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密室杀人案 by 满地梨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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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密室杀人案 by 满地梨花雪
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文案 · · ·名侦探沈希声接受了一件委托,来到一座深山里的旅馆。
委托人艾恩教授是他的老朋友,希望他能帮助自己辨别出失踪多年的女儿的真假··名义上是哥哥实际上是情人的作家大神尹沉夏和希声一同前往,岂料他们住下的当天……就开始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本文为沉夏希声探案中篇系列之三,独立成篇,可单独阅读。
 · · ·内容标签:年下 惊悚悬疑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希声,尹沉夏 ┃ 配角:艾恩 ┃ 其它:侦探,悬疑· · · · · · ·1 富翁教授 最新更新:2011-08-13 12:17:55· · ·自从走上了侦探这条还算有趣的道路,沈希声就不曾想过休假的可能。
但是,当他所上的大学放了冬季假期,却在这难得空闲的一个月内都还没接到委托时,蹲在家里做蘑菇变成了他最大的痛苦···哪怕是尹沉夏每天抽出两个小时陪他破解密室游戏和各类字谜,他仍然觉得生活百无聊赖。
·“成为侦探就是为了不让生活太过无聊,但显然……现在的社会太安宁了·哥你看看,报纸上最近连抛尸案的报道都没有了,大学生帮忙老太太找到失踪的猫咪这类事都能上新闻,该不会是2012世界末日的某种回光返照吧”希声拿着一张报纸,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
·他手边上有一杯满满的咖啡,却是今晨他续上的第五杯了···“你实在没事可干就去超市一趟,今天大减价,我们整栋楼的阿姨大婶都去疯狂抢购了……”在电脑前码字的沉夏在里头冲他喊着,他这个星期还有一万字的任务,现在正嫌时间不够。
·某人却在烦恼自己的时间太多··“哥,你想我被挤扁了被人抬回来吗”希声端起咖啡走进沉夏的房间,依靠在门上翘起一只腿,“在抢购东西这点上,世界上没人能比得过家庭妇女。”
·“那你就去调查一下数据,分析一下当今家庭妇女的心理阴暗面什么的,这样大的压力,肯定不会没有心理问题……啊,一个小时内别跟我说话好吗我亲爱的希声。”
沉夏啪啦啪啦敲击着键盘,恰好写到两主角告白的桥段···每逢告白他准卡壳,憋字憋得心情烦躁···希声只好默默退出去,在平时动也不动的杂志篓里翻了翻,看见一本图片靓丽的旅游杂志。
心里一动,心说要不要和哥出门旅游呢找个人烟杳然的地方窝上半个月,在山里长蘑菇也好啊··有了这个想法,希声看着看着就着了迷,折了好几页的旅游景点,上网查了自助游攻略,就等着沉夏忙完了给他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希声一般不接陌生号码的,但带着一丝“说不定是案件委托人”的侥幸,拿起来接了。
·出乎他意料的,手机那头的声音顿时让他兴奋起来,“原来是艾恩教授,好久不见,我真是太想念你了哦……这样啊,您想约我见面好呀没有问题……您详细给我说说……”··挂了电话,希声笑眯眯地蹿进沉夏房间,箍住他的肩膀说:“哥,赶紧收拾行李,我们要出门一趟”··沉夏盯着屏幕上“他回过头拉住他的手紧紧不放,嘴唇抖了抖,终于鼓起勇气张开嘴说……”这行字,身子一晃,愣是把最后的对话给不小心删了,气鼓鼓地回头瞪起眼:“都是你,差点成功了,这下表白又失败了”··希声瞅了他屏幕一眼,“噢,是表白戏啊。
这有什么难的……等出了门,有的是机会给你找灵感好啦,哥快点收拾行李,我们要去一个好地方……”··“为什么啊”沉夏看他禁不住上扬的嘴角,盯住他的含笑的眼眸,了然地轻笑出声:“我知道了……你接到委托了是不是这次是什么案子,谋杀还是绑架”··“呵呵。”
抱着他蹭了会儿脸,希声撩开他那栗色的发梢,在他嘴角轻啄了一下说:“不是谋杀也不是绑架,只是一桩帮忙辨认真假女儿的委托,委托人是我曾经在M国认识的一位教授。”
·沉夏眨了下眼,脑细胞已分析延展出几十种情况来,问:“他有失散的女儿要找回,还是怀疑现在身边的女儿是假的或者,她女儿曾经失踪现在才被找回来”··“谁知道。”
希声站在衣柜边思考要带多少衣物,只耸耸肩回答了沉夏的疑问···“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去啊还拉上我一起”沉夏觉得不靠谱,坐回到桌前,准备继续码字。
·希声找出拉杆箱往里头塞东西,一看沉夏还没动,立刻扑过去把他拉起来,“哥,就当是免费旅行嘛所有费用都不用我们出的,还能欣赏山间溪水的美妙风景,你不觉得这是个放松的好机会那里也能上网的,你还担心不能更新么”··“你确定哦不然……你知道那群女人有多恐怖的,我可不想……”见希声一脸期冀兴致盎然的模样,沉夏也只好妥协。
·“知道了,我百分之两百的确定”希声打断他的话,亟不可待让他一起收拾东西···两人都是果断利落的人,半个小时就装好了拉杆箱,又拿出一个背包放了些必备的药品和日用品进去,再拿起扯沉夏的笔记本,就算是准备妥当了。
·傍晚六点四十左右,一辆子弹头列车迎着暮色中的第一颗升起的星辰,急速往南方驶去···沉夏和希声一个俊秀恬美一个清朗优雅,嘴角漫浮着浅笑,坐在窗边有一句没一句谈论着一个推理题,爽朗的声线和时而爆发的欢笑,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直到第二日清晨他们到站下车,还有不少女士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并八卦地猜测着他们的关系···这时,希声停下步子,动作细致地把沉夏的围巾系好,又捏了捏他下巴,拉起他的手。
·一直盯着他们看的一个女生立时脸色通红地大叫起来:“我就说他们是一对啊,哈哈哈太完美了,简直是我心目中的理想CP啊”··沉夏和希声自然不会听见她的声音,他们常年都是这般旁若如人的状态,手牵手在人群中走着,有说有笑地紧挨在一起,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自然。
·一切不和谐的路人目光,都被他们自动屏蔽掉了···到了出站口,希声眼尖地发现了艾恩教授,高兴地对他挥了挥手···艾恩教授小跑了几步上前,一头微卷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身着一款过膝盖的黑色风衣,穿着牛皮靴子,看起来格外精干潇洒,一点也不像五十好几的人。
·沉夏对这个魅力十足的老头印象不错,主动地打了声招呼:“你好艾恩教授,很高兴见到你”·“噢,太妙了,你就是传说中的尹沉夏吧”眼眸一只黑色一只淡褐色的艾恩热情地伸出手臂来和他拥抱,“希声在M国时可经常提到你,那频率简直不亚于我眨眼的次数”·他是个混血儿,有一半是Z国血统。
·“哈哈~您真是太幽默了”沉夏戏谑地瞄了希声一眼——那时候你在打定我的主意了啊,亲爱的弟弟··希声微微低了头,眼角眉梢居然流露出那么点不自在的羞涩。
·“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不要客气地喊我教授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啊,简直太妙了,现在我就带你们去那座美丽的旅馆……”艾恩教授似乎很喜欢说“太妙了”这三个字,应该是他的口头禅。
领着他们去停车场的这段路上,他就已经说了不下八次···“从这里的到目的地只需要一个半小时,不算很远·沿途的风景可是美极了,你们可以好好欣赏”等他们上了车,艾恩教授就开始滔滔不绝地为他们介绍这座小城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
因为他言语风趣,希声和沉夏听得也津津有味···说完了这些,希声问起艾恩女儿的事,“艾恩,见到你的女儿了吗”··艾恩谈及这件事,立刻收起笑脸,神色显得抑郁起来,“我很想见她的,但又怕这一个仍然是像是过去冒名而来地那些女孩子一样,所以迟迟没做决定。
我想如果能在正式见面之前就判定出她的真假,那是最好,免得到时场面尴尬……如果是确定是冒充的,那干脆见面也不要见了”··“这样说来,你女儿身上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沉夏的兴趣这会儿被勾起来了···就见艾恩在对着后视镜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说:“有条项链,是她当年失踪时戴在脖子上的,和我这个一模一样·但好多冒充的都不知道,这长筒型的坠子是可以打开的,内有玄机。
如果她手上的坠子是真的……用她生日的日期就可打开它·”··沉夏和希声都凑过去看,惊讶道:“这是个古代密码锁啊”··“对的,呵呵……和你们交流就是省事还很开心,这东西有些年头了,是个三拨轮的密码锁,别看它只有三个密码,但每个拨轮有0到9十个数字,所以密码也并不好猜……”艾恩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显然为能拥有这个密码锁而感到骄傲。
·这样带着机关的古董,应该很难找出其他相似的···“嗯,拨轮上有这么多数字的密码锁确实少见……”沉夏很想亲手拿着这个东西解密试试,微笑着问他:“艾恩,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宝贝的”··艾恩回忆了几秒说:“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刚去M国读博士,某天忽然看见有个男学生在玩这个东西,就借来研究了几天几夜,谁知道一下子迷上了,便死皮赖脸买了过来……后来仿造着它做了个小的,给了我女儿。”
·“艾恩,你还会仿造”希声惊奇地喊道,“太了不得了,怪不得没人可以冒充是不是你亲手做的密码锁,你肯定能看出来。
但是……也不排除你女儿把它遗失了或被人抢走了,甚至送人了……她不是十岁时失踪的么,现在该多大了”··“算算看,该有二十七八了呀。”
艾恩感慨地叹息道,“当然不能仅凭这个就断定她是我女儿,还有一个特征,就是她锁骨上方有一个胎记,形状像是一个箭头·”·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那也不一定能当做切实的证据,胎记长大之后说不定会有些细微的变化。
艾恩能画出那胎记的样子吗”沉夏觉得这两点都会令人有空子可钻···艾恩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记得是记得,画出个大概也是没问题的,但我就怕自己的记忆力会不会因为岁月而衰退,若是放几个相似的图案在我眼前,我可能……也无法辨别得出到底哪个才是原来的那个。”
·希声看了沉夏一眼,从他眼中读出与自己一样的疑问,迟疑了片刻问艾恩:“直接做DNA测试不就好了吗” 鉴定血缘关系,最好的办法当然还得是验证DNA。
·重重叹了口气,艾恩说:“不行啊,因为她不是我和玛娅亲生的,是我们收养的孩子·但我们在她八个月时就收养她了,感情很深,就跟我们亲生的一样,所以就算过去这么多年,也很想找回她。”
·这下可就棘手了·希声拧起眉头,却看见沉夏一脸兴致勃勃地挑起唇角,狡黠笑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就是这样才有挑战啊,不是么”他戳了戳希声的脸。
·握住他的手往掌心里揉了揉,希声也抿嘴一笑:“也对,如果没难度,那才是让人失望呢·”·“不过有很多人来冒充艾恩的女儿吗为什么”沉夏贴在他耳边,八卦了一句。
··“因为艾恩的财产很多啊,亿万富翁呢……”他压低了声音说·为了钱,有些人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的,一点不足为奇。
但希声能明白艾恩的想法,如果不花重金向全球发出寻女启示,他或许一辈子都要大海捞针,镜花水月一场空···现在,好歹还能有一点渺茫的希望···一路上聊天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车子就开进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庄。
·沉夏和希声取下行李,在村子口转了转,站在一架直径几十米的大水车跟前傻了眼·艾恩先去停车,等会来找他们,因为要住的旅馆在更里面的山里,得步行进去。
·山间小路煞是幽静,台阶上有青青的苔藓,较为湿滑·沿着溪流生长了不少长青的树木,沉夏都叫不出名字·这片山水这就像是久居深闺的妙龄少女,保持着原生态的天然去雕饰与朴实本色。
往山上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艾恩指着一条河流停下来,笑道:“快看,后面这座山就是琅嬛山了!我们要住的旅馆,你们看见了吧?”··希声抬眼望去,就看见一座形似于廊桥的建筑物纵横跨越过这条河流,远远望去云雾蒸腾,就像是一道彩虹飞架在十几米宽的河水上。
·沉夏也张大嘴说不出话来,心里则是暗喜,这趟意外之旅还当真不错哇,赚了··他们无法预料的是,接下来的几天,这座深山里的旅馆还当真给他们带来许多离奇而惊悚的“意外”。
· · · ·2 消失魔术 最新更新:2011-08-17 12:31:10· · ·山间湿漉漉的雾气是很奇特的,脸上感觉有些清凉和粘腻,但深吸一口气会觉得整个身体里的浑浊气体都被置换而出,令人忍不住贪婪地继续大口吸气。
·边走边给自己注入负离子,三个人很快抵达了这座旅馆的大门口···走进门希声和沉夏才发觉,这座精巧的木质建筑物一共有两层,下层是游客用餐、歇脚、洗浴的地方,第二层便是住宿用的房间。
·旅馆的女老板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司徒夜月,听口音不是当地人,一问才知道她是一次旅行途中发现这里的,岂料来了就爱上了这片奇妙的土地,一呆就是三个多月。
·原本这座建筑是一家人的私人财产,后来这家人要举家迁徙,决定把它交给一个可靠的人,司徒夜月觉得可以用来做旅馆就买了下来,在这里已经做了三年···“看老板娘年纪不大吧”沉夏看她皮肤光滑白皙,只是眼角有点鱼尾纹,应该至多二十八九岁。
司徒夜月爽朗地笑起来,脑后的马尾辫甩了甩,说:“是啊是啊,我可不老,但每次上网预定房间的那些大学生总以为我四十好几了,来了才知道我不过是一个还没结婚的剩女真是的,人家才二十七岁……”说罢又发出百灵鸟般悦耳的笑声。
·希声对一边的艾恩眨眼,轻声说:“二十七,跟你女儿年纪很符合啊不是说她特意邀请你来这里见面,说不定就是……”··“夜月要真是我女儿,我可高兴死了”艾恩低笑着摇了摇头,“但我觉得应该不是吧。
她说上个月她父母还来看过她·”··“也许是养父母呢”希声拍了拍他的背,“既然有感觉,去问问也没什么损失啊”··“那不然……我先打听一下她有没有密码锁项链”别看艾恩平时大大咧咧左右逢源的样子,遇上女儿的事他却束手束脚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越在意越慌乱吧···希声点头,鼓励地对他笑了笑···站在了二楼走道上,司徒半月让他们自己挑选房间,“这个月的客人不多,还有好多房间空着。”
她把空着的房间都给他们指了出来···沉夏一眼就望穿了这里的布局···这层楼中间是走道,头尾是楼梯,两侧的房间门对门十分对称·布局真是异常简单,完全没有任何设计,不过也说明建造这座建筑的人很朴实,讲究实用性。
大部分房间都只有十个平米的样子,最大的两间房是靠近左侧楼梯口,也就是他们刚上来的这个楼梯口的,可也不过多出了三个平米而已···艾恩住在其中一间大房里,沉夏和希声也不介意靠近楼梯口,就选了另外一间大房,和艾恩正好住对门。
·给他们介绍了房间里配备的东西,司徒半月笑盈盈地把钥匙塞给希声,面带羞涩地转身,才下楼忙活去了···“哟,这位司徒小姐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沉夏眯着眼睛,斜睨着打开行李箱的希声,自己则空手不管,往还算宽敞的双人床上一躺。
·“哥,别人多看我一眼,你也要吃醋啊……”希声放下东西,忽的扑过来,压在沉夏身上,捧起他的脸,就勾起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不过呢,人家看艾恩的眼神更不对劲,和我们说话之前,简直一对眼睛都黏在他脸上了。”
·沉夏一愣,回想了片刻喊道:“还真是呀,可是,她那种类型的女孩不像是喜欢大龄恋人的呀”·“哪种类型,这你也看得出来好啦好啦,我是累得够呛,要休息一下……”希声把枕头拍松软了,半躺下来伸开手臂,对沉夏挑了挑嘴角,“不陪我睡么”··沉夏抿着嘴,勾起一个坏笑,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哎哟哥你别拱来拱去的,我的肋骨啊……”希声被撞得吃痛,伸手去捉他的脑袋··打情骂俏的两人不知道,这时门外,有一个人影正鬼祟地贴在他们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许斑,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呢”司徒半月刚好走上楼,看见他在偷听···许斑面露尴尬地撇撇嘴,双手挠着乱糟糟的头,也不走这边,非要多走这步路,从另一个楼梯下去了。
·司徒半月狐疑地看着他的背景,轻声嘀咕:“现在的大学生可真是奇怪……”··下午两点多钟,沉夏因为饥肠辘辘而醒来,还未睁开眼睛就伸出手在边上摸了摸,摸了半天摸到了希声的膝盖,但再往上摸时却扑了个空··怎么回事啊沉夏迷糊地张开眼睛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希声膝盖以上的部分呢怎么全没了,被褥底下怎么会是空的··他战战兢兢地掀开被子一看,惊诧地瞪大了眼··但随即生气地把底下那床白色的铺盖给抽起来,看见了弯曲着腿露在床上,但大半个身子都睡在下面一个大箱子上的希声,怒吼道:“沈希声,你几岁啊,跟我玩这种把戏”··“小魔术而已,哈哈……哥你吓到了是不是”希声慢吞吞从底下爬出来,讨好地凑过来,蹭了蹭沉夏的鼻子,“其实……我醒了好半天了,但你睡得跟小猪似的,我就找找看有什么好玩的……谁知道让我发现这床由两块大木板拼成的,我睡得这块还分成了两小块,两小块中间居然有很大一个宽缝,难怪刚才睡的不舒服,原来是用薄垫子折叠起来,给塞着这个缝隙呢。”
·“于是你就想出了刚才那个鬼主意把两块木板还原,抽出垫子,铺盖卷起来一半,拿另一床铺在下面,接着把被子盖好,睡在床下的箱子上,曲起腿从缝隙处伸到上面来,做成大半个身子消失了的假象”沉夏嗔怒地白他一眼,“这要是半夜我说不定真会被吓着,但我是谁呀……”心下松了口气,他确实被吓到了那么一会儿,但也仅仅是几秒··希声笑着把床重新铺好,给沉夏扣上针织衫的扣子,说:“待会儿跟老板娘说说这事儿,看能不能找块木板给垫上,总比那薄垫子好。”
·“是啊是啊,免得还有人突发奇想得到启示,拿这种把戏去吓人”沉夏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朵上啃了一口···“嘶……哥你太热情了不管,你点着我的火了,不行我们等下再出去好了”说着希声就把沉夏再次扑倒在床上,扯开他刚扣好的针织衫,手顺着衣领就摸了下去,。
·“不行……唔……”试图反抗的沉夏被一记长吻封口···由于小黄瓜热情地拜访小菊花拜访了许久,两人直到快吃晚饭时才从二楼下来,走进一楼饭厅一看,司徒夜月已经和厨子摆好了饭菜,旅馆里其他的可人也都落座了。
·“还以为你们要到晚上呢”艾恩对他们招手,笑得意味深长···沉夏不好意思地竖了竖领子,被面色如常的希声拉过去坐好。
·见人来齐了,司徒夜月给每个人端上一碗青梅酒,才笑着坐在长饭桌的顶头说:“今天来了新客人,是来自Y城的沈希声和尹沉夏,我先敬你们一杯,希望你们能在这里玩的愉快”·司徒夜月豪气的很,一口干了。
·沉夏和希声便也拿起面前的碗,学着她的样子一口干了···别说,这青梅酒味道当真不错,虽然有点入口酸涩,但余味十分甘甜···接着在座的几位客人都友好地或点头或微笑,对他们打了招呼,司徒夜月还逐个介绍了一下。
“坐在我身边的这位眼镜帅哥是苏平,外企白领,他独自来旅游的,一直想招人拼车去泰安·你们对面坐着的两位小哥是大学生,头发锃亮的是田岢,头发乱成鸡窝的是许斑。
对了……还有一个人叫陆菡韬,是我的好朋友,最近几天一直生病了呆在自己房间里,不常出来·”·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看来,这个旅馆的客人确实很少,加上他们三个也总共只有七个。
·“为什么老板娘还在厨房帮忙,人手不够么”沉夏夹了一块腊肉进碗里,问···司徒夜月摇摇头,说:“也不是人手不够,我们的大厨尤叔今天感冒了,所以我才帮帮忙。
另外有两位收拾屋子的张婶和李婶,刚下班回家去了,明天早上你们就能看见她们·”··原来不止客人少,工作人员也不多,合着老板娘只用管三个人···因为有艾恩时不时地开玩笑,他们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其余的几个人都比较安静,自顾自吃自己的,除了司徒夜月主动问了几句饭菜合不合胃口,他们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交流。
·听说这里夜晚不宜出门,山上伸手不见五指,沉夏和希声只好坐在房间里插上网线看电影,看了一部恐怖片才九点多,沉夏就大喊无聊,说这样还不如码字更新,把希声赶出门,让他去和艾恩商量找女儿的事。
希声九点二十七分的样子去敲了敲艾恩的房门,无人应答··正好白领苏平从房间走出来要去楼下洗浴,看了看他说:“如果你要找这位混血大叔,他好像从吃完饭就一直在楼下没上来过。”
·“哦,这样啊,谢谢·”希声转身回到房里,用手机打了一轮游戏,看看时间九点四十五了,再次起身去敲他的房门···这回,艾恩很快打开了门,了然笑道:“呵呵,下午睡饱了,现在睡不着了来来,进来和我聊聊。”
“怎么样艾恩,和老板娘谈过没有”希声问···“今晚没机会,尤叔老过来打岔,不如明天吧·”艾恩不以为然地笑着,显得不那么着急。
“而且她也未必就是约我来的那个孩子,电子邮件上说好的约定时间是这个月底呢,还差几天·”··那希声就更加不着急了,问他附近有什么可看的景点,艾恩眉飞色舞地跟他讲了半个多小时。
希声认真听着,准备明天先带沉夏去爬上山顶看看,然后中午回来吃饭,下午去村里子转转···“对了,我有一个旅行攻略的,拿给你看看”艾恩蹲下身子,要去床底下拖行李箱。
·“咦,奇怪了·”他纳闷地看着空空的床底,站起来自语道:“难道我记错了地方”随即在柜子里找了找,往柜子顶上看了看,皱眉说:“嘿,我的行李箱怎么不见了”··翻找了半天他又发现一个问题。
“真是怪了,我的老花眼镜也不见了”··“是不是忘记放在哪里了·”这个年纪偶尔健忘也是正常的,希声不认为有人会去偷别人的老花眼镜。
·“真是不见了”艾恩急了,“你是不知道,我老花眼镜有根眼镜腿可以卸下来,里面有张小纸卷,写着我瑞士银行的账号和密码呢”··“什么”希声这下绷直了神经,“艾恩,你怎么把这种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面”··“咳……我怕忘记了,又不敢记在手机或本子上,就想到放在眼镜腿里了,通常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件东西的不是吗”艾恩先还觉得自己这招挺聪明的。
·希声拧着眉头问:“那有人知道这事儿吗”··“没有,我对谁也没说过除了我,就只有我老伴知道……说不定是我不小心搁在别的地方了,小偷总没理由偷了我行李箱还不放过我那眼镜呀……不过它也价值不菲,是名牌货的。”
艾恩自己琢磨着···希声无奈扶额,这人是有购买名牌的癖好,关键在于他常常用着一身名牌而不觉得招摇·估计是有人识货,觉得他那眼镜值钱,偷了想去变卖吧,倒不见得会发现眼镜腿的秘密。
·“如果及时找到,你的密码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希声决定立刻开始调查,让艾恩回忆最后一次看见老花镜是不是真在房里,“不如你先去找老板娘问问,看她有没有见过你的眼镜”··艾恩点点头,就在他准备出门时,一声枪声突然划破旅馆的寂静,近在咫尺的声音震得他浑身一颤。
·“好像是隔壁”艾恩打开门冲出去···希声紧随其后跟上去,就见艾恩使劲猛拍着207房间的大门,大喊道:“出了什么事里面的人出了什么事”··“是这间房”希声也帮着敲门。
·“对啊,我刚才看见一缕轻薄的硝烟从门底飘出来·”艾恩焦虑地说着,见门里一点动静没有,问希声:“不,不会……有人被杀了吧”··希声也觉得不能再等,一脚踹在门上。
·这时,沉夏已经披着衣服跑过来·其后是听见枪声陆续赶来的苏平、田岢、许斑,和厨子尤叔··“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出门扔垃圾就突然听见有枪声怎么了”跟着,老板娘司徒夜月也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众人身后。
·“这间房的钥匙”希声立刻对她喊···司徒夜月有把一大串钥匙戴在腰上的习惯,急忙找了找,拿出标记着“207”的备用钥匙。
希声拿着钥匙打开了锁,但还是推不开门···“这里面还有一道铁插销的”司徒夜月说道···沉夏快步回到自己房间看了看,确实如此,所有房间的构造都一样,除了第一道锁,里面有一个老式的横向铁插销,可以用来反锁。
·这边,希声和艾恩一鼓作气同时撞门,撞了好几次,终于把门撞开了···本来以为会看见什么血腥的场面,但奇怪的是,房间里竟是空无一人,只有干净整洁的床上放着一副眼镜。
·艾恩拿起眼镜看了看,惊诧道:“这不是我的老花眼镜么,怎么跑这来了”··沉夏这会儿又从外面走进来,在这房间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门锁,对希声扬起眉梢,笑得有些兴奋,“希声你看……这插销的鼻儿都被你们撞垮了,没想到还是个密室。”
·“密室”众人异口同声地问···沉夏摸摸下巴,“门窗都是从里面被上锁的,这插销虽然是老式的横向铁门栓,但一旦锁上了必须要很大的外力才能弯曲断掉……你们看墙上的插销鼻儿被震掉了,这门才能打开来的。
说明刚才这铁栓子是插在这里面的·”··他拿起地上的鼻儿,递给他们看···“可是……那枪声是怎么回事还有,弄这个密室,把我眼镜放这里是什么目的”艾恩不解地问。
·希声没回答他,只拿起这插销鼻儿,又让司徒夜月找来起子,把那一半快掉下来的插销给取了下来,说:“虽然暂时没事,但这件事很蹊跷……东西先留在我这儿。”
·“这……要不要报警”司徒夜月紧张地问···“最近的警察局距离这里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呢”厨子尤叔说,“又没什么大事,他们不会管的,来来去去还很麻烦。”
·“嗯,也对·这事儿等明天再说吧”沉夏莞尔一笑,让众人回去休息···这时他们才知道,沈希声是一名侦探,眸子里的神色都各自变了变。
·艾恩还在为他的眼镜纠结,待回到房间卸下眼镜腿看了看,才终于放心地下来·东西还在,但是他又在担心……要是犯人看到了又放回来,我也不知道啊··“啊啊,真是”他决定明天找希声问问,看能不能找到偷眼镜的贼。
·还有,拿走他行李箱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第二天为了找艾恩的行李箱,在大家的一致同意下,几个人的房间都被希声和沉夏搜索了一遍,可惜一无所获。
·司徒夜月又拿着钥匙把其他几间空房打开给他们看了看,仍然是没有发现···艾恩的苦恼于是持续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十多刚过,艾恩决定早些就寝,安慰自己把一切交给希声调查肯定没问题的。
·然而——·他毫无戒备的躺在床上,脑袋刚沾枕头,又再次听见了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 · · ·3 三个死者 最新更新:2011-08-17 12:36:19· ·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做铺垫,这次大家的反应速度都快了很多。
·艾恩教授披上衣服从房间里冲出去时,希声和沉夏已经站在了走廊里,还有刚出来,正站在房间门口的田岢和许斑···苏平应该是第一个听见声音里走出来的,他站在了 “208”的房间门口,对他们喊道:“好像是这个房间发出的声音”··他试着推了推并撞了撞,打不开门。
·“看来还是得找老板娘拿钥匙·”沉夏在一边凉凉地说,看向苏平的目光显得有些怀疑,“你怎么知道是这间房我们都是听见枪声才出来的,但你的动作未免……太快了吧。”
·苏平瞪大眼睛,眉宇之间冒出了一股怒意,“喂,我就住在209呀听见枪声就跑了出来,当然会比你们快”··“哦……那也可能是210的枪声吧”沉夏斜着眼看他。
·苏平生气地推到一边,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不成我刚才也说了,是好像……但是我更相信自己的耳朵,枪声就是从这边传出来的,而不是那边”··“还是先把门打开再说吧。”
艾恩教授打断道···司徒夜月这时也从楼下跑了上来,看这情况几乎和昨晚一样,她忍不住皱眉,找出钥匙递给艾恩教授,埋怨了一句:“事情实在太奇怪了。
如果真是恶作剧,那这个人也太顽劣了……”··“谁说不是呢……”又扫视了苏平一眼,沉夏走到希声身边,看他开锁···他们的预感还真对了,仍然是与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样,这间房也从里面被反锁了。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把插销撞开,才能打开这道门···“哐”的一声,这扇门被打开了·检查了一遍,他们发现这间房里也并没有人·但是地板上放着一样东西。
·艾恩教授表情疑惑地走上前,喊道:“这不是我丢失的行李箱吗”·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这当真是您丢了的那只行李箱”司徒夜月惊讶地问。
·“我是昨晚发现它不见的,不是告诉过你嘛,当时我的老花眼镜也不见啦……就是不知道,这两件东西是不是同时不见的,毕竟我那天离开了好几个小时。”
他蹲在地上翻了翻自己的行李箱,神色变得愈加疑惑了,“咦这真是奇怪了……其他的东西都没丢,但是我的一把长梳子和指甲钳不见了”··“梳子和指甲钳”希声也蹲下来看了看,发觉行李箱里面并不是很乱,为什么唯独少了这两样东西。
“艾恩,你确定只丢了这两样东西”··“没错的……丢的这把梳子是备用的,我还有一把放在房间里·”他说着纳闷地挑挑眉头,“小偷要它们做什么”··沉夏用指节点着下巴,目光不经意地在其他几人脸上一一滑过。
·田岢和许斑明显觉得有些无趣,武平则是异常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司徒夜月的表情透着一丝关切···她是在担心艾恩教授么··沉夏不去看帮着艾恩检查行李箱的希声,走过去问司徒夜月:“怎么不见尤叔叔啊”··“哦,尤叔今天感冒更严重了,早早就吃了药睡了。
这会儿……大概是起了药效,睡得迷迷糊糊所以没听见枪声吧”司徒夜月笑着说···“那……一直没出现过的你的朋友陆菡韬呢他得了什么病,怎么没从见他出来过”沉夏狐疑地盯着她。
·司徒夜月轻叹了口气,说:“他的腿不方便,个性也有些古怪不喜欢见生人,所以你们才没见过他,其实……你们都出门时,我是会推他出来转转的。”
·“噢,原来是这样·司徒小姐对朋友真好,一直照顾他么”沉夏对这位不曾见过的住宿者好像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见司徒夜月点点头,笑得羞涩,“哪里,他来静养,还给了我一大笔钱的,我尽心尽力照顾他,再应该不过了·”··“那么现在他应该已经睡了吧”沉夏笑眯眯地接着问。
·“是呢,他每晚要服用安眠药才能睡得着……也是个可怜人·”说完,司徒夜月目光转移到艾恩和希声身上,感慨了一句:“我这旅馆还从未出现过小偷呢,这两天真是邪门了还有那枪声,不知道是这么来的,你们都没有发现枪不是么”··沉夏不置可否地默默勾起了嘴角。
·确认没有丢其他东西,艾恩拉着行李箱准备放回房间···沉夏和希声留在208这儿查看被撞掉的插销···这个插销同昨晚的那个一样,被撞掉了鼻子,另一边也几乎被撞掉一半。
·“哥,你摸摸这是什么”希声握住他的手,放在插销的长杆上···“呵……跟昨晚那个一样也沾上了这种东西,看起来和墙灰很像,但摸一摸就能知道有蹊跷了。”
这个密室的把戏他大概猜出来了,但犯人为何大费周章做这件事呢··要偷艾恩教授的那几件小东西,根本不难,偷了之后不动声色就够了,为何还多此一举地把老花眼镜放在密室里,把行李箱也放在密室里··希声皱着眉头环顾着这间房,沉声道:“最让我想不通的,是这人的动机。”
·“目前看来他这些举动都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凡事都有它们明显或不明显的联系才对,沉夏觉得可能是他们还忽略了什么。
·昨晚出事之后,207就干脆敞开着了,没有再锁上···沉夏和希声拿着第二个被撞掉的插销从这里走过,感觉到了一阵凉风幽幽袭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希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夏往207里望了一眼,拍了他肩头一下·“觉不觉的,密室好像在移动似的昨晚是207,今晚是208,不晓得明晚会不会是209呢”··“209不是苏平的房间么你这话可是会把他吓到的……”希声无奈地轻笑道,捏着沉夏的肩膀往前走,“好啦先回去睡觉,明天再来想案子……”··刚要进屋,他们听见对面开门的声音,看见艾恩心情不佳的走出来,说:“真是见鬼了,你们猜怎么着我屋子里那把梳子也不见了,早上还和牙膏牙刷放在一起的”··“有这种事”无缘无故偷艾恩的梳子,偷了一把不够还要第二把,这小偷是有什么癖好不成希声禁不住再问了他一遍:“真的不见了”··“唉,我是有老花眼但是这脑子还不糊涂,平时放东西很有规律的,不会放在别的地方。”
艾恩摊开手,打开门邀请希声进去看看,“不信你帮我再找一遍”··希声摇摇头笑出声来,“不用了,我相信你的话·”··“不过为什么要偷我的梳子呢……唉,看来明天得找夜月要把梳子了……”小声嘀咕着,艾恩教授裹好睡衣,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事情真是越来越古怪了·不过幸好……并没有更大的事情发生·”沉夏嘴上说的轻松,心绪却有些不宁,看了眼昏暗的走廊,那种让他特别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了,很冷”看他打了个寒颤,希声连忙把他推进了屋···窝在希声的怀里,沉夏这才觉得好多了,脑海里不停回放刚才发生的事,但还是没有头绪。
就在他发呆的功夫,希声在他的脖子上断断续续落下一串草莓,一下给撩拨起了火,沉夏鼓着腮帮子坐起来,翻身把希声压在身下,挑起他的下巴嘿嘿一笑:“沈大侦探,你这是想引火烧身么”·“天气太冷,不取暖怎么能行呢”希声扭了扭自己的腰,膝盖微微上顶,在沉夏的股缝之间蹭来蹭去。
·“啊,你真是……嗯嗯~嗯~好舒服~~~啊哈~~”早就过了扭捏的阶段,沉夏脸色绯红地扭动起屁股,全身上下的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希声的膝盖在下面每顶一次,他就感觉所有的毛细孔都悸动地颤抖了起来。
·沉夏没忍耐多久,扑下去一口啃住希声的下巴···两人自然又是翻雨覆雨了一夜,沉夏被希声抱着浑浑噩噩地睡着,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十点多钟··洗漱完毕去楼下看有没有吃的,沉夏钻进厨房找尤叔,希声在一楼转了转,发现只有司徒夜月坐在门口摘菜。
·“你们才起来啊……艾恩教授已经出门上山了,说今天天气好要多拍几张好照片·”她的笑容很干净,就像这座旅馆下面流淌的河水,给人舒心清凉的感觉。
·希声轻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艾恩喜欢摄影是没错,不过怎么不等着他们一起呢··“对了,其他人呢”希声问。
·司徒夜月想了想说:“田岢和许斑一大早去上顶看日出了,刚从外头回来,现在应该在房间里休息·苏平大约十分钟前刚出门,去村子里买土特产去了·他明天要走,说要多买点东西带回去,我就给他介绍了熟人。”
·“那我们等下也出门逛逛好了,中午不用做我们的饭了·”希声礼貌地交待了一声,转身走进饭厅,和希声吃了一顿香喷喷的锅巴饭···爬山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容易,他们在山上转了一大圈,本想找到艾恩教授,可惜一直没找到。
到了下午三点多,沉夏实在累趴下了,嚷嚷着要回去了···两人回到旅馆时,已经是四点差五分···一楼厅堂里坐着凑在一起打牌的田岢、许斑和司徒夜月。
尤叔在厨房里开始做晚饭了,而艾恩教授已经回来了,正在房间里休息···希声想去找他,被许斑忽然叫住,说:“如果你们要找他还是过会儿去,他好像很累的样子,我下楼时刚好看见他要换衣服睡觉。”
·“这样啊,那我们也来打牌吧”希声拉着沉夏留下来,这下人数多了,他们便打起了双升·司徒夜月在旁边看了十几分钟,被尤叔喊进厨房帮忙了。
·打牌果然是能建立陌生人之间的良好关系,玩了几轮,田岢和许斑的话开始变得多了,渐渐与沉夏希声熟络起来···田岢还主动问起了他们的关系,“那个,听说你们是兄弟但是我觉得……你们更像是……”说到这里他支吾了一下。
·许斑这时眼神怪谲地瞥了他们一眼···希声不以为然地拉起沉夏的手,笑道:“你们是说这种关系么没错,我们是恋人·”··可能是没料到他的态度这么坦然,田岢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许斑则神色厌恶地瞪了瞪他们,愤愤地扔下手中的牌,起身上楼了。
·“呃,你们别介意……他这副样子是因为受了点刺激·之前我们是四个人同行的,另外两个也是同学,但他们是一对·其中一个是许斑从小的好朋友,他突然发现了他们的关系,有些受不了……所以才……” 田岢急忙解释,生怕他们生气了。
·沉夏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我们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田岢惊讶地顿了顿,又问:“可你们不是兄弟么”··“哦,是兄弟,但并没有血缘关系。”
希声含情脉脉看着沉夏,笑着说···沉夏低头捏他的手指头···田岢了然地“哦”了一声,又跟他们聊了聊那对先行离开的同学,表达了自己并无歧视和厌恶之意,然后上楼找许斑去了。
·他说,得开导开导自己这位古板的同学···沉夏和希声相视而笑,心说这人也未免太热心了···到了六点钟的晚饭时间,司徒夜月照例把饭菜都摆好,看到艾恩教授还没下来,就上楼去喊。
这时,苏平从外头回来了,大包小包背着一大堆的东西,坐在最外面的田岢给他搭了把手···“你可真会踩点回来,刚好要吃饭了,不如吃了再上去吧·”田岢对他说。
·苏平摸了摸肚子也觉得饿了,等不及司徒夜月和艾恩教授下来,就自己拿起筷子吃起来·其他人见状,也不客气地开吃,今晚的菜色不错,据说那道野猪肉还是尤叔的拿手好菜。
··不一会儿,司徒夜月下楼来了,说艾恩教授还不想吃,她顾不得自己填饱肚子,先去厨房给他留了一份饭菜··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对了,今晚有转播的魔术比赛,苏平不是爱看么,等下要不要看”吃完饭收拾东西时,司徒夜月顺口问了他一声。
·苏平听了连忙应道:“要看的老板娘等下帮我打开电视吧,我等会洗了澡就来看”··“好”司徒夜月爽快地笑道,还帮他招呼了其他人一声:“苏平是个魔术痴,待会就让他第一个洗吧”··几个人都笑着说没问题。
·因为要排队洗澡,希声没去找艾恩·他也坐在楼下看了会儿魔术比赛,等到田岢和许斑也洗完澡了,他上楼去喊沉夏下来···待他们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坐在凳子上看电视的苏平已经不在了。
司徒夜月说节目已经结束,他就回房间去了···希声和沉夏上楼时,走到艾恩的房间敲了敲门,但迟迟未有人应答···“莫非是已经睡了艾恩怎么今天是累坏了吗”沉夏拉住希声的胳膊,“算了明天早上来找他吧,他年纪大了是该多休息。”
·“也对·”希声也就没多想,放下了敲门的手···就在他们离开后,这扇门后传了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喘息声···沉夏坐在床边,让希声给自己擦头发,看了眼时钟快过十点了,开玩笑道:“希声你说……今晚不会又有枪声吧”··“哪有那么邪门,你不是乌鸦嘴吧。”
希声抿嘴笑着,啄了他嘴角一下,捏起他的下巴正准备深入时——··“呯!”一声刺耳的枪响震入耳膜···“真的又来了”沉夏赶紧拉着希声往外走,但是到底是哪间房发出的枪声··但他们的第一个反应是敲了敲209,也就是苏平的房间。
·不料敲得震天响,也无人应答···田岢和许斑从房间这时才从走出来,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恐怕啊……这还是个恶作剧·”·沉夏却是一愣,指了指自己脚下,209的房门缝里缓缓流出来了一滩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发黑。
·希声和沉夏再熟悉这种味道不过了,立刻移开步子,大喊着让他们去找司徒夜月···“怎么了这又是怎么了”他们刚要回头,正好她从楼梯口跑了过来。
·虽然及时打开了锁,但和前两次一样,里头被插销反锁了···而且他们还感觉有东西挡在了门口···“哎呀,早知道我就该把这些插销都给拆掉的”司徒夜月急了,她也发现了门缝里流出的液体。
·希声和沉夏先撞了几下,又换上田岢和许斑···几分钟后门终于被撞开了,但迎面而来的一股较为浓郁血腥味,将众人都怔在了门口···被撞开来的门边,横躺着一具额头上开出一个血洞的尸体——苏平。
·沉夏伸手摸了摸他脖子,沉痛地摇了摇头,“断气了,但身体还是热的·”·这说明他刚死不久···而他不远处的地面还还躺着两个人,哦不,应该说已经是死人了。
·打开了白炽灯后,希声发现这两具面色灰败,肢体上居然已经出现了淡绿色的腐败绿斑,看来已经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72个小时,甚至有可能更久···“报警吧,马上”希声叹了口气,严肃对司徒夜月大声喊道。
·她匆忙奔下楼,报了警之后去叫醒了鼾声震天的尤叔,再一同上楼来看还能做些什么·田岢和许斑在她走后则上前一步,这才看清楚里面的另外两个死人,顿时激动地大叫起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黄玉林和祝彬死了,他们死了”··比起田岢,许斑的情绪还要更为震惊一些,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瘫在地上抓着头发,全身哆嗦着不知所措。
·希声没工夫安抚他们,蹲下身和沉夏仔细看了看这三具尸体···这时,他们才发觉,两具尸体相距的地板上,有一组用血写成的图案·它们是三个由横竖线条组成的图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是一横下面画了一竖··第二个是一个短竖下面有三横··第三个是五根横线···“这个不是……”沉夏刚要开口,觉得现在说出来不妥,立刻噤了声。
·希声和他对了对眼色,在屋子里又走了一圈,走到苏平尸体的那一边,发出一声冷哼:“总算找到枪了,它就在苏平的脚边·”··“……难道他是自杀”沉夏轻呼道,觉得这个案子真是迷雾重重。
· · · ·4   最新更新:2011-08-19 12:00:54· · ·原本宁静的旅馆,因为三具尸体的突然出现,在这天晚上变得喧闹和诡异起来。
·从旅馆下的河流上,似乎也刮起了阴冷的寒风···警察是一个小半小时后才抵达旅馆的,因为山间的小路非常不好走,他们接到电话时又只有两个值班的老民警在。
这方圆几百里的住户一向相安无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凶杀案,连打架斗殴都很少,突然遭遇着这种事,老民警都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只得匆忙给顶头上司打了电话,在镇上的刑侦小组到来之前,他们先上来看看情况。
·希声在门口,见到的就是这两位将近五十岁的老民警,一位姓张,一位姓任···听闻希声是位侦探,两位老民警不知觉稍稍松了口气,他们一辈子没遇上过这么棘手的案子,节骨眼上有个侦探在那也是好的。
·希声一看他俩的表情,就知道不能指望了,只好带着他们先看了看凶案现场,然后让所与人都召集在一楼饭厅里坐下,等他两位老民警来做笔录···“咳咳……首先来说说你们各自的行踪吧。
那么,从夜月开始好了……”他们显然早就认识司徒夜月了,看样子还挺熟···可能是看出了希声的疑惑,司徒夜月端上几杯茶后,便说:“我来这儿接手这座房子开旅馆时,多亏了张伯伯和任伯伯帮忙,各类手续才办全了的。
那我就先说了……从吃完晚饭说起可以吗……嗯,晚饭过后我就去收拾了桌子,帮着尤叔又一起清扫了厨房,然后就开始打开锅炉的热水阀,你知道我这里是烧锅炉才能有热水的……白天张婶和李婶和把锅炉里的水烧满,晚上可以直接用。”
·“嗯,苏平是第一个洗澡的”··司徒夜月没有太长停顿地回答说:“是的,因为他要看魔术比赛,其他几位也不反对,就让他先洗了……他洗完澡就留在这里看电视了,直到九点多钟节目完了,他才上楼的。”
“这样说,当时那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了”··擦了擦眼角,司徒夜月点头:“是的·”··“他上楼之后,你做什么去了”··“哦,我当时关了电视,准备检查好门窗就回房睡觉的,刚好那时沈希声和尹沉夏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和我说了几句话。”
她思路清晰地说着···希声跟着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没错·”··“那他们上楼之后,直到你听见楼上枪声的这段时间,是呆在房间里吗”··司徒夜月摇摇头,说:“不是的,我回房犹豫了一会,觉得还是去洗个澡比较舒服,就拿着衣物去浴室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坐在这边擦头发,忽然听见了枪声·但我迟疑了一会,才走上去的……”··“为什么会迟疑呢”任警官觉得奇怪地问她。
·“其实,是因为昨晚和前晚也响起过枪声,但是并没发生什么大事,所以今晚我听见枪声时就想着是不是又来恶作剧了,这才迟疑了一会,不紧不慢地走上去的·走到楼梯口听见他们的喊声不对劲……才跑起来。”
她这段说辞应当说是滴水不漏···希声和沉夏,还有田岢和许斑也都看见了她方才半干的头发···跟着他们转而询问田岢和许斑···两个人的口径是一样的,他们在洗完澡后就在房间里继续玩牌,因为田岢的房间有零食和啤酒,他们就呆在了这间房。
中途没有出去过,直到听见枪声才缓慢地开门出来·他们的想法和司徒夜月很相似,也是感觉可能是另一个恶作剧,就迟疑了一会,不像上两次那样着急跑出去···“那你们怎么跑得那么快”转过头,他们问希声和打着哈欠的沉夏。
·沉夏半眯着眼睛靠在希声肩膀上,说:“这是长期查案的本能反应啊,听见什么异常动静就会立刻赶去,没有半分迟疑……而且,我之前还在开玩笑,说今晚会不会有枪声呢,谁知道那么巧”··“那你们怎么发现是209出了事呢”这位头发发白了的任警官头脑还是有些敏锐的。
·沉夏掀开眼皮看了看他,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在昨晚我也问过苏平呢·昨晚枪声响起后他是一个走到208门口的……他当时为什么出来的那么快呢”··“有这种事”任警官被搞糊涂了,“你的意思,是说昨晚的恶作剧,包括前晚的第一个密室说不定也都是他的杰作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站在208门口的”··希声淡淡一笑,把沉夏的刘海拨弄到耳后,替他回答说:“乍一看我们很容易往这条路上推测,可如果苏平就是密室的制造者,那他今天的开枪饮弹就很奇怪了……他为何要费尽心思做前面的铺垫,最后却仍然自杀了呢”··“或许……是苏平杀了人后一直觉得很内疚,但密室制造者可能是另外一个人,有可能此人只是单纯想做恶作剧。
但他却以为对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惶恐不安的,今晚终于忍受不了就开枪自杀了”田岢插嘴说···司徒夜月也附合着说:“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但是,我之前也检查过他的房间吧”希声挑高了眉头,睥睨着他们说:“当时可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他把两具尸体藏在哪里了呢”··这个问题一抛出来,田岢闭上嘴陷入了苦思。
·片刻,司徒夜月激动地说道:“那两个大口袋……苏平今天回来不是背了两个大口袋么如果那里头不是土特产而是尸体的话……”·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啊,老板娘你别吓我这不是真的吧……”田岢汗毛直竖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我我……还帮他拿下口袋,碰过那两个袋子的”··“别着急心慌慌啊,小伙子……”张警官伸手拍了一下,吓得他甚至往下猛地一沉。
“怕什么,找找那两个大口袋,检查看看不就知道了”··一群人顿时忙碌地开始寻找苏平的那两个大口袋,但找了快半个小时,所有人都一无所获,苏平的房间没有,楼上楼下的其他地方也没有。
·最后还是出门倒垃圾的尤叔发现了线索,从外头跑进来咋咋呼呼地喊:“我刚看见河下游像是有两个编织袋飘下去,挂在石头上了·”··“是么这么说苏平真有可能是下午用了这两个大口袋了尸体,和土特产放在一起,堂而皇之地背进来,在你们鼻子底下放进房间里的”任警官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天皇老子的,也太嚣张了”··田岢这时的脸色则是完全煞白了,冲到厨房水龙头底下一个劲地洗手。
·与此同时,沉夏支起脑袋看了看众人的表情,摁住希声的手,在嘴巴上竖起个“1”···希声对他挤挤眼——真让他们这样想么··沉夏眨眨眼又捏了下鼻子——既然有人希望大家这样想,不如欲擒故纵咯。
·“既然这样……现在我们去捞那两只编织袋吧·”张警官比任警官还积极,可能是一辈子难得遇上一次这样的案子,发现有线索马上就亢奋了起来。
·希声拦住摩拳擦掌的他们,说:“现在是半夜,就算这里的河水比较浅,下水也太危险了·还是等天亮时去捞吧……不过明天早晨,河水会不会涨呀”··司徒夜月看了看日历说:“哎呀糟糕了,明天河水有可能会涨的,这个时候冬日融化的冰雪补充了地下水,正好是泉眼慢慢盈满的时期。”
·“原来这条河是由山上的泉水汇集而成的么”沉夏忽然抬起头问···“是的,我们吃饭洗澡都是靠着这条河的呢……”司徒夜月忙不迭的点头,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诶,你们没人通知艾恩教授下来吗”··“我还以为你去喊过他了呢。”
他也的确是忘了这事,刚才大家都有些混乱了·他刚才忙着指挥其他人有条不紊地办事,并和沉夏一直守着案发现场···现在想起来,艾恩教授也该出席才对。
既然是调查不在场证明,那谁也不能例外···“没有,我刚才慌乱成了一团,目光就跟着你们转了·也真奇怪,我们上楼下楼好几趟了,他睡得再熟也该醒了,艾恩教授又不是尤叔……”··尤叔不悦地嘟囔了声:“哎呦,我睡得像死猪,那不是吃了有安眠作用的感冒药么。”
·“除了你们说的这位艾恩教授,似乎还有一个人没出来……夜月,你那位名叫陆菡韬的朋友还在这里”任警官问她。
·“是的,他一直都在·要不,我带你去见他,然后,麻烦沈希声侦探带着张伯伯去找艾恩教授吧·”她略微思考片刻,提议道···于是两边人分开行动。
·希声和沉夏走在最前面上了楼,“艾恩艾恩你醒了没有”拍了拍他的门···然而,没人应答,但是这门却在他俩的拍打下……自己开了。
·“怎么回事,艾恩教授不在”希声惊讶地喊道···沉夏看了看门锁,皱眉道:“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初步判断,艾恩应该是自己走出去的,可是他什么时候出的门,我们怎么谁都不知道”··他们和两位老民警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懵了。
·这下案子的嫌疑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不知何时从旅馆消失的艾恩教授···“怎么会我傍晚吃饭时之前还见过他呀·”司徒夜月神色焦虑地说,看起来比其他人都要紧张担忧。
·听见希声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显示关机,她咻地一下从板凳上站起来,拿起电筒要往外走,“不行,我要去找他”··“现在天这么黑,怎么找”沉夏走过去一把扣住她的腕子,勾起嘴角,“看来夜月小姐很关心艾恩哪……你觉得他出事了是吗”··“不是,他不会有事的我,我只是……太担心了。”
她纠结地锁起眉头···沉夏眼尖地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一条眼熟的链子,诧异地一愣,伸手要把它拉出来,惊得司徒夜月往后一退,捂着胸口喊:“喂,你想干什么”··“没什么,想看看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东西。”
他眼神无辜地举起手···希声可不认为沉夏会非礼她,听他这样说,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侧目一看,轻声问道:“司徒夜月小姐,你脖子上挂的是不是……一个古代密码锁”··司徒夜月怔然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知道”··“原来你就是艾恩失踪了多年的女儿啊。”
沉夏笑着瘪瘪嘴,“真的是,既然如此怎么不早点相认呢还是说……你们已经相认了·”··周围众人也都是惊愕地张大嘴。
·“不,我还没有认他呢·”司徒夜月有些懊丧地摇着头,“其实我对当年的事记得不大清楚了,虽然他在寻人启事上说的是我被人拐走了,但我养父母说我是个弃婴……所以,我迟迟不敢表明身份,我怕……”··“怕自己是被他抛弃的,如果是那样你就不准备认他了是吗”沉夏走近一步问。
·“嗯,没错·但我跟他相处这段时间真的挺开心,觉得他是个善良的人,不像会做出抛弃女儿那种事的人,准备明天就对他说的……”说到这儿,司徒夜月抹了抹眼角剔透的泪珠。
·但是现在艾恩却无故失踪了,还背负上了嫌疑犯的罪名···作为他女儿,她如此紧张惶恐就不足为奇了···但寻找他这件事,还是得等到第二天···终于第二日的第一缕曙光冲破了黑暗发出了明亮的光芒。
任警官带着田岢和许斑去下游找那两个编织袋,张警官则与司徒夜月、希声沉夏一起去找艾恩···镇上的刑警小组这时也打来电话,说最多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到了。
·不料编织袋没能找到,去到下游的三个人才走了五六分钟,就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对他们发出呼喊,“快过来,艾恩教授在这里啊”··司徒夜月急冲冲跑了过去。
·但走到近前一看,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艾恩教授如一片浮萍般漂浮在清透的水面上,随着水波来回摇摆·他的头发像水草似的铺在水面上,泛着诡谲而幽暗的光。
·他正好被一排石头垒砌的小石墩拦截住,不然定会被冲下更远的地方···希声和沉夏都不愿承认,他竟会是这个案子的第四个死者··· · · ·5 不在场证明 最新更新:2011-08-20 10:20:33· · ·艾恩教授的死因,是被绳索之类的物品勒死窒息而亡。
·刑侦小组到来之后,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法医检查了一下尸体,做出了初步推断,这两具尸体也是同样的死因···“这样说来,他们是被勒死的,但身上怎么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刑侦队长陆警官接替了任警官的工作,提出自己的怀疑,“难道是之前被人打晕了或者怎么了”··希声给他倒了杯茶,自己这是喝了第三杯浓茶了,打了个哈欠说:“有这个可能性啊,不过,我看他头上也没有被击打过的痕迹。”
·“后脖子那儿不是有个地方,被重力击中会导致昏阙的吗”田岢插嘴说,他的精神还挺好,熬了一夜眼睛都没浮肿···“但那个难度比较大吧。”
这次接话的是司徒夜月···她从厨房里端了野菜稀饭出来,盛放在一个大盆子里,品相不太好,但是闻起来很挺香的··见他们都拿着碗犹豫着要不要吃,她神色尴尬地说:“因为人比较多,这样盛起来会方便些,就是看起来有点……”··“没关系,好吃就行,来来来都来吃早饭了”张警官第一个拿起勺子添了一碗,又给陆警官添了一大碗。
·这时尤叔又拿了一盘的馒头出来,平均分给每个人···陆警官正在翻看着笔录本,研究他们几个人的不在场证明···他原本想把他们都带去警局问话,但被任警官阻止了。
任警官觉得这完全没必要,更何况这里还有位病人需要人照顾,于是建议,就呆在这里审查说不定可以寻找更多的线索···陆警官觉得有道理,便让法医和任警官带着几个人人把尸体抬下山了,得抓紧时间验尸。
留下张警官和其他三个小警察,留在这里继续调查···“根据这份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当晚苏平回到房间之后,应该就没人见过他了·”他扫视众人一眼,又道:“不过,在你们都回到房间后,司徒夜月洗澡的这段时间,所有人也都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希声笑着点点头,“也确实是如此。
那段时间,就算有人进了苏平的房间,其他人也不一定会知道·”··“但和我许斑可以相互证明我们这段时间没出门过,你和你哥也可以相互证明的不是吗” 田岢不喜欢这个陆警官怀疑每个人的口气。
·“对了,你同学许斑怎么不在”陆警官口吻生硬地问···田岢翻了个白眼道:“警官您也要让人喘口气吧他最好的朋友死了,心情很差,所以刚才我劝他去后面山上透口气了。”
·“我好像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要出门的吧”咻地站起来,陆警官走出旅馆,说要去把许斑叫回来,让其他人都不要擅自出门了,否则以嫌疑人论处。
·一下子,全部人都被警官看住坐在饭厅里,除了希声,其余的人都觉得极不自在···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对了,怎么不见尹沉夏呢”司徒夜月没事找事地抹桌子,看了看周围,问希声。
·希声抿嘴笑道:“我哥在房里睡觉呢,他本来就用脑过多,一晚上不睡是肯定要补觉的·喏,不然那位警察大哥怎么站在楼梯口呢·”··他这样一说,司徒夜月也觉得扛不住了,红着眼睛道:“我也很困了,唉……但是作为老板娘这个时候不能睡呀……”··“夜月还是去睡吧,我们在你房间外看着就行了。”
张警官觉得她脸色实在很苍白,还因为艾恩的事突然受了那么大打击,也难为她了···希声和田岢也附和了几句,劝她去休息,这边还有他们在,就算有什么事到时再喊她起来好了。
司徒夜月也就不再推迟,扶着额头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距离饭厅不过几步之遥,一个警察站在过道处,就能够看见她是否出入···不大一会,尤叔支撑不住了,趴在长条饭桌上就打起了呼噜。
只剩下希声和田岢还有精神坐着等陆警官回来···“其实,我觉得许斑的神色有点怪·” 田岢忽然说道···希声挑起眉梢,轻笑着问:“为什么这样说他有什么不对的举动么。”
·“唉,你是不知道,祝彬是他最好的朋友,以前啊那是形影不离的……可自从祝彬认识了黄玉林之后,就和许斑渐渐不那么亲密了,疏远了一些,毕竟情人和好朋友是不同的嘛。
我一直以为他是知道他们的关系的,不然为什么许斑特意叫上我,来跟他们一起旅游” 田岢说的绘声绘色,就像在兴奋地谈论他人的八卦···希声没表现出多大反应,淡淡地应了句:“原来是你们俩跟着黄玉林和祝彬出来旅游的啊。”
“对啊,原先只是他们要来玩的,我就觉得奇怪,后来问许斑时,他才说他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田岢撇了撇嘴···希声准确捕捉到他眼里那一瞬间的戏谑与轻蔑。
·“你是怀疑他明知道他俩的关系,其实故意跟着来的”希声问···田岢立刻低下头,对他挤眉弄眼道:“喂,这话可不要乱说,不然警方会怀疑许斑的不过嘛,我的确觉得许斑看见尸体时的反应有点儿怪……照道理他不该痛哭一场么。”
·“也许是过度悲恸,以至于不敢相信呢”轻轻摇了摇头,希声心里有数,田岢是故意对自己讲这番话的·他分明是希望警方知道这点,但会借由聊天的机会告诉自己。
·田岢单侧的肩膀抖了抖,“那我就不知道了·”·哼……这小子在撒谎···希声走到厨房洗了把脸,转回来时陆警官已经带着许斑回来了。
许斑的手上居然拷上了刺眼的手铐,神态有些惶然,头发比昨日更加乱糟糟的,还有几根草挂在上面···“喂,警官你怎么这样,他又不是嫌疑犯”田岢气愤地喊道。
·陆警官冷哼了一声说:“他可不是无辜的,你让他自己说……去后头干什么了”··许斑身子一抖,抱住头,抖抖索索说道:“我,我那天不是故意把他们困在山上的,我以为他们拆开陷阱走了的……怎么会,怎么会……”··“陷阱你在说什么啊,许斑”田岢惊讶地吸了口气,摇着他的肩膀问。
·“说不定他就是在哪里勒死他们,所以今天重回案发现场,享受杀人的快感吧·”陆警官冷声道···“我不想他们在一起,我只是不想他们在一起啊那是不对的,不对的”许斑声音凄厉地提高了音调,“那天,就设了个几个绳套陷阱在林子里,想要黄玉林吃点亏,劝他离开祝彬,但没想到祝彬也跟去了……他也踩中了陷阱,倒挂在了树上。
但他们就是不愿意分手,我一气之下就走了,让他们继续吊着,准备半夜再去看看·”··希声皱眉问:“但你后来去看时,他们不见了”··“对,是啊,我就以为他们走了。
因为旅馆里,他们俩的行李也不见了……我以为祝彬生气了,所以一脱离陷阱,他们就马上走了,跟任何招呼都没打·”··陆警官听了好像不是很相信,对他们说:“现在我就要把许斑关进一间房里,他是不是有罪,虽然现在不能完全确定,但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看见许斑被关进了一间空客房,田岢这会儿倒是不义愤了,反而喟叹说:“没想到啊,许斑怎么这么傻呢。
唉……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啊,他自己的心思自己都看不清呀·”·希声站在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学着尤叔的样子在饭桌上小憩了一会儿,希声朦朦胧胧之间觉得有人给自己搭了件衣服在背上,硬邦邦的桌子也好像变软了,还带着一丝暖意。
·醒来时发现沉夏的脸近在咫尺,希声动了动脖子,这才发觉自己是靠在他肩膀上,背上披着一件长外套···“醒了”沉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脸,“我家希声睡得真熟呢,我把你的脑袋搬来搬去都不知道。”
·希声眯着眼睛在他掌心蹭了下,拉住他的手往怀里塞,“手怎么这么冷你什么时候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前就下来了,见你皱眉头趴着,就好心做了一次你的枕头咯。”
沉夏把他身上的外套紧了紧,“还是披着吧,才刚醒,脱了衣服也是会着凉的·”··希声习惯性地搂住扯下,低头啄了他嘴角一下,舌尖还转了两下,这才直起脖子伸个懒腰。
抬眼一看,发觉饭厅里的人都在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呵……那个,你们都在呢啊·”希声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沉夏手扶着额头,又不好意思地捏着耳朵,盯着光秃秃的桌子。
·现在是所有人都在场,司徒夜月也醒了,就坐在他们对面,但只讶异了那么几秒,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你们俩好歹也看看场合吧·”田岢忍不住吐糟。
·还是陆警官打破了尴尬,说道:“咳咳,这个案子很复杂,三个受害者是不是一个人杀的还不确定,苏平是不是他杀也有待确定·但只要苏平的验尸报告一出来,他额头上的枪口是不是自己开枪造成的,应该能够揭晓。
既然苏平存在他杀的可能性,沈希声侦探又表示密室之谜是迟早可以解开的,那么我们先把昨晚各位的不在场证明罗列一遍……”··他在纸上写下了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19:00~19:15 苏平在浴室洗澡。
19:35~21:30 司徒夜月在饭厅,与苏平一起看魔术比赛··18:50~19:20 尤叔在厨房准备明早做早餐要的食材·厨房门对着饭厅,司徒夜月可证明尤叔这段时间没出来过。
19:00~19:20 司徒夜月在打扫饭厅卫生,期间与尤叔说过好几次话··19:30~19:45 尤叔进浴室洗澡··20:05~20:30田岢和许斑先后进入浴室洗澡,出来后就一起回了房。
此后直到枪响,田岢和许斑都在田岢的房间··20:40~21:35 希声和沉夏一起进入浴室洗澡·(别问他们两个为什么洗澡这么久)出来后与司徒夜月讲了几句话,上楼之后敲了敲艾恩的房门,当时没见到艾恩。
此后直到枪响这段时间,希声和沉夏呆在房间··21:40~21:55分,司徒夜月在浴室洗澡,出来后没多久就听见了枪声···“陆警官的意思是,21:30~22:00这段时间,其实所有人都没有确实的不在场证明,田岢和许斑,我和沉夏虽说可以彼此作证,但因为我们的私人关系,是不足以取信的,极有可能有人说谎。
而尤叔回房后也可以再出来,司徒夜月说是洗澡,也可以只是打湿了头发·”希声语调轻飘地率先说出了他的疑问···“没错……所以你们仍然都有嫌疑。”
陆警官边说边在本子上记录着,“而且,如果验尸报告证明了苏平是他杀,我倾向于认为嫌疑人不止一个,要事先把尸体搬到房间,一个人要做到这点并且不让人发现是很难的。
另外……你们不是说,前晚上也听见有枪响,枪响后照例把各人房间检查过的么,当时苏平的房间里绝对没有尸体的,对吧”··“确实没有。”
沉夏戳着希声的下巴,嘀咕道:“说来说去还是说的废话啊,一个人都没排除掉·”··陆警官被他说的几乎噎住,清了清嗓子道:“但是,根据苏平的死亡时间,能够在这么短时间犯案就只可能是二楼的人……也就是田岢、许斑、沈希声和尹沉夏”··“哇,警官你太武断了吧”田岢拍桌子站起来,“凭什么这样说,难道你怀疑我们其中一个开枪之后关上门,制造了密室,转身还回到了房间里,接着再装成没事人一样地跑出来沈希声他们听见枪声出来的前后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得多快的犯人才不会被看见”··“或许是有什么把戏,你们听见的枪声是肯定有问题的。”
陆警官被他这一大串反问给镇住了,语气不自觉弱了下来···希声这时勾起嘴角,故意抬高声音,对沉夏道:“哥,你不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吗”··“啊。
是啊·”其实他刚才回到房间小睡了一会就起来了,到208和209重新查看了一遍,在209的柜子里的顶部发现了一个东西···众人都看着沉夏,就见他神秘高深地扬起一抹笑,把手伸进了口袋里。
· · · ·6 蛛丝马迹 最新更新:2011-08-22 15:22:59· · ·沉夏半眯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桌子上一放···众人本来做好了大吃一惊的表情,结果看见这样东西,都纷纷掉下了下巴:冏。·“这是一截透明胶带吧”陆警官凑近跟前瞅了瞅,问。
·沉夏点点头,翘起嘴角说:“没错啊,就是一截透明胶带,还是一截已经用过了的,粘性快没有了的透明胶带·”··“这东西能说明什么问题这也算是线索”田岢不屑地撇撇嘴。
·希声抿嘴摇了摇头,说:“这别小看这件东西,自己仔细看看这截透明胶带上有什么”·田岢和陆警官都伸长脖子,看了半天,轻呼起来:“这上面有指纹”··“没错啊,就是指纹……不过是谁的指纹呢。”
沉夏笑得颇有意味,目光从大家脸上注意滑过,仔细观察着他们的表情···不过可惜,他么这次遇上的是个伪装的高手,看来很善于控制表情和情绪,目前还没露出什么破绽。
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但沉夏心里早定下了重点怀疑的对象···“不过,就算有指纹,也不见得是凶手的·这里有这么多人,谁用了透明胶带也不稀奇吧。”
陆警官仍然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特别···希声高声告诉他:“但我哥是在209衣柜里的顶部找到它的,那里有什么东西需要拿透明胶带贴上呢这难道不奇怪吗”··“你们的意思,是那里原本粘着什么东西”陆警官也算是直觉敏锐的。
·沉夏指着这截透明胶带说:“没错,我摸到它时,它不是全部贴在上面的,而是只有一半,而且还有一条透明胶带黏贴过的痕迹,你们再看看……这分明是被撕扯过的断口,也就是说,有人先把一样东西贴在了柜子顶,事后又取了下来,但取下来时不小心留下了半截,还有自己的指纹。”
·“那……这会是什么东西呢”田岢又来插嘴···没有人回答他···“既然有疑问,那先把它收起来,等这枚指纹查出来了,或许能帮我们指出凶手。”
陆警官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把它小心翼翼放进去,又说:“想想看,能被两条透明胶带黏住的东西,应该不会很重,也不会很大的,对吧”··沉夏的头还歪靠在希声肩膀上,赞同地笑道:“没有错,我初步推测,那是一样长条形的东西,长度大概只有我的巴掌这么长。”
·说着他抬起自己的手···沉夏的一双手很纤细,白皙滑润,看得司徒夜月禁不住感叹说:“尹沉夏,你这双手也太让人嫉妒了”··她说着伸出自己的手,“看看我这双手,比起你来,真是粗糙死了。”
·“哎呦,老板娘这时候还有闲情关心这个啊·”田岢白了她一眼,“现在是我同学许斑被无辜怀疑杀人嫌疑诶,你们都不管的么……”··见几个人都默而不发,他叱了声:“真是冷心冷面。”
·“如果你能拿出对他有利的证据,我是会采纳的,否则不要在这里添乱·”陆警官冷冷地甩给他这句话,起身把证物袋交给一个属下,让他回警队一趟。
·为了不让人手短缺,他还立时打了个电话回去,又叫了两个人过来···田岢顿时觉得无趣,在他们眼前来来回回地踱步,尤叔觉得他是闲得慌,就硬拉着他去厨房择菜了。
·“既然现在没别的事情,不如来分析看看这几个受害者的特征,找找有什么共同点吧·”总不能都在这里干坐着吧,沉夏对陆警官提议···希声这时把一张纸铺在桌面上,大家一看,原来是他画好的二楼布局图。
·说来也是奇怪,这二楼的房间号一半是数字,一半却是字母·希声曾就此问过司徒夜月,她解释说是因为当初做的数字门牌不够多,后来为了省事,就把一盒塑料字母玩具给拆了,直接挂在了门上。
·除却艾恩教授与沉夏希声住的两间大房是没有号码的,一侧的房间分别是215至 202,另一侧的房间则是英文字母A至N·215号房间正对着的,是A号房···苏平住在209,田岢住在B,许斑住在C。
·除此之外,二楼其他的房间都是空着的·每个房间的门锁都是一模一样,房间内的摆设和布置也是相同的,甚至连窗帘布都是一种款式,只是有些房间的颜色不同。
·“我觉得他们几个人除了都是我这家旅馆的游客,就没什么共同点了吧·”司徒夜月小声嘟哝着···陆警官不用翻查资料,只回忆了片刻,说:“黄玉林和祝彬是同性情侣,有没有人对他们表露出嫌恶或是发生过不愉快过节的”··司徒夜月沉默了一会才发现他是在问自己,连忙回答说:“我在的时候,好像他们与其他客人也相处的挺好的,没有什么异样。
而且当时应该没谁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吧,毕竟他们有保持着距离,没有像……那么不在乎他人眼光·”··她说到一半,看了看沉夏和希声···沉夏背过脸,不以为然地撅了撅嘴,小声嘀咕了句:“相爱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
希声拍了下他的头,闷笑着挠他的手掌心···陆警官继续问她:“那他们没有和谁起过冲突”··皱眉想了更长一段时间,司徒夜月突然瞪大了眼,说:“别说,之前有一天,我好像看见黄玉林和祝彬在楼梯上站着,与楼上的谁在吵架。”
·“哦是什么事,你看见那个和他们吵架了人了吗”陆警官提高了嗓音,翻开笔录本,开始记录了···“我没看见是谁,因为我走过去时他们刚吵完了,就听见他们互骂的最后一句话。
楼上那个人好像是走开回房间了,他关门的动静还挺大的·”她说话时眼珠子朝上方慢慢转动着,可见是在回忆,应该不是编造···陆警官这下来了调查的精神,把本子合上问:“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看见吗”··“哦对了,田岢可能知道的,因为当时黄玉林和祝彬下楼后,紧跟着他就下来了。”
司徒夜月要紧不慢地说···田岢从厨房里被喊出来,听见他们问这件事,没有丝毫犹豫地说:“是有这么回事的,当天我记得是这样的,苏平把背包靠在墙边,准备锁门出去的。
刚好黄玉林和祝彬从旁边走过,祝彬不小心踢了他背包一下·他说了对不起了,但苏平却骂了句‘死同性恋’,黄玉林一听就怒了,跟他吵起来·其实主要是他跟苏平吵,祝彬脾气特别温柔一个人,根本不会吵架。”
·“他们吵得有多严重”陆警官握着笔问···“若说多严重,反正……我看黄玉林气得想打人,苏平就涨红了脸,脸上的表情极度嫌恶和反感,他后来撂下一句‘真是太恶心了’就回房去了,连门也不出了。”
田岢摸着脑袋陈述着,跟着问道:“这件事对案子有帮助吗”··“嗯嗯,大有帮助·这能说明他们之间有剧烈的矛盾冲突,有可能后来黄玉林和苏平又发成了冲突,苏平一怒之下杀了他,又怕自己行径败露转而也杀了祝彬呢。”
合上本子,陆警官显得兴奋起来,对司徒夜月说:“带我去看看他们原来住的房间”··“他们原来是住的是210……”司徒夜月拿出钥匙翻了翻,“这个房间钥匙我放在房间了,你们稍等,我马上去拿。”
·沉夏盯着她腰间的那串钥匙,抬手摸了摸下巴···希声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贴在他耳边轻声问:“发现了什么”··“她那串钥匙……我刚才看见有210标记的哪……为什么她会说忘在了房间里,要不然是这串钥匙里有的贴错了标签”沉夏也压低了声音回答他。
·两人看起来就像在讲私密话,彼此的嘴巴挨着耳朵,卿卿我我的···田岢站在两人身后,眼神骤然幽暗了几分,一双眼死死胶着在他们背上···沉夏和希声并未觉察,仍然在低低私语。
·希声把手伸进了他荷包,摸了摸,勾起唇角笑道:“哥你真坏,明明还有东西藏着·这剩下的一截透明胶带怎么不拿出来”··沉夏用眼神示意他不动声色,才说:“剩下半截也是被撕断的,那才是真正重要的证物。”
·“什么东西等等……你该不会……”希声掐他的指尖,“这招打草惊蛇能管用么”··“嘿,试试不就知道了。
真正的犯人知道了必然会慌,他会害怕自己的指纹被查出来,从现在起他就必须有所行动,要么是想方设法撇清自己,要么是把我们的怀疑引向另一个人·因为苏平是自杀这种情况,是越来越缺乏说服力了。”
沉夏干脆贴着希声的脖子,轻声说着···希声为了听清楚又往下低头,两人挨得是越来越近,旁人看起来还以为他们在拥吻,都反射性地侧开脸去···“210你是不是也已经检查过了”希声问。
·沉夏勾起的嘴角擦过他的下巴,说:“没错,我早问过尤叔他们原来住在哪间房了,可惜没让我发现预料中的东西……反而我觉得210有些地方很奇怪。”
·“什么”希声这样歪着脑袋不舒服,索性伸手搂住沉夏的腰,让他半躺在自己怀里···“一件本应该出现在209的东西却出现在了210。”
沉夏把裤兜里掏了掏,拿出一样东西放进希声的手掌心,努努嘴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希声若有所悟地看了几眼,把东西顺手塞进自己口袋里,抬眼看见陆警官和拿出钥匙的司徒夜月要上楼了,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一群人都跟着司徒夜月来到了210···陆警官第一走进去,在里面兜兜转转看了半天,最后趴在窗户上看了看,问:“这里原来是挂着什么东西吗”··司徒夜月走过去,看了眼窗台窗楞上的一排小铁钩,笑着说:“是啊,前几天这里勾着一块大帆布的,因为墙面漏雨怕渗水进来。
几天前一直下雨,就给挂在这里了·喏……从这里开始挂起,大帆布从这边一直可以拉伸到204去·”··“哦是这样啊·”陆警官又看了看其他地方,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更加没找到线索,只好沮丧地招呼众人下去。
·希声和沉夏则对视了良久,把田岢拦住,问他:“黄玉林和祝彬住在这里时,你有没有进过这间房”·田岢想了一会说:“啊,好像是进来过一次。”
·“当时他窗边有这块大帆布么”希声挑眉问···田岢不确定地看了下窗台,“我不记得了,我进来的那天正在下雨呢,那就应该挂上了吧。”
“你再想想,到底是挂没挂啊·”沉夏的语气急切了起来···“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嘛·”田岢烦躁地挠了下额头,突然一拍手,说:“不过那天许斑好像来找他们照相了,说不定有几张是拍了这间房的吧”··“那太好了,照片呢我们想看看。”
··田岢带着他们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数码相机拿出来递给他们,说:“许斑要是知道你们看了他照片会生气的,但这是我的数码相机,所以也没关系,你们看就看呗,别给删了就是。”
·希声和沉夏也不拿走,就当着他的面一张张翻过去,终于让他们翻到一张拍摄的是窗边的祝彬·微笑的祝彬身后是窗外淅沥沥的雨,他们放大了看,也没有发现窗边有大帆布的影子。
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会不会是角度不够没拍到”田岢问···“有这种可能,可这块大帆布要能挡雨,不但帆布上部要勾起来,下面也要有东西拉撑一下才行……那就该有鼓起的一部分,不至于一丁看不到。
走,去楼下看看·”希声放下数码相机,和希声下了楼,没找司徒夜月,而是找尤叔问了问大帆布的事···“对的,大帆布底部也有两个金属圈做成的扣子。”
尤叔带着他们走到自己房间,把窗边的一个长竹竿指给他们看,“夜月的房间也有个这样的杆子,要用大帆布时,上面挂好之后,就在下面用竹竿子把大帆布两头给支撑起来……这样呢,就像搭起来一个棚子,雨水会顺着这块大放水帆布流下去。”
·沉夏和希声一瞬间沉默了···原来如此,凶手居然是用这个方法来保存尸体的·· · · ·7  密码锁 最新更新:2011-08-24 15:06:48· · ·从尤叔那里出来后,沉夏和希声缓慢向楼上走去,两人压低着声音咬耳朵。
·“犯人保存尸体的的手法我们大致知道了,但有几点我还是想不通……”沉夏本来和希声隔着几寸的距离,但他看见田岢迎面走来,眼珠一转,顿时靠近了几步,挨着希声的胳膊,还拉起了他的手。
·希声讶异了两秒,很快会过意来,牵起了他的手,继续嘀咕:“不如我们再去多看几个房间·”·“我们的动作会不会太大了”沉夏问。
·希声摸着他食指的骨节道:“不要紧,现在就是要让犯人形成一种错觉,让他感觉我们已经怀疑上他了,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已·”··“你是说,在几个房间多绕几圈,煞有介事,让他进一步感觉我们握有某些证据了,好让他惊慌失措”惬意地靠在他胳膊上,沉夏整个人就像是趴在他身上走路。
·“没错,我们这就找司徒夜月拿钥匙·”希声勾起一个宠溺的笑,发现角度不错,特意凑到沉夏嘴边,伸手抚上他的脸···其实,他们并未亲吻,但从田岢的纺线看过去,却像极了一记亟不可待的法式热吻。
抬起头时,希声还坏心眼地舔了下嘴角···沉夏配合地摸了摸嘴巴,两人随即又挨到一块,手挽手···“咳咳”田岢大声咳嗽两声,与他们擦肩而过,“如果有些事忍不住要做,麻烦你们回房间好么”··希声沉夏不约而同地露出无辜的眼神,齐齐看向他,“哦”了一声。
·田岢更为不自然地动了动喉结,咽下口水,说道:“我下来透透气,在门口站一会·”说完,走到旅馆门口,开始动动胳膊动动腿,做起了简易体操。
·希声和沉夏继续小声说话,就站在原地看了他半天,等陆警官下来后,才向司徒夜月要了钥匙,说还要看看其他房间···“要不,我陪你们一起去吧·”司徒夜月关切地问。
·沉夏笑着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链子,说:“夜月小姐如果有空,不如想想你的密码锁如何解开我的直觉告诉我,凶手杀害了艾恩,说不定是为了他的巨额财产。”
·“巨额财产”陆警官挑起眉梢,“你们怎么才说这样杀人动机不就明显了么·”··“哎,也不一定啊,我说了是直觉。”
沉夏摊摊手,一副说这话不想负责任的样子,“现在还没有证据显示,艾恩的死是仇杀、情杀还是财产招致的祸端……但艾恩这次来就是为了认回女儿,并把自己瑞士银行的账户和密码传给她。”
·司徒夜月显得十分惊讶,抓着沉夏的胳膊问:“我爸爸他,真的这样说过但是……现在他死了……”··“那么,这笔遗产很可能将石沉大海,永远保存在瑞士银行,因为连他夫人也不知道这个密码,当然了他也还没有订立遗嘱,因为他的身体一向健壮,没想过自己这么早死。”
希声淡然地回答她,同时把沉夏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司徒夜月显得有些神色恹恹,拉出链子上的密码锁问:“你要我解开它,是因为这里面放着与爸爸遗产有关的东西吗”··“那是自然的,艾恩说过,这个密码锁里藏着开启他那把密码锁的密码。
可惜……艾恩的密码锁不见了,是被凶手偷了,还是在杀害时意外丢了呢”沉夏挠着下巴说···希声与他一唱一和,也说:“嗯,夜月小姐不如解解看。
然后,让陆警官帮你找找另外一个从艾恩脖子上失踪的密码锁·”··“但是……那天晚上黄玉林与祝彬尸体中间,那三个符号又是设么意思呢会不会就是……我这个密码锁的密码”司徒夜月困扰地问。
·沉夏眨了眨眼,思虑了半晌道:“听你这么一说,有这种可能啊·艾恩挺喜欢玩密码游戏的,莫非那几个符号代表着什么数字”··其实那确实是三个数字,其他人也许看不懂,但他和希声一看就知道了。
那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东西,不过是中国古代算筹罢了···问题是,这三个算筹数字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凶手又是处于什么目的写上去的呢··这些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他们还不想把这个答案说出口。
·还有,艾恩教授老花眼镜腿里的纸条,他们是时候取出来看看了···司徒夜月没有继续追问,看着密码锁提了提精神,坐在桌子边开始试着解开,每尝试一组数字,她就在纸上记下来,但是这个密码锁的构造与艾恩教授的那枚一样,如果要把所有组合都尝试一遍,她大概是会疯的。
·沉夏和希声也无意提醒她解密码的技巧,径直上了楼,想要把每一个空着的房间一一检查过去··“其实我们有必要每个空房间都看么”希声嘟囔了一句。
·沉夏也觉得这样效率不高,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谨慎些好,便拍了拍他的脸颊说:“嫌麻烦么,我是比较介意先后出现那三个密室的·为什么凶手一定要做出三个密室来呢第三个还说得过去,是为了让现场看起来像是苏平自杀了,但前两个毫无道理啊。”
·希声勾住他的肩膀,笑了笑:“我也很疑惑,但这必定是有什么联系的,哥你看……就因为有这三个密室的出现,才把艾恩、苏平、黄玉林和祝彬四个看起来完全不相干的人联系了起来。
凶手大概玩着什么我们还未觉察到的把戏……应该只有两个目的,第一是给自己制造充足的不在场证明,第二个就是方便转嫁罪行给另一个人·”··“嗯,我也觉得是这样。”
沉夏也伸手勾住他的肩膀,轻笑道:“那么就顺着这些房间找过去吧,看还能发现什么·这个凶手虽然聪明,但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比如他撕掉了半截透明胶带,还不小心留下了一点红色的东西在上面。”
·他们再次把那没拿出来的透明胶带举到日光下看了看···“哥你觉得这是什么”希声问,“我觉得既有点像指甲油,又有点像油漆。”
·“我暂时也分不清这是油漆还是指甲油,不如……先打听打听,最近哪个用过油漆,又有谁有指甲油吧·”沉夏嘟嘟嘴···“指甲油,只可能司徒夜月有吧。”
在208房间仔细寻查着,希声慢声说···沉夏不以为然摇摇头,“话虽如此,但有说不定是油漆·不过,如果能到司徒夜月房间里看看就好了。”
·“明着去不好吧·”希声打开柜子往里伸长脖子,眼神一滞,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沉夏赶紧凑过去,边道:“那就偷偷去啊,不是说每天她要去给那位病人陆菡韬洗手擦脸喂药的么,那个时候去正好。”
·希声点着头,伸手在柜子顶摸了摸,拉下一样东西,两人一看,“哟,又是一小截透明胶带·”·“啊,但是这截上面没什么东西,看来没有价值。”
但沉夏还是把它收了起来···“既然208也有,我们去第一个密室出现的207看看”希声即刻拉着他往外走···然而两人在207找了很长时间,没发现柜子顶有任何胶带,连粘贴过任何东西的痕迹都没有。
其他地方,也没有透明胶带的踪迹···“真就奇怪了,为什么只有207没有”沉夏不明白···希声也很是诧异,嘴巴里轻声念道:“208和209柜子里顶部都有透明胶带,像是粘贴过什么东西,但最初的密室207却没有……而枪声是从207开始,第二晚是208,然后才是209。”
·沉夏也环抱着胳膊沉思着,走到窗台边往外看了看,忽然觉得河流里一块凸起的石头看起来有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呢他又说不上来···“不然,我们再找一遍”希声不死心地在207内再次翻找了一趟,这回还是一无所获。
他有些泄气地坐在床上,忽的站起身来,转身看了看这张床垫,眉头紧蹙···“怎么了”沉夏纳闷地看着他···希声把他拉过来往床上一摁,问:“你觉得这床垫怎么样”··“床垫……有点硌人啊,怎么了啊”沉夏摸了摸这床垫,“唉,这里也跟我们那块床板似的,中间有个大缝隙啊,你说司徒夜月也是的,怎么不肯花钱换一批床板呢”··希声却舒展开眉头笑出声来,箍住沉夏的肩膀往怀里使劲按,兴奋喊道:“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样”··“到底哪样啊”沉夏推开他,瞪着眼问,心里有些不忿了,不是吧,凭什么希声先比我先想到这次他比自己快了一步··希声什么也不说,笑着把他拉到210去了。
·沉夏就见他打开柜子,指了指柜子里头,让自己去顶部摸一摸·沉夏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没摸到透明胶带,但手上却有些发粘···“怎么这里也粘过东西”沉夏盯着自己的手指,走到窗边向往望去,想理清一下思路,这时又看见了那块河流里大大石头,顿时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
·“我明白了哈,原来是这样,他是聪明,但也很愚蠢”沉夏也很快转过神了,恍然大悟地锤了希声的肩膀一下,“行啊你,比我先想到了。”
·“那现在……”希声开始在210房里转了转,和沉夏相视一眼,开始翻找东西··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这次沉夏比他快了一步,掀开床铺,从床板上撩开了两床褶皱颇多的被单,对希声扬了扬下巴,道:“喏,东西找到了”··希声笑着走过去,悄悄伸手,摸了他的屁股一把,引得沉夏一阵追打。
·“好了哥,再去看看窗边……”希声拉着他往窗边走,两人往底下一看,同时挑起嘴角·“我就说嘛,209的那几个铁钩不够粗,只能挂大帆布,这边的才是……你瞧瞧,有几个与那边的不一样,粗多了嘿。”
·“嗯,这就对了不是吗”希声搂着沉夏往外走,“这个手法已经被我们完全破解了,但还缺少一些决定性的证据·”··沉夏表示赞同,笑嘻嘻地把210的门锁上,挽着希声的手准备下楼。
··还是那么巧,两人下楼时再次撞见田岢···田岢眉眼带笑地与他们打招呼,说:“老板娘快苦恼死了呢”··“是嘛”这倒一点不让他们意外。
·沉夏冷笑着迈开步子,余光之处,并未遗漏掉田岢转过脸时,那束奇怪而嫌恶的目光···他赶上一步,凑到希声耳边道:“我看,这田岢快要露出马脚了。
不如就先收拾了他吧……”··“呵,也好啊·”希声微微一笑,拉着沉夏走到陆警官身边,一眼瞧见桌上摆着的那枚密码锁··希声言语礼貌地问司徒夜月:“夜月小姐,这……密码锁真的解不开”··“嗯,也许是我太笨了吧。”
司徒夜月笑得苦涩,“其实爸爸给出提示了,这第一格上的数字是有个卡口的,正好能卡在数字六上,但后面两个……我实在猜不到·”··“那么,你小时候与艾恩教授玩过什么数字游戏么”沉夏问。
·司徒夜月拿起密码锁,摇摇头说:“我的脑袋曾经摔过的,有些事真的记不清了·”··“哎呀,那就难办了·”沉夏凝眉慨叹了句,随即给希声使了个眼色,又说:“不过艾恩教授曾留下一个老花眼镜,那里头好像有些玄机哦”··“老花眼镜”司徒夜月立刻转过脸来。
·· · · ·8  暴露 最新更新:2011-08-26 15:39:37· · ·沉夏脸上的笑意更扩大了几分,点头说:“是啊,艾恩说,他老花眼镜里藏着一张纸,上面就写着瑞士银行的账号和密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翘首看他···“哎,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和希声也没见过,只是听艾恩教授这样说过·”沉夏摊摊手,低头又对她说:“不如这样,夜月小姐看看这副眼睛吧,说不定你很快就能找到机关,拿到里面的那张密码纸呢。”
·司徒夜月愣然地点下头,随着他们一起上楼进了艾恩教授的房间···艾恩教授的房间还和之前一样的摆设,什么东西都没动过···老花眼镜自从那天从第一个密室找回来之后,就一直搁在床头柜上。
沉夏拿起它,递给司徒夜月···这时,他看见田岢从门口一闪而过,看似经过回自己的房,却神色锐利地抬头,往这边望了一眼···“那么,我们还是到楼下去吧,在这个房间呆着……我感觉有些冷。”
司徒夜月摸着胳膊对他们说···沉夏和希声没什么意见,三个人就回到楼下,一群人还是都聚集在一块,坐在长长的饭桌边上,注视着司徒夜月摆弄眼镜。
·“你们,别老盯着我呀·”司徒夜月不自然得挪了挪身子·特别觉得陆警官一双牛眼等着自己,她连动手都显得别扭起来···希声转头和沉夏没看她,一直低声嘀咕,两人的目光都投向楼梯,算着时间,看田岢什么时候下来。
·司徒夜月瞥了他们一会,在尤叔的催促下,拿起眼镜仔细细细观察起来···过了五六分钟,田岢下来了,身上多了一件外套,看来是去加衣服的···“咦,老板娘在做什么”他显得对这副眼睛很好奇,“这不是艾恩教授的么,我见他读报时戴过。”
·“嗯,是我爸爸的·”司徒夜月已经把这两个字叫的很顺口,手指在眼镜上摸了好半天,苦恼地皱起眉头,“奇怪了,也没什么缝隙可以藏东西啊。”
·“这眼镜里藏着东西”田岢凑在她脸颊边问···司徒夜月不悦地往旁边缩了缩,继续查看眼镜框,说:“是吧,据说我爸爸生前把银行账号和密码写在一张纸条上,放在这眼镜里了。”
·大家就听见田岢惊讶地喊:“哇塞,那会不会是有机关”··“机关”司徒夜月仍然显得很迷惘,“一个眼镜能有什么机关啊,不过我找找看……”她说着就伸手在眼镜上摁摁戳戳,但还是没发现。
·“换个动作试试,也许不是摁下去的按钮,可能是……” 田岢还真够热心,帮着她想辙·就差没自己扑上去夺过眼镜,亲自来试了···“田岢,你怎么这么感兴趣啊”陆警官觉得他的态度有些过了,冷声问。
·田岢讪讪地揩了下鼻子,笑着说:“哦,我从小就对机关啊密码啊这种东西感兴趣,还很喜欢拆东西,所以这是习惯,习惯了呵呵·”··“该不是你早知道这里头有密码纸吧”陆警官拉住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摁在椅子上,厉声问:“说,艾恩教授有巨额遗产这件事,你是不是知道”··“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我这简直太可笑了”田岢的眼神闪烁一下,被陆警官一瞪,只得不甘愿地说:“好吧我承认,没错,我是知道这件事,但不止我一个人知道。
这事儿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许斑、苏平,就连死去的黄玉林、祝彬也都知道……因为艾恩教授总是神秘兮兮地把玩他那个密码锁,穿的衣服又价值不菲,什么都讲究,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知道他很有钱。
有一次他在二楼跟我们几个喝酒打牌,说漏了嘴,说自己有很大一笔遗产,但可惜继承人还没找到,我们就都听见了……” ··陆警官更加怀疑他,“那你之前怎么不说”··“你又……没问我。”
田岢小声叽咕,“而且我这一说你们肯定会怀疑我啊,本来苏平、黄玉林和祝彬都死了,许斑就被怀疑着,你们再知道我们晓得艾恩教授有大笔遗产,难道不就顺理成章怀疑我和许斑杀害了艾恩教授么……你看看,现在你不就怀疑上我了吗”··“那是因为你确实可疑”陆警官觉得他油腔滑调,很会狡辩,心里的疑虑就更浓烈了。
·田岢忽的叹了口气道:“唉,警官我是有些事隐瞒了,但这不代表我真的杀了人啊·你有什么证据,有证据就抓我吧来来来,把我拷上……”··“呵”这小子很嚣张啊。
陆警官毫不犹豫地给他戴上了手铐,准备把他和许斑关在一起··希声和沉夏站起来,拦住了他们,说想问田岢几句话···“好吧,你们问·”陆警官站在一边看住他。
·田岢歪斜着叉开腿,扬起下巴看他们,笑了两声:“你们又想问什么啊”··希声轻声笑了笑,望着他的眼睛问:“你刚才上楼除了加件外套,还做了什么是不是……去了210一趟,还拿走了什么东西。”
·田岢无意识地摸了摸额头,说:“我怎么会去210,我没去过·”··“你在撒谎·”沉夏冰凉的声音响起,立刻给他浇了个透心凉,“你刚才的小动作已经出卖了你,不但撒谎还有所愧疚,为什么黄玉林和祝彬的死与你有关对不对,他们不是许斑杀的,是你杀的才对吧……”··“你胡说,你……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田岢显得很激动,说话时口水直喷。
·但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沉夏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腕子,把他手掌翻过来,笑道:“你手掌有茧,从事不同运动或职业的人,掌上的茧分布的位置有所差异,像你这样的……该是长期练过举重的吧”··“我,我……” 田岢想要否认,被希声的话打断:“别急着否认,我们单独问问许斑就能知道,而且你脱下衣服看看也能马上清楚了,长期练举重的人,有哪几块肌肉比较发达,这点很多人都知道。”
·田岢又咽了口口水,说:“是,我是练过举重,那又怎么样”··“这说明你能一个人搬运尸体也不会有什么困难”陆警官顿时明白过来,“但是你在哪里杀了黄玉林和祝彬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沉夏抿嘴笑了笑,抬手示意他不要着急,又问田岢:“你不说清楚,我们可就拿你当第一嫌疑人咯”··“我我,黄玉林和祝彬真的不是我杀的啊”田岢神情比刚才更加愤怒了些,迟疑了一会儿说:“我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你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吧”希声提高了嗓音。
·田岢忙不迭摇头之前,有一个轻微的点头动作,结结巴巴说:“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凶手是谁,我只是怀疑过,一开始怀疑许斑杀了他们,但是现在我又觉得他不像了,他要杀他们何必把尸体搬回来呢,这太有违常理了而且,他也没必要去栽赃到苏平身上……我觉得,我觉得……真凶肯定另有其人。”
·“噢那你现在怀疑谁呀”沉夏眯起眼,在他对面笑···田岢抿嘴垂下嘴角,说:“我仍然只是怀疑,还是不说的好。”
·“既然你不肯说,又不肯交待自己的罪行……关起来关起来”陆警官抓着他的胳膊往前一带··希声追问了一问:“那你去210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去了210”田岢心里纳闷。
·“很简单……因为我们在210的门上涂了点东西,只要谁进去过,身体的某个部分就可能不小心沾上·”沉夏双手插着裤兜,正了正脸色。
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田岢苦笑着摇摇头,“唉,这点事儿也能让你们发现,我不过是好奇,才想进去看看的·因为不久前你们也进去过不是么”··沉夏和希声面面相觑,怎么的,他不是真凶··陆警官还是觉得他可疑,甚至比许斑更可疑,坚持己见,把他与许斑关在了一处。
·回过头,他看这陷入深思的希声沉夏,问:“210有什么关键的东西么”·“哦,不是很重要·”沉夏立刻打了马虎眼。
·希声也说:“估计是搞错了,没引到真凶,倒是引到了一个好奇心太强的傻瓜·对了陆警官,今天验尸报告该出来了吧”··“嗯,是的,估计就快送来了。”
陆警官看了看表,心里也着急,转身去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验尸报告一个小时后就会送过来···这时,司徒夜月大喜过望地喊了一声:“我找到了”··大家都纷纷涌过去看,发现她取下了一只眼镜腿,在手掌上倒了倒,顿时从里头滑出来一张纸。
“哎呦,看来艾恩没骗我们,真有张纸啊·”沉夏感叹道···司徒夜月小心地打开来,把纸铺在桌子上,“咦,奇怪了,怎么也是这种符号你们看,是不是和尸体边上的那几个符号差不多地”··希声和沉夏故作惊讶地看了看,说:“真的啊。
不过……这些是什么呢”··“怎么,你们也不认得”司徒夜月疑惑地问···“不认得呀。”
希声又多看了几眼,说:“的确不认得,不过却好像在哪里见过·”··沉夏摸着下巴,想了想说:“还真的挺眼熟,莫非艾恩曾经给我们看过这些符号,但我们当时没注意,所以现在想不起来”·司徒夜月立刻转忧为喜,请求他们说:“那请二位好好想想,如果能知道这些符号代表着什么数字,夜月感激不尽。”
·“怎么夜月小姐很急着得到这笔财产么”沉夏故意问的很大声···司徒夜月笑意浅淡地说:“哪里,我并不缺钱,也不是很急,只是……这毕竟是爸爸留给我的遗产,我想得到账号和密码后交给妈妈保管,再怎样,我不应该一个独享的。”
··“嗯嗯,你这样想是对的·对了我忘记跟你说,我们已经通知了艾恩的夫人玛丽,她不日就会抵达·想必到时你们母女团聚,会将这悲伤的气氛冲淡一点。”
希声插嘴道···司徒夜月稍微定了定神,但很快就高兴地笑起来,表示很期待和母亲见面,顺道谢谢了他们··一个小时后,从山下上来的警员果然送来了验尸报告。
·报告显示,黄玉林和祝彬的确是被勒死的,死后尸体被人移动过,但由于时间过长,很难分辨出尸体经历过何种程度的搬运·不过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也就是说死前并无挣扎打斗,死后的搬运过程和不是很强烈,没有造成死后皮肤组织的损伤。
艾恩教授同样是被勒死,尸体由于经过水的浸泡,给验尸工作造成了一定困难,但幸好泡得时间不算很长,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距离发现时间超过了12个小时,但在18个小时之内。
·“12小时这么说,艾恩教授应该是在那日下午被杀,而不是晚上”沉夏摁了摁自己的眉心,“最后一次见艾恩的人是谁”··“我想,那天晚上我们敲门时,他就已经被害了。”
希声叹息着···接下来,希声和沉夏开始暗地里寻查了一下旅馆里的油漆和指甲油,没有太大收获·司徒夜月还坐在桌边研究那密码纸,陆警官则在重新研究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
·希声拉着沉夏走到旅馆门口,伸了伸懒腰,端个小凳子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让沉夏坐上来··沉夏笑意娇嗔地拍了他一下,也就大方地坐了上去,让希声搂住自己的腰。
·“真凶已经露出马脚了·”沉夏抱着他的脖子,轻声笑着···希声勾起嘴角,冷哼一声:“现在就差证据了·一旦证据摆在眼前,再聪明的撒谎者也狡辩不了了。
叔本华说的好,如果怀疑某人说谎时,对他说的每个字不妨都装出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如此一来,无异于故意他继续瞎掰下去,让他越来越陶醉于过度的自信中,到最后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 · · ·9 欲擒故纵 · ·人天生就会说谎。
·但说谎不代表着说谎本身会伤害他人,有时人们说谎是为了掩藏负面情绪,隐瞒某些事实,甚至只是为了单纯愉悦对方,某些谎言还承担着利他的使命·这样的谎言,不一定会损害他人利益。
因此,抓谎者就算发现了说谎者,也不意味着他就得戳穿对方的谎言···什么时候揭露谎言,什么时候抓出说谎者,需视具体情况而言···比如说像现在,沉夏和希声虽然明白了凶手的大部分犯案手法,但还有些事情不明,手中还没有把握住切实的证据,现在揭露对方,那就是不明智的。
·打草惊蛇倒不怕,就怕贸然的揭发会导致对方提高警惕,按兵不动·对方没有动作就没有破绽可抓,到时证据就更难获得了···现在最关键的,是一步步将对方引入他们所设的圈套,让他得意忘形以为自己的话被其他人相信了,自然而然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沉夏这天表现的很慵懒,下楼时是被希声抱着的,没精打采地靠在他肩头上,长长的刘海几乎盖住了整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高挺的鼻子···大家看了,都以为他还在睡。
·直到沉夏轻声哼了一声,抱住希声的脖子动了动头,把脸在他脖子那儿蹭了几下,众人才头顶着数根黑线和汗滴,从他俩面前果断走过···陆警官只抬头淡定地瞥了瞥,继续低头写案情分析。
·司徒夜月倒没避讳什么,接受能力怕是这些人当中最强的·看见希声拍了拍沉夏的屁股,把他放在椅子上,就走过去笑着问:“我早晨煮了粥,要不要喝点”··“嗯那太好了,夜月小姐真是有心了。”
希声大幅度勾起嘴角,还略微羞涩地摸了摸头···因为一下关了两个人,陆警官基本断定田岢是真凶了,对于其他人的戒备就降低了,不但放他们回自己房间睡觉,说话的态度也温和的许多,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了。
·不过,希声和沉夏昨晚在房间里嘤嘤啊啊的时候,可是听见门口有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从楼梯口走过来,在他们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又往那头走去。
·别怀疑他们在床上还能听见门外的动静,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把门完全关紧,虚掩着呢,只上了插销,但这插销是被他们撬松了的···为什么要把插销撬松··因为这几日沉夏一直在做密室试验,觉得颇有难度。
让沉夏觉得奇怪的是,这插销其实挺坚固的,不那么容易被撞开·就算依照凶手的手法来做了,如果他们不是事先撬出一点,他与希声两人去撞、踹,十多分钟也没弄开。
·倒把动静弄大了许多,对众人做了好一番解释···“但或许,是我在使用那个东西的比例不对”沉夏支着下巴问···希声俯身趴在他身上,眼对眼,伸手撩起他的发丝,在唇边把弄,“哥,凶手在比例上也不定要那么精确的,他确实可以把插销的鼻子事先撬松一点,然后再制造密室啊。”
·“对哪,但他要怎么不被人发现呢哎,对了……他只要有这几个门的钥匙就行了,这不难办到·偷偷开门进去,在门后操作,只要动作小心,不会有人发觉。
何况,这旅馆里都不是那种喜欢站在走廊多呆的人·”沉夏看似有些想通了,曲起手臂推了推希声,“好重耶,希声你快点下来啦”··“不,好不容易今晚可以一起回房睡了,哥……”希声放开手,让手中的发丝顺着沉夏的脸颊滑下去,洒落在凹凸有致的锁骨上,眼神渐渐炙热起来,嘴角和眼梢也开始微微上扬。
·沉夏抿了抿嘴,眼神闪躲地望向旁边,“那个,不是要办正事嘛”··“这就是正事啊·”希声露出邪邪的一个坏笑,两手固定好沉夏的头,掰过来与自己脸对脸,舌尖在嘴唇上从左到右舔了一圈。
·随即,毫不客气地啃了下去··沉夏扑腾的响声,与四瓣嘴唇发出的水渍声,交错地蔓延在空气里···门外的黑影这才放心地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唔~”沉夏揪了揪沉夏的后腰,轻声说:“他走了”··“嗯,我听见了·”但希声还是没爬起来,而是继续埋头在他身上开垦,舌尖撩挑拨弄,好不痴迷。
·“好啦,不趁机看看那是谁么”沉夏觉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赶紧催促他···希声却压根不在意,抹了把嘴角渗出的口水,抱住的沉夏的腰再次埋下头,边咬住他胸前的小红果,边说:“不要紧,我们不是做好了准备么到时这人是谁,连猜测都不用,证据确凿,再加上我们的联合推理,他别想糊弄的过去”··不消半刻,沉夏的双腿在床单上难耐地磨蹭着,情不自禁,胸口战栗而酥麻,身子不由得往上缩,但因为被希声箍住了,只得不停地扭动着。
·“哈啊~嗯嗯~~嗯~~~~~~~”沉夏低低的呻吟,对于希声而言,比任何声音都要悦耳···带着一点沙哑和无措的细细喘息,能轻易扯断他掌控□之弦的神经。
·房间中昏暗的灯光也促进了荷尔蒙的分泌,若有若无的阴影打在两人身上,反而激起了一种别样情趣···小红果的味道实在不错,软软嫩嫩,弹性十足,在希声口中变得湿润和嫣红起来,泛着亮亮的水色,诱惑着更深程度的蹂躏和肆虐。
希声张开牙齿,轻咬着往上一提,就听见沉夏“啊”的叫出声来,脖颈甩出一个华美的弧线,唇齿微启···小嘴中发出无措而紊乱的喘气声···希声满意地又转着圈,宠爱了这颗小红果一遍,跟着偏过脑袋,把对着另一颗小红果咬了下去,动作做的很大,但力道却是很小,小心而巧妙地把它咬在上下牙齿之间,慢慢地磨,慢慢地轻啃,折磨得沉夏呜呜咽咽地加重了呼吸声,胸口剧烈起伏着,口中流泻出讨饶的呻吟,“希声希声,嗯~嗯嗯~~~~不要了,不要了”··“不要我看你是想要更多吧。”
希声坏笑着加大了力气,牙齿把小红果咬得发红,转而收起牙齿滑出舌头,顺着齿印的地方一圈圈舔舐,再猛然往嘴里一吸,直接导致沉夏惊呼一声,双手抓住他的背就拉出几道划痕。
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其实沉夏并不痛,只是这股异样的快感来的太猛烈,使他一时反应过度了···希声再不与小红果纠缠,知道沉夏的下腹已经收紧,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赶紧除掉了两人身上的衣服,开始大面积地揉搓沉夏的雪白的肌肤,直到光滑的肌肤都泛起羞人的胭脂红。
·小菊花与小黄瓜时隔不久再次会晤,都显得异常兴奋,相互打了个含蓄的招呼,就紧紧贴合在了一起···摩擦生热运动还嫌不够,希声在厌倦了机械式的进进出出之后,时而生猛的刺入、挺腰,大力搅动,不给沉夏半刻喘口气歇息的时间。
·沉夏伸手抓着头顶的发,就像一只怎么满足不了的贪吃小猫,口齿里发出颤抖着的间歇不断的急促呻吟···别问希声有没有给小菊花做润滑工作,他埋头在沉夏胯间时,任何角度的镜头都嫌远了些,看不到里头啊。
·反正,最后的最后,小黄瓜穿着透明雨衣出来时,小菊花还紧致可爱地吞吐个不停,惹得希声差点再次狼变···的亏是沉夏声嘶力竭睡过去了,不然小黄瓜还要换件雨衣再操劳一阵子。
·希声心满意足地搂着沉夏的腰沉沉睡去,这一晚两人都睡梦甜美·第二日晨曦之中,沉夏醒来时觉得身上很粘,非常的不舒服,伸出头就用力咬了希声的耳朵一口,把他弄醒了。
·一看才早晨七点半,希声抱着沉夏下楼,两人就着昨晚没用完的锅炉水,匆忙洗了个澡,又回房睡了个回笼觉···他们再次下楼时,就是众人看见的那个场景了。
·司徒夜月给他们端来了两碗稀饭和一盘腊鱼,都是很平常的食物,但两人吃的很香···“对了夜月小姐,如果密码现在解不开也没有太多关系,艾恩说过的,只要DNA测试证明了你们的血缘关系,遗产同样在你名下,密码再慢慢解就好了,总会解得开的。”
希声忽然抬起头,对她说···正在喝着粥的沉夏放下了勺子···“是吗这样可以么……”司徒夜月转头问陆警官,“警方可以帮忙我做一次DNA检测吗”··陆警官想了想说:“可以的,反正艾恩教授的尸体还在法医室。”
·“这样就最好了,DNA报告一出来,夜月小姐与艾恩的关系就可以得到确认了,这样对我们排查真凶也有利的多,对吧陆警官”希声笑着说问。
·陆警官点头:“确实如此,那么……需要老板娘提供一下你的头发,或者指甲之类的东西·”··司徒夜月迟疑了片刻,说:“那还不简单,哦,我去拿个指甲钳。”
·沉夏伸手扯了扯希声的袖子——她还真不怕啊···希声抿嘴唇淡笑,笑得意味深长——她当然不怕了,她不是早预料到了,做好了准备了··然而,艾恩教授的女儿是养女这点,司徒夜月并不知晓吧。
·艾恩教授在向全球互联网发送的寻人启事上,并没有提到这点···不大一会儿,司徒夜月从房间里出来,手中拿着一只指甲钳·当着他们几个人的面,她开始剪指甲,一边剪一边和陆警官说话。
·沉夏留意到她把手伸进过荷包一次···很快,她把指甲包在一张纸里,递给了陆警官·又伸手在荷包里摸了摸,这才伸手从头上扯下两根头发,一同放进了陆警官拿出的透明证物袋里。
·“这样就行了,等DNA检测结果出来了,倒时候通知你·”陆警官把东西收了起来···司徒夜月显得既紧张又欣悦,笑了笑,转身又帮尤叔忙活午饭去了。
··“好了,现在田岢和许斑嫌疑是最大的,不排除他们是共犯,却故意装作相互拆台混淆视听的可能,我要去审问他们两个小时……”陆警官看着他们,问:“沈大侦探想要旁听么”··“呃,那就不用了。
不过,我有几个问题,希望陆警官能帮忙问问他们·”单就陆警官这种强硬的警察气质,审问那两人是再好不过,希声只需要提供一点助力···“是什么,你说说看。”
·希声顿了顿,说:“第一个问题,问许斑具体设计了几个绳套陷阱,让他想清楚,这种陷阱如果没有人帮忙,他们是否有可能自己解得开第二个问题,问田岢,当时在楼上与黄玉林与祝彬吵架的,是不是真是苏平第三问题,还是问田岢,他是不是对同性恋深恶痛绝”··“哈”陆警官有点疑惑,第一个问题他还能理解,但后两个问题,“你是怀疑他撒了谎不过,他对你们不是表现得很宽容么。”
·“真的宽容与假的友善,可是区别很大的·”沉夏打了个呵欠说,“田岢很不老实,陆警官只要把这三个问题的真实答案给问出来了,相信会有很大收获的。”
·陆警官将信将疑地皱了皱眉,点点头,带着一个助手进了暂时拘押他们的房间——旅馆的储物室···沉夏还是觉得有些困,拉过希声倒在他肩头上,懒懒地眨着眼,轻笑起来:“你说,什么时候揭开密室之谜比较好呢”··“不如,就在司徒夜月的DNA报告出来的那天吧。”
希声盎然地勾起嘴角··· · · ·10出乎意料 · ·一群老实人中如果有一个说谎者,人们很容易辨认出来···但如果一群说谎者站在你面前,仅有一两个人说了真话,你还能辨认的出来吗··有句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如果面前的说谎者太多,那么即使他偶尔说了真话,我们也不愿相信了。
·另外,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从说谎者中辨认出真话者呢··实在是难上加难···陆警官从储物室中走出来时,满面的不解和困惑·把笔录本往桌子上一扔,他对沉夏和希声招了招手,“在我的步步紧逼下,他们倒是都没有隐瞒,回答的态度都比较好,我还让他们重复了几遍,得出的结果应该接近于真相了吧。”
·他的语气肯定,但却不是很自信···“我觉得,不要贸然断定谁是凶手的好,现在有嫌疑的人过多,反而不利于我们进行客观分析·”希声轻轻一笑,坐下来,翻开笔录本。
·沉夏坐在他身边,凑到他跟前一起看···许斑的回答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他一共做了五个绳套,设置在两棵大树下·是脚踩上去就会被吊起的那种绳套,制作的难度不大,但要自己解开来,除非身上带有小刀或者其他尖锐物品,能够把绳子割断。
他回想了几遍,觉得当时被倒挂起黄玉林、祝彬是不可能自己拆开绳索的···“但他后来回去时,他们已经不见了,对吧·”沉夏问···陆警官翻开后面一页笔录对他说:“是这样的,关于这个我也问了。
他说本来就只是想教训一下他们,而且一开始他没想过要针对祝彬,所以当日晚饭之后没多久他就去了,想要放下他们·他说自己胆子小,也不敢做的太过火,那样吊着时间太久了,说不定会导致他们脑充血。”
·“他倒是很清楚嘛,不过我觉得他对祝彬也算狠心的了,要是我的好友,是决计不会这样对他的,好好劝不行么,也有其他很多方法可以逼分开他们吧·”仔细把许斑的笔录看了好几遍,希声咕哝着。
·沉夏点点头,“嗯,不过他除了这件事也没有其他嫌疑了·”··陆警官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说:“我也这么觉得,但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他当日真的回到了陷阱那里,并且那个时候黄玉林和祝彬已经不在了。
除非有人可以证明,在此之后见过黄玉林和祝彬回到旅馆过,否则他的嫌疑仍然无法完全解除·”··“事实的确是这样·”摸着下巴想了想,希声接着看田岢的笔录,看了半晌推给沉夏,问陆警官:“田岢的口供可有点儿意思,他仍然坚持说当日与黄玉林、祝彬吵架的是苏平。”
·沉夏微微勾起嘴角,笑道:“前后回答未免过于一致了,一直在重复着相同的话,几乎没有错漏,恕我直言,陆警官……他在撒谎·”··“你是想说,他事先准备过这段回答,所以无论我怎么问,他的回答都没有差错么。”
陆警官也是学过犯罪心理学的,知道这点是可疑的,“不过他的样子不像说谎,眼神毫不躲闪,一直都敢与我对视·”··沉夏抿嘴笑得更深了,“这恰好说明他真的在说谎,陆警官,有科学研究显示,一个人在刻意说谎时,比说真话时更容易与问话者对视,因为他需要确认自己的谎言是否被人相信了。
如果他一直都在直视你的眼睛,回答问题时连回忆的间歇都没有,就更有问题了·”··陆警官不自然地扯了扯嘴,心说自己可不能被他们比下去了,立刻说:“那我再去审问他一遍,直到他说了真话为止这小子,太狡猾了”··“也不用那么麻烦。”
希声拦住他,“把夜月小姐叫出来,让她与田岢对质一次·”··“哦,这能有用吗”陆警官不觉得把司徒夜月找能有什么用。
·沉夏跟着敲边鼓,说:“陆警官,偶尔也要换换审讯方式嘛,有些人不怕威吓,不如就换一种法子试试·”··司徒夜月就被他们从陆菡韬的房间里叫了出来。
田岢也被陆警官带出来,摁在板凳上坐着··“夜月小姐,能不能请你把当日看见的吵架场面再复述一遍”沉夏笑眯眯地撑着下巴,扬起脸她问她。
·司徒夜月想了一下,说:“嗯,我也没看的多清楚,我没看见他们和谁在吵,因为我走过去时他们刚吵完了·记得的,就是他们互骂的最后一句话·楼上那个人好像是走开回房间了,他关门的动静还挺大的。”
··田岢刚想说什么,被希声拍了一把,“别急啊,等下有你说话的时候·”··沉夏接着问她:“那你听见他们互骂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我想想啊……黄玉林说,你没有资格对我们说这种话,滚那头就是一声冷哼,说了句马上有人会收拾你们的,就没了。”
司徒夜月慢吞吞地说···陆警官立马拿起笔录本翻了翻,问:“老板娘,你确认是这样没错”··“嗯,对啊,怎么了”司徒夜月不解地问。
·情有独钟年下天之骄子惊悚悬疑·还没等陆警官说话,沉夏炸了他一嗓子:“哼,田岢你果真撒谎了上次你说的,以及你刚才对陆警官说的,都说苏平撂下一句‘真是太恶心了’就回房去了,这么说来你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与司徒夜月听见的最后一句,怎么不同呢。”
·“我,我……我说的是真的,老板娘说的才是假的”田岢硬着脖子,死不承认···司徒夜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顿时气愤吼道:“你说在说谎,我干嘛说假话啊田岢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我有必要说谎吗黄玉林和祝彬只不过是我的房客,反而是你,你说自己并不歧视同性恋,但我看……这搞不好是你装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几个人都齐刷刷盯着田岢···田岢的喉咙动了动,“我说过很多遍了,我的确不歧视他们,信不信由你们”··这句话也一让与他笔录上反复回答的一样。
·陆警官已经心里有数了,把他关了回去,坐下来时心里明显憋着气,“既然我们已能确定田岢说了谎,那么可否朝着相反的方向来分析·他在苏平吵架的事上撒了谎,说不定整件事都是他捏造出来的,和他们吵架的并非苏平,那么与他们吵架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再则,他其实歧视同性恋,却故意假装不是。”
·“那么说来,他有可能才是真凶了”司徒夜月插嘴道···“现在仍然不能确定·”陆警官经此一事更加谨慎了,但还是哪句话,能指向真凶的证据太少,他还是愁容难消。
·不过许斑的嫌疑相应降低了些,当他要求到旅馆门口吹吹风时,陆警官没有拒绝···看着一个警官陪着他坐在门口吹冷风,沉夏和希声对视了片刻,起身往陆菡韬的房间走去。
这时司徒夜月正在厨房里帮尤叔的忙,无暇关注这边···这间房的房门是虚掩着的,不知道平时是否也是如此···“看来这里的摆设和楼上的客房也差不多。”
沉夏推开门进去,先粗略打量了一番···希声示意他说话再小声些,拉着他走向房间中央的床·两人低头看了看,发现这名从未见过的客人陆菡韬用被子蒙住了脸,全身都盖的很严实。
·大白天的也睡得这么熟么··两人开始在房间里轻手轻脚地找东西·打开了几个抽屉,希声找到了一些东西,对沉夏勾勾手指头,“哥,你来看这些是什么”··“什么啊。”
沉夏走过去往里看,“奇怪了……数字门牌”··司徒夜月不是说,她订做的数字门牌不够,因为怕麻烦再去订做一次,所以才用塑料字母代替的么··“看来她真的隐瞒了不少事。”
沉夏努努嘴,让希声再找别的地方···翻动了衣柜,希声从里头找到了两件关键的东西——艾恩教授失踪的梳子和指甲钳·因为这两样上有艾恩惯用的一家国外公司的LOGO,他们很快就确定了。
·“没想到东西竟然在这里……我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别的东西·”沉夏冲他扬眉一笑,在房间里看了看,蹲下身,打开了床头柜···他从里面发现了司徒夜月用来贴在钥匙上区分门牌号的贴纸。
·“呵,看来我们有必要和这位陆菡韬谈一谈了·”希声这次故意提高了音调,床上的人却还是一动不动,连翻身的动作都不曾有···希声紧蹙着眉头,盯着床上鼓鼓的被子。
·沉夏则低着头思考着另一个问题,陆菡韬这里的东西,究竟司徒夜月知道不知道她不是负责照顾她么,应该经常接触他的衣柜、床头柜和抽屉吧··忽然,希声走上前,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被子,把沉夏吓了一跳。
·而床上的假人吓了他第二跳··这个假人是橱窗里常常摆着的那种人形模特,蜷曲的形态,还有假发·怪不得他们刚才从背后看,没能发现是个假的。
·“陆菡韬到哪里去了”沉夏诧异地问···“看来不用等DNA检测报告出来了,现在就与司徒夜月摊牌吧……”希声征询了沉夏的意见,便出门把陆警官喊了进来。
·司徒夜月被带进来时还表露的一头雾水,尤其当他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假人时,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菡韬呢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模特躺在了床上”··“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司徒夜月小姐。”
陆警官冷声问道,与她面对面···“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一个小时前我还在这里的,菡韬当时还在床上啊”司徒夜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愣然地掀了掀被褥,还弯腰看了下床底。
·“天哪,菡韬你不要跟我玩这种恶作剧啊”她惊慌地喊着,还打开窗户往外看了看,“陆菡韬你去哪了……该不会,你带着东西跑了……”··她顿时一个激灵,转身趴在地上,用手指抠出了一块地砖。
·“我的天,陆菡韬你个混蛋你居然真的带着东西跑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司徒夜月垂着头捂住嘴,忽然发声大哭起来。
·沉夏希声和陆警官都走过去看,发现地砖下有一个凹陷的空间,但里面是空的···“司徒夜月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陆警官已经取出手铐,准备逮捕她。
·司徒夜月哭得梨花带雨,呜咽道:“我,我……我的确有罪·是我偷了艾恩教授的行李箱,拿走了里面的梳子和指甲钳,他之前的老花眼镜也是我偷的,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菡韬要这些东西做什么……直到昨天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要艾恩教授的梳子和指甲钳,是为了那梳子上的头发和卡在里头的半个指甲壳。”
·“什么原来你昨天给我的头发丝和指甲,不是你自己的,而是事先藏好的艾恩教授的·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陆警官恍然大悟,伸手把她铐了起来。
·就听见司徒夜月懊丧地接续哭道:“菡韬说,只要DNA检测通过了,我就能顺理成章变成他的女儿,获得那笔遗产·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自己一个人跑了,若不是你们发现,我大概要到晚上才会知道……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都是听他指使才这样做的啊”··“这么说,艾恩教授是你和陆菡韬一起杀的”希声紧蹙的眉头并未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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