打败那人,就必须在这百年里想方设法的变强,他现在也被父王所伤,肯定会花大量的时间养伤,我就必须在这个时间里,变强”想到昨日那个人在牢中对他所交代的话,朔咛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竖瞳。
清绝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本书,放在朔咛的面前,道:“这本书虽说是修魔的方法,但它也有教你伪装气息的方式,先学着吧”·朔咛看着书面上的“修魔之术”,随手翻了几页,然后,让毒蝶把这本书放在了他的枕下。
“你想的不止这么简单吧首先,你要确定他不会在你离开魔界的这段时间里,再次对尊上他们出手,其次,修仙界灵力高强的人很多,你又怎能确定有人不认识你”清绝眯眼,对于朔咛的计划十分期待。
朔咛歪头,道:“他的目标是我,又怎会再对父王他们出手,再说以父王的能力虽说是被群攻,但也足以让他修养百年·而修仙界的人,认识又如何我既没杀他们至亲与朋友,也没做什么有违天道之事,他们敢动手,我就自然会还手。”
清绝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笑道:“那殿下打算何时去”·“得先找一个试水的才行,这种事情可不能鲁莽行事·”朔咛双手合十,眯眼笑,笑得倒是一脸无害。
看着朔咛的笑容,清绝不知为何有些心疼那个被拿出去试水的人了··往后的时间里,朔咛总会跑到清绝的府邸中练“修魔之术”中的东西,朔若寒的身体也在修养中渐渐的好了起来。
一日,朔咛与清绝行走在魔界边缘外的一处,他们走到的时候,村庄已经空无一人,更准确来说是全部死了,没有一个活人,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尸体布满了大地,乌鸦停在那些尸体的上面,啄食着他们的尸肉。
“真是惨不忍睹·”清绝看见这幅场景,心中不知作何表达,余光看向朔咛··只见朔咛并未言说什么,只是抬步走向毒蝶停在的一处,清绝跟上。
朔咛停在毒蝶落在的一处,看着面前的这座人体小山沟,只见小山的一个洞口,有一只属于小孩的手带着鲜血伸了出来··“救救我·”略带哭腔的声音从那里面传出。
清绝与朔咛相看一眼,一瞬间他们都皱起了眉头,毒蝶连忙把小山上的男人拖到一边··只见一位已死的妇人抱着一个与朔咛年龄相差不大的小女孩,小女孩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与鲜血,一双紫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们。
“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女孩的声音哽咽,她从妇人的怀中爬出,不停的向他们磕头,“请二位公子救救我……”·清绝有些不解的皱眉,道:“我们已经将你从尸体中救了出来,我们还能任何救你”·“若二位公子不嫌弃,还请公子将我带走……”·“嫌弃,我们不缺侍女。
你的生死本就于我们无关,已经救了,为何我们还要带你走·”朔咛的眼睛平静的可怕,仿佛没有丝毫的感情··清绝倒是很赞同朔咛的话,他们根本没有义务把她带走。
“我……”女孩停止了磕头的动作,跌坐在地上,双眼失神··朔咛看着她这幅模样,皱了皱眉,一个光点落入了他的视线,他顺着光点看过去,只见女孩的身后站着一个与她相貌有几分相似之人,不过那个女孩的身体很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她注意到了朔咛看见了她,对朔咛报以一个微笑。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朔咛心道:分魂有趣··“你叫什么名字”朔咛把视线移向跌坐在地上的女孩··女孩双目失神,声音木纳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来了些人,他们什么话也没说的,就把所有人都杀了。”
朔咛看着女孩身上冒出的光点,渐渐的进入了她身后女孩的身体,直到光点变成了黑色,那些黑色的光点并未进入女孩的身体,而是飞了回去··朔咛蹲下身,毒蝶叼住他要伏地的衣物,以免染上鲜血,与女孩对视,朔咛道:“以后,你便叫若兮,我会把你带回宫中。”
在黑色光点完全回到若兮的身体后,她的容貌发生了变化,她的眼睛也渐渐的回过了神,听到朔咛的这句话,心存感激道:“多谢公子·”·朔咛无所谓道:“嗯,以后叫我殿下。”
把若兮带回宫中后,朔咛让人带她去洗漱,与教她应懂的礼数··朔咛房中,清绝依靠在窗边,看着正在看书的朔咛,思想了片刻,才把心中所想说出口:“你带她回来是因为她身边的孩子吧。”
“原来你看见了·”朔咛在看书之际,抽出空闲回答了清绝的话··“我是医修,灵力也不弱·她那属于善恶分魂,没什么有趣的。”
清绝有些无奈··朔咛合上书本,一手托腮,笑道:“很有趣啊她的恶很明显有她原本的一切,包括魔界之人的灵力,但,她的善可就不保证了。
你说,把她送进清玄宗如何”· · ·第78章 捡到圣女·听到这句话,清绝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明白了,嘴角抽搐道:“你是想利用她”·“不然我怎会救一个无用之人”朔咛说的倒是理所应当。
清绝扶额,他现在才发现,他一直以来都低估了朔咛可怕的程度·不过仔细一想,身在皇室,心不够狠,又怎能活着··见清绝不会再有话,朔咛又继续翻开书,看了起来。
翌日,若兮被侍女带到了朔咛的面前,朔咛看了看若兮如今的模样,赞许的点了点头,对她道:“那从今以后,你是生是死,可就与我无关,你还是不要妨碍我的好。”
若兮以为朔咛说的妨碍,是打扰朔咛读书之类的事,立马应道:“若兮明白·”·自若兮进入宫中后,她身边的女孩好似已经可以逃离她了,为了保证无人眼熟她,朔咛把女孩带进了清绝的府上,让她乖乖待在那里,并为她取名:若柔。
很快就到了暮冬时节,朔咛披了件披风,把披风的帽子带上,帽子上的毛刚好遮住他的眉间··他与清绝来到了人间,人间已经被白雪覆盖,白茫茫的一片,空气寒冷,却还有人在街上摆摊,人来人往的街道好生热闹。
朔咛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魔界难得下雪,所以他并未见过雪的模样,看见白茫茫的一片,倒有些格外的好奇··清绝看了眼在不远处买糖葫芦的小贩,又看了眼满眼好奇的朔咛,拉着朔咛就往小贩那里走。
”朔咛不解的跟上··清绝在与小贩交谈之际放开了朔咛,这时一只毒蝶飞到朔咛的面前,在朔咛的鼻尖轻碰的一下就往一处飞,朔咛跟上。
毒蝶把朔咛带到一个拐角处,朔咛只见两个相貌相同的小男孩,靠着墙壁坐在了雪地里,其中一个橙衣的小男孩靠在白衣男孩的身上好像是已经睡过去了··白衣男孩感觉到了他的到来,抬头,一双棕色的眼眸看着逆光而站的朔咛,因为光芒与朔咛带着帽子的原因,他并看不清朔咛的容颜。
男孩开口道:“你是谁”·朔咛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真好玩,你叫什么名字”·“慕容墨,我弟弟叫慕容云。”
慕容墨把自己弟弟搂紧了些··“慕容家的人啊这样吗,只是人类啊说不定可以试试……”说着说着朔咛转身原路返回,打算找清绝商量商量把他们带回魔界之事。
而另一边,买好糖葫芦的清绝转过身时,发现朔咛已经不见了,一只手拿着给朔咛买的糖葫芦,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糖葫芦,十分苦恼道:“弄丢了这可不好办。”
说完还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芦··这时,一个身着黄衣的小男孩正慌忙的在人群中穿梭,正得意自己把那些来抓他的人甩掉的时候,就被清绝按住了脑袋··小孩不解的顺着按在自己头上的手,慢慢的看向身为罪魁祸首的清绝。
清绝一手拿着糖葫芦,另一只手按在小孩的小脑袋,嘴里咬着被他吃掉一棵糖葫芦的木棒··见小孩看向他,清绝收回手,把嘴里的糖葫芦拿在手中,蹲下身道:“你见过一个身着紫色外袍的孩子吗与你差不多大。”
小孩眨了眨眼睛,渐渐的红了小脸,声音有些柔弱,道:“没……大哥哥真好看·”·听到小孩夸自己,清绝笑了,看了眼小孩有些破烂的衣裳,道:“你是没地方去吗”·小孩点头。
“这样啊大哥哥看你挺有修仙资质的,骨骼清奇,去清玄宗如何那里很不错的·”清绝看着小孩红润的小脸,说着那些江湖骗子才会说的行话。
小孩向前走了一步,离清绝更近了些,问道:“那我还能见到大哥哥吗大哥哥叫什么啊”·清绝想了想,撒了个小谎:“……会的。
大哥哥我叫萧楼影,到清玄宗直接说是我让你去的便行·”·“嗯·”·“对了,你有名字吗在清玄宗还是别用真名的好,我给你取一个吧叫什么好呢叫……清启吧,新的开始,怎么样”清绝为小孩想了个与他自己名字相反的字。
绝与启,结束与开始,若不结束哪来新的开始··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清启反复念了几遍自己的新名字,越念越喜欢,高兴的双手抱着清绝的脖颈,最后在清绝的脸颊处落下一吻,道:“谢谢大哥哥。”
“不谢不谢,吃糖葫芦·”清绝拿着自己糖葫芦的手,暗自微微运动灵力,然后,把自己的糖葫芦给了清启,清启高兴的收下··清启拿着糖葫芦与他告别后,还与清绝约定到时候见后,才满意的向清绝所说的清玄宗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着清启走远,清绝微微皱眉,略带遗憾道:“真是抱歉,不能实现与你的约定了,你还是不要记住我的样貌的好·”·“你还真受欢迎,那个是男孩子吧。”
朔咛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清绝的身边,看着刚才清启离开的地方,幽幽道··“呀你在这啊,吃糖葫芦吧·”清绝并没有回答朔咛的话,而是把手中那个原本为朔咛买的糖葫芦递给了他。
朔咛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道:“刚才看见了两个小孩,还是那个修仙世家慕容家的公子·”·“慕容家他们可能是跑丢了吧,随便捡小孩回去可不好,特别是修仙世家的孩子。”
清绝好心提醒道··“跑丢的吗”朔咛垂眸,若有所思,脑海中闪过慕容墨他们的模样,可怎么看也不像是跑丢的,而像是……·抬眸时,朔咛的眼睛变成了竖瞳,不过也就一瞬间,对清绝道:“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能为我所用呢。”
清绝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等他们走到慕容墨他们所在的地方时,人已经离开许久了··清绝看着已经没人的拐角,又看向朔咛道:“人已经走了,看来是被家人找到了。”
“也好·”朔咛转身离开,清绝跟上··几日后的魔界开始了降雪,白雪很快就把整个魔界染白,难得的白雪与格外的寒冷包围了整个魔界,像是在祭奠谁的离去。
下雪没几日后,魔界圣女的死讯传遍了整个魔界,圣女死在祭坛上,化为灵力而亡,这一场落雪突然变得格外的伤感··“有些格外的冷呢。”
朔咛与清绝行走在去往祭坛的路上,朔咛伸手,在一旁的小草上摸了一把白雪,雪接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没多久便化成了水··毒蝶听到他的话,立马把披风上的绒毛帽子盖在他的头上,希望朔咛能暖和些。
“的确·不过,想不到她居然离世了·”清绝则是换了件比较暖和的外裳,身为医修的他,早已习惯了不同季节的温度··朔咛点了点头,又继续向祭坛的方向走去。
原本的祭坛已被白雪覆盖,白茫茫的一片,很难看出它原本的人模样,朔咛走向祭坛,看着白雪皑皑的一片··不由的感叹道:这里便是已故的圣女死的地方·朔咛到处看了一眼,最后视线定格在一处,微微皱眉,走向那个唯一不是白色的东西,走到那里是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小孩。
朔咛解下自己的披风,用它裹住衣不着体的小女孩,小女孩对他报以一个微笑··“冷吗”朔咛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脸,还是热热的。
女孩不懂,歪头··“殿下,你怎么来这儿了”晚他几步的清绝走到他的身边,看见他面前的女孩时,疑惑道:“谁家的孩子”·朔咛摇头。
清绝又仔细看了看女孩,恍然大悟道:“看来她便是新的圣女,想不到来的如此快·”·朔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女孩,意味深长道:“那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看到朔咛的这个表情,清绝心叫不好:“喂喂喂,你这表情不对啊”·“有什么不对的反正,我们缺一个……她来的时候,不是刚刚好吗原本打算找圣女的,只可惜先一步死了,现在这样也是没办法的。”
朔咛起身··对清绝道:“把她抱回去吧”·“连小孩子也打算算计啊不过,不这样的话,你大概活不到你长大。”
清绝把女孩身上的披风裹好,然后把她抱了起来··朔咛转身离开,清绝跟了上去,道:“至少给她取个名字吧”·“君颜昔。”
“是上一个圣女的姓啊其他的又怎么解释呢”·“看她长得不错,然后,昔日的昔·”·“过去的意思啊是希望她不要在意自己的过去啊”·朔咛停了下来,一脸不解的看着清绝,皱眉道:“你还怎会曲解我的意思,随便想的名字,都能被你曲解成这样。”
清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待朔咛转过身继续走后,又对怀里的君颜昔道:“那你以后就叫君颜昔了,怎么样喜欢吗是他给你取的喔。”
君颜昔不解的歪头,虽然听不懂清绝的话,但还是跟着清绝笑··作者有话要说:·· · ·第79章 血翼初现·把君颜昔带回魔界后,她的成长速度却在朔咛他们的意料之外,短短十日就已经比朔咛还要高许多了。
朔咛看着君颜昔在一处与侍女玩,依靠在柱子上,一脸严肃,毒蝶乖巧的待在他的身边··“她不会长了·”清绝从房中走出来,解答了朔咛的猜想。
朔咛侧目看向他,道:“嗯·”·“她也是魔界的人,生长期间是一样的,不过魔界不是可以根据自己的思想改变自己的体态吗”清绝把目光投向在不远处玩耍的君颜昔,看见君颜昔高兴的模样,心情也不自觉的变好了。
朔咛解释道:“除了人界,其他的都可以不是吗只要你去学,不是都行吗”·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清绝想了想道:“只是不错的技术呢。”
时间过得很快,没有多久便是上元佳节,街道灯火通明,整个魔界变得红白相加,感觉整个魔界都从寒冬中苏醒了过来··这一日,君颜昔并没有去找朔咛他们,而是自己行走在街道,打算为他们买佳节礼物,看了几样东西,却没有找到合适的。
这时,走来了几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们正是从牢中出来了,有些时日的小溪等人··他们在朔咛把君颜昔带回来的时候就盯上了她,纯洁而高雅的圣女,足以让他们几个青春年华的男孩心动。
他们走到君颜昔面前,告诉她,他们知道一些好东西,或许她会喜欢·君颜昔一心只想与朔咛与清绝找礼物,并没有想那么多,便跟着小溪他们去了一个木屋··“别碰我——”绝望的声音从木屋中传出,惊得林中的鸟儿展翅高飞。
半个时辰后,朔咛才迷糊的从床上起来,毒蝶为他穿衣、梳发,朔咛坐在书桌前看了会儿书,算了算时辰,才想起今日君颜昔还未来过宫中··问了问往日陪君颜昔的人侍女,却听说她今日一早便出去了,然后,去清绝那里寻人,也仍然无果。
“小昔是怎么了吗可是出什么事了”清绝见朔咛有些慌乱,问道··朔咛摇头,心中总是感觉不妙,道:“不知道。
但是,今日却未曾见到她,心中也是说不上来的感觉,总感觉小昔……有危险·”·“应该是因为尊后是蛇族的,蛇族的感觉能力很强,若你有这样的感觉的话,我们现在得赶快找到小昔。”
清绝拿起一旁的外裳就往外走··“嗯,找到了,毒蝶会带我们到对方的地方·”朔咛说完后就往一处跑,留下几只毒蝶与清绝前往另一个飞向。
魔界很大,大得不可思议·但,好在有毒蝶在,他们可以以宫殿为中心往外找·但是,若想找一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也不知找了有多久,朔咛累得靠在一旁的树上大喘气,大脑不停的运转,排除他找过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最近又要上元了,人也是多得可怕,热闹的烦人··朔咛的双脚因为跑得太久而发软,他只好跌坐在地上,毒蝶停在他的鼻尖,蝶身微微发光,一股清凉的灵力进入了朔咛的身体,帮助朔咛恢复体力。
“好多了,多谢·”朔咛把帽子放下,露出他因为跑得太久而变得红润的小脸··这是,一只毒蝶幽幽的从森林深处飞了出来,轻碰了一下朔咛的脸颊后,就往一处飞,其余的毒蝶把朔咛扶起,跟上那只毒蝶的脚步。
毒蝶把朔咛带到森林的深处,那里只有一间木屋,木屋外的树上,还有些乌鸦停在上面,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朔咛皱眉,向木屋走去,伸手打开木屋的门,一股血腥味夹杂着另一个腥味从木屋中涌出,朔咛有些厌恶的捂住了鼻子走进木屋。
木屋的烛火已经被熄灭,看不清什么,可是朔咛却感觉到了木屋的不对劲·越往里走味道越浓,浓得他想吐,特别的另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腥味··毒蝶把烛火点亮,一瞬间光芒照亮了整个木屋,他下意识的遮了遮眼睛,等他放下手时,发现木屋中的一切却让光芒显得格外的寒冷。
君颜昔就平躺在离他不远的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的不能遮体,她的身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乌青与红点,脸上已经布满了眼泪,左脸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又红又肿,她的嘴唇已经破皮,血已经流了出来,她的身上还有些白色的液体,下身是血淋淋的一片。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向朔咛诉说,她刚才经历的一切有多么可怕··朔咛已经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他跑到君颜昔的面前,蹲下,解下披风为她遮住身体,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
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甚至,红色还有增长的趋势,毒蝶停在君颜昔的身体上,为她稳定现在的状态··“怎么会……怎么会……”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这几个字,现在他眼前的这幅场景,与他脑海中当年朔若寒的模样完美的重叠在了一起。
背后莫名的瘙痒,朔咛伸手去挠,却因为衣服有些厚而无法碰到·然后,慢慢的从瘙痒变成了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出来一样,生生都把他的后背撕开,很疼,疼得他要晕厥。
“啊啊啊……”慢慢的从他背后开始流血,猩红的血液把他紫色的衣服染成了紫红色··然后,从他的背后开始长出一对类似于骨翅的东西,慢慢它不断的长大,长到一双翅膀那样大,一对白色的骨翅出现在朔咛的背后。
“呼呼……”一对骨翅的出现仿佛消耗了朔咛大量的精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落下··骨翅仿佛已经生长完成,渐渐的从骨翅上开始冒出一些密密麻麻的小点,它们开始慢慢的长大,直到长成血色的羽毛,直到让骨翅成为了一对血翼,才得以结束。
等清绝到达时,一进门他便感觉到了浓郁的魔气,而朔咛正坐在君颜昔的身边,他身后的血翼格外的耀眼,头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了他此时的表情··感觉到清绝的到来,血翼被收了回去,朔咛起身,向门口走去,路过清绝时,嘱咐了一句:“照顾好小昔。”
毒蝶见朔咛要离开,纷纷跟上,却被朔咛禁止了它们的行动:“别跟过来·”毒蝶听话的停住了,朔咛转身离开··清绝看了眼君颜昔身上的伤痕,脸色变得凝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生怕碰到了她的伤口,心中是说不出的悲伤。
看着在屋里漫无目的的飞着的毒蝶,问道:“你们告诉他是谁做得了吧”·毒蝶的身体开始渐渐的化为透明,最后却消失了,连灵力的气息也没留下,仿佛它们的到来的这段时间只是一场幻梦。
清绝皱眉,毒蝶的消失更加认证了他的猜想·它们知道是谁让君颜昔变成如此,也是它们告诉的朔咛,清绝不懂那个人是在帮朔咛,还是在害他··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朔咛的血翼出现应是在他成年之后,可是,现在血翼提前出现朔咛的身体怕是会撑不住。
血翼是他身为皇室的象征,也是他成王时必要的东西··看了眼怀中伤痕累累的君颜昔,转身离开木屋,现在他还是先为君颜昔把伤治好为妙··朔咛自顾自的跑了一会儿后,身体里那股强大的魔气才得以缓解,他停了下来,平息了一下身体里的人气息。
感应了一下方圆十里的人,最后他在他跑的另一个方向找到了小溪他们,一双红色的魔瞳平静而可怕,身后的血翼再次张开,向小溪他们所在的方向飞去··朔咛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谈论他们对君颜昔所做的一切,朔咛咬破手指在他们的空中写了个“绳”字,字体发光,一瞬间从那里面出现几根血色的麻绳,向蛇一样的向小溪他们飞去,将小溪他们绑住。
“这是什么东西啊”小溪他们不明所以的准备从绳中挣扎出来,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弄还是无法挣脱麻绳的束缚··朔咛落下,停在他们的面前,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对麻绳道:“带他们回去。”
麻绳仿佛有什么一般拖着小溪他们就往木屋的方向走,小溪他们连忙向朔咛求饶,说什么当初他们不该把他的眼睛弄伤,都是他们的错,希望朔咛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他们……·可是,他们却丝毫不敢提起关于君颜昔的事,一句也没有,仿佛他们没有做过,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麻绳把他们拖到木屋里面,朔咛走到最后随便带上了门,小溪他们看着这间熟悉的木屋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朔咛走到小溪面前,蹲下,笑了笑道:“听过上古七大灵器吗”·小溪摇头。
“上古七大灵器,它们能杀魔斩神,世间有灵力的东西都能杀·但是,被它们所杀了的无论是神还是人,他们都直接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从今以后,这世间将再无他们的存在。
它们既是圣器也可为魔器·”朔咛一边说着,一边右手聚灵,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匕首的刀柄处有着格外好看的花纹,却在烛光的照耀下让它显得格外的- yin -冷。
“啊啊啊……”朔咛一刀刺在小溪的左肩处,小溪痛苦的大叫,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的原因,他感觉这把匕首刺在他的身上仿佛刺在他的灵魂里一样,刻骨铭心的疼。
“还有啊它们可以根据自己主人的想法而变成任何的模样·我来帮你们看看你们有没有良心吧,可以这么淡然的待在你们犯事的地方,真是恶心呢。”
话音刚落,朔咛拿着匕首沿着他刺下去的方向一路向下,在小溪的身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啊啊啊……”·这世上不会有人教你善良,但,会有人教你作恶。
 · ·第80章 接受惩罚·小溪已经因为疼痛而晕了过去,这时候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多多少少的刀痕,刀痕格外的深,都能看见他里面白色的骨头,大量的血液还不停的往外冒。
小溪的同伴已经被这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而朔咛则是一脸淡然的站了起来,伸手指了指小溪,慢慢的往上移,小溪身上流出的血液好像有生命一般,随着朔咛的手而动了起来。
·朔咛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血液便缠绕住小溪的身体,朔咛转身向一旁的木桌走去,血液便拉着小溪跟上朔咛的脚步··小溪被放在了桌子上,因为身高原因,朔咛只能踩着一旁的凳子才能用俯视的角度看着小溪。
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小溪,朔咛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染满鲜血的匕首,红色的魔瞳中闪过一丝紫光,手起刀落,一刀刺在了小溪的心脏所在之处……·而朔咛却并未发现从他找到小溪他们,并带入木屋,就尾随了一路的淡衣少年。
少年靠在门缝上看着屋中的场景,胃里翻云覆雨,捂住心口干呕了一会儿后,他便蹑手蹑脚的远离了木屋,预测朔咛感觉不到的位置,他才开始疯狂逃跑··可怕,太可怕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与其是孩子,这已经不属于一个孩子所能表现出的了吧·血术,乃是魔界禁术。
原因就是此术一开始的确是用自己的血,但是,若是熟练了的话,便可以用别人的血,那就等于说,一人可敌千军万马··魔界的每一任魔尊都会练此术,是为了以后魔界大乱,与六界再次大战做准备。
好在朔咛现在只是个一百岁的孩童,也好在他的目标只要小溪他们,否则,以他现在的能力怕是无法控制这种力量··怎么会这样啊我才刚来魔界,怎么就看见这种事情啊少年欲哭无泪的在心中呐喊。
他是今日才来魔界的,而曾经则是一直都在天界生活,这种场景,他只听过未见过啊更别说这么让人身体不适的场景了··而他来是因为他是上一任魔界三长老的二子,魔界三长老在不久前逝世,而他则是来继承魔界三长老位置的——沐皖蓝。
沐皖蓝跑了一段后,才得以冷静下来,脑海中不停的自问道“怎么办”,想了一会儿才自语道:“对了,可以去找魔尊,这种事情他会管的·”·说完,他从袖中摸出一根碧绿色的玉簪,玉簪发出光芒,向宫殿所在的方向飞去,他立马追上。
等沐皖蓝将朔若寒他们带到木屋时那些人已经被朔咛全部杀死,连尸体也没有,只剩下一屋的肉沫块··木屋的墙壁上还有肉块滑落,朔咛的双手已经全部被染红,手中握着的斧头,又变回了匕首,整个木屋都给人一种屠宰场的感觉。
看见他们到来,朔咛抬眸,一双红色的魔瞳冰冷无情,此时的朔咛就像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傀儡,轻声道了句:“终于……死完了·”·听到这句话,他们莫名的感觉背后一凉,感觉屋中的一切越来越诡异。
朔若寒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却仍然不支持他打斗,他走到朔咛面前,疑惑道:“朔咛”·手中的匕首消失,朔咛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地上已被血肉覆盖,弄脏了他们的衣物,低头,对朔若寒尊敬道:“朔咛拜见父王。”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沐皖蓝站在门外,听到他们的对话,惊了··他本以为只是个走火入魔的孩子在这里杀人,却想不到是魔界的太子殿下,他才多大啊才一百岁吧。
都已经敢杀人了吗·朔咛被朔若寒带回了宫中,人与那日的一样,他们的身份却换了,小溪他们的父母一看见朔咛便质问他为何要杀小溪他们,为何要如此做,甚至还有要动手的趋势。
朔咛却并未管他们,只是继续站在朔若寒的面前,等候发落,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紫色圆瞳··若不是刚才所见的一切,沐皖蓝现在见此状定会认为他们是在为难朔咛。
慕容素不在,她早在两天前就去了妖界,好像是妖王有事找她,事情还挺大,所以会耽误几日才会回来··见朔咛并无反应,他们便向朔若寒哭诉,说什么希望尊上能从实发落,他们的孩子有多无辜,一切都是朔咛的错之类的。
朔若寒看着一直低着头并未说话的朔咛,心中十分的复杂,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于他这个唯一的孩子,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即心疼又无奈,他又能怎么办朔咛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这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命不是儿戏,朔咛自己也清楚。
站在一旁观看的毒王等人与三位长老,他们见此景,也不知作何表达·若要平民心,便定要严惩朔咛,若要偏袒朔咛的话……那可就不好办了啊·清绝治疗完君颜昔休息时,便从朔若寒派来请他去宫中的侍卫中得知,朔咛已经被带回了宫中。
他心中暗叫不好,立马前往宫殿··他到宫中时,只见朔咛背对着他站在朔若寒的面前,一如既往的乖巧,当然,若是无视他身上的血迹的话,一切都十分平常··朔若寒的身边有小溪他们的父母在哭诉,而毒王他们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沐皖蓝一个人站在另一边,脸色纠结,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清绝走近了,便听见小溪他们的父母说,他们的孩子死的多无辜、多冤枉··一瞬间他的眼色沉了下去,在心中冷笑道:无辜小昔就不无辜了她还是个孩子啊,为何要受那样的折磨让她以后如何活下去冤枉又有什么可冤的·想完这些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朔咛是去杀人了,走到朔咛身边,对朔若寒道:“尊上,不知我可不可以说几句。”
“说·”朔若寒被他们吵得头疼··“若说他们的死,我倒是觉得并不冤枉与无辜·”清绝的话成功激怒了小溪他们的父母。
“大长老,你不能包庇他,死的可是我们的孩子·”·“对啊怎么不无辜了他们什么都未做,为何要让他们死无全尸”·“死的是我们的孩子,你自然觉得不冤枉了。”
“为何包庇他”·…………………·清绝冷笑一声道:“包庇你们认为我在包庇他那他们把……”·“他们伤了我的眼睛那叫无辜吗”朔咛打断了清绝要说的话,而是把自己的眼睛拿出来说事。
“但是,你的只是眼睛,他们的是命啊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一位母亲哭道··朔咛抬头,一双紫色的眼眸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只是眼睛那时候我才多大啊我还未满百岁,他们撒的是什么是毒粉啊他们是想让我死啊”·一人道:“不是早就定罪了吗他们被关了四十年还不够吗”·“那他们对我道过歉吗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你们身为他们的父母也没有。
只是被关了四十年,你们还哭着喊着向父王求情,四十年怎么够”朔咛停顿了一会儿,又道:“若是当时是我把他们的眼睛弄伤,说只关四十年,你们会罢休吗不会吧,你们一定会恨不得杀了我。”
“这样不能为你杀了他们而开……”·“我可没为自己开脱·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杀人的原因吗我这不是说了吗,这个原因你们可还满意”朔咛轻笑,仿佛是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沐皖蓝看着朔咛平静而理- xing -的回答,不由的心生佩服··心又想到自己感觉好像自己形式过于鲁莽了,并没有搞清事情的原委,就找了人来抓朔咛。
听朔咛的话,那些他所杀之人,并不无辜,但是,论朔咛个人而言的话,也的确该死·但,论旁人来看的话,但又好像的确罪不至死··一瞬间纠结围绕住了沐皖蓝,他有些不明白抓朔咛到底是对是错了。
朔咛杀人是错,那些人伤他眼睛也是错,但是,那些人已经被惩罚过了,朔咛呢难道让他以命抵命吗·想到这里沐皖蓝瞬间看向从头到尾只说过几个字的朔若寒,朔若寒身为朔咛的父王,整个魔界的魔尊,又会如何抉择呢·小溪他们的父母也不知如何回答朔咛的话,满意怎么可能满意就因为一双眼睛,他们的孩子就死无全尸,这是什么荒谬的原因·朔咛见他们脸色难看,又道:“我说……”·“朔咛”朔若寒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朔咛抬头,看向他,看着朔若寒紧皱的眉头,甜甜的笑道:“父王可曾厌过孩儿”·“不曾·”·“孩儿做错了父王会讨厌我吗”·“孰能无过,又怎会厌。”
“父王,杀人有罪,这么简单的道理朔咛一直都知道·父王也不用为难,什么惩罚朔咛都受得起·”朔咛轻声笑了,双膝跪地,随后严声道:“朔咛知罪,还望父王从实处罚。”
看见朔咛此番举动,朔若寒终于明白为何那日慕容素说,朔咛与他果真是亲父子了··年少时他也犯过事,但是,总会在父王责怪他之前,提前认罪·算是狡猾,也算是真的知错。
朔咛简直把他这一点学到了精髓··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尊上,我看不如把他送进万毒窟吧”大长老先朔若寒一步道··“没错没错,尊上,万毒窟也行。”
一旁的沐皖蓝附和道,虽然他并不知万毒窟为何地,但至少朔咛不至于以死谢罪··卜痕皱了皱眉,万毒窟为何地地如其名,朔咛进去怕是用不了一日便会被毒死吧·这个新来的三长老不知道是何地,至少大长老知道吧怎能轻易说出这个地方与其被折磨死,还不如直接被杀死,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害他·卜痕突然有些不明白清绝的意思,一开始清绝的确是在帮朔咛说话,可是,为何现在还要说让朔咛去万毒窟真是莫名其妙。
“我觉得好像是个不错的建议呢,尊上可以考虑考虑·”四长老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朔若寒把目光转向朔咛,朔咛并没有言语,叹道:“那便如此。
来人,将太子殿下押入天牢,明日一早,我便与四位长老一同把他送入万毒窟,百年之后,才得以放出·”·“多谢父王不杀之恩·”朔咛向朔若寒磕了个头,便起身,抬步自己走向天牢,那些侍卫只好在他身后跟着。
“此事便如此了,明日,四位长老记得早些到·”朔若寒脸色有些难看··四长老点了点头,转身与毒王他们离开了··卜痕在经过清绝时,说了句:“还真是厉害啊大长老。”
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只剩下了小溪他们的父母与清绝还在··清绝看着脸色有些一言难尽的小溪等人的父母,眼色暗沉道:“怎么可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各位认为这个处罚轻了还不如让殿下去死吗”·“不不不,不敢不敢……”他们连连摇头,也不敢再说一句不对,万毒窟是什么地方他们都清楚,那可比让朔咛死还可怕啊他们又怎敢再说·“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都给我下去。”
朔若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十分的不爽··他们连忙跑出了宫殿,根本没有来时的气势··他们走后,清绝看着朔若寒,道:“还是由我为尊上把把脉吧别气急攻心了,您现在的伤可还未恢复。”
朔若寒点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清绝坐在他的旁边,手放在他的脉搏处,为他把脉··天牢里,朔咛靠着- yin -暗潮- shi -的墙壁坐在干草上,双手抱膝,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后,才想起毒蝶好像不见了,甚至连它们的气息都无法感觉到了。
“是回到主人的身边了吧,也该回去了·”朔咛垂眸,脑海中闪过那位青衣男子的身影,就算不看相貌,他都觉得那人定是为灵力高强、身份高贵之人。
不知为何居有些想见到那位仙人,想看看能制造出毒蝶这种厉害之物的人·想知道为何毒蝶会出现在他的身边,是否真像清绝所说,是派来保护他的,若是是又是为什么呢·话说,他好像还没有问过毒蝶,关于他们主人的事,若是他问了的话,毒蝶也会如实回答的吧当初为什么没问呢可是,问了又能怎样想见到那个人的是清绝,又不是他。
“你倒是乐的清闲·”清绝看着蹲在角落里的朔咛,有些不明白了,刚才那些侍卫倒是真的一点也不想靠近关着朔咛的牢房,还恨不得逃离整个天牢,朔咛也并不可怕吧·朔咛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清绝的话,道:“你也厉害啊说把我送进万毒窟,我就真的要进去了。”
清绝想到之前朔咛对他说过的话,道:“这还不是你说的,现在好了吧,即名正言顺,也无需担心后事·但是,你为何要扯你眼睛之事”·“没扯,小昔怎么样了”·“……嗯,好多了。”
听到朔咛提起君颜昔,他才想起,若是把小溪他们对君颜昔所做的事情说出去,那日后,君颜昔可不好生活··“那就好,好好照顾她·还有,记得帮我在清玄宗找了师尊,出了万毒窟后,我会想方法去清玄宗的。
要在我出来之前把若柔送进去,明白吗”朔咛起身,靠在墙壁上,对清绝道··清绝无奈的点头,道:“知道了,你这一进去,我完全是在帮你做后事啊”·“理所应当。”
朔咛轻笑··第二日一大早,朔咛便被朔若寒他们送进了万毒窟,为了防止万毒窟中的东西走出来,朔若寒特意加了封印,如此一来,朔咛也便一同被封印了进去。
朔咛一进入万毒窟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在他刚要放下戒备时,一只老虎向他跑了过来,张开大口打算吃朔咛··袖中匕首滑出,朔咛轻盈一跳,躲过了老虎的攻击,如此来回几下后,老虎好像被他惹毛了,身体居然分裂出了另一个与它一模一样的老虎,向朔咛冲去。
朔咛躲过一只老虎的攻击,并把匕首插在老虎的身上,生生的在它的背后划了一个大的刀口··另一只老虎咬住了朔咛拿匕首的手,把朔咛甩到了一旁的石壁上,却好巧不巧的撞在了一个凸起的石块上。
鲜血从朔咛的头上流下,在他脸上流下两道猩红,两只老虎生气的冲向他·朔咛的眼睛在一瞬间变成了红色魔瞳,利用自己头上流出的鲜血将老虎杀死,最后他也晕倒在地上。
 · ·第81章 朔咛苏醒·当朔咛再一次醒来时,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在万毒窟中无法知道外面的时辰,也无法跟随自己的生物钟而行事··朔咛捂住自己发疼的脑袋,记忆有些恍惚,他怎么在这里对了,他好像是被罚在这里的。
这里又是何处好像是万毒窟来着··为什么会被罚进万毒窟呢因为……·然后朔咛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是魔界大长老提议将他丢进万毒窟的,然后朔若寒也同意了,至于其他的,他好像忘了……·“嘶,好痛……”朔咛动了动手,正打算扶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道被什么野兽咬了一口,甚至还在冒着毒气,好在他是百毒不侵之身。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慕容素常年用毒,而在朔咛将要诞生之际也用自己的灵力护着,自然毒这一类的东西对于朔咛而言是无效的··朔咛用灵力将毒气逼出,然后,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料,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有些茫然的看着一片漆黑的山洞,他坐在洞口处,所以还能凭借外面的光亮查看自己的身体··起身,他伸手碰了碰结界,随后,他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光明之处,走进了黑暗。
朔咛背送进万毒窟后,沐皖蓝是在一次不经意见才知道的事情的真相,那时候君颜昔吵着闹着要去告诉朔若寒事实,却被清绝拉住了,而沐皖蓝则听到了这一切··而他再一次遇见朔咛时,是在一个小村庄中,那个村庄的人早已在之前见就全部死掉了,他悄悄的跟上了原本应该在万毒窟,却又出现在这里的朔咛。
他跟着朔咛进入了一个木屋,里面什么都没有,朔咛却躲在一根柱子的后面,仿佛屋里有什么人一般··他靠近朔咛,只见朔咛一脸惊恐的看着一个木桌,柱子已经被他抓出了血痕,他捂住朔咛要叫出声的嘴,有些疑惑的看着朔咛所看的地方,道:“殿下,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你就应该好好的待在万毒窟。”
见朔咛没有说话,反而眼睛剧烈的收缩,他伸手捂住了朔咛的眼睛,道:“殿下,你以后还是别出万毒窟了·”·过了一会儿,朔咛渐渐的恢复了,他才放开朔咛,朔咛却因为腿软而跌倒在地。
“你不该出来的·”若是被有些人看见,肯定会出事的,擅自逃离,这可不是什么好罪名··看着朔咛空洞的双眼,沐皖蓝想到之前偷听到的真相,对于朔咛是说不上的心疼,或许可以弥补吧。
沐皖蓝道:“我叫沐皖蓝,比你大一千岁·”·说完,他走到刚才朔咛看的地方,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又走了回来,把朔咛带回了万毒窟。
“你该回去了·”·“……不想,我不想再进去了·”朔咛的声音有些颤抖,应该是被刚才的景象所吓的··“我们都在等你,可你必须在这里面待着,没人护得了你,只有你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怎么和那时候的差这么多沐皖蓝想到当时的朔咛,与现在的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不,准确来说是现在这个才是身为小孩子的真正反应··朔咛双眼渐渐恢复了焦距,看着漆黑一片,道:“为什么为什么必须是我”·“这世上只有你自己知道,要么死在万毒窟,要么活着走出来。”
毕竟这是对你杀人的惩罚,沐皖蓝垂眸··“我出来了,我今日出来了·”·“逃出来的这算什么等你有能力不像今日一般逃出来时,你便明白为何我们所有人会浪费这么久的时间等你了。”
你是可是未来要成为魔尊之人,很多人都在等你啊·“……”朔咛起身,双脚还是有些发软,他却强撑着走了进去。
沐皖蓝见他进去了,笑了笑,可是总感觉朔咛那里不对劲,好像是忘记了什么……·忘记·“不会吧”沐皖蓝担忧的皱眉,转身去找清绝,清绝身为医修对这种事情应该很了解。
“你说,朔……殿下,可能失忆了”清绝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沐皖蓝,问道··沐皖蓝点头:“嗯,但是,不能确定。
方才他从万毒窟中逃了出来被我发现,而且,他好像对木屋与木桌特别的恐惧·”·沐皖蓝仔细想了想,脑海中突然闪过朔咛杀小溪他们时的场景,一间木屋,一个木桌,简直一模一样。
“看来,我们想到同一个点了·”清绝见沐皖蓝脸色变化,又道:“应该是在万毒窟中失了忆,然而,那件事情却无法让他放下,才一不小心成为了他的心理- yin -影。
毕竟,那种场景不成- yin -影都奇怪·”·清绝并没有见过那个场景,只是在事情完了的时候去过,那时候乌鸦已经把小溪他们的碎肉叼来吃了··这可不好办啊朔咛,你自己的计划……怎么办啊清绝有些头疼,若是没有发生这种事情还好,但是,现在朔咛失忆了可不好办啊·一百年后……·朔咛又一次的从万毒窟中跑了出来,身后的血翼张开,他飞出了魔界,因为常年战斗的原因他已经没有多少的体力了,他迷迷糊糊的走进了一个人类所住的村庄之中。
·村庄的人见他可怜,正打算把他带回去,可是,怀中的灵石却发出了光芒··他们这个村曾被魔界的人袭击过,后来是一位修仙的人救了他们,还送了他们每人一颗灵石,魔界的人一靠近,便会发光。
他们见灵石发光,便后退了几步,甚至还有人拿起了家伙,他们唯唯诺诺的说了起来··“他是魔界的人吧”·“肯定是,灵石都发光了。
我们现在去把他杀了吧”·“不行,他还只是个孩子,我们这样与那些人有什么区别”·“不杀他,难道,让他来屠我们村吗当年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差一点,我们就全死了啊我们当时也只是孩子啊”·“这……这样好吗”·“有什么不好的,魔界的人,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的家人,我们只是杀一个孩子,有什么不对”·“对呀对呀,没什么不对的。”
…………………………·他们商量完了后,每个人都抄起家伙,向朔咛袭去,却一一被朔咛躲过。
他们来来回回了几次后,见朔咛的动作越来越迟钝,让人抓住了朔咛,一人拿刀打算刺向朔咛的心口··“真是……讨人厌·”朔咛抬眸,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的魔瞳,身后长出一对血翼,血翼将禁锢住他的人杀死。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年下·他们见朔咛的血翼出现,立马拿起家伙,向朔咛随便乱刺,血翼挡住了他们的攻击··手中匕首幻化出现,朔咛轻轻一跃,落在一人拿的铲子上,在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匕首划破了他的喉咙。
见一人倒地,村民的攻击更加毫无章法了,只是随便的刺,根本不懂得怎么攻击··半个时辰后,村庄的人已经全部倒地,血翼收回,朔咛看着那个仅剩下来的男子,男子手中拿着匕首,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朔咛走向他,男子双手颤抖的拿着匕首刺向他,朔咛一躲,顺便顺走了男子的匕首,男子茫然的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双手,有些木纳的转过身,看着朔咛把玩着他的匕首。
“你……怪物,别过来啊”男子一脸惊恐的对朔咛叫道,朔咛三步一小跳的把匕首刺进了男子的身体··男子倒地,却是向朔咛倒去,朔咛闪躲不及时被压在了身下。
伸手推了推,结果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休息了一会儿才从尸体下钻了出来··看着已经毫无生气的村庄,朔咛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沾上泥土的小脸,丢掉手中的匕首,转身逃离了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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