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鬼先生+番外 by 白玉红药(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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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鬼先生+番外 by 白玉红药(下)(4)
·那一头乌发沾了水,在水里面飘飘荡荡··真是好看的紧··小姜看了一小会,见对方依旧不动,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唤道:“王爷福安王爷”·“作甚”摄政王撩起眼皮子,黑目看向他。
小姜心里一咯噔,道:“那什么,泡久了,对身体不好,都这么晚了,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是吧”·他身为小小屁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些人相处。
话要怎么说,事要怎么做·他都不知道··摄政王偏了偏头,看向了另一侧,突然道:“你想我出来”·“啊,也算是吧,毕竟,头发沾水太久,会着凉的。”
姜晨义回道,随便表示一下谄媚··孟楼荻嘴角一勾,眉眼间都带上了一层魅色,“你在关心我”·“啊,那个,是啊。”
小姜不敢说不··要是说不,对方会不会弄死他啊·“那你给我洗头,头洗好了,我自然就出来了·”摄政王笑道。
姜晨义:“......”·敢情您老不出来,在里面干泡着,是不想洗头啊·早说啊·我都给您干·“那个,用什么给您洗”·小姜看着那堆瓶瓶罐罐,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是他的话,拿那淘米水洗洗就好,可是对于福安王爷来说,这可不行··“那个·”孟楼荻指了指一旁的盒子··他现在也说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
但是能够让青年给他洗发,想一想,似乎没有那么不可忍耐··“好,那王爷,您现在请去那边吧·”·在温泉的不远处,有一方凳和流水··正是洗发之地,污水会从屋角的小洞流出去。
摄政王起身,直接穿上了自己的的袍子··雪白的衣物粘在肌肤上,勾勒出了其中的形状··青年拿起了一旁的皂角软膏··挖出了一小块,放到手中,那淡黄色的软膏带着药材的香气。
姜晨义走到了摄政王身后,微微前倾,开始给那头乌发涂抹··孟楼荻的身子一僵,然后努力放松下来··不管怎么说,被对方触摸的感觉,没有那么糟糕。
摄政王感受着发顶传来的轻柔的触摸,闭上了眼··没有厌烦,没有恶心,没有暴虐··可以触碰的存在··小姜很小心的洗着那头乌发··不说别的,要是把这头发丝弄掉了,估计他也可以和自己的脑袋拜拜了。
姜晨义默默流泪··青年的手指穿梭着,温柔的,温暖的,带来了轻微的战栗感··细细的把每一丝发丝都洗好之后,小姜拿起一旁的水舀,接着那长长的管道中的水,然后给福安王爷冲头发。
那水流被做成了溪流般弯曲的精巧模样,从屋子中延伸出去··水温温热··小姜悄咪咪的叹了口气,就这一条水流,就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啊··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果然,是皇族。
洗好之后,小姜拿着一旁洁白柔软的丝巾,慢慢的擦拭着摄政王的- shi -发··青年的动作很小心,但是总会无意间的触碰到孟楼荻的身体··而每当这时,摄政王都会陷入一种矛盾的心理。
到底是把这狗胆包天的家伙叉出去呢还是让他继续服侍呢·可以忍受的接触,是极少有的··很久,没有人能够触碰他了。
就连他侄子,也是不可以的··在孟楼荻百般纠结之时,小姜已经把头发擦好了,看着脸上一片寒冰的男人,小姜轻轻唤道:“王爷”·“嗯,走吧,歇息去。”
摄政王起身,走向了外面··小姜跟在他身后··两人径直进了摄政王的寝室··在进门之前,孟楼荻看向了对方,来回扫视了一遍,道:“衣服,脱了。”
“啊”小姜下意识想要保护自己··摄政王低声道:“难道你想让沾满了你的汗液的衣服进我的寝室吗”·“不不不,只是,我不用进去吧,没有偏殿什么吗我可以睡在外面的。”
小姜尬笑道··“没有那种东西,你要是不脱了衣服进来,就睡在地上吧·”摄政王甩袖走进去··小姜看着对方身上还带着水泽的衣袍,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狗男人啊啊啊·穿着- shi -乎乎的衣服,居然还嫌他脏·不不不,为什么是狗男人·这可是大逆不道的,大逆不道的,要忍住忍住,万一·骂出来,就完蛋了。
小姜心里嘀咕完了,看着光秃秃的地板,他不想在地上睡觉啊··所以,只能把衣服脱了,然后,裤子这种东西,留下吧··姜晨义还要脸啊··青年小步走进去,没敢多走,就站在门口。
孟楼荻已经把- shi -乎乎的衣服脱了,然后穿上了自己的睡衣,看着门口的男人,嘴角往下弯了弯··都说了脱光,这人,是不是听不懂话·还是说,活腻歪了·摄政王歪了歪脑袋,道:“滚进来。”
青年走进来,道:“我......”·“睡在那·”摄政王素手一抬,指着自己床脚的软塌··那里或许是用来换衣服之类的··然后,他现在让姜晨义睡在哪里。
姜晨义:“......是·”·对方就是故意的··肯定的·话说,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小姜穿着长裤坐了上去,板板整整的躺在上面。
上面铺着软乎乎的垫子,还是挺不错的,但是似乎,那位大人没有要给他个被子之类的意思··孟楼荻看着十分听话,甚至称得上呆板的青年,气的牙痒痒··他现在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既想接触,又想把人踹出去··他换好了衣服,吹灭了烛灯,上床睡觉··小姜趴在软塌上,感觉自己的小命真的岌岌可危··现在终于没人盯着他看了,青年终于能够捋一捋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在院子里喝酒来着,怎么会跑到这来呢·这里,摄政王住的地方··据说,现在摄政王福安王爷,就住在皇宫里啊··小姜紧张的想要啃爪子,难道,他现在在皇宫里头·天啊,这到底是倒了大霉,还是走了好运·但是已经很晚了,这么一折腾,小姜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孟楼荻躺在床上,平常很快就会睡着的,虽然会因为一天粘上的脏东西很生气,因为朝廷还有边境的破事气个半死,但是也不会多久··他睁着眼,看着上面的床帐。
心里又不痛快了··今儿个见着那小书生,他就觉得,他们应该更亲近些的··但是,亲近吗怎么样亲近·那种能够靠近一步之内的亲近,还是肌肤相贴的亲近。
难得纠结,摄政王很快,就失眠了··他睁着眼,瞪着上方··然后,在夜深人静之时,床脚处躺着的青年的呼吸声变得就很清晰了··孟楼荻就听着,慢慢的两人的呼吸声重叠了。
心里痒痒的··摄政王从床上下来,在一片黑暗之中,走到了床尾的软塌前··在黑暗中已经适应的眼眸能够看清对方··青年在软塌上躺着,缩成一团。
虽然屋里不冷,但终究是夜里··摄政王看着他,嗤笑道:“真是蠢,难道就不会求人吗”·等姜晨义睡的通体畅快的醒来的时候,他躺在雕花镶玉的大床上,手搭在某人腰间,两人呈现出一股极其亲密的姿态。
但是要命的是··姜晨义在那一瞬间,觉得,这种姿势很和谐··妈蛋,要死··他僵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不成还能是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把他弄上床的吗·难道是,他昨天晚上冻得不行了,然后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床·那软塌也不高,稍微一爬就能上床,然后再钻一钻。
小姜悲怆,这下子,他三条命都不够砍头的了·还是说,自己会被活埋·妈啊·· · ·第99章 ·等孟楼荻睡醒了,就看见了怀里的人脸色惨白。
他冷着脸,看着对方··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该怎么解释呢·要是说是他把他抱上来的,这家伙会跑吧·毕竟昨天晚上都让他讲了龙阳之好。
啧··而姜晨义在对方冷酷无情的眼神下,抖得像只面对捕食者的小动物,他的手还放在摄政王的腰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努力道:“对不起,我昨天晚上真的太冷了,然后,好像不知不觉就爬上来了,您别杀我,大人有大量。”
孟楼荻倏地一笑,支起自己的上半身,眉眼之间都是讥讽··乌发如同泼墨一般散乱开,和对方的发丝纠缠起来··他审视着对方,低声问道:“怎么想勾引我吗”·“哎”小姜一惊。
而孟楼荻眼眸含笑,看着他,伸出另一只手,勾起对方的下巴,试探- xing -的擦了擦他的脸颊,有些软滑··不厌恶的感觉··“难道不是吗昨儿个我才让你说完龙阳的风流韵事,你就忍不住爬上了我的床难道不是感觉自己有机可乘才这么做的吗看我身边没人,以为自己能够上位吗”·孟楼荻故意扭曲真相。
但是他身边没人是大宋人尽皆知的,不然,这么会传出来他是个“天阉”的传闻呢·小姜努力冷静下来,看向了对方的眼眸··那黑沉沉的眼眸上似乎带着笑,但是在笑意下面,似乎是□□裸的危险。
说不定,会因为回答错了,而死翘翘呢··小姜颤着声道:“小人出身贫民百姓,来到燕京就是想要得到贵人青眼,这次能够有这机会,我定是要抓紧机会了,不是吗”·“有道理。”
孟楼荻点点头,似乎很赞同,然后从床榻上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小姜松了口气,感觉自己还可以活··摄政王撩着头发,懒洋洋的看着对方,道:“会伺候人吗”·“啊”·“会伺候人吗”孟楼荻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会会会”小姜叠声道··孟楼荻站起来,道:“那就留下了,伺候我吧·”·姜晨义:“......”·真的,需要这样吗·堂堂大宋的摄政王,连个伺候的人都缺吗·闹玩呢·“怎么不愿意”摄政王淡淡的看向他。
“怎么会我是太开心了,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姜晨义一个激灵坐起来,十分诚恳的表达自己的衷心··孟楼荻看着他,嘴角勾起,“那还不快过来。”
“是”小姜从床上爬下来,然后凑到了对方身边,给他系衣服带子··努力系的好看··孟楼荻看着对方艰难的给他系带子,笨拙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摄政王经历了一晚上的纠结之后,和青年一起睡了一觉之后,感觉自己身上的枷锁在面对青年的那一瞬间突然松懈下来,然后感觉看什么都挺顺眼的了··今日,摄政王没能去上早朝。
孟修谨以及一干大臣都蒙了··真的,没想到有一天,摄政王福安王爷居然会缺席··借此机会,好几个人参了摄政王一本··大体意思就是,陛下都十三岁了,摄政王还管这管那,根本就是带着私心,巴拉巴拉的。
孟修谨在上面偷偷摸摸的翻白眼··这帮智障··以为他小叔不在就没事了吗·这朝堂之中有多少人是孟楼荻的心腹啊··再说了,他现在什么都不会,要不是他小叔叔,他都废了好吧。
啧啧啧,一点眼力劲儿都没··而清修在摄政王的办公桌前站着,笔直笔直的,一动不动··怎么说呢,他们今天也很惊讶··福安王爷居然没能去上朝,难道是昨天晚上那个说书人吗·可是,就他们王爷那个样子,咳咳,真是想象不出来会怎么样去沾染人间烟火。
于是,清修就看见了,穿着和往常衣物系法不同的衣物的摄政王,以及他身后那个穿着摄政王衣物的小秀才··在那一瞬间,清修听到了天崩地裂之声··也很清楚的意识到了。
天要变了··姜晨义并不清楚孟楼荻的洁癌到底是多么的不可救药··他就是小心的跟在摄政王身后,脑袋都不敢抬,努力抬着自己的袍子··孟楼荻的衣服对于他来说有些大了。
真的,不知道这位大人是怎么想的··他被迫承认了想要爬床,然后呢·想死··他还得去说书呢··孟楼荻看向清修脸上的惊讶,很是淡定道:“日后,他就是伺候我的人了。”
“是,殿下,属下会安排下去的·”·“那个,王爷,意思是我以后,要住在这里了吗”小姜小声询问··“是。
日后你就住在这里·”孟楼荻表情淡定··清修心里再一次震撼到地动山摇··他们王爷居然让其他人住在长安殿·天啊,这件事他一定要说出去一定要·姜晨义:“那个,那我能不能和我的,家人们说一声呢我突然来到这,他们不知道,现在肯定很着急......”·气弱的小姜喃喃道。
孟楼荻心情好,自然就准了··然后姜晨义跑去告诉王大宝和木子李··乞丐这一次趴在树上,看向下面带着一点忐忑兴奋的青年··看起来和当初相遇的时候一样。
都是个小书生,带着穷酸和韧劲··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他在树上摇着腿,道:“姜晨义啊,你日后可要小心·”·“哎,木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木子李拿着一把蒲扇,盖住了自己的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今再无回头路。”
宫里头的人,有几个善茬·“嗯,啊·”小姜不太清楚,但是站在门外的两位侍卫可是看着他的,也没办法多问··青年挥挥手,笑的有些没心没肺,道:“那我就走了,木子李,王大哥,以后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去吧,小心些。”
王大宝挥手将人送走··姜晨义被塞进了马车里,背着自己的书匣,进了宫··进宫之后,那位侍卫头头拎着他训话,道:“你日后要侍奉的人是谁,你已经清楚了吧,那我就和你说明白。
那位大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你要小心的伺候着·等会儿会有嬷嬷教你礼仪之事,你好好学着·”·“是·”小姜规规矩矩的点头。
“走吧·”清修把人丢到了嬷嬷的手里,拍拍屁股走了··他这个侍卫首领,在宫中管辖的事务也是很多的··然后,等到下午的时候,孟楼荻召见了清修。
他慢悠悠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问道:“人呢”·侍卫跪在地上,低声道:“在教导嬷嬷那·”·“谁让你送过去的。”
孟楼荻放下了手里的册子,看向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清修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摄政王慢悠悠道:“我的人,就该我来管,他要做什么,学什么,都是我说了算的,清修,你该清楚的吧。”
“是·”·“把人给我带回来,对了,关于男子断袖的画册,找来几册,还有脂膏,也给我备好·”孟楼荻语不惊人死不休,眉眼之中依旧是一片清淡。
清修心里咯噔一下··再一次意识到了那个人,到底算是坐在了什么位置上··那可是,无人敢窥觑的位置啊··“臣遵命·”·然后饱受嬷嬷们摧残的小姜又被提溜了回来。
姜晨义看起来有些蔫蔫的··摄政王在软塌上看着奏折,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有人难为你了·”·“没有没有,就是,我听了一下宫里的规矩,不太确定,自己能够伺候好您。”
姜晨义站在他身侧··尤其是,嬷嬷居然说什么,不要碰到福安王爷,不要动他的东西,不要......·姜晨义感觉这些不要做的事,他昨儿个做了个遍··但是,脑袋还好好的呆在这里。
摄政王挑眼看他,道:“这种事,无所谓·”·规矩什么的,他从未看在眼里过··“那小的做些什么”姜晨义不知道要干什么。
难道干站着吗·孟楼荻敲了一下一旁的砚台,道:“磨墨会吗”·“会的”·这个姜晨义会,他拿起一旁盒子里的墨条,倒了些清水,开始研磨。
他一手拉住自己的袖子,露出了半截手臂,一手慢慢的在砚台里磨动着··孟楼荻看着那节有力的手臂,眼神停滞了两秒,然后又转到了折子上··小姜磨完墨,真的没事干了,对方又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他只能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小杂书开始看··那是他今天和自己的书匣分离之时掏出来的··还不知道他的宝贝书匣去哪里了··他坐在地上,依靠着软塌开始看书,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整个人缩在塌边,呼吸清浅··孟楼荻的眼神飘过来,嘴角勾起··真是,怎么说呢·居然敢睡着,难道,他就不怕他吗·福安王爷起身,把人小心的捞起来,放到榻上,然后坐到那处,继续看折子。
这一次,安心静气,能够好好的看折子了··可是,没几时,门就被打开了,一颗带着玉冠的小脑袋从那缝隙里探出来,底气不足的唤道:“小叔叔”·“何事”孟楼荻抬眼看向他。
“那个,我就是听说,你带回来一个青衣的秀才,那个啥,有点好奇·”小子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然后看到有一个人躺在他叔叔的身后··穿着白袍子。
但是,是躺在他小叔叔的身后啊·天啊,那是什么绝世美人,能够让他叔叔不把他踢出去·好奇,大大的眼里是大大大的好奇。
孟楼荻看着自己讨人嫌的侄子,道:“学完了骑术练好了字练得怎么样了兵法呢”·孟修谨:“......叔叔,我错了,我去学习了。”
谁说当皇帝是个好事的·他完全就是个小废物··在猝不及防之下担起了重任,然后要苦逼哈哈的开始学习帝王之道··小皇帝退出去,看向身侧的男人,突然道:“叔叔为什么不做皇帝”·清秀垂首,道:“陛下不可说这种话,要是让其他人听见了,就不好了。”
孟修谨歪歪脑袋,道:“我是皇帝,谁敢嚼舌根”·清修不接话,道:“陛下,您该去学习兵法了·”·小皇帝穿着五爪金龙服,走向院外,道:“若是叔叔做了皇帝,我们就不用这样了。”
清修看着小皇帝,叹了口气,终究是个孩子··要不是王爷,这位九五之尊,真的能够在尸山血海之中活下来吗·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要不是为了他。
王爷,或许早就走了··孟修谨身后跟着一堆人,往兵场走去··身为帝王,他要学的东西永无止境,可是,有的人生来就适合,有的人,生来就不适合。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做皇帝··但是他很清楚,他的小叔叔,很适合··若是孟楼荻想要做皇帝,恐怕,没一个人敢说出拒绝的话·· · ·第100章 ·摄政王赶走了自己的侄子,看着身侧睡得正香的青年,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摸着对方的耳垂,笑道:“真是神奇·”·明明和他人接触就恶心的要命,这个人却不是··难道说,这就是他所谓的天命·无所谓了。
留下他,就够了··姜晨义醒过来的时候,就躺在摄政王身边,然后,一手抱着摄政王的腰,一条腿骑在摄政王的身上··姜晨义:吾命休矣·孟楼荻睡的正香,倚着自己的手臂,眼目闭起,看起来十分美好。
姜晨义屏住呼吸看着对方··睫毛好翘好长啊··这人,长得真是太好看了··不管怎么说··这人的脸都是一顶一的好看··温婉秀美不失英气。
或许是因为在战场上呆过的原因吧·据说,这位福安王爷在战场上待过三年呢··在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少年的时候··福安王爷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姜晨义只听说过对方的事迹。
现如今,福安王爷也已经弱冠了··二十岁的年纪和他相同··但是他已经在官场上呆了五年了,十五岁的时候,辅佐着八岁的少年天子,在朝堂上稳住了脚跟。
很强,强的吓人··据说从小,这位就了不得了··和他根本不一样的存在··身为皇贵妃的幼子,他上面的哥哥死于兄弟相残,被上一任皇帝迫害而死。
而他,避开了皇位之争··成为了仅存的四位王爷之中的一员··而后,六年前,三位王爷联手准备造反··皇帝被叛军围杀,而孟楼荻劫走了小太子,半年后,领兵清叛军,手刃了自己的三个哥哥。
是个狠人··小姜睁着眼··孟楼荻和他不一样··这位福安王爷,并不福安,甚至有些多灾多难··身边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哼声,一把搂住了姜晨义,十分自然的凑到了对方的脖颈处蹭了蹭,亲昵的唤道:“晨义~”·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甚至让姜晨义都生出了他们本就如此的错觉。
他不安稳的动了动,唤道:“王爷,我饿了·”·他真的饿了,午膳随便吃了两口,就被嬷嬷们教导,要怎么拿筷子,怎么吃......·孟楼荻从对方的脖颈处抬起头,看着对方,感觉很好,然后在青年的唇角印下一吻。
两人皆是一惊··青年瞪大了眼眸,看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的摄政王··刚刚那举动,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自然··孟楼荻突然笑了起来,十分温柔的靠到了对方的肩头,道:“饿了现在还不到时候,我让他们送点糕点过来,你填填肚子。”
“好·”小姜被对方那般热切的话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感到很安心··因为对方的温柔相待,感到了安心··然后,两人坐到了金丝楠木桌上,守着四盘糕点。
摄政王撑在下巴,盯着对方看··姜晨义:“怎么了吗”·“没事,你吃吧·”孟楼荻笑眯眯道··这人,越看越喜欢,难不成,这人给他下了咒·啧,要是让他知道了真相,他一定要把这狗胆包天的家伙剥皮拆骨,吃个一干二净。
从未与人这般亲密的孟楼荻现在就像上瘾了一般··他自幼就- xing -情古怪,不喜与他人接触,就算是他的生母,都不行··自长大之后,经历了两次血亲相残,他变得更加- yin -郁暴虐,一点脏污都不能忍。
心中时时翻滚着怨愤和厌恶,看什么都不顺眼··但是现在看着姜晨义,他心情就好得很··小姜拿起了一块蛋黄糕,放到嘴里,软糯微沙,香甜可口··他眼睛一亮,将一块糕点吃了干净。
孟楼荻就直勾勾的看着他··姜晨义拿起糕点,送到对方嘴边,笑道:“王爷您尝尝,这个可好吃了·”·摄政王抬眼,张开嘴,咬下一口,慢慢的咀嚼着。
他没吃完,姜晨义也不敢收手··孟楼荻细嚼慢咽,吃了三口才把那一块糕点吃完,然后揪住了青年的手腕,慢条斯理的将那手指上的碎渣舔净··姜晨义面红耳赤。
感觉自己贞- cao -不保··不管怎么说,这位摄政王,似乎是在馋他的身子··想到今早两人的对话··青年欲哭无泪,所以说,他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牺牲了自己的身子吗·话说,福安王爷不能人道,那,那事是他来做吗·姜晨义想入非非,要是能够把这人这样那样,那可真是不得了。
脸红了个透彻··孟楼荻看着对方那窘迫的表现,不紧不慢的松开手,语调婉转,“看,干净了·”·“嗯嗯,啊,是·”姜晨义把自己的爪子收回来,整个人都臊的不行。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孟楼荻看着他,嘴角勾起,道:“我还想吃·”·听起来有点像是撒娇··姜晨义咽了口口水,拿起一块糕点,送到了他唇边,“请用。”
孟楼荻抓着他的手腕,蹭了蹭,道:“日后,晨义就和我以平语相称吧,毕竟,你是特殊的·对吧”·特殊的··一旦成为了特殊的存在,就会和其他人鲜明的区分开。
姜晨义咽了口口水,“是,福安王爷,也是我特殊的存在·”·孟楼荻满意的勾起唇角··这就够了··姜晨义战战兢兢的投喂摄政王。
孟楼荻心安理得的享受对方的服侍··挨个喂了一遍之后,孟楼荻矜持的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唇角,道:“不用了,晨义快吃吧·”·“是。”
姜晨义悄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么服侍对方,都有些疲惫啊··摄政王就坐在他面前,看着他一举一动··小姜有好吃的,心里的警惕- xing -直线下滑,吃完了糕点,孟楼荻从书架上拿下来了一堆本子,送到了小姜面前,笑眯眯道:“晨义,吃完之后,看一下这个吧。”
“唔,什么啊·”小姜接过来,翻开了一页,不明所以,然后又翻了两页··小姜猛地扣上了书,看向孟楼荻,磕磕巴巴道:“这是,干嘛啊”·孟楼荻看着他,笑眯眯道:“晨义啊,这里是皇宫,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呆在这里呢”·对方明明是笑着说的,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姜晨义捏紧了书角··美若神明般的男人轻轻启唇,道:“除了我们这些天生的皇族,能够留在这里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像清修一般的侍卫;另一种,便是宦官。”
姜晨义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男人轻笑一声,幽幽道:“但是,在我这里,有特例哦,对待特殊的存在,当然要特殊对待啦·晨义,应该清楚我想要什么吧,既然没有逃走,就做好准备了吧。”
姜晨义:我真真真的不知道您要什么啊·现在看来,孟楼荻就是馋他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啊·虽然说不清楚到底谁吃亏。
摄政王站起身,手臂一伸,覆盖在青年的手上,慢慢的抚摸着对方的手背,笑眯眯道:“晨义,为了我,做点什么吧·希望,今天晚上会有不错的感觉·”·“......是。”
青年微微咬唇的羞涩模样让孟楼荻很愉悦,他站直了身子,笑道:“我该去看看陛下了,晨义,就好好学习吧·”·“嗯·”姜晨义抱着那本图册,都想把自己埋在地里了。
摄政王款款离去,姜晨义直勾勾的看着那本书,颤抖的手再一次翻开了书页··据说,孟楼荻不能人道··那么,他们要怎么做呢·青年的魂魄都要离体了,难道,要用些不一样的法子吗·毕竟,他可不感觉那个男人会屈居人下。
姜晨义钻研着那本书··本来就要说些隐晦的色气词语,对于这个的接受程度也比较大··看着画册上的一幅幅图,小姜一边吃着糕点,是不是发出了惊叹声。
“天啊,这个姿势,腰会断吧”他面红耳赤点评着··吃着吃着,摄政王就回来了··孟楼荻心情不太愉快,他家的傻侄子学东西学的太慢了。
说到底,还是年岁太小,心里的弯弯绕绕不够多··啧··那些东西要是学的不精通,他就不可能将大权交给孟修谨··看样子,还需要最少一年的时间,让孟修谨磨炼心- xing -。
越想越糟心··为了他的侄子,为了太妃的遗愿,他必须在自己厌恶的地方呆着··孟楼荻现在气的想杀人··但是走进了自己的宫殿,看着趴在桌子上,乖巧的学习的青年,他满心的怨愤突然就像撒了气一般,一下子都流走了。
孟楼荻走进来,轻轻的关上门,把自己的随从关在门外··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要是,早一些遇见姜晨义,他的人生,会不会活的好一些呢·他那糟糕的二十年,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呢·摄政王低笑一声。
真是疯了··居然会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他轻轻的走向了姜晨义··小姜咬着指甲,看着里面的图案,满脑子都是他和孟楼荻··要是这样的话,肯定会死的吧。
啊啊啊·姜晨义就看见轻轻走过来的摄政王··在那一瞬间,小姜甚至生出了一种,对方是猎食者的错觉··那种悄无声息,慢慢的蔓延过来的猎食者。
孟楼荻的手指点在书页上,道:“这么辛苦的学习呢真是辛苦晨义了,接下来,晨义和我一起用膳吧·”·他眉眼弯弯,一副无害的模样。
“等我处理完剩下的事情,我们就来检查一下晨义的成果吧·”·“嗯·”姜晨义低着脑袋,脸红的要命,小声的嗯了一声··他真的羞得要命。
摄政王欣赏着对方那副窘迫的模样,心里满满的··接下来,一点一点的把这个人吃掉吧··应该会很美味·· · ·第101章 ·侍女端着餐盘,一个个的走进来,将菜肴放到了桌子上。
菜品很丰盛··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虾仁蒸蛋,糖醋排骨,玉米猪蹄汤,红烧狮子头,炝拌油菜,青椒鸡蛋··还有一份小巧玲珑的白面馒头··六个菜,两个人吃,有一点奢侈。
但是每一份都不多··摄政王和孟楼荻落座··圆桌并不大,再加上对方特意在他身旁落座··两人挨得很近··小姜刚刚看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乱得很。
孟楼荻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神色自然的给对方盛了一碗汤,道:“想什么呢快吃饭吧,这些,你不是很喜欢吗”·“啊,是。”
姜晨义讪讪的拿起筷子,确实,这桌子上的菜都是他喜欢的··所以,福安王爷,真的对他很用心啊··真是,啊啊啊,他果然还是从了吧··小姜从对方手里接过了那碗汤。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没有拒绝对方的理由啊··孟楼荻看着青年局促不安的吃着饭,也不提其他的事情,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温柔的给他夹菜··虽然,现在这么急迫的下手不符合他的习惯,但是他真的忍不了了。
需要得到对方,满足自己的渴求··即使可能会吓到对方··两人吃完了饭,宫人将菜肴撤下,将桌子处理好,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下··孟楼荻看着抱住图册不知道想些什么的青年,温柔道:“我先去看奏折了,晨义,你随便吧,要是不想看这些,也可以去看其他的书。”
姜晨义脑袋低得更往下,嘴里冒出了几声哼唧,“那个,王爷......”·“怎么了”·“有那个脂膏之类的吗......”青年的脑袋更低了,似乎难以启齿到羞愧至极。
摄政王的表情一愣,转而露出了了然的笑容,“脂膏吗在浴池里就有·”·“嗯·”小姜抱着图册,急匆匆的跑向了浴池的方向。
他真的遭不住了,在继续下去,他可能会羞愧至死··居然问出了那么那么......的问题··小姜掀开了帘子,靠着柱子,坐到了地上··看着自己怀里的图册,心怦怦地跳。
·但是,如果和福安王爷做哪些事情,似乎,还会蛮开心的··自己也是喜欢王爷的吧··身份尊贵,容貌极佳,谈吐不凡,就连身体,都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
那么完美的人,会有人不喜欢吗·小姜揉了揉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眼前的难关过去吧··要怎么做呢·孟楼荻看着姜晨义落荒而逃,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突地笑了出来。
这是,接受了吗·想明白之后,绝对放弃挣扎了·真可爱··他优雅的走向了案桌,有点期待呢··姜晨义又看了许久之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他也不清楚,男人需要准备多久,才能......·还是早早的准备好吧··姜晨义在浴桶里将自己清洗干净,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柜子,披着衣服从浴桶里出来,青年走到柜子前,看着上面的瓶瓶罐罐。
有一木盒上刻着几个字··【玉露】·不知怎地,他突然就想起来,当初被孟楼荻弄过来的那一夜,摄政王调笑着看他,然后道:玉露弄花娇··是这个吗·青年咽了口口水,颤着手把它取下来了。
孟楼荻正看着最后几本折子呢,突然听到了一声痛哼··他一惊,丢了奏折就往浴池的方向跑··然后就看见了瘫在地上跪坐着的青年,一旁的木盒被打开了。
青年衣衫不整,眼里含着泪,看向他,不知所措··乱糟糟的··整个人都变得很凌乱了··“王爷,我......”·他没想到会那么难,他根本做不了。
孟楼荻吸了口气,将自己的长发撸到脑后,露出那张逸散着掠夺气息的美人脸,道:“真是要命·”·“啊·”·“就不能再等一会儿吗明明马上就结束了。
真是,故意勾引我吗”孟楼荻大步走过来,一手捡起那盒脂膏,一手拽住青年的手腕,将人拖进了寝室··姜晨义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感到有些慌张,忍不住的唤道:“楼荻”·孟楼荻的动作一顿,吸了口气。
“真是,啊,果然......”·姜晨义感觉对方的气息有些危险··他怯怯的看着他,“怎么了”·“去床上·”孟楼荻不看他,只是命令道。
“好·”·福安王爷看着乖顺的青年,再次叹了口气,“这是你自找的·”·乖顺的,听话的,毫不反抗的··所以,这都是你招惹的。
男人的身体覆上来··小姜紧张的闭上了眼··第二日,孟楼荻再一次华丽丽的没去上早朝··原因,就在他怀里的人··虽然结束后好好的清理了一番,但是青年还是发热了。
现在对于孟楼荻来说,什么都没有这个人重要,自然不会去上早朝··他抱紧对方··炽热的身体捂得姜晨义更热了··青年晕晕乎乎的,现在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或许是睡过了,胆子也大了,就那么问道:“王爷,你不是,不举吗”·孟楼荻轻笑一声,在他额头落下来一吻,道:“那皆是坊间流言,流言不可信。”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哦·”小姜把被子拽起来,盖住自己的下巴··他还以为是真的呢,没想到居然是假的··天知道民间的流言多么的绘声绘色。
孟楼荻看着安静的青年,忍不住道:“你以后就唤我楼荻吧,不要再叫王爷之类的了·”·“楼荻·”·“嗯·”摄政王大人笑眯眯的应道。
姜晨义脸又开始发热,他看着对方,问道:“今天难道不去上早朝吗”·看外头的阳光,似乎已经不早了··“不去了,就少我一个,不碍事。”
孟楼荻眉眼间皆是温柔··“哦·”小姜垂着眼眸,心里乱糟糟的··“还很累吗再睡一会吧·”他伸出手,撩了撩对方的额发,温柔道。
青年抿着嘴,道:“还好·”·“那就再陪我睡一会吧·”孟楼荻抱着对方的腰肢,蹭了蹭,语气不知不觉带了些撒娇的意味··“好。”
姜晨义心里也软了下来··经过了昨晚的事件,两人的关系真的发生了改变··青年的呼吸慢慢的平缓了··孟楼荻睁开了眼··虽然很不舍得,但是,他可不能干那种事情。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不行··虽然很有诱惑力··摄政王起床,轻手轻脚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看向床上的人,心里暖涨··最开始就是感觉有些奇怪啊。
带回来之后,事情的发展就超出预料了呢··被另一个人侵占了自己的领地··但是,现在这种感觉还不错·孟楼荻附身,在对方的额头印下一吻,走出了寝宫。
在屋外,清修静候着··摄政王一脸漠然,淡淡问道:“找到了吗”·“找到了,王爷,匈奴派来的探子就在究将军府上。”
“说·”他步伐轻缓的往前走··清修以及其他四人跟在他身后,“三日前到达的,究将军府上据说有一位异域女子,而究将军,也是凭借那女人和匈奴搭上关系的。”
孟楼荻勾起唇,轻轻的笑了起来,“是吗现在,究将军还没开始准备呢吧·”·“是,据说,两日后,究将军的夫人会召开一次宴会。”
“是吗,那可真不错·”孟楼荻走向孟修谨所在的万康宫,“到时候,让我看一看,到底是谁,想要动摇这大宋的江山·”·男人踏步走进了宫殿之中,入目的就是伏案写作的少年郎。
穿着金色黄袍的少年执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听见了开门声,抬起脑袋,“小叔叔”·“嗯,我来看看你·”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那一旁的软椅。
身后一红衣侍卫从随身携带的竹筒中抽出了一卷白绢,十分迅速的铺到了软椅上··铺好了,摄政王颔首,侍卫退下··小皇帝一点也不惊讶。
这种事情,他早就习惯了··孟楼荻坐到了软椅上,靠着椅背,身姿懒散,面无表情的问道:“我今日没去,他们可有说什么”·“说什么”小皇帝拿着自己手里的笔,皱了皱眉,“说些废话。”
他一点也不喜欢其他人说孟楼荻的坏话··别人不知道,他自然是知道的··这世间,唯一一个能够完全信任的存在,就是他的小叔叔··孟楼荻点点头,“哦,那就那样吧。”
他本来就不在意··等日后孟修谨能够担起大任,他自然就功成身退··只有那些流言蜚语,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小叔叔,你今天是来干嘛的”·孟修谨歪了歪脑袋,有些奇怪。
往日,他家小叔叔都不会随便找他的,一来就是考核提问,回答不好还会被罚··“哦,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吃饭吧,有个人想给你认识一下·”孟楼荻淡淡道。
姜晨义对于他来说,是特殊的,自然要让他唯一的侄子也认识一下··孟修谨,是他现在唯一的血亲··“哎,什么人啊”小皇帝来了兴趣。
他家小叔叔什么时候认识了他不认识的人吗·还是说,那天他看见的那个人·“不要多问,到了时候你自然知道了,好了,现在我要开始提问了,让我看看你这几日学的怎么样吧。”
“......”孟修谨一脸菜色,有气无力的放下了笔··果然,还是一样的·· · ·第102章 ·等姜晨义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另一侧的地方也变得不温暖了··他伸出手,摸索着··心里有些失落,又松了口气··要是醒过来看见了对方,他肯定会很不自在啊··真是,啊,好羞愧啊。
青年把脸埋到了枕头之中,揉了揉自己的后腰,从床上爬了起来··出去之后,发现宫殿里也没有人··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出去,只能看向了孟楼荻的书架。
和他那乱七八糟的小本子不同,那上面的书都是看起来就很高大上的书··兵法,史记,还有皇帝的传记··小姜从上面抽出了一本兵法的书,看了两页之后,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变成浆糊了。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真的看不懂,一点也不能明白··算了吧··他叹了口气把书塞回去,抽出了一本史记趴到了软塌上看了起来··等中午孟楼荻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趴在他软塌上,把软塌弄得乱糟糟的小书生。
但是,心情没有变得不开心,反而有些窃喜··对方终于不再忌惮他了··听到了开门声,小姜撑着身体看向门侧,一眼就看到了那人的脸,心跳一下子就乱了节拍。
脸上发烫的青年干脆装聋作哑,趴在软塌上当自己什么也没注意到··孟楼荻关上门,走过来,捏住了对方的脚腕··“哎哎哎”小姜一激灵,猛地把脚缩起来,看向了摄政王。
他眼中含着水色,看起来有些可怜可爱··孟楼荻笑眯眯的坐下,道:“晨义,现在身体还舒服吗”·“呃,舒服,没事。”
一说起这个,小姜的脸就又要红··“那就好,今晚,和其他人一起用膳吧·”孟楼荻熟练的握住了姜晨义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轻声道,“和陛下。”
他对于青年的亲密,是十分自然的,就像是,很久之前,他们就是这个样子的··满心满眼皆是对方··姜晨义一怔,“和陛下吗”·“嗯,我们一起用膳。”
孟楼荻笑眯眯道··“这,这不太好吧,这算什么啊”青年猛地挣开了他的手··和皇帝一起吃晚膳,那算什么事啊·他就是一个普通百姓,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姜晨义满心惶恐。
孟楼荻的笑容隐去,看着慌张失措的青年,又笑了起来,按住对方的手,把人压倒软塌上,道:“怎么不想”·对方的气势逼人,姜晨义在那一瞬间,连呼吸都要暂停了。
“不,不是的·只是......”·青年歪头,避开了对方的眼眸,呢喃道:“我没有资格和陛下同坐一桌啊·”·和摄政王同坐在一张桌子旁,对于他来说,都是大不敬的事情了。
和皇帝陛下一同坐··还是杀了他吧··孟楼荻认真的听了对方的话,松了手,坐直了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什么”·“你认为你算什么”摄政王歪歪脑袋,看着他。
黑黝黝的眼眸里晦涩不清··姜晨义从软塌上爬起来,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道:“我......是您的人·”·被取悦的摄政王点点头,“对,我的人,这不就够了吗”·“可是,我只是奴仆或者男宠,怎么能够和陛下一同进餐”姜晨义猛地抬起脑袋。
不管怎么说··那位少年天子也依旧是他们大宋的陛下,就算不敬,也该有个度·尊卑有别,怎么能这样·这不就是有意羞辱吗·一直听说摄政王福安王爷不尊敬陛下,处处冒犯,甚至有夺权篡位的意思......·他还以为那也是无端的流言蜚语,现在看来,也不是那样的。
青年的眼中含着泪花··孟楼荻不明白对方为何一脸悲愤的模样··不管是奴仆还是男宠,只要对方是他的,福安王爷就觉得无所谓··不过就是一个称呼罢了。
“为何那么看我”孟楼荻伸出手,捏着对方的下巴,声音森森的,“要被砍脑袋吗”·小姜的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
砍脑袋·有种你就砍啊·青年气急败坏的挥开了他的手,怒道:“那您就动手啊让陛下和男宠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福安王爷真是了不起啊”·第一次被人甩脸色。
·孟楼荻脸上- yin -沉,看着对方,一语不发··太恐怖了··姜晨义硬气了两分钟之后,眼泪就掉下来,他的肩抖着,伸出手胡乱的抹着眼泪,哭道:“您,您动手啊,有本事,你就砍我脑袋啊。”
青年眼泪一掉,孟楼荻就想笑··怎么的,刚刚甩完脸色,就开始示弱·以为他吃这一套·呵··摄政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轻轻松松的制住了对方的挣扎,看着那泪眼朦胧的双目,他轻轻启唇。
“所以,你是觉得,我对皇帝不敬了”·“嗯·”青年咬紧了唇瓣,点点头··福安王爷凑上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眸,笑道:“因为你是个男宠是个没名分的情儿”·姜晨义慌乱的点了点脑袋。
孟楼荻展开笑颜,漂亮的就像是白雪中绽放的红梅··“真是狡猾啊,怎么上了我的床,就以为自己能够坐上我身边的位子了野心很大嘛。”
他将人按到软塌上,一只手钳住了对方的手腕,一只手摸索着对方的耳畔··姜晨义的呼吸都快停滞了··对方的气息将他包裹起来··难以抗拒。
孟楼荻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青年,看着他胆怯的闭上了眼眸,继续道:“因为处于这么一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所以才这么怕我吗·认为自己没有底气面对我们这些所谓的权贵。
有这个想法多久了·是那天之后就这样了吗心里想着这件事,想要找到合适的机会,逼一下我·你这些小心思啊,既然你都这么努力了,那就满足你吧。”
“什么”姜晨义有些茫然··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他怎么了·他只是不想罔顾君臣之道··福安王爷趴在他身上,轻轻一笑,脸上带着看穿了一切的淡泊笑容,“还装啧,知道了,反正我现在也宠爱你,就算满足一下你,也没什么。
等着吧,过几日,你就能成为我福安王爷明媒正娶的福安王妃了·”·小姜:“......”·什么玩意·发生了什么·孟楼荻看着脸上一片空白的青年,笑眯眯道:“果然,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就成功了吧我都说了,我宠爱你啊,宠爱你,必然会满足你的小小愿望,所以,今天晚上,就和陛下一同进膳吧。”
“王爷”·“叫楼荻·”孟楼荻吻了吻他的侧脸,拿着锦帕,细细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还笑道,“晨义的眼泪是咸的呢。”
姜晨义:“哦,楼荻·”·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猛然发现,他们大宋的摄政王,脑子似乎有什么毛病··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会变成摄政王看重的人,甚至成为了什么劳么子福安王妃·小姜的大脑短路了很久。
什么都不知道了··“开心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孟楼荻摸着对方的脸,感觉十分柔软,他在软塌外躺下,抱住了对方,亲密的蹭了蹭,就像是撒娇的猛兽一般,“想和晨义呆在一起。”
“为什么”青年的声音带着不解··他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是他·他有什么特别的吗·孟楼荻揽住他的腰肢,道:“会,很安心。”
说着,孟楼荻就闭上了双目,慢慢的睡了过去··姜晨义睁着自己无神的双眼,看着宫殿的天花板··啊,自己,原来还有安神的功效吗·等到晚膳时,孟修谨踏着欢快的步子跑到了长安殿。
这是第一次,他家小叔叔主动让他去吃晚膳啊·虽然,小叔叔吃的晚膳又清又淡,还以素菜为主··但是这可是主动邀请·而且还有其他人在·真是奇迹啊。
皇帝陛下推开了大门,兴冲冲的喊道:“小叔我来了”·晚膳早已经摆好了··孟楼荻和姜晨义已经落座。
福安王爷看着自己的侄子,露出了不悦的神色,道:“既然说好了一起用膳,为何来的这么晚让长辈等你,孟修谨,这是帝王该做的事吗”·天知道,现在距离正经的晚膳时间还有那么一丢丢时间啊·孟修谨:“......我错了。”
姜晨义满脸虚无的看着皇帝冲孟楼荻道歉,一脸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快过来坐下吧·”摄政王淡淡道··“嗯·”孟修谨坐到了对着孟楼荻的位置上,看着桌子上的菜色,居然不是清汤淡水·他记得他家小叔的菜色都是很固定的啊·难不成,是因为那人·皇帝看向呆坐在位置上的姜晨义。
看见他进来了也不行礼,这谁啊·能够不给他行礼的,现在在大宋,只有孟楼荻··小皇帝看着青年,“呀你不是那个说书的小秀才吗”·姜晨义的魂魄回来了一个,支撑着他的身体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是,小民见过陛下。”
“皇叔你把他带回来了啊”孟修谨的双目放光,兴冲冲道,“给我吧给我吧我想听他讲故事”·孟楼荻淡淡的撸起袖子,给青年夹菜,道:“不行,这是你婶婶。”
“......啊”孟修谨的表情也像姜晨义一般变得空白了··摄政王毫不留情的给予了对方一击暴击,“过几日,选个黄道吉日,我和晨义就成亲,那样,他就是你婶婶了,日后要好好尊敬他。”
孟楼荻脸上带着柔软的笑容,看起来柔弱好欺··“哦哦,好的·”皇帝陛下捧着饭碗,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婶婶·他的吗·孟修谨的大脑也断了弦。
他还以为他小叔,这辈子都要孤身一人了呢··明明那么孤僻,- xing -情变化不定,心思难测,还屁事贼多,到底是怎么样的奇葩,才能入了他皇叔的眼啊·孟修谨看向姜晨义,声音中带着颤抖,唤道:“婶婶”·姜晨义:“......是。”
摄政王开心了,愉快了,笑眯眯道:“快些用膳吧,吃完了,就走吧,修谨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吧修谨现在也已经十三岁了,一些事情,该交给你了,用完晚膳,我们便去书房仔细的探讨一下吧。”
·“好·”孟修谨点点脑袋··他这个一直都是清楚的,有朝一日,他是要承担起身为帝王的责任的··他不会一直都是孩子,也不可能一直依靠他的皇叔。
 · ·第103章 ·三人吃完了饭··摄政王和小姜叮嘱了一番,“晨义要是无聊了,便去宫里逛逛吧,放心,我会让人跟着你的·”·“好。”
姜晨义依旧在吐魂,并且感觉自己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叔侄俩离开,一同前往万康宫··路上,小皇帝没忍住,问道:“皇叔,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啊”·在他看来。
姜晨义长得不算出彩,其他也没什么长处,就算是说书··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他皇叔也不是玩物丧志的人··为什么,会选择对方呢·孟楼荻也一愣,很认真的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看上的那一眼,就喜欢的紧了。”
当初看到了姜晨义的时候,他身体里的那颗心,就开始蠢蠢欲动··福安王爷勾着唇,笑道:“或许,他就是我的月亮·”·小皇帝一愣,不说话了。
月亮吗·就像是十年前,那个奇怪的人对于孟楼荻的预言吗·但是,似乎有了姜晨义之后,他的皇叔,变了一些,变得,更加无害了......·等孟楼荻踏着月色走进长安殿的时候,青年还呆呆的坐在软塌上,眼神空洞。
福安王爷一笑,踏步走过去,唤道:“晨义·”·“啊,王爷,你回来了啊”·“嗯,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摄政王坐到他身旁,问道··姜晨义扭过头,问道:“之前可有男王妃的存在”·“大宋没有,但是历史上,有过·”孟楼荻也回答了他的问题。
青年咽了口口水,道:“王爷,我们与礼不合·”·这是,不对的事情··孟楼荻听了,乐了,嘴唇勾起,眼中含着讥笑,凑到了青年面前,沉声问道:“晨义,你可否告知我,这世间百姓是如何评价我的”·姜晨义:“我......人们皆说,是因为福安王爷,这天下才太平的,因为您,陛下才能安安稳稳的坐在皇位上,百姓们才能好好的生活在太平盛世之中,您,是很了不起的存在。”
孟楼荻笑了起来,捏了捏青年的脸颊,笑道:“晨义是怕我伤心吗净捡些好话说给我听”·“不是。”
“什么不是狼子野心的福安王爷,胆大包天的福安王爷,狡猾女干诈的福安王爷,冷血无情的福安王爷,哪一个不是我”孟楼荻捏住了对方的双肩,笑容带着些癫狂。
“我,在战场上坑杀了数千人,将敌军将领的脑袋挂在城墙上,让那些蠢货们,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手刃了自己的血亲,在尸山血海之中,扶持着自己的侄子上位,我,逼死了无数朝中重臣,用他们的血洗清了大殿的地。
姜晨义,哪一样不是我做的·姜晨义,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听到的,只不过是闹大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龌龊事,你不知道呢”·福安王爷喘着粗气,凑到了青年的耳侧,慢声细语道:“你以为,我不清楚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吗”·他,十分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青年听着那些话,最开始的慌乱慢慢的褪去,伸出手,抱住了对方,靠在对方的肩膀上,道:·“但是,是你带领着我们的军队击溃了来犯的匈奴,包围了边疆;是你,拯救了摇摇欲坠的江山,就皇族的血脉保存下来;是你,改变了大宋的制度,减轻了我们平民百姓的赋税劳役啊。
要不是因为你,现在会有多少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孟楼荻,你做了很多好事啊,为什么非要抓着那些事情不放呢”·他闭上眼眸,道:“我很敬佩你,从一开始就是。”
明明和他一样的年岁,但是从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孟楼荻就像高挂在天空的烈日,灿烂夺目,不可让人忽视··福安王爷勾起唇角,声音还是冷冰冰的道:“不需要这么安慰我,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个好人——你想啊,能够将自己的亲兄弟毫不留情的杀掉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小姜猛地推开他,褐色的眼眸对上了那双惊讶的黑目,义正言辞道:“可是,那是情况所迫啊不是说了吗帝王家是无情的,你的那些兄弟,也不是什么好鸟啊,他们不是为了争夺皇位,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大宋搅得一团乱吗”·青年垂下眼眸。
“而且,楼荻,你本来就不是为了皇位,不是吗”·从一开始,孟楼荻就没有想要争夺皇位的想法,他仅仅是被拖入了泥潭之中,无法脱身。
摄政王冷着脸,看着他,道:“对,我对皇位没兴趣·”·他挑起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微微抬头,道:“我现在,只对你有兴趣·”·青年的喉结滚动着。
摄政王的手指按住了那块小小的鼓起,轻声道:“我只是想说,我现在都已经臭名昭著了,怎么会介意,自己有个男王妃呢反正,我又不需要传宗接代。”
不做皇帝,就不需要继承人··孟楼荻眉眼含笑,看着对方,“现在,晨义明白了我的心意吗”·姜晨义眨巴眨巴眼··心里滚过了无数思绪。
所以说,孟楼荻那般的贬低自己,就是想证明,像他这种坏人,就算娶了一个男人,也无所谓吗·突然感动··福安王爷看着青年恍然大悟的模样,舔了舔自己的牙齿,道:“好了,现在,就寝吧,晨义。”
男人的声音,夹杂着色气··青年看着他,半响,傻愣愣的点了点头··自从孟修谨见了姜晨义之后,满脑袋的震惊褪去之后,小皇帝发现,这是一个大大的好机会啊·只要皇叔住在长安殿之中,说书人就会呆在这里。
他就可以去听故事了·所以,孟修谨没事就往这边跑··孟楼荻对于这小子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和姜晨义道:“让这小子明白一下,身为皇帝,到底该做些什么吧。”
·把为君之道加入到故事之中,这可不是一般的技术活···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但是小姜还是接下了··这是,信任··而孟楼荻最近忙得很,忙的都没空管小姜了。
在长安殿之中,小皇帝趴在软塌上,听着姜晨义讲完了故事,歪了歪脑袋··“为什么,那些人不帮小乞丐呢”他皱了皱眉头,和孟楼荻三分相似的脸上带着困惑。
孟修谨尚且年幼,但是模样已经极佳了··带着清俊风流··姜晨义眉眼一弯,笑道:“因为,他们自顾不暇,哪里会有多余的同情给予一个毫无关系的乞儿呢”·“百姓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小皇帝问道。
他生在帝王家,从一开始就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就算后来遇见了惊变,他的皇叔也将他带走,将他照顾的很好··“这种事,我说的话,你只能感受到一部分。”
青年笑道,“想要知道,陛下就去看看吧·现在的世界和几年前不一样了,百姓们安居乐业,不论何处,都是欢乐的,就算是街头的乞丐,也不会饿死街头了。”
“嗯,我明白的,这都要归功于皇叔·”小皇帝翘着腿,看着上空··再一次问道:“婶婶,你说,为什么皇叔不想做皇帝”·他的眼神看着上面,眼神很是清澈。
“皇帝多好啊真真正正的万人之上,天下人的主宰,手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很多人都想做皇帝,不是吗·”·姜晨义坐在他身侧,笑了笑,道:“对啊,皇帝很好,但是皇帝也很累啊,修谨,你成为真正的皇帝之后,请量力而为吧。”
他说不出,做一个好皇帝这种话··甚至感觉,将这天下的生死存亡压在一个尚未及冠的孩子身上,极其可悲··他明明不该这样的··他应该有充足的时间生长的。
青年的眉眼间带着忧郁··孟修谨第一次听见其他人对他说量力而为,还有些发愣··那些朝中的大臣们,都是希望他做个明君,为了这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小皇帝看着那带着忧伤的青年,或许,他明白了,为什么皇叔会这么喜欢对方··这个姜晨义,也和正常人不一样··他轻声道:“婶婶,你知道吗曾经有人对皇叔下了断言。”
“断言”·“对,就是以命相抵,说出来的预言之词·”小皇帝翘着自己的脚丫··“还是不要和我说了吧,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姜晨义笑道··孟修谨一愣··青年站起来,问道:“话说,陛下,你知道王爷这几日都在做什么吗”·“小叔叔他在准备婚礼啊。
这可是件大事,他要亲手去做呢·”孟修谨笑嘻嘻道··然后,小姜见到了自己的父母弟妹··四人拘谨的站在宫殿前,摄政王笑容满面道:“两位请稍等,我去叫晨义。”
姜大点点头,慌张道:“好好好·”·孟楼荻抬步走进了宫殿··姜家四人看向四周,眼中满是慌乱··他们是乡下里的人,何时见过这些辉煌的建筑,现在站在这里,都感到不可思议。
孟楼荻走进宫殿,小姜正在看史书··为了给孟修谨讲故事,他更加用心的钻研着史书··“晨义·”·“唔,怎么了”小姜抬起脑袋问道。
“你的家人来了·”·姜晨义猛地站起来,“什么”·“我岳父岳母就在外面等着你呢。”
摄政王笑眯眯道··姜晨义走出去,看到的就是焕然一新的家人,他心里酸酸胀胀,“爹娘......”·“晨义啊”·一家人团聚,抱在一团。
摄政王站在殿里,看着团聚的一家人,嘴角勾起,眼眸眯起,黑目中闪烁着光芒··姜家人团聚之后,摄政王就让人把人带走了··小姜坐在长安殿里,看着满桌子他喜欢吃的饭菜,又看向了福安王爷。
“楼荻·”·“嗯有话要和我说吗”孟楼荻笑眯眯的··“你怎么把他们带过来了”青年握紧了筷子。
摄政王夹起一块花菜,塞到嘴里,嚼了嚼,道:“唔,毕竟我们成婚的时候,你的长辈也该在场,不然怎么拜高堂”·“这样吗”小姜松了口气。
“但是,以后,你们姜家也会落在燕京,我不会让他们走的·”摄政王夹起一块虾仁,送到了青年唇边··“毕竟,这是威胁晨义很好的方法,不是吗”孟楼荻笑眯眯道。
 · ·第104章 ·姜晨义:“......明明是为我好,为什么要说的那么渗人”·“我开心啊,话说,晨义现在根本不怕我了。”
摄政王叹了口气,道,“是恃宠而骄了吗”·姜晨义夹起一筷子花菜,送到了孟楼荻嘴边,没好气道:“吃吧·”·这男人,简直没救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哭喊响起,遍地血流··穿着一身漆黑蟒袍的男人慢慢的踱着步子,踏入了灯火通明的宅院之中··红衣的侍卫,将这府中存留的人皆压到了大院之中。
他的一头乌发被束在玉冠之中,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端是一派清风明月之色,此时站在院中,看着那穿着贴身衣物跪在地上的粗犷男人···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孟楼荻轻笑一声,道:“究将军,别来无恙啊。”
究兴抬起头,眼神凶狠的瞪向了摄政王,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道:“福安王爷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我为了大宋尽职尽责这么久,就是为了让王爷您乱杀无辜吗”·孟楼荻抚唇,看着一脸正色的男人,嗤笑一声,道:“怎么就是乱杀无辜了”·他拿着自己腰间的佩剑,离得远远的,伸出那佩剑挑起了对方的下巴,道:“我乱杀的无辜,还少吗”·究兴眼眸一瞪,“孟楼荻身为大宋的摄政王,你干出这种事,陛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放过我那小崽子能干什么”孟楼荻歪歪脑袋,笑道,眉眼间皆是讥讽轻薄。
清修对着大逆不道的言论早就习以为常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孟楼荻眼中,孟修谨就是个连爪牙都没长齐棱的小崽子··究兴身子一抖,喘着粗气,“你这逆臣早晚会不得好死”·“说什么呢我可是忠臣,和究将军这种,和匈奴一同,密谋些龌龊事的人,不一样。”
孟楼荻轻笑着,说出了让对方冷汗直流的话··究兴眼眸中都溢出了血丝,“这种话,王爷可不能乱说”·“我乱说”·“谁不知道,王爷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命中注定的乱臣贼子”究兴慌不择言,说出了让孟楼荻脸色彻底变冷的话语。
清修的脸色一变,喝道:“闭嘴”·但是一切都晚了··孟楼荻已经将佩剑的剑鞘取下,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将对方的脑袋砍了下来。
按住了究兴的两位侍卫未能幸免,粘上了大片的鲜血··而福安王爷,依旧是纤尘不染的美人儿··两位侍卫面不改色的松开了压制究兴的手,站直了··清修暗暗叹了口气。
真是的,说什么不好,偏偏说什么命中注定......·孟楼荻看着那死不瞑目的究兴,淡淡道:“眼珠子给我挖出来,舌头给我切了,直接丢到乱葬岗去·”·“是。”
身后的几人齐声应道··男人踏步,在一种噤若寒蝉的男女之中寻找着,看到了那穿着轻薄的女人,道:“辛杜亚”·被点名的女人一抖,慢慢的抬起脑袋来,“是,大人。”
她长得很美,和汉族不一样的美,肌肤是小麦色的,五官立体,带着一股子柔美和粗犷,很有异域风情··“唔,虽然知道的差不多,但是,你能够告诉我更多的事情吗”·男人笑眯眯道。
在女人的眼中··就像是那深渊之中的怪物··果然,是福安王爷,他们的噩梦··大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天还没亮,小姜就被折腾了起来,·当然,是孟楼荻折腾的。
他本来就不喜欢规矩,一切都是自己决定的,就连小姜的凤冠霞帔,都是他来穿的··姜晨义坐在梳妆镜前,看着男人小心的拿着眉笔给他描眉··“楼荻,不用这样吧”·摄政王现在穿着大红的礼服,长发被好好的束在新郎帽中,持着笔,严肃道:“不行,要的,夫妻之间,是要描眉的。”
姜晨义:“那是男女之间·”·“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晨义顺着点我可好”福安王爷笑道··姜晨义:“......”·任人摆弄。
他就是个傻子··为什么当时要色迷心窍,和这男人勾搭到一起·虽然心里吐槽,但是小姜一点也不后悔··他知道,对于孟楼荻,他真的没办法后悔。
两人收拾好了··在皇宫里转悠了两圈,就来到了准备好的宫殿,开始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整个过程都没有花费一个时辰··根本就是在瞎胡闹。
但问题是,没人敢和这人说瞎胡闹··姜大坐在上位,看着一旁的少年天子,心里直突突··果然,他们家老大,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从小就和他们不一样·送入洞房之后,一众无关人等就告退了。
孟楼荻看着放在红垫子上的挑杆,拿起了,挑起了爱人的红盖头,露出了那张被他画的丑兮兮的脸··本来清俊的人儿,现在画着两条颜色浓重的眉毛,看起来有些可笑。
福安王爷就笑了起来··小姜捂住自己的眉毛,瞪他··孟楼荻拿过交杯酒,送到了青年面前,道:“娘子,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青年伸手要去接,福安王爷却将手一摆,移到了另一边··姜晨义看着他,道:“给我啊·”·“晨义,最后一次机会·”·“什么”青年挑眉,心中生出了警惕,每当这时,这男人就是要整幺蛾子的时候了。
孟楼荻笑吟吟的看着他,道:“你要是现在走,我就放你一马,你要是不走·姜晨义,我死,也会带着你走的·”·他没在开玩笑,说的是实话。
姜晨义叹了口气,伸出手,“给我·”·“好·”男人一瞬间笑开了花··两人喝了交杯酒,相视一笑··孟楼荻摸着对方的唇瓣,笑道:“晨义,你跑不掉了。”
“我就没想过要跑·”青年淡淡道··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真好·”男人抱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些醉意··既然你不跑,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那就说明了··你和我两情相悦,不是吗·有了爱情的滋润,孟楼荻看着这世间万物都顺眼了不少··对待他的侄子也温和了不少。
最起码,孟修谨不需要天天小心翼翼的,注意不要碰到皇叔的衣角··姜晨义就留在皇宫之中,给天子讲述着世间百态··在夫夫俩的教导下,孟修谨温和而健康的生长着。
有时三人会抛下政事,微服私访,看看这大宋的百姓,究竟是如何感受着天下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孟楼荻都以为自己的命中注定已经改变了··直到,二十四岁生辰之后的那场大雪。
福安王爷,是腊月三十日的生辰··而在新年的第一场大雪之中,孟楼荻突然病倒了··他患了风寒,用了无数的金贵药材,都消减不了病情··“小叔,这个,这个是他们说的神物,盘龙玉,带着它,您会好起来的。”
帝王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玉环,造型奇异,和普通的玉镯不同·他给男人带上,眼中还带着期待··“修谨,你知道的·”孟楼荻淡淡道。
此话一出,已经不是个孩子的帝王跪在他的塌边,泣不成声··病了几日,孟楼荻的脸色苍白的吓人,眼底带着青黑,咳了两声,道:“起来,修谨,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孟修谨跪在他身侧,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道:“小叔,你......”·孟楼荻的眼眸之中还是一片清明的,他道:“命中注定,是我最讨厌的事情了。”
“小叔,不会的,不会的,不是已经不一样了吗不是已经改变了吗”帝王摇着脑袋,眼泪落下,“你有了姜先生,一切都应该改变了啊”·孟楼荻想起来自己的爱人,嘴角勾起,笑容带着甜蜜,道:“是啊,但是,晨义是月亮吧。”
孟修谨的声音一滞,眼中带着惶恐··男人又咳了几声,低低道:“修谨啊,帮我做一件事吧·”·“不行,叔叔,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孟修谨往后退了一步,摇着头,“叔叔,你不能这么对他”·“这是他自己选的,没有后路了·”孟楼荻的眉眼中带着暴戾。
“......”·“修谨,我死后,只要晨义给我陪葬,可听明白了”·“修谨,明白·”帝王跪下··“还有,我死后,你便把那木家的男人找回来吧,我死了,他们自然是开心的,大仇得报,他们应该也愿意为国效力啦,不是吗”·福安王爷笑道。
“是·”帝王跪在地上,轻声应道··孟修谨走了··满脸泪痕的离开了此地··姜晨义看见了,什么话也没问,走进了寝宫。
孟楼荻本来在闭目养神,听见了脚步声,嘴角勾起,唤道:“娘子·”·“在,夫君·”青年的声音也是欢快的,他走到他塌边,坐下,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手,“今天感觉怎么样”·“晨义,我啊——大限将至。”
气氛在一瞬间凝固了··姜晨义感到了天旋地转,努力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只不过是风寒·”·“这不是风寒,这是命·”孟楼荻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指,勾起笑容,形如厉鬼。
“晨义,这是你选的路·”他的声音低哑,就像是在诉说什么诅咒··姜晨义点点头,趴到了他的胸口处,听着那颗依旧健康的心脏的跳动声。
福安王爷看着极其认命的爱人,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对方的发丝,轻声道:“晨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说吧,我听着呢。”
青年闭上眼··“在我十岁那年,在前往宗祠祈福的时候,一个老人出现在了我面前,预言了我的未来·他是这么说的··【身负天下龙运,为天子所归,稳固江山者;身负孤星之命,定孤苦终生,不得相依伴;如深渊之游鱼,伴- yin -森而生,十二而立,十二而亡;又如烈日高悬,不得近尘埃,烈火焚焚,唯明月存】。”
 · ·第105章 ·福安王爷轻笑一声,道:“那老人说完之后,立即暴毙,这件事,只有我母后知道,哦,还有修谨··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注定了是天下的稳固者,注定了孤苦无依,害人害己,注定了十二岁成业,二十四岁而死,注定了,不可接近尘埃。”
他轻叹了一声,道:“我这辈子,恨绝了命中注定·命中注定的,我们兄弟相残,我孤苦无依,我英年早逝·唯一一点不同,大概就是有了晨义吧。”
姜晨义抱紧了他的身体,低低叹道:“不会的,这些都不是命中注定的,这是所有人的选择导致的·”·孟楼荻苦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发丝,“说什么傻话呢就是命,所以,晨义是我的月亮吧,命中注定的月亮。”
姜晨义抱着他,眼泪留下,沾- shi -了对方的绸衣··“你才是,说什么傻话啊,怎么会有人能够断定他人的一生啊·”·“......晨义,你得和我一起死。”
福安王爷笑道,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那的酒杯看到了吗等我死后,你便喝了它,会很痛苦的死去·”·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在不远处的小桌上,摆着一白玉酒杯。
里面盛着莹莹的酒水··青年看向它··然后起身,走过来,拿起了那酒杯,又走回了孟楼荻身旁··“会死的很难看·”福安王爷眉眼中带着血腥。
“或许·”青年笑眯眯的看着他,道,“王爷什么时候闭眼”·孟楼荻看着他,就像是四年前一样,轻声道:“晨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姜晨义闻言,眉头一挑,讥笑道:“没想到福安王爷磨磨唧唧的要命啊·”·举起酒杯,青年一饮而尽··孟楼荻脸上带着笑,又开心又苦涩。
姜晨义爬上床,拉起被子,和男人待在一个被窝里,抱住了对方的身躯,他轻声道:“不知道毒发需要多长时间,等我没气了的时候,夫君也快些死吧·不然,我还得在奈何桥边等你。”
孟楼荻努力抬起手,摸了摸对方的长发,道:“你是不是傻”·“不傻会和你在一起”青年笑吟吟道,“和那些狐妖鬼怪谈情说爱,她们要的是精气,而和你谈情说爱呢,要的是命。”
“啧,伶牙俐齿·”·“不然呢夫君,奴家的嘴上功夫有多好,你不是清清楚楚吗”·“我自然是清楚的......晨义,来生,你还得和我在一起,生生世世。”
青年在他怀里拱了拱,嘟囔道:“那你下辈子死晚点啊·”·孟楼荻失笑,“好·”·梦境结束,两人被镜子吐了出来··青年还没缓过来呢,就被孟楼荻接了个满怀,好好的抱在了怀里。
- yin -阳流光镜此时嘤嘤嘤··“妈哎,呜呜呜,怎么能够这么虐,虐死流光了啊”镜子在原地直打哆嗦··小姜看向男人,还没从那梦境之中脱离出来。
孟楼荻憋了半响,愣是没敢说话··姜晨义在他怀里坐起来,看着对方,轻声道:“权贵家的公子哥儿混迹了两年官场大宋的摄政王福安王爷”·青年勾起唇瓣,眼神有些危险,“孟楼荻,你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吗”·鬼先生连忙摇头,“没有了”·他真的,就只隐瞒了这件事。
主要是害怕晨义去查他的故事··虽然史记上很多东西都是假的,但是也有一部分是真的··就像是,他残暴无情,手段暴虐,话说,有不少酷刑都是他搞出来的呢。
就像是,加强版的水牢··看着爱人诚惶诚恐的模样,小姜嘴角一抿,从他怀里跳下来,道:“那就这么算了,福安王爷·”·“晨义,不生气吗”孟楼荻小心翼翼的捧着青年的脸颊,直视着那双褐目。
“毕竟,我最后还让你给我陪葬......”·虽然按照当初他的尿- xing -,肯定会这么干,甚至会感觉自己做的极其正确··“唔,生什么气啊真的,我感觉你最后居然没有按着我让我喝那酒,真的很奇迹,因为,梦境里的鬼先生和现在的鬼先生还是不一样的,对吧。”
姜晨义笑眯眯道··在梦里的那位鬼先生,简直就是洁癌啊,洁癌·要不是因为他们俩有爱情,而孟楼荻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估计,小姜的脑袋早就掉了。
“嗯·”鬼先生露出了柔软的表情··小姜摸了摸他的脸蛋,笑道:“不想让我死的,是吧即使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不希望我死,不,是既希望我陪你一起死,又希望我能够活下来的纠结感情吧。”
“嗯·”孟楼荻蹭了蹭他的手掌,“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处于自己,他希望姜晨义和他一起死··处于对方,他希望爱人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所幸那是在梦里,要是现在的话,他绝对不会让晨义死去,两个人,会一直活着的··“没关系的,我可以原谅你·”小姜笑眯眯道··“嗯,晨义真好。”
孟楼荻牵着青年的手,满目柔情,然后看向了宝儿··“现在,梦境结束了,方法,也该告诉我们了吧·”·宝儿抱着小黑猫,不知什么时候,姜孟的脖子上挂上了一颗金色的铃铛。
少年模样的妖物点点头,“好的,流光,快把方法告诉他们吧·”·- yin -阳流光镜还在嘤嘤嘤,边发出细嫩的哭声,边喊,“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爱情啊呜呜呜,流光哭的好大声”·鬼先生挑眉。
“说·”声音冷冰冰的,和面对姜晨义的时候截然不同··孟楼荻心里还是不开心的··要不是这小镜子找事,姜晨义也不会知道他生前的那些事。
虽然结果很出乎意料··但是,姜晨义确实在他最糟糕的时候,把他改变了··就算,只是个幻境··小镜子一抖,混沌的镜面中荡起波纹,道:“哼哼哼,虽然很短,但是很精彩,我就勉勉强强告诉你们吧。
月轮之瞳是命定之人生来就有的,从我降世起,这天下有三位月轮之瞳的拥有者,而姜晨义,你就是第三位··月轮之瞳是超脱了三界轮回的奇物,它一旦开始生长,便不可阻止,需要足够多的灵气,不然,就会吸取拥有者的生命力,危及拥有者的- xing -命。”
宝儿看向两人,道:“所以说,想要保住姜晨义的- xing -命,需要大量的灵气·”·“鬼气,不行吗”孟楼荻皱起眉头。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他是鬼怪,没有灵气,只有鬼气··“可以,我这里有转换的道具·”宝儿看向那红色的柜子,“但是,想要让月轮之瞳彻底绽放,需要王爷你身上近七成的鬼气,但是,你要是没了这些鬼气,想要再找回来,时间就会很漫长了。
毕竟,世界已经不一样了·”·现在这个世界,鬼气,灵气皆是稀缺的··“没关系·”孟楼荻垂下眼眸,轻轻的吻着青年的手,笑道,“只要,晨义能够好好的,就够了。”
姜晨义捏住了他的脸,看向宝儿,问道:“其他人的灵气也是可以的,对吧”·“呃,是·”宝儿点点头··“那,就让其他人来给我吧。”
青年眉眼疏淡,说的话也十分淡定··孟楼荻一愣,“晨义”·“不要说话,我现在还在生气,乖一点·”姜晨义拍了拍他的脸蛋,“只要基数够大,就可以了吧”·宝儿咽了咽口水,“话是这么说......”·- yin -阳流光镜先不干了,它哎哎的叫唤着,“怎么可以啊啊啊姜先生的身体里面怎么可以有其他人的气息啊肯定要王爷的鬼气啊”·姜晨义看向它,脸上没了笑意,“孟楼荻没了七成的鬼气,他还拿什么压制底下的人身为第八首席,其他人肯定不会服从的。”
这本就是事实··如果孟楼荻把他身上的鬼气给以他,他们,还会处于一个安全的环境之中吗·宝儿看着一脸凝重的青年,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琉珠,“也对......”·小姑娘尖叫着,“什么叫也对啊流光不要不要不要”·尖利的嗓音炸开,让三人耳中嗡嗡作响。
还没等他人说什么··- yin -阳流光镜就嚷嚷起来了,“我不管我不管明明可以让王爷完成的事情,为什么要其他人来做啊小说都不带这么写的让爱人身体里充满了其他人的气息,这种事怎么能忍”·它极其激动,镜子框都开始颤动。
小姜有点怀疑,这镜子会不会气到炸裂,毕竟现在看来,有这么一个嫌疑··孟楼荻听着它的最后几句话,心里一动··要是让其他妖魔鬼怪来的话,可能需要上百位吧......·他的眉头蹙起,拽着青年的手臂,道:“不行晨义,我不同意”·姜晨义一愣,看向他,“什么啊”·“我说不可以”鬼先生鼓起腮帮子,白玉般的圆鼓鼓,看起来很柔软。
姜晨义伸出手,捏住了他鼓鼓的脸颊,道:“为什么·”·“不行,其他人的灵气到晨义的身上,我会很不开心的·”他抚摸着爱人的手,眼中带着光芒,“让我来吧,绝对没关系的。”
“可是......”姜晨义蹙起眉头··他,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但是,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可是,大不了,等我们结束之后,我们就离开八林,去隐居怎么样现在国泰民安,定然不会出现其他问题的。”
鬼先生眼角含笑,柔声劝慰道··“你是不是忘了柳家和罗家”姜晨义提醒道··虽然他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似乎那两家被孟楼荻欺负的很惨。
孟楼荻一顿,也开始思考了··确实,如果没了那七成的力量,他真的能够保护好姜晨义吗·- yin -阳流光镜始终竖着耳朵听着,闻言,猛地道:“没关系的等王爷把鬼气给了姜先生,姜先生就不是一般人了,他也会拥有他自身的力量,月轮可是很强大的而且,我们也会提供保护的”·宝儿看向这镜子。
这妮子为什么这么殷切·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清楚的· · ·第106章 ·- yin -阳流光镜也注意到了宝儿奇异的眼神,它扭了扭自己的镜面,似乎害羞了,道:“那个,我不想让其他人破坏他们俩的关系嘛~明明那么完美,那么甜蜜。”
“......是吗”宝儿微微颔首,确实,像是流光会做的事情··孟楼荻也看向姜晨义,道:“晨义,你都听到了吧,以后,就要靠你保护我了啊。”
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晃花了小姜的眼··“好吧·”姜晨义只能妥协了··“那就麻烦宝儿掌柜了·”姜晨义看向少年,微微一笑。
宝儿松了口气,“没关系没关系,稍等,我去把转换器找出来·”·说着,他就爬过了柜台,蹦到了里面去翻找··鬼先生看着宝儿,低声道:“这一次,也不收报酬吗好奇怪啊。”
“什么”·“就是,这位宝儿掌柜,一次都没有要过所谓的典当物·明明说了,这里很贵的·”孟楼荻摸了摸下巴,有些奇怪。
姜晨义:“......”·这里,是叫“姜家当铺”吧·那么,难道和他自己有关·话说,虽然知道家族里的人都很了不起,但是并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而且陌离镇这个名字,也有些熟悉啊··青年掏出了手机,准备给姜月息打个电话··姜孟瘸着自己的小爪子往这边跑,扒拉着青年的裤脚,喵喵叫··稚嫩的猫叫声和清脆的铃铛声混在一起。
让姜晨义有一瞬间的恍惚··把小猫仔捞起来,青年拨通了电话··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宝儿从柜子里掏出来一个奇异的天秤,一面是白色的,一面是黑色的,呈现八角形的秤盘,中间分明的金色支柱。
他擦了擦自己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唤道:“好了,找到了,我们赶快进行吧,事不宜迟”·“是·”小姜看着没有人接听的电话,皱了皱眉。
鬼先生带着他走到了柜台前··宝儿指着白色的秤盘,道:“晨义呐,就把手放到这上面,孟先生,把手放在黑色的那个上面,然后开始释放自己体内的鬼气就好了,等时间到了,你们就可以放手了。”
“那什么时候是时间到了”姜晨义问道··宝儿揣着手,笑眯眯道:“到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宝儿,也有些奇怪。
小姜这般想到··鬼先生干脆利落的将手放到了黑色的秤盘上··小姜也只能照做了··“来,把姜孟给我吧,两位慢慢来·”宝儿伸出手,把那小小的黑猫捞走,退到一旁,看着两人动作。
少年一下又一下的摸着黑猫的脊背,撸猫的动作十分熟练··姜孟被摸到很舒服,发出了娇滴滴的猫叫··“喵呜~”·宝儿乐了,看着黑猫,道:“你这小家伙不得了啊,要是幻化出人形,不知道要勾搭多少人呢。”
“喵”姜孟懵懂··宝儿看着它那青色的双目,轻轻点了点对方的鼻尖,笑道:“玄猫啊·眼睛像宝石一样。”
青色眼眸的玄猫,他还是第一次见呢··源源不断的黑色鬼气从孟楼荻的手下流出,汇聚成细小的河流,往中间涌去,在天秤中央的小小的交界处,变换成了白色的雾气,向那贴在白色秤盘上的手涌去。
姜晨义感受着那温暖的灵气,感受到了眼眸有些刺痛,随之,灵气极速的像他袭来··就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又像是被饿极了的鲸鱼张开大嘴吸走了。
孟楼荻感受着自身的力量逐渐削弱,但是并没有感到不安··他的力量,都给予了姜晨义··这种感觉,带着诡秘的满足感··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孟楼荻闭上了眼眸,像是陷入了沉睡,脸上罕见的带着疲态··姜晨义低垂着头颅,看不清表情··鬼气的转化没有停止··但是灵气的吸取,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就像是饿极了的人,吃了个半饱之后,终于舍得慢下来,一点一滴的品尝美味的食物··黄昏到了··黑夜已至··一切都是安静的··然后,黎明到来。
姜晨义猛地抬起头,喊道:“够了”·孟楼荻一个激灵,看向了对方,只见那之前盛着褐色眼眸的眼,变成了银白色,就像是,镶嵌了月光一般。
他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松开手,往前走了一步,捏住了爱人的肩膀,“已经成功了吗”·“嗯,辛苦你了·”姜晨义心疼的摸了摸对方带着疲惫的脸颊。
现在的他,怎么说呢,感觉很奇妙··就像是,通过自己的这双眼目,能够看清世间的一切真相··鬼先生摇了摇脑袋,轻声道:“不辛苦的·”·随后,他一头栽向了爱人的怀抱。
姜晨义连忙抱住他,“楼荻楼荻”·宝儿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道:“无碍无碍,只是一下子太疲惫了,所以,昏了过去而已,那边有床,带他过去睡觉吧。”
姜晨义抬起眼目,道:“好·”·在他的眼中,这位宝儿的身上覆盖着一层珠光宝气,荣华富贵,灿烂夺目,或许都不足以形容。
而一旁的- yin -阳流光镜上,带着一层青色的气息,庄严古朴,带着岁月的气息··能够看到,世间万物的本质··真的,是件好事吗·姜晨义不清楚,但是他现在也很累了,那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
就像是一直想要绽放的花,却因为营养不足,无法完成自己的欲望,好不容易得到了充足的养分,便绽放开来··看着华美,实际上,满是破绽··两人去了里面。
在当铺里面,还有四间厢房,推开其中一间,里面的东西十分全··看起来像是客房··姜晨义扶着鬼先生,将他放到了那古色古香的床榻上,脱下鞋子,自己也慢悠悠的爬了上去。
他还有很多事很好奇呢··青年打了个哈欠,疲惫的闭上眼眸··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孟楼荻··姜晨义靠在男人身侧,蹭了蹭对方的身躯,满意的睡了过去。
当铺之中,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身姿矮小,穿着绣花的小布鞋,套着藏青色的袍子,白发被挽成了庄严的发髻,其间插着一根木簪子,脖间带着三十八颗流光溢彩的翡翠珠子,抬头挺胸的走了进来。
宝儿逗着黑猫玩,- yin -阳流光镜依旧呆在原地··老妇人走进来,站到了柜台前,比柜台高不了多少··“宝儿,晨义怎么样了”刘兰英问道。
宝儿抬起眼,看着眉眼中含着忧虑的老妇,道:“老夫人自然放心,福安王爷舍己救人,把你的宝贝乖孙保住了·”·老太太一听,放下心来,露出了一个带着些傻气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福安王爷的命格,我也有所耳闻,要是他,定然可以护着我们家晨义的·”·刘兰英,也就是小店的店主,那位亲手做馄饨汤圆的阿婆。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也正是,姜家现在的家主,姜家的老夫人··陌离镇的守护者··她看向那红纱之后,“他们累坏了吧”·宝儿撑着自己的下巴,点点脑袋,“是啊,一晚上呢。”
“......宝儿啊,你,快些离开这里吧·”阿婆看向了少年,眉眼中带着无奈和怜惜··宝儿知道她的意思,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走我不走,我当初答应了你的□□爷,要留在姜家,做你们的守护神,怎么能走”·小老太太站在他面前,看着比他矮了小半头,这看起来也就一米五的老太太,现在换了一身装扮,看着也很有了气势,此时板着张脸,看着真像是那恶婆婆。
“宝儿,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你不是有前往其他世界的钥匙吗赶快离开这里吧,不然,等到时候天道压制,真的要毁尽妖魔鬼怪之道,你就再也走不了”·宝儿听着,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到了柜台上,看向了刘兰英。
现在他坐到了这柜台上,可就比小老太太高了不止一点半点了··宝儿斜睨着对方,笑道:“明明小时候那般可爱,还会追着我叫哥哥,怎么越长越不讨人喜欢”·刘兰英叹了口气,“我都八十七岁了,还想让我怎么讨人喜欢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宝儿,能离开的话,就尽早离开吧。”
他们,早就明白了这世界的意志··世间万物,都要按照天道来行事··天道说一,便无人能说二··不知何时起,人间招来的生魂,都不知道阎罗殿一说。
- yin -间,仅仅是- yin -间··现如今,灵气衰落,妖魔鬼怪们江河日下,这天下,用不了多久,就不会再有妖魔一说了··这是天道的意思,他们只能顺从。
无论衰败还是兴盛··宝儿叹了口气,“你天天催我离开,可是我怎么离开呢”·少年般的千年妖物看向不远处的红匣子,道:“我确实有钥匙,但是现在世间的灵气,只够我一人离去,若是我离开这个世界,这天下的妖魔鬼怪,都要为我付出惨痛的代价。
老夫人,我做不到,宝儿,不是那冷心冷肺的人·”·说着,少年摸向自己的心口,眉眼含笑的看着老太太,道:“姜家的剑仙,八宝匣宝儿,还有那最后一条龙,早就说好了的......同生共死。”
少年虽然笑着,但是那双异瞳,似乎要滴下泪来··盛满了哀伤,带着令人心碎的复杂和沉重··刘兰英猛地掉下眼泪来,低下了头,道:“可是,当初约定的三人,现在只剩下你了啊......”·宝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的,他们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能够感知到的·”·那双精雕细琢的白玉手覆在心口··“两千年多年来,每一日都在·”·所以,他会等下去。
等到终有一日,宝儿需要以身祭天,换取这天下的灵物一线生机··宝儿一直相信··早晚有一天··这世界,会改变··听着妖物的话,老太太心中大悲,往后退了两步,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颤声道:“我先走了。”
“慢走啊·”宝儿挥袖,笑眯眯的送道··似乎,刚刚的那满腔悲哀,都在一瞬间消散殆尽·· · ·第107章 ·- yin -阳流光镜安静的呆在一旁。
宝儿坐在柜台上,又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猫仔··女孩突然道:“宝儿哥哥,你真的不想走吗”·“你不是都知道吗”·宝儿笑眯眯的看向镜子。
“......是因为我们吗”女孩的声音有些低沉,“是因为,没有给我们找到归宿吗”·“不是,只不过,是想要看看这世界,到底愿不愿意给我们留下一线生机罢了。”
宝儿露出了柔软的笑容··他仅仅是,想要赌一把··在这里,他赔上了他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两样珍宝,而何时,他的珍宝才能物归原主呢·姜晨义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铺天盖地的黑色和血污。
他一愣,摸了摸自己手下的人,笑道:“哎,鬼先生,你醒了吗”·身下的人呼吸清浅,似乎还没有醒过来··小姜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向安静的美人儿。
睡着的鬼先生,就像是在水晶棺之中沉睡着的睡美人,等待着他的命定之人将他吻醒··于是,姜晨义就那么干了··鬼先生睁开眼眸,感到自己身上柔软的触感,忍不住抬起头,开始索取。
两人分离··小姜红着脸颊,笑道:“不是没醒吗”·“被你亲醒了·”鬼先生摸着唇角,笑吟吟道··“话说,你可真舍得。”
小姜伸出手,摸着对方的眼眸,“七成的力量,说给就给·”·“当然啊,你是谁啊,可是我的娘子·”孟楼荻看着他··“夫君可真疼爱我啊。”
小姜故意道,“那么,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夫君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孟楼荻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他很想回到千年前,把那个时候作天作地的自己掐死。
小姜掏出手机,还行,还有百分之三十的电,“没关系,反正查一查应该都能出来吧,福安王爷对吧·”·孟楼荻深吸一口气,把对方的爪子按住,一脸慷慨就义的神色,“不用了我来告诉你”·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好,请说。”
小姜盘腿坐在他面前,就像是准备听书的看客··鬼先生现在窘迫的很,道:“反正,就是很糟糕的人生啊·”·“有多糟糕”小姜来了兴致。
孟楼荻知道自己逃不过了,“我是福安王爷,十岁就去了战场,十二岁立下了自己第一次最大的战功,然后,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啊,算了,我不说了,你自己看吧”·孟楼荻自暴自弃,让他向姜晨义说那些事情,真的让他感到很难堪。
尤其是,在事实中,没有姜晨义的那几年之中,他就像是疯魔了一般··是个彻彻底底的活阎王··“啊,生气了”小姜抱着对方,好笑道。
“没有·”孟楼荻将下巴磕在对方的肩头,“只是感到很难受,感觉自己配不上晨义·”·他这么坏··“说什么呢就算是配不上,也应该是我配不上你啊。”
小姜顺毛··“好了好了,我就不问了,也不看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姜晨义真的不打算看了,既然伴侣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对意味,他就不要上赶着找抽了。
“嗯,真的不看了”鬼先生闻言,眼泪瞬间掉下来,可怜兮兮的看向他,脸上带着怀疑··“真不看啦,你别哭·”小姜无奈的拭去对方的眼泪。
虽然知道这家伙就是装的,但是真是没办法对他摆脸色啊··“好,晨义最好了·”鬼先生重展笑颜,揽住了对方的脖颈,一口咬上了对方的脖颈。
姜晨义感到脖子一痛,推开对方的脑袋,喝道:“不行,现在可不是在家,赶快离开这里吧,我们得回去处理一下妖魔鬼怪联盟的事情了,是赶快离开还是怎么样,一切都弄好了。”
“好吧·”鬼先生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看向那修长白嫩的脖颈··晨义,看起来真的很可口呢··好想吃掉··姜晨义收拾好自己的衣装,就走出了厢房。
这里的格局很奇怪··青年现在端详着这里,发现这里的建筑,比看起来要大得多,最起码,那屋顶看起来离地就有十多米高,甚至可能更高··两人抱的红木柱子撑着上面,红纱黑石地。
一切都笼罩了一层玄妙的气息··而那宝儿一直守着的柜子,看起来有七八米长,在这屋子里占据了小小的一处··在柜子上,似乎有着很漂亮的纹路,泛着宝光。
上面,似乎也有什么装饰品吧·鬼先生从厢房走出来,拥住对方,道:“怎么了”·“我在看那个柜子·”·“那个,似乎是那人的本体。”
鬼先生蹭了蹭他的脖颈,漫不经心道··此话一出,小姜恍然大悟,怪不得这柜子上的气息和宝儿身上的很像,只不过,单薄一些··两人走到了大堂前。
宝儿正趴在柜台上,睡的正香··姜孟趴在一旁,听到了脚步声,猛地一惊,站起来,看向了声源··是伟大的人·黑猫眼中只有姜晨义,喵呜喵呜的叫着,跑向了青年。
姜晨义伸手抱住它,搔了搔它的下巴,问道:“姜孟,怎么样”·“喵呜~”我很好哦··宝儿醒了,懒洋洋的支着下巴,道:“你们醒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有,谢谢您的帮助。”
小姜微微一笑··宝儿颔首,又看向了小黑猫的左后腿,正是那条瘸腿··“它的腿,注定了要瘸·”他肯定道··孟楼荻早就不是千年前的他了。
岁月将他的棱角磨平,终于接受了命运··听到了“注定”,他也没什么感觉了··小姜摸着那毛茸茸的小爪子,笑道:“是你卜算出来的吗”·白发的妖物点点头,“是啊,一日三小算,一年三大算。”
“不怕天谴”孟楼荻淡淡道··世人们皆说,莫言天机··可是这妖物,怎么敢这般放肆·宝儿露出了一口瓷白的小牙,“没怕过。”
他从没怕过天谴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鬼先生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姜晨义抱着黑猫,“那,我们走了”·“走吧走吧,你们走了,我就能睡个安生觉了。”
宝儿挥挥手··“能问一句吗您,为什么不受取我们的典当物”·小姜询问道··宝儿撑着下巴,思索了一番,道:“大概就是早些年前,一觉醒来,算到了,我会欠你们人情既然注定了要欠,那就早点还吧,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
“好的,我们明白了·”小姜颔首,带着孟楼荻离开了姜家当铺··宝儿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松了口气,趴在柜子上,喃喃道:“好累啊,该睡觉了。”
·白发的少年,没有几息便陷入了沉睡,呼吸清浅··- yin -阳流光镜动了动,镜子中竟滚出一不足半米高的古装小女孩··小姑娘粉雕玉琢,和宝儿一般,都是极其精致的外貌,一头乌黑发丝,月白的小圆脸蛋上镶嵌着一对混沌的眼眸。
她梳着俩丸子头,带着青铜的头饰,穿着金青色的繁丽长袍··此时小姑娘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出了当铺··少年趴在柜台上,对此一无所知··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流光蹦跶着,艰难的走到了小巷口,路边的槐树旁,唤道:“咕咕咕咕你在不在”·槐树上出现一道人影。
那人身上笼着一层迷雾,看向树下的小人,“他们已经走了,发生了什么”·流光扬起小脑袋,道:“月轮已经绽放了·咕咕,你该行动了。”
“我知道了·”人影点点头,转身,一道幻影飞逝··小姑娘站在巷口,眼中闪着流光,她仰头看向冒出了绿芽的槐树,轻哼道:“春天,就要来了啊。”
姜晨义带着鬼先生还有姜孟回到了S城,来到了那处小别墅··打开门,就看见了红毛蹲在地上,推搡着那瘫在地上的黑犬··“祖宗,祖宗,你快精神些啊,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弄得跟我虐待你似的。”
孟姜不吱声··千面看向了蹲在桌子上思考鸟生的小毛球,喊道:“小祖宗,你又咋的了”·麻雀转着自己的豆豆眼,看向了千面,道:“啾啾,我要思考一下,如果首席大人回来要弄死我,我该怎么求饶,才能够死的好看一点。”
语气十分的丧··让千面都看到了自己被人一脚踢碎的悲惨模样··啊,悲惨的一生,好不容易从八宝匣那跑出来,结果还没品尝到情爱的滋味,他这大好青年就要夭折到这了。
苍了个天啊··门被推开··黑犬的脑袋猛地抬起来,看向门口··青年的身上笼着一层光影,笑眯眯的看向它,唤道:“孟姜,中午好啊。”
“汪汪汪”黑犬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滚起来,扑向了姜晨义··姜晨义一手护着黑猫,一手推着来势汹汹的大狗,笑道:“乖狗狗,乖——我回来了,是不是很想爸爸啊”·“汪汪汪”孟姜围着青年打转,身上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
青年失笑,揉了揉大狗的耳朵,将手里发抖的小黑猫展现给对方,“看,这是弟弟,姜孟·”·孟姜一愣,看向青年,又看向了那小只的黑猫··它往后退了一步。
小姜一愣,“不喜欢弟弟”·“嗷呜”黑犬发出了一声疑问··鬼先生走进来,坐到沙发被上,道:“晨义不是因为它抛弃的你。”
黑犬支起耳朵,听到了父亲的话之后,尾巴就摇了起来,凑到了黑猫身边,用鼻子顶了顶对方的小身子··黑猫被顶的一个跟头,脖颈上的小铃铛也随之发出了一声轻响。
姜晨义看着兄弟俩相亲相爱,满意的露出了笑容··轻轻的把姜孟放到了沙发上,道:“接下来,好好相处吧·”·小黑猫看着对它来说过于庞大的“兄长”,脑子还是蒙蒙的。
但是孟姜对于这个小弟弟喜欢的很,拿着自己的嘴,不停的骚扰对方··小黑猫被弄急眼了,冲它发出了一声低吼,就往小姜身后躲·· · ·第108章 ·孟姜一愣,睁着自己乌溜溜的眼眸,看向那小小的一团,然后又看向了桌子,在那里,有一团金棕色的小团。
还是小麻雀好,不会凶它··孟姜想到··然后,它就去拱小毛球··小麻雀被它顶的一歪,还呆呆傻傻的看向和好如初的夫夫俩··它还以为自己难逃一死了,现在看来,两位大人是和好了吗·真是太好了。
小姜把姜孟从身后捞出来,摸了摸炸毛的小猫咪,笑道:“不怕不怕,那是哥哥,哥哥不会欺负你的·”·“喵喵”小黑猫发出了急促的叫声,就像是在告状。
男人的大手安抚着它,黑猫慢慢的打起了小呼噜··千面跪在地上,装作自己就是个装饰品··“千面,真的很对不起了·”小姜看向那瑟瑟发抖的镜妖,诚心实意的道歉。
要不是他,千面就不会被卷进来了··“不不不,不需要客气~”千面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但是现在定睛一看,不知道何时,那位第八首席的气息微弱了一些,反而是这位小姜先生,气息,变得有些微妙了啊。
姜晨义看着千面,对方身上笼着一层白色的闪光··小姜突然一笑,道:“真的很感谢千面先生之前的帮助,现在我们的问题也解决了,只是想问一下·”·“好好,你问吧。”
千面冷汗直流··“那么,你愿不愿意在我们这里暂住一时呢”·姜晨义和孟楼荻回来了··自然要和白鹿以及其他十二位干事好好的说一下。
把前因后果说明之后··鬼先生坐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慢悠悠道:“所以,现在大家可以决定一下,你们是否还愿意接受我继续做首席”·白鹿看着孟楼荻,斟酌着词语,“怎么说呢,虽然大人你现在暂时失去了一部分鬼气,但是应该用不了几年就能恢复吧,所以,我们也不需要罢免您的职位,你们说呢”·“对啊,虽然可能有些吃力,但是不是还有小姜先生吗”·“两位就是一对,只要首席大人好好教导,小姜先生一定也可以帮上大忙的。”
“所以说,留下来吧,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异议的·”·“对啊,对啊,留下来吧要是没了首席您,我们可怎么办啊”·七嘴八舌,甚至都没有一个人反对。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反对什么呢·反对的结果,只会是他们第八区域失去一位首席大人,再没有其他了··又不是傻子,自从孟楼荻到来之后,这里的治安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他们怎么舍得将人推出去。
·一切顺利的要命··小姜在一旁端着礼仪- xing -的微笑,看着诸位干事安慰孟楼荻··有什么好安慰的啊··这狗男人根本不在乎。
会议结束之后,诸位离开··棕棕色留了下来,她眼眸中含着忧虑,道:“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两位发生了很多事情呢,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告诉我们吧,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二位的”·姜晨义:“好的,谢谢你,棕棕色。”
“啊,真是没想到,姜先生居然会是月轮之瞳的继承者呢,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东西呢,好了,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走了哟~”·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青年看向爱人,轻声道:“大家都是很和善的气息,为什么鬼先生就是黑压压的一片呢”·“啊,这个也不能怪我,对吧,晨义也是知道的,我的命格。”
鬼先生移到他身旁,抱住了爱人的肩··“好吧好吧,我也不是在怪你,但是,以后,鬼先生要多做好事·”·“嗯,都听你的·”孟楼荻垂下眼眸。
他愿意为了姜晨义收起自己的獠牙··三月,是春天的开始··草叶已经开始生长了,孟姜和姜孟,也相处的很愉快了··大体的场景就是··小黑猫趴在落地窗前的小窝里,大黑狗和小麻雀在院子里撒欢。
猫喜静,狗喜动··两个小家伙,有些玩不到一起去··当然,晒太阳的时候除外··黑犬倒在落地窗前,小黑猫就十分自觉的颠颠的跑到哥哥的肚皮上,趴着睡觉,小麻雀窝在孟姜的脑袋上。
三只晒着暖烘烘的太阳,屋子里也暖洋洋的··千面就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玩自己的··对,镜妖千面被留在了别墅··住在一楼的房间中··等小姜携着鬼先生回家的时候,小黑猫就会从哥哥暖烘烘的肚皮上滚下来,趴在落地窗处,眼巴巴的看着两人走进来。
小模样招人疼的很··姜晨义回到家,自然就是要好好的哄一下自家的崽子··不知不觉之中,这栋别墅,也慢慢的变得热闹起来了··风波似乎已经平静。
但是海面之下,到底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呢·鬼先生和姜晨义蜜里调油,两人一起上下班,孩子们就留在家里,托付给了千面··四月中旬··孟楼荻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日子。
农历的三月十八日,正是姜晨义的生辰··这一天,鬼先生放弃了暖暖的被窝和熟睡的爱人,七点就起床了··为了这一天,孟楼荻特意请了假,给了千面一大笔钱,让他出去花天酒地。
而他们一家人,要为了姜晨义好好的庆祝一下··红毛的青年看着自己手里的银行卡,感觉自己委屈··为啥就撵他一个啊·因为他像个人·那猫狗就算了,麻雀为啥啊·还告诉他,明天晚上回来,后天回来也行,不回来都行。
由此,可以看出孟楼荻对他是多么的看不顺眼了··千面叹了口气,最起码,钱是有了··那么,现在就让他去乐呵乐呵吧··俊美的青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符合他审美的首席夫人不用惦记了,惦记也没他什么事,那么,就去酒吧,看看有没有合他心意的美人吧。
千面滚蛋了,楼荻开心了··男人穿上围裙,开始给小崽子们做饭··姜孟和它哥哥的待遇是不一样的··最起码,它哥从小就吃狗粮··但是,姜孟不行,姜孟不吃那些猫粮,它就吃猫饭。
要是不给做,就去姜晨义面前撒娇打滚,这事它熟··鬼先生今天心情好,没工夫和他们计较··蒸了一大锅米饭,给姜孟做了一份鸡肝拌饭··把鸡肝切成了小丁,和米饭混在一起,给小黑猫的小碗里盛满,剩下的都给了孟姜。
至于麻雀·给它拿了一块全麦面包,加红豆的··鬼先生现在带着满心的敬意,开始给姜晨义做长寿面··卧上了两个荷包蛋,夹了虾仁和金针菇碎,撒上了葱花,香喷喷的长寿面就准备好了。
贤妻良母走上二楼,看着双目半睁的爱人··小姜现在想起床,但是床抓住了小姜,小姜没办法挣脱··啊,这该死的甜蜜的床床啊··小姜差点就地投降,继续投入床的怀抱。
拯救了他的是鬼先生的脸,带着温柔的笑意,美的让人精神恍惚的脸蛋··鬼先生提溜着小姜,把人从床上拽下来,笑眯眯道:“不行了,跟我去吃饭,都已经八点了。”
“啊,哎,八点了都你怎么还在啊”姜晨义扑腾着,问道。
鬼先生把人塞进了卫生间,看着他洗漱··“啊,晨义真的记- xing -好差啊,今天,不是晨义的生日吗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吧·”孟楼荻道。
小姜刷完牙,简单的洗了下脸··孟楼荻捞住对方,轻轻松松的把人抱在怀里,往楼下带去··小姜抱住对方的脖颈,歪了歪头,“所以,你是准备给我过生日咯”·“嗯,期待吗”·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好些年没有过生日了。”
小姜低着头,靠在他肩头,轻声哼道,“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啦·”·“什么话不期待吗”孟楼荻脸上露出了惊愕。
他那样,满怀欣悦的为爱人准备生日,居然得不到回应吗·小姜不吱声了,靠在他肩头··鬼先生一愣,抱着人下了楼,放到地上,捏住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脸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晨义已经泪流满面了··“呃,怎么还哭了我没有怪晨义的意思,是我擅自主张,让你生气了吗”鬼先生抹着对方的眼泪,急急地问道。
难道说,姜晨义在生日上有什么忌讳吗·小姜慌乱的避开他的手,侧着脸把脸上的泪水擦去,凶巴巴道:“我没生气啊就是说......”·“怎么了”鬼先生微微附身,低声问道。
“就是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小姜扭头看向一侧,又瞪向鬼先生,“孟楼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孟楼荻莫名其妙。
小姜瞪他,“但是这种好,就算是爱人也太过了吧,完完全全就是溺爱啊溺爱”·“不喜欢”鬼先生开始转移话题。
“唔,喜欢·”小姜没办法说出来不喜欢··因为真的很喜欢啊··被对方疼爱的感觉··“那就够了,我希望我的珍宝能够摆脱不了我,那么,只要努力对你好,让你戒不掉我,就够了。”
鬼先生抚摸着对方的眼角,那里微微泛红··鬼先生露出了一个莫测的笑容,轻声道:“就算不爱我了,也没有办法离开我·”·“哈,好吓人哦。”
姜晨义并不吃这一套,也没有生出浑身战栗的感觉,他伸出手,捏了捏对方的腮帮子,道,“所以说,今天有什么惊喜”·“不告诉你。”
孟楼荻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要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告诉你·”·“幼稚·”小姜耸耸肩,也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他们俩都一样,都很幼稚。
鬼先生像牵着小朋友一样,带着爱人走向厨房··姜孟颠颠的跑过来,围着小姜喵喵叫··鬼先生挑眉,伸出手,把猫崽子拎起来,道:“别闹,今天晨义是我的,孟姜,带姜孟出去玩去。”
黑犬听见了,小步跑过来,接住了小黑猫··软乎乎的小黑猫扒拉在大狗的脑袋上,就像是带了一顶毛茸茸的小帽子··姜孟和它哥不一样,根本不怂鬼先生,此时露出一口小牙,发出了威胁似的低吼。
不要·姜孟要和晨义玩· · ·第109章 ·谁管它·孟楼荻揽住小姜的肩,把人带上了饭桌。
“快,我给你做的长寿面,都要坨了·”·“好好,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啊·”小姜长吸一口气,开始吃面··鬼先生坐到他面前,看着爱人吃着自己怀着满心的情谊制作的面条。
小姜吃完了面,擦了擦嘴巴··“那么,鬼先生今天想做什么”·“我吗当然是给晨义过生日啊,今天的一切,我都有好好计划的。”
孟楼荻伸出手,“首先,早上吃完长寿面,然后——不告诉你·”·他笑眯眯的看向爱人,道:“接下来,我会侍候好你的,娘子。”
“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自然·”鬼先生牵起爱人的手,带着他走向楼上··姜晨义有些好奇。
孟楼荻推开了娱乐室的门,道:“进去看看吧·”·姜晨义提起一口气,走了进去··里面布满了玫瑰花瓣,艳红色的花瓣散落在四周,看起来有些俗。
但是,吸引眼球的是那最中央的那一堆礼盒··包装精美,色彩缤纷··鬼先生倚在门口,看着小姜,“去看看”·“好......”·小姜坐到了毯子上,看着那十多个大小不一的礼盒,问道:“为什么这么多啊”·孟楼荻把门关上,走过来,坐到了爱人身侧,笑道:“为了弥补过去两年的情人节,纪念日,生日,可能还不够呢,以后慢慢给晨义补上。”
小姜看着自己手里盒子里面,是一款铂金色的机械表,里面有一个纯白的大表盘,上面还有三个小表盘,滴滴答答的转着,黑色的皮带··整个表都透露出一种“我很贵,很贵,特别贵”的气息。
小姜眨巴眨巴眼,问道:“这是什么玩意”·“情侣表·”鬼先生道,然后露出了自己手腕上那块表··和盒子里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表盘是黑色的。
“什么时候买的”·“早就买了,一直藏着·”鬼先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小姜看着那块表,没敢问到底多少钱。
用脑子想想,应该也不便宜··再加上,鬼先生的工资卡是他自己拿着,所以说,这一年多的工资,都是孟楼荻自主支配的··小姜看着那块表,又心疼又喜欢。
不是喜欢表,是喜欢情侣表··鬼先生拿起机械表,给小姜带到左手上··“继续吧·”·小姜看向那些盒子,慢慢的咽了口口水··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礼物都被拆开了。
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游戏手柄,新的游戏盘,高端的手绘板,衬衫,乱七八糟的··小姜拆完,感觉自己还可以··鬼先生看着爱人的表情,感觉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棒。
“怎么了不喜欢吗”他露出了单纯的疑问表情,黑目里盛着清澈的疑惑··姜晨义捧住自己的小心脏,十分真诚的告诉他,“喜欢死了。”
喜欢是真喜欢,肉疼是真肉疼··“但是,你说,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小姜还是问了出来··孟楼荻想了想,“大概五十万左右”·小姜跪地,泣不成声,“为什么花这么多钱啊”·孟楼荻一直都是尊贵的人,从未为了钱这种东西发过愁,自然不能理解这小子的伤痛。
他看着哀怨的姜晨义,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脑壳,笑道:“我一掷千金,博晨义一笑”·姜晨义:这话有些耳熟啊··鬼先生把人抱在怀里,亲昵的蹭了蹭,道:“我希望给晨义最好的,我们是一家人,会永远陪伴,不是吗·”·小姜坐在他腿上,被对方的发丝瘙痒,心里的肉疼突然就没有了,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那,以后,你再花这些钱一定要告诉我啊。”
“放心,我不会亏待晨义的·”鬼先生抬起脑袋,亲昵的吻了吻男人的鼻尖··“我也从没担心过这个啊·”小姜摸了摸鼻子,嘟囔道。
鬼先生对他,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就像是这辈子的感情,都倾注到了他的身上··“今天是晨义的生辰,晨义说什么,我都会听的·”·“平常你也听啊。”
·“也是·”·“唔,那么接下来,陪我玩游戏吧·”·“遵旨·”·“话说,孟楼荻,我还是想问你。”
小姜捧着爱人的脸颊,“当初,修谨那小子,到底怎么样了”·鬼先生附上他的手指,偏长的睫毛遮住了半个瞳孔,轻声道:“终究是,因为我孤僻冷漠,让那孩子清楚了,自己有着最大的依仗,却没有一个真正亲近的人。”
男人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带着忧郁··他苦笑一声,看向姜晨义,眼中似乎含着清泉,轻声道:“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那孩子孤零零的丢到了一旁。”
再怎么说,也是他最后的亲人了··可是他,当初,真的没办法对那孩子施以任何的善意··他仅仅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保护了大宋的江山··他只能做到那种地步了。
姜晨义也听出了他话语之中的懊悔,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脑袋,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这不怪你,当时,鬼先生也自身难保吧·”·孟楼荻在那时,被那预言困扰,- xing -情- yin -晴不定,哪里还有功夫,去怜惜其他人呢·“晨义,你真好。”
孟楼荻抱住他的腰肢,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像是撒娇··“你也好·”姜晨义失笑,拍了拍这人的脑壳··怕不是之前没人让他撒娇,他这撒娇的劲儿都用到了他身上·鬼先生吐出一口气,“也不知道修谨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是入土为安了吧。”
“那是自然,能够变成鬼物的生魂,不是少之又少吗”·现在这个世界,有多少魂灵,能够变成鬼物,然后生存下去呢·孟楼荻叹了口气,“那也是。”
“我们玩游戏吧,不要想那些事情了,今天,我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小姜趴在他身上,柔声道··“好·”·两人腻腻歪歪呢。
门就被扒拉开了··一道漆黑的影子钻了进来,扑向姜晨义,“喵喵”·孟楼荻:“孟姜,把姜孟带走·”·黑犬看着钻到了毯子下面的小黑球,无奈的歪了歪脑袋。
“汪汪”我该怎么办呢·“喵喵”不要不要·姜晨义哭笑不得,从鬼先生身上下来,把小黑猫揪出来,道:“让它们进来吧,不然,在外面扒门也够你受的了。”
“......”鬼先生死鱼眼··“安啦安啦,姜孟特别乖,对吧”·“喵呜~”小黑猫露出自己黑黑的小肚皮,露出了娇俏的神色。
鬼先生:“......”·啊,好烦··果然,还是让它们快点长大,然后送走吧··二人世界泡汤,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了··小姜捧着黑猫,塞到了鬼先生的怀里,笑容带着调侃,“毕竟是咱们的儿子,是吧”·“也是。”
孟楼荻挑眉,自己家的崽子,再混账也得忍着··小本本记下来,早晚有一天,他会还回去的··微笑的鬼先生心里想到··穿着皮夹克的红毛青年踏着自己的马丁靴,走进了灯红酒绿的地下酒吧。
这里,是个隐蔽的妖魔鬼怪的聚集地··当然,也会有一些人类误入··至于会发生什么,那就是说不准的了··但是这里也有专门看管的人,不会发生什么糟糕的暴动。
毕竟,也是某位首席名下的产业··千面走进去,现在下午两点,人不多··他走到吧台前,道:“给我来一杯好喝一点的酒·”·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里面的酒保是一妖精,但是暂时看不出来是什么。
穿着黑白制服的酒保看向千面,审视了一番,笑道:“新人”·“是·”·“那,给你来一杯‘吉普森’吧,感觉,很适合你,够辣。”
酒保转着自己手中的高脚杯,笑得有些邪- xing -··千面看着他,长得不错,说句实话,他们这帮非人类,就没有几个长得丑的,就算真的丑,也可以通过后天的改变修整。
酒保的容貌偏向于柔美,但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暴露了他··那双兽- xing -的,带着侵略意味的··应该是什么猛兽吧·千面露出了漂亮的笑容,道:“真对不起啊,我可是上位者。”
酒保笑眯眯的探过头,“哦,是吗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做下位者·”·“并不行·”千面露出了自己身上的气息,那是如同刀片般锋利的凌厉气息,“想被我,撕烂吗”·红发的青年,眼神轻蔑的看向对方。
再强大的猛兽,也会畏惧兵器··酒保也不例外··虽然追求刺激,但是这并不代表,要为了刺激送命··他耸耸肩,笑道:“当然是开玩笑的啦,不要那么较真嘛。”
他拿起一旁的酒··五十毫升的琴酒,十毫升的味美思,混入冰块,倒进了摇杯··酒保摇晃着,然后将其倒入了鸡尾酒碟中,加上了鲜切的洋葱片。
“您的酒,请慢用·”·“谢谢·”千面接过酒,慢悠悠的喝着··酒保擦拭着自己一旁的杯子,嘟囔道:“啊,看来今天只能等到晚上了。”
“等到晚上,这里会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吗”千面问道··他是真的没意思啊··被主人撵出来的可怜的镜子妖,除了一张都是钱的银行卡,他什么都没有。
酒保轻轻一笑,眼中带着些奇妙的色彩,“当然,这里,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于是,千面就在这里,呆到了晚上··随着夜晚降临,酒吧也迎来了客人。
倒是有不少人和千面搭讪,但是千面都优雅礼貌的拒绝了··真是对不起啊··他的品味很高的··只钟情于那几种,就像是姜晨义那样的,看起来温柔无害而带着孤寂的。
 · ·第110章 ·千面的面前已经摆了十多个杯子了··酒保看着他,眼神诡异,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才能喝了这么多,还没有醉意呢·千面坐在原地,感觉很无聊。
没有喜欢的,没有看上眼的,还不如,不能,不能回去··回去的话,会被弄死的··想到这,青年长叹一口气,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毛,感到了一丝丝绝望。
身旁隔了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了一个人··嘶哑的声音响起,“我要玛格丽特·”·酒保笑道:“那是女人喝的,换一个吧·”·“玛格丽特。”
声音淡淡,但是很坚持··“好吧·”·酒保熟练的调制了一杯玛格丽特,送到了来人手里··千面好奇的看过去,说句实话,喝玛格丽特有点娘啊。
入目的是一个身姿消瘦的青年,他身上还穿着西装,熨帖和合身,黑色的发丝散在额前,微微遮住了自己的眼眸··气息,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还带着微妙的紧张感。
千面喜欢这种气息··矛盾的气息··他挪了挪屁股,坐到了一旁··那个人看都不看他,专注的喝着自己的酒,只是时不时的会看着自己的手心。
红毛看过去,那是一根雪糕棍·对,就是一根雪糕棍··随便的哪个雪糕都有这么个棍··“这是”千面问道。
青年一愣,反手把那根雪糕棍盖住,眼神厌恶的看向他,“做什么”·千面看清楚了··是个长得很清俊的青年,看起来就像是刚刚步入社会一般,身子骨也要娇小一些,黑色的眼眸带着反感和一丝丝惊慌。
千面的心一下子蹦起来了··他咽了口口水,心里道: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啊·看看这漂亮的混沌的眼眸,看看这淡色的唇瓣,看看这俊美的脸蛋。
他喜欢的很·被其他人直勾勾的看着,青年皱起眉,语气不善道:“把你的眼珠子移开,不然我给你戳瞎·”·“啊啊,啊,那个对不起。”
红毛青年连忙移开自己的视线,然后,控制不住的看过去,由衷道,“你真的很好看,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青年翻了个白眼,看都不看他,继续喝酒。
这种搭讪,他不知道见过多少··根本不会放在心里的··千面却死皮赖脸的凑过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千面·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不用,没有以后。”
青年冷冷的瞟了他,仰头把酒水喝尽,掏出了钱,准备离开··千面一惊,伸出手,攥住了对方的手腕··好细哦··青年冷冷的看向他··千面弯起唇瓣,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来到酒吧的人,不是借酒消愁,就是来猎艳的,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喝一顿,我请客怎么样”·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不用。”
“哎呀,反正我们都不认识彼此,今天就算倾诉一下,也不会被别人知道的,不是吗”镜妖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
青年的脸上出现了动容,他似乎,正在考虑这个的可能- xing -··千面耐心的等待着··“好吧,那么,我叫乌逸·”青年道··红毛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快坐吧。”
小别墅里··两人三只动物围到了一起,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就在他们中央··上面燃烧着数字蜡烛,二十八··鬼先生微微红着脸给他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唱完了生日歌··几人等待着小姜吹蜡烛··姜晨义闭上了眼,心中默默许愿,然后吹灭了蜡烛··孟楼荻拿起刀,开始切蛋糕,这个蛋糕是定制的,动物奶油,里面布满了水果,上面写着几个字“晨义生日快乐”。
鬼先生看着那边三个,轻声道:“不用看了,你们吃的在那边呢·”·孟姜看着白白的香香的奶油蛋糕,耳朵都垂下来了··姜孟对于蛋糕也有些好奇,小脑袋一歪一歪的看着蛋糕。
小麻雀并不感兴趣,它只喜欢五谷杂粮··孟楼荻看着猫狗,笑道:“没办法,你们不能吃奶油啊,万一拉肚子就不好了,早些变成人吧,变成人,你们就可以吃了。”
“汪呜·”好可惜··“喵喵·”想吃··姜晨义看着两个小可怜,也真的没办法··毕竟鬼先生有理。
“赶快长大吧·”挨个摸摸头··今天度过了很开心的一天呢··虽然没有出去,只是在家··但是,也很开心··和孟楼荻一起。
孟楼荻动作小心的把蛋糕切好,送到了姜晨义手里,“快试试,应该还不错·”·“好的·”青年接过蛋糕,拿着小勺挖了一块,送到了爱人嘴边。
“味道还不错·”鬼先生砸吧砸吧嘴,评价道··姜晨义歪头,开始吃蛋糕··奶油,水果,还有面包胚,都很符合小姜的心意··果然,贵的还是很有价值的。
麻雀和猫猫狗狗放弃了奶油蛋糕,去吃自己的饭··三个排成一排··小猫在最左侧,大狗在中间,麻雀在最右侧··它们都有自己的食盆··孩子们去吃饭了。
小姜也吃饱了··鬼先生拉着爱人,往楼上走··“怎么了现在才六点·”·小姜挑眉,感觉他们就像是背着孩子亲热的父母。
孟楼荻歪歪脑袋,笑容莫测,“有好东西给你看·”·“什么好东西”小姜心里生出了不太好的预感··酒吧里。
千面看着身旁的人絮絮叨叨··“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他,真的,那位大人,真的很温柔,和很多人都不一样,呜,但是,我没有资格和他的恋人争,真的,一点资格都没有......”·乌逸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举起面前的玛格丽特,一口闷,“要是,能够早一点遇见他就好了。”
“不要难过了,不要为了一朵鲜花,放弃一片森林嘛,好人有的是·”千面努力安慰··乌逸瞪向他,“谁说的世界上,根本没有几个人会像他唔,但是,如果他们没有在一起,我估计也不会遇见他,真的太悲哀了......”·说着,青年摸索着自己手里的那根雪糕棍,“今天,是他的生日,本来,我都准备好礼物的,想要送给他,但是,他的爱人,今天一直在家,占据了他的所有时间......”·千面心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不是说明了,乌逸根本没有可能了··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不要那么伤心,说不定,你也有机会呢来来来,继续喝吧。”
镜妖将酒推到了青年面前,看着对方一杯又一杯的喝··洁白的脸上,粘上了粉红··看起来,很可口啊··小姜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他晕乎乎的躺在床上,感觉十分不公平。
明明,现在都不是人了,为什么他还是遭不住呢·啧··鬼先生已经去上班了··留下小姜··姜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趴在青年的耳侧,毛茸茸的。
青年的手附上去,摸了摸小不点,笑道:“黏人精·”·最后的风波,似乎已经结束··但是,新的风暴,会不会到来呢·那双银色的眼瞳之中,有着月色流转。
- yin -沉的地下,漆黑的栏杆··水声时不时响起,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其中翻滚,带起了小小的浪花··这里并不是暗无天日··那位于最高处的,巴掌大的小小通风口,流进了光芒。
但是那暗淡的光芒,让希望看起来更像是绝望··手腕粗的铁链,束缚住水中人,将她固定在原地,连移动一步,都是奢侈··长发尽散,落到水中··看不清颜色的水,将她的发尖沾- shi -。
狼狈,而恶心··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她的脚裸滑过,带来了战栗感··过去了多久·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不知道··早就不在意了。
最后,她的结局,会变成腐烂在这- yin -暗处枯骨··没有人会在意的··没有人··她活的,太失败了··想要得到的没有得到,想要占有的不能占有。
门被推开··轻巧的脚步声落到了台阶上··随着顶层的门被打开··光线也溜了进来,虽然暗淡,但是总算不是黑暗了··浑浊的散发着恶臭的水里,漂浮着看不出原样的动物尸体,水蛇被惊动,在女人的身体狠狠的咬下,留下了几处伤口。
她此时已经形销骨立,没个人样了··罗云看过去,看到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你为什么来这”她的声音沙哑到自己都感到惊讶。
真难听··来者披着黑色的长袍,将自己严严实实的捂住,露出自己的脸蛋,道:“我们来谈一笔交易吧·”·“什么交易要弄死孟楼荻吗”罗云轻笑一声。
“差不多·”·“终于,疯了”·“你做吗我只需要你干一件事·”来者轻声道。
罗云道:“你能放了我”·“能,孟楼荻早就不关注你了,你没事,我们也挺惊讶呢·”·“哈哈,贱人命也贱。”
罗云自嘲道,“已经,过去多久了”·“现在已经四月了·”·“......那么,现在我们说一下交易内容吧,我有些好奇呢。”
四月吗·那她都被关在这里八个月了呢··哈哈··疯了,都疯吧··青年躺在床上,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出现了意外。
难以启齿的意外··“接下来,该怎么办......”·窗户被打开,一个人钻了进来··“谁”·“是我。”
来人看向他··“您怎么过来了”·“你想要的东西,现在还想要吗”·“......想。”
他,真的很想要··“那就听我的话,我会帮你的·”·“......好·”· · ·第111章 ·“啾啾,今天好暖和啊,小姜先生,现在真的是春天了呢。”
小麻雀蹲在青年的肩头,亲昵的蹭了蹭··姜晨义摸了摸它暖烘烘的小身体,道:“是啊,现在都四月中旬了·”·“小姜先生的眼睛怎么样了呢现在感觉还好吗”小麻雀看着对方泛着银光的眼眸。
姜晨义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眼眸,“好多了·”·鬼先生最近在很努力的帮助他掌握他的能力··但是,月轮之瞳,到底有什么作用呢·除了能够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似乎也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了。
小姜看向肩头的小麻雀,在它身上,有着两种气息,白色的和绿色的气息··而孟姜也是··男人叹了口气··两个小家伙的命运,似乎纠缠在一起了呢。
姜孟蹲在门口,小小的一个,身上缠绕着安静的金色光芒··看起来就不是一般的小猫猫··现在是下午五点··他们正在等待鬼先生回来··千面正坐在沙发上,难得陷入了纠结。
穿着黑色西装的长发男人打开了车门,出现在众人眼中··孟楼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推开小小的木门,大步走进屋,忽略蹲在地上的小不点,直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爱人。
“晨义,好想你啊”·“嗯,我也想你·”小姜抱住对方,深吸一口气,对方身上那种冷香席卷了全身··是幸福的味道呢。
姜孟眨巴着青色的大眼睛,看着直接忽略了它的坏蛋,气鼓鼓的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对方的皮鞋··“喵喵”看我看我·小姜看着冲爱人喵喵叫的小不点,笑道:“真不知道我们家姜孟是怎么回事,居然不长呢”·明明都捡回来一个月了,但是身体似乎还是能够捧在手里的大小。
真可爱··鬼先生伸出手,把小猫崽子捞起来,带着温柔的笑容,蹭了蹭小不点,特别温柔无害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该不会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吧”·姜孟:“喵喵”我没有·姜孟是一只健康的小猫·随着小猫的虎虎生威爪,脖子上挂的铃铛发出了叮铃叮铃的响声。
小黑猫的爪垫拍在男人的脸上,一点也不疼··捉弄完小崽子,鬼先生把它还给了爱人,笑道:“脾气真的不小呢,可爱死了·”·“是吧。”
小姜给姜孟顺毛··孟姜就像一个乖巧懂事的哥哥,把安静下来的弟弟叼走··在孟姜心里,姜孟和小麻雀是排在一个等级上的,仅次于爸爸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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