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宿敌的Omega+番外 by 兔子先生88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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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宿敌的Omega+番外 by 兔子先生888(3)
·刀疤脸杀手对着屏幕里的人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伯爵大人·”·珀西缓缓的念出那个名字:“康顿伯爵”·玛黛的父亲,先后在自己和约翰身上押宝,不惜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豺狼座的约翰,最后却倒向太子的神奇墙头草。
一直以来盘旋在心头的可怕猜想忽然被事实验证,珀西脸色苍白,甚至踉跄了两下··怎么回是这样的结果呢·勾结虫族,人马座刺杀,不惜出卖帝国军队的行军路线,遥远边境比邻星的违法人体试验,康顿伯爵亲口下的刺杀令,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指向康顿背后的主子——太子布鲁特斯图尔特。
那个温和良善的太子,那个从小到大一手把他带大的哥哥··他多希望自己亲眼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哪怕太子现在站在他眼前,对珀西说,这是有人故意栽赃他,珀西也会把眼睛埋在沙子里,他宁愿当一只愚蠢的鸵鸟,永远的相信自己的哥哥。
真相的可怕之处就在于,珀西清楚知道,眼前这残忍的真实,才是事情本来的面貌··他一厢情愿的依赖着太子,像一只眷恋巢- xue -的归鸟,却也明白,皇室亲情的虚伪可怕,古往今来,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父子相残,兄弟相杀。
命运的天平上,他一朵平平凡凡的小玫瑰,怎么能比的过那个统治整个宇宙的皇位·鲜红的血,从皮肉里炸来,流进珀西滚烫的胸膛里··\”我本来以为你们不会这么蠢,拿着康顿伯爵家特有的鱼鳞甲匕首出来招摇过市,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们的智商。”
珀西只要一开口,殷红的鲜血就不停的从嘴角往下流淌,他身体本来就没有恢复,为了抓住幕后黑手以身做饵,又缠斗了半日,早已是强弩之末,就剩下胸中憋着一口气,现在制服了杀手,连这口气也软了下去。
空气中的酒香味越来越浓郁,珀西似乎心有所感,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某个方向··不能让这个杀手活着见到秦承·珀西捡起地上的匕首,修长的手指抓住了对方黑色的短发,一手抓着杀手的头,一手握着利器,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划开对方的脖颈,只留下一具温热的尸体。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珀西摇摇晃晃的走出大门,麻木的往前走,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身上,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血水和脚印在他身后蜿蜒开来。
珀西胡乱抹了一把脸颊,抬起头孤零零的看着- yin -沉的天空··今天的雨好大,是天上的人在哭吗·珀西迷茫的看着四周的断壁残垣,秦承不要他了,哥哥要杀了他,父亲心里只有他的皇位。
他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他真正成了一朵流浪的小玫瑰··他现在还能去哪里·眼前一阵恍惚,珀西倒在了冰冷的雨水里·· · ·第三十章·秦承站在走廊里,Alpha脸色- yin -沉,西装西裤上沾染了大片凝固的血迹,俊美的脸上也染上了几点血污,秦承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脊背挺直,如同屹立在悬崖边的挺拔青松,目不转睛的盯着病房里昏迷的珀西。
他赶到现场,只剩下一地的废墟和昏迷的珀西,现场除了一柄染血的鱼鳞甲,没有留下半分线索··鱼鳞甲,康顿··秦承的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小山明灭间,Alpha胸腔震动,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诏令英仙座第八舰队,立刻包围比邻星,一只蚊子都不准放走·”·“诏令兰泽情报总局,马上收网,逮捕比邻星执政官亚丁一家和猛男研究院相关人犯。
此次行动代号“捕鼠”,由情报局长顾明安全权负责,第八舰队辅助配合,告诉他们,不管用什么手段,明天日落之前,撬开犯人的嘴”·一连串的命令接连发出,冷酷的国家机器转动命运的齿轮,毫不留情的碾碎一切站在秦承面前的敌人。
站在一旁的秘书长盯着被秦承怒火和犀利的眼刀,硬着头皮委婉的提醒道:“大君,猛男研究院背后是康顿伯爵,抓了他们就等于直接和康顿伯爵撕破脸,我们要不要再等等……”·康顿伯爵背后站着太子,这是帝国高层都知道的秘密。
Alpha凌厉的眼刀扫过:“孤找的就是太子,他故意把人体研究院建在了兰泽,不就想把这盆脏水泼到我头上,现在不收拾他们,难道等着帝都的记者来个卧底三十天,把勾结虫族这个屎盆子稳稳当当的扣在孤头上还是要等着太子来问罪兰泽让孤赴京请罪”·“更何况,”说着,秦承拿眼刀上上下下把一圈的秘书副官护卫无差别扫- she -了一遍,“他们还打伤了孤的Omega”·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是吧是吧·此刻,周围的一众背景板们眼观鼻鼻观心,默契的用脑电波发出了灵魂呐喊。
因为老婆受伤瞬间化身喷火暴龙的男人连抓人的理由都帮他们想好了:“该团伙蓄谋刺杀孤和王后,这是叛国重罪要查,要彻彻底底的查,把兰泽里外的脏东西都揪出来。”
秘书:“大君,这个理由太过牵强,您和桑亚斯殿下还没有正式举行婚礼,昭告全宇宙,除了兰泽近臣,没有人知道桑亚斯是谁,他的政治影响力约等于零。
至于您……”·秘书的暗示隐晦的藏在未尽的余音中:您老人家现在活蹦乱跳,连根汗毛都没掉,说瞎话好歹也打个草稿好不好··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全宇宙人民都在星网上看着呢 ,就算你能成功的忽悠了帝都的那群老古董二傻子,你还能把全帝国人民都忽悠住,别忘了除了人类,帝国还有一群兽人精灵树人风族,不要拿大家当傻子好不好·秦承不愧是秦承,当着一群人的面,Alpha不慌不忙,脸都不带红一下,从头上剪下一缕短发,把染血的西装外套扔给秘书,·停顿了片刻,似是不太满意,秦承召唤道:“狮鹫”·秦承手上的黄金小狮子戒指吐出一团耀眼的金色烈焰,霎时间,一道拇指粗细的细长小剑从戒指中“长”了出来。
秦承手起剑落,对着秘书刷刷比划了几剑··碎布纷纷扬扬的落了一地,秘书怀里只剩下被割的快要破成布条的西装··秦承眼神中闪过几丝赞许:“证据有了,拿去开发布会吧”·围观一众背景板:……有够无耻。
果然,我们当不成领导的原因是我们还要脸··主治医生满头大汗,推开病房的玻璃门急匆匆的朝秦承走来··秦承摆摆手,围观的人精背景板们心领神会,拎着自己分配到的活匆匆散去。
四十多岁的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声音也有些颤抖:“大君,请您务必保持冷静,先听我说完·”·秦承右眼跳了几跳,这话一说出口,一般情况就不怎么美妙。
“请您放心,殿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秦承的心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刺激的不行,刚听到珀西没事,跳到嗓子眼的心还没来得及安稳的滚回胸腔里,就听到医生接着说道:“桑亚斯殿下曾经在短时间内注- she -过大量的信息素抑制剂和各类Omega激素刺激物,这些激素几乎完全摧毁了殿下的免疫系统,病人现在非常脆弱,任何轻微的化学药剂都会让他丧命”·“比邻星现有的修复仓和治疗仪都不能用来给殿下治疗,我们只能采取了最原始的方法,手术缝合了殿下的外伤。”
Alpha双眼赤红,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狮王,秦承脸上没有显露出半分表情,勉强维持着处变不惊的翩翩风度,内心惊涛骇浪堪比海啸,他盯着面前的白大褂医生,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说下去,你还发现了什么”·“我们在桑亚斯殿下的血液样本中发现了大量比邻星银蕨提取物残留,这种植物只会用来制造Alpha抑制剂,同时,殿下的血液里还留有少量残留的Alpha激素。”
这一看就是里面肯定藏着一个大- yin -谋,大夫越说越害怕自己会被愤怒的秦承灭口,医生的职业道德支撑着他咬牙说出了最后的结论:“大君,医疗组专家会诊的最后推测是,我们怀疑桑亚斯殿下曾经是Alpha,通过某种非法的人体改造实验变成了Omega,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这样严重的伤害。”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珀西的精神领域怎么样”·珀西大夫一脑门问号,看着目不转睛盯着老婆的秦承,连蒙带猜的说道:“殿下的精神领域被外力强行破坏过,这是一种帝国从未出现过的药物,它并没有摧毁殿下的精神力,却完美的催眠了作为精神力纽带的神经元细胞,所以殿下的精神力才会时有时无。”
精神领域被强行破坏,非法人体试验,摧毁免疫系统··大夫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千斤重的巨锤,狠狠的砸在秦承的心脏上··他骄傲的小玫瑰,他放在心尖尖上从小宠到大的玫瑰,连他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的珀西,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竟然被人这么凌/辱孤要杀了,全杀了他们·谁敢伤害他的玫瑰,就要做好被狮子百倍千倍报复的觉悟·一瞬间,整个比邻星医院的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恐惧的大手摄住了每个人的心,婴儿害怕的啼哭起来,许多人连站都站不直。
人们惊恐的看着医y院顶层的顶级套房··那里有比他们更为强大的存在,那里有个强大的Alpha,站在精神力金字塔顶点的王者,无需言语,只是溢出了几分精神力,就让人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匍匐在他的脚下,被他征服。
一声巨大的声响过后,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顶层套房的玻璃被尽数震碎··一头发疯的狮子就站在自己眼前,处在旋涡中心的大夫快要哭了,秉持着医生的职业- cao -守,大夫上前拦住秦承:“殿下冷静,一定要冷静您的负面情绪会伤害脆弱的Omega,您会给桑亚斯殿下带来痛苦”·果不其然,病床上珀西皱着眉头,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Alpha永远臣服于他的伴侣,无论在什么情况下,omega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看到伴侣痛苦的神色,焦躁愤怒的大狮几勉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收起外放的精神力。
“桑亚斯还能变回Alpha吗”·大夫眼中有几分同情,叹气的摇摇头:“变- xing -手术,是不可逆的·”·秦承眼眸温柔的看着病床上沉睡的珀西,“谢谢你救了桑亚斯,这些事情暂时都不要告诉他。”
他的玫瑰只需要舒舒服服的待在自己为他建造的微暖巢- xue -里就好,我会为他清理掉帝都所有的肮脏和不堪··大夫理解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大君,王后殿**质特殊,任何抗生素和化学药物都不能使用,现在虽然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后期随时会出现炎症,发烧,眩晕或者其他并发症。
桑亚斯殿下的情况依旧十分危险·”·秦承皱了皱眉头:“有什么好办法”·“桑亚斯殿下是您的终身标记伴侣,我建议殿下的后续治疗采用最新的AO信息素疗法。”
“信息素疗法”秦承看向大夫·· · ·第三十一章·“桑亚斯殿下刚受了伤,他会本能的感到害怕,缺乏安全感,甚至会轻生,这些都是典型的创伤后遗症。
他需要Alpha的陪伴和安抚·”·“Alpha的信息素本身就具有安抚,催眠,- cui -情等多重功效·对彻底标记的AO情侣来说,伴侣的信息素是世界上最好的药物,”·他的Alpha就像是一堵高墙,把他和危险的世界隔离开,越是高等级的Alpha,治疗效果也越好。
亲吻他,拥抱他,用胸膛去丈量他的体温,用身体去感受他的每一寸··玫瑰逃不过肃杀的深秋,只有呆在王子的玻璃罩子里,他才能看到下一个春暖花开··秦承沉默了片刻:“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旧日的纠葛犹如一柄利刃狠狠的插在他和珀西之间,哪怕过了五十年,伤口终于被时间治愈,却还是留下可怖的伤疤。
每提起一次,就要把心头的伤疤血淋淋的揭开··糟糕透了·不该是这个时候的,珀西对自己,对兰泽的敌意完全没有丝毫消退,照珀西的- xing -子,即便他真的会暂时屈从信息素的压迫,未来等着自己的,一定会是更疯狂更猛烈的反抗·真到了那一天,他会永远失去珀西·白大褂用看猴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秦承,都已经彻底标记对方了,做这种快乐的事,从来都是Alpha哭喊着扑上去,头一次见不愿意抱自己omega的奇葩。
偏偏这朵旷世大奇葩还是自己的老大··心里吐槽了一遍秦承,白大褂专家老老实实的说:“桑亚斯殿下免疫系统受损严重,整个帝国找不到任何一支可以给殿下用的药,如果任由他胡闹下去,任何一支微量的针剂都会随时要了他的命”·“只有您能救他,大君,现在您就是他唯一的药”·“我,让我想一想。”
杀伐果断的兰泽君迟疑了,秦承挥了挥染血的手让医生离开,独自站在无菌病房的巨大玻璃前··******·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面不会发出任何一点噪声,急吼吼来探病表忠心的无关人员都被秘书拦在了门外,偌大的豪华病房里只有秦承夫夫。
顾明安进来的时候,秦承正站在无菌病房的玻璃前,黑夜里Alpha腰背笔直,似一株永远傲立不屈的松,又如屹立在西海之岸永不坍塌的高墙,用生命守护着背后的家国和他最爱的Omega.·“哥。”
顾明安一只手按上秦承的肩膀,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安抚自己的兄长,尽管秦承可能并不需要人安慰··君王从来都是孤独而冷血的动物·五十余年的厮杀斗争,秦承铸就了一颗铁石心肠,他是一辆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同情和怜悯是他最不需要的情绪。
他只需要不停的战斗再次战斗直到把生命都奉献给兰泽,最后孤零零的在冰冷的王座上死去··作为秦承仅剩的唯一血亲,美艳的Beta青年眼眸中满是痛苦,他按住了秦承的肩膀,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让秦承觉得,此刻他并非孤单一人。
顾明安从审讯室来,他的智脑里存储着猛男公司的最新审讯结果··眉眼迤逦的青年眼眸低垂,眸中慈爱之情如莲花盛开,水面下却又藏着痛苦的神色,这圣洁又魅惑的美人,半身天堂半身地狱。
即将揭破的真相,无论是对秦承还是对珀西来说,都太过残忍··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再过几分钟,自己手里薄薄的这份电子审讯记录,将原封不动的呈现在秦承面前,薄如蝉翼的文字如滚滚落石,彻底撕开兰泽和帝都的虚假和平,同时也会斩断珀西和秦承最后的羁绊。
秦承头也没回:“看来太子找间谍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才不到12小时,就被你审问出来了·”·顾明安点了点头:“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说。”
兄弟两人进了旁边的一间空病房,顾明安手指在智脑上点了几下,半空中出现一张悬浮的虚拟屏幕,审讯报告和证物一样一样的出现在秦承面前··“我们在猛男公司的往来文件中,查获了大量康顿伯爵的指令,有几份绝密文件还是康顿伯爵手写的,带着康顿家族的家徽,同时在猛男沙漠研究院里,缴获了大量的研究院非法人体试验的证据,还有,冷冻仓里五十份虫族基因片段。”
愤怒的小火苗照亮了秦承的眸光,漂亮的绿色眼眸像是两颗熊熊燃烧的绿色小火苗,愤怒到极点,秦承面上反而更冷静:“还有吗”·顾明安点点头,手指关节轻扣面前的屏幕,一张倒立的红色五芒星跳了出来:“在往来文件和沙漠研究院内部,我们发现了这个诡异的符号。”
“倒扣的血色五芒星,又是它”珀西接二连三的遇刺,都是这个神秘组织在背后- cao -纵··顾明安苍白着脸:“我怀疑,这个血色五芒星组织,就是人体试验和勾结虫族的幕后黑手。”
1·秦承眼神锐利如鹰隼,此刻却突然盯住了顾明安:“就只有这些吗明安”·顾明安不动声色,眼角余光瞅了瞅秦承的脸色,斟酌着点了点头:“暂时只查到康顿伯爵。”
秦承却突然笑了,露出整整齐齐八颗漂亮雪白的牙齿:“太子呢孤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你也被太子收买了”·说着,秦承一把紧紧拽住住顾明安的手腕:“康顿是谁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哪还有什么黑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珀西遭遇的这一系列刺杀,不过是布鲁特嫉妒珀西,不惜勾结虫族也要杀掉自己的亲兄弟”·Alpha的大掌像是一只铁手,紧紧的禁锢着顾明安的手腕,Beta美艳的眼眸中疼的荡出了一层波纹。
秦承正在气头上,愤怒的精神力丝丝缕缕外泄,周围已经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黑洞漩涡,秦承随时有可能精神力暴走,顾明安不敢激怒他,反手抱住秦承:“哥,哥哥,你听我说,猛男公司成立以来往来的记录我们都查了个遍,情报部甚至动用了潜伏在帝都的情报网,没有任何一条记录,没有任何一丝的证据指向布鲁特。
我连布鲁特书房里都装了窃听器,如果勾结虫族这事真是布鲁特干的,他不可能不留一丝痕迹·”·“这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挑拨兰泽和帝都的关系,好在背后坐收渔利”·秦承抓住顾明安愤怒的大声质问:“渔利捞到最大好处的不是布鲁特吗除了他还会是谁借着虫族除掉了珀西,再把非法的研究院开到比邻星,即便有一天真的东窗事发,他布鲁特完全可以反咬一口。
到时候勾结虫族谋害珀西,非法拘禁,人体试验,卖国贼,这些脏水一盆盆的都会泼到我头上太子布鲁特是这场- yin -谋的最大受益人,背后黑手不是他还能有谁”·“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哥哥,”愤怒的Alpha信息素威压尽数压向顾明安,顾明安眼晕心慌,手脚冰凉,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流向心脏,可怜的beta青年带着哭腔,拼命向秦承解释:“我发誓,我向你保证布鲁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越解释秦承越愤怒:“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事实都这么明显了,到现在你还为他狡辩小明,你到底是我的弟弟还是布鲁特的弟弟”·顾明安抓住秦承的衬衫:“我用我的命发誓,绝对不会是布鲁特。”
愤怒的男人停了下来,秦承似乎终于接触到了某个真相··五十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带着几个贴身随从,在皇帝的围追堵截中拼死逃出了帝都,当时帝国皇家卫队封锁了整个首都星,能打开太空港的只有皇帝的圣旨和太子的手令。
秦承喉结滚动:“顾念,是太子的儿子”·顾念是顾明安唯一的儿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养在ICU和营养舱里。
当时秦承名义上是兰泽世子,实际上只不过是不受父亲宠爱,被扣押在帝都,随时会丧命的炮灰·哪怕顾家是兰泽首富,当时青涩懵懂的顾明安,也不可能有任何机会能接触到帝国权利中心的皇太子。
秦承颤抖着抚摸顾明安头,黑色的短发温顺的趴在头上,正如beta青年本人·美艳动人又没有任何势力撑腰的Beta,还能有什么办法能拿到太子的手令··顾明安艰难的点点头,丑事大白于天下,眉眼艳丽的青年羞愤难当,他扭过脸去,不去看秦承,徒劳的保留着最后的一丝尊严:“五十年前,为了杀你,皇帝不惜封锁整个首都星,能出城的只有太子的手令,布鲁特不近美色,普通的美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睛。”
秦承又气又痛,抓住顾明安的胳膊把他提了起来:“所以你就把自己送进了东宫,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出卖自己的弟弟才能活命如果我知道布鲁特的手令是这样来的,我宁愿当年死在帝都里。”
顾明安慌张的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愿意的哥哥·只要你能活下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秦承的父亲,兰泽的先君不习惯他的母亲,连带着顾家,有钱无势,明晃晃的一只待宰肥羊。
在秦承没有掌权之前,顾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受排挤受打压,时时刻刻脑袋上都悬挂着一把利剑··兰泽的世子,是顾家的外孙,他是整个家族的唯一希望,也是母亲唯一的希望。
看着眼前的瘦弱的表弟,秦承紧紧的把他按在了怀里··顾明安半个头被埋在秦承怀里,也不忘记继续讲话:“布鲁特不是那样的人,哥哥,我亲自进入了他的心,布鲁特是个好人,我向你保证他绝对不会犯下这种叛国的恶行。”
“最好不要是太子,”秦承拍拍他的背:“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一举一动都不能掉以轻心·你先回去休息,等珀西醒了,过两天我们就启程回羲和。”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看着顾明安离去的背影,秦承不禁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太子,幕后黑手又会是谁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大君,大君,王后殿下醒了”·******·珀西安静的躺在床上,红色的长发像是一匹漂亮的锦缎,柔顺的铺在床上,他鲜少这么安静,珀西是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太阳,从来都是活力四- she -,每天都是乐呵呵的。
不像现在,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像是深秋枝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最后一片枯叶蝶··秦承捧起他的一只手,放在唇边温柔的亲吻,Alpha的信息素释放开来,整间病房都充盈着香醇的酒香。
霸道辛辣的龙舌兰信息素构成了一道厚实的网,牢牢地裹住了他的玫瑰··似是感受到了伴侣的爱意,昏迷的玫瑰溢出一声短暂的呻、吟,脖颈后的腺体欢快的跳动,溢出丝丝缕缕的玫瑰信息素应和着对方。
Alpha的信息素凶狠又狂暴,寻常BBOO们光闻到龙舌兰就能被吓哭,小玫瑰却一点也不害怕,欢天喜地的扑了上去,高兴的围着对方旋转跳跃,亲昵的把自己挤进龙舌兰们中间,又扯了一缕龙舌兰当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这是一朵被龙舌兰帝王宠爱的玫瑰··在宇宙毁灭前一秒,即将崩溃的世界突然停了下来,龙舌兰的枝丫撑起了坍塌的天空,颠沛流离的玫瑰终于有了半寸栖息地。
玫瑰躲进了龙舌兰信息素织就的避风港,床上的珀西似有所觉,深深皱起的眉头被抚平,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珀西胸腔振动,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气管,鼻翼间填满了阳光的味道。
珀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再次从噩梦中醒来··秦承呆愣了一刹那,珀西星辰般灵动的绯色眼眸,此刻呆呆的看着秦承,像是两颗死鱼眼··即便是当年他和珀西被困在高林山下一个月,天天拿命从野兽嘴里抢食物;亦或者即便珀西精神力尽失,陷入了秦承的罗网中,他都始终是自信而充满活力的。
那双石榴石一样的眼眸中,始终熊熊燃烧着不灭的自信和希望,玫瑰的躯壳里,有一个英勇不屈的灵魂··而现在,他的星星陨落了··看着眼前一点精神没有的珀西,秦承不由得一阵心慌,总有种感觉,珀西要抛弃他远去了。
玫瑰是他唯一的珍宝,他不能再次失去珀西了·谁都不能谁都不能把珀西从他身边抢走谁敢和他抢珀西谁就是他一生不死不休的仇敌即便是死神也不行·Omega对Alpha有着异乎寻常的占有欲和依恋,反之亦然,Alpha是Omega永远的囚徒。
秦承心里闪过数个- yin -暗暴力的念头,最后绽开一个温柔的笑,他俯身亲吻珀西的额角,语气温柔,态度亲昵,似是世上最温柔的情人:“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伤口还疼吗”·珀西脸色苍白,因为脱水连嘴唇都爆了一层干皮,他躺在床上,无力的摇了摇头:“口渴,想喝水。”
秦承托高珀西的头颅,半抱着他喂了几口水,珀西有气无力的摇摇头,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承:“嗓子疼,想吃冰糖雪梨·”·“我马上让人去买。”
“不要买的,要做的”·秦承点点头:“那我吩咐御厨去做·”·蹬鼻子上脸的玫瑰接着要求:“才不要他们做的,要你去做。”
可我根本不会下厨秦承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床上的珀西就叫唤了起来,小声的,故意压低了音量,一听就是在忍痛,绯色的大眼泛着一层水光,干裂的嘴唇被咬出了一个个血色齿痕。
·秦承哪里舍得珀西受这种罪,当下就改口:“我做,我做,我马上去做你乖乖呆在床上不要乱跑,卫队和医生都在门外,有事按门铃叫人。”
千叮咛万嘱咐好珀西,秦承才敢离开··离开他也不敢真的走远,珀西刚才的眼神太吓人了,整个人没有半分活气,就像是深秋的玫瑰,随便一阵风就会凋零。
秦承借用了医院的厨房,召唤出狮鹫牌全自动多功能电饭煲,设置成自动模式,黄金小狮子自己伸出两只机械臂又放水又放糖煮自己··整道冰糖雪梨,秦承做的唯一一道工序就是削了倆大鸭梨扔在狮鹫的内胆里。
做完这些,秦承靠在长条形的琉璃台上,思考这一系列诡异的事情··“不好珀西”秦承从桌子上跳起来,身高腿长的Alpha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朝珀西的病房百米冲刺加速冲过去。
 · ·第三十二章·病房的门被轻声合拢,假寐的珀西一把掀开被子,刚做完手术的身体虚弱的厉害,他大口喘着粗气,两条手臂拖着沉重的身躯挪一挪歇一歇,反复了数次才勉强靠着床头坐起来。
“白龙”·庞大的精神力罗网无声的张开,虚空中黄金玫瑰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珀西手腕上银光一闪,一只圆滚滚软糯糯的小熊猫乖巧的坐在他面前。
“帝国3S机甲白龙听候您的差遣,主人·”·“比邻沙漠研究院的资料,你拷贝了多少”·小熊猫蓬松的长长大尾巴随意舒展摇晃,勾成了一个大大的毛茸茸的问号,尾巴和本体仿佛完全成了两个生物。
“为了争取时间,只拷贝了最核心的部分,其中有90%以上内容是研究院的人体试验数据,另外有不到5%的部分是康顿伯爵的往来书信,还有其他的日常采购开销·”·珀西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无论何时何地都洋溢着希望和活力的灵动眸光,此刻疲惫而苍凉。
时至今日,生活终于露出了他的爪牙,残酷的真相毫不遮掩,血淋淋的在他面前撕裂开来,一颗心鲜血淋漓,几乎要被笼中猛兽撕碎··自从珀西掌权开始,他和太子的矛盾就不可避免的显露出来。
即便太子和珀西政见不同,可太子布鲁特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又是一手把自己带大,在珀西的成长中,他始终扮演着半父半兄的角色,珀西始终坚信太子绝不会伤害自己。
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权利的诱惑··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他的哥哥,从小到大最疼爱他的哥哥,一心要杀了他·人的心怎么会这么善变,上一秒爱如掌珠,下一秒弃之敝履,扔到泥水里,还要再狠狠的碾上两脚。
一滴水珠落在珀西瘦削的手背上··“咳咳咳,”珀西捂住胸口,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胸膛里岔了气,珀西停不下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珀西半躺着大口喘着粗气,病房里寂静无声,只有珀西粗重的喘息声,仿佛过了半个世纪,珀西才做出了艰难的决定:“白龙,把你储存的资料,彻底删除吧。”
“遵命,主人,请机甲控制员输入指纹做最后确认请机甲控制员输入指纹做最后确认·”·一道幽蓝的虚拟屏幕出现在珀西面前,珀西伸出大拇指按了下去。
静悄悄的病房里回荡着白龙机械的声响:“储存磁盘C区东116盘位格式化程序启动,倒计时,5……4……3……”·小熊猫两只眼睛闪闪发光,一排排指令和代码刷屏一样飞速闪过。
猫眼一闪:“格式化完成·”·珀西温柔的抚摸小熊猫的头颅,对方高兴的露出两只飞机耳,在珀西手心乖巧的蹭了蹭:“白龙,回帝都去吧,你是帝国的财产,不是我的私有物。”
大美人温柔的注视着身前毛茸茸的小动物,眼睛里有星河滚烫:“我现在是个没用的废人了,别再跟着我了·”·小熊猫困惑的45度歪头,他只是一台机甲,理解不了人类的感情,尽管如此,这台忠实的机甲仍然忠诚的遵循着星际机甲守则:“殿下,您是五百年来唯一一个拥有3S精神力Alpha,也是白龙唯一的主人,我将永远守护您,直到生命尽头。”
智能机甲守则第一条,忠于帝国,忠于吾主,直到时间尽头··白龙冰冷的外壳里面,是一颗永不背叛的真心··我永远不能再变回Alpha了··更何况,跟着我你以后可能连开机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仓库的旧货架上吃灰生锈。
珀西把小熊猫抱进怀里,搂着他又亲又蹭··他苦苦求了半辈子的真心,最喜欢的哥哥和秦承没有给他,兜兜转转到了临死,在他的白龙身上找到了··谁说冰冷的机械没有感情谁又能保证人的感情一辈子不变·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父子相杀,手足相残,连寻常家庭的半分亲情都是奢望。
冰凉的泪珠重重的砸在手背上,珀西心神俱疲,长久以来支撑着他的那口气轰然倒塌,大美人终于忍受不住,搂着怀里的小熊猫低声啜泣··被兄长和秦承的双重背叛,如同两柄弯刀,狠狠的把珀西的心钉死在高高的城墙上,风干成一片污渍,没有人知道那颗滚烫的心也曾热血澎湃,怀揣着少年的憧憬被眼巴巴的捧到别人眼前。
珀西出生的时候,父亲查理三世正打着中兴斯图尔特荣光的名号满帝国猎艳,比Omega还暖糯又资质平庸的小儿子自然勾不起他任何兴趣··太子当爹又当哥,一手把珀西拉扯大,对珀西来说,太子就是他心里的喜马拉雅山,结实又敦厚,是他最安心的依靠,没想到到头来咬牙切齿要他命的恰恰是自己的亲哥哥·至于秦承,在五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他满口谎言,一边骗的珀西团团转为他做保,扭头却又带着手下连夜逃出王都之时,他和珀西的羁绊,便被亲手斩断了。
亲人反目,挚爱成仇·被欺骗,被利用,被背叛·他的世界里没有半分爱意,就连出生,也不过是查理三世想生下一个神级继承人的疯狂产物··这样不被期待,充满了谎言和伤害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玫瑰的世界彻底倒塌了·小玫瑰被连根拔起,细嫩的根- jing -暴露在烈日下,没有一丝救命的水分,他一个人静悄悄的,安静的躺在病房里,等着死亡的来临··“关机休息会吧,再这样耗下去,你能源又该不够了。”
珀西挠着怀里的小猫猫,温柔的下了最后一道命令··房间里不多时就响起了小熊猫细微的呼噜声·大美人俯下身子,温柔的亲了亲小熊猫- shi -乎乎的鼻头。
珀西捂着胸口,艰难的往窗口挪动·这栋大楼的位置是整个医院最好的位置,低头就能看到窗外林立的高楼和闪烁的霓虹灯,不远处就是粉色的游乐园,隐约能听到小朋友们兴奋的尖叫,再远是蔚蓝的大海和绵延的群山。
·为了能带给病人最好的体验,病房的窗户直接做成了双层玻璃的落地窗——俯瞰山海之间,落地窗的腰封上还贴了水墨画··珀西推开了半扇窗户,艰难的爬到窗台上。
看着窗外的怡人风景,小玫瑰低落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唇角上扬,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一切都结束了。
珀西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空中一朵无忧无虑的白云,强迫自己放空了身体·下一秒,珀西却突然惊恐的睁开了眼睛··怎么回事他整个人都动不了了·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大脑却完全无法支配。
不准动珀西,不论你在干什么,待在原地不准动·Alpha愤怒又带着几分惊恐的嘶吼直接贯穿了珀西的脑海··霸道的龙舌兰毫不顾忌,嚣张的把自己塞满了整层楼房的每一个角落。
被龙舌兰包裹的小玫瑰呼吸急促,全身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任何一个Omega对自己的Alpha都毫无抵抗之力,即便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会乖巧的把自己柔软的肚皮露给男人。
这也是一线部队至今不允许Omega士兵存在的原因··动弹不得的玫瑰咬牙切齿:Omega这该死的臣服欲··病房的门被秦承一脚踢开,看清了房内的景象,饶是稳重到银河被填平也面不改色的兰泽大君倏忽变了脸色,秦承冷着一张脸,活像刚从冰箱里出来,从里到外散发的冷气恨不得能当场表演个速冻活鱼。
Alpha赤红着眼睛,随手扯开衬衣上的两个纽扣,黑着脸把珀西从窗户上抱下来压在床上··秦承一臂撑在珀西身上,一手咬牙切齿的脱自己的衬衫··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布鲁特,又是布鲁特,他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一个哭着喊着要护着他。
小明也就算了,你倒好,为了护着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我的王后”·我的王后这几个字,一头钻进醋缸的男人特意咬着牙大声重读。
“我真是个傻瓜,你早就不想活了,才会故意把我支开·”·“我就是太宠着你,宠的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自己Alpha不伺候,倒是学会为不三不四的狗男人殉情去了。”
他这话说的太不要脸,珀西气的在他背上挠了个大花脸:“秦承,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狗男人,那是我哥哥·”·秦承挑了挑眉:“怎么,我的小玫瑰,cosplay玩腻了,现在不装了”·珀西一臂撑在秦承胸口,一臂搂着他的脊背。
小玫瑰倔强的扭过了脸不去看身上的男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从我落在你手里,我就没想活着走出兰泽,事到如今,要杀要剐随便你·”·秦承扯住了珀西一只胳膊:“杀你孤还没玩腻呢”·珀西:“放手,放开我。”
秦承动手去扯珀西的衣服··珀西手忙脚乱的捂住胸口,一手拼命撑开秦承的身体,刚手术过后的身体正虚弱,哪里是Alpha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制服··自己和秦承认识多年,一直以为秦承是个斯文有礼的翩翩君子,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这个君子的人设崩的妈都不认识。
连强迫Omega这样的卑鄙手段都出来了,难到Alpha都是这样精虫上脑,看到美色就不会走路的渣A吗·小美人被压在床上,任人宰割,珀西眼神悲愤,无力的扣着秦承肩膀上的旧伤,气急了脱口而出:“你当年怎么不死在高林山上”·你死了就是我心里的完美情人,哪里还有后来这一堆糟心破事,现在更好,完美情人的滤镜碎的妈都不认识,徒留他一颗脆弱的少男心在风中凌乱。
秦承被他这话气笑了,也不多说话,信息素不要钱一样的哗哗往外放··娇贵的Omega,打不得骂不得,对付这样难缠的滑头小O,信息素里泡软了拖到床上草一顿就老实了。
秦承是温柔而强大的情人,只要珀西在身边,平时怎么折腾他都是纵容溺爱的·可他毕竟是Alpha,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是深入骨髓,刻在基因里的·再温和的Alpha,也绝对不能容忍伴侣从逃跑。
尤其是秦承这样站在权力金字塔顶尖的Alpha,珀西一心想从他身边逃走,只要一想到这件事,秦承就控制不住自己··病房里充斥着浓郁的龙舌兰酒香,勾引的玫瑰和他翩翩起舞。
珀西身上沾染了一层淡淡的绯色,紧绷的身体慢慢放软,眼睛舒服的弯成两道月牙,连呼吸都沾染了几分涩情的味道··Alpha的求爱信息素,对Omega来说,是任何时候都没办法抵抗的烈- xing -毒药。
秦承人狠话不多,三两下扯开珀西的衣服,按着珀西亲了一阵,又去扒他的裤子··被亲的软乎乎的玫瑰还不忘记挣扎抵抗:“放开我,禽兽,你在干什么”·秦承眼皮都不太抬:“禽兽在干你”·小玫瑰挣扎无果,最后被按着施了一夜的肥,直到东方破晓,才被允许沉沉睡去。
******·此时,宇宙深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紧闭的书房里传来猛烈的声响,有人在屋里摔东西·宫殿外跪了一地的侍从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房间里的那位殿下今天收到了比邻星传来的最新情报之后,就大发脾气,连书房里的那套绝品古董雕花瓷器,都砸了个稀巴烂,他们还不如一片碎瓷贵,哪敢上前去触霉头。
万一殿下一个不满意,说不定他们会直接被送到实验室当试验品··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他似乎是终于砸累了,扯了扯精美宫廷礼服的下摆,从袖口掏出一片绣着玫瑰的丝织手帕擦了擦金色短发上的汗珠。
看着智脑上红发红眸的高冷大美人,书房里的男子- yin -恻恻的笑了:“珀西,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来吧,到哥哥怀里来吧,你和我才是天生一对,秦承那个小蛮子算什么,我才是整个帝国最适合你的人。
 · ·第三十三章·珀西睡得很不安稳,即便睡着了,紧皱的眉心也丝毫没有舒展的趋势,秦承在光洁的额头上细细密密的亲吻了数百遍,冰川也依旧不买账。
这是在哪里我不是在秦承的王宫吗珀西疑惑的握紧了手中的白龙剑··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突兀的出现在了这片陌生的战场。
半天天空被战火烧成了红色,起火的战舰屁股上冒着浓烟的飞船,数不尽的断臂残肢燃烧着从天上砸下来··被炮弹击中的山林燃起了熊熊大火,一颗能量炮投下去原本车水马龙的繁华城市瞬间夷为平地。
遮天蔽日的滚滚烟尘间,敌人的舰队撕碎了包围圈,朝着地面进发·威风凛凛的旗舰上,黄金玫瑰闪亮的刺眼··这颗星球即将沦陷··星球上幸存的人类惊恐着逃窜,不敢再呆在原地;恐惧和尖叫刺激着人的耳朵,放大了恐惧和绝望。
男人们知道这颗星球守不住了,叛乱是死罪·王都的舰队已经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更可况这次带兵的是帝国最能打的武威亲王··在他们之前,借助武威亲王这把绝世利刃,皇帝查理三世已经削夺东方和北方三家最肥壮的诸侯。
此次战争不过是星辰帝国末年惨烈央地之争的又一次缩影··只不过他们的运气不太好··男人们肮脏的袖口随手擦掉脸上的血迹,子弹上膛,默默的隐藏在巷子的- yin -影深处,和即将杀进来的王都舰队做最后一搏。
战场上的士兵们杀红了眼,随处是七歪八扭的恐怖尸体,断胳膊断腿飞的像羽毛毽子一样多,赤红色的鲜血,带着微热的余温,汇聚成了血色的河流,一直延伸到珀西脚下。
珀西头晕眼花,喉头涌出强烈的不适感,他惊恐的后退了一大步,试图避开这无边血色··血河像是缠上了珀西,无论珀西躲到哪里,它都死死的咬着不放,甚至从洼地逆流而上,形成了一条倒悬的瀑布挂在珀西腿上。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大片妖艳的血花绽放在珀西的衣袍上,血河里的血越来越多,几乎要淹没珀西的头顶··“啊”珀西尖叫一声,大口喘着气惊坐了起来,额头和脖子里滚满了汗珠,半个睡衣被冷汗浸- shi -,黏黏的贴在身上。
几缕天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依旧是那座熟悉的秦王宫,星空织成的帷幔,干净整洁的卧室,整座宫殿被切割成标准的方块形,宫殿四周没有任何高大的树,从卧室的窗口一眼就能看到羲和最高的通天塔。
标准的秦承式审美建筑··原来是做噩梦了,珀西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门外的Beta侍女们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殿下,您做噩梦了吗”·珀西摆了摆手:“没事,我去洗个澡。”
“我去给您放热水·”·“不用了,你们去忙吧,我自己来·”·冰冷的水流冲刷了全身,珀西的意识这才缓缓回笼,皮肉下那深入灵魂的恐惧和震颤因为寒冷的刺激,抹去了对恐惧的记忆,转而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发光发热。
废话,大冬天泡冷水澡,再不制造点光和热,主体就被冻成冰块了·到时候大家都得一起死翘翘··珀西晕血,他从小就最害怕血,在十八岁以前,哪怕是打针,都要趴在秦承怀里,梗着脖子咬紧牙关死死的抱着对方才肯打针。
征战沙场五十年,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过来的··每次打完仗回来,珀西都会出现这样的幻觉,时间长了,就连吃饭,走路,睡觉的床上,也会出现大片的血花··珀西不敢睡觉,每次一睡觉就会做噩梦,梦中的自己满身是血,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从那个时候开始,珀西就养成了洗冷水澡的习惯,每回打完仗回来,一洗就得在冷水里泡半天··******·阳光懒懒的洒在餐桌上,珀西抱着手里的奶茶喝了两口,温热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管,直到这时,珀西筋疲力尽的身体才算是缓过来一口气。
动作间紧贴着皮肤的赤金手环传来冰凉的触感,金色的迷你狮子头像是一只憨态可掬的乖巧大猫,让人忍不住想rua··珀西扯出个讽刺的笑,秦承为了防着自己逃跑,还真是煞费苦心,连狮鹫都舍得拆。
这手环是狮鹫身体的一部分,除了秦承自己,谁都没办法摘下来·名为保护,实际上是手铐+监视器··他们都心知肚明——玫瑰是王子的囚徒。
珀西揉了揉蹦着疼的太阳- xue -:“秦承呢”·回羲和这三个多月,秦承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珀西,生怕一个不留神,老婆就背着他跑了。
哪怕他就在隔壁侧殿里开会也要弄个移动定位器给珀西拷上,这还是头一次饭点没见秦承··堪比天上三个太阳,又或者查理三世宣布自己是绝世爱家好男人··身边的beta侍女们给珀西解惑:“大君有紧急军务,在议事厅和大臣们开会,他临走的时候吩咐不要惊动您。”
月余前,秦承在密室里带头策划好了针对王都的发难·在秦承的授意下,兰泽最重量级的媒体,兰泽晚间新闻频道头版头条大写加粗的四个大字——猛男事件·除了报纸外他们的晚间黄金时间段位整整用了三期节目大书特书比邻星事件。
后续兰泽系媒体紧接着跟上发动了一波舆论攻势,偶尔还有兰泽行政院的官员出来架着眼睛说些奥妙高深的暗示·让人欲罢不能,恨不能给自己注- she -个章鱼的基因片段变身八爪鱼逮着这个惊天猛料使劲薅羊毛。
整个节目策划的都特别UC··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全帝国一片哗然,勾结虫族,刺杀武威亲王,非法人体试验,光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就关系着太子亲王外加一位诸侯王和一位伯爵,甚至还有热心吃瓜群众扒出了早年秦承在王都当质子时,秦承珀西和康顿伯爵独女玛黛小姐的三角恋。
太子亲王和兰泽君这三个无论哪个的花边新闻,都是一个惊天大瓜,他们仨放在一起,这不是一个瓜,这是方圆五百里连绵不绝的绝世好瓜田啊·围观的吃瓜吃鸡吃鱼群众擦亮了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不睡,盯着这个瓜滚雪球一样越八越大。
兰泽和帝国的高层则是心惊胆战,这是要变天了颤巍巍的老大臣们一边用白手帕擦汗一边默默的做起了战争动员··精锐的海陆舰队要以最快的速度调集到兰泽和帝国的前线,除此之外,预留多少兵力防备豺狼座和远星虫族的偷袭,带兵人选,征兵计划,军队的后勤补给,情报线上王都的反应……有一大堆的麻烦事在后面等着。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双方明松暗紧,你来我往激烈的打起了嘴炮··兰泽方面抨击太子识人不清,宠幸女干臣,残害忠良,目光短浅,杀害自己的亲弟武威亲王,就差没把太子说成帝国几万年最大的昏君,下一秒就打算给珀西披麻戴孝顺便清一清君侧。
帝国方面不干示弱,兰泽你这是血口喷人,你拿出证据啊,光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拿出证据啊,大家休战了这么多年啥事没有,你嘎嘣整出来一个猛男,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做的局好开战啊·兰泽:老不死的,要打就打,兰泽的Alpha可不是吃干饭的,你以为我们怕你啊说着年轻气盛的Alpha撸着袖子就要和帝国开战。
帝国:呸,不要脸,这下暴露你们的真面目了吧,分明就是随便编了个理由当借口,你当我们老眼昏花,这点小伎俩也想骗我们··一时间,整个帝国的眼光都集中在比邻星,连着一个月星网新闻头版头条都是帝都和兰泽的嘴炮论战。
手下人打的不可开交,处于风暴眼的太子和秦承,却同时选择退居深宫,对外不发一言,至于另外一位当事人,珀西亲王殿下,小玫瑰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他在为另一件事苦恼。
Alpha最近和吃了枪药一样,说不了三句话就要把他往床上拖,以前还要点脸,现在连脸都不要了,连白天都不放过他··珀西稍微有点反抗的小动作,对方立马就放信息素勾引他。
醇香的龙舌兰弥漫了整个卧室,Alpha的信息素霸道又强势,把玫瑰里三层外三层的裹成了个大粽子··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大美人面若冰霜,双臂挡在秦承胸前,背地里却是软了腰,连站都站不直,化成了一团水,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珀西被他折腾的精神萎靡,天天犯困,恨不得趴在床上睡个三天三夜·别说逃跑,玫瑰现在一天也就能醒个半天,每天不是在床上就是在上床的路上··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反正自己已经是一枚无用的弃子,又不能被拿来威胁帝国,哪天秦承把自己一刀砍了,说不定太子还要颁个锦旗感谢他。
想通了这些的小玫瑰,十分干脆的掀翻自己的马甲,霸占了秦王宫最豪华最舒服的一间宫殿,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自来熟的和在自己家里一样··兰泽的冬天干燥寒冷,宫殿里却是四季如春,像是一座恒温的花房,玫瑰被罩在花房里精心呵护,肚子上的秋膘都长了厚厚的一层,小肚子上嫩白嫩白的一圈肉皮。
躺椅上昏昏欲睡的珀西: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养猪都没有这么养的,不长肉才奇怪··侍女们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了半条毛毯,黑金色织金毛毯软哒哒的垂在地毯上,躺椅上的大美人一手撑着额角,红色的长发像炽热的星子,三两点随意垂在胸前背后,颇有种玉山倾颓的美感。
冬日的太阳没有夏天毒辣的劲头,隔着玻璃照在人的身上,像是揣着一个温暖的小火炉··躺椅上的大美人昏昏欲睡··“砰”猛烈的推门声惊醒了打瞌睡的珀西。
大美人无声的皱了皱眉头,谁这么没礼貌,大中午的打扰别人睡觉,我刚梦见的棉花糖长了两个脚跑了··光源处站着一个黑发青年,对方穿了一身得体的西装,黑色的短发明晃晃的反光,像是在头上插了两把大砍刀。
对方拍拍手,顺手整理了西装的下摆,抛给珀西一个轻蔑的冷哼,朝窗边走了过来··青年眼的敌意和仇恨浓烈的快要溢出来,恨不得化为一柄柄小箭扎死珀西··无辜躺枪的珀西皱了皱眉,这人是谁秦承的情人·珀西心里没有来的堵了一口闷气,半躺的大美人长袍下的手悄悄握紧了躺椅的扶手,酸溜溜的吐槽,几十年没见,秦承的品位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这样胸不大脑子也不大的货他也看的上眼。
青年带着鄙夷的眼光,上上下下把珀西打量了三遍:“你就是桑亚斯长的也不怎么样,究竟是靠着什么狐媚手段勾引大君的不如说出来,让大家都涨涨姿势。”
 · ·第三十四章·一头问号的小玫瑰:O在家中坐,麻烦天上来·别说天上掉馅饼,天上不掉砖头就烧高香了··眼前这货说话酸味冲天,估计倒追秦承还没追到手。
玫瑰眼中闪烁着几分慈爱(关爱智障)的光芒,这年头的Omega都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眼睛不好使,脑筋也不好使·找对象都不打听清楚,放着孤这样有钱有势有颜值,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帝国第二黄金单身A不要(帝国第一黄金单身A是珀西他哥太子),一个两个哭着喊着要嫁给秦承。
秦承他除了脸白点其他的心肝肺都是黑的啊连着吃O三天三夜都不带吐骨头··整天- yin -恻恻的和笑面虎一样,和他在一起整天提心吊胆防着他出幺蛾子耍- yin -招。
一天天过的和谍战片一样,谁嫁给他谁得减寿十年,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年纪轻轻就脑残··抱着围观神奇物种的心态,珀西懒洋洋的调整了坐姿,半靠在躺椅上。
刚睡醒还带着一脸困意懵懂的玫瑰转头问身边的侍女:“兰泽医疗卫生部难道不保护残疾人吗”·虽然不知道王后为什么问起了这个,一头雾水但耿直的Beta侍女:“有的,殿下,只要是经过卫生部登记认证的残疾人,每月都可以领取一定的生活补贴,政府还有专门的机构教他们学手艺找工作。”
珀西胳膊肘支在躺椅扶手上,身体放松,神态悠闲从容:“那怎么脑残没人管”·“你”Omega青年气的面红耳赤,愤怒的朝珀西比了个中指。
“噗,”周围一片寂静,beta侍女们低着头,憋笑憋的脸通红··面前这个Omega青年叫路葭,出身兰泽老牌贵族世家路家,他本人是路家最受宠的小少爷,老爸又是兰泽行政院的院长,正是靠着这层关系路家死活把他塞进秦王宫当内务总管,想靠着Omega小儿子近水楼台先捞了秦承这轮月亮。
路小少爷精神力等级是C+++,据说无限接近B级,目前是整个兰泽精神力最高的Omega·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兰泽贵族中间,路葭是秦王后宝座呼声最高的得力候选人。
平时仗着家里的势力,没少打压王宫里的其他侍女,秦王宫里稍有点姿色的女官侍女侍从们,多多少少都受过路葭的气,偏偏对方又是秦王宫的内务总管,内廷的直属领导,就算受气也找不到地方伸冤。
这下好了,被桑亚斯殿下整了个灰头土脸··你也有今天 Beta女孩子们心里笑开了花,偏偏顾忌着路家的权势还得憋着,一个一个憋的小脸通红。
路家势力庞大,桑亚斯殿下出身平民,还是别把路葭得罪的太狠,免得王后殿下吃亏·古地球时候有个姓霍的权臣家为了让自己闺女当皇后,直接毒死了当时的皇后。
从先王后过世,秦王宫已经六十多年没有新的主人·好不容易来了一位心善大度的王后,可得好好保护起来··谁不愿意跟着聪明又省心的领导··- cao -碎了心的 Beta女官尽心尽责的提醒珀西:“殿下,这是内务总管路葭先生,内廷的一切事务都是他负责管理。
路总管之前生病请假了,您没有见到他·”·接着委婉的警告路葭:“路总管,桑亚斯殿下是大君彻底标记的Omega,也是兰泽唯一的王后,大君吩咐过,侍奉桑亚斯殿下就如同侍奉大君,不可无礼。”
路葭眼里划过一丝失落,随即像是一只气鼓鼓的斗鸡,支棱开两扇大翅膀要决斗:“一个贱民而已,他也配的上当兰泽王后,只有出身名门望族的世家贵O才配站在大君身边。”
·珀西依旧懒洋洋的窝在躺椅里,白龙牌小熊猫乖乖的坐在他腿上,尽职尽责的充当人形暖手宝:“你就直接说你自己想给秦承当小三不就完了嘛。”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娇生惯养从小被奉承长大的路小少爷哪里听到过这样直接泼辣的话,他们这种贵族把脸面看的比命还中,一言不合两个人拿着枪决斗的也有,珀西一句话狠狠的把他脸上的遮羞布撕了下来,简直比直接打他两巴掌还让他丢人。
再看周围的beta侍女侍从们,每个人都是一副大家其实早就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了,路总管你就不要再装白莲花,当了那啥还想那啥了··“你,你们……”大概路葭所有的脑细胞都用来学诗词歌赋和琴棋书画,以至于他的情商堪忧,宫斗手段也十分不怎么高明。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在羲和这个地界上,敢欺负我的人坟头草早就三米高了·”·这口气颇有一种我爸是李刚,想死你就吱一声的王八之气。
躺椅上的冰山大美人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珀西换了个姿势,从左手撑着身体到右手撑着身体··珀西接着问女官:“他爸是谁很有名吗”·贴心女官张赢:“是行政院院长路升。”
星辰帝国的最高行政中枢是政务院,诸侯国等级不够,他们的行政权力机关名字职能叫行政院,意思是代行政务院职能··这也是帝国行省制度的渊源··“行政院院长不是楚威吗楚院长是三朝老臣,我记得先王在位的时候,一直是楚院长管理行政院,什么时候换人了。”
连兰泽行政院官员是谁都一清二楚,不愧是武威亲王,看来还是不能小看帝国的情报机构,以后和他们打交道要更小心··张赢是秦承最得力的心腹之一,也是兰泽情报部的精锐,珀西接二连三的出事后,她就被秦承指派来保护珀西。
beta女官,只不过是名义上遮掩的身份··张赢:“殿下您有所不知,楚院长去年突然脑梗,无法再履职,被家里人接回去休养了·”·珀西沉吟片刻:“路家的另一位主人是不是姓陈,和先君最宠爱的那位陈小姐是亲姐妹”·秦承他爹晚年最宠爱的情人,那位差点篡位成功的陈小姐,正是路葭的亲姨妈。
秦承的父母从小定的娃娃亲,秦承他爸是个坚定的AO真爱至上理论脑残粉,不喜欢出身暴发户顾家的正牌beta王后,看上了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O陈小姐,哭着喊着一心追求真爱,要不是被老爹按着,能直接给全帝国表演个当代陈世美。
秦承他妈怀孕没多久,这位情圣先王就迫不及待的把小三接进门,后来更是一连串生了俩儿子··后来在小三的撺掇下,一边把秦承塞到帝都当人质一边在边境煽风点火,巴不得皇帝一生气咔嚓把秦承砍了好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王位。
霸占了人家的Alpha,霸占了人家留下的巨额财产,还要杀了人家的儿子,夺走秦承的王位, 简直堪称全帝国最嚣张的小三O··除了没有王后的名头,这个小三O什么都有了。
直到后来,秦承秘密从帝都逃了出来,以绝对的武力压制发动了荆门之变,把这位小妈和她俩儿子一锅端了,兰泽的权利斗争才算告一段落··这位小三O陈小姐,和路葭他妈是亲姐妹。
珀西挑了挑眉,轻描淡写的说道:“原来是家学渊源啊”·路葭本以为说出自己的身份能把面前这个三流星来的土包子王后吓一跳,结果对方非但没有害怕,还敢把他家的黑历史都给揭发出来。
刚才那句话,简直是直接自己鼻子骂他们全家都给人当小三·欺人太甚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委屈··“够了,乡下来的土包子贱民,今天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气红了眼的路葭精神识海疯狂涌动,瞬间,他周围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黑色精神力屏障··张赢腰背半拱,挡在珀西身前,这是个半进攻的姿势··没想到路家气焰这么猖狂,在王宫里都敢对王后动手。
珀西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自己找个空闲的地方站过去··路葭两手握着代表精神力的圆球,露出一个酷帅狂霸拽的杀马特狰狞笑容:“一个土包子O,我看你怎么躲的过精神力威压,怎么样,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室内的精神力威压越来越强,beta侍女们脸色苍白,有两个哆嗦着倒在了地上,眼看着精神力的圆球越滚越大,马上要撑破屋顶··珀西随手咬下一口苹果,拎起膝盖上的小熊猫就扔了过去。
白龙毛茸茸的肉垫下弹出三道利刃,喵呼一声落地,谁都没看到它怎么出爪,只见胖乎乎的小熊猫甩着尾巴,蹦蹦跳跳的爬到珀西腿上,面前趴着一只四脚朝天的路葭··路小少爷脸上还留了三道猫爪。
“你,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说完,路葭愤愤的爬起来就要走··“站住,孤让你走了吗·”珀西依旧懒洋洋的坐在躺椅上,言语间却充满着不可抗拒的威慑力。
让路葭背后发冷··门口悄无生息的多了一双黑色的皮鞋··路葭黑眼珠转了两圈,可怜兮兮的一头跪了下去:“王后饶命,都是我不懂规矩,一时顶撞了王后,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别把我赶出宫去。”
珀西貌似随意的点点头:“既然不懂规矩,你就回去把秦王宫内廷条例抄写十遍再来上班·”·“啊”这下傻眼的轮到路葭了,秦王宫内廷条例,一本就有大拇指那么厚,还十遍,他要抄到猴年马月,说不定等他抄完,土包子和秦承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路葭挤出两滴眼泪,又可怜兮兮的看着门口的秦承:“大君,”·躺椅上的珀西抿了一口茶,悠闲的看着黑发的大君,像是在看一出有意思的猴戏··男人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肩膀处一条金色的链子装饰了半个肩膀,这样的装扮衬得他更有气势。
秦承和珀西一个在门口,一个在窗前,两人中间隔了不过几米,却像是隔着几个光年··珀西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眸光中的疏离和冷漠像是一柄无形的钢刀,把秦承的心炸成了稀碎的烟花。
他的玫瑰,终究还是离他越来越远了·或许这一辈子,他都无法再拥有他的小玫瑰··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男人喉头滚动,把炽热隐秘的爱意和苦涩的心酸委屈尽数咽下。
“没有听到王后的命令吗,还愣着干什么”·坐在地上酝酿好情绪准备告状的路葭:这不科学,以前不管我犯了什么错大君都没罚过我,凭什么这个土包子一来就全变了。
·路小少爷不死心的继续挣扎,还想缠着秦承上去吐两句苦水,一旁的侍从看苗头不好,捂着嘴直接把他拖走了··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昔年亲密无间的少年,如今咫尺天涯,挚爱反目。
既然你已经不可能爱我,那就恨我吧,珀西,尽情的恨我吧··秦承沉默着,一手解开自己的西装纽扣,一手把躺椅上的玫瑰搂在自己怀里··小玫瑰甜美的信息素抱了满怀,他和珀西明明在做世界上最快乐的事,秦承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放手,放开我,秦承,你这个流氓”珀西徒劳的挣扎着,双手抗拒着秦承的触碰··突然,他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秦承怀里。
秦承神色焦急,一手护着珀西的肩背:“御医快叫御医过来”· · ·第三十五章·珀西做了一个梦。
不用费劲转陀螺,一眼就能认出来,自己是在做梦··他身处灿烂的黄金玫瑰花田中,脚下是大片大片散发着迷人芬芳的带刺玫瑰,精纯精神力凝结成的十六瓣黄金玫瑰悬浮在半空。
此时的珀西,简直是置身在玫瑰的海洋··和同类在一起,让玫瑰安心了许多,紧绷的神经也轻松了几分··“嘤,嘤嘤嘤……嗯嗯”·花丛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叫声,隐约可以看到一条金色的小尾巴。
谁家遗弃的小奶狗,珀西顺着叫声的源头走过去,打算把这只小奶狗抱回家··金色的玫瑰舒展着身姿,像是母亲的臂弯,轻轻的摇晃着婴儿的摇篮·在那娇嫩的花心深处,正躺着一只幼嫩的小家伙。
毛茸茸的小耳朵,带着斑斓色彩的皮毛,粉色的肉嘟嘟的小肉垫,鼻子上歪歪扭扭的挂着拇指大的鼻涕泡·睡着了也不老实,小肥爪一动一动,嘤嘤个不停··尽管年纪还很幼小,姿势也不太标准,却灵活的掌握了猫科动物标志- xing -的农民揣。
两只肥肥的小前爪揣在前胸··这哪是什么小奶狗,这分明是狮鹫的幼年体·兰泽秦氏的精神兽就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狮鹫··听说过车放久了会长猫,可没听说花田里也会长猫。
精神力凝结成的玫瑰沙沙作响,似乎是在催促着珀西,看Omega呆呆的没有反应,着急的玫瑰直接伸出两根枝条,勾着珀西的手臂把他拽到自己身边,拎起小崽子一把塞到珀西怀里。
一个劲的示意珀西:孩子饿了,赶紧给他喂奶··珀西眨了眨眼,我果然是在做梦,一株玫瑰怎么能做出这么拟人化的动作,还催促我给小狮子喂奶··人科和猫科存在- sheng -殖隔离,我怎么可能给一只狮子喂奶。
暴躁玫瑰:不是喂奶,是喂信息素啦,娇弱的幼崽很容易受惊,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要不停的吸收AO双亲的信息素,不喂奶宝宝没有足够的养分,得不到爸爸信息素的滋养很容易多病甚至夭折。
同理,父母越强大,孕育出来的幼崽以后分化成高阶精神力者的可能也越大··“我的幼崽,”珀西瞳孔地震,他下意识的抚摸上自己平坦的腹部,小腹里传来一团热意,似乎是真的有个小家伙在里面伸手伸脚。
“嘤嘤”怀里的幼崽感觉到了母亲的气息,发出嘤嘤的小奶音,睁大眼睛看着珀西··淡金色的眼眸像是天际间最灿烂的一抹朝霞,又如同世界最上等的猫眼石,只看他一眼,就让全世界为他倾倒,融化在这毛茸茸的可爱生物眼中。
这是我的宝宝·一股奇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Omega神色温柔,臂弯轻轻摇晃,拍打着怀里的小奶狮,低下头亲吻着小狮子的额头··唇边触感冰凉,不是幼崽暖融融带着奶香的皮毛,反倒像是冰冷的金属,珀西惊觉的推开。
“小心·”男人醇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急忙护住珀西··咚的一声巨响·秦承的后背重重的撞到了大床的靠背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玫瑰。
眼前站着三四个白大褂御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绝症,刚睁眼的Omega弄不清状况,迷迷糊糊的看着秦承,几分懵懂几分依赖··Alpha心底大呼可爱想rua,火红色的长发可爱,高冷的气质可爱,肉嘟嘟的小肚子可可爱爱,我的珀西怎么能这么可爱,秦承恨不得当场扯个星际光波向全帝国宣称自己的Omega是全帝国第一可爱。
被美色迷的晕头转向的男人忘记了他怀里娇弱的小可爱是帝国头一号杀神,走到哪打到哪,恐怖的名声和精神力可以让小儿止啼·Alpha温柔的亲了亲珀西的唇角,温热的大手覆在珀西的小肚子上:“没吓到吧。”
珀西定了定神,身边的秦承也好,御医和侍女也好,都是一脸喜悦,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王后殿下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已经过了,肚子里的宝宝也很健康,大君您不用担心。”
“生产之前一是要注意补充营养和信息素,二是要监督王后殿下多运动运动,Omgea本就珍贵,许多娇气的贵族Omega一怀孕就躺在床上保胎,天天山珍海味天价营养剂伺候着,到头来孕夫的营养太好,把孩子养的过大,生产的时候反倒受罪。
不用过度给孕夫补身体,营养跟的上就好,多注意孕夫的情绪,有什么事您都顺着他点,殿下怎么高兴怎么来·另外,让孕夫多走动走动,对孩子和孕夫的身体健康都好,生孩子的时候也少受罪。”
鲁克院长高兴的白胡子都要翘起来,不停地交代了一大堆孕夫注意事项,他从小看着秦承长大,是秦承为数不多的长辈··秦承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秦王宫几十年,晚上睡觉也没有人给他留一盏床头灯,一国之君把自己整的和寺庙里的和尚一样清苦。
院长看了都心疼··本来以为秦承要当一辈子单身猫,谁知道这小子转- xing -了,去了比邻星一趟,回来老婆儿子都有了,三个月脱单,简直创下了兰泽最快脱单吉尼斯纪录。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拿秦承当儿子看的鲁克院长像全天下的老父亲一样,高兴的红了眼眶··鲁克院长边擦眼镜框边解释道:“年纪大了,眼睛一遇到风就流眼泪。”
Beta侍女们专心的盯着豪华大卧室的天花板,表示您说的都对,我们理解··Alpha壮硕的手臂搭在珀西腰上,半搂抱着把伴侣圈在自己怀里,俊美的黑发大君看着鲁克:“院长,那房事……”·他还没说完,怀里的玫瑰一个肘击,直捣秦承的腰窝,宽松外袍下的布料摩挲了几下,秦承面不改色从衣服下面揪出了一只藕白色的白嫩手掌,亲昵的亲了两下。
珀西被他搂在怀里,腰背和手臂都被秦承牢牢控制,挣脱不得··“不要紧的,大君,之前三个月的治疗,殿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精神力也在慢慢恢复,至于后续的复健疗法,还得先给殿下做全面检查之后才能决定。”
“不需要像之前那么高频度的房事,但是信息素疗法也不能中断·维持在殿下和宝宝感觉舒服的程度就可以,王后殿下现在是两个人的身子,即便现在桑亚斯殿下的精神力恢复了,肚子里的小宝宝也需要Alpha爸爸。”
怀里胡乱挣扎的玫瑰突然不动了·最怕空气中突然安静··鲁克院长笑眯眯的把自己知道的倒豆子一样都说完了,结果一睁眼看秦承和珀西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对。
秦承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鲁克叔叔,你只说行还是不行就够了,孤只是要一个答案,没让你说的这么详细·我和你是有多大仇多大恨,非要当着珀西的面和他说这些。
高傲的小玫瑰从小有着强烈的自尊心,让他知道自己差点成了一个废人,还被众人围观,珀西能受的了吗·本来太子的事就够刺激珀西了,这下珀西不会直接让我滚出去睡书房吧。
实在不行,我还是跪榴莲哄哄他··秦承后背发冷,大气不敢出,一动不敢动,眼角余光小心的瞄着珀西··玫瑰修长的手指搭在秦承手腕上,脸色平静,并没有秦承预料到的那样,恼羞成怒把秦承赶出卧室。
大美人异常镇定,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仔细瞧去,如流水般顺滑柔顺的红发中间,绯红的耳朵尖,像是一株枝头的草莓,又如一颗滴血的红宝石··大美人慵懒的靠在秦承怀里,凤眸懒懒的扫过秦承,抬头是Alpha英俊刚毅的侧脸和宽厚的胸膛。
秦承像是一尊永远不会累也不会倒的雕像,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把珀西护在怀里·有Alpha在的夜晚,窝在他宽厚温暖胸膛里的玫瑰,枕着他坚实的臂膀,一夜无梦美美的睡到天亮。
难怪秦承这几个月没日没夜的缠着自己,被自己挠的背脊上都是一条条的血印子也不肯放过自己,简直像是一条发情的疯狗··真是的,这么多年这闷葫芦的- xing -子一点没变,自己不说谁知道是你在学雷锋做好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土匪进村劫色了。
一股暖流从珀西心里划过,推拒的动作也变得软绵绵的··波光流转间,大美人饱满的朱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大色猫·”·阿弥陀佛,三清祖师,老婆没发飙。
Alpha唇角微微弯起,像是一轮弯弯的月牙,又像是三月的春风拂面·他大手抚上珀西的腹部,趴在Omega耳边:“只当你一个人的大猫猫·”·珀西:“我有猫,比你乖巧还比你听话”说着白龙牌小猫猫乖巧的滚进珀西手边。
“喵呜~”帝国第一萌物小熊猫对你发动了四十五度歪头杀··说着给了秦承一个挑衅的眼神··大狮子厚颜无耻:“他能给你暖床吗能让你生孩子吗”·珀西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惊呆了,急忙去捂秦承的嘴。
大白天的说什么混账话,再看周围的侍女侍从们,都低着头一副我什么也没听到的架势··嚣张的男人有恃无恐,故意舔舐挑逗着大美人的手指··连眼神都充满了色情。
玫瑰羞愤的缩回了手,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珀西又羞又气,秦承往他跟前一站,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五十年前,就是这货鸽了自己,害的自己在查理三世面前吃了好大一个暗亏。
吭哧吭哧签了五十年卖身契··珀西胡乱拿枕头把秦承砸出去:“看见你就心烦,离我远点·”·说完侧身躺下,蒙着头把自己包成了一只薄皮馅大的大饺子。
Alpha抱着枕头坐在床边,温柔的哄着闹脾气的大饺子:“宝宝,起来吃晚饭了·”·精美的丝质被褥下传来饺子的抗议:“看见你就烦,不吃·”·“不吃晚上又该饿了,前天晚上是谁半夜12点起来偷偷摸摸煮泡面,嗯宝宝。”
Alpha尾音百转千回,上扬的尾音带着几分诱惑,像个小钩子一样勾引的珀西心里发痒··当事O珀西:现在就是心虚,十分心虚··半夜12点被饿醒,爬起来煮泡面差点被巡逻的卫队当成刺客抓起来什么的,这种事听起来一点都不炫酷,传出去武威亲王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老谋深算的秦承趁胜追击:“起来吃饭了,为了肚子里的小宝宝,也得多吃点啊·”·敌人把四十米长的大砍刀送到了自己手上··小玫瑰精神大振,理直气壮的挤兑秦承:“好啊,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原来都是为了肚子里的这块肉,你心里只有你儿子根本没有我。”
理直气壮的小玫瑰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的俯视着秦承,眼神中三分得意两分指责一分蔑视··小嘴巴拉巴拉个不停,看的秦承嘴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按着珀西,亲吻着玫瑰的根- jing -求他给自己解了这毒药。
叉着腰的小玫瑰冷漠的下了总结判词:“走开,我不想看到你·”·再次被推开的秦承斯文的整理着袖口,坐在珀西床头,轻描淡写的随口说道:“宝宝,顾念今天进宫来了,难道你不想他吗”·珀西沉默了两秒,狗男人太狗了,竟然拿念念来要挟我·顾念,顾明安和太子的亲儿子,心机大美人风流一夜带球跑的那个球,帝国皇室唯一的第三代A,珀西的亲侄子。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要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要挟到珀西,除了他肚子里的那块肉就是顾念了··秦承默默的看了眼老婆平坦的和沼泽地一样的肚子,重新修正了自己的评估,自己亲儿子还是个没影子的小蝌蚪,太子家的那个能跑会跳还会卖萌,比不了比不了。
说道太子秦承就一肚子气,自己的老婆和表弟不管什么事,丝毫不怀疑的相信太子,这也就算了,现在连太子的儿子都和自己的儿子争宠··酸里酸气的大君:默默的承包所有的醋缸,我好气但我不说。
不自觉酸成菜刀眼的大君看着被子里的大饺子纠结了两秒钟,主动掀开了自己的饺子皮··大美人红长直的秀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貌,珀西没好气的瞪着秦承:“念念在哪里”· · ·第三十六章·“嗷,我好想你,舅妈。”
奶白的顾念小团子像是一枚小炮弹,一头钻进了珀西怀里,埋在珀大美人怀里猛吸一大口··“我也想念念·”珀西白玉般的脸庞难得出现了几分笑意,捏了捏顾念的小鼻子,把他抱到自己膝盖上。
小团子柔软的金色自来卷短发趴趴的趴在头顶,婴儿肥的脸颊带着几分幼儿的可爱软萌,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下手**·和珀西同款的玫瑰味信息素则是清楚的摆明了他的身份。
·斯图尔特家族独有的玫瑰味的信息素,全帝国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来,亲小叔一口·”·小团子吧唧一声,香香的亲吻印在大美人的侧脸:“舅妈。”
珀西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饶有兴趣的纠正膝盖上的小团子:“我是你父亲的弟弟,是小叔,不是舅妈·”·软糯糯的白胖团子天真的歪着头:“我爸爸独生子,没有兄弟啊。
再说舅妈是舅舅的脑婆,不叫舅妈叫什么·”说到最后,团子尾音里带了几分委屈的意味··被幼崽看的心都要融化的珀西,真是甜蜜的负担:“好了好了,舅妈就舅妈。”
看着顾念活泼捣蛋的小模样,坐在一旁的顾明安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一丢丢··念念终于不用整天靠营养液维生了··顾念是个意外到来的小宝贝,beta对信息素不敏感,他当年怀孕了也不知道,又碰巧是秦承刚登上王位,兰泽里里外外一堆棘手问题等着处理。
顾明安忙的连家都顾不上回,二十四小时泡在办公室里,累了就躺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休息一会,饿了就随手扒两口剩饭就着营养液对付一顿··捏着肉嘟嘟的小肚子,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自己的体质简直喝口凉水都长胖,天天喝营养剂都能发福。
直到吭哧吭哧被推进产房,疼了一整夜生下皱巴巴小奶猫一样的alpha男婴,新手爸爸还是一脸懵逼··顾念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只能靠营养液维生,这是娘胎里带的病,顾明安跑遍整个兰泽也找不到可以治他的医生。
胎儿的成长离不开父母双方信息素的灌溉滋养,Beta的信息素弱的可怜,根本感觉不到宝宝的呼唤,他的Alpha父亲偏偏又远在几千万光年之外··本应该茁壮成长的小小玫瑰得不到养育他的肥料,嫩绿的幼芽失去了光泽,病恹恹的耷拉下来,只能呆在透明的玻璃罩子里,靠着高浓度的营养液,勉强维持基本的生命特征。
回想起半个月前,顾念生死存亡一线之间的危急关头,小婴儿小脸煞白躺在自己怀里,心电图都成了一条直线,饶是顾明安这样身经百战的手辣心狠不信命的老油条,也忍不住后怕。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他差点就失去了他唯一的宝贝··顾念天生alpha信息素缺乏,常年在营养舱里沉睡,只能靠着情报局搞回来的沾染了太子信息素的东西,比如布鲁特的衣服,alpha翻过的书,用过的茶杯这些带着布鲁特信息素的东西来补充alpha信息素,一年之中醒来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半个月。
顾念出生于五十年前荆门之变后,按照出生日期算他早就应该成年甚至娶妻生子,可是现在,由于缺乏信息素生长迟缓,他还是个懵懂的五岁幼童··从皇宫里瞒天过海弄出来太子的随身物品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去年年底珀西遇刺后,太子身边加强了三倍的防守,原本应该在年底带到兰泽的扳指没能偷出来。
得不到信息素安抚的顾念精神力暴走,小牛一样蛮横的精神力在孩童稚嫩的经脉中左冲右撞··年幼的孩子满脸是泪,哭的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爸爸,我好疼,好疼啊,爸爸。”
顾明安从军多年,干的又是情报这块见不得光的差事,这些年死人见的不少,心肠早早的被磨的冷硬似刀··直到这种事情摊到自己身上,他才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有多难受。
念念是他怀胎十月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他的身上流着和顾明安同样的血,他是顾明安再苦再累也要努力活下去的唯一指望,要是老天爷同意,他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顾念的命。
“念念,看看爸爸,爸爸在这里,爸爸在这里·”·顾明安手都在打哆嗦,紧紧的抱着怀里小小的顾念,什么也顾不得了,要活下去,只要念念活下去,什么他都不管了,抱着顾念冲到了珀西跟前。
珀西是太子同父同母的兄弟,到处都找不到布鲁特的信息素,那珀西是不是可以·绝望的Beta美人像是发了疯,疯狂的追逐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美艳的大美人神色慌张,睫毛上沾染了晶莹的汗水,在寂静肃杀的午夜扣响了秦王宫的大门:“大嫂,求求你救救顾念。”
谢天谢地,他总算赌对了一把··看着沙发上玩的兴高采烈的一大一小,顾明安长舒了一口气,明眸皓齿的美人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好啦,念念动作轻一点,舅妈肚子里有小宝宝,别闹你舅妈了,到爸爸这来。”
顾念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珀西平坦的小腹:“小宝宝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啊”·顾明安:“小宝宝还小,等再过几个月,他就会出来和念念打招呼了。
马上要当哥哥了,念念开心吗”·顾念小朋友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舅……舅妈,我能摸一摸小弟弟吗,我保证轻轻的·”·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白嫩幼崽渴望小伙伴的心突破屏幕,珀西又心疼又心酸,大美人把幼崽搂在怀里,握住他的小爪爪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弟弟就在这里,等再过7个月,小弟弟就会从舅妈肚子里出来和念念哥哥一起玩。”
幼崽紧紧的抿着嘴,肥嫩的爪子握紧成拳,黑葡萄一样的小眼睛里斗志昂扬:“念念,念念也有小弟弟了,念念要当全帝国最好的哥哥·”·说完,咕噜咕噜几声,顾念小朋友羞涩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珀西抱着他的小脑瓜亲了一大口:“走,我们去吃饭饭·”·计划通“get”·顾念搂着珀西的脖子,趁珀西不注意,对着秦承开心的比了个“耶”的手势。
Alpha难得调皮的冲他眨了眨右眼,如寒山翠竹般的眼眸清冷凛冽,像是一汪甘泉滋润心田,只是看到那双眼睛,整个人心里就美滋滋的,像吃了双份蜂蜜味的营养剂··珀西抱着顾念,和顾明安并排走在前面,秦承在他们身后慢悠悠的跟着。
被忽视的男人不气也不恼··嘴角喊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饭桌上的两大一小热热闹闹的亲子互动··平日长条形的餐桌前只有秦承独自一个人用餐,筷子掉到地上都能振起一阵巨大的回音,像是幼鸟都飞走的空巢,只剩下寂寞孤单冷。
此时此刻,席间大美人轻声细语的呢喃和幼童带着奶声奶气的叽叽喳喳声连成一片,餐桌上比过年还热闹··冷清的秦王宫都沾染上了俗世烟火的热闹··秦承含笑一个个看过去,抱着孩子的珀西,给顾念剥虾的顾明安,两个美人凑在一起,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商量着什么。
Alpha端起白玉酒盏,烈酒入喉,喉咙和心头都暖的发烫··“五十年了,这里总算是有个家的样子了·”·等到明年这个时候,王宫里还会多一个小婴儿,他和珀西的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婴儿。
一想到他,沉稳的Alpha就恨不得跑到外面雪地里吼上几嗓子,告诉全世界,他当爹了·┓(‘)┏再稳重的Alpha也抵不过幼崽的可爱暴击。
最好是个Omega女孩,小小的,香香的,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梨涡,到时候我一定给她全兰泽最好的东西,让她快快乐乐的长大··看着和顾念亲成一团的珀西,秦承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一个念念这么可爱的,香喷喷的幼崽抱在手上,珀西总不舍得狠心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心里的恶魔小人拿着小箭蹦出来:“不一定,你忘了你当年怎么霍霍珀西的你们可是宿敌,死磕了五十年的宿敌,一个Alpha被自己的宿敌压在身下睡了,现在还要给宿敌生孩子,换成我我早抹脖子自杀了,凭什么你就笃定珀西他愿意给你生孩子,凭你脸大吗凭你长得好看吗”·两个小人在秦承心里你打我一拳,我刺你一剑,打的不可开交,直到晚上睡觉,也没分出胜负。
秦承面前咔咔咔支棱着三四面荧光屏,假装在处理公务,耳朵一直盯着浴室里的珀西··现在珀西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天天浇灌信息素了,也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
玫瑰胡乱穿了一身睡袍,松松垮垮的记在身上,青年宽肩窄腰长腿,从肩到大腿尽是漂亮的流畅曲线,系着睡袍愣是走出了星光大道的感觉,看的秦承移不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广场的钟声穿透层层阻碍,清晰的传到了室内。
秦承袖子里的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整个世界异常安静,只有自己的心跳快的可怕··他在等着,等着珀西对他最终的审判·· · ·第三十七章·大美人擦着滴水的长头发,奇怪的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秦承:这货连电源都没开,对着个空桌子都半个小时了。
我洗澡前他就这个姿势回来了还这样,不会中邪了吧··“都快12点了,你还不上床睡觉愣着干什么等着猝死吗闲的没事过来给我吹头发。”
吼吼吼,老婆果然还是爱我的··头上装了俩珀西专属雷达接收器的秦承吧嗒一声,立马从办公椅里跳了起来,颇有领袖气概的雄赳赳气昂昂走到了珀西身后,除了两腿有点漂,其他的没毛病。
珀西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大傻猫·”·******·时间倒回3个小时前·深秋的夜晚冷的厉害,呼一口气转瞬成了白烟··珀西独自一人走在王宫的林荫道下,随着行走间动作摇摆,繁复镶钻的黑色长袍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夜风吹动珀西的外袍,华丽的黑色袍服下偶尔露出几点橘色的里衬,更显的大美人像是误入凡间的仙子,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
借着送顾明安出宫的由头,他已经没头苍蝇一样在王宫里乱晃了快一个小时··大美人心乱如麻,肚子里的这个小混蛋像一个小强盗,连声招呼都没打,大摇大摆的踹开主人家的大门赖在家里蹭吃蹭喝,死活不肯走。
“小泼皮·”大美人狠狠的盯着肚子骂道,尽管这样,白皙修长的手掌仍旧是轻轻的护在小腹上面··猛然升级当准爸爸的玫瑰也纠结不已··心里的天使小人说:“留下他吧,这是你的孩子”·另一个恶魔小人愤怒的大喊:“放屁,这是敌人的孩子,难道你要替宿敌生孩子吗”·玫瑰心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麻线,怎么理也理不清头绪,索- xing -学鸵鸟把头埋在沙丘里,眼不见就当没有这回事,只要我不看到秦承,就当没有这回事。
风中传来一股浓郁的花香,入目之处是大片灿烂的金色·沉思的珀西这才回过神来··这是……·一望无际的玫瑰花田,被田亩中的小径分割成了四四方方的一块块,沐浴在月光下的成千上万朵黄金玫瑰,此时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在玫瑰丛林的西北角,静静的矗立着一座二层白色小楼,再远处,皑皑草原一望无际,远处群山若隐若现,苍茫天地辽阔壮美,像是臂弯一样把这片绿洲环抱在怀里。
整片山川平原都被划进了秦承他家的后花园··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有钱,就是这么任- xing -··斜月沉沉如海雾,林间月华如白练,温柔的覆在玫瑰上面,珀西有一瞬间以为自己闯入了仙境。
秦王宫里怎么会有规模这么宏大的玫瑰花田·他心底的隐秘之地隐约有了某种猜测··这不可能大脑如是否定··珀西的双脚不受控制的走向白色的小洋楼。
“珀西,毕业了以后你想去干什么”·十八岁的少年眼神明快而皎洁,那时候他和秦承还是好兄弟,远没有到后来政治斗争中你死我活的恶劣程度。
“我想去草原上骑马放羊,自己有一片大大的草场,再有一个自己的小院子,最好是白色的小洋楼,院子里辟出来几亩花田,再开一方菜地·”·珀西恍若隔世,他推门而入,厚重的门扉后面是雕花的朱柱白墙,映入眼帘的家具陈设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座房屋的陈设,完全是珀西在帝都宫殿的复制品。
相片墙上挂着整面墙壁的老照片:自己的百天照;第一次被太子抱着的新年照,淋成落汤鸡的秦承和自己;被自己拉着逃课的秦承;把暑假作业撕了喂狗被太子发现了罚抄书的秦承和自己;自己牙疼哄着自己睡觉的秦承;一直到去年,威严庄重的武威亲王半身照——那是珀西元旦贺词的全息投影截图冲洗照片。
珀西还找到了一把残剑,断成两截的剑身被工匠重新修好,裂痕也用白玉装饰,配上精美华丽的剑鞘,被层层包裹躺在礼盒里··这是珀西的剑··他当年随手拿了一把剑和秦承决斗,随手丢掉也不心疼。
原来连自己的一柄断剑,都被秦承这样珍藏吗·滚烫的泪珠在玫瑰深邃的眼窝里打转··珀西又是高兴又是委屈,如果秦承爱他,那为什么当年,秦承要丢下他呢·无情的时光磨硬了珀西的心,他张大了,也胆小了,王族之间的爱情虚无缥缈,两个普通人之间或许会有爱,可是在王族的心里,爱远不如利益相同的盟友来的可靠。
当年高林山之变之后,觉醒3S精神力的珀西身价大增,从没管过他的亲爹查理三世三天两头的就过来找小儿子联络父子亲情,俨然有培养下一代继承人的势头,王都的贵族们都是人精,干啥啥不行揣摩领导心意第一名,平时无人问津的二皇子府不到两个月爆满,王都的大小贵族们差点磨平了珀西家的门槛。
·诡异的是这个时候,和自己关系最好的秦承却一次也没有见过珀西,珀西找了秦承很多次,每次都被以秦承身体不好挡在外面··兄长的敌视,秦承的疏远,再加上那深深埋藏在心里的莫名情愫,一夜之间,珀西的天就变了。
哥哥和秦承都不要他了,把他丢到虚伪的人群里,小玫瑰很清楚,外面的这些人对自己这么热络,不是因为喜欢珀西这个人,而是因为他3S精神力和身后的滔天富贵无限前途。
为什么秦承不要我了呢出生的小玫瑰懵懂又害怕,alpha对另一个alpha产生了别样的感情,注定是世俗所不容的,他是不是病了·慌乱的玫瑰不敢对任何人说,此时御史官们已经把矛头对准了珀西,打定主意要杀杀这位新晋亲王的威风,一旦珀西有任何的出格行为,他们马上会一拥而上,打爆珀西的狗头。
珀西尝试把注意力转向Omega们,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玛黛出现在珀西的视野里,可是没过多久,珀西就抓住了和秦承抱在一起的玛黛··珀西很愤怒,秦承这个王八蛋说自己生病了三番两次的躲着我,结果背地里和玛黛抱在一起,还让玛黛靠在他身上。
娇娇软软的Omega个子没我高腿没我长,走两步就喘打架也不如我,她有哪点好,秦承这个脑残非要看上他··妈的,老子要劈了秦承··这也是他和秦承决裂的开始。
珀西拉来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躺着一抽屉的书信··最早的落款日期是星辰历8955年··星辰历8955年,是从他们高中毕业那年,高林山之后··吾爱珀西:·恨不得立刻插着翅膀出去见你,可我的精神力又在暴走,这是老毛病了,上次打高林山的那只虫子一不小心精神力失控了,常年吃的药也不管用,只能躲起来咬着牙死命熬,等他自己折腾够不玩了。
放心,爷爷给我留的老院长陪着我,不会有事的,就是不能出去见你,心里很难受·据他们说我的精神力起码有3S+,上次测试把测试仪都爆掉了·到时候万一出门伤到了或者被你爸发现了我就死翘翘了。
等过完这段时间,哥哥带你去猫咖撸猫猫补偿你··……·对了,小心点玛黛,离康顿那一家子都远点·这几个月经常有神秘人士在高林山进进出出,他们父女俩没安好心。
……·……·妈的,玛黛这个死女人以后找机会我一定要弄死他·老子约她出去谈判,是警告她离我的珀西远点,谁知道这个死女人故意摔倒靠在我身上演戏给珀西看,我的小玫瑰都要哭了,好像抱着珀西,算了,还是不要了,这样也挺好,起码我的目的达到了,这个心机O总算没机会祸害我的珀西了,让她祸害约翰去吧。
兰泽的情势不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随时没命,现在离珀西远点,以后我死了他的难过也会少一些··珀西一封封的翻过去,整张宽大的红木书桌里面都塞满了信件,按照年月排序放的整整齐齐,除了58年的空白,从高中毕业一直到现在,整整五十年,这些没有寄出去的信,所有的收件人都是珀西。
在车水马龙,全息投影的现在,人心浮躁,人世浮躁,却依然有A,用这样笨拙而古老的方式含蓄的表达的自己的爱意··怎能不心动,怎能不心痛··隔了五十年,滚烫的泪珠在泛黄的宣纸上晕染出一朵朵泪花。
既然爱我,为什么最后你不要我呢··******·珀西就这样默默的住了下来,养胎的日子悠闲惬意,尽管几个月来兰泽和帝都闹得腥风血雨不可开交,这些事都被秦承挡在了外面,没有人敢来珀西面前碎嘴。
唯一不岁月静好的就是路葭,这位贵族小少爷仗着自己家里的势力三天两头没少找事,珀西孕期无聊的都快要睡着了,正巧小蚂蚱蹦跶到自己眼前··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时不时的逗弄路葭一阵,算的上无聊孕夫生活为数不多的娱乐了。
Beta侍女提着裙子匆匆赶过来,趴在珀西耳边小声说:“殿下,不好了,大君遇刺了,”·“大君今天早上在蓝厅行宫午休,突然就昏迷不醒,现在卫队封锁了蓝厅。”
“行政院暂时接管了羲和,行政院对审判庭提起了公诉,指控您是豺狼座间谍,- yin -谋谋害大君,颠覆兰泽,要求您去审判庭受审”· · ·第三十八章·羲和星·林荫道旁挺拔的白杨合着风哗啦啦作响,金色的日光抚过林梢头的巴掌大的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步行街上商店鳞次栉比,袅袅轻烟像是一拢沙雾,和行人呼出的白气,早晨的霜花混杂在一起,打着拍子高高的飞了起来··沉睡的城市挣脱了夜的怀抱,在车水马龙的喧嚣声中迎接新的清晨。
这是一年中最普通的一个冬日清晨··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天光,秦承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在不打扰老婆的前提下摸黑完成了洗脸刷牙修鬓角穿礼服等一系列动作。
Alpha生的肩宽腿长,本就高大帅气,得体剪裁的军装,低调华贵的黑金二色,更是衬的他威严赫赫,让人不敢轻易直视那双翡翠眼眸··此时此刻,这个威严赫赫的男人没有穿鞋,踮着脚踩在地毯上,鬼鬼祟祟的靠近柔软舒适的双人床边,半跪着倾下身去,在红发大美人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亲吻,带着粗糙薄茧的大动作小心的覆盖在珀西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秦承不敢吵醒珀西,为了养育肚子里的血脉,玫瑰过了三个月看啥吐啥的日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五个月大的小宝宝,把珀西的肚子撑出了一个微硬的弧度,看起来像是一个圆润的小土坡,他长的很快,Omega全身的营养都用来供养肚子里的小混球,珀西变得更加乏力,嗜睡,鼻翼两侧长起了淡淡的小雀斑。
秦承越看越欢喜,在他自带高倍美颜滤镜的眼里,连珀西脸上的雀斑都要比别的雀斑英武迷人··我的Omega是全帝国最可爱的宝贝··心花怒放的男人忍不住又低头又亲了一口,回答他的是一只呼啸着砸过来的枕头。
“走开,不要烦我睡觉·”珀西眼睛都没有睁开,在被子里扭动着侧身换了一个姿势··被暴击的Alpha心满意足的给珀西拉好被子,走出了卧室。
按照惯例他今天要先去蓝厅会见国防部长,敲定最新的边境兵力部署方案·立冬以来,兰泽和帝国之间剑拔弩张,大批的帝国军舰暗中聚集在银河东岸··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空飘落,秦承伸手接住着天空之城的来客,年轻的君主剑眉微皱,犹如当钩吴带。
他在- yin -霾的雨云中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帝国和兰泽的两位雄主,秦承和布鲁特都清楚,决定国运的一场大战迫在眉睫,百年的争斗就要拉开最后的大幕·******·秦承全神贯注,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眼前的星图,屏幕上飞速翻滚的各种符号倒影在深邃的翡翠眼眸中。
除了面前主屏幕上的星图,旁边上下左右还有四个显示屏,分别连接着驻扎在各地的军团长··西国疆域广阔,地形复杂,银河系又是兰泽重镇,资源大省,兰泽20%的人口,最精尖的一批军工科技企业,和超过40%的矿产能源都在银河系。
一旦和太子布鲁特开战,银河系首先就会面临着来自北方豺狼座的疯狂攻击·豺狼座公爵约翰·斯图尔特是帝国第三顺位继承人,仅次于太子和珀西,天上掉下来这么好一个刷经验值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弃,配合太子攻击兰泽,既能表达他对帝国的忠心,又能趁机给自己捞足够的政治资本,运气再好点,还能啃下银河系这块大肥肉。
代表着舰队的小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银河两岸,Alpha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每处军事要塞需要的军队数量··秦承左手随手扯了扯领带,露出玉白皮肤上曲线流畅的锁骨。
- xing -感又带了几分禁忌的诱惑··Alpha顺手抄起手边的茶碗一口气喝了半杯··怎么今天的茶喝起来这么苦·谁值班没倒昨天的茶叶·秦承不动声色的放下手里白玉茶盏。
“大君,”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搭上了Alpha宽阔的肩膀,Omega柔软多情的曼妙身体,像是一株无骨的藤蔓,乖巧的贴着秦承的脊背··秦承面无表情,抓住路葭的手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这里是议事厅,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现在马上出去,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孤可以当你没来过·”·Omega今天没有穿宫廷制服,特意穿了一身复古的Omega专供长袍,湖蓝上压着星星点点的水蓝,俏皮又可爱,外套上还镶着碎钻做成的小鹿。
就连眼角也画了精致的眼线··路葭是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才来见秦承·作为一个精致的贵族O,出现在心上A面前的自己,必须是最完美的··被训斥的Omega眼里含着一包泪,他膝行两步,趴上秦承的膝盖:“大君,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会,我从小就是为了您专门培养的,我完整系统的修习了王后所有的技能,我是为您而生的我们路家是兰泽第一的权贵世家,我父亲更是行政院院长,娶了我您就能收拢整个陆家的势力。
我到底有哪点不好,您宁愿娶一个三流贫民星球的贱民,也不愿睁眼看我·”·路葭哭的梨花带雨,本来在他的计划里,哭诉完他就应该一头钻进秦承的怀里嘤嘤嘤,苦肉计之后再使个连环计,顺便搞两粒- cui -情香,争取一发搞定。
让秦承后悔也没地方哭··只要秦承碰了他,老父亲有一百种方式逼着秦承娶他··房间里静悄悄的,秦承脸色- yin -沉,精神力威压悄无生息的铺满一室,无形的力量震慑着路葭,Omega的本能让他温顺的选择恐惧和臣服,蹲坐在地上的Omega悄悄的往后挪了一小步。
白玉盏中焦糖色的茶汤晃晃悠悠,几片大红袍的茶叶在杯中起伏··“你家把你当成王后培养,孤就必须娶你这是我秦家的兰泽还是你陆家的兰泽说话”·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哭什么,不准哭”·“你口口声声说爱孤,可是你满嘴提到的都是孤的权势,如果孤不是兰泽的主君,只是一个工资买不起羲和一平方地板的普通人,吃的是商场的打折菜,出门全靠挤公交,也没有这张让你看一眼就中意的脸,你还会喜欢孤吗”·没有精美的华服和专属的飞艇,去商场还要和一堆全身臭汗的咸鱼挤在一起,闷热的夏天挤成一只鱼罐头。
不要,要我过这样的日子,我宁愿去死··Alpha端坐在御座之上,翠色眼眸深邃悠远,路葭脸颊发烫,这样的一双眼睛,简直要把他从里到外全都看穿了··他咬咬牙反问:“那桑亚斯就能吗您就一定能笃定,他愿意陪您吃苦,陪您共患难吗”·提到爱人,冷面的男人唇角不经意间自然的露出一抹笑,像是初春的三月,冰封的冰面突然化成了一团春水,温柔的春风铺面而来,层层叠叠包裹了整个人。
“他可以孤和王后相识于少年,从我认识他开始,无论面对咱们样的恶劣形式,即便我们精神力全失,在荒星上流浪的半年中,他也从未抛弃过我。”
“颜值,身材,财富和权势,固然是构成一个人的外在属- xing -,可是真正的伴侣,绝不会因为我人到中年发福和我离婚,亦不会因为一时失势而离我远去,如果有一天,你一无所有,流落街头,有人还愿意爱着这样的你,那个人才是你应该倾心去爱的。”
“在这样喧嚣逐利的人世,抛开自我身上的全部光环,还愿意无私的爱着你的,才是你真正的灵魂伴侣·”·“路葭,你已经是个成年的男子汉了,应该学会为你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蠢事负责。
这两天去把工作和张颖交接好,以后你就不用来王宫上班了·”·小小的Omega两眼通红,眼神- yin -鸷而偏激,带着几分疯狂的念头,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承,像是贪婪的巨龙盯着名贵的珠宝:“你做梦,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才是全天下最有资格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Omega,”·他颤抖着想抚摸上秦承的侧脸,眼中带着疯狂的迷恋:“再过一会,再过一会药效发作了,你就会彻底忘了桑亚斯那个小贱人,永远只爱我一个人。”
白玉盏中的茶汤冒出缕缕余热,褐色的茶叶慢悠悠的沉到了杯底··暴怒的Alpha一把拖着他把他拽到身前:“你在茶水中下了什么”·愤怒的Alpha额角青筋暴起,巨大的愤怒有如实质,如同一座突然爆发的活火山,轰然席卷了秦承全身。
他的精神力在消散·精神力的压制是刑讯逼供最好的武器,高阶能力者的精神力压制能对精神力比他低的人造成强大的精神压力,恐怖的威压透过皮肤和骨骼,在人的精神领域中被放大数十倍,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元都暴露在电击的痛苦中。
就在刚才,秦承的精神力紊乱了如果把精神力比成一条河,Alpha甚至清楚的感觉到这条磅礴的河流在蒸发,在消散··对一个精神力是“掠夺”属- xing -的异能者来说,这无异于天方夜谭可是这明显不可能的事就在他身上发生了。
精神力流失给秦承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Alpha嘴唇苍白,针扎一样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迫使他捂着胸口靠在王座上··路葭是个笨蛋,没这么脑子也没这个胆子给他下毒,是路家狗急跳墙了不对,要是路升有这个魄力,荆门政变的时候他就该站出来,不至于装乌龟装了五十年。
·那么是谁给了这只老乌龟勇气,让他敢跳起来和孤叫板·眼前的谜团越滚越大,神秘的五芒星组织还没抓获,路家又跟着掺和进这团浑水。
既然他自己找死,孤也不介意顺手清理门户·以路家为首的老贵族,三番两次阻挠孤的改革,处处给孤使绊子,趁这个机会正好把这串瓜秧子连根拔了,一劳永逸·秦承头低低的,额前的碎发长过眼睛,挡住了Alpha狠辣的眼神。
因为痛苦,Alpha的侧脸和肩背,黄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砸··秦承头脑清明,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快速变得脆弱衰老,往日磅礴强劲如海洋般的精神力迅速流失,身体却像是遭受雷击,每一分每一秒都处在无间炼狱中不得解脱。
身体和精神遭受双重打击,在没有什么能比这样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心智··极度的痛苦中,秦承想起了珀西在人马座遭遇的伏击,帝国最精锐的一个舰队,所有Alpha的精神力都在那一场战斗中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从秦承中毒发作到现在不过短短几秒,路葭被秦承的惨状吓傻了,他不敢上前抱着男人,双手揪着秦承前胸的衬衫:“大君,大君,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Alpha凶狠怨恨的目光如同蝎子的毒刺,扎的路葭心头滴血。
“怎么会这样呢,他说吃了这药你就会爱上我,黑市很多人都买·我没想害你的,我爱你啊我最爱的是你啊我怎么舍得害你呢”·秦承双眼通红,英俊的脸庞上流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几乎下一秒就要吐血。
他急忙转过头,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大喊:“你快过来救救大君,他快不行了·你不是说这药很安全,不会出事的”·路葭带着哭腔的喊叫尾音还没落下,两人合抱的精美立柱后出现了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黑袍人。
精美的黑色斗篷上倒置的红色五芒星闪闪发光·· · ·第三十九章·“傻孩子,这世界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骗你的·”·这话一出,眼角通红的Omega炮弹一样冲过来,要和他厮打在一起。
黑衣人嗤笑一声,抓住路葭的手腕把他甩在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你慌什么,他又死不了·只不过失去精神力而已·”·“不拔了狮子的牙齿和利爪,你靠什么留住他靠他自愿献身吗”·“秦承没有了精神力,就是一只拔了牙的狮子,到时候你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别说让他留在你身边,就是让他当你的男宠,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黑衣人蹲在路葭身前,一只白皙的手掌慢慢抚上Omega的脸:“过了今天,整个兰泽都要改姓路,秦承和整个兰泽都是你的了,开不开心”·路葭蹲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黑衣人,喉结滚动,呆呆的点了点头。
金色的阳光打在青年身上,明明是暖的,路葭却不由自主的打冷战,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黑衣人危险的咪起了眼睛,辛苦筹划了五十多年,马上,马上他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到时候,珀西和整个帝国都是自己的·至于秦承。
黑衣人全身上下都结结实实的笼罩在黑色的斗篷里,尽管看不清他的脸,秦承却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毒蛇一样的正紧盯着自己··斗篷下那双- yin -鸷的淡金色眼眸含着几分笑意,带着藏不住的恶趣味,一国之君变成别O的男宠,还有什么比这样更折磨秦承·“这个时候,桑亚斯应该已经在审判庭受审了”黑衣人拍了拍路葭的肩膀:“去吧,好孩子,我们需要一个证人指认桑亚斯叛国,再没有谁比你更合适了。
过了今天,兰泽就再没有桑亚斯的容身之地了·”·路葭机械的往外走,背后猛然响起黑衣人低沉的声音:“路葭,不要忘了当初的约定”·“秦承归你,桑亚斯归我。”
“记得照顾好我的桑亚斯·”黑衣人的声音毒蛇一样钻进路葭脑子里:“如果桑亚斯掉了一根汗毛,我就砍断你一根手指·”·对方神态自若,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午饭吃什么好。
明明他只是站在原地不动,路葭觉觉得身后像是站着一只恐怖的嗜血野兽,双眼血红,獠牙上吧嗒往下滴着口水,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拖到黑洞里··路葭表面镇定,嗯了一声。
青年顺从的低下头去,遮盖住眼底的怒火·长袖里的手用力的掐进手心,细小的血丝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掌心的纹路蔓延··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那个出身贫民星的贱民他什么也不用干,躺在床上招招手就有馅饼从天上掉下来·他是个贱民啊还是个出身偏远星球比邻星的三流贱民·贱民生下来就是肮脏下贱的低种族人类,他们天生就该待在泥潭里打滚吃土,允许我的脚踩在他们背上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一只癞**竟然还敢妄想爬上秦承的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只有我,只有我这样出身名门,家室高贵的贵族Omega,才有资格站在秦承身边··我赌上了所有的一切,我的尊严,生命,甚至是整个路家,好不容易才抓住桑亚斯的把柄,把他从兰泽王后的宝座上拉下来,打回淤泥里。
现在这位大人又又看上他了··偏偏这个合作对象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青年握紧的手缓缓松开,路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关门的时候露出一个清爽的笑容。
你们都要护着他,我偏不·我偏要在整个帝国面前,揭穿桑亚斯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整个宇宙都找不到他的容身之地。
蓝厅里,空气突然安静,华美的宫殿里只剩下对峙的两人··秦承英俊的脸庞上满露痛苦之色,像一条痉挛的,脱水的鱼,无力的躺在地毯上挣扎扭动··黑衣人悠闲的欣赏着老对头的窘境,看着不停挣扎的秦承,他又补了句:“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精神力,变成一个废人的感觉怎么样”·黑衣人笑着凑近秦承,半跪在秦承身边,得意的羞辱自己的死对头。
Alpha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趁机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领子,迎面一拳打了过去··拳风呼呼作响··伴随着秦承的攻击,如雷霆般的狮吼声震天,带动的空气震碎了蓝厅的双层钢化玻璃,强烈的气流掀起了滔天巨浪。
秦承蓄力已久,这是必杀的一击·男人似乎早有准备,面对来势汹汹的威武雄狮,他非但不后退,反而催动精神力向前,修长白皙的手指,看似柔软无力,却是结结实实的接住了Alpha带着十足威压的一拳。
精神力的气浪翻滚,把两个人远远震开·秦承瘫坐在王座上,他的五脏六五都在痉挛,疼的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挖出来,此刻不过是强弩之末,靠着意志力在勉强支撑。
·Alpha喉结滚动,生生的咽下去涌到嘴边的血水··“红玫瑰倒过来的简笔图正是一只五芒星,我早该猜到是你·我该怎么称呼你:豺狼座大君约翰还是玛黛小姐”·秦承黑色的制服脏乱不堪,袖口上还沾染着点点血迹。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像是被人堵在街头揍了一顿··尽管此时如此狼狈,却丝毫无损Alpha的美貌·英俊的大君高居王座,他的头颅高高昂起,翡翠色的眼眸波澜不惊,秦承眼眸温柔,似是佛陀降临人世,胸中自有沟壑,三千世界尽在掌握,亿万星河囊括其中。
在一堆废墟里生生座出了冰河王座的气势··黑衣人的兜帽被打掉,约翰索- xing -一把扔掉碍事的披风··青年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笑起来脸上两个黄豆大的小酒窝都跟着羞涩的遮起了眼睛。
玛黛,不,是约翰·斯图尔特,笑吟吟的站在秦承面前··他当年为了谋划帝位不惜常年注- she -Omega伪装剂潜伏帝都搞事,女装一穿就是十年··为了伪装的不出破绽,自己原本的Beta身份更是常年称病,躲在深宫里。
现在胜利近在眼前,多年的夙愿马上就要实现,废黜秦承,干掉太子,皇位和珀西都是自己的··“康顿是太子的家臣,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了你的人”·“刺杀珀西,利用比邻星实验室挑拨我和布鲁特的矛盾,你自己在背后渔翁得利。”
“不管兰泽和帝都的战争谁胜谁败,有康顿这张王牌,布鲁特就是全身是嘴也说不清,勾结虫族的黑锅结结实实的扣在太子头上·”·约翰:“你说的都对,就是明白的太晚了。
路家联合老牌贵族控制了羲和星守军,追风军团被你派遣到了前线,最近的离这里也要15个小时才能赶回来,现在只要我轻轻一刀,就能割开你的喉咙·”·秦承大拇指抹掉嘴角的血迹:“不可能,孤面前的只不过是一道蕴含着你精血的全息投影,看起来逼真罢了,你根本无法杀掉我,不然也不会和我说了这么多废话。”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约翰点点头:“当然,现在杀了你我去向谁炫耀我的胜利,孤当然要留着你,孤要你长长久久的活着,活着看孤登上帝位,看珀西给我生一堆小崽子。”
约翰志得意满,甚至对秦承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再没有什么比面前狼狈的宿敌更让人下饭的了·秦承嗤笑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BO是没有好结果的,AO才是真爱你一个Beta,连让珀西怀孕都做不到,去哪搞一窝孩子。
珀西是我的,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不然谁都不能从我手里抢走珀西,没有人”·约翰被秦承激怒了,隔空一杯酒泼到秦承脸上,五指成拳狠狠的给秦承砸了一对熊猫眼:“放屁,兰泽这样的蛮荒之地,你这样的野人只会玷污斯图尔特的王族血脉,只有王族之间的婚姻才能保证血统的纯正才能生下纯种的神级精神力者。
我和珀西才是天生一对,我是Omega的时候他是Alpha,我是Beta的时候他是Omega,无论怎么变我们都可以凑成一对,我们才是全天下最应该在一起的·”·秦承一口血水喷在约翰脸上:“你自己都说了,凑成一对,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舔着脸往你自己脸上贴个两情相悦的假面具。
喜欢你的喜欢就是三番两次的刺杀珀西,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让他失去精神力,剥夺了他作为Alpha的身份,现在还要杀了他的父亲和哥哥·把他绑回寒冷的豺狼座双子星,困在荒芜的深宫里当一只笼中鸟这就是你的喜欢吗”·“你知道珀西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食物他喜欢穿什么图案的衣服脚穿多大的鞋喜欢喝什么茶看什么书晚上几点睡早上几点起这些你都不知道,你根本不了解珀西,你喜欢的不过是你自己虚构的,加了完美情人光环和三百辈倍滤镜的虚构情人”·约翰气的像一只蒸熟的大虾,恨不得两只耳朵往外喷蒸汽:“你闭嘴秦承”·“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求而不得的占有欲在作祟,承认吧约翰,你喜欢的根本不是珀西,你只是气恼珀西拒绝了你”秦承再接在励,一针见血直戳约翰的红心:“珀西怎么会喜欢自己的亲堂哥你这是**”·五十年前的王都,约翰化名玛黛,雄心勃勃的来帝都搞风搞雨,春日的桃花宴下,AAOO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那个骄傲明媚的少年,珀西笑的像是一缕光,一眼照进了约翰的心里,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心。
“不可能的,这只不过是你为了拆散我和珀西在撒谎,我不会相信你的,秦承约翰冲着秦承歇斯底里的大叫,他大口喘着气,双眼猩红的盯着秦承:“哈哈哈哈,别白费心机了,秦承,就算你气死我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现在这个时间,珀西大概已经在审判庭的被告席上了,等审判结束,珀西就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全息投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代表电量的小灯闪烁着危险的红色,约翰疯狂的大笑戛然而止··秦承拖着伤口勉强靠在办公桌前,中指上狮鹫两颗豆豆眼闪烁着妖艳的绿光:“你都听到了”·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厅,秦承突兀的开口说道。
“嗯,剩下的事本宫来处理”狮鹫的对讲器里传来一声低语,这声音太轻,像是一根鸿毛,风一吹就消散不见·· · ·第四十章·“秦承呢秦承怎么样了”·“蓝厅那边被围的水泄不通,皇宫的卫队和羲和警务司的军队在对峙大君派人给您送来了这个,”张颖说着,从衣兜里套出一枚戒指。
银色的底座线条雕着栩栩如生的大狮子,肌肉线条流畅,连脸上的狰狞刀疤都和真的一样·大张的狮子嘴里衔着一枚古朴的翠色宝石,像是一潭泛着青碧的水,东山的姣姣月光投在水里,给潭水披上了一层薄纱,圆滚滚的月亮胖的可爱,像是随时都能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朵汤圆。
东山之月,戒指里的月亮会根据不同的时间显示不一样的神态,月初如弯刀,月中如玉盘··和西海星辰是一对,相传是当时兰泽最著名的机械大师在同一炉中用同一湖水同一颗星铸造而成。
东山之月由秦氏家主代代相传·是兰泽君的信物,可以说,谁拥有这枚戒指,谁就可以- cao -纵整个兰泽··它不是一枚戒指,它代表的是兰泽秦氏的无上权力和赫赫君威。
看着这枚戒指,珀西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刹那之间,周围哄乱的嘈杂声响像是隔着一层膜,忽然离的很远··珀西把东山之月抓在掌心,鸣蝉般大小的硬物硌得手心发疼。
手心的钝痛把珀西拉回了人间··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秦承执掌兰泽五十余年,手腕强硬,势力深厚,再怎么废柴,手里也得有一批忠心的下属吧,好歹能抵抗上一阵子,怎么会被路家连人带狮鹫一碗毒药放倒了。
太……太荒谬了,简直匪夷所思··“殿下,殿下,”忠心的beta侍女神色焦急:“大君前脚刚出事,路家后脚就来势汹汹的指控您还要求在审判庭公审,明显是蓄谋已久。”
忠心的女官愤愤不平·公审,公审个屁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心里不是门清··秦承马上就不行了,只要做掉他的Omega和幼崽,兰泽秦家庞大的财富和丰饶广袤的国土唾手可得·只要除掉珀西,秦家没有了后人,假以时日,整个兰泽就是他姓路的·还能把谋害大君的罪名推到王后殿下身上,一个平民出身没有人撑腰的王后,有谁会冒着得罪路家的风险帮他。
到时候,既除掉了王后,还找了个替罪羊洗脱自己·路家这算盘打的好,不管王后是谁,这个豺狼座间谍的黑锅他背定了·想到这一层,连张颖这样的淑女Beta都想骂娘,说不定大君突然晕倒就是路家搞得鬼。
“除了大君,没有人可以审判您路家这样做,是公开挑衅王族的威严,是犯上叛乱”·忠心的女官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围绕着珀西出谋划策:“羲和警务司司长倒戈了,现在路家控制了整颗羲和星,他们绝不会放过您和小王子去审判庭就是死路一条,您决不能去自投罗网。”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大君那边情况不明,您肚子里的小王子是秦家唯一的血脉,您和小殿下绝对不能出事现在情况紧急,咱们先逃出去,有东山之月和小王子,兰泽正统在我们这里,剩下的事在从长计议。”
“属下知道一条通往宫外的密道,委屈殿下换身衣服,我保护殿下杀出去·”·“跑不了的”Omega按住了她的手,外面烟尘滚滚,火光冲天,叫嚣着要烧死间谍桑亚斯,明明是这么危急的时刻,珀西却丝毫不慌乱。
张颖呆愣了:“殿下,”·硝烟和战火下,她甚至可以看到Omega鼻尖的汗珠,像是一枚小小的,闪闪发光的扇贝··Omega面容平静,仔细看去,珀西嘴角轻轻翘起,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火光中Omega火红的长发和黑金宫袍在风中摆动,像极了大片灿烂盛开的杜鹃花··Omega的镇定神奇的安抚住了众人的情绪··张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迅速的冷静下来。
珀西轻声说道:“兰泽的国都原本不是羲和,为了表示对那位陈小姐的宠爱,先王特地把国都迁到了陈小姐最喜欢的羲和星,还为她大兴土木,建造了一座华美的金屋。”
后来秦承发动政变上台,把老爸留下的乱七八糟东西通通清理了一遍,出于政治考虑,却保留了羲和国都星的地位··“这座王宫当时谁负责主持修建的”·张颖精神大震,别说这座王宫,当时新都70%以上的各类工程,宫殿也好基建也好,只要是有油水,都要从陈小姐家族亲戚里过一遍手。
房地产项目的负责人,正是路家的旁支·别说密道,怕是这王宫里有几条烟道几座炕人家都一清二楚··“只有心虚犯错的人才会逃跑,孤又没有错,为什么要像老鼠一样偷偷逃跑,要逃也是姓路的滚出兰泽”·“我家的兰泽,我儿子的兰泽什么时候轮到姓路的鸠占鹊巢了孤还活着呢,他想的美”·“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现在大君病重,我们没人也没兵,路家摆明了要趁机杀人夺权,殿下,您留在这里是死路一条啊”·玫瑰微微一笑,看了张颖一眼。
这笑容光彩夺目,一双凤眸眼眸流转,万种风情··饶是张颖这样跟了秦承几十年,见惯了各色美人,也忍不住看呆了眼··玫瑰骄傲的挺起了胸膛,珀西眼中闪耀着点点星光,他强大而自信,宛如战神君临人世:“谁说我们会死,我这个人平生最喜欢搞破坏,就是一条死胡同,孤也要铲除一条路”·一番话说的Beta侍从们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抄起家伙和门外的叛军拼命。
下一秒,侍从们看到他们的王后蹲下身子,抱起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熊猫··小熊猫毛茸茸的前爪还抓着一个红苹果,津津有味的啃得嘎巴作响··珀西把毛茸茸的小熊猫抱在怀里,大手把怀里的猫猫从头rua到脚。
神色眷恋:“该我们出场了,我的老朋友,准备好了吗”·猫猫:嘤嘤嘤~·QAQ,果然好凶残的“萌”兽·众人:=口=·就凭我们真的能战胜路家吗看起来还不够别人一盘菜。
似乎接收到了众人内心的信号,小熊猫转过头来,可爱的猫猫脸四十五度歪头··“嘤嘤嘤(╥╯^╰╥)”它,它竟然对众人发动了卖萌攻击·啊啊啊awsl awsl awsl ·怎么办,它好可爱·它这么可爱它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一刻,Beta们终于感受到了被毛茸茸支配的恐惧·珀西淡定的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咬破盖上东山之玉的印章,交给亲近的Beta侍从,嘱咐他偷偷送出宫去联络羲和附近的秦承心腹赶来勤王。
随后,青年换上了换上了一身黑红宫廷常服,头戴玫瑰王冠,在张颖的陪伴下,登上了前往审判庭的飞艇··陪伴着他的,是玫瑰和狮鹫的家徽,和战士的荣光··珀西意志坚定,目光熊熊燃烧如火炬,此刻,那个纵横星际,威震八方的亲王于彼岸重返人间世。
他是一只涅槃重生的玫瑰· · ·第四十一章·珀西走出宫殿的那一刻,羲和各方势力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深海之下旋涡激流,兰泽内外各方都在密切关注着这场政变的最终走向。
是路氏代秦还是兰泽秦氏重握王国权柄·秦王宫里灯火通明,羲和星繁盛依旧,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商圈里二三十层高的写字楼上还灯火通明,KTY的七彩霓虹灯闪闪发光。
这场王国高层的权力更迭发生的悄无声息,只有敏锐的花蝴蝶提前嗅到了危险··一方是势力强大,姻亲重多的老牌贵族路家,另一方是被秦承娇养在深宫,从没在人前现身,也没有任何政治经验的平民王后。
聪明人用脚指头想就知道结果··羲和审判庭·Omega眼里满是红血丝,他像一头争夺领地的凶狠雌兽,恨不得冲上去一口咬死珠帘后面的对手··凭什么你们都喜欢桑亚斯他哪点比我好,一个样样都不如我的贱人也想踩在我头上。
·呵呵,这次我要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身败名裂,变成一只- yin -沟里的老鼠,我要他,我要他永远都翻不了身·路葭手指反复的按压抚摸衣角的褶皱,心里的一点惧意被愤怒和嫉妒冲的无影无踪,·过了今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桑亚斯是个卑鄙无耻的敌国间谍,我要让秦承亲眼看清看,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正爱他的别的小妖精都是馋他的身子馋他的脸馋他的钱·路葭往下扒拉了扒拉头发,不经意间挡住了伪装成耳钉的微型直播镜头。
Omega咧嘴一笑,露出了上下八颗洁白的小门牙,开始了他的表演··作为秦王宫的前总管,他是最合适用来揭穿桑亚斯谋害大君- yin -谋的人选··“尊敬的审判长和各位陪审员,我要指控桑亚斯欺君叛国大君对他这么好,这个蛇蝎心肠的Omega还试图谋害大君”·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我就是因为在无意中发现了他的- yin -谋,才被他一再打压,差点遭到他的毒手。”
说完,路葭难受的无助了胸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隐约露出红色的伤口··Omega脸色惨白,眉头微蹙,秀美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宛如西子出画,看得周围一群荷尔蒙过剩的Alpha心里嗷嗷直叫。
一时间,审判庭里各种Alpha信息素混杂在一起,激烈的角逐交锋··“咳咳”坐在正中间的审判长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直至舞台下充血无脑A们意乱情迷的大乱斗。
他眼角余光扫到右手边被告席,珠帘后的王后腰背挺直,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辩解··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隔着帘幕,仅凭一道影子就能感到王后殿下的美貌,不知道他本人该有多美。
能让五十多年不沾美色的大君金屋藏娇,肯定是个人间绝色··唉~·就是再绝色的美人,这回也逃不了刀下鬼的命··路家的军队早就把王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这场审判不过是为了忽悠民众,打着为大君报仇的口号给路家的叛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无论是多荒诞的借口,多不可思议的证据,这场审判一定会判决王后死刑·戏台都搭好了,主角还能不唱吗·老狐狸审判长清了清嗓子:“放肆污蔑王族可是重罪,路葭,你这样说可有什么证据”·“审判长阁下,我敢这样说,是因为面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比邻星的桑亚斯,”说着,路葭伸手直指珠帘后的珀西,“他是豺狼座的间谍是斯图尔特的鹰犬,他囚禁了真正的桑亚斯,化妆成桑亚斯的身份,用美色迷惑大君忽悠大君干了一堆无脑的蠢事他秘密把兰泽的情报出卖给帝国,还密谋用**毒害大君,大君今天忽然晕过去绝对就是他下的毒手”·旁听席上的各家媒体记者和被迫围观群众很配合的发出阵阵惊叹和骚乱。
同一时间星网直播论坛·一个发布三分钟的直播窗口被吃瓜群众顶到了排行榜第一,后面大写加粗的跟了三个紫红色爆字·无心邀月:卧槽卧槽卧槽惊天大瓜震撼我全家赶紧去看去晚了就被封贴了·直播链接:http://pxtxdis·咸鱼不想上班:王后大君什么时候娶王后了男神结婚了,对象不是我,QAQ我失恋了~·ASDFG:王后叛国什么鬼整个兰泽都是他家的,王后是吃饱了撑的把自己家的家底拱手送给别人·小黄人:直播里不是说了吗,豺狼座的间谍杀了王后,伪装成王后的样子。
路葭总管人美心善,又是兰泽公益大使王宫对外发言人他说的肯定不会错的·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兰泽酱:我屮艸芔茻就知道北边这群狼不安好心,妈的豺狼座的死狗间谍,应该把他剥皮抽筋,做成狗肉包子。
XX你个OO:楼上星友淡定,现在网上谣言太多了,指不定这视频明天就反转,大家先让子弹飞一会··我们不种瓜,我们是瓜的搬运工··被邀请的月亮:一码事归一码,路葭上次诈捐门还没过去呢,这就想用公益洗白了·路葭诈捐——你们好哥哥做公益了。
路葭酒驾拖行交警——你们好哥哥又做公益了·路葭耍大牌,推搡老人,霸凌王宫新人——你们好哥哥又双叒做公益了。·呵呵,公益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楼上路葭粉丝下次出来蹦跶好歹换张皮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你们。
一个王宫总管蹦跶的比明星都欢,成绩没做出来多少,粉丝团后援会超话集资黑料水军倒是整了一大堆·这么喜欢聚光灯,干脆别做王宫总管了,粉丝集资送他出道得了。
露露有约:呵呵,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lose,我家路路是路家最受宠爱的小少爷,是兰泽顶级豪门路家,挥挥手就能封杀你们蒸煮哪个狗逼再逼逼一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爱豆的忌日。
你已被管理员移出群聊:说到路家,你们不觉得审判庭里气氛不对吗怎么隔五步就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再说如果大君真的病重,不应该把消息瞒住先稳定政局吗怎么大君还昏迷着审判庭就要公审王后这两个月帝国舰队都在秘密往银河东岸增兵,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路家这是生怕兰泽灭亡的不够快吗·你的匿名网友已上线:这群王八蛋政客,嘴上都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捞钱的时候捞的挺欢,现在兰泽大祸临头了,不想着怎么渡过难关,一个个争权夺利抢的挺欢。
大君到底怎么了,我们要大君,不要路家·要大君,不要路家·+10010·+身份证号·直播间弹幕以N次方的形式飞速增加。
嗅到大新闻味道的兰泽媒体们立马转发,从黄金时间插了一档直播分析栏目,开始了第二轮轰轰烈烈的发酵·在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时候,这场公审以史无前例的速度飞速传遍了整个帝国。
兰泽城中村一间不起眼的小吃店里,两个低头啃面条的男人也看到了这条直播··娃娃脸的Alpha有意思的挑了挑眉:“公审王后,星辰帝国史上都前所未有,看来兰泽真是要变天了。
路家这是想当兰泽王··霍朗头也不抬:我们的目的是出来寻访珀西殿下,把殿下安全带回帝都·不要多管别人的闲事··珀西出事后,太子前前后后派了许多人寻找珀西的下落,这两人只是其中一只普普通通的小队。
******·珀西坐在帘幕后,受审的王族成员可以单独坐在一个隔间里,这是王族的特权··从兰泽建国以来,公开享受此项特权的,只有珀西童鞋一人·珀西:┓( ’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谁敢公审一国王后哪怕是政变,王族成员的待遇要不是软禁到死要不就是一刀砍了。
·搞个公审,再把我**一顿,这是嫌社会发展的太慢,要跑步从君主制跨越到民主共和制吗路家也不怕步子太大扯着蛋··珀西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往腰后面塞了个软垫:“你刚才都说了,我用美色蛊惑大君,撺掇兰泽大权,还驱逐你这样的忠良,那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宠爱我的秦承,反而要毒杀他。”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路葭,按照你的说法,我撺掇秦承当个暴君,兴许你们兰泽灭的更快·”·被吃瓜群众注视的路葭:“那是因为你是豺狼座的间谍,你收到的秘密指令就是暗杀秦承”·珀西沉吟片刻,豺狼座的约翰,之前我怎么没想到北边的那群豺狼。
珀西灵光一现,之前很多矛盾的点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路葭:“审判长阁下,我有证人证明珠帘里面的那个是假的桑亚斯,”·他对着审判长点了点头,审判庭左侧门打开,三个穿的灰扑扑的人被带了上来。
珀西扫了一眼,不意外看到消失很久的亚丁夫妇和一个陌生的Omega男- xing -··路葭挑衅的看着帘幕后的珀西:“审判长大人,这是桑亚斯的亲生父母亚丁夫妇,和真正的桑亚斯,他们就是我的证人。”
亚丁的头发花白,秃头的大脑门油光锃亮:“法官大人,里面那个凶手不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全家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打死我们也不敢做毒杀大君这种灭族的事”·“是他是他做的,”亚丁颤巍巍的疯狂指控珀西:“我们全家本来生活的好好的,突然有一天这个人就从天上掉下来,他掳走了我的小儿子桑亚斯,用我的儿子威胁我们全家,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把我的桑亚斯一刀一刀割成肉片,我,我都是被逼的啊~”·“他和研究院那群人是一伙的,他们给我打了毒药,不给他们办事就要我生不如死,还要杀我全家,大人,都是他,他才是谋害大君的幕后主谋”·说着,亚丁把儿子提溜到跟前:“快,快说话啊,桑亚斯。”
他附在桑亚斯耳边:“快照之前路少爷教你的说,只要王座后面那个人没了,以后你就是兰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后”·帘幕之后,镶嵌珍珠宝钻的王座似有无穷的魔力,桑亚斯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
他和家庭教师私奔后,开始几个月过的很惬意,直到两个人花完了他从家偷出来的钱··那个男人张嘴艺术闭嘴理想,就是不会赚钱养家,还要骂他是个累赘,甚至还想逼破他去接客养家。
路葭少爷把他接了回来,还许诺给他一辈子荣华富贵··少年沙哑如砂纸一样的声音响起:“审判长,我是桑亚斯亚丁,后面的那个人是假的,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他把我绑走关进了黑屋子里,那里有很多的大玻璃罐子,玻璃罐子里装的都是人,有的长着两只翅膀,有的头上长角,我逃了好几次,都被抓了回去,直到上个月,我还好不容易躲在垃圾车里逃回了家。”
直播间弹幕数量暴增·卧槽卧槽人体试验啊~弄死这个狗- ri -的,把他扔去喂虫子。
原来比邻星人虫试验竟然是真的呕,恶心,恶心的我连午饭都吐了··死刑强烈要求死刑·弹幕群情激奋,恨不得从屏幕里面伸出手,立马把窗帘后面的人拖到绞刑架上。
帘幕后面人影嗤笑一声:“路葭,你费劲心机把他们找来,最多指正我的身份,我确实不是桑亚斯,那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秦承晕倒一定和我有关,他病的突然,连御医都没有会诊,卫队就立刻封闭了蓝厅,我是秦承的伴侣,到现在我连秦承为什么生病都不知道,怎么你一口咬定秦承是中毒”·“还是说,秦承的毒是你下的,这场戏不过是你自己贼喊捉贼”·路葭被人戳中秘密,心跳加速,血流上脑,他自信的笑了:“我有证人”·他拍拍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御医站到证人席位:“审判长大人,我是负责照顾王后起居的大夫,五天前,王后说他宫里老鼠多,托我买几片**,还给了我一根金条作为报酬。”
“并且,在大君平时喝水的杯子上,检测到了**的残留物·”·能悄无生息接近大君还不被怀疑的,除了他的伴侣,还能有谁·老狐狸审判长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看来这出戏要结束了:“被告,你对原告的指控有什么辩解吗”·重重珠帘后传出一声轻笑。
“我的确不是桑亚斯,”帘幕后的人站了起来,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把珠帘分向两侧··这一刻,七大王国各方势力,甚至远在帝都皇宫里的太子布鲁特,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珠帘后的人影。
吃瓜群众们伸直了脖子想看清珠帘后神秘王后的真容·· · ·第四十二章·“我的本名是珀西·斯图尔特,”珠帘晃动,晶莹圆润的珠宝玉石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Omega就站在那里,他的唇角甚至荡起一个微不可见的笑,一笑间眼波流转,凤眼都染上了几分媚意··红发的大美人站在帘幕之外,火红的长发被镶嵌着玫瑰的王冠束起,黑金长袍外套上绣满了活灵活现的大狮几和小狮几。
直播屏幕上弹幕数量激增,重叠了三四层的超大号炫彩加粗字体直接闪瞎眼··吃面汤娘子:叛国豺狼座间谍我们殿下是全帝国第一可爱豺狼座大公见了珀西亲王殿下都要下跪行礼。
路小少爷这直播真不是来搞笑的吗·吃鱼群众:卧槽卧槽这不是在梦游吧,我看到了什么带着玫瑰王冠,一副兰泽王族装束的亲王殿下,斯图尔特和兰泽秦氏的权柄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手中,大宇宙几万年来头一遭啊·吃瓜群众:这不是珀西亲王殿下吗草(一种植物),失踪了一年的亲王殿下一直在兰泽绝壁是被大君金屋藏娇了麻麻我磕的CP成真了AA我可以。
兰泽大君和帝国亲王,门当户对又青梅竹马,这是什么神仙CP我把民政局搬来请你们原地结婚·路过的马丁:楼上他们已经结婚了啊你看看亲王的右手,兰泽王室的信物,东山之月和西海星辰,整整齐齐的都带在亲王手上。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太甜了啊,学渣土拨鼠尖叫~·路家说的冒牌王后,就是珀西殿下··呵呵哒,我们珀西殿下家里可是有皇位等着继承的,一个诸侯国的王后,在我们殿下面前根本排不上号路葭自己想当秦王妃想疯了,眼里只有他那一亩三分地,以为全天下都和他一样啊,武威亲王妃他不香吗·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你们都去抢秦承大君好了,珀西殿下我抱走了。
→_→以上是来自帝都人民的热心吐槽·天上的丁丁:下的我瓜子都掉了没想到有一天能在电视上看到这种爽文打脸的魔幻剧情亲王可是蝉联了五十年帝国Alpha精神力排行榜冠军头衔的A,和亲王对着干,路家这不是上赶着把脸送上去给人打吗还指控亲王叛国,整个国都是亲王他家的私产,找借口也不会找个好点的借口。
灰太狼最爱红太狼:下注了,兄弟们来下注了,这场政变谁是最后的赢家一瓶老干妈我压亲王胜··我压亲王,我也压亲王……·屏幕上珀西VS路葭的投票玫瑰的血条呈现压倒- xing -优势的增长。
你们猜路家这次会不会刷新基尼斯宇宙记录,宇宙史上最短的政变——只成功了不到一天·笑着活下去jpg·管他们呢,路家仗着自己资历老,根基厚,平时没少打压异己,结党营私,兰泽什么都好,就是这群趴在兰泽脖子上吸血的蛀虫可恨·别的不说,就说他家的小儿子,那个号称自己顶级Omega的路葭,一个贵族O天天在星网上蹦跶,连粉圈超话都有,整的自己和一个三流网红一样,掉逼格。
他粉丝还特别恶臭,动不动就封号禁言一条龙,先封了你的号,再倒打一耙买水军说你诽谤他们··捂着受害者的嘴不让人说话,再给别人买个黑热搜·踩着别人的尸骨洗白他们哥哥反正都是全天下迫害我哥哥,我哥哥什么都没错,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一朵淤泥里的清清白白的盛世白莲花。
搞得大家连他名字都不敢说,一说就有一堆粉丝扑上来人肉辱骂,烦死了··这回好,踢到铁板了吧,和亲王为敌=和全帝国为敌··热知识:目前帝国疆土的范围囊括了人类已知的宇宙所有星球,和亲王为敌就等于和全宇宙为敌。
露露丝高不高兴啊,这回你们哥哥真的只剩下你们了,因为你们哥哥马上就要和整个帝国为敌了·2333333333,笑死我了,坐等亲王打脸~·打起来,快打起来~·羲和饭馆里,霍朗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差点没喘上气,他盯着屏幕里的红发大美人,铁骨铮铮的糙汉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睛:“殿下,”·珀西出事后,他们踏上了寻找殿下的旅途,漫无边际的宇宙,常年的辐- she -和奔波,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折磨的他快没有人形。
本来以为兰泽是最不可能的星域,霍朗闭上眼睛,没想到殿下竟然在兰泽··激动的不只是霍朗一人,几十万光年外,辉煌帝都里,王座上穿着西服的金发男人显然比他更激动,布鲁特金色的眼睛快乐的都要竖起来了。
珀西,他的小玫瑰,自己终于找到他了··他可怜的兄弟,瘦的双下巴都只剩一个了,等把珀西接回家一定要好好的给他补补··似乎想到了什么,布鲁特转向身边的高挑身影:“你早就知道我弟弟在你们兰泽”·Beta美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想要和他解释。
太子气呼呼的盯着他:“骗子,你是个小骗子,你哥哥是个大骗子·”·******·珀西站在审判庭中央,玫瑰脸色红润,仿佛只是饭后散步·丝毫不见慌乱:他对桑亚斯说“年轻人,污蔑亲王可是抄家流放的重罪,你会被装在只容的下一人平躺的时空胶囊里,被发- she -到茫茫宇宙,没有吃没有喝,没有人能听到你也没有人能看到你,一个人在宇宙里流浪,直到你死亡,被宇宙- she -线分解成宇宙里的微尘。”
桑亚斯看着面前陌生的红发美人,太可怕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O,简直和童话里的额度红发女巫一模一样··Omega黑葡萄一样的大眼蒙上一层水雾,他手脚乱甩,拼命的想往后逃,可是珀西钳制住了他,下巴也被对方恶狠狠的掐住,一动也动不了。
眼见威胁生效,珀西把桑亚斯推开:“年轻人,孤可从来没见过你,下次说话的时候先动动脑子·”·桑亚斯像一只娇弱的小绵羊,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语无伦次:“不,不是,我没有,不是我干的,这些话都是路葭教给我说的,也是他把我爸爸妈妈从乡下带来的,他说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让我当王后”·惊天- yin -谋曝光,直播间屏幕上刷了满屏的卧槽·真是个傻孩子,全兰泽谁不知道路葭多次公开向大君示爱,都被大君拒绝了,有这好事他自己早上了,还轮的到你·路葭气急败坏的指着珀西:“你竟然敢公开威胁证人,还敢冒充武威亲王,帝国谁不知道,武威亲王殿下是纯种的Alpha,怎么可能是个Omega。
按照帝国法律,冒充皇族者死,审判长,赶紧判他死刑,审判长”·路葭气急败坏的指着珀西,喊了半天没见审判长,·“审判长去哪里了”明明刚才还在的。
审判长在桌底··事情反转再反转,就算明天秦承大君活蹦乱跳的出来砍了这群兔孙都不是什么事·一上午病的不能见人,谁知道大君的病是真的还是假的·老狐狸审判长浑浊的眼珠转了两圈,两眼一翻捂着胸口晕了过去,我老了受不了这刺激,你们年轻人玩去吧。
珀西漫不经心的笑了,这笑意未达眼底:‘’路葭,路氏家族谋害国君,污蔑亲王,密谋颠覆兰泽政权,每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半刻钟前,追风军团已经包围了羲和星,参与路氏叛乱的,一个也跑不了,孤劝你们趁孤现在心情好,赶紧投降,孤给你们留条命。”
路葭尖叫道:“你做梦,我就是死,死也不会向你投降··“别信他的,他在撒谎,追风军团是大君的嫡系,怎么会听他的话,更何况,追风军团现在都在银河前线和帝国舰队对峙,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赶回来,杀了他,马上杀了他杀了他的A,官升三级,奖一颗星球。”
“这话本来就不是说给你听的,路葭,你自己不想活也别拦着别人的活路,你们路家是匪首,你们死定了,可被你们胁迫的军人是无辜的,”珀西狭长的凤眸中危险地眯了起来,逐一扫过审判庭里的众人:“孤向你们保证,现在放下抵抗投降,孤赦免你们无罪。
孤只会处死主犯·”·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跟着路葭包围王宫的士兵们骚动了起来,他们有些人本来在家里好好睡觉,被上官拖着踹着就来了,连咋回事都没搞清楚,就多了一顶叛军的帽子。
围着路葭的一群军装A眼神不善,- yin -沉沉的瞪着珀西,数股强悍凶猛的精神力猛烈爆炸开来,从不同的方向向珀西袭来··趁着众人都没有注意,他们要直接先杀了珀西,再把秦承握在手里,挟天子以令诸侯,法子土但是管用,只要秦承在他们手里,就是整个追风军团全来了也得乖乖听话。
·蹲在珀西脚边**脚的小熊猫喵的一声窜了起来··一股更为强悍的精神力破空而出,整个秦王宫都被笼罩在内,此时此刻,秦王宫侍从和卫队们再次想起了被上位异能者支配的恐惧。
小熊猫跳了起来,玫瑰强悍精纯的精神力注入小能体内,白光过后,一条威严的白龙出现在众人面前··“嗷呜”威严的龙吟声响破天际,围攻珀西的Alpha被撞的歪七扭八,玫瑰恐怖的精神力充盈了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
秦王宫的大殿上,巨大的黄金玫瑰缓缓盛开,在顶级异能者恐怖的精神力压迫下,整个审判庭里的人都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上,即便是狂悍自大的Alpha军人们,也挡不住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惧意。
白龙的龙吟之中,隐隐还听到一声幼嫩短促的“喵”声,听起来像是小猫,可普通的幼猫又怎么能让久经沙场的兰泽大A们都害怕··完成任务的白龙甩了甩尾巴潇洒转身,变成一柄长剑。
珀西手执长剑,催动精神力狠狠的一剑朝下砍去··巨大的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整个审判庭都跟着颤颤的晃了晃··冷艳的大美人高昂着头颅:“你们还有谁,一起来试试”·高冷帝王范,气质这一块,掐的死死的。
直播间里的吃瓜群众们都惊呆了··没想到,吃着瓜吃着瓜我就见证了历史··我TM总算明白历史课本上为什么描述荆门之变的名词解释只有一句话了··秦承大君一个人单挑了他小妈和两个弟弟外加一大票兰泽旧贵族。
顶级异能者的精神力碾压,直接锤爆精神识海,这TM的谁抗的住啊·两口子都这样凶残,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口=·啊啊啊啊亲王好帅,珀西亲王宇宙第一帅,亲王我要给你生猴子·这个愿望注定不可能实现了,伴随着珀西的最后一击,路葭被强烈的气流拍飞到墙上,伪装成耳钉的直播器也碎成了渣渣。
围观了一场宫廷政变之后,屏幕黑屏了··┓(’)┏·吃瓜群众们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次直播,随后几天,关于兰泽的小道消息疯狂的在帝国星网上传播。
追风军团反攻了,大君的卫队和追风军团里应外合,把路家的叛军都抓住了··听说是路葭给大君下的毒,我一猜就是这样,这个黑心鬼,还想把黑锅扣给珀西殿下。
珀西殿下接管兰泽了··今天追风军团去路家抄家了,听说路家所有的Alpha一律处死,Beta和Omega放逐到宇宙·其他跟着叛乱的家族都被一次撸到底··帝都的太子殿下派使者来了,已经在路上了。
听说还带了帝都的医术高明的御医··听说太子殿下和约翰大公都在帝都,两个人商量上要吧珀西殿下从兰泽接回去··听说……·各种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迅速的在星网传播,至于真假,管他呢,我们不负责瓜的真假,我们只是瓜的搬运工。
这些林林总总的八卦中,唯独没有秦承的消息·· · ·第四十三章·珀**自椅靠在高高的王座上,六个月的宝宝分量十足,白色王袍下的肚子像是揣了个圆滚滚的胖西瓜。
珀西在发呆,白皙修长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滚圆的肚子,肚皮里的小狮子调皮捣蛋,像是耍球的猫猫,追着珀西的气味踢个不停··这是他的儿子,也是兰泽未来的继承人。
有了这个孩子,秦承的生死……对他来说实在不是太重要··相反,如果秦承死在了这场政变了,局面反而对珀西更好··他可以直接以王太后的身份临朝摄政,有肚子里的孩子和东山之月在手,珀西可以毫不费力的控制整个兰泽。
威胁星辰帝国数百年,三代皇帝的心头刺——兰泽,将彻底湮灭在星河中··前提是杀了秦承·玫瑰狭长的凤眸蒙上一层水雾,连眼角都染上一抹绯红。
他的心被割成了两半,在帝国和兰泽之间,在他最亲的哥哥和最爱的Alpha中摇摆不定,备受煎熬··不彻底把兰泽破坏掉,迟早有一天这个西河霸主会攻击,不,会取代星辰帝国,到时候,他的族人该怎么活下去。
现在是兰泽最脆弱的时候,只要杀了秦承,只要杀了秦承,困扰家族数数百年的- yin -霾会可以迎刃而解··他当然知道什么是最优解,作为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即便他深爱秦承,却也能冷静的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可那是阿承啊心里的小玫瑰字字泣血,殷红的花露流了一地··会陪着他爬树摘果子,会在他牙疼半个腮帮子都肿起来的夜晚抱着他轻声哄叫,会和他一起在暑假的最后一天,挑灯夜战疯狂恶补暑假作业的阿承。
从童年到青年,从八岁到十八岁,除了哥哥,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阿承··他记得春日里芬芳灿烂的山花,也记得花丛中站在他背后推秋千的秦承·记得秋天指头上婴儿拳头大的,熟透了流着蜜的枣子,也记得阳光下,少年Alpha滚烫的胸膛和灿烂的笑脸。
朋友也好,敌人也好,在过往的年月里,从一开始,他们的人生就像一根麻花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秦承这一个Alpha··此时此刻,玫瑰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茫茫星海,亿万星河中,只有这一个他爱的秦承··是选择斯图尔特万世的荣耀,还是选择和秦承·珀西疲惫的闭上了眼,这样的选择,太难了。
·甜文星际宫廷侯爵打脸张颖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军装,从政变开始后,她撕开伪装,回归到情报局··作为秦承的心腹,她事先接到了秦承的绝密指令:要求张颖服从珀西的一切指令。
张颖是个优秀的军人,在她的帮助下,珀西快速平定了叛乱,路家的势力被连根拔起,羲和隐藏的钉子也被清扫了一遍··一切都在按照秦承的计划推进··唯一让张颖困惑的是,为什么王后到现在还严密封锁着蓝厅除了看病的医生,任何人都没有接近秦承的机会。
“殿下,属下想去看看大君·”作为秦承的心腹,张颖一切都是以秦承为先··“不行,御医说大君的信息素在暴走状态,会对接近他的异能者无差别攻击现在谁都不能接近蓝厅。”
张颖忍不住向前一步:“可是殿下,精神力暴走是因为大君的精神海发生了磁暴,只有Omega可以安抚他发疯的Alpha·”·“大君一定在经受很可怕的事情,您是他的Omega,这么多天了,为什么您不肯救救他呢”·珀西没有说话,冷冷的扫了一眼。
高阶异能者的威压袭来,张颖一个机灵,打了个冷颤,咬咬牙挺直了脊背··“你都说了,秦承在发疯,谁敢接近一个疯子,要是他把我和孩子一起弄死,谁负责,你吗”·张颖急的音都变了:“不会的,殿下,大君宁可自己死也不会伤害您的,以前在帝都的时候就是。”
张颖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连忙闭嘴装河蚌··珀西仍旧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点:“秦承的病,以前就犯过五十年前,秦承出质帝都,你也陪着他在帝都”·珀西缓缓的站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扣着王座扶手上的龙头。
就快了,他马上就能知道秦承当年抛弃他的真相了·那是他和秦承一起渡过的最后时间,他突然觉醒精神力,被越来越多的帝国贵族和层层的政治斗争包裹的喘不过气来,而和他关系最好的秦承却在这时候突然和他疏远。
先是不见他,再是和他争抢即将成为自己未婚妻的玛黛··而造成他和秦承决裂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是大明宫凶杀案··一个beta侍女死在了大明宫的正殿里,而秦承正满身是血的搂着她。
更不巧的是,这一幕被来开会的帝国各部大臣推门撞见··接下来的日子,连珀西都觉得这个案子顺利的不可思议··凶器是一柄水果刀,上面有秦承的指纹,又被许多人撞见,还在大明宫的暗阁里找到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指正秦承,简直是板上钉钉。
皇帝查理三世大怒,怀疑这是兰泽的最新诡计,下令要把秦承抓到监狱里按帝国法律判刑··珀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相信秦承的为人,秦承绝对不是一个好杀的A,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珀西还记得那个夏天,四十多度的高温,他在滚烫的大理石板上跪了一天一夜,以自己进入军队服役100年,甘心做为皇帝的一把刀,替他去征战四方,替他去杀人,才换来查理三世的开口。
皇帝会在审判庭召开公审,让秦承和证人们对峙,如果证明秦承是冤枉的,被告当庭无罪释放··珀西满心欢喜的在审判庭等着秦承··他等了一天,又等了一夜。
直到他倒在了轰隆隆的大雨里,他也没见到秦承··秦承利用这个机会,骗珀西拖住了皇帝和贵族,又偷走了太子的手令,连夜逃离了帝都··再后来的事情,就是星网上老生常谈的,秦承在他父亲的葬礼上,发动了荆门之变,以一人之力平定了两个兄弟的叛乱,登上了兰泽大君的王座。
秦承抛弃了他这是珀西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每次他被战场上满目的残肢断骸吓得睡不着觉,每次他半夜被噩梦惊醒失眠到天亮··他清楚的记得,造成他一切痛苦的源头,是秦承。
是抛弃了他的秦承··他对秦承的感情越深,他就越恨秦承··珀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Beta,像溺水的人盯着唯一一根浮木:“五十年前,秦承为什么要背叛我”·张颖不敢看他的眼睛,妄图装死蒙混过关。
回兰泽之后,秦承对所有人都下了封口令,谁敢泄密不被打死也要被发配到西海星云挖矿·“回答孤张颖”珀西大吼一声,外面的侍女们跟着抖了三抖,珀西唰的一声拔出了长剑,冰冷的长剑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你如果再给孤装死,孤现在就去蓝厅砍了秦承”·Omega神色坚毅,眉目间英挺俊朗,珀西不待张颖回答,持着剑就要往门外走。
“殿下”张颖在身后着急的大喊:“大君从来没有骗您他不是不想去,他是去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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