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之旅 by 堪惜流年谢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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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之旅 by 堪惜流年谢芳草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 · ·文案 ·苏青禾被自己的老师江云带上了这艘恐怖游轮,至此血腥恐怖的事件接踵发生……·内容标签:恐怖 虐恋情深 乔装改扮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云树,苏青禾 ┃ 配角:候嘉,薛望江 ┃ 其它:望江号· · · ·过往· · ·“叫兽,您老人家为什么每次都要拉上我”·坐在出租车上的苏青禾一脸无奈地看着身旁闲适自在的男子。
男子眼里含笑但是缄口不言,只是转过头透过车窗望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景物··“叫兽,你老人家想去旅行就一定要拉个垫背的,但是我论文还没开始写,好几万字呐,”苏青禾嘴里细细念叨着,“还有我昂贵的衬衫还泡在盆里,待我回来我们已经天人两别了。”
“叫兽,我兼职也做不了了,回来那抠门的老板估计早把我炒了,我半个月的工资还没结算啊我不去了”苏青禾越说越激动,在车里嚎叫起来,双手使劲捶着车垫:“司机停车我要回学校”·可怜司机压根不理会他,只是握紧方向盘一个急转弯,于是乎,苏青禾的抱怨便随风飘散。
江云树斜过眼看着一脸绝望的苏青禾,心里暗暗好笑··“密码等旅途结束就告诉你·”江云树递过一张银行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只要你管好你的嘴别瞎嚷嚷,里面的钱随你花。”
“你没说谎”苏青禾眼含金光,一把夺过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在随身携带的旅行包里,谄媚地说道:“叫兽,只要是挣钱,怎样都是挣,和你去旅行还能开阔眼界,何乐而不为呢”·江云树正如苏青禾所叫的那样,乃是一个教授,而且年方二十六就已经成为A大临床学首屈一指的专家。
更稀罕的是,江云树罕见地长了一张英俊的脸,配上182的身高,结实的身材,足以让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为他痴迷,除了苏青禾以外··苏青禾本科读的是B大金融系,和‘千里之外’的江云树就像两条平行线,不应有任何交集,但是倒霉的苏青禾在大一选选修课时‘慧眼识珠’地选了刚来B大任教的江云树的课。
苏青禾刚开始对眼前年轻英俊多才的教授非常有好感,于是在选修课结课的晚上,苏青禾屁颠屁颠地蹦到正在整理教案的江云树面前,赖皮兮兮地要了江云树的联系方式,同时把自己的家底都向江云树泄了个光,最后附上一句:‘老师,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招呼我,我随叫随到。
’·很快苏青禾就接到了江云树的召唤,苏青禾一脸兴奋地来到江云树公寓门口··江云树一脸奸笑地拍拍苏青禾的脑袋,“苏青禾同学是吧你能吃苦吧我房间好久没收拾了。”
苏青禾就像被一盆凉水浇过,嘴角抽抽,一脸茫然地走进江云树如遭蝗虫过境的房间,欲哭无泪地开始整理江云树堆积如山的书本,乱糟糟的衣服,脏兮兮的地板……·后来这样的召唤越来越多,先是收拾房间,再是洗衣做饭,接着是订饭取餐,批改作业……·苏青禾有苦说不出,于是想到了换手机号,换QQ号,但是无论怎样换,江云树第二天一定准时找到自己,一脸怜悯地摸摸苏青禾的头:“禾苗同学,手机又掉了QQ号又被盗了”·整整大学四年,苏青禾算是熬过去了,最后以良好的成绩考入A大的金融系研究生院。
当他脸带笑容地踏进A大校园,准备好好弥补在大学丢失的美好时光时,江云树一个电话立刻让苏青禾如坠冰窖,“禾苗,我就住在你公寓楼隔壁,有事我就叫你·”·原来江云树在同一年跳槽到A大任教。
在苏青禾读研的这几年,江云树节节高升,已经功成名就地晋升为教授,同时江云树奴使苏青禾的方式也从纯粹的劳力压榨上升为使唤脚夫,也就是带着苏青禾到各地游玩。
尽管嘴上叫苦不迭,苏青禾还是挺感激江叫兽让自己游遍了大江南北··“禾苗,你不愧是A大的金融高材生,连老师都不放过·”江云树一脸淡然,略带好奇地看着苏青禾。
苏青禾眨眨一双灵动的眼睛,嘴角向上微微翘起,一脸不满:“叫兽,你看,我们各取所需嘛,你有钱,没地花;我没钱,所以就出卖劳力呗·”·江云树看着眼前别扭的苏青禾,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苏青禾长得很清秀,一张圆圆又为他添了几分孩子特有的可爱,清瘦的身板,170左右的身高,看上去就像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                            ·                            · ·登船 · · ·苏青禾拎着一个简易的旅行包走车门,顿时两眼放光:“叫兽,这里好美啊”苏青禾一脸向往地眺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蓝色汪洋。
江云树摇摇头,眼含嫌弃:“之前不知道是谁死活不肯来的·”说完向码头上的一间咖啡店走去,“游轮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港·”·苏青禾闻言马上跟着江云树朝咖啡走去。
“叫兽,你突然叫我来,还没说去哪里呢”苏青禾吮了一小口眼前的黑咖啡,苦涩的望味道立即钻满了口腔,吐吐舌头,抬起头一脸愤恨地着悠哉游哉的江云树。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是别人邀请我来的,反正闲着没事,我就顺便把你带上了·”江云树淡淡地说道··“好吧,原来我们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苏青禾努努嘴,抬眼看向窗外··外面是一片苍青色海洋,宽广无垠,海面上停泊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船只,海的那边是烟雾缭绕的山峦,错落地间杂在海洋之中,宛若传说中的蓬莱仙山。
“叫兽,那我们要游玩多少天呢”苏青禾问道··“五天·”·“这么长的时间啊那我得去买点吃的用的。”
苏青禾无奈地说道··“你放心,不会少你吃的用的,游轮上什么都有的·”江云树看着一脸孩子气的苏青禾说道··“好吧,那我出去看看大海,你去吗”·“不去。”
江云树想也没想地说··苏青禾无奈地看着慢慢悠悠喝着咖啡的江云树,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摊上眼前这位斯文叫兽,于是便一个人走了出去··苏青禾站在码头长长的板桥上眺望着大海,咸咸的海风湿湿暖暖,迎面拂来,吹动着苏青禾柔软略长的黑发,苏青禾左耳上带着三颗闪亮的黑色耳钻,身穿一身白色运动服,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和眼前墨色的海洋形成鲜明对比。
久久之后,熟悉的铃声传来,苏青禾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一看,原来是江云树,苏青禾抬眼望去,江云树正在远处的登船口朝自己招手··苏青禾朝江云树走去,登船处只聚集了很少几个男女。
‘怎么这么少的人’苏青禾有点好奇,顺手扒扒自己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一会儿就登船了·”江云树一脸平淡,深黑色眸子里看不出任何表情。
“叫兽,要见到朋友你怎么一点也不兴奋呢还有你带个蹭饭的这样不太好吧”苏青禾问··远方传来轮船的汽笛轰鸣声,众人都望向远方。
苏青禾瞪大眼睛看着远处渐渐驶来的巨型豪华游轮,惊诧得闭不上嘴·眼前的游轮足有120米长,共由三层组成·看起来就像一座庞大的行宫··“叫兽,船票很贵吧”·“还行。”
江云树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土豪·”苏青禾暗暗咋舌··很快游轮就停泊在港口,登船的人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叫兽,这么大一艘船竟然只载这么几个人。”
苏青禾奇怪地问道··“禾苗,着是私人游轮·”江云树看着一脸白痴的苏青禾,鄙视地说道,“你看船身·”·苏青禾随着江云树的手势向前看去,果然游轮白色的船身上印有几个红色大字:望江号。
“你朋友叫什么”·“薛望江·”·很快游轮上就有两个身穿海军服的船员出现,然后从游轮往板桥上搭上长长的登船梯。
接着一个一身贵气的年轻男子走到船梯边上,朝大家挥手:“各位,感谢你们应我之邀来到这里,大家先上船吧·”·人们便开始有序地上船·江云树和苏青禾排在最后上船,那个男子站在一侧,一一与上船之人握手。
“你好,我叫薛望江,欢迎·”薛望江朝江云树伸出手··“你好,我叫江云树·”江云树还是一脸淡然··‘原来是不认识的。
’苏青禾暗暗想到··“我叫苏青禾·”苏青禾主动朝眼前的男子伸出手··薛望江眼里微微一暗,随即轻轻一笑,握了一下苏青禾主动伸出的手。
苏青禾看着眼前的男子,身着白色西服,比江云树差略矮的身材,一头细碎微黄的头发,一张偏中性的脸上有着属于西方人的白皙,一双魅惑的眼睛中有一双蓝色的眼珠,高挺的鼻梁,精致的薄唇。
“我母亲是美国人·”薛望江看着一脸疑惑,注视着自己的苏青禾,解释着说··“对不起·”苏青禾不好意思地笑笑··“禾苗,我们进去吧。”
江云树说着拉着苏青禾走进船舱·薛望江也跟着走进船舱··                            ·                            · ·初见 · · ·苏青禾再次睁大了双眼,游轮的第一层装饰得非常漂亮,就像皇族的舞会现场。
房间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环形的吧台,有一位服务员站在里面,吧台上面放着各种各样价值不菲的红酒和别的饮品,也有形形□□精致佳肴盛放在精美的盘盏中,在不停地环转着,围着吧台摆着许多高脚椅。
地上铺着深红印花的高档地毯,一直延伸到一侧的楼道,有晶莹夺艳的琉璃灯盏悬在天花板上,向外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墙上挂着装裱精美的油画,大厅的另一边团团摆着几组材质精良的皮沙发,整个大厅看起来华美无比。
 ·“叫兽,这个薛望江真是奢侈啊·”·江云树不语,只是看着站在大厅同样一脸不解的人们··“大家坐吧·”薛望江很快走进来,以主人的身份开始招呼大家。
人们于是就团团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马上就有一个三个服务员端着饮料和小点心上前··薛望江以主人的身份在沙发中间坐下:“大家肯定很好奇为什么会被邀请到这里,现在我就向大家解释一下。
我叫薛望江,是白城望江集团的总裁,为了宣传望江集团最新推出的旅游项目,于是我们公司就举行了这个免费航游活动,我们随机从白城的居民中选出八个人,然后向他们发出邀请。
今天到场的刚好八人,我核对了一下,一个年纪较大的老人没有来,而来的是这位先生·”薛望江笑着指向苏青禾··“苏先生,你能来这里是一种缘分,我们欢迎他吧。”
话毕人们开始鼓掌··“那么就从苏先生开始自我介绍吧·”薛望江提议道···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我叫苏青禾是A大的学生。
很高兴认识各位·”苏青禾脸带微笑地说道··接下来是江云树一脸漠然地说道:“我叫江云树,是A大的老师·”·“哇·是大学老师哎……”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一个年轻女子欢呼着。
人们也纷纷转眼看着眼前英俊年轻老师··“我叫刘盼兮,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刚才欢呼的年轻女子笑着说,刘盼兮留有一头黑色的长发,身着一条大红色修身连衣裙,裁剪精致的连衣裙将她完美的曲线很好的衬托出来,一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更凸显出她的窈窕身段。
挨着刘盼兮坐的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女子,大概有30岁左右,和刘盼兮完全不同的是这个女子全身透着普通··“我叫齐宣,没有工作,我是个全职太太·”齐宣轻声说道。
接下来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子,穿着简单的T恤和蓝色的牛仔裤,帆布鞋··男子脸上露出年轻人特有的朝气,接着爽朗的说道:“我是候嘉,现在还是一个小交警,不过我相信我肯定能打进刑侦科的。”
·大家看着眼前年轻的小交警,鼓掌欢迎着··“我叫罗京,是一个生意人·”一个中年男子接着介绍·这个中年人约摸三十五六左右,算得上英俊的脸上尽显成熟气息,穿着很体面的西服。
“这位是我太太·”罗京说着指着身旁的年轻女子··“我叫徐敏,很高兴认识大家·”唤作徐敏的女子朝大家露出一笑,徐敏看起来很年轻,比罗京大概小十岁左右,一张的脸上化着浓浓的烟熏妆,手上涂着深红色的蔻丹,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深V字连衣裙。
“这么巧,竟然抽中了一家人,还是夫妻·”薛望江面带笑着说··最后一个介绍自己的应该是一个处于叛逆期的少年,一张巴掌大的清秀小脸,脑袋上顶着一头紫色的头发,发梢处还挑染着几缕夺目的酒红色,两只耳朵上戴着炫目的耳钉,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外加一双黑色长靴,异乎寻常的装扮将他细瘦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不理会大家投来的稍微惊讶的目光,少年自顾自地说:“我叫楚唐,刚上大学·”说完垂下眼睛··待到自我介绍完毕,薛望江再次说起来:“各位,茫茫人海相遇不易,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五天里和平相处,共同度过这段旅程。
现在大家就暂时在大厅坐一会儿,游轮马上就起航了,之后大家可以四处观赏游玩,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会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我们这次航游的目的地是月光岛,其间我们会游遍途中的景点。
小吴,把客人们的房间钥匙送来·”薛望江转头朝站在一旁的服务员说道··很快服务员用一个托盘乘着钥匙来到人们前面··“本来准备了十把钥匙的,但是因为罗先生和徐女士住一间房,所以多了三把。”
薛望江看着面前的夫妻俩,笑着说··“薛先生,既然有多的我们就分开睡吧,毕竟在外面不方便·”徐敏立刻反驳道,抬眼望着薛望江。
“小敏,这不是在家,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再说你身体不好,我得照看你·薛先生,我们还是一起住吧·”说着紧紧握住徐敏的手··“那大家开始随机抽钥匙吧。”
薛望江笑着看了一眼生气的徐敏,说道··“叫兽,你多少号房间我是3号房·”苏青禾看着手里的钥匙,转头向江云树。
“我没拿·”·“为什么”·“薛先生,请问楼上的床多大呢”江云树看着薛望江,询问着。
“都是标准尺寸,一米八乘以两米的·”薛望江回答··“我想和苏青禾先生一起住,他是我的学生,一起有个照应·”江云树淡然地回答。
“叫兽,你……”苏青禾一脸疑惑··“可以,这样也好·”薛望江笑笑··待到抽完钥匙,众人便跟随着薛望江上楼看房间。
“叫兽,为什么要和我一起住”苏青禾用幽怨的眼神瞪着江云树··“你再问那么多试试”·江云树苏青禾不寒而栗,只好闭嘴地跟着众人上楼眼露寒光。
·                            ·                            · ·嬉游 · · ·“三号房在这边。”
苏青禾来到三号房门口,朝着正在四处观看的江云树喊道··江云树还是站在原地四处张望,苏青禾走过去站到江云树身边,也像模象样地观察着··船舱的第二层共有十间房,一边五间房,相对而立。
但是入住的只有六间房·一号房是空的;江云树房间左边是二号房,是那对夫妻住的;四号房没有人住;五号房住的是那个非主流男生,靠着楼梯的六号房是空的;七号房住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子——齐宣;九号房住的是刘盼兮;挨着她房间是十号房,住的是候嘉,那个年轻交警。
“叫兽,走啦,看这么久了·”苏青禾将江云树拽进房间··“哇塞,这是标准的总统套房吧”苏青禾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奢华的装饰,不禁赞叹出口。
房间里应有尽有,浴室,小型吧台,一张以淡蓝色装饰的大床,尤其是一扇可推挪的落地窗将外面的海景尽呈眼前··苏青禾一脸兴奋地蹦到床上,在床上滚来滚去。
江云树在窗前的沙发上坐下,一脸闲适地眺望着窗外一望无涯的沧海··游轮很快就起航了,慢慢离开港口向远处驶去··“禾苗同学,泡杯咖啡”江云树闭着眼睛发号施令。
“叫兽,好不容易出来玩一下,我能不能有点人权”苏青禾趴在大床上,舒服得不想动弹··“当然可以,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回白城沿街乞讨的打算。”
江云树还是闭着眼睛,任海风吹乱他额前的黑发··“万恶的剥削阶级”苏青禾不得已直起身子,嘴里念念叨叨,到小吧台给江云树冲咖啡。
与此同时,在十号房的楚唐从自己随身背的黑色包里取出自己已用多年的单反相机,将相机支架在窗边摆好·因为住的是顶端的十号房,所以这间房有两扇窗,透过靠墙的一扇窗刚好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游轮的甲板。
甲板上建有一个大型游泳池,那个叫做刘盼兮的女人已经换好泳衣躺在游泳池旁的皮质沙发上惬意地晒着太阳··楚唐拿出单反,安放在支架上·虽然还在上大学,但是他已经开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摄影馆,而且经营得很不错。
摄影是他平生最大的爱好,他之所以来参加这个活动,就是想拍摄海景,去参加全国举办的一个摄影比赛··“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了,楚唐赶紧将自己的单反和支架一并放到窗帘后面,他不想别人知道自己所做之事。
门外站着的是候嘉··“有事么”楚唐站在门口,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小警察··“哦,是服务员打电话来叫我们下去就餐,但是你房间里的电话没有打通,所以他们又打电话来叫我通知你一声。”
小警察一脸诚恳··“谢谢·我一会就下去·”楚唐转头看了一眼床边安静的电话,语气冰凉,说完“嘭”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吃了闭门羹的候嘉一脸无奈地站在门外,摇摇头下楼了··游轮已经离开码头很远了,巨大的轮船在苍青色的浩荡无垠的海面上匀速航行,激起一长条白色的波浪蔓延在海面上。
就完餐的江云树站在大厅的窗户前,凝神看着与天相接的海面··“江先生·”江云树闻言转过身子,站在他面前的是薛望江··江云树出于礼貌地点点头。
薛望江换下了正式的白色西服,穿上了一件蓝色的衬衫,一条白色休闲裤,看起来闲适无比··“江先生喜欢大海吗”薛望江继续说道。
“还行吧·”·“叫兽,你们在聊什么呢”苏青禾突然蹦到他们身前,好奇地问道··“就是闲聊几句。
苏先生吃得可好”薛望江笑着问道··“你准备的海鲜很好吃·”苏青禾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才一桌上就数他吃得最多,也是最后一个吃完。
“我们去甲板上晒会太阳吧,大家都在那里·”薛望江提议道···刘盼兮穿着性感花哨的泳衣,躺在沙滩椅上假寐·她的旁边是齐宣,正看着一本书。
小桌旁坐着罗京和徐敏,罗京很高兴地对徐敏说着什么,但是女人却是心不在焉地望着一望无际的汪洋··“叫兽,我们去游泳怎么样”苏青禾眉眼含笑地建议着。
“你去吧·”江云树坐在一张靠海的小桌前,淡淡地说··“叫兽,去试试啊·”苏青禾拽拽江云树的袖子,活像一个小孩子。
“禾苗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万一你溺水我就下来救你·”江云树调笑着··“那我去了·”苏青禾眉开眼笑地跑开了。
很快苏青禾不知从哪里搜来一件男士泳衣,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游泳池里戏玩起来··“薛先生,怎么不去玩呢”刘盼兮言笑晏晏地走到薛望江所坐的小桌前坐下。
“生性怕水·”江云树还是淡淡地说道··“这样啊,那江先生在A大教什么呢”刘盼兮轻轻吮吸了一口果汁,笑着问。
“临床学·”·“我生平最佩服医生了,尤其是能拿手术刀的,救死扶伤多伟大啊·”刘盼兮脸上带笑,尽管眼前男子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刘小姐是什么时候收到航游邀请的”江云树绞尽脑汁想出一个话题··“三个月前,之前很忙所以不想去,但是碰巧换了工作,所以中间有一段时间刚好可以出来玩一下。”
之后江云树便不再言语,刘盼兮自觉无趣便离开了··“盼兮,怎么样”刘盼兮刚回到之前躺的皮质沙发上,看书的齐宣便抬起头来问道。
“不怎么样,人家对我压根没兴趣·”刘盼兮瘪瘪嘴,“本来还想来一段romantic 航游呢·真是书呆子·”·“盼兮,所以说看人不能看外表。”
齐宣仰起头,一脸高深看着刘盼兮··“那宣姐你老公是什么样的温柔的还是……霸道的”刘盼兮很快从之前不愉快的谈话中解脱出来。
“我老公……”齐宣犹豫了一会儿,“其实我也不了解他,他是个很神秘的人,有时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齐宣垂下眼,小声说着。
“很神秘难道他是来无影去无踪,然后在天黑时突然降临到你的床前的吸血鬼”刘盼兮笑嘻嘻地调侃着齐宣··“盼兮,你真会开玩笑。”
不久楚唐和候嘉身着泳衣也从二楼下来到甲板上,二话不说蹦进游泳池··苏青禾一个人泡在泳池里正闲得无聊,看到二人下来高兴不已··“嘿”苏青禾向二人打着招呼。
“你叫苏青禾是吧我叫候嘉·”候嘉友好地回答着苏青禾··“是,你们可以叫我禾苗,我们来比赛游泳怎样”苏青禾提议道。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好,怎么比”之前一直不说话的楚唐饶有兴趣地问道··“我们就从一端游到另一端,看谁用的时间少,怎样游得最慢的晚上自罚三杯酒,你们看这样行么”苏青禾说。
“行啊,就这样·”候嘉笑笑··于是三人就在水里拼命地摆动身子,刘盼兮很快也加入到三人队伍,给他们记录时间··江云树坐在岸边的沙滩椅上,看着自己的学生活像一条泥鳅一样,滑溜无比地向前游去,嘴角悄悄地向上勾着。
“江先生·”正陪着自己太太的罗京主动走到他面前向他打着招呼··江云树礼貌性地点点头,心里暗暗想自己是不是还不够冷漠,以至于有这么多的访客,看来自己还可以更严肃一点。
“江先生看起来不像喜欢旅行的人·”罗京看着一脸不欢迎自己的江云树,仍旧笑着说··“何以见得”江云树转过眼看着罗京,眼前的男子仪表堂堂,此时正眼里含笑的看着自己。
“喜欢游玩的人出来玩时肯定是欢欣满怀也充满好奇·但是江先生却极度平静·所以我做此推断·”罗京语速低缓地说道··“罗先生果然观察入微,但是我可以说你这只是主观臆断而已。”
江云树淡淡地反驳··“哦,看来我是想错了·那江先生对望江集团的这次航海活动有什么看法么”·“我倒是想知道罗先生有什么看法”·“嗯……非常不错的项目。”
罗京眼里满含笑意,愉快地说··江云树刚要作答,伴随着一阵玻璃砸碎的声音,旁边的徐敏突然大叫起来··                            ·                            · ·萌芽 · ·原来是徐敏将桌上的杯盏一把掀到了地上。
罗京赶忙奔到妻子面前,在场的人也都将目光转移到他们身上··“小敏,你怎么了”罗京看着满脸泪水的妻子,担心地问道··女人一脸冷漠,转头看着远方,目光冰凉。
“小敏,你不舒服我们就回房间吧……”罗京说着将徐敏扶起身来,然后朝大家略带歉意地解释道:“我妻子不舒服,我先送她回房·”·“罗先生,你看需要医生看看吗”薛望江问道。
“不用,我妻子很健康·”·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女人突然张口:“我吃的药没有了·”·“啊……对,你吃的药没有了,但是这船上也不方便,再说你的病又不严重,医生说不用天天服药。”
罗京劝慰着妻子··“心脏病还叫不严重”女人瞪着罗京,随即转头朝向正在观望的江云树“江先生你是医生吧你可以帮我看看我现在状况怎样么”女人恳求着说。
“可以·”江云树欲要朝他们走去··男人此时却突然大声说道:“小敏,还是不要麻烦别人的好,我们回房吧,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给你多带了一瓶药,在我包里。”
说完拽着她向楼上走去,不管女人脸上愤恨的表情··“叫兽,这是什么情况”一身水淋淋的苏青禾蹦到江云树身边,好奇地问道。
“估计是小俩口吵架了吧,罗京怎么看也有三十五六了吧,但是徐敏最多二十六七岁,他们之间是有了代沟了·”刘盼兮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吃晚饭时徐敏没有下来,就餐的只有八个人。
“罗先生,你太太情况怎样”挨着罗京坐下的刘盼兮问道··“没什么问题,只是不舒服,所以提前睡下了·”罗京回答着,眼光在眼前迷人魅惑的女人身上流连着……·晚餐吃得很有特色,薛望江安排了一桌火锅,于是大家便团团围着吃起来。
“小唐,该你喝酒了·”苏青禾举起酒杯,晃荡着杯里的红酒,一脸坏笑,“今天三次比赛你都在最后·”·楚唐抿抿嘴,才喝了一小口酒自己已感头晕,自己沾酒就醉,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和眼前这条小泥鳅比赛。
“我替他喝·”身旁的候嘉看着行将不省人事的楚唐,自己是交警,这种醉酒的人自己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你得喝六杯·”苏青禾不依不饶,想看看眼前的小警察到底酒量如何。
于是二人便开喝起来,不一会儿二人都趴倒在了桌上··“江先生的学生真是可爱·”薛望江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苏青禾,对江云树说··“他就是一个傻乎乎的孩子。”
江云树看着苏青禾,眼含笑意··“看来江先生很喜欢他·”薛望江一脸肯定地看着江云树··江云树闻言一愣,“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我刚才看到江先生笑了一下。
如果你能看着另一个人不自觉地微笑的话,说明这个人对你非常重要·”薛望江抿了一口酒,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江云树,认真地说··“薛先生果然观察细致。”
江云树说着举起酒杯碰了一下薛望江的酒杯··                            ·                            · ·暖意 · · ·晚饭结束后,江云树半搂半抱地将苏青禾架回房间。
苏青禾倒在床上便开始发起酒疯来··“江云树”苏青禾紧紧拽住江云树的衣服,发嗲地叫起来··江云树看着自己的学生脸带红晕,大叫着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里·”江云树一脸好笑地看着乱舞乱动的苏青禾··“江云树,你给我过来”苏青禾继续大喊起来,抓住江云树的衣服死死不放。
“我就在这里·”·“给我倒杯水来”·江云树难得好脾气地端来一杯水,小心地扶起苏青禾喂到他嘴里··“给我脱鞋”苏青禾继续不知死活地大喊道。
江云树忍忍一把拽掉苏青禾脚上的鞋··“银行……密…码是…多少”苏青禾脸带潮红,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胡乱地吐出字眼。
“苏青禾,你知道有一个词叫迷/奸吗”江云树将嘴凑到苏青禾耳边,轻轻说到··苏青禾猛地一下子蹦起身来,抓住被子蒙住自己的身子,“死叫兽,你敢我就叫人”·“你不是醉了么”江云树一脸从容。
“那个……我刚刚是醉了,但是你说的话过于震撼,所以我就醒了……”苏青禾嘴里哆哆嗦嗦,看着正在脱衣服的江云树顿时炸毛,“死叫兽救命啊……”·但是江云树已经一把拽下苏青禾,压到身下。
“禾苗,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江云树看着紧闭双眼,等待宰割的苏青禾,仁慈地给出两个选择··“反正都是死·”苏青禾一脸委屈,“那你告诉我密码。”
“好·”江云树说着将嘴贴在苏青禾耳朵边··“是什么”苏青禾为钱奋不顾身,继续问道··江云树突然将苏青禾的耳垂含到嘴里,轻轻咬噬起来,顺便轻轻吹着气。
“死叫兽……”苏青禾很快便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江云树很快将战场转移到苏青禾的嘴唇上,苏青禾脸红得像一个番茄,但是还是动作生硬地回应着江云树。
“禾苗,想要么”江云树看着深陷/情/欲,呼吸急促的苏青禾,坏坏地问道··“我想要,叫兽……”苏青禾口齿不清地央求……·“自己动手。”
江云树说完便潇洒地躺在了床上··苏青禾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乖乖爬起来坐到江云树身上,开始做起苦力来··苏青禾一边耸动身子一边嘟嚷起来:“江云树……你个混蛋……啊……”·很快苏青禾便缴械投降,江云树只得自食其力。
·江云树很快也喷泻出来,汹涌而持续的酣畅感让他趴在苏青禾身上久久回不过神来··这时隔壁罗京夫妇的房间传来一阵连续而高昂的/呻/吟声,夹杂着求饶声,抽泣声。
“叫兽,想不到罗京都奔四的人了,比你还生猛,他老婆身体还不好呢……真没人性……”苏青禾嘴上嚷嚷着,但是还是伸手轻抚着江云树贴在自己胸膛上的头。
江云树翻下身子将苏青禾揽进怀里,顺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死禾苗,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不是我多事,你听,他老婆还在求饶呢……这臭男人……”苏青禾一脸愤恨。
“睡觉吧……”事后的江云树很快进入梦乡··苏青禾趴在江云树怀里不断地数着羊,但是却越数越清醒··苏青禾索性爬起床来,推开门出去透透气。
走廊里亮着灯,除了二号房传出的啜泣声,大家都静悄悄的··苏青禾推开楼道间的门向甲板走去··游轮航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夹杂着轻缓的划水声……·甲板上亮着微黄的灯光。
远远苏青禾就看到薛望江倚在扶栏上,指间夹着一支烟,烟头发出不甚明亮的光芒,忽明忽暗··“薛先生,你也睡不着”苏青禾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朝正看着自己的薛望江打招呼。
“我睡得晚,过来聊聊吧”薛望江拍拍自己身边的扶栏··苏青禾顺从地站到薛望江身边,凝神望着远处漆黑一片的大海··薛望江一直默而不语,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神色。
苏青禾有些尴尬的伫立在一言不发的薛望江身边·想了一会儿,苏青禾小心翼翼地问:“薛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禾苗同学。”
薛望江转过脸看着眼前眉清目秀的男孩子,“你有自己喜欢的人吗”·苏青禾被薛望江的问题难住了,想起刚才和江云树的亲昵,不觉脸又红了起来。
“有吧·”苏青禾一改平时的大大咧咧,脸带微红地回答··索性薛望江没有深究,只是语气低沉地继续问:“那你可以为你喜欢的人做任何事吗”·不谙感情的苏青禾一脸迷茫,但是感觉薛望江肯定是一个深情之人。
“我不知道,薛先生你呢”·“我会,我肯定会·”薛望江一脸肯定地回答··苏青禾还来不及回答,江云树略带生气的声音便传入耳中:“禾苗,你在做什么”·苏青禾直起身子看着站在二楼门口的江云树。
“快回去吧,起风了·”薛望江深深吸了一口烟,对一脸尴尬的苏青禾说道··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江云树和苏青禾刚要向3号房间走去,5号房门突然开了,楚唐站在门口有些不知如何说起:“你们能帮我将候嘉送回他房间吗”·江云树和苏青禾跟着楚唐走进房间,顿时大惊不已,原来候嘉此时正光溜溜、四仰八叉地躺在楚唐床上。
“小唐,看不出来你也喜欢男的”苏青禾睁大双眼··“不是,禾苗都怪你把他灌醉了,我只好把他扶上楼,但是他死活不肯回房间,于是就跟着我来我房间了。
他一进来就开始脱衣服,之后就这样了·”楚唐小心翼翼解释道,小脸带着微红,一点不符合他张狂的打扮··“叫兽你去吧·”苏青禾对江云树说道。
江云树忍住笑看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候嘉,真和苏青禾一模一样··“别装了,走嘞·”江云树低下头在候嘉耳边小声说道··果然在床上的候嘉怔了一下,随即接着摇摆起来。
“我可以不揭穿你,但是接下来怎么办就看你了哦·”江云树坏坏说道··床上男子微不可见地点点头··江云树转身对门边的苏青禾和楚唐一本正经地说:“候嘉喝多了,神智不是很清醒,看他这架势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如果强行把他带回他房间,万一他晚上跑出房间掉到海里怎么办”·果然楚唐立刻妥协到:“那就让他在这里吧,麻烦你们了。”
江云树拽着苏青禾回到自己房间,随即大笑起来··“叫兽你傻了”苏青禾看着很少开怀大笑的江云树而今笑得面目都扭曲了。
“竟然还有比你更傻的人,哈哈哈,某人要遭殃了”江云树大笑道··苏青禾不明所以,不理会江云树自己倒床就睡··                            ·                            · ·遇害 · · ·天快亮的时候苏青禾在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中惊醒,随即马上蹦下床。
与他同时醒来的还有江云树,于是二人快手快脚奔出房间,很快便发现声音来源是他们房间对面的九号房··“是刘盼兮”江云树一脚将门踹开,刘盼兮此时正趴在地上,左腿大腿上插了一把水果刀,血肉翻飞,血流了一地,床上糟乱不堪。
“救我,有人要杀我”脸色苍白,向苏江二人求救··“禾苗,找人来”江云树命令道,随即抓过床边女人用的丝巾紧紧勒住刘盼兮正在冒血的小腿。
“江先生,有人要杀我·”女人显然受了不小惊吓,此时显得脆弱不已··“不要担心,现在我们都在·”江云树熟练地绑好伤口,然后将她抱到床上。
很快薛望江带着医生赶到了这里,开始给刘盼兮处理伤口,在拔出刀的时候刘盼兮痛苦地大叫起来··同来的齐宣和候嘉、楚唐也是看得一脸焦急··薛望江一脸凝重,待到医生处理完伤口他终于开口问道:“你看清楚是谁了么”·“没有,当时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突然我听到一阵响动,我还没直起身子便有人用毛巾捂住了的嘴,”刘盼兮喘着气,慢慢说道。
“接着那人就掏出白森森的刀开始刺我,我拼命挣扎,肩上挨了一下,我痛的要死,抬腿就踢,那人举刀便刺刀我腿上·我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在我滚下床上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那人估计是怕我见到他的样子转身便从窗户跳了下去。”
刘盼兮终于忍住伤痛将事实说完··“那是男是女你知道吗”江云树问道··“我不知道,但是力气非常大,应该是男的。”
刘盼兮低声回答··齐宣扶住刘盼兮的背,见她虚弱不已便劝她躺下休息“盼兮你受了伤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吧·”·“不,我不睡”刘盼兮尖叫起来,一脸恐惧,“我不知道是谁要杀我,我一闭上眼睛他肯定又会来的。
我不睡”·“刘小姐你安心休息,我们会在这里陪你·”正直的小交警立刻站了出来,“有警察在你身边你该放心了吧。”
刘盼兮还是一脸警惕··“我也在这里,盼兮你放心吧·”齐宣微笑地摸摸刘盼兮的额头··“那你不许走,宣姐你一定要在我身边。”
“好,我一直会在你身边,再说了薛先生马上就会查清楚是谁做的,船上就这么几个人·”·刘盼兮终于放心地闭上眼睛··“候嘉,就麻烦你好好看着刘小姐。”
薛望江诚恳地请求道··                            ·                            · ·推断 · · ·薛望江随同江云树、苏青禾、楚唐走出房间,到大厅沙发上坐下。
薛望江脸上都快冒寒气了,“小吴,召集所有的人集合·”·“艇长和副艇长需要叫吗”小吴问··“不用,看监控就行,驾驶室有全程监控,不可能是他们。”
薛望江脸色冰凉··很快唤作小吴的服务员便叫来了船上所有的工作人员··大厅一共站了十一个人,三个厨师,三个保洁员,一个通讯员,两个海员,包括服务员小吴和医生。
“少了人吗”薛望江盯着眼前站成一排的人,严肃地问道··“薛先生,何老头没在·”小吴检查了人数后说道。
“竟然在这个时候不见,大家马上去找他·”薛望江说··很快众人便四散开去找寻唤作何老头的人··“谁是何老头”苏青禾好奇地问道。
“何老头是我表家叔叔,从农村到城市务工,因为我在薛先生船上上班,所以当我知道这里缺一个保洁员时,我便向薛先生推荐了他·”小吴低声解释。
很快离开的人纷纷回到大厅,均说找遍了该找的地方但是就是没有人··“谁和何老头一起住的”薛望江问道··“我和何大爷一起住的。”
一个胖胖的中年厨师说道··“那今天早上四点多的时候何老头在做什么”·“当时我睡得很迷糊,只是隐约感觉对床的何老头起身然后出去了,我很纳闷这么早他起床做什么,难道是我起晚了于是我看了一下表,竟然才四点十分。”
厨师回忆道··“你们先下去吧·”薛望江说··“江先生,你们到刘小姐房间的准确时间是多少点”薛望江继续问。
“应该是四点二十六,因为我和禾苗被刘小姐的尖叫吓醒,我下意识看了一下手表,四点二十五,我们进去时最多了一分钟·”江云树回答··“时间点是对的,这说明何老头的确有嫌疑,但是他为什么要害刘小姐呢”苏青禾问。
“色·”薛望江简洁而明了地说道,“何老头现已五十多岁,但是一直未婚·”·“那么年轻又漂亮的刘盼兮就成了他下手的对象,于是他就从偷偷溜到刘小姐房间想要做不轨之事。
但是被刘小姐挣脱了,所以他只好跳窗而逃·”苏青禾分析道··“但是现在他能藏在哪里呢船上都被搜遍了·”楚唐问。
“他已经死了·”薛望江突然说出让众人吓了一跳的话··“为什么”楚唐和苏青禾同时问道··“这茫茫大海,除了船上只有海里。”
薛望江镇定自若地说,“不信你们跟我来看·”·薛望江带着三人来到大厅外的走廊上··“这个位子之上就是刘小姐的房间,”薛望江用自己的脚尖点点所指地面,“但是你们看看这走廊有多宽,”薛望江蹲下身子用手比划着,“最多一米,因此这个年近六旬的人在惊慌之下从刘小姐房间跳窗而出,很可能没能落到走廊上,而是掉进了海里。”
薛望江说出自己的看法··“哇塞薛先生你真是厉害,肯定是这样,不然何老头会到哪里去呢”苏青禾一脸崇拜地说。
楚唐点点头默许薛望江的推断,江云树若有所思,但是也没提什么反对意见··薛望江的推断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就连在床上气息奄奄的刘盼兮闻言也振奋起来,不再担心自己的安危。
                            ·                            · ·虚假平静 · · ·中午的时候薛望江命令人在甲板上铺上一块巨大的桌布,将食物摆在上面,人们便团团围坐在地毯上用餐。
抬眼可视的是湛蓝色的大海和淡蓝色天空,海风徐来带来无限惬意……·“薛先生你真有心·”罗京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夸赞道··“过奖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今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实属我们的过失,我想借此消除一下大家的忧虑,也表达一下我的歉意·”薛望江笑着说··罗京开怀一笑:“这种事本来就是意料不到的,薛先生实在没有半点罪责。”
“叫兽吃这个·”苏青禾大口大口吃着候嘉放上铁架的烤肉,顺便往自己老师盘子里夹去,兴高采烈··候嘉愤恨地瞪苏青禾一眼,“禾苗你太过分了。”
江云树立刻护犊地看候嘉一眼,意思是你再说我就揭你的底··候嘉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禾苗哥你吃吧·”·“我说了我不吃这个”徐敏突然朝着罗京大吼起来,脸色苍白。
正在吃饭的众人齐刷刷抬头看着夫妻俩··徐敏低头啜泣,罗京则尴尬地收回筷子··徐敏今天化着比之前更浓的妆,嘴唇上涂着紫色的口红,眼睛上抹着蓝色的眼影,画着深深的眼线。
穿着一条暗红色的低胸长裙··苏青禾看一眼处于战火中的夫妻,昨晚两人亲密了半宿,今天却大打出手,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样走到一起的··“小敏,你有什么火气也不要在众人面前冲我发,你多少还是给我点面子。”
罗京一脸委屈地说··“哼,对你这种人不值得”女人说完起身就上楼去了,罗京赶紧跟上··“唉,还是不要结婚的好。”
候嘉长叹一口气,接而转头看着楚唐“小唐你觉得呢”·楚唐冷冷地看他一眼,低头吃饭··“我吃完了,我去看看刘小姐和齐小姐。”
薛望江放下碗筷,向众人说道··吃完饭江云树、苏青禾、楚唐、候嘉便就地玩起纸牌来··“叫兽,看样子要下雨了·”苏青禾指着天空中不断积聚的乌云,对江云树说。
江云树摸摸苏青禾的头,笑着问道:“你是怕打雷吧” ·苏青禾咧嘴笑笑,一张圆圆的脸上尽是可爱··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天色将黑的时候,雨点噼里啪啦地降落下来。
江云树坐在房间靠窗的沙发上,看着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中的海洋和乌云翻滚的天空··苏青禾全身蜷缩在被子里,哆哆嗦嗦,嘴里不断念叨着:“不要打雷。
不要打雷,不要打雷……”·江云树一把将苏青禾拽出被子,一脸凝重··“禾苗,这个旅途真不平静·”·苏青禾一脸迷茫:“叫兽你什么意思啊”·“小傻子,和我去个地方。”
江云树将苏青禾拉下床向门外走去··“叫兽,下着雨呢等雨不下了再去不行啊”苏青禾被江云树拉着来到了今天薛望江带他们去的地方,也就是刘盼兮窗下。
苏青禾活像一只落汤鸡,满腔怒火地看着江云树冒雨在游艇外圈扶栏上左看右看··“叫兽你在找什么”·“禾苗过来”江云树招呼道。
“你仔细看看,船身下面有没有什么痕迹”·“啊”·“叫你找就找”·于是苏青禾和江云树便扒着游轮扶栏仔仔细细地寻找蛛丝马迹。
“什么也没有·”苏青禾沿着扶栏看了一遍,但是除了白白的船身,什么都没发现··江云树同样也皱眉不展,突然一个惊雷劈了下来,苏青禾顿时大叫起来,一下子奔进江云树怀里。
“叫兽我们回去吧,打雷了……”苏青禾紧紧拽住江云树的衣襟,苦苦哀求··江云树摸摸苏青禾的头,将他护在自己怀里朝二楼走去··“叫兽我好冷啊。”
苏青禾嘴里磕磕巴巴,吐出断断续续的字眼··一进屋子江云树就将苏青禾拔了个光,然后将水温开到最大从头到脚给苏青禾冲澡··“叫兽,我还是好冷。”
苏青禾站在浴室,沐浴在滚烫的热水中,仍旧叫嚷着冷··江云树赶紧擦干苏青禾的水,然后将他塞进被子里··江云树看着眼前不断颤抖的苏青禾,内疚不已。
“叫兽我会不会死”苏青禾躺在床上,迷蒙着眼,傻乎乎地问道··“你死了我就奸尸·”江云树幽幽说道,取出苏青禾手臂下的温度计。
“你发烧了·”江云树看完温度计,一脸肯定地说,“但是我没有带药,真没想到你这个病秧子竟然会感冒·你好好躺着,我去医生那里给你拿点退烧药。”
“叫兽我不吃药”苏青禾死鸭子嘴硬··江云树坏坏一下,“我还知道别的退烧法,你要不要试试”·“什么要吃药吗”苏青禾一脸天真。
“不用,但是你得费费力·”江云树贴在苏青禾耳边轻声说··“我还是吃药吧”苏青禾脑袋一转便知道了江云树所指,于是心甘情愿地答应吃药。
                            ·                            · ·风雨欲来 · · ·江云树马上就发现难题了,医生在何处他并不知道。
“小吴,医生在什么地方,苏青禾发烧了,我想管医生要点药·”江云树只好走到一楼询问服务员··“在三楼吧·田医生和薛先生的房间应该是挨着的。”
蹲在大厅门外整理着什么东西的小吴头也不抬地回答··江云树向前走去,挨着他蹲下身子,“你在整理什么”·“这是我叔叔,也就是何老头的遗物。
虽然他做了不该做的事丢了性命,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亲戚·我想把他的遗物烧了给他,好歹让他在地下也有点钱财·”小吴说着将整理出来的一大堆东西放在一个铁盆里然后点火。
“你叔叔平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江云树突然问道··“我叔叔没结过婚,他平时老实巴交,勤勤恳恳,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挣到钱然后回乡下娶个媳妇儿。
但是他怎么这么想不通竟然要做这种傻事”小吴边说边抽泣着,焚烧旧物升腾起来的浓烟呛得他大咳起来··江云树赶紧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你也别伤心了,赶紧处理掉这些东西吧·薛先生看见了肯定会说你·”江云树说着起身准备上楼··“可惜他的手机我没找到,他平时最喜欢的就是他的手机了。
看来他是一并带走了·”小吴还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江云树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吴,转身便向三楼走去··江云树绕过二楼向三楼走去。
和二楼大不一样的是,三楼只有两间房间相对而立··江云树敲了敲左边房间的门,“薛先生”·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薛望江一脸疑惑地站在门口看着江云树。
“苏青禾发烧了,我来管医生要点药·”江云树解释道··“你等一下·”薛望江说完转身进屋··江云树站在门外,透过微掩的房门,里面是奢华无比的豪华套房。
薛望江很快便出来,将一盒退烧片递给江云树·江云树接过手,道完谢便转身离开了··夜晚席卷而来,苏青禾吃完退烧药身体还是发烫,江云树将他搂在怀里,就像抱了一个巨型热水袋。
·“候嘉,你为什么总赖在我房里”楚唐泄气地坐在床边,瞪着一脸无赖的小警察·此时小警察正赖皮兮兮地趴在他床上,抱着楚唐的手机翻来翻去。
候嘉笑笑,顿时就由一个痞子变成一个阳光青年··“小唐,你头发太张扬了,剪短染黑会很好看的·”候嘉说着摸摸楚唐色彩炫丽的头发··楚唐生气不已,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然后愤恨地倒在床上假寐。
候嘉见楚唐睡着了自觉无趣,关掉灯也挨着他睡下··待到候嘉传来均匀地呼吸声,楚唐站起身子,悄悄地走到窗帘后面找寻自己的宝贝单反·这两天这贴狗皮膏药一直粘着自己,自己都没有机会摄像·楚唐按下单反按钮,连接上电源,调好画面,预定好时间,对准外面烟云朦胧的海洋开始摄像。
甲板上透着昏黄的光芒,烟雨朦胧,楚唐小心地旋转着自己的镜头,尽量将外面的美景全部拍摄下来··半个小时后,楚唐终于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此时候嘉早已梦游仙境了。
倾盆大雨浇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天空便放晴开来··大家聚在大厅饭桌上吃早餐··“罗京夫妇呢”候嘉数着人数··薛望江一笑,“警察果然是敏感,今天早上小吴给他们房间打过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我想他们可能是没睡醒吧·小吴,你给他们将早餐送上去吧·”薛望江对站在一旁的小吴说到··“禾苗同学你好点了么”薛望江转头问低头喝粥的苏青禾。
“好了一些了,但是还是有些不舒服·”苏青禾说完清清嗓子··“那吃完早饭去甲板上晒晒太阳吧,今天是沐浴阳光的好时机·”薛望江建议道。
苏青禾点点头··“叫兽我全身酸疼·”苏青禾声音沙哑,借病向江云树撒娇··“候嘉,过来给禾苗捏背·”江云树看着牛皮糖一样的候嘉,朝他喊道。
候嘉屈服在淫威之下,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走过去给趴在沙滩椅上的苏大爷捏背··楚唐朝江云树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拿着手机便给大家拍照··“小唐小心掉下去”身在苏营心在楚的候嘉看着向甲板边缘走去的楚唐,开口叫道。
“专心点有你这样的么”苏青禾不满地说道··“小唐,小唐……你怎么了”候嘉看着站在甲板边缘浑身颤抖的楚唐,立刻朝他跑去。
楚唐伸出手指指着海面上一漂浮着的物体,大叫起来“死人了,死人了”·                            ·                            · ·凶事 · · ·闻声的江云树、苏青禾、薛望江赶紧跑了过去。
海面上飘浮着的是一具尸体,准确地说是齐宣,那个一直安安静静地女子,此时已经被海水漂得发白发涨,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粗绳子,将她和游轮的扶栏连接起来··薛望江立刻叫人来打捞。
“赶紧去看罗京夫妇”候嘉想起一直没有露面的夫妻俩,不由担心起来··江云树和候嘉来到二号房门前,敲门许久但是无人回应。
江云树再次发挥了长腿的优势,一脚将房门踹开··果然夫妻俩遭了不测,徐敏昏倒在床,而罗京不见了踪影··江云树耗了耗徐敏的脉,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安眠药瓶,“是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赶紧找医生来”·船上只有一个随行医生,刚被薛望江叫到甲板上就被候嘉拉去救人了。
“她被灌了大量安眠药,需要马上给她洗肠”田医生刚进门江云树便解释道··“江先生,这里是船上,一没有足够医务人员,而没有医疗设备,我没办法给她做手术。”
年近中年的田医生看了一眼床上的徐敏,冷冷说道··江云树闻言一怒,一拳砸在田医生脸上,“你这样的人也配做医生,还没有任何行动就放弃了这里的医疗室在哪里我来给她做手术。”
田医生脸上立刻紫了起来,他摸着自己的脸颊说:“这件事我得请示薛先生·”·“候嘉把他架到三楼去,医疗室在三楼”江云树说着背起昏迷中的徐敏,带路在前向三楼走去。
“开门”江云树站在三楼右侧的门前,冲着田医生叫道··田医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掏出钥匙将右边的门打开··整整一大间房间全部布置成了医疗室,江云树将徐敏放到就近的一张简易手术床上,房间里有着各种各样先进的医疗设备,屋内还有一扇上锁的门,通往别的房间。
“你给我打下手,我来做手术”江云树看着唯唯诺诺地田医生说道··“我是A大临床学教授,你完全可以放心,还有,我有医德而你欠缺。”
江云树看着一脸犹豫地男子说道··候嘉退出医疗室,朝甲板奔去··甲板上放着齐宣的尸体,用一张白布盖住了··此时苏青禾和楚唐呆呆地坐在离尸体不远的地方,薛望江看见候嘉出来赶紧询问情况。
“江先生在给徐小姐做手术,看情况江先生有很大把握·我看看尸体吧,虽然我是个交警但是我大学读的专业是刑侦学·”候嘉说着揭开盖住尸体的白布。
虽然和齐宣并没有深入的交往,但是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作为警察的候嘉还是忍不住难过··女人脸上的皮被生生扯了下来,露出被水泡得沤烂的骨肉和一双死死瞪着的眼睛。
“我一定找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候嘉声音沉沉地说道,说着伸手将齐宣睁得大大的眼睛阖上··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她是先被下药毒晕了,”候嘉指着齐宣黑色的指尖,“然后被人拖到甲板上,因为她的手臂上段有深深的紫痕,然后凶手用绳子套上她的脖子开始勒她,但是她中途醒过来了,所以她双手指甲里面有绳子碎屑也有损伤,然后那人在她活着的时候将她的皮活生生扯了下来,所以她才会那样死不瞑目。”
候嘉抬起她的手指,展现给众人,愤恨地说道··“那她大概是什么时候死的”薛望江听完候嘉的分析,问道··“应该是昨晚,因为昨天下午我们四人还在这里玩纸牌,另外昨晚大雨滂沱,没有人会在晚上出门,所以那是绝好时间。”
候嘉说··“你说是昨晚吗”一旁听着的楚唐突然大惊起来,昨晚,昨晚……·“怎么了”苏青禾看着一脸苍白的楚唐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太恐怖了·”楚唐低声说道··“还有就是罗京不见了·”候嘉突然想起这件重大的事··薛望江以手掩面,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薛先生,我看我们还是返航报警吧·”楚唐低声说··“我们离开港口已经整整两天了,而且天气预报上说今晚还有暴雨,我们回去至少要三天时间,况且在这种天气航行非常危险,但是现在杀人凶手还在我们身边,我们当务之急就是找出凶手铲除隐患。”
薛望江满脸愁容,费力地说着··薛望江叫来人将尸体抬放到船舱底部的冰柜里,自己也随着而去··“叫兽,徐小姐情况怎样”苏青禾看见江云树走下长梯,马上急切问道。
“脱离安全期了,但是还没有醒过来·我们把她带到刘小姐房里了,这样一起也好照顾·”江云树揉揉自己的眉头··“你验过尸了吗”江云树朝候嘉问道。
候嘉便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江云树··“这个旅途不平静啊,我感觉还有事要发生·”江云树低声说··“叫兽,早知道就不和你来了。”
苏青禾声音低低的,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轻轻挽住江云树的手臂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那你忍心看着叫兽一个人冒险”江云树伸手将苏青禾揽进怀里。
“那我还是和你一起的好,我还不知道银行卡密码呢”·“禾苗,叫兽一定让你活蹦乱跳地回去,放心吧·”江云树伸手摸摸苏青禾的额头,“你还在发烧,再睡睡吧。”
“教授先生,你说会是谁干的”候嘉也将受惊吓不小的楚唐揽在怀里,低声问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齐宣的死和罗京的消失、徐敏的中毒有什么联系,或者说有没有联系。”
江云树一脸沉默··                            ·                            · ·遇疑 · · ·这时刚好薛望江回到甲板上。
“薛先生,你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那你肯定有我们这些人的基本信息吧”江云树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没有,这次活动是公司策划的,我只是负责执行罢了,我所有的只是你们的姓名和联系方式而已。”
薛望江回答,“我们这个活动每年都以不同形式举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还有就是今年的八个人中除了罗京夫妇全是从未有过交集的人,要说奇怪的话,就是随着您,江先生,出现的苏青禾”·“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江云树瞬间反应过来薛望江是在将责任往自己和苏青禾身上推。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罢了,我想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就是要齐心协力找出凶手·”薛望江针尖对麦芒地反驳··“那好,从刘小姐受伤开始,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现在罗京消失不见,你派人艘船了吗还有徐小姐服下的安眠药是哪里来的”江云树问道。
“船上已经快翻个底朝天了,罗京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这茫茫大海是最好的销赃之地·至于徐小姐,我们大可以等她醒过来问她·”薛望江说。
“齐宣死之前一直和刘小姐在一起,如果她有什么预感的话最有可能就是告诉刘小姐·我们去看看她吧·”候嘉提议道··九号房里住着两位病人,齐宣躺在床上,刘盼兮则睡在用沙发拼凑成的床上。
刘盼兮腿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此时眼中含泪低声抽泣着··薛望江快言快语地发问一点不顾及眼前女人的状况:“齐宣死前很你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刘盼兮闻言又哭泣起来,断断续续地回答:“什么都没有,她一直很安静,一直陪着我,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刘盼兮说完又开始放声大哭。
“还是别问了吧,她知道肯定会告诉我们·”候嘉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子生气地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给刘小姐看看伤口·”江云树说。
“绷带在床头柜上·”刘盼兮小声说道··“刘小姐你手机可以借我一下吗”江云树拿来绷带,在女子面前坐下,问道。
“怎么了”刘盼兮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江云树··“这是最新款吧当时我刚好想给苏青禾买一个,但是太女性化了,之前看你拿着拍照来着。”
江云树象征性地翻翻手机··“绷带换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叫我们,这上面是我电话·”江云树将输好号吗的手机还给刘盼兮··刘盼兮点点头道谢,江云树便转身离开。
“禾苗,你还在发烧,怎么吃完药一点好转也没有”江云树回房摸摸昏睡中的苏青禾的脑袋,说道··“叫兽·”苏青禾睁开眼睛弱弱叫道。
“禾苗,你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好了·”江云树说着低头亲了一下苏青禾的额头··苏青禾听话地闭上眼睛··江云树走到沙发上坐下,沉思良久之后才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这个手机是在刘盼兮床边的床头柜上发现的,之所以引起江云树注意是因为这个手机十分古旧,而且边边角角已经破损,不会是妆扮时尚的刘盼兮的,·‘会不会是齐宣的’江云树将手机打开,屏幕上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妖艳女人。
‘肯定不会是齐宣的’江云树时分笃定,突然什么讯息传入江云树脑袋中,“何老头消失的手机”·江云树想到这里激动不已,于是立刻向楼下跑去·一楼大厅里小吴正在吧台里擦着杯子。
“江先生·”小吴打着招呼··“小吴,你看看这个”江云树快步走到吧台前将手机掏出来递给小吴··“这是我叔叔的。
你在哪里找到的”小吴好奇地问道··“刘盼兮房间里·”江云树说出事实··小吴一听眼里立刻暗了下来,低头不语。
“江先生你把这手机留给我吧·我叔叔就这么点遗物了·”小吴恳求道··“你收着吧·”江云树说··江云树将手机交给小吴后便上楼了。
                            ·                            · ·疗伤 · · ·“候嘉,你回你房间吧。”
楚唐坐在床沿上,看着像往常一样赖在自己床上的的候嘉··“你回去吧·你已经两天没回过自己房间了·”楚唐小声劝导着他。
“小唐,我不能回去,现在又发生了命案,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候嘉认着地看着楚唐··“我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在这里我什么也干不了,连觉都睡不好。”
楚唐大声吼出来··“小唐你是认真的”候嘉站起身来,看着满脸怒火的楚唐··“是,我不是同性恋,我们不可能成为像苏青禾和江云树一样的关系,你死心吧”楚唐尖刻地说道。
“好,我走·”候嘉听完话转身推门就离开了··楚唐见候嘉已走,于是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帘背后,将自己的单反取出来·候嘉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单反打开看着自己的录像,这些都是他前几天断断续续拍摄的。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了,门外候嘉的声音再度传来:“小唐赶紧开门”·楚唐泄气地将自己的单反藏好,然后将门打开。
“小唐,有人进我房间了·”候嘉一脸严肃··“怎么回事”楚唐问道··“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候嘉说着将楚唐拉到自己房间··“房间的窗户被打开了,还有我床上的被子是叠好的,因为我有这个习惯,但是现在被掀到了地上,还有浴室的门也被打开了,我从来都没用过浴室。
而·且地板上还有血迹”候嘉一口气将眼前之景介绍完··“看来有人想对你动手,但是你很幸运地躲过了·”楚唐听完说··候嘉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赖皮兮兮地说:“小唐你还是收留我吧。
我房间不安全·”·天色将黑的时候天空又开始乌云密布,接而瓢泼大雨夹杂着电闪雷鸣开始向海面裹挟而来··“叫兽,又打雷了·”昏睡了一天的苏青禾被轰鸣的雷声惊醒,使劲往江云树怀里钻。
“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江云树侧过身子,然后紧紧抱住苏青禾,“禾苗,船停下了·”江云树说道··“我感觉出来了,可能是天气太糟糕了吧。”
苏青禾有气无力地说道··江云树再次将手放到苏青禾额头上,灼热的体温顿时顺着手掌传到江云树身体上··“禾苗,你身体上还是非常烫,”江云树说着掰过苏青禾的身子,打开床头的灯盏,苏青禾脸红得厉害,此时正神志不清地望着江云树。
“这退烧药没有效,禾苗你忍忍·”江云树说完从吧台拿来一瓶白酒,又取出一枚一元的硬币··“禾苗,我们现在没有退烧药,我只好给你采取老办法了。
你如疼的话就忍住·”·江云树褪下苏青禾的上衣,露出他光滑细腻的背,江云树将白酒洒在苏青禾背上,几经拍打之后用硬币在他背上使劲刮起来··苏青禾死死咬住牙,尽管背上火辣辣的疼,他还是一声不吭。
待到刮痧完毕,江云树又将苏青禾抱到浴室给他冲了个滚烫的热水澡·一切做完之后苏青禾已经昏昏欲睡·江云树摸摸苏青禾的额头,随即放心一笑,烧退了。
刘盼兮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外风雷电大作,整个世界都处在一片昏暗之中·腿上的伤只要轻轻一动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刘盼兮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看时间,现在是已是凌晨一点,但是自己一点困意也没有。
远处的床上躺着的是昏迷不醒的徐敏,活像一个死人·刘盼兮想到这里不禁心里一寒··刘盼兮拧开电灯,顺手抓起沙发旁放着的临时拐杖——候嘉用一根一米多长的铁管给自己做成的,颤颤巍巍直起身子向窗户边走去。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刘盼兮一把拉开紧闭的窗帘,顿时一个闪电带着冷光一下子劈到了不远处的海面上,惊起丈高的浪花,密密麻麻的雨点毫不间断地砸到墨色的海面上,激起一阵阵雨声。
刘盼兮瞬间觉得自己就像进入了一个恐怖的世界,紧了紧自己披在身上的上衣,刘盼兮欲转身回床,顿时觉得脑部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                            · ·绝境 · · ·第三天的晨曦一直迟迟不来,众人混混噩噩地困在一片黑暗之中。
“叫兽,还在下雨吗”苏青禾费劲睁开眼睛,感觉到船还是没有前行的趋向,四周一片昏暗··没有人回答,苏青禾便摸索着起身,虽然脑袋还是有点昏,但是自己已经好了许多。
“叫兽”苏青禾再次加大音量,但是江云树还是没有回答··苏青禾挪到床头灯旁边打算将灯打开,但是灯却迟迟没亮,但是周围还是一片漆黑。
苏青禾从床上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手机现在才六点半,借着微弱的灯光,向门外出去·一楼大厅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东西·“叫兽,你在哪里”苏青禾喊道。
·没人应答,苏青禾又上楼朝甲板走去,天际一片昏黑,苏青禾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跨下阶梯··“叫兽,你去哪里了”想到之前死在大海里的齐宣,苏青禾心里扑通乱跳起来,江云树到底去哪里了·苏青禾深吸一口气,朝昨天系着齐宣尸体的地方走去,“叫兽”苏青禾举着手机,探出身子朝甲板外望去,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苏青禾刚欲转身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影一闪而过,于是喊道:“叫兽是你吗”·苏青禾还来不及反应一股巨大的推力猛地撞到他身上,然后苏青禾就被撞到进海里了。
冰冷刺骨的海水包裹着苏青禾,咸苦的海水直溜溜地钻进他的口中鼻中,呛得他回不过起来·苏青禾本能地向上游以获取空气,船一直停泊不行,苏青禾便使朝前游去,但是海水又冰又凉,旧病未愈的苏青禾很快便全身乏力再无力动弹。
海水铺天盖地地涌进苏青禾的鼻腔里,苏青禾拼命地挣扎但是却被海水卷得离船越来越远,他认命地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想到那天自己在游泳池里戏玩时,江云树对他说的话:‘禾苗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万一你溺水我就下来救你。
’但是现在不知生死的江云树肯定救不了自己了·苏青禾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心里想到:‘江云树你这骗子,下辈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就在弥留之际,苏青禾仿佛看到有人跳进大海,拼命地朝自己游去,接而便不省人事。
“禾苗醒醒”昏迷中的苏青禾仿佛听到有人在边叫他边拍他的脸··苏青禾勉强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大亮,窗外是一片雨后特有的湛蓝色。
“我没死啊”重见天日的感觉太好,苏青禾不觉脸带笑意··“你没死·是江教授将你救上来的·”坐在床沿的楚唐回答道,看到苏青禾醒来一脸一股欢欣。
“看来江云树不是骗子·”苏青禾心里涌起温暖,“我们早些返航吧,我再也不想在也不想在这船上呆了·”·“禾苗,我不得不告诉你,望江号出故障了,现在启动不了。”
楚唐脸上带着焦急和心慌··“那薛先生找人修理了吗”苏青禾闻言一怔,但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禾苗,”楚唐抿抿嘴,小巧的脸上尽是不敢置信,“船上的艇长、副艇长、服务员,全部都消失了……”楚唐说完浑身颤抖,眼睛睁的大大的。
“怎么可能”苏青禾满眼惊惧,“到底是谁在杀人到底是谁这不是游轮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那我叫兽呢”苏青禾紧紧抓住楚唐的衣襟。
“他和候嘉去船舱检查情况了,叫我在这里守着你·”·“禾苗你休息一下吧,接下来肯定还有事情发生,你要养好身体·”楚唐说着摸摸苏青禾脑袋,脸上勉强笑笑。
苏青禾闻言闭眼休息,接而马上睁开眼睛问道:“是谁把我推下海的”·“我们也不知道·是江教授到我们门前问你是否和我们在一起,我们接着才到甲板上找你,然后就听见你在海里的呼救。
当时甲板上没有任何人·”楚唐回答道··很快江云树便和候嘉回到三号房,后面跟着薛望江·三人脸上皆是深深的焦虑··“怎么样”楚唐立刻站起身子问讯。
江云树坐在床边,伸手摸摸苏青禾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我们到那边去说吧啊·”·四人围坐在沙发上,薛望江试着张张嘴,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才开始发言:“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五点半起床,准备下楼交代厨师要做的菜品,但是当我房间里却停电了,我走到走廊,走廊上也是一片漆黑,于是我便走到隔壁驾驶室询问艇长怎么回事,但是驾驶室的门大开着,里面没有人,我心里一惊赶紧下楼招呼服务员,但是没有任何人回答,我又跑到船舱底部他们居住的房间,里面还是空空如也。
我便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赶紧到二楼看看大家是否还在,我敲开了江先生的门,江先生便跟着我查看船舱去了·”薛望江一口气说完,又再次吸了一口烟,脸上一脸倦怠。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我们的手机全部都没有信号,船上的定位系统也失灵了,经过一夜的漂泊我们现在连我们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有,大家要做好挨饿的准备,船上的储存的食物全都不见了。”
江云树脸色苍白将最令人恐惧的事实说了出来··大家听完都一脸凝重,在这茫茫大海食物的缺乏是最致命的隐患,有人是想活活饿死他们,到底是谁·                            ·                            · ·自救 · · ·“现在我们还有两个伤员,这接下来该怎样自救才是至关重要的。”
候嘉说道··“薛先生,你不该解释一下这一切吗”楚唐紧紧咬住唇,“再怎么说你也是这里的负责人,你把我们引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早就说过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你们现在都将罪责推到我身上,谁能保证是不是你们中间谁干的”薛望江闻言立马争辩起来。
“现在这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要想解开它只能从起点入手·”江云树露出少有的镇定,“候嘉,你和薛望江将船上所有能吃的东西团聚到一起,楚唐你好好看着苏青禾,我有点事要查清楚,我们如果想要活下去只能齐心协作,如果谁想独吞食物或者干点损人利己的事的话,我绝对不放过他”江云树全身迸发出一股绝对的领导力和压迫力,大家自觉听从他的安排。
“这是从厨房找来的刀具,一人一把随身带着,但是小心不要伤了自己·”候嘉从一个袋子里抖出几把刀具··江云树掏出钥匙打开九号房的门,刘盼兮还躺在沙发上睡觉,徐敏也像往常一样昏迷不醒,二人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刘小姐,醒醒”江云树蹲下身子轻声喊着刘盼兮··刘盼兮闻声一动不动,江云树赶紧掐掐她的人中,过了一会儿刘盼兮才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不停摇晃的江云树,好一会才才将眼睛对好焦。
·“江先生,”刘盼兮试着直起身子,然后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好疼啊·”·“你不要挪动你的腿,这样会伤到骨头”江云树以为是她的腿伤使她疼痛。
“江先生,不是我的腿,昨晚有人将我敲晕了,我不知道是谁……”刘盼兮双眼无神,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你说仔细点”江云树闻言赶紧接着询问。
“大概是一点左右,我一直睡不着便到窗户边透透气,然后我就感到头上一疼,接着便失去意识了·”刘盼兮烦躁地抓抓自己的头发,接而大喊起来“是谁要这样折磨我我受够了”·“刘小姐,你冷静点,我们分析一下昨晚的事情,如果你是在窗边被敲晕的,你是怎么到沙发上的还有你腿脚不方便为什么那人没有借机杀掉你”江云树说出自己的疑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刘盼兮哀哭起来,“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江云树想了想将一夜之间发生的事告诉给刘盼兮,刘盼兮听完一切之后没有想象之中地大叫,反而冷静下来:“我们现在得查出来到底是谁在搞鬼,我们现在必须这样做”·“那好,所有怪事的起点是从你腿受伤开始的,所以你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江云树说··“你问吧,我知道的我一定说·”刘盼兮蜷缩在沙发上,认真地回答道··“昨天我在你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破旧的手机,我偷偷的拿走了,我找小吴询问,他说是何老头的。”
江云树将事实说出··“旧手机我不知道……难道是何老头那天晚上潜到我房间然后掉在这里的那是谁放到我床头柜上”刘盼兮也是一脸疑惑,“难道是齐宣”·“你说你在当急关头接到一个电话,然后那个人怕见光所以逃走了”江云树突然想起这一条重要讯息。
“是,当时我也没在意,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电话记录还在吗”江云树赶紧问··“还在,你看。”
刘盼兮说着掏出手机,然后将电话记录给江云树看··“会不会是就是那个手机打的我换了工作所以也换了新号码,知道的人很少,还有就是当时是凌晨,谁会给我打电话这里知道我电话号码的有齐宣、薛望江,还有候嘉,不过这事后的事了。”
刘盼兮说道··“现在我们只是怀疑这个手机号码是何老头的,要确定还得找到那个手机,只是现在小吴也消失了,我们要找到手机的难度又增大了·但是我还是要试试,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江云树说完转身就走··江云树早上随着薛望江来过服务员住的地方,所以他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服务员们所住的在船舱底部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三组上下排列的床,江云树只好借助着微弱的手机灯光一张一张地翻找。
“但愿你不要带走·”江云树嘴里念叨着··找翻完了五张床还是一无所获,只剩最后一张床了,江云树还是继续扒开被子找寻着,果然在小吴枕头里发现了这部旧手机。
江云树拿着手机走出船舱底部,立刻回到刘盼兮房间··                            ·                            · ·SOS · · ·“找到了吗”刘盼兮看见江云树回来立刻问道。
“找到了,我们看看吧·”江云树说着坐在沙发上将这部旧手机打开,然后翻着通话记录···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是这个号码吗”江云树找到当天的通话记录,将一个号码递给刘盼兮看。
“四点二十打的电话,就是我的怎么会在这个手机上”刘盼兮大叫出来··“何老头不是凶手,他是一个替死鬼,真凶找来的替罪羊。”
江云树长叹一口气,“其实当天薛望江推断出何老头是凶手时我就怀疑,这个案子破得太过于顺畅以至于一切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但是我实在找不出理由去反驳,我和苏青禾去薛望江指认的地点去仔细勘察过,也许是那天的大雨冲掉了痕迹,我们一无所获。
现在看来我的怀疑是对的,既然这个电话是事发之后打给你的,说明凶手不可能是何老头,但是打电话的也不可能是何老头,首先他不知道你的号码,其次他也不可能这么碰巧刚好在那个特殊时间打你电话。”
江云树分析着··“你说的很对,打这个电话给我的人肯定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为什么是用何老头的电话打的”刘盼兮提出疑问。
“按照当天那位厨师的说法何老头在四点多的时候出去了,但是他不辞辛苦地从船舱底部绕一大段路程走到走廊上肯定是原因的,但是毫无疑问他肯定是被人设计了。”
江云树看看腕上手表··“江先生,我们掌握的信息太过支离破碎·”刘盼兮垂下眼,泄气地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得一步步查,他们也该回来了,为了安全起见,你和徐敏一起搬到三号房去吧,这样有个照应。”
江云树建议道··刘盼兮点点头,“我自己试着慢慢走过去,你背徐敏就可以了·”·江云树和楚唐又将三号房的沙发拼凑在一起,然后将刘盼兮安置在上面,将徐敏放到床上。
不一会儿候嘉和薛望江带着一些东西回到房间··“还有些什么”楚唐问道··“不多了,节约点的话可以勉强坚持几天。”
薛望江说··“刘小姐你将这些吃的保管好·”候嘉将装着食物的袋子拎到刘盼兮身边,“女人一般都比男人更能精打细算·所以你得好好当好这个家。”
候嘉说··刘盼兮勉强笑笑,“既然你们都相信我,我肯定会做好这个工作·”·“现在手机也没有信号,我们该怎样求救呢”楚唐问道。
“这我来做吧·”江云树说,接而转身下楼··不一会儿江云树找来一张白色的床单和一桶漆··“来帮我刷吧。”
江云树将白布在地上摆平,然后将漆桶打开··“教授就是教授·我来吧·”候嘉脸带笑意,接过江云树递过来的刷子便开始在白布上刷涂。
一会儿楚唐和薛望江也加入他们的行列,很快一个红色的大大的“SOS”就刷好了··“江教授我和你去挂上·”候嘉毛遂自荐到··江云树和候嘉将这块求救白布挂到长长的桅杆上,白布红字很快便随风飘荡起来。
“但愿有人能看见·”候嘉望着飘摇在风里的“SOS”,轻轻说道··“但愿吧·”江云树也轻轻说道··江云树倚着甲板上的扶栏,一脸凝重。
“江教授,我昨晚发现有人进我房间了·”候嘉也挨着江云树倚着身子··江云树转过头看着候嘉,示意他继续说··“我这两天晚上一直在小唐房间里,所以我一直在想凶手想杀的会不会是我而不是刘盼兮。”
候嘉缓缓说道·海风拂过,吹起候嘉额前稍长的碎发,露出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只是这张脸上布满苍白··“按你那样想的话,凶手首先对付你是忌惮你特殊的身份,那么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准备实施。”
江云树回答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惜现在我们就像瓮中之鳖一样·”候嘉说着揉揉自己的脑袋··“走吧,我们回去吧。”
江云树拍拍一筹莫展的候嘉的肩膀,随即向楼上走去··                            ·                            · ·知心 · · ·“禾苗,你感觉怎样”江云树看着沉睡中的苏青禾,朝他轻轻喊道。
“他刚才醒了一下,然后又睡着了·”坐在沙发上的刘盼兮说道··“他又开始发烧了·”江云树摸摸苏青禾额头,随即问道“薛望江呢”·“刚出去,他说他去看看能不能修好保险闸。”
刘盼兮回答道··“禾苗必须得吃药,他身体烫得厉害·”江云树说着向三楼走去··“薛望江”江云树见右侧的房门开着,于是在门外叫到。
没有人回答,江云树便推开门进去,这是之前来过的医疗室,里面拉着厚厚的窗帘,屋里一片黑暗··江云树打算先将窗帘打开,他记得靠墙边有一个小型的存放药物的玻璃柜,里面应该有药。
江云树慢慢走到透着一丝光亮的窗前,刚要伸手突然一个黑影向他撞过来,猝不及防之下江云树被撞倒了地上,接着黑影便举着棍棒向江云树砸下来,江云树反应迅捷,一个侧边翻身然后长腿一踢黑影便被撞到了窗帘上,随即窗帘被巨大的拉力拽了下来。
阳光猛地照射进来,江云树抬眼望去,眼前竟是田医生,此时正跌坐在地上,一脸恐惧地看着江云树,嘴里念念有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怎么是你谁要杀你”江云树快步向前将田医生拽起来,随即着急地问道。
江云树这才看清眼前的男子全身都是血污,双眼失神,空洞地瞪着地板··江云树从药柜里取了药然后将田医生带到了二楼··大家看见满身鲜红的田医生,都惊异不已。
“田医生,是我们,我是候嘉,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候嘉打来一盆水给田医生擦着脸··但是田医生仿佛听不懂似的,只是蹲在地上双手抱膝,抖个不停,然后突然向外跑出去。
“他疯了·”江云树下结论道··“他肯定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难道和船员消失有关”刘盼兮问道。
没有人再说话,整个屋子安静无比··江云树将取来的药掰成几瓣,就着水塞进苏青禾嘴里,然后替他盖好被子··薛望江回到房间,带着两大盒蜡烛,还有几个烛台“真不没想到这用来增加浪漫气氛的红蜡烛还能排上用场。”
薛望江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快到晚上的时候天空又开始下起了雨,世界一下昏暗起来·薛望江将一支蜡烛点燃,放在烛台上,房间里顿时洒满了暖暖的光芒。
“叫兽·”躺在沙发上的苏青禾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沙发边的江云树··“禾苗·”江云树摸摸苏青禾的脸颊,“傻子,你终于醒了。”
苏青禾直起身子看着眼前昏黄的房间··“大家过来吃饭吧,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刘盼兮说到··大家团团围坐在沙发上,均是一脸严肃。
“今天晚上我们吃面包片·”刘盼兮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一袋吐司面包,分给大家“一共六个人,一人一片·”·“禾苗,给你。”
江云树将自己仅有的一片面包递给苏青禾··“叫兽,”苏青禾推开江云树的手,接而贴嘴在江云树耳边:“叫兽,你没了力气我可要反攻。”
江云树摸摸苏青禾脑袋,脸上闪现出一丝心疼··“禾苗我这片给你·”薛望江将撕了一半的面包片递给苏青禾,“我一直吃东西都吃得少,你病刚好需要补充营养。”
苏青禾抬眼看着薛望江,薛望江将面包片塞到他手里··“那谢谢了·”苏青禾满怀感激地说道··待到众人吃完面包片,江云树和候嘉从各个房间抱来床褥铺在地上,做大家的床,而让刘盼兮睡在沙发上。
候嘉将门窗反锁好,大家挨着躺下··苏青禾睡在最左边,其次是江云树,中间是候嘉,然后是楚唐和薛望江··刘盼兮躺在沙发上,瞪着眼睛望着装潢精致的天花板,一脸绝望。
“叫兽,”苏青禾像往常一样钻进江云树怀里,随即双手缠上江云树的脖子,紧紧贴在江云树胸膛上··“禾苗,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里面的钱够你白吃白喝五十年。”
江云树轻轻吻了一下苏青禾的额头··“那我一定要把它挥霍完·”苏青禾说道··“禾苗,不要说话·”江云树说着轻轻掰开苏青禾的嘴,很快苏青禾便知道有面包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禾苗听话·”江云树捂住苏青禾的嘴,小声说道··江云树很快便感到有液体滴到自己的手上··“候嘉·”楚唐从被子下面悄悄伸过手,然后握住候嘉的手,“昨天对不起。”
楚唐小声说道··“没关系,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再说本来就是我死皮赖脸的粘着你·”候嘉勉强笑笑,不着痕迹地抽回手··“那如果我说我其实还是喜欢你,你会怎样”楚唐说道。
“小唐,就像你那天晚上说的一样,我们不可能成为江教授和苏青禾一样的关系·”候嘉别过头,不愿意再说··“对不起·”楚唐说完也侧过身子,缄口不言。
                            ·                            · ·煎熬 · · ·难熬的一晚上终于过去,第二天终于和平地来到。
苏青禾睁开迷蒙的双眼,才发现长长的地铺上只剩自己一人··“早啊”苏青禾直起身子,刘盼兮正在分配着食物的,江云树正在给昏迷不醒的徐敏检查身体。
“你感觉怎么样”刘盼兮将昨晚没吃完的的面包分成小块,然后分别均匀地放在六个碗里··“没什么大碍了,你这是干什么”苏青禾好奇不已。
“做饭·”·苏青禾于是走到床边,看着仍然安睡的徐敏,“徐小姐还是昏迷不醒·”·“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我们现在也自身难保,管不了那么多。”
江云树转过头说道··不一会儿楚唐和候嘉还有薛望江便拎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壶回到房间··“小唐你拎的什么”苏青禾问道。
“牛奶·”候嘉说着将壶里的牛奶均匀地倒在六个碗里,面包屑很快就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膨胀起来··“这样就可以增加分量·”刘盼兮笑笑。
大家细细品起牛奶泡面包来,都吃得小心翼翼··“这牛奶和面包是在船舱里找到的,应该是哪个贪吃的船员储存起来的·关键时候还救了我们的命。”
薛望江说道··江云树看着小口咂摸着早饭的苏青禾,心里难受不已,“禾苗,待会儿和我去甲板上站岗·”··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站岗”苏青禾问道。
“就是望着四周,看看有没有经过的船只,我们好求救·”江云树解释道··“好吧·”苏青禾笑笑··“对了,田医生还在船上,他也应该没吃的吧。”
楚唐说··“待会我去找他·”薛望江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不安全·现在我们六个人至少两两一起,不要单独活动。”
候嘉解释道··“那我留在这里和刘小姐一起·”楚唐说··饭后大家便四散开,只剩楚唐和刘盼兮再加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呆在房间里。
“叫兽,你觉得真会有船只经过”苏青禾倚在扶栏上,眺望着远处烟波浩渺的沧海,低声问道··“肯定会有的·”江云树靠近摸摸苏青禾的头然后将苏青禾揽进怀里。
“既然你说有那就是有,就像去年和你去爬雪山一样,半路我们带的粮食丢了,你说会有人来爬山的,结果我们真的遇到了一支登山队·”苏青禾一展笑颜,满怀信心地说道。
江云树闭口不言,深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那我们好好盯着近处海域·”江云树拉过苏青禾在一张沙发上坐下··一上午很快便过去,候嘉和楚唐来到甲板上,交换苏青禾和江云树。
“你们上去休息一会儿吧,我们来守着·”候嘉说道··“好,田医生找到了吗”江云树问道··“找到了,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候嘉无奈地叹口气··二人一进屋子便看到蹲在地板上抖如筛糠的田医生,以往文质彬彬的医生现在就像一个难民,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田医生。”
苏青禾蹲下身子叫着田医生··田医生抬起头看着苏青禾,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半张着嘴,冲苏青禾古怪而神秘一笑:“你们都会死的,只有我不会·”·“你说什么”苏青禾觉得全身一寒。
赶紧问道··江云树将苏青禾拽起身来,“你问不出来什么,他已经没有意识了·”·苏青禾在睡梦中一直被一阵饥饿之感困扰着,待到他睁开眼,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烛光,大家已经回到了房间里,默然坐着。
刘盼兮坐在沙发上,暗黄苍白的脸色代替了昔日光润美丽的容颜,她从身下掏出装食物的带子,想了一会才说:“我们只剩一袋饼干了,分给大家吧·”·一人拿到一小袋饼干,没有人打开,大家都把它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禾苗,这个给田医生吧·”刘盼兮拿出多的一个饼干递给苏青禾··苏青禾听话地走到一脸痴呆的田医生身边,掰开他的手掌将饼干塞进他的手里:“你好好收着。
实在太饿了才吃,知道吗”苏青禾小声说道··田医生仍旧低着头,一动不动··喝完从吧台找来的酒水,大家都躺倒地铺上,肚子哀鸣的声音此起彼伏。
候嘉忍不住说出声来:“我们还是说点什么吧,不然躺在这里像死人一样·”·“那说什么”楚唐哀哀说道··“聊聊我们爱过多少人”刘盼兮从沙发上探出头,建议道,“怎么样”·“好,那从禾苗开始。”
候嘉说··“我啊,我不知道·”苏青禾想了想说道··“坦白从严”大家都要求到··“真要说还是有吧。”
苏青禾挠挠脑袋,勉强说道··“是江教授吧”刘盼兮调笑到,于是大家便笑了起来··“不是不是”苏青禾涨红了脸,急忙解释道。
·闻言江云树一把拧上苏青禾的腰部··“你掐我干吗”苏青禾大呼道··大家听到苏青禾的叫声笑得更欢,有气无力的笑声夹杂着时涨时落饥饿声。
聊了一会儿大家便缄口不语闭眼睡觉··“禾苗,刚才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江云树紧贴着苏青禾,问道··“你猜猜”苏青禾调皮地说道,接而转过身子假寐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江云树轻声叹着气,话毕也不再说话··江云树在半夜醒来后便久久睡不下,于是坐起身来,走到窗户边眺望着远处笼罩在黑暗中的海面。
突然一点光亮传进江云树的眼眸中,江云树定睛一看,光亮是从甲板上传来的,‘有人’江云树立刻地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的地铺,大家都在·                            ·                            · ·爱要让你听见 · · ·江云树握着一支蜡烛,推开门飞快地朝甲板跑去,但是待到他到甲板上时亮光已经消失。
江云树将蜡烛举高,朝周围看去··“出来你给我出来”江云树屏气凝神,边小心翼翼地查视着边喊道··突然背后一阵凉风刮来,蜡烛‘倏’地熄灭,一个黑影立刻朝江云树袭来,江云树迅捷地向后一仰躲过了黑影的袭击,但是黑影眼疾手快地再次扑来,举刀便砍。
江云树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着,很快便翻滚到甲板扶栏边·奈何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黑影一刀削在江云树肩上,肩上传来的剧痛使江云树顿时清醒起来,在下一刀砍下来之前江云树飞快地直起身子,往后一仰便跳到了海里。
就在此刻苏青禾和众人闻声赶到甲板上··“叫兽叫兽”江云树在海里不断挣扎着,苏青禾的惊恐的喊声传进他的耳膜里。
浸泡在刺骨寒冷的海水中,江云树感到自己身上的温度在一点一点消失··“我要下去,放我下去”苏青禾挣开众人的拉拽向扶栏跑去。
“没用的,禾苗,天这么黑,你什么也看不见,不要去”楚唐紧紧拉住苏青禾,嗓子嘶哑的叫喊道··“我去·”薛望江说完便跳了下去。
苏青禾被楚唐和候嘉紧紧拉住,“相信薛望江肯定能救起江教授来”候嘉说道··三人在岸上焦急不安地等待着,海风夹杂着咸咸湿润的空气扑棱到脸面上,激起众人一阵战栗。
苏青禾担忧望着一片漆黑的海面,“究竟是谁想要致我们于死地”苏青禾咬牙启齿地说着··“还有人在船上,藏在暗处,时时刻刻盯着我们,等我们一落单就对我们下死手。”
楚唐紧紧扶住苏青禾,声音低沉··“拉我一把”薛望江的声音从海面传来,三人闻声赶紧将准备好的绳子扔给薛望江··“江云树呢”薛望江一上岸还没喘过气就被苏青禾一把死死拽住。
苏青禾眼里闪着泪光,声音颤抖地问道··“我没找到他·”薛望江回答道,不敢直视苏青禾··苏青禾听完,全身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大声嚎哭起来,突然苏青禾猛地向扶栏扑去,嘴里喃喃道:“我要去找他,他还在海底等着我,我要和他一起。”
候嘉和楚唐赶紧将苏青禾紧紧拉住··“禾苗,你冷静点,天这么黑你看得见什么”候嘉将苏青禾拽回甲板上,大声地说道。
烛光照耀下,苏青禾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眼里积满哀痛,瘦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楚唐蹲下身子将苏青禾揽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头,“禾苗,你要相信江教授,可能是天太黑了所以薛先生没有找到他。
说不定明天就……”楚唐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好不再说话··“海水那么冷,他又受伤了,这周围都是海他能游到哪里去”苏青禾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声音嘶哑地说,“晚上他还问我喜不喜欢他,我来不及回答他就走了。”
苏青禾低声说道,说完他站起身子,望着一片漆黑的世界,大声喊道:“江云树我爱你,江云树我一直都爱你”喊完苏青禾忍不住又大哭起来。
三人半拉半抱地将苏青禾带回房间··                            ·                            · ·活着 · · ·刘盼兮看到众人的脸色,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刚想问就看到苏青禾一脸哀痛,女人的敏感立刻让她知道了什么。
楚唐挪到苏青禾旁边,紧紧握住苏青禾的手,顺手给他捏好被子,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苏青禾侧过身子默默流着泪,大家都是惊弓之鸟,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痛苦而磨损大家获救的信心。
很久之后,就在苏青禾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神志不清的田医生突然悄悄摸到苏青禾旁边,然后伸出手拍拍苏青禾的脸··苏青禾睁开红肿的眼睛,借着晕黄的光看着邋遢的田医生,遂而闭上眼睛不愿说话。
“我说过你们都会死的·”田医生认真地说道,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你到底什么意思”苏青禾忿忿地问道眼前癫狂的男子。
“就是会死”田医生一脸得意,说完便回到自己的小角落蹲下··苏青禾细细咂摸着田医生的话,但是却又被失去江云树的痛苦席卷而去。
第二天苏青禾在在一阵饥饿感中醒来,外面的天空乌云翻滚,低垂到海面,一幅风雨欲来将满楼的画面·大家都还躺在床上,睁开着眼睛,卧听五脏庙的饥号声··刘盼兮拖着身子吃力地挪到苏青禾旁边,“扶我坐下。”
刘盼兮说道··苏青禾直起身子扶着刘盼兮坐在地铺上··“禾苗,你要坚强”刘盼兮伸手摸摸苏青禾的脑袋,“不要辜负江先生的期望,你要好好活下去”刘盼兮语重心长地说道。
·苏青禾木木地望着远处在雨水击打下翻滚的海洋,不说一句话··刘盼兮叹口气然后费力地站起身子向自己的沙发挪去,背后突然传来苏青禾的一句‘谢谢’,刘盼兮转过身子对苏青禾勉强笑笑,然后再慢慢往沙发挪。
“候嘉,给我剪头发吧·”楚唐微笑着对候嘉说道,“我记得你说过我的头发太张扬了·”·候嘉点点头,将楚唐拉起身来··苏青禾和薛望江还有刘盼兮包括痴痴傻傻的田医生都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一向大大咧咧的候嘉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将楚唐头上过长的紫色的头发剪短,还不时地将掉在楚唐身上的碎发拂去。
坐在椅子上的楚唐一脸甜蜜,就像沉醉在爱情中··很久之后,候嘉才完成自己手里的活计,然后冲大家笑笑:“我的手艺怎样”候嘉问道。
“不错·”刘盼兮回答道,“你以后可以改行了·”·楚唐剪了一个板寸,看起来阳光了许多·苏青禾心里一沉,江云树又钻进了他的心里。
煎熬的一上午终于过去,天空的阴霾一扫而光,阳光终于破云而出,将光芒撒向海面··“薛先生,我们去搜搜船,船上肯定还有什么人等着我们·”候嘉建议道。
薛望江点点头,“我正有此意·”·候嘉将尖刀握在手里,同薛望江走出三号房,到门口时又突然转过头,看着同样看着自己的楚唐,“小唐你照顾好大家,记得把门锁上。
我们回来之前不要出去·”·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楚唐点点头,候嘉才放心地离开··“小唐,我想出去看看·”苏青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饥饿、心碎、煎熬、心痛一齐席上心头。
“出去会不安全”楚唐回答··“现在是白天,我就想去看看,说不定……说不定……”苏青禾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就算是尸体我也要见叫兽一面。”
“我和你一起去·”楚唐说道,“盼兮姐你不要乱动,我们回来你才开门”楚唐对刘盼兮说道··刘盼兮应言点点头。
苏青禾站到甲板上,看着扶栏边已经干涸的血迹,眼泪很快便滚滚而下·楚唐寸步不离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着,从一边到另一边··“小唐,你看,海面上什么都没有,他肯定还活着,对吗”苏青禾激动不已地抓住楚唐的衣襟,问道。
“也是·”楚唐勉强点点头,回答道··“他那么厉害的人,肯定不会有事的·”苏青禾脸带笑意地喃喃道··楚唐看着眼前像抓到救命稻草的苏青禾,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人淹死后得几天后才能浮上海面。
楚唐只好应和着苏青禾的话语··“那我得好好活下去,我得想办法活下去,我要等教授来找我·”苏青禾嘴里细细念到,“我和叫兽在雪山上啃过雪块,在森林吃过野菜,在沙漠抓过蜥蜴和蛇充饥,怎么一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呢我会活下去的”·“对,我们可以捕鱼。”
楚唐说道,“我知道哪里有鱼竿·”楚唐说着拉着苏青禾向甲板游泳池那边跑去··楚唐一脸激动地将游泳池旁的一个储物箱打开,里面有十来根可伸缩鱼竿,“这是我之前发现的。”
楚唐说··二人说干就干,将鱼竿全部插到扶栏上,垂向海面··插好鱼竿二人便耐心地开始等待鱼竿颤动的那一刻··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也随着二人的希望渐渐消逝掉。
                            ·                            · ·苏醒 · · ·黑暗很快便席卷而来,楚唐只好拉着一脸不甘的苏青禾回到房间。
“有收获吗”候嘉和薛望江已经回到房间,候嘉扯出一抹笑意,问着颓然的二人··楚唐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们呢”·楚唐刚问完突然听见一阵欢愉的大笑:“死了好,哈哈,死了好”·楚唐和苏青禾闻声望去,正在大笑的人竟然是昏迷已久的徐敏。
“徐小姐醒了·”刘盼兮解释道··“还有就是我们发现了罗京死在了船舱底部的杂物房里·”薛望江说道··“他是怎么死的”楚唐睁大眼睛问道。
“被一把刀穿喉而死,我们发现他的时候那把刀子正稳稳地插在他的喉咙上·”候嘉平静地说道,但是遮不住眼底闪过的不敢置信··“那昨晚的人会是他吗”楚唐接着问道。
“哈哈,肯定是他”坐在床上的女人又开始嚷起来,“他一上船就做好了杀掉你们的准备了,他要独占着船上的一切,想不到吧”徐敏开怀大笑道。
“所以杀我的人并不是何老头,对吗”刘盼兮恍然大悟地问道··“对啊,他最开始想杀的是候嘉,因为他是警察,但是那天晚上候嘉没在房间。”
徐敏笑着说··“江教授说得是对的,他一开始就怀疑何老头不是凶手,但是何老头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走出房间”候嘉问。
徐敏脸上古怪一笑,眼里上过一丝神秘“他就是出来送死,拦都拦不住·”·“那齐宣呢”刘盼兮问,“是不是罗京杀的”·徐敏闻言一滞,随即抬眼一笑:“她活得很好,非常好。”
徐敏说··“你丈夫做这些你都没想过要阻止他吗我们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受害者,你为什么缄口不言”楚唐忿忿地说道。
“我的命捏在他手里,我敢说么”徐敏跳下床,同样以一种愤恨的眼神瞪着众人··“那船上那些人呢那些船员一夜之间都消失了,罗京真够狠的”候嘉陈述。
“我不知道,他灌了我半瓶安眠药,我能知道什么”徐敏一改之前的沉默,大吼出声··“不要说了既然罗京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就该好好想办法离开这里”薛望江厉言阻止着争吵的众人,“我们要齐心协力想办法,不然就等着饿死”薛望江末了不忘补一句威胁。
·话毕大家都退回到自己的地方,不再开口说话··一个难熬的晚上再次降临,整个房间都环绕着肚子的煎熬声,此起彼伏··候嘉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袋饼干塞到楚唐手里,“小唐,拿着。”
“我们都要活下去,所以不到紧急关头不能碰这袋饼干·”楚唐将饼干塞回候嘉手里,认真地说··“小唐,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让你活着出去。”
候嘉搂过楚唐,在他额上印上一吻··苏青禾一个人躺在地铺的另一端,紧紧握住手里的东西·他的手里有两袋饼干,很明显另一袋是江云树趁他睡着塞进他口袋里的。
苏青禾眼泪慢慢溢出眼眶,他拼命地擦着自己的眼睛,他何尝不知道江云树已经离开他了,他只是给找一个虚构的希望让自己活下去,这样在天堂的江云树才会安心··当阳光照到苏青禾眼睛上时,苏青禾奋力地睁开眼睛,试着撑起身子。
但是三天不曾饱食的他立刻因为虚脱而倒了下去· ·候嘉见状端来一点水,喂到苏青禾嘴里,“禾苗就睡着吧,不要动,这样力气流失得慢·”候嘉说。
苏青禾躺了很久之后又睁开眼睛,大家都躺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保持体力,除了徐敏··苏青禾迷蒙着眼看着女人对着镜子将自己脸上已经花乱的妆卸掉,几经擦拭之后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张白皙淡雅的面容。
                            ·                            · ·苦思 · · ·“小唐,我们去看看鱼竿吧。”
苏青禾弱弱地说道··“禾苗,小唐刚睡着,钓到鱼的可能性太小了·”候嘉说··苏青禾闻言又闭上眼睛,但是饥饿感来得更猛更汹涌,勉强撑起身子,苏青禾小心翼翼往屋外挪。
苏青禾慢慢朝甲板上挪去,在走下楼梯的时候苏青禾感到一阵阵虚乏夹杂着昏倦涌上身来,眼前一花差点掉下去,在楼梯上站了良久之后,苏青禾才接着向下挪去··桅杆上悬挂的‘SOS’还在飘摇着,苏青禾站在桅杆下,费力地抬起头看着随风飘荡鲜艳的字母,心里涌过一阵抽痛。
插在扶栏上的鱼竿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叫兽,我会活着回去的”苏青禾流着泪,看着眼前这片神秘的海洋,心里默默念道。
海上的天气变幻多端,昨天这里还是一片雨泽,但是今天却沐浴在充足阳光之中··苏青禾坐在扶栏边,看着眼前成排插着的鱼竿,阳光在他身上不断地逡巡着,久未入眠的他很快便陷入梦境。
苏青禾梦到自己和江云树正站在周围都是一片白雪皑皑的雪山上,苏青禾欣喜不已,伸手想去拉住江云树,但是江云树却不见了踪影,眼前场景瞬间一换,变成一片望不见尽头的森林,江云树又站到了自己前面,苏青禾赶紧向前跑去,但是江云树又不见了,接着是自己小小的房间,江云树正坐在床边;然后是一家二人经常去的小饭馆,江云树像往常一样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苏青禾想要过去接近他,但是江云树转瞬即逝,苏青禾想呐喊,但是却喊不出声,他只能看着江云树一次一次地消失。
最后江云树出现在海边然后向海里走去,苏青禾拼命地大叫,但是却阻止不了江云树……·苏青禾在一阵撕心裂肺地疼痛感之中猛然醒过来,梦里的悲伤使他喘不过气来,苏青禾坐在地上慢慢缓着神。
“叫兽你是托梦来告诉我你已经走了吗”苏青禾低声哭泣起来··此时太阳已经隐敛去光华,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悬在遥远的远处的海际。
苏青禾躺在地上望着太阳渐渐沉入海底,他感觉自己就像这黄昏的太阳,快要沉入大地··苏青禾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腹中的饥饿感滚滚席卷而来·苏青禾掏出口袋里的两袋饼干,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这样就能给他活下去的希望。
很久之后,久到月亮挂上天际,星星缀满苍穹·“禾苗,快醒醒·”有人轻声唤着苏青禾的名字··苏青禾睁开眼睛,原来候嘉正拿着一支蜡烛站在自己面前,叫着自己。
候嘉是这众人当中体力最好的,现在能勉强还能直立着行走,但是远不如从前那样生机勃勃··苏青禾被候嘉半拉半扶地带回房间,房间里还燃着两支蜡烛,薛望江和楚唐躺在地铺上假寐,刘盼兮奄奄一息地趴在沙发上,田医生还是像之前一样蹲在小角落里,唯一还有精神的就是徐敏。
苏青禾挨着楚唐躺下··“他发烧了”苏青禾一躺下就强烈地感受到楚唐身上灼热的温度,遂而询问··“小唐有胃病,更严重的是引发了高烧。”
候嘉解释道··“有药吗”苏青禾艰难地问道,嗓子里面已经干涩··“喂过药了·”候嘉说着递给苏青禾杯子,“这里面是轻度的红酒,润润嗓子吧。”
苏青禾喝完后便躺下·楚唐原本白皙的脸颊现在已经暗黄下来,眼窝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苏青禾拉过被子将楚唐严严实实盖住··严重的饥饿感抽尽了苏青禾全部的力气,努力想闭上眼睛但是无论如何也闭不上。
                            ·                            · ·刮骨 · · ·徐敏褪掉了之前的性感穿着,换上了一套朴素的服装,和之前大不一样。
“盼兮,你看我这样穿好看么”徐敏走到刘盼兮身前,俯下身子问道··刘盼兮睁开眼,费劲地回答道:“一点也不像你以前。”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我,罗京死了我才能恢复到从前·”徐敏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为什么这样说”刘盼兮问到。
“因为呀……”徐敏突然凑到刘盼兮耳边,“因为他是个很神秘的人·”·刘盼兮闻言一怔,总感觉徐敏说的话是非有些渗人。
“好啦,你睡觉吧·”徐敏说完便踩着小步子向自己的床走去··刘盼兮顺手抓起杯子喝了一点水,液体入喉稍微缓解了一下她的难受之感。
顺眼瞟去,徐敏正捧着一本书在看,那本书是之前齐宣陪自己的时候看的,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刘盼兮收回视线,然后落到自己的腿上··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刘盼兮知道自己腿上的伤口在渐渐恶化,之所以没有感觉到痛是因为自己在大量地服用镇痛片,加之这天严重的食物匮乏和担惊受怕,让伤口愈加难以好转。
轻轻地揭开腿上缠的纱布,刘盼兮倒吸了一口寒气,之前的伤口现在已经腐烂,恶心的烂肉上裹着黄色的脓水,由于被揭开脓水便顺着大腿往下淌··“候嘉,帮帮我”刘盼兮脸上布满痛苦的神色,朝坐在地上的候嘉求救到。
候嘉闻声直起身子,走到刘盼兮面前,看着刘盼兮已经腐烂一大块的大腿··“候嘉,我要活下去,我不能让伤口蔓延,我必须割掉这些腐肉·”刘盼兮抬起头看着候嘉,布满泪水的眼里闪出一丝坚定。
“你要我怎么做”候嘉看着眼前坚强的女子问到··“你给我找点酒精和纱布·”刘盼兮说··候嘉点点头向吧台走去,取回来一瓶白酒和一卷纱布。
“没找到酒精,就用这个吧·”候嘉淡淡地说··刘盼兮拿出一把三指宽尖刀,用纱布蘸了白酒然后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刃,然后将刀递给候嘉。
“会很疼的·”候嘉说到··刘盼兮咬咬牙,脸上展现出一种少有的镇定:“别管那么多,你只管刮干净了”·候嘉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右手握刀,左手托起刘盼兮的大腿。
“你忍着点”·候嘉举起刀落到大腿的腐肉上面,轻轻将其剃掉··刘盼兮立刻因为疼痛抽搐起来,但是始终没吭一声··候嘉的手抖了一下,但是却马上恢复镇定,接着继续下刀刮肉。
剧烈的疼痛使刘盼兮全身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死死抓住沙发的手上青筋凸起·刮掉上面的腐肉,刘盼兮看见自己的血淋淋腿骨赫然出现自己面前··“刮吧。”
刘盼兮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鼓起勇气说到··候嘉闻言,瞄准位置,闭上眼睛,举刀落到腿骨上,然后一使力,伴随着刘盼兮撕心裂肺地哭叫声腿骨上腐烂的一块被削了下来。
刘盼兮疼得全身虚脱,瘫软在沙发上·候嘉赶紧将纱布蘸了酒精给伤口消毒,涂上药后再用纱布小心翼翼地缠好伤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候嘉说着将刘盼兮的被子掖好,小声地对她说。
刘盼兮虚弱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疲倦的双眼··“她怎么样”薛望江问··“伤口腐烂了,已经削掉了,可是现在没有食物,削掉了腐肉一样于事无补。”
候嘉说··“这个给她吃吧·”薛望江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那袋饼干递给候嘉··“我们是男人,她一个女人没我们扛饿·”薛望江说见候嘉犹豫不决便解释道。
“那谢谢你了·”候嘉接过饼干走向刘盼兮··候嘉将饼干掰成小块,饼干的香味传进久未进食的刘盼兮鼻子里,使她瞬间苏醒过来·候嘉将饼干喂到刘盼兮嘴里,刘盼兮开始慢慢咀嚼起来,边嚼边流泪。
苏青禾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切,手里紧紧握住那两袋寄托了全部希望的饼干,苏青禾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因为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消失,眼前的一切正在逐渐模糊……·“叫兽我来找你了。”
苏青禾嘴里低声喃喃,想到江云树便觉得非常温暖,饥饿也随之消失,朦胧中仿佛看到江云树在向自己伸出手··夜晚异常难熬,候嘉将浑身抽搐的楚唐揽进怀里,睡梦中的楚唐也萦绕在饥饿之中,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好饿’的字眼。
楚唐看着备受煎熬的楚唐无比心疼·候嘉将一小块饼干塞进楚唐嘴里,那是从薛望江的那袋饼干里偷偷藏起来的一小块·楚唐咬住饼干立刻停止嚷嚷,细细咀嚼起来,然后吞下去。
候嘉亲亲楚唐的额头,轻轻说:“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                            · ·惊魂· · ·又一个晚上在痛苦挣扎中悄悄流逝掉,候嘉最先醒来,转头看看,大家都还在睡觉,整个屋子一片死气,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求救,于是他直起身子向门外走去。
候嘉缓缓地向甲板走去,自己是众人中身体最好的一个,尽管如此自己还是疲乏至极·甲板上大大的“SOS”还在飘扬着,大家是否还有生命等下去成了现在最大的挑战。
候嘉倚着扶栏坐下,眺望着远方的海面·突然一阵激水声传进他的耳朵里,候嘉楞了半秒马上反应过来,然后快步扑向插着鱼竿的地方·候嘉非常迅速地找出了钓到鱼的鱼竿,奋力一拉,果然一条鱼上钩了,此时正拼命地想摆脱束缚。
候嘉凑近一看,这是一条约摸两斤重的黄鱼,候嘉心里无比欢喜,这绝对是一条救命的鱼··苏青禾一直深陷在梦魇里挣脱不出来,直到候嘉轻轻摇着他的肩膀将他摇醒。
苏青禾费尽全力睁开眼睛,候嘉正满脸欣喜地看着他:“禾苗,我们钓到鱼了,来,我煮了鱼汤·”说着将苏青禾扶起身来··在经历了许久的饥饿之后,众人终于吃到了食物。
苏青禾捧着乘着鱼汤的碗热泪盈眶,一小口一小口地细细品味着·候嘉喂楚唐喝完半碗鱼汤后他便恢复了元气··喝完汤大家都满足无比··“候嘉,我想出去晒晒太阳。”
楚唐说··候嘉点点头,扶着他往外走·透过窗户苏青禾看着楚唐和候嘉躺在游泳池旁边的沙发上惬意地晒着太阳,不禁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我再去检查一下船上的设备。”
薛望江说着往外走去··房间里就剩下苏青禾、田医生、刘盼兮和徐敏··“你出去走走吧·”刘盼兮笑着对苏青禾说··苏青禾点点头。
他向房间的衣橱走去,里面有江云树的东西,他想以此给江云树做个衣冠冢,以慰江云树在天之灵·苏青禾拉开自己背着的旅行包,拿出江云树的衣物,翻到下面时的所见之物让苏青禾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苏青禾蹲在甲板上,将江云树的衣物用一个盆烧掉··楚唐和候嘉站在苏青禾身边看着他泪如雨下,但是却无能为力··苏青禾抓起盆里的灰烬向海面洒去,灰烬随着风飘到海面上,眨眼间便被海水吞噬掉。
楚唐将苏青禾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轻声劝慰着··“看看我的单反吧,这里面有我所有的摄影,我走遍了全国各地的名胜古迹,很漂亮的。”
楚唐说着拿出自己的单反递给苏青禾··苏青禾百无聊奈地看起来··在三号房里,刘盼兮将自己长长的头发放下来,用一把梳子轻轻梳着··“我给你梳吧。”
徐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刘盼兮身后,伸手夺掉刘盼兮手里的梳子··“麻烦你了·”刘盼兮不太自然自然地收回手··“盼兮,你有爱人吗”徐敏在背后问道。
“以前谈过几次恋爱,但是都分手了·”刘盼兮回答到··“那我给你讲讲我老公吧·”·刘盼兮点点头··“我老是个很神秘的人。”
刘盼兮闻言再次一怔··徐敏轻柔地梳着头发,接着说:“他是一个非常喜欢尝新的人,他过不惯一直和一个人的生活,所以他竭力地追求刺激·”·“他过的生活是很刺激。”
刘盼兮冷言嘲讽道··徐敏一点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道:“他喜欢各种各样的女人,所以他总在不停地换女人·”·“那你不介意吗”·“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爱他的一个女人,我也能给他最大的包容,所以他在厌倦一段又一段感情后总会回到我的身边,然后再次去寻找别的女人。”
徐敏慢慢说道,“盼兮,”徐敏说着垂身到刘盼兮身边因岑岑地说道:“你知道吗如果他不死你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刘盼兮顿感一股寒流袭过自己的全身,“所以那天晚上他是想来…”·“对啊,但是你挣脱了,所以他就越过窗户潜入了候嘉房间,因为他知道候嘉没有回房。
现在你懂了吗”徐敏解释道,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那那个电话是谁打给我的”刘盼兮接着问。
“你想知道吗”徐敏放下梳子绕到刘盼兮前面,露出一丝阴狠的寒笑··“告诉我”刘盼兮全身恶寒。
“是徐敏”眼前的‘徐敏’说道··                            ·                            · ·面具 · · ·刘盼兮顿时如遭雷劈一样惊骇得说不出话来,脑子里飞快地运转。
“你是齐宣”刘盼兮指着眼前和徐敏一模一样的女人颤抖地说道,“所以你才会擦掉你的浓妆,你才会看你没看完的书,你才会说你的老公很神秘”刘盼兮看着齐宣脸上露出阴冷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真聪明哈哈,你知道我都是怎样对待我老公喜欢的女人的吗”齐宣说着一把抓住刘盼兮的衣服,将头凑近刘盼兮:“我会剥掉这些女人脸上的皮,然后……”齐宣说着一把掷下刘盼兮。
刘盼兮全身颤抖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齐宣一把扯掉脸上的面具,露出的竟然是齐宣的脸··“我会用她们的皮做成面具,戴到我的脸上我就变成她们了我没告诉你的是我是化妆师吧”齐宣说着再次伸手扯掉脸上的面具,露出的是一张精致小巧的南方女人脸。
刘盼兮看着面前的女人不停地变脸,接下来是一张有着黑色皮肤的女人的脸,然后是一张西方女人的脸……最后露出的是一张布满都是伤痕的脸,非常骇人。
“轮到你了,盼兮,我会很轻的哦……”齐宣恐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说着抽出一把刀朝刘盼兮刺来··与此同时拿着单反的苏青禾睁大了眼睛,“小唐,这是什么”·楚唐结果单反仔细看着正在播放的画面:甲板上,一个女人——齐宣,拖着一个女人,竟然是徐敏,此时正挣扎个不停,奈何被封住了嘴,往扶栏处走去,然后将她扔进了海里那现在的徐敏是谁·“盼兮有危险”楚唐大吼出来·候嘉闻言立刻向楼上奔去。
刘盼兮惊恐地看着眼前癫狂的女人,急忙向后退,但是右腿的伤让她速度及其缓慢,齐宣扑来,一刀刺到刘盼兮的手臂上··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刘盼兮咬牙将手臂上的刀□□,向远处扔去。
齐宣见状又扑上来,伸手紧紧掐住刘盼兮的脖子··“死吧你”齐宣睁大眼睛死死瞪着刘盼兮,双手更加用劲··严重的缺氧让刘盼兮满脸通红,死死挣扎。
就在感到自己要死的那一刹那刘盼兮摸到了自己放到沙发角落的尖刀,刘盼兮竭尽全力地抓起刀,然后奋力从后面向齐宣刺去,尖刀穿透齐宣的头颅,从她的额头上破颅而出。
“这是你老公杀我的那把刀,你不知道吧……哈哈哈……”刘盼兮绝望地喃喃道··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鲜红的血液从齐宣额头上蔓延下来,她顿时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嘉率先破门而入,眼见之景让他震惊不已··“她是齐宣·”刘盼兮捂住自己的肩膀,虚弱地说道··随后进来的苏青禾和楚唐赶紧找来药和纱布,候嘉小心翼翼地给她止血然后包上。
“还好不深·”候嘉看着遍体鳞伤的刘盼兮,安慰道··“盼兮姐,要坚强,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去的·”随后跟来的苏青禾蹲下身子握住刘盼兮的手,真诚地说道。
“放心吧·”刘盼兮朝苏青禾虚弱地一笑··苏青禾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朝地铺上走去··                            ·                            · ·回忆 · · ·“我没想到单反竟然将它录了下来,如果那天晚上我再呆久一点,徐敏或许就不会死,盼兮姐也不会受伤。”
楚唐低着头说道··“小唐,不是你的错·”候嘉拍拍楚唐的肩膀,劝慰道··“田医生呢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房间里。”
苏青禾说··“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一直疯疯癫癫的·”候嘉说··薛望江不一会儿回到房间,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疑惑不已。
候嘉将这一切给薛望江解释了一遍,薛望江听完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看来凶手都抓出来了,我们现在可以安心了·”薛望江脸带笑意地说道。
“不过田医生不见了·”候嘉提出问题··“不用担心他·他会回来的·”薛望江说道··大家将就着喝剩下的鱼汤。
苏青禾喝完汤困意便席卷而来,很快就进入梦乡··过了好久以后,苏青禾终于恢复了意识,抬眼一看苏青禾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甲板上,而不是三号房··“盼兮姐”苏青禾看着不远处的刘盼兮正昏迷不醒,赶紧跑到她身边。
“ 盼兮姐,醒醒,快醒醒……”苏青禾使劲摇着刘盼兮··“禾苗,怎么了”刘盼兮睁开眼顿时一股剧痛袭来。
“我们怎么到甲板上了”苏青禾一脸迷糊,“楚唐和候嘉呢还有薛望江呢”·“你去找找吧·”刘盼兮说道。
苏青禾闻言爬上楼梯准备走向二楼,但是走廊的铁门关得死死的·苏青禾使劲推着门,但是怎样也推不开··“门被关死了·”苏青禾一脸凝重的坐在地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禾苗,把我扶到沙发上去吧·”刘盼兮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苏青禾应言搀扶着刘盼兮走到沙发边躺下··“你说会不会是薛望江干的”·刘盼兮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禾苗,杀我的人是罗京没错,但是将何老头引出来作为替死鬼的只可能是薛望江,因为他还有更深的阴谋要实现,杀掉船上所有船员的人也肯定是薛望江,薛望江将我们两个扔到这里肯定是想对他们两下手,候嘉和楚唐对我们不薄,你想想办法去救救他们,我们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刘盼兮说着眼泪滚滚而下··“盼兮姐你放心吧,我马上想办法·”苏青禾坚定地承诺道,“现在直接上楼的门被堵死了,我只能从轮船顶部爬到窗户边,然后再进去。”
苏青禾分析道··“试试吧·”刘盼兮脸上呈现出一种蜡黄色,整个人虚弱无比··“盼兮姐,”苏青禾说道蹲下身子,脸上展现出一种忧伤的神色,他看着刘盼兮说:“其实教授死后我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我的父母在我刚出生就把我扔到了孤儿院门口,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六岁的时候我被一对夫妻收养,他们收养我是因为他们一直没有孩子,之前的两年他们对我非常好,就像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一样。
然而之后那个女人突然怀孕了,后来生了一个男孩,从此以后我变成了那个家庭的一个累赘,他们夫妻两对我恶语相加,有时还拳打脚踢,就连比我小8岁的弟弟也讨厌我·我在那个家里待到十岁便偷了家里的一百块钱,挤上了到白城的火车,永远地离开了那里。
我在白城的车站呆了整整十天,直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将我带回了她的家里,在她的家里住了两年后她就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将我赶了出去,那时十二岁的我已经跳级在读高中了,我一边拼命地学习,一边拼命地挣钱,我刷过碗,发过传单,扛过矿泉水桶,送过外卖,去工地上干过活。
直到后来遇到江云树,第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我知道我喜欢他,但是我不敢说出来,我怕这一切所有的温暖转瞬即逝,但是我永远说不出来了·”苏青禾淡淡地说道,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滴落到他单薄的衣服上。
刘盼兮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将满脸泪光的苏青禾抱进怀里·“禾苗,不要说了,我相信你会好好的,江教授一定也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你一定不能自暴自弃。”
刘盼兮也默默流下泪来··苏青禾挣脱刘盼兮的怀抱,然后将手伸进衣服里,良久之后掏出那两袋饼干递给刘盼兮:“你拿着这个,饿了就吃掉它·”·刘盼兮接过饼干默默闭上眼睛,眼泪慢慢往下滑。
                            ·                            · ·往事 · · ·与此同时,楚唐慢慢恢复意识,遂而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所见之景让楚唐大惊失色。
“候嘉,快醒醒”楚唐焦急地朝着一旁躺着的候嘉喊到··“这是哪里”候嘉顿时醒悟过来,这里不是三号房,而是一间像医院病房的小型房间,而自己和楚唐却被铁链绑在两张手术床上。
“鬼才知道”楚唐满脸忧色,忿忿地说道··“谁把我们绑到这里的苏青禾和刘盼兮呢”候嘉问道。
“当然是我啊·”这时薛望江突然推门而入,脸上不带任何笑意,朝着绑在床上的候嘉和楚唐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候嘉奋力挣扎,朝薛望江吼道。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薛望江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说完薛望江推开房间里的另一道门朝里面走去··“候嘉,薛望江到底想做什么”楚唐在床上拼命地又踢又晃,但是铁链还是像跗骨之蛆一样紧紧缠着他们。
“我怎么知道那个死变态想做什么”·“苏青禾和刘盼兮呢”·“我们还是先想想怎样逃出去吧”·不一会儿薛望江再次出现在二人身前,手提着一个医疗箱。
“该打针了”薛望江对二人露出阴险之笑,说完从医疗箱里取出注射器向二人走去··“薛望江,你要干什么”候嘉突然叫住薛望江,恶狠狠地问道。
·薛望江蓝色的眸子里露出一股寒凉,保持沉默,径直朝二人走过去··“等等如果我们一定要死,告诉我们到底是为什么”楚唐阻止到薛望江。
“那好,我就让你们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薛望江冷冷地说道··薛望江走到楚唐面前,不顾楚唐愤恨的眼神,压住他的手臂准备往里面注射。
“薛望江你不要动他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候嘉见状大声喊叫起来,双手双脚奋力挣扎着。
薛望江闻言转头看着候嘉:“你真的愿意哪怕是为他死”·“你冲我来就是”候嘉脸上青筋突起,信誓旦旦地回答。
“薛望江,你不要听他的你杀掉我吧,你杀掉我啊”楚唐看着薛望江脸带笑意朝候嘉走去,流着泪大声尖叫,“候嘉,我们萍水相逢,你不值得为我这样做薛望江,你回来”·“小唐,不要哭了,如果还有机会你一定要活着离开,如果我们都死了的话,我们下辈子再在一起。”
候嘉轻声说道··薛望江不顾眼前生离死别的凄惨之境,伸手按住候嘉的手臂,将针管扎进皮肤里,再慢慢往里面推进液体··“既然那你愿意为他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薛望江说着拔出针管,然后转身推门而去··“小唐,别担心,就像被蚂蚁咬了一样,死不了·”候嘉侧过头朝楚唐说道··楚唐红着眼眶,冲着候嘉露出凄艳一笑:“候嘉,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不会贪生,我们到阴间再团聚。”
“小唐,你竟然相信人死后会有灵魂,反正我是不相信·不管怎样能活着就一定要活下去答应我”候嘉要求到。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下辈子再和你在一起·不要再说了那个了,我们好好说说话吧·”·“好·”候嘉说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楚唐红着小脸问道。
“第一次见你·”候嘉回答道··“真的为什么”楚唐脸带惊讶··“你很别致,很与众不同,虽然你竭尽全力给自己裹上刺猬壳,但是你就是一清纯的男孩,还有你长得很好看。”
候嘉轻声说道··“所以那天根本没有人打电话来,是你就是故意来找我的吧”楚唐脸带幸福之色,问道··“还是让你猜到了。”
候嘉声音低低··“其实那天晚上我也没有喝醉,我是故意赖在你床上的,我就想和你呆在一起·”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候嘉不由地颤抖起来。
“候嘉你怎么了”楚唐立刻地感觉到了候嘉的变化,焦急地问道··“头……很晕,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我想睡了……。”
候嘉断断续续地吐字··“候嘉,你不要睡,睁开眼睛”楚唐大声叫道··候嘉感觉自己就像坐在飞快旋转的摩天轮上,眼前之景模糊不已,而自己真的好困,好困……·“候嘉,快醒啊”楚唐晃动着手上的铁链,拼命地击打着床沿,“候嘉你不要睡,睡了就永远醒不来了……候嘉……”·但是候嘉已经听不到楚唐的话语,任凭楚唐声嘶力竭、肝肠寸断地喊叫。
                            ·                            · ·勇敢 · · ·苏青禾此时正万分警惕地站在游轮顶部,全身的虚浮感让他差点失足掉下去,苏青禾将缠在手上的绳子解下来拴在游轮顶端的一段铁环上,找准了三号房的窗户后,他先紧紧抓住绳子,然后挪下一条腿小心够到窗户边缘,然后倾身探进房间。
苏青禾飞快地奔到衣橱旁边,拉开衣橱的门将自己的旅行包掏出来背到身上,再快步走到地铺上将自己藏的尖刀抽出来,缠上一圈布条后插在自己腰上,拾起放在地上的打火机和蜡烛,然后推门而出。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乔装改扮·苏青禾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过走廊,然后快步向三楼跑去·苏青禾来到三楼楼梯口,将耳朵贴在右边的那间房间的门上,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动静后便轻轻地推开门,然后弓着腰溜进去。
房间里的窗帘被扯了下来掉在地上,靠门的位置摆着一个储药柜,旁边是一张小型手术床,这是一间小型的医疗室·苏青禾走到房间的一扇门边,侧身而立,轻轻敲了一下门,没有声动后他便一点一点推开门,直到门完全打开他才悄悄钻进去。
房间里一片黑暗,或许是没有开窗的原因,也或许是没有窗户的原因·苏青禾掏出打火机,打火机还没来得及喷出火苗,苏青禾突然感到脚上被一绊,然后倒在了地上,接着就有一个人向苏青禾扑来将他紧紧压住,苏青禾毫不示弱地和那人厮打起来,但是苏青禾力量有限很快便落了下风,拳头很快如雨点般落了下来,苏青禾在地上左滚又闪,向前滚去,来人看不见苏青禾,突然失手砸到地上,剧痛感引来一声声闷哼。
“田医生是你吗”苏青禾闻声叫到··果然眼前的男子安静下来,不再动弹··苏青禾打燃打火机,屋子里一下亮堂起来。
苏青禾走到窗户边一把将窗帘拉开,阳光顿时腾跃进屋·这是一件空旷的屋子,里面除了一张简易的床外什么家具都没有··“田医生,你怎么在这里”苏青禾走到蹲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田医生身前,蹲下身子看着他。
“田医生,我是苏青禾啊,你看到楚唐和候嘉了吗”苏青禾问道··田医生还是缄口不言,只是轻微地摇摇头··“你没有疯对吗你告诉我你到底看见什么了”苏青禾伸手握住田医生的肩膀,小声劝慰道。
田医生还是不言不语··苏青禾继续问道:你是不是看见什么恐怖的事了是不是和薛望江有关系”·“现在楚唐和候嘉不见了,我和刘盼兮被扔到了甲板上,你是薛望江的医生,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他干的”·田医生抬起头看着苏青禾,嘴唇蠕动了一下,欲言又止,接着马上将头埋进臂弯里。
·“我们只有将凶手抓住才能活着离开这里,你难道不想吗”苏青禾说··但是这一切都没有效果,田医生还是抱膝蹲在地上,将头埋得更深。
“那你好好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我自己去救他们·”苏青禾叹口气,说着直起身子推门而出··苏青禾走出房间,屏住呼吸来到三楼左边那间房间门口。
伸手轻轻推着门,但是铁门锁得死死的,纹丝不动··‘如果强行叫门薛望江闻声一定会有备而来’苏青禾脑子里想到这里便飞快地跑下楼去··苏青禾原路返回到三号房间,踩上窗台,刚才下来时用的绳子还拴在那里,苏青禾便抓住绳子一点一点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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