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今天撩师尊了吗 by 末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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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僧今天撩师尊了吗 by 末予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 ·文案:·    不正经版文案:· ·陆明深恨谢晚,复仇后,他让谢晚戴上面纱穿着红裙露着腿给庙里拉香火钱·· ·后来,陆明深:你的腿只能给我看。
 ·曾经江湖上的鬼煞罗谢晚,现在只会用一双漂亮的风眼不甘地瞪着他,那么凶,却又那么地……好看·· ·文艺版文案:· ·这世上,有人为一人入红尘,我却为一人入佛门。
 ·我修佛,是因为一个人·· ·人间很美,因为有他·· ·妖僧攻VS高冷禁欲大美人受,攻又坏又撩,双C·· ·●作者菌下本现耽预收《狩猎冷美人》求收藏,戳专栏可收藏~·舔狗+疯狗富二代攻VS不服就干高冷学神受·这天,一中转进来一个白净漂亮的少年,整个一中的少男少女魂儿都被勾没了,有酸的人在背后说:长这么漂亮,是个男狐狸精啊·被少年听到了,直接把人揍趴:没本事别特么瞎BB·少年当天就背了个处分。
逃课的秦二少听说此事,特意回来看这个嚣张的转学生:小样儿挺厉害啊,以后跟哥混·少年眯起漂亮的眼睛,冷淡道:谢谢,不约··后来有人看见秦二少叼着香烟把那个嚣张的少年按在墙上,吐掉烟头,反缚住少年的双手,给了他一个烟味儿的吻,看着少年- shi -红的双眼低笑:真带劲儿。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明深,谢晚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妖僧攻VS高冷禁欲大美人受· ·☆、复仇· ·黑衣男人看着地上蜷缩的男人,唇角漾起一抹戏谑的笑:“谢晚,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地上的男人藕白的手腕上缠着沉重的锁链,鞋袜也被剥去了,脚腕又白又细,也被沉重的锁链束缚着,身上白色衣袍摊在地上,蹭了一些灰,他向来是最爱干净的,此刻却是无暇顾忌这些了。
他的寒毒发作了,浑身蚀骨的冷,不住地打哆嗦,冷得嘴唇发白,四肢僵硬,任由对方为自己套上枷锁,毫无还击之力··自从脱离组织之后,他很久没有这样狼狈的时候了。
他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一个做过杀手的人,怎么可能还能再过平静的日子·值得庆幸的是,他把那孩子赶出去了,不然,那孩子会被他连累的。
男人抬头,瞪着一双美丽的凤眸恶狠狠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哆嗦着嘴唇,“你……要杀就杀,废……什么话”·那模样很凶,却也好看极了。
难以想象,血煞楼曾经的天字一号杀手谢晚,竟是一个绝色尤物··站着的男人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他蹲下来挑起谢晚的下巴,摩擦着谢晚光滑细腻的下巴,目光在他流连,啧啧了一声,“这么好看的脸,就这么杀了你多可惜”·看着对方的眼神,谢晚忽然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犹如被一条毒蛇盯上,身上的寒意更甚,他不自觉地向后蹭着,男人轻而易举地捏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唇齿,伸进去一根手指。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谢晚气得想咬断对方的手指,奈何对方牢牢地桎梏住他的脸部肌肉,他拼尽全身的力气抬腿踹向对方,“滚开”·男人攥住了他的脚腕,戏谑地看着他,“美人这么着急啊”·“滚”·谢晚开始疯狂地挣扎着,男人索- xing -封住了他的- xue -道,看着他,表情有些严肃,“谢晚,你杀了我弟弟,我应该杀了你为我弟弟报仇,但是我看上你了,你若是能把我服侍好了,我便考虑饶你一命,把你留在我身边。”
谢晚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如一柄利剑,“将杀他的仇人留在身边,你弟弟若是知道了,怕是还要谢谢你这个好哥哥吧”·男人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重得要把他的下颌骨捏碎,“谢晚”·谢晚直视他,凤眸赤红,充满了不甘与不屈。
他又笑了,“我知道你是在激我·”·“你就算要死,也得让我爽完了再死”·说完一把将他掼在地上扯他的衣服。
“我弟弟在天上要是看到我把杀他的仇人这样凌虐,他应该会赞赏我的”·谢晚闭上了眼睛,他到底还是没能逃过,他早该把这张脸毁掉,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男人的声音很兴奋,“你这儿好漂亮,我给你戴对儿好玩意儿吧·”·他猝然睁眼,看见男人手里一对儿银色的小铃铛,他眉心微皱,眼里染上一丝迷惑,显然是不知道这个东西的用途。
男人笑了一下,“你还不知道这个吧也是,一个冷血的杀手,怎么能知道这些个快活的玩意儿也罢,那我今天就让你感受感受。”
说着,他慢慢悠悠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针来··下一秒刺痛感令谢晚额角顿时沁满了冷汗··男人随手拨弄着那铃铛,引起谢晚一阵颤栗··男人眉眼间全是赞叹,高兴地吻了一下谢晚的脸颊,“晚晚,你好漂亮。”
谢晚狠狠地瞪着男人,一字一顿道:“今- ri -你若不杀我,来日我必取你- xing -命”·男人笑了,“好啊,我等着·”·“还差一只。”
男人说完,把另一只铃铛也给谢晚戴上了,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兴奋地拨弄着··耳边铃铃作响的铃铛声清脆得刺耳,谢晚再次闭上眼睛,任由寒毒再次侵袭了他的身体,他宁愿麻木在寒毒中,也不愿接受即将被人侮辱的事实。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模模糊糊间,屋里好像多了一个人的声音,紧接着他身上的重量不见了,“师尊,你怎么样”·这声音焦灼而急切,又很熟悉,仿佛从遥远的天边而来,他恍惚地睁开眼睛,熟悉的眉眼,又看到对方光秃秃的脑袋,倏然瞪大了眼睛,“阿深……你怎么……”·陆明深看着谢晚,视线划过他精致而苍白的脸,落在他的胸前,暗了暗。
这个人养了他七年,可这个人……又分明是他的杀父仇人··谢晚察觉到对方的视线,脸上顿时燥热不堪,陆明深迅速将他的衣服拢好,“师尊,我带你离开这里。”
·黑衣男人猝不及防被陆明深扔出去,他爬起来,目光狠狠地盯着二人,“玄珩大师,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说好的合作,你现在要救他”·陆明深双手握住谢晚手腕上的锁链,一个用力,将其震碎,又如法炮制震碎了谢晚脚腕上的锁链,解了谢晚的- xue -道,将谢晚打横抱起来,隐约可以听到轻微的铃铛声,他的喉头紧了紧,怀中的身体很僵硬,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他的心情莫名很愉悦,“是的,贫僧要救他。”
他抱着人径直向门口走去··男人怒不可遏地扑过来,“谢晚是我的你休想带走他”·陆明深反手一掌拍向对方的胸口,男人被直直拍到墙上,滚落下来,他趴在地上,咳出一大口血,恨声道:“玄珩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我不会放过你的”·陆明深无视男人的声音,抱着谢晚走了出去。
谢晚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原来竟是陆明深把那个人引来的吗·他的寒毒七日发作一次,只有陆明深最清楚,陆明深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了他不愿意承认的那个猜测。
陆明深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瑟缩着,怀中的身体很冷,若是一个普通人,怕是早就被谢晚身上的寒意冻僵了,可他习了功法,自然不惧这点寒意··原来师尊寒毒发作的时候竟是这个模样吗他知道师尊身上有寒毒,他想为师尊分担痛苦,可每次发作都是关着门不让他进来,他只能在门外担忧地等着。
如今他终于可以为师尊御寒了,他的心里充满了满足和愉悦··谢晚感觉到陆明深的手擦过铃铛,源源不断的暖流透过胸口传入他的四肢百骸,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的困意很快上来,沉沉睡去··谢晚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空气中是清淡的檀香味,这似乎是一间禅房··有人推门进来,蓝色常服的僧人端着一碗清粥,眉眼掠过坐在床上的谢晚,压抑着心中的喜悦,面上波澜不惊,“你醒了”·谢晚问他:“这里是哪里”·“寒觉寺。”
陆明深走到床边,把粥递过去,“喝了吧·”·谢晚接过来,看见陆明深身上的装束,“你出家了”·“嗯。”
陆明深的目光落在谢晚的身上,压抑着心底的思念,一寸一寸描摹着谢晚的容颜,身体··谢晚垂下眼,看着碗里的白粥,轻轻问:“为什么串通别人”·陆明深盯着他,声音很冷:“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杀了我的父亲,害我被抄家,害我沦落为奴。
你以为养了我七年就能抵消这一切了吗你也太天真了吧”·谢晚闭上眼睛,这一天终于来了··“我没想能抵消这一切,我手中的人命不止你父亲一个,你若恨我,就杀了我吧,死在你的手上,总比死在别的仇人手上强。”
“我不会杀你·”·谢晚心中一动,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陆明深眼里的- yin -鸷,“我要慢慢折磨你·”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现在谢晚年龄二十九,陆明深年龄二十。
PS:写来写去还是先开妖僧吧精灵落落那篇写了一章感觉不是很满意,这篇写了一章感觉还能写下去,目前没有存稿,更新不定时,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个风格的看了一章说说感觉呀目前师尊愧疚深深在装hhh【眨眼需要泥萌的留言支持呀留言多的话会给我码字的动力哒【眨眼】·本章12小时之内留言送小红包,随机送大红包~·●在这里求一篇新文预收《狩猎冷美人》,感兴趣的小天使点进作者菌专栏就可以收藏啦·舔狗+疯狗富二代攻VS不服就干高冷学神受·这天,一中转进来一个白净漂亮的少年,整个一中的少男少女魂儿都被勾没了,有酸的人在背后说:长这么漂亮,是个男狐狸精啊·被少年听到了,直接把人揍趴:没本事别特么瞎BB·少年当天就背了个处分。
逃课的秦二少听说此事,特意回来看这个嚣张的转学生:小样儿挺厉害啊,以后跟哥混·少年眯起漂亮的眼睛,冷淡道:谢谢,不约··后来有人看见秦二少叼着香烟把那个嚣张的少年按在墙上,吐掉烟头,反缚住少年的双手,给了他一个烟味儿的吻,看着少年- shi -红的双眼低笑:真带劲儿。
 ·☆、撩师尊· ·谢晚心中酸涩,垂下眼,说:“阿深,不要活在仇恨里·”·陆明深看着他问:“你为什么要做杀手呢”·谢晚极淡地笑了一下,“不做杀手,我早就已经死了。”
陆明深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人,理智告诉他,谢晚是他的杀父仇人,他不该同情谢晚··可感- xing -又告诉他,谢晚养了他七年,待他很好,对他有养育之恩。
可是也是谢晚,那么狠心地把他赶出去,他在门口跪了三天,谢晚都没有出来看他一眼,那天谢晚的脾气突然变得暴躁,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对,最后干脆发火把他赶了出去,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狠心的师尊·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陆明深走过去在谢晚身上点了两下,看着他说:“我封住了你的内力,从今以后,你就在这里赎罪吧”·谢晚震惊地望着陆明深,“短短三年……你怎么会有如此造诣”·谢晚在武学上的天赋只有中上,但是他很努力,他用了九年,付出旁人双倍甚至三倍的努力,武功到达地境,成为血煞楼天字一号杀手。
谢晚只教过陆明深一些基础的防身招数,并没有系统地教过陆明深武功,他知道陆明深这孩子学东西很快,却没想到陆明深短短三年时间就能封住他的内力,如此一来,陆明深的武功起码到达了天境。
这世上有什么样的功法才能让一个人三年就能到达如此境界·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完,耳边陆明深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你就不用管了,把粥喝了,喝完干活。”
谢晚错愕地看着陆明深:“干活干什么活”·陆明深看着他,眼神微暗,唇角微勾,“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谢晚舀起碗中白粥喝了一口,他不该留下的,可他还是牵挂这个孩子,当初将陆明深赶出去是迫不得已,那阵子他身份暴露,即将有大批的仇家来寻仇,阿深不能再跟着他了。
·这三年,他也很想这个孩子··他这样的人,到哪里都会带来危险··可是如今他内力被封,离开了更是死路一条··他也不想做杀手,谁会想要充满杀戮的回忆呢·可是他没办法啊,他的父亲被女干人陷害,他被充为奴仆,却遭人欺凌,他好不容易逃出来,却被拐到小倌馆,还好遇见了流风,带他进了血煞楼。
为父亲报仇之后,他就不想再干下去了,要脱离血煞楼,必须白做三单万两赏金单,要杀的人难度很高,做成了也没有钱,还有- xing -命危险,一般人不会想去干,可他选择了。
这三单中,就有陆明深的父亲,当朝丞相,陆安··陆安的武功亦到达了地境,他与陆相缠斗了好久才杀了陆安勉强脱逃··做成三单之后,他脱离了组织,养了好久才恢复七八。
那日上街买药,他看到一个小孩被一群家丁追着打,他认出了这是陆相的儿子,把人救了下来··他家破人亡的时候,也正是十岁的年纪··可陆明深家破人亡,却是因为他,他想要赎罪,于是收留了陆明深,隐姓埋名,一过就是七年,直到流风告诉他,有人查到了他的下落要来寻仇,他才狠心把陆明深赶走。
他知道陆明深恨他,他手上沾了那么多条人命,这些人有的干了很多恶事,有的却是良善之辈,因为这些人的死陷入痛苦的人才最无辜,每次他拿到钱,都会给被杀的那家人送去,可是这点钱又怎么能比得上一条人命,他如何赎罪都赎不完。
流风告诉他,一个杀手,最忌有情,一个有情的杀手,最终会葬送自己··可是他控制不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无情的人··陆明深托着一件红色衣服走进来,看到谢晚手里没怎么动的白粥,不禁皱眉:“你怎么才吃这么点”·谢晚垂眼沉默着。
陆明深将衣服放到桌上,向谢晚走过去,“师尊是想让我喂你吗”·谢晚猝然抬头,看见陆明深眼里的戏谑··陆明深拿过他手里的碗,碗壁冰凉,“都凉了,我再去给你热热。”
谢晚说:“不必了,我不想吃·”·“你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你要我做什么”·陆明深取了那件红衣服扔到谢晚腿上,“穿上它,去帮庙里拉香火钱。”
谢晚看着腿上的衣服,分明是女子的样式,他的耳尖和脸颊瞬间全红了,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他:“你在羞辱我”·陆明深微微挑眉:“别说这么难听,我这是在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谢晚把衣服扫在地上,偏过头去,“我不会穿·”·陆明深捡起衣服,笑着欺近谢晚,“既然师尊不会穿,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师尊穿吧。”
那眉眼分明含笑,谢晚没来由地感到一丝惧意,他不由后退,“陆明深我好歹养了你七年,你不能这样羞辱我”·陆明深一把攥住谢晚的手腕,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谢晚耳畔,“我偏偏就想羞辱你。”
还不待谢晚反应,- xue -道霎时被封住··陆明深将谢晚身上的衣服除下,谢晚的身体并不完美,作为一个杀手,白皙匀称的身体上充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他忍不住去抚那些伤痕,感受到谢晚的颤栗。
他的视线又落在那两只银铃铛上面,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师尊戴这两个铃铛真好看·”·谢晚受不了被曾经的徒弟这样注视着,索- xing -闭上了眼睛,耳边陆明深还在问:“师尊戴着它们走出去会感觉到痒吗”·谢晚努力屏蔽掉这些声音。
“呀,出血了,那厮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师尊,我帮你上点药吧·”·越来越不像话·谢晚忍无可忍,睁开眼睛,凤眸赤红,“陆明深”·陆明深看着那张瓷白的脸颊晕着动人的红晕,牡丹花一般醉人。
他笑嘻嘻的:“师尊脸红了·”·他又认真的说:“师尊,贫僧现在法号玄珩·”·谢晚愠怒地道:“身为一个出家人,你不懂得什么叫非礼勿视吗”·陆明深眨了眨眼,“贫僧不是正经出家人,况且,贫僧是好意给你上药啊。”
又有些幽怨地看着谢晚,“师尊你也忒不领情·”·谢晚怒道:“我不用你上药”·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难道师尊想看着它们烂掉吗”·谢晚动了动嘴唇,气得直抖。
陆明深心情愉悦,拿过刚才换下的衣服给谢晚披上,“师尊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说完,又走了出去··谢晚坐在床上,一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脸上热得要着火。
简直是太耻辱了·他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无大纲无存稿,卡着写哭唧唧,大家觉得这章肿么样想看泥萌的留言,这章留言还是随机送小红包~·我尽量努力更新,大家想看什么情节可以说出来,我看着手感写写~· ·☆、上药· ·谢晚正思虑着,陆明深再次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几个小药瓶和纱布。
陆明深看见谢晚僵硬地坐在床上,脸上染上了两团红霞,耳根也红透了,忍不住笑道:“师尊,你怎么脸这么红害羞了”·“害羞什么我们是师徒,又都是男人,这有什么可害羞的”·谢晚眼未睁,“你把我的- xue -道解开,我自己来。”
“你自己会不方便吧,还是徒儿来吧·”·陆明深把托盘放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为谢晚卸下铃铛,用纱布蘸了些药酒,小心翼翼地点在谢晚的伤处,那处颤颤巍巍的,粉嫩如娇花一般,红艳欲滴。
陆明深看得口干舌燥,抬头看了一眼谢晚,看他紧紧闭着眼睛,脸颊羞得晚霞一般红,“师尊,疼吗”·谢晚沉默着不肯说话,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明深见他不说话,继续了手上的动作,他拿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谢晚的伤处,他涂得很缓很慢,绕着圈打转,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谢晚紧紧咬住下唇,忍住那种酥麻颤栗的感觉,脸上热气腾腾,感觉自己要冒烟了,这实在是太羞人了·陆明深一边涂药一边看谢晚的表情,轻挑地逗弄他:“师尊,你再咬你的嘴唇,我就往你嘴里塞纱布了哦。”
谢晚松开了唇齿,咬牙切齿的:“你……”·陆明深低笑了一声,“师尊,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玫瑰花饼,倘若你今天能拉来10个人来上香,我就奖励你三个,如何”·谢晚几乎是立刻拒绝:“我不去”·“也行,到时候我就点了你的- xue -道,把你放在门口,大家一看这里有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一定会都过来看你的。”
陆明深说完,轻轻吹了吹涂好药膏的地方,似乎是要那药膏加速变干··他抬头看到谢晚又是颤栗又是发抖,脸蛋儿绯霞似的红,“陆明深你不要欺人太甚”·他轻柔地吹着,嘴唇离那艳红的地方仅有毫厘之距,只要再凑近一些,就可以品尝到那勾人之处的滋味。
陆明深忍住心中的欲.望,在心底念着清心咒··暗骂若不是这功法不能破身,他真想就这么按着师尊直接行了事,眼下的师尊简直唾手可得··他又取来另一只药瓶,打开,淡淡道:“师尊,你杀了我父亲,又抛弃我,到底是谁欺人太甚”·谢晚沉默片刻,道:“你可以打我杀我,但是不能这样羞辱我。”
陆明深蘸了些药膏,又去涂抹谢晚的伤痕,“我不喜欢打打杀杀,你为庙里拉些香火钱,引人向善,不是很好吗”·谢晚默了默,道:“我可以穿正常的衣服去。”
“正常的衣服哪有效果啊师尊……”他说着,望着谢晚因为羞臊而变得艳丽动人的容颜,“你不知道你自己长得多好看吗”·谢晚顿时想到了之前被那个来寻仇的人羞辱的场景,顿时怒道:“不要说我好看”·又感觉到陆明深的药膏已经涂到了他的腰腹,他的腰腹向来敏感,从未被他人碰过,忍不住睁开眼睛,眉心凝雪似的聚起一个小堆,“你涂这里做什么”·陆明深动作轻柔:“师尊这里伤疤太多了,看着不好看,给你涂一些祛疤的药膏。”
谢晚冷淡道:“我习惯了,不用涂这些·”·陆明深依旧专注地涂着药膏,“可是我看着不好看·”·谢晚又恼怒起来:“我又没让你看”·陆明深抬头,笑嘻嘻的像个恶劣的孩子:“可是我想看。”
“你……”谢晚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看什么”·陆明深突然抬起手背贴上了谢晚的脸颊,那触感很好,像一袭滑腻的丝绸。
他忽然想,以后得到你的那个人,一定很有福气吧··那双凤眸很凶地看着他,又皱着眉··可在他眼里就是很好看··这一刻,没有午夜梦回时,他跪在门口苦苦哀求谢晚不要赶他走,谢晚也不是他的杀父仇人。
所有的恨,都烟消云散了··他陶醉在这细腻的触感之中,唇齿间溢出的声音温柔又缠绵,“师尊……”·谢晚被那眼神看得心惊··陆明深却是笑了,凌厉而深刻的眉眼映在谢晚眼里,“你要好好为我这庙拉香火钱,我这庙的前途都攥在你手上了。”
谢晚觉得荒谬,陆明深却是低头继续给他涂药膏了··陆明深看着谢晚身上渐渐变淡的伤痕,心里很有成就感··再涂个两三次就能完全消失了,到那时,他就可以送师尊走了。
想到这里,他的神色黯淡了下来,不由攥紧了手里的药瓶··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他涂完前面,又去涂谢晚的后背,谢晚身上的伤真的很多,有一道几乎斜劈开整个后背,他有些心疼,师尊最喜欢读书了,如果师尊不是杀手,应该会做一个文人吧或许还会考取功名,做个风光的状元郎。
在感觉到陆明深的药膏涂到了大腿的时候,谢晚几乎认为陆明深在借机轻薄他,陆明深的手法实在太轻柔太老练了,他情不自禁地咬住了下唇··陆明深看到了,扯下一团纱布塞进了谢晚的口中,看着谢晚凶狠瞪他的眼神,笑得恶劣且得意:“师尊,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说过,你要是再咬着你的嘴,贫僧就把纱布塞进你的嘴里,现在贫僧没有食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感谢绯坎小天使的营养液x5,比心~~【wink】·继续求留言呀,留言随机送小红包~· ·☆、撩师尊x2· ·谢晚绸缎般的长发披散着,垂下一缕在颊侧,凤眸赤红,充满了不甘和不屈,嘴里塞着一团纱布,好似一个被绑架的小媳妇儿,任人欺负。
他忽然生出一种想要亲亲谢晚的鬓角的冲动··然而他继续念了清心咒··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若破了功,还如何能制住谢晚·陆明深为谢晚涂完了药,又为谢晚穿上的那条红裙,然后为谢晚简单地挽了发,用红绳系在后面。
又取下了谢晚口中的纱布,为他戴上了红珊瑚串珠额坠和红色的面纱,在谢晚脚踝处戴上了一条带铃铛的红绳··他做完这一切,看见谢晚瞪着一双不甘的凤眸,笑道:“师尊,你这个眼神会把香客都吓跑的。”
谢晚默不作声,不想理这个荒谬的人··陆明深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玫瑰花饼,笑着问他:“师尊要不要先吃一个玫瑰花饼”·谢晚本不想理他,但是嗅到了玫瑰花饼的香气,他又没吃多少东西,简直抗拒不了,“你把我的- xue -道解了。”
陆明深两下解了谢晚的- xue -道,谢晚拿过玫瑰花饼,摘下面纱就开始啃了起来,他吃得很急,显然是饿坏了··陆明深便走去给谢晚倒茶水递给谢晚,“师尊,来,喝口水。”
谢晚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吃掉了最后一口饼,满怀期待地看着陆明深,“还有吗”·陆明深笑了,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玫瑰花饼递给谢晚,谢晚又开始大口吃了起来,陆明深便又为他倒水。
·陆明深看着谢晚吃完最后一个饼,问他:“师尊,你吃饱了吗”·谢晚点点头说:“饱了·”·陆明深笑眯眯的:“既然吃饱了,那就开始干活吧。
你吃了我三个玫瑰花饼,要为我拉十个香客·”·“……”·谢晚不知陆明深为何如此执着于让自己去拉香客,但是他吃了人家的东西,确实不好再拒绝。
陆明深不由分说地为谢晚戴上了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美丽又惑人的凤眸,当年的天字一号谢晚,也是用这样一双美丽的凤眸,十丈之内取人首级··谢晚身形偏瘦,又戴着面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是个男子。
陆明深挑的这件红裙叉开得很大,谢晚只要步子迈得大一点,就会露出大腿,谢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能不能换一条”·陆明深摇头一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这样出去成什么样子你这还是寺庙吗我站在门口像……像……”青楼门口拉客的。
谢晚憋红了脸,怎么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陆明深笑意更深,“像天仙·”·谢晚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他这个徒弟不知什么时候练得油嘴滑舌,总给他一种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可对方明明自诩出家人,有这样的出家人吗·谢晚愣神之际,已经被陆明深牵着走了出去。
谢晚脚上戴着铃铛,走路时叮当作响,他拽着自己的裙子下摆小心地迈着步子,生怕迈得大了露出大腿··殊不知他这个样子在陆明深眼里像个新婚第二天被拽着要去见公婆的扭捏小媳妇儿。
院子里的小和尚都好奇地看着这个跟在玄珩师兄后面的红裙美人··“见过玄珩师兄·”·“见过玄珩师兄·”·小和尚们的一声声问候此起彼伏,陆明深一一笑着接过。
有小和尚好奇地看着陆明深身后的谢晚问:“玄珩师兄这是谁啊”·谢晚身子绷紧了,紧张地看向陆明深,竟是有些好奇陆明深如何介绍自己。
陆明深看到谢晚眸中的紧张,笑着回那小和尚,“这是我老家的表妹,来看看我,会在这儿住一阵子·”·“原来是这样啊玄珩师兄的表妹就是我们的表妹。”
那小和尚有些憨憨的看向谢晚:“表妹好”·“……”·小和尚觉得表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凶,他有些纳闷,他说错什么了吗他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啊·陆明深憋着笑道:“我表妹容易害羞,失礼了,我带她去逛逛熟悉熟悉环境。”
小和尚连连点头:“好好,玄珩师兄慢走表妹慢走”·陆明深瞅着谢晚- yin -沉的脸色,主动拉过谢晚的手走了。
没走几步,谢晚就甩开了陆明深的手,陆明深笑着看着他的侧脸,“师尊生气了”又把手伸过去捏了捏他的手心,带着讨好的意思,“师尊别生气了。”
谢晚再次甩开,陆明深一把揽住谢晚的腰将人打横抱起来,谢晚下意识地挣扎:“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再闹我点你- xue -了。”
谢晚顿时不动了,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又听见陆明深问:“师尊,糖炒栗子吃不吃”·“不吃”·陆明深摸摸鼻子,师尊生气了,怎么办啊·路过寒觉寺的人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红衣美人,十分好奇。
谢晚很慌乱,陆明深把他带到门口就走了,临走之前给他喂了一颗能让声音变得低柔的丸药,还说:“师尊,我一定能相信你拉来十个香客·”·他为什么要听陆明深那小子的鬼话穿成这样站在这里丢人现眼·他小心翼翼地拽着自己的裙摆,生怕大腿露出来。
来往的行人不知道,寺庙前这位美人面纱下的脸已经红透了··这时,一个扎着两只羊角辫的小女孩噔噔噔跑到谢晚面前,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他:“姐姐姐姐,你是迷路了吗”·谢晚十分僵硬地回答:“没有。”
小孩子继续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看着他,“那姐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呀”·谢晚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一个妇人走过来把小女孩抱起来,对他说:“小孩子不懂事,打扰了。”
然后匆匆离开了··谢晚有些失落··陆明深坐在庙顶手一边剥着栗子一边看着下面那个红衣人影,旁边的和尚问他:“主子,你说,他真能给庙里拉来香火钱吗”·陆明深淡淡道:“拉不拉得来不重要,我要的只是能达到我的目的。”
和尚道:“属下觉得,大鱼未必钓得到,小鱼小虾倒是能钓来一堆,你看,这不来了一个·”·只见一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哥儿走到谢晚面前,“美人儿怎么站在这儿让本公子看看你长什么样儿啊”说着,就要伸手摘谢晚的面纱,谢晚偏头避开,皱眉道:“还请公子自重。”
“自重本公子向来不知道自重这俩字儿怎么写”那公子不死心,再次伸手去扯谢晚的面纱,谢晚直接扯过对方的手臂将人按在门上,那公子是个细皮嫩肉的,肩膀跟要折了似的皱眉怪叫:“疼疼疼你们都是死的吗看着本公子被人欺负”·那公子说完,两个家丁打扮的人向谢晚冲过来,谢晚直接把那公子扔向两个家丁,也顾不得会露腿了,转身就跑。
“给我追”·那小公子气急败坏地指挥着两个家丁去追谢晚··谢晚被封了内力,跑了一会儿便气喘吁吁,眼看着那两个家丁就要追上来,一人忽然从天而降将他打横抱起来跃上房顶。
陆明深将带人回了屋子,把人放了下来,谢晚一把扯下了面纱,瞪着他,“陆明深,有意思吗羞辱我看着我被人追又来救我”·陆明深捏住谢晚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剥好的栗子,笑道:“师尊吃个栗子消消气。”
谢晚将栗子吐出来,一巴掌扇在陆明深的脸上,转身推门出去··陆明深追出去点了谢晚的- xue -道将人抱回了屋子里放在床上坐着,看着他的眼睛道:“师尊,我错了,我以后不让你去拉香火钱了,你别生我气了好吗”·谢晚忙问:“你说得可是真的”·陆明深点头:“真的。”
谢晚道:“把我- xue -道解了·”·陆明深给谢晚解了- xue -道,又从怀里掏出一袋剥好的栗子递给谢晚,讨好似的道:“师尊,我亲手剥的,尝尝”·谢晚嗅到栗子的香气,接过来,拿出一个栗子塞进嘴里,陆明深又狗腿地去给谢晚倒茶,谢晚吃了几个栗子之后,又对陆明深说:“把我原来的衣服给我。”
陆明深摇摇头说:“不行,这段时间你必须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谢晚又羞又恼,穿什么穿裙子他一个男人天天穿裙子像什么样子·谢晚看着陆明深问:“你有给我准备男人的衣服吗”·陆明深摇头说:“没有。”
谢晚恼火起来:“陆明深你把我当什么”·陆明深忽然道:“其实师尊想穿男人的衣服也可以。”
谢晚忽然生出期待,只见陆明深勾唇朝他一笑:“你把我身上这件扒下来,穿上·”·谢晚霎时红了一张脸:“你……”·“怎么样”陆明深眼中流露出玩味的笑意,“师尊扒还是不扒”·谢晚索- xing -伸手去解他的衣扣,陆明深倒也配合,张开双臂任谢晚将他的外袍解下来。
谢晚将外袍搭在手肘上,陆明深身上只剩一件中衣了,他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脱··陆明深笑着催他:“师尊,衣服要脱全套啊,你难道想只披一件外袍,里面光着”·谢晚咬咬牙,继续脱陆明深的中衣,看到陆明深精壮的身体,鲜明的腹肌,无一不散发着侵略- xing -。
谢晚脸颊有些发烫,不敢多看,陆明深好意提醒:“师尊,裤子·”·谢晚只好又去脱陆明深的裤子,他迅速脱完,正要赶陆明深出去换衣,陆明深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攥在手心里,深沉地看着他道:“师尊,你扒了我的衣服,也应该让我扒了你的。”
谢晚抬头瞪他:“什么”·陆明深已经手快地扯下了他的腰带,谢晚下意识地挣扎,可是他毫无内力,衣服很快被剥了下来。
陆明深盯着谢晚上过药的伤处,喉结缓缓滚动着,眼底凝聚着暗流,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谢晚的心怦怦直跳,只觉得现在的处境太过诡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件衣服遮蔽自己,转身去拿床上刚刚脱下的陆明深的衣服。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后腰突然被一双灼热的大手圈住,他一个激灵,前胸被扣住,听见陆明深在他耳边问:“师尊这儿还疼吗”·谢晚被吓了一跳,赶紧道:“不疼了,你出去吧。”
说着,就要去掰陆明深的手,结果非但没有掰动,反而让陆明深的手贴得更紧,他心里的感觉越来越怪,低喝着:“放手”·陆明深的手向下移到了腰处,嗅着谢晚发丝的香气,嗓音干哑:“师尊,这三年,你想我吗”·谢晚一怔,怎么会不想呢可是如今的气氛实在不对,从前的陆明深安静乖巧,现在这个陆明深却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yin -恻恻的目光盯着他,舌尖滑腻地扫遍他的全身,好似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他叹了口气,道:“阿深,你如今是出家人了,这样于礼不合·”·陆明深收紧了手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越碰谢晚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他猛地将谢晚翻过来,看着那双美丽的凤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师尊,原谅我,我真的忍不了了·”·然后在谢晚迷茫又错愕的目光下,吮上了他的伤处。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留言啦留言随机送小红包包~·妈鸭我自己也憋得不行,脑袋里已经想象出无数种深深按着师尊疯狂doi的画面了,对于结尾的深深我只想说:深深你要冷静再养养再养养师尊啊啊啊啊师尊还可以再肥美一点,等师尊变得肥肥美美了,吃起来才香啊· ·☆、无处可逃· ·谢晚脸颊霎时变得滚烫,立时就要去推陆明深,陆明深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腕子,随手从床上拿了条腰带将谢晚的手腕缠紧,欺着谢晚倒在床上,强横地压制住他的身体。
顾忌着先前才上了药,他没敢用力,只是轻轻舔着,感受着舌尖触碰着那软弹之处的爽感,这样的浅尝根本解不了他的渴,尝到一点,就想要更多,渐渐汇聚成汪洋,他渴望得越来越多,他的手也控制不住地移向了那个他最渴望的地方。
谢晚倏然瞪大双眼,抬腿猛踹了陆明深一脚,陆明深陡然清醒,扯过自己的衣服披上急急地冲了出去··谢晚呆呆地躺在床上,精神和心理都受了巨大的冲击··他的脑袋很乱。
阿深为什么要那样·阿深……也想要他的身体吗·不能……不能这样·谢晚迅速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床上散落的衣服,外袍已经被陆明深穿出去了,这裙子他自然是不想再穿的,想了想,套上了陆明深的中衣,摘下了额饰,又去摘脚上的铃铛,发现这绳结很复杂,他解不开。
而且这绳子材质特殊,他也扯不断,只好放弃··他简单地扎起了头发,做完了这一切,他却犹豫了,他现在没有内力,离开这里等于送死,他还要离开吗·谢晚推开门,看到门口守着一个白净又清秀的小和尚。
小和尚看到他,双掌合十向他行了一礼,“施主,小僧玄七,受玄珩师兄之托照顾您,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吩咐小僧·”·谢晚迟疑着问:“你知道玄珩去哪了吗”·小和尚摇头:“小僧不知。”
谢晚又问:“我可以出去走走吗”·小和尚点头说:“当然可以·”·于是谢晚走了出去··陆明深跑出房间后冲到后山的池子前,一头扎进了水里,他在水里游了好久,才把那股冲动平息下去。
他换了件衣服,便去了藏经阁,他是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下去了,师尊的第一次必须是他,他要找到一种法子破解这个功法的禁制··初秋的天气,时不时刮起一阵凉风,谢晚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便冷得不行,他只穿了中衣,没有内力,不能驱动内力御寒,索- xing -又回了房间,路过门口的时候,他问玄七:“能给我找几本书看吗”·玄七说:“可以,但是施主,我们这里只有经书,您要看吗”·谢晚想了想,说:“看。”
“施主您稍等,小僧这就去给您找·”玄七说完就离开了··谢晚上床盖了被子,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似乎有霸道的充满侵略- xing -的气息掠过耳边,他警觉得一下子醒了,看见陆明深坐在床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师尊,你要的书给你放在床头了。”
谢晚坐起来,看到枕边放着几本书,却不是经书,是他喜欢看的志怪诗经之类的,门口的小和尚说庙里只有经书,那这些书是哪来的是陆明深去买的吗·谢晚又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又听陆明深说:“师尊,饿了吗我给你带了一些吃食·”·谢晚摇摇头说:“不吃了·”·“哦……”·陆明深忽然凑过来,掀开被子,搂着谢晚的腰倒在床上。
谢晚错愕:“阿深……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处,“师尊,我累了,我为了给你买这些书,跑了好几条街,我想在你这里躺一会儿。”
谢晚觉得很怪异,他和陆明深相处的模式很怪异··若是别人,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可是这个是他养了七年的孩子,是他养了七年还怀有愧疚的孩子,他只能柔软地劝道:“阿深,这样不好,你放开我,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陆明深在他背后咕囔道:“没什么不好,我喜欢这样便这样·”·谢晚一股怒气直窜头顶,“陆明深”·听到了陆明深含着笑意的回答:“师尊我在,我一直都在。”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谢晚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怕的是,他的沉默却像是默许了陆明深的放纵··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谢晚只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缠住,浑身都不自在,他挣扎,陆明深却越圈越紧,动作也越来越大。
他恼火地质问:“陆明深,你把我当什么一个想羞辱就羞辱的玩具”·陆明深吻了一下他的皮肤,满意地看着那朵被他撮出来的红梅,“我把你当师尊,但是我想跟师尊上床。”
谢晚仿佛受了巨大的冲击,语不成句,“你……你是出家人……你怎么能……”·“我的心还在红尘,我对师尊的身体有执念。”
谢晚有些无法接受,他无法接受自己躺在别人身下,还是自己养大的徒弟身下,他挣扎着,试图说服陆明深,“不行,不能这样,阿深,这样是不对的,你放开我……”·陆明深捉住他的两只手腕,腿缠紧了他的双腿,让他不能再挣扎,轻柔地吻他的颊侧,“师尊,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们试试好不好”·谢晚仍然抗拒着,“不……”·“这样吧,师尊,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把你的内力还给你,怎么样”·谢晚是想要回内力的,但是不愿以这种方式。
“即使你不同意我也要做,那你是想要内力呢还是不想要内力呢”·陆明深老神在在的,声音里有种势在必得的喜悦。
谢晚厌恶这种被人支配的感觉··陆明深继续逼他:“你不说话,是不想要吗”·谢晚叹了口气,说:“阿深,这种事,应该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我不愿意,以后遇到了想要共度余生的人,会后悔没有把这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他。”
陆明深捏着他的手腕的手陡然攥紧,“师尊,你若是这样说,那我现在最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是你·”·谢晚听得一怔,还未待他深思,只听陆明深又问:“你现在有要共度余生的人吗”·谢晚想了想,说:“没有。”
陆明深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的眼睛,“那我不会让你后悔的·”·那双眼睛此刻亮如星辰,却又仿佛藏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要把他燃烧殆尽,谢晚怔了一下,知道自己躲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凌驾众生小天使的地雷x1,超级爱你,抱住狠狠啃一口·坏和尚受不了了,要吃掉了·留言随机送小红包~~· ·☆、师尊好好吃·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惧意,他怕自己这样迷迷糊糊地跟陆明深做了,到时候陆明深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掉该怎么办·陆明深感受到谢晚的身体在抖,关切地询问:“怎么了师尊你在害怕”·谢晚闭上眼睛,侧过了脸。
陆明深去吻他的耳侧,执着地问:“怎么了”·谢晚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轻轻说:“阿深,不要玩弄我的感情·”·陆明深仿佛懂了,又仿佛没懂,用手掌熨帖着他的心口,“师尊……”·陆明深将谢晚摆成侧躺的姿势,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摸在手上。
谢晚蹙紧眉头,咬住自己的下唇··陆明深看到他的表情,问:“师尊疼吗”·……·谢晚紧蹙着眉,脑袋里一片混乱,躲避着他的亲吻,拽过被子将脸埋在里面。
太过无助,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安全感··陆明深将谢晚翻过来面对他,那双美丽的凤眸已经凝聚了少许水色,星星点点地闪烁着,格外惹人怜爱,白瓷般的脸颊染着两团红晕。
谢晚不忍去看陆明深那灼灼的目光,把头偏了过去··陆明深用腰带将他的一侧的手和脚缠住,谢晚开始不安,反手握住他的手臂,摇头挣扎着,望着他,眼中带着乞求之色,“阿深,不要绑我。”
陆明深笑了一下··谢晚一怔,脸颊红得要滴血··陆明深又说了一句··谢晚浑身一震,陆明深说的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也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背对他,“我不要了,不要了。”
陆明深怎么可能放过他,凑过去扯他的被子,“快点,选一个,不然我就绑你了·”·谢晚固执地裹紧被子,“阿深,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不好。”
陆明深说完,残忍地把他身上的被子扯下来扔到地上··谢晚喘息着闭上眼睛,咬住那只没有被绑住的手指··……·谢晚脸上红晕蒸腾着,沉默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谢晚电打一般地蜷紧了拳头,怎么办他很无助,眉心紧紧蹙着,为什么要这样·陆明深便去舔.弄他的眉心,一遍又一遍地抚平那褶皱,又去舔着谢晚的睫毛,他将那排睫毛从头舔到尾,又从尾舔到头,将谢晚的长睫舔得- shi -漉漉的,乐此不疲。
谢晚觉得浑身要鸡皮疙瘩,忍不住缩紧自己的身体躲避着他的触碰··……·陆明深抬头瞥了一眼谢晚的表情··看到谢晚喉结滚动,扬起修长的脖颈,像是不堪忍受,张着红润的嘴唇,剧烈地喘息着。
……·陆明深抬头看着谢晚,天真又纯洁地看着他说:“师尊好好吃·”·“不要胡说·”谢晚不忍听也不忍看,闭上眼睛,脸颊和耳朵都红透了。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求求我·”·谢晚睁开眼睛,看见陆明深幽深的眼睛,凤眸里闪着细碎的光,“求求你……”淌落的泪水晶莹剔透,盈在那瓷白细嫩的脸颊上,仿佛珠光贝母一般。
眼尾涂了胭脂般的红,动人心魄的媚··……·陆明深在心里如是说,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将那濡- shi -的,咸涩的泪水舔入口中,鼻间却嗅到了一股甜腻的幽香,像是从谢晚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
陆明深低头去亲吻谢晚的嘴唇,谢晚偏过头不肯让他亲,陆明深强横地把他的脸掰正,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嘴里强势地扫荡着,吮吻他柔软的舌尖··……·陆明深把人翻过来,怀中人鬓发汗- shi -,眉心蹙紧,长睫紧闭,轻轻喘着,整个人白里透着红,脸颊,眼尾,耳朵都是红扑扑的,嘴唇也红艳非常,像一枚熟透的果子,身上散发着醉人的幽香。
陆明深用手指去抚谢晚眉心的褶皱,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眉心,谢晚迷蒙着,呜咽着去捉他的手,“不要……”·陆明深就势捉住他的手放在嘴里亲吻,声音温柔得要将人溺毙,“师尊……”·然而谢晚没有心思再听了,他的体力消耗太大,身子疲累,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明深给谢晚披了件衣服,自己也穿好衣服,将谢晚抱起来去沐浴清理··谢晚迷迷糊糊醒来,睁开一双凤眸,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很哑地问:“干什么”·陆明深亲亲他的脸颊说:“肿了,给你涂点药,别动。”
谢晚听得脸颊生热,没有再说话,又睡了过去··谢晚坐在他怀里乖得像小猫,陆明深忍不住亲亲他的额头,给他擦拭干净,抱出来回到了房间里··谢晚醒来的时候,浑身车碾过似的疲累,身体却很清爽。
天已大亮,有人推门进来,他先是嗅到了包子的香气,然后看到了陆明深的笑脸,“师尊你醒了”·陆明深把食盒放在桌上,又去招呼人送来洗漱的用品为谢晚洗漱。
陆明深给他擦手时问:“师尊,身上还疼吗”·谢晚点了点头,陆明深笑道:“我技术不太好,以后多练练就不让你疼了·”·谢晚脸颊跟耳朵又红了,陆明深又招呼人把洗漱的东西撤下,抱着谢晚到了桌前坐下,谢晚感觉到凳子上垫了软垫,看着陆明深摆好饭菜,对他笑着说:“吃吧。”
谢晚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感觉到陆明深在看着自己,他有点不自在,“你不吃吗”·陆明深笑着说:“我吃过了·”·谢晚匆匆吃完,陆明深收拾下去,看见谢晚回了床上坐着,拿着一本书在翻看。
他走过去坐在谢晚旁边,问道:“师尊在看什么”·谢晚变得很紧张,身子僵硬地回答:“诗经·”·陆明深执起的手亲吻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舔得- shi -漉漉的。
谢晚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陆明深紧紧攥着,他抬头,看到陆明深幽深的眼眸,心中一惊,陆明深已经欺身吻了过来··谢晚任陆明深吻了一通,迷迷糊糊地想起一件事,提起来,“你昨天说过要还我内力,还作数吗”·陆明深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说:“作数,但是要委屈师尊答应我一件事。”
谢晚问:“什么事”·陆明深看着他,道:“我要你以花魁的身份接近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38110490小天使的地雷,开心转圈~抱住狠狠啃一口·一要写剧情就卡得要头秃呜呜呜……留言随机送小红包~~·e2ps· ·☆、好东西· ·谢晚皱眉:“什么人”·陆明深道:“太子。”
谢晚眼睛陡然睁大,“太子”·“以你的容貌,应该会被太子带回府上,你要想办法让他带你进宫见到皇上·”·谢晚听得心惊:“你要做什么”·陆明深执了他的手放在腿上,眸光深沉地看着他:“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谢晚忽然不懂这个徒弟了,从前那个乖巧的徒弟变得如此陌生,“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你要我接近太子,是要把我送给太子吗”·谢晚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昨晚那么对他,今天就要把他送给别的男人,把他当成一件货物吗·陆明深看出他心情不愉,忙揽住他的腰安抚道:“我会给你一些防身的东西,别担心。”
谢晚说:“我不想去·”·陆明深问:“你不想要内力了”·谢晚说:“想·”·“事成之后,我会解开你内力的封印。”
谢晚心中生出疲倦之感,“你要我接近皇上,想做什么”·陆明深扳过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到时候再告诉你·”·谢晚没再说话,陆明深有些情动,搂着他倒在了床上,亲吻他白皙细嫩的皮肤,谢晚也没挣扎,只是拽过被子把头埋在了被子里,陆明深好笑地扯开他的被子,“你总蒙着自己做什么”·谢晚也不说话,凤眸闪烁着,脸颊红通通的。
陆明深笑着问:“害羞了不敢看我”·谢晚仍是不说话,偏过头去,陆明深便凑到他耳边,向里面吹了口气,轻柔地唤着:“晚晚……”·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谢晚痒得缩了缩脖子,向旁边躲了躲,“别这么叫我。”
被一个小辈这般亲昵的叫着,他觉得很肉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叫你晚晚,那叫你观辞”·观辞是谢晚的字,是谢晚的父亲给取的,江湖上只知血煞楼天字一号杀手叫谢晚,并不知谢观辞,隐姓埋名的那些年,谢晚便是以谢观辞之名示人的。
谢晚也不习惯让徒弟这样叫他,他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陆明深已经自顾自开始念叨起来··“师尊,晚晚,观辞……”·陆明深咀嚼着这三个称呼,最后挑出一个,继续叫:“晚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去剥他的衣服,“我要给你擦药膏了。”
谢晚的身上添了很多吻痕,露在那瓷白的皮肤上,像一朵朵红梅··上次陆明深擦得很克制,这次却是一边擦一边吃豆腐,以前就觉得他的师尊柔软可欺,只是因为师尊武功太高没机会下手,但是如今不一样了,他有能力控制住谢晚,品尝到了谢晚的柔软与温柔。
擦完了药膏,谢晚已经脸红得要滴血,陆明深把他抱在怀里亲··陆明深将那唇涂得水润,看到谢晚紧闭着长睫,又恶意地揉着,谢晚陡然睁眼,望着他的眼神带了些惧意,“别……”·陆明深凑近,谢晚便吓得闭上了眼睛,陆明深开始舔他的长睫,来回舔刷着,他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在颤抖着,口中呢喃着,“晚晚,观辞……”·谢晚很想把自己缩小埋起来,他是真的很不习惯跟别人这样亲密,他忍不住抓紧陆明深的手臂,抠进了那结实的肉里。
他的指甲修得圆润,毫无攻击力,更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谢晚一抓到机会,就将自己的脸埋进陆明深胸前的僧服里,“不要了,阿深·”·陆明深抚着他绸缎似的长发,低头亲吻他的耳垂,“师尊要出去走走吗”·谢晚低低地“嗯”了一声,陆明深便给他穿衣服,谢晚制止了他,说:“我自己来。”
陆明深也没有勉强,看着谢晚穿好了衣服,扎起了头发··衣服是谢晚爱穿的白袍,白色也很适合谢晚,谢晚眉眼精致,凤眸澄澈清亮,皮肤雪似的白,又嫩如凝脂,穿起来像一个清冷干净的仙人,谁又能想到这曾经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煞楼天字一号的杀手呢·陆明深取来一件兜帽给谢晚戴上了,他的师尊长得太好看,不戴兜帽上街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十指扣着谢晚的手,紧贴着那修长微凉的手指,又掀开兜帽上的白纱,扣住谢晚的腰贴向自己,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在柔软的口腔里扫荡一番,又吻吻那白玉似的鼻尖,脸颊,最后吻上了眼角。
谢晚很柔顺,在他吻上唇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待到陆明深的唇离开他的脸,他才睁开眼睛,看见陆明深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师尊,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谢晚说:“你吻得太多了,我不习惯。”
陆明深用手指摩擦着他的脸颊,皮肤细腻得如丝绸一般,令他爱不释手,“那师尊你要慢慢习惯啊,吻和做,你都要习惯·”说着,他又凑近了谢晚的耳朵,咬了咬,谢晚一个激灵,直接躲开,放下了兜帽上的白纱,转身推开门走出去。
陆明深笑了一下,跟了出去··院子里的小和尚们照例问好,看见这次出来的好像是一个男子,上次那个小和尚大着胆子问陆明深:“玄珩师兄,这是谁啊表妹呢”·谢晚顿住脚步,听陆明深怎么回答。
陆明深看了谢晚一眼,笑道:“这是我表弟,表妹回家了·”·谢晚身子一僵,陆明深又占他便宜··小和尚张大嘴巴,一脸惊诧:“表妹这么快就走了啊不是说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吗”·陆明深道:“家里有事,就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小和尚点点头,朝谢晚合十行礼,一张可爱的憨憨笑脸:“表弟好,小僧玄禅,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谢晚颔首:“多谢。”
陆明深拉着谢晚走了··玄禅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满脸羡慕:“真羡慕玄珩师兄啊,整天吃吃玩玩,不像我们,又要干活又要上课·”·旁边的小和尚嘲讽他:“你要是有玄珩师兄那天赋你也可以玩。”
玄禅噘着嘴,十分难过:“我脑子笨,没天赋,还是老老实实地诵经吧”·谢晚一路上一言不发,陆明深捏了捏他的掌心问:“晚晚你生气了”·谢晚觉得自己计较表弟这个称呼有些狭隘,又听到陆明深的称呼,不悦起来:“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陆明深笑道:“那我叫你宝贝儿”·谢晚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行。”
“晚晚……”陆明深呢喃了一句,顺着他的袖子探进去,抚着他光滑细腻的手臂··谢晚心中直跳,想抽回手臂却被紧紧攥住,看着周围的人,跟做贼似的,“你放开我,在外面成什么样子”·“确实不太合适。”
陆明深说着,松开了手,谢晚松了口气,却又听陆明深凑过来道:“回去再好好疼你·”·谢晚脸色一红,脑袋里想起昨晚那些被支配的画面,忍不住咒骂一声:“滚。”
匆匆往前走去··师尊发脾气了,这是好事··陆明深笑着跟了上去··街上买东西的人很多,谢晚喜欢这种人间烟火气,即使不买东西,看到这些热闹的人也很开心,他前半生见了太多鲜血,所以现在才特别喜欢平静的生活。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陆明深看到了一家店,眼睛顿时一亮,拉着谢晚就走了进去,谢晚进门之前看见牌匾上的字,顿时又羞又臊··老板热情地迎上来,“二位要买点什么”·他才发现来人里有一个和尚,这年头,和尚也需要这些东西吗·真是稀奇了。
陆明深看到老板的眼神,顿时笑了一下说:“来陪我表弟买·”·老板把目光放在戴着兜帽的谢晚身上,他没看错的话,这是个男人吧·“我不买”谢晚气得转身就要走。
陆明深一把将人扯住拽回来,在他耳边说:“不,你需要,太紧了·”·还没待谢晚反驳,陆明深就掐着他的腰,强迫他看着架子上的形状各异的器物,“老板,你们这卖得好的都有哪些啊”·老板下意识地以为他们需要的是正常的那种,便拿了几个过来,陆明深说不是这些,指着架子上,说:“我表弟需要的是这些。”
老板一下子懂了,把从架子上拿了几个摆在柜台上,并介绍着··第一个像弯刀一般的,第二个上面有很多凸起的颗粒,第三个上面有很多毛……·谢晚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紧紧闭上,听得简直要疯了。
怎么可以买这种东西·老板介绍完,最后问二人看中了哪个,陆明深像模像样地凑到谢晚耳边问:“晚晚看中了哪个”·谢晚咬牙切齿的:“我哪个也不要。”
陆明深笑眯眯地对老板道:“都包起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38110490小天使、泽木小天使的地雷,超级开心,爱你们么么么么哒·留言随机送小红包~~· ·☆、晚晚馋我。
 ·老板顿时喜不自胜,屁颠屁颠地忙活着把东西包起来,陆明深给了钱拿了东西拉着谢晚走了··“师尊中午想吃什么”·谢晚只要一想到陆明深买了那些东西还要用到他身上之后,他就什么兴致也没有了。
“我什么也不想吃,你走,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陆明深笑了一声,揽上谢晚的腰身,“我就不走,我怎么舍得把我的晚晚一个人扔下呢”·谢晚冷冷道:“玄珩大师,你身为一个出家人,公然在大街上跟我拉拉扯扯,这合适吗”·陆明深思忖着,“是不太合适。”
他四处看了看,瞥见一处卖帽子的,又拉着谢晚买了顶四方巾帽戴在头顶,冲谢晚笑道:“这样好多了吧”·谢晚瞥了他一眼,说:“你身上还是僧服。”
陆明深揽住他的腰,说:“没关系,我不在意·”·谢晚说:“我在意·”·陆明深笑着:“那我们回去”·谢晚说:“不回去。”
陆明深问:“你想去哪里”·谢晚看了看琳琅满目的街市,说:“随便逛逛吧·”·于是两人漫无目的地逛了起来,陆明深时不时问谢晚想不想吃什么,谢晚都摇头,他吃饱了就不想再多吃别的了。
倒是被杂耍表演吸引住了,一个大汉在表演吐火,引得围观人们称奇叫好··陆明深问:“师尊想看这个”·谢晚专注地看着:“嗯。”
“你在外面能看到什么啊我带你进去看·”·陆明深说完就要拉着谢晚挤进去,谢晚却去拂开他的手臂,“我就随便看看,不进去了。”
他这师尊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似的,难得的驻足就说明已经有点兴趣了··陆明深自然不会听谢晚的,把人扯到怀里就着人群挤了进去··陆明深没冲到最前面,他怕谢晚被火伤到。
陆明深这会儿觉得这兜帽十分碍事,他想抱着谢晚奈何一个大大的帽檐阻挡了他,只好抓着谢晚的手,抚摸着他的手臂··谢晚挣了挣,没挣开,索- xing -任陆明深摆弄去了。
他看见那大汉表演完喷火,又开始耍起剑来,那大汉身体壮,耍起剑来虎虎生威,十分有气势··谢晚不禁想起伴了他九年的归弘,被他亲手埋在院子前的梅树下。
现在他完全使不出内力,就算有了归弘,在他手中也发挥不了威力··更何况他不想再见血了··大汉瘦黑的搭档端着碗来讨赏,谢晚被陆明深掳来,身上一文钱也没有,他站在这里感觉有些尴尬,忽然听到清脆的声响,接着看到旁边的陆明深投了几枚碎银子进去,那搭档顿时眉开眼笑:“谢爷赏”·谢晚不禁问:“你哪里来这么多钱”·一个僧人,先是买了那么多那种东西,赏钱的时候又出手这么大方,真是叫人怀疑。
陆明深冲他笑:“攒的·”·谢晚问:“怎么攒的”·陆明深挑了挑眉,“这么关心我的钱担心我养不起你吗”·谢晚便不说话了。
陆明深的手探进白纱,笑着抚上他的脸,掌下的肌肤滑腻如凝脂,令他忍不住想到谢晚身上的销魂香腻之感,不禁说:“晚晚,我饿了,回去好好喂喂我·”·谢晚听得脸颊发热,开始思考,他和陆明深之间算什么呢·陆明深恨他,要羞辱他,所以才要那般对他吗·那他呢因为愧疚,他就要过这样被陆明深支配的一生吗·陆明深见谢晚低着头,问:“想什么呢”·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谢晚低声回道:“没什么,我不看了。”
“那我带你出去·”·“嗯·”·陆明深带着谢晚挤了出去,又逛了逛,谢晚饿了,陆明深便带他去吃东西,吃完饭便回了寒觉寺。
陆明深拉着谢晚进屋,关上门,就将谢晚扯进怀里打横抱起来走到床前放下欺上去··谢晚沉默地顺从着··他闭着眼睛蹙紧眉,咬住自己的手指。
陆明深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凑到他耳边说荤话逗他··谢晚把头偏过去不理他,陆明深将他的手指拽出来亲吻··……·谢晚臊得闭上眼睛,不肯说话了。
陆明深放柔了动作给他涂药,涂完了药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一会儿,就被一个小和尚叫走了··谢晚便穿好衣服开始看书,晚上的时候陆明深进来把他的衣服剥下来又看了看,想做又有些顾虑,他怕把谢晚做伤了,最终忍了下来只是抱着人睡了。
陆明深第二天早上又给谢晚上了一遍药,晚上的看到谢晚的情况好了一些··……·“晚晚好馋啊……”·明明是陆明深在弄他,偏偏说是自己馋。
这个人是真的坏··谢晚握着陆明深胳膊的手指紧了紧,闭着眼睛,颊上绯霞似的红,小口喘息着,嘴唇红润透亮,像一枚熟透的果子,等着人去采撷,陆明深自然也没客气,低头去亲他的嘴唇。
……·谢晚依旧没有回应他,大多时候搞得像陆明深自言自语··……·谢晚感受到那种感觉,呜咽了一声,睁开一双水润靡丽的凤眸,长睫上一滴清莹的泪珠滴落,陆明深舔去他的泪水,将他紧紧抱进怀里呢喃着,“晚晚……”·谢晚闭上眼睛,无助地想,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陆明深恨他,所以要这样折辱他。
他觉得好难过··陆明深还要让他去接近太子,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尊严的工具··陆明深感觉到胸膛上的- shi -意,低头看到谢晚脸上的- shi -痕,心疼地问:“怎么哭了我弄疼你了”·谢晚问:“什么时候让我去接近太子”·陆明深顿时不悦起来,拇指摩擦着他柔软的脸颊皮肤,“怎么着急了”·谢晚道:“不是你让我去的么我着急你不开心”·陆明深手探过去,“先等着,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忽然手臂一痛,是谢晚咬住了他的手臂··陆明深笑着问:“生气了”·谢晚咬着他的手臂不说话,咬着的力道渐渐轻了,在陆明深怀里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迷迷糊糊地想。
他过了衣食无忧的十年,过了充满了杀戮与鲜血的九年,又过了十年平静的生活,如今沦落成别人的玩物,浑浑噩噩地回想着这小半生,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太糟糕了,他不想面对这样的自己。
梦里还在浮浮沉沉,谢晚迷蒙地醒来,男人有力的双臂将他圈在怀里,他看着徒弟长大之后凌厉的眉眼,忍不住伸手去触那浓密的眉毛,葱白的手指轻浅地触碰着那一根根浓黑的眉毛,仿佛一场虚无的幻梦。
他的手指忽然被握住了,陆明深睁眼,眼底含着笑意,“晚晚在做什么”·谢晚垂下长睫,没有说话··陆明深朝他耳朵里吹了口热气,“晚晚是想要了吗”·谢晚说:“不要。”
“胡说,晚晚分明想要·”·……·谢晚顿时蹙紧眉头,长睫如蝴蝶的羽翼一般震颤着,情不自禁地咬住了手指,嗓间不时溢出的清吟仿佛天籁一般。
陆明深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谢晚十指根根修长如玉节一般,此刻因为羞耻白里透着粉,香软嫩滑,他细细地舔着,眉眼间的认真好似把玩一件珍宝一般··谢晚试图咬住另一只手,陆明深抽出手,将他两只手捉住用腰带绑在了一起。
谢晚没有办法,低垂着长睫,努力忽略掉那种异样的感觉,呻.吟却是抑制不住了··陆明深低头亲他,唇齿间溢出的声音分明缠绵,“晚晚……晚晚……”·谢晚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滋味,在听到陆明深这样缠绵地叫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也抑制不住地跟着颤动着。
可自己分明是对方的仇人,玩物而已··这样一想,他的心便又凉了··陆明深折腾了一会儿,才给人穿上衣服,谢晚抓着他的手面颊绯红地说东西没拿出来,陆明深亲亲他的唇说先戴着。
谢晚只得小心地坐着,待吃完了饭,陆明深便离开了,临走之前给他清理了一下,告诉他不能自己拿,否则会惩罚他··谢晚下了床,扶着墙小心地走到房门前,打开了门,看见了守在门前的小和尚,小和尚看见他,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小僧玄七,听凭施主吩咐。”
谢晚亦行了一礼,“我出去走走·”·说完,就踏了出去,脚腕间的铃铛叮铃作响,惊动了院子里两个扫地的小和尚··两个小和尚陡然看见玄珩师兄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玉做的清冷人儿,都看呆了,连忙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玄禅小和尚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大着胆子眨着大眼睛上前问:“施主您是玄珩师兄的表弟吗”·谢晚身子一顿,点了点头,想起这是前天向他问好的玄禅小和尚,迟疑地,温和地问道:“你是玄禅小师傅吧”·玄禅眼睛晶亮地点了点头,“对,小僧就是玄禅”·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玄禅觉得眼前的人像一个会发光的菩萨,温柔又慈悲,寺庙里难得见到这么好看的人,他十分想要亲近,兴致勃勃地问:“施主要去哪里”·谢晚说:“随便走走。”
说完,就往前走去··玄禅小心翼翼地跟上去,自告奋勇:“施主,我为您带路吧”·谢晚颔首一笑:“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这一笑,便如山间清露,漫天烟霞,夭夭桃华,玄禅被晃得险些晕了,连忙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清心咒··跟玄禅交好的小和尚玄真也凑过来,“施主,小僧也能一起为您带路吗”·谢晚一顿,笑了笑,道:“自然可以。”
于是,两个小和尚兴致勃勃地给谢晚介绍着庙里,谢晚跟在他们后面认真地聆听着··谢晚体内不适,走了一会儿便觉得坚持不住了,蹙着眉脸色发白,玉白的额角汗涔涔的,两个小和尚看出来,“施主身体不适吗需不需要休息一下”·谢晚点点头,两个小和尚热心地扶着谢晚走向附近的亭子。
谢晚小心地坐下,两个小和尚叽叽喳喳的问起谢晚为什么会来这里··谢晚怔了怔,就着陆明深的说辞说:“我来看看玄珩·”·一说起玄珩,两个和尚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大抵说玄珩师兄太优秀,年纪轻轻武功就已经登峰造极,记忆力也是惊人,课业门门优秀。
谢晚抓住机会问两个小和尚知不知道玄珩练的是什么功,两个小和尚摇头说他们也不知道,谢晚有些失落··三人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谢晚回房间看书,中午玄七来送饭,谢晚问玄七玄珩去了哪里,玄七说不知。
谢晚吃过午饭又去院子里走了走,回来坐在床上看书,不知不觉睡着了··睡梦中他觉得身体被一股霸道的气息包裹住,做过杀手的本能令他霎时睁眼,果然看到陆明深凌厉而俊挺的容颜。
陆明深啄了一口他的嘴唇,笑道:“怎么醒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谢晚问:“你去哪了”·陆明深却探进了被子,笑着问:“感觉还好吗”·谢晚避开他的目光,玉面飞霞,“拿出来吧。”
陆明深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说:“好·”·拿出来之后,谢晚觉得轻松多了,还没待他喘匀气息,就被陆明深吻住了,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开始肆意掠夺,身体被箍紧,他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结束之后,陆明深抵着他的额头喘息道:“晚晚,我要把你送到西春阁去了。”
 ·☆、花魁公子·· ·西春阁是有名的小倌馆,谢晚也被卖到小倌馆过,要受新人的调.教,他反抗着不肯接受,遇见了刚好执行任务的流风,他亲眼看着那个要对他施以暴行的人倒在他面前,心中尽是畅快之意。
他死命地揪住流风的衣角叫他带自己走,流风看到他眼里的坚定与疯狂,低头问他:“你想做杀手吗”·他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从此他就被带回了血煞楼。
谢晚对小倌馆十分抵触,一下子抓紧了他的手臂,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我说不想去,你会不让我去吗”·陆明深似乎看出来什么,但是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除了师尊,他还有别的想要的东西。
“不会·”·心口宛如被一把钝刀割着,谢晚一点一点松开手,低垂着眉眼,“我知道了·”·他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一个恨他的人怜悯他吗·他真是可笑。
陆明深抚着他的头发安抚他:“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别担心·”·谢晚闭上眼睛,问:“什么时候”·“现在。”
谢晚陡然睁眼,看见陆明深深沉的眼神,他忽然不安,像是要被卷进一场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漩涡里··陆明深拿出一个白瓷小药瓶,打开,又拿出一支嵌着白玉的银簪,将银簪尾端放进药瓶里蘸了蘸,插.进谢晚的发里,把药瓶放进谢晚的手里,对他说:“这是一瓶可以麻醉人神经的药,你提前用银簪蘸取一点,遇到危险时扎进人的皮肤里,被扎之人顷刻便会昏迷,药效两三个时辰左右。”
谢晚取下发簪,看着银簪尾部的寒光,他迟疑地,扎进了自己的指尖中,鲜红的血珠顿时从白玉般的指腹溢了出来··陆明深看见了,连忙攥住谢晚的手指,皱眉吼他:“你干什么扎自己”·谢晚看着他,笑了笑,头开始晕眩起来,“我试试药效啊。”
“你……”陆明深连忙又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给他放到他唇边,“来,吃进去·”·谢晚已经失去了意识倒在了他怀里,陆明深只好掰开他的嘴巴,舌头抵着他的喉咙强迫他咽了下去。
谢晚渐渐恢复了清明,看见陆明深- yin -沉的脸色,“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让你去接近太子,你不开心”·谢晚看着他,压抑的情绪陡然爆发出来,吼了出来,“我当然不开心了你把我当成一个玩具,当成接近别人的工具,我怎么会开心我是杀了你父亲,可我也养了你七年,你怎么能这样羞辱我我也是有尊严的啊”·谢晚吼得眼眶都红了,他总是看似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可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怎么会不在意呢·他也会疼,可是他不说,做惯了杀手让他变得沉静,喜形不怒于色,总是把情绪藏在心里,心外面包着一层厚厚的壳,非得有人走进去,将那层厚厚的壳敲开,才能走进他的心里。
现在陆明深走到了那层壳边,敲开了一个口,但是却不是要把他剥出来,而是倒进去滚烫的热油,要将他整个人煎熬到死,他怎么能忍受得了·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陆明深把他抱在怀里,向他道歉:“对不起,没有考虑你的感受真的对不起,让你去接近太子也是因为你是值得我信任的人,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去做。
师尊,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成了杀手的,父亲的事,我并不能说彻底释怀,可是我真的没有羞辱你的意思,你不要难过·”·谢晚没有说话,陆明深退开看到谢晚低垂着长睫,鸦羽般又黑又浓的长睫- shi -润地坠着几滴泪珠,说话的声音带着些鼻音:“你要我接近太子到底要做什么”·“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现在事情还未开始,一切都还是未知,我需要你帮我,师尊。”
陆明深看着他,眉眼认真··谢晚想,他真的可以相信陆明深吗·谢晚亦看着他,认真地问:“你恨我吗”·陆明深朝他微微一笑,抚着他的头发说:“我恨那个杀了我父亲的人,可是我不恨师尊。”
谢晚怔怔的,陆明深低头吮吻他的嘴唇,这是一个黏腻缠绵的吻,谢晚无助地仰着头,垂落在身侧的手空落落的,他迟疑地,搭上了陆明深的腰··吻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陆明深的唇贴着他的唇说:“师尊,帮帮我好吗”·谢晚终究是戴上了那支银簪,任由陆明深为他戴上兜帽领着他走了出去。
陆明深雇了辆马车,带着谢晚上了马车,上车的时候谢晚看到赶车的是玄七··谢晚坐在马车里,心绪不宁,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陆明深突然伸手揽住谢晚的腰,引来谢晚一声惊呼,“干什么”·“想你了。”
陆明深笑了笑,将人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掀掉了他的兜帽,谢晚像一头受了惊的小鹿,身子僵硬得如同绷紧的琴弦,望着他的眼睛清凌凌的,皮肤白得如枝头新雪,气质纯澈鲜嫩得如初春新芽。
真不像一个将近而立之人··陆明深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拇指摩擦着那桃粉色的唇,谢晚便垂下眼睫,“晚晚,记住,到了那里,你是红倌,已经被开过苞了。”
谢晚下意识地抬眼,撞进陆明深那含着笑意的眸中,“是被我开的苞,对不对”·谢晚垂下眼睫,脸上燥热不堪,什么开.苞怎么能用这个词·陆明深捏捏他的脸颊,指腹的触感柔软细嫩,仿佛新生婴儿一般,“怎么不说话”·谢晚抬眼看他,凤眸清冽,“没大没小,你说得都是些什么话”·陆明深揉着他的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笑道:“本来就是,师尊就是被我开.苞了,难道师尊你还给过别的男人吗”·大抵是说开了,谢晚也有些放开了,直觉不想让陆明深这般得意,挑了挑眉,道:“倘若我给过别人呢”·陆明深顿时掐紧他的腰,眼神- yin -沉地问:“谁你给过谁”·谢晚偏过头去:“我不告诉你,他的技术比你好多了。”
“你说我技术不好不怕我在这里把你办了”·陆明深隔着衣服揉着他的腰,心里开始怀疑谢晚的话是真是假,他第一次睡师尊的时候师尊的反应明明那样生涩,连姿势都不懂,怎么可能跟别人睡过·谢晚确实怕,他实在不喜欢那种事,忍不住揪住陆明深的袖子。
陆明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转过来,“晚晚怎么不说话”·谢晚低垂着眉眼不敢看陆明深··“不说话我就办你了啊。”
谢晚猛地抬眼,撞进陆明深满是笑意的双眸,又避开那视线,“我说什么”·陆明深道:“说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谢晚不想说,正巧这时外面赶车的玄七喊:“主子到地方了”·谢晚觉得松了口气,但是陆明深不依不饶,掐着他的腰看着他说:“你今天必须得给我说清楚。”
谢晚在心底叹了口气,垂着眼说:“你,是你·”·陆明深低头啄了下他的嘴唇:“这才乖·”·谢晚抬眼,迟疑地问:“那你……之前有过别人吗”·陆明深笑着又啄了下他的嘴唇:“没有,我的第一次给你了,我技术不好,要多练练。”
谢晚听得脸热,心中又升起一丝愉悦··陆明深话锋一转,嘱咐他道:“我就不陪你进去了,里面我打点好了,今晚太子会来,你需要获得他的好感,让他带你回府,他若是要碰你,你就把他扎晕,假装他在你这里过了夜,知道吗”·谢晚又垂下眼,说:“知道了。”
“我会派玄七暗中保护你,别担心·”·谢晚抬眼,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曾经的徒弟,认真地问:“我还会回到你身边的,对吗”·陆明深抚着他的发,笑着说:“当然,我怎么舍得把我的晚晚给别人。”
谢晚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他第一次这样冒险地相信一个人,他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他大约是昏了头,也别无他法··谢晚定定地看着陆明深,缓缓倾身,抱住了他的腰,说:“阿深,我会想你的。”
陆明深抚着他的长发,道:“你若是成功进了太子府,我会去看你的·”·谢晚道:“那我等你·”·谢晚抱了一会儿,从他的腿上站起来转身,掀车帘之前,回头看了陆明深一眼,那一眼仿佛有很多东西,像朦胧的春雨,叫人看不真切。
谢晚没有再做停留,把兜帽放了下去,下了马车··陆明深掌心渐渐合紧···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谢晚进去之后,先是被带去沐浴换衣,然后被带到一间屋子里,告诉他晚上他要等的人会来。
玄七戴着帽子遮住光头,成了他贴身服侍的小童··谢晚不安地坐在床上,屋子里甜腻的香气令他不适··玄七抱着一摞书进来,“公子,小的帮你要了一些书,你要看吗”·“多谢了,放到桌上吧。”
谢晚站起来走过去··“公子不必客气,这是小的分内之事·”玄七把书放到桌上,退到了一边侍立着··谢晚开始翻看那些书,迫使自己抛开不宁的心神,沉浸到书里面。
就这样看了一下午,玄七给他送来晚饭,待他吃完晚饭后,玄七收拾完伺候他洗漱,对他说:“公子,待会儿那人就要来了·”·谢晚心里开始怦怦跳起来,他不安地坐在床上。
他多少年没有这种不安的感觉了,把自己的所有都寄托在别人身上,面对着一场未知··“公子别担心,小的会保护你的·”·谢晚看向玄七,那张脸干净又清秀,瞳仁异常坚定,谢晚的心仿佛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忽然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谢晚的身子猛地绷紧··“美人儿,本公子来了,快出来让本公子好好见见你·”·年轻的轻挑男子声音响起,紧接着看见一柄折扇挑开珠帘,一个年轻又俊秀的华服公子向他走来。
那华服公子看见他,眼中明显的惊艳,不愧是花魁公子,果真绝色··白衣青年坐在床上,一头墨发用白发带束起,皮肤如白瓷一般,纤长浓密的睫羽一扇一扇的,扇在了他心里,仿佛岁月静好。
华服公子走过去,折扇挑起他的下巴,望进了那双美丽的凤眸··真不像是一个久居风尘的人,清冽的双眸像是水洗过的一般,气质干净得好似一张白纸,出尘脱俗,仿佛一朵纤尘不染的莲。
连唇色也是极淡的粉色,像九天上清心寡欲的仙人,不问世事,不入红尘··可又偏偏是这样的人,折入了红尘··他甚至可以想象,在那白瓷一般的皮肤留下印子,是怎样一种感觉。
·华服公子问:“你叫什么名字”·“观辞·”·那声音清澈悦耳,像山间汨汨流淌的小溪··华服公子敲扇一笑:“观辞,观山乐水,静看辞溪,好名字。”
华服公子看见一旁侍立的玄七,叫他退了下去,玄七看了一眼谢晚,给他一个安定的眼神,便退下去走出了屋子··华服公子一撩袍服,在美人身边坐下,他感受到身边人身子僵硬,忍不住一笑:“美人儿怎么如此紧张你不是已经伺候过很多人了吗”·身边的美人没有答话,华服公子有些不悦地捏住他的下巴,“怎么不说话”·美人眨了下双眸,忽然问:“公子要喝茶吗”·华服公子愣了下,说:“本公子不喝茶。”
美人握住了他的手,柔软微凉,挣开他的钳制,轻轻说了句:“痛·”·华服公子顿时心生怜惜,“本公子把你捏疼了啊快让本公子给你揉揉。”
说罢,揽住美人的腰将他拉进怀里抱坐在腿上,感受到美人身体僵硬,他坏心地拍拍美人的臀部,“美人儿你别紧……”他话还没说话便感觉到后颈突然刺痛,渐渐失去了意识。
谢晚从华服公子怀里起来,将他放倒在床上盖好被子,整了整衣服,走了出去,推开门,看见守在门口的玄七,问道:“他睡了,我该去哪里”·玄七低头说:“请公子跟着小的走。”
玄七带谢晚来到隔壁一间屋子,叫他今晚在那里休息··谢晚进了屋子躺下,这屋子也不隔音,从隔壁房间的喘息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他将脸埋进被子里,在被子里听得燥热不堪。
那屋子的客人很会玩,小倌哭泣求饶声就没断过,他不禁心疼起来,若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想要出卖身体呢·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如果能有一个人能陪他一起到老就更好了。
年少懵懂时,他喜欢过流风,那个救他出苦海的人,可是流风不喜欢男人,也将终身作为杀手在楼里,他便将这份感情深深藏在了心里··后来收留了陆明深,他是真的把陆明深当孩子一样养的,他嘴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只会在饭时笨拙地问陆明深饿不饿,陆明深也很乖巧,让他省心。
与昔日的徒弟发生关系,令他觉得羞耻··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动心了··他有一种雏鸟心理,他将第一次看得很重··他在这种心理下,喜欢上了陆明深。
尽管这个人是他曾经的徒弟··可是如今他们之间又是怎样一种关系呢·他们之间发生了亲密的关系,陆明深说不恨他,但是陆明深喜欢他吗·他不知道。
陆明深会对他说甜言蜜语哄他,可是从来没说过喜欢他,仿佛一切的甜言蜜语只是为了要他的身体,要他帮他做事,让他感觉他所追寻的不过是一场镜中花水中月,很没有安全感。
半梦半醒间,脖颈处传来温热感,他一下子惊醒,黑暗中身上压着一个人,全然陌生的气息,他吓得一掌推向那人的胸膛,另一只手摸索着枕边陆明深给他的银簪,“你是谁”·那人一把抓住谢晚的两只手举到头顶,低笑着,声音怪异扭曲,“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跟花魁公子被翻红浪”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我竟然提前写完了不可思议依旧卡得要死,剧情真的头秃嘤嘤嘤~·明天更新时间看卡不卡了,下午三、六、九点不等嘤嘤嘤~·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留言随机送小红包包~· ·☆、太子良娣· ·“滚开”·谢晚怒极,一脚踹过去,那人就势勾住他的腿将他牢牢压制在身下,开始亲他的脸颊,谢晚偏头躲避,那人抽出腰带将他的双手绑住,谢晚奋力挣扎着,想到玄七,他大声叫着玄七。
“你叫谁呢在叫你的相好整个西春阁包括门口那小子已经被老子放倒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谢晚痛得仿佛灵魂都要飘出去,阿深,你在哪里啊我……快坚持不下去了……·“阿深……阿深……”·这声音很轻,虚无缥缈的,那人没听清,揪着他的头发凑到他耳边听:“你说什么”·“阿深……阿深……”·谢晚喃喃地念着,眼泪干涸在脸上,这是他最后的执着了。
那人终于听清了,动作一顿,“阿深是谁又是你的相好”·谢晚并没有回答他,反复念着阿深··……·“打疼你了吧,小东西,小乖乖,小宝贝……你可真是招人疼。”
他又把人翻过来,亲吻谢晚的嘴唇,“你跟着老子,老子一辈子对你好·”·见人没反应,拍拍谢晚的脸,“听到没有,小东西”·谢晚已经昏迷过去了,根本无法回答他。
他正待做什么,忽然感觉头疼欲裂,抱住头压抑地低吼了一声··意识渐渐变得清明,回想起刚才做了什么,懊悔不已,把已经失去意识的谢晚抱在怀里不停道歉:“师尊,对不起对不起……”·他抱着人找到沐浴的地方,谢晚感受到后面的疼痛,迷迷糊糊醒来看到陆明深俊挺的侧脸,恍如隔世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深,是你吗”·陆明深抬头看他,勉强咧嘴笑了一下,“是我,师尊。”
“我……刚才……”谢晚想到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有些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先别说话,我给你上药·”陆明深掏出药瓶,在他的伤处涂抹。
谢晚看着陆明深轻柔的动作,眼眶一下子- shi -了,泪珠一滴一滴从那白瓷一般的脸颊掉落,脸上的指印仍触目惊心,“阿深……”·先前的经历他实在无法说出口,他连向陆明深确认都不敢,他怕不是陆明深,是真的怕,若不是陆明深,他又该怎么面对陆明深。
陆明深心里也不是滋味,是他贪欲,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到头来伤得却是谢晚··他上完药,清洗了一下手,将谢晚捞出来擦干,擦到手的时候发现谢晚的手一直紧握成拳,使了劲的,他掰不开,便哄道:“乖,打开擦擦手好吗”·谢晚看了他一眼,慢慢打开手,白嫩的掌心已经被掐出了很深的印子,陆明深一阵心疼,眼眶也变得- shi -热了,将人揽在怀里,“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心急求欲,才伤了你。”
说着,执起他的手放在脸上,“你打我吧·”·谢晚凤眸茫然,迟钝地反应过来,抓住了重点,他连忙看着他问:“今晚的人是你吗”·他说完,觉得说得不清楚,又犹豫地,眼神闪烁地看着陆明深,问道:“今晚,那个……弄我的人……是你吗”·陆明深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愧疚,“是我。”
谢晚第一时间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他,而后又感到满腹的委屈,泪水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你怎么那样对我”·谢晚忍了很久,终于找到宣泄口,这爆发出来就止不住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陆明深从来没有见谢晚哭得这么伤心,事实上,除了床笫之间,之前一起生活的那些年,他基本未见谢晚哭过。
这下好了,他真是能耐,能让一个这么沉静的人哭得这么伤心··“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先把衣服穿上·”·陆明深手足无措地给谢晚擦眼泪,谢晚的衣服早在他发疯的时候被撕坏了,他只能取来自己的外袍给谢晚穿上,抱着谢晚回了房间。
陆明深把他放在床上,谢晚用一双水光盈盈的凤眸望着他,似乎在等他解释··陆明深道:“是因为我功法的缘故,我的功法本来不能破身,我查到一种功法可以破身,但是会滋生心魔,今晚你看到的我,其实是被心魔控制住了,今晚真的对不起,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说着,他执起谢晚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谢晚静默地看着他,忽然道:“我想要你带我走,我不想去太子府·”·陆明深看着他,道:“我不能带你走,我现在控制不住我自己,你去太子府反而比待在我身边能好一些,你身上的伤刚好可以博得太子的同情,而且也让他不能碰你。”
谢晚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是心也渐渐冷了下去,蜷起了手,抽了回去,转过身去背对他:“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陆明深看着躺在床上的侧影,心里知道谢晚此刻可能更需要一个拥抱和亲吻,却掏出两个小药瓶放在他枕边,“这是消肿和去疤的药,我以后可能不能时常来看你,你注意好好照顾自己,然后想办法让太子带你进宫见皇帝。”
说完,转身欲离开,手臂却被拉住,谢晚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眼中水雾朦胧,长睫一眨一眨的,像脆弱支离的蝶翼,很小声地乞求道:“可不可以……不要走”·陆明深嘴唇动了动,“晚晚,我留在这里可能会对你造成伤害,我……不能留在这里。”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谢晚手指蜷紧,忽然掀开被子下床抱住了他,“我不怕,不要走好不好”·陆明深抚着他的头发哄他,“可是我怕,你好好睡一觉,等我找到了解决办法就去太子府看你。”
说完,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谢晚想说,没关系的,我可以忍受,不要走好不好哪怕是陪我一个晚上也好啊……·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感觉到自己被推开,“晚晚,我走了,你要好好的。”
然后那个人就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谢晚怔怔地望着那个背影,转身回了床上盖上被子,盖着被子他还是感觉到冷,他把身体蜷成一团,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走呢·他的手指揪着被子,想哭眼睛却干干的,他眨了眨眼睛,很涩然。
他躺了没多久,玄七就来敲门,叫他回隔壁的房间··玄七这一觉睡得很沉,只知道到时间叫谢晚回去,看到谢晚身上不是之前的衣服,好像是主子的衣服,觉得很奇怪,就问他主子是不是来过了。
谢晚没有回答,玄七皱了下眉,叫他等了一会儿,去给他找了一件新的衣服叫他换上··谢晚将衣服换下来抱在怀里,又拿了陆明深给他的两个小药瓶,浑浑噩噩地走到隔壁,路上玄七想让谢晚把衣服给他,可是谢晚只是抱着衣服不理他,玄七无奈,却也没有硬抢。
外面已经依稀有了晨光,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好像在做什么香甜的美梦··他实在是不习惯跟一个陌生人睡在一起,于是便走到桌前坐下,将陆明深的衣服铺在桌上趴着,即使这样,他也觉得桌子是凉,凳子是凉的,从脊髓缝里冒出来寒意,整个人冷得发颤。
“美人儿你怎么睡在这里”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有人在说什么,随即整个身子被抱起来放到床上··萧彻醒来看到身边没人,回想着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心心念念着之前见到的美人。
起来看到不远的桌前依稀有一个人影,走过去一看,原来美人睡在了桌子上,他赶紧把美人抱到床上,他感觉怀里这具身体温度有些异于常人的高,便去探美人的额头,很烫。
他把美人放在床上,穿上外袍出去叫人找大夫,大夫很快过来看了一番,开了几味药,委婉地跟他说病人那处有撕裂,最近几天不能纵欲··撕裂了是他昨夜太激烈了吗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美人为什么要睡在桌子上不跟他一起睡难道是因为他要得太狠了·他有些懊恼,这么娇滴滴的美人,他应该好好疼着的,他便拿着钱去跟老鸨说要给美人赎身,他出手阔绰,老鸨收了他的钱,乐不可支。
他把美人放到马车上,带着人走了··谢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别人的腿上,身下晃动,听到了马蹄声,似乎在一辆马车里··萧彻看到怀里的美人睁开了眼睛,欣喜地道:“美人儿你醒了”·谢晚不习惯躺在陌生人的怀里,挣扎着就要起来,萧彻赶紧按住他,“哎哎,你还病着,别乱动。”
“你要带我去哪儿”谢晚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萧彻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美人儿本公子帮你赎身了,本公子要带你回家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本公子一个人了,美人儿你开心吗”·他病了一场,竟是- yin -差阳错地让太子带他回府了。
谢晚挣扎着坐起来,“多谢公子了·”·萧彻看着他,大眼睛诚恳又认真:“昨夜是本公子不好,弄疼你让你生病了·”·谢晚似乎看到了从前的陆明深,那个乖乖巧巧,总是跟在他后面的陆明深,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太子的眉眼间好像跟陆明深有些相似之处,他不禁生出了一个猜测。
难道陆明深跟皇室有什么关系吗·“美人儿你怎么不说话”·萧彻不禁伸手来抚他的脸,谢晚避开,垂着长睫说:“公子我还不太习惯。”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怎么还不太习惯呢”·萧彻不理解,明明是挂了牌的红倌,他的美人儿怎么跟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似的·谢晚顿了顿,握了握袖口内的银簪,抬眼问他:“你有没有看到两个小药瓶和一件僧服”·萧彻回忆着:“好像是有见过……”·谢晚迫不及待地问:“那你知道它们在哪儿吗”·那双美丽的凤眸闪烁着生动的色彩,像湖泊里灿金的碧波,晃得人心旌摇曳。
萧彻心里有些酸:“什么东西啊对你这么重要你为什么还要一件僧服”·谢晚顿了顿,垂下长睫道:“那是我……曾经的弟弟的东西。”
“曾经的”·“他已经不在了·”·萧彻自知戳中他的伤心事,主动道歉,“抱歉,那些东西本公子好像没帮你带出来。”
没带出来……谢晚垂着长睫,那些东西没有了,他还会再有吗·萧彻将美人揽到怀里哄他:“别伤心了,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本公子,本公子以后给你买更好的东西。”
更好的东西,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更好的东西了··谢晚问了要多久才能到,萧彻说还有四个时辰,期间萧彻要给他上药,他就把人扎晕,自己摸索着上了药。
萧彻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还想着上药的事,美人红着脸说自己已经上完了,他有点不甘心,把美人抱过来想要看看美人的身体,然后不知道怎么又睡过去了。
谢晚开始担心总是这样扎人家是不是会引起萧彻的怀疑··车夫说到地方了,萧彻还没有醒过来,就很尴尬,谢晚便让车夫先去忙,他在这里等着··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萧彻醒来的时候,谢晚告诉他已经到地方了,萧彻懊恼起来,他怎么又睡了身体好像不太对啊·他带着谢晚进了府,莺莺燕燕的美人们齐刷刷地走出来低头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免礼·”·美人们抬头,看到自家太子殿下还拉着一个美人,不由得用敌意的目光瞪着谢晚··这些美人们有男人也有女人,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貌,可跟萧彻旁边这位一比,不免俗艳了起来。
像一捧纯白无瑕的新雪,眉羽间坠着清冷忧郁的月色,一颦一蹙,一呼一吸间,都是世间少有的绝色··萧彻转头看他,“美人儿,忘了告诉你,本宫是太子,萧彻。”
谢晚顿了顿,低垂着眉眼行了个礼:“观辞见过太子殿下·”·萧彻见谢晚脸上没什么惊讶,只以为谢晚是- xing -子清冷的原因,也没有多想,扶起他。
如今太子还未立正妃,府里只有一位侧妃打理着··侧妃枫柔率先走出来,她迈着莲步,气质是水乡的温柔婉约,杏眸看了一眼萧彻身边的谢晚,问:“殿下,这位是……”·萧彻执起谢晚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从今天开始,本宫封你为良娣。”
良娣,仅次于太子侧妃之下··太子府中良娣位置一共才有两个,李良娣千辛万苦才爬上良娣之位,唯一空缺的这个良娣之位府中众人个个眼红,这位真是好福气,一进门就被封为良娣,姬妾们各个嫉妒得要死,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狐媚竟然把殿下迷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在写什么再这样下去我要写成宅斗了·彻彻:我做错了什么让我又被绿又被扎呜呜呜……·PS:卡文中,明天休整一天不更,后天再更,也是下午三、六、九点的时候,话说泥萌是不是都期待追妻火葬场啊俺其实不太知道要肿么写诶~待俺慢慢琢磨一哈~·备注:今天的深深很招黑,是个脏话boy,感到不适的话就不要点进去啦·留言随机送小红包包~·dtsn· ·☆、偷情· ·萧彻说完,就领着谢晚进了府,叫下人打扫出一个房间。
然后带着谢晚去了书房,他把人拉着坐在自己腿上就要亲,谢晚吓得又把萧彻扎晕了,他从萧彻腿上下来,有些无措,索- xing -去翻看架子上的书,他发现了很多珍贵的书,甚至孤本,可是都太深奥了他看不懂,他挑了几本相对简单的书,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
萧彻醒来,懊恼自己怎么又睡过去了,他抬头看见美人坐在不远处捧着书垂着睫羽,看得认真专注,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晶莹剔透,他忍不住走到美人身后,低头正想偷亲,结果美人仿佛提前知晓一般,慌忙地站起来,连连后退,“殿下……”·萧彻笑着走过去,“本宫有这么可怕吗”·谢晚退得直到后背抵到墙上,萧彻近在咫尺,低下头,他忽然伸手抱住萧彻的脖颈,将自己送上去,同时手中银簪蓄势待发。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娇媚的女声:“殿下妾要见您”·谢晚吓得差点没拿住,萧彻就势吻了下来,谢晚反- she -- xing -地偏头,柔软的唇擦过脸颊,谢晚迅速将银簪收进袖子里,放下手臂,心怦怦直跳。
“你就这么不想本宫亲你吗”萧彻不悦地捏住谢晚的下巴,强横地要吻上来,忽然门被一把推开,一个翠绿罗裙的女子闯进来,看到二人如今的情景,不满道:“殿下,您说过要给妾买的云片糕呢”·萧彻只好放开谢晚,转身,皱眉看着女子,“谁允许你进来的”·那女子噘着嘴上前来拉萧彻的袖子,“殿下,您从前不是说不管什么时候妾都可以来找您的么”·“哦是么”萧彻瞥她一眼,甩袖拂开她的手,冷冷道:“那本宫今日就收回这句话,以后无论何时,你都不准擅自闯入本宫所在的房间。”
“殿下”那女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您怎么能这样对我”·萧彻心生厌烦:“出去”·那女子气得直跺脚:“殿下”·“本宫说让你出去”·那女子狠狠盯着萧彻身后的谢晚,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是不是因为这个贱人”·萧彻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说什么你怎么说话呢他是本宫新封的良娣,快给他道歉”·那女子不服气:“他就是个低贱的小倌,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怎么配跟妾平起平坐”·萧彻气得脸都绿了:“你给本宫回房闭门思过三天来人把李良娣拖出去”·很快走进来两个下人将挎住了女子的两只胳膊,李良娣还在那叫嚣着:“妾不服殿下你是不是被这个贱人灌了迷魂药了他就是个千人骑万人- cao -的贱货你怎么能让这样的人做良娣”·萧彻气得直吼:“拖出去掌嘴二十”·“殿下”·李良娣凄厉的叫声渐远。
萧彻转身揽住谢晚的腰身,感受到谢晚的身子的僵硬,“吓坏了吧别怕,本宫会保护你的,刚才李良娣的话你别忘心里去,本宫不嫌弃你,你在本宫心里是最好的。”
说着,抚上谢晚柔软的脸颊,眸光柔情似水,清澈得像一个初坠情网的少年··谢晚垂下长睫,心里有些愧疚,“殿下,我……不好·”·太子,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不该来耽误他的··萧彻蹭蹭他的额头,笑道:“你怎么不好你长得这么好看,- xing -格这么好,身子这么招人疼,你哪哪本宫都喜欢极了。”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见谢晚没说话,他去吻谢晚的嘴唇,才刚碰了一下,怀中人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他一个没留神就让人挣跑了··谢晚低着头跪了下去,“对不起殿下,我真的不习惯,您罚我吧。”
萧彻连忙去扶他:“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萧彻想了想,“是不是那天本宫把你弄疼了所以你才对本宫有抵触”·谢晚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以后你不同意,本宫不会碰你了·”·谢晚抬头,撞进那双温柔的眸子里··萧彻想,这样一个美人,他愿意等,等到美人肯接受他··谢晚想,如果陆明深也能这样待他,该多好啊。
萧彻忽然一叹:“如果本宫早遇见你就好了·”·“早早地把你带回来,让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本宫一个人的·”·谢晚恍惚地想,他所有的第一次,都已经给了陆明深了。
“你在西春阁里是不是受了很多苦”·“要是本宫早遇见你,一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苦·”·萧彻伸手把谢晚抱进怀里,谢晚僵着身子,想要推开对方的手,最终垂在身侧没有动。
萧彻抱了一会儿,就把他松开了,瞥到掉落在地上的书,拾起来,笑起来,“原来观辞喜欢看这个”·谢晚垂着长睫没说话,他其实看不太懂,只是觉得句子很优美,他喜欢看。
“美人儿来为本宫研墨吧·”·萧彻看着令他头疼的书,不时瞥一眼站在桌侧的白衣美人,只觉得岁月静好,可是还没享受多一会儿,宫里头来人传话把他叫走了,临走之前他叫人把谢晚安置到新房间里。
谢晚在陌生的地方感到紧张,也不习惯有人看着,他让下人都退了下去··他坐到书桌前,茫然了一会儿,提笔开始写信··淡黄色的宣纸上,落下秀挺的小字。
阿深,太子他很好··阿深,我很想你··阿深,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呢·仅仅分别半日,便已思念入骨··像一只扑火的蝶,迅速坠入网中,他的身体牢牢黏在这张网中,而持着这网的人老神在在,动动手指,就叫他痛苦难当。
阿深,·他笔还未落,忽然一阵强横的风刮了进来,吹起了他的纸,他起身去关窗,身后忽然出现一双大手揽住了他的腰,他吓得身子一僵,柔软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在他脖颈吐着热气,酥麻颤栗感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师尊……我好想你……”·他转头看见那张深深镌刻在他脑海中的容颜,还不待他反应,身子就已被打横抱起来放在书案上。
谢晚像随风抖落的叶,完全抓不住能倚靠的东西,心里惦记着,这里是太子府,要是被人看见他与别人偷情该怎么办“窗……去关窗……啊”·陆明深不耐地去关了窗子,走回来,看到案上的美人。
脑中冒出几个字:活色生香··他寻着美人的唇吮得啧啧作响··喘息之间,谢晚听到陆明深问:“没让他碰你吧”·“没……”·凤眸情不自禁地开合,谢晚觉得眼前的光影散乱。
“让他亲你了吗”·谢晚顿了顿,萧彻亲过他的脸和手··“他亲你了亲你哪儿了”·他喘着,掐紧了陆明深的胳膊,“你……把我……送到……他身边……就……该……料到……”·“那也是你对我不忠贞,你若心- xing -坚定,又怎么会让他亲到你”·谢晚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泪水扑簌簌地掉落,“你滚。”
陆明深顿时心疼了,连忙抱住他哄道:“我错了师尊,我不该那样说你·”·谢晚在他肩头流着泪,他满心满眼地等,竟然等来这样的话,他怎么能不伤心·陆明深捧起他的脸,一点点去吻他的眼泪,“不要哭了师尊。”
谢晚觉得他自己就是贱,对方只要给他一点点好,他就忍不住动心··他眨着一双红通通的凤眸问:“你的心魔……好了吗”·“好一些了。”
陆明深答了一句,又迫不及待地问:“他亲你哪了”·谢晚垂下长睫,只说了两个字:“脸,手·”·紧接着,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落下吻,额头,眉心,眼皮,眼角,颧骨,腮边,鼻子,嘴唇,下巴,能吻到的地方,几乎被对方吻个遍,一边吻还一边问:“这儿他亲过了吗亲了几次这儿呢”·一开始,他羞耻得不肯答话,便换来凶狠的一记,只好乖乖作答。
陆明深问过之后,发现萧彻并没有亲过几次,可他依然很嫉妒,可也是他自己亲手将师尊送过来的··江山……美人……他都要··又只可能是他一个人的。
又执起谢晚的手开始亲,指甲,指缝,每个地方都不放过··谢晚羞得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粉,他蜷了蜷手指,低垂着眼睫轻轻地颤,“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陆明深吻了吻他的嘴唇,说:“没什么不好。”
“被别人看见怎么办”谢晚才想起来,惊恐地看着陆明深,“我们刚才动静那么大,会不会都被人听到了”·陆明深笑着执起他的手吻了吻,道:“放心,我来之前都已经把他们放倒了。”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谢晚这才稍稍放心··陆明深看着他,“明天想办法让太子带你进宫,见皇帝,最好让皇帝留下你·”·谢晚陡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自己越来越往渣贱的方向发展了~【捂脸】下章后天更,太卡,俺需要多一点时间写哭唧唧~留言随机送小红包包~·xcyz·●在这里求一篇新文预收《狩猎冷美人》,感兴趣的小天使点进作者菌专栏就可以收藏啦想尝试一下新的狠受类型~【眨眼】·舔狗+疯狗富二代攻VS不服就干高冷学神受·这天,一中转进来一个白净漂亮的少年,整个一中的少男少女魂儿都被勾没了,有酸的人在背后说:长这么漂亮,是个男狐狸精啊·被少年听到了,直接把人揍趴:没本事别特么瞎BB·少年当天就背了个处分。
逃课的秦二少听说此事,特意回来看这个嚣张的转学生:小样儿挺厉害啊,以后跟哥混·少年眯起漂亮的眼睛,冷淡道:谢谢,不约··后来有人看见秦二少叼着香烟把那个嚣张的少年按在墙上,吐掉烟头,反缚住少年的双手,给了他一个烟味儿的吻,看着少年- shi -红的双眼低笑:真带劲儿。
 ·☆、大不敬·· ·陆明深又亲了亲他的手安抚他:“放心,我明天会暗中跟着你保护你的·”·“你到底要做什么”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里成型,“你不会是……”·“别想那么多了,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谢晚道:“进宫是我说想进就能进的吗”·陆明深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在那柔软的皮肤上抚了又抚,“你只要软语相求,他会答应。”
谢晚垂下眼睫,再次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工具··陆明深看出来他情绪低落,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问:“晚晚不开心了吗”·谢晚沉默着不说话。
陆明深将他揽到怀里安抚他:“我知道委屈你了,再坚持一下好不好我会在暗中陪着你的,别怕·”·陆明深抱着谢晚去清理了一下,回来把他放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期间侧妃枫柔来了一趟,询问他住得怎么样,谢晚不善与人交际,简单答了两句,枫柔也看出来他的态度,只是说府里姐妹众多,以后遇到困难可以来找她·便走了。
谢晚吃过饭在房里看书,看见萧彻风尘仆仆地进来,握住他的手,“美人儿,本宫今天被父皇骂了,本宫不开心,你安慰安慰本宫·”·谢晚问:“皇上为何骂你”·“父皇说本宫不务正业,整天只想着玩,可是本宫就是不想学那些个劳什子。”
萧彻一边说一边拉着人来到床上坐下,不由分手把头放在了谢晚的腿上,拉过谢晚的一只手把玩着,他觉得美人儿的手像一件精美的瓷器,爱不释手,嗅起来香香的,他快速地亲了一下,见谢晚拘谨地缩了缩手,他便没再亲,又试着把这只漂亮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见谢晚没挣开,他开心地蹭了蹭。
谢晚十分拘谨地劝说道:“殿下是太子,身上背负着一个国家的未来,理应好好学习·”·萧彻不满地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本宫不想学,本宫不开心,你不要说让本宫学习的话”·谢晚觉得这太子像个小孩子,只好无奈道:“好,我不说了。”
萧彻揉着他的手,“美人儿你安慰安慰本宫·”·谢晚僵着身子问:“殿下要我怎么安慰你”·萧彻忽然起身抬头,看着他,眨着清澈的大眼睛说:“本宫想吻你。”
谢晚避开他的目光,“殿下……我……”·还没等他说完,萧彻就打断了他,“好了,本宫知道了……”又小心翼翼地,期待地问:“那本宫能抱你吗”·那眼神实在太可怜,谢晚不忍拒绝,点了点头。
萧彻立马抱住了谢晚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有些惆怅地说:“美人儿,你什么时候能接受本宫啊”·谢晚垂着长睫,不知该如何回答。
萧彻嗅着美人颈间的香气,看着这截白皙的脖颈入了迷,“本宫今晚能睡这里吗本宫不做别的,就单纯地睡在这里·”·谢晚自然是不想萧彻睡在这里的,他不习惯跟陌生人睡在一起,支吾着道:“殿下恕罪……我……还是不习惯……”·萧彻又是失落又是气恼,忍不住一下子把人推倒在床上,谢晚身子一抖,摸着袖中的银簪,神经绷紧了。
萧彻不甘地盯着谢晚美丽的凤眸,忽然移下去,亲吻谢晚的腰带,声音又闷又糯:“本宫不开心·”·谢晚松了口气,“殿下……”谢晚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又想到陆明深跟他说要太子带他进宫之事,便问道:“你明日还会进宫吗”·萧彻一想到这个就头疼:“当然了,父皇批评本宫了,要本宫明日进宫跟着太傅学习。
美人儿本宫明天不能看见你了……”他说着,忽然眼睛一亮,“要不,你明天扮做侍童跟本宫一起进宫吧有你陪本宫,本宫就不寂寞了。”
他说着,拉住了谢晚温凉滑软的手,乞求地看着谢晚··谢晚没想到来得这么容易,他连提都没提,点点头道:“我听殿下的·”·“太好了”萧彻立马笑逐颜开,抱住了谢晚,谢晚的身体偏瘦,抱起来给人一种很柔韧的感觉,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好闻的幽香,他将脸埋在美人的颈间,贪婪地嗅着,这么抱着却吃不着,让他心里痒痒得紧,有点蠢蠢欲动,想要舔上那细腻的皮肤。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脖颈处温热的呼吸让谢晚感到不适,“殿……殿下……”·“本宫知道,你不习惯·”萧彻闷闷地道,强忍着心里那股冲动放开他,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气,“本宫说了不强迫你,便不会食言,你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本宫带你进宫。”
谢晚点点头,目光柔和地望着萧彻,道:“是,殿下,殿下您也早点休息吧·”·萧彻恋恋不舍地又抱了一会儿才离开,临走之前,嘴唇飞快地在他脸颊上碰了碰,一触即逝,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像偷吃了糖的孩子似的。
谢晚怔怔的,闭上眼睛,这算什么在心里深深地厌恶自己··忽然传来几声瓦片响动,从房顶上落下来一个人,谢晚睁眼,男人高大的身躯罩下来将他揽在怀里,唇上被吻了一下,又移到他的耳畔咬了咬,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又让他亲你了……”·谢晚闭眼,轻轻道:“你带我走,他就不会再亲我了。”
“不开心了”陆明深又啄了他的脸颊一下,“再等等,我也……不愿意看到你被别人亲,按辈分来讲,那小子还要叫你嫂嫂,觊觎自己的嫂嫂,简直大不敬。”
谢晚敏锐地抓住了这个信息,果然……他睁开眼睛,从陆明深身上起来,看着陆明深问:“你是皇上的儿子”·陆明深眼神微沉,有某些深埋在心底的事在渐渐露头,“是。”
谢晚疑惑:“你不是陆相的儿子么怎么会是皇上的儿子”·“很复杂,不是一两句就能解释清的·”陆明深显然不欲多言。
谢晚又想到了一个点,心里有隐隐的雀跃之感,眼底有微光闪烁,他迟疑地,小心地,看着陆明深问:“那我……还算你的杀父仇人吗”·陆明深看着他,深沉道:“陆相……也养育了我十年。”
谢晚垂下眼睫,心里那点隐秘的喜悦消散下去,自责起来,他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期待呢·陆明深吻上他的眼角,“别再自责了,我不怪你了。”
葱白的手指揪紧了陆明深的衣衫,明明就在对方怀里,可他还是觉得很无助··陆明深抬手挥灭了烛火,吻落到谢晚的唇上,拥着他倒进褥子里··陆明深吻了一通,抵着他的额头喘息说:“今晚不碰你了,保留好体力明天陪太子进宫,最好能见到皇上,让皇上把你留在宫里。”
谢晚忽然感到疲惫,垂着眼睫,轻声问:“你是在用我挑拨皇上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吗”·陆明深啄了一下他的唇,“猜对了一半。”
谢晚不禁问:“另一半是什么”·“等你留在皇宫就会知道了·”·谢晚没再说话,环在陆明深腰侧的手收回来放到自己唇边,蜷着身体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陆明深握住他的一只手放到唇边吮吻,“晚晚,我知道你在怪我,我现在无法给你保证,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么”·永远在一起谢晚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黑暗中他看不清陆明深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剔透的眸子,“真的吗”·“真的,我早就喜欢你了,就算你杀了陆相,我也喜欢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有些粗糙的手掌抚上他的脸,吻了一下他的唇··谢晚的心怦怦跳着,感觉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他听到了一直期待着的话,他一直不知道陆明深是怎样看他的,他因为杀了陆相的事情一直很自卑,以为自己只是一件工具,现在得到了陆明深确切的话,心里的喜悦要满溢出来,眼眶不由- shi -热了。
“师尊,你想一辈子与我在一起吗”·谢晚忙道:“想,当然想·”·陆明深吻了吻他的额头,道:“睡吧,我明天在暗中保护你。”
“嗯·”谢晚窝在他怀里,唇角弯起来,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谢晚第二日早上醒来,陆明深已经不在身边了,洗漱后,萧彻便来找他一起吃早饭。
饭后,萧彻叫他换上一身侍童的装扮,坐上马车进宫··上了马车之后,萧彻便躺在了谢晚的腿上,握着他的手把玩,谢晚起初不适应,后来习惯了,觉得萧彻心- xing -还像个小孩子,便也放松起来。
谢晚的一双手生得极好,莹白细腻,骨节修长,指甲圆润干净,指肚微微泛着漂亮的粉,像含羞待放的花苞,明明是一双男人的手,却比女人的手还好看··实际上谢晚之前做过杀手,手上常年握剑有一层厚茧,是陆明深让他泡了一种汤药才消下去的。
萧彻越看越喜欢,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精致的人儿忍不住问:“美人儿,本宫可以亲你的手吗”·谢晚身子微僵,陆明深走之前对他说尽量不被太子亲到,“殿下……”·“不管了,本宫忍不了了”说着,照着谢晚的两只手,一左一右重重地啵了一下。
谢晚被惊得就要抽回手,萧彻将谢晚两只手死死按在怀里,“美人儿你摸摸本宫·”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解释一下:其实深深也是喜欢晚晚的,但是现在在他心里,江山和美人都想要。
在某种程度上,他的爱没有萧彻的喜欢要来得纯·但是目前不想换攻,深深还是有救的,给他一个机会·【捂脸】·绯坎小天使写了一个晚晚和萧彻在一起的梗,在昨天那章评论里,感兴趣的大家可以去看看~我觉得非常不错滴·明天不更,后天晚上更~留言随机送小红包包~·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再求一个晚晚和彻彻的预收《继承病美人丞相》,算是平行世界~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戳作者菌专栏收藏~第一个就是·大楚谢相容色无双,一双手写尽天下风流文章,十分受先帝宠幸。
新帝继位后,把谢相叫御书房,微微一笑:听说谢卿是靠爬父皇的龙床做到了丞相,如今父皇不在了,朕的龙床依然欢迎你··偏执小狼狗皇帝攻VS病弱大美人丞相受,年下,攻C,受和先帝没做到最后一步。
 ·☆、见皇帝· ·谢晚顿时羞窘得脸颊飞上红晕,手被这样按着连出银簪都不能,“殿下……这样不好……”·萧彻欣赏着美人儿满面飞霞的美景,把美人儿两只手揣在怀里咯咯地笑:“怎么不好你是本宫的宠姬,本宫自然要给你摸本宫的权力”·谢晚十分窘迫,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殿下……你放开,我自己摸。”
萧彻一听,十分兴奋,连忙放开了谢晚的手,还主动扯开自己的衣服,笑眯眯地道:“美人儿来摸吧”·他看着美人含羞带怯的芙蓉面,一双微凉的手探进来,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因为药效时间太长之前发生过到地方了太子也没醒的尴尬事,谢晚向陆明深要了解药,在车夫喊停的时候给萧彻喂进嘴里,萧彻迷迷糊糊睁眼,听见美人跟他说到皇宫了,他再次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张太傅发现他们的太子殿下今日格外容易走神,背着背着书眼神就瞟向那个侍立的漂亮侍童··当萧彻第四次背错的时候,张太傅终于忍无可忍,敲了敲萧彻的桌子,“殿下,臣看您这侍童实在耽误您学习,不如暂且让他出去”·一听张太傅要赶美人儿出去,萧彻大惊失色:“不用不用本宫好好学习好好学习”·说完,瞪着书本将上面的字硬往脑子里记,口中念念有词。
谢晚站在桌侧,低垂着眉眼,像一盏漂亮又名贵的瓷器,明明是最低微的存在,就是叫人不容忽视··年过半百的张太傅在心底叹,祸水啊祸水·萧彻后来背得还行,磕磕巴巴勉强通过。
到了午饭时间,萧彻欢欢喜喜地搂住谢晚的腰,“美人儿我们去用膳吧”·吃过饭距离下午的课业还有一段时间,萧彻把谢晚抱过来坐在他腿上,谢晚猝不及防,有些紧张,“殿下……”·萧彻的手抚上他的膝盖,轻轻揉弄着,笑道:“这一上午辛苦你了,本宫给你揉揉。”
他看着怀里美人白皙精致的侧颜,低垂着眉眼,长睫像小刷子一样,一刷一刷的,刷得他的心,痒痒得很··脸蛋儿上的皮肤细腻如瓷,柔软又美好,很适合亲吻。
然而萧彻只是低下头去埋在美人温热的颈窝间,深深嗅着美人身体上的幽香,那股幽香丝丝缕缕的,摄人心魄,化作渴望,他渴望看见美人凤眸- shi -润,长睫坠着晶莹的泪珠,皮肤泛着粉,迷蒙喘息的样子。
这个人是他的,就在他怀里,想到曾经可能有很多人拥有过美人,他就嫉妒得要死··这样的人,怎么能是一个小倌呢应该生在风花雪月的名士府里,做一朵纯白清艳的花。
不过如果那样的话,美人怕是看不上他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太子··他不是没有从小倌馆和青楼带过人回来,可没有一个人像怀里这个人一样这么让他心动,有了这样一个人,觉得以前那些人味同嚼蜡。
“美人儿,本宫喜欢你·”·他搂着怀里的美人儿,毫不掩饰地说着自己的喜爱··谢晚垂着长睫,他无法给出任何回应,在他心里,太子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他的心里已经装了陆明深,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陆明深也已经给了他承诺,他觉得,自己也许不是飞蛾扑火,他还是可以期待一个美好的结果··他听到太子又问:“美人儿,你喜欢本宫吗”·“殿下很好,我喜欢殿下。”
谢晚不愿骗太子,这是他的心里话,他只是对太子,不是那种喜欢而已··萧彻听到美人儿说喜欢自己,瞬间兴奋地搂紧了怀里的美人,他搂了一会儿,又问:“美人儿,你为什么会成为小倌啊”·谢晚想,如果没有流风,他怕是会真的成了小倌吧。
“我……家境不好·”·萧彻从谢晚怀里出来,看着美人低垂的长睫问:“本宫是不是问到你的伤心事了”·谢晚抬眼,看到萧彻纯真清澈的双眼,“没事的殿下,都过去了。”
萧彻伸出手,抚上谢晚的脸,轻柔地抚摸着,像对待稀世珍宝那般,“嗯,你现在是本宫的人了,本宫一辈子都对你好·”·谢晚实在不忍对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垂下长睫,“谢谢殿下。”
下午是骑- she -和马术课,在皇家围场上课··师傅教到一半,皇帝来了,众人跪了一地,起身时,皇帝萧筠注意到了那个侍立在萧彻身侧的侍童,由于垂着眼看不清脸,只能看到细瓷般的皮肤和低垂着的像蝶翼一般的长睫,忽然想起听说他这风流儿子带回府一个小倌,还封了良娣。
萧筠让萧彻进树林里打几只猎物回来,萧彻有些不舍看了一眼侍立在旁的谢晚,父皇在他也不敢太放肆,他向谢晚做了个口型:“等本宫回来·”然后骑上马进了林子。
萧筠将这一切收进眼里,看着萧彻进了林子,忽然向谢晚招手:“你到朕跟前来·”·谢晚对皇帝唯一的印象就是皇帝听信女干人谗言将他的父亲处死,将他家抄家,将他流放,他对皇帝是恨的,但是他也并没有想到要杀皇帝,皇帝身边有很多高手,他自认不能完全全身而退,所以他只杀了那个害了他父亲的女干人。
现在,他的心境是很复杂的,他恨皇帝,可他不恨太子,他心里模糊想着,陆明深大抵是想要皇帝这个位置,若陆明深真的要做皇帝,他想求陆明深放过太子··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谢晚走过去,听到萧筠低沉的声音说:“抬起头来。”
这是一张再标志不过的美人脸,凤眸美丽沉静,眼里像是有一汪清澈的春水在流淌着,嘴唇是极淡的粉色,微微抿着,皮肤冷白细腻,整个人冷冷清清,可就是勾人,叫人想看这样清冷的美人张着红唇迷离喘息的样子。
·见惯了美人的萧筠也不由心旌摇曳,“你是彻儿身边的人朕之前在彻儿身边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谢晚微微垂眼:“回陛下,小人名唤观辞,昨日才进殿下的府。”
声音也是清清冷冷··“观辞……”萧筠念了一遍,视线从谢晚瓷白.精致的脸划到修长优美的脖颈处,“名字不错·”·侍童的衣服灰扑扑的不起眼,却叫美人穿出了另一番风韵。
显得那样卑微,好像一伸手就能将人掌控在怀中··那皮肤在阳光下白皙到几乎透明,看起来温软滑腻,摸上去会是怎么感觉·谢晚能感受到皇帝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陆明深叫他想办法留在皇宫,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他是羞于去勾引别人的。
“朕听说,彻儿他昨日带回来一个小倌,封为良娣,就是你吧”·谢晚垂眼回道:“是·”·萧筠想,美人美虽美,可却是来自小倌馆。
萧筠淡淡地道:“进宫还把你带在身边,看得出来彻儿很喜欢你·”·谢晚沉默着,也不知该说什么··大抵谢晚低着头,萧筠有些不悦:“你为何不看朕”·谢晚赶紧答:“陛下恕罪,小人只是……只是有些紧张。”
萧筠低笑一声:“紧张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抬起头来,看着朕·”·谢晚再次抬眼,对上萧筠那双深沉的眸子,萧筠保养得当,五官深邃,看着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像是多年以后的陆明深。
萧筠看着美人美丽的凤眸,唇边缓缓绽开一个温和的笑容,他很多年没有这样心动过了··“明日,你还陪彻儿进宫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粗来辣·下章暂定后天下午更,中间要不要加更看作者菌对情节的感觉了,情节真令人头秃QAQ·今天的深深日常卑微求大家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会好好表现的·深深部分的情节还没怎么铺开,等大家以后看到再决定要不要给他机会呀【眨眼】·留言随机送小红包包~· ·☆、你更重要。
 ·谢晚一顿,皇帝这是……看上他了么垂眼应道:“是·”·两个人就这样心思各异的一坐一站,直到萧彻回来,萧彻猎到了一只野兔,他看到美人儿站在自己父皇身边,心里忽然很不安,紧张地迈着步子过来问:“父皇,可是儿臣这侍童冲撞了您”·萧筠淡淡道:“朕只是好奇,叫到身边来看看而已。”
又将视线落在萧彻手上拎着的野兔上面,不禁皱眉:“这么半天怎么才猎到一只野兔”·萧彻感受到父亲的压力,他从前从来没好好学过骑- she -,这可是好不容易才- she -中的一只野兔。
他将那只受伤的兔子捧在怀里,企图讨好地笑道:“儿臣认为野兔身形小且比较灵活,猎到野兔才能彰显儿臣的实力·”·萧筠瞥他一眼,“你是我大楚未来的君王,怎能只猎一只野兔朕听说北蛮的太子七岁时三箭便可- she -中一鹿两兔,你如今十八岁,才- she -中一兔,你是不是差得太多了”·萧彻听出萧筠声音里的不悦,低着头,抵着压力道:“儿臣……今后定会倍加努力。”
“明日此时,朕还会来,你自己看着办·”萧筠说完,看了谢晚一眼,便走了··萧彻跪下去:“儿臣恭送父皇·”·看着萧筠走远了,萧彻才有惊无险地起来,把兔子给了下人,净了手,走到谢晚身边牵住他的手,有些紧张地问:“美人儿,父皇都叫你过来干什么了”·谢晚垂眼回道:“陛下只是问了我的名字。”
萧彻手里一紧,“本宫明日还是不带你进宫来了·”·谢晚抬眼,凤眸像一汪春水,柔柔地看着萧彻,“我想陪着殿下·”·萧彻道:“可是本宫怕父皇看上你,把你抢走。”
谢晚犹豫地,违着心道:“陛下……看起来是个好人,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吧·”·萧彻皱着眉刚要反驳,便听谢晚又道:“而且如果陛下真的看上我了,今日就该对我下手了吧”·萧彻觉得好像有些道理,但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一下子将人揽向自己,抱住了这具身体,“本宫还是担心你,本宫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
本宫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谢晚微微一怔,这句话忽然刺痛了他的心,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他投入他人的怀抱·谢晚没有再说话。
萧彻带谢晚坐上马车回太子府,马车上萧彻依旧枕着谢晚的腿玩着他的手,虔诚地亲了两下··谢晚忽然想要落泪,他好渴望这样被人珍惜的感觉,为什么这个人不是陆明深呢·晚上陆明深来了,两只手插.入谢晚的指缝间,做成个十指相扣的姿势,将人扑倒在床榻上,寻着谢晚的唇就吻了上来,谢晚微微偏过头,这个吻便擦过了脸颊,陆明深很快感受到谢晚的情绪,“晚晚今天不开心”·谢晚道:“我没有留宿成功。”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陆明深道:“没关系,你已经在皇帝那里留下了印象,皇帝不会对你放手的·”·一滴晶莹的泪从那皎白的脸上滑落,陆明深心里一紧,“怎么哭了”·谢晚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陆明深不明所以,抓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你到底怎么了”·谢晚转过头来看他,眸底带着水润的,破碎的光,“你是真的喜欢我,想要跟我一辈子在一起吗”·陆明深有点明白过来了,原来还是没有安全感,“我当然是真的喜欢你了,晚晚,你不相信我吗”·谢晚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坚持着问:“你喜欢我,你看着我被别人拥抱,亲吻,躺在别人怀里,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双眼睛执拗地盯着他,陆明深忽然涩然到说不出来话,“我……”·鸦黑睫羽上的泪水滴落,那双凤眸冷了下来,“我没有感受到你的喜欢,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这样将喜欢的人送到别人身边的。”
·谢晚闭上眼睛道:“陆明深,我累了,不想陪你玩游戏了,帮你做完这些,你就放过我吧·”·陆明深忽然感觉到什么东西从掌心里溜走了,那是他原本轻而易举握在掌心里的东西。
他的心忽然像破了一个巨大的破洞一般,有一种那东西再也回不来的感觉··那是一份真挚而纯真的情感··“不”他疯狂地摇头,盯着谢晚的眼神偏执到疯狂,“晚晚,你听我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只是不甘心,只是不甘心,这件事我想你陪我一起做,因为我在这世上只有你了啊”抓着谢晚手腕的手颓然松开,泪水奔涌而出。
谢晚睁开眼睛,怔然地看着陆明深的样子,“阿深,你怎么了”·他忍不住去抚陆明深的脸,摸到一手的- shi -凉,昔日青涩的少年如今已长成了轮廓深邃的成年男人,他喃喃地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呢”·陆明深低下头,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晚晚……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也不想把你送给别人,看到你在别人怀里,我也会嫉妒,但是我还是想要做。
你如果真的接受不了,那就不做了,我带你走,我们去看山看水,看草原,你想怎么样我都陪着你·”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谢晚,“好不好”·谢晚的眼睛一瞬间亮了,“真的吗”·陆明深点点头,笑起来,“真的。
只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要进宫一趟,你身上寒毒的解药缺一味药引,这药引名为胡珠,是一枚拇指大小的血色珠子,被萧筠日夜佩戴在怀,需要近他的身才能拿到·萧筠身边有天境高手,这药引还是你自己去拿成功率比较大一些。”
谢晚听罢,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反而问他:“你能告诉我,关于你身世的事吗”·陆明深眼中染上了伤感之色,陷入了回忆中,“我母妃当年与我父亲陆安两情相悦,结果我母妃又被萧筠看上了,用强硬手段迫使我母妃就范入了宫做了妃子,我母妃那段时间很受萧筠的宠爱,自从怀了孕,后宫众人虎视眈眈,好不容易生下了我,却难产去世,我差点被捂死,是父亲陆安救了我,养了我十年,直到他临死之前才告诉我我的身世,我那时才十岁,知道了身世也做不了什么,你那时把我赶走了,我拜入寒觉寺,一边练武功,一边暗暗发展势力,知道了你是我的杀父仇人。”
他说到这里,看着谢晚道:“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杀了父亲,还赶我出去,我恨你,我最开始的想法就是把你送到太子身边挑拨他与萧筠的关系,伺机夺皇位,但是现在,我舍不得你难过了。”
“师尊,你知道吗在你身边的那七年,我过得很快乐,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只要每天看到你,我就很开心·”·看着那双闪烁的美丽凤眸,他轻轻抚上他的脸,指下的肌肤滑润细腻,叫人爱不释手,在那唇上印下一吻,忍不住撬开他的齿关,勾住那软滑的小舌,纠缠翻搅着。
感受到陆明深在解他的腰带,谢晚喘息着捉住他的手问:“你不要皇位,不会后悔吗”·陆明深忽地一笑,“其实萧筠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想来看一看,争一争,现在在我心里,你更重要,做皇帝有什么好有你就够了。”
说着,笑着在他眉心上印下一吻··谢晚长睫颤动了一下,如今他终于得到了陆明深的爱与承诺,可是他总觉得有些亏欠,亏欠什么呢他杀了陆相,陆相是个好人,他因为愧疚养了陆相的儿子陆明深七年,陆明深也占有了他,还要他去接近太子,接近皇帝,去夺皇位。
他不禁去想,当今的大楚,皇帝冷血,太子无能,如果陆明深不夺皇位,大楚是否还有希望·还没待他思考太多,陆明深已经密密麻麻地吻了下来。
第二日早上,谢晚刚吃过早饭,便看见进来了··萧彻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太子服,看起来神采奕奕的,他攥住谢晚的手,眉眼温柔地道:“美人儿,我今天就不带你进宫了,你好好在家待着等着本宫回来。”
谢晚点点头,“我等殿下回来·”·萧彻忽然看到谢晚脖颈处有一抹红痕,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相当刺眼,他这两日并没有碰美人,美人儿身上怎么会有吻痕呢他皱起眉头问道:“美人儿,你这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深深在线卑微求好感嘤嘤嘤~·#论深深悔改了大家还要他吗#·下章暂时定明天下午更~留言随机送小红包包~· ·☆、我喜欢陛下。
 ·谢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昨晚陆明深留下痕迹了之前陆明深都会注意着的,昨晚说开了,陆明深有些疯,他受不住就昏了过去,后面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他说:“有点痒,是我自己挠的·”·“挠的”萧彻下意识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本宫看怎么像是吻的”·谢晚微微一笑:“殿下您想多了,除了您,谁还会吻我啊”·萧彻想想,说:“那倒也是,没事别挠自己,痒的话本宫那有药,你直接叫下人去拿就行。”
谢晚垂眼:“谢殿下·”·“本宫要走了,让本宫抱抱你吧·”萧彻说着,冲他笑着张开双臂··谢晚迟疑了一下,伸手抱住了萧彻的腰,他闭了闭眼,在心里说:对不起。
陆明深在离太子府不远的地方买下了一座院子,他叫玄七盯着谢晚那边,一个人回来坐在书房喝闷酒,他提着个酒坛子,一口一口往嘴里灌着酒,眉羽紧锁着,整个人看起来消沉又落寞。
玄九站在旁边看着自家主子,只有他知道自家主子这些年计划了多少,如今却要为了别人放弃,他替主子感到不甘,忍不住问:“主子,你真的愿意为了谢晚放弃皇位吗”·陆明深刚提起酒坛就要往嘴里灌,听到玄九的话拿着酒坛的手顿了顿,又灌进了一口酒,灼烈的酒液麻了舌尖,顺着喉管直到胃里,辛辣得烧了起来。
陆明深喝得脸上通红,想到了那个温柔如水的人,眼神也变得温柔迷离起来,“当皇上有什么好的这要- cao -心那要- cao -心,被条条框框束缚着,和师尊在一起挺好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想干什么干什么,多自由”·玄九动了动嘴唇,声音小了一些,“那您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呢”·陆明深有些怅然,多年筹划一朝放弃,他将酒坛重重地砸在地上,碎片破裂声触目惊心,“萧筠他不配做皇帝他就那样让我母妃不明不白地死了,我父亲死了他也草草了事,分明就是还因为我母妃的事对我父亲心生怨怼,明明是萧筠强取豪夺,为什么到现在他还能安安稳稳地当他的皇帝”·玄九道:“您培养我们,不就是为了夺皇位吗”·“是啊……”陆明深目光涣散,喃喃着,“可是我答应了师尊,要带他走,去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啊——”陆明深忽然抱住头,低吼一声,玄九见状不对,赶紧去扳陆明深的手去掏他的药,陆明深本身功力就很深厚,发起狂来更是不可小觑,“滚开”他直接抓住玄七的身体把人扔出去,谢晚的身体在他脑中千姿百态地绽放着,疯狂地想要,想要看他哭泣,看他求饶,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切换着,一双眼睛变得赤红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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