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竹食用指南+番外 by 町上枫(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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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竹食用指南+番外 by 町上枫(下)(4)
·“这一次,我们不能触发第三场神兽恶战·不能再让这苟延残喘的二大恶兽再次有现世壮大的机会,尤其是四恶之首的蛊雕·诸怀若不是被蛊雕的怨气所诱惑,也不至于在受轮回之苦的时候就恢复以前的意识,所以我们必须彻底封印蛊雕,他的灵魂,我们更是要将他打进十八层地狱去,永世不得超生。
云,你的能力已经不如当年,廷一样沉睡了太久,可那蛊雕的- yin -气与怨气与当年相比,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这世间万物的恶与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云竹了然,面色亦跟着凝重几分:“我明白了。
只有我跟……跟阿廷联手,将蛊雕和诸怀剩余的党羽除掉,并在蛊雕苏醒之日,将他这些年所得的- yin -气与怨气吸收殆尽,而你与茜茜以及其他各族人士,则需要联合在一起,镇压他的灵气,封印他的灵魂,方才能让人间免于第三次地狱之景。”
姬刹点头:“我的能力你也知道,我只能动用冥王的职权,按照功德录显示的业障给那些恶鬼怨鬼判罪,而茜茜,只是继承了鸢儿强大的再生能力,治愈能力和吞噬能力并不强,因此我们并不能将那些恶鬼怨鬼彻底铲除,我们只能成为助力。
现今创世神族里,只有你和廷,继承了母亲治愈万物、吞噬万恶的强大能力·”·“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去麋海森林,让鸢儿把万年灵玉交给我·”·“好。”
姬刹看着云竹脸色微白,想到之前姬云与姬廷的爱恨纠葛,无奈摇了摇头,“云,其实你不用这样·或许廷苏醒过来,你们还是可以像现在这样幸福快乐呢”·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云竹嗤笑一声:“小刹,你不要忘了。
公皙廷不是姬廷,他们一个爱我,一个不爱我·这是最本质的区别·”·可是姬廷他……想到自己承诺某人的话,姬刹噤了声,看着云竹离开了。
床铺上白光一闪,云竹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他又将姬刹说的那些话回忆了一遍,决定今天深夜去南远一趟·那么今天,便是他与公皙廷最后相处的时光。
云竹不禁有些难过,他走到门口处,缓缓推开卧室的门,听到了客厅内播放新闻的声音··“近日,南远市南远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太平间内,又无故消失了三具尸体,据记者报道……”·听清楚那新闻说的是什么之后,云竹脚步一顿。
为什么会这么巧为什么公皙廷会正好在看南远市的新闻,又正好是关于尸体不见的·他盯着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问话的声音还是带了几分颤抖:“阿,阿廷,你怎么在看南远市的新闻是因为寒假要去那边上任,所以才多关注吗。”
“是啊·”公皙廷转过头,冲云竹勾唇一笑,“只是这新闻播报的事情太过蹊跷了,让我有些担心·你觉得呢,云儿·”《$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第一百零二章· ·云竹身子僵硬,往后退了两大步。
眼看着公皙廷将电视机关闭,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就要走上前来·他双手握拳背在身后,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对公皙廷吼道:·“姬廷,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公皙廷背对着客厅的灯光,白皙的脸上投下几道暗影·他闻言,面上闪过一丝犹豫,最后停下了脚步··“云儿,好久不见·”·云竹听着这个熟悉的称呼,竟是一瞬间如离开水域快要溺死的鱼儿,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断回忆着他与公皙廷相处的细节,越回忆越觉得背脊发凉,他还以为公皙廷便是公皙廷,公皙廷给他的一切,给他的爱,不掺杂任何其他成分,现在看来,或许从很早开始,眼前的公皙廷早就是姬廷了。
是他活在公皙廷给的温柔乡里,所以放松了一切,以至于跟着这骗局,亦自己骗自己·殊不知,从很早开始这一切便是姬廷设好的局,目的跟第二场神兽恶战前期一模一样,只是为了,为了讨好他安抚他的情绪,好让自己能够成为姬廷的得力助手。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只能说这一次姬廷总算有所察觉,竟然愿意牺牲自己,与他相爱,与他云雨,可真是为难姬廷了·只是,只是……·云竹想到图书馆那夜见到的温柔笑容,公皙廷无微不至的关照,总是对他忍不住宠溺的小动作,为了他布下各种浪漫的小惊喜,还有发自肺腑的那些诺言、情不自禁的那些亲密——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公皙廷没有想到云竹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知道云竹苏醒过来后,想起曾经的一切,一定会气愤,一定会怨恨·只是他想着这一次,他跟云竹一样,抹去了曾经的爱恨纠葛,与云竹从头开始相知相爱,云竹至少,至少能察觉到他对他的愧疚,他对他迟来的爱。
难道这些,都不足以让云竹原谅他曾经给予的伤害吗··其实,公皙廷早就做了这样的准备·只是在面临这一切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无比深刻的痛,犹如刀割。
事实上,他的苏醒比预料中的早,原本的计划便是让云竹到公皙翎那里拿到万年灵玉,让云竹施法,通过灵玉强大的灵气来唤醒沉睡中的他,一如纯阳火戒唤醒云竹一样··想来是十一万年前云竹的离去给了他太大的打击,以至于他察觉到云竹强大的灵气时,竟是快速地苏醒了,就像两个人在图书馆初见的那一晚,他因为云竹的灵气,而苏醒了一部分能力,只是初遇是他拜托姬刹设下的局,而苏醒却不是。
公皙廷从来都是个遵循计划的人,所以他决定隐瞒自己已经苏醒的事实,只是云竹太过沉溺于儿女情长,时间紧迫,恶兽恶鬼愈发猖狂,他一时间太过担心,亦忍不住责备云竹的不懂事,于是摊牌了。
十六万年前,神兽恶战触发之际,他便是如此对待姬云,而十六万年后的今天,他还是下意识,再一次走错了一步,如此对待云竹··他对众生皆有情,对云竹亦有情,为什么众生和云竹之间,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分一个先后呢。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辜负众生,可他也不能辜负云竹··他不能·他不会的··“是啊,好久不见,姬廷·”云竹猩红着双眼,一字一句道。
公皙廷眉头轻蹙,试探- xing -地往前迈了一步:“云儿,我是姬廷,我也是公皙廷·就像你是姬云,也是云竹,也一直是我的云儿·”·“你胡说,你不是他”·云竹见公皙廷就要往前走来,他手掌心现出翠绿纤细的枝叶,瞬间在两人之间生出一道枝叶编织的围栏,柔软的绿叶跟随着主人的意识,收缩成尖锐的叶针,如千万根锋利的刺一般,直接刺在了公皙廷的心上。
“姬廷,你根本就不是公皙廷·你为什么要这么早醒过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你既然给我了一场梦,为什么不让我做完,为什么要告诉我这其实是个骗局姬廷,你对我太残忍了,你有什么理由说你是他,说你是公皙廷你把公皙廷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我是,一直都是。
云儿,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公皙廷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面前耸立起来的围栏,只觉得他与云竹瞬间咫尺天涯·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亲密无间,嬉笑着耳鬓厮磨,转瞬之间,那幸福的光景变成了海市蜃楼,如今光芒消散,哪还有阁楼的踪影·云竹身子微晃,勾扯出一个嘲讽的笑:“相信姬廷,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跟我谈这两个字的人。
在十六万年前,你选择欺骗我的时候,就应该料到这个结局·你不是公皙廷,你怎么可以跟我谈‘相信’”··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我说的那些也不全是假的。”
“不全是假的你当时找到在人间隐居的我,跟我道歉,跟我讲兄弟情深,跟我谈论战胜后的美好世界,承诺以后都会一直陪着我,不和我分开……可是你一点都没有做到,你一点都没有。
就连最简单的兄弟情深,都败给了你跟海神的琴瑟和鸣·你的心中,众生排第一,海神排第二,而我”云竹嗤笑一声,“而我恐怕就只是复苏之神姬云吧”·“云儿,我承认我做错了,可我并不是故意为之。
我那时候没能明白自己的情感,毕竟我和你……我们之间如何谈爱我与海神之间,在当时的我心里,一有过夫妻之实,二举行过大婚,行过夫妻之礼,尽管已经和离,我始终对她有愧,对她有责任……”·“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回想起神兽恶战初期,他与海神同样身负重伤,姬廷下意识奔向的是海神而不是自己,云竹更是觉得公皙廷此番话就是个笑话,一个为了让他成为笑话的笑话·他目光悲戚,已是挪开目光不想再看公皙廷,“我不想再回忆当年的那些事情,我只知道,我失去了公皙廷,我失去了我爱的人。”
 ·公皙廷往后退了一大步,半张着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任何语言都变得无比苍白·他知道,在两个人苏醒的那一刻,很多东西都回不去了,因为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公皙廷和云竹,而是再次现世的光明之神姬廷和复苏之神姬云。
当年他眼看着姬云差点灰飞烟灭,心中的悔恨与愧疚如排山倒海,使得他几近崩溃,他那时候才深刻意识到,自己一直最在意的,忍不住爱着的,从始至终都是姬云·只是他从来不敢承认,也不敢去细想,是他自己束缚住了自己,最终负了最不应该负的人。
所以他去到流光泉水拜访时光老者,等价交换了他与姬云所有的回忆,在那些回忆之中经历了痛苦而孤独的千年时光··或许他跟姬云一样,需要重新开始,重新回到两个人没有裂痕的曾经。
于是他和姬刹商讨,设下了万年以后这样的局·姬刹说他是疯子,可是姬云已经为他疯过太多次,他只是疯狂这一次罢了··他不会再次辜负云竹的··“对不起。”
是我不该夺走我们之间最后的美梦,是我活该等不到你再对我表达你热烈的爱意,是我活该·云儿,我想过比这更痛苦悲伤的重逢,只是当我身临其境,我才发现,坏与更坏,都是最坏。
我终于说出了我爱你,却很可能等不到你对我说那句我爱你了··“对不起·”·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声的偌大空间里,公皙廷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他知道这三个字无关痛痒,可是此时此刻的他,除了这三个字,还能对云竹说什么可笑的是,这三个字云竹都不会相信··云竹吸了吸鼻子,微仰起头,抬手捂住了眼睛。
人类- yin -阳间交界处··“云,你来了,廷他……”·没等姬刹将这句话说完,云竹手掌心现出一道泛绿的白光,直接往姬刹身上打去。
姬刹始料未及,生生往后退了五米远··“云,你怎么了跟廷吵架了”·云竹冷冷看向姬刹:“你们俩果然才是亲兄弟,一起设下这种局来骗我,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你怎么可以说这是骗”姬刹反驳道,“我也是想帮你们和好啊,同时也是为了大局着想,难道你不想为父亲母亲报仇吗难道你要为了儿女情长而忘记我们身上肩负的责任吗。”
“我没有忘,姬刹我怎么敢忘所以无论是十六万年前,还是十六万年后,我都来了·我都来了,你们满意了吗·”·“云,你又钻进了死胡同。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廷他做的不妥当,可是这一次的事情,我觉得你没错,他也没错·”·云竹冷哼一声:“你昨晚口口声声要我去拿万年灵玉唤醒姬廷,你可知道,他早早就苏醒过来了你们是觉得耍我好玩吗。”
·“什么”姬刹皱眉,诧异道,“你说廷他早就苏醒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万年前与我商讨这一切的时候,便是如此叮嘱我的,其中应该是产生了什么变数。”
“姬廷的灵气等级一直在我们之上,他若有意隐藏,我们无法感受到他的灵气波动无可厚非·”云竹往前走了几大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进姬刹的眼睛里,“小刹,你还把我当你哥哥吧你是否可以跟我详细说一说,你和姬廷后面的计划又是什么”《$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第一百零三章· ·姬刹眉头轻蹙,直视着云竹的眼睛:“你和廷都已经苏醒过来了,还能有什么计划”·“海神风沐呢天神一族他们那边对蛊雕这件事情知道吗。”
姬刹无奈摇了摇头:“云,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廷和海神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海神现在安安静静待在龙宫当她的女王呢·至于蛊雕的事情,这次让你和廷再次现世,便是为了防止第三次神兽恶战的发生。”
云竹不满道:“所以天神那边,没有人来支援我们”·“那倒不会·七殿下风神风晟在蛊雕苏醒之日,也会到场·在那天之前,你要和廷一起去收回创世神族三大法宝,而我会去找三大妖族。”
风神风晟云竹脑海中一闪而过艺术展见过的一张面庞,没想到那天他见到的四个陌生人,三个都不是普通人类··“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我怎么觉得,你还是隐瞒了我很多”云竹上前一步,分析道,“我记得当年第二次神兽恶战之际,先是天神一族派了天兵天将下来辅助我们创世神族,天神一派战斗力高强的神祇全部在场,到战争后半期才找来妖族支援,怎么这一次反倒是反过来了”·“这次与上次不同。
上次你对战二大恶鬼魑魅与魍魉,差点命丧黄泉;而鸢儿跟诸怀一战,若不是有百草炼炉加持,恐怕鸢儿无法彻底封印诸怀的本体,只是两个人最后还是同归于尽了·而蛊雕这边,他生于灵气最繁盛之地,又穷凶极恶,吸食了最多的恶与怨,是四恶之首,我跟廷联手对付他,都觉得有些吃力。
万年过去了,他虽然本体处在沉睡中,但灵魂过于强大邪恶,这万年以来一直在悄悄吞噬麋海森林深处生灵的灵魂,并蛊惑外界的人类进来给他当食物,还唤醒了诸怀转世灵魂中诸怀曾经的意识,这是很可怕的。
这一次他所带的- yin -气与怨气必定是前所未有的庞大,天神一派的天兵天将只是人海战术,用来对付蛊雕强大的恶魂完全没有办法,只是浪费资源罢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确实,蛊雕现在不比当年,他为了壮大自己的灵魂,肯定将路过麋海森林深处的生灵吞噬干净以完全为己所用,所以他党羽不多,天神一族需要派给我们灵气极为强大的援兵给我们,我明白了。”
姬刹点头:“确实是这样·他苏醒那天,尽管灵气是他最弱的时期,但依然不能小瞧,因为毕竟我们无法估计他到底吞噬了多少生灵的灵气·至于吞噬他的- yin -气与怨气,就只能依靠你跟廷了。”
云竹补充道:“你也说了,我虽然再次苏醒强大,但显然不比当年·而廷他也是沉睡了多年,就算能力在你我之上,但肯定不比鼎盛时期了,我们真的能够阻止再一次的神兽恶战吗。”
“所以你们在蛊雕苏醒之前,要收回我们创世神族的三大法宝,有那三大法宝加持,我们胜算还是很大的·”·云竹梳理着姬刹说的话,最终点了头。
只是他总觉得他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那东西是什么,他又不能明明白白说上来,这让他极为苦恼··姬刹盯着云竹沉思的模样,心中不禁叹了一声气·起初,他是不同意姬廷的做法的,只是姬廷他决定了的事情,便没有人能够改变。
他们创世神族一脉,可真是命运多舛啊··——·云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再见过公皙廷了··那天与姬刹见过面后,云竹就去找了王茜茜——他当年来不及谋面的外甥女姬茜。
茜茜继承了其生父生母优越的外貌,- xing -格上亦跟鸢儿有六分相似,另外四分则是像那恶兽诸怀,心思上是鸢儿没有的缜密,同时比鸢儿少话一些··他清晰记得他苏醒的第一天,便撞见了时光老者何仲寅与茜茜,茜茜说的那番话,叫他多留了一个心眼。
只是这小妮子年纪不大,却是聪明的很,亦不如鸢儿天真好骗,他与其周旋了半天,还是没有套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二舅舅,你来是还有别的事情求我吧”见云竹有些不太高兴,姬茜大眼睛滴溜溜的,笑着问道。
云竹见一事不成,便求了姬茜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冒充他人类身份的亲人,和他一起虚构一个海外贵族的身份,好让他有正当的机会离开H大植物学的实验室,离开公皙家族,离开已经不是公皙廷的公皙廷。
姬茜当然从小舅舅姬刹那里听闻了一些他这两个舅舅的爱恨纠葛·她知道,两个人爱情里产生的误解和困难,只有当局者才可以解,她作为旁人想点破,却又不能这么做,就怕好心办坏事。
她听到二舅舅这个要求,也只好应下了·于是她马不停蹄地捎上时光老者何仲寅,到公皙大宅那演了一出戏,从此以后,云竹不再是公皙家族的云竹,而只是云竹··云竹与公皙廷最后一次见面,便是他交转学手续的那天。
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傍晚阳光,橘色的光芒照拂在两个人身上,明明该出现的,是温暖灿烂的笑容,是见到对方后一刹那亮起的明媚眼眸,是比这阳光还更耀眼美好的爱情。
短短一个月光- yin -,他与他,不再是他与他·肉眼所见的光明,不是是真正的光明·姬廷你可曾想过,身为光明之神的你,却独独给不了我想要的光·云竹眼帘微掀,用看陌生人的冷漠眼神看了眼公皙廷,随后便挪开了目光。
两个人肩膀在半空中相遇,公皙廷微偏过头,贪婪的目光扫过云竹俊秀漂亮的侧脸,压抑了多日的思念终于找到宣泄口,以至于他下意识便伸出手,握住了云竹的手臂··云儿,你这几日过得好吗。
你去哪里了·我听茜茜说,你去找了她,你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地离开我·万年以前你去人间隐居的时候,就经常不好好吃饭睡觉,整个人瘦了很多。
虽然我们的人形不在乎这些,可是你看起来过得并不好,你为什么不回来·云竹微偏过头,直直盯进公皙廷满是思念的眼眸中,那一双灵气逼人的墨绿色眼眸,依旧闪烁着极为美丽动人的光,清澈得倒影出自己的模样,却再也看不到欢喜与欣赏,只剩下冷冰冰的一片,像是冬天被大雪掩埋的树林,美则美矣却空洞得不带有任何希望,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有太多的话,太多的问题想要跟云竹说,却在看到这样的眼眸时梗在了喉咙处,不愿意下却也不敢上·公皙廷想要就这样拉着云竹的手不放开,想要捂住面前这双冰冷的眼眸,攫取这个人的呼吸,打乱这个人外表表现出的绝情与理智,想要……·可是只有他想要,又有什么用呢。
思绪至此,公皙廷缓缓放开了云竹的手,方才停滞的画面开始重新流动,两人就此擦肩而过··‘云儿,你就要彻底离开我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云竹眼角泛红,脚步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后,依然坚定着往前··‘问·’他用意念回复公皙廷··‘你可曾后悔爱过公皙廷’·云竹只觉得面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抬手随意抹了抹泛酸的眼睛,回应道:‘我不后悔。
’·‘那你可曾后悔爱过姬廷’·有无形的刀刃穿过他与公皙廷之间流淌的空气,直直扎进云竹早就千疮百孔的内心,疼得他眼前再度泛起一片水雾,什么也看不清。
云竹紧咬着牙,双手挡在眼前,脚步下意识加快了··‘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我也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公皙廷停在了原地·他吸了吸鼻子,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才缓缓转过了身。
洒满橘色光芒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公皙廷脚下的影子虚晃,有晶亮的液体滴落在上面,随着影子的消失,被路过的阳光裹挟着带走了,只留下几不可见的蒸发的痕迹。
有些人,连离别的背影都不愿意留给你·但你再痛,这也是你该受的痛··是你给的痛,我也愿意甘之若饴·公皙廷鼻尖微红,笑了··凌晨零点,蛊雕苏醒之日已到。
今晚是一个月才有一次的圆月之时,皓白的玉盘悬挂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中,零点一过,乌云像是得到了谁的指引,只几分钟的时间,便将满月全部笼罩在墨色之中·彼时,麋海森林深处,伸手不见五指,一片黑暗,一团泛着灰雾的黑气从地底下缓缓升起,迅速侵蚀了周遭方圆十几里的动物植物。
紧接着,凄厉的惨叫此起彼此,有森森白骨从变黑的泥土里渗了出来,被赋予了意识之后,有秩序地排成方阵,拥簇着黑气中心的一魂一人··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一束耀眼纯洁的光芒划过漆黑的天空,立在了这团黑气之前,随后以画圆的方式不断往外扩散,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光芒法阵。
又几束泛着不同颜色的白光跟着划下抵达法阵之中,两男一女立在了前面最耀眼光束之后,那光束亦渐渐流淌进身后的法阵中,显现出其中身穿玉色长袍的俊美男子··望着从黑气里走出来的男子,公皙廷沉声道:“大胆恶兽诸怀,速速将鸢儿还有万年灵玉交出来!”《$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第一百零四章· ·“放心,鸢鸢毕竟是我的妻子,这一世不过是个凡人,我不会把她怎么样。
至于那万年灵玉,我想拿还拿不了呢·啧啧啧,真是难得啊,那天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诸怀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眼角上扬,笑容灿烂,宛如与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叙旧,“还有你身后的姬云,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你们两个还能现世。”
公皙廷冷道:“我只是隐匿深处罢了,而云儿不过是身负重伤疗养了数万年·倒是诸怀你,当年与鸢儿均修为尽失,本体成灰,共同进入轮回之中,怎么不仅恢复了意识,还又有了人身”·“哈哈哈。”
诸怀笑道,“那当然要归功于我的好兄弟诸怀,还有你的好妹妹鸢儿了·鸢儿这一世转世还是那么爱我,竟然还一直保留着我完好的人身,这女人口口声声说要助我再入轮回,心里还是希望我可以回来跟她厮守终生呢。
我重新出现在这里,有一半的功劳要归功于她,亲爱的光明之神大人·”·“与你这样的恶兽生生世世爱恨纠葛,我真替鸢儿感到不值”·云竹站在公皙廷身后,他一个箭步往前,背后一把锈迹斑斑的墨青色古剑亮光骤起,现出原本锋利的剑身,泛着星星点点的绿光,随后从云竹的背后飞出,瞬间分成七把立在了云竹的身后,其中两把寒光乍现,汇聚着耀眼的青光,直接往诸怀的方向刺去。
“复苏之神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就着·”诸怀面上依旧是春风般温暖的笑容,只是一双眼睛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只见他手臂化作两缕灰色的烟雾,在空中画出两道圆圈,只见那圆圈瞬间变黑变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怨气屏障,将飞过来的两把剑往回打了回去。
他盯着那空中划过的青光,想起了当年姬鸢的神兵器百鸟鸣琴,不禁叹道,“难得你还能找回自己的神兵器步青云剑,让我忍不住怀念鸢鸢百鸟鸣琴的美妙琴声了·”·姬茜从三个男人后方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庞,她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诸怀,沉声道:“百年鸣琴跟着我母亲的仙体灰飞烟灭了。
不过今天,你或许有幸听我的千觞笛来弹奏一曲当年你们的定情曲百里红妆”·“你说什么,你母亲是姬鸢”诸怀远远地看着这张明明陌生却无比熟悉的面孔,瞳孔剧烈收缩着,眯着眼问道。
公皙廷往前,将身后的云竹和姬茜挡在了身后·他薄唇轻启,口中飞快念着口诀,额间白色图腾闪烁着越发耀眼的光芒·一瞬间,众人衣袂飞舞,公皙廷一行人所在的白色法阵面积又扩大了几分,随后一道透明的灵气屏障从法阵后方延伸开来,将麋海森林深处这一片百里之地,尽数圈在其中。
温暖耀眼的白色光芒化成无数条光束,四处流淌着,竟是将漆黑的夜晚照得宛如白昼·诸怀抬头望去,只见三大妖族族首带着族下灵气高阶的族人飞到了结界的东方与西方,而天神一族亦派来了数名灵气高阶的仙君,去到了北面与南面加固结界。
天神一族的二殿下水神、六殿下火神以及七殿下风神化作三道光束来到了法阵之中,姬刹和姬茜见状,皆亮出自己的神兵器,与到来的三位殿下一起飞到法阵正中央上方,开始运作灵气,进入备战模式。
·云竹见状,四肢开始现出本体的枝叶,随后变成一棵翠绿精致的文竹,并在原地扎根立足,在法阵中愈发茁壮长大起来,最后变成了一棵十米高的巨型树木。
“诸怀,你本来已经进入轮回受轮回之苦,前世的种种你是不许记起的·姬茜她只是你和姬鸢那一世的孩子,而这一世,你们的孩子不是姬茜·”公皙廷一人立在云竹树体面前,同诸怀说道。
诸怀仰头大笑:“真是好笑,她竟然留下了我们的孩子·但那又如何你们将我堂堂诸怀打入轮回之中,这一笔账我还没有算·今日,我才不管这一世还是曾经那一世,姬鸢给我生下多少子嗣,只要是与我站在对立面,都得死。
就和当年的姬鸢一模一样!”·说罢,他整个人化成深灰色的浓雾,裹挟着旁边站立的一魂,带着那魂魄向身后蛊雕本体被封印的地方飞去··一道野兽的低吼划破天际,震彻云霄,竟是有地动山摇之势。
前方排列成方阵的白骨感知到了主人的来临,全数开始手舞足蹈起来,那黑气之中,渐渐露出一颗巨大的兽首,明明是一副纯金色雕鹰的模样,却戴有一对锋利的角,只见他一对幽蓝色鹰目扫了眼众人,随后发出了如婴儿般哭泣的叫声。
妖族本体作为动物,都忍不住为之一颤·有些灵气等级处在第二层或第三层的妖族人士,则直接当场目眦尽裂,七窍流血··公皙廷紧紧皱眉,迅速换了另一道口诀,降低了蛊雕兽体叫声产生的威压。
云竹变幻成树体之时,便将手中的步青云剑递给了公皙廷·眼见那蛊雕恶兽的鹿形兽身就要完全显现出来,公皙廷手掌心白色光团壮大,化作几道光束缠住了身后的步青云剑,光束被尽数灌入剑内,步青云剑瞬间变幻成比原来大了十倍的模样,如一道迅猛的闪电,在空中划开了周遭的空气,生出一阵肆虐的风,直直插在了蛊雕兽身背上心脏对应的位置。
“啊”一道凄厉的婴儿哭声响起,只见蛊雕的本体往后倒去,震得麋海森林结界外百鸟惊鸣,众兽奔走··“姬廷,你当年便敌不过我,现如今就更别想打败我了!”浑厚的男中音在空中响起,蛊雕终于开了口。
“当年只是留你的灵魂苟延残喘罢了·”公皙廷心中不断念着口诀,加速了步青云剑往下刺探的速度·他听闻蛊雕依旧自大妄为的声音,嗤笑道,“就算你壮大了灵魂,吸食了足够多的- yin -气怨气,你的本体灵气等级并不够,又如何以强大的姿态现世”·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今晚,我不需要现世,便可以把你们一并扫除”跟随着这声音一块消失的,竟还有步青云剑下蛊雕的兽体。
只见那团巨大的黑气将蛊雕的兽体全数掩住,步青云剑受不住那黑气的攻击,从蛊雕的兽体中飞出,回到了公皙廷后方··“不好”公皙廷面色凝重,飞到了前方的半空中,变幻出数十道白色的光束往前,冲破了黑气,并将蛊雕隐在暗处的兽体灵魂给紧紧缠住了。
云竹跟公皙廷一样,猜到了这蛊雕的意图,树体现出泛绿的耀眼白光,随后开始迅速地吸食起那团巨大的黑气,并源源不断地创造出新的灵气供在场的创世神族吸收运用··“那蛊雕竟然想要以灵魂吞噬自己的本体”姬刹见状,沉声道。
“这蛊雕是疯了吗·”姬茜同三位殿下都瞪大了眼睛,“若是自己吞噬自己的本体,确实可以毫无负面影响的应用自己本体原来的力量,重回巅峰。
但是代价就是永世为鬼,更不可能进入轮回,只有靠寄居他人的身体才可以现世了·”·“前段时间光明之神与复苏之神将蛊雕与诸怀的党羽几乎全部除尽,现在两大恶兽已是孤注一掷,蛊雕会走到这一步,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
风神风晟补充道··火神风熠飞到了云竹树体身侧,冲后方的几位喊道:“眼下,绝对不能让这蛊雕成功吞噬本体,他的灵气巅峰,可是第一场神兽恶战之时,若不加以阻止,我们恐怕都要葬身此处”·几人闻言,都飞到了云竹身侧,运用灵气逼退不断往外蔓延的黑气和开始攻击的森森白骨,并在蛊雕兽魂与兽体之间筑起了又一道新的结界。
然而那黑气越来越浓,蛊雕的恶兽本体依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并逐渐透明化·黑气与耀眼的光束交融在一块,已经分不清哪一边是神,哪一边是恶兽,白骨击退了一片又从地底冒出一片,不知何时能杀尽,混战之中,蛊雕那狂妄又可怖的笑声越来越大,似乎是在嘲笑神族的不自量力。
公皙廷额间留下一滴冷汗,越听那笑声,越觉得背脊发凉··‘诸怀,你们还记得诸怀去哪里了吗·’云竹树体吞噬了太多的黑气,有些难受。
他忍住反胃的感觉,用意念同众人道··公皙廷闻言,皱眉收紧了缠住蛊雕兽魂的白色光束·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往前,飞出那火红色的纯阳火戒,口中又念了另外一道口诀,只见纯阳火戒所到之处,升腾起耀眼的纯阳之火,火舌舔到了恶兽魂魄的味道,以飞快的速度爬满了蛊雕兽魂的全身,开始吞噬起来。
纯阳火戒的纯阳之火,是可吞噬万恶的火,当年姬云战胜二大恶鬼魑魅与魍魉,便是运用了这样法宝,才将那二大恶鬼烧的魂飞魄散,至此消失在了这世界·但蛊雕和诸怀身为二大恶兽,本体十分巨大,就算用最烈的纯阳之火辅助以强大的灵气输出烧毁,也要烧上十天十夜。
而当年姬鸢最终消灭了诸怀的本体,是以自己所有的修为来壮大百草炼炉,与那诸怀恶兽在炼炉内一同炼了九九八十一天,同归于尽了··公皙廷之所以抛出纯阳火戒,是想印证云竹的话,看看面前这巨大的蛊雕兽魂到底是真正的蛊雕兽魂,还是诸怀用黑雾变的。
但显然,纯阳火戒的纯阳之火对这兽魂起了反应,若只是那黑雾,纯阳之火不会呈现燃烧之态,可是为什么蛊雕的兽体依然在逐渐消失,难道是诸怀在吞噬蛊雕的兽体·但诸怀只是恢复了全部意识与一部分的能力,尽管比普通仙君和妖族强大许多,但承载这些的终究是凡人肉胎,若是吞噬掉强大的蛊雕恶兽本体,只会因为承载不住自爆而已。
“你们创世神族二代,还算聪明,可是并没有比姬灵和姬石强多少·”·随着蛊雕兽体的完全透明化,一地的森森白骨被剩余的黑气环绕着,汇聚成一个足有八米高的傀儡白骨。
傀儡白骨意识到主人的呼唤,虔诚地俯下身子,将一双骷髅手放在了兽体消失的地方,那地方中央有一个黑亮的小点,小点逐渐在白骨手中壮大,变成一团黑气萦绕而成的黑云。
黑云之中,一个金发灰衣的男子被黑雾缭绕着,现出一张邪魅动人的俊脸··傀儡白骨用双手捧住男子,将男子带到了半空中·男子幽蓝色的眼眸看向如临大敌的姬廷,嗜血一笑。
《$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第一百零五章· ·‘我们中计了·’姬廷将手负在身后,默念着口诀扩大了身后的白色法阵。
他毫无惧色地与蛊雕对视着,心中用意念同结界内的众人道,‘没想到诸怀竟然愿意让蛊雕附身在自己身上,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是融合了诸怀意识和蛊雕残魂的蛊雕,他牺牲了自己一部分强大的灵魂,但却吞噬了自己的本体,灵气等级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巅峰时期。
’·‘该死这恶兽果然狡猾至极·’云竹将纯阳火戒收回,吸收着上面强大的灵气,又将自己的树体壮大了几分,并加速了消化黑气的能力。
他树身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感受着这结界内黑气的浓度,沉声道,‘这蛊雕也不过是牺牲了七分之一的魂魄而已,他现在的实力,恐怕比当年第一场神兽恶战时还强。
’·“想必蛊雕唤醒诸怀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个计划,他料到我们神族在他苏醒之日会卷土重来,便不断在自己身上加筹码,铤而走险,吞噬自己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会想到”姬刹美目淬着冰冷的光,愤愤道。
公皙廷继续道:‘方才我使步青云剑一下子就击中了蛊雕兽体,我就觉得有几分蹊跷·我怀疑,他的兽体在很早之前就开始慢慢苏醒了一部分意识,蛊雕早在那时候,就开始吞噬自己了。
今日,不过是他兽体完全苏醒之日罢了·’·火神风熠皱眉,问道:‘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决一死战吗’·‘眼下这个情况,只能铆足全力了,若是情况有变,父亲母亲还会派人来支援我们的。
’水神风淼按住有些焦急的风熠,补充道··‘这必定是一场恶战,但我们必须阻止蛊雕冲破这法阵这结界,必须阻止他和诸怀再一次为祸世间’公皙廷口诀越念越快,脚下的白色法阵加快了扩大的速度,上面流淌的纯白光束愈发耀眼,并往前不断吞噬着周遭蔓延的黑气。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蛊雕仰头大笑:“怎么难道上次大战之后,你没有想到会与我再见吗·怪只怪当年光明之神你突然离开,不然也不会给我再次现世的机会。”
“你无须高兴太早,现如今你跟诸怀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公皙廷冷笑··蛊雕幽蓝色的目光渐深,他化作一缕黑烟缠绕住身后的傀儡白骨,那傀儡白骨空洞漆黑的眼窝处现出一道墨蓝色的亮光,竟是直接长出了一对幽蓝硕大的眼睛。
蛊雕人形重现,他站在傀儡白骨上方,手中拿着一串金色的铃铛,那铃铛四周泛着深灰色的浓雾,蛊雕轻微晃了晃,有凄厉的哭啼声从那铃铛中跑了出来··“这是招怨铛”云竹树体全身的树叶开始颤抖,他心中一惊,将周身纤细的树叶放大了数倍,尽数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物,把法阵中央所有的人都包裹在了其中,“大家注意不要被这铃铛声夺去心神,不然我们心中的恶念与痛苦会被放大,致使我们无法集中心神运用灵气”·“招怨铛”姬刹一脸不解,“这不是当年魑魅不离身的魔物吗,你那时不是将那二鬼用纯阳之火烧烬了怎么这招怨铛会在蛊雕的手里”·“你们不知道,招远铛是有一对的,当年我与魑魅、魍魉交战时,就质问过魑魅,魑魅只说他同人打赌输掉了一只。
没想到,竟然是输给了蛊雕·”云竹回答道··风神风晟蹙眉:“这蛊雕还有魔物加持,想必更难对付了·”·“难不难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要胜利。”
公皙整个身子都泛着纯粹温暖的光,他一个飞升往上,灿烂耀眼的光束从他的身体里流淌而出,顺从着主人的意识,吞噬了周遭的黑气,在一片黑暗中重新划开了一道光明的路,迅速往蛊雕所在的地方攻去。
蛊雕嗤笑一声,化作一缕黑烟避开了袭击而来的光束·紧接着,他冷冷看向公皙廷,手中摇晃招怨铛的幅度大了一些·公皙廷皱眉,只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打开了他的脑子,让他下意识开始回忆一些痛苦的事情。
云竹见公皙廷面色恍惚,树体飞出一道泛绿的白色光束,直接裹住了公皙廷的身体,吞噬掉了方才招怨铛对公皙廷产生的不良影响··脑袋再度恢复清明,公皙廷偏头,冲云竹树体的方向绽开一笑。
云竹见状,收回了那道光束,沉声道:“默念静心口诀,运用物理防御隔绝那铃声的刺激·再集中心神运用灵气,就不会被那招怨铛所左右·”边说着,云竹自断两片冰凉的绿叶,飘到了公皙廷的耳边。
“好·”·公皙廷轻抚过耳边两片绿叶,想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夜晚,在图书馆与云竹相遇的时候,云竹还是一棵小小的文竹,纤细的绿叶柔软冰凉,摸起来的触感跟现在这时候一模一样。
他知道,云竹的心在他面前已经坚硬无比,但云竹的树体还是如此柔软,而这种下意识给予他的有些别扭的温柔,也依然让他心动不已··‘人形,蛊雕的人形是诸怀原本的凡人肉胎,这是他最大的弱点’姬茜用千觞笛弹奏出治愈人心的曲子,与招怨铛凄厉的声响抗衡着。
她观察着蛊雕的一举一动,见其自身能使出的招数竟是与诸怀相差无几,不禁用意念同所有人道··‘确实,人形是蛊雕最大的弱点·’公皙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普通人类的身体资质极差,根骨平平,无法承载过多的灵气,但我半年前到南远市见到诸怀的那次,他的灵魂已经非常强大了。
虽说诸怀这一世的人形是普通人类,但诸怀的灵魂加上蛊雕的残魂,足以将普通人类人形的根骨和资质彻底改变·现在蛊雕可以随意将人形幻化成黑烟,我们就算想攻击他的人形,也很难。
’·‘这蛊雕并不想永世为鬼,便同诸怀一起依附于一副凡人肉胎里,运用强大的灵气与怨气,以白骨为容器,制造出一个如此大的傀儡白骨与我们抗衡,实在是难以对付。
’姬刹望着眼前愈发高大的傀儡白骨,那伸长的白骨手臂不断往上探索,正想要打破众人设下的结界··水神风淼手中飞出一道浅蓝色的光,往头顶上方的结界飞出,同时他用意念同外面的天宫仙君沉声道:‘傀儡白骨开始攻击结界了,你们同三大妖族务必拼尽全力,将这结界稳住’·结界外的众人得到了指令,以更快的速度往结界中输入灵气,一时间结界又扩大了几分,闪烁着各色的光芒,照得这一片天空五光十色,煞是美丽。
公皙廷此刻已经与周身耀眼灿烂的白色光束融合在一起,他在空中成了一团纯白色温暖的光团,这光团源源不断地往外延伸出无数道光束,吞噬着傀儡白骨往外散发的浓重黑气,并缠绕住傀儡白骨的双腿,阻止其想要破坏白色法阵的脚步。
云竹借助纯阳火戒和百草炼炉中储存的强大灵气,树体不断地生长扩大,那傀儡白骨长高一米,云竹的树体便再生一丈·傀儡白骨周身萦绕着灰色和黑色的浓重烟气,所有人都知道,蛊雕的人形就隐藏在其中,但却只闻得招怨铛摄魂的惨叫声,完全找不到蛊雕身在何处。
云竹树体枝干愈发粗壮,根部深深扎在白色法阵中央的土壤之中,往外运输着灵气维持着白色法阵的威力,并辅助着空中施法的六人·他见那蛊雕不知所踪,傀儡白骨越发肆意地攻击着外部的结界和白色法阵,于是跟着伸长枝干,绿叶全数化作锋利的叶针,与傀儡白骨交战起来。
变得粗壮坚韧的枝干缠绕住傀儡白骨的四肢,上面淬着的泛绿白光一碰到傀儡白骨的实体,便化作燃烧的纯阳之火,开始迅猛燃烧起来,而枝干上面的叶针每一根已经伸长至半米长,如千百根利箭飞出,每一根都往那黑烟,往那傀儡白骨幽蓝色的眼睛中刺去。
傀儡白骨感受到身上焦灼的疼痛,它幽蓝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四周的黑气跟随着它的意识往它身上聚拢,爬到纯阳之火所在的位置,那黑气瞬间化作黑烟,缠绕住火红色的火苗,竟是直接将火苗移到了地面上傀儡白骨张大嘴巴,似乎是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随后他一双白骨手臂抓住身上缠绕的枝干,十指上泛着的黑气化成黑色的污水,滴落在云竹树体的枝干上,生生将那些枝干腐蚀弄断了。
云竹忍受着枝干上麻痒疼痛的烧灼感,运用着全身强大的灵气,瞬间将缠绕住傀儡白骨的枝干化作泛绿的耀眼白光,这白光已是纯净到如同公皙廷身上的白光一般,带着剧烈的高温,直接将傀儡白骨全数包裹住,一边吞噬着白骨缝隙里不断涌出的黑气,一边用极纯灵气化作的白光烧灼着傀儡白骨的实体。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云竹的灵气与公皙廷的灵气极为相似,在创世神族二代之中,他的灵气纯度排第二,仅次于公皙廷·只是,云竹本体是文竹,而公皙廷本体是光。
公皙廷本身便是光,所以将极纯灵气化作可剧烈烧灼万物的白光之时,损耗不算很大·但云竹不同,他需要源源不断地运用灵气将本体化作极纯灵气,并且保持着白光的剧烈高温,对于本体是树体的他来说,这招数伤害极高,同时消耗巨大。
“云”姬廷忍不住厉声道,“不要如此心急你这样损耗太大了”·云竹咬着牙道:“这该死的白骨竟然敢无视我的纯阳之火,腐蚀我万年修炼的枝干,我定要让他尝一尝这千万度高温的极纯灵气”·姬刹无奈,双手飞出几道泛着紫色的白光环绕住云竹树体的枝干,输了一部分灵气给云竹:“你是我们的主力,是要战到最后一秒的,先保存住部分实力”·傀儡白骨被高温的白光烧灼得左右摇摆,它幽蓝色的瞳孔怒瞪着白色法阵中央的大树,突然抬脚往白色法阵中央奔去,同一时间,那被烧的只剩下三根手指的右手中突然现出了长大了几倍的招怨铛一时之间,蛊雕兽体如婴儿般哭啼的嚎叫声与招怨铛内凄厉的哭啼声此起彼伏,那分贝比之前大了足足几十倍,几乎响彻云霄。
云竹树体的物理防御已经不可行了,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被这双重的声音攻击给搅得无法集中心神运用灵气,公皙廷化成的光团立在白色法阵之外,亦涣散不少,彼时在空中飞舞的各色光束都黯淡了几分,开始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白色法阵往回缩了几分,结界亦开始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被这两道声音给震碎·云竹作为强大的灵物,是在场受到影响最小的,他咬紧牙关,源源不断地将极纯灵气往傀儡白骨身上的白光输去,加快了白光烧灼白骨实体的速度。
傀儡白骨晃了晃脑袋,一瞬间露出一张人脸·只见蛊雕不屑地看了一眼痛苦的神族众人,嗤笑道:“哈哈哈哈,姬廷,姬云还有姬刹你们输了你们要和你们当年的父亲母亲一样,彻彻底底输给我哈哈哈哈”·蛊雕张狂无比的笑声与那两道可怕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差一点让云竹也跌进了回忆痛苦往事的深渊。
他正欲开口反驳蛊雕,却见那傀儡白骨在剧烈的白光中全数化成了黑色的浓雾,极尽- yin -冷之气,与那高温的白光一黑一白,一冷一热,相互抗衡起来·该死那- yin -气至冷至毒,想必那蛊雕还往其中注入了灵气·云竹心中骂道,由于过度消耗灵气,其庞大的树体开始缩小了一些。
他加速了吞噬黑气的速度,抛出了纯阳火戒与百草炼炉,便要默念口诀利用两件法宝的灵气来治愈在场神族众人的心灵··突然,公皙廷化作的那团白光迅速壮大,耀眼得所有人都忍不住闭上了双眼,霎时之间,这团巨大的白光竟是直接往黑气中央冲去……·难道说!《$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第一百零六章· ·云竹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公皙廷要用本体去与蛊雕化作的黑气抗衡·公皙廷本体便是白光,可随机调节自己的温度,并与自身的极纯灵气高度融合,完美继承了父亲姬灵的战斗能力。
但毕竟是以自己的本体去近身攻击,虽说光无形无声,但与那蛊雕融合了灵气的- yin -冷黑雾相抗衡,恐怕凶多吉少啊··云竹担忧地注视着前方黑白交融的方向,快速念着口诀治愈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灵。
姬刹率先反应过来,冲那黑白交战的地方喊道:“廷”·白光闻声,被那黑气往后击退了一分,随后又壮大起来与那黑气继续厮杀··蛊雕显然没料到公皙廷会来这么一招。
彼时,他有些分身乏术,将招怨铛收了起来·他人形化作的黑烟在- yin -冷的黑气中四处游走,躲避着公皙廷化作的白光,冷声道:“当年第二场恶战,你压根没显露出自己的这份能力,可真是让我小看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再在你的身上看到姬灵的影子·”·公皙廷化作的白光循着声音吞噬掉了那一片黑气,却依然听到四周蛊雕的笑声··“如果不是你狡诈- yin -险,躲在这黑气中不现身,我也不会化作白光与你厮杀”·“兵不厌诈,我如果现身,那不就是当个活靶子给你们神族所有人打吗。”
蛊雕闻言,嗤笑道··公皙廷不再与蛊雕多言,又将自己的本体壮大了几分,吞噬掉了一大半的黑气··云竹冲在场的众人道:“光明之神以本体同那黑气抗衡,一定是想逼迫蛊雕的人形现身,现在我负责继续吞噬黑气和释放灵气,你们运用极纯灵气化成的光束去到那黑气之中,帮助光明之神”·众人闻言,收起了自己的神兵器,一同飞到云竹树体的正前方,手掌心飞出各自颜色的光束,往那黑气与白光交战的中心输去。
蛊雕被某一道姬茜的光束伤到,他在黑暗中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随后又隐在了黑烟中,公皙廷见状,迅速往那人影所在的地方吞噬而去,没成想后方的黑气凝聚在一块,竟是形成了一个可以吸收万物的黑洞,将公皙廷本体一部分的白光直接往里吸·公皙廷料到那人影可能是蛊雕使的计谋,于是迅速将白光凝聚成一块,带着其他神族的光束跑到了黑气上方,冲着那黑洞嘲笑道:“三番五次都用一样的计谋,蛊雕,你是当我真的傻吗”·黑洞不断吸收着仅剩的黑气,逐渐壮大起来。
蛊雕空洞的声音漂浮在黑洞的上空,冲公皙廷道:“你还不傻吗,都给了我创造万能黑洞的机会哈哈哈·”·蛊雕越笑越疯狂,那黑洞原本只是吸了些细小的砂砾,这一会儿竟是将四周未被摧毁的参天大树连根拔起,尽数吞了进去。
天神三位殿下的光束无法忍受那黑洞中冒出来的疾风,于是将光束迅速收回了··公皙廷化作的白色光团过于巨大,一时间无法迅速脱身·云竹见状,树体飞出两道泛绿的白光环绕着公皙廷化作的白色光团走了一圈,就要拖着公皙廷的本体往外拉。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蛊雕依旧狂笑着,那黑洞不仅又壮大了几分,竟是再度发出招怨铛那可怕的哭声··“该死”公皙廷开口咒骂一声,舍弃了白色光团中被吸住的一片,跟着云竹的泛绿白光一块,飞到了云竹树体的枝干上,现出了原本的人形姿态。
他扶着身旁的枝干,捂着胸口直接吐出了一摊鲜血,原先瓷白如玉的皮肤呈现透明化,闪烁着微弱的光··姬刹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公皙廷:“廷,你还好吗。”
云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根纤细的枝叶,轻拍了下公皙廷的后背·公皙廷惨然一笑,摇头道:“我还好,那蛊雕能力比我们想象得强,他如今耗费大量的灵气用黑气汇聚成了强大的黑洞,我们都要小心。”
“这黑洞竟是连光都可以吸收,如果不是刚才你反应快,恐怕已经被吸收进去了·”姬刹说到这,不禁一阵后怕·当年第二场神兽恶战,他们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蛊雕也一样,应该说那时候的蛊雕受到第一场神兽恶战的影响,所以没能再现黑洞。
看来,今天这一仗,不是蛊雕死,便是神族亡·“不用担心,我们会胜利的·”公皙廷握住姬刹的手,坚定道··姬刹想到了他与姬廷多年以前约定的未完计划,眼中满是悲戚与无奈。
他反握住公皙廷的手,叹道:“嗯,我相信我们会赢的·也许,我们不一定要走到那一步,廷·”·公皙廷淡笑不语·他身体渐渐变回一团耀眼的白光,再度飞到了白色法阵的上方。
‘诸位不必惊慌,这蛊雕灵气强大,但毕竟无法现出强大的兽身,施展不开·这万能黑洞是他最后的杀手锏了,他现如今的人形定是化作黑烟躲在暗处,我们要小心这黑洞的吸收能力,更要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公皙廷用意念同在场的神族人士说道,说得极为掷地有声,势在必得的语气大大鼓舞了众人的士气。
风神风晟闻言,附和道:‘光明之神所言极是,那蛊雕灵气再强大,也抵不住又是控制招怨铛,又是维持黑烟形态,又是控制黑气以及控制万能黑洞的,我们人多势众,又加上有光明之神和复苏之神冲锋在前,就算是单比消耗灵气,也耗得下去’·云竹望着前方公皙廷化作的白色光团,心里却一直在打着鼓。
当年第二场神兽恶战之际,他们创世神族二代四人,分别在三处地方同四恶分别交战,蛊雕作为四恶之首,则由光明之神与黑暗之神对付,他自然比不得公皙廷还有姬刹了解蛊雕。
只是这蛊雕- xing -格张狂,又诡计多端,交战到现在,明显神族这边占了下风·他总觉得有某个重要的地方是所有人都在强调的,却又都忽略了的··为什么蛊雕的黑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方才那黑气与公皙廷化作的白光交战之际,很明显黑气被吞噬了不少,蛊雕又是怎么汇聚了那么多黑气形成了万能黑洞按照方才风神殿下的说法,这一切对灵气的消耗是极大的,可是蛊雕却自信至极,俨然一点疲态都没有,还是说蛊雕也有灵气可以补给或者说这里,有供蛊雕不断吸取- yin -气与怨气的源泉·云竹心中几番猜测。
他在地底下扎根的树根跟着往外延伸,超出了上方白色法阵的范围,树根触及之处尽是松软无比的泥土,随后触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很明显,那是皮肤的触感云竹树根正想往前再探究一番,却再次感受到了麻痒疼痛的灼烧感,他迅速将树根收回,随后整个庞大的树体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从地面上方的树干涌入了树根所在的土壤里,一瞬间将这一片几百里的土地搅得天翻地覆,上百具尸体从地底下冒了出来,不仅仅有普通人类甚至还有高阶的怪物与妖物的尸体甚至于有些人类魂魄还没有被- yin -间收去,半挂在自己的尸体身旁,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这蛊雕和诸怀真是作孽多端,还以为他早就吸食了足够的- yin -气和怨气,没想到竟然还深埋了一大批尸体在地底供自己交战时吸食”水神风淼看着地底上铺满的鲜活的尸体,愤懑道。
姬刹一个挥手,现出冥王的- yin -符,将还残留的那些魂魄给收到了- yin -符之中··公皙廷化作的白光流出几十道温暖耀眼的光束,化作一个巨大的白色光圈,迅速掠过涌上来的一具具尸体,吸收着那尸体上还残留着的极为浓重的- yin -气与怨气。
云竹见状,亦将延伸出去的树根缠绕住能触及的尸体,跟着吸收起来··蛊雕嗤笑一声,几乎是一瞬间便将这一整片尸体给吞噬到了黑洞里·他人形渐渐从黑洞后方显现出来,看着对面震惊的众神族,仰头嘲笑道:“竟然被你们发现了我的储备粮食,所以没办法,我只能一次- xing -吃完了。”
·公皙廷迅速收回了光束,云竹亦迅速收缩了延长的树根,才免于被那万能黑洞吸食··“该死,为什么这黑洞吸食吞噬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云竹树体吞噬万恶的速度已经是非常快了,但跟方才黑洞吞噬尸体的速度比,那完全不够看。
想当年,他一人独自对战魑魅与魍魉二大恶鬼,都不曾这么狼狈过,这蛊雕当真是回到了第一场神兽恶战的巅峰状态吗·“怪只怪当年光明之神为了救复苏之神你,在快要封印我的时候跑了哈哈哈。”
蛊雕听到云竹的咒骂,不怒方笑,“不然我的本体和灵魂哪有机会这样韬光养晦十一万年呢·”·“休要胡说”姬刹大声反驳,“明明是你这恶兽- yin -险狡诈,当年打不过我们就诈死,装作被封印,实际早就分离出一部分的灵魂躲到了麋海森林深处”·“那又如何,就算我没有这么做,凭你冥王的能力配合区区万年灵玉,也消灭不了我的本体。
只要本体还在,我就有再现世的一天·难道你们想要效仿姬灵姬石,消耗大量灵气化作高温光束来烧死我你们舍得那么多年的修为吗哈哈哈哈。”
正当蛊雕狂笑之间,突然一团极为刺眼的白光闪现在了蛊雕人形的面前,蛊雕下意识抬手挡住了强光,便想要再度幻化成黑烟··只是这一刻,一切都迟了。
这白光迅速壮大吞噬掉了蛊雕的人形,包裹住了蛊雕身后吸食万物的万能黑洞·而立在云竹树体前方的白色光团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冲进了云竹树体枝干的灵气之源中,云竹的树体被迫吸收了如此强大的灵气,迅速又壮大了几分,原本吞噬万恶的速度一时间竟是提升了有十倍·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所有人望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都满脸的不可置信。
云竹的树体一瞬间接受了大量极为强大的灵气,自然而然生出一种极为满足的喜悦之情·然而,云竹机械地运用灵气吞噬着那包裹着蛊雕和黑洞的巨大光团,遍体生寒,心里下起了一场肆虐的暴风雪。
“不要,不要”·云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吞噬的速度,公皙廷输入自己体内的灵气太过强大,想必是几十万年的修为所成,以至于云竹只能被动接受这一切,根本无法第一时间掌控这股灵气。
眼前着面前巨大的光团在与那黑洞抗衡时一点点消失殆尽,而又因为包裹着那蛊雕和黑洞也被自己一并吞噬,云竹想到这光是谁,便只觉得心如刀割·他庞大的树体晃动着,发出了痛苦的叫喊。
蛊雕一语成谶,光明之神姬廷也已经做出了抉择··众人看着那不断缩小的光团,却没有一丝一毫胜利的喜悦洋溢在脸上·《$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第一百零七章· ·一个半个月后。
已经快四个月了,他再没来过这里·云竹推开面前高级公寓的门,紧紧闭上了眼睛··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公皙廷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云竹深吸一口气,一时间只觉得鼻子再次一酸。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环视着这与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的住所,心脏停跳了一下之后,才终于抬起脚,踏了进去··这一个半月的时光,恍若隔世·云竹身为创世神族二代赫赫有名的复苏之神,自诩活了几十万年,对时间二字是最没有概念的。
一天与一年,千年与万年又有什么区别他的生活一如既往,心中所念之人依旧在那里,得不到但也放不下··当他看到公皙廷化作的白色光团在自己眼前化作已经看不见的星点之时,他只觉得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万物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他无比渴望,渴望着时间可以停止往前,倒回去一个月,三个月,一年,百年千年甚至万年,倒回到他和这个人单纯美好的当年·可是时间依旧在往前,就算是万能的时光老者都无法扭转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公皙廷离开了,姬廷离开了,他爱的人真的走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甚至连一片残魂都没有留给他··直到那一刻,云竹才发现时间二字在他眼中是如此的沉重,没有了公皙廷的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难熬,漫长到比过去几十万年的时光还要长。
路过客厅处柔软的沙发,云竹微微俯身,甚至都不敢再感受一次躺在上面的感觉·他还记得两个人没有搬进来之前,公皙廷带着他去到家具城选了好久,才挑中的这一款,知道他嗜睡,还特地在店家那边定制了这套面积比原套更大的沙发。
吸了吸鼻子,云竹偏头,拿起了前面茶几上洗干净的水果刀,他的眼前浮现了公皙廷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动作优雅地替他削着各式各样的水果,还贴心地送到他嘴边·将水果刀放下,云竹穿过客厅,来到了主卧的门口,主卧的门没有关紧,云竹轻轻一推,便将门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还是熟悉的被褥,熟悉的装潢,这房间的每一处,都是公皙廷带着他精挑细选的·曾经在这个房间里的甜蜜与疯狂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在了云竹的眼前,模糊了一切,以至于云竹有一种他就要因此窒息死去的感觉。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床头柜前,上面立着他和公皙廷的合照··两个人- xing -格虽说南辕北辙,但都很直男,也不喜欢捯饬,更没有经常拍照的习惯,那天晚上在摩天轮上面的照片,是两个人难得的几张合照。云竹抚摸着照片上公皙廷看向自己温柔宠溺的笑容,小声哽咽道:·“真……真是的,当时为什么不多拍几张。”
将相框抱在怀中,云竹抹了一把脸,在床上躺下了·他贪婪的吸着被褥上公皙廷的气息,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几个月之前,他因为晚上公皙廷的不知节制,在床上睡到了大中午,而公皙廷早早就起了床,给他张罗午饭。
云竹的眼前再一次模糊一片,他透过被褥上公皙廷清冽的味道,似乎还闻见了客厅那边传来的诱人的饭菜香味,都是他最爱吃的··“云,你醒了吗,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午饭。”
恍惚之间,公皙廷走进了门,他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拂过云竹的面颊,笑着道··云竹狼狈地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却发现床边什么人都没有,他眉头紧蹙,揪着被子泣不成声。
阿廷,我醒了,可是你却永远沉睡了·你好残忍,你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一个小时后。
云竹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公皙珏打来的··从床上坐起,云竹从手机屏幕的倒影上看见了自己一双红肿的双眼·他吸了吸鼻子,手指现出一道灿烂的白光拂过眼前,将眼睛修复了。
清了清嗓子,他才按下了接听键··“喂,公皙珏·”·“云竹·”那边的公皙珏半晌才唤了一声云竹的名字,有些欲言又止,“我听王茜茜说你最近回国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说。”
云竹这才想起,今天是公皙廷人类身份的葬礼·他强压下心如刀割的疼痛,冷冷道:“什么事情,你说吧·如果是公皙廷要你劝我回来,那还是算了。”
公皙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叹了一声气,道:“云竹,我不知道之前你跟我二哥是怎么了,明明还好好的,就……这次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我二哥他上个月在火灾事故中……身亡了。
今天是他的葬礼,我想到你是他唯一爱过的人,就想问问你,你来吗·我二哥一定希望你来的·”·云竹紧紧捏住手机,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再一次哭泣的冲动。
公皙珏听到云竹那边没了声音,试探- xing -地问道:“云竹,云竹你还在听吗·其实我也想过了,你是个厉害的灵物,我二哥只是个普通人,南曜他说的也没错,你们之间没有好结局。
我不知道你不说话是因为觉得我烦,还是伤心了·但你跟我二哥好歹相爱一场,你真的不来送他一程吗·”·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云竹正酝酿着语言想回应些什么,一道女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云哥哥你告诉我,哥哥是不是根本没有死,哥哥明明,明明就不是普通人哥哥怎么会死呢。
云哥哥,云哥哥你这么厉害,就没有办法救一救哥哥吗,哥哥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开他,云哥哥——”·“小樰,你胡说些什么,你不能这样跟云竹说话!”那头,公皙珏捂住公皙樰的嘴,止住了对方呜咽的哭声。他见云竹在那头还是没有说话,失望道,“不好意思了云竹,看来你是不想来了,打扰你了……”·“先别挂。”
云竹终于出了声··公皙珏眼睛一亮,问:“云竹,你是愿意来吗”·云竹嗤笑一声,道:“不,我不会来·还有,以后这个电话你不要再打了,也不要去找王茜茜要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我跟公皙家族再无瓜葛,也不会再联系。”
“云哥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哥哥你不来看看小樰吗,你不来看看小雪花吗,云哥哥!云哥哥——”·“别叫了别叫了他就是个负心汉,真替二哥感到不值我都不知道二哥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凭什么那云竹想走就走,连葬礼都不愿意来”·“珏哥哥,云……呜呜……云哥哥他……他不是这样的,他是有苦衷的……”·“别说了,你别哭了”·“嘟嘟——”,电话挂断了。
公皙珏愠怒的话语和公皙樰刺耳的哭声消失不见.·云竹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久久不语··“云,你打算回皋白殿去”·云竹抚了抚手指上戴着的绿水晶戒指,点了点头:“嗯。
我记得时光老者告诉我,我走后,阿廷他就再没回过皋白殿,只留了几个殿侍和殿徒在殿内打扫打扫卫生,但我现在已经和人类世界的一切告别了,除了皋白殿,我没有地方可去。”
姬刹拍了拍云竹的肩膀:“我在人类- yin -阳间交界处有一处不错的住所,大部分时候我都在,你要是觉得无处可去,可以来找我·”·“不了,我不想看你跟那狐族的南曜腻歪。”
云竹拒绝道··“好吧,我跟他……最近也有点问题·”姬刹知道因为姬廷的离开,云竹这段时间一直心情低落,他只好换了一个话题,“对了,我和茜茜访问三大稀有人族守护者的时候,发现鸢儿的转世公皙翎安全回到了麋海森林的住处。”
“是吗·没想到诸怀这恶兽作恶多端,却也有真情可言·”·“是啊,鸢儿和诸怀的孽缘到这一世,也就真正结束了·也不知道鸢儿有没有机会回来,这得看她之后的转世了。
因为四恶都被我们彻底铲除了,法宝也被你收回,稀有人族的使命已经完成,这个世界总算是可以迎来一个较长的太平盛世了·”·云竹抬头望着屋外的一轮皓月,淡道:“一定会的。
公皙翎她有没有同你们说万年灵玉的去处”·姬刹摇头:“她说万年灵玉被诸怀拿走了,诸怀只说,他放在了万年灵玉真正该待的地方·我想,或许在皋白殿鸢儿的偏殿里,你还记得当年鸢儿跟诸怀私奔的时候吗。”
“自然记得·若不是诸怀和鸢儿相爱,第二场神兽恶战也不会来的这么快,这世间,总是爱延伸出恨,恨爱交织·”云竹再一次想到他与公皙廷纠缠的这几十万年,更是对这句话感慨万千。
他以为自己是恨姬廷的,后来失去后才发现,恨不过是源于太爱·- yin -险恶毒如蛊雕,说自己恨姬鸢,实际上何尝不是爱了鸢儿几十万年·这世间,独情字难解。
阿廷,我已经找到了答案,你却不在了·造化弄人,你我之间,有缘却终究无份··“确实如此·”姬刹顺着云竹的目光,一同看向空中的弯月,那皎洁的月光,清冷无比,却和姬廷那温暖耀眼的白光一样,纯粹而美好。
廷,你赌赢了·姬刹勾扯出一个很浅的笑容,心中道·《$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第一百零八章 结局· ·皋白殿门外。
云竹看着门口处清扫着落叶的蹒跚老人,唤道:“小七,你还在这”·小七是当年和二殿下姬云比较亲近的一个殿侍,没想到一晃十几万年过去,原本阳光活泼的青年现在已经成了白发垂鬓的老者了。
“二……二殿下”小七眯了眯浑浊的双眼,看到来人之后,连忙匍匐跪地,“二殿下你真的回来了”·云竹上前将小七扶了起来,笑道:“我也没想到我还会回来,不过还能见到小七你,我很高兴。”
小七眼角含泪,枯木的双手握住了云竹的:“我也很高兴啊二殿下,当时殿主要走,还遣散了殿内所有的殿侍跟殿徒,却独独留下了我和三儿·他说他和二殿下你有一天一定会回来,问我们愿不愿意等你们回来,我和三儿是殿主跟二殿下最亲近的殿侍,我们当然愿意了。”
·“我就知道殿主不会骗我们,二殿下你真的回来了,我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二殿下·”小七边说着,边忍不住流下几行热泪。
云竹心中微动,牵着小七往殿里走:“那三儿呢·”·“三儿他在东边偏殿那给殿主打扫以前的屋子呢·”小七回答道,“他啊,比我死脑筋多了,也坚信殿主说的话。
等了五万年的时候,我有点灰心了,打扫屋子也不利索·三儿却依然相信殿主跟二殿下会回来,每半年就要打扫一次正殿还有东西边两边的偏殿呢·”·云竹望了眼东边偏殿的方向:“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给三儿一个惊喜。”
“好好好·”小七连连点头··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来到东边偏殿门口处,小七扯着嗓子喊道:“三儿,三儿”·“叫啥呢叫啥呢你这个七老头”三儿的声音听着还算中气十足,应该变成了中年人。
他听到小七在唤他,以为小七又偷懒了,嫌弃道,“就让你打扫个门口还不好好打扫,别以为你变老了我就要尊敬你啊,你是七我可是三,我在你头头上呢·”·云竹立在门口处,笑着道:“三儿,是我,姬云回来了。”
“姬云姬云可是我们皋白殿赫赫有名的二殿下复苏之神,你哪位啊敢冒充我们家二殿下”三儿打开偏殿书房的窗户,冲外面喊道。
当他见到云竹一张熟悉的俊脸,惊得身子差点从窗户里面翻出来··“三儿,二殿下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小七再一次喊道。
三儿激动地从书房里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云竹面前:“二殿下三儿有失远迎,还言语冲撞了您,还望二殿下海涵”·“起来起来,你们现在看起来都算是我的长辈了,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
云竹将三儿扶了起来··三儿环视着四周,忍不住问道:“二殿下,殿主说他会和你一起回来,殿主呢”·云竹紧紧捏住手指上的绿水晶戒指,摇头道:“阿廷他,回不来了。”
“二殿下,回不来是什么意思”三儿和小七闻言,一左一右凑到云竹面前,异口同声道··“一个多月前,殿主在阻止蛊雕现世一战中,以本体与那蛊雕交战,最后牺牲了……”·“怎么会呢!殿主离开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他说一定会带你回皋白殿的,他说一定会的为什么二殿下你回来了,殿主却不在了,殿主实力不比前殿主弱,怎么会呢怎么会”三儿一脸的不可置信,在一旁痛苦地喃喃自语起来。
小七亦满脸诧异,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他看着满脸愁容的云竹,想到了二殿下和殿主之前的往事,知道云竹也不比他们俩好受多少,只好叹了声气,安慰起旁边的三儿起来。
云竹摆了摆手,表示想一个人到处走走,兀自推开偏殿的主卧,走了进去··关于这间屋子的记忆翻滚而来,云竹跌坐在桌前,想到了上个月去到流光泉水处看到的一切。
他当年与姬廷疯狂的那一夜,他以为是媚药的副作用让姬廷忘记了自己真正云雨的对象是谁,以为姬廷爱的就是海神风沐,才导致两个人至此之后误会越来越深,最后越走越远。
原来是因为被父亲姬灵看到了这一切·是姬灵改变了姬廷那一晚的记忆,想要将这段不.伦.之恋就此结束·只是感情这种事情,一旦萌发便会生长,一旦生长,便会盘踞一个人的心脏,最后将疯长的情愫倾泻而出,只会造成覆水难收的境地。
他对姬廷,姬廷对他,都是如此··当年第二场神兽恶战时期,他确实因为对姬廷心灰意冷,所以选择在战争中牺牲死去,只是他没有想过,那便是他的劫,便是他命数将至。
是姬廷为了将他找回,为了改变他的命数,损耗了三万年修为与时光老者交换了他的记忆,又到判神那里将自己的命数全数划到了他姬云的名字后面,最后找到姬刹,计划好了万年后的这一切。
他终于意识到,姬廷是爱他的·可他却一直在指责姬廷只爱众生,只爱海神·以前,他以为是姬廷眼盲心盲,现在才发现,眼盲心盲的是自己··最后,他弄丢了姬廷,弄丢了公皙廷,弄丢了这所有的一切。
红着双眼从东边偏殿走了出来,云竹想起了姬刹说过的万年灵玉,于是来到了姬鸢所在的南边偏殿··离偏殿门口还有一百米远,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灵气的召唤。
云竹心中了然,快步走上前去来到姬鸢原来的闺房里,在姬鸢梳妆台的梳妆镜后面,找到了泛着幽幽绿光的万年灵玉··这万年灵玉的寿命与母亲姬石的寿命一般长,并帮助姬石孕育出了二代实力最强的姬廷,是创世神族三大法宝中灵气最为强大的。
如果那一晚之前,他和公皙廷都找到了万年灵玉,会不会与那蛊雕交战的时候,多几分胜算,或许,公皙廷最后就不会选择牺牲··思及此,云竹却是摇了摇头·姬廷之所以那么做,便是想要代替他历劫,他的命数早在第二场神兽恶战之际,就应该划上句号。
他们创世神族历代的劫数,便是这世间出现的万恶,他们在与之交战时,终将牺牲一个·这也是为什么蛊雕再次现世还能够如此强大的原因,因为前面种下了因,就必定得这样的果。
因果循环罢了··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要留他一个人活着,这漫长的神族寿命,他该如何度过还特地告诉三儿和小七自己会跟他一块儿回来,光明磊落如光明之神姬廷,竟然也是个骗子·“阿廷,你就是个骗子说好的要跟我一起回来的,你说好的……”云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趴在梳妆台下抽泣起来。
滚烫的泪水顺着手背的皮肤滑进了指缝里,浸- shi -了绿水晶戒指,也滴落在云竹手中紧握的万年灵玉上·一道灿烂耀眼的温暖白光自云竹的手心绽开,只亮了短暂的零点二秒,便归于沉寂。
有轻浅的脚步声渐近,一双温热的大手抚上云竹柔软的发丝,轻笑道:“云儿,我何时骗过你你怎么又在冤枉我”·云竹闻声,迅速地抬起头。
面前无比俊美的男子,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阿廷吗··他一愣不愣地看着,一时间因为过于震惊,连呼吸都要忘记了·为了确认眼前这人的真实- xing -,云竹终于颤抖地抬起手,抚上了公皙廷放在他头顶的大手,紧紧握住,感受到手中熟悉的温热触感,他红着双眼瞪向眼前的人:·“我告诉你公皙廷,你要是是假的,我就决定从现在开始,要彻底忘记你,我要到时光老者那里去,学你的招数,我要损耗万年修为把你从我的记忆中抹去”·公皙廷缓缓俯身,抬手温柔地擦拭着云竹脸上的泪痕,道:“云儿,我是真的。
你感受得到的对吗·”·“骗子,大骗子公皙廷你就是个大骗子,王八蛋!”云竹张开双臂,用力抱住了眼前的男人,边哭边骂道。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公皙廷眼眶微热,无奈道:“我不是跟你一起回来了,怎么就成了大骗子就成了王八蛋”·“你,你明明就在我眼前,就在我……就在我眼前消失了,却又,却又突然出现了,你根本没有灰飞烟灭,你还说你不是个大骗子”·“难道你希望我是真的灰飞烟灭了吗,云儿。”
云竹抱着公皙廷的手紧了紧,闷声道:“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灰飞烟灭,不要你离开我·阿廷,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一直陪着我,一直留在我身边……”·“好。”
公皙廷轻拍着云竹的后背,浅笑道,“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只陪你好不好·只是,我不再是光明之神,也没有强大的能力了,你还会要我吗。”
云竹闻言,从公皙廷的怀里抬起头,疑惑道:“为什么,你不是回来了吗·”·公皙廷牵起云竹的一只手,摸了摸那绿水晶戒指,解释道:“我在向你求婚的时候,就将自己二分之一的灵魂放到了这戒指里。
而早在万年之前,我便将自己的一部分灵气和意识放进了万年灵玉里·只要你回到这皋白殿,拿到了万年灵玉,我的灵魂与意识会在万年灵玉强大灵气的影响下重新融合,我就可以再一次出现了。
只是我现在的实力,只不过是以前的十分之一,比不得现在灵气大增的复苏之神,复苏之神还愿意要我吗·”·“所以找不到万年灵玉都是你跟姬刹设下的局”云竹瞪向公皙廷,“那命数这个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我命数已至,你将你的命数给了我吗。”
公皙廷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这个不能怪我,要怪粗心的判神·当年跟他商定之后,他五千年以后又来找我,说是他弄错了,你当时只是历劫罢了,有命数已尽的可能,但最后化险为夷了,所以我没有必要把我的命数划到你头上。”
云竹显然不信:“可是时光老者不是这么跟我说的,还是说你跟姬刹还联合了何仲寅一起骗我”·“那时候计划已经做好了,再重新来一次,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数。”
公皙廷悄悄上前,重新抱住了云竹,“况且,我不这么做,云儿你就不会承认你还爱我·不管我顶着哪一个名字,你都是爱我的·”·云竹脸颊一红,偏过头否定道:“哼,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头衔没了,灵气等级也比我低,除了有一张好皮囊,会做饭活照顾人说话好听之外,一无是处,你说说,我凭什么要你我凭什么爱你”·“这些慢慢培养,我虽然没有强大的能力了,但我还有无尽的寿命,还可以再修炼。
我只知道云竹主人说希望我一直陪着你,不要离开你·我会做到这一切,会一直爱着你·云儿,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公皙廷将脸凑近了一些,吻了下云竹粉红的脸颊。
云竹羞赧地看向公皙廷,就想要挣脱公皙廷的怀抱:“你,谁允许你亲我的主人还没答应你,你就动手动脚的,真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公皙廷轻笑一声,放开了云竹,在云竹面前半跪了下来。
他牵起云竹戴着的那枚戒指,俯身吻了吻,道:“那么亲爱的云竹大人,您允许我以您的伴侣身份永远陪在您身边,疼爱您亲吻您永远爱着您吗·”·云竹盯着这张蛊惑人心的俊脸半晌,最后扬起脸庞露出一个极为倨傲的笑容。
他反手握住公皙廷牵着自己的手,一把将公皙廷扯到了自己面前,封住了这张- xing -感的薄唇··“我允许你这么做·我亲爱的阿廷·”·我允许未来漫长的时光里,你永远陪在我身边,以恋人之名。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所有存稿都发出来啦,后面还有四个番外·其实写完好一会儿了,接下来的话是写完的时候的感慨:·这本文最开始的灵感来源,说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那还是去年枫枫备战考研的时候,每天早出晚归到图书馆学习,在书柜那边摆了好几盆漂亮的盆栽·其中有一株长得比较漂亮比较茁壮的,被摆在了离我很近的位置,和那几盆小巧的盆栽待遇不一样。
我当时就在想,我每天一个人认真学习,尽管图书馆周围有很多人一起拼搏奋斗,但还是会有一种挥散不去的孤独感,处在孤军奋战中的苦闷真是难熬呢·那么这株被放在其他地方的盆栽会不会也感到很孤独,会不会也想要有人跟他说说话,会不会也跟我一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角落里,其实内心想要说的话已经堆砌成书了于是我写下了这本文的基本设定,与世隔绝的孤独学霸(当然,枫枫不是学霸)和摆在图书馆的孤独灵竹。
这本文的初衷便是两个不同- xing -格,但是同样孤独的灵魂相遇了,然后相知相爱~当然,后面故事的狗血走向实属枫枫的个人恶趣味,因为我特别喜欢这种爱恨纠葛多年的爱情只有这样的爱情才会羁绊如此深,才会有那种只要不是这个人,别人再好都是将就的感觉·弱弱地说一句,枫枫恋爱经验匮乏,也没见过真正的爱情,更别说什么爱恨纠葛啦。
但是我很向往很喜欢这样炽烈的爱情呢,所以我就给儿子们这么安排了··关于这个世界的下一本文《每个梦境都在被表白》,就是文中小配角风晟与方峤的故事·大概更新完隔壁《渣男的较量》就会开文,喜欢的话就请继续支持枫枫~·爱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大人,比心心~·另:隔壁新文《渣攻之战》求收藏,以及专栏《每个梦境都在被表白》求预收~·《渣男的较量》文案:·避雷:双渣男 狗血 三观炸裂·  人物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可以喷人物,但不要喷作者作者玻璃心晚期患者·腹黑心机&换女朋友如换衣服&渣男攻and张扬随- xing -&前男友多如牛毛&渣1受·棠湖大学体育系有两位有名的男神兼渣男:·一个是一个月就换一个女朋友的渣男白安,一个则是gay圈花心出名的渣1宋宇。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这两人不仅都渣,还是感情极好的室友兼哥们··虽然- xing -向不同,但臭味相投,偶尔讨论比较下床上技术,那是常有的事儿。
只是某天晚上醉酒喝多了,讨论着讨论着就滚上了··白安:就当换个口味··宋宇:偶尔尝试下另一个体位呗··两人朝夕相处,还都共处一室。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宋宇:怎么,你还上瘾了·白安:你没爽到·我不跟直男动真心。
一个弯的男人我可带不出去··渣男再渣也还是有原则的·但因为脱轨的行为,导致的脱轨的内心该何去何从·这是一场谁比谁更渣,谁先爱上谁的无声较量。
较量场所不限··超狗血的设定,超狗血的剧情·但是它香啊··主校园,欢迎入坑·——————————·《每个梦境都在被表白》文案:·《灵竹食用指南》系列文·人狠话不多&腹黑霸道&深情款款攻and外冷内热&行事谨慎&温柔耐心受·————————·每个人都会做梦,美梦,噩梦以及春梦等等。
方峤也不例外,只是他从来都只做噩梦·只是有一天,他发现他做的噩梦似乎变成了……春梦·匹配的高冷队友:“我是你的队友,我会带你拿游戏第一,逃出这里。”
方峤内心:你确定你不是以队友之名来杀我的吗··方峤:“我确实受了些伤,但不要紧,你……”·高冷队友直接抱住,强吻加表白一气呵成。
方峤内心:·春梦就春梦吧,他做噩梦也做腻了,问题是天天在梦里被一个男人表白是真实的吗·方峤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个深柜……·某天图书馆某个隐秘的角落。
“同学,你是在找这本书吗·”高大帅气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本《同- xing -起源》,递到了方峤面前··“是的,谢……”·他做春梦做到出现幻觉了· ——————·这是一个可(quan)歌(cheng)可(gou)泣(liang)的爱情故事:·两男子在恐怖的梦境中培养感情,最后在现实中相认并相亲相爱·结局HE,有小虐。
主校园,披着噩梦外衣的快穿文,欢迎入坑~《$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番外一· ·公皙廷攻略上显示的第五个城市,是G省有名的沿海城市隆海。
隆海是一个气候宜人的城市,冬暖夏凉,且拥有国内数一数二漂亮的海岸线,每一年夏天来这边度假的游客络绎不绝·除此之外,隆海还是个盛产玉器宝石的城市,是许多有名珠宝原石的选购地,但一块石头内里是否具有上好的玉料或宝石,具体体积有多少,质量的好坏,确实是一件非常难以判断的事情,于是很多商家总是囤积了诸多被珠宝客户抛弃的原石。
而这些原石则成了隆海市场数量最大最普遍的廉价物品,隆海市场也因此衍生出了赌石这一特色市场,买家根据石头的重量多少来支付,买下石头后可以带着原石到旁边鉴定商那开石,看看这石头里面是否大有收获。
若原石内毫无乾坤,也就是白花了一份买石头的钱,若是其中有玉石或宝石,那便是赚大了··这不但解决了诸多商家废弃原石堆积的问题,又促进了隆海的特色文化产业,于是就成了隆海又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几人来到隆海的时候,临近午饭时间·按照公皙廷调整的攻略,三个人先行去海边饭店吃一顿特色美食,然后在订好的海边别墅里睡个午觉,再去海边沙滩上游玩一番,游游泳散散步捡捡贝壳,到傍晚的时候就去海边美食一条街吃小吃,最后再去陇海赌石市场看个热闹。
“哇,哥哥,云哥哥你们看~我捡了好多好多好多”·海的对面,是渐渐落下海岸线的太阳,橘红色的光芒晕染了整片蔚蓝的海,使得其披上了一件温暖却有些朦胧的外衣,平添了一分温柔。
崔樰背对着身后橘红色的太阳,笑着从沙滩那边跑到了这边两个俊男身边,边打开兜着一堆贝壳漂亮石头的衣摆,边抬头道。·云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袋子,笑道:“你捡了这么久就捡这么一点,看看我的这才叫多。”
“云哥哥不害臊,长这么大了还耍赖·”崔樰瞥了眼那袋子里比自己衣摆里多了一倍不止的贝壳石头,嘟起嘴巴道,“还不是因为哥哥帮着你一块儿捡,而且你们的手都比我大,动作肯定也比我快。”
云竹敲了敲崔樰的小脑袋:“那又怎么样,就是比你的多·”·“那不一定比我的漂亮·”崔樰反驳道。·于是一大一小就谁捡的贝壳和石头更漂亮这个问题,一枚一枚拿出来看拿出来比较,你一句我一言的,争论的不亦乐乎··公皙廷无奈地看着面前幼稚的两个小孩,拿出一个新的袋子递到了崔樰面前:“好了,你们俩个捡的贝壳各有各的漂亮,小樰,你先把贝壳和石头放进来吧。”·崔樰努了努嘴,将所有贝壳和石头一股脑地装进了袋子里:“还是哥哥最好了,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云哥哥不是了。”
“切·”云竹抬手就要再敲一下崔樰的脑袋,却被对方躲开了。他见公皙廷很照顾崔樰,一时间有些吃味,将手中的袋子一把放到公皙廷怀里,倨傲道,“我还不稀罕当你最好的哥哥呢。”
知道云竹是不高兴了,崔樰连忙扬起灿烂的笑容,拉住了云竹的胳膊晃啊晃,笑道:“哎呀云哥哥我逗你玩的呢·云哥哥和哥哥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而且对云哥哥来说,哥哥还是世界上最好的恋人呢。
其实我也觉得云哥哥的贝壳和石头好看,但是我就是也想让云哥哥夸我嘛,所以才跟云哥哥争论的·”·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云竹挑了挑眉,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崔樰见云竹没有甩开自己的手,又继续道:“哎呀云哥哥就不可以夸我一下嘛,夸我捡的多,捡的贝壳还漂亮嘛·”边说着,崔樰从袋子里拿出一枚在橘红色阳光下泛着金光的雪白贝壳,继续道,“云哥哥你看,这个是不是特别好看”·云竹没说话。
“云哥哥要是说好看的话,我可以考虑明天在酒店下厨,做崖林特色菜·”·“比如”云竹开了口··崔樰笑得越发灿烂:“只要云哥哥想吃,我就可以做而且可以做的巨好吃哦。”
云竹眼睛亮堂几分,伸手拿过了崔樰手中的雪白贝壳,道:“嗯,确实蛮好看的,到时候叫阿廷找人给你做一条好看的项链吧·”·“恩恩”崔樰接过雪白贝壳,连连点头。·公皙廷揉了揉崔樰的头发,低声道:“你呀,就喜欢逗云。”
起初公皙廷挺不喜欢崔樰这样对待云竹,但发现崔樰是真的- xing -格好,总是用很特别的方式逗云竹开心,给他和云竹带来了不一样的快乐,他慢慢也就接受了这样一个活泼可爱又讨人喜欢的小妹妹。
“嘿嘿·”崔樰将雪白贝壳放到公皙廷手里,“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看,要记得给我做一条项链哦·”·公皙廷握住雪白贝壳,由衷地笑了。
很快,蔚蓝的海岸线吞噬了橘红色的太阳,整个天空开始被黑色侵蚀·公皙廷带着云竹和崔樰又吃了一顿美味的隆海大餐,随后三个人顶着吃饱喝足后的大肚子,来到了灯火通明的隆海赌石市场。·“天呢,哥你运气太好了吧,竟然开出了翡翠”·“哈哈,还好啦,就一点翡翠,不算很好的运气。”
“你好谦虚,我刚买了两块石头,里面什么都没有……”·“反正那石头也不贵,就当买个高兴·”·旁边,是一家装潢简约的赌石商铺。
一对兄弟正站在赌石商铺边上的鉴定商那开石,哥哥开出了一小块翡翠,弟弟什么都没有开出··崔樰闻言,凑上前去看到石头中央那一小块晶莹通透的翡翠,惊叹道:“哇,这石头里开出来的翡翠好漂亮呀。”
弟弟见是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孩,笑道:“是啊,我哥运气可好了,不知道多少人啥都开不出呢,我哥不仅开出来了翡翠,还是质量很好的那种·不过就是有点儿小。”
“已经很厉害了·”崔樰笑道。她转头,上前拉住了公皙廷的手,撒娇道,“哥哥,云哥哥~都说赌石是隆海这边的特色,我们要不要也去买几块石头看看,我觉得哥哥和云哥哥的运气一定会比这两位哥哥的好。”
那身后的弟弟闻言,有些不高兴·哥哥见状,拉住弟弟的手,笑着摇头,同公皙廷和云竹打了声招呼,就拉着弟弟离开了··“行啊,我也觉得这赌石挺有意思的,反正阿廷有的是钱。”
云竹觉得这主意不错··公皙廷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进去看看·”·商铺内的掌柜,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伯伯·他见进来的二男一女样貌极为优越,不禁伸手抚了抚脸上的黑框眼镜,笑着问道:“靓女靓仔们,想要买饰品还是想赌石啊”·崔樰看了眼旁边摆满漂亮的饰品的柜子,抬头冲掌柜道:“伯伯好,我和我的哥哥们想赌石。”
“赌石啊,那就这边请·”掌柜笑了笑,给几人带路··虽说赌石是隆海特色文化,但隆海的主业便是制造珠宝,给国内有名的珠宝商提供原材料,所以尽管是赌石市场的赌石商铺,店内主营的还是珠宝饰品。
云竹走在崔樰身后,弹了下崔樰的头:“小破孩是不是有喜欢的首饰”·“啊”崔樰狐疑转头,“没有,我在期待赌石呢。”
云竹眼睛往旁边珠宝柜子里看,找到了方才崔樰看了三眼的白水晶蝴蝶结发夹,同那掌柜说道:“这个发夹,一会儿给我们包装两个·”·“为什么要两个”公皙廷忍不住问。
“小女生扎头发不都扎两个吗,发夹也一边夹一个呗·”云竹想当然道··在场的三人闻言,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云竹瞪向公皙廷:“我说的不对吗”·公皙廷轻笑:“对。
明天就让小樰这么打扮。”·几人来到了赌石这边的柜台前·透明的玻璃橱窗内,陈列的不是精美的首饰珠宝,而是长得奇形怪状的原石,按照重量的大小标好了价钱,供客人选择购买。
云竹刚一凑前去,就被一块六百克的灰白色原石给吸引了·这原石跟旁边的原石一样,长得奇形怪状,丑的有自己的特色,但就是让云竹第一眼就看中了··“你也想要这块”公皙廷顺着云竹的眼神,发现对方看的竟然是自己也看中的一块石头。
“嗯·”云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灰白色的原石,“说不上来,这些石头都挺丑的,丑的还各有千秋,但是就莫名觉得这块石头好·”·“真巧,我跟你感觉相同。”
掌柜扶了扶又耷拉下来的黑框眼镜,诧异的目光在面前两位俊男的脸上游移,笑道:“难得两位都看中这块石头,就是这块石头重量不小,价钱也不算便宜呢。”
“既然哥哥和云哥哥都觉得这块石头好,那就买下来·”崔樰站在一旁拉了拉公皙廷的手臂,“反正哥哥也不差钱·”·公皙廷笑了:“好,那就买这块。”
“行嘞,那两位还有想要买的赌石或者首饰吗·”掌柜闻言,笑得一双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冲几位道··“不必了·”云竹摆摆手,“就那两个发夹,还有这块石头。”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麻烦掌柜的给我们好好打包一下·”公皙廷道··将装有蝴蝶发夹的精美小袋子递到了崔樰手中,公皙廷拎着沉甸甸的原石,到赌石商铺旁边鉴定商这边开石。·鉴定商是个比赌石商铺掌柜更年轻一些的中年男子,他见公皙廷拿出灰白色的原石,叹道:“哟,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买这个重量级的原石。”
“为什么这么说”云竹忍不住问··“这位小帅哥有所不知,赌石买的石头都是按照重量算的价钱,而且本来这些石头就是被珠宝商那边抛弃的石头,能开出好东西的石头几乎没有,所以大部分人都是买一小块凑凑热闹,买个开心。
像你们这样买这么一大块的,真的少·”·崔樰不禁笑道:“这说明我的两个哥哥特别呀·而且我总觉得哥哥和云哥哥一定能开出很好的宝石”·“就你嘴甜。”
公皙廷抬手摸了摸崔樰的脑袋,轻笑一声。·鉴定商慈爱地看了眼崔樰:“这小妹妹长得漂亮可爱,又这么会说话·真是好啊·行,这就给你们开开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宝石。”
灰白色的原石从最上方一个凹陷处往里破开,露出了依然有些发白的内里·三人驻足在鉴定商面前,都屏息等待着最终结果··“看来这石头只是个普通石头啊。”
开到三分之一,裂开的内部依然是发白的普通石块,鉴定商无奈地叹了一声气·然而就在下一秒,与白色石块相连的地方,在白炽的灯光下泛着莹莹绿光,煞是美丽。
鉴定商瞪大了双眼,加重了手中工具的力道,一瞬间将这石头全数剖开了··“天呢,竟然是稀有的绿水晶!不仅仅质量上乘,体积还这么大!”看着灰白色原石内部显现出的三分之二的绿水晶,鉴定商手颤抖着拿起桌上的放大镜,忍不住对着这绿水晶观摩起来。
“啊啊啊,这个绿水晶的颜色跟云哥哥的瞳色好像啊·感觉就是为云哥哥而生的”崔樰连连拍手叫好,惊叹道。·“我已经好久没在旁边店铺开出这么好的东西了,两位帅哥真的运气好啊。”
公皙廷和云竹闻言,都忍不住看向对方,相视一笑··“嗯·就请您帮我们将里面所有的绿水晶都切割出来,麻烦了·”·“好,好好”鉴定商激动地点头,拿起笔在一个有些陈旧的小本子上记了些什么,他见面前的小女孩疑惑地看着自己,笑着解释道,“职业病职业病,难得在普通石头里开出这么好的绿水晶,想记下来。”
二十分钟后··公皙廷看着盒子里躺着的晶莹美丽的绿水晶,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眼神渐渐温柔,上前一步,将云竹的手拉得更紧了··热闹的隆海市场内,多彩的灯光照得整条街五光十色,将嘈杂喧嚣的人声笼罩在这光圈内,给每一张笑脸都踱上了独属于隆海的迷人气质。
云竹笑着看向公皙廷,他一双墨绿色的瞳孔里,倒影出这市场绚烂的灯光,最后聚焦在面前高大俊美的男子身上·这一瞬,公皙廷只觉得这一双眼睛,比世界上任何漂亮的绿色宝石都美丽。
这样的绿色,值得永远留在他的人生里··云,我想请你,正式加入我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三个番外哦~·主CP两个,两对副CP两个~《$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番外二· ·“真是的,小七你说说,这今天可是中秋,怎么殿主跟二殿下他们……”三儿想到昨晚路过殿主卧房听到的那声音,老脸一红,“他们太不知节制了,不是昨个还说好要跟我们一块到膳房做月饼吗。”
小七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将三儿拉到一边,低声道:“哎呀,这殿主跟二殿下两个人都几十万年了,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这能不蜜里调油嘛·做月饼不也是图个节日喜庆吗,实在做不完咱们到人间去买点呗。
听殿主说人间现在大变样了,好吃的东西比我们以前知道的多了去了·”·“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不过我可是听说三殿下还有小公主都会来呢·要是殿主跟二殿下睡到那时候,那不得……那不是闹笑话吗。”
小七笑道:“哎呦三儿你真是多虑了,咱们殿主肯定不会睡到那时候,二殿下爱睡爱玩,但殿主可不会这样·你就甭- cao -心了·”·“这……”·“走了走了,去膳房弄月饼去,要是打扰到二殿下睡觉,咱们可就惨了。”
边说着,小七就扯着三儿的袖子离开了卧房这边··卧房里面··公皙廷早就醒来了,只是云竹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他忍不住就盯着云竹俊秀漂亮的脸庞瞧,这一瞧,一个上午就快要过去了。
他将屋外三儿跟小七的话都听了进去,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云竹大概是睡得差不多了,听到公皙廷的笑声,睫毛颤了颤,在公皙廷怀里翻了个身··公皙廷抬手轻轻捏了下云竹的鼻子,俯身吻在那殷红诱人的唇上。
云竹睁开朦胧的睡眼,跃入眼前的是公皙廷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太过熟悉,渐渐炽热的温度从唇齿之间烧至了全身,叫云竹一下子就想到了昨Y-e的疯狂……·云竹白皙的脸颊一瞬间红云一片,他抬手抵在公皙廷坚硬的胸膛前,将公皙廷往后推开了一些,瞪向公皙廷:“大早上的就撩拨我,昨天晚上还不够”·公皙廷轻啄了下云竹的唇,笑道:“不够,永远都不够。”
“真是不害臊,不要脸啊你·”云竹睨了公皙廷一眼,伸手将公皙廷推开了,作势就要起身·只是还没完全坐起来,就被腰肢的酸痛感给激的倒吸一口凉气,“嘶——你他妈的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我的灵气全都用来修复被你搞坏的身体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公皙廷连忙伸出手,给云竹温柔地按摩着腰部,柔声道:“对不起,我错了,云儿。
只是这种事情做到后面,总是会忘我的,你昨天不是还叫我用力点,深一点吗·”·“你你还说”·云竹红着脸瞪向公皙廷。
公皙廷眨了眨眼睛,噤了声··两个人在卧房里又呆了将近两个小时·云竹将最后一件外套套上,盯着面前温柔替自己系上腰带的男人,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可不是衣冠禽兽吗·人前温柔有礼的翩翩公子,晚上如狼似虎地压着他这样那样,早上醒来更是兴致勃勃,又拉着他发泄了一番·就算他们是极为厉害的创世神族,也经不起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啊。
要不是他灵气强大自我修复能力强,真的要担心自己要□□.死在床上……·公皙廷俯身轻咬了口云竹的脸蛋,笑道:“我憋了太多年了,云儿·”·云竹上手拍了拍公皙廷的脸,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公皙廷轻笑一声,上前一步紧紧牵住了云竹的手··“怎么回事啊,三儿跟小七都去哪了”·来到正殿用膳的地方,云竹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以及空空如也的餐桌,看了眼屋外高挂的骄阳,忍不住问道。
公皙廷将面前的椅子拉开,示意云竹坐下:“就知道你忘记了,昨天我们跟三儿还有小七说好,今天是中秋,我们要一块儿到膳房那边做月饼的·”·“做月饼”云竹摩搓着手中的空茶杯,总算是想起来了,“原来今天是中秋啊,我说怎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给忘了。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得去膳房看看”·“不用了,你就坐在这喝喝茶,我去那边看看,顺便给你弄些好吃的好不好”公皙廷捏了捏云竹的鼻子,笑道。
“我不去,三儿和小七又得说二殿下偷懒了·”云竹努了努嘴,忍不住道,“特别是三儿,上次就说你对我太好了,把我宠得跟猪一样·”·公皙廷撩起云竹额前一缕发丝,柔声道:“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又是我主人,更是这皋白殿的二殿下,灵气等级也是我们之中最高的,我不宠你宠谁呢。
亲爱的云竹主人”·云竹抬眸,望进公皙廷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里,要被那满眼的深情给直接吸了进去·他面色微红,抬手扯住公皙廷的衣领往前,狠狠吻了一把公皙廷- xing -感的薄唇,笑道:“那是自然。
其实我本来就不太会干这些事情,也不如你手艺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不过最好快一点,我饿了·”·“好·”公皙廷浅浅一笑,俯身在云竹的唇瓣上又逗留了几秒钟。
三儿此时端着新出炉的一叠豆沙月饼就要迈步进来,他见殿主跟二殿下正黏腻亲吻,不禁眼睛都瞪直了·以前也只是路过两人的卧房,听见一些比较羞耻的声音,这两个人亲密接触,他还真是第一次见,那眼神简直就跟见了鬼一样。
“三儿你干嘛呢,突然停在这里,是想我撞上去吗·”后方的小七则是端了一叠蛋黄莲蓉的月饼就要上前来,见三儿突然停在了门口,差点就要一股脑儿撞上去,忍不住开口责怪道。
屋里的两个男人闻言,紧贴的脸颊分开了些··小七上前一看,面上一惊,随后绽开极为灿烂的笑容:“我说三儿你好歹作为皋白殿殿侍这么多年,不会就连两个男人亲嘴都没看过吧何况咱们殿主跟二殿下都是个顶个的俊男,这画面可真养眼真好看~”·公皙廷轻咳一声,责怪地看了眼小七。
云竹倒是没这么害臊,他从来说话行事都以自己的意愿为先,有时候别人觉得极为害臊的事情,他倒觉得没什么·就比如现在,他听到小七说他跟公皙廷接吻的画面养眼,瞬间就被取悦了,冲小七笑着招手:·“还是小七最懂我,最知道怎么哄我高兴,也难怪皋白殿这么多殿侍里我最喜欢你。”
小七端着月饼屁颠屁颠地跑了上去:“哎呀二殿下你说啥呢,我从来皋白殿开始就一直呆在你身边,我不懂你谁懂你呢·”·三儿跟着将手里的月饼放在了餐桌上,撇着嘴站到公皙廷身后去了。
云竹伸手就想拿一块蛋黄莲蓉月饼尝一尝,公皙廷见状,伸手抓住了云竹的手,道:“还有点烫,先等一等·”·“是啊是啊,二殿下,这是新鲜出炉的。
因为我跟三儿不知道你和殿主啥时候醒过来,开始做的时候也比较晚了,所以才刚做了一些,比较烫·”小七附和道··云竹挑了挑眉,将手放下了:“好吧。
那你们就只做了月饼,没做饭”·小七直视着云竹单纯的眼神,一时间额间有点发汗:“这个……我跟三儿都忙着做月饼了,没想到今天二殿下起早了,就还没准备午膳。”
“那就快去做午饭,我饿了·我也不想大中午的就吃月饼·”·“云儿,我给你做·这些月饼你等凉一些再吃知道吗·”没等三儿和小七应下,公皙廷率先道。
云竹点点头:“行,你快去吧·我还挺想念你做的饭·”·“不是前两天才让殿主给做过一顿好的吗……”三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小七闻言,上前就把三儿拉了过来,紧紧跟在公皙廷身后离开了··云竹早就听到了三儿说的那句话,只是他今天懒得计较·待三人走了有一会儿,云竹伸手探了探碟子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了,就拿起一块蛋黄莲蓉的月饼吃了起来。
公皙廷一直做饭速度很快,而且做得还特别好吃·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公皙廷就张罗了四菜一汤,还让小七到人间去买了他最近特别爱吃的烧烤··皋白殿处在麋海森林深处,手机在这里是没有信号的。
但公皙廷为了让三儿和小七能适应新发展的人间,还是给这两个人配了两部好手机··将烧烤的照片和具体的地址还有图片发到了小七的手机上,公皙廷就让他去了。
小七已经很久没去人间了,这一去可真是涨了不少见识,回来之后特别兴奋地跟三儿说人间这好那好的·公皙廷闻言,就打算一会儿吃完饭,四个人一块儿到南远市区去看看,顺便买一些贵一点的月饼还有一些好吃的,准备用来晚上招待要来的刹、姬茜还有何仲寅。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四人吃饱喝足后,公皙廷带着云竹睡了一个小时的午觉,就叫上三儿还有小七一块儿启程了·这还是回到皋白殿以来,四个人一起去人间,尤其是三儿,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人间了,明明身份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却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一样,看看这凑凑那,好不可爱。
很快,便到了准备晚膳的时候·小七跟三儿都有点舍不得,公皙廷便承诺两人,以后只要皋白殿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两个人就可以来南远市区这边逛一逛·云竹闻言,便也说自己想多来人间看看,公皙廷宠溺一笑,应下了。
“诶你说什么,判神那家伙为什么也要来啊·”·云竹正难得的待在膳房这边洗菜,听到公皙廷说姬刹新来的消息内容,不禁问道。
“我是在南远市区的时候收到的消息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刹发错了·”公皙廷也是有些不解··“小刹说判神确实要来可中秋他不回天宫,来我们这干嘛”·“或许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公皙廷猜测。
小七闻言,凑上来八卦一句:“我说殿主,会不会是判神喜欢上咱们创世神族的谁了啊难道是小公主”·“你胡说什么呢你,小公主茜茜跟时光老者好上那么多年了,判神哪那么不识趣”三儿闻言,连忙反驳道。
·公皙廷和云竹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晚上七点整··公皙廷和云竹坐在了满桌的菜肴前,三儿和小七在皋白殿大门前张望着,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远远地,有五道身影从门前阶梯萦绕的云雾之中显现出来,其中有四道都淬着纯粹美丽的光芒,还有一道,越看越像个普通人类··姬刹撩开了面前的云雾,冲门前的两位笑道:“三儿,小七,我回来了。”
姬茜和何仲寅手挽着手,她见到熟悉的两位殿侍叔叔,亦打着招呼:“三儿叔叔,小七叔叔,我也回来啦·”·何仲寅没有说话,只对着两位颔首示意。
“欢迎三殿下和小公主回来皋白殿,也欢迎时光老者大驾光临”小七和三儿拱手行礼,冲几位道··姬刹旁边一名高大俊朗的男子向前,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极为狭长,眼尾上扬的地方有两道墨蓝色的花纹,配合着其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有一种极为妖冶的惊艳之美。
他面侍玉冠,身着一袭墨蓝色的长袍,一双有力的大手牵着身旁一名巧笑嫣然的妙龄女子,那女子一双灵动的杏眼极为明亮动人,眉目之间竟是与殿主有几分相似··“判神,风啸。”
男子一步上前,声音清冷而磁- xing -,冲两位道··“欢迎判神大驾光临”三儿和小七再度异口同声道··“行了,都是一家人,赶紧让我们进去吧。
好久没跟廷还有云见面了,我还挺想他俩的·”姬刹挥一挥手,叫三儿跟小七收了礼,带着一众人来到了皋白殿正殿用膳处··公皙廷和云竹在看到判神身后的女子之后,身子都有点僵硬。
皋白殿一年,人间十年·公皙樰这时候,应该已经二十岁了。·“哥哥,云哥哥”公皙樰从判神身后站到了跟前,冲两人大声唤道,一瞬间便是泣不成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类,哥哥不可能出车祸死的……呜呜……”·公皙廷叹了一声气,有些不敢直视公皙樰泪眼婆娑的模样:“小樰,你长大了。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得已而为之,我们毕竟不是人类……”·“没想到还能看到你呢,小破孩。”
云竹亦面色有些不自在,毕竟他与公皙樰最后一次有接触,是他故作绝情与公皙家族彻底断掉联系,一时间也觉得脸上害臊。他满脸疑问地看向姬刹,忍不住问,“小刹,你说说,这怎么回事”·姬刹眼神看向身边的判神风啸。
“当年光明之神和复苏之神再度现世,最后以合理的理由抹去了在人类世界的身份之后,你们这位妹妹每天晚上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心愿,希望能再见你们一面·于是,我带她来了。”
判神风啸上前一步,淡淡解释道··云竹挑眉:“那你为什么牵着我们家小破孩的手”·风啸迎上云竹审视的眼神,继续道:“听得多了,就聊得多。
聊得多了就喜欢上了,现在我们在人间是未婚夫妻关系·”·公皙樰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风啸一眼。另外几位听着风啸如此言简意赅地描述着自己惊动了天宫的爱情,都忍不住想笑。·“那确实算是一家人。”
公皙廷见风啸和公皙樰两人郎才女貌,虽然互动不多,但能看得出彼此相爱。他笑了笑,冲众人招手,“快坐下吧,难得一起过中秋,我跟云竹一起张罗了这些。”
“我猜,云哥哥可能就只洗了洗菜·”公皙樰早就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红着眼睛嘲笑云竹。·“你这小破孩怎么说话的,我不仅仅洗了菜,我还,我还尝了每个菜的味道,不然不好吃你们怎么吃”·公皙樰和姬茜都噗嗤一声笑开。姬茜忍不住道:“二舅舅呀,你都活了几十万年了,还是幼稚地跟个小孩子一样,我看,也就只有大舅舅愿意这么宠着你了。”
“是啊,茜茜你都不知道,云哥哥以前,连鞋带松了都要我哥哥给他系呢·不像我家这位,有时候我明示他了,他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风啸闻言,淡淡道:“樰儿,你从来不穿有鞋带的鞋,我怎么给你系?”·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皋白殿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上一次的喧嚣之下是接连三出的闹剧·公皙廷和云竹在笑谈之间捕捉到了对方的眼神,从那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种名为永恒的幸福。
我们拥有漫长的寿命,我们的爱情也将永恒··每一对相爱的人,在相爱的每一刻,都是永恒·《$TITLE》作者:$AUTHOR·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文案:·     $DESC· ·☆、番外三· ·燧人治从小就知道自己与普通人类不同。
从他记事时起,他就可以跟非人类的生物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这对于从小爱玩爱闹的他来说,是极为有意思的事情·他以此为骄傲,对于别人控诉他骗人的言论,他从来不辩解,不是因为不被信任感到难过,而是对那些人极为不屑。
除此之外,燧人家族家大业大,燧人治不是嫡子,也不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儿,可享受的却是家族这一代晚辈中最好的待遇,接受的更是最严苛的教育·小时候大家都说,大当家这可是把三公子当未来接班人培养呢。
燧人治也曾经这么认为·他自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也因此- xing -格越发桀骜不驯,总是以高傲的姿态睥睨众人·一直到十三岁那年,从来没有人觉得他这样不妥过,也从来没有人真正否定过他。
他样貌优越,学业优异,家境优渥,- xing -格虽说十分倨傲但亦擅于交际,只需要扬起他那自信而张扬的笑容,就可以让所有反驳的声音全都失声··燧人治觉得自己的一生,也就将如此渡过。
一切都戛然而止在十三岁生日那年的夜晚·佣人们开始收拾起生日宴会留下的残局,原本相爱无比的父亲母亲在离开餐厅的那一刻都互相不再看对方,也不再看他。
父亲深深地转头看了他一眼,牵起他的手来到了一间他从来不知道的密室里··他站在那画着巨大火红色古老图腾的墙壁之前,母亲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他,最后上前,用那双温柔抚摸过他千百次的手狠狠扯开了他生日穿的新衣服,露出了他原本雪白的脖颈皮肤。
父亲盯着他那一片皮肤之上显现的火红色胎记,愣住了··燧人治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慌乱”的情绪·他走上前去,抱住了父亲温暖的身体,问道:“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你开心吗,我生出了这一代的守护者,按照当初的约定。”
母亲没有将一分一毫的视线分给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高大的男子··父亲叹了一声气,将燧人治紧紧抱着自己的手给扯开了:“好,我放你走·你可以带走剩余的几个孩子,但老大和小治你得留给我们燧人家族。”
母亲将燧人治拉到自己的身边,那双微凉的温柔的手掌依旧轻轻拂过燧人治白皙娇嫩的脸庞,却让燧人治再也感不到任何的爱·母亲那一双水盈盈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对他露出最温柔最轻松的笑容,却说出了对燧人治来说,跟噩梦无异的话:·“小治,你一直都很聪明很可爱,应该知道二姐姐、小妹跟小弟弟跟着妈妈没有出路吧不是妈妈抛弃你们,是因为妈妈不像你们的爸爸那样,可以给你这么多好东西呢。
所以,妈妈准备一个人走,你觉得好吗·”·燧人治没有说好,但也没有说不好·应该说,不管他说什么,母亲都会走,这一走,不仅带走了曾经那个温柔的妈妈,也带走了不苟言笑却其实很温柔很疼爱孩子的爸爸。
家里的大人们都说,别看大当家跟大夫人是家族联姻,其实感情特别好,不然怎么会生下这么多小孩儿,怎么会有这样美满幸福的家庭对于这些闲话,燧人治总是一笑了之,只是从那以后,这些所谓的赞美的话都成了赤.裸.裸的笑话。
他终于真正明白,家族联姻,利益的结合,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父亲是爱母亲的,可是母亲却并不爱父亲,甚至是恨父亲的,才会连她自己生下的五个孩子都不认。
燧人治想要责怪母亲,却又觉得冷漠的母亲是那么可怜,被绑在一个不爱的人身边日日夜夜只想着生下这个人想要的孩子就离开,也许也很痛苦吧还得在他们面前装成慈母贤妻,这得多累啊。
在每一个痛恨母亲抛弃自己的夜晚,燧人治一直都用这样的话来为母亲开脱·他开始变得沉默,开始以更尖锐的方式对待身边的每个人,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没能控制住心中暴虐的分子,将走廊上讨论父母亲离婚的几个佣人一并刺死了。
才刚开始抽高的小小少年,没有张开的脸蛋稚气未脱,一双大而灵动的眼眸比头顶白炽的灯光还要亮,却是被一地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只剩下触目惊心的红色·他白衬衫第三颗扣子在激烈的动作之间崩落在地上,露出那上面火红色的图腾胎记,一时之间,周遭的人宛如看见了来自地狱的撒旦,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
“小治……”·“三……三哥哥”·第一个来到现场的是十七岁的二姐姐还有十岁的小妹·作为这一代唯一的两位女孩,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更从来没见过如此血腥可怖的画面。
高个子的女孩将哭泣的妹妹抱在怀里,以一种不可置信又害怕的眼神,看着这个曾经阳光张扬的三弟弟,久久再未多说出一个字··少年缓缓抬起头,他白皙的皮肤上、干净的白色衬衫上都被佣人的鲜血染红。
见到姐姐和妹妹都来了,燧人治勾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冲两人笑道:“二姐姐,小妹,你们看,我把说爸爸妈妈离婚的人都杀死了·你们快看啊·”边说着,燧人治晃了晃手里的利剑,那上面还未干涸的血液形成细小的血柱缓缓流下,在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再度划出几道鲜红的痕迹。
“小治,小治……你冷静一点点好不好,我们把剑放下,好吗·”·“不好”燧人治大声反驳道,将面前站着的两个少女吓得往后退了几大步。
他直愣愣地看着对他避之如蛇蝎的姐姐和妹妹,歪了歪脑袋,笑着问,“二姐姐,小妹·我是小治啊,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怕我,要跟他们一样怕我我只是,只是把说爸爸妈妈离婚的人杀死了而已,难道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三……三哥哥,可是妈妈,妈妈就是走了啊,她不会回来了呜哇……就连哥哥都变成了可怕的红色魔鬼了……”小妹窝在姐姐的怀里,被燧人治可怖的模样吓得哭喊道。
燧人治猩红着双眼瞪向面前姐姐怀里娇小的妹妹,竟是再度举起了剑……·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下一瞬,是利剑划过□□的声音,紧接着哐当一声,沾满鲜血的利剑被击落,父亲终于现了身,他冷冷地看着自己歇斯底里的三儿子,呵斥道:·“燧人治,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燧人治看着父亲潺潺流血的左手臂,他整个人在原地僵了几秒后,踉跄着往后倒去,他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血红色,只觉得那血红色渗进了他的眼睛里,将他的全部世界都染红了。
他盯着站在鲜血中央面色冰冷的父亲,喃喃道:“爸爸,我错了吗……”·——·“同学,燧人治同学你是不是又忘记交数学作业了”·燧人治的座位靠窗。
他望着窗外不知名的淡粉色小花开的正盛,眼前再度晃过半年前那天晚上刺目的红·旁边温柔清润的声音响起,将燧人治游移的思绪拉回··“你说什么。”
他盯着面前这人春风般的笑容,皱眉道··“嗯,你是不是忘记交数学作业了”蓝佑耐着- xing -子又说了一遍··这个叫燧人治的男生,是新来的转学生。
长得很阳光俊朗,学习成绩也很棒,但却周身一股生人勿进的气质,特别具有攻击- xing -,说话也是经常带刺·久而久之,那些想跟这人搭讪交朋友的男生女生都敬而远之了。
蓝佑是班长,同时也是数学课代表·平时的时候,他跟燧人治没什么交集,燧人治不爱交际但又不是不守规矩,也跟他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只是这个人总是不交数学作业,实在是让他有点难做。
燧人治手动了动,下意识想要去拿抽屉里的数学作业本·只是他看着蓝佑一副温柔好脾气的模样,竟是生出了一种贪恋的感觉·他愣怔了半秒,随后摊了摊手,淡淡道:·“我没写。”
蓝佑皱眉:“我看到你昨天晚自习有抄写数学题目,你是真的没写吗·”·不知为何,听到这个人在暗中观察自己,燧人治死寂的心湖上跌进了一块名为高兴的石头,荡得他有点心跳加速。
他直勾勾地盯着蓝佑好看的脸蛋,道:“我只是抄了一下题目,我没有写·”·“我下节课就要交到老师那里去了·你已经好几次没交作业了,这一次就写一写吧,你成绩这么好,自己写不难的对不对”蓝佑轻叹了一声气,尽量语气温和。
“不难,但是我不想写·我不写的话,老师是不是会为难蓝班长”燧人治视线往下,看着蓝佑握住数学作业本发白的指尖,淡淡道。
蓝佑皮笑肉不笑,直视着燧人治的眼睛:“那你实在不想写的话,我就直接跟老师说了·到时候你和老师再细说吧·”·这个人是觉得耍他好玩吗。
蓝佑转身,心中嗤笑了一声··燧人治盯着蓝佑瘦削的背影,看着他路过后排一个俊美的男生旁边,脸上标志- xing -的笑容开始真实起来,一对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极了记忆中还爱着她的母亲的笑脸。
原来这个人也会有不那么虚伪的时候,只是面对的却不是他·要怎么样,才可以让蓝佑对他也露出那种由衷的笑容呢··燧人治从这天起就开始想·他开始写数学作业,开始假装路过蓝佑的座位旁,开始偷听蓝佑和后排那个叫公皙廷的男生说话——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蓝佑,还发现蓝佑一直暗恋着公皙廷。
他和父亲一样,陷入了一个我爱的人不爱我的可怕怪圈里·燧人治想要逃离,却陷进名为蓝佑的沼泽里,再也没有爬出来··他开始谋划,开始放长线钓大鱼,开始像个变态一样观察着蓝佑的生活,就像蓝佑观察公皙廷那样。
长期的情感压制使得内心深处那个绝望而疯狂的他回来了,他无意识地,便用了当初父亲留住母亲的方式,将蓝佑绑在了他的身边··“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脸是因为想到我不是公皙廷,你就W-ei了吗”·蓝佑只红着眼睛瞪了眼燧人治,随后再度偏过了头。
燧人治奋力耕耘着,他大手不断抚摸着这个人潮红的面庞,白皙的脖颈,不止一次地想要将这个人的脖颈紧紧握在手里,然后缓缓用力,将这个让自己无比痛苦又无比H-uan愉的人杀死在自己的S-hen.下。
可是他舍不得·他开始同情跟他一样爱而不得的蓝佑,开始想念少年时期见过的蓝佑,那么干净那么美好地笑着的蓝佑,虽然那些笑容都不是给他的··燧人治一直都知道自己很矛盾,不管是对于离去的母亲,还是不爱他的蓝佑。
他一面恨他们,一面又爱惨了对方,最后用这些无比炽烈偏执的感情,吞噬了自己··他终于完成了蓝佑最大的心愿,他终于再一次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也终于看到了蓝佑为他求情,蓝佑那双谁都装不进去的眼睛里,有了他的影子。
他笑了,他笑出了眼泪·他不敢奢求蓝佑真的爱他,只要某一刻,蓝佑的心是属于过他的,他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这时候才敢承认,他这样一个不完整的人,是完完整整地爱着这个叫蓝佑的男人。
只是,他永远不会把这句话说给蓝佑听·因为蓝佑不需要··判神来了,他将要变成一个可怖的鬼怪去到鬼怪世界赎罪了··他二十几年不短不长的人生里,从被母亲抛弃的那一刻,他推开了爱着他的兄弟姐妹,推开了爱他的父亲,推开了身边的所有,给自己穿上了虚伪而坚硬的外壳,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行走在这人间,顶着正义的名头进行着不道德的杀戮。
他罪不可赦,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他不孝、不忠、不仁也不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做了太多的错事·但燧人治不谈后悔,他不后悔这短暂的二十年人生。
“判神是我唆使燧人治去伤害云竹的,我可以请您将他的一半业障划到我头上吗·”蓝佑红着眼跪在判神风啸的面前,恳求道。
判神摇了摇头:“人类蓝佑,你有你自己的业障需要清除,燧人治之所以要受最重的惩罚,不是单单因为他谋害高阶灵物,而是他实在罪孽深重,到了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刻。”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蓝佑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向身边的燧人治,再度冲判神道:“那请问判神,我的业障是多少,我不能平分燧人治的业障吗,我愿意跟他一起到鬼怪世界赎罪……”·“别开玩笑了,蓝佑。
你这样深情款款,我要以为你移情别恋到我身上了·”燧人治故作轻松地调戏着蓝佑,但一双灵动的眼眸里已经泛着水光··蓝佑没有正面回复燧人治的话,只用希冀的眼神看向判神。
“不行·你是你,燧人治是燧人治·业障不可以划给他人,除非你付出相应的代价,但你身上,没有可以跟我交换的东西·”判神正色道。
“那……”·“不必再多说·待到你阳寿已尽,到- yin -间之后,若你那时候业障过多,我自会与你的鬼魂碰面,那时候你再跟我讨论要在哪里赎罪。”
判神已经无过多的耐心,他大手一挥,变出一副墨色的镣铐铐住了燧人治,便要带燧人治去往鬼怪世界··蓝佑看着逐渐消失在光圈里的燧人治,突然伸手,拉住了燧人治的双手。
“蓝……佑,我要走了,你要是真的这么舍不得我,前几天怎么不跟我多在床上亲密一会儿”燧人治感受着手掌心熟悉的温度,他贪恋着这个人的体温,却不得不将蓝佑的手甩开。
“行了,别这样·你不爱我的,蓝佑·”别让我在这个世界,还有牵挂……·蓝佑把手放开了·燧人治看着蓝佑低头不语的模样,兀自摇了摇头,惨然一笑。
他真是太天真了,蓝佑怎么可能对他有爱燧人治心中自嘲着,最后看了一眼蓝佑,转过了头··“燧人治你听着你要等我,你等我去鬼怪世界陪你你等我”·身后的景象逐渐远去,蓝佑最后的哭喊响彻耳边。
燧人治感受着到脸上的- shi -意,抬手抹了抹,却发现自己人类白皙的双手变成了毛茸茸的熊掌··他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好,我等你·不管是一年,十年还会是几十年。
我都等你,蓝佑··我等你来,我会告诉你,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对有点惨~难得的主攻视角~《$TITLE》作者:$AUTHOR·文案:·     $DESC· ·☆、番外四· ·“宁洲,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姬刹作为冥王,主要负责管理人间- yin -间和鬼怪世界,但他部下众多,又都是有能力闲不住的主儿,于是姬刹这几十万年来,一直都比较清闲。
一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会带上一壶清酒,云游四海,到处结交朋友··他几千年前,就跟狐族二王子涂宁洲认识了,两个人都爱品酒,又很多事情聊得来,一来二去,就成了还不错的朋友。
这一天,两个人按照约定在姬刹人类- yin -阳间交界处的府邸上品尝人间最近新出的美酒·姬刹看着面前涂宁洲难得的灿烂笑容,不禁这么问了一句··“刹,你有所不知,我们家又新添了一个可爱的弟弟。”
涂宁洲想到前几日怀中可爱柔软的小宝宝,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哦”姬刹挑眉,抿了口酒,笑道,“狐族族长真是厉害。
我记得一百年前,你们狐族不是新添了一位小公主吗·”·涂宁洲仰头大笑:“是啊是啊,冥王你说的对·你也知道我跟我大姐都不小了,这几百年来已经开始接管族内的各项事宜了,我父亲母亲自然得了清闲,这不多了些二人世界后,就又给我们生了两个可爱的弟弟妹妹。”
“我说啊,你们狐族天生就会魅惑之术,长得也是天生的勾人样,就连那床笫之事也厉害得很,也难怪你们狐族是三大妖族之首了,因为子嗣众多呢·”姬刹闻言,忍不住调笑一番。
“刹你可真是,每次都拿这个调侃我们狐族一族·我们确实风流,但也都是有原则的好吗·”·姬刹嗤笑一声:“原则你说说你跟我认识三千年,这三千年里你换了多少床伴我还听你说,你这样的在狐族还是- xing -冷淡”·“你看看你又说到别的话题上了,我们不是在讨论我新出生的十弟弟吗。”
涂宁洲给姬刹空了的酒杯,满上酒,笑着说··“行,你那十弟弟,长什么样,取了个什么样的名字”·“他出生那日,我们涂山难得迎来了冬日的一朝艳阳高照。
而我十弟弟的本体,是一只全身火红色的九尾狐,就连一双眼睛都是火红色的,特别漂亮,比那日的阳光还温暖耀眼·加上他又是我父亲母亲去南方游玩的时候怀上的,所以就取名叫南曜。”
“南曜来自南方的一抹耀眼日光吗·这名字不错·”姬刹咀嚼着这两个字,赞赏道··涂宁洲点头:“我这个十弟弟跟小九妹妹一火一水,又年龄差距不大,应该可以成为非常好的玩伴。”
“想来也是·你那九妹妹是唤作水禾吧”·“难得难得,日理万机的冥王大人竟然记住了我九妹妹的名字,太难得了。”
姬刹睨了涂宁洲一眼:“你也知道我日理万机,要看遍世界众生的名字,所以我能记得你的名字,记得你九妹妹跟十弟弟的名字,确实难得啊·”·涂宁洲看向姬刹,两个人对视一眼,均仰头大笑起来。
转眼间,三百年的光- yin -过去了··当年还在襁褓中柔软可爱的狐族十王子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翩翩少年郎··“亲爱的南曜大人,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约会呢”·“你在说什么南曜大人可是先答应了我的。”
“你们呀,都在胡说·南曜大人说了,明天会带我去山巅赏花·”·涂山二王子涂宁洲的府邸花园某处凉亭内,几个长得极为惹眼惑人的少年少女围在一名邪肆俊美的红衣少年旁,你一言我一句的,明显是在争宠。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南曜勾了勾窝在自己怀里少女的娇俏下巴,笑道:“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我答应他们的,我也会做到的·因为,你们都是我无比欣赏的美人儿。”
说罢,还在少女幽香的面庞上嘬了一口··旁边站着的一男一女闻言,有些不悦地看了眼南曜怀里的女孩儿·但又随即扯开一个最魅惑的笑容,一个上前抚上南曜精致的面庞,一个撩起南曜泛着红光的发丝,笑着继续讨好这位风流无比的狐族十王子。
南曜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饱含深情,只轻轻看了眼旁边的男孩儿,便让对方献上了殷红的嘴唇,叫他一亲芳泽··几人调笑的声音越发放肆起来,期间还夹杂着或暧昧或甜N-i的喘.X-i声。
涂宁洲带着姬刹正欣赏着花园中的盛景,听到这难登大雅的羞.C-hi声音,脸一瞬间就黑了几分··姬刹透过面前泻下的垂柳,捕捉到那凉亭上一抹艳丽耀眼的红色,看着那少年劲瘦的腰肢,漂亮的身段,眼中不禁闪过一瞬惊艳。
“南曜,你风流,爱玩爱闹可以·但是,这是我的府邸,又是大白天,是你搞这些事情的地点和时候吗·”涂宁洲看着不远处凉亭上腻腻歪歪的四人,紧紧蹙眉,撩开面前的垂柳快步上前,冲南曜斥责道。
虽然几人是南曜最近得宠的相好,但狐族二王子杀伐果断是出了名的,平日里对弟弟妹妹宠溺有加但同样要求严格,于是全都悻悻地收回了在南曜身上游走的双手,将半解的衣襟重新系上了。
南曜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前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涂宁洲毕恭毕敬道:“二哥,你来了·这里本来就是供人游玩的后花园嘛,我与几位美人趁此美景培养一下感情也不过分。
再说了,要是知道二哥你会来,我一定早早把他们先劝回去·”·涂宁洲瞪了南曜一眼:“你这话说的,要是我不来,你就要大白天在我的花园里来个多人运动”·“噗嗤——”姬刹闻言,忍不住笑了,“宁洲,你这话说的,可太有意思了。
我与你认识几年前,早耳闻狐族极为风流,以前你说你是狐族里的- xing -冷淡我还不信,今天见到你家十弟弟,我真的信了·”·南曜眨了眨眼,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黑衣男子,道:“活一天就得快乐一天,为什么不多多做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呢。
我喜欢这些年轻漂亮的身体,我又没有害谁,怎么就不行了·再说了,他们爱的,不就是我的风流成- xing -吗·”说罢,南曜冲身边的一个女孩儿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两人火辣辣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有噼里啪啦的火光闪现,叫旁人看了都忍不住口干舌燥。
“南曜,注意一下影响·”眼见着自己风流的十弟弟在冥王姬刹面前直接调起情来,涂宁洲不悦道,“这位是冥王刹,是我以前会经常跟你提起的一个好朋友。”
听到姬刹的真正身份,南曜眼中诧异,将身旁贴上来的女孩儿推开了一些,笑道:“原来是冥王大人,是我失礼了·我道歉·”·“不用如此拘谨。”
姬刹眼神描绘着南曜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浅笑一声,“宁洲是我的朋友,你又是宁洲宠爱的弟弟,自然也算是我半个弟弟·你刚刚说的对,及时行乐并没有错。
只是,你作风如此风流大胆,着实把我惊到了·我记得你才刚满三百岁吧·”·南曜最不喜欢别人拿他的年纪说事·就算他年纪不大,身体还未完全成人化,又不妨碍他寻欢作乐,这冥王看起来- yin -冷异常,活了几十万年,估计也没人敢跟他做那床笫之事吧。
“我今年三百一十二岁,大概还有五十年才可以成人化·但是我们狐族跟你们神族还有普通人间不同,不是说一定要发育完全才可以行风流之事的,所以说不定我比冥王您经验还丰富呢。”
涂宁洲闻言,正想出口呵斥口不择言的南曜,姬刹见状,将涂宁洲拦住了·他上前几步,笑着冲南曜道:“哦区区三百一十二岁的小男孩口气倒不小,你可知道我的年纪可是比你父亲母亲还大上十几倍”·南曜上下打量了冥王一眼:“年纪又不能说明什么。
冥王您虽然样貌俊美,身形挺拔,是个叫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惊叹的精致美男,但你气质太冷,又喜欢穿着朴素的黑色,看起来也不苟言笑·如果我是女子跟女鬼,我只敢偷偷爱慕你,可不敢跟你躺在一张床上。”
“南曜,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涂宁洲忍不住开口··“哈哈哈哈,宁洲你这个弟弟太有意思了·”姬刹捧腹大笑,只觉得眼前这骚包的红衣少年好不有趣,“确实确实,狐族十王子年纪尚小,但说的话却句句在理,我的确没什么那方面的经验,一来没有合适的人,二来也没什么兴致呢。
不知道经验丰富的十王子有没有时间教一下我”·没成想冥王竟然会反过来要自己传授经验,南曜那张万年不变的厚脸皮上竟然爬上了一抹红云。
他有些羞愤地看了冥王一眼,道:·“这……虽然我不介意跟男子欢好,但冥王大人身份尊贵,想必不愿意屈尊在我一个三百一十二岁的小男孩身下·要是冥王大人不介意,我府邸上还有好些美男美女供你挑选,他们的技术不比我差。”
涂宁洲抱歉地看向姬刹,拱手行了一个礼:“冥王大人,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没想到我家十弟弟南曜会在这花园里如此这般不知礼数,还与你这么说话,看在我的份上,你还是不要把他这些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姬刹摆了摆手:“宁洲,我们相识千年,不必跟我如此拘谨·你这个弟弟还挺有意思的,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让我有兴趣的人了·”·涂宁洲面上轻松了一些:“好。
主要是南曜他,太调皮太疏于管教·”说到这,涂宁洲叹了一声气··南曜摆手让身后的几个老相好离开了,他从凉亭上走下来,站定在了姬刹身边,歪着脑袋继续道:“没想到冥王大人看着不好说话,其实还是很好说话的哈哈。
那冥王大人对刚刚的事情还感兴趣吗·”·“我对你说的那些人都没兴趣·不过我对你挺感兴趣的·”姬刹盯进南曜一双火红色灿烂的眼眸,缓缓道。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涂宁洲皱眉看了眼身旁的姬刹,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噤了声··再后来,姬刹又来过涂宁洲的府邸几次,只是都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红衣少年。
他心中竟是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不过那时候的姬刹并没有深究其中的含义,只随便一笑置之··晃眼之间,两百年已逝··姬刹没想到能在敖市撞见到这边游玩的公皙廷和云竹,更没想到转角又在一家有名的烤肉店撞见了长大后的南曜。
原先还有些瘦削的少年骨骼已经完全成熟,红色的长袍换成了粉红色的衬衫,一双火红色漂亮灿烂的桃花眼被黑色的瞳孔代替,却依然闪烁着当年自信张扬的光芒··彼时,姬刹想到了当年的惊鸿一瞥。
曾经因为没有见到南曜的失落感渐渐清晰起来,随后被再见到南曜的惊喜和愉悦盈满了整颗心脏,悄然绽开了一朵美丽的花··他还是对南曜很感兴趣··只是没想到风流的狐族十王子竟然会喜欢上云竹。
这可让姬刹有些头疼··他明白年轻气盛的南曜喜欢云竹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云竹出众的外表以及南曜自身得不到的骚动在一直作祟·这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但南曜却不懂。
姬刹觉得无奈,又忍不住有些嫉妒··“冥王大人,你干嘛老跟着我和我九姐”南曜狐疑地看着面前这个无时不刻都跟在他们左右的男人,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看上我九姐了吧”·“南曜你说什么呢。
我声明啊,我还不想结婚·”水禾闻言,连忙说道·拜托,她还想玩几百年呢,要是真跟冥王姬刹好了,家族里一定会让她嫁给冥王的·姬刹轻笑:“你九姐姐确实是个大美人,不过我对你更感兴趣。”
“你不会还想着当年我跟你说的那些事情吧不应该啊,我二哥周围美男美女一大把,你何必等到这时候来问我”南曜看着姬刹一双琉璃般晶莹的美目,看着这双冷冰冰的眼眸因为自己淬上了不一样的光芒,一时间心中有个不太好的猜测……·“南曜你阅人无数,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吗。”
姬刹捕捉到南曜眼中一瞬间的慌乱,唇边的笑容更深了··南曜避开了姬刹有些直白的眼神:“冥王大人高高在上,灵气更是在无人能敌的第零层,想必肯定有很多人爱慕,肯定会碰到你特别喜欢的。
如果您真的想学那床笫之术,我是可以指点你一二的·”·水禾在一旁观察着这两个人之间有些暧昧的气氛,眼中不免诧异,随后了然··姬刹身子靠近了南曜,微微低头,在南曜的耳边低声笑道:“那请问十王子南曜,你要怎么指点我如果只是理论的话,我看的小黄书可是比你多多了。”
“你想我教你实战”·南曜感受到耳边微凉的气息,只觉得头皮发麻·若这男子不是冥王而只是一个对他有感觉的美男子,南曜可以二话不说地就跟这人干一炮,可是这人可是冥王,他跟谁玩都不能跟冥王这么玩啊。
“这是自然的,只有亲眼见过,实践过,才算是真正学到了·你说对吗,南曜·”·南曜见旁边的水禾非常自然地离远了一些,忍不住想翻个白眼。
他故作轻松一笑,看向姬刹:“这也不是不可以,我先问问冥王大人您,是在上面的还是在下面的”·姬刹抬手抚了抚南曜的脸颊,反问道:“你觉得呢”·南曜笑道:“不瞒冥王大人,我男女通吃,和男人欢好都是在上面的。
如果你要学上面的技术,我可以教你,但是下面的技术……我就不是很懂了·”·“我要学的当然是你最擅长的·”然后再用到你身上。
姬刹看着南曜张扬的笑容,邪恶地想··——·“没想到你看着无欲无求,其实也是个变态·”云竹听完姬刹这一番讲述,喝下一大口茶压了压惊,“果然你跟阿廷才是亲兄弟。
全都是衣冠禽兽·”·姬刹不置可否:“遇到非常喜欢的人,当然会有很深的欲望·你跟廷,不也夜夜笙歌吗·说实话好羡慕你们,我家里那位最近又跟我吵架了。”
“是你太如狼似虎,还是他又在外面喜欢上别人了”云竹挑了挑眉,问道··姬刹摇了摇头:“他明明就是喜欢我的,又死要面子不承认。
在床上也一直想在上面,但我可是冥王,我身为冥王被一个男人干怎么可能”·云竹翻了个白眼:“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还是复苏之神呢。”
“总之,我不可能在下面·”姬刹也喝了一口茶,坚定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如果南曜一直很在意,你要不就答应他一次吧。
难道你每次跟他吵架都要被赶出来,然后来这里骚扰我跟阿廷”·“什么叫骚扰,皋白殿不也是我家吗·”姬刹没好气道··“你要真想跟南曜一直好,那就答应他一次。”
“不可能·难道说廷他在下面过”姬刹并不松口,并且反过来八卦云竹和公皙廷的床事··云竹白了姬刹一眼,不说话了。
当晚,公皙廷被云竹轰出了房间··姬刹早早地备好了美酒和好茶,在正殿用膳的地方等公皙廷过来··“是不是你又跟云儿说了些不好的话”公皙廷右边脸庞上还有五个手指印,很显然,是被云竹打出来的。
姬刹憋着笑,摇头:“真没有,只是跟他说了些和南曜的事情·”·公皙廷了然:“是不是南曜也要求要在上面”·姬刹没有回应,只给公皙廷倒满一杯美酒,递了上去。
两个男人对着屋外天空皓白的弯月,竟是异口同声地叹了一声气··“身为男人,我也想尝一尝干男人的滋味不行吗·”偏殿卧房内,云竹将两个软绵绵的枕头全部扔在地上,气愤道。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可不是吗·况且我本来一直都是上面的·远在人类- yin -阳间交界处冥王府邸的南曜,亦对着空荡荡的卧房内心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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