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危 by 景谦公子(2)

分类: 热文
濒危 by 景谦公子(2)
·宁景辛也不知道这个弗海特又在犯什么毛病,不就碰个角而已怎么这么大反应,但看他一脸不舒服的样子,只好作罢··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弗海特深吸几口气后终于平静下来,脸恢复了正常神色,也由侧躺恢复了平躺。
“没事了”宁景辛问道··弗海特点点头·默不作声··“你的角,为什么不能碰”宁景辛问道,“碰了你是会怎么样吗还是说,这个角是你的隐私部位”·弗海特扭头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他不想告诉宁景辛他们伊芙缇西亚人额上的角其实就跟隐私部位差不多了。
当被喜欢的人碰的时候,是真的会,有生|理反应的啊··什么也不知道的宁景辛叹了口气:“宝贝儿,你这人啊,真的是难伺候得很,也只有我,才这么有耐心顺着你哄着你咯。”
弗海特嘴角勉强一咧,说了声:“不好意思了·”·宁景辛噗的一声就笑了:“诶哟喂,你给我道歉,我可受不起,要折寿了·唉今天真是累死了,我要下班回家休息了。”
说着宁景辛就提着东西,起身就往门口走去·他腰酸背痛,浑身汗津津的,觉得很有必要今晚好好泡个澡休息一把,酒吧什么的,今晚还是先不去了吧··“等等。”
躺在地上的弗海特喊住了他··“怎么了”·弗海特问道:“那个,下次还能一起玩这个么感觉还蛮有意思的。”
戴上了头盔的宁景辛笑得一脸灿烂:“没问题,宝贝儿·”·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伊芙缇西亚人额上的角角,我在第2章 ·俘虏有提到过哦~我希望这一章的糖够甜吧=w=· · ·第17章 相处(二)·第二天,宁景辛又陪着弗海特玩了好几个小时的的实况网球,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我累了,歇会儿·”宁景辛浑身是汗地躺倒在了地上,用伊芙缇西亚语说道··最近他在家着实有花时间好好学了一把伊芙缇西亚语,他感觉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用心学一样东西了。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对弗海特这么用心啊连外星语都学起来了·”宁景辛有点崩溃,但一想到弗海特那张脸,还有弗海特现在对他的态度,又按耐下了不耐烦的情绪。
刚接手弗海特时,弗海特还是动不动就骂人大人的炸弹,因为失去家园和灭族的仇恨,他看宁景辛的时候眼里都是冒火的;可是现在,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弗海特看向宁景辛的目光越来越柔和,就像是一只小动物在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主人。
宁景辛都怀疑,是不是弗海特被关的时间太长,都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想到这里,宁景辛就有点心疼弗海特·工作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参与过外星生物的驯养,可是这个弗海特,却是最让他上心的一个。
是因为弗海特是由自己亲自□□的吗还是因为弗海特长得像人,自己一开始就有了不同的心态还是因为弗海特异乎其他外星生物的敏锐和聪慧·三十年来,宁景辛从不曾对任何人心动过,所有的风花雪月都只是逢场作戏,追求生理上的快感和满足征服他人的虚荣心而已。
可是这个弗海特,却在长时间的被迫共处下,一点点侵入了宁景辛的大脑·或是因为工作,或是因为好奇,他简直没有办法忽视弗海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还有每一个看向他的眼神。
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这些共处的时光磨出光亮了,何况宁景辛心思又如此敏感·他再怎么没心没肺,也难免有了一点点心动··可是宁景辛不想这样,因为他一直告诉自己,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要毫无牵挂潇潇洒洒。
若是真的对弗海特有了喜欢这方面的心思,他离开的时候,还能那么无拘无束无所畏惧吗·宁景辛在地上躺成一个“大”字,被汗水浸- shi -的衣服贴在身上,隐约构勒出他美好的身体线条。
弗海特看得不禁觉得喉咙有些干··伊芙缇西亚人都有一副天生的好面孔,二十岁的弗海特见过不少男男女女的美人,已经对美貌近乎产生了免疫,可是宁景辛那带着“异域风情”的妖邪之貌,却像病毒一样开始慢慢噬入他的思想和灵魂。
弗海特下意识把目光移到一边,轻咳两声坐到了宁景辛身边,冷漠而鄙夷地说道:“你不行啊·”·“什么”宁景辛没听清。
弗海特将那宁景辛扔到一边的头盔捡起来套到宁景辛头上,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宁景辛眉毛一扬:“我哪儿不行腰不行还是腿不行要不要试试检查一下”·弗海特看着往他身上乱瞟的宁景辛,瞬间明白了这个流氓的意思,骂了一句:“我说你体能不行,才玩一会儿就累了。”
“玩儿球是累了,玩儿别的就不一定了·”·弗海特:“……”·还好宁景辛终于在弗海特忍不住要揍他之前恢复了正经。
他说:“我不是职业运动员,也没有你们伊芙缇西亚人天生的优良运动基因,天天这么玩当然受不了·如果你还想继续玩的话,我可以让外面那个同事进来陪你一起玩呀。”
分处隔离墙内外的孟添玮和弗海特同时提出了反对意见——·孟添玮:“慢着宁哥,我不想被这狗玩意儿打死”·弗海特:“放屁我跟他不熟”·宁景辛哈哈大笑,在地上滚来滚去。
他努力憋住笑,先是安慰孟添玮:“小孟你别激动,在他接受你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进来的·放心吧·”·孟添玮嘟囔一句:“谁要这狗玩意儿接受……”·然后宁景辛又对弗海特说:“好,那就先不让我的同事陪你玩,但是你也不能笑话我。
你们伊芙缇西亚人这么有教养,是不会嘲笑朋友的吧”·“那倒不一定,”弗海特不假思索地说,“一般朋友当然不会嘲笑,不过亲密友人就不一定了,毕竟普通朋友和好朋友还是有区别的……”·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嗯所以才这么几天我们就已经是亲密友人了”宁景辛看着弗海特笑着说,“那么再过几天,是不是就能再进一步,成为‘恋人未满’了”·弗海特被挑逗得措手不及,蓝着脸瞪着宁景辛就骂:“你还能不能正经一点了”·“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正经,不然哪儿能招那么多男人喜欢啊。”
宁景辛无所畏惧··可是弗海特却是听得生气了,他非常不爽地问道:“你是不是还去酒吧找男人”·“是啊,怎么了”·“你”弗海特气得不知道该怎么骂下去了。
宁景辛两眼一亮,凑近弗海特,眯着眼意味深长地问道:“宝贝儿,我发现,每次我说我去找男人你都会非常生气,而你,总是忘不了我会去酒吧找男人的事·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你是不是,吃我的醋了”·弗海特被戳中了心事,气场瘪了三分,但又羞于承认,只能结结巴巴地撒谎否认:“没有你不要自作多情”·切,宁景辛心理嘲笑了弗海特一番。
他说道:“得了,不逗你了,说吧,接下来你还想做些什么别折腾我就行了·”·弗海特却是还没消气,他觉得宁景辛真是可恶得要死,总是不知死活地调戏撩拨自己,然后又一本正经地来个急刹车,点起了火从来不管灭,搞得他天天心烦意乱的。
“不知道,”弗海特别过脸烦躁地说道,“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被困着我还能做什么·”·“你以前都喜欢干什么,除了四处乱跑——这我是真的没法儿让你做——还有别的什么可以在这里做的比如说画画,看书,听音乐,看电影苏思喜欢画画,所以我师姐给了她画册和画画的东西。”
宁景辛提示道··弗海特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他说:“你给我一把格吕克琴·”·宁景辛跟孟添玮说了几句,有些遗憾地对弗海特说道;“不好意思,没有,估计在开化行动中已经都毁掉了。”
弗海特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接着说道:“那你给我找些材料,我自己做一把·”·“成·”·过了一会儿,按照弗海特要求的一批材料被送进了饲养区里。
弗海特拿起那几块木板,满脸鄙视:“你们的木头质量不行·”·“将就着用吧,我们能保存一些树种,种在生存舱里已经很不容易了·”宁景辛翻了翻白眼,“移民不易啊宝贝儿,我们可是很珍惜所有资源的。”
弗海特毫不掩饰地从哼了一声··宁景辛就看着弗海特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框框当当手持各种工具做格吕克琴··弗海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拿着工具切木穿孔时就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虽然弗海特的嘴巴动个不停,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和焦躁难耐的神色,他的絮絮叨叨仿佛只是对自己的一种实时训诫··“你手艺不错啊·”宁景辛夸道。
弗海特头也不抬地说道:“还行,跟乐器师傅学的·”·“你很喜欢音乐,很喜欢格吕克琴吗”·“嗯,‘格吕克’的意思是‘欢乐’,格吕克琴声能给人带来欢乐,”弗海特说着脸上就露出了落寞的神色,“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我拉格吕克琴还能不能收获欢乐,不过拉拉琴也比整天坐在这笼子里发呆要有意思一些。”
“那我能有那份当你听众的荣幸吗”宁景辛彬彬有礼地问道··弗海特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允许你在这里看我做琴”·宁景辛琢磨着弗海特的话,心里暗笑:啧,这个美人可真是太傲娇了。
“谢谢·”宁景辛咧着一口大白牙道谢··弗海特睫毛抖了抖,却只是很不客气地说道:“别傻笑了,过来帮忙把这几个钉子钻进去·”·宁景辛对弗海特的待友之道充回赠满心的谅解。
他接过那几个钉子,按照弗海特的指示,在木板上找准位置往下钻·可是他到底是手工技术不太行,力度掌握得不够,啪啪啪锤了几下,就非常“幸运”地戳到了自己的手。
“嘶——”宁景辛可是没有遭过这种罪,疼得龇牙咧嘴··“怎么了你没事吧”弗海特工具随手一扔,砸到了自己的脚也来不及哼一声就抓起来了宁景辛的手,只见殷红的鲜血从宁景辛的手指冒了出来。
“疼吗”弗海特问道··“疼·”宁景辛皱着眉哼哼了几声,正想跟系统吩咐一声送个止血药过来,却见弗海特已经捧着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用饲养园系统分配的纸巾擦起血来。
弗海特就像是个博物馆的工匠,在擦拭他呵护了一生的精致易碎的玉器似的,带着满脸的虔诚,捏着纸巾的一角,一点一点地轻轻吸着宁景辛手指上那其实只有豆大的血滴,仿佛只要稍稍用点力,就会碰疼了这个玉器。
宁景辛的心被撞了一下,他觉得一种温暖的酥麻之感漫遍了四肢百骸··自始至终,宁景辛都没有告诉弗海特,其实自己可以让饲养园系统给自己送个效果立竿见影的止血药。
不知过了多久,弗海特捏着宁景辛的手指仔细看了一会儿,终于松了口气,说道:“好了,应该不会再流血了·你怎么了”他觉得宁景辛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宁景辛盯着他的眼睛,轻轻说了声:“谢谢·”·两人敲敲打打了一整天,最后也只是做出了半成品··弗海特拿起格吕克琴半成品端详着,说道:“你可以把工具留下,我今晚也能继续做,反正晚上在这也只是看着个假伊芙缇西亚星发呆,无聊得很,还不如做做琴。”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不行,”宁景辛果断拒绝了,“这些刀锯锤锥可不能留给你,太危险了·”·“怎么,怕我越狱”·“你以为靠这些东西你就能越狱”宁景辛鄙夷地说道,“你可太小看这里的设备了。
我是怕你想不开半夜用这些东西了结了自己·”·“如果我了结了我自己,你会被罚么”·“那可不,罚得可惨了呢。”
宁景辛声调扬得高高的,“而且要是你没了,我还能让哪儿去找这么好看的美人来天天陪我啊,我可是会惋惜得夜夜痛哭的·”·弗海特:“……”·他真的很想用刀锯了结了这个没有正经样的流氓。
但接下来宁景辛所说的话,却是让弗海特心头一震··宁景辛说道:“其实我害怕的是,我今后会再次因为没有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而痛苦难过·那种痛彻心扉夜夜懊悔的感觉,我真的不想更多的经历了。
我的确玩世不恭,总是在捉弄你,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开心一点,好好活下去·”·弗海特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景辛:“你,说的,都是真心的·”·“用我的美貌发誓,都是真心的。”
弗海特的呼吸都颤抖了·他见了太多宁景辛吊儿郎当的样子,听了太多宁景辛半真半假的鬼话·可是现在宁景辛这个认真诚挚的样子,却又让他无法怀疑。
也许,他是真的,对我很好吧·弗海特想着,轻轻叹了口气··宁景辛离开时,当然是收走了制琴的一切工具,只留下了那个半成品的琴和几块木板,但是却应弗海特的要求给他送来了几本书和调入了语言学习系统。
因为弗海特说:“我想学学你们的话·”·“为什么”宁景辛有些惊喜··弗海特深深地看着他说道:“夜里闲来无事,学学你们的语言,将来,可以跟你,好好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点击量让我不禁思考,我是不是应该提前完结这篇文Or2· · ·第18章 游园·外星生物园占地70公顷,饲养着三十多种四百多个外星生物,都是地球人开化行动后的俘虏及其后代。
生物园百分之九十的领域属于“动区”,进行饲养和研究工作;而剩下的百分之十的领域,则为处理顽固不化始终无法驯化的外星生物的“静区”··此刻,一个金属箱正顺着轨道被送往静区的处理室,金属箱里,装着的是一个暴躁乱动,四肢被捆绑着的红皮肤的外星生物。
“砰”,金属箱落在处理室的地上,金属箱门打开,机械手拽着那个红皮外星生物到了处理室中间的一张电椅上··红皮外星生物在电椅上挣扎着,企图从电椅上跳起来,可是他的四肢已经被牢牢绑在了电椅上,它想喊,可是长长的鸟喙似的的嘴也被绑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它愤怒地看着两个人类走进处理室中,眼里含着泪水··这两个走进处理室的人类,一男一女··女研究员对男研究员说道:“这个厚特星生物,已经训了有一年了,注- she -了大量的镇静剂、致幻剂,可依旧不服从管教,我已经失去耐心了。”
男研究员看着挣扎得全身冒汗的红皮厚特星生物,露出了轻蔑的神情··他说:“不服从管教这还不简单·按惯例处理干净了不就得了,反正这种下贱的厚特星生物多的是,少一个,无所谓。”
男研究员向红皮外星生物走近了几步,说道:“不服从,那便去死吧·”·红皮外星生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呜呜咽咽地发着声,它刚想带着椅子往这个男研究员撞过去,可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它全身。
瞬息之间,一命呜呼··男研究员习以为常似的给处理室系统发了个指令:“送出去,弄干净点·”·一声令下,几个机械手将被已被电死,发出阵阵肉焦味儿的红皮外星生物从电椅上扯开,然后顺着暗轨送到了“清洁室”。
清洁室里是一个个装着高腐蚀- xing -化学试剂的玻璃缸子,机械手将红皮外星生物的尸体扔进其中一个缸子里,“嘶”的几声,一阵泡沫翻腾后,只剩一缸乌黑和满室恶臭。
恶臭被空气净化器处理,乌黑的废液被送至生存舱外的垃圾填埋场··宇宙中,依旧只是一片死寂··而外星生物园的动区,则是一片欢声笑语··“小朋友们请排好队,现在我们就要进入外星生物园中参观了。”
幼儿园老师裴佩温柔地指挥着那些叽叽喳喳兴奋得一刻都停不下来的孩子们··对于很多出生成长于生存舱的地球流浪儿们来说,第一次参观外星生物园对他们来说都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因为这是他们“人类至上,开化为民”的教育开端。
当然,他们的参观路线,自然是避开了静区的,因为有些东西,还不适合未成年人了解··排好队的小朋友们进入外星生物园中,看到两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哥哥姐姐已经在笑盈盈地等着他们了:“裴老师您好。”
“阮老师好,孟老师好,感谢你们今天愿意为小朋友们做讲解员·”裴老师跟阮晓竹和孟添玮握手问好,接而转身对身后的小朋友们说,“小朋友们,快跟阮老师和孟老师说好。”
“阮老师好,孟老师好·”小朋友们甜甜地问好,脸上洋溢着童真的美好笑容··“小朋友们好”阮晓竹和孟添玮开心地打着招呼。
本来他们还有些紧张,但是小朋友们的笑容给了他们不少鼓励,“今天呢,就由我们带你们一起参观游玩我们的外星生物园,你们开不开心期待不期待”·“开心期待”小朋友们齐声答道。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好,咱们走吧·”阮晓竹和孟添玮带起了路··孟添玮和阮晓竹带小朋友们去的第一个地方是伊比佐星生物馆··伊比佐星是第一个被地球人开化的星球,虽然条件只能用“不会死人”来评价,但是限于当时的科技水平,已经是人类能够找到的最好的星际移民选择了,当然最重要的是,离地球近。
可即使这样,人类还是付出了损失了五分之一的人口的代价才最终开化了这个星球··“小朋友们,你们现在看到的是伊比佐星生物,”孟添玮指着透明隔离墙内那几只满背是刺,浑身绿光,形似站立的蜥蜴的伊比佐星生物说道,“伊比佐星生物具有行动迅速,视觉敏锐,攻击- xing -强的特点。
当年第一批进行星际移民,可是吃了不少它们的苦头呢·”·他话音刚落,一只伊比佐星生物就嗖的一下突然扑了过来,扒在隔离墙上张开血口大口,露出一口森森獠牙,吓得小朋友们哇哇大叫着后退。
·但这伊比佐星生物却又突然跳落在地,咧着一口獠牙眯着眼笑了起来,身后的尾巴还卷成了一个心形··孟添玮忍住笑对小朋友们说:“小朋友不要怕,它只是想逗逗你呢。
经过外星生物园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的驯养·它现在很乖很听话,不会伤害人的,看我们让它表演一个节目试试·”·孟添玮朝伊比佐星生物饲养区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工作人员点点头,跟那个伊比佐星生物说了句什么,那个刚刚恶作剧的伊比佐星生物竟然扭着比心的尾巴笨拙地跳起舞来。
刚刚还吓得叽哇乱叫的小朋友们看着这个滑稽的表演,都咯咯笑得乐不可支··“用伊比佐星生物吓唬小朋友还真是咱们园的光荣传统啊·”阮晓竹看着此情此景,有些无奈地笑着说。
“那必须的,想想咱们小时候也是被这么下过来的·”孟添玮洋洋得意地说道,“诶,下一个讲解你来啊·”·“成·”阮晓竹爽快地答应了。
参观的第二个地方是丕托塔斯星生物馆··丕托塔斯星生物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点就在于它们善于飞翔,像鸟儿一样有着一双五彩斑斓的翅膀·躯干似人类,但是却有鹰爪一般的双脚。
因为会飞和这双鹰爪一样的双脚,当年在丕托塔斯星的开化行动损失了不少战斗机··此刻,丕托塔斯星生物在高大两百米的展馆里张开近两米的大翅膀飞着··“小朋友们,这就是丕托塔斯星生物,它们像鸟儿一样会飞,是不是很厉害呀”阮晓竹的声音清澈似银铃。
“可是老师,它们飞得好高,我们看不清楚啊·”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道··“我们现在看不清楚,可是我们像它们一样飞起来就能看清楚了呀。”
阮晓竹弯下腰笑眯眯地说道··“飞起来”小男孩十分不解,“可是我们没有翅膀怎么飞起来呀”·“我们没有翅膀,但是我们有飞行器呀。”
阮晓竹说完就跟丕托塔斯星生物馆的工作人员打招呼招来了一架飞行器··“小朋友们都坐进去吧,一会儿我们就能飞起来看看上面自由翱翔的丕托塔斯星生物咯。”
小朋友们兴奋地冲了飞行器··自动驾驶的飞行器平稳飞升,小朋友们看着透明机舱外的丕托塔斯星生物,兴奋得指指点点起来:“哇,你看,那个的翅膀好大好漂亮啊”·“诶,那边还有一个小的,是不是是丕托塔斯星生物小宝宝啊”·“老师老师,”一个小女孩凑过来问阮晓竹,“为什么它们不攻击我们呀它们的爪子,好大好锋利啊”·阮晓竹转过头柔声解释道:“那是因为生物园里的叔叔阿姨们已经把它们驯化了呀。”
“驯化是什么意思”小女孩问道··“驯化的意思呢就是用惩罚或者奖励的方式来纠正这些丕托塔斯星生物的行为,让它们听我们的话。”
“可是为什么要让它们听我们的话呢”·“因为人类是所有星际生物中最聪明最高级的·如果我们不驯化这些生物,不让它们听我们的话,那么它们就会伤害我们,因为它们本身是很危险的,又不懂得人类的生存规矩。
要是不训练好伤到了人,会很疼的·你怕不怕疼呀”·“怕疼”小女孩因为想起不好的经历而皱起了眉,委屈巴巴的。
“可是老师,如果我们不去开化它们的星球,不把它们抓回来,不就不用驯化它们了吗”·“我们不去开化它们的星球,那我们住哪儿呀没有家住,没有东西吃,多可怜呀。”
小女孩似乎被无家可归,风餐露宿的想象吓到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阮晓竹继续说道:“我们带它们回来,是因为我们不能将它们全都从宇宙中抹去,因为我们要维护宇宙生态平衡呀。
但是小朋友你要记得哦,我们人类才是宇宙至高无上的生物·人类星际移民已经两百多年了,这些经历都太辛苦了,所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快结束这种辛苦,早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呀。”
看着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阮晓竹满意地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仿佛看到了幼时的自己··参观的最后一站,是尼洛星生物馆··尼洛生物馆也许是整个外星生物园里最美的馆,蔚蓝的海水灌注整个场馆,只留出一条高强度复合材料隔出的通道,和两个多世纪以前动物园里的海洋馆很像。
尼洛星生物就拖着它们那条长长的银光闪闪的尾巴在馆里慢悠悠地游着,头发如雾一般飘荡在水中··“哇,它们是美人鱼吗”小朋友们被尼洛生物的神秘之美惊得目瞪口呆。
阮晓竹扑哧一笑:“小朋友真聪明,尼洛星生物是真的很像美人鱼呢·”·对尼洛星的开化是人类开化星球历史上最轻而易举的一次,因为这些尼洛生物就如同它们的外表一样柔弱而无反抗之力。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只是它们- xing -格倔强无比··在地球流浪儿们占领了尼洛星后,毫无反抗之力的尼洛星生物陆陆续续以憋气的方式自杀,最后只强行救下了八个。
而当时尼洛星人驯化组组长的的儿子,此刻正站在前方,静静地看着隔离墙内的尼洛星生物在水中悠悠游荡··作者有话要说:伊比佐是希腊语Ελπ?ζω的音译,意思是“希望”;丕托塔斯是希腊语Πετ?ντα?的音译,意思是“飞翔”; 尼洛诗是腊语Νερ?的音译,意思是“水”。
我,坚持写完这篇文吧......· · ·第19章 惊梦·二十五年前的今天,宁景辛五岁,他的父亲宁皓晚带着他来这里看尼洛星生物··宁皓晚是外星生物园声名显赫的研究人员,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多项国际研究大奖。
可是此刻,这个天之骄子却带着一脸的疲倦和哀伤··这一年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尼洛星被攻破,尼洛星生物成批成批自杀,惨白得透光的尸体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像一个个凝滞的魂灵,深深刻在了他的眼里心里;他又看着八个尼洛星生物,在自己手中用冰冷的仪器,超剂量的化学药品和痛入骨髓的可怕方法,被强制救了下来,带着死去的灵魂在活着的身体里生存下去。
·这是生物园的命令,宁皓晚没有反抗的能力··“爸爸,你怎么了”小宁景辛拉着父亲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只有五岁,还不懂这世事的复杂。
宁皓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景辛,你觉得这些尼洛星生物怎么样”·“它们很漂亮,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一样·”小宁景辛答道。
“可是,你觉得它们看上去快乐吗”宁皓晚问道··小宁景辛认真地观察着那八个在馆里几乎静止不动的尼洛星生物,它们的双眸毫无生气,就像在生物园里的机器人一样,甚至连机器人都不如,因为机器人起码还会和人类对话,对着人笑,可是这些尼洛星生物,却只是个会眨眨眼,会动一动,会呼出泡泡的低等木偶而已。
小宁景摇摇头,说道:“不快乐·”·“你知道它们为什么不快乐吗”·“不知道·”·“因为我们人类,抢占了它们的家园。
它们没有家了,也没有自由了·它们的心,已经彻彻底底被我们杀死了·”·“可是老师们说,我们人类是宇宙中至高无上的生物,我们开化它们的星球,是为了人类美好幸福的未来;我们将它们带回来驯化是为了维护宇宙生态平衡。
老师说这些都是生存所需,是正确的·”小宁景辛回忆着幼儿园老师的教导··“那你觉得这是正确的吗”宁皓晚低头看着儿子,“为了自己的生存而不择手段,不给别的生物一点余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宁景辛歪着脑袋思考着,按照老师的意思,他应该说是正确的;可是他看到这些忧伤的尼洛星生物,又觉得它们很可怜。
个人思想和教育灌输在小宁景辛的脑子里激烈争吵着,使这个才五岁的孩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父亲··宁皓晚没有追问儿子,他也意识到了儿子还太小,不能理解自己的思想,也不能和自己共情。
他将目光移回那八个忧伤迷茫的尼洛星生物身上,自责和愧疚深深地刻在他的眉宇间··尼洛星生物死一般的目光……·漂浮的冰冷的尸体……·粘在鳞片上凝固稠厚的血液……·冰冷刺耳的机器切割声……·汩汩流入尼洛星生物身体里的黑紫色药剂……·尼洛星生物被抢救时撕心裂肺的尖叫……·还有他,宁皓晚最爱的他,在自己怀里逐渐冰冷,连带着,撕裂了宁皓晚的心……·“不对的,这样做是不对的……”宁皓晚喃喃自语,留下了两行泪。
宁景辛抬头看着父亲,不知所措地问道:“爸爸,你怎么哭了……”·而宁皓晚的一声喃喃之语,穿越二十五年的时光,又透过长大成人的宁景辛的口说出。
“不对的,这些都是不对的·”宁景辛望着那些被人类强制繁殖,数量已经增至三十多只的尼洛星生物,回忆中的父亲落寞的身影一阵阵地刺痛着他的神经和心脏,一如父亲自杀身亡时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是他一生的梦魇。
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他在学校又被同学合伙揍了一顿,因为他的父亲宁皓晚做了一些事,一些被这个社会认为伤害到整个种族生存的事·宁景辛的同学已经借着这个原因揍了宁景辛好多年了,还边揍边骂宁景辛“坏种”·宁景辛当时只有12岁,没长开,身子个子都小小的,根本没办法反抗那么多人。
可是他即使被揍了,还是没有哭,只是捂着伤去了自助医疗站··“不能让爸爸担心·”宁景辛想着,在医疗站涂上了创伤药··那药见效极快,可是也极痛。
小小的宁景辛咬着牙才没疼得叫出声··这么多年,宁皓晚已经被各式各样的人辱骂折磨得不成人形了,不到四十却已经憔悴得有如七十,这在24世纪简直就是难以置信的事。
宁景辛是个懂事的孩子,很心疼父亲,所以从来不让父亲知道自己在学校被同学欺负的事,即使这都是因为父亲而起··宁景辛处理完伤口后,装出开开心心的样子回了家,一如过去几年做的那样。
“爸爸,我回来啦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啊”宁景辛兴高采烈地推开了门,可是眼前的景象却吓得他脑袋翁的一声响——·宁皓晚躺在地上,面白如纸,目无生气地大大睁着,周外是散落一地的药片。
“爸爸你怎么了爸爸”宁景辛扑过去跌在地上,拼命推宁皓晚,可是他触到的却是满手冰凉和僵硬··强强星际未来架空·“爸爸,你怎么,怎么这么冷……”宁景辛头晕眼花,不会呼吸了,他一边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继续推着父亲,“爸爸,你醒醒,你醒醒,你好冷啊……”·“宁哥,你怎么在这儿”孟添玮的一声惊呼将宁景辛拉回了现实。
宁景辛惊得身子微微踉跄了一下,继而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小孟,晓竹,哇还有这么多小朋友呀你们好呀”·“哥哥好”小朋友们被宁景辛的一张妖精脸骗得嘴都甜了。
孟添玮清清喉咙,说道:“小朋友们,这个大哥哥的爸爸呢,就是救下并且成功驯养了尼洛星生物的大英雄·大哥哥小时候也听他爸爸讲过很多尼洛星生物的事情,所以我们今天就让这个大哥哥给我们讲讲尼洛星生物的事情吧。”
“好”小朋友们兴奋不已··宁景辛也不好拒绝,也就带着一脸天真无比的笑给小朋友们讲解起尼洛星生物的相关知识来:“尼洛星生物生长于水中,生- xing -温柔,不善争斗……”·也不知道是宁景辛长得太好看了,还是他的讲解水平特别高,或者说两者兼而有之,小朋友们听得就像看卡通片一样入神,一双双大眼睛像小星星一样闪亮亮的。
宁景辛讲解完毕时,赢得了满堂喝彩··“谢谢小朋友们·”宁景辛简单地结束了自己的讲解··“大哥哥你真棒我以后也要当像你一样的外星生物科学家”一个小男孩举手说道。
“对,我也要”另一个小男孩随声附和··“我也要”·“我也当”·一时间,全场小朋友都叽叽喳喳地争着说要当外星生物研究员。
宁景辛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人类未来之星,表面笑靥如花,内里锥心刺骨··当幼儿园参观队伍终于被送走之后,阮晓竹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诶终于结束了,带小孩儿可真累啊。”
“是啊是啊,这些孩子还真是挺能闹的啊·”孟添玮掏掏耳朵,他今天可真是受够了这一群小孩儿的尖叫,“诶对了宁哥,你今天怎么到这儿了。”
宁景辛随口说道:“来看看我爸最后的光辉战绩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阮晓竹和孟添玮面面相觑,因为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宁景辛父亲的一些事,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
“哦哦哦原来如此,”孟添玮赶紧转换话题,“那宁哥你来这儿了,那个狗玩恶意儿谁看着啊”·宁景辛抬抬眼皮,说道:“他叫弗海特,不叫‘那个狗玩意儿’。
他现在在饲养园里拉他那把格吕克琴,有监控看着,警报系统和防御系统都开着,放心吧,没事儿·”·“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孟添玮觉得宁哥果然很可靠。
可是那边阮晓竹却是一脸不解··她问道:“师兄,你负责的那个伊芙缇西亚生物还会拉琴啊”·“嗯怎么了”宁景辛也回敬一脸不解。
“不是,它又不是人,怎么会拉琴它只是个生物而已啊·”·“就当是它的玩具呗·猫猫狗狗都有玩具了,难道它不能有”宁景辛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是,你说是拉琴诶,拉——琴诶·”阮晓竹不依不饶··宁景辛瞟了她一眼:“年纪轻轻不要学老人家们咬文嚼字,你知道他是在玩玩具就行了,用哪个动词不重要。”
阮晓竹还想争辩什么,孟添玮赶紧息事宁人地说道:“诶诶诶,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狗——弗海特在我们的驯养下表现得很好就是了·走走走,咱们一起吃饭去吧,陪小朋友们闹了一天,又累又饿。”
接着他拉过阮晓竹,一边往餐厅的方向走去一边小声说道:“晓竹我跟你说,宁哥他驯养那个伊芙缇西亚生物的方式真的是很让人匪夷所思,我怎么跟你说吧,宁哥他一直将那个狗玩意儿当人看,他……”·宁景辛没有理会正嘀嘀咕咕咬耳朵的阮晓竹和孟添玮,而是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尼洛星生物馆。
宁景辛仿佛在蓝色海水的- yin -影下看到了二十五年前拉着自己走出生物馆的父亲,而父亲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他的想要改变这“人类至上,开化为民”的现状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游园》《惊梦》大概是这篇文里最美的两个章节题目了=w=· · ·第20章 拒绝·阮晓竹下班了,她今天心情有点复杂,两半边脑子被各种信息轰炸得快要互相打起来了,而这些轰炸她的信息竟然都与一个人有关——宁景辛。
昨天游园活动结束之后,孟添玮在一同去吃晚饭的路上告诉阮晓竹,宁景辛对待那个他负责的伊芙缇西亚星生物就跟对待人一样,和传统的驯养外星生物的方式非常与众不同。
“宁哥他不仅给那个狗玩意儿取名字,叫什么‘弗海特’,还给那个狗玩意衣服穿·”孟添玮边走边叨叨,“而且啊,宁哥不像别的老师那样会盯着实验仪器看,琢磨搞出点什么,他就爱整天待在饲养园里和那个狗玩意儿聊天——他给自己的头盔语言系统导入了伊芙缇西亚语——也不知道跟个外星生物有啥好聊的。”
“取名给衣服穿陪聊”阮晓竹越听越震惊,难怪那天宁景辛离开黄元磊工作区前嘱咐她要劝黄老师给他们负责的那个伊芙缇西亚生物衣服穿。
“对,奇葩吧就没听说过生物园里有哪个研究人员这么做过的·”孟添玮继续嘚儿吧嘚儿吧,“宁哥他还陪那个狗玩意儿玩游戏,玩游戏诶天天玩那个什么实况网球,还想拉我一起玩儿,我才不要最最最最可怕的是,那个狗玩意儿前几天做好了一把琴——嘿,没想到畜生还会搞这玩意儿——现在天天咯吱咯吱在园里拉,真是烦得很。
你说宁哥吧,人是真的好真的聪明·可是怎么感觉就没什么上进心呢·他这整天都在搞啥啊·”·强强星际未来架空·阮晓竹听得一愣一愣的,她问道:“那宁师兄整天这样做,你们的驯养进程都到哪一步了”·孟添玮想了一下说道:“亲近期是肯定有的了,我觉得现在得是驯化期了吧。”
“这么快”阮晓竹惊得都停下了脚步,“可是你不是说他都在做一些乱七八糟不合常规的事吗”·“对啊,我也不知道。
可是参数和生物表现行为又是对的,观测仪器又不会骗人……”孟添玮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说,宁哥他到底怎么回事儿啊”·阮晓竹听得脑子乱哄哄的,宁景辛的行为让她想不通也就算了,没想到第二天黄元磊让阮晓竹做的事更是让她费解。
“晓竹,你能帮我关注一下宁景辛是怎么驯养他的伊芙缇西亚生物的吗我的意思是,他对那个伊芙缇西亚生物的态度,做法什么的·”黄元磊在阮晓竹下班前对她说。
“啊黄老师您为什么想让我关注这个”阮晓竹不解地问道·她隐约知道黄元磊和宁景辛好像有些不太对付,黄元磊关心宁景辛的进度,难道是出于竞争心态·黄元磊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而后瞬间消失,他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他对那个伊芙缇西亚生物很不错,觉得他的驯养方式很有意思。
总之,你帮我关注一下就好·这个不难做到吧”·“嗯……”阮晓竹含含糊糊答应了··“唉这都什么事儿啊”阮晓竹走出生物园大门仰天长叹,转头就看见了在等自动驾驶飞车的宁景辛。
得,真是“想曹- cao -曹- cao -就到”··“师兄”阮晓竹边喊边朝宁景辛走过去··褪去工作服的宁景辛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羊毛衫,一条修身牛仔裤将他的两条大长腿衬得十分好看,染成金褐色头发在人造灯光下光泽闪耀。
·他闻声转头,左耳耳链跟着一晃:“晓竹下班了”·宁景辛这个男妖精笑得真是十分好看,害得阮晓竹心跳都漏了一拍。
“嗯,刚下班·”阮晓竹耳根子已经热了,“师兄这是要去哪儿这不是你回家要坐的线路吧”·“嗯对不是回家,”宁景辛笑了笑,“今天是我父亲的祭日,我去安息园看看他。”
安息园是现在寄存亡人骨石的地方·所谓骨石,是亡人骨灰进一步处理后的产物,在这个需要频繁进行星际移民的社会,骨石不占空间,便于保管和迁移,且不易损坏。
阮晓竹觉得自己问到了宁景辛的伤心事,便内疚地小声说道:“师兄对不起……”·“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不人间社会正常事嘛·”宁景辛调侃着说道,“话说,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我回家要坐的线路难不成,你天天跟踪我”·“不是,师兄你别乱说。”
阮晓竹面红耳赤地辩解着,少女的心如小鹿乱撞··宁景辛哈哈笑了一通:“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师妹别紧张·”·待宁景辛笑完,阮晓竹才涨红着脸问道:“师兄,你介意我跟着你一起去吗我一直很钦佩您的父亲,也想去祭拜他一下。”
“可以啊,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来探望他,我父亲说不定有多高兴呢·”宁景辛爽快地答应了··到了安息园,宁景辛在拜访系统输入相关信息后,被机器人引路了宁皓晚骨石的寄存区。
不同于普通骨石寄存区庄严肃穆的风格,宁皓晚的骨石寄存区贴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海报,还放着一点都不庄重的音乐,都是宁皓晚生前喜欢的··因为宁景辛想让生前痛苦的父亲在死后能开心一些。
“…Imagine me and you, I do·I think about you day and night, it\'s only right·To think about the girl you love and hold her tight·So happy together·If I should call you up, invest a dime·And you say you belong to me and ease my mind·Imagine how the world could be, so very fine·So happy together…”·宁景辛跟着音乐哼了起来,走近放骨石的小盒子,轻声说道:“爸,我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我过得很好,天天好好工作,像你以前那样。
我现在在照顾一个伊芙缇西亚人,他长得和我们很像,很聪明,我觉得跟他在一起很有意思……”·宁景辛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后,深吸一口气:“爸,今天就说道这里吧,下次再来看你啊。
走了·”他用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印到了骨石的盒子上··阮晓竹静静看着宁景辛完成他的祭拜,然后一脸轻松地笑着朝自己走了过来··宁景辛说道:“走吧,跟老头子唠叨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还是说你也想跟我家老头子说点什么我保证,有你这么漂亮的姑娘陪他聊天,老头子肯定要笑得在盒子里跳起舞来。”
也不知道是害怕看到宁皓晚的骨石在盒子里跳舞的情景还是确实没什么好说的,阮晓竹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走吧·”·宁景辛哈哈一笑转头看向盒子:“爸,看到没,你魅力还是不够啊。”
走到安息园外,阮晓竹问等车的宁景辛:“师兄,你是要回家了吗”·“嗯,不然呢”·“你回家有什么事吗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什么事急着回家的话,我们要不要,一切去吃个饭什么的”·宁景辛笑笑说道:“做为师兄妹和朋友,一起吃饭当然没有问题。”
他将“师兄妹和朋友”这几个字强调得很重,阮晓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强强星际未来架空·阮晓竹知道自己还是没有被宁景辛接受。
本来也没什么,顶多是再接再厉,可是偏偏这一天“宁景辛”这个词在她脑子里旋转了无数次,转得她心烦意乱,加上以前被宁景辛拒绝的种种回忆又开始闪现,她一下子压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委屈又生气地质问道:“师兄,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喜欢你啊”·宁景辛只是微笑着,友好而安慰着说道:“晓竹,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是个很棒的女孩子,聪明又漂亮,但是我对你真的没有恋人那种喜欢之情。
我们保持这种正常的同事关系就很好·你还是把自己的心意送给适合你的人吧·”·“可是为什么我哪里不好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阮晓竹带着哭腔质问道。
宁景辛耐心说道:“晓竹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但是喜欢这种事,不是说你喜欢我我就一定会喜欢你的·你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子,我想这其中的逻辑你是明白的。”
“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喜欢不喜欢跟逻辑有什么关系”阮晓竹简直要哭出来了,“还是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喜欢沈茵师姐对不对你们走得那么近”·阮晓竹越说越气愤,上学时和工作后耳闻目睹的沈茵和宁景辛走得近的场景让她嫉妒得要发狂。
宁景辛一下子严肃起来,他说:“晓竹,我非常尊敬师姐,和师姐只有手足之情,朋友之情·你这样揣测我和师姐的关系,对我对师姐对你都不好·所以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我不会感谢你喜欢我这么多年,因为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这么做,我也拒绝过你很多次·我只想对你说——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对你说,请你把你珍贵的心意给别人,我们以后只是普通朋友和同事。”
阮晓竹含泪忿忿看了宁景辛一眼,头也不回地坐上飞车就走了··宁景辛耸耸肩,没有跟上去,而是选择了等下一班飞车··虽然他做的很绝,但是他明白,有些事,没有未来的就不要给任何希望,毕竟暧昧不清的后果,谁也负担不起。
况且他现在,好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确认罢了··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宁景辛哼唱的那首歌是The Turtles的《Happy together》,我非常喜欢,感觉很符合宁景辛对自己父亲的回忆和感情,推荐哦~另外,下一章我们的弗海特崽崽就回来啦=w=· · ·第21章 陪伴·宁景辛明明确确拒绝了阮晓竹后的几天,他也有在生物园里见过几次阮晓竹,但也许是因为这次拒绝得太干脆直接且不留情面,阮晓竹不再像以前那样被拒绝后还能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地跟宁景辛搭话聊天,而是甩给宁景辛一张冷脸。
宁景辛倒也不介意,毕竟他是个把“长痛不如短痛”写进处世法则的人··日子就像宇宙里的尘埃一样漂过,无声无息的,转眼就到了中秋节··虽说在现在寄居的特洛斯星上是看不到真正的月亮的,但幸好科技够先进,所以在生存舱里模拟出一个大月亮挂在舱顶照照也能营造出几分节日氛围。
事实上,24世纪的人类所看到的蓝天白云,太阳月亮,都是在生存舱顶的模拟产物,毕竟这些在几百年前还是习以为常的天空之景,对于现在这些远离地球远离太阳系的人类来说,已经是只存在书籍和影像资料的奢侈想象了。
外星生物园按照规定放了中秋假,但是宁景辛却还是去了园里··他将工作区的假期模式调整回工作模式后,防护服都不穿进了饲养园里··弗海特正在饲养园里看书,这段时间他在拉琴之余就会看看这些地球人的语言书籍。
他觉得这些横平竖直的文字真的是非常有趣,有一些字看上去就和实物一样,见字如见画,形象而有意蕴··但是这种文字,在记住怎么写的同时还要记住怎么念,关键是这发音还有音调,所以学了这么多天,他还是只会说一些很简单的文字。
在伊芙缇西亚星球有这么一个说法:美丽的东西难得又难解·对于弗海特来说,这些地球人的文字就是这么一件东西··而另一件,就是宁景辛··也不知道是不是宁景辛每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叽叽喳喳的时间太多了,弗海特发现宁景辛的音容笑貌已经印在了他脑中,怎么都抹不掉挥不去。
有好几次弗海特睡觉梦到了一身赤|裸的宁景辛,在笑着朝他勾手,然后弗海特身体一阵颤栗,就醒了,·“Kcif!”弗海特懊恼地发现自己需要换条裤子,然后瞪着天花板醒了一宿。
“哟,学习呢这么勤奋”宁景辛笑嘻嘻地说着坐到了弗海特身边,“来来来让我检查一下学得怎么样我可是地球语十级选手”·弗海特翻了个白眼,把书放到一边:“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昨天不是说你们放假,什么秋的那个”·“怕你太想我了,我心疼你,所以就来陪陪你了。”
宁景辛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个月饼,“看,我还给你带了我们中秋节的传统点心——月饼,宝贝儿,你说,我是不是很贴心”·弗海特真的很想用那几个月饼堵住宁景辛那张胡言乱语的嘴。
宁景辛贴心不贴心不好说,欠揍倒是很欠揍的··宁景辛将月饼掰开,递给弗海特,自己也吃了起来··弗海特吃了几块这被改良得无糖无脂低卡有机的月饼,皱着眉评价道:“不自然,满嘴化学试剂的味道。”
“唉我们这些星际流浪儿,有得吃就不错了,你就将就将就吧,宝贝儿·”宁景辛伸出舌尖舔舔嘴,看得弗海特心顿时一紧··弗海特又赶紧咬了一口月饼,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伊芙缇西亚语说得还可以。”
“那是,我这么聪明的人,学什么不快·”宁景辛大言不惭地说着,看到弗海特嘴角沾了月饼碎,便凑上去用手指给他抹开··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宁景辛指尖触碰到弗海特嘴角的那一瞬间,弗海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弗海特轻咳一声,将脸偏到一边不去看宁景辛的眼睛··他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们这个什么秋节是个什么日子很重要吗”·“几百年前很重要,”宁景辛撇撇嘴,“现在也就当个传统延续下来了。
好像是个阖家团圆的日子,一家人一起吃吃喝喝赏赏月什么的,不过我们哪儿来的月亮赏,看看天花板而已·”·“那你为什么不和你的家人团聚”弗海特问道。
“因为我没有家人了呀·”宁景辛大大咧咧地说着,歪坐在地上,将两条腿伸得长长的··弗海特又是一阵心跳加速··“没有家人了什么意思”·“我没有母亲,我父亲也不在了。”
弗海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怎么回事”·宁景辛瞥了他一眼后,朱唇微启,说道:“我爸生前跟我一样也是个研究员,也是在这个外星生物研究园工作。
我五岁那年,我爸因为目睹了尼洛星人的集体自杀,又被迫用非常可怕的手段抢救尼洛星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觉得开化行动,还有人类对外星生物的态度和做法,非常不对,所以他做了很多事想要扭转这个局面。
有一些事很平和,比如用对待普通人类的方式与他负责的外星人相处,和他们交友,有一些则,非常出格·”·“非常出格比如”·宁景辛轻笑一声:“他放了一批外星人,还他们自由。”
“成功了”·“当然没有,这里的防护系统和警戒设备安全- xing -是顶级的,我爸再厉害,也不能跟这些冷冰冰的智能机械相斗。”
“然后呢”·宁景辛深吸一口气,轻轻说道:“偷放外星生物是很严重的事,而且我爸在行动过程中破坏了不少设备,所以我爸被狠狠地惩罚了——降职,被上面约谈训话,写公开保证书等等。
本来我爸就因为年少成名,作风与众不同遭同事嫉妒不满,这次事件之后他们就越发疏远我爸··“然后那些想象力丰富,文采斐然的社交媒体嘛,一番添油加醋报道了这件事,导致我爸遭到了很多恶毒的谩骂和威胁,说我爸是‘危害人类社会安全,妄图阻断人类未来,对外星生物有低端欲望’的恶心的蚷。
还有一些人,在各种地方等着我爸,揍他··“所有这些事,给我爸带来了很大伤害,所以在我十二岁那年,他受不了了,用一瓶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个世上,无依无靠。
哦,不对,其实我爸还给我留了一大笔钱,不然我也活不下来哈哈哈·”·宁景辛哈哈大笑着,可弗海特却听不出一点快乐··“你知道吗我爸死后啊,这个社会就像遗忘了他们曾经施加给我爸的各种压力和谩骂,而是在报道他的自杀之余,连篇累牍地惋惜起了这位天才,对于他曾经受过的伤害,只字不提。”
·讲到这里,宁景辛神经质似的尖声大笑了几声,然后长叹一声,说道:“不过都怪我爸,太傻帽了,简直是不自量力·”·太傻帽了,明明知道有些观念,经过几百年的疯狂洗脑,已经无法改变,却还要用自己渺小的生命去挑战庞大的绝对权威,挑战所有人的绝对利益,尤其是当这些利益关乎生死时。
不思量,自难存··精神世界的崩溃最终引向了□□的泯灭·宁皓晚躺在一地药片中死不瞑目的模样,成了缠绕宁景辛一生的噩梦,也成了他走上自我腐烂道路的开端,因为宁景辛,不再相信这个人世。
弗海特不知所措,他觉得宁景辛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那你,需要安慰吗”弗海特问道··宁景辛别过头偷偷地飞速擦了把眼睛,然后转回脸笑嘻嘻问道:“你能怎么安慰”·“就,抱抱你”弗海特按照伊芙缇西亚的传统说道。
宁景辛坏笑一声,说道:“怎么,这就想占我便宜了宝贝儿,你很会嘛·”·弗海特:“……”·弗海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又问道:“那你母亲呢你为什么说你没有母亲”·宁景辛喝了一大口饮料,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接着无比轻松地说道:“我爸不想要老婆只想要个小孩儿玩玩儿,所以就买了卵子银行的卵子,用自己的- jing -子,搞出了受精卵,放进人造子宫里。
时间一到,人造子宫一吐,我就出生啦·”·弗海特:“……”·“你爸疯了吧”弗海特评价了一句。
宁景辛听了一脸嫌弃地看着弗海特:“我爸才没疯,别的用这种方式要小孩的人也没疯·这是先进人类社会的先进科技,合法合规,解放了无数女- xing -啊好吗”·弗海特:“……”·“不过我爸确实也挺让人无语的,你说他一个不谈恋爱不娶老婆的老光棍吧,还偏偏挑了2月14号让我出生。
你知道2月14号是什么日子吗情人节诶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想的·”宁景辛吐槽着,越想越觉得他爸脑回路真的很清奇。
“可能你爸太爱你了吧·”弗海特说道··宁景辛的表情顿了一下,噗了一声,不置可否地说道:“可能吧·诶不说爸啊妈啊这些事了,今天是中秋节诶,大过节的,陪我开心点成不成”·“怎么开心”弗海特问道。
“宁景辛想了一下,说道:“跳舞,来来来,我带你·”·说着宁景辛就一把拉起弗海特,一手握住弗海特的一只手,一手搂住弗海特的腰··“one time.”宁景辛说了一声,饲养园里响起了音乐。
宁景辛搂着弗海特,注视着那双冰蓝色的双眼,慢悠悠晃了起来,··强强星际未来架空·“…Boy if you wanna go I would not mind·But I\'m not the kind of drum you play one time·Boy if you wanna go I would not mind·But I\'m not the kind of drum you play one time·One time, one time, one time·Boy I\'m not the kind of drum you play one time·One time, one time, one time·Boy I\'m not the kind of drum you play one time…”·宁景辛心口堵的慌,每次想起父亲他都不好受,而一不好受,他就会去酒吧寻欢作乐,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对于弗海特而言,眼神迷离,腰肢摇曳的宁景辛撩拨得他心肝胆颤,浑身燥热难耐··他渴望对宁景辛做些什么,却又因宁景辛的身份有所顾忌;他本是个极好的舞者,可此刻却笨拙得犹如头四肢不协调的大熊。
歌舞之中,一人心伤,一人情乱··一曲终了,宁景辛觉得痛快了许多,弯腰就给弗海特行了个礼:“谢谢今日美人相伴·”·弗海特浑身神经在理智的控制和压抑下,疼得难受,可他却是用不屑的语气说道:“见你可怜,赏你的。”
“切·”宁景辛撇撇嘴白了他一眼,看看时间,说道:“哟,都这个点儿了,我该走了·”·弗海特听了有些失落,却只是淡淡地说:“哦。”
“嗯,行,那你自个儿好好玩儿,回见·”宁景辛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弗海特想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说道:“谢谢你今天来陪我。”
宁景辛受宠若惊:“哟宝贝儿你刚刚说什么”·弗海特牙疼似的从牙缝里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宁景辛简直乐不可支:“美人客气。
走啦·”·说完,宁景辛毫不客气地送给弗海特一个大大的飞吻,眨眨眼,转身离开··而弗海特,回忆着宁景辛的音容笑貌,一夜难眠··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歌是Marian Hil的One time。
宁景辛崽崽和弗海特互表心意倒计时开始啦,新一周会很刺激的哦=w=希望不会被挂掉Or2· · ·第22章 心思·中秋假期后,沈茵早早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区·在这几天中秋假期里,虽然她的父母三句不离让她早点找个对象一起过日子,但是总体来说,她还是和父母度过了很美好的团圆时光。
只是她很惦记独自一人留在饲养园里的苏思··虽然沈茵知道在严密的饲养园系统看管下,苏思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她还是很想念这个美丽的伊芙缇西亚女孩,想念她的一颦一笑和似水温柔。
而这份思念之情,在节后见到苏思的那一刻,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沈茵,你回来了·”苏思看到几日不见的沈茵,惊喜地向刚进入饲养区的沈茵跑去,一把抱住了沈茵,她柔软的秀发触到沈茵的脸和脖颈,让沈茵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沈茵拉着苏思的手,五指交叉,笑着说道:“嗯,我回来了,这几天你独自一人过得还好吗”·“我过得很好,谢谢你给我留下了这么多画册和画画的东西,还给我的房子设置了这么好的环境和音乐,谢谢你。”
苏思说道··沈茵温柔地揉搓着苏思的手,说道:“你开心就好·”·“对了沈茵,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苏思就着沈茵到了自己在饲养区里的桌子前。
桌子上摆放着沈茵给苏思送来的画册,画笔,颜料和一大摞画纸·桌子中间是一副刚画完不久的人物肖像··苏思将那种人物肖像双手轻轻捧着送给沈茵:“喜欢吗”·沈茵看着画上微笑的自己,竟一时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苏思的画技很好,将沈茵画得栩栩如生··沈茵抬头看向苏思,微微颤动的长睫毛下是一双泪濛濛的眼睛。·她紧紧扣着苏思的手,手指细密地动着,过了好久才说道:“喜欢,谢谢你苏思,我真的很喜欢。”
沈茵将画放回桌上,不带半分犹豫地踮起脚,蜻蜓点水般快速地亲了苏思一口,在助理走进办公室的刹那,松开苏思的手,红着脸低头走向了一边··而另一边,孟添玮一进工作区就看到宁景辛已经穿好防护服准备进饲养园了。
“宁哥早啊·”孟添玮高兴地打招呼,“宁哥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宁景辛瞟了一眼饲养园里的弗海特,居然意外地和弗海特目光相遇。
宁景辛嘴角轻扬,转而看向孟添玮,说道:“特别好,有美人相伴·”·“啧啧啧,宁哥可以啊·”小年轻孟添玮一下子就八卦起来,“是怎样的美人,竟能入我们宁哥的法眼。”
宁景辛瞟了一眼弗海特,然后浅浅笑着说道:“肤白貌美,高挑- xing -感,就是脾气大了点儿,不好哄·”·孟添玮倒吸一口气:“没想到,原来宁哥好这口。”
“那可不·”宁景辛眉毛一挑,“得了,别八卦了,开始工作啦·”·“诶·”孟添玮收起八卦的心,正色说道,“宁哥,我看仪器的参数,这个狗……弗海特已经算是亲近期圆满,可以进入驯化期了吧。”
“嗯,然后呢”·“然后咱们下一步是不是应该进行行为矫正和思想教化了”·“他有什么行为需要矫正的吗我看都挺好的,这都拉琴陶冶身心了。
思想教化嘛·你看他都主动学习咱们的语言了,我觉得他思想觉悟挺高的·”·“可是宁哥,生物园的章程规定说……”·强强星际未来架空·“是章程说又不是我说。
我的人嘛,我说怎么对待就对待,”宁景辛盯着孟添玮,满眼警告的意味,他的嘴角却是弯起一个狡黠而诱惑的弧度,“好不好”·孟添玮心里有些不满。
一直以来宁景辛总是不按章程规定来行事,每次他这个助手好心提醒,总是得到这样独断专行的回答,一次两次还好,时间一长芥蒂就生长了·毕竟没有人,喜欢总是被这样那样的压迫拒绝。
但是孟添玮到底还只是个助手,除了嘀咕两句也只能遵命··“好·宁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孟添玮勉勉强强地回答道··宁景辛心满意足地拍拍孟添玮的肩,然后转身走入了饲养园里,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孟添玮偷偷给阮晓竹发了条信息:宁哥又那样了,真是受不了。
弗海特刚刚和宁景辛目光相触的那一刻,他先是一阵惊喜,接而一阵尴尬,再带一丝害羞·中秋假放了三天,宁景辛就来饲养园里陪了他三天··本来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弗海特早已将宁景辛的相貌熟记于心,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见到宁景辛,弗海特心中就产生了一种如人生初见般的好奇于羞涩。
弗海特确认,自己是真的对这个人类动了心··但是弗海特不愿将将心动表露在外,因为仇恨的那根长刺,始终扎在他的心里··于是,见到宁景辛时,他也只会一如既往用冷冰冰的语气对宁景辛说:“你又来了。”
“不想我来么”宁景辛嬉皮笑脸地问这个脾气很大的美人,“我还以为经过几天的谈情说爱,风花雪月,咱们已经算是亲密无间了。”
弗海特一阵羞赧,却甩了一句:“这话我没说过·”·宁景辛笑嘻嘻地一屁股坐在饲养园里的桌子上,两条大长腿垂下来,晃得弗海特心有点乱。
“你别晃了,碍眼·”弗海特移开目光,甩了一句,却又在话尾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成呗·”宁景辛听话地按捺住两条不听话的腿,继续问道,“你今天想做什么还拉琴”·“不然还能做什么,”弗海特哼了一声,“毕竟我只是一只苟活的畜生。”
宁景辛两手一摊:“好的呀,我的宝贝儿小畜生·”·弗海特:“……”·“我上次听你拉的那个曲子还蛮好听的,今天再拉一次”宁景辛说道。
格鲁克琴的样子和地球人的小提琴很像,只是外形不像小提琴那般头轻脚重,而是更接近黄金比例,线条要更为流畅一些,音域和音色也比小提琴更广更丰富,不夸张的说,一把格鲁克琴能有三分之一个弦乐队的效果。
宁景辛第一次听到弗海特拉格鲁克琴时,就有一种惊为天乐之感,连一直叫弗海特“狗玩意儿”的孟添玮也不得不承认伊芙缇西亚生物搞出了个好东西··“上次就是随便拉拉试一下音色而已,不是什么好曲子。”
弗海特拿起放在桌上的格鲁克琴,不经意间碰到了宁景辛搁在桌上的手,顿时内心一阵兵荒马乱·他急急拿起琴弓,低头闪到里宁景辛有好几米的地方,说道:“今天我试试能不能拉一下成调的曲子。”
“好啊·”宁景辛颇有兴趣地看着弗海特,“可是你站那么远干什么难道是害怕我的魅力会分散你拉琴的注意力”·你还真猜对了。
弗海特心中想着,却将琴架到肩上,转过头不让宁景辛看自己已经有些发蓝发热的脸,“我需要宽阔的拉琴空间,的身体过于奇特,扭曲了空间,会阻隔格鲁克琴音的和谐传播。”
宁景辛:“……”·得,这个小宝贝儿畜生的装bility还挺高·宁景辛无奈暗叹··“宝贝儿,你们伊芙缇西亚人的乐器真是和你一样很有个- xing -啊。”
宁景辛委婉评价道··弗海特瞥了宁景辛一眼,将琴弓搁在琴弦上,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缓缓拉了起来··那琴弓与琴弦,在弗海特的拉弓下进行着最完美和谐的结合,它们相互缠|绵|摩|擦着,随着拉动的力度和速度的变化,像是两个相互吸引却在相互利用相互诱惑的人,在针锋相对间,因为身体的接触,心脏的贴近,呼吸的交|缠,体温的传递,而发出或欢快轻盈,或陶醉缥缈,或忘情高亢的乐声。
在起伏跌宕,风云转换间,每一寸空间都翻搅着吸引、渴求、欢愉、沉沦、纠结、痛苦、极乐……·弗海特拉琴的样子很好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遮下一片- yin -影,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他那专注的神情依然对宁景辛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使得宁景辛无比渴望上前抓住这个让他日思夜想很久了的猎物的头,先在脖子上狠狠咬上一口,尝尝他滚烫的鲜血,然后再亲上那张嘴唇,亲到他唇破流血。
弗海特的手很白很美,蓝色的血管像图腾一样印出神秘而诱人的纹样·他修长的手指按着琴弦,一颤一抖间俱是暗暗的邀请··宁景辛的心跳得很快,胸口如翻江倒海般发痛发闷,急切地想要抓住弗海特那只拉琴的手来安抚下自己身体的躁动,可是在饲养园里,在监控之下,他担心自己一时不慎,会导致严重的后果,所以他只能紧紧抓住桌沿,指尖抠出了浅浅一层血。
而弗海特,即使闭着眼,脑海中却还是宁景辛的模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危险·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越发急促,那颗心几乎要火山爆发一样在下一秒就炸开。
饲养园里,两个动了心的灵魂,在乐声中压抑地释放着,欢愉地折磨着··一曲琴了,两人都是脸热胸涨,热汗润身··“拉得真好,”宁景辛艰难地笑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弗海特不吱声,只是转过身背对宁景辛,放下琴大口喘气·他觉得自己几乎是用尽了毕生力量来拉这首曲子··“这曲子叫什么”宁景辛问道。
“Ebeil Ehcslaf·”弗海特答道··强强星际未来架空·“Ebeil Ehcslaf·”宁景辛喃喃重复着,忽而一笑,“真是曲如其名。”
弗海特转过身来面对着宁景辛,深深看了他一眼,却是一言不发··这首曲子,他这辈子只拉给过宁景辛一个人听,而这一次,已经够让他筋疲力尽了··作者有话要说:Ebeil Ehcslaf是德语“Falsche Liebe”倒过来写,意思是“错爱”。
有木有看出我们的沈茵姐姐和苏思妹妹是什么关系呀XD· · ·第23章 情动·阮晓竹昨天收到孟添玮的信息时正在工作,因为怕挨黄元磊训,所以没有回复··中午休息时,她才问了一句:师兄今天又怎么了·孟添玮秒回道:我们这边都进到驯化期了,我问宁哥是不是该对那个狗玩意儿进行行为矫正和思想教育了,可是宁哥完全听不进去,什么都不想做,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阮晓竹想了一下,继续问道:所以师兄他打算在那个狗玩意儿的驯化期做什么·孟添玮回复道:不知道,他今天就是在饲养园里听那个狗玩意儿拉琴。
阮晓竹看了回复,觉得没什么好在乎的,正准备来句客套话结束这段闲聊,却又收到了孟添玮的新信息··孟添玮:不过说来奇怪,今天那个狗玩意儿拉了一首很奇怪的曲子,听上去非常暧昧,就像电影里放的那种,男女主角暗通情愫时的背景音乐,你懂的吧听着感觉跟求爱似的。
然后这曲子结束后吧,宁哥和那个狗玩意儿的表情都很一言难尽·就像电影里那些知道对方心意但是又不能说出来时的那种别别扭扭,诶反正你懂的·反正我跟你说吧,我总觉得,宁哥和那个狗玩意儿之间,有点奇怪。
阮晓竹一阵脑热,问道:怎么个奇怪法·孟添玮:就是觉得,他们好像有点什么一样,反正你懂的吧··阮晓竹的心咯噔一声,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继而又摇了摇头,她觉得这个自己的这个想法简直不可理喻。
阮晓竹:你想太多了吧··孟添玮:我也觉得是,诶可能宁哥只是太特立独行了而已,毕竟人和外星生物怎么可能有什么嘛哈哈哈··阮晓竹:嗯··孟添玮:诶说到电影,你最近有没有时间一起去看个电影啊·阮晓竹:没有。
孟添玮(委委屈屈):…好吧,那下次再约吧·黄元磊休息回来后,看到阮晓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你怎么了”·阮晓竹慌乱地答道:“啊没什么,可能就是有点累了而已。”
黄元磊哼了一声:“这个工作量就累了看来还是缺少锻炼·对了,你师兄宁景辛那边进度怎么样了”·阮晓竹犹豫了一下,决定不再维护这个狠狠拒绝了自己心意的人,便答道:“他那边进入驯化期了。”
黄元磊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问道:“你不是说他才进入接近期没多久吗怎么这就进入驯化期了他用了什么法子”·“听说,他好像将那个生物,当人对待。”
黄元磊黑下去的脸突然就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果然如此,和他父亲真像·”·阮晓竹吃了一惊,完全没料到黄元磊会是这个反应··她是知道宁景辛父亲宁皓晚的一些事,但也只限于宁皓晚曾经释放生物园里的生物,几年后自杀这些事而已。
宁皓晚是怎么对待外星生物的她并不清楚·她原来还以为宁皓晚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试图释放外星生物,可是听黄元磊的意思,好像另有隐情··“黄老师您的意思是”阮晓竹小心翼翼地问道。
黄元磊却是友好地笑着对阮晓竹说:“没什么,你只需要继续帮我关注一下就好了·做得好的话,我可以在你升职评比时帮你一把·”·阮晓竹答应了。
这边宁景辛也是满腹心事地在办公室里工作着,在进入接近期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没有进入饲养园里和弗海特面对面接触··昨日弗海特所拉的曲子在宁景辛脑海里循环了一整天,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抹不去,以至于他昨晚失眠了,早上出门前抹了好多眼霜才消去黑眼圈。
从小到大,宁景辛撩拨挑逗过不少人,可是从来不带半分真情实感,他知道自己就是个轻浮浪荡的混蛋,要斩断一段关系的时候也是快刀斩乱麻,丝毫不留情··自父亲死后,他再也不想跟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因为他实在没有力气再承受一次失去的痛苦,哪怕只是一个假设。
·可是这个弗海特不一样·也许是出于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良心,也许是出于不得不承担的责任,也许是真的受自己老头子冥冥之中的影响,又也许是真的命中注定色令智昏,宁景辛觉得自己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爱情方面的心动和在乎。
而这个外星人对自己的感觉,宁景辛觉得聪明透顶的自己已经从那首曲子里听出来了··真的是满腹心思,一怀惆怅··“宁哥,今天不进去”孟添玮觉得宁哥今天的表现真是稀奇得很,简直可以登上《外星生物园日报》的头条了。
“嗯,今天我看看各项数据,整理一下以后的驯化思路和驯化方式·”宁景辛哗啦啦地将悬浮屏幕往下翻,一目百行地看着··孟添玮嘿了一声:“所以宁哥是要走程序行事了”·宁景辛手指顿了一下,接着往下翻,说道:“说不定。”
而弗海特在饲养园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书,时不时看两眼隔离墙外的宁景辛·他很郁闷为什么宁景辛今天不进来陪自己·细细想了一下,又明白过了也许是因为自己昨天拉的曲子。
毕竟这个地球人聪明得很··弗海特变得失落起来,他生气地将书扔到一边,暗骂了一句宁景辛真是个虚伪的狗东西,果然实质上和他的那些可恶的同族是一样的。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宁景辛心思不定地熬到了下班,待孟添玮终于离开办公室后,才终于走进了饲养园里··弗海特的双眸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继而换上了冷漠·他问道:“你还不走”·“等会儿就走。”
“所以你进来做什么”·“来看看你·”·“在外面看了一天还没看够”·宁景辛看着弗海特,眼里的光有些暗淡,他觉得弗海特说的话刺得他的心有点疼。
宁景辛说:“在外面看和在这里看,是不一样的·”·弗海特被看得没了怨气,声音也软了下来,他说道:“明天就不要只在外面坐一天了·”·“嗯。”
宁景辛的眼里又亮起了光·弗海特迟疑了片刻,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刻着字的小玩意儿递给宁景辛:“这个,给你·”·宁景辛接过去,细细端详着。
这小玩意儿是用木片做的,雕成了一个有些像只鸟儿的形状,木片的后面还有一些伊芙缇西亚文字,像流云一样优美··“做琴的木料剩下不少,伊芙缇西亚人不喜欢浪费,所以我就用剩余的木料做了这个。
你要是喜欢,就收着,要是不喜欢,就……随便你处理吧·”·弗海特说这话时眼神躲躲闪闪,语气别别扭扭,可宁景辛还是心生暖意··他将欣喜藏住,微微一笑,说道:“好,谢谢你。”
弗海特含含糊糊地答了句“客气”··晚上,宁景辛坐在办公桌前,有些疲惫地揉揉眉心·他桌上的八台电脑,一半在疯狂运行着宁景辛研究撰写了好几年的代码,一半展示着宁景辛收集多年的外星生物研究园的资料。
资料的具体内容,是那些研究人员虐待外星生物和利用外星生物进行黑暗交易的照片,而那些黑暗交易,绝大多数都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特殊癖好··一直以来,这都是宁景辛想要泄露给世人的精彩画面,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人类对丑陋的疯狂和热忱,要远远超过对美好的喜爱和关心。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能利用这些东西改变什么,毕竟狂欢过后就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可他也不在乎,他只是想在追随父亲步伐之前,留下一份盛宴··可是现在,他多年来自暴自弃的想法有了动摇。
因为宁景辛刚刚进入生物园内部系统查了一下,发现原来弗海特将木片雕成了伊芙缇西亚星眷侣鸟的形状,而那行文字,是弗海特名字的伊芙缇西亚文字写法,还有“倾心于你”。
他细细摩挲着这个小玩意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嘴角渐渐扬起,喃喃自语道:“弗海特,你可真是,把我抓住了呀·”· · ·第24章 沉沦·孟添玮坐上自动驾驶飞车,惊喜地发现阮晓竹也在车上。
“晓竹你也这么早”孟添玮坐到了阮晓竹旁边的位置上,喜滋滋地看着她··自那日和阮晓竹一同接待了幼儿园的参观队伍后,他对这个可爱的女孩子越发有好感,觉得她说什么都特别有意思。
阮晓竹客气地笑笑,答道:“早啊·没想到我们坐同一条线上班·”·“其实我平常不是坐这条线的,只是昨晚住的是爸妈家而已·”孟添玮嘿嘿笑着,不知不觉往阮晓竹坐近了一点,“要是知道你是坐这条线上班的,我就多住爸妈家了,那样就能多陪你上班了。”
阮晓竹听出了孟添玮话中的意思,却只是笑笑转移话题问道:“这么早去上班,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忙吗”·孟添玮唉了一声:“忙是没什么要忙的,其实我每天都清闲得很,但可能我这人天生勤奋吧,就算没什么要忙的也还是想早点去办公室蹲着。
而且要是不早点来,不就错过好事了吗”·孟添玮嘿嘿笑着看着阮晓竹,觉得这个女孩子真是越看越好看··阮晓竹迎着他充满爱意的目光,却是不动声色地问道:“所以你们这两天工作怎么样了宁师兄还是那么特立独行”·孟添玮挠挠头答道:“其实昨天宁哥倒是很正常,没有进饲养园和那个狗玩意儿鬼混,倒是在办公室里翻看研究起实验数据来。
而且我问他是不是要走常规- cao -作,宁哥居然说有可能·真的,我都不知道宁哥到底想干什么·”·“哦”阮晓竹心生疑惑,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而正如孟添玮所说的那样,宁景辛这一天竟真的走起了常规路线,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宁景辛打开了饲养园里的训诫系统,拿着根教鞭在饲养园里围着弗海特装模作样地走来走去。
“宝贝儿,看到没,我要□□你哦·”宁景辛坏笑着挑起眉毛,教鞭啪啪啪地轻轻拍在掌中··弗海特瞪着宁景辛,握拳握得关节噼啪乱响,“□□”这个词和教鞭都让他很不舒服。
他冷冷地甩了一句:“你有病啊·”·宁景辛哈哈一笑,用教鞭顶着弗海特的下巴,说道:“有病的是你·你不是说过吗,你可是困在这里的畜生。
既然是畜生,就要好好教育一番,不听话的畜生我可不要·”·“你”弗海特愤怒地扑上去就要揍宁景辛,觉得自己昨天送给宁景辛的心意真是喂了狗。
这个地球人果然有着和他同族一样的可恶,而自己,竟然真的是一厢情愿了··然而饲养园里灵敏的训诫系统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嗖嗖嗖伸出几个镣铐将弗海特吊了起来。
“kcif”弗海特狠狠骂了一口,本想啐他一口的,但到底是不忍心这样羞辱宁景辛··而宁景辛,一手拿着教鞭,一手上下摩擦着。
“啧啧啧,这么暴躁,看来果然是得好好教育一番啊·”宁景辛绕着吊起来的弗海特走了一圈,然后扬起教鞭朝着弗海特的身体挥去,力度不算太大,却也响起了不痛不痒的“啪”的一声响。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弗海特暴躁地挣扎了几番,却是被镣铐束得紧紧的,冰冷的金属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刮出几道浅痕,是疼痛忍耐的颜色··宁景辛舔了舔嘴唇,他觉得这样的弗海特真是太- xing -感了。
“有本事你继续打啊”弗海特怒骂道··“当然有本事·”宁景辛愉快地又抽了弗海特几鞭··他看着细长的鞭子拍在弗海特的身上,兴奋得每个细胞都在尖叫。
“混蛋”弗海特简直气急败坏,他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宁景辛哈哈一笑,发出一个指令,接着弗海特被放回地上,镣铐却还没有解开。
弗海特没有站稳,跪倒在地··宁景辛用手顶着弗海特的下巴,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嘴角一扬,说道:“要乖哦·”·这一整天,宁景辛都在虚张声势地□□着弗海特,教鞭挥得刷刷响,但打在弗海特身上时却是像吹了个风一样什么事都没有。
训诫系统也只是个摆设,除了绑得弗海特手脚有点酸,强迫弗海特按照宁景辛的指令做一些“坐下,站起”的动作,根本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当然只是身体上没有造成什么伤害,感情上的伤害就不好说了。
在□□过程中,宁景辛简直将平时在酒吧聊骚的功力发挥到了极致,喋喋不休地对弗海特说着各种暧昧不明的话,像什么“你是不是对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很想跟我有进一步发展”啊简直就是出口成章。
宁景辛还喜欢在用软腔柔调说这些话时,摸摸弗海特的脸,故意贴近弗海特的耳朵吹气,甚至,触碰弗海特额上的小角,惹得弗海特恼羞成怒··可怜的弗海特被训诫系统束缚着,挣脱不得,只能被宁景辛摸得如触电般浑身发抖。
“我要撕了你,你个王八蛋”弗海特怒骂道,可耻地发现自己居然被逗弄得有了很大的反应··宁景辛却是加倍撩拨··在隔离墙外的孟添玮虽然对宁景辛终于走常规路线感到很高兴,但总觉得宁景辛·至于哪里不对,他一直到下班离开办公室也没有想明白。
感觉有点像……那什么play孟添玮想道··宁景辛确定孟添玮终于离开之后,脱下头盔,将训诫系统关掉,笑嘻嘻地对弗海特说:“结束了宝贝儿,今天辛苦你啦。”
没有了镣铐束缚的弗海特一下子扑了过来,紧紧抓住宁景辛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弗海特恶狠狠地问道,他今天真是受够了宁景辛对他的羞辱。
宁景辛挑挑眉毛,愉快地说道:“教育你啊·”·“我不是畜生”·“哟嚯,终于承认自己不是畜生了”·“我当然不是”弗海特吼了一声,瞪着宁景辛,继而反应过来,“等等,你……”·“所以以后就不要动不动说自己是个畜生了。
就算被困在这里,你还是个人啊对不对·”宁景辛说着拍拍弗海特的手,“能不能把我放下,这个姿势可不太舒服·”·弗海特将宁景辛放下来,却是余怒未消。
他问宁景辛:“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子对我还有现在,你是不是关了这里的防护系统你就不怕我弄死你吗”·宁景辛扭扭脖子,顺顺呼吸,颇为自信地一扬嘴角,答道:“不怕,你不会这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弗海特威胁着伸出手又要掐住宁景辛··宁景辛毫不退避地把脖子送上去:“你当然舍不得,因为你对我有意。”
像是气球被针刺破了一样,“噗”声在心里一响,被看透了心思的弗海特又羞又恼,握紧双拳绷得蓝色的血管一条条爆了出来··“胡说八道”弗海特涨蓝着脸忿忿地骂了一句。
“我胡说不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宁景辛朝着弗海特步步逼近,几乎要和弗海特脸贴着脸了·他的手指戳着弗海特的心口,狂乱的心跳顺着指尖传递到宁景辛的神经,他能感受到弗海特有多慌乱,多紧张。
弗海特觉得自己的胸膛快要炸裂了,后退了几步··宁景辛紧跟而上,鼻子尖轻轻擦过弗海特的鼻子·他抬抬眼皮,懒洋洋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引诱的味道。
他说:“承认吧,你喜欢我对不对”·“不对”弗海特推开宁景辛窘迫得将脸偏到一边,却被宁景辛一把拉了回来。
宁景辛一手紧紧搂住弗海特的腰,一手捏着弗海特的下巴将他的脸掰回来对着自己··“我不喜欢”弗海特声音嘶哑地说着,气势却是将了几分,他的眼睛已经因为压抑着激动而憋出了一层水。
他还是不敢直视宁景辛··宁景辛的指尖从弗海特的鼻梁轻轻滑到弗海特的嘴唇·他的嘴角翘起一个放肆的弧度,说道:“啧啧啧,宝贝儿啊,你要是不喜欢我,那你怎么这么关心我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你不喜欢我,怎么会因为我去跟别的男人约会而那么生气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这么努力地学我们的语言要跟我好好说话你不喜欢我,那你给我拉《错爱》这首曲子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那你给我眷侣鸟做什么我没猜错的话,另一只眷侣鸟在你身上吧,而且还刻着我的名字,嗯”·弗海特闻言慌乱地捏紧了口袋里的眷侣鸟刻件,他不知道宁景辛为什么会懂得刻件的含义。
他低声地狠狠说道:“宁景辛,你不要惹我”·宁景辛不依不饶地继续往下说:“啧啧啧,宝贝儿,你还是不肯承认没关系,嘴巴能骗人,身体却骗不了人的。”
“你渴望我,对不对”宁景辛挑衅地看着弗海特··弗海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将这个肖想了许久的宁景辛压在隔离墙上,把宁景辛的的双手缴住压在上方,然后,对着宁景辛的不染而红的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终于亲了亲了亲了老母亲满眼热泪下一章会更刺激,但是能不能过审就是个问题了=w=· · ·第25章 贪欢·宁景辛被弗海特压在隔离墙上,因为接吻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闭着双眼,和弗海特的舌头纠缠得难分难解·弗海特的亲吻凶悍霸道,如暴风雨般强烈,猎人被猎物征服的刺激竟使宁景辛兴奋得全身颤栗··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之久,两人终于分开唇舌,带出银丝。
“我说过,你不要惹我·”弗海特喘着粗气,肖想的实现和欲望的满足使得他脸红耳赤两眼发花··但是这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宁景辛眉毛一挑,手指轻轻抵住弗海特的下巴,注视着他那因为欲望燃烧而血丝密布的双眼,说道:“宝贝儿,我也说过,你喜欢我,对不对你想这样做很久了,对不对”·宁景辛说完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勾得弗海特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只能一拳打在隔离墙上,“砰”的一声,发泄之声回荡整个饲养园。
“所以呢,你怕了吗”弗海特盯着宁景辛,另一只手搂住宁景辛的腰,将宁景辛拥入自己怀里··宁景辛的身体瘦削却柔软,弗海特隔着衣服的那层布感受着宁景辛身体的触感,三分满足七分不满。
他很想撕开宁景辛的衣服狠狠地抚摸那也许和自己一样又烫又涨的身子,但无奈那防护服实在坚韧无比,气得他只能揪着那衣服扯来扯去··“怕,怕得很·”宁景辛凑到弗海特的耳边,用舌尖舔了几下弗海特的耳廓,顿时感受到弗海特在一阵颤栗之后,对自己的拥抱越发压迫,那一阵压迫所带来的窒息使得宁景辛突然有了一种病态的激动。
然而更是宁景辛感到刺激的是,弗海特那和自己一样,因为兴奋,压抑,渴望而几乎要失控的身体··宁景辛咬着弗海特的耳朵说:“怕你渴望我,没有我渴望你那么厉害。”
弗海特瞳孔先是急剧扩大,接着将宁景辛的头从耳边拉回正对着自己:“这可是你说的”·宁景辛还没来得及回复又被弗海特压回了隔离墙上猛亲了起来。
弗海特的双手胡乱扯着宁景辛的衣服,使出全身力气粗暴地撕扯着,可那高强度复合材料制成的防护服就是倔强地护着穿着它的那个人,哪怕那个人其实也想脱下它,对弗海特坦诚相待。
“Kcif”弗海特怒骂一句,手扯得发疼,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汗·一边是自己无比馋涎的人,一边是自己处理不了的衣服,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在电磁场内加速过度的电子,随时要冲破轨道爆炸了。
宁景辛看着弗海特的失态,只觉得真是万分有趣,又万分享受这种慢慢勾引人折磨人的欢愉·而弗海特对他衣服粗暴的撕扯更是让宁景辛兴奋得也如弗海特一般渗出了汗。
胸膛一起一伏之间,宁景辛发出了低低的嗯哼声··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被强于自己的人渴望着,压迫着··弗海特停下手上的动作,死死盯着宁景辛,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有团火焰在肆意燃烧。
“这到底该怎么解开”弗海特终于发出了求助信号··宁景辛抬抬眼皮,他的脸颊已是一片绯红··“想解开”宁景辛的睫毛抖了抖,越发显得千娇百媚。
“解开后,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嗯”·“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宁景辛自然是明白弗海特是什么意思,却是挑衅般地看向弗海特的身体,不怀好意地嘴角一扬:“啧啧啧,这么着急,也不怕被园里的监控拍下来。”
“你”弗海特简直气得要死·在这种情况下宁景辛这个王八蛋居然还跟他提监控,这到底是更深一步地挑战他的暴力底线,还是单纯地只是用自己致命的吸引力玩弄他弗海特。
如果是后者,弗海特发誓一定要弄死他··“你快关掉监控”弗海特气急败坏地说道,并下定决心要是宁景辛敢拒绝他他就一拳锤死这个蛊惑人心的糟心玩意儿。
然而宁景辛就是无比喜欢逗弄弗海特··他扯开弗海特的领口,伸出舌头沿着弗海特的锁骨一路舔到下巴··他摸着弗海特剧烈起伏的胸膛,说道:“可是这个监控要是关了超过五分钟就会响起警报惊动整个生物园呢。
到时候你是想早早结束呢,还是想让安保机器人看着我们做些什么呢·”·弗海特双目发蓝,双拳紧握,关节噼啪乱响··果然这个混账玩意儿不可留·眼看着这座夹杂着欲望、愤怒、焦躁的火山就要喷发,宁景辛伸出手勾住了弗海特的脖子,一边吻着弗海特的唇一边轻喘着说道:“不过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接着他推开无比震惊的弗海特,在防护服上霹雳吧啦乱按了几下,又对饲养园系统嘀咕了几句,几分钟后,一个小黑屋就从饲养园地底下冒了出来··这种小黑屋每一个饲养园都会有,本是用于惩罚不受驯养的外星生物的。
里面各种惩罚工具应有尽有,残忍变态程度不堪设想·对不听驯化的外星生物下黑手,外星生物园是默许且纵容的,只要不弄死,随便玩儿,而且不会有人看也不会有监控。
宁景辛工作五年,一直对这个小黑屋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他可料想不到,自己也有朝一日会用上这个小黑屋,而且真的是用于“□□”··弗海特看着这个忽然出现在饲养园中的小黑屋,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宁景辛一手拽着弗海特,一手拉开了小黑屋的门,然后又“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小黑屋不大却很整洁,灯光昏暗,猩红色的装饰带着几分诡异·各种冰冷的器具看得弗海特一下子就起了警觉心··“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弗海特问道。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宁景辛却不回答,而是从器具上拿下一副手铐,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没想到里面这么刺激,果然是生物园的风格·”宁景辛半讽刺半称赞地说道。
他一手将手铐甩来甩去,一手开始慢慢解开防护服··“咔咔咔”,手铐被甩得发出金属的清响,弗海特看着宁景辛手上的动作,喉头不住地翻滚··昏暗的灯光,猩红的装饰,冰冷的器具,甜腻的熏香,和两个欲|火|焚|身的人,小黑屋里的气氛诡秘而暧昧。
宁景辛终于解开了那件防护服,瘦削白皙的身体在薄薄的衬衣下若隐若现··宁景辛跳上小黑屋的桌子,一手撑头侧卧着,一手玩着冰凉坚硬的手挎,他勾勾嘴角,说道:“现在,你来告诉我,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们能顺利看到这章,那一定是因为......我删改过了(害羞.jpg)· · ·第26章 妒意·宁景辛和弗海特不知在小黑屋里翻天覆地地折腾了多久,结束时两人都是一身吻|痕。
宁景辛慢悠悠地背对着弗海特穿着衣服,那衣服刚刚被弗海特粗暴地撕扯已经有些破了·他的腰很酸很疼,腿发着颤有些站不稳,但是刚刚发生的一切让他回味无穷。
而那散落一地的各种本是用于惩罚的器具,已经沾上了一些不明液体发着暧昧不清的色泽··弗海特看着宁景辛白皙的身体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那柔滑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缠绕。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和一个地球人做了那种事·可是他又觉得自己还不够疯,不然他就不会过了这么久才去享用这朵鲜美多汁的妖花··“你,不休息一下”弗海特问道。
宁景辛闻言转过身,衣服的扣子还没有扣上,平坦的胸袒露着,两个凸起的小点因为刚刚的吮吸还有些发红··他贴近弗海特的身体,鼻子蹭着弗海特的鼻子说道:“不行呢,我要回家呢。”
弗海特刚刚平静了一些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身体再次做出了诚实地反应了··“不回去不行吗”弗海特问道··宁景辛明明知道自己又点燃了弗海特的火,可还是不知好歹地再浇了一勺油:“怎么,欲|求不满,难分难舍了”·弗海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压了压,他答道:“那你就走吧。”
宁景辛闻言捧住他的脸,眯着眼说道:“啧啧啧,快活够了就要赶我走,好狠心的薄情郎啊·”·弗海特:“……”·“是你自己说要回去的。”
弗海特嘀咕道,“我可没这么想·”·宁景辛一笑,手指伸入弗海特的银发中轻轻往下捋·刚刚那场疯狂的欢愉,他抓着这头银发不知发出了多少声销|魂的呻|吟,现在乱成了一团,自是需要一番安|抚。
“走自然是要走的,在小黑屋里待一夜不回去,明天生物园就要天下大乱了·”宁景辛蹭着弗海特,无比享受地用自己的指尖轻轻拂过这个俊美的男人的脸庞,这个男人,从身到心,都让他太着迷了,“不过,你得先帮我把衣服扣子扣上,我可真是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呢。”
待到两人终于从小黑屋出来,将小黑屋降回地底下,已是晚上十点多了··弗海特第一次那么渴望宁景辛能够留下来和他过夜,可是宁景辛却是先给了他一个缠绵- shi -润的吻,然后再送了一记告别的大棒。
“拜拜,美人·”宁景辛给了弗海特一记飞吻,然后关上了饲养园的门··弗海特眼睁睁看着宁景辛在工作室里捣鼓了一会儿- cao -作系统,然后关门离开了工作室。
孤枕难眠,怕是弗海特这一晚最深的体会了··往后的几日,宁景辛在正常工作时间就装腔作势地在饲养园里按照生物园的章程给弗海特进行一些不痛不痒的行为矫正和思想教育,“之乎者也”说得是一套一套的,弗海特虽然烦躁得不行,但还是压着脾气配合宁景辛这假模假式的驯化期工作。
而孟添玮,看着走起了常规路线的宁哥,也是十分高兴且欣慰,干起协助工作来也是更加有激情了,大有一种终于一切都步入正轨了的感觉··只是下班之后,孟添玮一走,小黑屋一升起来,宁景辛和弗海特就会在那个灯光昏暗,装饰猩红,气氛暧昧的地方里,干起角色互换的事,经历一场场难以言说的毁天灭地的激情。
“你们头上的这个角角,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啊”宁景辛指尖轻轻触碰着弗海特额上的角问道·他被弗海特抱在怀中,两人一起躺在厚厚的地毯上,地毯上还沾着一番激情后的爱|液。
弗海特温柔地抓住宁景辛的手指,说道:“别闹,不然待会儿你就有得受的了·”·“为什么”·“因为你碰那里,我会有反应。”
宁景辛眼睛一亮,兴奋问道:“真的这么神奇谁碰都会这样吗”·弗海特抱住宁景辛,下巴蹭蹭他的脸,说道:“不是,喜欢的人碰才会这样。”
宁景辛一阵心满意足,问道:“宝贝儿,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嗯·很喜欢·”·“我也是,我也很喜欢你。”
宁景辛温柔地亲了弗海特一口··这是他,第一次真的喜欢上一个人··这一日,宁景辛还是很晚才离开办公室,走之前他还不忘给应该加密的视频进行加密- cao -作,毕竟小黑屋之外,他和弗海特间也有不可为人所知的亲密缠绵。
他走在生物园的大厅里,准备去搭飞车回家,却看到了真的是这么晚才下班的阮晓竹··通过阮晓竹的打探,黄元磊知道了宁景辛火箭一样的驯化速度,他自是不喜欢落于人后的,于是就决定加班加点赶进度,把自己的助手和自己负责的那个伊芙缇西亚生物折磨得人模狗样。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晓竹,你也这么晚吗”宁景辛友好地问道··阮晓竹见是宁景辛,又想起了上次的事,所以也不看宁景辛,只是冷冷回答了一声“嗯”,然后低头快步就要走,可没走两步,还是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你怎么也这么晚”·宁景辛本以为阮晓竹是彻底不理自己了,还想着怎么自我开导一番,毕竟是自己看着成长的师妹和同事,见阮晓竹这么一问,惊喜之余也放松了一些,他笑着答道:“哦,加班,有些研究数据要看一看。”
·“哦知道了·”阮晓竹也不多问,毕竟心里总还是有些不舒服·况且她要是想知道宁景辛的工作进度,还有一个孟添玮可以问的。
宁景辛看阮晓竹一副冷冷的样子,也不想多做热情之举,所以也就轻轻笑笑,嘱咐了一句:“你们也是这么忙,要好好照顾自己·那我走了,就不烦扰你了。”
阮晓竹点点头:“师兄再见·”·“嗯,再见·”宁景辛说完就往楼外走去·心里虽然有点不是滋味,可是他总是明白,没有结果的事情,就要断绝一切希望,哪怕会带来一些不快,也总比以后更深的危机和痛苦要好。
不过,在这方面,他和弗海特的事又是一个例外,因为他有着远胜于他父亲的疯狂和出格,不同于他父亲的张扬的表象下那实际拥护生物园权威的本质,宁景辛根本不在乎这个狗屁外星生物园。
他计划着,有一天,这里有一场他导演的盛大的演出··阮晓竹看着宁景辛离去的身影,心里塞满了落寞和惆怅·她看着宁景辛习惯- xing -地撸了撸头发,那曾经是让她那么心动而着迷的动作,因为以前每次宁景辛这样做时,总会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然而这次,阮晓竹却看到了点点红印··那是什么·阮晓竹心中一惊,脑海中闪过无数从媒体和书籍中看到的描写和照片·她发现那点点红印竟是和那些暧昧的文字所描写的东西那么像。
吻痕··阮晓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说不定这只是宁景辛被什么虫子咬了·可是他们现在住的这个星球,哪里有什么虫子能把人咬成这样·她颤颤巍巍地给孟添玮传了讯息,问道:宁师兄每天都加班吗·孟添玮秒回:加班我不知道啊。
不过这宁哥一直都离开得比我晚,至于是不是在加班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们进度那么快,研究数据也好,有什么要加班的吗要加班应该也会叫上我这个助手啊怎么,宁哥跟你说他加班了·阮晓竹看着这些文字,简单回复了一句:没有,我看他今天走得晚,瞎猜的。
然而她的脑海里却闪现了无数种可能- xing -,她当然没有料到宁景辛是在和弗海特纠缠,而是将嫉妒的- yin -爪伸到了别的同事头上:到底是谁·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过审,我努力了(害羞.jpg)· · ·第27章 放风·阮晓竹自发现宁景辛脖子上的吻痕后一直心神不宁。
她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也许那只是师兄进行身体改进留下的创口,毕竟身体改造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另一个说“诶哟哟,那就是吻痕,你见过哪项身体改造留下的创口是这个样子的”;第一个说“即使是吻痕,那也是师兄的私事,他都跟你说了只能有同事关系,为什么还要在乎他的私生活呢”,第二个又说“可是你真的能不在乎吗你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啊,你甘心别人得到他吗”。
即使现在的科技已经非常发达,随意改造人体提升人体结构功能已经是家常便饭,甚至连大幅度永久提升人类智商也不再是难事,可是改造外貌改造身体甚至改造智慧,终究是改造不了的是思想和感受,更改造不了那印在基因里的人类本- xing -,包括正面的善良,也包括- yin -面的嫉妒和自私。
而此刻,阮晓竹在深夜里,独自在家,翻看着这么多年来和宁景辛的合照,其实这些所谓的合照,也只是上学时实验室的十几人的集体合照,若是说和宁景辛的单独合照,她根本是一张都没有。
阮晓竹逐渐被不甘,嫉妒和愤恨吞噬着·她始终无法接受美丽又智慧的自己,怎么就入不了宁景辛的眼,更无法接受,别人能在宁景辛身上留下亲密的印记··她愤怒地将手中的杯子摔到墙上,“砰”的一声杯子碎了一地,机器保姆面无表情地执行清扫工作。
“您也许需要心理辅导·”管家系统发出提示声··“滚不需要”·几天后,是生物园一年一度的格外开恩的放风日,在这一天生物园里的生物允许在饲养人员的监督下穿着特制的控制服从饲养园里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虽说这个所谓的外面的世界,也只是生物园墙里的范围。
“你们的衣服好蠢·”弗海特抱怨道·他穿着一身纳米材料打造的控制服,还戴着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头盔·若是外星生物攻击的倾向,头盔就会立刻检测到并瞬间做出反应,将该外星生物电晕。
他的双腿还加了电击禁制,若是弗海特想要利用自己善于奔跑的技能逃离生物园,这个禁制可以直接将他的双腿废了··宁景辛看着因为穿着防护服而变得像头熊一样巨大蠢笨的弗海特,不禁笑出了声。
弗海特已经没有办法对宁景辛生气了·他无奈又有些宠溺地看着宁景辛说道:“这么好笑吗那我没白穿了·”·宁景辛笑着挽起了弗海特的胳膊:“走吧,出去放放风。”
两人就这么手挽手走出了宁景辛的工作区,孟添玮跟在后面心里直犯嘀咕,他可从来不知道给外星生物放风时饲养员是这样带着的··怎么看着像谈恋爱似的。
生物园外“阳光”灿烂,围着生物园的一排树虽然不高,但是在恒温生存舱里,终年常绿·围在树之前的,还有五彩斑斓的鲜花·这些都是人类在长达两百多年的星际流浪的过程中挑选培育出来的,生命力与适应力最顽强的品种。
虽然眼前的一切比起伊芙缇西亚星球实在是失之真实与活力,可是对于已经在饲养园里不见天日不分昼夜地被困了快半年的弗海特来说,扑面而来的生机已经能让他的心脏炸开了。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啊,哪怕只是短暂的,也足以让饱受囚禁之苦的人激动得要死过去了··宁景辛扶着抖得筛糠一般的弗海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宝贝儿啊,你可别晕过去了,放风时间就这几个小时,你要不要好好珍惜一下”·弗海特深深吸了一口气,连背后的换气系统都发出了“呼呼”的声音。
他稳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说道:“……走吧·”·宁景辛搀着弗海特在生物园里按照指定路线在规定范围内慢慢蹓跶着··生物园很大,可是各种建筑已经占据了大部分地区,存余空间里能看得东西也就这么多,单调乏味的景象,宁景辛早就看得麻木了。
可是对于弗海特来说不一样··他一言不发,嘴唇却在不停地微微蠕动着··自由,这就是自由啊··弗海特贪婪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花、树、草、石头……他双冰蓝色的双眸亮得像两颗昂贵的宝石。
弗海特急促的呼吸就没有平息过,“呼呼”狂响的换气系统听得孟添玮都忍不住凑近宁景辛问道:“宁哥,他这是不是病了”·宁景辛朝着孟添玮神秘一笑,说道:“没准儿,兴奋过度得了癫痫吧。”
孟添玮:“”·而给弗海特的“癫痫”煽了一阵大风,点了一把大火的,则是其他也出来放风的外星生物·因为身体结构和特殊技能的不同,它们或是翅膀被拴了有电击功能的锁链,或是爪子上戴了有切割功能的手套。
每只生物都穿着笨重的控制服,走起路来一步一步像乌龟爬·说是放风,其实更像是戴着更为危险的镣铐在稍大一些的地方假装狂欢··可是它们每一个都像弗海特一样,脸上闪着享受短暂自由的光。
哪怕约束自己的东西有多危险,对自由的渴望可以克服一切恐惧··孟添玮跟着宁景辛遛了几圈弗海特之后,跟宁景辛说要去方便一下,宁景辛转了转眼珠子后对孟添玮说道:“那麻烦你顺便也带给我带些吃的可不可以走了这么久我都有些饿了。”
孟添玮答应着就离开了,其实他心里对宁景辛的安排还挺高兴,毕竟这种放风活动对于不爱运动的他来说实在是吃力不讨好··运动做什么呢反正有大把科技可以帮他维持身体健康和体型。
孟添玮走后,宁景辛匆匆拉着弗海特到了一个划定范围内的角落里··弗海特的衣服不好快速走动,被宁景辛拖得差点摔了··“你要做什么”弗海特踉跄了几下后,千恩万谢宁景辛终于停下了脚步。
宁景辛双手勾住弗海特的脖子,坏笑着说道:“做坏事·”·弗海特一下子涨红了脸:“在这里怎么做·宁景辛微微踮起脚,隔着头盔给了弗海特一个吻。
“先试试这个·”宁景辛说道,意犹未尽似的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你……”弗海特的胸膛起起伏伏,任凭热烈而快速的呼吸在头盔面罩上留下一层白色的水汽。
他急不可耐地拉扯着头盔想要把头盔脱下来,他实在无法忍受触碰不到宁景辛那柔软双唇的感觉·可是这顶特制的头盔岂是他这个备受监管的外星生物说脱下就脱下。
弗海特越是用力那头盔就卡得越死·更可怕的是,弗海特暴躁的情绪被头盔的系统误认为是攻击- xing -,一下子就发出了警报··宁景辛拼命忍住笑,将弗海特的双臂从头盔上扯下来,用力扣住。
“别啊,小心被电晕了,电晕了就不能做坏坏的事了·”宁景辛扬着眉说道··弗海特觉得宁景辛这个人简直忒不要脸了,高压线下撩拨自己,光点火不管灭,自己除了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而且干着急还有生命危险。
“你是故意的”弗海特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真是坏得要死”·若是在饲养园里,宁景辛要是敢这样撩拨自己,弗海特肯定会将他压住狠狠欺负一番;但是可气的是,这里不是饲养园里,自己还穿着一身乱七八糟威胁生命的东西,真是没有办法“惩罚”宁景辛了。
宁景辛乐不可支,越发肆无忌惮,伸手就抓了一把弗海特的那个地方··“我还能更坏,你喜不喜欢”·弗海特:“……”·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捱过这一劫,遭罪的就是眼前的这个混账了··宁景辛逗弄了弗海特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弗海特回到大道上,他觉得这种偷情方式真是太刺激了··弗海特蓝着一张脸,气得都不愿靠近宁景辛,只是自顾自地乱走。
他要抓住宝贵的放风时间好好将外面的真实世界刻在脑海里··而孟添玮这时也带着一兜食物回来了,只是身边多了个在购物区遇到的阮晓竹··“宁哥,给,你的东西。”
孟添玮满面春风,乐滋滋地将那兜食物递给了宁景辛··宁景辛接过食物感激地说道:“谢谢小孟·哦还有晓竹也来了啊·”·阮晓竹冷若冰霜地点点头。
孟添玮看到满脸通蓝的弗海特,奇怪地问道:“宁哥,它怎么了怎么脸蓝成这样”·宁景辛转头看向弗海特,正好又和弗海特双目交汇。
弗海特赌气地马上将目光移开,而宁景辛却是扑哧一笑··“他刚刚看到了个美人,心动了·”宁景辛说道··“哦·”孟添玮恍然大悟,“诶那今天的放风还成了相亲大会啊”·宁景辛看着闹别扭的弗海特笑而不语。
迟钝的孟添玮没多想什么,可敏感的阮晓竹看着宁景辛和弗海特的表情和小动作却起了疑心,她怀疑宁景辛和弗海特的关系可能并没有“饲养园和外星生物”那样那么单纯。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非常抱歉我最近更得非常不勤,这是因为这篇文数据非常不好,我就没有什么动力写下去了(尴尬捂脸.jpg),有很多次我都想鸽了这篇文,但是想想,都写了快四分之三了,也不是完全没人看,还是写到完结吧。
·对的,每天都要鼓励自己不要鸽文···我会更完,就是会更得比较慢(下跪.jpg),真的真的对不起····强强星际未来架空· · ·第28章 危机·孟添玮最近很苦恼,因为阮晓竹越发频繁地向他打听宁景辛和饲养园里的那个狗玩意儿的事。
虽说他对阮晓竹很有好感,可是如果一直只是聊宁景辛和那个狗玩意儿的事,却对孟添玮他本人的事毫无兴趣,就让他很不爽了·一来是孟添玮觉得阮晓竹其实对自己根本没有发展的兴趣,二来他的职业- cao -守也警惕他,不同组之间还是存在着一定的竞争的,透露太多自己组的信息总有当间谍的感觉。
孟添玮根本就不知道阮晓竹关心的到底是什么··而阮晓竹本人也不轻松,内有奇奇怪怪的想法萦绕心头,尤其是那天注意到宁景辛和弗海特互动的异常之后,诡异的藤蔓在脑中越发恣意蔓延,扭曲着每一根神经;而外,则有黄元磊的日日追问。
“晓竹,你知道宁景辛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吗”这一天黄元磊又例行公事般问道··往常阮晓竹总是会敷衍地说几句“正在例行驯化中”“最近没有太大的进展”,而今天,她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问道:“老师,人类和外星生物能有多好”·“嗯你的意思是”黄元磊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举着一管从伊芙缇西亚生物身上抽出的血液转头问道。
那管蓝色的血液,在灯光照- she -下闪闪发光,而它的主人,在饲养园里目光呆滞地坐着·最近这个伊芙缇西亚女孩被已经被抽了太多血,那本就十分白的脸此刻就像一张加多了荧光剂和漂白剂的信纸,白得似乎都能看到细微的血管了。
她很瘦,像是一具会呼吸的骷髅··“就是,人类和外星生物能够像人和人那样,那么……亲昵吗”·“当然不能。”
黄元磊干脆利落地说道,“人与外星生物之间只能有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亲昵这种用于形容人类关系的词,怎么可能用在人和外星生物之上”·阮晓竹犹疑了,那么按照黄元磊的说法,宁景辛和弗海特那又算什么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宁景辛和弗海特的是,她自己的也是。
而黄元磊也是个聪明人,他从阮晓竹的言语表情中迅速抓出了线索,心头一闪,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晓竹啊,你要记住,人就是人,外星生物就是外星生物,如果有什么超越种族差异的感觉产生,那就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嗯……”阮晓竹迷茫地点了点头··没心没肺的宁景辛照例贯彻执行着他那一套上班时正人君子,下班后衣冠禽兽的“驯养”路线。
弗海特简直被他玩弄得要发疯了··“宁景辛”小黑屋里传来了弗海特的喊声··“嗯”宁景辛扬扬眉毛,坐在小黑屋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两手还捋着一根皮鞭,觉得发怒的弗海特真是有趣极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我怎样对你”·“玩儿我很有意思吗”·“当然。”
“那咱们结束吧,以后这个地方也别用了·”弗海特忿忿地说道·他是很喜欢宁景辛,可是他也受不了被宁景辛这样对待··宁景辛停下捋皮鞭的动作,朝弗海特勾勾手指,弗海特不情不愿地向他走过去,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念叨什么。
宁景辛伸出手臂搂住弗海特的脖子,和他脸贴脸··“真生气了”宁景辛蹭着他的鼻子问道·他很喜欢弗海特的鼻子,鼻梁高挑,鼻头精致,是遵照黄金比例精雕细琢出的杰作。
弗海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嗯·”·“为什么”·“你不尊重我·在我们伊芙缇西亚星,没有人会这么对待自己的爱人。”
宁景辛嘴角一扬:“你觉得你是我的爱人说不定我只是馋你的身子呢·”·弗海特闻言瞳孔倏地一扩,紧接着一把推开宁景辛,满脸愤怒地指着宁景辛骂道:“你怎么敢”·“有什么不敢的。”
宁景辛满脸魅笑地站起来,扯过弗海特的领子,咬着他的耳朵说道:“我敢馋你的身子,还敢馋你的心·你整个人,我都馋,都想要,也都属于我·”·“你”弗海特刚刚剧烈起伏的胸膛又平静下来,他再也没法生气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捉弄我·”弗海特委委屈屈地说道,“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了……”·宁景辛抱住弗海特轻轻拍着弗海特的后背安慰道:“好,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现在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了。”
“你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弗海特抱住宁景辛坐在了一把椅子上·他将宁景辛放在自己腿上,让宁景辛看着自己··也许是疯了,也许是真心实意,也许是宽容大度,虽然这个宁景辛和抢占侵略他的那群恶棍为同族,可是他就是喜欢这个放荡不羁的混账玩意儿,喜欢得要发疯了。
“不是,只对我的爱人这样·”宁景辛答道··“那你有几个爱人·”·宁景辛掐指一算:“一个,就是你·”·弗海特眉毛抖了抖:“可是你不是经常去酒吧找男人”·宁景辛坐在弗海特腿上颠了颠:“你怎么还惦记这茬你是过不去了吧”·“你快说,你和酒吧里的男人呢”·“我和他们,都是一夜春宵,不当真的,我没喜欢过他们中任何一个人。”
弗海特将宁景辛紧紧压入了胸膛,宁景辛觉得自己的肋骨快要断了··“真的”弗海特问道··“真的,我已经很久很久不去酒吧了,我现在只有你,你是我最爱的一个。”
宁景辛闷哼说道··弗海特心里一阵触动·什么都失去了的他每天过着不得自由的困兽一般的生活,可是在这暗淡无光几乎是炼狱的生活中,还有一个宁景辛,给予他黑暗人生里的一束光,而这一束光,已经足以击退所有的绝望。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他不知道作为俘虏的自己,在宁景辛的保护和陪伴下能够活多久,但是他们在一起一天,他就努力地多活一天··然而弗海特虽然很感动,但是该吃的醋还是要吃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去找男人鬼混为什么有那么多一夜春宵,你真是个混蛋,你在我们伊芙缇西亚星是要被唾骂的。”
宁景辛哈哈一笑,说道:“我一直都是个混蛋·以后为了你,也许会更加混蛋·”·他嬉皮笑脸的外表下,却有着深深的不安··因为他收到了生物园的工作通知:繁殖伊芙缇西亚生物。
繁殖配对双方:弗海特和苏思··自私自利的宁景辛,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做这种事他再轻浮浪荡,没心没肺,也知道要紧紧抓住自己真正看上的东西。
他要采取一切措施阻止这场配对··当宁景辛终于从小黑屋里出来离开办公室时,已是晚上十点·一出门,就看到了等待已久的黄元磊··宁景辛先是惊讶地一愣,接而露出礼节极限的一丝微笑:“黄老师,您这么晚了来这里,是找我有什么事”·黄元磊说道:“我们聊聊。”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故事要开始变得刺激了=w=· · ·第29章 真相·“聊什么”宁景辛不自觉地绷直了身子,脸上却保持着正经的微笑。
黄元磊缓缓开口说道:“听说,你和你负责的那个伊芙缇西亚生物走得很近·”·宁景辛琢磨着黄元磊的话,总有一种黄元磊给他挖了一个大坑的感觉。
“这个近,黄老师的意思是”宁景辛问道··“在外星生物研究方面,你似乎继承了你父亲的做事风格·”·“一丝不苟,认真负责,对不对”宁景辛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他还不想和黄元磊发生冲突··可是黄元磊却直截了当地戳破了宁景辛的这层躲避和伪装··黄元磊说:“你和你父亲一样,以对待人的方式对待外星生物;也和你父亲一样,对所饲养的外星生物产生了特殊情愫,或者更明确的说,你爱上了你驯养的外星生物,对不对”·宁景辛如五雷轰顶般震惊。
如果说对于黄元磊的前半句质问,他毫不吃惊且有能力应对过去,那么后半句,他就难以招架了··因为他不知道黄元磊是怎么知道他和弗海特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宁皓晚,竟然也和自己一样,对自己饲养的外星生物有“爱”这种情愫。
宁景辛强装镇定,勉强笑着说道:“黄老师的话,是不是有胡乱猜忌和陷害的嫌疑没有证据就扣一顶帽子,这个做事方式怕是不符合您一贯严谨的作风吧。”
黄元磊冷笑一声:“证据我是没有,但以我对你们父子的了解,也是错不了的·你难道就真的不好奇,你父亲怎么说对抗绝对权威就对抗吗”·“因为我父亲聪明且善良。”
宁景辛回复道··黄元磊嗤笑着摇摇头,说道:“你父亲的确聪明善良,可是你就没想过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什么叫不可推翻的绝对权威吗你以为从小生长在这种地方,受这种教育的他真的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吗他确实离经叛道,可以前也只是小打小闹,真正逼他走上那条路的,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尼洛星生物。”
宁景辛听得身子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因为震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父亲生前悲伤的面孔和绝望的声音在脑海里翻滚着,可他从来只听过父亲说“这些外星生物和我们一样是平等的,不应该受到那样的对待”,却从来没有听过父亲吐露过半点对哪个外星生物的爱恋之情。
宁景辛脸色苍白,无力地笑笑,强摆出以往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对对黄元磊说道:“黄老师,我知道您一向和我父亲不合,可是您无凭无据就说我父亲爱上了一个尼洛星生物,恐怕实在是过分了。”
黄元磊冷笑一声,走近几步,说道:“信不信由你·不过想想你父亲的遗物里,是不是有一叠尼洛星生物的照片,而照片上的那个尼洛星生物,其实是同一个我也不妨告诉你,那个照片上的尼洛星生物死前,你父亲抱着他哭了一夜。”
宁景辛的背脊已是冷汗直流··他想起了父亲生前总是在深夜看一些照片,边看边流泪;也总是会经常去尼洛星生物馆沉默地站着看一天·以前他以为父亲只是太内疚了,可是被黄元磊的话这么一提醒,他又觉得父亲做那些事的背后似乎真的有自己并不知道的隐情。
那些照片,宁景辛也是瞥见过几眼的,以前他总不在意,可是现在仔细回忆一下,似乎父亲看的那些照片,好像是有着同一副面孔的··“黄老师,您为什么对我父亲的事这么了解”宁景辛咬着嘴唇,拼命发出最后一丝质问,“据我所知,您和我父亲一向不和。”
黄元磊的神色一下子暗淡下来,脸上却挤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正是因为一向不和,才会这么关注他,他是我的竞争对手,将他踩在脚下,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只是可惜啊,还没被我打败,他自己先毁了自己·你说,这是不是太可惜了·”·宁景辛的脸已是血色全退,他已经没有办法维持镇定了··黄元磊言尽于此,他拍拍宁景辛的肩膀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撂下一句话:“宁景辛,给你一个忠告,不该有的想法不要有,别让所谓的情情爱爱毁了自己。
不值得·”·而“别让所谓的情情爱爱毁了自己”这句话,二十多年前,黄元磊也对宁皓晚说过··曾经,黄元磊和宁皓晚是亲密无间的同学,和所有男生一样,嘴上互相嫌弃,可心里却都很在乎对方。
一起工作后,表面上两人相互竞争,可暗地里却是相互交流惺惺相惜的好友·宁皓晚风流倜傥,是团熊熊燃烧的火;黄元磊心高气傲,是块冻结千年的冰·而这块冰,却爱上了这团火。
只是这块冰实在是太孤傲了,从来都不屑于跟那团火表白自己的心迹,反正两人每天都在生物园里泡十几个小时,宁皓晚又对女人没有兴趣,所以四舍五入,黄元磊认为,他能和宁皓晚羁绊一生。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可是黄元磊万万没有料到,宁皓晚居然爱上了一个尼洛星生物··一个人类,居然爱上了一个外星生物这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黄元磊至今都记得,宁皓晚抱着那个渐渐死去的尼洛星生物放声大哭,不断说着“我爱你啊,你快醒醒,我爱你啊你不要走啊”时的样子,那成了戳在他心里永远都拔不出来的一根刺。
“你疯了吗它不是人,它只是个生物”黄元磊对宁皓晚吼道·因为嫉妒,因为不甘,因为愤恨,黄元磊的双眼通红如罗刹,他无法相信自己认识了这么多年,陪伴了这么多年,爱了这么多年的宁皓晚,竟会爱上一个外星生物·宁皓晚满眼是泪地看着黄元磊,悲声喊道:“那又怎样我爱他他就是我的爱人”·黄元磊恨不得当场杀了宁皓晚。
之后他和宁皓晚彻底决裂 ,两人形同陌路,将不和的传闻变成了事实··再之后,宁皓晚反抗生物园、反抗开化制度、释放被囚禁的外星生物,然后被批判被唾骂,被素不相识的人殴打侮辱……黄元磊眼睁睁看着宁皓晚逐渐走上自我毁灭和被他人毁灭的道路。
有一天晚上,黄元磊去找宁皓晚,他对宁皓晚说:“你好好认错,做出遵守规则的事,这个社会还是能重新接纳你的·别让所谓的情情爱爱毁了自己·那个生物,不值得。”
而已经被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宁皓晚只是看着他冷冷地说了一句:“他是我的爱人·”·黄元磊愤怒而不甘地撂下一句:“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在宁皓晚自杀那天,黄元磊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整颗心都在流血。
他抓着自己的胸口跪倒在地,却狰狞地哈哈笑着,恶狠狠地说道:“宁皓晚,你好狠,你毁了你自己,也顺带把我毁了哈哈哈哈”·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努力更了一章呢=w=· · ·第30章 落败·宁景辛瘫坐酒吧的高凳上,手中握着一个高脚杯不住地摇晃。
相比以往在酒吧寻欢作乐时那副精致的打扮,此刻的他头发却因为没有使用发胶而显得有些蓬乱·衬衫的扣子胡乱扣着,露出修长的颈部和半片胸膛,那雪白的皮肤上还有一个个或深或浅的红印,那是他与弗海特缠绵时留下的吻痕。
然而这样的宁景辛,反而却多了几分病娇的魅力,比往日又多了不同的诱惑··他呆呆地看着杯中的血红色的液体,想着几个小时前黄元磊对他说的话,心如乱麻··他一直以为,作为观察者和亲身经历者的自己,一直都对父亲的一切事情了如指掌,却独独没有想到,自己其实并不知道父亲孤身反抗绝对权威的背后还有更深的隐情——因为对一个尼洛星生物生物的爱。
宁景辛觉得自己真的很蠢·这么多年,怎么就忽略了这么一个细节呢··是啊,从前的父亲,在怎么桀骜不驯,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做着外星生物研究工作,该驯化就驯化,该□□就□□,甚至,该消灭就消灭。
宁皓晚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是一个生长于这样的人类末世的人,在人类利益与人类未来高于一切的教化下,怎么会不懂得不能挑战质疑绝对权威的道理·结果父亲却因为对一个尼洛星生物的爱而彻底背叛了自己的组织,自己的社会和从小被灌输的信仰。
为了一个死去的外星爱人,宁皓晚搭上了自己的一生,也间接导致目睹了父亲被摧残全过程的宁景辛,从此成了一个心理扭曲的人··本来宁景辛只想着利用在外星生物园的职务之便,黑进生物园里的系统,将生物园里所有见不到得光的秘密公之于众,越残忍越血腥越能引起人类生理不适的越好,因为美丽的东西只能轰动一时,而这些给人带来□□裸的生理冲击的东西才能持之以恒地让人类颤栗。
他要释放所有被困住的外星生物,看着他们在生存舱里为自由起舞··他不在乎人类的绵延了,反正早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在两百多年前他们毁掉地球的那一刻起,从他们开始在宇宙中征战杀戮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应该预料到会有坠入深渊的那一天。
宁景辛知道自己疯了,但他不在乎,他早就没有心了··可是现在,宁景辛突然有不是很想这样做了,因为他现在心里有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总是让他分心,让他没法冷酷无情地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他甚至想要把自己的计划调整得温和一些,那样,他就能和这个人拥有更多的时间。
说白了,以前的宁景辛,只想快点死,还要拉着全人类一起;但现在,宁景辛有些想活久一些了,为了那个弗海特··爱情啊爱情,都是因为这个他妈的该死的爱情,宁皓晚毁了自己,而现在他,宁景辛,也似乎踏上一条味了爱情而失智的道路。
宁景辛越想越烦,抬起杯子,一口气就将杯中那高浓度的酒喝了进去,酒入愁肠,烧得他胃痛心疼··“美人儿,自己来的”一个男人贴近宁景辛,放肆地一手搂住宁景辛的腰,而另一手,则捏住了宁景辛的下巴,“我喜欢你,愿不愿意和我共度这迷人之夜”·宁景辛抬眼注视着那男人,平静地吐了一个字:“滚。”
然而令宁景辛更烦恼焦躁的事,第二天来了··因为前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宁景辛起床时脑袋很痛,他吞了几片改善精神状态的药,却还是有些难受··出门前,他看了一眼昨晚被他搁在地上的父亲的照片和那个父亲深爱的尼洛星人的照片,想了想,还是拾了起来,端端正正地放回了书架上。
“爸,我可能,真的要疯了·”他喃喃道··当宁景辛进入赵文殊园长的办公室时,赵文殊看着他一脸憔悴的模样,关切地问道:“小宁啊,你这是怎么了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吗”·宁景辛强打精神,说道:“没事,就是昨晚和朋友出去喝酒,回去晚了,睡眠不足,有点累而已。”
赵文殊笑笑:“原来如此,年轻就是好啊·咳咳,言归正传,今天叫你们来呢,一是想让各位互相交流一下最近的研究进展以及取得的研究成果,二是想讨论一下如何执行伊芙缇西亚生物的繁殖计划。”
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宁景辛听了心里咯噔一声,皱眉问道:“繁殖计划”·赵文殊点点头:“对啊,小宁啊,你的助理都已经将实验检测数据上报生物园总系统了,我看了一下,你负责的雄- xing -伊芙缇西亚生物已经达到繁殖标准,并且最近它进入了发|情期,恰好沈博士所负责的雌- xing -伊芙缇西亚生物也同样达标并且进入了发|情期,所以我认为,可以让你们负责的两个伊芙缇西亚生物进行配对繁殖。”
弗海特要和苏思配对繁殖了·宁景辛脊背冷汗直流,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孟添玮又为什么会越过我直接上报实验检测数据·不安与困惑交织,像疯狂生长的藤蔓一样插入他大脑神经的每一个间隙,抓得他疼得简直无法思考无法呼吸了。
自己爱的人,要被安排去和别人配对繁殖了……·自己的助理,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上报了自己一直试图隐瞒的数据……·这他妈的……·“赵园长,为什么一定要配对进行自然繁殖使用人造子宫和克隆技术不可以吗”沈茵的一个质问将精神恍惚的宁景辛拉回了现实。
他扭头看向沈茵,她也同自己一般脸色惨白,却还是能平静地提出质疑··宁景辛不禁更为佩服这个师姐:坚强又镇定··赵文殊听了这个疑问,疑惑地问道:“沈博士,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认为,人造子宫和克隆技术的效率更高,也能让我们更方便地监测研究伊芙缇西亚胎儿成长过程的数据,为今后的进一步研究打定基础,而且人造子宫和克隆技术繁殖的成功率是百分百,但自然繁殖却不一定。”
这时,黄元磊开口了:“沈博士,我觉得你的想法忽略了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对伊芙缇西亚胚胎生长环境的了解·我们现在使用的人造子宫技术和克隆技术都是基于对某一种生物——包括人类——的- sheng -殖繁衍完全了解完全掌握的基础上,然而我们对伊芙缇西亚生物还没做到这样的了解和掌握,贸然采用人造子宫和克隆技术,会造成大量人力物力和时间的浪费,万一在尝试过程中这些伊芙缇西亚生物出现了什么问题,那繁殖就会有极大的中断甚至失败风险,这个,你担当得起吗所以,我认为,伊芙缇西亚生物的第一次繁殖,必须是自然繁殖。”
·沈茵被黄元磊有条有理地反驳压得气势降了三分,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了··宁景辛看了一眼沈茵,继而看向黄元磊,质问道:“可是,如果配对的两个生物不愿意怎么办”·黄元磊冷笑一声:“宁博士这话问得可就有意思了。
又不是人类相亲结婚,生物园里的外星生物配对繁殖,意愿有什么重要- xing -要是不愿意,打两支- xing -|药不就成了吗何况赵园长不是说了吗你负责的和沈博士负责的伊芙缇西亚生物都已经进入了发|情期,都有着解决生理需求的冲动,怎么会不愿意呢”·“你”宁景辛看着黄元磊那洋洋得意的脸色,气得双眼发红。
然而黄元磊却是更进一步,挑起一边眉毛继续逼问道:“宁博士,外星生物自然配对繁殖一直都是生物园工作的一项,实行几个世纪以来从来没有人质疑,可是我就奇怪了,为何你却如此反对,还要提出‘如果配对的两个生物不愿意怎么办’这样的问题难道宁博士你对自己负责的伊芙缇西亚生物,有什么特殊想法”·“黄元磊”宁景辛怒吼一声,“你什么意思”·黄元磊两手一摊,无辜地说道:“宁博士,为何如此生气”·“请你在说出自己的话之前好好想想”宁景辛怒道。
“我有说错什么吗”黄元磊笑着说,双眼却像是两把刀一样在刮着宁景辛,而宁景辛却没有招架之力··“好了你们都别吵了”一向温和的赵文殊突然一声大吼,脸色- yin -沉,“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星期后,小宁和小沈负责的两个伊芙缇西亚生物,在繁殖园,进行当场繁殖,届时会有养育专家全程监控,几位伊芙缇西亚生物研究人员,也都必须到场,散会”·沈茵白着一张脸出了门,走路几乎都要走不稳了。
黄元磊则微微一笑,对赵文殊点了点头,也离开了··而宁景辛则被赵文殊叫住了··“小宁,”赵文殊说,“当初我就担心你会像你父亲一样,在驯养伊芙缇西亚生物的过程中会做一些不同寻常的事,现在一看,果然我把孟添玮安排为你的助理,真的是很有先见之明了。”
一瞬间,宁景辛如同被千年寒冰冻住,然后又被一把大斧从头劈下,冷彻骨,痛碎心··“所以,这一切,你早就算计好了”宁景辛声音颤抖地问着,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赵文殊不置可否地答道:“总要留一手·”·“那你当初为何选择我来驯养让我一辈子在理论区不是更省心”·“因为你的才华,还有利用的价值,你看,这几个生物里,你负责的那个,各项指标是最优的。”
宁景辛顿时明白过来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悲哀又可笑,被利用着也被提防着,原以为自己已经将外星生物园玩弄于股掌中,结果自己却是被耍得团团转的一个。
宁景辛神经质般哈哈大笑了几声:“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了·”·赵文殊偏偏头:“谢谢,那么就回去好好准备吧·”·宁景辛盯着赵文殊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要进入高潮啦,往后几天我会日更的,估计7~10天内能完结=w=· · ·第31章 无助·“砰——”·孟添玮被宁景辛狠狠甩到了办公室的隔离墙上,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
还没等他弄明白为什么宁景辛从赵文殊的办公室一回来就冲着他发火,他又被宁景辛揪着领子压着墙提到了半空··强强星际未来架空·“宁,宁哥,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他看着暴怒的猛兽般的宁景辛,吓得有些哆嗦。
“你这个小间谍,工作做得可真是不错·”宁景辛咬牙切齿·他看着孟添玮那天真无邪的娃娃脸,完全无法相信他暗地里竟是赵文殊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说吧,你给赵文殊,透露多少我的实验进展。”
听了这话,孟添玮自知事情已经败露,以往那听话呆萌甚至有些傻气的面孔一下子就消失无影,换上了一副与外貌十分不附的精明模样··孟添玮微微笑着说:“呀,宁哥,都知道了看来我也不用把自己伪装得这么辛苦了,你可知道,这几个月来,因为你的强势,我可是压了不少火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宁景辛冷冷问道··孟添玮邪魅一笑:“很简单,为了在这个外星生物园里的位置·你可知道,我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教育,取得那么优异的成绩,却只能在静区里,天天被使唤着,像个机器人一样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外星生物。
我不优秀吗我不配在动区的工作区里一展鸿图吗我为什么要过那么无聊的生活还好,赵园长把我从那里挖了过来,许诺我只要好好盯着你,给他传递你隐瞒的实验数据和进展,我就可以很快拥有自己的研究团队了。
我快28岁了,再不干出点什么,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宁景辛听了觉得无比荒唐而可笑:“就因为这样的原因”·“那不然呢人呐,总是有一些追求的。
比如我,追求在外星生物研究上有所造诣,而你,则追求放荡不羁,做一些出格的事儿·我们啊,其实都是很简单很纯粹的人·”·宁景辛看着孟添玮的狞笑,哑然失笑,他觉得其实孟添玮说得很有道理。
他说:“孟添玮,我看真是小看了你·”·“在你一次又一次反驳我的意见,强行实行你所谓的措施的时候,你就应该时不时反思一下·这是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生物园里也是这样的,可你总是那么强势,真是让人,很不爽啊。”
孟添玮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轻飘飘,仿佛他根本不在乎似的,可是宁景辛却知道,那一字一句,都满含着对宁景辛的讽刺··“你不爽是吗”宁景辛轻轻说道,“那只是因为你太愚蠢罢了,愚蠢地信奉着这个社会和这里的教育所灌输给你的一切,也愚蠢地追求着一些无聊的东西,甚至不惜做一个悲哀的卧底。”
“那你又何尝不是这样愚蠢地自信着自己的天才,愚蠢地反抗着信条,试图与整个生物园整个人类社会对抗,愚蠢地追求着一个,仅存价值仅仅是为了人类种族延续铺路的外星生物。
你又好得到哪里去”·宁景辛盯着孟添玮的双眸,他看到了那副躯壳里,和现在所有的人类一样贪婪不择手段的灵魂,也看到了同样疯狂的自己。
因为欲望,宁景辛想要报复这个社会,也因为欲望,孟添玮选择当一个眼线··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自私自利的人- xing -桎梏,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纯洁无暇,也没有一个人,归根到底,不是不为着自己而活。
“是我小看你了,真是抱歉·”宁景辛轻轻说着,松开了抓着孟添玮的手··孟添玮顺着隔离墙滑了下来,整了整领子,轻松说道:“不,你没有,你只是对我了解得不够彻底,不够上心。
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如果在我被安排你的办公室的第一天,稍微用点心,调查一下我的背景,或许,就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被动了·”·宁景辛嘴角一扬:“你说得对,是我大意了,我就不该相信你。”
“你只是自大,这么多年来我行我素所养成的自大·”·宁景辛突然很想笑:孟添玮说得没错,他就是自大,这么多年来,因为天才和仇恨而变得自大。
“除了实验进展,你还跟赵园长透露了什么”宁景辛问··孟添玮耸耸肩:“目前只是报告了你的真实实验进展和实验数据,至于你最近频繁使用小黑屋的事,我还没有报告。”
“所以你是想留着这个做威胁我的筹码”·“Bingo,宁哥你果然很聪明·”·“你知道小黑屋里发生了什么”·“这个我不清楚,不过看看你和那个狗玩意儿相处的样子,估计小黑屋里发生的,应该不是什么血腥的事。”
孟添玮坏笑着扬扬眉毛,“不过要是我把这件事报告给了赵园长,说不定我们就知道里面有什么好戏了·”·宁景辛胸中怒火中烧,脸上却是毫无畏惧地笑道:“好呀,我等着你报告的那一天。”
“哦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你的小师妹,总是对你问东问西的,每次我找她聊天的时候,她总是不问我的情况,却对你的情况,尤其是实验进展,非常好奇,这真是让我,特别不爽。”
宁景辛的笑容僵住了,一下子,他又明白了为什么黄元磊会对自己的进展如此了解,甚至到了能够利用他对弗海特的感情来威胁自己的地步,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小师妹阮晓竹,不知何时已经从自己的助理——一个本质上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那里,套出了许多话。
想着想着,宁景辛又神经质般捂着自己的肚子笑个不停··原来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两个都算计着自己··当自己以为把外星生物园的命脉捏得越来越紧的时候,却不曾想,自己已经被身边亲近的人,偷偷割了一刀又一刀,还涂着麻药,没有痛感地慢慢流着血。
宁景辛看着孟添玮,微笑说道:“你们真是,我所认识的,最好的人了·”·弗海特在饲养园内,看着宁景辛先是怒气冲冲地将孟添玮提起来压到墙壁上,吼了一顿,接着又神色古怪地将孟添玮放了下来。
两人都是很不友好地笑着不知和对方说了什么,然后又一脸平静地回到了各自的办公桌,却是不再交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能把一向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宁景辛气成这样。
弗海特从未见过宁景辛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强强星际未来架空·他看着宁景辛的样子,非常心疼,想等宁景辛进入到饲养园里后再好好问问,可是宁景辛却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周围什么都不存在似的自顾自翻看着一本书。
弗海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宁景辛进来,便拍打隔离墙,试图引起宁景辛的注意·可是宁景辛却只是抬眼看了弗海特一下,然后又继续看自己的书了··“宁哥,你的小心肝想你了。”
孟添玮调笑着,一脸的不怀好意··宁景辛却是眼神也不移一下,冷冷回道:“狗拿耗子·”·孟添玮将双腿伸到桌上,懒洋洋地说道:“啊也对,你现在对我可是戒备森严呢。”
直到孟添玮离开办公室,宁景辛也没再和他说一句话··“宁哥,你的小黑屋,可是要注意一下呢·”孟添玮意味深长地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办公室。
宁景辛重重眨了一下眼,默不作声··又坐了一会儿,他终于走进了饲养园里··弗海特一见他进来就着急地狠狠抱了他一把,然后担忧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真是吓死我了。”
宁景辛却是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不是也算计着我”·“什么”弗海特一头雾水··“我说,你是不是也算计着我”·“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算计你”·“因为,我是一个人类,而我的同族,杀死了你的同族,霸占了你的星球。
你恨人类·”·“我恨人类,可是我爱你啊,这又不是你造成的,我该恨的是他们又不是你·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弗海特很着急,他觉得今天宁景辛今天的状态非常不好。
明明以前宁景辛不是这么想的,可是为什么今天反而会推理出自己会因为灭族的事而恨他··宁景辛笑了一声,脸上露出悲哀又迷惑的神色:“怎么会这样呢我的同族都不信任我,都在算计我,你怎么会不算计我呢”·“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今天说这么奇怪的话谁在算计你谁让你不开心了你说我替你收拾他”·宁景辛又笑了一声:“哈哈,你替我收拾他你怎么收拾连我自己现在都收拾不了任何人,你一个被困在这里的人又怎么去收拾外面的人”·一瞬间,宁景辛的眼中突然就涌出了两行泪水,他颤抖着蹲在了地上,像多年前发现父亲真的死了的时候那样,语无伦次地哭道:“我没有希望了……”·待宁景辛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憔悴地瘫倒在了地上,才慢吞吞地将被生物园长安插眼线,被助理和师妹联合对付,被黄元磊威胁,以及弗海特即将要和苏思配对繁殖的事告诉给了弗海特。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将一切掌控了,结果今天才知道,我也只不过是被监视摆布着的木偶,我甚至因为自己的天才,而即将失去我的爱人·”·弗海特的心早已沉至谷底,如果对于宁景辛所说的前几事,他唯有愤怒,而对于最后一件事——要和苏思配对繁殖——那就还有恐惧了。
·“配对繁殖这件事,不能避免吗”弗海特握着宁景辛的手,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摩挲着,一是安慰宁景辛,二是安慰自己,“你知道的,我爱你,我没有办法和苏思,做那种事。”
“我比你更不能接受·”宁景辛看着弗海特说道··不知是不是因为有着失去的恐惧加持,宁景辛越发珍惜眼前的这个他这一生,除了父亲外,唯一爱的人,他觉得弗海特就是神明,就是天使,给自己黑暗,扭曲,干涸的心注入了一泉水,一束光。
情难自已地,他伸手捧住了弗海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温热- shi -润,难分难舍,他要把和弗海特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铭记于心··“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他看着弗海特冰蓝色的双眼轻轻说道··小黑屋慢慢升起,宁景辛将弗海特拽了进去··一反常态的,他将弗海特压在了小黑屋的桌上,迅速而粗|暴地撕开弗海特的衣服,触摸着弗海特白得似雪的肌肤,在他颈上,肩上,后背,前胸留下一串串吻|痕。
在弗海特急促的低喘中,彻底将弗海特霸占··作者有话要说:来,跟我一起大声欢呼:宁景辛,终于反攻啦~完结(bushi)撒花=w=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濒危 by 景谦公子(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