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卷迷案 by 墨舞红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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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卷迷案 by 墨舞红纱(2)
·当夏东篱和沈悠然转过身来的时候左幽诺也正好欲要往下倒··“幽诺……”夏东篱想要去将人扶住,然而还没等到他碰触到衣角的边缘另一双手比他还要快地接触了左幽诺。
“你……”夏东篱看着将左幽诺带到外面的某人背影一时语禁··“东篱快把毅源扶出来,里面不能久待·”沈悠然回头对着夏东篱说。
“哦,好”被他一提醒夏东篱才反应过来连忙过去把已经坐到地上的周毅源扶起往外走··那边沈悠然已经将左幽诺放到了凳子上并且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后把水递了过去:“先喝口水,然后再用水洗一下脸颊。”
左幽诺点点头有些吃力地将水拿了起来照做··夏东篱将周毅源扶过来后也同样给了他一瓶水,然后抬头却发现沈悠然正要去将大门打开时急忙叫住了他。
“悠然等一下·”他阻止道··沈悠然不解地回过头看着他,按理说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换一下这屋内的空气才对,可是夏……想到这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立马转过了弯来。
“你要将计就计”他看着夏东篱问··夏东篱点点头:“对,既然有人不想要我们离开,那我们干嘛不干脆满足于他”鬼神之说他是不会相信的,所以这里出现了过量的安神香的话不用多想就肯定能猜得到是有人想要害他们。
听夏东篱这么一说沈悠然立马明白眼前的人估计已经想到了办法··“我们还是先要找到这香味的来源·”夏东篱对着盯着自己看的沈悠然说道。
沈悠然推了推眼镜,然后从放在桌上的抽纸中快速抽出了一叠纸巾将其折成厚厚的一层后在上面倒上水让其完全浸湿,接着将它给了夏东篱··夏东篱接过又看着沈悠然用同样的方法弄好了第二块才用它捂住了口鼻再一次进入了那间房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这一次因为目的相当的明确,因此在进入房间后两人就开始各自寻找着香味的来源·由于里面东西非常少,房间又可以一眼望遍,所以很快地夏东篱和沈悠然就将目光锁定在了同一个东西上。
夏东篱拿下了捂着口鼻的湿纸巾在摆钟前站定果然发现这边的气味要比其它角落浓一些,他转头朝沈悠然点点头同时又重新捂上了口鼻··沈悠然见状上前靠近进行了确认,接着便出手将一直挂在墙上的摆钟拿了下来,随即一个小拇指大的小孔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果然是从这里出来的·”夏东篱笑了笑说··因为没有了摆钟的那一层阻挡那香味就显得更浓了,沈悠然快速将摆钟挂回到了墙上然后拉着夏东篱走了出去。
“老大、沈老师有发现什么吗”见两人出来恢复了一些的周毅源连忙问道··“找到了·”沈悠然颔首:“那个摆钟背后的墙壁上被凿了一个孔,香味就是从那里传进来了。”
“什么”周毅源一个激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可惜不到两秒钟便又跌了回去:“那我们要赶紧绕过去抓人·”他看着夏东篱和沈悠然语气有些软绵绵地说。
沈悠然摇摇头:“现在过去怕是人早就不在了·”要是没猜错的话估计那人把带有迷药性质的安神香点了放在墙洞里后便已经离开了,等到香燃烧飘进来的药量足以致使他们昏迷时时间必然已经过去良久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听或许抓不到人了左幽诺也着急了··“办法嘛总会有的……”夏东篱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毕竟做事都不会只做一半不是吗”·“没错”沈悠然笑着搂住夏东篱别有深意地开口:“那我们就守株待兔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见两人都信誓旦旦的模样左幽诺和周毅源相互看了一眼貌似节凑还可以跟上……·古人有云:夜黑风高好办事不过要是夜被灯点亮得并不黑风也不高的话那事怎么办呢答案是好办,因为全被迷晕在了地上。
但真实的情况却是……·当白肖云自信满满以为一切都在他掌握中时怎么也没有想到明明早已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居然会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我们等你好久了白先生。”
夏东篱看着面带惊慌的白肖云道,与此同时手掌一用力迫使对方把原本拿在手中的银针掉到了地上··“我……我无意加害你们……”白肖云挣扎着想要脱离夏东篱的手。
对此夏东篱也大方地满足了他的要求如愿地放开了他··“东篱你没事吧”沈悠然闻声后从地上‘活’了过来,拍了拍身上占到的灰尘来到了夏东篱的身边看着他问道。
夏东篱摇了摇头,伸手帮沈悠然拍去了他没有拍干净的地方··“哎呀,乖乖,这一针下去我们几个的小命就呜呼了吧”左幽诺和周毅源也一股脑地由尸体状态满血复活了,并且左幽诺还不忘将白肖云掉在地上的银针捡了起来拿在手中欣赏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夏东篱看了一眼左幽诺拿在手里的银针转向白肖云似笑非笑地询问道:“白先生打算将这枚银针扎在我哪个穴位上呢”·“我……我没有……我没有想要……”白肖云否认着,但可惜的是夏东篱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白先生这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你要是一时之间记不清楚整件事情的话我们并不介意慢慢等,毕竟后面还有大把的时间不是吗”说着示意周毅源将白肖云带至了桌前按其坐了下去。
左幽诺则是在这段时间里早已经取出了自己包中的证物袋将那枚银针放了进去:“老大东西我收好了·”说完大家就看到她从刚刚拿过银针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上硬生生地剥下了一层皮。
·“幽诺虽然你在证物上留下了指纹,但也不需要用这么极端残忍的方法来撇清嫌疑吧”这活生生撕皮的感觉一定痛死了,周毅源几乎有些不忍直视了。
不过左幽诺倒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自顾自地处理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直到将手上的那层薄皮全部弄下来后她才满意地停住了手看向周毅源:“周同学有时候你的智商也只能为零。”
说完将右手举到了周毅源的面前展示着··周毅源定睛一看居然一点伤口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他好奇地抓过左幽诺的手前前后后仔细观察着。
“这个是我前几天和王晁一起研究出来的新东西,专门代替在勘察现场以及收集证物时所戴的手套的·”左幽诺用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眼药水瓶子般大小的玻璃瓶递到了周毅源的手里:“用的时候只要在手上抹上一层就行了,而且干起来也快。”
“真的这么神奇”周毅源有些不信地拿过小瓶子打量着··“我刚才不就试过了吗我保证那枚银针上不会占到我任何的指纹的。”
左幽诺胸有成竹地说··“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听着左幽诺和周毅源对话内容的白肖云错愕地望着他们问道,心中有种捅了马蜂窝的不祥之感。
“哎呀,你不知道吗”听见白肖云的问话左幽诺来到他的面前一脸惊讶地道:“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了才来展开刺激的袭警节目的呢”·“袭警”白肖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放心放心你的听力没有问题·”左幽诺好心肠地帮他确认··瞬间白肖云的脸色苍白了起来··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悠然将一叠纸和一支笔放到了桌面上:“白先生你有充足的时间交代清楚所有的事情,另外要是你需要律师的话我们会帮你联系,当然你要是不想自己写要我们一个个问的话也是可以的。”
“沈老师这服务简直太到家了”左幽诺对着沈悠然竖起来大拇指··“那是自然·”沈悠然朝她笑了笑:“我们可一直都秉持着民主化的原则。”
或许是因为和夏东篱之间的问题得到了解决导致了极佳的心情,所以他难得地开启了玩笑··“行了,做正事吧”夏东篱拍了一下沈悠然笑道,然后起身将左幽诺和周毅源叫到了一旁嘱咐了几句便见那两人打开门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望着周毅源和左幽诺驾车离去之后夏东篱才关上门走到了沈悠然的身侧··“困吗”沈悠然拉住他的手让其坐在了自己的身旁问。
夏东篱摇了摇头拿出了手机把玩着··沈悠然抬手帮他把掉落到眼角的几根发丝往后拨了拨,见他真的没有睡意才把注意力移到了对面的人身上··“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白肖云看着两人一系列的互动后脸上由惊讶慢慢地变成了失落,然后再是迷茫。
“白先生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沈悠然推了推眼镜框看着他神态自然地说道:“就像你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一样不是吗”·白肖云一愣,随即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悠然笑了:“圣人有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白先生既然知道又何必装作不知道呢”说完见白肖云没有接话的意思,于是沈悠然大方地表示道:“既然白先生不愿开金口,那不防就由我来代劳好了。”
然后沈悠然也不管白肖云有没有在看他便开始推测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是在我们离开你的果园之后从白晓佳那里得知了我们的身份,然后就开始计划着今晚的事情。”
“我……”·“你不用否认·”白肖云欲开口但沈悠然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低眸看了一眼夏东篱的手机屏幕继续说道:“你说你没有要加害我们的意思,说实话对于这点我们信。”
“为什么”这次白肖云反而不解了··“在情急之下往往人做出的第一反应是最真实的·”夏东篱抬起头看向他:“在你被我擒住手腕的时候你脱口而出的话就是你内心的想法。”
“或许是我故意做出来骗你们的呢”白肖云反问··夏东篱又看回了自己的手机,嘴里却不忘接着说道:“即便你的话有故意为之的可能,可是你第一瞬间的反应却无法刻意而为,另外……”他又看向他用很肯定的语气补充:“我相信我自己的心理学学得还不错。”
然后再次低头玩手机去了··“你呀……”听到夏东篱的话沈悠然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度假吧”他凑近他的耳边低语。
夏东篱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几秒之后才轻轻‘嗯’了一声··“你们感情真好”白肖云突然出声道··沈悠然得到想要的回答后笑着看向他:“要是白先生愿意早点把事情交代了的话我们的感情会增进得更好的。”
“你倒是真直接·”白肖云也笑了··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还有三个小时·”正在玩手机的夏东篱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闻言沈悠然立即收拢起了笑容正式道:“既然东篱已经不想浪费时间了,而白先生也不想主动交代的话那就由我来说吧·”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放到了桌上:“首先我想问一下白先生你想要保护的人究竟是谁那个让你不惜来假意袭击我们都要把罪行千方百计引到自己身上的人到底是何人”·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即使听了沈悠然话后的脸色明显有不对劲,不过白肖云却依然故作镇定地否认着。
“是吗”沈悠然好像早就料定了问不出答案一样表情没有丝毫的不悦,只见他浅笑着:“那就没办法了……”他轻叹了口气看着他:“虽然有点麻烦,不过白先生真的不知道的话那就听我说个故事吧当然了我大致讲讲,你也随便听听就行。”
·四十年前的一天一个外地的女人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来到了知青村,但是没过几天那个女人便因为长期身患重病而去世了,被孤零零留下来的男孩后来被村里一户姓张的人家收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十年就过去了,男孩也长大成人变成了一个面貌俊秀的帅小伙·原本张家就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因此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们两个必然会成为一对佳偶,甚至就连他们自己本身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就在大家都期待着能够喝上他们两个的喜酒时任谁也没有想到养育他们的张家夫妇竟然会发生意外双双离世·为了往后的生计男孩告别女孩去了外地打工,但是当男孩回来的时候却是整个人都完全变了。
他从原先那个活泼开朗的人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不爱说话的孤僻者·女孩看着他的模样非常地担心,但是无论她怎么问男孩就是没有告诉她原因··直到一年后在亲属们的张罗下男孩和女孩迎来了他们的婚礼,只是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婚礼举行的那天女孩突然留下一封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对于这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巨变,男孩反倒是最平静的一个,他按照女孩信中留言所希望的那样好好地生活着不去寻她··三年后的某一天当男孩被人告知有人去了他家里找他赶去时却惊讶地发现整整消失了三年的女孩回来了,并且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未满周岁的女婴。
女孩就像当年回来时的男孩一样也变了,变得漂亮、变得有钱,也变得脸上多了一份悲伤……·女孩不说男孩也没有追问,当女孩将手中的婴儿托付给他时他也只是默默地接了过来保证一定会将其抚养成人。
后开女孩就又离开了,而她留下的女婴便按照女孩的要求跟着他姓了白··说到这所有的人都应该知道男孩就是白肖云,女婴是白晓佳,而那个女孩则是白晓佳的母亲。
“这些事只要当时在这个村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不知沈警官是何用意”听完沈悠然说完整件事后白肖云的脸上并没有看出有何变化··沈悠然接过夏东篱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回答道:“的确上面我所说的不怎么重要,但要是我说重点是白先生你去外地打工时所发生的事呢”·“什么事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明明前一秒还毫不在意的白肖云却在听到沈悠然提到‘打工时’三个字的时候很明显有些紧张。
沈悠然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只不过是好奇能够令白先生你不但辜负了自己的亲梅足马而且还宁可孤独一生的那个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而已·”·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看到白肖云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沈悠然,夏东篱突然拿起手机对着白肖云就是‘咔’地一声闪光灯一闪拍下了一张照片。
“你做什么”反应过来的白肖云转向夏东篱,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严重··“拍照啊”夏东篱抬起头回答道,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适才他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而已,大惊小怪地太不成体统。
白肖云气结,谁不知道他刚被拍去了一张照片·可是对放明知道他想要问的是拍他照片做什么但却偏偏不正面回答··“东篱……”目睹了一切的沈悠然轻唤了一声身边的人:“别逗他了。”
说是这样说但眼中流露出来的宠溺任谁都看得出来··“你心疼了”夏东篱看了他一眼故意道··“嗯”沈悠然挑眉表示不解。
“他是白晓佳的舅舅·”夏东篱一边说一边低头按着手机键盘··“傻瓜……”沈悠然听闻笑着摸了摸夏东篱的头发:“我的确是心疼了……”·“什么”听沈悠然还真的就这么承认了夏东篱立马不悦地盯着他怒瞪。
“我是心疼你的身体啊”当着白肖云的面沈悠然毫不避讳地将夏东篱搂入了怀中:“今晚你一点都没睡过会不会很累”·做他们这一行的熬夜加班真的不算什么,不过当夏东篱刚要摇头否认时却突然改变了想法:“既然知道本大爷累了,那你还不赶紧把案子给我结了,难不成还等着人家外孙女来找你求情啊”说完一下子离开了沈悠然的怀抱自己坐直了身子。
沈悠然推了推镜框看了夏东篱一会儿后这才看向了白肖云··“前面扯了太多的废话了,下面我们直接正如正题·”沈悠然说着伸手过去打开了一直放在桌上的录音笔:“白先生可以解释一下今晚你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吗”·白肖云看着被刚才才开启的录音笔将沉默是金贯彻到了底。
与此同时夏东篱走到一边去接了电话··“前段时间你的账户上一下子支出了一笔不小的金额不知道这笔钱白先生用在了哪”白肖云的沉默并没有停止沈悠然的问话。
“钱是我的,我要怎么花这并不需要向你们警方报告吧”虽然刻意避免,但是白肖云的语气中依然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那是当然的。”
沈悠然笑着表赞同:“不过要是这笔钱的去处和我们警方正好办理的案子有关系的话那身为公民的你不是应该好好配合吗”·“我……”·“白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白肖云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被接完电话回来的夏东篱给抢先了,只见他来到白肖云的身侧将自己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我们的同事已经证明了汇去每个死者家中的五万元正是出自你的手中。”
白肖云看了看手机屏幕,只见上面一张是自己刚刚被夏东篱拍去的照片,而另一张也是自己没错,不过回想了一下后心中立马大叫不好··“你很聪明,先是去自动取款机上分天数和数目将所需要的金额全部提现,然后才去将钱汇入对方的账号上,并且在汇钱的时候还特意用帽子遮住了机器上安装的摄像头,但是……”夏东篱滑动屏幕:“在你汇款完成离开经过隔壁的店铺时很巧那家店装在门口的摄像头正好拍到了你的正脸,不论从着装还是身形上来看就是你无疑。”
·说完夏东篱将手机收了起来放回到了袋中:“要是你还不愿意承认的话我想只要我们现在去你家搜查的话很快就会发现你当天所穿的那套衣服。”
“你之前一直拿着手机就是因为在跟你同事联系”白肖云恍然大悟,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夏东篱无缘无故就上来拍了他的照片··“没错”夏东篱点头:“现在你可以说明一下为何你要汇去那五万元要饵要求那些家属将死者带回去吗”·白肖云忽然笑了笑看向他::“既然你们那么喜欢查,那又何必问我”·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那好吧”对于白肖云的拒不配合夏东篱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遗憾地表示道:“既然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来与白先生联络感情,可白先生仍然不愿意满足一下我们的小小要求的话那我们也只能把这个光荣的警民合作机会留给其他人了。”
“行,就这么办·”沈悠然相当配合地补充道:“我想白鹇镇的赵启延赵镇长会非常乐意合作的·”·沈悠然的话音刚落便和夏东篱一起观察着白肖云,果不其然他们发现他在听到赵启延三个字后眼中流露出的紧张感更重了,而且双手还不自主地握成了拳状。
“有戏”沈悠然朝夏东篱挑挑眉打着暗语··夏东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就在沈悠然打算不再遮掩开门见山地要把事情讲清楚时突然门被敲响打开了,接着之前离开了的周毅源和左幽诺走了进来,同时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出头,穿戴非常得体的中年男子。
“阿云——”来人有些激动地看向白肖云叫道··白肖云则在看到来人第一眼时就立马站了起来并且眼中带着不敢相信地表情:“启……”不过只叫了一个字他就停住了。
“阿云你怎么那么傻呢”赵启延快步走至白肖云的面前握住他的双手心疼地看着他道··“我……”白肖云想要解释但在看到沈悠然他们几人后选择了挣脱了赵启延的手又退了几步:“赵镇长我跟你不熟,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云”白肖云的话让赵启延脸色一变,但是随后他还是上前揽住了白肖云的双肩将其带到了沈悠然和夏东篱的面前说道:“阿云东篱和悠然不是外人。”
语毕便见白肖云满是惊讶地回头看着他··“赵叔叔好久不见”沈悠然见状笑着向赵启廷打招呼道··“赵叔”夏东篱也跟着叫道。
赵启延点点头笑着看着他们:“这次给你们填麻烦了·”·“只要事情可以水落石出麻烦点也不要紧·”沈悠然指了指前面的桌凳道:“我们还是坐下来再说吧”·赵启延闻言颔首,拉着白肖云在一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虽然白肖云不明白赵启延跟沈悠然他们几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赵启延··等到其余四人也入座后赵启延才开始说道:“悠然、东篱首先我替阿云今晚的事情向你们以及你们的两位同事道歉”说到这他看了看周毅源和左幽诺,见两人都同时看向夏东篱和沈悠然后他也看向了他们:“我了解阿云,虽然他真的做了手脚,但是却绝对不会危害到你们的安全。”
“启延……”听他这么为自己说话白肖云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叫道··赵启延笑着看了看他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接着对沈悠然几人道:“我希望你们不要与他计较。”
沈悠然和夏东篱互看了一眼,对于白肖云无意加害他们这一点他们是一开始就相信的,要不然那香味中的迷药药量不会只放了一点点·不过对于今晚白肖云所做的事情说大了那就是袭警的罪名,说小了要是他们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话那就什么事也不会有。
而赵启延这么一开口无疑就是在拐着弯的要求他们将此事忽略过去··“正如赵叔说的我们又不是外人,既然是自己人的话偶尔相互之间开个玩笑也是很正常的事。”
夏东篱首先开口做出了决定··“呵呵……”赵启延笑了:“还是东篱比较快的适应这种玩闹啊”边说边心中也将提着的心放下了一点。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那既然如此我想赵叔叔也不会介意跟我们聊聊家常的是吧”沈悠然也跟着微微笑了起来:“再说我们跟白叔叔第一次见面怎么也该彼此熟悉一下的。”
“这是自然的·”赵启延一口便答应了下来:“要不这样现在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大家先跟我回去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慢慢说·”其实当周毅源和左幽诺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说明了来意之后他就已经开始在心里将事情想了一遍,尤其在听到跟他们一起来的人是夏东篱和沈悠然两人后他就很快地就做出了决定。
“这也好”沈悠然表示同意:“既然赵叔叔盛情相邀那我们就打扰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众人跟着赵启延回到他家后便真的各自找了个地方眯着休息了起来,直到天亮之后才起来一起吃早饭,而饭后赵启延则把他们带进了自己的书房。
“没想到赵叔的品味改变了很多”夏东篱一边打量着书房内的摆设一边道··“的确是变了很多·”沈悠然顺着夏东篱的话道:“我记得以前赵叔叔的书房内喜欢摆一些收藏品,没想到现在来这之后竟然改成摆绿色植物了。”
“呵呵……人的喜好多少是会变的嘛”赵启延笑了笑拉着白肖云走到了沙发前让其坐在了上面··白肖云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赵启延看到了也只是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而将这一切都看在了严重的夏东篱只是自顾自地找了位置坐下,自然沈悠然随即就挨到了他的身旁坐着,然后是周毅源和左幽诺··最后在赵启廷也入座后他们才开始了今天的谈话内容,结果等知道前因后果后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因爱而引发的误会而已。
·原来在知青村所发生的一系列命案其实早已查清是中毒所引起的,问题就在于那几个人在住进知青房的那一晚都喝了从房门前那口井中打上来的水煮成的开水。
在事情发生后由于上报上去的赔偿款项迟迟没有拨下来,于是经过商量镇里就决定先从其它项目上将钱调过来先给死者家中送去,于是作为镇长的赵启延就将这件事交给了自己的秘书去做。
只不过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当时正从外面做了果园考察回来的白肖云在看到秘书不小心掉下来的汇款清单后居然会以为那些人的死跟赵启延有关系,于是护人心切的他想也没多想就自己又追加了五万并且要求对方赶紧领回尸体火化,因为他知道只有没有了尸体那么即便有人会怀疑也没有证据了。
可是呢俗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当白肖云从白晓佳口中得知沈悠然他们是警察时他脑海中想到的就是上面来了人要彻查此事·所以他就想着只要自己把事情揽过来那么赵启延就不会有问题了,于是便有了那一出安神香的戏码。
“对不起启廷我……”听赵启廷说完了整件事白肖云就愧疚地一直低着头:“我……我不该擅作主张,我……”·“没事”看着他难过的模样赵启廷轻轻搂住了他:“没事的阿云,没事……”·白肖云摇着头:“我没文化帮不上你不说,还总是给你添乱,我……”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不许你这么说·”赵启延皱了皱眉头捧着白肖云的脸颊让其看着自己:“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事先告诉你·”·白肖云抿着嘴不说话,他心中知道赵启廷这么说是为了让他不自责,但是即便他从来都不懂得政治上的事情也明白赵启廷怎么可能将工作上的所有事情都来一件件地跟他说呢·看着两人一个因为内疚而自责,另一个因为心疼而安抚,无论是夏东篱还是沈悠然或者说是周毅源和左幽诺都心中明白他们怕是没有办法不感情用事了。
“赵叔事实上是你向上面反应了情况要求过来这边调查的吧”夏东篱出声打破了有些温馨地场面:“你真正想要上面查的是什么是井水被污染致死的罪魁祸首还是那笔赔偿款项的事情”·赵启延听闻将视线从白肖云的身上移到了夏东篱那道:“东篱你比以前更聪明了啊”·“还需要赵叔明示。”
夏东篱看着他说··赵启延点点头……·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当四人离开白鹇镇回到J市时沈悠然和夏东篱便在第一时间就去找了王局。
“没想到他会在那里一呆就是十几年~~~”听完两人对知青村以及赵启廷的事情后王局不由得感叹道:“想当初在京中有谁不知道赵家二少的……”·“如果不是这次亲眼所见的话我们也想不到赵叔叔居然会收敛了一身的傲气心甘情愿地窝在一个小镇中。”
想到赵启廷现在的样子沈悠然也忍不住说道·虽然他和夏东篱只是在小学的时候去过赵启廷以前在京的家中,可是当时赵启廷给他们的映像就是他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家中的摆设与装修无一不是经过了精心设计的,而且再加上赵家的背景,没有人会觉得那是很奢侈的事情··只不过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听从家中的安排胜任某职位时叫人大跌眼镜的事所生了,十五年前赵启廷不顾家里人的劝阻硬是离开了能助他平步青云的高职自愿请求下调进乡,现在回过头去想来他所作的一切怕只是为了一个叫白肖云的人而已。
“能为了一个人而自毁前程的人这世上恐怕不多了·”王局叹了口气移步到了窗前望向了窗外,良久才轻声道:“不过这人生却是有太多的无奈,当你想抽身离去时有些人可就未必会如你所愿啊……”·“王局的意思是有人想要找赵叔的麻烦”夏东篱道。
王局点点头:“尽管他为了那人离开了赵家,但是无论怎么样他始终都姓赵呀”·沈悠然在脑中将赵启廷的事情理了一边才开口道:“白鹇镇那笔赔偿金是被人故意在中间扣留,对方知道赵叔叔已经离开了赵家因此手上不会有过多的金钱。
可是呢赵叔叔又是个非常正直的人对方料定他一定会想办法先把钱送至死者家中的,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从其它的地方调款过去,然后调动的款项要是没有调动记录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身为镇长的赵叔叔到时候就会落下一个私自挪用公款的罪名。”
“没错”王局非常赞赏地看着沈悠然:“你的分析一点错也没有·”·“糟糕……”夏东篱暗叫不妙:“之前王晁就查过关于这笔钱的出入记录,但却一点线索也没有,恐怕有人早就已经做了手脚了。”
“我就是担心会这样,所以才让你们去那的·”王局道··听了王局的话后夏东篱和沈悠然默契地互看了一眼··“王局有一个问题我们想要向您请教一下。”
沈悠然看着他满脸虚心求教的的模样··王局颔首:“什么问题”·“为何在已经有了特案组的基础上还要特意成立我们的异案组”说完静静地等着对放的答案。
王局先是一愣,然后笑着回答道:“这不是为了能更有效的办案嘛”·“是这样吗”得到王局的解释后夏东篱反问道:“如果光是为了提高办案效率的话警界精英多得是又为何偏偏要将我们这几人凑到一起”·“嗯”王局故装糊涂。
夏东篱见此并不揭穿,他只是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说我跟悠然就说其他人好了,先说周毅源,他从小就在军区大院长大,爷爷虽说已经退休在家,可是他的父亲和两个伯父却依旧在军中任职。
接着是肖凯宇,尽管他没有周毅源的军界背景但是肖家三代人当中出了六个法医,他的亲姑妈还是某武警医院的院长·然后是王晁,情报局局长的小儿子·最后是左幽诺,她家中在军政两界都没有直系亲属在职,不过呢她的祖父却是创建了商界奇迹的人物,简单来说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富家千金。”
说完他转向王局:“试问您将这一群一般人都不敢轻易动弹的人放到一起到底是想做什么”·“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查清了他们的底细。”
王局边说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不会和身份不明的人共事·”夏东篱答··“呵呵……这倒是你的性格。”
王局将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站在对面的两人:“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也应该早就猜到了我的目的才是·”·“我们想听你说·”沈悠然将双手插入裤袋中道。
王局突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后才正色道:“有些地方不干净,我需要有人帮我将他们清理出去·”·“所以你就选上了我们六人”夏东篱有些不悦地皱眉。
王局点头:“你们的身份不同于其他的警员,他们查到了某些不该查的或许早就没命了,可你们不一样,说白了我之所以选你们几个一来确实你们各有所长,二来那些人不敢轻易动你们。”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后才接着道:“就拿这次赵启延的事情来说,在他没有任何证据的证明他没有私自挪用那笔款项的话上面来查的人一定会先将其停职而后再进行查访,但要是中间有人要故意给他下绊子的话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他下去。
可是如果……”·“如果是我们证明他真的经过商议将那笔钱先调去做了赔偿款的话他就不会有事,因为下绊子那人必须得考虑到我们几人身后的势力对不对”沈悠然接了王局的话说。
王局没有回答沈悠然的话,他只是笑了笑,不过沈悠然和夏东篱都已经明白他们是说对了··“那么为何要我们接手第一个案子”夏东篱问。
“你没查过”这回王局倒是有些惊讶··“我不想浪费时间·”·“呵呵……”王局闻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个房子的主人是我国的外交官。”
果然……得到答案后夏东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就在这时王局的电话响了起来,然后在听到对方话语的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刚来的消息,负责白鹇镇那笔赔偿款下拨的财政科秘书被人发现在家中自杀了,遗书上写的是他因赌博欠下了巨款想拿那笔钱去翻本结果却输光了。”
挂上电话王局对夏东篱和沈悠然平静地说道··但还未等两人作出发应夏东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赵叔的书房发生了火灾,他和白肖云两人都没有逃出来……”他重复着听到的内容。
“我还是没有救下他……”王局整个人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脸上满是悲伤与懊恼··沈悠然则静静地拉着夏东篱走了出去……·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番外1· ·自打记事起白肖云就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因为他们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个家里的,而他家里始终都只是他和妈妈两个人而已。
在他七岁的那一年,有一天家里突然来了几个陌生人,然后等到那些人一离开后他的母亲连东西都顾不上收拾便带着他离开了生活了好久的家··白肖云不记得当时他们走了多久,也不记得走了多远,他只记得母亲告诉过他的话:那个家是再也回不去了……·后来他们兜兜转转到了一个叫知青村的地方,只是刚到那里不久白肖云母亲原本就不好的身体一下子病得再也起不来了,接着他便被一户姓张的人家收养了。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原以为只要在张家他就可以一直拥有着幸福的家,谁料十年后的一场意外无情地夺去了他养父母的生命,只留下了一个比他小一岁的妹妹张若昀。
对于这个世上唯一仅有的亲人白肖云愈发地珍惜,在邻居们的帮助下他送走了张氏夫妇后便放弃了学业然后独自一个人去了城里打工··刚开始的时候白肖云的目的很简单,找份工作学点技术让妹妹过上好日子。
可是有时候往往预想的事情远远不及现实来得快,当时的白肖云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进一趟城就让他遇上了一个完全改变了他一生的人··直到今时今日他依旧还能清晰地记得他与赵启延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日他跟着老板去一处别墅送那里晚上举办宴会时所需要的鲜花,在搬运盆栽的途中他一个踉跄将手中的花盆摔碎了,就在老板责问的时候赵启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并且跟老板自称是因为被他撞到的原因。
“你没事吧”在老板离开后赵启延主动向白肖云询问道··面对赵启延的关心白肖云先是一愣,然后才赶紧摇头:“没事,谢谢你”·“那就好”见他真没事赵启延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当时的白肖云虽然不知道赵启延为何要帮自己,但是一身笔挺西装又待他亲切的赵启延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许是机缘巧合,总之首次相遇之后没几天白肖云就发现赵启延便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老板开的植物园中,然后再偶尔跟他打声招呼、说句话什么的。
接着等到赵启延再来的时候就总是给他带些吃的、用的等一些小东西……·到了两人混熟了以后赵启延就干脆直接带着白肖云玩上了,不过让白肖云郁闷的是不管是赵启延教他开车也好,学电脑也罢他总是怎么也学不会。
说他笨吧,不是,因为对于鲜花、果园的栽培种植他总是一说就记住了·但说他聪明吧,也不是,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或许我真的只适合当一辈子的农民吧”对于第N次尝试失败后白肖云沮丧地叹道。
“那也不错,你不会的我会,我不会的你会,那我们合并就无敌了·”赵启延笑着摸了摸白肖云的头说道:“你只管做你擅长的就行,其余的就交给我去做变成。”
赵启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肖云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而已,可是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原来那人一直都不只是说说而已的··和赵启延在一起呆的时间越是久了白肖云就越是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越来越适应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他以为赵启延和他一样把彼此当做是好朋友才这么毫不计较地这么照顾他的。
然而直到某一天他才发现原来一直都是他想错了……·“启延这次怎么换口味了居然会喜欢玩这种小朋友了他能满足你吗”·赵启延朋友的话无疑是给了白肖云一个重重的打击,以前也许他不会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在城里待久了难免会听到一些八卦消息的,他向来都以为那只是大家胡乱说来打发时间的,谁曾想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成为别人的目标。
狗血的偶像剧情景在白肖云的身上上演了,赵启延在见白肖云听到那话脸色变得惨白的一瞬间便知道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他追上了慌乱逃跑的白肖云承认道:“我是喜欢你,在见到你抱着花盆走进我家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你,我小心翼翼地做了这么多,等了那么久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你,白肖云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番外2· ·“可我是男的啊——”本来是万万都无法接受这种感情的白肖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会是这句。
听闻赵启延满脸担忧的表情眨眼转换成了笑意:“阿云你其实并不讨厌我对不对”他伸手拥住白肖云轻声道,见他只是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后心中更加肯定了答案:“阿云我们在一起吧也许以前我有些不着边际,但我保证以后我会只对你一人好,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赵启延的话让白肖云沉默了,他的心里有些乱,他不想让赵启延难过,可是偏偏从小到大所学到的观念又在告诉他不可以接受这样的感情。
“阿云答应我吧,答应和我一起建一个家吧”见白肖云迟迟不回应自己的赵启延不免的又开始担心了起来,他加固着搂住白肖云的双臂说道。
“家”或许是那时候的白肖云在经过两次失去家的经历后对于家的温暖太过于渴望,也或许是他真的也喜欢上了赵启延,总之从那之后他与赵启延便开始在一起了。
但是好景不长,别说他们之间这份男男相恋不同于世俗的感情了,就光说赵启延赵家二少的这个身份就不能让他在外胡来··“启延的家庭比较特殊,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
我的话虽然难听,可是肖先生你有想过吗启延他是留学回来的,他一出生就注定了他今后的道路与众不同,你忍心毁了他的前程吗”·白肖云记得当那个自称是赵启延好友名叫王震擎的人来找自己时就是这么简单又清楚的说明着来意,尽管他没有恶意,说的话也是事实,但白肖云却并不想离开赵启延的身边,说是习惯成自然也好,爱得离不开也罢,他就是单纯的不想离开。
可是这所有一切的想法都及不上王震擎手中拿来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你的母亲是未婚生子,十八年前她和启延的父亲有了你,十年前赵家打算接你回去但你母亲却带着你连夜逃走了,也就说我你和启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仔细想一想的话你们两个之所以感情这么好,或许就因为你们血管中留着相同血液的缘故吧”·王震擎的话果真换来了白肖云的仓皇落逃,他可以接受赵启延的感情,却无法接受自己毁了自己哥哥的一生。
回到知青村的白肖云变了,变得不爱说话,不爱与人接触,整个人牢牢地被悲伤包围着··一年后村里的长辈来跟白肖云提了他和张若昀的婚事,并特意说了这是张家夫妇在当年收养他但却不给他改姓的原因。
之后他亲自去问过张若昀的想法,可是意外的是那个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依然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竟然会当面告诉他:想要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最后白肖云思量再三,不管是出于他想要忘却赵启延的私心也好,想要让赵启延断了对他的念想也罢,他答应了婚事,毕竟要是没有赵启延出现的话最适合他的人的确是张若昀无疑。
很快的在邻里的帮助下婚礼被热热闹闹地准备了起来,然而就在举行婚礼的前一晚张若昀居然留信离开了··“我原以为只要我们能够结婚,那么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会过得好好的。
但是直到此刻我才发现你忘不了那人,而我也一样忘不了我心中的那人,所以我决定要去找我回我的幸福·我走了,今后你一定要为自己好好的生活,不要为我担心哥”这一声‘哥’是自打白肖云进入张家后张若昀第一次这么称呼他。
看完信后白肖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一点都不关心,他只顾着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竟然连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曾发现过··张若昀的离开点醒了白肖云,从那之后他开始在村里慢慢地先办起了植物园,而赵启延也从来都没有来找过他。
他以为赵启延在前程和他之间选择了前者,也罢,虽心有不甘但他还是认了,可即便如此付出去的感情是再也收不回来了··意外的是三年后张若昀回来了,就在白肖云为她终于得到了幸福而高兴时她只是将手中的女婴托付给了他后就又离开了。
“哥这是我的女儿,以后她就跟着你姓,你帮我将她带大吧”张若昀将孩子交给他后就走了,从此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白肖云将孩子取名为白晓佳,开始过上了既当爹又当妈的生活。
然而十五年前白晓佳意外被车撞伤必须转院去大城市的医院治疗,结果也在那时他再一次与赵启延重逢了··“你女儿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
久未听到的声音在白肖云的耳畔想了起来·他先是一愣,然后选择点下了头:“谢谢”他想如果赵启延将白晓佳误以为是他的女儿的话或许他输得就不会太惨……·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第2案  蝴蝶标本 番外3· ·一个月后当白肖云接到给新上任的镇长家送花卉时他再一次打碎了手中捧着的花盆。
“像不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赵启延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刚进门的白肖云问··“你……你就是新来的镇长”白肖云的惊讶全部写在了脸上。
赵启延笑着来到他的面前:“怎么不像吗”·白肖云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傻瓜”赵启延看着他呆呆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大了:“阿云白晓佳只是你的外甥女吧”·闻言白肖云沉默了。
赵启延见状又靠近了他一点问道:“阿云你怪我吗怪我这些年不来找你吗”·怪,当然怪这话白肖云几乎都要脱口而出了,可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继续沉默。
·“那年你离开后我就被带回了家中,本想好好跟他们说我们的事,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早就被爷爷下令下了药送去了部队里。
因为爷爷特意关照过,所以当我离开那里跟外界联系上的时候已经是四年之后的事情了·当时一出来我就过来这边找你,却不想看到的竟是你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情景。”
说到这赵启延无奈又懊悔地笑了笑,白肖云立马就想到了他看到的恐怕就是张若昀回来那天的事情··“那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白肖云终于看向了赵启延,他心中暗笑是不是该感叹一下天意弄人·“因为就在一个月前我知道了白晓佳的身份,更加知道了你至今未婚的事实。”
“那又如何”对于赵启延慷锵有力的回答白肖云竟不知自己该有什么表情··“我只是想告诉你……”突然赵启延上前将白肖云搂入了怀中:“我只想告诉你我好想你阿云……”·“想又怎么样”白肖云在赵启延的怀中挣扎着叫道:“你难不成还想要把我当女人一样养在外面吗你要怎么面对你的家庭你的妻子呢”愤怒、恼羞……压抑了多年无法发泄的情绪瞬间都涌了上来,即便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了,可白肖云依然痛恨地留下了眼泪,双手也不停的捶打着抱着他的人。
看着在自己怀中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的人赵启延心疼地低头便吻了下去,时隔多年而来的吻既轻柔又霸道让多年不占情事的白肖云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任由着对方索取。
“傻瓜,什么妻子不妻子的,你以为除了你之外我会留别人在自己身边吗”·直到这个时候白肖云才知道原来赵启延跟自己一样从来都不曾结过婚。
“阿云如果你不在乎我们身上有着相同血液这件事的话那就回到我身边吧”·从那一天起赵启延就都呆在了白鹇镇,十五年来无论这中间有多少次升职的机会他都没有离开,渐渐地赵家的人也不再对这个离家的二儿子有期待了。
可是谁想到偏偏就是有人不愿意放过赵启延,知青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赵启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他主动联系了王震擎王局,之后王局就派了特案组过来··可谁料他们前脚刚一离开,那人随即便动手了。
当熊熊烈火包围着赵启延的整个书房时被双双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两人就已经做好了共赴黄泉的准备··“怕吗阿云”由于两人被背对着绑着因此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
“不……咳咳……不怕……”被烟呛得咳嗽着的白肖云摇着头回答道··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本想着再过几年退休了就带你出去到处逛逛走走,但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
赵启延的话语中是慢慢的愧疚:“阿云啊,这辈子是我把你耽搁了·”·“你瞎说什么呢”白肖云不认同他的话:“在我的亲人都离开后是你又一次给了我一个家,所以无论是作为爱人还是作为哥哥对于你我除了爱以外还始终充满着感激。”
“阿云……”赵启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心中的感情,他只能努力地挪动身体伸手去拉住对方的手··眼看着火势越烧越近,也越好越猛,就在两人被烟雾熏得几乎睁不开双眼,眼看着快要昏迷过去时突然一声巨响之后有人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赵启延本以为来人是来将他们灭口的,但随即便发现不是,因为他正帮他们解着绳子··“你是……”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庞赵启延一时之间还不能肯定。
“我是沈泽玄,沈悠然的堂兄,小时候我们见过的赵叔·”说话间沈泽玄已经解开了赵启延的绳子,接着又去解白肖云的··赵启延见状正要伸手去帮忙时又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接着二话不说便掏出了一把匕首将白肖云身上的绳子给割断了,而白肖云却也在同时昏了过去。
“沈泽玄你难道都不知道用刀比徒手要来得快吗”说话间他已经扶着白肖云往外走去··“我一时忘记了嘛“被人说道了的沈泽玄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带着几分撒娇的口气回答道。
待几人安全地离开着火地坐进沈泽玄开来的车里后赵启延先是将已经昏迷过去的白肖云安置好确定他没有大碍后才对坐在前面的两人道谢··“赵叔不必客气,我和小洛只是受人所托而已。”
沈泽玄看着他说··赵启延想了想问:“是悠然他们叫你们来的”·“赵叔真聪明”沈泽玄毫不吝啬地夸赞。
“原来那两个孩子早就猜到我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啊……”虽然答案并不意外,但赵启延还是忍不住感叹着··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侍其洛将一份用牛皮带装起来的东西递到了赵启延的面前:“这里是你们两个新的身份资料,从此刻起这个世上就再也不会有赵启延和白肖云这两个人的存在了。”
说到这他停了停观察了一下赵启延的反应后才继续道:“当然要是你们不想就这样离开的话我们也可以将你们送回去·”·“不用了·”侍其洛刚一说完赵启延便将资料袋接了过去:“无论用什么身份都好,往后我只想好好陪着阿云过完剩下的岁月。”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白肖云的睡容,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笑容··“那好,我们现在就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等天一亮你们就离开吧”侍其洛说完示意沈泽玄发动车子。
“启延我们就这么离开不要紧吗他们要是找不到我们的尸体会不会来找我们”车子在行驶了一段时间后醒过来的白肖云看着赵启延担心地轻声问道。
“别担心,剩下的事情东篱会处理好的·”正在开车的沈泽玄转过头来回答着,然而下一秒他的脑袋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沈泽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不专心开车的坏毛病”侍其洛的责备声在一旁愤愤地响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是要让赵启延和白肖云被灭口的,可是最后还是不忍心,于是就多出了几章番外……至于番外里出现的沈泽玄和侍其洛是《奇异案件调查组》中的人物……下一章开始新案子……· ·☆、第五十三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J市闹市正中心的黄金地段耸立着一家风格非常欧式化的银色大楼,它就是集餐饮、娱乐、休闲为一体的皇庭大酒店。
此时虽然已经过了中午的用餐时间,但是从还是不断来往的人流量来看它的生意是相当兴隆的··“这次谢谢了”沈悠然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向对面的两人说道。
“兄弟之间哪里需要这么客气·”沈泽玄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茶:“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要感谢的话就把你书房里第二排柜子的第三个抽屉中的那把短刀呈上来吧”·沈悠然听后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沈泽玄道:“哥这样你都能找得到”·“那是自然”沈泽玄显得相当得意的回答:“那刀我可是惦记了好久了……”·然而话还未说完腿上就挨了一记踹:“沈泽玄你已经无耻到连你弟弟的东西都要抢了吗”侍其洛相当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小洛……”见身边的人没有帮自己说话沈泽玄立马委屈地凑了过去哀怨地叫着··结果换来的是侍其洛嫌弃地将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远了些。
“小洛啊你怎么可以对人家这么残忍呢~~~”沈泽玄惨叫,接着又往侍其洛身上靠去,不过这次后者并没有将其推开··“哥你可以再贱一点吗”看着自家老哥毫无尊严地倒贴着沈悠然真的是相当的鄙视:“你那高尚的节操呢”·心满意足终于将人搂在怀里的沈泽玄瞥了沈悠然一眼:“节操算个毛线,搞定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他就被怀里的人一把给踹开了··侍其洛冷哼一声看着沈泽玄暗幽幽地问道:“你说谁是你老婆来着”·瞬间沈泽玄立马心中警钟大响连忙讨好地笑着:“自然人家是你老婆啦”·闻言沈悠然已经无语问苍天了,随即放弃了自家大哥转向侍其洛问道:“洛哥你是不是今天出门时忘记给我哥吃药了”·侍其洛轻咳一声回道:“毒已入骨无药可医。”
“呀呀呀,原来小洛一直都知道人家中你的毒中得已经深得无法自拔、无药可解了啊”说完立马在侍其洛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人家好开心哦”·看不下去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看着在侍其洛面前一个劲卖着萌的沈泽玄沈悠然不由得伸手扶额并且心中自我安慰道:这人我不认识,绝对不认识……·“悠然下面的人不是东篱吗”突然侍其洛指着楼下餐厅的某个位置说道。
一听到夏东篱的名字沈悠然立马来了精神:“在哪在哪”转身过去便忙着找起了夏东篱的身影··“呀呀呀,这可怎么办呢人家小东篱正陪着美女用餐呢”沈泽玄靠在侍其洛的身上幸灾乐祸地欢呼着,等他想要看自家弟弟的表情时却发现原本坐在对面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哎呀,人呢”·“早就下去了。”
侍其洛给他解疑道··“好可惜没有看到他紧张的模样·”说话间沈泽玄已经坐正了身子就连脸上胡闹的表情都已经收了起来:“我们走吧”他伸手去将侍其洛拉了起来。
“嗯去哪”侍其洛好奇地问··沈泽玄笑着看着他回答道:“自然是回房间验证一下究竟谁才是老婆的问题啰!”·……·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当夏东篱迈进这家饭店并且看到自己老妈身边还坐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时他就开始后悔答应来接人了。
“妈……”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认命地走过去叫人··原本正与身边的人聊得正开心的夏妈妈在听到叫声后立马回过了头显得相当兴奋地说道:“儿子你总算来了,来妈妈给你介绍一下……”她拉着夏东篱的手非常积极地指着对面的人:“这位是你云姨的女儿方巧妍,你叫她小妍变成。”
说完又笑容和蔼地跟方巧妍道:“小妍啊这就是我儿子夏东篱,你小时候还跟他一起玩过记得吗”·对于夏妈妈热情地介绍方巧妍先是面露感激地笑了笑,接着她才对夏东篱开口道:“你好夏先生”·“你好方小姐”方巧妍大方有礼地举止使夏东篱回以了同样有礼的问候。
“哎呀,什么夏先生、方小姐的……”很显然夏妈妈对于两人过于生疏的称呼很不满意:“东篱不是妈妈跟你说了怎么叫人的吗”说完又看向了方巧妍:“小妍也是的,小时候你不是一直叫他东篱哥哥的吗”·“阿姨……”·“妈——”·夏妈妈的直截了当换来了两人一个羞涩一个无奈的叫声。
不过夏妈妈一点也不受他们的影响依然只顾着自己说道:“儿子我先说啊这次小妍跟着我来J市,我已经再三跟你云姨保证过了会好好照顾小妍的,所以你也要帮妈妈的忙知道吗”·“妈我工作那么忙哪里有……”夏东篱想要反驳,只不过夏妈妈一点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我不管,你再怎么忙也总要吃饭的吧那时候你就约上小妍一起不就行了·”·“妈——”夏东篱一把将自家老妈拉近自己小声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你这都看不出来吗”夏妈妈也压低声音回答道:“自然是给你找媳妇,给我找儿媳妇啊”·果然……夏东篱闻言在心里狂汗……·而就在这时一个相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夏阿姨、东篱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啊”·夏东篱回身望去几乎就要伸手扶额了,因为果不其然沈悠然正往这边过来。
“是悠然啊,一段时间不见越发帅气了啊”夏妈妈看着走了过来的沈悠然微笑着赞道··沈悠然略显腼腆地笑了笑:“阿姨也越来越年轻漂亮了”·“是吗哈哈……”只要是女人就都爱听好话,自然夏妈妈也不例外:“悠然你这嘴儿啊真的是越来越甜了”说着直接拉着沈悠然也坐了下来。
“这位是”落座后沈悠然才开始询问方巧妍的身份··夏妈妈依旧带着笑容回答道:“这是东篱的朋友方巧妍,小妍啊这位是沈悠然,东篱的死党兄弟。”
“你好沈先生”方巧妍对沈悠然微微笑了笑打招呼道··“方小姐好”沈悠然只看了方巧妍一眼就将目光投向了夏东篱:朋友什么朋友·夏东篱见他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瞬间觉得头有点痛:我怎么知道他暗暗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真的吗沈悠然继续看着他··爱信不信……夏东篱干脆直接理都懒得理他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端午节安康哦· ·☆、第五十五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沈悠然见状心中微微沮丧了一下然后便加入了夏妈妈和方巧妍的话题中。
“不知道方小姐是从事什么什么的”沈悠然打量了一下方巧妍的着装和举止谈吐发现她都是落落大方的便一直好奇地问道··“我是高中老师。”
方巧妍微笑着回答,就连端茶杯的动作也显得很端庄··“原来是教书育人的园丁啊”沈悠然颔首回以笑容:“很了不起的工作哦”·“哪里,沈先生谬赞了。”
方巧妍谦虚地说··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小妍你慢慢就会习惯了,悠然这孩子啊就是嘴儿甜”夏妈妈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偷偷瞟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后插话道:“悠然你这么会哄人开心不知道现在有女朋友了没有啊没有的话赶紧让小妍帮你介绍个漂亮的小姐妹哦”·夏妈妈这话虽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也很明显在向沈悠然表明着方巧妍他不能追。
沈悠然见此也只是摸着鼻子笑了笑:“夏阿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哦是吗”这下夏妈妈倒是有些惊讶,随后开心地拍了拍沈悠然的肩膀道:“好,年轻人就应该清楚自己要在什么样的阶段做什么样的事情。
悠然啊有空的时候就多教教咱家东篱知道吗”·只要一想到明明是一起玩到大的两人,一个都已经有了女朋友了,而自己的儿子却还是没有开窍夏妈妈就不由得伤心。
夏东篱接收到夏妈妈传来的哀怨眼神只能无奈地转向一边当做没看到·只有沈悠然一人倒是相当有兴趣地在内心猜测着夏妈妈要是知道他和东篱是一对后会是什么表情·“东篱这一段时间你就搬回家里来住吧,免得小妍一人陪着我和你爸两个老人会比较无聊。”
最终夏妈妈对夏东篱下达了命令··“妈我最近要加班·”夏东篱眉头一皱他哪会不知道自家老妈打的如意算盘··“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你爸妈重要”夏妈妈怒瞪身边的‘不孝子’。
“当然是你和爸两人重要了·”夏东篱再次无奈地回答道··“那你就立刻给我搬回家住·”·“妈……”·“我不听解释。”
“妈……”·夏妈妈将头扭向另一方向不再回答··夏东篱扶额更加无奈··“阿姨最近我们工作是比较忙,而且明天就要去外地出差了。”
沈悠然在这时开口帮夏东篱解围道··夏妈妈闻言转过头来:“真的”·沈悠然点点头:“绝对比黄金还真·”·“那什么时候回来”夏妈妈妥协了。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我们要先去看案子的进展才能清楚·”夏东篱脸不红气不喘地顺着沈悠然的话接去··之后夏东篱便趁着夏妈妈在那不知思考何事之时直接跑去了洗手间,不过还未等他拧开水龙头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关上了,然后腰上就缠上了一双手臂。
“东篱……”沈悠然自夏东篱的身后将其抱住,接着将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叫着··“快放开我,你也不怕有人进来·”夏东篱望着镜子中的沈悠然说道,但却并没有动手去掰开沈悠然抱着自己的手臂。
“没事我上锁了·”沈悠然在夏东篱的脖颈处落下一吻回答:“你知道吗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说完干脆伸手将夏东篱的脸颊捧了过来然后直接含住了眼前的双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夏东篱向来都不是一个情欲很重的人,不过往往遇上沈悠然后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对方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但也是他通常会在关键的时刻理智突然回到身体中然后阻止某人更进一步的肆无忌惮。
“东篱~~~”沈悠然看着自己被夏东篱硬生生给中途截住的手委屈地叫着,为嘛每次到了重要的时刻他都没法成功,这看着明明美味的肉就摆在自己眼前可却怎么也吃不到的滋味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好受。
夏东篱不说话,只见他放开了沈悠然的手,然后走离他几步,最后自己对着镜子开始整理着身上被刚刚弄乱的衣服··“东篱……”沈悠然伸手手拽着夏东篱的一角摇着。
“我妈还在等着呢”回答完后他便开门径直走出了洗手间··“哎~~~”沈悠然那个沮丧啊……·然而夏东篱刚到座位上还未坐下时手机就响了起来,等他接了电话后便直接跟夏妈妈打了招呼后就走进了停车场取车。
不过车子才刚插入钥匙车窗就被敲响了··“我来的时候没开车·”沈悠然看着里面的人说道··夏东篱闻言开了车门让其坐了进来,然后才发动车子一起离开。
“老大、沈老师你们终于来了·”左幽诺见两人进来后连忙奔过去:“你们快来看看这个·”·夏东篱和沈悠然跟着左幽诺来到了王晁的桌面,接着就见王晁从一个大型礼品盒中取出了一幅画轴。
·“这回又画了什么”沈悠然看着画轴问··王晁慢慢地将手中的画轴展开,然后上面出现了一对类似于梁祝中化蝶的那一对蝴蝶,不过不同的是这对蝴蝶的下面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以为赵启延和白肖云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吗”沈悠然看着画卷笑着说··“沈老师我觉得这应该是飞蛾不是蝴蝶·”左幽诺举手示意。
“为何”沈悠然回头问道··“飞蛾扑火啊”·“幽诺你见过色彩如此斑斓的飞蛾”肖凯宇穿着他的白大褂走过来参与讨论。
“这个嘛……”左幽诺想了想歪着脑袋想不出答案··“我只知道对方的画功很好”周毅源捧着他的咖啡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发表他的观后感。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热烈讨论着夏东篱也不掺和进去,只见他拿出手机对着画轴拍了几张照片后又将手机放回了自己兜里··“老大明天开始会有三天假期你打算做什么”左幽诺突然挤过人群来到夏东篱的面前问。
“呃”夏东篱由于还沉静在画卷的事情当中一时没有注意到左幽诺的问题··“我们打算一起去旅游·”沈悠然揽着夏东篱的肩膀帮他回答道。
“旅游啊”左幽诺听后双眼眨了眨:“应该会很有趣吧……老大、沈老师我可不可以加入你们啊”她想了想试探性地询问。
“去哪旅游我也要去·”王晁跟着左幽诺的步伐··“人多热闹,加上我一个·”周毅源报名··“既然大家都去我也自然不能落单。”
肖凯宇也积极响应··结果原本只打算两个人的旅行硬是变成了集体出游··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在离J市一个多小时车程的地方有一个一望无际并且与大海相连通的大海湾——叫做美人湾,而在这个海湾中有一座船型的岛,人们唤它为仙人岛。
岛上至今无人定居,所以自然生态环境保持的非常好·植被茂盛,物种稀有,时不时地还有成群的海鸟飞翔于天际着陆于岛上·然而最叫人们欢喜的确是周边海域内极为丰富的海洋生物,简单来说就是海鲜多啊·于是就冲着风景秀丽和琳琅满目的纯天然海鲜特案组便一致决定自驾去仙人岛游玩。
和上次一样开车的依旧是周毅源,只见他架着墨镜,穿着无袖迷彩T恤衫,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相当悠闲地伴着音乐哼着歌··“毅源哥现在是凌晨四点多你戴着个墨镜觉得合适吗”今天的左幽诺与往常不同,她将一身正经的职业装换成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吊带裙,肩膀上披着一条白色的丝巾,而长长的头发也被她扎成了丸子头顶在了头上,嫣然一副邻家小女孩的打扮。
周毅源听了她的话将墨镜取了下来:“我忘记拿下来了·”说完‘嘿嘿’地傻笑了几下··坐在周毅源后排的肖凯宇看了看左幽诺,又看了看自己右侧座位上的王晁突然笑着问道:“幽诺你和王晁今天是不是约好要一起穿情侣装的”·“啊”左幽诺不解地往后看了过来,原来王晁和她一样穿了浅蓝色的短袖上衣:“原来在肖同志你的眼中碎花和纯色属于是相同的啊”·“反正差不多”肖凯宇辩解道。
左幽诺点点头:“好吧,就当我们是约好的好了·”说完叫了一声王晁,却发现他一直在看自己的平板电脑··“小王岛上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吗”肖凯宇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王晁的肩膀问道。
王晁这才抬起头,只不过他不解地看着同时看着自己的左幽诺和肖凯宇,很显然还是不在状态中··“凯宇问仙人岛上有什么好玩的你不是在查它的资料吗”左幽诺给他补充说明道。
“哦,这个啊……”王晁终于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回答道:“岛上有三奇和三怪·”·“何为三奇三怪”被王晁一说肖凯宇来了兴趣连忙问道。
王晁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移到了肖凯宇的面前解释着:“所谓三奇就是奇沟、奇雾、奇声,而三怪呢是怪石、怪滩、怪岙·”·“呃”听了王晁的解说后肖凯宇更加不明白了。
“哎呀,别想了,等我们到了之后不就清楚了吗”左幽诺说着从包里拿出了蛋糕还有饼干:“早上起那么早你们应该都还没有吃吧”说完将食物递了过去:“喜欢什么自己拿吧”·“还是女孩子心细呀”一听有吃食周毅源立马腾出了一只手拿了一个蛋糕咬了一口。
“我要饼干·”王晁也不客气地说道,顺便也帮肖凯宇拿了一些··肖凯宇接过尝了一口点头表示满意:“幽诺这个哪里买的很好吃”他决定回去之后也去买一点。
左幽诺吃着蛋糕再次转过头来看着他略带得意地道:“左小姐亲制,独一无二别无分号·”·“那幽诺可以麻烦你帮我做一些吗”突然坐到最后面一直都没有声音的沈悠然开口道。
“沈老师你也喜欢这个”肖凯宇很高兴自己遇到了同道··沈悠然轻轻摇了摇头:“这味道淡淡的,香味也不浓,我想东篱应该会很喜欢。”
经他这么一说大家才发现原来夏东篱早就靠着沈悠然进入了补眠状态··作者有话要说:在我家乡的海湾中有一座名为白塔山的岛,所以三奇三怪的说法真的存在哦· ·☆、第五十八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仙人岛虽然是在海湾中,但是实际上它离岸边也就只有两公里左右的距离,坐船过去的话也就大约只要十五分钟而已。
只不过要去那里的话必须要在涨潮的时候,一旦潮退了船就到达不了岛上,所以往往想要登岛的话就必须早起趁着潮水未退的时候驶船前去··六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码头时船夫已经站在船上等着他们了,见状几人纷纷异常活跃地奔到了船上,就连夏东篱也没有了先前的困意一脚便跃上了船尾。
·“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会包船遨游在美人湾中耶这可是小时候想也没敢想的事情呢”待船开始行驶时左幽诺就忍不住兴奋地感叹道。
“那要不要给你留个纪念”王晁摇了摇手中的相机问话间他已经开始对准焦距了··随即左幽诺干脆解开了肩膀上披着的丝巾开始迎风摆起了各种美美的姿势。
周毅源走进船舱想要将背着的物品放下坐一会却发现有人比他更早一步到:“凯宇你怎么不出去看风景”·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嗯,我有些困想睡一下。”
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肖凯宇头也不抬地轻声回答··周毅源听后‘哦’了一声,等坐下后才发现不对劲:“凯宇你别告诉我你晕船·”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他心里便已经了然。
只见他打开了自己的背包,然后在里面找了一会儿,最后起身来到了肖凯宇的身边··发现有人在动自己的耳根后肖凯宇茫然地抬起了头··“别动……”周毅源阻止道,然后在肖凯宇的耳后贴上了一小张东西:“这是晕车贴,我想晕船应该也有效果的。”
肖凯宇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周毅源:“老周没记错的话我们只坐十几分钟吧”·“啊……”周毅源愣住了,的确等到晕车贴起效的时候他们已经到岛上了。
肖凯宇笑了笑将周毅源拉倒了自己身侧让其坐下:“虽然晕车贴没什么用,不过你倒是可以借我靠一靠·”说完不等周毅源反应他就直接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靠了上去:“我睡下,到了记得叫我。”
“喂……”周毅源连忙伸手接住肖凯宇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一头载到了地上··肖凯宇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他只是在周毅源的身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就不再动了。
倒是周毅源想要去拿自己放在不远处的包来着,可是他怕一动会影响到肖凯宇,于是只能安静地跟自己的包两两相望了··船尾上沈悠然搂着夏东篱倚在船栏上任海风吹乱着他们的头发。
“本来想着带你去过两人世界的……”沈悠然习惯性地将下巴抵在夏东篱的肩上略显着几分无奈··“大家一起出来也好,毕竟以后还要共事许久,旅游是培养默契的最佳方法。”
夏东篱看着远处的风景回答着··“话虽如此但是东篱你难道不想和我单独出去吗”即便赞同夏东篱的话可沈悠然依旧觉得有些可惜。
“以后还有机会的·”夏东篱并没有直接回答··“东篱……”沈悠然笑着捧过夏东篱的脸颊亲了一口:“其实你也有遗憾的是不是”当下他就觉得一定要再找时间两人单独出去一次。
夏东篱没有继续说话,但却伸手轻轻握住了沈悠然的手··当下沈悠然便反客为主将夏东篱的手包入了掌心中收紧着……·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很快船便达到了仙人岛,众人与船夫约定好返回的时间后就开始登岛了。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石砌的阶梯”看着出现在眼前长一米宽约五十厘米左右的山梯左幽诺道··“我也以为应该是泥泞小路才是。”
周毅源附和··肖凯宇跟在周毅源的身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晕车贴起了作用下船后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我起先幻想着一下船我们双脚便能踩在软软的沙子上的。”
他看电视里的海岛都是被沙子包围着的,可是不知为何这里居然一点沙子都看不见··王晁将原本挂在背包上的鸭舌帽拿了下来戴在了头上,然后又接过了左幽诺的行李拿在手中,最后才给众人解释道:“现在涨潮,沙子都被海水给淹掉了,等一下退潮后就可以看到沙滩了。”
“真的吗”左幽诺一听立马兴奋地叫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赶紧去山顶将行李放好,然后就可以去海边玩了”说完将长裙微微网上撩起了一点做好了爬山的准备。
“幽诺淑女,记住淑女啊,你可是穿了裙子的人啊”看见左幽诺的举动后心情极好的肖凯宇忍不住出声吐槽道··“淑女”左幽诺歪着脑袋回答道:“那是什么东西本姑奶奶不知道。”
“啊”岂料左幽诺话音刚落王晁便大叫起来:“幽诺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呀……”·左幽诺看向王晁眨了眨眼睛:“我当初是怎么说的”·“你说你立志要成为最端庄的新娘啊”·“哦~~~这个啊……”左幽诺终于想起了当日自己的豪言壮语,然后笑了笑带着羞涩的表情道:“这不我还没有成为新娘嘛”·“啊”·“啥”·周毅源和王晁都纷纷为左幽诺的理由惊呼,更被她难得显露的羞涩表情所震撼……·“咳咳……”相对其他两人肖凯宇算是比较镇定的一个,只见他假装咳了几声走到左幽诺的身边好心提醒道:“幽诺女汉子不太适合做害羞的表情,真的”·“啥意思”左幽诺掰了掰自己的太阳帽帽檐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肖凯宇摆摆手朝四周看了看:“你们有看到老大和沈老师吗”·闻言周毅源伸手指了指前方:“他们两个下船后就直接往前走了。”
在山阶上行走抬头看去的话就会发现四周都是各种灌木草本,有些虽然很常见可是一瞬间却也想不起它的名字··“我记得这里应该会有好多多肉植物……”夏东篱指着斜对面山坡上的小路说:“小时候跟爷爷来这里的时候我就看到过,当时爷爷还跟我说那个叫宝石花。”
“宝石花”沈悠然牵着夏东篱的手边走边问:“那是什么样子的像宝石一样”·夏东篱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以前大家还不知道多肉植物这一叫法,也没有分种类,总之看到长得类似的就统一称为宝石花。
不过也有人觉得它像莲花,因此也唤作石莲花·”·听着夏东篱的话沈悠然也不知道那花究竟是长啥模样的,于是为了两人今后能更好的交流他当下就决定回去也去花市买几盆多肉植物来养养。
沈悠然这么想着想着突然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放开了夏东篱的手独自往前走去·正当夏东篱不解他用意为何时却见他又折返了回来··“东篱送你的”沈悠然将一朵白色的野百合递到了夏东篱的面前。
夏东篱笑了笑伸手将其拿在了手中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嗯”沈悠然不明白夏东篱为什么这么问自己。
夏东篱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野百合一边看着他轻声说道:“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啊——”沈悠然惨叫··不要以为我们的沈老师会无缘无故地在野外嚎叫,要是你当时也在场的话就会看到我们的夏先生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并且将那朵野花直接毫不留情地砸了过去。
因此当左幽诺四人赶上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沈悠然在后面追着夏东篱,口中还同步喊着:“东篱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摘了,你就原谅了我吧……”·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没想到沈老师还是个耙耳朵啊……”望着前面两人渐行渐远地背影肖凯宇不禁感叹道。
左幽诺推了推他的胳膊:“你怎么知道他们谁是老婆的”·“这还不容易吗”肖凯宇看向左幽诺:“你难道没听过傲娇受吗”·左幽诺听后想了想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有道理,不过傲娇都是被宠出来的。”
“没错,但要是傲娇女王受的话……”肖凯宇说着向左幽诺使了个眼色··左幽诺随即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我们沈老师太惨了……”她由衷地表示同情,不过很快地她立马反应过来另一个问题:“话说肖同学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肖凯宇耸耸肩回道:“腐门不是只对你们女同胞敞开的。”
左幽诺将肖凯宇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突然伸出了手:“没想到我还能在咱们伟大的特案组内找到组织,真的是太叫人感动了来咱们必须握个手。”
眼看着左幽诺和肖凯宇一下子呈现了一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情戏码周毅源相当纳闷地揽着王晁的肩膀问:“你知道他们是怎么了吗为什么我一点也没听明白他们说的话”·王晁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淡定地说道:“放心,很快有人就会让你亲身体验到的。”
就这样一行人说说闹闹地往山顶赶着,然而眼看着就要目的地就在眼前时忽然一阵撕心裂肺地惨叫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怎么回事”左幽诺刚追上夏东篱和沈悠然的脚步便被这一声叫声给震慑在了原地:“不会是这山上有大型野兽之类的吧”边说边往四周观察着。
周毅源摇了摇头:“不对,刚才的应该是人在叫·”·沈悠然看了看夏东篱以眼神询问··“我想应该是山上出了事·”夏东篱说着便加快了脚步打算去一探究竟。
其余几人见此也纷纷赶了上去··虽说仙人岛上无人长期定居,但是近年来由于城里的污染越来越严重因此大家在休假的时候很多都会选择来这里呼吸一些新鲜空气,所以当地政府便在这里盖了一些小屋子好让到这里的游客有个休息和存放东西的地方。
当沈悠然他们来到这些屋子前,也就是刚才发出惨叫声的地方后却惊讶地发现其中一个屋子的前面围着几个不同年龄的人,而那些人中有一个还是他们都认识的··“晓佳这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沈悠然在看到白晓佳后就直接向她问道。
“悠然你们也来这真是太好了”谁知白晓佳在看到沈悠然以后显得相当的高兴,一个箭步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拽着他的手臂就说道:“你们快去看看吧这屋子里有人死了。”
说完就把沈悠然往里面拉去··“晓佳等一下,你把话先说清楚……”沈悠然被白晓佳拉着从围观者的人群之中穿过走向了屋内:“晓佳你先放开……”·然而还未等他将花说完他自己就主动停住了,因为当他走进屋内后眼前的景象就证明了白晓佳所言非虚。
只见二十平方大小的屋子内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地平躺在了地上,而他的脖子上有着一条十分明显的紫色勒痕··“凯宇……”跟在后面进来的夏东篱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屋内的情景忙回头将肖凯宇叫了进来。
肖凯宇应声而来只看了一眼就转身便从周毅源的身上拿下了自己的包然后在里面拿出了一副白手套后又将包递给了周毅源,他自己则走到了尸体旁边··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一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肖凯宇先是确认了那人的确已经是死亡状态后叫来了王晁拍照留证,然后才开始进行后面的步骤。
周毅源亮明身份后也主动将现场的人带到一边挨个做起了笔录··左幽诺虽然口中遗憾地感叹了一下他们无疾而终的假期身体却很快地对现场进行着勘察··见不用自己开口所有的人都各自忙碌了起来,对此夏东篱心中甚是欣慰。
“东篱你过来看这·”沈悠然站在窗口正回头看着夏东篱叫道··“怎么了”夏东篱走了过去··“看这……”沈悠然伸手指了指窗栏。
夏东篱朝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在不锈钢焊接而成的窗栏正中间的位置上很明显有一个地方变形了,而也就在此时外面突然想起了一阵巨响··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发生什么事情了”正蹲在地上的左幽诺起身不解地看向门口问。
“应该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吧……”王晁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响声后回答··就在夏东篱和沈悠然决定去看个究竟的时候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气喘吁吁地小跑了进来喊道:“各位警察同志不好了,这里的信号杆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竟然从中间断掉了,信号旗都无法再挂上去了。”
·仙人岛附近因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有船只经过,所以即便岛上无人定居也一年四季都有人在这边值班看守给船只导航的灯塔,但是也由于人少,因而这边根本就没有设立任何的通讯信号塔,要是有事情需要与外界联系的话都只有通过岛上的那根信号旗杆用不同颜色的旗子来传达信息。
可是此刻那旗杆断了信号旗挂不上去外界的人就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此时这岛上已经是与世隔绝了··“老伯这跟你换班的人什么时候会来”夏东篱看着老人问,有人来换班的话就会有船过来,只要有了船他们就能离开这里去寻求支援。
“我是今天早上才来将上一人换走的,下一次的话要等三天后了,我们是三天一轮班的·”老人老实地回答道··“这岛上就只安排一个人守灯塔吗”沈悠然看着老人对于这里的工作安排有些不赞同。
老人摇了摇他:“轮到来这里守灯塔的话我们都是两人一组的,还有一个人现在在倒了的旗杆那·”·“可是即便是两人一组也不应该让您这么大年纪的人上岛啊”对于眼前头发几乎全是白色的老人沈悠然无法认同这里的决策。
“不是的……”老人连忙摇着双手解释:“原本这里是我们几个村子的年轻人轮流来的,只不过我儿子这几天正好单位出差了所以我便代替他来几天,下次就不来了。”
“这里难道没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吗”听了老人的话夏东篱也皱起了眉头:“按理说守岛看灯塔这样的事情上面都会拨下工资招人的。”
老人点点头:“以前确实是有的,但是像这样的工作太过无聊,来的人都做不久,因此久而久之镇里就商量出了叫我们几个村子的人每家每户轮流过来,这样不仅省去了每次都要招人的麻烦,而且我们每家还都能赚到一点钱。”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二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这边夏东篱他们正和老人家聊着天那边的肖凯宇已经有了初步的尸检报告··“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左右,死因是窒息,从在死者的口腔里发现的羽绒纤维来推测死者应该是被人用床上的枕头盖住面部而造成死亡的。”
肖凯宇一边说着一边摘着手上的手套:“另外他的手指指甲缝中有少量的血迹但是自身却没有一处明显外伤,我估计那是在被人袭击的时候反抗所留下的,等回去后我会尽快出一份有效报告的。”
“那也就是说只要知道那血是谁的的同时我们也就能知道凶手了·”左幽诺托着下巴概括道··“一般来说就是这样·”肖凯宇颔首。
“那二般呢”左幽诺立马接道··“疑犯不止一人的时候·”将用过的手套往垃圾桶中一扔肖凯宇回答··“嗯……”左幽诺点点头:“有道理”·沈悠然从周毅源那里过来一进门就看到夏东篱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被床单盖着的尸体旁边出神。
“东篱在想什么呢”沈悠然上前问道··听到声音后的夏东篱回过头来见是沈悠然后回答道:“我在想既然凶手将对方已经闷死了那又为何还多此一举把他的尸体吊起来”·“你知道一般农村在发现家中有人上吊之后都会怎么做的吗”沈悠然没有回答夏东篱的问题反而又问出一个。
“这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夏东篱不明白沈悠然是什么意思·沈悠然伸手将他拉倒一侧远离尸体:“现在国家发展的很快,农村的条件也几乎都赶上了城里的了。
但是在以前或者对于法律意识相对而言比较弱的地方如果哪家发现家中有人上吊自杀了的话便会直接张罗起了身后事,根本不会想到其它的特殊情况·”·“你是说即便是被杀的话他们也会将其错当成自杀从而不报警甚至不去追究凶手的责任”经过沈悠然一说夏东篱立马便想到了问题的所在:“所以这次的事情也一样,凶手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不错·”沈悠然点头:“我想要是这次我们没有到这里来的话那么凶手就成功逃脱了也说不定,毕竟平常百姓怎么会像我们一样知道勒痕的不同死亡的原因也不同的事。”
“这简直就是太可恶了·”周毅源过来就听到了夏东篱和沈悠然的对话:“待抓住人后看我怎么修理他·”一想到凶手居然利用单纯的老百姓这一点周毅源在部队里带出来的强烈正义感又涌了上来。
见周毅源义愤难平夏东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毅源跟我们说说你问出来的消息吧”·听到夏东篱的话后周毅源平复了一下心情正要开始说时左幽诺抢先他一步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然后坐下来再谈论吧”·左幽诺的话让在场的几人才意识到他们的确是需要找个地方,毕竟对着一具断了气的尸体讨论真的感觉有些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三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经过了解得知死者名为沈大海,今年四十六岁,是一家小型外贸公司的老板,而这岛上的其他游客都是来自这家公司的员工。
但由于现在所有的人都暂时无法离开这座岛,于是他们只有等,等潮水再次涨起来时希望有人能够来这然后将这里的消息带出去··经过商量除了肖凯宇自愿留下来和尸体作伴外其余的人都分为了两人一组轮班去渡口守船。
“夏警官我们又见面了·”白晓佳从屋内出来便看到夏东篱倚在栏杆上望着远方··夏东篱回头看去的同时白晓佳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并跟他一样靠在了栏杆上:“的确最近遇到白小姐的频率有点高,白小姐简直和柯南有得一拼。”
“我会当这是夏警官的夸赞的·”白晓佳笑了笑,然后转身将后背靠在了栏杆上:“说起来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被霉神看上了,总之到哪都能遇上命案。”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感叹道:“哎~~~事实证明柯南每到一个地方就有一起案子的剧情不是假的·”·一想到自己这次的工作只干了短短半个月老板就挂掉了白晓佳的心情就有些低落:“夏警官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庙里拜拜啊”·“或也吧……”夏东篱轻声回答又将视线投向了远处。
见夏东篱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白晓佳也不再去打扰,她静静地在一旁呆着,直到前者收回视线准备离开时她才又跟了上去··“夏警官悠然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向来都是形影不离的两人突然之间少了一个别说是当事人了就连身边的人也都会好奇地问上一问。
“你找他有事”夏东篱停住向前走的脚步看着白晓佳反问道··白晓佳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啦”·夏东篱看了他一会平静地开口:“他在渡口。”
说就往肖凯宇那边走去··“呼~~~”直到看到夏东篱进入屋子后白晓佳才大大地吐了一口气自语道:“为什么每次跟夏警官相处我都会觉得周边冷飕飕的呢”·再说沈悠然那边:·此时的潮水已经退去,原本就淹掉了的沙滩也已经露出了水面。
虽然知道退潮之后是不太可能会有船再来这岛上的,但是大家都还依旧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来等候··“沈老师你现在还教学生吗”左幽诺坐在石阶上手中摇晃着从路边摘来的野花仰着头看着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人问道。
“现在只是一星期去上一次课而已·”沈悠然站在第一层石阶的边缘处挑战着自己的平衡力··“哦~~~”左幽诺点着头:“那你和老大怎么会来当警察的呢”据她收集的资料显示夏东篱和沈悠然两人一个是研究心理学的,另一个是医学院的老师,不论从哪里看来他们应该都不会跟警界扯上关系才是。
沈悠然抬起一只脚继续挑战:“当初警方在办理某件案子的时候找到了东篱要求帮忙,从那之后我们就一直帮着他们做事,后来就干脆直接进了警校·”·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四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左幽诺起身拍了拍自己因为坐在石阶上而沾了些许泥土的裙子,然后晃着花朵来到了沈悠然的身边:“沈老师要不要跟我下去捡贝壳啊”说完轻轻往下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沙地上。
沈悠然觉得反正也没事便跟着跳了下去心想着捡个漂亮一点的送给某人也是挺好的··由于是刚退潮的原因此时的沙子还都是湿的,没走几步两人的鞋子上都分别沾上了不少的沙。
“沈老师我突然发现做了一个很不明智的决定·”左幽诺提着裙摆有些后悔地回头看着身后的沈悠然说道··沈悠然笑了笑正要回答她的话时眼角却突然瞟到了前方不远处:“好像有人躺在那边……”说着便疾步跑了过去。
“沈老师等等我——”左幽诺见状赶忙跟上··等靠近了之后发现真的如沈悠然所言的那样在沙滩和海水的连接处此刻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全身湿透地躺在那边,从他双脚还浸在海水中的情况来看大概人已经在水中泡了很久了。
沈悠然蹲下身子带着些许的希望伸手去探了探他的口鼻跟脉搏可结果还是跟他心中料想的那样眼前的已然已经是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了··“我去叫人过来。”
见沈悠然摇了摇头左幽诺立马转身往回跑去喊人··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夏东篱和周毅源便跟着左幽诺赶了过来··“悠然……”夏东篱走到沈悠然的身边叫了一声。
沈悠然起身看着他们说道:“我刚刚初步检查了一下,死者身上除了几处不是很严重的皮肤擦伤外并没有其它严重的伤口·”·“看来是落水淹死的。”
夏东篱看了尸体一眼道··沈悠然点头:“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不过还要等凯宇做尸检后才能确定·”·“你们说尸体会不会是从什么地方漂过来的”左幽诺为了方便走路直接将自己的长裙摆打了一个结让其变成了只到膝盖的中裙。
“不是漂过来的·”周毅源随即就否决了左幽诺的问题:“我记得他叫孙志酉,并且跟上面的那些人来自同一个公司的·”·“你是说之前你见过他”夏东篱看着周毅源问道。
周毅源点点头:“我在给他们几个录口供的时候他也在其中,可是没想到才这么一点点时间就变成尸体了·”语气中难免带着几分叹息··“毅源你在录口供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夏东篱继续问。
周毅源想了想:“嗯~~~没有什么不对劲啊~~~除了些许的紧张外我并没有发现其它问题·”说完他又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还是没有发现不妥··周毅源的话让夏东篱和沈悠然不由自主地互看了一眼,先是公司的老板被人勒死在了房间内,然后又是员工落海身亡,要是不怀疑这中间有些什么联系的话那就太对不起他们的身份了。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看来我们有必要再次去录一份新的口供了·”夏东篱话音刚落便见肖凯宇正带着几个男子往这边跑来··“毅源你留下来帮凯宇,悠然、幽诺我们回山顶去。”
夏东篱果断下了决定··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受了台风影响,又是狂风又是暴雨的,周边水池中的水几乎都已经跟岸边平了……好担心会像去年一样再一次水淹,赶快放晴吧· ·☆、第六十五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夏东篱回去后先是找出了周毅源录的口供翻看了一遍,的确正如周毅源先前所说的那样除了知道死者是沈大海公司的会计外名叫徐仁树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可查。
先前夏东篱想要是将这两起事件联系到一起看的话或许会有什么发现,毕竟沈大海是被人杀害的这一点是事实,所以如果假设杀害沈大海的凶手就是徐仁树,那么徐仁树畏罪自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是现在看了眼前录好的口供后夏东篱又不得不将这个假设推翻了,因为口供书中很清楚地写着沈大海出事的时候徐仁树和白晓佳在一起商量关于第二天活动的事情,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杀人。
就在夏东篱又陷入沉思时左幽诺跑了过来叫了他:“老大沈老师那边已经把人叫齐了·”·夏东篱闻言点点头起身和左幽诺一起去了隔壁的屋子··除了先前死去的两个人之外白晓佳他们公司在岛上另外还有八个人,其中胆子稍大的三人已经跟着肖凯宇去了海边,因此现在在这边的便只有五人了。
“我想关于徐仁树的事情诸位都已经知道了,此时把你们叫过来不为别的我们只是想问问各位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的”沈悠然往五人面前一站,透过镜片的目光显得非常的锐利。
“警官们自打发现老板出事后我们所有人都一直待在一起,就算是上厕所也都是两人一组的,这……这徐会计的死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五人当中一位相对于身材比较圆润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叫屈道。
沈悠然看向他:“赵经理稍安勿躁,我们并不是怀疑你们是凶手,可是你们老板和徐会计的死确是事实,所以在真相还没有出来的时候这里所有的人都可能是犯人·”·“警官这……”赵经理还想要辩解说些什么却被白晓佳拦住了。
“经理沈警官说得没错,虽然徐会计我们还不清楚但老板的确是被人杀死的,现在警方怀疑我们也是情理之中的·”白晓佳说完然后看向沈悠然:“沈警官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配合你们工作的。”
白晓佳在说话的同时沈悠然一直看着她,而站在不远处的夏东篱则是很明显地愣了一愣,看他的样子想要上前说什么可又很快地打消了念头··之后沈悠然他们又向五人问了一些问题后就让人各自离开了,只是唯独赵经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夏东篱留了下来。
“夏警官”赵经理看着夏东篱不明白他为何为叫住自己··“坐……”夏东篱指了指他们原先坐着的位置道。
赵经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折了回去··夏东篱也坐到了他的对面:“赵经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说”·赵经理先是身子一僵,然后很快地摇了摇头:“没有……”·“是吗”看不出夏东篱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只见他一边拿起手边的圆珠笔转动着一边说道:“在这个岛上有一个传说不知道赵经理你有没有听说过”·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六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仙人岛很久以来就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相传只要在这座岛上相恋的两人一起死去的话他们的爱情便会被神仙守护得到永恒。
当然即便这个说法听起来带着几分美丽的色彩,但是毕竟没有人愿意双双到这赴死的··夏东篱会把赵经理留下来不止是发现了他的欲言又止,而且更多的则是看到他在得知徐仁树死了的消息后他的眼神中除了意外和痛苦之外竟然还有一丝别样的情绪。
也许别人是不会察觉出来的,可是偏偏对于学心理学的夏东篱来讲想要发现就太容易了··“赵经理”夏东篱看着赵经理叫道··赵经理叹了口气回答:“警官你既然已经猜到了又何必硬要我说出来”当他听到夏东篱提起了这里的永恒传说时他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因为我想听到最真实的版本·”·赵经理闻言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我和大海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后来上初中时认识了仁树·那个时候的仁树长得白白净净,性格又比较内向,所以大海当时就对他非常照顾,所以那个时候开始仁树就很喜欢粘着大海。
后来上高中后我就跟他们上了不同的学校,等到我暑假回来的时候竟然惊讶地发现大海和仁树居然成了恋人……”·十几岁的年龄虽然还是孩子,但是当时的赵经理却受到传统观念的影响认为同性之间是绝对不可以产生爱情的,于是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大海和徐仁树的父母。
沈、徐两家在知道自己儿子的事情后不由分说将两人痛打了一顿,徐家甚至以最快的速度将徐仁树送出了国··原本都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从此两人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但是又有谁会想得到多年之后当徐仁树回国不久他和沈大海就在他们以前一起上过学的高中里遇到了··感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若是它想来的话那是挡也挡不住的。
当年被硬生生拆散的两人再一次见到彼此时掩埋在心中的那份感情就不由自主地迸发了出来,只是谁也不会想到当他们驾车回去的路上就发生了意外,他们的车撞上了一个小女孩,那女孩当场就倒在了血泊中。
事后两人都以为这是老天在对他们进行惩罚,因为当年他们被父母逼着都发下了重誓,要是将来他们依旧在一起那么必将遭受灾难··在将事故处理好后沈大海和徐仁树带着不舍的心情再一次决定分开,随后双双都结了婚。
“要是彼此都无法坚定自己的心那早些分开是好事·”听到这夏东篱开口道:“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断干净·”·赵经理点头:“那时他们两人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几年之后天意弄人这话还真的用到了他们身上……”·“怎么说”夏东篱问。
赵经理无奈地又一次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大海和仁树真的可以说是缘灭车祸,缘起也是车祸……”·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七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三年前徐仁树驾着车带着妻儿从亲戚家回来的途中再一次发生了车祸,只是比起上一次这一次却是更加的惨重。
事故中除了一名行人伤重倒地外徐仁树坐在后排座位上妻儿直接命丧当场,巧合的是当时上前来讲他拖出车内的人正是沈大海··“我连你都放弃了可为何老天还是一样耍我”·在得知了妻儿的噩耗后徐仁树抓着沈大海的手臂痛苦的呐喊道,顷刻间他的眼中充满了憎恨。
沈大海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只是将人带了回去,然后又默默地为其处理了所有的后事··从那之后虽然两人都没有明说,但却又一次开始了频繁的联系、接触·可是一直相互喜欢着的两人又怎么会对彼此的感情无动于衷呢即使深知不可为但却又无法违背心底的那份情不自禁,等两人反应过来时该发生的都已经不由自主地发生了。
感情原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他们若是想要在一起的话当然可以,可偏偏沈大海在家中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也不知道沈夫人是怎么知道两个人的事情的,总之从那之后她先开始对沈大海用了最古老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迫方式,后来见此计不行后又开始从徐仁树那边下手。
不过说来也怪以前一直给人斯斯文文的他对于沈夫人却每次都是硬生生毫不客气地拒绝,哪怕沈夫人说的话再难听他都不曾有过动摇的时候··“当初要不是我离开沈太太这个位子你以为会轮到你的头上吗”·当徐仁树将这句话丢出来后沈夫人便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会妥协,于是她也想通了,要她离婚那是不可能的,但要叫她安安分分忍受自己丈夫的背叛也是做不到的。
反正她也没有孩子,既然他们让她不好过,那么她也不会让他们双宿□□的··因此这几年来沈夫人每天所想所做的就是怎么去将沈大海和徐仁树的生活搞得鸡犬不宁,原先沈大海的公司还是有一定规模的,但再大的公司也无法防备家贼啊经过几次资料外泄之后沈大海赔了几笔数目较大的赔款,以至于不得不将原来的公司转手卖掉。
其实对于这样的事情沈大海完全可以报警,只不过自始至终他都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因此一次次地咬着牙忍了下来··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的这个小外贸公司有了起色,沈大海高兴之余就带着公司的员工来了这边度假,但却任谁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成为他们两人人生的终点站。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我当初就不应该将他们的事情说出来·”赵经理在说完两人的事情后非常懊悔地表达出了自己的心声:“早知道他们还是会在一起我又何必害了他们一生……”·看着赵经理离去的背影夏东篱摇了摇头低声道:“要是感情真的那么深刻又岂会那么轻易被拆散能被轻易拆散的感情不要也罢……”·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八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夏东篱本是有感而发而已却不想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熟悉的手轻轻包入了掌心中。
回头过去,果不其然先前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翻看着口供记录的沈悠然不知何时已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见此夏东篱嘴角上扬了起来,毫不吝啬地给了对方一个轻柔的笑容。
沈悠然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只见他将夏东篱被他握着的手移到了唇边然后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同样回以了一个微笑··刹那间室内温馨指数直线上升了百度,然而就在这时原本打算继续安静地坐着的夏东篱却突然一把从沈悠然的手中夺过了拿着的口供本。
“怎么了东篱”了解夏东篱不会无缘无故反常的沈悠然立马问道··“悠然你看这……”夏东篱伸手指着口供本上的某一处说,接着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里面的相册并且翻到了其中一张照片:“你再看这里。”
他将自己的手机和口供本摆到了一起道··沈悠然带着疑惑地表情将两处看了看,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起了变化:“东篱,这是……”他看向夏东篱有些不可置信。
夏东篱点了点头:“虽然光凭这点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却也不得不需要去证实一下·”·夏东篱所说的话沈悠然心里自然是清楚的,不过对于沈悠然来说还真的是有点无法接受。
“是啊,这世上哪会有那么多巧合呢”沈悠然在脑中快速将所有的事情回忆了一遍后低喃着……·就在夏东篱想要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左幽诺的喊叫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走,去看看——”夏东篱连忙起身朝外面跑了出去,沈悠然紧随其后··再说左幽诺在帮忙做完大家的口供后便想去找王晁的,不过才走了没多长的路就遇到了白晓佳,白晓佳闲来无事当下就决定跟着左幽诺一起去。
就在两人要准备继续往前走去时,白晓佳忽然之间将左幽诺一把推到了一旁·而被莫名其妙推了一下差一点就要摔倒在地的左幽诺正要责问的时候就看到在她和白晓佳刚刚站着的地方上掉落了一个大树枝。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怎么回事”左幽诺上前:“这树枝怎么会好端端地就掉了下来呢”说着就要弯腰去看时却发现此时的白晓佳脸色苍白,而被她自己用右手紧紧捂住的左手手臂上一行刺眼的鲜血正缓缓地流淌下来。
“喂,你还好吧”左幽诺紧张了起来,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地大叫了起来希望能将其他人喊过来··夏东篱和沈悠然赶到的时候看到了就是左幽诺扶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白晓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悠然……”夏东篱叫道,自己则转身跑了回去··沈悠然应声上前来到两人的面前:“晓佳我看看你的胳膊·”·白晓佳闻言点了点头,接着慢慢地将右手拿了下来,随即一条大约五公分长的伤口展现在了几人眼前,由于伤口处没有了压制红色的血液立刻接连不断地流了出来。
“你先忍着点·”沈悠然观察了一下伤口正预备先用自己的手帕将其暂时性包扎一下时夏东篱回来了··“用这个吧”夏东篱喘着粗气将拿来的纱布和消毒药水递到了沈悠然的面前。
沈悠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将消毒药水接了过去:“会有点痛·”他对白晓佳说完拧开药水瓶盖直接倒了上去,瞬间疼得白晓佳眼中冒出了泪水··整瓶倒上去这该有多痛啊左幽诺将双眼看向另一边心中默默为白晓佳祈祷着,同时也为沈悠然的浪费行为默哀,她想他恐怕是忘记了有棉球这回事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九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中午的时候肖凯宇和周毅源回到了山顶,而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王晁也出现了。
“怎么样”夏东篱看着一个劲猛灌自己水喝的人问道··肖凯宇擦了一下嘴角:“死者全身上下没有外伤,表情安详并没有任何痛苦挣扎过的痕迹,”说完又喝了一口水:“一般来说能导致这样死法的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喝醉了酒,云里雾里地就醉过去并且正好失足落入了海中;另一种则是用了让人陷入昏迷的药物以至于将人丢进水中直接淹死了。
这两种方式不管哪一种都是没有痛苦的,但是从尸体没有一丝酒味的情况看来他的死因应该是属于后者·”语毕他又接着喝起了水,显然在海边的时间里把他体内的水分都晒出来了。
·“肖同学我还以为你会在海滩上就地进行尸解呢”左幽诺坐在一旁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着一个大鸡腿毫无淑女形象可言地边咬边说道。
周毅源将端来的一碗饭递给肖凯宇:“要不是海滩上风大了些会将沙子带起来的话他还真的就想那么做了·”·“哦哦……可惜了……”左幽诺惋惜了一秒后继续奋斗她的鸡腿。
见这边都开始安静吃饭后夏东篱将注意力放到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喝着鸡汤的王晁··“东篱先吃饭·”正当他想要开口问话时饭碗中突然多出了一块红烧头,抬头一看正是沈悠然无疑。
夏东篱想了想也对,从来到岛上之后大家都一直忙到现在的确是该好好缓缓了,于是他点了点头开始动起了筷子··午餐结束之后夏东篱让众人去休息可王晁却捧着笔记本跑了过来:“老大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等下午涨潮后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联系上了”夏东篱闻言心中一喜问道··王晁点点头:“虽然信号慢了些,但是不影响跟外界联系·”·原来王晁之前消失的时间里一直窝在海边试用着他新发明的信号接收器,只要将笔记本和接收器相连,然后再把接收器扔进海中,要是运气好的话它便会随着海水漂到有信号的地方,然后就可以将信号传递过来便于笔记本上网使用。
虽然说信号断断续续不太稳定,但是如果运气好的话不去看网速慢之外也是可以正常使用的··“那就好·”对于这样的消息夏东篱显得非常的满意,不禁感叹着王家真不愧是出情报人员的家族:“王晁我需要查些资料,还有跟监狱那边获得联系。”
既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么他必须在离开这之前把案子解决掉··跟王晁交代好了事情夏东篱便直接往徐仁树的房间走去,果然他发现已经有人比自己先到了。
“发现了什么”他走到沈悠然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问道··沈悠然回过身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这里打扫得很干净·”·“是吗”夏东篱站在原地对上他的双眼。
见状沈悠然笑了笑:“果真是什么也瞒不了你·”·“那你是说还是不说”原本是逮着机会就会粘着自己的人突然之间一声不响地自顾自地离开了,这么反常的事情不引起他的注意才是怪事。
“说,自然是说的……”沈悠然上前搂住夏东篱的腰将人带到了床边站定··这个时候夏东篱自然不会认为沈悠然会对他有什么企图因此他静静地等着下文。
“东篱你看这里·”果然下一秒沈悠然伸手指了指床头下方的地面说道:“虽然只掉落下了一点,但很明显这个是香灰无疑·”·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夏东篱用手指沾了一点回来闻了闻笑着道:“看来我们最近跟安神香相当有缘。”
说完看向沈悠然问:“你打算怎么办”·“按规矩来·”沈悠然想也不想地回答··夏东篱颔首:“好”·之后两人又去了沈大海的房间……·十五点一过潮水便开始慢慢地涨了起来,等到海水将沙滩全部淹没时果真像王晁说的那样有船只往这边驶了过来。
“东篱、悠然王局让我过来接你们·”船只靠岸张继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辛苦你了老张·”·夏东篱上前与张继打了招呼,沈悠然则开始让岛上其他人依次上船,而等到肖凯宇带着警局同事将两具尸体也搬上了船之后夏东篱和沈悠然才跟追着张继登上了船。
十几分钟的水路很快便将大家带回到了陆地,特案组的几人很有默契地将沈大海公司的人都直接请上了早就已经停在一旁等候着的警车里··不同的是船才一靠岸沈悠然这次就离开了夏东篱的身边选择和肖凯宇一起先带着尸体回了警局。
接着又是几个小时的录口供,所幸的是由于此次出现在现场的人数比较多因此王局特意让刑侦组调来了人帮忙这倒减轻了特案组不少的负担··“老大这是最后一个了。”
左幽诺一边控制着监控器一边对站在自己身后注视着审讯室内情况的夏东篱说道··夏东篱应了一声转身往外面走去,结果刚到门口就遇到了王晁··“老大你要的资料我都已经查过了,和你猜测的基本一致。”
一看到夏东篱王晁便把手中的文件夹递了过来··夏东篱接过打开快速翻看着上面的内容··“另外监狱那边我也已经联系到了,你要不要亲自问问”王晁站在原地询问道。
夏东篱闻言点点头,然后跟着王晁来到了电话机旁接通了对方的电话··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他又走向了尸解室……·与此同时周毅源和刑侦组的同事们也做完了最后一个人的口供,正当他想要出去询问接下来的事情时左幽诺推开门走了进来。
“老大说了除了一个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可以放回去了·”说完她就走了出去并且叫上了王晁转去了另一个房间··“进展如何”夏东篱走进尸解室看着里面依旧在忙碌的两人问道。
沈悠然抬起头看了夏东篱一眼回答道:“我这边差不多了,凯宇那边还需要一些时间·”·“怎么样”夏东篱来到沈悠然的身边看着他面前仪器上的东西问。
沈悠然点点头:“我已经做过对比了,在沈大海指甲缝中发现的血迹跟我们拿到的血迹出自于同一个人·”·听到跟自己猜测相同的消息后夏东篱静了几秒然后才开口道:“我去拿口供。”
“东篱等等……”沈悠然叫住了欲要离开的夏东篱:“我和你一起去·”边说边拿下了戴着的口罩跟手套··夏东篱先是一愣接着才点了点头:“好……”·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一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看着同公司的同事们都一个个地离开了,白晓佳独自坐在特案组的会客室里显得有些孤寂。
就在她无聊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手边的纸杯把玩时左幽诺带着王晁来了··“两位警官是来放我回去的”白晓佳抬头看着进来的两人问道。
“白小姐恐怕现在你还不能回去·”左幽诺上前看了一眼白晓佳受了伤的手说道:“我们老大想要见你·”·“夏警官”白晓佳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好”·特案组最靠里的走廊尽头有一间显得特别白的房间,平时一般都不会有人进来所以这房间就相对的比较安静,甚至于里面的桌椅都要新好多。
而今天当白晓佳被带到这里时却发现里面早就已经有两人在等着她了··夏东篱和沈悠然并排坐在长桌的一边,在看到白晓佳进来后夏东篱指了指对面白晓佳身边空着的椅子道:“坐吧”·白晓佳先将两人打量了一遍后才慢慢地坐了下来:“你们想要问什么”·夏东篱起身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水放在手边才问道:“白小姐会画画吗”·白晓佳点点头回答:“我和悠然就是在美术课上认识的。”
“哦”夏东篱闻言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见沈悠然表情如旧没有任何变化后他又看回了白晓佳问:“悠然后来没有再进修,不知白小姐有吗”·“我出国学了三年。”
白晓佳如实回答··夏东篱笑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那太好了,我想请白小姐帮我看看这几幅画怎么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两幅匿名寄来的《睡美人》和《浴火蝴蝶》。
白晓佳拿过手机看了看:“抱歉不是原画我无法鉴别·”说完将手机放回到了桌上··“这样啊……”夏东篱略显遗憾地收回了手机:“这画的作者和白小姐你一样在画直线的时候有相同的习惯,因而我原本以为多少白小姐会看得出些什么的……”·夏东篱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在岛上看到白晓佳在口供上签名字时‘晓’和‘佳’两个字的‘一’笔画都会往上勾一点,而平时我们在画横线收笔的时候那个勾都会往下带的,不过恰合的是他们收到的两幅画中的横线也全是向上收尾的。
白晓佳看着夏东篱边说边用手指在她签下的名字和照片上点了点然后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将手机和口供录收了起来··“十五年前白小姐发生过车祸吧”夏东篱突然毫无征兆地将话题换了:“确切地说是被车撞了。”
白晓佳愣了一下后点下了头··“那知道是谁撞你的吗”夏东篱继续问道··白晓佳又点了点头:“是徐会计,这还是我进公司时他知道我的名字说起我才知道的。”
夏东篱颔首:“那还真的是好巧·”他就像是唠家常一样不经意地顺带一提:“徐会计十五年前撞了你,三年前却又一次撞到了另一个女孩,你知道是谁吗”·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夏警官说笑了这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白晓佳笑了笑回答··“哦,抱歉我刚刚用错词了·”岂料夏东篱突然对着她歉意地一笑更正道:“我的意思是那女孩白小姐你也见过的。”
没等对方问是谁夏东篱便接着说道:“她就是白小姐之前发现的那名死者薛雨,我想你还是会有点印象的·”·夏东篱话音刚落就发现白晓佳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苍白。
“白小姐”他出声叫道:“白小姐是不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吓到了呢”说着他用一副很理解的口吻补充:“也是,毕竟女孩子见到那样的场面后多少都会留下一些不太好的记忆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二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夏警官到底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就算白晓佳想装不明白也装不下去了:“难不成你想说是我杀了人”·“难道不是吗”夏东篱眉毛一挑反问。
白晓佳不承认也不否认,她抬起头与夏东篱对视:“证据呢理由呢”·看着白晓佳有恃无恐的模样夏东篱笑了笑:“白小姐不用急着否认,我们接下里会有很多时间足够让你将事情讲清楚的。”
“好”闻言白晓佳点点头:“我很期待·”·看着现在白晓佳的表现夏东篱不得不怀疑刚开始在案发现场遇到时她那紧张害怕的模样其实是故意装出来的。
夏东篱将十指交叉放于桌前:“再进去正题之前我想问一下白小姐你之前有没有认识钱力锋”·“认识·”白晓佳倒也不遮掩:“在国外的时候我们认识的,不过回国后我们并没有见过面。”
“是吗”夏东篱淡淡地看着她:“可是据我所知你们经常用网络联系,并且你还经常送他安神香·”·“是又怎样他以前经常睡眠不好,我送他一些助他睡眠没什么不对吧”白晓佳道。
“确实是没什么不对的·”夏东篱说着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到了白晓佳的面前:“我只是想向白小姐你讨教一下为何我手上拿到的这份安神香里面迷药的成分会那么高”·见白晓佳看着眼前的东西不作答,夏东篱不急不慢地补充道:“忘了跟你说了,在此之前我们与钱力锋取得了联系,这个东西就是在他说的地方找到的,当然与这个同时找到的还有另外一些,不过呢经过化验得知它们的威力可都及不上这份。”
白晓佳抬起眼看向夏东篱:“既然夏警官你们和钱力锋联系过了,那么也肯定从他那里听说了我是因为得知之前的安神香药力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了才用特意给他调制了这一份,我并没有什么恶意,纯属就是想让朋友晚上容易入睡一点而已。
所以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说我给他故意提供了作案的药物的话我是不会承认的·”·夏东篱颔首:“好,那我们先忽略掉这份加重了药量的安神香以及在你们聊天记录中调出来的那些含有诱导人犯罪的对话,下面我们再来聊一聊下一个案子。”
听闻白晓佳不解地摊了摊手:“下一个案子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我会跟那么多案子有关系”·“白小姐你真的是太谦虚了。”
夏东篱冷笑一声将一叠照片丢到了桌上:“我也从来都不会想到一个女孩会为了自己的某个目的而故意让那么多人失去了性命·”·这一次白晓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夏东篱便自顾自地继续着:“你为了陷害赵启延故意在知青村的水井中下毒导致无辜百姓失去生命,从而使得赵启延不得不向上申请款项作为赔偿·而你又从中作梗教唆财政局的秘书私自扣押这笔款项不下发,你了解赵启延的性子,毕竟猜得到他会先从其它地方挪资金过来垫着,然后你就可以让人去告他一个私自挪用公款的罪名。
不过显然只有死人才会让你相信,因此你还设计让那秘书自杀并且留下了遗书·”说到这夏东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才接着道:“不过我好奇的是他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使得他那么乖乖听你的话。”
“哈哈……”岂料夏东篱刚一问完白晓佳便鼓起了掌:“夏警官说的故事真是精彩,我想你不去当编剧真的是我国电视圈中的损失。”
夏东篱含笑:“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闻言白晓佳笑不出来了,她把目光放到了一直静静地坐在一边听着他们对话的沈悠然身上:“悠然夏警官这么冤枉我你不帮我说说话吗”·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被点了名字的沈悠然看着白晓佳回答道:“是不是冤枉你和我们心中都有答案不是吗”·白晓佳突然面色有色难看地笑了笑:“原来你还是老样子,永远都只站在他那边。”
说完她右手摸了一把刘海道:“好,既然如此那我洗耳恭听,你们倒是说说看我究竟为何要那么做,那些人死不死可的对我来说毫无利益关系,要是你们不能说出理由,给出证据那么别怪我到时候告你们诽谤。”
“当然……”夏东篱很大方地同意道:“不过在我们说出你的动机之前还是先听完我们对于第三个案子的分析吧”·“好”白晓佳伸伸手:“请便”·“先说第一点……”夏东篱将一份口供拿了出来:“在岛上的时候我们警方可没有对你们任何人说起过沈大海是死于他杀的,可那时你在我们发现徐仁树尸体再一次给你们做笔录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当时想也不想地就说‘虽然徐会计我们还不清楚但老板的确是被人杀死的,现在警方怀疑我们也是情理之中的。
’·”夏东篱将当日白晓佳的话复述了出来后又问道:“请问白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沈大海不是自己上吊自杀的呢”·白晓佳因为夏东篱的话有呆了几秒,显然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那个时候究竟说了什么,或者说她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猜的,我自然是猜的·”她定了定神说道:“正常情况下哪个老板会在想要自杀的时候还带着员工出来旅行的,所以我只是猜测而已,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什么证据。”
“这倒也是·”夏东篱点头:“不过在沈大海的指甲缝中残留着你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呢”·这一次夏东篱的问话并没有给白晓佳造成任何的困惑,只见她笑了笑:“夏警官在我推开左警官受伤的时候离我太远没有发现也是正常的,但是当时悠然给我包扎时一定发现了我的手臂上是有旧伤口对不对”她看向沈悠然。
夏东篱也带着疑惑看向了身边的人··随后两人只见沈悠然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他在当时看到白晓佳的伤口是有愣了那么一会儿,原因就是因为他发现事实上她的手臂早就受过伤,而且还是刚结痂不久的。
白晓佳听到后笑了:“那就行了,我在上岛的时候手臂就曾经被路边的树枝划破过,当时就是走在我旁边的老板给我处理的伤口,我想他指甲缝里的血迹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当然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问我公司的同事,他们应该都看到了·”·白晓佳此话一出夏东篱瞬间就觉得脑中好像什么东西被打乱了,貌似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没有逻辑,一瞬间他感到有些烦躁。
这时沈悠然拍了拍夏东篱的后背示意他稍安勿躁,只见他看着白晓佳开口道:“徐仁树房间里发现的安神香你不会也想说是因为他也晚上睡不好你才送给他用的而不是为了弄晕他好方便你将其扔经海里。”
“当然不是·”没想到白晓佳一口就否决了:“悠然你说错了那个安神香是因为徐会计在知道我们老板死了精神难以控制,所以赵经理来向我要去给他点的。”
“你……”·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夏东篱和沈悠然在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审讯后都毫无结果,最终白晓佳还是从特案组正大光明地走了出去。
纵然众人都不甘心,可奈何所有的证据都被一一推翻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四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被纱帘阻挡了部分阳光的房间显得有些发暗并且时不时地从里面传出了一阵阵‘嗦嗦’的轻微声响这难免会使人有些害怕,但是要是推门进去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是有人架着画架用炭笔正在静静地画着画。
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大概的框架,但是却不难看出上面其实是一个海中岛屿··炭笔随着主人的动作灵活地舞动着,每到一处直线时它就会微微往上勾起一点呈现出不一样的风格。
然而就在房内的人正认真地作画时伴着一阵开门的响声有人急切地跑了进来··“你是不是杀了沈大海和徐仁树”来人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左右作贵妇打扮的妇人,此时她额上的汗珠正透露着她的急迫。
被人破坏了心情的白晓佳脸上有些不悦,她抬起头将视线从画纸上移到了对方的身上:“沈夫人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不要装了,我知道一定是你干的。”
沈夫人,也就是沈大海的妻子看着白晓佳就好像是看个怪物一样:“除了你不会有别人了·”·白晓佳笑了笑:“沈夫人此话从何说起你可不要忘了一直以来我可都是按着你的意思在做事呢”·沈夫人倒也敢承认:“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没错,我恨沈大海,我恨他宁愿爱一个男人也不愿意爱我一点,所以在你找到我说可以为我出口恶气整整他们两个的时候我当然同意,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要你杀了他们啊”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吼的。
·白晓佳伸手掏了掏耳朵冷冷地看向她:“沈夫人我劝你最好忘记这些事,否则的话我也不敢保证你和赵经理之间的事情会不会被人知道·”·“你这是在威胁我”沈夫人怒道。
“我只是友善地提醒你而已毕竟婚外情可不太光彩·”说完低下头去再一次开始画着··岂料沈夫人却大步上前一把将画架推倒在了地上:“白晓佳别以为我不知道,比起我你比我更要恨他们两个吧”·对于沈夫人的质问白晓佳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她只是弯下腰去将画架扶了起来自顾自地继续画着。
沈夫人见此干脆将皮包丢到了一旁看着她:“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无所谓了,白晓佳我警告你要是我不好过的话你也别想自在·”说完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然后将四周打量了一圈道:“这套房子当初是我借给你的,现在既然我们要散伙了那就请你立刻搬走吧别说我不近人情,现在开始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来拿回钥匙。”
“怎么想一拍两散了”就在沈夫人要离开时白晓佳淡淡地问道,只不过她连头都没转一下··“是又怎么样”沈夫人看了她一眼问。
“没怎么样……”白晓佳用笔重新勾勒着新的图案:“只是我想问一句:你确定自己走得出这里吗”·闻言沈夫人一惊:“你什么意思”然而话音刚落她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变得没有了力气,最终倒回到了床上:“你……”她努力地侧过头去想看白晓佳可无奈根本就做不到。
直到沈夫人无法动弹后白晓佳这才起身缓缓地来到了她的面前俯身靠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丈夫也是这么死去的……”·下一秒回答她的是沈夫人瞪大的双眼,接着她便眼见着白晓佳回身从柜子中拿出了一根白色的布条一圈圈地缠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然后又慢慢地朝她靠了过来……·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五章  第3案  永恒之说· ·脖子被一圈圈地缠住了,沈夫人的眼中除了惊恐之外便只剩下绝望了,她深知只要白晓佳的双手一用力自己的生命就会结束在当场。
居高临下望着满脸恐惧的沈夫人白晓佳突然笑了:“你不是想要知道你的丈夫是不是我杀的吗”说着她将白色的布条一点点地从手中放开,直到有了足够长的长度后才继续道:“如你所愿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只见白晓佳走到了窗前将窗帘撩起了一角,接着将布条绕着防盗窗穿了一圈后慢慢地开始拉紧,随即沈夫人就开始拼命地想要挣扎拿走缠住自己脖子的东西,无奈力气的消失只能让她接受脸色变白,呼吸越来越困难的命运。
“悠然看来我们猜得没错沈大海房内窗栏上的痕迹就是绳子在借力的时候留下来的·”·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房内的两个女人反应截然不同,一个有着被打扰了的恼怒,而另一个则重现燃起了希望。
“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白晓佳望着门口出现的两人问··“什么时候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夏东篱笑着来到了一盆水仙花前,然后伸手将其中一块鹅卵石拿了出来:“重要的是它已经将刚刚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准确无误地传到了我们手中。”
白晓佳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那堆鹅卵石中居然有一个是被掏空的,而里面安装的正是一个迷你摄像头··“你们是什么时候放的”她问道,然后又自己想了起来:“从岛上回来你们就派了人过来是不说是”·夏东篱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让守在门外的同事进来吩咐道:“把她们都带回去。”
“你不跟回去看看”白晓佳和沈夫人被带走后房内就只剩下夏东篱和沈悠然两人··“跟去做什么别忘了在来之前我们已经将案子移交给刑侦组了。”
夏东篱走到那画了一半的画前看着:“要是我们今天没来的话这幅画的成品就会在不久之后出现在特案组里面了·”·沈悠然点点头:“她还是过于自信呀,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亲自画了这几幅呢”·“自信”夏东篱摇了摇头:“恐怕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自己能够离开吧”·闻言沈悠然点点头:“的确……”·几天后当特案组的六人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该去哪里重新再去一次集体旅游时张继抱着个文件夹出现在了他们办公室门口。
“老张有事”夏东篱抬起头看着他问道··张继扬了扬手中的文件:“仙人岛的案子已经差不多该结束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一下。”
说完留下了文件夹··“是白晓佳的口供复印件·”左幽诺将文件夹打开后说:“不过上面有提醒看完后要立即销毁·”·“老大、沈老师你们不看一下吗”见夏东篱和沈悠然理都不理会一下周毅源忍不住问道。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沈悠然拿起外套穿在了身上然后和夏东篱一起走出了特案组的大门··直到来到停车场坐进车里后夏东篱才开口:“你不关心一下吗毕竟是你的同学。”
沈悠然摇了摇头发动车子:“准确的说只是在相同的选修课上遇到过几次的校友而已·”·夏东篱扬扬眉:“你好无情哦”·沈悠然熟练地将车子倒了出去更正道:“这和无情没关系,最多只能说明我并不滥情。”
说完趁着上坡等前一辆先过的空档将身子靠了过去亲了一下夏东篱的脸颊:“晚上想吃什么”·“随便”夏东篱对于吃的并不挑剔:“你呢”·“自然是吃你。”
沈悠然想也不想地回答道··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六章  第3案  永恒之说番外1· ·就像夏东篱说的那样白晓佳真的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如何不使自己留下证据,打从她开始自己的计划时她就都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抓的准备。
·从小到大白晓佳就知道她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因为打从有记忆开始她便一直跟着她的舅舅白肖云生活在白鹇镇··舅舅一直待她都很好,她也一直觉得舅舅是她一个人的,他们会永远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
然后十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不仅让她伤重住院,甚至还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永远都消不去的伤疤,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她来讲那都不是什么,可是偏偏就在不久后让她发现了舅舅的改变。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只围着她一个人转,因为他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赵启延··对于赵启延的出现白晓佳一开始就极为排斥,她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分享,因此那个时候她心中便对赵启延没有什么好感。
偶然间的一天她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发下了她的亲生母亲留给白肖云的信件,终于让她知道了原来是赵启延的介入才使得他们没有办法在一起,于是当时还不到十岁的她就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让舅舅离开那个人。
后来她在上美术课的时候遇到了沈悠然,当时的沈悠然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戴着一副金边的眼镜,由于是坐在窗边,因此远远望去他整个人就像是沐浴在了阳光中一样。
白晓佳一眼就把沈悠然深刻地记在了脑海中,她想要是这个人在自己身边的话她的人生或许就会回到以前的那种美好之中··然而当她好不容易跟沈悠然说上话时白肖云却突然提出要将她送出国的事情,她一直以为是舅舅对她寄予了期望,所以真的就很听话地离开了中国。
可是当她与之通电话的时候她听到原来是赵启延的提议,她脑海中几乎想都不用想就断然认为那是赵启延为了将她和舅舅分开使的手段··第二次白晓佳记恨上了,这一次她不仅远离了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舅舅,而且还连刚刚萌发的爱恋都被扼杀在了摇篮中。
在国外的第二年白晓佳在一次聚会中认识了同是中国留学生的钱力锋,他们一个喜欢画画,另一个喜欢摄影,相处下来渐渐地让白晓佳喜欢上了这样子的平静··不知不觉间三年的学业到了尽头,钱力锋比她先一步回了国。
两人也一直通过网络联系着,可是等到白晓佳回去找到他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有料到钱力锋的身边已经多出了一个叫做薛雨的女孩,而且他对她还分外关心··慢慢地白晓佳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薛雨喜欢钱力锋不假,钱力锋很关心薛雨也没错,但是归根结底都只是因为薛雨得到了钱雪雨的眼睛而已。
再后来她就一点点地发现了钱力锋的改变,总觉得他心里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并且那心事还如同山一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终于有一次在酒精的作用下钱力锋说出了心里隐藏着的秘密,原来他将自己的妹妹总挂在嘴边的原因竟然不是因为兄妹亲情,而是他爱她,他钱力锋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妹妹。
说实话当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白晓佳心中是极为震惊的,可是在不知不觉间她居然也接受了,甚至于心想要是自己努力一把的话她的舅舅会不会就永远不会离开她了·所以当钱力锋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无法入眠的时候她主动将安神香送了过去,并且从那开始就有意无意地给钱力锋灌输着‘得不到就亲手毁灭’的思想,果不其然钱力锋并没有支持多久,带着安神香的药效他果断结束了薛雨的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七章  第3案  永恒之说番外2· ·钱力锋被抓后白晓佳又回到了以前一个人的生活,这时酒吧就成了她最能消磨时间的地方,也是因为经常去因此机缘巧合下让她见到了由于欠了赌债而被人追的财政局秘书。
于是从那一刻起她心中就有了想法,一步步慢慢地针对起了赵启延并且暗示人家如何压款还债·要是一般人的话对于这样的违法事情绝对不会冒险去做的,然而被债主逼急了的人却是连想都不想就在心中认可了。
很快得所有的事情都按着白晓佳的计划进行着,可夏东篱他们的突然破格介入不仅坏了她的好事甚至还让那人吓破了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把火放到了赵启延的书房··得到消息后的白晓佳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惨痛教训,她想要留住白肖云却偏偏那个愚蠢的人却让白肖云随着赵启延一起葬送在了火海。
一时之间所有的愤怒都朝向了同一个人,唯一可做的便是逼着他写下了遗书然后果断了结了他的生命··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都一直窝在家中,没有了生活目标的她已经对所有的事情都无法产生兴趣了。
岂料无意中被她发现了当初借给她房子住的房东居然背着她的丈夫有了外遇对象,而且原来她的丈夫就是沈大海,就是当年撞了他的人之一·发现这一点后她就好像在无尽的深渊中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可以往上攀爬的藤条一般,她觉得要不是当年的那一场车祸使得她进了医院的话赵启延就不会遇上白肖云,所有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于是她找上了沈夫人并且顺利进去了沈大海的公司,巧合的是第一天进去徐仁树居然就一眼认出了她。
看着沈大海和徐仁树每天都在眼皮底下同进同出白晓佳的心中越是的愤恨,凭什么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而他们却活得那么开心··在沈夫人的配合下赵经理终于向两人提出了去仙人岛上旅游的事情,白晓佳想都不想便趁着沈大海熟睡的时候借助窗栏直接断了他的呼吸。
而徐仁树则更简单,沈大海的死本身就让他成了六神无主的活死人,利用加了料的安神香使其产生了幻觉自己跑去了海边赶着去和沈大海在海中的幻影相聚··该死的人都死了白晓佳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了,然而当她看到沈悠然安安静静地坐在石阶上时她突然发现这个时候的他和以前在美术课上那个沐浴在阳关下的身影重叠了。
她想或许她还不需要离开,也许她的人生还是可以有希望的··当她终于安安稳稳地从特案组离开后首先想要做的就是要除掉有可能会威胁到她今后生活的沈夫人,她算准了沈夫人一定回来找她,她也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只不过着所有的一切都在夏东篱和沈悠然他们到来后化成了泡影……·想到这白晓佳收回了神识,抬头望了一眼关着她的小房间轻笑着·自从她被带到这里后每天都有好多人来看她、问她……甚至还有几位心里医生给她做了不少的测试,结果……呵呵……她忍不住加大了笑容,妄想症导致的心理扭曲……呵呵,这是什么东西她怎么可能会有。
就在白晓佳独自一人狂笑不止的时候门被打开了,然后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对着她抬起了低着的头,随即脸蛋展露在了她的面前··“是你……”白晓佳收住笑容带着惊讶看着对方……·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八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1· ·夏东篱是被自己的肚子饿醒的,带着依旧存在的睡意将周围的环境迷糊打量了一圈后才想起自身所处的地方,伸手揉了揉双眼让自己清醒点后他拿起了早就放在一旁的衣服穿上然后才下了床。
他走到桌前拿起了上面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接着又去了窗前将窗帘收了起来看了一会外面的景色后才转身往洗手间去··镜子中的夏东篱因为是刚起床的原因,因此头发有些散乱,整个人看起来也带着几分慵懒感。
而就在这时突然夏东篱将身子靠近了镜子几分,然后伸手将自己的的领口往下压了一点,果然下一秒锁骨处的一记红印就呈现在了他的眼前··见此夏东篱愣了一会,接着才开启水龙头捧水徒手洗了把脸后才正式开始了今天的洗漱。
等将自己都收拾整洁后夏东篱才开门离开了房间径直朝厨房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还没走到便看到了一个在里面忙碌的背影,轻车熟路地上前然后自然而然地就从身后环住了那人的腰际。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醒了”沈悠然侧过头去亲了一下夏东篱的额头问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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