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跪着求我放过它[无限] by 红尘滚滚(下)(2)

分类: 热文
系统跪着求我放过它[无限] by 红尘滚滚(下)(2)
·斐垣睁开眼睛,系统罗里吧嗦死板又不懂变通的声音还在耳边叮叮咚咚的响着··“喂,你些黑掉的球,都是什么”他看着空间最上方那些小小的泡泡,出神地问道。
系统被斐垣突如其来没有一丝征兆的发问给问住了,平板的声音卡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进行播报那些常规又重复的登入消息··“我在问你话,给我停下”·机械的声音卡壳了好几下,系统纠结犹豫了一下,才吐出几个字:“玩家权限不足。”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没有得到答案,斐垣也不生气··“被毁掉的副本,还能出现在这里吗”斐垣伸出手,以手臂的长度,自然是不可能够到那些看着近实则远得无法靠近的世界结界的。
系统安静的装死··斐垣也不在意,只说:“进入副本吧·”·系统飞快地将那堆乱七八糟的通知塞进玩家系统面板的日志上,就当自己已经播报完了,然后飞快地选取副本世界。
仇博依有些着急地睁开眼睛,如果已不再是自己那个有些冰冷的实验室了,古色古香的装潢让他有些头疼··只要一分钟,只要再给他一分钟的时间,实验数据就能完美了·他以为自己能赶上的果然、果然还是不行吗·“仇哥,怎么了一脸痛苦扭曲的样子,别是便秘了吧”步升关心地问,但他这关心还不如闭上嘴什么都别说来得好·“我倒宁愿是便秘呢”仇博依气呼呼地坐下,眼里满是不甘。
步升抓抓头发,猜测仇博依大概是因为实验之类的在生闷气,于是便不敢说话了··“赚了赚了”·和仇博依的苦大仇深比起来,陆汾糖和徐思羽两个就快乐多了,两人扭着腰看看自己又看看彼此,对身上着一身不仅漂亮而且高档的衣服首饰十分地满意。
前几次她们进入副本,进来前是怎么样,进来后就是怎么样的,这一回儿倒是不同了,系统给的一键换装不仅漂亮,而且贵气,看着就是一个上等人家的样子··“没想到我也要体验一把千金大小姐的感觉了”·“赚个鬼”林邵恒闷闷地说道,“你们都不看任务的吗”·“看了呀不就是S级吗”·“把‘不就是’给我收回去S级是什么简单的任务世界吗不要说得好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啊”林邵恒紧张得都要爆炸了·“”陆汾糖茫然地看着他,“A.级副本难道就是什么简单的世界吗”·“反正不管B级A.级S级,我靠自己都过不了,它们有什么区别没有”·陆汾糖的“正义”发言让林邵恒一愣,然后就泪流满面了。
陆汾糖说得确实也没错,但是、但是啊——·“我、我……”他不一样啊他得罪过老大啊他——·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想死的心都有了反正都得死,死在手下还不如死在鬼的嘴里呢·“说起来,你们觉不觉得有些奇怪……”步升左看看,右看看,看着除了他们五人之外略显空荡的房间,肌肉有些僵硬。
被步升一提醒,其他人也赶紧看向四周··装潢大气且漂亮,屋内干净,没有血迹和尸体,看起来很和平的样子——·“一点都不和平啊”陆汾糖几人抱着脑袋开始尖叫,“老大呢季淙茗呢”他们的金大.腿呢·被打断进度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拔的仇博依也愣了,抬头一看斐垣和季淙茗,无论哪个都没有半个人影的样子。
“完了完了天啊天啊”陆汾糖和徐思羽当场就要表演一个什么原地爆炸和暴风哭泣··步升和林邵恒也是一脸绝望,开始cos名画呐喊。
 · ·第83章 ·“别慌别慌”仇博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首先看向陆汾糖,“你和季淙茗的好友绑定卡是在第一个副本里就使用了吗”·“不、不是啊……”陆汾糖哭唧唧地说,“我是第一个副本、第二个副本运气好地和季淙茗还有老大碰上的,第二个副本结束后才知道有好友绑定卡这种东西的。
季淙茗一连抽了两个,斐垣不要,就给了我和林哥·”·“是吧”陆汾糖看向林邵恒··林邵恒已经疯了,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喃喃道:“我还是自杀好了我还是自杀好了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在老大手里,也不想死在鬼的嘴里啊呜呜呜呜呜……”·刚才还在想干脆死在鬼嘴里比较好,但也只是想想啊林公好鬼听过没不要当真的啊·“别、别说丧气话呀”步升在他身上捶了一下,“现在就死,太亏了啊先把道具送我们再死也来及得”·“屁”林邵恒大怒,“都是我的我还要靠着它们保命呢都是季淙茗给我的给我”他特意在“我”上面加重又加重。
“这不就得了嘛”步升拍拍他肩膀,“连鬼都还没见着就惦记着自杀,太早了”·“仇老师……我们怎么办呀”徐思羽快哭出来了。
乌云遮日的感觉和刚才形成了鲜明对比,虽然同样是在“S级”的背景下,但多一个斐垣,多一个季淙茗的差别可太太太太太——大了·“别慌,系统出错的可能- xing -还是比较小的,可能是副本设定或是某个环节——”·仇博依的话还未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便是一道有些吵闹的吆喝声。
几人立刻住了嘴,安静下来,双眼紧盯着木门··刷着红漆的木门看着很华贵,上半部分雕着花纹,糊着厚厚的白色纸,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的人却能通过上面隐隐约约的影子对外面有个大致的了解。
陆汾糖几人抱着“来人可能是斐垣和季淙茗”的心态,都有些期待地望着,就等着那两个算不上伟岸但可靠得让人安心的身影出现··“喂,里面有人没”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将他们的希望彻底打碎。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现在怎么办”斐垣和季淙茗不在,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仇博依··NPC玩家还是鬼现在下结论都太早,但不管怎么样,局面要先打开。
斐垣和季淙茗虽然不在,但这才是常态,不可能所有的副本都只能靠着斐垣和季淙茗去挺进的··仇博依正想开口,但外面的那些人显然没那么多耐心,一脚就将大门踹开。
“使不得啊使不得江少爷使不得啊仇公子——”店小二打扮的小伙子紧张地看着呼啦啦涌进来的这群人,无措又慌张地看着地上被踹裂成四瓣的大门,欲哭无泪。
仇博依上前一步,腰间挂着的荷包取下,从里面拿了张面额最大的银票扔给小二:“算我头上吧,顺便再拿些酒和下酒菜上来·”·店小二雨过天晴的速度太快,立刻就扬着笑脸鞠了个躬跑下楼张罗去了。
仇博依看向领头进来的壮汉,不亢不卑地说道:“同在一个副本里,大家能见面就是缘分,是该要珍惜一点才好·”·涌进来的一共七个人,领头的是看起来就很强的壮汉,两米多的个头,白色的丝绸上衣被自己扒了挂在腰间,赤.裸着满是刺青和肌肉的上半身。
“缘分是的啊都是缘分”男人大笑着向着仇博依伸出了手,“我叫独孤求败,交个朋友”还不等仇博依有所反应,他自己便哈哈大笑了起来,仰着身子微微向后,满脸的得意。
仇博依深深地看着他,伸手握住了那只有他脸那么大的手,但才一碰上,自称是独孤求败的男人就把他的手打开了··仇博依很白,他不似斐垣那样没有半丝血色,单纯只是在实验室常年不见光捂出来的,大得几乎要将他的手骨打碎的力量拍在他的手背上,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大片。
“你别太过分”步升死死地盯着男人,陆汾糖几个人跑了过来站在仇博依身后示意他们不是好惹的··另一边又壮汉领头的几名玩家却连个眼神也没给,只是包间里面的气氛一起就充满了□□味。
独孤求败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有点震耳朵:“都这么严肃干嘛啊走吧走吧,这里都坏了,小兄弟啊,你是他们领头的吧来来,我们聊聊天。”
独孤求败说着是邀请,但眼里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仇老师,我们——”·仇博依打断徐思羽,看着男人点点头:“好。”
几人被“请”进孤独求败的那个包厢··嘴里说是“好好谈谈”的是他,但进了包间,关上门,就把他们丢在一边的也是他们··独孤求败订的包间很大,他们来时,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各个都是富家公子小姐的模样,只是身上的气质和普通富家公子小姐十分不同。
“我们低调一点,努力降低存在感·在老大和淙茗和我们汇合之前,不要轻举妄动·”S级副本,危险- xing -太大了,如果是C级的副本,他们不会慌,如果是B级的副本,他们还能稳,但这可是比A.级副本来得更恐怖的S级副本……·不可能的,靠他们自己,完全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如果真的是系统出错,老大和小季……我们和他们分开了,那该怎么办”·“大不了死前就自杀,少受点罪·”仇博依严肃地看着他们,“你们一个个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前半辈子人生就有老大和淙茗了吗”·“……”几人被他说得张不开嘴,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但我前半辈子的生命里也没有猎杀场啊……”仇博依叹了一口气,揉着太阳- xue -闷闷不乐··刚鼓起勇气的陆汾糖气死了:“你别先泄.气啊”·有这么一个小插曲,气氛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凝重,几人缩在角落里,探头探脑地听着这些人小小声地交流着情报。
他们刚来不久,本就是一堆小菜鸟,还光顾着兴奋了,周围什么情况都还没摸清就被克制了··这真是——糟糕透了·不过听着包厢里其他人的七嘴八舌,他们多少也得到了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情报。
第一,S级副本很让人摸不透,如果说EDCBA.级副本的死亡率是逐步递增的话,S级就完全是脱离这个规律的存在··S级的副本,零和百分之百都很常见,有摘一朵花就通过的,也就“齐心协力”干掉副本boss结果全军覆没的,有小菜鸟什么都没干就通关的,也有大佬什么都干了副本线索挖得清清楚楚结果还是被秒了的。
总之,什么情况都有可能会出现在神情的S级副本中··第二,也就是现在他们的身份了·他们都是以临仙城“上流社会”人士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今晚是城主的生日宴,他们是来临县城最大的酒楼赴宴的——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酒楼。
第三,这一个副本,具体来了多少个玩家,目前不可考,但唯一清楚的是——越新的新萌,地位越高··这群足有三五十人的玩家队伍中——仇博依的身份无疑是最高的——城主家的纨绔嫡幼子。
“…………”·步升几个连忙去翻找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信息,然后被人提醒在任务面板上就能看到之后,集体沉默了··他们这群人,集齐了临仙城城主嫡幼子,四大家嫡出血脉,妥妥的就是设定上的人生赢家,玩家中的菜鸡队伍啊·就差在脸上写着“我们是菜鸡,快要吃我们吧”的神奇字眼。
·也难怪,那个领头的独孤求败会专门带人来找他们··他们虽然是菜鸡,但在副本中的身份高,说不定就能剧情杀了,说不定就是利用这一点撬动副本了。
——但被当成补给包被榨干后再扔出去当炮灰的可能- xing -更高·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林邵恒磕磕巴巴地说:“我觉得……我还是自杀得来……”·陆汾糖握住他的手,诚恳地说:“你先来,给我们打打气,开开路,我随后就跟上”·徐思羽、步升和仇博依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似乎他现在敢拿出刀子,他们就敢跟着一起抹脖子似的。
林邵恒客气地抽出手,尴尬地抹着额头的冷汗:“说、说笑的,我就说说……”·“哈哈哈那个有什么这种类型的女鬼最好打了要我说啊连这种B级副本都过不了的玩家就活该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反正也是活着浪费粮食”·独孤求败的粗犷又豪迈的笑声响亮又刺耳,林邵恒抓了抓脸,作为一个躺赢划水过了B级副本的小菜鸟,他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独孤求败笑了一会儿,听附和的笑声稀稀拉拉,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褪了下去··“对的对的”马上就有人喊道,“连这种难度的副本都单刷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是啊是啊把浪费的粮食送给别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气氛热烈得不行,独孤求败的脸色重新浮上了笑容。
“这种小杂鱼啊,也就是那些什么都不懂只会拖后腿的小菜鸟们才觉得比天还要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独孤求败大概以为是他的幽默逗得大家发笑,他看着屋里的人,越发的叽里咕噜地说起自己的了不起来,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望着四周。
林邵恒扯着不尴不尬的笑声,心里觉得麻烦极了,但眼前的男人看着就不是很好惹的样子,老大和季淙茗都不在身边,他们这几个小菜鸡还是乖乖夹起尾巴做人的比较好。
自称是独孤求败的这个男人,身上的凶煞之气,不带任何掩饰,从进副本开始,他都是目的最明确的那个——当老大,立威敲打,然后一鼓作气通关·他的目的明确,且有实力。
最简单的,从他这次系统给安排的身份就知道了——乡绅江员外的独子,虽然也是个“上等”身份,但和一群官少爷官小姐们比起来还是要差得远。
这里的玩家大部分都是老油条了,实力虽然参差不齐,但在玩家中也属于中上水平,他们谨慎且看实力说话,独孤求败有实力,那就听他的就好——至于什么时候能一举将他推翻,那也不是现在就必须要表现出来的事情。
所以不管表面如何,大家都是在捧着独孤求败的··“喂,你们几个”魁梧的独孤求败突然停下了笑容,目光不善地盯着了林邵恒几人,铜铃大的眼睛嵌在他有林邵恒两个脑袋大的头上,不仅不显突兀,反而更添几分凶悍。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估量独孤求败的实力,仇博依几人也不例外,别的玩家鼓掌,他们就鼓掌,别的玩家吹嘘,他们就跟着吹嘘,别的玩家跟着笑,他们就跟着笑··但--弱鸡是没有人权的,“独孤求败”虽然杀气足,眼神凶狠且气势惊人,但他还未在众人面前展现过实力。
这是一个满身都是凶悍之气,毫不掩饰杀气和肆意妄为的高级玩家··他的肌肉扎实,从凳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木头做的凳子嘎吱嘎吱地响了一下,极具压迫力的身躯朝着他们走来时,几乎能感觉到脚下踩着的土地在震动。
被盯上的林邵恒几人有些害怕地吞了一口口水,腿肚子开始微微发软了··男人粗鲁且炫耀色彩极强的自以为是,是建立在强大的武力值上的·“独孤求败”毫不掩饰自己的强大,甚至以这样作为一种夸耀的方式。
仇博依能感觉得到,这个一个极其强大的男人,比上一个副本遇到石伟威更强,足够和杜妍语一较高下的强者··杜妍语先是被季淙茗秒杀,再是被斐垣折腾得惨兮兮,但那只是她惹了不该惹的人罢了。
换做是他们的话,杜妍语一手就能秒杀一片··所以对这个和杜妍语实力不相上下的“独孤求败”,仇博依抱着一百二十分的谨慎态度··毕竟这个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和善人。
仇博依虽然是他们目前的主心骨,但常年的实验室生涯让仇博依养成了些许自说自话的习惯,论起交际,还是林邵恒做得比较好,可是他这会儿的状态又不行,只能步升上了·步升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强自镇定和讨好的笑容:“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要让我们去做的吗”·男人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笑容在步升、林邵恒和仇博依弱鸡似的竹竿子身材上划过,然后将视线落到被三个男人挡在后面的陆汾糖和徐思羽的身上:“你们是一起进入副本的吧还是几个人一个包间,好友绑定卡”他虽然是在问,但语气十分笃定。
独孤求败的“旧事重提”让几人下意识地不安起来,尤其是在独孤求败带着侵略- xing -的眼神中,他们显得更加弱小了··“运气好·”林邵恒虽然怂,但在这个时候,却也用自己的身体将俩姑娘遮得更严实。
猎杀场里的女玩家数量少,不仅是一开始进入副本的女玩家少,更是因为女玩家的“消耗率”高·女- xing -的力气普遍比男人小,胆子也普遍小一点,这是事实。
好友绑定卡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但抽奖得到的概率还是比较低的·独孤求败看不上那种没什么用处的东西,但他也就是要一个找事的由头罢了··仇博依扯了扯陆汾糖和徐思羽,让她们再往后靠靠。
“好友卡出货概率挺低的,好运气也分分哥哥呗躲什么呀躲什么呀”独孤求败看也不看林邵恒几个,伸着手就要去摸陆汾糖的脸。
陆汾糖忍着恶心,没躲·独孤求败确实厉害,她现在要是躲了,势必会引起他的怒火,倒时候打起来他们不仅要被人按在地上磨蹭,同样还逃不开这样的事情··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弱小……真的是原罪。
·陆汾糖的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异样,带着眼镜文文弱弱且看着就菜的仇博依最容易被忽略,他沉沉地盯着男人,像是不堪受辱要爆发一般,然后在男人抓着陆汾糖要将她拖出时,一张黄色的符纸被他摸了出来。
“跟我玩这些”独孤求败咧着一口黄牙,沙包大的拳头一拳冲着仇博依的脑袋过去——然后扑了一个空。
独孤求败立刻就意识到这几人不想他们所表现出来得那么菜鸟,攻击落空的表现让他觉得十分丢脸,虽然只是个普通攻击也算不上的动作,但“属于高手”却失手的愤怒上头,他只想给这几人一个教训了。
身份优势工具人的背景被他扔在了脑后,长刀出现在他的手里,正要一挥,被幻象符掩盖了真正位置的仇博依立刻就扔出了一个道具·一道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落到了男人的头上,爆发出一阵强烈而刺眼的光。
林邵恒和步升立刻给俩姑娘拍上刚才仇博依塞来藏在手里的一干加速符,扯着俩姑娘就跑,五人逃命似的冲着窗户跑去,但才靠近大开的窗户,一串让人身体发麻的电流便窜了过来。
要命那个男人在朝着他们过来找麻烦的时候就提前设下了陷阱··“仇大哥,怎么办”陆汾糖死死地瞪着那个男人,已经有上去和他拼命的架势了。
“林哥你把糖糖拉住,别让她冲动·”陆汾糖虽然是女孩,但- xing -子大概比他们这里任何人来得烈,仇博依虽然相信她大局观够稳,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林邵恒把人看住了。
仇博依冷静地看向屋里这群玩家:“我们就只是一群新人菜鸟罢了,就算把我们身上的东西全部抢光,也没有多少,不然我们合作·由我们来做敢死队,在前面帮你们探路怎么样”·醉醺醺抱着酒瓶的中年人马上就说:“小菜鸟我看你们的反应可不像什么小菜鸟。”
他的视线落在陆汾糖身上,几乎要流下口水··水灵灵的小姑娘,在猎杀场里可不常见,不是很快淘汰,就是被人当成所有物,他还真没遇到几个呢··猎杀场里的规则简单且残忍,但它和现实不同。
在现实里,杀人、强.女干都是犯法的,猎杀场里,则完全没有“法”这么一个说法··没有上来劝架,不加把火就已经是他们大发善心了··仇博依只是看着独孤求败,他知道,这里能起决定- xing -作用的人,只有他。
仇博依的“识相”取悦了独孤求败,他笑嘻嘻地点了点头:“行啊,敢死队你们想做就做,但有一说一,敢死队的工作太简单了,多个兼职不介意吧后勤也归你们负责了”·独孤求败还是没有放弃,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自己要“放弃”两个女人的倾向。
小菜鸟罢了,不乖乖听话,还想让他把说出的话收回去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一只实力不强、没有靠山、没有背景的菜鸟队伍里,两个一看就没受过什么“敲打”的新人女人,太过惹眼了。
不过也只有新人队伍会犯这样的错了·稍微老油条一点的女玩家,都会选择一个强大的老玩家作为靠山,要不然就是自己成为强大的玩家··“博依,要不就拼了吧”步升咬着牙在仇博依的耳边说,“反正——”·“绑定卡不会出错的。”
仇博依平静地说,“系统不会出这样的bug,除非是任务故意这样安排·老大和淙茗现在一定在这个副本内·但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暂时和我们分开了。”
仇博依玩味地看着他们··步升一愣,然后闭上了嘴·这种事情,他们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讨论过了·他想说的是,他们背包里的道具还有那么多,救命用的神药也还有好几粒,冲一冲,逃出去的可能- xing -还是很大的。
仇博依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正因为他知道,所以才将话题转移了··这群人,现在还只是馋陆汾糖和徐思羽的身子,对他们没有“必须要废物利用”的念头,但如果高分道具一暴露,情况就变了。
不会再以猫抓老鼠逗弄着玩的方式来对待他们··这也是仇博依一开始只用几百积分的符纸和几百积分道具的原因·怕他们有财外露,连各张增幅的符纸都是他搭配好了塞过去的。
“后勤工作我们来做自然是可以的,但仅限于正常的后勤·”在这一点上,仇博依并不退让·他们组队的时间虽然短,但再短,能做出把同队的姑娘交出去让人糟蹋以保自身平安的,也没必要组这个队。
“正常正常都正常的很”独孤求败哈哈大笑起来,屋里的其他玩家也跟着大笑了起来··连屋里的几个女玩家也在笑。
陆汾糖已经快忍不了了··“冷静点,糖糖,你别冲动”徐思羽也害怕,但她毕竟比陆汾糖大几岁,多几次副本经历·这种事情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虽然之前都幸运地逃过一劫,但并不是从未想过可能出现的这么一天。
“冷静点,好吗”徐思羽盯着陆汾糖的眼睛说道··陆汾糖喘着粗气,眼睛赤红,蓄着眼泪,但她强忍着没哭··陆汾糖忽然有些理解杜妍语了。
斐垣让她看着杜妍语,她便牢牢地盯住了,态度虽然是强硬的“我一点都不想搭理你”,但杜妍语却她和说了不少话··杜妍语问她:“被人保护的感觉好吗”陆汾糖没理会,然后她又问:“你想过少了被人保护的安全环境后,你有逃脱那个绝境的能力吗”·“遇到事情,你有办法自己去解决吗”·“……”杜妍语说了很多,陆汾糖知道,杜妍语是想要动摇自己的心,所以她一直是警惕而不搭理的。
那些话,她觉得自己已经左耳进右耳出了,但此刻,又成了格外清晰的魔咒··杜妍语在新人期,可能也是跟她一样的小菜鸟,恐惧,但又想要不断挣扎着变强·陆汾糖懂的,她知道杜妍语为什么和她讲这些。
无非就是告诉她这个世界有多残酷,只有自身的强大才是王道··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为了变强,一切都只是手段罢了··但陆汾糖不认同她的那种方式。
可是现在,她有那么些懂了··因为害怕·杜妍语在害怕·因为害怕,所以她先下手为强,将自己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要她能活下去就好了。
·“我……”陆汾糖握紧了拳,脑子里乱糟糟的··“是这里吗应该是这里吧”屋内的气氛正僵持着,门突然被敲响了。
独孤求败的眼神立刻严肃了起来,他给门边的女人一个眼神,让她去开门··在这里的所有玩家当中,他的实力无疑是最强的,但从这个副本任务的背景设定来看,应该不止这么多人。
出现比他更强的玩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他看着粗犷无脑,但如果真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蛮横,能走到现在并不容易··长相柔美的女人上前将门打开,正四处转着脑袋的姑娘差点撞到她脸上,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问一下,这里是玩家集合点吗”·女玩家差点被她的直白吓到了,视线在她的身体停留了一下,然后对着旁边引路的小二说:“行了,你下去吧”·有NPC在场,一般来说不会故意暴露自己的“玩家”身份,万一又什么隐藏的规则呢·“茗茗阿垣言哥这里这里大家都在这里呢”·清脆的声音在客观上是很好听的,但在屋内两派完全不同的滤镜里,则是两个极端,一派觉得这是挑衅,另一派则觉得是天籁。
陆汾糖几人难耐激动,伸着脖子想要早点看到姑娘口中的“茗茗”和“阿垣”是谁··然后单听“茗茗”,他们几乎是能百分百确定了,但是……“阿垣”……·有、有点害怕。
一身嫩黄活泼又开朗的姑娘总是让人心生好感移不开眼睛,但这并不包括过来开门的这名玩家··带着些许恶意的审视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单从穿着,看不出什么,毕竟设定上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衣服都是最好的那一档。
“来了,人又跑不了,着什么急啊”·随着一道有些含糊有些吊儿郎当的男声传来,一个高大的白衣人走了进来··“哟人还真不少啊”虽然同样穿着古装,但他那一身麻布和所有人都显得格格不入,更显眼的,则是他嘴上咬着的那根烟。
独孤求败感到了一种危机感,虽然那身麻衣看得让人发笑,但男人神情自若的样子却很能让人升起危机感··独孤求败已经气场全开,那身恐怖的气势针对得虽然不是男人,但照理说也应该受到影响才是。
“言哥,是这个地方吗”熟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陆汾糖几人再也顾不得其他,几乎是以蹦蹦跳跳的雀跃冲了出去··“”独孤求败更懵了,难不成他眼花了这群小菜鸟怎么可能在他故意针对的情况下还蹦蹦跳跳呢僵住动也动不了才是正常反应啊·独孤求败不信邪地将针对对象随意落到了一个离他最远的玩家身上。
那个玩家已经不是什么小菜鸟了,但在独孤求败恐怖的眼神下,还是腿一软几乎跪倒地上去··独孤求败滑稽的求证动作逗笑了来人,指尖微黄的手指取下燃半的香烟,随手摁在门框上,抬起头时,斯斯文文的脸上带着笑。
他的眼睛细而长,但并不小,审视的眼光在屋里众人的脸上刮过,最后在对峙着的几人中停下:“打扰了”·他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但却很熟稔地迈步走进来在屋内空着的,原本属于独孤求败的那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这里应该没人吧”他见气氛有些凝滞,便带着笑意问了一句··独孤求败大笑了出声,他的声音粗犷且爽朗,像是热情又好客的主人家,但那双结实又粗壮的腿却以一个外人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猛踹了过去。
椅子被倒,只是被踢断了三条腿··男人额前的碎发动也未动,他虽然依然稳稳地坐着,但却是因为独孤求败的力道够大够快,趁着椅子不注意,连反应的机会也不给它。
独孤求败这一脚的速度、力道,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讲都是一流的,他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放到了西装男的身上,似乎在等着男人做出惊讶的表情··但男人只是有些不习惯地从衣服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咬着烟蒂,懒洋洋地给自己又点了根烟,然后冲着独孤求败友好地说:“初次见面,我叫……茵茵啊,我叫什么来着”他冲着门口的黄衣女子喊了一声。
“欸言哥你不记得自己名字了吗”杨茵茵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记得呢,记得呢”他转头对着独孤求败说,“我叫蒋消炎,那什么,多多指教”·“欸不是什么什么言吗语言的言啊”·“哦,对对,叫蒋消言来着语言的言,有后鼻音的那个”·“喂你在耍我吗”独孤求败自觉被瞧不起了,脸色- yin -沉且恐怖地一把将蒋消言的领子扯过,铜铃大的眼睛里大有将他人道毁灭的愤怒。
“不是的呀”蒋消言笑呵呵的冲他喷了一口烟,然后一把将只剩一只脚的椅子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什么叫耍你老子特么就是看不起你”·“老子特么累个半死,好不容易能坐下了歇一会,你特么还把老子椅子踹断了,诚心找打老子特么就满足你”·蒋消言的拳头砸在“独孤求败”的太阳- xue -上,又快又重,甚至还能听到些许的碎裂声。
“草”蒋消言的速度太快,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但久经战斗的身体总归是养出了对战的本能··两人很快厮打在一起,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屋里除了仇博依一行人的注意力也全部放到了扭打在一起“新旧老大”身上·一个个都明智的选择了微微退开这个很容易就被误伤的战场。
而仇博依几人的注意力,自然是要在跟在蒋消言后面进来的季淙茗和斐垣身上的·他们跟乳鸟欢迎捕猎回窝的大鸟的那样欣喜地从二楼蹦下,冲着季淙茗和斐垣飞扑而去,然后在距离斐垣和季淙茗一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老大淙茗太好了原来真的只是任务安排不同啊”天晓得他们差点就吓死了·林邵恒心惊胆战地看着斐垣有些狼狈的模样,衣服下摆都破了一个洞,天晓得上个副本毁天灭地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啊·季淙茗更鹌鹑似的低着脑袋跟在斐垣的身后,脸上还有一点红晕,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晕乎乎的傻白甜。
·陆汾糖和徐思羽敏锐地感觉到季淙茗和斐垣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茗茗啊……”陆汾糖一本正经地喊他,“我有点情报要和你交流一下呀”·不等季淙茗回答,两人一左一右就把他架走了。
“情报的话……”·“对对,就是情报”陆汾糖和徐思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和老大……嘿嘿……”·季淙茗被他们的目光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斐垣。
 · ·第84章 ·斐垣正和仇博依说着话,察觉到季淙茗的视线,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相触,季淙茗就跟被烫到似的猛地低下了头,耳根都红了。
“……在这个材料的运用上,延展- xing -我觉得可以有所加强,驱魔珠的‘吸收’和捆仙绳的束缚……老大你有在听吗”仇博依念叨了好长一大串,半天没听到斐垣的指示,终于从忘我的报告会中回来,抬眼便看到斐垣看着季淙茗,半分注意力都没留给他。
“……”仇博依多少能理解曾经被他这样无视的师弟们了··“你把报告和实验数据再整理整理,弄个实验报告给我·”斐垣随口对路过身边的店小二说,“给我开个包间,弄些热水再给我准备一套新衣服。”
林邵恒知道斐垣有一点洁癖,连忙掏出银票塞到店小二的手里:“快去洗漱的条件给我弄好点衣服要最上等的给我挑黑色的买,仔细着点懂吗”·“是是是,小的立刻就去办”林邵恒是林家嫡系的次子,有头有脸不说,出手也大方得厉害,这些富家公子给人让人办事,从来都不要找零的,这就全当跑腿的小费了,所以这酒店里的好多店小二虽然是干着店小二的活计,但家里住着的可都是自己置办下的三进院子。
季淙茗一直等到斐垣走了,他才稍微冷静下来,揉了揉热得有些发痒的耳朵,季淙茗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们没有受伤吧”·二楼包厢里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断传来,哪怕季淙茗再傻都知道那群人不是什么好惹的。
陆汾糖几人已经进步得很快了,但再快也不是能和那些经历了几十个副本的老油条正面对抗的高手··让他们去D级副本C级副本,不求A 评价,但平稳过关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但这是S级前途未卜的危险副本·出什么意外都是有可能的··“我们没事,淙茗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情。”
季淙茗三两句话将事情带了过去··*·季淙茗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山洞里,手脚都被人绑住了,周围一群老弱病残··“斐垣呢”季淙茗睁眼将视线从山洞里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没有发现斐垣。
“……”听到声音,山洞里有人扭头看了过来,那些目光中,有的怜悯,有的麻木··季淙茗却是不管那些,他只是问:“系统,你坏了吗”熟悉的普通话从嘴里出来,却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语言。
大概是副本的设定,他人讲的虽然不是普通话,但系统会自动转换,在这个条件下,季淙茗对陌生副本语言,不管是听还是说都没有问题··系统闹别扭闹得厉害,但这招对季淙茗根本没用,说实在的,他甚至都不知道系统在闹别扭。
虽然不情愿,但系统只能开口:“系统没有坏,系统程序运行良好·”·季淙茗却已经不理会它的存在了,只是低头看着锁骨中间闪烁了两下的珠子松了一口气。
绑定卡应该发挥了作用,他和斐垣应该还在同一个副本,只是因为副本设定的缘故,被分散了··“系统,这个副本又是生存类吗”季淙茗平时不怎么和系统交流,但从不在大事上犯轴。
“没有任务吗”季淙茗看着空空荡荡的任务面板,思索一下,便对着身边的开口求助··“可以帮忙解开绳子吗”面容枯槁的皮包骨们瑟缩了一下,没动。
“请问,有人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还是没人说话··季淙茗安静了··他不说话后,洞- xue -里瞬间便没了声响,连呼吸声,都是轻轻的,细不可闻。
季淙茗安静地观察了一个小时,山洞里很黑,但却有光线漏进来,不是夜晚··巡逻的人是有的,但时间上并无规律·因为巡逻人员的漫不经心和吊儿郎当,季淙茗判断这里并不是换班不规律,而是人员懒散。
大概……是什么落草为寇的山贼什么的吧··但这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斐垣……·我该去找斐垣了··季淙茗这样想着,双手用力,一下就手上的草绳挣开。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布料很好,没有利器,对方应该是觉得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并未多加防备,只是用半个手腕粗的草绳绑住了他的手脚··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你们要和我一起出去吗”·山洞里的人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季淙茗,但没人动。
季淙茗等了大概一分钟,见没人准备和他一起冲出去,也没有失落或是惊讶··他只是放轻脚步走到了山洞- xue -口,谨慎地探头观察了片刻,然后抽出剑杀了出去。
很多人冲了过来,很多声音在耳边响起,很多血喷涌了出来,很多人又倒了下去··季淙茗没有去理会那些“很多”都是些什么,他只是一个山洞一个山洞地看过去。
靠着珠子的联络,季淙茗大致知道了斐垣那边的状况··斐垣也在山洞里,但不知道是在哪里··“斐垣,你在这里吗”·“……”·没有回答,没有斐垣的声音。
你在那里斐垣,你在哪里啊·“鬼、鬼啊——”·散落的尸体汩汩地涌出血溪,弯弯曲曲的汇成了一条,季淙茗低头看着被溅得看不出白色的靴子,挥剑将觉得有机可乘扑来的山贼砍成了两半。
还带着胜利在即惊喜的上半身像是凝固在了半空中那样,季淙茗问:“你看见斐垣了吗”·“啪、哒——”·断成两截的身体先后落在地上,季淙茗抬脚跨过,挥剑砍掉了铁栏前的大锁,有些忐忑地对着里面喊:“斐垣,你在里面吗”·“我、我在——”·哆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季淙茗没有理会,只是转身离开,走出关满了俘虏和奴隶的山洞,看着有些炙热的太阳,难过而低落:“斐垣……你在哪里啊”我怎么……哪里都找不到你呀·“放下武器”五大三粗的大当家被一群人簇拥着,厉声呵斥道,“现在求饶还能——”·“嗤——”黑色的剑鞘穿过咽喉的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没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季淙茗难受得眼眶几乎要- shi -润了:“你们看到斐垣在哪里了吗”·没人敢说话,或者说,大当家死得太过突然,威武站着的大块头都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
“轰——”魁梧的身体喷着血向前砸在地上,震起了一圈灰尘··刚才还狞笑着的山贼皆是一抖,膝盖一软,齐刷刷的颤音便抖了出来:“大人饶命啊”莽和无脑并不是一切,人数在强大的实力碾压面前什么也不是。
季淙茗看着齐刷刷跪了一地的山贼,没什么感想,只是有些着急地问:“我在找斐垣,你们看见斐垣了吗”·书生模样的二当家强自镇定的抬起头,大当家还在发挥着洒水车的作用,咕咚咕咚往外冒血的声音细微但让人不寒而栗,大当家死的时候,他就在身边。
二当家左半边的身体全是血,头发、脸上、衣服上·全是——大当家的血··滚烫且黏腻腥臭,但他什么也不敢动:“大人,我们下山将您劫来的时候,确实还有其他人,但因为周围并非只有我们一团山贼,所以……”·季淙茗的表情一下变得很难看,二当家心里一咯噔,几乎想立刻双手刨地把自己埋起来。
“你的意思是斐垣并不在这里是吗”·“如、如果您说的是和您一样衣服华贵的小公子的话,那就是、就是被其他山贼抢走了·”二当家勉强稳住了声音。
季淙茗点了点头,礼貌地道谢:“谢谢你的情报·”知道了斐垣并不在这里,季淙茗也没有进行留下去的理由,抬脚正要走,便看到了那群瑟缩在- yin -暗山洞里被推出来当侦查的小孩们。
季淙茗朝他们招招手,小孩们顿时一抖,但身后的大人却在瞬间将他们推了出来·季淙茗一路走一路杀,没看到山洞里到处都是尸体了吗万一惹恼了他,谁知道他会干什么目前只要顺着他就行了。
被推得踉跄的小孩们眼里含着泪水,哆哆嗦嗦地朝着季淙茗走来,他们很怕·满地的尸体,鼻尖萦绕着散不去的血腥味,都在告诉他们,他们要靠近的男人有多么危险。
但他们不敢不去··“大、大人……”看起来年纪最大的那个孩子怯生生地仰着脑袋,颤抖的声音支离破碎,但还是勇敢地吐出了声音··季淙茗摸摸他的脑袋,轻声对着这些孩子说:“乖,都把眼睛闭上。”
小孩们是很听话的,他们在这些山贼手里都被教训得很听话,很乖,更别说是季淙茗的话了··季淙茗一说让闭上眼睛,他们立刻就把眼皮粘上了,用力得眼皮上都是褶皱。
季淙茗转身看向二当家:“你们这里有多少老人孩子女人”·二当家不是负责这个的,他为难地看向三当家,留着山羊胡的三当家立刻就答:“二十七个男孩,十八个女孩,还有女人三十一个,其他的都是男人老人,没什么用。”
男人饿几顿拉去也能卖,就是市场不太好··他们的生意主要是在几岁的孩子和女人,这个好卖钱男娃价格最高,女人也不错,女娃价格低是低了一点,但好出货。
季淙茗抿着唇,对二当家说:“你派人把这些人全部送到官府去·官府会立案调查·”·三当家一听就急了,脱口而出:“大人,你开玩笑吧我们可是——”山贼啊·“滋滋……”·一条线从眉心向下延伸,血线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两半裂开的身体颓然地落在地上,只有血不断呲出来的响动。
没能说出口的话,再也没有机会··“好的大人”二当家立刻就磕了一个响头··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季淙茗拍了拍那个小少年:“你们到了官府,报‘季淙茗’的名字就行了,官差会好生处理的。
别怕,你们都能回家的·”这一次的任务界面很奇怪,但上面写了“季淙茗”的身份背景·武林盟主家的二少爷,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身份却很高。
报他的名号,想来官府的人不敢轻易应付··肩膀上搭着的手很温暖,温暖得让他忍不住渗出了泪水,顾不得季淙茗“闭上眼睛”的命令,小少年飞快地睁开眼睛,但看到的,也只有季淙茗御剑向着下一个山寨离开的背影。
只是一瞬,那道颀长的身影便消失不见··“神、神仙……”二当家身体瘫软地趴在地上,眼睛里的神情变幻莫测,但总结起来就只用一个词概括——呆滞。
少年瞠目结舌地看着那道身影飞起,然后消失,整个人都空白了··季淙茗有些着急,他不知道斐垣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虽然知道以斐垣的能力用不着他担心,但是、但是——·喜欢的人在这种危险的环境里,他又怎么能够放心呢·斐垣没事的,他那么厉害,不可能会有什么事情能绊住他的。
季淙茗很清楚,也很相信斐垣的能力,但失去斐垣的恐慌让他心神不宁··在猎杀场里见到斐垣的第一眼开始,那股神秘又莫名的感觉就挥之不去地萦绕在他的心头。
看着斐垣越来越厉害,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强大,理智告诉季淙茗,斐垣是不可能出事的,但那股萦绕在心头得不安和烦躁,却越发得让他难以忍受··“系统,这是你搞得鬼吗”·一直装死的系统立刻跳了出来:“我才不屑搞这种小动作呢”·信你才有鬼·系统在季淙茗这里,信任早就不知道负到哪里去了。
“……”系统很生气,明明他都没说谎凭什么啊斐垣那个魔鬼比他坏那么多季淙茗大瞎子信谁都不信它再也不理季淙茗大混蛋了·季淙茗只知道这周围还有两个山寨,但他并不知道斐垣在哪里。
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两个完全不同得方向··他该怎么办·“斐垣……”我好想见你啊……·明明每天都有和斐垣通话,明明每天都有和他说话的时间,明明应该就此满足了。
可是,我为什么……依然这么贪心呢想见他,想和他说话,哪怕……·“季淙茗,你傻站着干嘛”·冷淡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传来,季淙茗浑身一震,差点从剑上摔下来。
但哪怕以为是幻觉,他依旧第一时间朝那个方向看去··“斐垣……”·是他,就是斐垣,真的是斐垣··太过不可思议的喜悦冲上心头,季淙茗几乎在一瞬间,大脑就被涌上来的血液冲击得支离破碎,一片空白。
世界的全部都消失了,只有那个一脸- yin -沉的少年人,依旧明媚且温暖··虽然两个的距离隔着有几十米,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几乎就在耳膜边上震动着,斐垣看见季淙茗的脸上慢慢泛开红晕。
季淙茗想要张嘴,觉得有很多话就在嘴边,马上就要出来了,但他又全数吞了回去,一双黑黝黝小鹿一般- shi -漉漉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盯着斐垣··斐垣对着他招招手,季淙茗身体一软,便下意识地跳了下去。
下落的风声从他的耳边刮过,季淙茗却像什么也没有感觉似的,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在自己的眼中慢慢放大··季淙茗感觉到自己跌入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很暖,很暖。
“斐、斐垣,好久不见”季淙茗呆呆得看着他,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终于跨过千山万水见到了他··明明昨天他们才通过话,但那是不一样的。
虽然斐垣就在耳边的声音也让他很满足,但、但还是不一样的··斐垣觉得他幼稚,幼稚园的三岁小孩情绪都不一定有他这么外放的,但他不可否认的是,在看到季淙茗洋溢出几乎化为实质的喜悦时,他也忍不住脸上散着潮热,只是他用煞气压着,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是笨蛋吗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跳,很厉害,嗯”斐垣伸手扯了扯季淙茗软乎乎的脸蛋,想要掐疼他给他一个教训,但看着他几乎是要哭出来表情,只是捏了两下。
“又是哭又是笑,你到底想干嘛”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季淙茗的脸,大概是在空中吹风吹久了,他的皮肤有点凉,但又奇异地滚烫··“斐垣……”季淙茗只是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顾不上害羞,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
斐垣并不喜欢和人有这样亲密的动作,换做其他人,他肯定是要在那人掉下来的瞬间把他扔出百米开外变成肉酱的··但这个人是季淙茗··看着他跳下来的那一瞬间,斐垣的心脏一如既往,但大脑却奇异地空白了一瞬间。
他在害怕··哪怕知道这个高度再翻个百倍,季淙茗都不会有事,但他依然下意识地使用力量将那个傻乎乎不顾一切就往下跳的笨蛋拉到了怀里··“很害怕吗”斐垣想到了季淙茗“居住”的那个环境,什么也没有的一片虚无。
没有人,没有声音,连“物品”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我会每天和你说话的·”我会,把你从那个地方带回去的。
所以,别怕了··——我会,将你害怕的东西,一点不剩,全部毁掉··一直装死的系统感到了一股寒意·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天气好怪,但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和它有什么关系·季淙茗不知道斐垣突然的温柔是怎么回事,但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立刻死掉都没有关系了··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好幸福·“走吧·”斐垣的声音还是低低的,带着一点特有的几乎要把让冻死的冷,但却比往常要生硬一些。
压抑的生硬··“嗯”季淙茗开开心心地应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只是泛着红晕的脸瞬间冒烟,逃窜似的跳出了斐垣的怀抱。
“我……我……”·“走了·”·季淙茗看着斐垣一如往常的背影,晕晕乎乎地在原地发了会呆,然后连忙追了上去。
斐垣将季淙茗带到一个有些昏暗的山洞里,一直黑乎乎的大熊吐着舌头仰倒在地上,一个穿着嫩黄色古装的姑娘正缩在山洞的角落,拿着根树枝瑟瑟发抖地看着那只大熊。
大黑熊大概有四个她那么大,这会儿睡得虽然是四仰八叉,但保不准醒来了,她就要遭殃了··“斐垣,你去哪里了”听到动静,少女第一反应是握紧了树枝飚眼泪,然后看清了斐垣的脸,瞬间松了一口气,“咦这个是”娇俏的少女好奇地看向斐垣身后跟着的季淙茗。
“你好”季淙茗笑着和她打招呼,“我是斐垣的——”·“小哥哥你好呀~”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热情地围着他看来看去,“我叫杨茵茵呼,终于见到第四个人了,我还以为这里就我们三个玩家呢吓死我了”·完全就把大黑熊抛到脑后去了,甚至蹦蹦跳跳地在大黑熊身上踩了好几脚。
杨茵茵很活泼,自来熟地很快和季淙茗交上了朋友··季淙茗的运气不太好,找山贼们的说法,他们是一群富家权贵带着下人去灵恩寺上香,结果半路被劫了,护院下人被杀了个干净,他们这些“小公子”和丫鬟小姐被抢来等待人牙子采买。
三路山贼,抢到的货物和人各不相同,季淙茗最倒霉,因为四个玩家中,就他一人是被北边的山贼给抢走的··斐垣、杨茵茵,还有一个男玩家,则是被东边的这个临仙城第一大山寨给掳走了。
大概是玩家的特殊感应,有杨茵茵这个- xing -格活泼外向的润滑油在中间,三个玩家约定合作,虽然基本上杨茵茵自说自话··斐垣无所谓,另一个玩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但大约就是觉得和小姑娘争论会麻烦,所以听她的陪她玩就是了。
“蒋哥和阿垣都好帮我呢真是幸运啊一进副本就遇上了两个好心人逃跑的时候可惊险了幸好蒋哥和阿垣拼死保护我”杨茵茵捧着脸,动作夸张地将路上的惊险描述了一番。
季淙茗十分配合,该感叹就感叹,该吃惊吃惊,这样的反应让杨茵茵一下就对季淙茗好感大增··“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说完了她的经历,杨茵茵好奇地看着季淙茗。
季淙茗斟酌着开口道:“我的技能比较特殊·”季淙茗也不是什么戒心都没有的傻蛋,在确定对方是值得信赖的伙伴之前,贸贸然将自己底牌掀了个干净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再加上……季淙茗觉得自己哪怕是说了真话,对方也是不会信的。
“哇”杨茵茵崇拜地看着季淙茗,“你竟然有技能你是高级玩家对吧小哥哥带带我”·“你太聒噪了。”
斐垣皱着眉,面无表情地看着杨茵茵··杨茵茵讪讪地将嘴巴闭上··“斐垣,你饿了吗”斐垣的衣服很整洁,季淙茗在第一时间就观察过了,虽然是一身黑的打扮,但既没有深色的痕迹,也没有血腥味。
依照斐垣目前的实力,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本身存在的几率就很小··杨茵茵嘟着嘴,不太高兴地看着季淙茗·气氛这么尴尬,也不知道缓解一下,都不顾及女孩子的心情的吗·“黑巧克力和猪肉铺,斐垣你要哪个”不等斐垣回答,季淙茗先拆了巧克力举到他面前,“很好吃,不会很甜的”·斐垣沉默地盯了那块巧克力两秒,然后微微向前倾着身体,张嘴咬下。
季淙茗刚才没想那么多,只是习惯- xing -地将东西递出去,但他没想到斐垣会自己张口要过去·温软的唇.瓣并没有碰到他的手指,只是隔着那层银色的金属纸。
太薄,太导热,季淙茗有一种自己的手指被烫伤的错觉·但他使不得放开,斐垣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直直映入他眼睛的画面太有冲击感,季淙茗瞬间就石化了··“斐斐斐斐斐垣”·“嗯”斐垣支起身,细腻的巧克力在他的嘴里慢慢化成粘稠的液体,他含糊的应了一声,连声音都是黏糊的。
季淙茗不敢去看斐垣,但斐垣那一瞬间的脸,却清晰无比地刻进了他的脑子··那个黑白得如此分明,但褪.去了- yin -森冷漠,甚至是带着些许绵软的斐垣,像病毒一样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像是幻视,或是海市蜃楼··季淙茗将猪肉铺塞进斐垣的怀里,扭过神大声地对着杨茵茵喊道:“对了,茵茵,我这里有巧克力,你吃吗”·斐垣沉沉地看着季淙茗。
“啊真是谢谢你了茗茗你真好”杨茵茵像是完全没感觉到压力似的,扬着笑脸开心地接过巧克力。
情况不同,杨茵茵三人是靠着另一个玩家的技能直接从山寨里一路跑出来的,体能消耗得很大·目前他们掌握的情报十分有限,自然要把对方当做同伴来对待··季淙茗立刻拿出了另一包巧克力。
斐垣不爱吃甜的,他有些挑食,所以季淙茗给他的是带着苦涩滋味的黑巧克力··但既然要分给别人,那就不能拿斐垣专属的黑巧克力了··“不用客气的,我这里还有一点饼干零食,都是高热量的食物,有需要随时都可以问我要。”
季淙茗的脸还有些红,但却很热情地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堆零食来··这些零食都是林邵恒负责带进来的,上个副本分给他好多,他还没吃完·正好现在能派上用场。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哇茗茗你太好了那我能拿一包压缩饼干后再拿一根芝士棒吗”·两个- xing -格都是外向的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斐垣沉默不语地撕开包装袋,啃着肉脯看他们在那堆零食堆里挑挑拣拣··季淙茗浑身僵硬,他觉得斐垣会一直看他是一件很不可能的事情,但背后传来的压迫感又告诉他这是真的。
那么强的压迫感和存在感,除了斐垣,不可能再有别人了··“喂,那个谁,还有那个谁,出来了”一道有些低沉的声音从山洞外传来。
“蒋哥是蒋哥回来了”杨茵茵兴奋地跳了起来,差点撞到山洞顶部··“斐垣,那个‘蒋哥’他好相处吗”虽然季淙茗听杨茵茵吹了不少蒋消言的彩虹屁,但听着蒋消言的口气,却有点拿不准。
季淙茗有点担心··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满是山贼和高级玩家的副本中顺利帮斐垣将这个副本拿到手··杨茵茵虽然看着很傻白甜的样子,咋咋呼呼又一派天真,但高级玩家是跑不了了。
比杜妍语强,比她强得多··一个杨茵茵,他并不担心··两个杨茵茵,他也不担心··但如果一百个杨茵茵呢季淙茗有点苦恼。
这个副本世界,大得有些过分了··不同于乔湘君那个复制粘贴加随机的虚张声势,这个副本,大得有些出奇··那怕是像上一个副本那样,先“打散”在分批吸收,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那些玩家,会妨碍··斐垣看着纠结得眉毛都要拧到一块去的季淙茗,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想太多·”·季淙茗就是太过自谦,或者说,因为没有对比,所以显得过于谨慎了。
“问到路了吗”斐垣走出山洞,无视蒋消言扛来的一堆山贼问··蒋消言咬着烟,和他们一行人丝绸锦缎的布料不同,粗麻衣服刺得他浑身难受,烟雾呼呼呼地涌出来,肩膀左一下右一下地扭着,显然觉得很不舒服。
“哟,你哪捡来的小孩啊”蒋消言饶有兴趣的看着季淙茗,“小孩,叫什么呀”·季淙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长得很闲脸嫩吗都十八岁了,不该被叫小孩吧虽然是怎么想的,但季淙茗还是很有礼貌的将自己的名字报了上去。
“哦,季逍遥啊,不错不错”蒋消言赞赏地连连点头··季淙茗以为是自己说得不清楚,特意解释了一下:“季淙茗,淙淙流水的淙,茶叶别称的那个茗。”
“好的好的,李重样·”·“……”·杨茵茵小声地对季淙茗说:“别在意,蒋哥不拘小节惯了。”
不,那个应该和不拘小节没什么关系··“飞行啊,来来来,问话你比较在行,你来你来·”蒋消言被粗布衣服磨得难受,抓着杨茵茵让她帮忙抓背。
季淙茗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飞行”这是在叫斐垣吗·斐垣伸脚将离得最近的那个山贼踢醒:“知道临仙城怎么回去吗”·山贼吃痛得醒来,正准备骂骂咧咧发泄一下,正对上斐垣的眼睛,顿时一个激灵。
“你换身衣服不就行了吗”杨茵茵指着那些山贼说,“他们身上的衣服好像比你好一点欸”·“不要不要都不知道穿多久了,我为什么非得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啊”蒋消言一副痞子样,大气得十分英俊的脸和他那副痞子样的- xing -格有点不匹配,但更不匹配的是,小麦色的肤色和比杨茵茵都来得娇贵些的皮肤。
因为抓挠,他露在外面的皮肤红通通的,深深浅浅的红印子,还有鼓起来的大包··这是过敏了··斐垣没费力就从山贼嘴里问到了临仙城的位置··城镇位置知道了,但杨茵茵却高兴不起来:“这么远天呐,这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她苦恼地看着自己的脚,绣着花和蝴蝶的绣花鞋很好看,但要是走上几十公里的话,鞋子一定会脏掉的·蒋消言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咱们杀回去,抢几匹马就是了”他是个好斗分子,和杨茵茵那种故意装软萌幼的风格不同,他更喜欢主动挑衅主动出击。
如果不是觉得杨茵茵很难缠,他是准备直接把山贼全部杀光正大光明地从山寨门口走出去的·但杨茵茵觉得机智的逃跑和你追我赶的刺激大逃杀才符合他们目前的处境和人设。
敏锐的直觉告诉蒋消言,和杨茵茵掰扯是很麻烦很耗费精力的事情·虽然不能大开杀戒爽一番,但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蒋消言选择了听她的··“哪有这样的会把我的人设崩掉的不行”杨茵茵说道,“除非有人骑马来追我们,这样就能用陷阱把他们干掉,然后把马抢走啦”·在场的四个人,虽然都知道彼此实力不弱,但显然都不认为对方能对自己造成威胁。
蒋消言皱眉:“鬼知道他们会不会骑马来找,这得等到什么时候一开始听我的全部杀光,现在说不定已经回去了”·“哪有那么快你都没听到的吗从这里赶回临仙城,骑马最快也要三个小时,你的假设不成立”·蒋消言和杨茵茵在“马”的问题上十分统一,但对于要用什么方法得到马,两人产生了十分严重的分歧。
至于斐垣的意见,已经被他们忽略了·毕竟从一开始,斐垣就不太关心这些··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斐垣说话了··“不需要马·”·蒋消言和杨茵茵同时一愣。
不需要马这个副本的背景可是古代欸不用马,难道还要用腿吗又不可能有车·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斐垣懒得解释,直接看向季淙茗,“同时控制几把剑可以做到吗”·季淙茗没试过,但想了下,他可以同时控制剑和剑鞘,想来多几把剑不会很困难:“应该可以吧”只是他的语气有些虚,显然有那么几分没把握。
“剑什么剑”杨茵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 ·第85章 ·季淙茗觉得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干脆拿出剑,来了个演示。
“……”杨茵茵和蒋消言同时处于一个呆滞的状态,蒋消言手里的烟掉了都没反应··“哇啊啊啊啊啊啊”杨茵茵看呆了,成为了一个只会尖叫和转眼珠的鼓掌机器。
“天呐好炫酷呜呜呜呜呜呜小哥哥带带我带带我这种技能,我也好像要好像要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杨茵茵激动得都快说不出话了,只会一个劲儿地叫。
连看着十分沉稳冷静的蒋消言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林三国,你可以啊”男人嘛,哪个没有仗剑走天涯的幻想呢剑加飞行,这个组合简直不能更令人向往。
“不,我叫季淙茗来着,这里并没有谁叫林三国·”·“大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纠结浪费干什么快王大山快带哥哥飞”·“……”为什么名字一个比一个土·不过季淙茗也懒得吐槽或是纠正了,他发现蒋消言这人是真的“不拘小节”。
回到临仙城没花多长时间,季淙茗几人拍上类似隐身效果的符纸,找了个偏僻降落··“再来吗再来吗什么时候还能再来飞一次吗”杨茵茵简直都舍不得跳下剑了。
“改天吧,我想先去找我的队友他们·”·“好的好的好的”杨茵茵十分兴奋,“我帮你们一起找”双脚才回地面,脚踏实地的踏实感十分鲜明,但却让她有些失落地长叹一口气。
她的惯用武器不是剑,新买的剑十分好看,剑鞘上刻着浮雕,嵌着宝石,剑柄也是舒适好看得不行,剑穗上又是用白玉做的铃兰花小铃铛,很符合她的气质,又好看又活泼。
就是价格比较高,一百二十万的高积分,就只为了体验一下没几分钟的御剑过程··杨茵茵掏出帕子,将踩过的地方细细擦了一下,很随意地将剑抱在怀里,兴致勃勃地做了一个冲的可爱姿势:“找呀找呀找队友~茗茗和垣垣的小队友~在哪里呀在哪里”·蒋消言收起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吸上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的鼻子嘴巴里涌出,蒋消言得表情不能更舒坦:“走吧·”·斐垣侧过头看季淙茗:“感觉怎么样”·“嗯”季淙茗一下没反应过来,“是对蒋哥和茵茵的印象吗”·“谁和你说那个了”斐垣看着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将他的手拿起来,透过光在他的手心上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才是最不正常的··季淙茗是个很勤奋刻苦的人,在系统空间里,虽然没有人会督促他,从他越发熟练的状态来看,在那个可以不眠也不会累的系统空间里,不知道挥过多少次的剑,不知道预演了多少次的战斗反应。
·但什么也没有·一点茧子也没有··斐垣微凉的指尖在皮肤上,冰冰凉凉的温度十分明显,季淙茗有些想要将手抽出来,但又舍不得:“斐垣,怎么了吗”·“白痴”斐垣在他的眉心轻弹了一下,转身就走。
“嗷”季淙茗被吓了一跳,捂着额头不敢耽误,连忙跟着跑了上去··“斐垣,我又惹你生气了吗”季淙茗小声地问。
“你觉得呢”·“好像……是的”季淙茗不太确定的小声说道··“喂,山竹,凤梨,你们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动作快点”蒋消言催促道。
“蒋哥你能不能不这么惹人嫌人小俩口谈个恋爱腻歪了点又招你什么事了真没眼力见儿”·“哈”蒋消言被杨茵茵埋怨得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杨茵茵在说什么。
“不用你听懂,你少去介入他们的二人世界就行了”·斐垣面无表情,毫无波动,但季淙茗没那个功力,他本就是那种面子薄的类型,尤其还涉及到了斐垣,脖子以上一瞬间就烧了起来。
蒋消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为烦躁:“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四人中,除了蒋消言非酋,是个普通的平民百姓,最次杨茵茵也是个绸缎庄老板女儿,更不用说季淙茗和斐垣的名流少爷身份。
靠着身份设定上的便利,很快找到了副本的“出生地”··“为什么他们就能在这里好吃好喝好玩,我们一醒来就非得在土匪窝不可呀”杨茵茵不太高兴地噘着嘴,“这次副本我好非哦”·蒋消言抓着脖子道:“不要在我面前提‘非’这个字”·“不管怎么说,先和他们打声招呼好了”杨茵茵蹦蹦跳跳掉跑进酒楼,蒋消言一脸的没有干劲。
除了打架,他真的很难对什么提起干劲··“糖糖他们应该也都在这里吧”季淙茗难免担心·那几人身上的道具积分是不少了。
但对于这个等级的副本来说,还是太过勉强··斐垣看着季淙茗难掩担忧的表情,难得没说什么“弱者被淘汰是规律”一类无情的话··不过陆汾糖几个的运气也真的是不错,正针锋相对眼看着要陷入超级大危机呢,杨茵茵和蒋消言就来了。
“独孤求败”的气质太欠揍,看到他的第一眼,蒋消言的拳头就痒了··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来啊来啊大家再来啊再打一架再打一架”蒋消言畅快又豪迈的大笑声从二楼传来,中间还夹杂着杨茵茵崇拜的兴奋加油声。
“这里还有一个一对五蒋哥你好酷好帅哟”·“没有没有我就是脚滑摔了一跤没别的意思啊——”·和斐垣季淙茗顺利汇合的陆汾糖几人听着噼里啪啦的动静,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但同时又难免担忧。
“季淙茗,那两个人什么来头啊好相处吗”·蒋消言不论,能一人暴打那么多人,实力不可能差··但杨茵茵他们却看不出来。
瞧着没什么实力是个傻白甜软萌妹子,但这种类型的姑娘,在副本里出现还最不正常好吗·“不是坏人·”·季淙茗的判断让他们大松一口气,季淙茗看着很不靠谱的样子,有点滥好人,但那种直觉系的判定却能稳定人心。
不信也不行啊··“老大,淙茗,你们‘出生点’和我们不同,是任务主线不同的关系吗”仇博依推了推眼镜,抿着唇,带着一点忐忑问。
“没有任务·”季淙茗摇了摇头,“我和斐垣,都没有接到任务,你们有吗”·几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能看出浓浓的担忧。
这个副本,太过奇怪了··“还来吗还有谁来吗再来啊再来啊”·偌大的包厢内,什么雅致什么精巧全部没了个干净,有的只是一片狼藉和混乱,胆敢冲上来的人已经一个不留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切真没意思”打完架,蒋消言又抖抖烟盒,叼着烟给自己点上,长长地呼出一条匀称的白色烟雾,便有些高兴地喊道,“真痛快”·他是典型的肉搏战斗分子爱好者,赤手空拳的肉搏战虽然很消耗体力,但畅快的地方也正是在此不是吗·“呃……”·玩家们并非一个铁桶,“独孤求败”的领头羊错觉也不过源于他的爱出风头罢了,在场的玩家们一个比一个精,哪怕心里瞧不上“独孤求败”但也懂得不贸贸然出头的道理。
一开始,蒋消言出现的时候,他们以为又是一个自大的蠢货,但一番打斗下来,蒋消言的强大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蒋消言是真的爱肉搏,符咒武器一概不用,当然也不给对手用的机会——在他们拿出道具前,他能先抓着对手暴打一顿,在对方拿出武器后,能用最快速度把对方的武器卸下来。
强,就一个字·贴在角落里怕被祸及鱼池的玩家们小心地观察着蒋消言,和他身后的杨茵茵··蒋消言展现了强大的实力,只会围观叫好的杨茵茵虽然没出手,但没人把她真当成是个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行的小花瓶。
想要在副本中活下去,眼力见儿一定要有·不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真没再打的”蒋消言抽完一根烟,结果半个偷袭的都没出现,他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这届玩家,真是胆小·“走了走了蒋哥你带我去买衣服吧”杨茵茵见没热闹可看了,便准备重新去找乐子。
蒋消言扔掉烟,一副好麻烦的疲惫模样,但想到给了他折磨和痛苦的粗布衣服,又只能点头答应··眼看他们要走,缩在角落的一个女玩家赶紧出声:“等、等等”·“嗯”蒋消言很不耐烦地看过去,他的脸色还残留着打架时的凶恶,配上那张脸,帅归帅,但也是真的很吓人。
心脏猛地跳了两下,女玩家掐着自己的大.腿,尽量让自己显得有出息一些:“您需要临时队伍吗”·“临时队伍啊……”蒋消言想了一下,他独来独往惯了,没什么团队精神,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说,“有了有了。”
·“快点走快点走我的购物欲已经让我的手痒了起来”·眼看着蒋消言被杨茵茵拉走,包厢内的玩家们齐齐失落了一下。
虽说是组队邀请,但谁都知道,不过是抱大.腿罢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生日宴被一场有些突然的混乱打断了,城主十分生气,不过有仇博依这个关系户在,城主也只是高高拿起,然后轻轻放下。
毕竟混乱在宴会正式开始前结束,在酒楼掌柜的求生欲下,生日宴并未出太大的岔子,只是上流权贵子弟们的缺席闹得有点不太愉快··但既然都是在场上混的,表情管理这门必修课还是各个满分没有差错的。
“斐垣你看看你都带了什么人进去那种莽夫也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随便结交的吗”斐家的大家长很生气地摔了一个茶杯,瓷片和茶水溅在鞋子上,斐垣有些诧异地低头。
“你在骂我”斐垣这时候才被下人带着进入书房,猛一下被吼,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没”斐侯爷一听更生气了。
“看在你这是初犯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你去把侯府的账本库房钥匙什么的拿过来·”斐垣没什么生气的样子,他从酒楼出来后,就被侯府派来的下人接了回来。
几人在汇合之后,开了个小会,照他们之前商量的,各回各家,各自熟悉一下,再看看手头有没有能利用的线索或是便利··斐垣有时候还是挺好说话的,起码不是无缘无故就爱无理取闹的人,所以被这个长着斐程峰脸的男人训斥了也不在意。
虽然那张脸被他讨厌,但不是斐程峰本人,他的宽宏大量就可以发挥作用了··系统给斐垣的身份是侯爷嫡子,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调皮捣蛋,一无是处,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纨绔子弟类型。
反正,设定上,大部分玩家都是爱闯祸的纨绔子弟···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斐垣的语气神态太过自然太过理所当然,斐程峰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便是勃然大怒:“斐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斐垣掀起眼皮平静地看他:“我没聋,正常音量说话就可以了。”
他走到椅子上坐下,随便看了眼有些昏暗的书房,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太暗了,让人多拿点蜡烛过来·”·习惯了现代社会的灯火通明,再回到古代,一点点橘黄的烛光就显得十分黯淡了。
斐侯爷瞪着眼睛不敢置信:“斐垣你——”·声音消失得十分突然,斐侯爷惊恐着用那双保养得当的手捂住喉咙,他硕大的扳指戴在他的手上,皮肤略有松弛,但并没有多少皱纹和斑点,他的姿态称得上优雅,但也只是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狼狈孔雀。
“我不是说了吗正常声音就行·”斐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我说话,很少会重复两遍,但也不是没有·仅限于第二遍,至于第三遍,我不希望它出现。”
斐侯爷尝试着发生,但一切的声音,都在他的身上消失了,指甲在扳指上重重叩下也无法有任何的声响传出··“懂了吗”·斐侯爷的身体一阵阵发冷,斐垣的脸,在这一刻看起来不能更陌生。
他哆嗦着,点了点头··恶鬼上身,斐垣一定是被恶鬼上身了·这是一只鬼是鬼·斐侯爷的恐惧几乎要化为实质从喉咙里跑出来,但他不敢。
他只能冷汗连连地点点头,将恐惧压入心底,讨好地看着他··没事的,没事情的·明天就去找高人,去找大师把这只恶鬼赶走··声音再一次回到他的身上,耳膜里心脏的跳动声咚咚响个不停,有些过快了有些过刺耳了,但他却松了一口气。
“斐斐垣啊……”斐侯爷扯出了一个关心的笑模样,“今天没受伤吧,山贼……”他猛地停住了嘴··他将斐垣喊来,一是为了教训他,让他少和不干不净的人当交酒肉朋友,二也是想要以一个父亲和大家长的身份来关心关心他。
不管怎么说,斐垣都是他的儿子··但话才出口,他就发觉有些不合适··现在占据他儿子身体的,可是一直恶鬼啊·早上出门前,斐垣虽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样,但那就是他的儿子没错。
可现在却是恶鬼,那么斐垣……·一定就是在山寨上遇难了·斐侯爷想到这里,呼吸一窒,难受得身形有些不稳··斐垣好奇地看着斐侯爷,他发现吧,系统给设定的这样剧情.人设还怪有意思的,虽然长着斐程峰的脸,但- xing -格却不照着原型来设定。
换做是真正的斐程峰,哪里又会管他的死活呢·明明原型的- xing -格更好玩不是吗·“行了,这副难受痛苦的样子还是等你儿子回来再摆吧。”
斐垣垂下眼帘,没有什么波动地说,“去把侯府的账本和金库钥匙拿来·”·斐侯爷却是眼前一亮,他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期许:“您的意思是,小儿还有回来的可能吗”·“真恶心”斐垣一脸皱着眉,挥挥手敢苍蝇似的,“别用那张脸摆出这副样子,我会吐。”
尴尬和恼怒立刻爬上了斐侯爷的脸,只是顾忌着眼前这人是恶鬼,因为害怕被害,所以哪怕不高兴,也得忍着··而且斐垣回来的希望就在眼前,他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斐垣惹恼了。
侯府的账本很多,不是一本两本就能记录得完的,但库房的钥匙却不多,一大串再多,也只是一大串··他有些拿不准这只恶鬼是准备干什么,想到库房里的那些宝贝,他的心脏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同时开始埋怨季家的那小子,干什么约着去上香,平常也不见你们信佛·要没那事,半路不会被劫道,斐垣不会出事,恶鬼也不会上身来他们家了·斐侯爷心里埋怨个不停,同时一阵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季家那小子,该不会也被恶鬼上身了吧·斐垣没看斐侯爷,但这个人能想到什么,傻子都能猜出来。
“季家的小公子,也劳烦多多关照了哦”斐垣微微抬头,扯出一个充满了恶意的笑容·书房内的烛火无风自动,忽明忽暗的光映在他的脸色,犹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啪——”斐侯爷没有形象可言地瘫软在了地上,斐垣笑得更加恶意··吓唬完斐侯爷,斐垣拿走库房的钥匙就离开了··随便喊了一个下人让他带路,刚回到房间,又有丫鬟通报夫人来了。
侯爷是斐程峰的脸,这个夫人,不难猜到是谁·但今天已经见过斐程峰,斐垣不想再被恶心第二次··“告诉她我累了,已经睡了,让她回去吧·”·常月笙也好,林语也罢。
他都不喜欢··那两张脸,他一张都喜欢不起来··所以,一早上起来,斐垣的脸色就十分不好看··任谁一早起来出门就看见那一张讨人厌的脸,心情都不会美妙的。
“垣垣啊,如墨说你昨天回来什么都没吃就睡下了,饿了吧快过来,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一桌吃的·”·斐垣看也没看那一桌没有七八个人都吃不完的早饭,径直便出门了。
“垣垣这是怎么了呢”常月笙好看的眉头皱起,看向丫鬟书童的表情一下就变得凌厉了起来,“昨个儿谁惹少爷不高兴了”·砰砰砰,满屋子丫鬟书童跪了一地。
他们这心里也悬着呢,往日斐垣是最和善好说话的主子,丫鬟都爱和他闹,屋里丫鬟少爷书童厮混的风气惹常月笙气过好多回··但斐垣最是嘴甜,常月笙最疼这个儿子,斐垣的纨绔- xing -子就是被她宠出来的。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斐垣昨日被掳的消息传到斐侯爷耳朵里不久,斐垣就自个儿回来了,还惹出了事端·心想着既然儿子没出事,斐侯爷就没把斐垣被山贼掳走的事情告诉夫人。
左右不过死了些下人护卫··常月笙不知道斐垣被山贼掳去,但知道斐垣在城主生日宴钱闹出了事端,以为侯爷因为这件事把他训斥了,不高兴了··“我去找侯爷去,城主都还没追究呢事情不就这样轻轻揭过了吗他凭什么这样训斥我儿”常月笙母家势大,侯府听着是风光,但很多事情上还得借着常月笙娘家的势,所以这么些年,常月笙从来没有要低丈夫一头的意思。
永安侯的宅子就在权贵一条街上,左右都是和他们家地位差不多的勋贵·从这里到季家,马车都不用,拐个弯就成··“不吃了不吃了,我都和斐垣约好了”季淙茗躲过娘亲姐姐的投喂,捡了几个不太甜的点心塞怀里,就想往外跑。
“还去哪里啊”季重阳一把将左右逃窜的狼狈小公子拉住,“昨个儿才惹出事端,今儿又准备和斐家那个小子出去招猫逗狗”季淙茗被掳的事情,家里只有他和父亲知道。
季重阳不乐意季淙茗又跑出去,但当着母亲的面不能明说,知得把锅往斐垣身上扣··虽然他不觉得这是让斐垣那个混小子凭白背锅··“才不是招猫逗狗呢”季淙茗嘴里还塞着东西,中式点心好吃精巧归好吃精巧,干巴巴噎死人的本领也是一流的,一说话,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痛苦扭曲的神色。
“噎到了是吧”季夫人端着茶赶紧跑来,“慢慢来,着什么急啊,你吃完了再出去·”·一杯茶下肚,季淙茗避免了被噎死的悲剧,但水一下去,胃里还有一点点的缝隙被彻底填满,撑得他差点翻过白眼。
“不吃了不吃了,再吃我肚子都要炸了,娘亲,好娘亲~你快让我出去吧斐垣要等着急了”·“才吃多少啊都没昨天一半多,茗宝啊,再喝点粥,最后再吃点茶叶蛋。
外面日头大,要是半路饿晕了倒在路上可怎么办”·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称呼让他眼眶发热·哪怕心里很明白,假的,这些全部都是假的。
但他却忍不住想要沉溺在其中··“吃不下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季淙茗扯过大哥,将季重阳往母亲怀里一塞,趁着姐姐没跑来抓他,一溜烟就窜了出去。
“拦住他,被让他跑了”·季重阳一愣神,就错过了抓捕季淙茗的大好时机,但他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少主一声令下,谁也不敢不听,几十个家丁护院齐齐往季淙茗的方向扑去。
但季淙茗更快,左躲右闪就跑了出去··“把门关上把门关上”眼看着季淙茗要逃脱,季重阳一边喊着,一边飞身出去抓他。
季父是武林盟主,季重阳作为天资优秀的季家少主,功夫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季淙茗就是个娇气包,作为被宠大的小少爷,他在家里作为团宠就能生活得很好了,也没人逼他勤学苦练。
季淙茗躲过家丁抓捕的身法漂亮,但季重阳没当一回事,家丁虽然也都是习武之人,功底不差,但哪里比得上季淙茗呢季淙茗的天赋好,资源也好,虽然被溺爱得有些懒散,但比过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哥,我就出去玩一下,不惹事的”季淙茗闪身躲过季重阳的手,腰身一扭,脚在墙上借了个力向着另一边冲去,站在墙顶上也不敢浪费时间,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地就跳了下去。
季重阳有些愣怔地看着自己抓了个空的手,他的小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茗宝你早饭还没吃完呢”季妈妈不甘心地对着季淙茗的方向大喊。
“我已经吃饱啦”季淙茗被吓得浑身竖寒毛,差点左脚绊右脚现场表演一个平地摔··“追,都给我追”季重阳根本不敢放他出门。
昨天可把他吓坏了·马上又是武林大会,这个时候想要对季家下手得人太多太多,昨天的事,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有谁在后面当推手·要不是季淙茗机灵,侥幸跑回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想到季淙茗有可能沾满鲜血地倒在地上,季重阳呼吸都要停止了。
厚重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斐垣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身侧窜出的季淙茗已经拉着他的手开始狂奔了··季淙茗从左边窜出去,又跑回大门,正好给了开门的时间间隙,门才开去一条缝,季重阳眼尖地看到了斐垣,更把季淙茗拉着斐垣手狂奔的场景看了个一清二楚。
两只交握的手像是被施了什么巫术似的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季重阳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断掉了··“斐垣你拿命来”季重阳几乎是侧着身子鼻尖贴着门,从门缝里挤出去的。
“哇啊啊啊啊啊啊——”季淙茗听到声音往后一看,只见他向来稳重可靠的大哥不知道被什么孤魂野鬼上了声,五官扭曲面容凶狠,扛着抄来的两米大刀两眼通红地像只恶鬼追在他的身后。
·“我真的真的已经吃饱了啊啊啊啊啊啊”季淙茗被吓死了,拉着斐垣一路狂奔··“去死去死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大舅哥之魂烧得几乎把他也给化成灰烬的季重阳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去死啊——”·“轰”实打实三十斤重的大刀落下,地面瞬间被砸出了个坑,季淙茗慌慌张张地扣着斐垣的腰,拉过斐垣往右边一躲,跳上别家院子的围墙。
半点不敢耽误地就跑··斐垣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人才到季家大门,季淙茗就窜出来了·手刚被季淙茗牵上拉走,脚才顺着季淙茗的速度跟上,季重阳就一脸凶神恶煞地杀了过来。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季重阳死死地瞪着斐垣,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在季淙茗扣着的腰上,如果眼睛能够- she -出激光,斐垣肚子上这会已经多了两个大洞了。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斐垣再迟钝,也能猜出季重阳发疯的理由了··“茗宝,往那里跑·”斐垣侧头在季淙茗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但却能让季重阳听个清楚。
季淙茗紧张死了,他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突然要追杀他,但他真的吃不下了,再吃他会成为第一个被撑死的玩家,那样好丢人·大哥叫他茗宝,母亲喊他茗宝,堂姐也喊他茗宝,被喊了一早上的季淙茗没觉得哪里不对。
满心被“可能撑死的丢脸死法”占据的季淙茗只想逃·逃快点,逃得远远的·“啊啊啊啊你去死啊去死啊”他疼了十八年的傻白菜啊就这么被斐垣这个小王八蛋给拱了就这么被拱掉了啊他的小白菜啊啊啊啊啊·季重阳都要疯了,季淙茗跑得越快,护斐垣护得越紧,季重阳就越生气。
“到这里来·”·从七层高的临仙城标志- xing -建筑望仙楼往下跳的时候,斐垣带着季淙茗跳进了开了窗的房间,两枚替身符扔了出去,窗户立刻被关了起来。
“给我站住”季重阳愤怒得几乎冒出火的怒吼声越来越远··季淙茗贴着墙,摸着自己的肚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吃不下了,再吃他一定会死在那里的·“该你是笨好呢,还是要说你迟钝呢”斐垣轻笑。
“嗯”季淙茗不明所以地抬眼看他,然后猛然发现斐垣的脸好像……·太近了··不仅是脸,身体贴得也太近了··还有、还有……·季淙茗只觉得自己的手臂没了知觉,季重阳追杀得太紧,季淙茗紧张得不行,全身心都在专注逃跑这一件事情上,没发现自己的手有哪里不对。
所以说、所以说……他这是抱着斐垣跑了一路吗·“是的哦·”季淙茗的脸迅速染上红晕,又害羞又慌乱还有点开心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斐垣觉得有点可爱。
“抱了一路,现在又摆出一副‘我不是故意’的表情,季淙茗,你觉得这个有可信度吗”斐垣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对、对不起……”季淙茗根本不敢直视斐垣,低着头呐呐地想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斐垣平静地看着他··季淙茗感觉到他让人无法忽视强大存在感,更慌张了,慌乱中,季淙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没放开··“轰——”季淙茗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大脑里炸开了。
斐垣一定讨厌死他了被他死缠烂打,说着对不起,还一直不放手,斐垣一定讨厌死他了·季淙茗憋红了脸,自暴自弃地蹲了下来将自己缩成一团,不愿去面对。
“季淙茗,你在干什么”斐垣正板着脸呢,就见季淙茗突然低落自暴自弃,罕见地出现了一点茫然··季淙茗将头埋进腿里,不想面对现实。
斐垣讨厌他了怎么办如果从斐垣脸上看到厌恶嫌弃的表情怎么办好不容易、他好不容易才能这么近地站在斐垣的身边,如果……再一次——·“是哪里不舒服吗”斐垣也蹲了下来,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按在了他的头顶。
季淙茗惊讶地抬起头··斐垣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唇角拉得有点紧,他没去看季淙茗的表情,只是用右手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斐垣的体温向来都不高,哪怕是被季重阳追着跑了这么久,他的手也是冰冰凉凉的。
季淙茗的脸很红,不仅是因为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还有刚才闷了好久··整张脸红得不可思议,连眼睛都是红的··季淙茗呆呆的看着斐垣,斐垣他……不讨厌我吗·“好烫,季淙茗,你发烧了吗”·听到“发烧”两个字,季淙茗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他的身体很健康,可以确定没发烧·啊,不对,他现在还会有发烧这种状态吗·季淙茗的脑子一团浆糊,自己也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迷糊茫然得厉害。
讨厌这样的自己··季淙茗知道,这样傻乎乎得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被人讨厌是正常的··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要面前的这个人是斐垣,他的脑子、身体乃至灵魂都会变得奇怪起来。
喜欢斐垣,他真的好喜欢斐垣··“嗯,我知道·”·季淙茗一愣,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到·不知不觉,他就把心里话说出来··“我知道的,你喜欢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
哪怕是那个白痴一样的十八岁斐垣,也知道··每天被一个人注视着,哪怕每一次都只有几秒,但次数那么频繁,怎么可能连一次都没发现呢斐垣不是个傻子,他有犹豫过要不要和季淙茗接触一下,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地觉得那样的眼神让他觉得熟悉。
 · ·第86章 ·但季淙茗对他的态度很奇怪,每一次四目相对甚至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接触,他都一惊一乍地像是兔子见了老虎,恨不得一下跳到百米之外,跳到斐垣绝对看不见的地方去。
斐垣觉得那样的季淙茗有点可爱,但次数多了,斐垣也大概了解到,季淙茗并不喜欢他的靠近,于是便只当做不知道··“那、那……”心跳声在耳膜上的震动是那样的明显,季淙茗有些紧张,甚至称得上是害怕,但他很努力地握紧了拳头,大声地问,“斐垣,你讨厌我吗”·季淙茗的大声,是真的很大声,像是不顾一切抛弃了所有也要努力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到那样,他定定地看着斐垣,脸色通红,但却有一种“死也不要挪开视线”的坚决。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只是个问话,却被他弄出了生离死别式的悲壮··小题大做……吗斐垣并不觉得季淙茗这是夸张或是其他。
季淙茗很看重他,非常看重·斐垣知道,所以他不会笑话季淙茗··“讨厌的人,我不会让他有出现在我面前的机会·”·斐垣的声音进入他耳朵的那一瞬间,心跳声、呼吸声,全部消失了。
只有斐垣的声音,依旧清晰··不,不仅仅是清晰——斐垣的声音,几乎要将他的耳朵震聋了,而且是反复的单句循环,不把他的脑子烧掉不罢休··“季淙茗,叫你笨蛋还真的没有叫错啊……”斐垣微微起身,低头在他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蜻蜓点水,就只有一下··但季淙茗却像中了石化诅咒似的,全身失去了知觉,只有那个地方,滚烫得像是埋进了一颗熊熊燃烧的火种··“走了·”斐垣起身,背对着季淙茗,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如果忽略过于紧绷的脸微微颤抖的手指。
“……”季淙茗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宛如机器人似的遵循着斐垣的指令跑上去··“啊,好慢啊你们两个没有半点时间观念的吗”·敢用这种口气对斐垣说话的,也只有蒋消言了。
陆汾糖几人心惊胆战,就怕这个强力队友被斐垣掐灭在这里··杨茵茵也拼命挽回:“蒋哥你能不能有点眼色人小俩口约个会碍你什么事了”·“哈你在讲什么鬼话”·除了一头雾水的蒋消言,其他人顺着杨茵茵的话将视线放到了那两只交握的手上。
这、这……·一时间,众人神情各异··没想到,这俩人真的成了·季淙茗是有多喜欢斐垣,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季淙茗是个好孩子,他能找到幸福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们很为他高兴。
但对象是斐垣的话……·好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奇感受··斐垣这个人,真的会有“喜欢”这种感情吗有的时候,他们真的忍不住会这样怀疑。
但细细一想,好像出了季淙茗之外,真的没什么人能受得了斐垣那种奇奇怪怪的- xing -格了··大概也只有季淙茗那样不顾一切地喜欢斐垣吧··仇博依几人看得挺开的,不管是季淙茗还是斐垣,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他们觉得合不合适,根本不重要,看那两人相处得很愉快的样子,也没有他们可以插话的余地。
只是陆汾糖的心情更加复杂一些··季淙茗终于和他最爱的人在一起了,除了为他高兴,她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心酸·唉,她的小天使啊·“走吧,我们找个地方梳理一下情报。”
虽然被人打量着,但斐垣却没有什么不自在,拉着季淙茗的手大大方方地朝前面的茶楼走去··季淙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众人的目光害羞,还是被斐垣拉着手不好意思。
虽然只是一个晚上,但侯府毕竟是侯府,紧紧只是账本,就给他提供了很多的信息··“账本”林邵恒惊讶,“那东西不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吗能这么随意就拿来看的吗”·林邵恒话出口,就知道自己大概是说了句废话。
账本听着很厉害的样子,但对斐垣来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难度似的··斐垣从宽宽大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写满了名字:“临仙城有头有脸的人,大概都在这里了。”
这些都是给侯府送过东西的,能被送来侯府并记在账本上,不会是什么拿不出手的普通东西·能给侯府送礼物这件事本身,已经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
阶级会自动过滤,有权势的人不一定全在这个名单上,但在这个名单上的人,一定是有不俗的社会地位的··结合本次的副本背景设定来看,也就是说,这份名单,囊括了此次副本的绝大部分玩家。
但也并非绝对,起码蒋消言就是一个例外·虽然是玩家,但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民百姓··蒋消言看着那些名字脑袋就疼:“反正能让我打得痛快就对了是吧”·斐垣看了他一眼,大致能猜到系统为什么会给他安排一个老百姓的身份了。
“你们那边都是什么情况”·陆汾糖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和斐垣这种一晚上就能把玩(暗)家(杀)名单弄出来的大佬相比,什么也没有迷迷瞪瞪稀里糊涂睡了一个晚上的他们,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季淙茗也害臊,从昨天到现在,他就一直充当着被喂食的工具·被母亲姐姐们嘘寒问暖,父亲本来是要喊他去书房讨论山贼的事情的,结果母亲以为父亲要因为城主生日宴的乱子训斥他,几眼就把父亲瞪跑了。
然后又陷入了被不断喂食的重复画面··季淙茗心有余悸的摸摸肚子,昨天晚上撑到睡不着觉翻身差点要吐在床上的惨境似乎还在眼前·但他舍不得··他已经,好久好久没回过家了。
季淙茗只有一个亲哥哥,但有好多堂哥堂姐表哥表姐,他们这一辈大多是独生子女,最多也就两个,但父母那辈孩子多·所以在季淙茗的记忆里,他们家一直都是热热闹闹的。
他是最小的那个孩子,小时候又体弱多病,很受长辈和哥哥姐姐的宠爱··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季淙茗眼里的神彩却控制不住地黯淡了下去··“说起来,我家是‘武林世家’来着,设定还挺新奇的,还有内力拳法剑法招式什么的。”
季淙茗努力将那些虚假的家庭关系甩开,讲出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这一次副本没有给我们明确固定的任务,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的自主- xing -变大了很多呢”·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季淙茗的说法让众人眼前一亮:“内力小说里的那种吗摘花飞叶可以靠自己学到吗”·“能不能学到我不太清楚,但好像还挺厉害的,那么大一块石头,轻轻松松就能给捏得粉碎。”
季淙茗比了一个双手划拉了一个巨大的圆··“看来这个副本能学习到一些有意思的技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身份背景上的限定。”
仇博依拿出纸和笔,让季淙茗再多讲一些,“流派呢武林势力分布呢和朝廷的关系呢……”·仇博依的问题总是那么尖锐系统,季淙茗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这个,我都还不太清楚。”
仇博依倒没什么失望的意思:“有一个方向就行,接下来,我们再慢慢打听就是了·”·杨茵茵第一个响应:“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上忙哒”她的怀里还抱着昨天新买的剑,臭美地凹了一个造型,“看我现在像不像一个威风凛凛的侠女”·林邵恒只觉得她的画风有些清奇。
“对了,我这里也有个情报·”仇博依的爹是临仙城的城主,论起身份,这里最高的就是他了,“一个月后,一个叫‘望天门’的门派会来临仙城收徒,这件事,已经被列为临仙城第一要等的大事了,关于这个‘望天门’,你们有什么线索吗”·“望天门怎么听起来奇奇怪怪的”杨茵茵开玩笑似的说,“刚来了个武侠,别马上又突破上限来个仙侠什么的。”
杨茵茵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马上就觉得自己这个想法非常不错:“不过这样的话,我也能学到什么御剑飞行了吧啊啊啊好期待哦”虽然只有一下,但昨天御剑飞行的美好感觉在也是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美好回忆。
没有人不喜欢飞行没有人不喜欢耍酷没有人可以拒绝御剑飞行的诱.惑没有人·“说不行,还真的有那个可能欸。”
季淙茗语出惊人,“这个副本,‘仙人’似乎是真实存在的·”·“嗯”·杨茵茵刚才那话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把这个真当一回事,副本内的鬼怪已经很麻烦了,要是再来个仙不仙人的玩意儿,副本还要怎么过怎么过·“别吧”杨茵茵哀嚎,“我只是个柔弱的小可爱,不应当承受这些”·蒋消言反倒是一脸的兴致勃勃:“有什么不好的这样才刺激走走我们这就去寻仙人我也要弄个御剑飞行的技能玩玩太刺激了”·陆汾糖几个已经放弃了思考。
仇博依热切地看着季淙茗:“你是看到了仙人吗长什么样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吗是天生的仙人,还是修真小说里由人修炼成仙的有什么样的力量体系吗和鬼有哪里的不同吗……”他问得又急又快,小.嘴叭叭叭跟机关枪似的往外蹦。
“停停停”季淙茗赶紧说,“我这也只是一个猜测,还没见到真的仙人呢”·仇博依一听这话,脸上的兴奋顿时消下去不少,但这好歹是一个希望,没把仙侠这条路堵死。
季淙茗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他在御剑离开山寨去找斐垣的时候,那些山贼吓得不清·但和单纯的恐惧又有些不同,硬要说的话,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敬畏”。
大概是出于直觉,季淙茗觉得,那些山贼不是第一次见到“御剑飞行”··虽然只是直觉,但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告诉他:相信这个没错··“那么这样说来,只要找到那些山贼,就能印证‘仙人’的真实- xing -了。”
“这么说起来,仙侠路线真的要开启了吗”杨茵茵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她转身抱住陆汾糖,撒娇道,“糖糖阿羽我们等一下一起去逛街吧昨天我只买了女侠的衣服,如果要开启仙侠线的话,我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合适的衣服”·陆汾糖不知道该说她是心大好,还是该羡慕她的实力好。
蒋消言看着斐垣:“你就没什么想法吗”·“我要有什么想法”斐垣平静的喝了一口茶,“不管是哪条路线,都不会妨碍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也不是吗对你而言,只要能大干一场,什么都无所谓吧”斐垣掀着眼皮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我的东西,你别动。”
不然就弄死你··除此之外,随便你··蒋消言笑了,拍着自己的大.腿大笑着朝斐垣递了根烟:“我不是说了吗只要能让我打架打畅快了就行”·斐垣不抽烟,也不喜欢那个味道。
蒋消言也没有勉强··两人奇奇怪怪的对话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过多关注,只要知道蒋消言目前是不会对他们出手的合作伙伴就行了··至于杨茵茵——·“哎呀,我怎么可能干背后捅刀的那种事情呢”杨茵茵一手一个陆汾糖和徐思羽,“我还指望这小哥哥们带我躺赢呢~”·杨茵茵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但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慌。
比起就差把“战斗狂热分子”写在脸上的蒋消言,杨茵茵的实力和- xing -格很让人摸不透··说她可爱,又觉得有哪里别扭,说她率真,好像也不是很对。
但是从她毫不避讳自己积分富婆的身份来看,确确实实是很有实力得高级玩家··“那个……”林邵恒好奇地问,“冒昧问一句,茵茵你多大了”杨茵茵对着季淙茗也是喊“小哥哥”,但不管从那方面看,杨茵茵都不像一个未成年的样子。
“很失礼欸”杨茵茵撅着嘴,不是很高兴地看着林邵恒,“女孩子的年龄是你能随便问的吗”·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小哥哥’只是个拉进关系喊着好听的词而已,不用太较真啦”·林·情商盆地·踩雷达人·邵恒抓抓头发,有点尴尬地喃喃道:“但听着就是好别扭的感觉而且你的语气听起来也怪怪的,甜是很甜啦但好像不是很像大人的样子。”
杨茵茵脸嫩,打扮也是往天真可爱的方面走,但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和十几岁的少女,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说身高··如果杨茵茵只有一米六,林邵恒就不觉得有哪里违和了。
但杨茵茵身高至少一米七,还是高瘦类型,很难将她和“少女”联系起来··杨茵茵捧着脸,一脸梦幻地说:“没办法啊无论多少岁,女人到死都是软萌天真的少女少女你懂吗就是那种傻白甜,看起来傻乎乎的,甜兮兮的我有这么张漂亮好看的娃娃脸,怎么就不能继续当我可爱天真傻白甜的少女了呢”·“但你都二十多了,认清现实,你已经不能——”·“嗯”杨茵茵笑得十分可爱,像是什么都不懂一样,眨巴着眼睛,软软地问,“小哥哥你说什么呢”·林邵恒憋红了脸,脸上青筋暴涨,脖子以上没两下就成了紫红色,鼓起的青筋一跳一跳,像是随时能爆破撒出鲜红得血液似的。
“小、妹、妹……”他艰难地调动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艰难得吐出了几个字··白嫩的手指从他的脖子上离开,杨茵茵扭着身子,害羞地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小妹妹’好轻浮啊”·林邵恒才不管轻浮不轻浮呢,他这会儿能大口喘气,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就已经十分感动了。
眼角挂着泪水,林邵恒诉控地看向步升,埋怨他怎么光看戏都不知道劝着点··步升眼神漂移,他也是吓了一跳,作为一个,没什么情商可言的钢铁直男,差点就要把林邵恒的吐槽说出来了。
好在林邵恒嘴巴比他快,救了他一命··“活该”陆汾糖作为一个还没有脱离“少女”身份的女- xing -,最有资格唾弃林邵恒,“直男癌”·林邵恒委屈极了。
他怎么就直男癌了·“不过你的建议还是挺有道理的·”杨茵茵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说,“‘甜腻’美.少.女的人设是我在上一个副本给自己安的,那个副本boss可喜欢我这种可爱少女了,入戏太深,一下没能改过来。
对死变态的萝莉控来说,这种口吻是挺可爱的,不过对象换成正常人,可能就有些欠扁了·”·杨茵茵想了想,握拳:“好吧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和我说话都客气点冰美人说得就是我,懂吗”杨茵茵后面这句话,是刻意看着林邵恒说的。
林邵恒拼命点头··“不过说起来,咱们这里有正常人吗”·“茵茵,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里除了你和老大,哦,还加上一个蒋哥,我们都是正常人。”
陆汾糖十分不可以地吐槽道··杨茵茵大惊,然后想到自己的“冰美人”人设,又矜持地点了点下巴,眼神透露出了明显的不信任:“胡说”起码季淙茗瞧着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小风波过去后,几人又开始借着交流情报开始聊天。
斐垣对他们的现状没什么兴趣,头靠着窗户框在那闭眼小憩··陆汾糖见终于有了和季淙茗说话的几乎,小心地和仇博依换了个位置,扯了扯季淙茗的衣服··“糖糖怎么了吗”季淙茗看她。
“茗茗,加油啊”就是这样,不要害怕胆怯犹豫害羞,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陆汾糖想到前段时间和季淙茗聊过的和斐垣有关的话题,发现季淙茗真的是成长了很多。
“嗯”季淙茗还有些茫然··和陆汾糖一起换过来的徐思羽也朝他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季淙茗更加茫然了··“百年好合。”
给自己换了人设的杨茵茵维持着冰美人的- xing -格,言简意赅地也跟着送上祝福··从小.嘴叭叭叭的傻白甜少女转变成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的冰美人,也是辛苦她了。
说是交流情报,但实际上几人就是到茶楼这里吃吃喝喝的,茶水好喝,点心好吃,吃完了还能去逛街,美滋滋··“收集情报不要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逛街买东西什么都可以但最重要的是把情报工作弄好”仇博依对他们散漫的态度十分不满。
“知道的知道的”步升正和蒋消言讨论着狼牙棒的一百零八种用法,男孩子嘛,这种话题哪怕不喜欢也不会多讨厌··“还有你们几个完全就没有要去认真打听的意思衣服首饰鞋子看来看去不都是那些吗有什么稀奇的”·“哎呀,你别吵我们去买东西,身份是什么是上帝衣服首饰店那是什么那是人来人往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店员想做我们的生意,嘴巴要甜,要能说会道,到时候我们再往那方面一点拨,情报不就哗哗哗全到我们手里了吗”·“别小看女孩子八卦的情报搜集实力啊”·“啰嗦!”·三个姑娘一人一句把仇博依堵了个死。
“……”·仇博依将目光转到季淙茗身上,会认真踏实干实事的,目前也就他们两个了··“”正等着仇博依期盼目光的林邵恒懵了,“我呢我不是人了吗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对我说点什么别忽略我啊”·季淙茗的身份很便利,有武林盟主小儿子的这个背景,想来开启武侠线对他们没有任何困难,但问题在于“武侠线”这东西到底是来干嘛的·“我觉得很奇怪,前几次的副本,从头到尾都有一个明确的线索任务指引着我们。
但这个副本完全不同·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是谜团,甚至埋下了好几个谜团·为什么呢”·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大概,是为了变得有趣吧”季淙茗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几百个玩家被聚集到一个副本里,如果想要通关的话,只要齐心协力,很快就能通关对吧”·“但最难的,也是齐心协力。”
仇博依微微叹了一口气,“我觉得,这个副本,没有鬼,才是最大的问题·”·没有鬼,就没有共同的敌人··内斗,就成了几乎不可避免的事情。
有鬼怪boss,玩家会内斗,没有鬼怪boss,玩家的内斗也不会消失··只会愈加激烈··“总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季淙茗倒是不太担心的样子,“总会有办法的”·“仙侠线的话,我这边靠着城主幼子的身份,能接触到的人会很多,也能帮上忙。
但现在一切都不确定,‘仙侠’这条线,可以会给我们带来机遇,是个变强的好机会,但也有可能将副本难度提升一大截,淙茗,你的考量呢等,还是莽过去。”
斐垣的想法不做考虑,对他来说,仙侠线开不开都无所谓,反正不会是难度·仇博依从来就不指望斐垣能站在他们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季淙茗就靠谱多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低调又没什么主见。
但实际上实力强,控场能力一点不比斐垣差,但他看问题的角度一直都在他们这里,稳扎稳打,反倒很能给仇博依安全感··“我想想,我想想啊……”季淙茗也有些犹豫,如果还是A.级副本,季淙茗有信心带着他们莽过去,就当是单刷好了。
但正因为不是A.级副本,季淙茗对自己的“单刷”能力十分怀疑,考虑到仇博依几人的安全- xing -,他反而束手束脚的很难发挥··“要不我们先找那群山贼问问情况吧收徒大会不是在一个月后召开吗我们先收集收集情报。
照着网游任务套路来思考的话,正式开启前不是有什么前置任务的吗”季淙茗选了一个中折的法子··“这也是一个办法·”仇博依问,“那你有那个山贼的联系方法吗”·季淙茗尴尬的表情都没办法掩饰:“我哪里会有什么和山贼的联系方法。”
仇博依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抱歉,我有些太过着急了·”他从进入这个副本后,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昨天回“家”休息的那一晚上,也完全没有进入睡眠的意思。
虽然没有午夜鬼怪的例行骚扰,但正因为没有,他才越发得不安··这个副本,太过怪异了··一直给他一种极度不安和忐忑的危机感··步召安慰他说这是副本难度太大给他的压迫感,仇博依直觉不是,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也只能这样认为了。
但不知道是世界线收束还是运气真的不错,一行人商讨完后续的情报工作,正走出茶楼时,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跑了过来··“小少爷”护院用最快的速度在街上找人,这会儿停下还有些气喘。
季淙茗没有脸盲的毛病,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家里的护院,以为母亲姐姐又要抓他回去开启惨无人道的投喂动作无限重复··“我我我已经吃过午饭了很饱什么都吃不下了”季淙茗慌里慌张地往斐垣身后钻。
“小少爷”护院为难地看着他··“有什么事情”斐垣将季淙茗挡在身后,神色平静地看着护院。
护院脸上的五官更加扭曲了·出门前,大少爷特意叮嘱过,见到斐家那小子先下手揍上一拳,然后把小少爷带回去·但他一个护院,哪里敢对侯爷家的公子做出这样大不敬的事情啊连怎么把小少爷按照吩咐带回去他都不知道。
“是山贼”护院盯着几人的目光压力,冒着冷汗连忙机关枪吐子弹似的往外倒,“昨儿个掳走小少爷的山贼带着人去官府那里自首了,老爷让您赶紧回去呢”·“自首他们还真的去啦”季淙茗十分惊奇,昨天临走前的放狠话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山寨里被抓走的人不少,靠他一个人全部带走不现实。
但季淙茗也不觉得山贼会在他走后大发慈悲地把他们全给放了··放那狠话无非就是想让那些山贼们多少有些顾虑,别把人杀死了,能放走最好··“我爹现在在哪呢”季淙茗连忙问。
“老爷去官府了,走前让小的出来寻您回去小少爷,快点吧,老爷很快就回去了”·“那我直接去官府找我爹不更方便吗”季淙茗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官府在哪我还是知道的,我直接去找我爹就行了”·护院赶忙说:“这样不行的啊大少爷说了,一定要我把您带回去”慌乱之下,护院就想直接伸手去拉季淙茗。
“你回去告诉你们大少爷,晚饭前我会带淙茗回去的·”斐垣淡淡地说着,眼睛看着他伸出来僵在半空中的那只手··护院只觉得被斐垣目光注视着的那只手慢慢地在变冷,然后又变得滚烫,骨头里像是有岩浆在沸腾翻涌似的。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快得像是幻觉··惊惧地目光在斐垣的身上跳动了一下,护院连忙低下头··确认手未受伤后,再抬头,斐垣一行人已经走远了··“小少爷”·季淙茗头也不回。
“走了走了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真正的山贼呢”·“会有那种大型斩首活动吗就是那种好多人被绑起来,背后竖着块白色的板子,木板一拔,大刀就齐刷刷地砍下来,人头落地那种”·“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山贼抢来的金银财宝会怎么处置,直接充公吗还是见者有份”·“他们是傻的吗怎么可能把财宝一起带过来一定是把财宝藏起来了,有- yin -谋,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yin -谋”·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一行人先是去了衙门,但去了山贼们已经不在那里了,虽然事情还没弄清楚,但山贼二当家的脸没有任何问题,直接先关到了地牢,防止他逃跑。
于是一行人又急冲冲地赶到了地牢,虽然是正午时分太阳大得热死人,但这里却一直透着一种- yin -森森的戾气,斐垣看着萦绕在四周风吹不散的鬼气,没有任何的意外。
“什么人牢房重地,快滚”·才只是靠近,立刻就有带刀巡逻的官兵凶狠地瞪住了他们。
“让我们进去”仇博依傲慢地抬着下巴,“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仇博依身为城主公子,又是个惹是生非的大纨绔,在临仙城必认人物中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他们这一行人衣服华美,远远地看上去就十分不好惹,但这里是天牢,关押的犯人都是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临仙城半数以上的- yin -私都在这里,能被调派到这里当差的,不是身手强于常人,就是被排挤打压的那类刺头。
仇博依几个的身份够高,但这些官兵才不管,或者说,被排挤调派到这里的,对仇博依这类官几代都没什么好感·“快走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唰唰唰的大刀抽了出来,银白的刀身将太阳光反- she -在他们的脸上,刺眼得厉害。
“茗、淙茗”·双方正僵持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是让你回家等我吗怎么跑这里来了”·季淙茗抬眼看去,从- yin -森地牢里走出来的,赫然是季淙茗的父亲,现任武林盟主。
季淙茗眼前一亮,朝着他兴奋地挥挥手:“爹我有事情找那个山贼二当家他在里面对吗我有事情要见见他”·拿到的官兵们又抖了抖刀,威胁的意思更加明显。
·“退下”季盟主威严地对这些巡逻的官兵呵斥了一声,他虽不是手握实权的大官,但在临仙城也是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人之一。
官兵们讪讪退下··“胡闹什么”季盟主拉着脸,“这里就不是你们这些孩子该来的地方”·“盟主大人,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见那些山贼”仇博依组织语言开始编瞎话,他很客气的说,“虽然这个有些不合规定,但相比盟主大人也从二当家口中听说了,淙茗的内功修炼出了些问题,二当家好像是知道什么情况。
今天也是情急之下的不得已为之,还请盟主大人见谅·”·一听季淙茗的内功出现了问题,季盟主脸色立即大变:“茗宝,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没有有什么恶心想吐的感觉吗有丹田发热或是发寒的情况吗我说你这两天饭量为何变得如此之小你这孩子身体不适怎么不和为父讲”·“也、也没什么大问题。”
季淙茗有个鬼的内功修炼他哪里知道修炼有问题可能会有个什么样的情况只是仇博依的谎已经扯出去了,他不想办法圆上就麻烦了,“爹,爹你别急,也没什么的,身体没什么不舒服。”
季淙茗磕磕巴巴地去瞥斐垣,用眼神向他求救··“盟主大人,是这样·”斐垣轻叹一声,挂着和煦的笑容对着季盟主说道,“生死之间的奇妙感觉,对您来说应该并不陌生,对吗”·季盟主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深深地盯住了他。
斐家的混账小子,说实话,季盟主对他的印象并不好,小儿子单纯,如果可以,他是不想自家儿子和斐垣这种混不吝的纨绔搅和在一起的,但季淙茗死心眼,更着了魔似的愿意当他的小尾巴。
季盟主不高兴,但也没办法,谁让他小儿子会撒娇呢· · ·第87章 ·“你想说什么”·“淙茗被山贼掳去的时候,在危机时刻触碰到了那个玄之又玄的奇妙境界,发生了谁也不知道的变化。
御剑,盟主大人您听说过吗”·季盟主一惊·御剑,作为整个武林的金字塔顶端,他自然是知道也亲眼见识过的,但——·“那不是仙家手段吗”·“正是因为仙家手段,所以我们必须要见到‘二当家’。”
斐垣严肃地说,“淙茗当时因为死亡的威胁,体内的内力混乱不堪,走火入魔得什么也记不清了,我发现淙茗时,他陷入了昏迷,醒来来的记忆也变得混乱了起来。”
“虽然淙茗目前看着是并无大碍的样子,但以防万一,我必须要从当时活下来的二当家嘴里弄清楚·”·季盟主的表情也立刻变得无比严肃:“茗宝,把你的手给我”·事关宝贝儿子的身体,季盟主不敢大意。
浑厚但温和的内力注入季淙茗的身体,大概是季淙茗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内力进入得无比顺畅··但季淙茗的身体,却没有半丝内力的痕迹··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茗宝,你的武功还能用得出来吗”季盟主关系地问道··“大概”他哪里有什么武功哦季淙茗被季盟主用那种关切又担心的眼神看着,头皮都在发麻,磕磕巴巴地说着瞎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能做到,好像做不到。”
反正往含糊里说就是了,要是有哪里不对,就推给“走火入魔”·“这样吧·”季盟主沉吟片刻,“茗宝的身体最重要,你们先带着他回去,山贼那边我会问清楚。”
林邵恒着急地说道:“我们就见二当家一下,时间不多,半个时辰、不,一炷香就成了这样都不行吗”·季盟主皱眉:“山贼的事情,不用你们多- cao -心回去吧”·仇博依几人还不想走,但无奈季盟主沉下了脸,威严强大的样子让他们没办法再坚持下去。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季盟主的态度太奇怪了·他对季淙茗的关心和在意不是假的,但在山贼问题上又半点不退让·不就是几个山贼吗·几人对视一眼,都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他们也并非一定要见二当家,更多的是抱着“试一下”的态度··但季盟主这样不同寻常的态度,反倒让他们起了疑心··“该不会是官匪勾结之类的,所以二当家必须被秘密处理不能有一点的泄露”陆汾糖- yin -谋论了一下。
“我也觉得有这方面的倾向,不然都抬出了‘走火入魔’,找季盟主的人设,他都那么紧张了,怎么还能拒绝我们呢”·“有问题,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临仙城第一大山寨不还在那里吗”蒋消言咬着烟,好战分子又开始冒头,“既然都是山贼,一定有共通之处,我们从那边下手吧”·“不急。”
斐垣看向天牢的方向,眼里闪着的光让人有些心惊胆战,“现在去会打草惊蛇·想要知道他们的态度,还有一个方法·”·“要劫狱吗”蒋消言几乎是摩拳擦掌地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哥哥给你们打头阵,保准把人完好无损地揪出来”·“这样不是更打草惊蛇吗”仇博依赶紧拉住了他,“蒋哥你别冲动啊”·“你想去送死,我没意见。”
斐垣刻薄地说道,“看到了那里了吗冲进去,你想体验什么样的死法都可以·”斐垣指着天牢大门,眼里甚至带着挑拨,“去啊”·蒋消言狐疑地看着他,长长地吸了一口烟:“我觉得你是想让我去当小白鼠。”
见蒋消言放弃了莽进去的想法,其他几人齐齐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个办法说的是那些被掳过去的人吗”季淙茗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至少有一百多个人,哪怕他们只知道一点,也能拼凑出不少东西吧”·大概是被季淙茗的“仙人”震慑到了,山贼们很老实,季淙茗说让他们乖乖地把人带来自首,他们就真的一个不少的把他们的“货物”带来了。
二当家被关进天牢,其他普通的山贼被关进了衙门的牢房里,只有那些被掳走又送回来的小孩女人男人老人没被安排··衙门的官僚风气很重,在这里吃了瘪的一行人回到衙门,立刻被嘘寒问暖地迎接招待了一番。
“王师爷,我就想问一下,那些被掳走的百姓打算怎样处置”仇博依的身份还是十分好用的,虽然不是师爷的上司,但师爷对他的态度比上司还要谄媚。
“自然是要在核实后,让家人将他们领回去的·”王师爷不知道这群公子小姐们怎么又对他们感兴趣了,但照着他们以往的劣迹来看,左右不过是想折腾人罢了。
想到这里,王师爷便朝他们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其中有几位孤苦无依的女子,没有去处,如果仇公子您能大发善心将她们收下,那就再好不过了·”孤不孤苦的,自然是他们说了算的。
仇博依也不是个傻的,看到王师爷脸上掐出来的笑,有些反胃··但这种人恰恰是最能让他们方便形式的,虽然有些不适,但他还得弄出一股子的风.流做派:“唉,真是可怜了。
娘亲日日吃斋念佛,最是见不得这些穷苦人家受难的,你且在前面带路,本少去体察体察,若有需要帮忙的,自是义不容辞·”·仇博依凹着半白不白的话,嘴巴都快秃瓢了,他一个偏科到极点,语文只要日常够用的理科生,真是难为他了。
王师爷立刻露出一个“懂了”的表情,冲着仇博依步升斐垣季淙茗几个眨眨眼睛,摆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请请,这边请”·“……”陆汾糖几个姑娘面上都是被恶心得有点想吐的一言难尽。
“身份清白但窘迫的护院,小姐们要不要也来看看”王师爷进可能想要巴上这群公子小姐,嘴里说是“护院”,但说白了就是给拉皮条塞“男宠”了。
“古代的风气,都这么开放的吗”陆汾糖目瞪口呆··“这种- yin -私和风不风气又有什么关系·”杨茵茵面不改色地抬脚跟了上去。
陆汾糖一想,还真是这样··被山贼掳去的人,有老有小,有家境贫寒的,也有家世清白,富家子弟也缺··山贼主动带着人过来自首,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一回,捕快们虽然也没经历过,但捞油水的本领已经成了本能。
上面说的是核对户籍验明身份确认是身家清白的人后,就给放出去·但没有电子档案的古代,将人和庞大的户籍库一一对上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想要回家,很简单,拿好处来。
被山贼掳去后,身上还有钱财是不可能的,被一同抢去的财物想要再拿回来也是没有希望的·但家在本地,许诺了好处让捕快上门通知一声,塞点钱给捕快,快一点的当场就能把人领走。
虽然只是半天功夫,但有条件的人已经顺利回家,剩下的,就是一些家境并不好,拿不出银两硬熬程序的普通百姓,还有一些没有户籍的黑户··对待这些底层百姓,没什么客气优待的,全部塞进空余的牢房里,只是不戴锁链。
“这些孩子呢也有嫌疑吗”季淙茗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少年,是那天被推搡着站到他跟前的孩子··“仙、仙长”·季淙茗一进来,牢房里齐刷刷地就跪了一地,突然的举动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王师爷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是什么一个发展,左看看右看看寻找着不知道在何处的“仙长”··季淙茗有些别扭,尤其是跪着的人里头还有好多老头老太太。
“都起来吧·”斐垣知道季淙茗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便开口替他把场面控制住,“王师爷,你下去吧·我们这里总不可能有什么通匪嫌疑的可疑人物。”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但……”王师爷还想再说什么,接触到斐垣不悦的眼神立刻又咽了回去··【永安】侯的顽劣公子,可不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师爷能惹得起的。
“您忙,您忙,有事您喊我一声就成了·”站在牢房前用力把眼睛往这边瞟的四个捕快也被他十分有眼色地带走了··“问你们几个问题,好好回答,说清楚了,就能早点回家。”
斐垣的话音刚落,又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大人,我们什么都说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了”·陆汾糖只觉得浑身难受,扯了扯杨茵茵的袖子:“我出去透口气。”
这里怎么说都是衙门,陆汾糖的身份又高,想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杨茵茵便由着她去了··“我也一起好了”只是来打听点消息,徐思羽见这里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也不想待了。
牢房不是什么好地方,又债又暗,地上铺的是稻草,也没什么专门的厕所,一股子骚臭味,潮- shi -又闷热··“你们在山寨里有没有见过其他会御剑的人”斐垣十分直截了当地问。
跪在地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我们只是被吩咐烧火做饭洗衣打扫,哪能见到那些尊贵的人物呢”·“既然如果,有准备过一些格外丰盛隆重的食物吗”·“山寨的大当家爱享乐,没一顿都是要用最好的食材需准备最好的伙食来供奉的。”
“……”·斐垣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都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看他们的神色,也不是那种有胆子说谎的类型··要么,就是他们真的没注意过不寻常的地方,要么,就是山寨里的人隐藏得太好。
斐垣问了几个问题后,就把提问权交到了仇博依的手里··“我我吗”仇博依有些茫然,仔细想了一下后,决定展开一次系统的调查。
这群被季淙茗“仙人”威慑的百姓是他们能了解此次副本背景设定的很好工具人··“你们有经历或是听说过什么发生在身边的灵异事件吗”仇博依对“鬼”这种生物的研究才展开,副本设定就突然转换了boss种类,总让他觉得十分不甘心。
按照之前的猜测,这个副本是个开放型的大副本,既然都有武侠线和仙侠线了,为什么不就再有鬼怪线呢·季淙茗注意到了斐垣的沉思,见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斐垣,是有哪里不对吗”·“你不觉得,那些山贼太老实了吗逃都不会逃的。”
“可能是因为迷信”季淙茗猜测,“不都有说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类的吗以前没见过‘仙人’对这些嗤之以鼻,见到了之后,就开始害怕,想要弥补挽回,这种可能应该也是有的吧”·“嗐,你们就是想太多,纠结这么多干嘛?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对呗!”蒋消言活动活动手脚,“啥时候去把另外两个大山寨也给捣了”·蒋消言的话提醒了季淙茗。
斐垣并不是一个会去纠结成因的人,照他的说话,人干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不要小看人·从斐垣嘴里说出来的话,贬义远比褒义大得多·大概是习惯了用最坏的眼光去看待“人”,斐垣某些事情上比蒋消言更“直球”。
他要的东西太直白了,拿下这个副本就行·过程什么的根本无所谓··谜题、剧情、线索,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只需要找到副本核心,然后拿下。
“这个副本很特殊吗”季淙茗小声地问··“也算不上·”斐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他的头发揉乱,“走吧,这里太臭了。”
只是核对身份,虽然没有油水可捞,但由城主公子吩咐下来的事情没人敢耽误,仇博依从牢房里出去不久,牢里的那些人就被放了出去··“这边好像也没线索,我们是要转变方向吗”陆汾糖拿着一串糖葫芦,看着从牢里时不时出来的人,有些郁闷。
“也不算没有一点收获吧·”仇博依拿着一大把写得满满的宣纸,挥了挥,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步升甩了甩写得有些酸胀的手腕:“仇老师,你是准备当蒲松龄第二吗这些东西好像就真的只是民间传闻而已啊”·“多少真相和事实都是依托在看似荒诞的奇闻异事中的啊可不要小看了它们好吗”·步升满脸的不信,但也没打击仇博依的热情。
林邵恒看着两人,嘴唇动了动,然后又用力地闭住了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多嘴比较好··“仙子姐姐……”·陆汾糖三个姑娘正说着话,突然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谁在说话吗”·“有吗”·“仙子姐姐……”·这一次,杨茵茵可以肯定,她没听错。
顺着声音的的来源看去,一个大概五六的小女孩探头探闹地往这边看··杨茵茵本来想端着冰美人的架子,但还忍住,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和两个小伙伴··小女孩立刻点点头。
三个姑娘高兴了,笑着对她招招手··小女孩却害怕地缩回了半个脑袋,只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们,小手动了动,示意她们过来··“是想让我们过去吗”·小女孩点了点头。
陆汾糖和徐思羽却有些犹豫·她们俩是菜得不能更菜的小菜鸟,这个小女孩看着没什么危险甚至还有点可怜的样子,但谁知道她是怎么样的呢指不定只是只披着人皮的怪物,把靠着可怜巴巴的外表把她们骗到偏僻的地方杀掉,那就麻烦了。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小女孩见她们没有过来的意思,眼里立刻就泛出了泪花,喊着泪想要向她们靠近一点,身后去突然传来了一阵拉力··“小丫头片子怎么跑出来的不是让你们在里面待好吗跑跑跑,就知道给人添麻烦”狱卒粗声粗气的声音将小女孩吓得头也不敢抬,眼里的泪水马上又憋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行了,你下去吧·冲个孩子吼什么你很了不起吗”季淙茗拧着眉,一脸的不悦。
“是,是,小的错了,小的这就滚远点”狱卒一脸讨好谄媚地看着季淙茗,一边弯腰鞠躬低头一边退下··季淙茗看着小女孩那张花猫似的小脏脸,蹲下身,用袖子小心翼翼地在她脸上擦了一下。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身体抖了抖,更多的眼泪像喷泉似的涌了出来··“是很疼吗抱歉啊……”季淙茗自己都是一个有些粗糙的男孩子,别说随身手帕了,他身上连餐巾纸都没有。
以为自己自己的用力太猛,将小女孩弄疼了,连连慌忙地道歉··小女孩猛地一下跪了下去,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带血的印子:“仙人哥哥,求你、求你救救我姐姐吧”·季淙茗懵了,别说他,在场的谁也没能想到会是这个一个发展,一时间都有些傻眼。
“你、你先起来·”季淙茗连忙去扶她··小女孩抬起小脸,磕破了皮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小血珠,然后混在一起,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长长的一道血痕从眉心处挂了下来。
季淙茗的心也跟着拿滴血珠一起挂了下去··血珠在小女孩的鼻梁处拐了个弯,从右边继续挂了下去,将她脏兮兮的干瘦小脸一分为二··看着既可怜,又有些狰狞恐怖。
“别哭别哭,你慢慢说·你的姐姐是被山贼掳走了还没回来是吗啊,不对,她是被其他山贼的人绑走的是吗”季淙茗对小孩子没办法,尤其还是个在他面前跪下把脑袋磕破的小女孩,急得都有些六神无主了。
“仙人哥哥,我把命给你,什么都可以,你全部拿去,求求我姐姐吧求求你了”顾不上其他,没有冒不冒犯这个概念,只是紧紧地抓住了季淙茗的袖子,死死地将她当做了最后一根稻草。
“别、别这么说,不需要你把命给我的……”季淙茗有些被吓到了,小女孩人小,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一般小女孩会说出来的··什么事情,让她形成了“用命献祭”的思维呢面对“仙人”,会用这种和魔鬼做交换式的请求吗·“你求他是没用的。”
斐垣伸手抓住了她的后领一把将她提了起来··领子勒住脖子的感觉很糟糕,斐垣的声音又是那样的不近人情,小女孩更加害怕更加用力地攥住了季淙茗的袖子,脏兮兮的小手在白色华美的丝绸广袖上留下了脏兮兮的痕迹。
她很害怕,眼里的恐惧几乎要化为实质满溢出来了,但她死死地看着季淙茗,哀求地看着她··“把眼泪收回去,把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收起来,好好说话,不许哭。”
斐垣不耐烦地丢下她,- yin -冷的声音冰冰凉凉的让人听了就升起寒意,“听懂了吗”·小姑娘背对着斐垣,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说实话,如果有机会,她也不敢去看。
所以她只是一个劲儿地疯狂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听懂了,明白了,会照做的··陆汾糖这才发现,这个小女孩的脚是踩不找地的··“……”果然……不是人啊……·步升用胳膊肘碰了碰仇博依:“高兴了没鬼怪线可以开启了”·小女孩被斐垣吓唬了一次,戾气收敛了个干净,乖乖巧巧地看着季淙茗,就差把“我很乖”刻到脸上。
“仙人哥哥,救救我姐姐吧”小孩直勾勾地看着季淙茗··“说过了,换下一句”斐垣不耐烦的态度又把小女孩吓得一抖。
斐垣伸手掐季淙茗的脸:“你怎么这么招人就是因为你太好欺负所以谁都能踩你一脚”·斐垣说是掐,但却一点也没用了,季淙茗小动物似的在他的手心里蹭蹭,讨好地对着他笑了一下。
“……”·季淙茗太会撒娇了·“我、我叫狗丫·”小女孩怯生生地说道,“我姐姐叫狗妞,她就在这里。”
蒋消言掐了烟弯下腰,对着小女孩的脸看了会儿:“喂,小鬼,等下打一架来不”·狗丫瞪着他,眼神凶狠,野兽似的想要冲他呲牙,但余光扫过斐垣,又安静乖巧了下来,无视了蒋消言:“求您,救救狗妞吧”·陆汾糖有些疑惑:“你姐姐是被山贼掳走又带来自首的吗如果是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核对好身份就能放出去了,你看,这里不是已经有好多人都走了吗”·狗丫平静地说:“狗妞没有户籍,她没办法靠自己从这里出去的。”
“没有户籍证明的黑户,会被带到哪里,你们知道吗”狗丫很瘦,小孩的身体比例本就是头大身小,眼睛大,加上她瘦,眼睛更是大得出去,“狗妞会被卖掉,然后送去给河神当新娘。”
河神·这个,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蒋消言看着她:“小鬼你说得是真的吗刚才问了里面那么多人,可没一个人有提到河神”·“我不会骗你们的。
狗妞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她死·”狗丫说,“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好了,牢里的那些孩子,都是黑户·本来就是山寨里的人搜罗过来,要送去给河神当陪嫁的。
二当家之所以会乖乖听你们的话,那是因为他害怕了·以为是神仙要来讨伐河神,他不想被卷入,就故意弄出自己自首的样子·”·重生爽文灵异神怪无限流·被朝廷斩首,顶多就是死,大不了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但是被神仙抓到问罪,后果会怎么样,他是一点也不敢想象,魂飞魄散吗·听狗丫这么说,二当家的“胆小”也能说得通了··“仙人哥哥,你能在狗妞被送去当新娘前,杀掉河神吗”狗丫和二当家一样,把季淙茗当成了是天庭派来的神仙了。
“当新娘……是那种将新娘扔进河里的行为吗”季淙茗开口说话说,声音都有些涩滞··狗丫点点头:“新娘、陪嫁、还有祭品,全部都要绑上石头沉进河里,然后被河神吃掉。”
“……”·狗丫说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十分的平静,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似乎在和他们讨论着今天的天气怎么样,明天的天气希望能怎么样。
但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人心惊··河神……·季淙茗的心沉了下去·狗丫叫他“仙人哥哥”叫得很顺畅,但他才不是什么仙人哥哥,只是能御个剑罢了,哪里是“仙人”呢·对手是冠上了“神”的河神,摸不清底细,不知道实力,连这个副本都是迷雾重重。
他要答应帮她吗·季淙茗不知道·只是一个人的话——·“带我去看看”蒋消言咧着笑,伸着大手在狗丫乱蓬蓬跟枯草似的头发上揉了揉,“别小看我好的吧”·狗丫只是看着他,然后吐出了一句实话:“你打不过河神的。”
她能从蒋消言身上感受到强大的实力,但这样的实力,放在河神面前不值一提··“那我和你去吧·”季淙茗说,“虽然只是去看看情况,别对我抱有太大的期待。”
“那我们呢”仇博依紧张地问,“你的意思是自己一个人去吗不行那样太过危险了。
淙茗,虽然你的实力强大,但目前什么情况都还没摸清,贸贸然地过去不是一个好主意·最重要的是,我也要去”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他的重点。
这可是去探寻河神踪迹的绝妙机会啊他怎么能错过呢绝对不能·“你别想把我丢下”为表态度,他还学着狗丫伸手勾住了季淙茗的袖子。
老实说,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在斐垣的眼皮子底下呢·但为了科学不算什么的·“仇老师……”季淙茗为难地看着他,并不是不愿意带上他,而是前方危险未知,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可以保护好仇博依。
“还没确定要去会那个河神呢,就开始为谁去开始争吵了吗”斐垣看向那个小女鬼,“你说救就救,谁答应了”·小女鬼慌里慌张地看向斐垣,黑色的瞳孔几乎在瞬间就爬满了血丝。
斐垣一点也没有怜惜意思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一把将她甩在墙上··“轰——”一声,结实的墙壁立刻就多出了蜘蛛网似的大洞,“再控制不住情绪就给撕了你”·“咳咳咳……”陷进墙里的狗丫艰难地动了动手指,那个瞬间,她几乎因为自己要魂飞魄散了。
但就在到达了临界点的刹那,斐垣收了手,只是给了她一个教训似的将她扔了出去,没有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对不起·”厉鬼是被仇恨驱动的生物,她能在阳光下忍受着灵魂被灼烧的痛楚维持人形已经是一件很困难厉害的事情了。
但斐垣才不管这些·派不上用场、没有用、不听话、不受控制的东西,扔掉就可以了··“你说的,新娘、陪嫁和祭品,是每年都要送上吗规模呢地点呢组织这些的人呢这些你都不知道吗”·狗丫害怕得声音都在发抖:“是每年都要送的,新娘一人,陪嫁二十人,充作祭品的童男和童女各五十个。
九月十五子时前送到自悟河里·河神会将他们一个不落的全部接走·”狗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将自己知道的都吐了出来,和一开始那种问一句说一句的态度简直判若两鬼。
·“知道是谁在每年对河神进行祭祀吗”斐垣有些不耐烦地问··狗丫连连摇头:“没人知道,从来都只是人牙子负责这些,既不知道是谁给钱,也不知道那些打扮新娘祭品的丫鬟婆子是谁的人。
只知道人牙子会提前一天把人送到自悟河边的河神庙里,然后就会有丫鬟婆子来打扮新娘,检查陪嫁和祭品·”·“河神呢他长什么样你这么清楚,一定是被他吃过的祭品中的某一位吧”斐垣走进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足了你的愿望将河神杀了之后,你又能拿出什么样的东西作为报酬呢”·狗丫听到这话,知道斐垣要对河神动手了,但她却没有多少的兴奋。
“你、你想干什么”·“我很不喜欢被人愚弄·”斐垣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只是想救你的姐姐,那再简单不过了,五两十两不,都不需要。
这里随便哪个人对衙役吩咐上一句,人就能平平安安毫发无损地被放出去·但你没有·”·“你看准了某些人心软,看准了某些人好战,看准了某些对神秘侧好奇,看准了某些人好骗。
所以故意编造了‘姐姐’的谎言,把问题从‘姐姐’转移到了‘河神’上面·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就变成了非去杀河神不可能呢”·“我讨厌这种被人愚弄、被谎话嘲弄的感觉。”
虽然他并没有上当··斐垣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所谓的‘姐姐’,也都是骗人的,对吧不然以你的实力,在山寨大闹一场不成问题。”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系统跪着求我放过它[无限] by 红尘滚滚(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