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相遇开始 by 藏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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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相遇开始 by 藏妖(二)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司徒就担心这个··“他下午吃坏了肚子,在湖边看了一会就先回去睡觉了·”·白润江冷冷的笑了··“司徒,为什么你没有和林警官一起回去。
以你们的……你们的关系来说,你一定会跟着他一去回去·”·哈哈,司徒心里偷笑··“我们俩个下午发生了点口脚,不大愉快……”说着就把上衣的扣子解开,白润江和负责记录的警察一看,都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
司徒无奈的笑着说:“看见了吧,他下手从不留情,我差点被他打死·你想想,我们这别扭闹的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和解的吗你要是不信就去我住的地方看看,基本上被他砸的差不多了。
另外,你也不用问,我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他要是知道我因为王老三的事进了班房,哈哈,我绝对死的比现在还惨你说说,警察的脾气是不是都不好,我就是偷着看了人家小姑娘一眼,回去就给我来满清十大酷刑都说女人爱吃醋,这男人怎么也不好惹啊”·“行了,行了,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问你王老三都跟你说了什么”白润江被司徒弄得都心烦气躁。
司徒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成功的把白润江的注意力在林遥的身上转移··“说什么了说什么我不是全都告诉你了吗·你要是没记住,我再说一遍,今天下午,我先是去洗了温泉……”·又回到起点了白润江心里憋着一股火就是出不去,恨不得把司徒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上午快到了十点的时候,林遥和唐朔下了车,看着警察局的大门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表明了身份以后,林遥被让进了白润江的办公室·负责接待他们的警察说白润江带着司徒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并不清楚·林遥明白,白润江在拖延时间。
他们在白润江的办公室里整整等到了中午,也没有人看见一个人林遥清楚不能做的太过火,所以只能放弃了··唐朔担心的看着一直紧锁眉头的林遥,林遥一直看着时间。
现在的他不能借助自己在警方的关系保司徒出来,也不能给廖江雨打电话,任何一种行为,都会让白润江明白,他们早就有所准备,并且从此后对立关系更加的明显,这对以后的事情会造成障碍。
不管司徒怎么想,林遥不愿意和这里的警方发生冲突··中午,俩个人在饭店简单的要了几个菜,林遥没有胃口吃,他满心都惦记着司徒·虽然也知道白润江不会把司徒怎么样,可人不在眼前他就是不放心。
林遥正在左思右想的时候,司徒的电话突然有了来电··显示屏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号码,林遥没有多做考虑就接听了··“喂”林遥说道。
“靠,怎么又是你接的电话那色鬼呢”·廖江雨林遥心里打了个问号··“他有点事,你急着找他吗”·“什么事洒家我可再信不着你了司徒呢,我找他有急事”廖江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林遥其实也觉得当初骗了廖江雨挺不好意思的,虽然他不大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可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说他,不可信·“以前的事我找个机会给你陪个不是,现在……现在司徒帮不了你,他人在警察局压着呢。”
“啊怎么又被弄进去了靠,怎么回事你给洒家我说清楚了·”·林遥微微叹息之后,大概的把事情告诉廖江雨。
“他奶奶的,哪个王八羔子这么嚣张你等着,我马上过去”·结束了和廖江雨的通话,林遥心里的疑问更多···晚上九点多林遥和唐朔在机场接到了风尘仆仆赶过来的廖江雨,他们并没有回到山庄,在市里找了家酒店定了客房,廖江雨才要求林遥把事情详细的说一遍。
这一说,到末了的时候就是深夜了,廖江雨不知道吸了多少只烟,看着林遥和唐朔红红的眼睛就知道他们一定没有休息过··“你们俩睡一会吧,等天亮了,跟我一起去警察局。”
林遥想了想,就让唐朔去睡觉,自己也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睡得着不可能的事林遥脑子里乱哄哄的,很多东西在里面晃来晃去,抓不住,看不清,却又被晃的晕头晕脑。
心里也觉得气闷,索性不睡了,起了身就走到窗边上,打开了窗子··冷风吹了进来,林遥比刚才还要清醒·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唐朔和廖江雨··廖江雨躺在床上扯了一个被子把自己包的像条虫子,唐朔也在另一张床上睡的踏实。
林遥走过去,拿起他脚下的被轻轻的盖在唐朔的身上,反身走回到窗前··安静的夜里,只听见林遥轻微的叹息···翌日上午九点·三个人到了警察局大门口,廖江雨让他们先等等。
“我们就这样进去,他们也许还会说人已经出去了·”·“那怎么办”唐朔急了··“这种时候,就要靠我洒家来点阴的”廖江雨的语言和他的着装完全不搭调林遥已经不想看了。
刚转了身就听见廖江雨打了一个电话··“喂,要一份海鲜拉面,地址是警察局刑警大队找白润江·”·林遥惊讶的看着他,心说,这小子是怎么混进律师队伍的··大约过了十分钟,一个身穿制服的小姑娘提着外卖盒通过了门卫的盘问,进了警察局大楼。
“走吧·”廖江雨简单的说··· · · · ·(修)偏执者 11· ·跟着那个小姑娘他们渐渐的接近了刑警大队的办公室,等看着小姑娘进去了,三个人都站在外面仔细的听着。
不一会就看见小姑娘离开以后,一个警察拿着海鲜拉面走了出来··跟着那个小警察上了楼,左拐又拐的,就看见他进了一个房间,等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表情好像很委屈。
是这里没错了三个人点点头,迎着那个小警察就走了过去··“你们干什么的”小警察拦问道··廖江雨根本不跟他废话推开他直接进了那个房间。
·林遥紧跟着进去,房间里,白润江正死盯着司徒呢,看见突然闯进来三个人,立刻火了起来·“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司徒看见三个人的时候,微微的笑了。
林遥的心放回了原处··面对白润江的吼叫,唐朔很知趣的闪到一边,因为廖江雨说过,“那个白什么的老耗子就交给我处理”·“我是司徒先生的律师,你的姓名,警衔,所属职务,请说清楚一点。
我投诉的时候省得让你的上司麻烦·”·白润江愣了廖江雨也不废话,拿出一张名牌就塞进了白润江的手里··白润江看了名盘片一眼,那表情恨不得把名片和廖江雨一起吞到肚子里·“我告诉你,去投诉我就赶快去,这个司徒的问题交代不清楚,我不会放人“白润江并不怕他人的威胁。
于是乎,廖江雨和白润江就开始唇枪舌战了没有多一会,白润江脸红脖子粗的落了下风,想想也是,他怎么说的过一个律师更何况这个律师还有那么一点狡猾。
林遥耳听着他们在一旁说的口沫横飞,眼睛始终落在司徒的身上,司徒的表情那叫一个温柔啊看的林遥真想抓了人就跑出去,好好修理他一顿·一边是针锋相对,一边是含情脉脉,负责记录的警察根本就是被夹在冰火之间备受煎熬唐朔挺可怜他的看了一眼。
心说,这哥们要是在我们组里干活,恐怕不出一个月就得迷失自我了·局面越发混乱的时候,白润江叫来几个同事,把廖江雨他们强硬的赶出了审讯室·廖江雨气的要动手,林遥心说不好的同时,就拦住了他。
“白队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放司徒·这里是你的负责区,你不放人我们也没办法……现在是上午十点,距离你扣留司徒过了31个小时,你还有17个小时。
过了17小时以后,你还是这个态度·我们也会公事公办”说完,林遥抓着挽袖子露胳膊的廖江雨就离开了···站在警察局大门口,林遥显得很平静,当唐朔问他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他只淡淡的说了句:“回山庄吧。
三个人回到了山庄的住所,唐朔给看上去脸色很不好的林遥和依旧气呼呼的廖江雨叫了上好的咖啡··林遥安静的把提神的饮品喝光,对于廖江雨臭骂白润江的话毫不在意。
他的心里在想着很多的问题··一,白润江为什么针对司徒当初王老三告诉他们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林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
司徒好像非常相信王老三,要不然也不会亲自送他去自首·但,白润江究竟在做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二,白润江在怀疑司徒什么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白润江并没有把司徒当成是凶手或是从犯,他只是想从司徒的嘴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他怀疑司徒比他知道的更多,也怀疑王老三是在司徒的示意下去自首,而王老三那套说辞,也必定是经过司徒加工的·如果白润江想的是这些,这个人的疑心也免太重了。
三,白润江现在看来并不是完全不相信王老三,因为司徒的介入,让他想得太多了·所以,他想要在司徒的身上找到更多的东西……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白润江执意扣留司徒,这里面一定还有其它问题·四,可以证明王老三的话属实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冯晓航真正的死因,案子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尸体解剖报告一定已经交在了白润江的手里,为什么他还要怀疑王老三的话呢难道说,他的视点是在,王老三下刀之前还做过什么上吗·林遥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把问题的重点落在了尸体解剖报告上现在,他们连冯晓航真正的死因都不知道,就等于巧媳妇难做无米之炊。
林遥走到窗子前面,看了看白润江他们作为临时办公地点的客房很久,转回身说道:“小唐,等一会你去前面留意一下,白润江他们住的客房里还有几个警察”·唐朔诧异的看着林耀问:“为什么”·林遥微低着头说:“解剖报告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倏然,唐朔明白了他的意思,急的就站了起来··“林哥,你糊涂了万一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报告也不能肯定在那里啊,也许被白润江带回警察局了。”
“你也说是‘万一’,我也可以说‘万一’被留在这里了……我赌的就是这个‘万一’”·“可是……”·“别可是了……司徒不知道要被扣留到什么时候,就算过了48小时……相信我,他白润江还有很多理由可以继续扣留司徒,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只要知道冯晓航真正的死因,我就有翻盘的筹码为了这个,冒点险也值得·”·“我不同意”唐朔走到林遥的面前接着他没还有落地的话音说:“林哥,你要想清楚啊。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还有啊,就算我们顺利的知道冯晓航的死因,你去找白润江的时候怎么说他会问你,你怎么没知道,你要怎么回答他”·“如果可以证明王老三不是凶手,那他就是渎职我会以保持沉默为代价,换回司徒。”
唐朔难以置信的看着林遥,这等于是破釜沉舟的做法,根本不是林遥的作风虽然林遥平时没有畏惧过权贵,可他也不会做到这种撕破了脸皮的事情。
他一向留守在自己的空间里,悠闲的独处着·与其说他不会招惹什么人或事,还不如说他觉的那些太麻烦,才懒的理会,更贴切·是司徒吗事情牵扯到了司徒,他就变了。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唐朔没有再说话,看着外面将黑的天,拿了外衣就离开··林遥知道唐朔是在担心自己,可进一步安慰或是体贴的话他不会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一次是他自己任性的行为,如果可以,他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到,他是为了司徒,为了那个不在眼前看着,就不放心的人··可惜,林遥的心谁不明白··过了一个多小时唐朔就回来了。
“那房子里还有三个人,在晚一点会有俩个去餐厅吃饭·”·林遥点点头没有说话,拿了把在椅子坐在窗边监视着白润江他们的客房··唐朔一直闷闷不乐的坐在一旁。
从一开始廖江雨就保持着沉默,等他看着唐朔的脸色好一会了,才慢悠悠的说:“得了,你一个警察装什么贼,这种事还是洒家我来吧·靠他个死不了的老色鬼又连累洒家一回” ·“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
“林遥没想过把廖江雨也算进来··“你少充胖子破案你是个好手,说到这种勾当你还是靠边站吧,我估计你现在怎么进去还没想好呢。
别跟洒家我废话了,要是你有个什么好歹,那色鬼还不跟我玩命我上楼去换身行头··廖江雨上了楼,林遥内心的疑问越来越重···在林遥反复思考着问题的时候,他们的房门就然被敲响了。
林遥一惊,这个时候会有谁来重点是,他们马上就要动手了·林遥给了唐朔一个眼神以后,走到楼梯口看了看上面,转身面对着大门。
唐朔把门打开以后,林遥有些意外··“你们在啊,怎么没个声啊我过来玩了·”张妮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笑的像个小孩子。
唐朔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或厌恶的态度,让了路给她,礼貌的请人进屋··林遥借口说上去拿东西,就让唐朔陪着张妮···敲了敲司徒的房门,廖江雨就看见林遥站在门外说:“下面来了个客人。”
“靠,这时候添什么乱想办法支走,要不就把人带到外面去,只要不留在这里就行·”·“你先不要出去,十分钟以后我要是没上来,就是把人带走了。”
林遥说完以后刚刚打算要离开,却被廖江雨的一身打扮吸引住了··“你……这也是带来的”林遥看着他花衣花裤花鞋子问道。
“你花眼啊”廖江雨气呼呼的说··林遥借着走廊里微暗的灯光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廖江雨竟然把窗帘扯下来,撕成条缠在了身上。
林遥没忍住,还是笑出来了··“你笑个屁这叫变色龙懂不懂”·“不懂。”
他的确不懂啊··“你想想,这里所有的装饰都是这个颜色的,我穿上以后乍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人,外一被人发现了,他只要有三到五秒的反应时间,洒家我就可以消失”·“好,好,那你慢慢缠吧,变色龙。”
林遥的确挺佩服廖江雨的,可他那身打扮,林遥实在看不下去了···回到一楼客厅的林遥,和张妮寒暄了几句,就说房间太闷了,建议大家出去散散步··“不行啊,我不能走远。
我是偷着从现场跑出来的,一会还得回去呢,我们在门口坐一会好不好拿三把椅子就行·”·林遥开始考虑司徒的一贯作风了,是不是该把人弄晕了··三个人来到了院子里,唐朔特意多拿了一把椅子,把咖啡也放在上面了。
三个人看着天上的星星喝着咖啡··林遥虽然和张妮说这话,心里都是廖江雨有没有开始行动的问题·刚刚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看见他们住所后面有一个花里胡哨的东西以诡异的速度和姿势,朝着白润江的住所奔去。
林遥明显的看见,身边的唐朔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张妮似乎也察觉到唐朔好像看见什么了,下意识的要回头··“啊你的眼睛好漂亮”林遥慌忙之中就伸出手捧住了张妮的脸,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让女孩子满脸通红。
余光看着廖江雨已经消失了,林遥的心这才正式的开始七上八下·“林,林哥……”唐朔提醒了一声··林遥听见唐朔叫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张妮的脸上,对方红红的脸色可以用来引火了。
林遥尴尬的笑了笑··“那你,你是做过整容吗”·张妮和唐朔的头上飞过乌鸦两三只……···这跟着张妮聊天,眼睛时不时的瞄着前面的房子,不知道廖江雨进行的怎么样了虽说他进去之前,唐朔已经查明有两个警察去餐厅吃饭,可里面还有一个啊,真要是发现了廖江雨……动起手来恐怕警察不是廖江雨的对手,刚才自己要是没有看错的话,那个臭和尚把脸都蒙花了,应该是不会被看见容貌。
就担心警察会鸣枪示警,要不然直接对廖江雨开枪,那就麻烦了怎么办,该不该做点什么呢·林遥忐忑不安的时候,唐朔在下面就踢了他一脚,林遥看见唐朔的眼神示意他看着别处,林遥惊讶的看见那两个去餐厅吃饭的警察竟然提前回来了·唐朔的目光在问“怎么办”·林遥急中生智,拉起张妮就朝着警察走过去。
“坐的乏了,去前面走走·”·张妮的脸又红了,缓不过神来的跟着林遥走过去,一边的唐朔也紧跟着过去··眼看着就要和两个警察碰上了,林遥大声的打了招呼。
“晚上好,这么晚了才吃饭啊·”·两个警察有点意外,平时就算遇到林遥了,他也是一副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态度,现在怎么这么热情·还来不及多想,出于自然反应,两个警察停下了脚步。
“是啊,我们吃饭没个准点,今天还算早的了·”·看着他们有打算前进的脚步,林遥猛地就拉着张妮朝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脸上也露出了平时根本看不到的灿烂的笑容。
“张妮,你看看,警察其实也是很辛苦的·不比你们演员轻松啊·”·“不能比的,我们在忙也是忙自己的事,人家可不一样,工作时时都有危险。”
张妮很天真的完全进入了林遥的剧本里··两个警察看上去已经认出了这个大明星,都不好意思的笑了·林遥在一旁煽风点火,演员和警察之间聊的很融洽。
“你们要是有休息的时间,就到现场来玩,说是我的朋友就不会有人赶你们走了·”·“是吗其实我早就想看看了,明天下午我轮班休息,一定去找你。”
一个警察明显有点兴奋了··他们正说着话,就听见后面的房子里“嘭”的一声巨响林遥心说:“糟了”·俩个警察反应好快,第一秒时间就扔下手里的便当盒冲了过去·林遥推开张妮和唐朔眼神交流的同时,也跟着冲了过去·四个人还有到门口,就看见了房门被大力的撞开,那个负责留守的警察后背着地的摔倒外面的草地上·“怎么回事”警察之间询问着。
“里面有贼小心点,是个高手·”坐在地上好像起不来的警察叫喊着··林遥看着冲进去的两个警察已经拿出了枪,还没等他想什么办法,一个花影就从出现在他们面前,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廖江雨的反应要比警察快很多,他是怎么把两个警察的抢都卸下来的,林遥几乎没有看清楚,就看见他花影闪了几次,消失在围墙后面。
林遥假模假式的跟着俩个警察开始追捕“花贼”·这时候,林遥反倒不再担心了,他心里很清楚·就凭他们几个人根本追不上廖江雨的脚程,这会儿恐怕他已经回到房间了。
但是,林遥很快意识到了新的危险,趁着那俩个警察不注意,拉住唐朔就告诉他说:“马上去空房间弄个窗帘,给司徒的房间换了·”说完,他故意大声的叫喊着:“小唐,你去左面看看”·唐朔撒鸭子就跑,那速度林遥以为他要玩命呢。
·唐朔很快没了踪影,林遥和三个警察继续朝着“花贼”有可能逃跑的路线追一口气追到了山庄的大门口,林遥看见一个人站在大门口外面,跳着脚的骂·林遥听了这个人的声音,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你他妈的大半夜的充什么花棱棒赶着去投胎啊你个狗太阳的也不长眼睛,疼死我了”·“怎么了”一个警察听了下来问。
“我哪知道怎么了一个穿的花不溜秋的家伙,撞了我就跑,真他妈的倒霉·”·“你看清是个穿花衣服的人”·“那混蛋他妈的太快,我觉着眼前一花,就坐地上了。”
“他朝哪边跑了”·“那边,树林子里·”·两个警察刚要追过去,其中一个猛地停下,回头看了看··“你是谁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儿”·“我是个律师,过来看朋友的。
啊,就是你们身后那个·”廖江雨指着林遥说··林遥赶紧走过来,装作很惊讶的说:“你怎么在这”·“靠晚上吃的太饱了,出来消化消化。”
警察看着他们的确认识,又忙着追“花贼”,没有对廖江雨多问就奔着他说的方向过去了··看两个警察已经跑得远了,林遥刷的一下把脸掉下去。
“你那变色龙呢不说有个三五秒就够你跑的吗”·“你小点声啊·回去再说·”··廖江雨和林遥回到住所以后,看见唐朔刚刚把偷来的窗帘挂好。
三个人坐下才开始细谈··“今天我出门没看黄历,这个倒霉一进去才知道,那屋子里的装饰颜色全他妈的是亮黄的,我这那身变色龙就像黑纸上的白字。”
林遥偷笑··“然后呢”唐朔急着要知道下面如何··“那小警棒子正在一楼看电视呢,我从二楼的窗户进去的。
我估计着锁着的房间一定是那白耗子的地盘,等我找到了进去以后,尸体解剖报告就在桌子上放着·我没拿,洒家还没傻到那种地步,看明白了以后,就听见你在外面喊了。
我知道他们的人回来了,就打算赶紧溜呢,下面那小警棒子正好和我来了个对头碰狗太阳的”·“狗日的就说狗日的,玩什么骂人不说脏字。
赶紧说·”林遥没了耐心··“还能说什么这面都照了,就动手吧·后来不就看见你们了·”·“廖哥啊,你是怎么跑到山庄外面的”小动物发扬他好学宝宝的精神,一问到底·“洒家我从他妈的五岁时候就被师傅追的满山跑,这点脚上功夫可不是谁都能追的上我跑到山庄外面顺着林子里的小路就绕到大门口了,真他妈的,洒家我一边跑一边把花布条子都撕开,差点把里边的衣服都撕了,这该死的天气裸奔还不冻死等我看见大门的时候估计这你们也会追到外面来,就在门口来出戏。”
“行了,说说你看见的报告上都有什么”林遥可不想停他的英雄壮举了··廖江雨嘿嘿的笑了笑说:“死亡时间,深夜凌晨00:00到凌晨01:00之间。
死亡原因……窒息·”·“窒息”·“窒息”·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唐朔和林遥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
“林警官,林警官,你在不在啊”·三个人都在聚精会神的时候,被门外的声音吓了一跳·· · · · ·(修)偏执者 12· ·“把她忘个干净”林遥不耐烦的说着,起身去开了门。
张妮一看见林遥煞白的小脸立刻红润了一些,也不管林遥是不是愿意让她进来,就几步走进了客厅··“吓死我了,刚才是怎么了”张妮的确是被吓坏了。
“不知道,可能是来偷东西的吧·”林遥一推二干净··“现在的小偷真变态,偷东西还穿的那么花哨·一定是个采花贼”·林遥赶紧把脸转过去,忍着没笑出声。
一边的廖江雨一口一口的灌着咖啡,看张妮那眼神还真像个变态··“你,你们有朋友啊”看见了廖江雨的张妮,被他吓得有点紧张了。
“你不用去拍戏吗”你还不走啊林遥真想这么说··“刚才助理告诉我,今天晚上拍不到我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林警官,你没事吧刚才你们都追过去了,我担心你会出事·”·“我能出什么事啊,追到门口就回来了·剩下的是那些地方警察的事了。”
“那就好……太晚了,我该回去了……那个,林警官,你能不能……送送我”·麻烦林遥想着。
“小唐,你……”林遥正打算让唐朔去送张妮,就看见唐朔的脚下正是廖江雨那身变色龙布条,担心唐朔动了会引起张妮的注意,推着张妮就往外走,心想着,那些布条廖江雨是怎么带回来的··深夜的山庄里安静的很,路灯和月光让周围显出朦胧的光景,林遥这时候没心思品什么月朦胧鸟朦胧的玩意,急着想知道廖江雨在报告上还看到了什么。
“你有心事吗”走在林遥身边的张妮问道··“没有·”林遥没心思和她拉家常话··“骗人,你的脸上明明写着‘啊,快点把这个麻烦的人打发掉吧’。”
林遥愣了一下,被揭穿了心里话有些尴尬·看了看张妮有点委屈,有点生气的脸,告诉自己,不该把脾气发到无关人身上··“对不起,我在想自己的事情。
但是绝对不会认为你是麻烦·”·张妮笑了··“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我胆子很大,要不是今天晚上突然有小偷,再晚我也敢自己回去·对不起啊,劳累你送我。”
“没关系,这么晚了,不该让你一个女孩子自己走夜路·”·“说的也是啊·等以后有机会,我也给你做护花使者·不过要在白天,太晚了可不行”·林遥看了张妮一眼,他总是会被她逗的发笑。
“你不是胆子很大吗”·“再大也是个女孩子啊,不能和你们男人比的,更何况你还是警察·就算遇到鬼也可以躲在你身后的安全感,我可没有。”
林遥笑的出了声音,这张妮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这是什么比喻·张妮看见林遥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不要觉得我奇怪啊,我从小说话就这样。
老师说听我的语法不知道是哪国人小时候作文就没得过满分,到现在我还记着仇呢·”·“小时候的事也记仇” ·“记着我是个小人,我自己都承认了。”
不知不觉的,林遥和张妮聊的很开心,很快就到了张妮住的地方,张妮停下来看着林遥笑,月下的女孩子,美的不像凡间的生物··“谢谢你送我,回去早点休息,不要总是想事情,小心会变秃头。”
说完,张妮就跑着进了客房···林遥转身就疾步朝自己的住所走去···刚刚进了屋子,廖江雨就来了一句:“靠,你那是什么表情,跟人家刚黏糊完还没回过劲呢吧”·对于廖江雨的冷嘲热讽林遥没有放在放在眼里,坐下以后就问他:“白润江现在一定接到电话了,他知道自己的房间被贼光顾以后,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我们。
很有可能会来个彻底性的搜查,你带回来的那些布条就是证据了,你是白痴吗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你他妈当我三岁孩子那些布条上有我的指纹,随便扔在什么地方,被警察发现了不是更糟糕。”
林遥从沙发下面把布条拿出来摸了摸,冷冷地白了一眼廖江雨··“这种粗面布料是不会留下指纹的·跟我学着吧,都是知识·”·廖江雨看了看林遥又看了看唐朔,唐朔点点头。
廖江雨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唐朔抓紧时间把布条在卫生间烧了个精光,剩下的灰顺着马桶冲的干干净净,随后又把卫生间冲洗了几次,打开了换气扇和窗户,很快味道就散尽了。
等他回到客厅的时候,林遥站在窗子边上看着外面就说:“白润江回来了,喂,臭和尚,上去换件睡衣再下来·小唐,等一会你来开门·”·林遥一边脱下外衣换了拖鞋,一边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不一会就看见了白润等人之中,有一个高挑英俊的家伙。
混蛋,总算回来了···唐朔把门打开以后,白润江阴沉着脸站在外面看着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咖啡的林遥,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从楼上下来的廖江雨的身上··白润江身后跟着那三个和廖江雨过招的警察,最后面才是司徒。
·司徒打进了房间里就一直盯着林遥看个没完,林遥也暂时没时间教育司徒同学,面对白润江截然一副冷傲的态度··廖江雨懒散的靠在墙上哈欠连天,唐朔则是无视所有人存在独自玩着手机上的游戏。
白润江这气就更大了·疾步走到林遥面前,还不等他开口,林遥就慢悠悠的说:“今天晚上白队长的房间出了状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想怎么查都可以。”
开场白被林遥先声夺人白润江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下都不是··“小成,你去看看那个穿睡衣的男人,是不是今天晚上的贼。”
被白润江叫做小成的人走到廖江雨的面前看了又看··“不是他,那个人比他矮很多,也比他瘦·个子才不到170公分,这个人怎么也有175以上。”
白润江明显很不满意这样的结果,看着廖江雨的目光冷刺刺的,随后对林遥说:“不介意我随便看看吧”·林遥冷哼了一声回答道:“你不是早就‘随便’的看过了吗,现在你也可以随便个够。”
白润江阴沉着脸让几个警察开始搜查,过了半个小时以后,他们一无所获··“现在这个案子与你们无关,我希望你们尽早离开这里·”说完,白润江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等着白润江走了一会以后,司徒就坐在了林遥的身边··那边唐朔好奇的问:“廖哥,那警察形容的贼,怎么和你差距那么大啊”·“我缩骨了。”
廖江雨不耐烦的回答··“缩骨大侠啊,可是,缩骨功也是少林那派的吗”小动物的好奇精神来了。
“谁说洒家我只学了少林的功夫啊你那个大兵……”·“江雨你去干什么了”司徒梦的打断了廖江雨的话问道。
林遥斜着眼睛瞪了司徒说:“廖江雨去偷看了死体解剖报告,很不巧的被发现了·”·司徒有些意外的看着廖江雨,对方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结果呢报告上写了什么”司徒问道。
“死亡时间和你们估计的一样,是在深夜12:30分到凌晨01:00之间,死亡原因……嘿嘿,窒息·”·“窒息”和林遥一样,司徒感到惊讶。
“啊,窒息·报告还写了,尸体没有内伤,外伤,胃里只发现了食物,没有药物·”廖江雨想着自己看到的,慢慢的说··“那指甲里呢报告上没有写吗”司徒有些急切的问。
“写了·指甲干净的很,什么都没有”·一旁的唐朔拿了椅子坐在他们面前问道:“如果是窒息,那雄凶器很有可能就是被子,王老三不是说过吗,他进去的时候死者身上没有盖被。”
·“那范围就大了·衣服、枕巾、毛巾等等都可以用来当凶器,甚至凶手的双手也是凶器·”司徒不再粘着林遥,已然进入了案情之中。
 ·林遥等着司徒不再说话了,才开口道:“小唐,你明天就回去化验一下那包烟灰,有了结果马上给我打电话·”等着唐朔很听话的点头以后,林遥继续说道:“走吧,再去现场看看。”
“先等等·”司徒走到窗户边上从窗帘的缝隙里观察着外面,回头对林遥说:“现在不行,我估计白润江肯定安排了人盯着我们·再说,我们都需要休息,看看你的眼睛,快成兔子了。
上楼睡觉去”·林遥这一次没有和司徒争辩,等他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澡走出浴室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了,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打开了门,司徒开口就问:“你怎么了”·林遥一愣。
“没什么,累了·”他的确有点累了··司徒心疼的拉着林遥的手进了房间里,林遥乖乖的让他拉着自己走到床边··司徒很温柔的让林遥躺在床上,还为他盖好了被子,抚摸着林遥柔软带些潮湿的头发,眼里充满了宠爱的柔情。
林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感受着头上的温度,渐渐的就能够知道他在靠近,没有惊讶,没有羞涩,坦率的接受了司徒轻柔的吻··“等你睡了我再走。”
一个吻结束以后,司徒依旧握着林遥的手,看着他在枕头上蹭了几下以后,帮着他关了台灯··黑暗中林遥很快就发出了规律的呼吸,司徒借着清冷的月色舍不得放手,无奈,自己也是几十个小时没睡了,只好偷了一吻起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流露出一种类似忧伤的神情···第二天上午,林遥起身才知道,唐朔早在天刚亮的时候就走了,临走前,司徒送他到大门口。
司徒和廖江雨坐在客厅吃着过了时间的早餐,林遥不过只吃了一点就没了胃口··“司徒,王老三说过,他在给了冯晓航一刀以后发现,冯晓航是头下脚上躺在床上的。
而李峰发现死者的时候,尸体却回到了正确的位置上,身上还盖了被子·那么,凶手一定是在王老三离开以后回到现场去过李峰发现死者的时间是01:10分,王老三离开死者的房间是01:00左右,十分钟的时间……”·“是啊,十分钟的时间,凶手把尸体搬回原位,还盖了被子。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一般杀了人不可能再回去现场……凶手为什么要回去又是为什么把尸体重新摆放一次我对凶手给尸体盖被这一点倒是有点推测。”
司徒接着林遥的话说下去··“什么推测”·“拖延死者被发现的时间·”·“李峰回到房间以后,是看见了被子上的血迹才发现冯晓航已经死了。
如果没有血迹呢,那也许要在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林遥想了想,摇头··“你不要忘了,王老三进到死者房间的时候,尸体是不自然状态。
凶手如果想拖延时间,肯定会把尸体摆放好然后盖上被·你的推测很难站住脚·”·“也许这就是凶手要回到现场的原因·他需要拖延时间,可又想到尸体很快会被发现,所以才重新回到现场。”
司徒没有放弃的说··林遥略显疲惫的叹了口气说:“这是一种可能性·但是,我们都不能忽略那些恐吓信·”·司徒拿着一碗汤放在林遥的面前,也趁机挨的近了。
“我知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山庄里的人嫌疑很大·可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止是这个问题·那个在11:00去过冯晓航房间的女人是谁最后一封恐吓信上面究竟写了什么而恐吓信的谜底‘琴心’又是什么意思冯晓航没有挣扎搏斗过的痕迹,那么凶手是怎么让他窒息而死的”·林遥没有去碰司徒放在眼前的汤,他一边说着:“光是想也没用。”
一边站了起来,拿了外衣就要出去··司徒紧着忙着跟着林遥,临出门前还不忘对廖江雨说:“你回去以后给我个电话·”·廖江雨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走到外面的林遥回头说:“对了,你们不是有急事吗现在处理了吗”·“什么事也没有现在的事重要啊,走吧。”
司徒打着哈哈,把林遥推走了··留在客厅里的廖江雨相当无奈的摇着头··有些出乎司徒料想的是,白润江手下的几个警察正在忙着把房间里面的东西往车里搬,明显是要撤走的样子。
林遥正打算上前去问问,司徒却拉住了他··“这还不明白,白润江打算坐收渔翁之利·”·“就你聪明·多跟尾巴精的快赶上猴了。”
林遥白了一眼,对他嘲讽起来··他们随便的在周围转了转,等着几辆警察离开以后,就朝着冯晓航的住所走去··俩个人刚刚走出所不远,就看见李峰跑着朝他们过来。
“我正要去找你们呢·”李峰气喘吁吁的说··“有事吗”林遥问道··“啊,早上唐朔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可能要去小航的房间再看看担心这里的警察不让进去,就让我过来找你们,说是我邀请你们去做客,总没问题了吧。”
林遥没想到唐朔考虑事情已经这么周到了,感谢了李峰以后,和司徒去了案发现场···再次回到案发现场,林遥比第一次还要认真的观察着一切房间里的那条染了血迹的被子已经被警察拿走了,烟灰缸里的烟蒂也不见了。
留给他们的也许都是一些没有线索的东西··司徒站在窗边仔细的看着,不管是窗台还是窗锁上都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司徒的目光又放的远些,不一会就说:“小遥,你过来看看。
如果凶手从正门离开,他一定会遇到回来的李峰·要是从这里跳出去,就是后院了,等他看着李峰进了房间以后再离开,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吧·”·林遥打开了窗户朝下面看了看,当他转回身看着那张床的时候,突然在眼前炸开了一副颠覆了他推论的画面林遥脱口而出:“司徒,王老三在说谎”·司徒一愣。
林遥一把抓住他就推到了床上说:“现在你头朝下躺着”·按照林遥说的,司徒乖乖的配合··“司徒,那天晚上王老三说的尸体位置,应该就是这样吧”·“对。”
司徒点头回到··“你的记忆力惊人的好,但是我还要确认一次,他曾经说过是照着大腿刺的那一刀吗”·司徒点了点头回答:“说了不止一次。”
林遥看着司徒说:“当时他说事情经过的时候,我就总觉的什么地方别扭·你想想,如果王老三的目标是大腿,那么他那一刀绝对不会刺在死者的心脏上。”
司徒就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林遥继续说道:“你也看见了,从门口进来就是横向摆放的床位,王老三在卫生间突袭我的时候用的是右手,说明他是惯用右手的人。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绝对不会费事绕到靠窗子这边在下刀·他要是站在靠门的位置上下刀,那只能是刺到死者右侧的肋骨上·可尸体的刀伤是在左侧的心脏上,如果他醉的连脑袋屁股都分不清,也不可能摸到这里来了。
所以,王老三一定隐瞒或者虚构了某些细节·”·司徒的眉头纠结的好紧,大量的线索在里面川流不息·首先他想的是王老三为什么要说谎司徒知道,在案发的那天晚上王老三的确是来过没错,但是,王老三却把到这里之后的某些事情加以隐瞒或是删改。
死者的死因是窒息死亡,从死者的尸体情况来看,凶手绝对不是王老三,那么王老三说谎的举动只有两种可能性一,他本人就是凶手,二,他在保护凶手·在司徒思索的同时,林遥也起了身。
他的想法和司徒一样··“小遥,如果按照这样推论的话,那么,凶手极可能是本地人”·“现有的线索来分析的话,那只有一个人最可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个写恐吓信的人最可疑。”
说着,司徒一个挺身就下了床,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继续说道:“我们之前怀疑,写恐吓信的人就是在山庄里面,那现在还可以推远一些,那个人也许就是在那个村子里。”
林遥也走到了司徒的身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可此时他哪里有欣赏的余心,他们所看的地方是客房的后面,直接看看出去,就是新庄的围墙了,左右两边都是平坦的空地,毫无可疑之处。
“现在我们必须考虑到,恐吓信和冯晓航的死都是王老三做的·”·司徒深思了一会,回答了他说:“未必·你想想,恐吓信是出现在申卫平的办公室里,像王老三那样的人,要自由来去这里的办公区是不大可能的。
我在想,会不会这个案子有两个犯人,而王老三就是其中之一·那个人负责放置恐吓信,而王老三就是杀了冯晓航的凶手·很明显,那个人要比王老三聪明的许多,王老三对那个人来说等于是‘工具’的价值。
王老三和我们说的那套谎话,也是那个人事先教给他的·”·“目的呢”·“目的很明确·那个人就是想要用王老三做替罪羊”·林遥不大赞同的摇摇头,而司徒却感觉到他总是回避自己的目光。
· · · · ·(修)偏执者 13· ·没有顾及司徒的心情,林遥说道:“如果真的有另外一个犯人存在,那王老三一定知道是谁·王老三又不是白痴,眼看着自己被当成杀人犯还会保持沉默。
如果王老三把那个人说出来,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还有,凶手要杀人,必须知道很多事,比如……”·“比如要知道死者、李峰、以及剧组和山庄的作息时间。
村子的人怕是做不到这一点·但是小遥,如果凶手潜伏在村子里,并且与剧组的人有交集呢还记得,王老三为什么找上冯晓航吗就因为,冯晓航与本地人有了接触,才会引出王老三。
我想,这样做的不止冯晓航一个人·所以,我多少会怀疑·”·“这样一来就麻烦了,总不能像白润江那样,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挨个的问吧。”
“还有一点,凶手为什么锁定了冯晓航为目标是因为冯晓航染指了其他女人,还是无差别犯罪呢不管怎么说,王老三不过就是一个引子,冯晓航被杀的原因怕是还不为人知。”
“有一点我不明白,王老三怎么会跑回来了,又怎么会向我们说出那样一套说辞根据他的表现,可不像拥有高智商的人,这样的犯罪王老三怕是做不出来。
如果按照你的怀疑来推论,犯人还有一个,那为什么要把王老三推出来要知道,王老三有了危险,就等于那个人也处在危险之中一样·”·司徒哑然失笑说道:“你直接说王老三笨的要命不就得了。”
“不司徒,如果他只是简单的笨那就好办了·那天晚上从我见到他,到他说出事情经过,最后你送他去自首,这期间几乎是完美的。
我们差一点就完全相信了他,你想想看,就他那副样子,能编得出如此严丝合缝的谎话吗”·“这么说,你同意我的推论”·“现在必须要多设立一些线索,否则我们就是瞎子点灯。
倒是你,让我觉得奇怪,以往办案的时候,你的灵敏度可是比我高很多,怎么这一次没有发现他在说谎”·“这是我的失误,因为还有让我更在意的东西。”
“什么”说话的时候,林遥没有去他··“白润江·从打一开始他就好像知道了这些,还记得他在我们面前说王老三就是凶手的时候吗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解剖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在我们面前这么说我想来想去,结果只有两种可能性一,他是个罔顾人命只顾功劳的混蛋,只要能抓个王老三,就会风风光光的在短期内破案。
二……”·“什么”不去看司徒的脸,林遥的目光始终望着远处···“说了你别惊讶……二,就是白润江早就知道谁是凶手,拿王老三来顶罪。”
林遥惊诧的看着司徒,不过很快就会了常态,再次将目光移开了··“司徒,这不可能吧·他可不是侦探,什么事都有自己来决定,他是个警察,身边还有下属和同事,他一个县级的大队长,可做不到一手遮天。”
司徒邪肆的笑,靠在了窗台上凝视他家有些正直过头的亲亲说:“小遥啊,不明白什么是‘天高皇帝远’吗正因为他是县级的一个小小队长,在这里他就是等于是皇上不管怎么说,王老三都是个霉运走到姥姥家的替罪羊。”
·说到这里,司徒又是长长的出了口气··“小遥,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找贺振国要案发当天的工作时间表,再打听打听,剧组里有哪些人经常外出。
你去找申经理,仔细问问当天晚上山庄里所有人的作息时间·”·林遥没有多说什么,点了头就离开的现场,司徒的眼睛紧紧的粘在远去的人身上,不明白他是怎么了,为什么总觉得他在回避自己的目光。
·一个多小时以后,司徒匆忙的赶回了房间,林遥已经在客厅等他了··俩个人交换了手里的材料,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手里的东西上,直到太阳西沉,司徒才发觉他们竟然看了这么久。
林遥放下最后一张纸,随手拿起了笔飞速的写着什么,司徒也不去看,起了身弄了点喝的··林遥拿起来也不看是什么就朝嘴里倒,一口酸苦的味道让他差一点吐出来皱皱了好看的脸看着司徒。
“什么玩意”·“绿柠檬茶·”·“绿的柠檬”·“是绿茶里面放了柠檬,不要总是喝咖啡。”
林遥没有回答什么,起身走到卫生间就让司徒听见了他把绿柠檬茶倒进马桶里的声音,司徒的心像那杯被倒掉的茶一样,酸酸苦苦··林遥自己冲了咖啡,重新坐回原位拿起了笔,没有在乎身边司徒温柔的表情,独自埋首工作,过了十几分钟很自然平静的说:“你看看,这是剧组当晚所有在案发时间没事做的人。
这里有宋彦婷,梁强,钱乐安还有几个距离案犯现场很远的人·”·司徒拿过林遥写的东西看了一遍··“这几个人基本上没有可能作案,那些保安的休息地点就在他们住的附近,案犯时间刚好是换班时间,如果有人出入,保安们不可能会看不到。”
“那,剩下的就只有这三个人了·宋彦婷,梁强,钱乐安·宋彦婷说自己在22:00的时候就离开了冯晓航的住所,而保安在11:00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进了冯晓航的房间。
宋彦婷有她同住的人做证明,并没有再出去过·但是,也不能排除她偷跑出去的可能性,毕竟她们是住单人房的·宋彦婷在同伴睡着以后偷偷溜出去个一小时左右,也完全有可能。
可是,死亡时间是深夜12:30到凌晨01:00之间,这样一来,宋彦婷为什么要在11:00就去了死者那里”·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司徒顺着林遥的思路说下去:“至于梁强,他说自己一直在房间里上网。
钱乐安回去以后也没有和他打过照面·在时间上他是最有可能作案的一个·和他住在一起的钱乐安,在凌晨01:00左右回到房间里,中途曾经有山庄大门的保安看见过他,不管他在这之前要怎么行动,从山庄大门到冯晓航的住所至少需要十五分钟,他不肯能去挪动尸体在离开。
所以,他的作案时间几乎等于是零·”·林遥深吸了一口气靠在后面的沙发上想了一会··“山庄那边呢你找到什么没有”·司徒随手拿起自己的那份材料摆在林遥的面前说:“整个山庄里的人都有作案时间,除了在餐厅给夜班拍戏做宵夜的四个人以外。”
林遥皱起了眉头··“这范围也太大了·”头疼·“不见得·以前你说过,写恐吓信的人一定是可以轻易接近办公区和经理办公室的人,看看这里……符合你说的那些条件的只有俩个。
当晚办公区里的人大多都回家了,而留在山庄里的只有他们两个·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所提及的这几个嫌疑人,都不认识王老三而这两个人却认识……·林遥已经他说的是谁,喃喃自语似的说:“申卫平和龚向前。”
司徒笑了,林遥不明白他的笑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等着他说出心中所想··司徒把腿放在了茶几上,很悠闲的和林遥一样靠着沙发··“这些只是我们的假设……假设那些恐吓信就是申卫平自己的杰作,那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恐吓信会凭空出现了。
而杀了冯晓航的人应该是龚向前,他们熟悉山庄所有的情况,也熟悉剧组的情况,没有比他们更加合适的人了·而且去我们不要忘了,他们是当过兵打过仗的人,他们可不会怕死人,更不会怕杀人。”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愿意剧组留下来,当初不要签合约就好了·再者说,他们怎么会和王老三扯上关系还有一点,他们的动机是什么”林遥不止不解,还有些反对司徒的推测。
“动机那种事现在怎么知道·”·“司徒”·看见林遥生气了,司徒才赶忙的笑嘻嘻起身靠得近了些。
“开玩笑的·排除所有的可能性不说,光是这俩个战斗英雄的身份,我就不会怀疑他们的·”·“战斗英雄”林遥疑问。
“啊,接受委托前,我把申卫平调查的很清楚了·越战的连长,战功无数,退伍的时候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死在战场上的弟兄家属了,也没让部队给他安排工作,自己回到家乡创业。
这种人不可能有嫌疑吧·”·“那龚向前呢”·“那个也一样·能被申卫平带在身边快一辈子的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样的话,他们应该排除在外了·”·“但是小遥,人是会变的·”·林遥诧异的看着司徒,他这种隐晦的态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你不了解他,你会被他的表象所蒙蔽,如果你了解他,会被他的弄得晕头转向。
此时的林遥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了解他,但是,林遥明白,有时候不能跟着司徒的步调走,那会失去自己的节奏而没有了方向感··林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少跟我玩故弄玄虚,直接说不管是什么人,都要经过你的眼睛看了以后才能下定论。”
司徒嬉皮笑脸的凑过去··“还是贴心的人好啊,小遥……”·“我要去出去了,你自己慢慢贴吧·”·司徒的热脸蛋贴着了人家的冷屁股。
林遥毫不留恋的起身就要走,司徒这边依旧发挥只要打不死我,我就要粘着你的精神,追了上去··林遥像牵了只大狗出去散步一样的走在山庄里,身边的司徒倒是挺老实的没有毛手毛脚,等到了第一个岔路口,林遥就想着是不是该用点暴力手段把人赶走的时候。
·“我走了,你找着那个保安以后,记得马上给我个电话·”司徒收敛了他的嬉皮笑脸说··林遥张着嘴都找不到该说的词了,司徒一副“我有事要忙,不细说”的表情补充道:“晚上我可能晚点回来,你要记得吃晚饭。”
看着司徒比较潇洒的离开了,林遥那句:“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保安”的话愣是没说出来刚才还是个屁颠屁颠的大哈巴狗呢,怎么转眼就成了他的幼稚园阿叔了林遥心里说了句国骂走出去好远了还在窝火啊··司徒怎么会不知道林遥要做的什么事剧组方面他不熟悉,所以,他要是去寻找线索必定会选择山庄的人,想着他刚才那种像小狗第一次看见骨头的表情,真想使劲咬他一口可马上又回想起上一次……好险,司徒不大想再次被林遥打成半残品了。
·转回头··林遥先是找到了龚向前,和他说了自己的事情以后,龚向前很快就找来了一个年级三十岁上下的保安··林遥没有带证件,所以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倒是龚向前让那保安有啥说啥。
“请问,在X号的那天晚上01:00左右,你在大门口看见钱乐安了没有就是剧组的演员·身高有……”·“我知道那个人,警察也问过我,还让我偷偷的看了一眼。
那天晚上我看见他了,具体时间我说不准,也就是你说的那个点儿,当时他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我对他印象挺深的·”·“印象深为什么”林遥继续问道。
“以前在山庄里也见过他,那天晚上我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还想这演员也挺不容易,大半夜了脚上有伤都没个人送送·”·林遥点了点头,结束了和保安的对话。
·龚向前要去申卫平的办公室,刚好和林遥同一段路··龚向前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心事,他走在林遥身边好一会了,林遥看着他那张脸实在有点为自己最开始的视而不见感到过意不去。
“龚大哥,你是不是有话想说”·“没有,没有·”龚向前连忙摆手··俩个人又走了多一会,龚向前终于忍不住了才说:“林先生啊……”·“叫我林遥就行。”
“那什么,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跟着连长这些年也多少见过些世面·有些人表面上挺是那么回事,可骨子里阴着呢·我是当兵的出身,不会动什么花花肠子,被人说了啥,也就说了。
可连长不一样,他辛辛苦苦把山庄办起来,带着一村的人都富了,他比谁都爱这里啊·”·林遥停下了脚步,转身正对面的看着龚向前··“龚大哥,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龚向前看似有些为难的表情,让林遥不想忽视掉·发现不远处有几个石桌石椅,就把龚向前让到那里坐下细聊··龚向前拿出一支烟点上,林遥看得出,那烟不过才几元钱而已,按理说他在申卫平手下做事,不会再经济上差什么,可他还是一身清洗的老旧的布衣,老牌的手表,全身上下没有一个东西是超过三位数的。
可想而知,这是个不但念旧,还很节俭的人··龚向前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才开口说:“那个姓白的警察在背地里调查连长和我,我知道那个人死的时候,我和连长都没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林遥补充道··“对,没有证明·那天晚上我养的狗下崽子,我一直在狗窝那边·连长也一直在那边帮我·姓白的警察问我的时候,我都说了,可他告诉我……我和连长的关系太近,说的话不能全信。
那几天,他到处找人打听连长的事,整的山庄人心惶惶的·”·“这事你也不要太较真,警察查案基本上都是这样·就是白润江的方法有点过激了,你和申经理要是清白的,就让他去查,怕什么。”
林遥觉得龚向前是个好人,若不然,他不会宽慰他··“警察的事我不明白·可那姓白的不是个东西,动不动就找连长问话,看人那眼神,就像是犯人一样。
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连长一直惦记着让司徒再帮帮他,可你们都决定不管了,连长说不能强人所难·”·“一开始我们是不想插手了,现在……放心吧,我和司徒都会尽力找出真凶。”
龚向前憨厚的笑了··“林,林老弟·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说,这事我没跟姓白的说,烦他另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个有用的事。”
“你说吧·”·“在那个人死的前几天,我看见他……看见他调戏一个姑娘来着·”·林遥一愣,随即来了精神。
“那天我去餐厅送东西,走到后院小树林的时候,就看见那小子拉着一个姑娘就要,就要亲嘴·人家姑娘不愿意,连骂带打的·那小子就说什么‘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说出去。
’,一开始我还想过去给那小子几个耳刮子,人家姑娘膝盖一顶,那小子的那地方就疼的跟杀猪差不多·我看着那小子蹲地上骂的的时候,小姑娘就跑了·”·“你看清那女孩子的脸了吗,知道是谁吗”林遥急切的问。
“没有啊·啊,我听见那小子叫什么,‘张妮,你等着’,那姑娘可能是叫张妮吧·”·张妮·听龚向前的话,冯晓航似乎知道张妮的什么事情,要挟她答应自己无耻的行为。
如果龚向前说的一切属实,为什么案发的第二天,张妮在白润江询问剧组所有人的死后没有说出来找原因的话,一定是她被冯晓航所要挟的那个“事情”。
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不可告人的,需要隐瞒的,见不得光的,这种事往往会是最好的杀人动机·林遥回想着每一次和张妮相处时的情况,那样一个开朗,可爱,风趣又要强的女孩会是凶手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都并非偶然吗案发时候她一直和自己的助理在一起,看来需要多查一个人了。
林遥让龚向前转告申卫平,他和司徒会重新介入这个案子,有可能随时去找他们说说话···看了看时间,想起了司徒过说会稍晚一些回来的,林遥也改变了路线直接去了张妮的住所。
· · · · ·(修)偏执者 14· ·看了看时间,想起了司徒过说会稍晚一些回来的,林遥也改变了路线直接去了张妮的住所。
他还不确定这个时间张妮是否在,等到了地方以后,正好看见张妮正在和助理坐在门口的乘凉椅上很认真的在下棋··这个时候,这个天气,这俩个女人竟然在外面下棋林遥真搞不懂女人的思维方式。
慢慢的走过去,下棋的那俩个过于认真谁都没有发现他··俗话说“观棋不语真君子·”林遥还真想着默默的看一会呢·可等他看清了那二位下的棋,是在为自己刚才脑海中出现的什么围棋,象棋,国际象棋这样的想象感到可惜。
两丫头,正下跳棋玩呢··“跳棋”林遥无意识的小声说了一句··张妮猛的抬头看见了林遥,一张小脸腾的红了··张妮的助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普普通通,白了点,素面朝天的脸上还有一副眼镜。
她推了推眼镜朝着林遥很友善的笑了··林要对自己的失礼有点尴尬,张妮随手拉过一把椅子给林遥,林遥笑着点头致谢坐下··“你玩吗”张妮虽然红了脸,可也大方的和林遥说话。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玩跳棋估计自己玩跳棋的时候还不记事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林遥摇了头·心里说着:“谁要玩这种东西”·自打林遥来了,张妮明显就心不在焉了,不一会就被对手先占据了老营助理抬起头说了句:“还玩吗”·“怎么不玩我得赢回来”·“算了,在玩下去,我怕你就伤自尊了。”
张妮气鼓鼓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助理,助理笑着把跳棋收好对林遥点点头,一个人回了房间里··剩下了他们俩个,张妮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薄毛衫,笑盈盈的看着林遥说:“是特意来找我的吗”·“出来散散步,就看见你们在这儿了。”
林遥一笔带过她期待的目光··“你怎么总是一个人啊你不是有同伴吗,他们呢”张妮笑问道··“俩个有事回去了,一个有事出去了。”
林遥的话让张妮笑弯了眉,没有施粉黛的素颜露出了女性天然的美·她的表情不做作,自然而坦率的看着林遥,林遥心想,换了别的男人,一定会为她动心。
张妮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运动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MD,不问过林遥的意见就把耳机朝他的耳朵塞了进去··林遥明显对她突如其来地动作感到别扭,可又不好意思落了女孩子的面子,有些僵硬的让她把耳机塞进了自己的耳朵。
张妮调皮的笑了笑说:“你一定不习惯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别在意,我就是想请你听首歌·”·张妮没有等林遥说什么,就在MD上按了几下·随后,林遥的耳朵里响起了一首英文歌曲。
轻柔委婉的曲音,略带伤感的女声,林遥瞬间就被这首歌打动了·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只有歌声的世界里,等到歌曲结束了,他才看见张妮温柔的笑脸··“怎么样,很好听吧”·“这是什么歌”·“电影《天使之城》的插曲《ANGEL》。
是首老歌了·”·“为什么要给我听”有的时候,林遥真的是一个比较迟钝的家伙··“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要和朋友分享啊。”
张妮说的轻松自然,也说的理所当然··林遥不明白,这才见过几次啊,就把自己当成朋友了至少,他就不会把仅仅进过几次面的人当朋友看。
他们着说着话,助理拿着一个热水杯和两个杯子走了过来,嘴里说着:“是啊,已经让我分享到连做梦脑子里都是这歌了·林警官,你房间里有电脑吗”·林遥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随口说了没有。
“那就好,要不然她绝对会将这首歌在你的电脑里播上无数回,直到你和我一样,做梦都在唱这个”·张妮这个人,该说她可爱,还是任性呢林遥有些苦恼的摇头。
助理放下了东西,就抓着张妮的衣服领子把人提了起来··“你还磨蹭什么,再不走化妆师又要揪你耳朵了快去”说着,就把张妮推出去好远。
张妮不愿意的噘着嘴,助理一瞪眼睛,她就不敢调皮了·一边跑着一边还回头喊:“林警官,晚上我去找你玩啊·”·看着张妮跑远了,林遥心说:“正好”·林遥正要趁着这机会对这个助理问问情况,等着助理倒了两杯菊花茶坐下时候,笔林遥先开口说了话。
“她很有意思吧其他明星的助理都像保姆一样跟着自己的雇主,可我和张妮都分不清谁是说话算的人了·我做助理已经快十年了,伺候过不少大牌明星,她是唯一一个,让我不拿薪水也愿意留下帮忙的人。”
林遥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也觉得这样的张妮难能可贵,可他意不在此,本想简单的应付几句,可一想要从这个助理嘴里找点线索,还是顺着她说的好··林遥和张妮的助理随便聊了几句,林遥看火候差不多了,就问道:“剧组出了命案,你们没有受到影响吗”·“怎么会没有。
男一号要重新找人来,最近都是拍摄的其他演员的戏·要不然那小妮子还能这么清闲外界的媒体都把脑袋削尖了要进来采访,外联的那些人都快得神经病了。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啊·”·“我知道张妮是女一号,冯晓航死的那天晚上,她是和谁演戏呢没有男一号在也没关系吗”林遥拐弯抹角的问。
“所有演员都有相关联的戏份·那天晚上小妮子戏不多,就是给别人搭戏·”·“那张妮不是很辛苦,给别人搭戏,还要等着导演的审查”·助理看着林遥笑的有些过火了。
“你绝对有职业病什么审查啊导演只会说一个字‘过’就算行了·小妮子那人,烂好人一个,让她搭多少次都没怨言。
要不是那天晚上几个群众演员戏烂的要命,她早回来了·”·“你没有跟着她吗助理不是都要跟着的吗”林遥开始觉得张妮某些地方说了谎。
“没有·又不是她的重头戏,她也不愿意我跟着,觉得我管的太多·一会不让她吃巧克力,一会不让她喝碳酸饮料,一会不让和打灯光的玩扑克·我要不在她身边,小妮子就像是大赦了一样。”
·林遥似乎没了耐心在和她耗下去了··“那天晚上张妮几点回来的”·“林警官,你审犯人啊”助理再傻吧,也该察觉到些什么了。
林遥没有让他看出什么来,怕后面的话她不肯说了··“我是想问,回来的太晚,有没有人送她”·助理的表情渐渐的变得有趣起来,像是再说:“啊,这样啊,嘻嘻”的样子。
林遥心说:“她不会是误会了吧”·“那天晚上她自己回来的,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我去餐厅给她定明早的早饭,刚好看见她在门口站着呢。”
这么说,张妮并没有和拍摄夜戏的其他人一起回来,而是自己先回到了新庄这边,而张妮回来以后也没有去自己的住所,而是先去了餐厅··“看来她胆子真大,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很高兴和你聊天·”林遥必须去了解时间··助理笑着说以后有机会再聊以后,林遥匆匆忙忙的赶到了餐厅·找了一直在晚上负责做饭的师傅问了案发当晚,张妮的助理是什么时间过来定早餐的。
师傅告诉林遥是12:40··死亡时间——12:00至01:00··林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后,开始推测张妮的时间表··张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旧庄的拍摄现场回到新庄。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但可以肯定她在12:40分的时候,已经到了餐厅门口,那么她就有可能有作案时间·但是,这里面还有很多疑点·为什么张妮回新庄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没有看见她为什么张妮在离开拍摄现场的时候没有人发现·既然已经到了餐厅门口,为什么没有进去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站在外面,究竟是为什了或者说,她是要等着拍戏的人回来,混在里面一起进入餐厅吗这样做就不会被人发现吗·尸体在王老三离开以后,被人移动过。
那时候是01:00到01:10之间·这个时间里张妮应该是和助理在一起,她应该没有时间去死者的房间··看来需要再去问问那个助理,在餐厅门口遇到张妮以后的事。
那么,冯晓航究竟知道她的什么事,竟然可以用来要挟她而她又为什么要说谎白润江查案的手法别说一个小姑娘,就算一只蚂蚁都能被他查出有没有慢性病来,为什么他对张妮却始终视而不见白润江曾经扣留过宋彦婷,钱乐安,没有理由放过张妮,他究竟知不知道张妮的事还是说,白润江已经知道了,却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动张妮呢·林遥在纸上写着自己的疑问,房门就被回来的司徒推开了。
看见林遥一副疑惑的表情立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问是什么原因··林遥仔细的和司徒说了张妮的情况,司徒想的和林遥一样··等司徒说完了自己的意见以后,就对林遥建议:“我们需要一张新庄和旧庄的地图,这样可以清楚凶手的路线。”
“晚一点你去找申卫平吧·跟他好好说说,我没想到他一直惦记着让我们再重新接受委托,你过去也该把问题说清了·”·“嗯,我知道。
啊,告诉你我查到了什么·我去村子里跑了一趟·”·“去村子里为什么”林遥不解··“写恐吓信的人署名‘琴心’,我就想也许和这里的传说有关系。
我找到一些人问了,他们都说琴心湖的确是有两个传说·”·“你哄三岁小孩呢跑了这么长时间,就这个结果这是什么玩意啊”人家哄孩子都给串糖葫芦,这故事根本就是糖葫芦的那根棍儿·司徒笑了笑。
“别急啊·很久以前,一个小女孩和父亲相依为命,在女孩五岁的那年,父亲带着她离开了村子·十五年后,这个小女孩回来了,还带着一个男人·村子里少数的一些人还认出了这个当年的小女孩,问她父亲怎么样了小女孩回答说,已经死了。
小女孩和男人在村里子交了钱算是买了房子安顿下来,住了大概有一年多,村子里的储蓄所十一万现金被抢,一人死亡,抢匪是三个蒙着脸的男人·”·“女孩子的男人是其中之一”林遥问道。
“他被当作是其中之一抓走了·因为根据当时储蓄所工作人员的证明,说一个抢匪是外地口音·而整个村子里就只有男人一个外地人·”·“就因为这个”林遥难以相信,当时的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你听我说完。
男人被带走以后,女孩并没有着急,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并没有去抢劫,警察问清楚了也就放了·”·“放了吗”林遥总觉得,司徒这个人实在是讲故事的高手,他此刻就听的急着要知下文。
“放了,警察说放了·”·“这是什么意思”林遥听得出他话里有话··司徒哼哼的笑了··“警察是把男人放了,可男人并没有回家。
出现在琴心湖里,头上有个洞·”·“死了这事跟案子有什么关系”林遥纠起了眉头··“我没说这事和案子有关啊”司徒样似散漫的说。
林遥的头上开始积满了乌云,司徒立刻意识到自己错了赶紧着坐到人家的身边献媚的笑··“我就是知道了这个故事想回来跟你说说,怪我一开始没讲清楚。”
林遥的头上滚滚闷雷司徒的小心肝都开始打颤了··“小遥啊,你看看,这几天你心情也不大好,我想逗你开开心嘛·”·终于,林遥发怒了·“司徒,你猪脑袋啊这故事是用来逗人开心的吗你们家这么逗人啊”·“你看看你,别生气啊。
我这次不是弄个真事来嘛,总不能还用老母猪那样的段子逗你,啊”·话还没有说完,司徒就已经被林遥直接用铁拳灭口了看着林遥就要离开,司徒顶着脑袋上的包,用力的抓住他的手,任凭其挣扎就是不肯放开,林遥也懒得跟他胡闹了,索性也不动,让他一边揉着头一边把自己重新拉回了身边。
“以后我再也不给你讲故事了,说正经的,说正经的·”·看着司徒可笑的样子,林遥忍不住“噗哧”笑了一声,司徒见缝插针就粘上去了估计还是没被林遥打够。
林遥耸了几下身子没能甩掉大粘糕,气恼的看着他半抱半靠的粘着自己··看着林遥不再动了,司徒得寸进尺的就把人抱在了怀里,用一种适合讲“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啊。”
的声音,继续讲下去··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当初男人刚被抓走的时候,村子里不少人闹上女孩的家说她男人抢走了钱,要她还钱,还把她的家能拿的拿,能砸的砸,反正就是欺负人,还威胁她离开女孩说什么都要等男人回来……怎么样,是不是和第二个传说很接近”这厮又动起手脚来,其结果……可想而知。
“废话太多”一记铁拳送出,林遥让不老实又想抱在一起的人打回去现在,听故事重要·司徒揉着被打疼的手臂继续讲道:“一些村民问警察男人招供了没有警察说男人已经放了。
可男人并没有回家,村民都说男人跑了,却并没有对女孩的态度好转·背地里对女孩指指点点,说得很难听·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湖里发现了男人的尸体。
更有意思的是……在男人身上发现了抓住三个劫匪的重要线索,不出几天,真凶就归案了·警察说,男人是自己去找犯人,被发现后灭了口·这小村子里啊,就有人嚷嚷什么男人是琴心的化身。”
“哈”林遥觉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男人就被传为了琴心的化身了另外……·“司徒,我还是要问,这事跟案子有什么瓜葛吗”林遥的声音和表情告诉司徒,本少爷我没有耐心了,你最好捡重要的说·“你看看你,都说了不要急嘛。
男人的遗物里有一份遗书,似乎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就写下点东西·里面提到,他一直都知道村里人在歧视女孩,说自己会像传说里的琴心一样仇恨村里人,死了也要诅咒他们所以呢,村子里的人都非常反对有人长时间在这里居住。”
听到这里,林遥似乎明白了··“而剧组这一住,最少是两个月司徒,那个女孩还在吗”林遥立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走了。
男人的尸体找到以后她就走了·这是十年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是女人了吧·”司徒边说边给自己弄了杯加冰块的咖啡林遥看着都觉得冷。
“你找个故事来也没多大用处·现在人谁不是自扫门前雪,有几个还真对外来人耿耿于怀到写恐吓信的地步再说,他们就是要下手,也该对剧组的人,为什么恐吓信却到了申卫平的手里最后一点,司徒……你是不是当我白痴啊”·“冤枉啊,宝贝啊——小遥,腿要被你弄断了”·“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你一辈子仰着头和别人说话”林遥听着那句宝贝,就想起自己被咬了XX的事·司徒赶紧笑脸奉上紧跟着说:“我家小遥这么聪明,我……你别瞪我了,我真是没有其他的心思,就是觉得案子和传说一定有某种关联,才跟你说的。”
林遥笑着白了一眼,跟着说:“少跟我腻腻歪歪的·我有事告诉你……你他妈的就不能坐正了,不要靠我身上”·被打了司徒委委屈屈的揉着脑袋听林遥将龚向前和张妮的事说出来,最后,林遥补充了自己的看法。
“我想起来,在白润江去抓王老三那天我曾经遇到过张妮,当时我们提到了王老三就是凶手,张妮的反应……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奇怪·”·“怎么说”·“她当时非常惊讶的说了一个‘三’……司徒,你记不记得,我们遇到王老三那晚上,他要我们怎么称呼他吗”·“三哥……看来,张妮很有可能认识王老三。”
司徒的眼睛里闪出了瞬间即失的兴奋,留给林遥看见的只有深不见底的深邃··“小遥,这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明天就去调查张妮,这他妈的太费事了。
剧组里的人都很喜欢她,我未必能套出什么线索来啊·”·林遥斜着眼睛瞪了司徒,冷嘲热讽的说:“你不是最擅长勾搭别人吗,这点事还能难得住你”·司徒笑笑一只手臂环住了身边人的肩。
“我不是把所有精神都用来只勾搭你一个吗,你也知道自己多难勾搭啊,这都勾搭快一年多了,还没勾搭上手呢·”·“你勾搭起来没完了先去找李峰,问问他知道什么……你起来不起来”林遥眼冒寒光的看着挂在身上的大粘糕·· · · · ·(修)偏执者 15· ·唐朔那小动物竟然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和李峰成了朋友,林遥非常想知道小动物是怎么做到的·有了唐朔的关系,他们找到李峰的时候,对方显得很高兴。
和几个同行的人打了招呼就和司徒,林遥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细聊··林遥想了想,没有回自己的住所,他记得张妮说过,晚上还要找他·这个时候暂时不要和张妮碰面的好。
司徒建议去旧庄那边的一个小酒吧,三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聊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小酒吧里人并不多,一对情侣外加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人··司徒找了靠墙边的座位,又叫了几杯啤酒和水果,随后,他朝着林遥一个眼神飞过去,那意思是“我要开始问了,亲爱的。”
林遥又是一记白眼告诉他“请示可以,含情就免了·”·“李峰,我们今天找你是有事要问·”司徒收敛了赖赖的笑,表情略微严肃的对着李峰。
李峰刚拿起啤酒,一听司徒的话,就愣了愣··“行啊,我知道的就告诉你们·”李峰没太当回事··“在案发那天晚上,张妮是什么时候离开拍摄现场的”司徒压低了声音。
李峰对于司徒的问题明显感到吃惊,他挺喜欢张妮这个平易近人的大明星,对于司徒的问题有些抵触·等着他想了想才说:“你们问张妮姐,是怀疑她啊”·“李峰,我们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林遥的手肘撑在桌子上,近距离的看着李峰的眼睛··李峰这会都不知道愣了几次了看着林遥秀美又英气的脸上真诚的表情,心里的抵触消失不见。
李峰正想着要怎么说呢,林遥那边也给司徒扔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说:“摆平了”·司徒马上回复:“爱死你了”如果把司徒的目光形容是水的话,准能把林遥淹死·李峰可没看见那两只眉来眼去的活物,整理了一下思路,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那天晚上张妮姐拍完最后一场戏是23:00,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剧务喊大家休息清楚的说了时间。
休息的时候我看见张妮姐和灯光组的几个人玩牌,还喊的好大声·后来,我想想……休息了十分钟,就是23:10分……第一场戏的第一条没拍完楚导就喊停了,好像是23:25分左右吧,那时候我听见停在一旁的化妆车里张妮姐打电话的声音。
然后我就去干活了,再看见她就是在餐厅里·”·23:25分林遥默默的记下这个时间··司徒把盛着啤酒的大瓶罐拿起来,亲自为李峰又倒了一些问:“回去的路上,你没有看见她,或是听见她吗”·“嗯……没有。”
“你进了餐厅的时候,是看见她已经在里面了”·“我没注意·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和别人说话呢·”·“谁”·“厨师。”
林遥听着李峰和司徒的一问一答,也插了个问题进去··“李峰,在餐厅的时候,你看见张妮的助理了吗”·“没有啊。
那天晚上我一直没有看见她·”·林遥心下想着,为什么助理说她去找餐厅的厨师预订早餐,而拍摄的人却没有看见她厨师说过,那个时间是00:40分,而那个时候,拍摄的人应该已经到了餐厅才对。
“李峰,你们到了餐厅的时候,是几点”林遥问道··“几点应该是快00:30吧·”·“你确定没有看见张妮的助理”林遥追问。
“没有肯定没有·当时我还奇怪呀,怎么助理没跟着她,还四处看看呢,反正我是没看见·”·司徒和林遥相互看了一眼。
“李峰,你看见张妮的时候,是几点还记得吗”·“我当时累坏了,没在餐厅吃,拿了我的便当要走的时候看见张妮姐的,可是时间我没看。”
也就是说,李峰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了张妮,李峰从餐厅走回自己的房间大概需要十分钟,李峰是在01:00打了电话给贺振国说发现了冯晓航的尸体,在这之前,李峰还在房间里做了其他的事,大约消耗了三到五分钟,那么,他看见张妮的时间就应该是00:40分左右这和餐厅说的时间相吻合。
可是,厨师看见的人为什么是张妮的助理,而李峰看见的却是张妮本人·餐厅里不下三十个人,张妮究竟是怎么做到没有引起任何人察觉的·如果按照这个时间推测的话,那张妮必须要在00:30之前赶回到餐厅门口,然后混在晚归的同事们之间进入餐厅还是说,她提前进了餐厅,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她是提前到的剧组的人个个都累的快散了架子,没有人注意到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么,问题就出在,张妮和她的助理是谁去餐厅定了早餐·司徒转过头问李峰说:“白润江前几天是不是单独找你们谈过话”看着李峰点头,继续问道:“找过张妮和她的助理没有”·“好像是找过吧,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听完李峰的回答,司徒的眼里闪过一道狡诈的光··“李峰,你是不是喜欢张妮”·李峰的脸红的让人惊讶,林遥使劲的瞪了一眼司徒司徒笑嘻嘻的说:“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接近呢,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机会的。”
李峰的头快要窝进自己的胸口了,小声的嘀咕着:“我没有喜欢她·”·司徒笑嘻嘻的看着李峰,终于把李峰看的沉不住气了·“真的啊,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据我所知,剧组里有不少人都想追她·”·林遥很想问问,司徒那是据什么所知·“这个我知道。
一建组梁强就开始追张妮姐了,后来副导演也对她特别好·到了这里以后……”说了一半李峰突然停住了··“到了这里以后怎么样”·“说这话不好,人都没了。”
人都没了看来是冯晓航没错了·“冯晓航不是有女朋友吗那个宋彦婷·”司徒一边给李峰添酒,一边说。
“死者为大,我不想说什么坏话,可,可小航哥也太,太花心了·那边刚和宋彦婷好上,到了这里以后就突然开始粘着张妮姐,张妮姐从来没给过他好脸,他还不知道深浅的凑近忽。
为这事,宋彦婷没少和他吵架·宋彦婷还放出话来说,要不是张妮明显对晓航哥没意思,她都要去找张妮姐算账了·”·“剧组里就没人管管冯晓航吗”司徒还没有结束这个话题。
“这种事谁会说啊,只要不耽误工作,大家都是装做看不见的·”·司徒点点头,随后和李峰扯了点无关紧要的话题,不一会就结帐离开了酒吧··回去的路上,都是李峰和司徒在说话,林遥始终没有开口,等着和李峰说了再见以后,趁着月色,司徒那个不老实的就摸啊摸得朝着林遥的手手去了·林遥大力的摆脱了司徒的手,面无表情的朝前走去,司徒意识到这样的林遥有些奇怪。
不,应该是说,自从他回来以后,林遥经常会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要让司徒说的清楚些,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有时候林遥看自己的目光中总有些疑惑,不安和悲伤。
刚刚那种态度,更让司徒惶惑不已··司徒紧走几步赶上了林遥,温柔的笑问:“怎么了”·林遥不理他,自顾自的走路··司徒也没有进一步追问,陪在他身边超住所走去。
等进了客厅,司徒来不及把门关上就一把抓住了要上楼的林遥,表情也不那么无赖了··“你究竟怎么了从酒吧出来你就不说话,一开始还好好的。”
司徒有些急了··林遥看着他那种“你不说明白,我就不放手”的表情,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司徒,不管什么人你都能坑蒙拐骗的问问题,你直接就问,冯晓航和张妮之间有没有冲突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算了,你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司徒没有和以往那样笑嘻嘻的道歉兼哄林遥开心,反而是皱起了眉头··“小遥,你就是因为这事跟我闹别扭你也知道李峰对张妮很敬佩,如果我直接问他,他一定会想我在怀疑张妮因为冯晓航的事,有可能是凶手,他还会说实话吗”·林遥火了·“那你就挖个坑让李峰跳李峰没有义务帮我们,你这么做不觉的亏心吗”·“小遥,你究竟是怎么了以前我们一起办案的时候,我不也是这样吗,你从来没有生气,今天你怎能了”·“我他妈的神经错乱了行不行”话还没有说完,没有关的门外就站着一个人。
林遥愣了一下,随即司徒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见了张妮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对不起,我,我回去了·”看出了俩个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张妮很识趣的道歉,准备离开。
“等等”林遥一把甩开司徒,紧绷着脸朝着张妮走过去··司徒眼睁睁的看着林遥和佳人离开,气闷的拿出香烟点上,大口大口的吸着。
他不明白林遥究竟是怎么了按理说,俩个人已经算是开始交往了,就是差那么一句话·可司徒总觉得,俩个大男人,弄得那么腻腻歪歪的没意思,彼此心里明白就好,用不着一定要说出口。
可廖江雨曾经说过,这事啊,就像是结婚证·你没说这句话,就等于是非法的,说了这句话,你就是领了证受法律保护了司徒当时一笑了之,根本没把廖江雨的话当回事,难道,林遥是在为这个生气·刚想到这里,司徒痛骂自己一句:“笨蛋”,林遥怎么会是在乎这种事的人,又不是女人。
可是,他到底是什么地方对自己不满啊·司徒这时候已经忘了什么案子了,满脑子都是林遥的事···司徒那边想破了脑袋在琢磨着林遥的问题,而林遥本人正在和张妮走在月下。
虽然身边有佳人,可林遥的心还是留在房间里某个人的身上·张妮似乎察觉到林遥有心事,小姑娘没敢说话,就默默的走在林遥身边··不知道这样走了多久,张妮那性格终于忍不住了。
“你和朋友吵架了”张妮小心翼翼的问··林遥苦笑着点点头·看见林遥笑了,张妮也跟着笑起来,不过她的笑皎洁如明月,林遥的笑黯淡如云后的星。
张妮看着林耀就觉得笑不出来了,渐渐的被林遥伤感的表情所感染,等着走到了月光稍稍明亮些的地方,张妮突然停了下来,猛的抓住林遥的手臂凑了过去·脸对着脸,很近。
“吵架说明你们感情很好,只有感情好的朋友才会吵架你现在不开心,你的朋友一定也不开心我每次和朋友吵架就是这样,可是,吵完以后,感情会更好哦。
所以,你不能这样苦着脸啊,难看死了我和朋友吵完以后都不敢见人的,脸都皱成一团,像个包子就总是这样·”说着张妮用双手把自己脸上的五官挤到一起·不想笑也忍不住了,林遥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鬼脸,别说,还真有点像包子。
“啊,你还笑我刚才你比我还难看呢·不过呢,你现在的笑很好哦·”·无形中,张妮化开了林遥郁闷的心情,眼前这个女孩子再一次让他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还在生气吗”张妮眨着眼睛,像个天真的孩子似的看着林遥问··“好多了·”他的确是好多了··“那就是还有气了。
你们是男人啊,生气就去用拳头解决啊我和助理吵架的时候就想,我要是男人,一定扁她啊,不行,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说到最后,张妮几乎是自言自语了。
林遥想着,如果和司徒之间的问题可以用拳头来解决的话,那他不介意把司徒打成植物人··虽然他很喜欢和张妮聊天,可案子在他心里占据的空间更大·他不想错过眼前的机会。
“你和助理的感情很好吗”林遥平静地说··“嗯,好的不得了,都快穿一条裤子了·”·这人,怎么总是用些奇怪的比喻。
林遥心里笑着··“出事的第二天晚上,她担心我害怕,在床边守了我一个晚上呢·第二天就让我给她买最好的化妆品,哈哈·”·“第一天晚上她没有陪你吗”林遥一点一点的接近目的。
“第一天晚上我们还不知道冯晓航已经出事了,你还是警察呢,这个都没想到·”张妮顽皮的白了一眼林遥··“你,你讨厌冯晓航吗,张妮”·林遥的话刚刚说完,走在他身边的张妮惊讶的不动了。
“怎么了”林遥诧异的问··“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张妮笑的好温美··林遥见过很多漂亮的女性,但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毫不做作,打从内心深处流露出来的笑容。
这笑容并不是最美丽的,但却是最暖人心的,林遥再次产生疑问,这样的人会是凶手吗·张妮发现林遥正在发呆,一只手在他眼前晃啊晃··“叫了名字很正常,你就这样开心”·“当然啊,我们是刚认识的朋友嘛。
啊,我到了,今天晚上要早点睡,明天四点半就要去化妆·你回去以后要是和朋友打架,明天一定要告诉我结果,再见·”张妮说完以后,蹦蹦跳跳的进了她自己的住所。
佳人的身影前一秒刚消失,下一秒林遥就意识到·他最后一个问题,被张妮很巧妙的一笔带过··张妮,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以小乌龟散步的速度走到了自己的住所前,林遥看着客厅的灯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徒。
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司徒正紧锁着眉头坐在沙发上和茶几上的什么东西较劲呢·听见林遥回来了,抬起头的时候,林遥等着看他温怒的表情,等着听他装作很冷静的质问。
“回来了,出去也不多穿件衣服,脸都冻白了·过来快暖暖吧,正好帮我看看这个·”司徒笑着和林遥说话··对于这样的司徒林遥反而不会应对了,本想回来可能继续和他吵的,现在也不好伸手打笑脸人。
顺着他的梯子就下来了··走到了司徒身边坐下,林遥看清了茶几上的东西,是一张山庄的地图··“你哪来的”林遥问道。
“刚才去跟申卫平要的·我们需要了解这里的地形,才能更清楚凶手是怎么行动的·”·司徒把地图往林遥那边推了推,趁着林遥细看的时间里,他起身给带着冷气回来的人冲了杯热热的咖啡。
林遥大概看明白了以后,俩个人开始讨论了··“凶手应该不会是住在山庄里的人,至少在案发当晚不能住在这里·巡逻的保安和拍戏回来的人,来来往往的,一定会被看见。
所以,我推论案发当晚,凶手杀了人以后立刻离开的种类·你看看,死者的住所是在山庄南面靠最后的位置上,如果从正面有三条路可以过去·可是,这三个方向都有人居住,路灯也多,不被人看见的可能性太小。”
司徒一边说,一边指着图纸··“可如果从东面走,就会经过小树林,再经过三五个客房,就能到死者的住所·案发时又是深夜,没有目击者也说得过去。”
林遥很快就找出一条路··“看来是这样·小遥,你看看这里……死者的住所后面是一块面积不大的空地,然后这里就是围墙,围墙后面的就是露天温泉池,现在温泉到了午夜00:00就停止营业了,管理人员也会离开。”
“你是说,凶手有可能杀了人以后从高三米的围墙跳过去,进入温泉池藏起来吗可你也要明白,凶手可以跳墙进入温泉池,可是温泉可以出去的几道门都是在外面锁上的,要怎么出去我觉得,凶手从这三条路逃走的可能性比较大。”
听完了林遥的分析,司徒默默的摇了头··“小遥,凶手在01:00到01:10之间在死者的房间里,假设他藏在什么地方躲开了李峰,随后在离开,那也是01:10分以后。
你看看,剧组所有的人都住在死者的周围,01:10之后大多的人都在很疲劳的情况下快速吃完饭回到住所,凶手无论走哪条路都有可能会被人看见·一个俩个他躲得过,十几个甚至跟多的人他还躲得过吗”·林遥似乎接受了司徒的话,陷入了沉思中。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司徒突然抓住了林遥的手腕就说:“走,去露天温泉看看·”·林遥知道,司徒办起案来,从来不管什么时间的,索性也跟着他一起放弃了休息。
· · · · ·(修)偏执者 16· ·夜,已经深了··俩个人走到冯晓航的住所后面,站在三米高的围墙下·围墙把整个新庄包围起来,直到大门处。
三米看起来并不高,可没有工具也不用想着可以轻易上的去··林遥看着身边的司徒问:“你打算怎么过去”·司徒笑了笑,助跑了几步就跳了起来,双手扒住了墙边,很容易就坐在墙上看着林遥伸出手。
这男人遭恨的运动神经林遥在心里小小的吐糟了一句把手给了司徒··俩个人顺利的进入了露天温泉池,不等司徒有下一步的行动,林遥就提醒他说:“凶手可未必有你那种野兽一样的体能。”
司徒笑嘻嘻的凑过去··“夸我呢”·林遥冷眼瞪他··事实证明,就算是司徒和林遥加起来,也没有能够从几道外面加锁的门出去。
·回到客房的俩个人基本上都有些累了,司徒趁着林遥打哈欠的功夫赖皮的在人家的脸颊上偷了一个吻,惹的林遥红着脸骂了一句·话还没落地,司徒那厮就跑进自己的房间躲过一难。
·气恼着把门摔的叮当响,林遥一头钻进浴室,将自己洗刷干净以后没有睡觉,反而是坐在了写字台前,拿了纸笔··林遥那种鬼画符似的字很快就写满了一张纸,他将掌握的所有线索一一列出,希望能够得到些新的启发。
写恐吓信的人有可能就是山庄内部的人,而凶手……山庄和剧组两方面的人都有可能··不管王老三说了什么谎,但是他一定去过死者的房间而凶手在王老三离开死者房间以后,回到案发现场,李峰也在01:10分……·刚刚写到这里,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打开了门,看见司徒穿了条睡裤,光着膀子站在门口,头上还有水滴,像是从浴室里跑出来的··“怎么了”林遥问道··“算错了时间了,我们都算错时间了,小遥”司徒急切地说。
“算错时间什么意思”·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司徒拉着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林遥看见他的床上凌乱的散放着一些东西,司徒拿过一张纸就说:“你想想,李峰在给贺振国打电话的时间是01:00分,李峰回到住所以后并没有立刻进入死者的房间,而是先准备了第二天要用的东西。
这至少需要三到五分钟吧·李峰不可能回到房间就准备东西,他至少还会把便当放下,洗洗手什么的,这也要最少三分钟的时间·所以,在李峰进入死者房间之前,李峰自己用掉了八到十分钟的时间,那李峰就是在01:00之前回到住所的。
这个时间……”·“这个时间也是凶手返回现场的时间……该死,怎么漏算了这么重要的线索”林遥气恼的接过司徒手里的纸笔,刷刷的开始写起来,最后还是和司徒一样的结果。
司徒拿过他写的东西,刚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好丑的字,啊说实话你也打”司徒冤枉坏了··司徒可怜巴巴的把纸放下。
没办法,他认为,除了林遥本人谁也看不明白上面写了什么··司徒从对林遥的字感到震惊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对面前的人说:“这样一来,凶手和李峰的时间完全重叠了。”
“去找李峰问问他在什么地方准备的东西,回到房间以后都做过什么”说着,林遥抓着司徒的手就要走,而后者竟然反手把人拉住了。
“要去我没意见,可你也等我换件衣服啊·”·司徒这么一说,林遥才注意到,司徒还穿光着上身呢·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颜色,瞬间,林遥红了脸。
“快点,我外面等你·”林遥急着要出去,司徒也不拦他,看着人要关门的时候,还甩过去一句:“我不介意你看着·”·“我介意看着你”满头黑线的林遥头也没回就关上了门。
·到了李峰住所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司徒似乎没有时间观念一样,上去就咚咚的敲门,林遥气的一把拉开他··“你当谁都跟我们是夜猫子”说完话,林遥很温柔地,很有节凑地,很轻缓地敲门。
·司徒站在一旁看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李峰,你睡死了给我起来听见没有李峰,你给我起来开门”·司徒心里这个笑啊,就知道他的耐心只有三分钟而已这不,都快把李峰的门敲坏了。
睡在里面的人终于被林遥的狮吼功唤醒来开门了,司徒就听见里面叮呤咣啷,稀里哗啦的,等着终于看见李峰的时候,人家孩子都快哭出来了··“林哥啊,我没得罪过你啊。”
林遥大踏步的进了房间以后,让李峰坐下·随后问道:“你在案发当晚从餐厅回来以后,都做了什么”·李峰看了一眼司徒,司徒朝他无奈的笑笑,李峰叹了口气回答道:“回来以后我先准备第二天要用的东西。
然后洗澡,再然后吃饭·”·“所得具体点,从你进来以后,都在什么位置做过什么事,把细节都说清楚·”司徒强调··“嗯……我开了门,把便当放在茶几上,然后去洗手间洗手……”·“哪个洗手间”司徒问道。
“就是后面的那个·”李峰指着一楼的洗手间说··“然后呢”·“洗完手,上了楼·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东西。”
“当时你没有注意到冯晓航房间的异样吗”·“没有啊,当时我又累又困,走路都是低着头的·根本不有注意·”·“继续说。”
“在房间里准备完东西,就洗澡·”·“等等”林遥插了句话说:“你准备东西和洗澡用了多少时间”·“大概十分钟吧。”
十分钟司徒和林遥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目光中读懂了惊讶与疑惑··司徒微锁眉头让李峰说下去··“洗完澡我就去一楼拿便当,等我刚上了楼,才想起来摄像机的一块电池还在冯晓航的房间充电,就去他房间拿。
当时他房间里没开灯·我为了找电池把灯打开以后,就发现他已经那样了·”·“李峰,从你回到这里开始·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哎呀,这个问题,我都不知道回答过几次了。
根本没有就是有,当时我的状态也不会发现啊·”·“你的状态怎么了”司徒随口问他··“简单说就是‘累死了”走路都打晃。
看东西都不清楚·“·听了李峰的描述,林遥觉得不大对劲了··“李峰,这种情况你经常有吗”·“可不·那些演员还可以趁着没戏的时候休息,我们工作人员天天要跟,场场要跟,每天只有四五个小时的睡眠。
拍个戏人就瘦一圈,我都习惯了·”·林遥有些失望,看来李峰并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司徒突然站起了身,甩了句:“你早点休息吧”拉着林遥你就走。
李峰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按照时间来推算,李峰是在00:40分离开餐厅,用了不到十分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在00:50分回到住所的李峰自己消耗了最少十分钟的时间,也就是01:00,随后发现死者。
张妮是在00:30分到了餐厅门口,也许更早些·随后,厨师和李峰在00:40分看见了她,可厨师为什么说看见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呢·林遥的脑子里一直围绕着这些思考着,等着司徒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就对他说:“小遥,现在的情况我想会不会有这种可能。
王老三就是杀人凶手,恐吓信和他基本上没有关系,根本就是另外一个案子·”·林遥诧异··“这,这你要我怎么回答一点线索和证据都没有。
说实话吧,就王老三那样的,我是不相信他能干出什么高智商的事来,在回想一下他说的谎话,这分明不是他自己的编的·现在光是我们俩在这胡乱猜不是办法·也许,凶手另有其人。”
“时间呢,凶手要是其他人,时间上根本就不对”·“我只能想,如果王老三真的是在00:30之前离开·而凶手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隐藏起来了。”
林遥的话音刚落,司徒就突然大声叫道:“对隐藏王老三进入死者房间的时候,凶手根本就没有走,他藏起来了”·林遥惊讶的看着司徒,如果说人类有视觉死角的话,那么,这就是思维死角·“小遥,如果凶手另有其人的话,那凶手不是重新返回了案发现场,而是一直都没有离开王老三喝多了酒去找死者算账,那动静一定小不了。
就算他想来个偷袭,但是那时候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控制不好身体,一定会发出某些声音,凶手听见有人进来了必定会找地方躲藏·等着王老三惊慌的离开以后,凶手把尸体摆放回原位,再离开。
凶手前脚刚走,李峰后脚就回去了”·“我们绕回了原处·凶手是怎么离开的为什么要移动尸体”·“这些都需要调查了,从一开始我们忽略的问题太多了。
现在,我们有一件必须做,却又困难重重的事·”司徒看着远处的路口,神情有些不可测··“我知道,再见一次王老三,他在白润江的手里,我们想见他……”话没有说完,林遥的电话响了,还琢磨着这个时间会是谁就看见了屏幕上显示了“唐朔”的名字。
林遥赶忙接听了电话··“小唐,结果怎么样”林遥急着要知道化验结果··“可能让你们失望了·就是一些很普通的烟灰,还是同一种烟的。”
林遥没有挂断和唐朔的电话,就把结果告诉了司徒·司徒出了口长气从林遥手里拿过了电话··“小唐,我是司徒·那些烟灰是国产烟,还是进口烟”·“进口的。”
司徒没有再说什么,等着唐朔叫了他一声,才说:“辛苦你了,有事再通电话·”·把电话还给林遥以后司徒问他:“你刚才想说什么”·“我想去走走那三条路,看看凶手有没有可能躲过路人。”
“明天再看吧·回去睡觉,案子才刚刚开始,身体是工作的本钱啊·”说着,拉起了林遥的手朝他们的住所走去··林遥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没有脸红,表情上复杂了些。
“司徒,你为什么对那些烟灰这么在意”·“当时我说过,烟灰量明显是两只或两只以上的,而烟蒂却只有一个·这是我在意的其一。”
“其二呢”·“其二,我知道死者吸的是进口烟,所以我想化验一下,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牌子的香烟·”·“有其三吗”·“有。
尸体没有任何搏斗或是挣扎过的迹象,我想凶手可能是让死者先陷入昏迷状态再杀人,那么,也许烟里就会有使人晕厥的药物·看来,我得料想都错了·刚才我推论王老三就是凶手也错了,凶手是死者的熟人,死者不可能对王老三毫无戒备。”
说到这里,林遥看见了司徒有些兴奋的表情,能够感觉到他内心内深处被激起的无限动力不清楚为什么,林遥的眼中多了些遗憾和犹豫··“嘁”·“怎么了”听见了林遥自嘲般的声音,司徒不禁问了他。
“没什么·你还是想想死者那张脸吧,死因是窒息·你应该知道,窒息而死的人大多都颜面青紫肿胀,脖子静脉怒张,这是典型的窒息证象·有的甚至出现排尿排便现象。
可冯晓航那张脸,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安详的去了·”·司徒笑了笑说:“这个也是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尸体太干净了,最开始我曾经推测是凶手在杀了人以后清洗了尸体,可这样并不能解释,死者的面部表情为什么没有窒息的征象……凶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样让我头疼的案子了,这个假期过的,还真是刺激。”
林遥斜着眼睛看了司徒,没有说话···回到了客房以后,司徒也明白他们需要储存体力精神工作,没有再闹林遥,叮嘱他马上睡觉以后,自己也回了房间。
·一夜无话···林遥早早的就醒了,眼睛有点酸涩以外并不觉得没有睡饱·等着他刚刚打开房门就听见司徒在一楼喊他··看见司徒正在大口的吃早餐,就知道他又打电话叫餐厅的人从饭过来了,还想趁着去吃咱饭的时间问问厨师呢。
“快过来·”司徒叫着··林遥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司徒也进忙活的把东西吃完,俩个人匆匆忙忙的离开···刚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看见一些人聚集在门外聊天。
其中一个他们曾经见过,正是村子里开小饭馆的古淑慧··林遥也看见了古淑慧,正想着要不要打招呼,古淑慧就朝他们招手微笑··“原来你们住在这里啊。”
等着俩人走近以后,古淑慧先说了话··“是啊·老板娘常过来吗”司徒似笑非笑,看的一群餐厅服务员小姑娘们眼睛直冒小心心。
“偶尔过来送点东西·”·肯能是见古淑慧和司徒能说上话,几个小女孩都跟着她和司徒攀谈起来··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古姐姐经常到山上摘山菜,新鲜着呢,每次都会分给我们一些。
中午你要是过来吃午饭,我就做给你吃·”一个小女孩脸蛋微红的对司徒说··“是吗那我有口福了·你人这么可爱,手艺一定也不错。”
司徒笑的真是灿烂啊··司徒那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让众多异性为之心花怒放了·“你不记得我了,前几天我还给你房间送过餐呢。”
“这里可爱的女孩太多,记不住了·“司徒还不知道收敛··“我们乡下丫头那比得上城里的·”·“谁说比不上我就喜欢你这样可爱的乡下丫头。”
司徒这边话音没收尾,一股子寒气就从身边袭来·林遥想,要不是认清自己的性别和某人的本性,这会他包准一个大耳刮子过去,看某人还敢不敢到处招摇·司徒胆怯的看了心上人一眼,痛骂自己怎么就恶习不改·林遥反而笑的坦率,根本就没理会司徒请求宽恕的眼神,走到古淑慧的面前拿起了她脚下箩筐里的一些山菜。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摘的,这么多,一定起了大早吧”·古淑慧笑了··“天不亮出门,等到了山上正赶上下露水,这时候的山菜最嫩最鲜美。
要是过了时候,等太阳出来了,就不行了·特别是这种,要是粘着露水被太阳晒了,摘下来就苦了,等中午让小丫头们给你做,香着呢·”·“这里边学问还不少。
古大姐这些菜要是在城里卖,至少也要几十元一斤·”·“哪有那么贵啊·最多也就是七八元而已,再说,等着运到市区了,这菜也蔫儿了·”·司徒看着他们聊得起劲,心里更没底了。
身边还纠缠着一堆“可爱”的小姑娘们,司徒就没了其他的心思,简单的和异性们说了句话,就推着林遥进了餐厅··“别生气,我以后注意·”司徒小声的道歉。
“注意什么”林遥莫名其妙的看着司徒问··“看看,你还真生气了·我就是跟她们说说话,没别的意思·以后一定注意。”
林遥不走了,转了身淡漠的看着司徒说:“一边凉快去吧你为你生气大哥,你谁啊”·“小遥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这么说”司徒拿这样的林遥最没办法了。
“是我的不可能,我不会做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林遥嘲讽了一句··“小遥我们小手也拉过了,小嘴也亲过了,小腰也抱过了,小屁屁也咬过了,你敢提裤子不认帐”这个司徒啊……·司徒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林遥的暴打了,可林遥竟然没生气,还主动靠近了司徒蛊惑的笑着说:“对,我就是不认帐”·说完人家林遥转身就朝餐厅里面走去。
后面那个目瞪口呆的司徒心里这个恨啊这要是在房间里,他一定会抓了人就吃的干干净净·司徒在内心世界捶胸顿足的后悔着,就看见林遥回了头,微笑着对他说:“可惜啊,这不是在客房里。”
天呐司徒第一次有一种被林遥调戏了的感觉除了瞪大了眼睛以外,基本上什么都不会了··林遥嘴角上翘,心里这个乐谁说会耍无赖的只有他一个谁说他治不了他哼,不要以为司徒越来越会对付林遥,人家林遥对付他也是游刃有余了·司徒不管是心里还是脸上都笑开了花,紧跟着追上去走在林遥的身边,怎么看都不够·等着他们找到了当晚那个厨师,厨师还以为他们俩人中了什么邪,好半天没敢吭声。
司徒收敛了自己放肆的目光,和林遥一起与那个厨师谈了大半个小时才离开···· · · · ·(修)偏执者 17· ·“看来那天晚上厨师看见的人的确是张妮。”
林遥离开了餐厅以后,对司徒说··“那么她的助理就应该是在00:30到00:35分之间在餐厅门口看见她的·前提是助理的话是真的·”司徒紧跟着林遥的话说下去。
林遥微微叹息,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清冷··“李峰最后在晚上23:25分听见张妮在打电话·假设张妮在23:25分以后离开了拍摄现场……她需要步行三十分钟才能到新庄,要去死者的房间怎么也需要四十分钟,也就是00:00左右……这刚好和死亡时间吻合。”
司徒偷偷的看了一眼林遥,欲言又止··“小遥,按照你这样推算的话,那张妮在00:00进入死者的房间,杀了人以后赶到餐厅门口等着拍摄人员回来,而刚好要又遇到了为她去定早餐的助理,时间就是00:30分。
为了让拍摄的人不发现自己曾经离开,张妮就打发了助理回去,自己进了餐厅·离开的时候应该就是00:40分之后·”·林遥不走了,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司徒问:“晚上是谁说的凶手在王老三进入死者房间的时候并没有离开又是谁说的,凶手和李峰赶着脚前脚后一个出,一个进的张妮要是走在李峰的后面,要怎么去移动死者的尸体换个角度看,如果张妮是移动完尸体以后再去餐厅,那不就是在王老三进入案发现场之前了吗不管我们怎么算,王老三都是在00:00到00:30分之间离开的,而凶手也必须是在他之后离开。
所以,张妮在餐厅的时间,不可能让她成为嫌疑人·”·林遥有些讶异的看见司徒的脸上竟然有了酸酸的苦笑,不等他想想这是为了什么,司徒变了脸,变得没了表情。
林遥心里起疑··“死亡现场的时间上,我只能推测凶手没有离开过·而张妮在这之前,也的确具备作案时间和动机·还有一点,根据调查出的线索来看,张妮和王老三很可能认识,不过呢,你放心,没有确凿的证据或是线索,我不会把张妮列为嫌疑人。”
司徒最后的一句话,引来了林遥的侧目·他似乎明白司徒为什么要补充这一句,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林遥没打算说什么·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是完全没有必要。
接下来,俩个人不明白什么原因,都不说话了···刚刚走过了第一个路口,就该朝着右边拐,路经小树林了··林遥走在司徒的身边,想起了他们刚刚来到这里时,那天晚上手牵手走在林荫小路的情景。
真是……此时非彼时··林荫路上,日渐寒冷的天气让树枝上的叶子都成了脚下可以发出吱吱声的枯叶,光秃秃的树木看了就让人觉得打从心底冷起来。
林遥是个怕冷的人,他紧了紧外衣,没有把手像以往那样收在裤子口袋里取暖,说实话,他想试验一下,身边的人是否真的如他所想那样,有了怨气·默默的走着……林遥失望的让自己的手在口袋里取暖,这时肩上就多了一只手臂,将他抱的很紧。
暖从心里慢慢升腾了··自司徒回来以后,林遥想着自己和他之间的问题比以前更多了·一些让自己郁闷的事情,让他面对司徒的时候难免心中有刺·一些事,他分不清是对是错,林遥明白如果只是案子,他不会这么笨拙,就是牵扯到了和他的感情,自己才会理不清,剪不断。
想放下,却又如刺在喉·想说个清楚,却又觉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两个男人没必要摆在桌面上当个重要的问题来研究,可这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林遥心里就越发不明白了……早知道这样,以前就该积累一些和别人交往的经验。
林遥天马行空的放纵自己的思绪,搂在肩上的手放开了,顺着他的手臂摸了手背上,温柔的握在掌心里··林遥感觉这司徒拉着自己的手,一同被收在了裤子口袋里取暖,一颗心又没规律的乱跳起来。
这种愉快的心情正在跳跃着的时候,也是走到了树林中间的时候,林遥毕竟不想被人看见他们这样亲密的抱着,刚想要推开司徒,就听见树林深处一个女人的声音··“都说要你直接来找我,怎么又跑这来了天这么冷你还去山上,不是说不再去了吗”·林遥停了下来,司徒看看他。
林遥靠紧司徒小声的说:“是张妮·”·司徒面无表情的朝深处看过去,隐约的可以看见张妮正在和另一个女人说话·他们没有离开,躲在一棵比较粗大的树后,仔细的听。
张妮的话音落下,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不是喜欢山菜吗,我一个星期才上山一次,没事啊·”·是柳淑慧俩人相互对看一眼,都在心里说:“听她们说话,该是旧识。”
他们这里偷听,那里继续对话··“你看看手啊,我给你的护手霜你用没用啊”张妮说道··“我整天要做饭要喂鸡鸭的,用不惯。
没事,等开了春就好了·”·“你在考虑考虑,不再住这里了·我的家不够你住吗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受苦,我说过啊,可以养你的。
没有你在身边,我快受不了了·”张妮听上去快要哭了··林遥越听越不对味,慢慢的闪出身子,朝里面看了看·只见流柳淑慧温柔的抚摸着张妮的脸颊,因为背对着林遥,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
“傻丫头·我们不能在一起啊,要是被外界知道了……”·“我不管知道就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你想把我一个人扔掉吗”·“不会的。
你什么想我了,我就去看你·乖乖的,别再任性了·快回去吧,下礼拜我再来·”·司徒和林遥看着她们张妮紧紧的抱了柳淑慧一下之后,她们各自离开了。
·司徒拿出香烟点上,好半天没说话··林遥也琢磨不透了··“司徒,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会认识而且好像还是认识很久了”·“小遥啊,我还想问你呢怎么看张妮也不像是……这也不好说……难不成,张妮和我一样”·咦林遥诧异的看着司徒就问:“什么和你一样”·“双性恋。”
司徒满不当回事的回答··林遥额头上的黑线都打结了·“我倒看不出,张妮哪里像变态”·“小遥,双性恋就是变态你歧视性取向异常的人”·“我说你是变态”林遥气鼓鼓的说。
司徒笑了,随即重新抱着林遥说:“还敢拿话刺激我小心让变态吃掉哦·”·“吃我只怕容易下咽难消化”·“什么意思”·“噎死你”说完,林遥推开司徒就走了。
笑归笑,闹归闹他们还是得继续讨论案情··“这个张妮越来越有意思了……我们最好不要惊动她,无论是柳淑慧还是那个助理,和张妮的感情都不浅,冒然接近,一定会打草惊蛇。”
司徒边走边说··林遥也同意司徒的观点·他一直在想,那个张妮实在无法把她和凶手联系在一起·可是,到目前为止,她的嫌疑最大她有动机,有作案时间,唯一不吻合的就是离开案发现场的时间。
张妮的那个助理值得关注,现在看来,柳淑慧也不能漏掉··林遥刚想到这里,司徒就说:“晚上,再去尝尝琴心茶吧·”·林遥看着司徒,就知道他这样的人有了线索绝对坐不住··黄昏中的村庄别有趣味,如果有机会林遥真的想重游一番。
等着他们到了小饭馆的时候,刚好看见柳淑慧送走了几个客人,看见了林遥和司徒,柳淑慧热情的打招呼··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进了屋内,林遥说还想尝尝那些山菜,柳淑慧点头说没问题。
不需多时,一桌地道的农家菜肴就做好了·司徒还要了一些泡酒,说是想聊聊天,让柳淑慧也一起喝两杯··要说这喝酒,林遥包准跑的比谁都快,因为它是属于那种,一杯脸红,两杯头晕,三杯倒地的人·司徒应该是有些酒量,可看见柳淑慧一口干的架势,心里就没底了。
看来A计划是没希望了··三个人边说边喝,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柳淑慧拿起酒坛子又给司徒把酒碗斟满,司徒连忙说谢··“大姐这么能喝,我快不行了。”
司徒装模作样的说··“这里的女人都能喝点,自家也都有泡酒·这酒不上头,多喝点·”柳淑慧喝了这么长时间,脸不变色心不跳。
“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很久没喝的这么痛快了·”司徒一仰头,一碗酒就见了底··“对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古大姐,也喜欢‘将进酒’”司徒见缝插针·“喜欢就是有几句想不起来了,那个什么‘将进酒,杯莫停’后面的是什么来着”·司徒傻眼了,他虽然知道这将进酒,也读过,也听过,可现在你要他全部都想起来,哼哼,不可能哦。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林遥不紧不慢的说道··柳淑慧兴奋的看着林遥,继续说道:“‘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后面的呢”·“五花马,千金裘……”·“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来,与尔同销万古愁”柳淑慧豪爽的拿起自己的酒碗撞了林遥和司徒的,自己仰着头,一口气喝的精光·司徒大概明白了,这个柳淑慧就算喝晕了,脸也不会红既然是这样,那就继续A计划·“大姐,我敬你一碗”说着满酒,饮尽。
司徒和柳淑慧一碗接着一碗的喝,林遥看着都觉得反胃·实在看不下了,林遥就找了个去厕所的接口,尿遁了··农村的厕所都在院子里,林遥出来以后,看见面前房子的几扇窗户。
夜空下,隐约能听见司徒和古淑慧谈笑风生·略加思考就走到窗前,没费什么力就跳进去了··进了里面看了看两边,左边应该是古淑慧的卧室,右边应该是客房一类的房间。
林遥先是进了柳淑慧的卧室··卧室很干净,出乎林遥想象的事,这里没有炕,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老式的化妆台还有一个衣柜·化妆台上没有几个化妆品,除了梳子和一瓶很廉价的护肤品意外,就是绑头发用的发套了。
林遥走过去拉开了化妆台的抽屉,里面也很干净··林遥尽量加快速度,等他翻看了化妆台和衣柜以后,一无所获的结果令她不太满意·飞快的想想,他的手掀开了枕头,随后又掀开了被褥。
床板上一个藏在那里的东西进入了林遥的视线·顿时开始兴奋的林遥还不忘用手帕垫着,把东西拿起来··一块蓝色带有白线条的手帕,一看就是男人用的。
手帕里面包着……这是信封林遥心里更加兴奋·用手指摸摸,确定里面有信,就想打开·可是,蓝色手帕外面还用一根有些粗的白线系着,上面的扣结很特殊,林遥从没有见过。
拿着手帕和信,林遥思量再三,没有打开·拿出手机,用照相功能拍下以后,把东西放回原位···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酒,等着要离开的时候,林遥是架着司徒走的。
·回到了住所以后,林遥才想起在古淑慧家里发现的东西,拿出手机后对司徒说:“趁着你和柳淑慧豪迈的时候,我去她卧室转了转,发现了这个了,你看看·”·司徒装成酒醉的样子也没了,笑着接过了手机,看到上面的照片以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林遥问道··“这是一封信你没看吗”·“没有,上面的那个扣结不简单,我怕打开了不能还原。”
司徒左看看右看看,扑哧一声的笑了··“你笑什么”·“说了不准生气·”司徒看着林遥··“不生气,不生气。
快说吧”林遥已经做好被他调侃的准备了··“这个结,叫同心结·”说完,司徒观察者林遥的表情··“一个同心结我生什么气你是不是没说完”林遥深知司徒的恶性·司徒嘿嘿的笑。
“这个同心结呢…….大概几年前吧,在某些地方非常流行·”·听他说话支支吾吾,林遥就忍不住问是什么地方··“嗯……烟花柳巷之地。”
林遥冷了脸··“看来你是没少流连啊·继续说·”·哈哈,以前的旧账被翻出来了,他家小遥不会在乎以前的事……大概吧。
“那时候,在陪酒小姐之间特别流行这种同心结·都会用彩色的线编一个系在身上或是钥匙上·”·林遥看着照片里的同心结问:“这个是传统的中国结吗”·“不是,传统的同心结要比这个复杂很多。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在陪酒小姐之间流行的东西,柳淑慧竟然也懂”·林遥点头··司徒略微思考,就对林遥说:“看来这案子光凭我们俩个还是不行啊。
你的假期就要结束了,我们该找人帮忙·”·就算司徒不说,林遥心里也明白·这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和司徒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时间还有限·他本想让唐朔回来,可又不好拉着小家伙跟自己一起浪费了假期。
听司徒说要找人帮忙,他自然是赞同··“找谁和尚吗”林遥问··“不行·江雨最近忙的都打算跟他们家猫借手借脚了……”司徒想着想着,就拿出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久才接听,司徒也不生气,直接划入主题··“我有事找你帮忙·具体情况去问江雨·一会我会传资料给你,你帮我查查上面的几个人……没良心的畜生,不是你找我干活的时候了你现在又没事,帮我忙活忙活还能少活几年啊……哼哼,我告诉你,你的软肋可在我手里捏着呢……别犹豫了,这里有个人你一定感兴趣,这家伙一眼就认出了你给我的匕首,还很热心的请我去喝了48小时的咖啡。
这笔帐再加上你的软肋,就是你帮我的报酬,少废话,这事定了”·看着司徒挂了电话,林遥试探性的问:“你找的是”·“你认识,叶慈。”
又是一个问题人物,这山庄越来越热闹了··话说,这俩个人又讨论了案情,等着困的不行了,天边也出现了亮光···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林遥就醒了,先洗了澡换了衣服,就出了房间门。
敲了司徒的房门,里面没有动静,随手扭开了门锁,看见司徒抱着被子睡的正香·林遥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虽然没有叫醒司徒,林遥还是把窗帘拉的严实些,又将司徒抱着的被子抽出来盖在他的身上,随后,悄悄的离开了。
·趁着司徒蒙头大睡的时候,林遥去了大门口的保卫室··问了几个保安在案发前后几天有没有来借换脚踏车,结果是“没有·”·“如果我在晚上想要从大门进来不被你们发现,这样的事有没有可能”林遥继续问道。
“不可能的你看看,我们有两个警卫室·为了看得清楚,我们这几乎是一面墙的玻璃什么看不见下面的水泥墙也只有四十厘米高,就算是小孩子进去,我们也能看得清楚啊。”
林遥朝外面看了看,在大门的上方还有两个大探照灯,到了天黑就会亮起来,把周围照射的像白天一样,这样的情况想要偷着进来,的确是不可能的··告别了保安们,林遥继续在新旧庄晃悠着,不一会就到了案发当晚剧组的拍摄现场。
林遥下了车,围着古香古色的房屋转了好几圈,等走到屋子后面就看见了一个人工的喷水池··喷水池已经没有水了,这个天气恐怕是停了吧·林遥绕过喷水池,就站在了墙根下。
这是将整个旧庄都围起来的墙,和新庄的一样足有三米高·林遥看了看脚下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垫脚的东西,就稍稍走远一些,搬了一把竹藤椅子过去··踩在了椅子上,林遥区腿起跳,算是不费力的爬上了墙头。
放眼看去,先是一条水泥马路,马路两边种植着四季常青的矮树,越过了矮树,就能看见新庄的围墙了·林遥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随即跳出了旧庄··落在地上的时候,因为脚滑没有站稳,险些摔倒的时候,意外的被人搀扶了一把。
“小心点,怎么不走门”·看见眼前离自己很近的人,林遥恍惚了一下随即笑笑··· · · · ·(修)偏执者 18· ·看见眼前离自己很近的人是钱乐安,林遥恍惚了一下随即笑笑。
“谢谢·”说了这样简单感谢的话,林遥离开了他的手臂,站稳··“林警官,你这样很危险啊·”钱乐安的声音柔和的很,就像他人一样的柔和。
“没关系,我习惯了·”·“习惯跳墙了”这本是句玩笑话,送钱乐安的嘴里说出来,竟然让听的人多了些被关怀的感觉。
“你呢,怎么会在这里,没有工作吗”·“今天没有我的戏,休息一天,出来随便走走·不耽误你时间了,回头见·”钱乐安非常爽快的就走了,完全没有打听林遥这是自做什么。
看着钱乐安走路时还有些不自然,就想到他在案发当晚走夜路把脚扭到的事,竟然开口喊了一他一声··“怎么了“钱乐安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遥微笑。
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林遥这样淡漠的人,在面对钱乐安那种温和笑容的时候,也微微愣住了··“你,你的脚伤还没好吗”·“医生说还要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吧,我是近视眼,晚上走路经常会摔。
见笑了·”·“不,你慢点走·”·钱乐安点点头,转身慢慢的走远··钱乐安离开以后,林遥发觉刚才那种有些烦躁的感觉不见了。
没什么心思顾及自己感受的林遥,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矮树··发现就算身手敏捷的他也会弄坏了一些矮树,没有过多在意被自己弄得断歪的植物,朝着新庄的围墙走过去。
站在围墙下,林遥采用了助跑的方式,这一次他费了些力气才抓住围墙的边··双臂用力,脚踩着光滑的墙面,等着坐在围墙上的时候,林遥长长的出了口气·随后,他看见了新庄里的情况,不远处就是梁强和钱乐安的住所。
·林遥心里打了个问号··如果凶手能避开矮树跳进新庄,一定会隐藏在钱乐安的房子周围……刚才该叫住钱乐安,多问问他才对· ··回到了房间的时候,发现司徒已经不在了。
林遥想到了张妮和柳淑慧的问题,她们是什么关系真的像司徒说的那样是……应该不会,张妮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性取向上有异常的人。
想到这里林遥还是有几分自信,喜欢同性的人,只要是同类一眼就可以认得出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林遥在高中时候就清楚了,自己对女孩子没有感觉,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也没有特意隐藏什么,身边的人没有引起他兴趣的。
所以,在年少时,林遥对情爱是嗤之以鼻··等着上了警校,女孩子的情书就雪片一样飞过来,林遥打那时候起,就冷脸示人·平平静静的四年过去了,没想到参加了工作,社会上的一些男人也找上了门。
林遥冷惯了,再加上对那些人实在没有兴趣,索性就冷到底,弄得警察局里很多人都知道他脾气暴躁,口舌恶毒,还是个招惹同性的人··林遥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反正喜欢看各种案件的卷宗,就窝在资料室里做书虫。
重案组有大把的人才可以用,少他一个林遥也不会差·因此,林遥渐渐的和大家开始疏远,他在众人的眼里也被看的沉默,孤僻,甚至冷傲·其实,组里像葛东明和谭宁那样的老家伙都知道,林遥并不是这样的人。
收起了跑远的思路,林遥听见了口袋里电话的铃声··刚刚接听,司徒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里··“小遥你在房间吗”·“在。”
“马上离开,白润江去了,现在不要和他打照面·”·“等等,你怎么知道白润江来了”·“我在大门口看见了,他们的车是朝我们住的地方去了。”
“司徒,我不能走,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跑过来,至少我们该知道他干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的什么好心,我怕他找茬跟我们走。”
“现在你不能见他,我见他没关系·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警察,他奈何不了我·”·电话那端的司徒沉默了,这时,林遥已经看见了一辆警车驶来。
“他们来了,不说了·”·这边挂断了和司徒的电话,就看见白润江穿着警服和两个同行的人下了车,奔着这边而来··打开门的时候,白润江已经敲了好一会,看见林遥冷漠的样子,不悦的神色毫不掩饰。
“白警官,稀客啊·”林遥打着哈哈··“过来看看,有点事要说·”·“请进吧·”·林遥让了几个人进去,白润江开始四处打量。
“司徒呢”·“出去了·”·“去哪里了,我还想问他一些事情·”·“随便转转去了,房间里有点闷。”
白润江在客厅里转了360度,这才面对着林遥坐下··“林警官,葛组长托我给你带个话,好好的度假,别浪费了难得的假期·”·林遥心里冷冷的哼一声,就知道他会去局里核实自己的身份,自家的那只小狐狸组长,才懒得管他在外面干什么,这种话怕是白润江自己胡编出来的。
“我们组长还挺关心人·白警官,你来这里应该不是给我传话的吧”·“我听说,你和司徒最近在山庄里很活跃啊·”·“的确是交下不少朋友。”
“交朋友是件好事,但是,如果是司马昭之心,那就另当别论了·”·“这话说的不对·就算我有其心,可这里哪来的曹髦”·白润江看着林遥眼睛里隐藏的寒意呼之欲出。
“林警官,你该知道规矩,这里不是你该干涉的地方·我们有自己的办事方法,你给我们很多麻烦,你和司徒在这里胡乱搞一气,让我们很头疼啊·”·“头疼就去找医生,我这里不出售止痛片。”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进了我房间的人,就是你们几个中的一个那个姓唐的小警察,怎么在第二天就走了,你们的目的是解剖报告,这傻子都明白。
我原本认为,你们也是追查案件,我索性睁一眼闭一眼,但是你们太过分,如果我想的话,完全可以通过成长渠道送你回去这人呐,就该有自知之明,不要等着犯了错才后悔。”
林遥可不想他那样时刻隐藏着自己负面的情绪,此时,他气厌的看着白润江··“我当是谁呢,白警官,趁着我不在来欺负我的人,你好歹事先跟我打个招呼吧。”
突然推开门走进来的司徒,大大咧咧的走到众人面前,完全一副无赖到家的样子··什么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白润江这时候的心情就这样虽然司徒根本就没把他当什么仇人,可白润江早早就在心里记恨了他·司徒突然的介入,让林遥哭笑不得,谁什么叫“我的人”这混蛋,还真是不知道羞涩为何物。
司徒走到林遥身边,拉着他的手就扯到了身边,近乎于怀里的位置,对着白润江等人说:“我就不留诸位吃饭了,昨晚没睡好,我们俩上楼休息,你们要是不愿意走,就坐会,不过话先说清,我们可说不定会睡到几点啊。”
被司徒气的脸色苍白的白润江阴冷的一笑··“昨晚没睡好,怕是在山庄里夜游了一晚吧”·“这事你也打听,我们俩到晚上还能干什么,一张床足够游到天亮了。
走了小遥,好好补个眠,晚上咱接着游·”说着,才不管白润江他们什么表情,拉着在心里痛骂他的人就上楼了··进了房间,林遥很快就听见白润江等人差点把房门摔坏的关门声,走了。
“小遥,嗯你怎么又打我”还不等司徒说话,就被林遥的痛打司徒三部曲中第二部,肘击招呼在胃上。
“今天就算了,以后再让我听见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就让你深刻了解一下我的阴暗面”·司徒苦苦的笑··“这不是急着摆脱姓白的嘛,以后不说就是了。”
看着他的头上冒了点汗,才知道自己那一下着实不轻,这心里还有点心疼了··“不是不让你回来吗·”林遥坐在床上说··“别逗了你,我能让你一个人跟那姓白的对阵吗”·心里顿时暖了很多。
“司徒,你说白润江来到底是干什么的”·“这还不明白,赶我们走·”·“不像,真要是打算把我们赶走,他态度就有点弱了。”
“那就是来探口风的·”·“这还贴边·但是,为什么今天来,怎么以前不来”·“我也觉得奇怪,怎么今天突然跑来了不想了,光是案子的事就够我们头疼的了,那还有心思想他。”
“说的也是,如果白润江在案子里动过什么手脚,我们也能查的出来,现在还是不要和他硬碰硬·”·看了看司徒还在揉他的胃口,林遥随便说了那么一句:“疼得厉害吗”·“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林遥觉得,这厮笑的实在欠抽··下午,他们在房间吃了点东西,林遥一转身的功夫,司徒就不见了··客厅里,林遥落寞了叹息着。
·再说司徒那边,从客房溜出来以后主动出击,晃晃的就去了拍摄现场··现场正在准备下场戏的布景,趁着这个空档,司徒看似漫不经心的走到了张妮助理的身边坐下。
助理看见司徒过来,特意把椅子上的东西拿走··“难得你来看戏啊·”·司徒很想问问,是不是这里的人都是自来熟,说话都跟认识了好几年似的。
“就是随便看看,大家好像都很辛苦·”·“拍戏就是这样啊,都以为我们有多风光,其实吃苦的时候更多·你现在看见的还算好,要是到了晚上的下半夜,这一个个的脸色都是绿的。”
司徒故意露出自己比较迷人的笑容说:“你很健谈·”·“是吗,哈哈,我照着小妮子差远了,她才健谈·等一回拍完戏,她保证过来给你说戏,一个小时都停不下来,不过我觉得,要是林警官来演,她才最高兴。”
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徒听着,这心里就不舒服·“我听小遥说,你还要帮着张妮定早餐,助理都是要管这种琐碎杂事吗”·“怎么是琐碎杂事呢她的饮食都是经过营养师特别安排的。
要是没有我监督着,那小妮子早就成大胖子了·”·“每天晚上都要去定吗”·“也不是,基本上是三四天才定一次·定下之前还要和小妮子商量,要是她不喜欢吃的,我还要换过才行。”
“那天晚上,你在餐厅门口等这她就是为了和她商量第二天早上吃什么那么晚了也要等”·“哪天晚上”·“小遥跟我说,就是案发那天晚上。”
“那天啊·那天晚上我是该早点去餐厅的,结果睡过头了,等我去的时候,小妮子已经回来了·反正她也要进去吃饭,我就让她自己去定了。”
“那时候好像是23:30分左右吧,你在路上看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人”·“没有啊·小妮子进了餐厅,我就一个人回去了,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人啊。”
“那张妮是几点回到房间的”·助理看着司徒,眼睛里充满了戒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林警官对我们家小妮子在意着呢,你要是对小妮子有个什么坏心眼,就先去问问林警官答不答应”·司徒不喜欢这个女人,可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我对你们家小妮子没有任何想法既不怀疑她,对她也没有兴趣,你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当是为了她洗脱嫌疑吧·”·“她有什么嫌疑”·看着助理微怒的脸,似乎颇有深意的笑了,靠在耳朵边说了什么,她立刻就惊愣的看着司徒好半天才说:“你,你怎么知道的”·“无意之间。”
助理气呼呼的看着司徒,又转头看了看正在补妆的张妮,随后抓住司徒的手起身就朝外走去··天色渐晚,司徒哼着小曲往自己的住所走,远远的就见他们家亲亲小遥站在门口看着他呢,心里这个甜蜜蜜哦。
等司徒在林遥面前停下脚步,就笑嘻嘻的说:“抱抱·”·“去死”··客厅里,林遥虽然脸色不好,却把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琴心茶塞进了司徒的手里,无言中的关怀让司徒忍不住在林遥的脸上偷了一个香吻。
“你给我正经点”红了脸的人说话没什么底气··“说说你今天都查到了什么”林遥不再笑了,问司徒说。
“没什么·问了几个人都说张妮在拍摄现场,不少人看几那她·不过,在休息时间以后,他们只说知道她在,却没有看见人·”·“这是什么话没有看见人,怎么知道她在”林遥纳闷。
“我也这么问了·他们都说,虽然没有正脸看见张妮,可总觉得时不时就能听见她说话,或是看见她在眼前晃悠·”·林遥看了看司徒说话时淡漠的表情问:“你都问了那些人”·司徒没有立刻回答林遥,拿起琴心茶喝了几口,放下茶杯的时候说:“还不就是在现场的一些人。”
林遥没有说话,眼神里闪过一种莫名的失落··“去吃饭吧·回头我还想去找申卫平问点事·”说着林遥起了身,却被司徒一把抓住扯了回去。
“你干什么”林遥不解的看着司徒,眼前的司徒没有以往与他亲密接触时那种爱恋的目光,也没有了邪肆的气息·似笑非笑的表情中,林遥看不懂太多的东西。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小遥,你在想什么”司徒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的色彩来··“想案子·”林遥没有乱,非常冷静的回答。
“可我总觉得你有心事·”·“为什么”·“总是被我拖着到处转悠,一点怨言都没有,不像以前的你·”·“真是不错啊,你还有点自觉别废话了,我饿了。”
林遥将司徒的疑问轻描淡写的掠过,但这并不表示司徒不在意了,相反,他更加确定,林遥一定有什么事闷在心里不肯说·这一次委托实在不顺心,不说被白润江那边搞得束手束脚,身边的人也出了状况,一向有耐心的他,似乎快要沉不住气了这一点司徒非常清楚,要不然,他不会找叶慈来。
他想尽快结束这里的一切,拖的久了,总好像会出什么大问题似的··司徒收起了脑子里的想法,起了身要和林遥一起同出去吃饭,不小心却碰打了茶杯,被子里的茶水尽数洒在了林遥写的几张案情分析资料上。
司徒不耐烦的低骂了一句,抬起头看着林遥的时候,对方没有生气,反而看热闹似的微笑着·司徒不禁觉得有些开心,拿起了几张杯茶水浸湿的纸放在了窗户边上,还打开了一点窗子,让风早点吹干。
“不要了,也不是重要的东西,扔了吧·“林遥走过去要把湿纸扔掉··“我喜欢留着,上面有你的字·“这厮又开始甜得发腻了·“司徒,没有你这么恶心人的”义正言辞的表情让林遥面前的人大笑起来,搂过林遥的肩离开了住所。
· · · · ·(修)偏执者 19· ·离开了餐厅的时候,林遥扯着司徒又去了新旧庄的围墙之间,林遥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看着司徒做亲身示范·司徒先是跳上了围墙,看着下面的矮树丛发了几秒钟的呆,就听见下面的人说:“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到我也不会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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