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环(网络版)+番外 by 青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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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环(网络版)+番外 by 青丘(下)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 · · ·陈昊愕然地看着周玦,周玦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瘦猴依然冷着脸站在周玦的边上,他没有阻止·陈昊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这一步,他们两个还是愿意选择相信,就像一开始周玦所说的那样,他会给予陈昊最大的信任。
陈昊没想到会得到了两人的支持,他摸着额头,苦涩地笑着说:“好吧,既然叶炜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告诉你们关于这本书真实的来历,但是有一点你们要相信我,我也是通过调查之后才得出现在的线索。
这些秘密知道的人现在只有我一个了·”·作者有话要说:前文提要:陈昊等人因为火车时空扭曲,几人进入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村镇·在哪里叶炜讲述了关于自己同胞弟弟叶珽的往事,他曾经是上一批的七人之一,也是瘦猴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讲述棺材的怪人。
他用意念保留了陈茹兰所留下的最后线索,陈昊通过这些线索发现,陈茹兰早就预料到七人之中会有背叛者的出现,所以把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线索让叶珽利用火车的时空保存下来。
陈昊认为需要寻找小说中虎子口中的那个古墓,并且认为第七人的出现将是一个巨大的危机·而此时,在村里面家家户户都在办丧事·陈昊忽然想起小说中的阴兵镇……·大家好,现在这里恭喜大家新年快乐,兔年吉祥。
呵呵,前段时间非常繁忙,而我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所以停了很久,前几天稍微有些空了就赶忙把这头给补上·最近的年底,事情实在太多,而且都出乎我的意料,我又去了一次外地。
现在还在重感冒,总是处于低烧状态,浑浑噩噩的就想要睡觉……·这些就不说了,还是说文,故事现在开始走入真正的解密关键·我终于让神秘的陈姐姐出现了,不过出现的只是一具尸体,其实一开始我就没准备把陈茹兰写活。
我觉得她死亡之后还能排下各种安排,给陈昊他们带来线索,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方式,从这点上来说就满牛B了·我喜欢在故事中写一些强大的女性,所以笔下的重要的女人都蛮御姐的,也是个人的一种偏好……呵呵,总之陈茹兰的死亡让故事直接进入了陈昊和周玦的那条,她的影响虽然不会消失,但是接下去就得看陈昊和周玦的表现。
好了就说到这里,本来想二更的,但是今天加班到四点又陪老妈去买衣服,弄到七点才回家·根本没时间,还是等下个礼拜吧·不过我会抓紧进度的·请大家放心。
    ·    ☆、谜中谜· ·陈昊坐在了棺材的边上,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但是没有打火机,他沮丧地双手抱拳托着下巴·他凝视着四周,好像这里他并不陌生,而棺材里的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姐姐。
这里是他姐姐的坟墓··他开始叙述陈茹兰的过去·而这些事情,其实就是陈昊藏起来的那本日记中隐去的内容和陈昊五年来调查的结果·这一切陈昊终于开始娓娓道来,平静中透着一丝哀伤。
陈茹兰作为一个女人算是非常完美的那种类型,能力很强悍·她是大学的探险队里唯一的女生,也是几十年来唯一的探险队女队长·她曾说过她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考古工作者。
不过因为还是学生的关系,老师只会给他们一些难度不高的任务,几年中,也就偶尔才有几次下地勘测的机会··本来一切都很平静,但是五年前的一个晚上,陈茹兰收到一个陌生短消息,要求马上和她见一面,而署名是她的老师。
在她的记忆中这个老师一直都负责大学探险队的辅导和组织工作,也是大学少数几个能算得上有名气的考古研究者的学者·但是和她接触甚少,平时除了上课之外很少有机会接触,他应该没有自己的手机号码,陈茹兰疑惑地拨了这个号码,但是打回去却显示不再服务区内。
她最后还是去了,但是等到大半夜,依然没有看见那位老师,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假借名义,故意恶作剧·最后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从一辆面包车上冲下来一帮人,二话不说就直接把陈茹兰给掳上车,而上了车后她就发现,那个老师还真的就坐在边上,只不过被‘教训’的很凄惨。
只剩下点头示意的能耐··开车的人极少说话,但是可以肯定他们都不是本地人·车子开到郊外,那几个彪形大汉就一人一个像架小鸡似地把陈茹兰和她的老师拉到了一处废弃工地里,这里极为隐蔽,又是半夜三更,就算抛尸都不一定会有人发现,虽然陈茹兰表面上没有慌张,但是情势可谓危急万分。
此时,从那群打手里走出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他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那些黑社会,气质非常独特,但眼神透出一种鬼气·看人的眼神非常不舒服·男人看了一眼老师,然后把目光落在了陈茹兰的身上,他一开始就开诚布公,说这次请他们来是为了要他们帮忙,替他们调查一样古物,但是却又说这个东西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去深究,事后也不可以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否则就会让所有和他们接触的人和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口气丝毫不容陈茹兰二人拒绝··赤裸裸地威胁并没有让陈茹兰惊慌失措,她口头答应了男人的要求,随后男人把他们带到了一处小别墅内,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地下室,里面的设备非常先进。
里面有些仪器陈茹兰连接触都没有接触过··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为什么拥有这样先进设备的人会让一个普通大学生和一个普通老师来进行研究,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男人打开暗室的保险箱,慎重地从暗室的保险箱内取出一块泥板,他放到二人面前·陈茹兰惊奇地发现在这块泥板上有着许多纵横交错的图形,在图形的周围还有许多的文字,只是这些图形不像是文字,只能说他们是类似咒文一样的图案。
这种图案陈茹兰是第一次看到,但是总觉得在哪里也见过类似的图案··陈茹兰问那个神秘男人这是什么东西,男人说只要他们能够解答出这块泥板的含义然后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陈茹兰表示如果没有办法知道这块泥板的来龙去脉,那么根本无法开展解读工作··男人一点都没听进陈茹兰的话,好像对陈茹兰这般正经的意见一点都不操心·他自顾自地放下东西就带手下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一胖一瘦的打手监视着陈茹兰和她的老师。
老师对泥板的研究还算不差,他只是看了几眼就说这东西距今至少有一千七百多年了·应该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文物·但是这块东西的价值远远没有让他们绑架犯罪的必要。
而且还如此神秘慎重更加让人匪夷所思··陈茹兰拿起那块泥板心中就觉得非常的异样,这份熟悉感让她心中咯噔一响,难道说这个东西她过去见过所以他们才把她抓来,但是为什么还要抓老师呢·老师心里也很疑惑,但是他觉得干脆随便做一个调查,然后糊弄过去先脱身,等出去了再报警。
陈茹兰的心思却没有那么简单·于是他们正儿八经地还是开始调查一块泥板·没想到噩梦也从那个时候开始了··经过十几天地调查,他们发现这块泥板只是一个局部的图案,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图案,这只是那完整的图案的一小部分,仅仅依靠着一块片,根本没有办法查出什么像样的线索。
就在他们研究这块泥板陷入僵局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神秘电话,那两个一胖一瘦的打手接完电话,顿时惊慌失措,随后第二天就突然消失无踪,整个实验室就只剩下陈茹兰和老师,而电话则再也没有打进来过。
此时陈茹兰表示现在必须得逃,否则就没机会了··但是她的老师却隐约地发现这块泥板拥有一个非常深远的秘密,如果把这个秘密解开,那么他将一跃成为考古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样的诱惑他没办法也没有理由放弃·最后他们两个决定把泥板一起带走·然后找一个隐蔽安全的地方继续研究,直到研究出成果来再报警··随后的一个月时间里,陈茹兰除了上学以外,所有的时间都用在配合老师研究泥板上。
终于他们发现这块泥板其实应该有七块组成,每一块泥板都可以成为一个单个的图案,图案应该是已经失传已久的一种汉代符箓,但是众所周知,道教是中国本土宗教,其演变过程非常复杂,起源历史更加无法给出准确的时间定义。
在早期的道教派系中,已知的只有“符箓派”和“丹鼎派”,直到东汉后期才开始出现道教真正意义上的理论经书:《太平经》与《周易参同契》,到了魏晋时期道教得到了很大的发展,而老庄之道也开始成为了道教的另一个重要源头,并且成为统治阶级天人合一、皇权神授的一个重要依附。
到了唐朝道教进入鼎盛时期··同样的,符箓作为道教最早的派系之一,也经过极为复杂的演变过程,其中有许多密门之术只是通过同族单传来延续,战乱、瘟疫、任何一场灾难都导致许多的神秘符箓失传,即使现今也就只留下四种的符箓的形式,这四种形式分别是:复文,云篆,灵符,符图。
而这些其实都是最浅层次的形式·这块泥板就是符图的一种旁支,所以即使他们找到了其中的几块泥板也无法得知整个符箓的讯息,甚至就是得到全部,每一种拼接都可以有不同的图案出现,这样就会形成了另一种含义的符箓,这就像是七巧板一样。
具有各种的可能性··此外这块泥板距今至少有两千多年,最早也许可以追溯到东汉后期,在现今已知的线索中也只有晋元帝陵墓中发觉过类似的符箓,不过图案完全不一样,专家学者都认为在晋元帝陵墓中的那幅符箓极可能出自道学术数大师郭璞之手。
而它的含义却一直无法为现金世人揭破,好像那是一个远古的图形密码·可能现今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解答这个密码了··陈茹兰二人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们更加不可能解读这种符箓密码,但是在这整个过程中陈茹兰都觉得好像在那里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但是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陈茹兰什么都没搞清楚,而老师却开始有些异样,他开始不去学校,甚至有意避开陈茹兰,此后他也借故不允许陈茹兰进入研究室,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之后陈茹兰多次来访,现他根本就没有出过门,而工作室内并没有食物。
陈茹兰每次都把食物买好放在门口,但是第二天去食物依然放在门口·就那么过了好几天,陈茹兰觉得这样下去老师很可能出事了,她请开锁师傅帮忙进到房间·但是房间里空空如也,整栋房子的墙壁上都画着各种古怪的符号,开锁的师傅吓的转身就逃了,陈茹兰在房间内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老师,也没见到那块古怪的泥板,整栋房子只留下墙壁上符号外一无所获,最后陈茹兰发现在她工作台的抽屉中找到一张纸条。
上面老师说自己去找一本书,如果能找到就会回来和她汇合,接着也许就可以解开符箓的秘密·他让陈茹兰一定要对外界保密,还有要小心周围的情况·最后那句小心身边的人,让陈茹兰感觉背脊发冷。
老师好像预见了什么事的的发生··她只能回到学校,按照老师的话不和任何人谈起此事·但是她发现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像有人跟着她,半夜的脚步声,黑暗处忽隐忽现地低语,就是一个人在房间内也会像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似的。
即使睡着的时候她也可以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盯着她··就这样不安地度过了一个礼拜,老师依然没有任何消息,陈茹兰最后只能选择报警,但是怪事发生了,警察调查发现陈茹兰所在的那所大学里根本没有那个老师,陈茹兰不信,把警察直接带到老师的家中,但是发现那间屋子里居然住着一户陌生的人家,而他们已经在那间房子里居住了十五年,根本没有听说过有那么一个人。
警察建议她去鉴定一下精神问题·其实意思就是说她疯了··接下来的日子里,陈茹兰也不敢再说关于什么泥板、什么老师·因为周围的人已经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她只能继续在图书馆里打工,然后上学,变得不愿意和别人多说话·因为她不能确定她接触的那些人中那些事真实存在的·她很害怕她一觉醒来,她自己也会消失。
就这样又过了好几个月,时间并没有减退陈茹兰的不安,她变得开始怀疑周围的一切,整天泡在图书馆里,好像不用面对人就可以得到最大的安全可能·但是,她错了……·四月份上旬是扫墓的高峰,陈家也会去滨海古园扫墓,那天下着大雨,陈昊记忆中,那天茹兰走到一半就走散了。
打了她好几个电话,但是都是无人接听,而那天开始陈茹兰就得了疯病·最后陈昊在笔记中发现那天所发生的事情··那天·陈家来到滨海,因为他们来得早,所以滨海的人并不多,周围下着大雨,视线非常模糊,小道极其狭窄,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
陈茹兰跟在陈昊的身后,但是周到墓园深处的一个岔道口,她发现原本还在的家人已经走得没影了·偌大的墓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看着周围,远处能够闻到一股纸钱的焦味,但是她却看不到有人在,她打开手机拨通了陈昊的电话,但是对方一直都显示通话中。
她无奈只能靠着记忆寻找自己亲人的墓碑··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密密麻麻地墓碑几乎一模一样,粗略地看过去连照片都非常相近的,她突然开始莫名地还害怕,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的神经就异常脆弱,她觉得那种不安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她咬着嘴唇尽快地往前走,她想要走出这片古怪的墓区,她知道这里不是她要来的地方·而且这里她根本没有来过··但是每次当她走入十字小道,她就会发现她又来到一片陌生的坟墓,越走这些坟墓越古老,最开始的大理石碑,到后来老式的石头坟墓,走到最后她停下了脚步,她面前已经是那种古代的馒头坟堆了。
只有一块块木牌立在封土堆前··她再回头,发现四周都是这种馒头坟堆,清明吊子杂乱地插在了坟头上·而天空依然下着磅礴大雨,她向后退了几步,几乎像是逃似地往回跑。
然而无论她怎么逃跑,环境都不会再又变化·直到她再也跑不动了,她喘着气靠在一颗歪脖子枯树边·她抬头看着天,乌黑的云层把整个天际都铺满了··她不知道呆看了多久,但依然只有她一个人。
渐渐地,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尝试闭上眼睛,当她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场景依然没有改变·她像是放弃似地站直了·重新向前走,此刻她开始注意到周围的坟墓,坟墓上是有些根本不认识的名字,这使得这些坟墓看上去非常的不真实,陈茹兰怀疑这些坟墓中是否真的会有尸体存在么·就在她闪过这个念头的一刹那,天空中的大雨忽然就那么停了下来。
就像是关闭水闸似地戛然而止·她看着离她最近的坟墓,上面只有几个模糊地名字,在墓碑下面放着一个发黑的破碗,也不知道过去里面放了什么,现在早就腐烂殆尽。
突然她在那些斑驳地墓碑上面突然看到了一张脸,她吓得把手上的雨伞掉在了地上·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朝着那墓碑走去,发现在这些古老的坟墓之中居然还有现代坟墓的出现,那种黑色的大理石在这些粗糙破败的坟墓堆里显得非常扎眼,就想是两个不同时空的坟地凭借在了一起。
她发现其中居然有一块就是那个老师的,他的照片就那么放在了墓碑的中央,惨白的脸孔没有丝毫的表情,陈茹兰此时回想起这个老师的过往,让她害怕的是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个人只停留在那泥板出现的记忆中。
陈茹兰捂着额头,她开始想要呕吐,她的身体开始禁不起这样的诡异思考·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她回头发现其余的那些墓碑上的照片她也都认识,这几个人就是那些把她给绑架了的男人。
她发现在那个老师的墓碑前,放着一个非常大的纸盒子,她打开盒子,果然是那块泥板,而在泥板的下面还有一本书··陈茹兰想到老师最后所说只要找到一本书,他就会回来……·当她拿起那本书之时,她就感觉到一阵晕眩,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它又来了……·她在看了一眼那个墓碑,她发现老师的照片的脸变了,黑色的血水从照片的五官内流出,而周围的墓碑上的照片全部都开始流出黑血。
她听坟墓中有人低声的呜咽··陈茹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她受够了,她要摆脱这一切,她仅存地理智崩溃了·她恐惧地朝着回来的路狂奔,但是无论怎么走她都能看到那些人的墓碑以及那本书。
她哭着跪倒在墓碑前,她惊慌失措地掏出手机,但因为恐惧根本无法拨通任何电话,她只是不停滴按着号码,耳边依然伴随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乞儿快跑它又来了……·当陈昊找到陈茹兰的时候已经是天快黑的时候,他在一堆草丛里发现了陈茹兰。
她靠在角落里抱着手机不停滴播着号码,而嘴里一直喃喃着它又来了··陈昊马上把陈茹兰送到医院,医生只是说她受到极其严重的惊吓,但并没有什么别的异状·于是他们就这样回到家中,陈茹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的思维犹如一团浆糊一样的粘稠,她无法去思考,只是本能地想要睡觉·陈昊在门外敲门,询问,但是她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睡了··但,怎么睡得着呢,坐在写字台前,她努力地让自己再冷静下来,她明白越是害怕越是会让自己崩溃。
她打开抽屉,但是她发现个放在坟墓前的纸盒子居然就这样出现在她的抽屉里·她没有尖叫,好像这一切她都有所预感似地·她颤抖地开始打开这本书··然后事情就像是滚雪球似地越滚越大,随后陈茹兰发现周围的人都会受到这本书的影响,这本书仿佛就是泥板的影子,它们之间有着什么诡异的联系。
她开始调查这些事情,并且尝试了一些方法,但是她发现她开始有些不正常了·她的大脑里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那些记忆却好像和书里的内容是吻合的。
这些记忆可以帮助她如何运用故事中那些神秘莫测的阵法,但是这种记忆有时候却也十分的模糊,好像都是一种臆想··在看书的过程中陈茹兰发现这本书并不是虚构的,它里面记载的许多东西看上去荒诞无稽,但是却有很多出处,而她一直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吸引。
她有一种深陷泥潭而难以自拔的感觉·她瞒着家人和同学,开始独自调查关于这本书和泥板的来历,同时她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会选中她,在那些古怪坟墓中的那个声音是谁的,他口中的乞儿难道就是在故事中所说的那个魁六爷的干女儿而故事中的人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他们有多少人活了下来。
这些问题盘旋在陈茹兰的心中,她只有一个人,此时非常需要一个帮手··她第一个想到了自己的弟弟,那个拥有超凡记忆的孩子·不过她下一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隐约地觉得这件事非常危险。
她已经无法自拔了,她不能害了自己的弟弟·万一她出了事,这个家就得靠陈昊了··但是接下去的事情太过诡异,她根本没有选择队友的机会,先是老赵莫名其妙地看了这本书,随后是顾老,接着是那么热爱收藏刀具的高知友,就连殷叔也没逃过那本鬼书。
接着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叶珽……·陈茹兰在每一次看书的过程中都放入自己的假设和实验,很快的她明白故事中那个神秘古墓的路线是真的,只是被作者故意的模糊化,要找到那条真是的线路,才能够明白他们到底在故事看事前遇到了什么。
这才是一切的源头··而让陈茹兰日后更加惊讶的是,原来她见过故事中的那些人··因为当她阅读到最后关头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一年前她和同学在一次探险采风活动中来到南京周边一个乡下。
这个小地方,连个名字都没有·四处都是野林子,这里和故事中林旭走过的景色非常接近·就连河水的走向也如出一辙· ·到那里本来不在计划之中,但是连日的大雨,车子没办法前行,只能在那里停留安营。
那时负责寻打水的同学突然跑了回来,他们说可能看到所谓的鬼影了,那群人穿着寿衣,低着头像从前面的林子边走过··陈茹兰以为这些人同样是被困的旅客,就想请这群人一起到他们搭好的帐篷里避雨。
陈茹兰和同伴说了一声,准备去那林子的对面看看,因为大雨又加上天色已晚·原本以为不是很远的距离,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居然还没走近·林子里有许多的灌木丛,枝杈非常恼人,她费劲地拨开树枝,但是依然感觉好像这些树木像是有意识地阻止她前进。
越走她觉得天气变得越冷,当时是春季,即使下着大雨,也不该冷成这样·当她终于走出那片古怪的林子,发现人早就走得没影了··突然她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下,她一个趔趄,发现居然边上有一个洞,不大,只有半个手臂这样宽度。
她用手电筒照了照洞内的情况,发现洞非常的深,光线透不到底·但是周围全都是用石壁砌成的,隐约间还能看到朱红色的壁画·而周遭的壁画图案和泥板中的图案非常类似。
她没有贸然地下去,而是在周围转了一圈,就在她继续蹲下身体研究洞内情况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猛地推了一下,她几乎一头栽入了洞内,一股腐败的臭味和尘土的土腥味一下子被她吸入鼻中。
她就觉得头脑一昏,情急之下她马上用双手撑住洞口,这才把身体卡住·因为手电筒也倒霉地掉进了洞中,过了许久才听到落地的声音,回声非常清脆·周围应该都是石头。
陈茹兰睁大着眼,本来应该漆黑的洞内不知很是突然出现了一抹淡绿色的光线,而在洞的另一端居然传来女人的笑声,那声音非常的鬼魅,听的陈茹兰这个无神论者也一身鸡皮疙瘩,随后便有一连串铃铛的响声。
她赶紧从这个洞里爬了出来,出了洞口,湿润的空气进入鼻腔让她稍微舒服了些,她连忙回头看身后,但是后面没有人,而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砸到了自己,这样的小石头怎么可能会造成那么大的推力又不是武林大片里的高手。
就在她纳闷不解的同时,当她再一次扫视林子,忽然发现林子中隐约地有人的影子闪动,人数还不少·陈茹兰悄悄地走到林子的边上,她数了数人数,一共七个人,这七个人都穿着寿衣,脸色惨白如纸,那七个人像是鬼魅一样毫无声息,陈茹兰同时注意到发现还有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人跟在了这些人的身后,因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所以那七个人根本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而那个红衣人的手里拽着一样什么东西,但是因为实现太差·陈茹兰实在无法看清·当陈茹兰第一眼注意到那个人的时候,“红衣人”就像是马上感应到在远处的陈茹兰一样回头看了她一眼。
通过猜测陈茹兰判断那是一个女人,因为头发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孔·她只是停留了几秒,随后便跟着那群人继续走了·这八个人一路想着南京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陈茹兰不知怎么回事,这一切到底寓意着什么,忽然她闻道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接着就像是思维被这股血气所侵蚀一般失去了知觉·等醒过来,她发现她已身处帐篷中,她问起怎么找到她的,同伴们都一脸茫然,说根本没有什么人,他们扎了帐篷之后就开始休息了,陈茹兰是第一个睡着的。
事后陈茹兰一直都认为是自己做了一个十分真实的梦,直到后来当她发现她看到的也许就是最早的七个人从哪个所谓的古墓中逃离的情节,而那个地方应该就是那座神秘古墓。
陈昊说道此处便不再说下去,他抬头看着周玦说:“我想要到那个古墓去·”·周玦沉默了许久,并没有接陈昊的话,此时瘦猴开口道:“你所说的这一切我觉得都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出来呢”·陈昊捂着额头干笑道:“因为在书的后面有谈到那个乞儿,而乞儿的本名叫做陈婧。
乞儿是她的小名·如果排辈分,她应该是我和茹兰的姨奶,是我们奶奶的同胞姐姐·所以我们陈家和七人根本就脱不了干系·”·作者有话要说:前文提要:陈昊几人来到村子最深处的祠堂,祠堂外堆放着杂乱的棺材,而棺材里面都是石头。
之后陈昊,周玦,瘦猴,叶炜分别翻入祠堂,在里面他们发现大量的尸体,此外他们还发现这里的摆设就是一座陵寝的布局,在疑似自来石的石碑上他们发现了和拓片中类似的图案。
而在灵堂内,他们找到了刻有翠娘灵位的牌位,但是棺材内的却是陈茹兰……·嗯,这次的内容主要是剧情上的衔接,所以要暧昧和JQ的朋友们,得耐着性子看了。
毕竟我写的是恐怖小说·在故事中我开始剥落一些人和故事人物的关系,这样有助于以后的解密··再扯一点闲话,就是最近稍微不是向先前那么忙·但是我依然有很多的安排,我房间被各种书给堆满了。
床上也都是书……还有一大半的佛经入门和阿含经没有看完……家人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我还得整理房间·时间又要被分散·所以接下去的进度就是天意了同志们天意不可违啊PS求预防感冒偏方。
    ·    ☆、最后的线索· ·众人不敢相信,他们同时看向陈昊,而陈昊只是苦笑,他继续说:“你们别这样看着我,这件事也是茹兰在最后才知道的,因为乞儿,也就是陈婧在很早以前就死了,而我奶奶之后嫁到了外地,总之几乎和家里断了联系。
之后她在乞儿的老家居然找到了其余六块泥板,之后的事情就是茹兰带着上一批的人来到南京寻找那座古墓了·”·周玦听到这种不找边的说辞,心中顿时有一股火憋着。
他冷着脸问道:“那么你怎么会联系上的,就因为你姐姐突然听到的那句话不能吧,您好歹还是一个老师,逻辑一塌糊涂啊·”·他看着周玦一副我不信的表情,无奈地叹气道:“我说了,你又不信,你要我怎么做呢告诉你我才是幕后主使然后怎么样,我扭曲的把你给干掉”·周玦一时接不上话,他只能心虚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陈昊继续说:“其实茹兰在发病的最开始那段时间,我们家人都没注意,以为她学习压力大,就把她送回老家静养。
老家的人都很照顾她,她在哪里就把自己关在老宅一步都没出过门·我觉得这冥冥之中真的有必然的安排·茹兰在老家找到了许多的讯息,这就是为什么茹兰会知道那么多后续的事情。”
陈昊正想要继续说下去,突然身后爆发出一声非常夸张的巨响·他们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那块坚如磐石的自来石居然开始不安地晃动·从门外涌入一阵一次刺骨地寒风。
叶炜的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安,他说:“阵法被人从外围破坏了·我们得想办法趁这个时候出去,否则阵法被扭曲,我们就永远出不去,只能够在这里当陪葬!”·陈昊撑起身体跳了起来,他朝着棺材内的尸骸最后看了一眼,没有再多的语言,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把那个除魔杵轻轻地放入了棺材内。
他跑到门口,恢复了原本的神色,他边走边骂道:“他妈的看来还得没办法……这个阵是按照奇门遁甲中八门化生之术演变而来的·我过去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茹兰在资料中会混杂着奇门遁甲的术理,看来这就是开启这地方的口诀了。
你们几个跟上”·周玦看着四周开始天摇地动,他焦急地问道:“你会奇门遁甲”·陈昊瞥了周玦一眼没有回答,他指着东面的那间房说:“三为生气五为死,胜在三兮衰在五。
能识游三避五时,造化真机须记取·那里是休门,可避死劫·”·说完带头往那里赶,叶炜轻笑一声,但是很快就跟上了陈昊,瘦猴拉着周玦说:“快,还杵着干什么等着当人柱这里要塌了。”
周玦拉着瘦猴说:“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的陈老师的脸终于开始不再苦大仇深了”·瘦猴用胳膊挡着头顶,像是看白痴似地说:“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狗屁文艺青年快走”·说完周玦露出了自嘲地笑容,原来信任一个人是那么难,他对陈昊有太多说不清的感情和顾虑,不过也许等秘密最后的揭晓,也许他可以彻底地放心。
他叹了口气跟上陈昊的背影快速地离开了灵堂··陈昊带入他们走进一个耳室,里面除了大量破损的棺材板,其他什么都没有,瘦猴看着这些不禁着急说:“糟了,没路了”·叶炜看着门口说:“你们听,屋外什么声音”·四人竖着耳朵,就感觉好像有女人的呻吟声,仔细听去像是喊陈昊的名字。
陈昊听到那个声音,整个人条件反射似地往回走,但是还没迈开一步,他就退了回来·他闭上眼,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看着周玦,而周玦被他看得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被抽走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疼痛。
陈昊冷静地说:“天蓬若到天英上,须知即是反吟宫· 八门反复皆如此,生在生兮死在死……”说完他一个箭步冲到靠着房间的东面,那里堆满了棺材板。
他丝毫没有迟疑,他粗暴地把那些竖着的木板望边上拖,接着一块竖着的朱红棺材板出现在众人面前,陈昊用力地往左边移·棺材板却像是被钉在墙上似地,并没有移动。
他看着身后说:“还愣着干吗,快帮忙”·周玦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连忙拉住棺材板,他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陈昊,陈昊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似地苦笑着摇头。
没有对话,周玦和陈昊一起使力推着棺材板·他刚用力推他就发现这棺材板并不是横在墙上的,而是卡在了墙壁地下的一个凹槽内,就和是日式拉门是一个构造·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顶住了。
所以推起来非常的费力··他连忙说:“这是一个机关,快,瘦猴搭把手把棺材稍微抬起来点·”·瘦猴那还用他说,早就在另一头闷头拉了。
而叶炜却依然站在门口,他闭着眼站在他们的身后,他嘴里默念着什么东西,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瘦猴想要喊他一起帮忙·陈昊阻止道:“别停,那小子在替我们抵挡门外的主儿。
还真的得有他这样的人才,否则我们就倒霉了·”·接着他们感觉门口女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凄厉,随即简直就像是野兽的咆哮,完全听不出是人的声音·陈昊咬着嘴唇像是做了很痛苦的决定,他嘴里喃喃道:“姐,接下去的路我来走……你就放心的走吧……”·渐渐地,外面的嚎叫变成了呜咽,呜咽消失在了屋外。
毫无声息,但是就在声音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突然从门口透出一股浓烈的血臭味,那味道简直没法用语言形容,反正这四个人估计以后再也不想吃毛血旺了·那股味道就像是一个血库里的血存放了几千年发酵挥发的味道。
臭已经不能形容它,只能勉强称其为极其恶臭··叶炜的身体开始明显颤抖,整个身体好像随时随地要失去支撑点似地·他显然没想到外面会然汇入这样的血气,嘴里开始发出了类似干咳的声音。
终于此时棺材板开始慢慢地移动了,就像是一扇破旧的门被打开似地,发出了喀拉的响声,就在三个人闷头推棺材板之时,而棺材的后面却愕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她闭着眼睛直挺挺地站在众人的面前,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就像是一具死尸一样笔挺地立在四个人的面前··瘦猴直了眼,他忍不住大叫道:“我操僵尸啊”·众人都被面前的一幕给吓短了一截。
所有的人都往后退,陈昊拉住他们说:“不是不是僵尸,你们看,这是一幅画瘦猴你别鬼吼·叶炜会分心的”·叶炜低哼一声,接着继续默念咒语。
周玦屏着呼吸再看那女子,真的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要在棺材板后画那么一个女人的样子,从女人的着装来看应该是一个古代人,但是单从毫无装饰的白色单衣来分别到底是哪个朝代的还真的非常困难,女人闭着眼,看上去非常安然。
头发又黑又长披在胸前,这样的头发让周玦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觉,那样的头发……对了就是第一次遇到那本书,图书馆那一闪而过的女人对就是她·周玦连忙说:“我见过这个女人”·陈昊看着周玦说:“在哪里”·周玦眼还盯着那幅画说:“图书馆,虽然只有背景,但是我敢肯定是她。
那头发,对了就是这个女人,所以我才会遇到那本书·妈的她化成灰我都记得她,就是她把书留给我的·”·瘦猴盯着那幅画也看了出神,他低声说:“你们说,这个女人是谁陈茹兰”·陈昊摇头说:“她不是茹兰,只是……她很像一个人。”
其他人问道:“谁”·周玦替他说道:“翠娘”·瘦猴听到此言都盯着周玦看,他心虚地舔着嘴唇说:“你想,这坟墓一开始应该不是为陈茹兰建造的。
上面的灵牌写着的是翠娘的名字,而在故事中翠娘生死未卜·小说中,翠娘是失踪了,而且应该流了大量的血·如果她死在这里,很有可能也就葬在这里·如果这样的假设成立,那么翠娘身上肯定有着什么秘密,否则为什么陈茹兰会选择这里成为最后的归处。
也就是说陈茹兰在最后应该查到的是关于翠娘出了问题,她是陈茹兰留给我们最后的线索·”·周玦的话刚说完,瘦猴还在思考他推论之中,陈昊补充道:“还有一种可能,不是茹兰查到这里,而是某种力量引着茹兰来到这里,茹兰的尸体上面没有外伤,那么她是怎么死的还有就是如果这个墓室过去真的是葬翠娘的,那么翠娘原本的尸体呢她的尸体去哪里了”·陈昊话毕,周玦只感觉浑身透着一阵没来由的寒气,看着那图像的感觉也变得更加鬼气阴森。
瘦猴结巴地说:“的,的确·你们还记得在故事中林旭两次看到翠娘出现了异状她好像会变脸·难道那次进入墓室,她出了什么事难道……难道她是鬼”·突然,叶炜看着墙壁低声喊道:“不好来了”众人就发现原本还是美若天仙的画像,突然开始起了皱着,就像是突然老化似地,那皮肤也开始慢慢地剥落。
从本来雪白的墙壁后开始印出了黑红色的血渍·吓得三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好几步··陈昊回头看着叶炜,叶炜明显已经坚持不住了·他们四周的墙壁都开始有黑红色的血迹渗透,那血臭味更加浓烈刺鼻。
他看着四周拿起一根木棍对着墙壁就是一通狠砸·女人的脸瞬间就被砸出一个窟窿,本来还是个美女画,现在就是一个破墙··陈昊对着叶炜说:“再坚持三分钟。”
叶炜艰难地点着头,从他的嘴唇里已经溢出了血·果不其然墙壁非常的薄,被陈昊砸了那么几下就出现了一个洞·他对着周玦瘦猴说:“快,进去”·周玦此时也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做什么好奇宝宝,虽然满腹地疑问,但是依然二话不说地钻了进去。
陈昊随即一矮身,也跟了进去,瘦猴看着叶炜道:“喂快进来·”·叶炜终于睁开眼睛,瘦猴看着他的眼睛几乎吓的咬到自己的舌头,此时叶炜的眼睛通红地就像是要滴出血来。
叶炜伸手想要过去,瘦猴此时才发现,他好像看不见了··瘦猴哎了一声,从洞里冲了出去一把拉住叶炜的手·他发现叶炜的手上青筋暴起,手里的热度简直不是一个正常人能达到的。
就像整个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血管··他吓得几乎下意识地要甩掉叶炜的手,但是他还是一把拉住叶炜说:“你没事吧,你不会脑溢血,挂了吧”·叶炜闭上眼睛,他轻描淡写地说:“呵,没事,过段时间就会恢复。
快走·泥板中的东西激发了那些家伙,把我逼到这个程度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说完倒是拉着瘦猴往洞里钻·瘦猴心中无语,这小子耍帅是不是从来不分时段和场合都这样了还头一次,死也是只有一次。
没人有第二次的·洞非常的窄,四个人只能猫着腰走,叶炜说:“血咒对它根本没用,那东西好像本身就是靠血来维持的·”·叶炜渐渐地回复了正常人的体温,他说:“还是一种非常古怪的东西,它不是恶鬼也不是冤孽。
而是一种……活着的东西·它有灵魂·”·陈昊顿了下,他自言自语道:“活着的东西,不是恶灵,固魂珀,还有……血咒……”·周玦说:“你想到了什么”·陈昊眼神又闪现一丝犹豫,周玦啧的一声表示你都这时候还藏着掖着等什么。
陈昊对着周玦无奈地说:“我不是不想说,只是我也不确定,我不能把不确定的东西说出来,让你们误入歧途·反正,大概可以确定的就是在乞儿的遗书中,提到过一件事,就是最后他们七个人不是被什么恶鬼所害,而是被人,他们七个人最后是被人给出卖了。”
瘦猴说:“也就是说,最后这七个人的失败不是什么恶鬼,而是人为”·陈昊眼也闪烁了下,周玦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心中像是被针扎了下似地。
也许陈昊对他或者其他人也有所怀疑,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明说,大家都不说,这种不信任的情绪就像是一块恼人的帐子把他们都给包裹在里面·但是,周玦没有资格去埋怨陈昊,因为他自己不也是同样的心思么·他复杂地瞟了陈昊一眼,随即尽量表现得并不在意陈昊的反应,他继续推论道:“难道说书里面要告诉我们的除了那个什么力量之外,还要告诉我们,是谁最后出卖了他们这本书一开始就说了这是一个关于救赎和寻找答案的旅途。
也就是说书一开始就告诉我们这本书里面存在着两个秘密”·陈昊点了点头说:“应该没错,她应该是最后活下来的人中的一个,否则她不可能知道最后,然后再写下那份家书。
但是到底是那个人出卖了他们,她却没说,只是最后得出了一个推论,每一代七人都会出现一个背叛者·而那个神秘力量,就是依附在这个背叛者的身上·所以才会出现所谓的七人中有一个是鬼这样的暗示。
而茹兰就是通过那份家书和说看的小说内容双管齐下才来到这里·但也是她最后的重点,线索到这里就彻底断了·我觉得乞儿和茹兰她们的线索都不完整,最关键的地方都被人可砍掉了。”
叶炜继续说:“从陈茹兰的状态来看,她是从叶珽这里学到了灵魂保存在以一个空间的方法,就像你们在火车上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她不停给我留下线索,并且为了防止所谓的背叛者,而采取了真假两套版本。
真的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是在什么的情况下做了这些准备的·”·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陈昊痛苦看着三人:“必死的准备下·茹兰知道自己肯定会死的。”
叶炜没有继续说下去·周玦捂着额头,想要理清思路,但是陈昊催促道:“快走,先离开这里·”·周玦当然知道逃命才是正道,先把那些烦躁地思虑抛在脑后。
陈昊领着众人往暗道深处走,这里是过去战争时期所挖的防空洞·不过已经废弃多年,周玦心中纳闷:不知道陈茹兰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埋骨之处的·也不知道她这最后的用意是什么意思,她好像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翠娘这个女人,难道她是要暗示背叛者是翠娘周玦心中暗自思量着一切,他心里的那个谜团好像有那么一丝线索被他抓住了。
但是他觉得陈昊还瞒着什么,他简直就是一根挤不完的牙膏,永远不会痛痛快快地说完··叶炜因为浑身发烫,几乎没办法自己前行,瘦猴一直艰难地扶着他,叶炜很干脆地把重量都压在了瘦猴的肩上,瘦猴心里一边问候着叶炜的家人,一边还得摸着墙壁赶路。
虽然瘦猴非常不喜欢这个人,对他是一万个不信任,但是此时如果扔下他就不是瘦猴的作风了·他架着叶炜跟在最后面,时不时地回头看着后面的情况·几个人除了喘粗气就是急切地赶路。
叶炜笑着说:“不用看了,如果当你看到的时候就绝对逃不掉了·”·瘦猴低声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叶炜神秘地笑着说:“呵,我凭什么告诉你”·瘦猴冷着脸一句也不再搭理叶炜,拽着他往前赶。
果然陈昊带着他们走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地道内根本看不到任何光线,只能通过摸着边缘来找路,陈昊说这条路只有一个出口,所以只要按照这个方向走绝对出的去,因为这是八门化生中唯一的一个生门。
不过这里的空气质量实在不太好,大家都感觉呼吸非常困难·而那种恐怖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少·就好像鞭打着他们,使他们根本无法慢下来喘一口气·直到最后,四个人几乎都以为要窒息在甬道之中,走在最前头的陈昊看到前头出现了一点刺眼的白光。
四人顿时来了劲道·兴奋地加快脚步,当他们钻出洞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自己的面前是一片野林子··就在众人以为自己有一次搞穿越的时候,从林子的深处传来了几声熟悉的猫叫,随后林子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只黑猫突然从林子里窜了出来,二话不说直奔叶炜,而后面也终于探出了那个周玦瘦猴二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胖脑袋。
最滑稽地是这胖脑袋上插满了树枝,脸上也都是树枝的划痕·如果不是情况真的很紧张,否则当初所有人都会笑瘫··瘦猴大叫道:“胖三你怎么会在这里”·胖三见从地道里出来的是周玦几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妈的,吓死我了,我还想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胖三连忙跑了过来说:“你们几个傻大胆太鲁莽了,怎么说跳就跳也不打探下再行动。
害得我倒霉成这摸样·”·周玦说:“我没想那么多,是我欠考虑了·先不说这个,你怎么会在这里”·胖三撅着嘴,一脸委屈后怕地说:“哎,这事真的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让我平复一下情绪先·”·陈昊看着四周插嘴道:“这里好像离那个村不是很远,这个地方和故事里林旭这些人来的地方很像·”·胖三点头说:“没错,应该就是这里。
那个村野的确是故事中翠娘失踪的村,也就是你嘴里的阴兵镇·”·瘦猴说:“你怎么知道”·胖三一脸后怕地说:“因为我遇到鬼了……”·周玦捂着额头,他们这一路上,正常的事情遇的不多,就他妈的鬼事最多。
现在怕这个还有什么意义·胖三无视其他人鄙视的眼神,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说道:“我没能拦住你们爬墙,就在我也要进去的时候,叶炜他拦住我倒是自己先跳进去了。
我本来想要跟进去,但我还没走那只猫就从包里窜出来,往外跑,你们懂得,玄猫啊,怎么能弄丢,我就赶紧追上去·这只猫跑的贼快,我逮都逮不住,反正最后它就停了下来,我以为它是累了。
不跑了·后来发现它居然在啃一只血淋淋的人手·我吓的连忙后退,这个时候我感觉我好想撞到了什么人,但是背后又没有人·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张纸飘了过来,鬼才知道没风这纸是怎么飘来的。
我拿在手上一看发现居然是烧死人的纸钱,别提有他妈的多晦气,是个人都知道肯定不对劲了,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那只猫就想往回找你·你们猜什么·我居然看到一队出殡的人。
那唢呐吹得和鬼哭声似地·但奇怪的是他们没有抬棺材,而是抬着一块石头·这石头上不知道洒着是血还是颜料,反正红的特别恶心·然后就朝着那个祠堂走,我觉得太古怪了,心里又惦记着你们还在里头,就跟在后面,倒也奇怪,这只闹事的猫居然不叫唤。
那群出殡的人穿着白色袍子,我也看不出到底他们的长相,就觉得好像都很年轻,里面没有什么老的·我觉得那些人怎么看都有些别扭,但实在太远了,看不清·我抱着这只猫心里好歹有些底气,干脆从边上的林子绕道躲到他们左前侧去,这一靠近把我老命给下的缩短二十年,那些根本不是人,难怪年轻,都是纸扎的人。
它们居然抬着一块石头出殡·我吓的直接撒腿就往后跑·那些纸人发现我,也朝我这里飘来,毕竟纸扎的,跑起来一点质感和阻力都没有·一会就飘到我身后,那张假得不能再假的纸人脸,贴着我的面,不阴不阳地瞪着我。
我就吓地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卯足劲往前跑,最后被他们逼到了这片林子边,我心想这是纸人,我往林子里跑,这里到处是树杈,戳都戳成破草纸了·果然跑到这野林子里,那群纸人就只在外头晃。
只要我一冒头那群东西就像吸铁石似地贴上来··我只能躲在树杈最密集的灌木丛里,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来你们来了,这只猫好像感觉到是你们,我才从这树杈里钻出来。
否则我估计等到天黑,我就真的吓成中风了·”·陈昊听到后面倒也皱了皱眉,他明白胖三绝非是偶尔遇鬼,而是有意安排他被逼到这里的·众人不安地看着四周。
如果真的像胖三所叙说的那样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还处于收到那本书的影响之中,故事中的情节反应到了现实之中·只是……·陈昊看着众人开口道:“好像我们现在和故事中的人物保持同步了。”
周玦愣了一下,瘦猴马上说:“我们的外挂消失了难道因为陈茹兰的牵引力到此结束的原因”·说完他回头看着叶炜,貌似想要得到这个专业神棍的解释。
专业神棍反倒嘲讽地看着瘦猴,他说:“这是很自然的情况,叶珽和陈茹兰在我们到来之前保存的信息就是他们最后的存在,我们得知所有的消息之后,他们就彻底死亡,于是那东西,也就是前面的那种恐怖血气就会把所有矛头传向我们,现在轮到我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更新了在这里给各位拜个早年,祝大家兔年快乐,万事如意·本来是想要大年三十更新一次的,希望能够加把劲试试看二更,不过总觉得好像赶不上……所以还是更新掉算了。
故事到这里陈茹兰女超人的最后线索也留下了,于是接下来就是陈昊小朋友继承遗志继续走下去,于是真正的生命危险就要从现在开始啦~·有人说鬼话是我第一个长篇,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七人环才是第一个,鬼话应该算是单元剧,它可以分割成小故事,但是如果连续在一起就必定要全部都在,这样才能够又一个一个小故事组成一个具体的框架。
嗯,而七人环则是真正意义的整故事,它没办法分开……·还有前段时间咳嗽的厉害,不过去拍了片子,发现离肺炎还差点点……所以不算肺炎,在这里澄清一下下。
算气管炎,但是也咳得我难受,快过年了,还是希望大家能够保重身体,身体好才是真的好·来年才可以有新的气象·嗯,先到这里,我赶紧去码字了……·    ·    ☆、生死幻象· ·叶炜语调非常冷淡,好像死的那个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非自己的亲弟弟。
这让人在感情上不太能接受··胖子忍不住冷笑说:“不对吧,您老刚入伙没多久,可能不知道咱的情况·顾老和老赵也是七人中的两个·他们不是也活着么”·叶炜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陈昊,陈昊无奈地摸着下巴说:“的确是这样,但是事情会那么简单么还有你们忽略了一个人,这个人也许可以解释顾老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而如果这个假设成立,也就能解释叶珽在最后所说的那句不会真正死亡的含义,把先前那些散落的线索连成一线·”·胖三问道:“谁啊”·陈昊说:“你们的好兄弟,老九。”
说道老九,周玦几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了许多复杂的神色,对于老九也许在周玦几人来说,恐怖更加的深刻,毕竟那是和自己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的同学·顿时三个人都一下子都泄了气。
周玦虚脱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顾老、老赵和老九的情况有什么联系还是说他们其实都是一类情况老师,我智慧有限,请您用九年义务教育级别的水平给咋们解释。
高深的就不必了·”·陈昊朝着他点头,停顿了片刻,好像还真的在考虑怎么组织语言·他咳嗽几声说:“如果我猜的没错,老九和老赵、顾老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而至于老九他为什么会死同学们都清楚吧。”
周玦心中一阵抽动,他看着胖三和瘦猴,胖三还真像小学生一样举手嚷道:“因为他被那血气袭击可?”·陈昊点头说:“如果这样的话,就是看完这本书那个东西就会发现我们。
对了,周玦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那个藏刀的男人么”·周玦点了点头突然恍然意识到什么,说:“你的意思是说……”·陈昊勉强地笑着说:“没错,那些人应该都像老九一样,死过一次但是又活了……因为在茹兰的日记记载和你看到的那些片段中,这个姓高的很可能就是那个藏刀人,而他应该也挂了。
此外这些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对外界的影响,两个是死而复生,而另外两个则是传出病逝的消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尽可能地伪装成了普通人或者是普通的死人·没人会怀疑这样的设定。”
胖三吓得咬着拇指说:“靠,技术型诈尸但是理由是什么”·陈昊继续说道:“你先别插话,让我继续说。
此外就是他们死而复生之后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周围的人不会发现他们死过一次或者死后复活的实事,就像剧情被彻底篡改了,单无论环境设定的是活还是死亡,总之再怎么篡改还是会留下蛛丝马迹,比方说老九那蹩脚的谎言,和他后来的诡异变化。
所以我们这些当局人是唯一知道真相的活人·”·周玦努力回忆老九在跳楼之前的情景,很多细节已经变得模糊了·但是他记得非常关键的一点,就是那句我没看,我不知道,放过我吧。
他又想到故事中的情节·他说:“陈哥,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你看看可能么·”·周玦眼神不确定地说:“这书和这泥板其实都会被那些血气所吸引的”·“怎么解释”·周玦说:“你们想,老九是最后还在看书的人,而我们在寝室门口听到老九最后一句话是放过我,我没看,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他在和人求饶·那么那个东西呢你们还记得刚冲进房间时闻到的那股血臭味和那个模糊的人影子么那股味道你们没发现和前面所闻到的味道非常的相似,或者说其实我们几乎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那股味道都会隐约的出现。
我想那个就是书中人一直躲避的危险·他们也在躲避这玩意·而他们躲避的时候并没有所谓的七人环这本书,有的只是泥板,所以我觉得这本书是泥板的延伸产物。”
周玦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大家都沉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从众人的脸上,周玦明白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瘦猴说:“还记得故事中翠娘是如何处理虎子的尸体么”·周玦道:“毁尸灭迹。”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胖三不相信地说:“怎么可能,难道说活着的都是僵尸了那么陈茹兰和叶珽他们两个又做什么解释逃脱魔爪的悲情男女最后成功的死得其所没有被变成恶魔你们不觉得很矛盾么我觉得我们的路线肯定出错了。
还有死亡时间的问题,相差也太多了·”·陈昊摇头否定道:“我们的线索应该正确的·他们两个人的死亡肯定和最后他们的失败有联系,否则我们根本不可能会来到这里。
最好的证明就是我们找到了过去林旭和茹兰他们的路线·我们现在就在这个村里,而茹兰能够躲到现在估计和叶珽有关系,这两个人都是异数她明白这样的情况下,只有选择保留各种可以保留的线索。
躲避那股力量,给我们最大的线索·她是许多推力中唯一一个确定对我们有益的·而其他的线索我还不能确定,毕竟这本书给人的感觉不单单是邪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直沉默扮演听众的叶炜此时说道:“在我们族内是有一个传说……”·叶炜不管别人的询问目光,只是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下去:“在本族中有一个传说,是关于南朝宋前废帝刘子业之死,民间都传说他是被鬼刀所杀。
而内容则是五花八门,主要因为刘子业这个人是个实打实的心理变态·荒- yín -无度、乱杀大臣、- yín -乱后宫,做到了完全丧失人伦的地步·有一晚上他做梦做到了一个女人,心中起了- yín -心,刚要扑上去,就看见那女人满身血污。
脸色煞白,指着他鼻子就骂他罪恶滔天,活不长了·第二天早上他还真的就看到有一个宫女长得和梦中的女鬼一模一样,还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他就命人把宫女斩首了,宫女临刑前根本不挣扎,好像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似地。
但当天晚上刘子业又做了一个梦,依然是那个宫女,依然是怒喝他活不成了,居然还把自己的脑袋扔向他,刘子业看着地上的脑袋对着自己冷笑,和早上的女人一模一样·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一下子就醒了,于是白天就匆匆忙忙带着一大批的祭祀巫师就去华林园的竹林堂。
而且史料记载的段子是刘子业在那个时候被湘东王刘秘密联合的主衣寿寂之、内监王道隆、学官令李道儿、直阁将军柳光世等诛杀·不过……因为本族的先人就是当年参与那次杀鬼祭祀的巫师之一,所以我们这里留着关于当年刘子业被杀的一则秘闻。
因为年代实在太久远,所以现在我们能够看明白的也就其中三分之一得内容·类似是说当时刘子业于巳时带领男女巫师五十人、彩女三百人·行至华林园竹林堂。
刘子业向天空射三箭,而后众巫师纷纷射箭,就在刘子业认为女鬼已经杀死了·准备带领众人起驾回宫之时,在他的宫女队伍中突然冲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拉住刘子业的胳膊就不让他走。
刘子业当即就用手中的箭刺杀宫女,宫女浑身血污,但是依然不放手·突然他才恍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就是昨天被他杀头了的宫女,为什么前面没有认出来·刘子业大惊失色大喊遇到女鬼,救驾,随后寿寂之等人便已经赶到,刘子业错过了逃命时间。
连拉弓都办不到·直接被冲上来的人给一刀毙命··而我的先祖看到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一直都拉着刘子业,一直到刘子业断气为止,女人哈哈大笑,但是后续如何,却由于当时过于混乱危机,先祖只顾着保命,也没看见女尸最后怎么样了。
这也只是一则隐藏在我们祖记内的一个秘事而已··但是先祖认为已经死过一次的人,的确可以复活·并且周围的人会忘记他死过的事实,而这个人会以一种半人半鬼的身份继续存活,而唯一知道他们是否死亡的人,只有那些参与那些什么仪式的祭祀和与其死亡有直接关系的人。
否则别人倒死都不会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已经死过的人·”·叶炜补充说:“我觉得生死错乱只是一个形式,目的是引每一批七人都可以沿着他们指定的路线走而已。
运用这种方法有一个非常大的好处,就是无论周围情势怎么改变,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影响·因为周围的事物早就和他们隔绝了·无论什么皇帝当道,无论什么社会形态都没关系,而他们则可以一直继续下去。”
胖三捂着脸尽量不让自己抽搐道:“操,太搞笑了吧,太扯淡了·”·周玦道:“古怪难道让他们COSPLAY成黑白无常还是像夜叉似得站在那书架边上兄弟那是图书馆,不是殡仪馆。
再说了,如果不是我们实现知道老九挂了,否则你会觉得那个拿着两包葡萄干给你的老九是一个怪物”·胖三听着周玦的反驳少有地没有动气,反而认真思考着,说:“你说的有些道理,照你那么一说的确是,如果不是当事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死还是活着,照那么说……你说我们……”·陈昊连忙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说:“没什么我们,如果死了,第一个知道的就是我们,你的记忆中有没有自己已经断气了的回忆没吧,我们最多只能不知道别人是否真的死了而已……算了,不谈这个。
反正那本书是上一批七人环与我们第一个接触点,现在的问题那些死而复生的人到底算是什么样的存在,如果我们解开了谜团他们会怎么样我们得小心,但是不能被迷惑。
我觉得这其中有太多隐藏线·”·叶炜突然来了精神道:“的确,陈茹兰是因为通过叶珽的帮助才能够保证这样的状态,并且给予我们这些暗示和线索·而你们很有幸地有我。
所以即使死亡,我也会让你们真正的死去·大家记得把遗言写一份留给我,我替你们搞一个比叶珽还要牛的线索中转站·”·瘦猴忍不住地往他脑后拍了下去,不过叶炜灵敏度太高,瘦猴这样闪电般的攻击也只是扫过他的发梢,瘦猴怒骂道:“你他妈的就不能不要张口闭口的就是遗书,遗书你妹我们的目的是保命、摆脱这种变态的境况。
而不是找你来给我们找自杀地点的”·叶炜叹着气无奈地刚要开口,瘦猴瞪了一眼之后叶炜倒真的不说了··胖三看这情景悄悄地拉着周玦的袖子,在他耳边低估道:“这俩人现在很熟嘛,瘦猴这架势我也只在咱们几个人身上看到过,过去他看不顺眼的布施直接抽就是干脆无视么”·周玦抿着嘴想了半天,说:“估计是混熟了吧……你没发现叶炜也不像先前那么ET了么”·瘦猴听到两人的嘀咕,瞪了他们一眼说;“那么怎么办接下去怎么做啊”·五个人再一次回到沉默,树林里萧瑟的秋意包裹着四周。
那只黑猫静静地躺在叶炜的怀里,它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五人,但是一声都没叫··于是,接下去怎么办,成了他们最大的问题··现在陈茹兰、叶珽的消息到这头就结束了。
而所有的线索现在能确认的就是有了有一个人出卖了所有人,另外一个就是翠娘的生死之谜·而至于那些死去又复活的人实在没有办法确定,但是老九、殷叔他们的确是死后又复活了的。
如果真的那样,顾老和老赵说不定只是为了守住那本七人环而存在的,那么现在……他们还算是活着的么周玦不敢想,也不愿意想·他不停地记忆回溯,只希望从过去的点滴中寻找到一些痕迹和线索。
周玦看众人都没有说话,他请着嗓子说:“要不……我们继续看书”·胖三眼中划过一丝惊恐,他抽着眼角道:“现在前面还闹鬼呢我觉得不太合适吧……”·此时周玦才意识到他们还在这篇荒林之中,而天色却越来越暗。
他们几个人外加一只猫,一整天没有吃喝,这种状态下看书等于没事找死··周玦看着天色说:“先回去,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夜,否则太危险了·”·陈昊看着手表说:“没错,我们没时间了。
现在是下午六点二十分·我们赶快回去,我事先打电话通知我在南京的接头人,他会带来我需要的东西·”·胖三看着四周围,阴测测地说:“怎么回去半路再出现纸人军团怎么办”·瘦猴用手指了指抱着猫欣赏秋景的叶炜。
胖三马上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周玦满眼疑惑地看着四周心中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没落下,不过现在的确需要离开,至少他们已经得到了茹兰留下的所有线索,至少是他觉得是所有的。
但是这些线索真的能称之为线索么他感到疑惑,虽然周玦和叶炜的解释有他们的道理和依据·但是他依然觉得有很多的问题被模糊地一笔带过,这些问题也许是陈昊对他的隐瞒,但是理由呢大脑中第一闪现的就是陈昊不信任他。
他不安地看了一眼陈昊,心中那份隐隐地怀疑让他无法安宁·他像是自暴自弃地说:“走吧,先回去,回去再说·”·为了以防万一,叶炜成了带头人。
一行人很古怪,带头的男人虽然说看着蛮斯文的,但是手里抱着猫还时不时地和它说说话,还会露出一副非常人畜无害的笑容·而身后的人是一张脸比一张脸黑,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欠了他们五百万。
他们只是去向全世界讨债的··这样的队伍感觉变态中略带了一份肃杀·而出乎意料的是居然会去的路上非常的平静,就连一张纸片都没看见·但是周玦也注意到这条路不是他们来的那条,因为没有看见安放陈茹兰骨骸的那座伪造坟。
叶炜一脸平和地带着众人东拐西弯地走,渐渐地他们发现他们来时的那个小巷子,随后他们渐渐地听到了炒菜声和女人的说话声,继续走他们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此时胖三的肚子不争气地首先开始播放交响乐,随即是其他人……·终于当他们走出小巷,来到镇子的主干道,他们终于找到了那间小招待所。
此时老板娘全家都在门口烧东西··她见几个人灰头土脸地回来皱着眉头问:“你们怎么搞成这样了”·陈昊说:“我们在林子里迷路了。
老板娘可以提供晚饭么,我们几个都很饿,等吃完接我们的车来了,我们就准备结账走人·”·中年妇女从头上取下那朵白花扔入火堆,火舌瞬间吞噬了这白点,她对我们说:“成,我给你们弄些馄饨吃。”
周玦连忙谢道:“谢谢老板娘,我们饿死了,一天没吃了·”·老板娘的馄饨非常地道,虽然菜明显多过肉,不过对于周玦几人这顿饭已经相当到位了。
吃完之后,几个人坐在客厅内,老板娘顺便弄了一盆鱼头拌饭给玄猫·玄猫倒也吃的很欢,估计也饿了·就这样大家填饱肚子,各自点上一支烟·但是并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许多的疑问和假设。
此时,招待所门口突然响起了车喇叭,陈昊说:“人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让大家久等了·过年过的也差不多了·在这里我希望大家这一年能够顺顺当当的。
这一章主要是给前面的一些线索做一个归结,很多人都会觉得我在上一章·干吗说前一批的人都死绝了·其实很简单,看了这一章就会明白·所谓的死是对于正常人来说。
也就是说像那些能够真正摆脱七人环的人来说是死亡了·因为需要有继承者·这是小说中就出现的含义,就是必须要有继承者·这是游戏的规则·无法被打破,即使是陈茹兰用性命做了堵住,但是她也只能到了这一步。
她把最后的线索放在了翠娘身上,而在故事中的这些古怪的村庄也是陈茹兰的一个暗示·至于陈昊能否真的理解陈茹兰的含义,就请大家其他下面的章节吧·如果大家对七人环有什么问题可以发邮箱至sidongjishe1012@sina.感谢大家的支持啦~抱拳~~·    ·    ☆、归来记· ·大家精神为之一振,纷纷掐了烟头冲了出去。
而门口则停着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车牌几乎已经被磨得看不清楚了,玻璃上面一层的灰,车皮掉漆掉的简直就像牛皮癣·总之这样的破车还敢在路上跑,那驾驶员也是一种搏命的豪赌。
他们一出来,车子就不再按那破喇叭,让他们吃惊的是从车上居然跳下来了一个非常年轻女的··几个一个一个留着哈喇子盯着她,而胖三最夸张,简直把身体扭成了一个麻花,靠在周玦边上不停地暗送秋波。
美女只是微微地皱着眉头,直到陈昊从大门走出来她才终于展现了第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一刻胖三的内心是五味掺杂的·他咬着嘴唇看着美女几乎是飞扑到陈昊边上,而后者英俊的脸上却出现了一种退缩的神色。
美女噘着嘴:“不是说坐火车么,怎么在这个既不生蛋鸟不拉的地方,不是我有GPS,我还真的找不着路呢·”·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陈昊平淡地说:“遇到了麻烦,所以没办法到南京,只能找你们来这里。
怎么是你李放呢”·美女叹着气说:“他下地去了,刚挖到一个小型公墓群,做抢救措施呢·”·陈昊说:“我要的东西带来了么还有你们所怎么还是这辆破车你也敢开”·美女白了陈昊一眼说:“陈大帅哥,如果不是这辆破车,我还不一定借得出来。
你要的东西李放早就给你备好了,就在后车厢里,还有些在车厢内·我帮你拿下来,你点点·”·说完就卷着袖子往回走,胖三见状简直一个虎步冲了上去拉住美女的手,说:“嗨,咱们那么多大老爷们在还需要您这么一个美女干粗活这不是寒碜我们几个不是男人么。”
接着二话不说直奔车厢,但是脑袋刚伸进去,就听到胖三一声杀猪似地惨叫·吓得其他人脖子缩短了一倍,只见胖三猛地从车厢内窜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拉住陈昊的衣领,伸手就要上老拳,不过陈昊可不是吃素的,一手捏住胖三的拳头,另一只手已经制住了胖三另一只蓄势待发的老拳,但是那小子明显还没放弃,直接用脚踹。
可谓是阴毒得连边上的瘦猴都看不下去了··陈昊的忍耐点本来就不高,在胖三出第二脚的时候,他就一膝盖顶在了胖三的腹部,胖三一下子就跪倒在地,还没想着怎么挣扎,双手就被反剪到背后,整个人像是等被砍头的摸样,疼得他哇哇大叫。
而这样也是陈昊好几次偷瞄周玦表情后才手下留情的结果··这招擒拿动作太快,期间其他人都来不及反应,胖三也才意识到打架是瘦猴的强项,他连忙扯着嗓子喊:“瘦猴,扁他。
这个小人,他骗了我们”·瘦猴一下子也没发反应过来,虽然不想和陈昊真的打,但是毕竟胖三这样被制着很可能会脱臼·于是便想要动手,周玦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以为真的要冲上去火拼。
他连忙拉住瘦猴,让他冷静点·胖三一看那可得了,立马骂道:“周老二,你个……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他根本没想帮咱们,你还想帮他”·陈昊皱着眉头手上加重了力道,胖三疼得哇哇大叫,气的他脑门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大喊道:“姓陈的,枉我们那么相信你,我都基本默认你对老二的企图了,你他妈的,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么。
你对得起老二么你,你个陈世美”·陈昊被他说得脸色由白到青,最后也不再客气,手上一使劲·就听到胖三手腕咔嚓一声,随后便是高八度地惨叫音。
周玦这才意识到胖三的肘子说不定真的脱臼了……·就在事态演变成一场闹剧加惨剧之后,从车厢内下来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就连陈昊都停住了动作·瘦猴大吃一惊,而周玦倒吸一口冷气。
胖三则喘着粗气不停低声咒骂·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站在他们面前的居然是冯翔,那个该死却没死的冯老九·冯老九的样子非常凄惨,他的额头上缠着纱布,脸上也有口子,可能是因为伤口的缘故,也没带眼镜,脸肿的像猪头,整个样子显得非常的落魄。
如果不是相处那么久,压根不会看出来他就是老九··美女看着众人的反应,有些搞不定状况,就说:“怎么了”·陈昊说:“你们怎么会走在一起”·美女用拇指指了指冯老九,毫不在意地说:“半路上捡来的,他说他要去南京,一身的伤。
我说你该去医院·但是不听,我想干脆先带他回南京然后扔给警察处理·你们认识”·胖三捂着手腕吐了口水说:“呸,鬼才信。”
周玦伸手阻止胖三继续说下去,他看着冯老九·冯老九同样有些吃惊地看着众人,在看到叶炜,他皱起眉头但马上就避开目光··周玦试探性地问道:“老九,你怎么弄成这样”·冯老九快速地扫视了所有人一边,心虚地说:“你们怎么在这里”·周玦一口气没憋住,差点岔了气,他无力地说:“我还想要问你呢,你怎么弄成这样”·冯老九捂着胳膊,低下头低声说:“没什么,别管我……”·众人更加糊涂,而冯老九此时的表情却没有一丝诡异或者说像是反叛BOSS一样的阴暗,反而让人觉得非常的凄凉。
一时间,周玦几个人的心一下子软化了不少,本来已经把他当怪物了,但是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同学室友·真的到了这个地步,是谁都无法真的狠下心不管的·四个人只是傻站在原地看着冯老九。
倒是瘦猴最先反应过来,他同情道:“你这是何苦,为什么”·冯老九依然保持沉默,别过头朝车子走去·丝毫没有想要沟通的意思。
周玦咬着牙瞪着老九,他捏着拳头压制自己的怒气·他对老九的心态已经变得非常的复杂,却又无法放任他·他伤成这样,如果说不心痛那绝对是假的,即使知道这个老九可能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但是他拥有者老九一切的特征。
没有任何的假设·周玦内心这样的挣扎着,他把自己的情况代替道老九的身上,内心就有一种不可言喻的痛苦和恐惧·所以他明白他现在还有陈昊和瘦猴他们,但是冯老九他的身边有什么·周玦深呼吸了下,说:“老九,你先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不管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我们现在都不在乎了,现在我依然把你当我们的老九,你那个二流的谎言咱们就不追究了·但是现在我们几个都到了最后关头,你就不能别在那你兄弟几个的命耍帅玩沉默了么你到底在瞎折腾什么”·瘦猴向前站了一步拉住周玦,周玦越说越激动,几乎要冲过去给老九两拳让他清醒下。
老九停住脚步,他转过头看着众人,眼神非常的痛苦,他的神色暗淡地几乎没有任何的生气·周玦看着老九,他在等他的回答,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信任,也是最后的机会。
而周玦似乎已经做好彻底放弃老九的心理准备,再彻底伤心那一刻后,他居然有一种狠劲在心底油然而生,他马上止住这个冲动,他安慰自己这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没有把这个老九当做活人。
他这个想法让他心仿佛被划了一刀似地疼,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了,他现在唯一能让老九动摇的只有这份友情,这份兄弟之间的感情是周玦三人与老九之间以为的羁绊,也是唯一的筹码。
冯老九抿着嘴看着他,看了足足有两分钟,看的周玦心越来越没底,几乎到了无法控制情绪的地步·老九缓慢地开口,沙哑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如果你们还相信我,老二你带着胖三和瘦猴快点离开,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也许……你们会有活下去的机会。
至少你们可以像顾老和老赵那样……至少……”·胖三没有周玦这样的忍功,他在边上急的吼道:“什么那样,那样还能算活着么老九冯翔你他妈的到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到底是怎么了”·老九同样也失控地对着他吼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继续陈茹兰的事情你们还没看到么,这是不归路要找死么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胖三被吼的愣住,老九抖着双肩猛烈地咳嗽,扯动伤口让他捂着自己的肩膀闭上眼睛,过了会,他睁开看着三个朋友,颓丧地说:“兄弟,还记得去年我离校整整半个月么”·胖三点了点头,老九犹豫了一很久,停顿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我爷爷走了,这事你们也知道,那时你们还安慰我,我很感激。
我爸妈死得早,是我爷爷一手带大的,他走了我很伤心·我们家没钱,亲戚对我们也不冷不热,在爷爷最后那段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忙前忙后,我不怪别人,真的不怪任何人。
但是我慢慢发现爷爷的死没有那么简单,爷爷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都非常害怕,我本来以为他是因为痛,渐渐我发现他好像是害怕房间里的某一个东西,他一直盯着窗户看,好像外面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一样,我只要一离开他就会发出很痛苦的呜咽。
此外他很排斥看到任何和丧事有关的东西,我尽量避免让他看到寿鞋寿衣,但那些东西还是在准备,毕竟不能让爷爷走的时候连衣服、鞋子都没有·那个时候我简直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琢磨这些,直到最后爷爷咽气了,我给爷爷擦身的时候,我居然发现他的身体出现高度的腐烂,本来还有热度的皮肤就开始化脓出水,你们不能明白……爷爷他……只要你一擦,肉就那么擦下来了……那是我爷爷啊”·说着老九的眼睛红了起来,周玦三个人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老九用手背擦着眼睛继续说:“这是我没和任何人说,我发现爷爷头部以下全部开始腐烂,我心想爷爷怎么连死都那么痛苦,就在我又怕又伤心的时候,突然已经咽气的爷爷睁开眼睛,他已经浑浊了的眼球转了个圈,盯着我,随后露出了非常奇怪的微笑,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事,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后来我发现爷爷其实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的身后的某样东西,而后他只说了一句:‘你来啦……’这才闭上眼睛,我回过头却什么都没发现。
之后我帮爷爷穿上寿衣,胆战心惊地看着他被送到火葬场,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人对这具遗体有异议·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就像我现在的状态……。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为什么你们对我第一次死亡而后的复活那么困惑,别人不会知道我死过一次,我依然活着,但却像是和这个世界隔了层东西一样·呵呵,所以当老二你拿到那本书之后,我无法控制自己好奇,因为我想知道我爷爷口里的七人是怎么回事,最后到底是怎么会变成那样。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但是我没得选啊·”·老九说完,没有一个人出声,最后周玦说:“于是,你遇到了书里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又怎么复活的”·老九摇着头颓废地说:“你们不能想象,这个东西……它不是人,但是却是活的。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我触碰到他……他是有实体的此外,我的确死了,我也记得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已经没了疼痛感,就我在弥留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医生和护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能看到几个怪人站在我的床边,他们个子都非常的高,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他们身上有非常浓的血气,他们在我身边不停地摇晃,嘴里念着非常古怪的话,这些话不像是汉语,也不是外文。
我听不懂,但是我只感觉到大脑里有些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后就是一个一阵剧烈的地疼痛·我居然又能感觉到疼痛了我以为是鬼差来带我走了,我心想也好,又可以和爷爷在一起了。
我闭上眼睛,但是出现在脑海中却浮现出很多没有脸皮的人脸,那些滴着血地脸看着我,我摸着自己的脸,发现我的脸上也都是血,我和他们一样了……我吓得浑身发抖,我不知道其他人死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但是绝对不会是我这样的,我努力地抬起自己的手,想要抓什么东西,我感觉我抓到了一个人的手,这个人的手冷得像是块冰。
他握住了我的手,力气大的简直不像是人类,我感觉我整个身体被他吊了起来·但是我怎么都无法睁开眼睛,而在脑海里依然是那些没有脸皮的人死死地盯着我·我感觉有人靠近了我,他的气息像是冰窟似地,我感觉一阵寒气直接钻入我的耳朵,进入我的大脑,把我所有的脑细胞都冻住了。
我吓的都忘记思考,只能接受他的思想,我只听到非常低沉而且根本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七人局,生死会,血骨殁,永无竭,锁魂计,法无章,心鬼嗔,景纯怨。
’·念完这句话,我感觉抓在我手上的力道一下子消失了,我整个人摔在了床上·而那些没有脸皮的人则一个一个从我床边消失··后来的事情我想你们也猜到了,我又活了,而且不是在医院,是在自己的房间。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自己·我从床上跳下来,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其他人,但是爷爷灵堂上的蜡烛却被点燃了,爷爷走了那么久,我已经很久没有点蜡烛了·最怪异的是我爷爷的遗像不知道被谁斜立在了供台上,我看到爷爷的遗像第一眼时就感觉爷爷的遗像好像活了,他照片里的眼神阴森地盯着房间的一角,那个角落就是在他死前一只看着的地方,我们家是老房子,他盯着的是一扇老虎窗,从窗户可以看到房子外面的屋顶。
我突然想到爷爷在死之前一直盯着那扇窗户看,在最后咽气的时候他也是对着那个窗户说的那句话·我想也没想,直接爬了上去,屋顶的瓦片非常的脆弱,我一踩就踩出一个洞差点从上面滚下来,突然我发现在屋顶的瓦片中居然有一个铁盒,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好像在瓦片里放了很久了。
就在我拿到盒子的那一霎那,屋子内爷爷的遗像突然掉落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我一回头,那本来亮着的蜡烛也一下子熄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屋内又想起了那首怪诗,但是声音却是爷爷的·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我捧着盒子回到屋子,发现里面居然是爷爷留下的手稿,还有几张老式照片。
我开始明白这个噩梦其实是真的……我死了·爷爷的死,我的死,还有其他人的死亡其实都是这本书的原因,而我的爷爷肯定也知道那本书的来历,我不能被怀疑,我得继续下去,也许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但我不能让你们插手,但是却有无法一个人完成。
所以我抽出一部分的照片和无法理解的东西混在了那份快递里,送到周玦你的手里,我想要借助陈昊的手来调查这件事·”·老九声音越来越弱,他又沉默了下去,就在周玦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又开口道:“所以你们现在回头还有一线生机,因为它没抓到你们,这是陈茹兰给你们的机会,而我却必须要走下去,因为这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
我没有回头路了·你们明白么”·说完老九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墨黑色的椭圆形石头,里面隐约间可以看到一截灰白的虫子··众人吃惊地喊道:“固魂珀”·老九看到他们的反应,干笑道:“呵呵,这是它的名字他是我唯一的王牌。”
此时一直站在边上的陈昊说:“你怎么得到的”·老九没有回答,而是把东西有赛会自己的裤袋·其他人恨不得把那裤袋给看穿一个洞。
胖三依依不饶地问道:“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要我们离开你撒谎在前现在却又要我们相信你,等着你来解救我们你觉得我们是白痴么”·冯老九冷哼道:“当然要瞒着你们,否则难道我直接说我死过一次,但是我回来了你们会接受我么而那个姓陈的他又凭什么帮我他的姐姐也不明不白地卷入这件事情中,我信不过他。”
周玦虚弱地道:“所以你撒谎,编了一个不怎么样的谎言·”·冯老九捏着拳头,轻声说道:“对不起,但我没办法……”·胖三捏着手腕,他看着两边,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去虎子和翠娘他们去的那座古墓探秘”·冯老九摇头道:“不是,那座坟只是那个故事的开端,而林旭他们最后进入的那座古墓,那里才是悲剧的开始。
因为一切秘密都在那里结束·这首诗很重要·我发现这事和一个神秘的组织有关系,可以牵扯到东汉末年的黄巾军,甚至以后的各个朝代·”·周玦说:“你到底知道什么”·冯老九没有再继续回答周玦的话,而是看着陈昊说:“你相信他”·陈昊把目光放在周玦身上,眼神虽然很淡,但是却透着一股无奈和一种微弱的期待。
周玦看着陈昊说:“我相信他,他没有理由欺骗我·”·冯老九冷笑几声说:“算了,不说这些·书在你们这里么”·胖三警惕地问:“你想干嘛”·老九说:“给我。”
胖三道:“凭什么”·冯老九想要接着说,但是突然顾忌到什么停了下来·此时陈昊才开口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个墓的位置。
还有就是泥板的意义以及……”·冯老九打断陈昊的话,说:“别想从我嘴里套出话·”·陈昊微微一笑道:“呵,那么我们做一个交易吧,我们用身上所有的泥板和那本书来和你合作。
我们现在是六个人,还没有到达七这个死亡数字·你不觉得单凭你一个人根本做不到么·而且你这几个兄弟也不可能真的摆脱这本书的诅咒,就像你的爷爷那样死去”·老九抿着嘴看着陈昊。
此时,美女打破沉默到:“咳咳,我说,各位,你们在说什么”·老九低下头,陈昊回头看着美女说:“小郭,你先回去吧·车子可以留给我们么”·美女瞪着大眼,高声叫道:“你要我一个人走回去你知道这里多荒僻么”·陈昊说:“那么车子你开走,把东西留下。”
美女冷哼不高兴地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领导”·陈昊黑着脸,语调虽然不高,但是口气却十分强硬地说:“茹兰死了。”
美女身体一颤,她颤抖地问道:“不是说失踪么”·陈昊说:“是死了,所以我不想害死你,也不想被你给害死·”·美女咬着嘴唇说:“哪有那么严重啊,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我可是……”·陈昊打断美女的话,指着身后的周玦道:“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这些人的命和我的命都放在这里了,我没时间来满足你的好奇心和好胜心。”
美女还想要说什么,此时手机突然响了,她接通手机,点头说了几句之后对陈昊说:“你想要走还不行,有一个人想要见你·”·陈昊问道:“谁”·美女斜眼看他道:“老头子要见你。”
陈昊皱着眉说:“你们告诉他了”·美女说:“瞒得住么,当初你放弃跟老头子一起研究金石学,他差点没气成脑梗,现在你送上门来,他会放过你”·陈昊乏力地叹了口气,接过手机,电话那头是一个非常沉稳的声音,陈昊难得口气谦和地说:“马老师,我是陈昊。”
胖三见陈昊干脆走到角落里打电话,而表情好像非常的为难·他走到美女身边说:“这位马老师何许人也能让咱们的陈老师、陈博士露出这样憋屈的表情。”
美女不太喜欢胖三,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胖三自知没趣,但是又不想放弃,于是继续对这美女死缠烂打,而周玦则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冯老九的身上,老九身上有伤,他选择坐在了一块石头上,脸色非常的苍白,呼吸也非常的沉重。
周玦递给他一瓶矿水:“先休息下,好歹兄弟几个都还在,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把你当兄弟·”·老九凄凉地笑着说:“我何尝不是呢……”·周玦说:“我有的时候在想,欺骗就欺骗吧,反正谁能真的一辈子不说谎言呢,我们都是活在谎言之中的。
只是……待人的感情是真的吧,人毕竟是靠感情支持下去的动物·”·老九没有回答,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他插着嘴巴说:“这就是你明明怀疑陈昊他们,但是依然愿意和他们在一起的原因你不觉得太意气用事了么”·这次换做周玦苦笑道:“不单单是这个理由,呵呵,我觉得陈昊不会伤害我。”
老九笑着摇头,但是却没有反驳,他只是摸摸喝水,时而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周玦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边上··此时陈昊终于回到他们身边,美女双手抱臂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周玦问道:“怎么回事”·陈昊虚脱地说:“老头子要见咱们,去么”·周玦纳闷说:“搞什么见他有什么意义”·陈昊抓了抓头发,说:“好处一,是他可以替我们解答一些我无法解答的学术问题,他的岁数是我的三倍。
这三倍的岁数不是白活的,此外就是我们需要调整·”说完他看了一眼老九,继续说:“至于坏处,显而易见,我们必须去南京,而且可能把麻烦带到南京。
当中也许会发生变数·”·周玦看着老九,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仿佛没有听陈昊的话,而胖三说:“靠谱么”·叶炜倒是说道:“他能够替我们破解泥板之谜么那么他的价值呢”说完指着老九。
老九这才抬起头,他非常藐视地看了一眼叶炜,便不再理睬·就在周玦要说话之时,一直在边上保持沉默的瘦猴道:“他的价值就是是我们的兄弟,在我眼里他的命比你的重要。”
老九看着瘦猴,原来前面他和周玦之间的谈话他都在听,之时没有插嘴而已·胖三用力地点头道:“没错,比起你,老九和我们关系铁多了,虽然……”·叶炜眼神复杂地看着瘦猴说:“那么,我不发表意见,看你们的。”
周玦说:“那么,我们去,至少现在我们根本理不出头绪,而老九已经拿到固魂珀了·老九,合作么,等你一句话·”·老九看着周玦,周玦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他认真地说:“是兄弟的,就要你一句话。”
老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他拧开矿水的瓶子喝干最后一口水把瓶子扔向远处说:“行,我答应和你们干·”·胖三呼了一口气,瘦猴低着头捂着脸,周玦扯开嘴角笑出声来道:“这就对了么。”
瘦猴重重地拍了老九的肩膀,老九也跟着苦笑起来··此时只有陈昊注意到,那只黑猫的眼睛闪过一丝阴绿的光,露出了森白地牙齿盯着老九··作者有话要说:HELLO,我又来了。
故事写到这里其实有些问题已经得到了解答,但是有些问题埋在地里深埋……七人环是一个连环套形式的文,我也觉得够累的,自己给自己找那么麻烦的东西来写,不过很过瘾。
就像玩九连环游戏·每一个环都是与另外一个环所相连的·嗯,故事到了这里其实算是六人大汇合,于是很多问题都会呼之欲出,欺骗、谎言·阴谋等等……·有朋友问我什么时候下地,嗯,本来我是不想要写地宫探险的文了,但是手又痒,还是决定,写但是怎么写,以什么形式来写,这就是我需要纠结的地方。
脑细胞又开始大量阵亡鸟~~~~~但是相信我,我会努力完成七人环,绝对不坑,不知道它算不算一个成功的作品,但是我会尽我全力去写好这篇文,对得起各位读者的捧场··    ·    ☆、金石学· ·几个人坐上破金杯,车子在发动了第三次引擎之后终于启动了。
这引起了众人的一片欢呼,美女挑着眉毛,知道这帮小子在嘲笑她,冷笑一声,猛踩离合器,随后金杯犹如一匹脱缰的“破”马,直接冲了出去,众人还没合上的嘴再一次张大,这次不是嘲笑而是惊呼。
接着金杯变身为路虎··这样的变态状态,车子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驶入了南京市区,接着停在了南京大学边上一栋不起眼的房子边,火辣美女跳下车,拉开车门·周玦哆嗦着两条腿跟着她下车,大家的脸色都像是蒙了一层灰,本来就精疲力竭的精神被这美女车技折磨的濒临崩溃。
胖三捂着嘴干呕了好几次·陈昊捏着双手艰难地走下车,虽然他硬是保持着酷哥的形象··此时从楼里走出了一个壮汉,亚洲人能够长成欧洲人的体格和非洲人的霸气实属难得,这样的壮汉居然还带着一副反差非常之大的金丝框眼镜,光看个脑袋是儒雅的,光看身体是健壮的,合在一起看是怪异的。
在这样的金刚壮汉身边还有一个老头,他的头发有些微秃,银白的头发显得脸色非常的黝黑,穿着一身咖啡色的老式夹克衫,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常年往返研究所和古迹的研究者。
他一看到陈昊众人,便马上迎了上去,拉住陈昊的手说:“你个小子总算知道来看看我,怎么了偷偷和李放说有什么用哎,你说你不和我学金石学没关系,怎么现在连搭理我这老头子都嫌弃了”·陈昊呵呵地干笑,说:“我这不是觉得学术上更加适合民俗学的研究,再说您不是已经有李放和郭梅两个得意门生了么。”
·老教授摆了摆手说:“哎,他们两个还需要更多的实践和理论的累积,金石学需要掌握的知识不但要全面广泛,还必须要有深度·这点就很难啊……”·陈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美女拿出了手机,只有四眼金刚还非常认真地听着老头的唠叨,老头见没人搭茬,咳嗽了下调解情绪说:“得了,不谈这些,还是说说你要李放帮你准备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你知道找到古墓第一时间就是应该要报告当地的文化部门,你擅自去挖掘就是盗墓,那可犯法的。”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陈昊说:“不,我们没有找到挖掘,甚至无法确定是否有那样的地方存在·所以我们想要请老师你替我们看看,但是介于某种原因我无法让你们参与。
因为这件事……和茹兰有关系·”·老教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压低声音说:“你得到茹兰的消息了她……”·陈昊说:“还没确定,但是有线索了,所以希望老师您能帮忙。”
周玦听到此言眼中闪了一丝光,但是马上就回复了正常·他庆幸没有人发现他的神色·他看了看别人,发现其实大家都无意揭破陈昊的谎言··老教授的眼神暗淡下去,他喃喃道:“哎,她是一个人才,阿昊啊,这事虽然不该由我老头子说,但是茹兰这事太怪了,你干不了,还是找警察吧,实在不行我出面替你去说说,再做最后的努力,也许茹兰还有希望。”
陈昊本来因为确认茹兰死亡而让他非常痛苦,老教授这些话虽然出于善意,但是提及陈茹兰,陈昊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他低头不语不想在这事上做解释。
老教授见陈昊不再出声,也知道自己可能提起了他的伤心事:“这事先放下,我看你们先稍微休息一下,我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结束自后晚上我在金陵饭店订一桌。
算尽我地主之谊·然后你在和我好好的说,要我怎么帮·”·说完,四眼金刚就扶着老头钻进了破金杯,他也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就开走了··火爆美女见老头终于走了,这才放下手机笑着说:“哎,你看李放那委屈的样子肯定被老头给骂惨了,好了我先去给你们准备房间,和我来吧。”
于是众人提着行李跟着美女来到大学边上的一个小宾馆,这里一般性都是给来校参观或者学习的学者住的,服务员利索地登记完毕之后,这钱自然就不用陈昊他们掏了。
于是陈昊和周玦一间房,胖三理所当然找瘦猴,于是两个最诡异的人物被硬塞在一起·但是没想到老九居然表示如果没有办法和其他人合住,他就单独住一间,总之比起当初周玦几人提防他这个活死人的时候还要排斥叶炜,叶炜只是对此冷笑一声便自顾自地走进客房整理行李。
瘦猴见叶炜离开之后,问老九说:“为什么你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老九皱眉说:“他的身上有一股很阴冷的气息·”·瘦猴点头道:“这倒是,这个人给人一种非常阴森的感觉。”
老九眉头皱得更深:“但那只猫的气息更加阴了·”·瘦猴不解地看着老九,老九说:“我也不清楚,只是他的参与太可疑了,为什么他会有那块泥板。
他和陈昊有什么关系”·瘦猴说:“不太清楚,不过你其实是不相信陈昊吧”·老九看着瘦猴的眼睛说:“我爷爷遗书里的东西虽然没法和乞儿相比,但是他说到最关键的一件事就是,他们在最后的关头被人背叛了。
我和周玦不一样,不相信任何人·更加是那两个人的后代,谁知道他们中的一个会不会有鬼·”·瘦猴问:“那么谁背叛了你爷爷”·老九摇头道:“不知道,我爷爷没有说明到底是谁,好像他很惧怕说出这个人的名字。
这个人也许是一个鬼·总之爷爷说他们出了那个避难的坟之后就有人不是人了·但是却没有说到底是谁,我想这本书的力量残留至今,那个人或者说那个东西肯定还在。
你懂了么”·瘦猴听到这句话,连发丝都透着寒气·他咬着牙:“你又是怎么弄到那固魂珀的”·老九下意识第摸了口袋,马上放下手,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说:“我爷爷活着回来之后,他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想起固魂珀,他知道这个东西至关重要,而他却一直都感觉有东西盯着他,于是他最后选择把那个东西又放回在当年他们避难时的那个坟墓。
我按照爷爷的笔记,去的是那里·”·瘦猴说:“那是是什么坟墓”·老九说:“不知道,但是应该是一个古代贵族的坟墓,我不是研究这方面的。”
瘦猴说:“这得交给陈昊研究,咱们都是外行·”·老九没有答话,瘦猴意识到老九的心思,说:“你看,说不定在起点也能够找到有价值的东西,我不是周玦,不会说话。
但我觉得你没得选择·”·老九看着瘦猴,瘦猴坚定地看着他,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且从瘦猴的眼中,老九依然看到或多或少的忌讳,老九知道这没办法,毕竟他应该是一个死人。
最后,老九一个人住在宾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等安排妥当之后他收到陈昊的群发短信息:晚饭后,看书··老九手里握着固魂珀,最后他像是做了最后的决定一般闭上了眼睛,此时他的周围开始弥漫起浓烈的血气,在苍白的墙壁上倒影出许多的人影,摇晃着,扭曲着。
最后化作一团黑气·像要把老九给抱住似的,那种气息老九每天晚上都会感受,就像在感受一个仪式·腐败的血气充斥着他的身体,他感觉他浑身都散发着这股臭气。
但是却有闻不出,就像一个吸毒的人会感觉浑身被蚂蚁啃噬,但是身上却没有虫子,这一切都是他大脑的反应,在他的大脑深处充斥着这股血气·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周玦看着老九说:“老九……”·老九猛地抬头,慌张地把固魂珀放入口袋说:“什么事”·周玦却没有动,他戒备地凝视着那面墙壁,老九在身后重复了一遍:“什么事·周玦回过神来说:“去吃晚饭了。”
老九站了起来向他走过去,周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突然停住了脚步他伸手拍了拍老九的肩膀:“走吧,大家都等着呢·”·周玦关上发房门,出乎老九意料的是,周玦没有追问他。
他知道这是周玦释出的善意,无论是真心还是有意为之,这都符合周玦的作风·老九苦涩地微微一笑跟着他走出宾馆··到了金陵饭店,没有想到老教授已经入座,四眼金刚在边上,美女妖娆的跑过去叫服务员点菜。
周玦的不二定律又一次被打破了,在他印象中教授都是含蓄的,儒雅的,都是埋首耕耘的学者,但是这老头的作风完全类似与一个土了掉渣的乡镇承包商··马老头子拉着陈昊的手让他挨边坐,陈昊快速地在周玦耳边问道:“你酒量好么”·周玦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陈昊拉着一起坐在了马老头子的边上。
接着大家挨个的坐··老头开口道:“孩子们,你们是陈昊的学生,论辈分你们是我的徒孙啊,好,好,你们中如果有谁对金石学有兴趣,可以来找我·这门学问需要后继有人啊”·大家缩着肩膀盯着老头侃侃而谈,终于在冷菜都上完之后,服务小姐认真地替我们打开啤酒,马老头子终于不再像传销犯似地游说众人,而是不满地对着服务小姐说:“啤酒那不是漱口水么,上白的。”
周玦脸色一白,恐慌地看着陈昊,陈昊狡黠地微微一笑,此时壮汉开口道:“老师,陈昊晚上还要找您研究问题,您看……”·马老头子不舍地盯着那双沟大曲四个字看了半天之后说:“来黄的吧,小姐开五瓶金色年华。
嗯,有要事,先悠着点,这漱口水给我撤了·这怎么能喝的下去·”·听到此言,胖三刚喝到一半的茶直接喷了出来,不过马老头子没看到,他赶紧插着嘴给坐在马老头子边上的周玦递了一个眼神。
而周玦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他酒量也就只停留在啤酒阶段,现在直接跳入黄酒·那真的有可能直接喝趴下··马老头子仿佛已经进入了最佳状态,他摸了把嘴先给自己的满上,一饮而尽后,清了清嗓子来了句:“我干杯,诸位随意,但是陈昊必须要喝的。”
陈昊倒是豪迈,举起就被就要一口闷,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来,对马老头子说:“马老师,我突然想给你看一个铭文,这个文字我从来没接触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看看。”
马老爷子感兴趣地哦了一声,随后陈昊递上一张A4纸,他说:“就是这几个字·”·马老爷子放下酒杯,陈昊马上便把就杯子给推开·周玦此时瞪着大眼看着陈昊的表现,才明白什么叫做浑然天成的狡猾,老头子马上被这几个字吸引了过去。
周玦看了一眼,发现陈昊并没有把所有的泥板中的内容给写出来,有些地方是断裂的·所以周玦估计其余的字他都或多或少从陈茹兰和自己日常积累的知识中得出了结论,而这些使他无法确定的,他需要一个权威帮他确认,又不能把所有的东西给他,更不能把原件拿出来。
但是周玦没想到他居然用那么重要的东西当挡酒的借口,这也不得不说这老头子酒劲猛于虎··马老头子也不自觉地推开酒杯,他表情肃穆地说:“这东西……你那里弄到的”·陈昊面不改色地说:“一个老人的手里,原件已经不在了,人也死了。
就留下这个东西,是一个文物贩子想要做仿品来套我话的,我自然不会给他,也就没有联系了·但是对这几个字非常好奇,才想要请教老师·”·周玦惊奇地看着陈昊编谎话,他觉得这个借口非常的完美了。
但是马老头子却说:“不要骗我了,这几个字茹兰给我看过,我至今也只能解读出一个字来·”说完他指着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钩子的字说:“这些字无法真正准确的翻译成现代语言,因为古代的意义和现代的已经差别太多了,按照我的经验,我只能说它大概读螿,是一种虫子。
古代认为寒螀可以吸收阴气,一种黑色的小虫子·在古代有一段时间它被代为蝉的别称,但实际上它是一种鬼虫,它隐藏在历史文献中若隐若现,但是只要这个字一出现就马上会有灾难,而接着就会把它给隐藏起来,直到下一次的出现。
简直就像是一个幽灵·”·众人听到这一说法,各个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倒是陈昊一直很安静地听着,此时周玦才明白陈昊在套马老头子的话,他根本不在乎谎言是否会被揭穿,他要得只是确认。
马老头子把纸张放在边上说:“因为茹兰的失踪,我也便开始对这个字集中归类,只要出现过这种字的年代我变都会标类,在我已知的文献记载内,发现这个字最早出现在楚汉之时,也就是秦朝末期,而最活跃的时期是东汉末年,黄巾起义的时候。
接下去便无法看见,但是却不能说没有出现,只能说被极端的隐藏了·而能做到这一点的……”·陈昊捂着下巴说:“只有中央集权,也就是皇帝把这个字掩藏了。”
马老头子敲了下桌子说:“没错,所以这个字其实只有皇帝才能垄断的,于是我们至少可以断定这个东西源自于秦末,盛于东汉,自晋代后没落·但是这只是一个狭义的断定,就是这个字被运用的时间,而它之前延伸的意义会更加长。”
马老爷子合上A4纸退给陈昊说:“小陈,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茹兰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当年茹兰死活不肯告诉我,最后一声不吭就走了,现在你也是这样。
到底是什么把你们姐弟和这些危险联系起来你可别走茹兰的老路啊,实在不行就放弃吧·没什么东西比自己的命重要啊·”·陈昊说:“您放心我不会冒险的,我只是对姐姐留下来的东西感到好奇而已。
能请您再多说一些关于螿的事情么”·马老爷子见陈昊如此决绝,和当年的陈茹兰一模一样,即使心急也没有办法,也只能继续说道:“螿单单作为一个虫子其实意义不大,最多就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秋蝉,但是螿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在过去有一个族人,或者用现在的话来说称之为组织更加确切,那就是螿族。
那就是非常的……危险了·”·陈昊听到这里才发现马老爷子终于说到了关键,他问道:“方士”·马老爷子说:“没错,据传说是一群被秦始皇逼着炼丹的方士,但是天下哪有什么长生不死药,但是他们必须要做出起死还生的假象,即使……只有短暂的几秒钟。
至少要让皇帝亲眼看到已经死去的东西又活了……于是螿族一开始的那些方士便研究死而复生之法,现在很多的诈尸和降头术也都是从那个时期开始延续的·”·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老九突然摔下筷子站了起来,马老爷子看着他,他脸色苍白之极,他勉强地扯着笑容说:“我去次厕所。”
·周玦看着老九,瘦猴站起来想要去看看他,但是却被叶炜拦住,他低声对瘦猴说:“听,接下去的才是重点·”·瘦猴坐回了位置,马老爷子无辜地看着陈昊,陈昊示意可能是喝多了:“马老师,于是这些方士和螿族有什么关系”·马老爷子拿起筷子若有所思地说:“有啊,那些方士中有一些是苗疆过来的,他们精通蛊术,他们需要有足够的‘奇迹’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于是这些方士找到了一种虫子,可以让死物在短时间内复活。
按照现在的科学解释,也许就是极端的激活细胞再生·但是时间非常的短,最多只能持续一个时辰·”·胖三插话道:“这不是和老谋子那个古今大战秦俑情的剧情很相似么,把死掉的东西掉包,皇帝智商普遍不高,还真的就认为这是长生不老药。”
马老爷子笑着摇头道:“怎么可能掉包,那是欺君之罪,要知道在秦始皇的那个事情,只要被发现一次,那么他们的族人就会被全灭,所以在秦始皇面前隐瞒这种迟早要穿帮的伎俩,没有意义,我看,秦始皇是知道的。
但是他认为这只是半成品,至少没有失败·”·陈昊说:“所以秦始皇便让这一批方士继续研究,而这些方士所使用的方式就是利用那些虫子而这就是螿族的原型”·马老爷子笑着说:“没错,螿族也就是在那个时期才登上历史舞台,但是他们只在角落里,阴暗地研究着这种类似僵尸复活的行为。
而关键在于,在整个螿族的变迁过程中有过许多次浩劫和变更·再最后一次浩劫之中,仅存下来的螿族人被诛杀殆尽·而能把这些神秘得几乎鬼魅般的方士剿灭,也只有一种人可以办到。”
陈昊说:“依然是最高统治者·皇帝·”·马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陈昊的眼睛中却闪着让人发寒的冰冷,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呼出一口气说:“谢谢老师,接下去就交给我们处理吧,还请你把装备借我。
算是看在茹兰的情面上·”·马老爷子叹着气说:“哎,我能说什么,这些东西其实也不是我的,如果我出面借你装备,那么必定要和学校联系,那个时候你自私的行动一定会受到关注,这些东西是茹兰留给你的。
当年她以性命相逼,非要我替你们保存这套装备,你说怎么有那么倔的丫头呢算了,但是我还是再多说一次,这个肯定不简单,如果不行就撤,千万不要冒险啊。”
陈昊默默地喝了一口酒,他点着头说:“我知道·”·郭梅觉得气氛太过压抑,她笑着说:“先吃饭吧,吃完就早点休息,大家都累了·”·马老头子也许因为陈茹兰的关系,没有先前的兴高采烈,他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样的饭局非常的不快,不过周玦众人并不在乎这些,周玦努力地催促着自己消化着陈昊与马老头子的对话,从中得到一些有利的推理,他隐约地觉得这个螿族可能就是一系列的源头,但是正像马老爷子所说的,螿族在整个变迁中变更太多,一开始只是为了制造僵尸而聚集的方士,经过几千几百年是否还是以此为初衷如果只是因为这样,那么他们又为什么会遭灭顶之灾而他们灭亡的时间推测看来,应该是南朝那时期的事情,那个时候五胡乱华,南朝各个势力军阀互相更替,但是那种组织是任何一个皇帝都想要保留下来的长身不老术研究者。
他们为什么最后反而会被最大的靠山给灭了呢皇帝在里面起到了什么左右,而那个坟墓的墓主人又是什么样的角色·而最主要的是,这一切又和小说中那六十多年前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周玦端起酒杯,他一边喝着酒一边思考,突然他的酒杯被碰了一下,他抬头看着陈昊,陈昊拿起酒杯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随后喝了一口,周玦这才意识到陈昊是在敬他酒,他拿起酒杯也示意地喝了一口,他才发现其实这是他第一次陈昊喝酒。
其实严格来说他和陈昊的接触并不深,如果不是因为七人环这本书,或许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躲开这个臭流氓,但是现在周玦忽然发现,他对陈昊的戒心已经放下了很多,至少他不太会去考虑陈昊所说的话是否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而这一点就连周玦自己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也许信任这种东西,是建立在感情的联系之中·只是也许连陈昊都不知道周玦这种内心微妙的转变,他的保留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对人与人之间那所谓的感情不信任。
这顿饭在这样复杂的气氛下结束了,马老头子甚至喝着喝着眼泪也流了出来,他说他没拦住茹兰,有没帮上什么忙·他其实可以帮的,但是他怕事·他知道这有危险又违反纪律,而现在他依然没法帮上忙。
说道最后老头语无伦次,就连一些不该说的学术内幕也抖了出来·说真的听的胖三一愣一愣的,连周玦都觉得文人之间的相处原来那么复杂··之后四眼金刚送已经烂醉的马老头子回家,郭梅留下来结账收发票。
而陈昊几个人便起身回宾馆,他们需要继续汇总,并且决定接下去的路到底怎么走··但是郭梅突然拦住了几人,因为饭是人家请的,宾馆时人家定的,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也实在不好意思拍拍屁股就走人。
郭梅说:“这事真的不能捎我一个”·陈昊第一次以一种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这事真的不是什么能“不能再带一个”的问题,如果你不想让你茹兰姐的心血白费,就不要管我们。
谢谢你替我们打点的一切,但是我们真的不能让你插手·”·郭梅嘟着嘴看着边上,显然用陈茹兰压还真的压的住这辣妹·她终于说:“哎,好吧。”
说完陈昊众人就离开了,胖三在边上小声对周玦说:“你说这丫头真的会就那么死心”·周玦说:“不知道,但是的确不能张扬,而且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我敢说那老头子如果真的知道我们全部的事情,说不定他肯定会让我们全部去做精神鉴定,他现在最多怀疑我们是冒险接触什么古墓之类的·如果告诉他是超自然他估计还会再喝两瓶二锅头‘醒醒酒’。”
胖三继续说:“那么他说的对我们有多大帮助”·周玦摇着头说:“不好说,他说的只是其中的一个字,而且还是他后来的解释,而这个字和我们的意义到底有多大都不好说。
不过有一点我发现陈昊肯定是可以确定了·”·此时瘦猴和老九也凑了过来,周玦说:“这事估计和皇帝脱不了关系·所以说不得我们将接下去就搞大了。”
·胖三闻出了话里的味道,他兴奋道:“难道接下去我们要秘探皇陵”·周玦还没开口,走在前头的陈昊就开口道:“不是我打击你们,你们要去那座皇陵这里基本上叫得上名字的贵胄陵寝都发掘了。
你还指望让你探秦陵还密探皇陵呢·”·几个人马上闭嘴,但是陈昊却话锋一转说:“但是我们估计得先去他们过去避难的那个坟墓。”
说完众人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老九,老九被他们瞪得吓了一跳,不过他却冷冷地说:“没用的,那个坟已经毁了·”·作者有话要说:前文提要:老九的出现和解答,终于让大家知道原来七人环故事是真实发生的,并且老九和陈昊一样,属于林旭那一代七人的后代,林旭保留了这本书,乞儿则是拥有拓片,老九的爷爷冯禄喜则就是保留固魂珀,所以当老九带着固魂珀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后,七人的进度再一次的提前。
而老九对叶炜的顾忌以及对陈昊的不信任,更加让周玦三人内心不安……· ·    ·    ☆、两个坟墓· ·陈昊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连周玦都觉得老九这话说得有些没谱。
当年用来当避难防空洞的,怎么会说毁就毁呢又不是豆腐渣工程··老九指着自己的伤口说:“里面现在装满了油,再进去只要一个微弱的火光,也许就会爆炸,到时候里面的人一个也逃不出来。
你们连进都进不去·不信随便你·”·此时瘦猴忽然拍了老九的肩膀,然后指着身后,原来已经付了钱的郭梅并没离开,而是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老九马上不再说下去。
陈昊皱着眉头看着郭梅,郭梅见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嫌弃和警惕,也实在待不下去,哼了一声超过陈昊身边就往外走了··陈昊无奈地摇头,周玦看着手机说:“回宾馆再说,这里人多口杂。”
于是陈昊带头领着一帮人又回了宾馆,而叶炜在其中则一句话也没说·仿佛这件事他已经失去了兴趣,他只是有意无意地回头看看,像是在身后有什么东西盯上他们。
回到宾馆,周玦插上门卡,胖三地道地泡了一壶袋泡茶给大伙解酒,一帮男人像是搞什么非法聚赌似地围着一张床,在床的中间摆放着所有与七人环有关的一切,有些被布抱得严严实实的,有些只是一些A4复印纸。
而那本黄色封面的老书则是最扎眼的存在,一切都是因这本书而起··冯老九坐在角落里,他没有将固魂珀放在这些东西里面,从这点上来说他毅然选择对陈昊的保留。
陈昊点上一支烟,他说:“现在有很多东西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但这并不是谜底·而我们手头的这些差不多已经可以勾勒出一个大概,等待我们的只是选择。
到底后面的路怎么走,有两个墓给咱选,一个就是最开始那避难的坟,另一个就是最后翠娘带他们进入的神秘墓穴·这两个坟都是凶险万分,说不定进去一次之后就没机会再出来了。”
他说完话,但是没有人接茬,就连周玦也只是沉默地低着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流入出了思考和谨慎·毕竟命这东西不是脑门发热就可以豁出去的,他们还年轻,都怕死。
只有一个人除外,老九看着众人说:“为什么你们不继续看书看看林旭他们当时的情况,也许会有关于那个古墓的细节·”·众人顿了顿,好像都没有想过这件事一样,陈昊说:“现在故事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而且现在茹兰给予的提示和帮助已经结束了。
如果要看书,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胖三明白陈昊的意思,他别扭地说:“这倒也是,看着书等于是和鬼在交流,现在咱们的BUG没了,就现今这装备是不是会全灭啊。”
冯老九用鼻音哼了一声说:“现在考虑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被牵扯进来就没有退路·来了就别想脱身·”·周玦看情况又僵了,他连忙说道:“的确,没退路了。
还是继续看吧,但是我在看之前想要知道几个关键的地方,至少我不能糊里糊涂的跟着看·别忘了我们从一开始就试图改变书内所引导的结局·”·胖三和瘦猴跟着点头,陈昊斜眼看了一眼一直都在逗猫的叶炜,他说:“你想要知道什么”·周玦握着拳头说:“好吧,那么我就把我对这件事的概念和大家说说,大家不要受我影响,因为这些只是我个人的看法,猜错多于推理。”
胖三打断我的话说:“老二,别婆妈了,你就说下去·”·瘦猴也点头道:“没错,就算死哥们一起上路,怕个毛啊·”·胖三听到死字立马说:“妈的,不死我们都是大吉大利不会死的”·周玦见大家都这样说,舒缓了表情,他发现就连陈昊也对他笑了笑,他说道:“首先是关于这本书,这本书是在图书馆里找到的。
但是按照陈茹兰给的信息,这书原本是从一批怪人手里拿到的,并且和陈茹兰的神秘导师有牵连,于是我推测他们可能是陈茹兰上一批的七人,这样线头估计可以连起来了,如果我们做一个数字,林旭假设为1,而神秘导师为2、陈茹兰为3、我们则是4。
你们看,数字可以连起来的,从中没有间断过·”·瘦猴插嘴道:“没有间断过……”·周玦说:“是的,于是在我们之前就没有间断过,这不是一个好消息,那就意味着没有人破解过七人环。
至少在我们之前的所有人都失败了·这是我得出的第一个结论·”·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周玦话一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打了颤,因为依照自己的推算,那些所谓的前人前仆后继的成了七人之一,而最后居然都没有能够打破这个局,到最后无论是生,是死,甚至连生死都无法确定了,但依然没有办法逃脱这一切。
胖三哆嗦地说:“哥们你这开场白就那么惊悚,接下去就没好结论的话您还是别再说了……否则我轻生的念头都有了·”·周玦说:“当然,咱们还不到绝望的时候,首先陈茹兰给了我们很多提示,分段地把所有的信息都汇总给了我们,包括所有的泥板,而且在其中她几乎好几次成功地超前或者打破了七人环的规律。
不管怎么说咱们就先说说提示吧·陈茹兰似乎把所有的线索都留在翠娘身上·而且在书中翠娘的两次变脸让人也觉得很蹊跷·此外就是她提示的死亡恐惧信号,这代表着什么马老头子对螿族的解释,让我觉得他们就是一群研究死尸的怪人,说直接一点就是专门研究死人的,这些和他们有什么关系,难道当年翠娘他们进入了坟墓启动了螿族的秘密,现在的这一切包括七人环这本书,都是螿族的后遗症也就是说再虎子他们进入古墓之前并没有七人环这本书,这一切都要从虎子和翠娘进入之后,才有这一本书,也就是说作者应该就是活下来的那些人中的一个,而林旭可能性最大。
冯禄喜我们已经知道了,他就是冯老九的爷爷,而乞儿则是陈家人·那么进入的还有魁六爷和刘飞,他们两个人到底怎么了·还有一点就是所谓七人相互代替的事,如果说他们必须要保持七个整数的话,那么势必还有一个人进来了。
他又是谁如果不是的话,有怎么解释·所以他们最后要进入的那个神秘墓穴仿佛更加让人值得深探,到底哪一个才是我们的答案还是连个都是或者两个都不是·而关于在故事中的七人,我总觉得他们自身就非常的怪异,他们一开始对林旭的可以隐瞒是为了什么,而我们前面所见的翠娘坟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问题我觉得都是我们必须要搞明白的。”
冯老九点头道:“没错,我爷爷也说当初的七个人中已经有人不是人了·”·陈昊依然没有表示什么,他只是盯着那本书闷头抽烟··周玦继续说:“如果是这样的话翠娘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但是翠娘最后到底怎么了是死是活原本是翠娘的坟墓最后成了陈茹兰埋骨之地,而又是谁给翠娘立下这古怪的坟墓的呢这都说不过去啊。”
大家没有接话,实际上大家都等着陈昊能够解释这些,陈昊掐灭了烟头,他看着周玦说:“翠娘最后肯定是死了,因为出来的人只有林旭、乞儿和冯禄喜,其他两个人也没了消息,如果他们还在,那么他们肯定也有讯息留下来,但是显然没有。
而最后翠娘死在哪里我不知道,这个真的不好说·而为什么茹兰最后会死在阴兵村里,我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是依照她的个性,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会努力不放弃的人。
有什么事情让她彻底绝望·但是……是什么呢最后为什么会失败”·周玦突然明白了陈昊隐晦在话中的含义,他说:“她选错了所以离成功只差一步,A和B中她选择了错误的那个。”
老九突然站了起来说:“我知道了,陈茹兰进了那个坟她进了我去的那个所以失败了·”·陈昊反而没有老九那么吃惊,他摸摸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又点了一支说:“我知道,那个坟的信息我们也收到了。
但是为什么说进入那个坟墓会失败”陈昊抬头看着周玦说:“你还记得茹兰在日记中写到的那个古怪墓穴么她当时看到的就是虎子和翠娘刚刚逃出来的情景。”
周玦点着头,陈昊继续说:“她去了那个坟墓……再也没回来过……”·老九的眼中闪烁着什么,他说道:“的确,那个坟墓有人进去过的痕迹,但是很奇怪他们没有走到最后……”·陈昊愣了一下,他停顿地看着老九问道:“什么意思”·老九说:“在我之前有一批人进去过,因为在墓道内有使用过的设备,而且年代应该不远……但是就再也没有他们的痕迹了,仿佛他们忽然消失了一样。”
陈昊看着老九说:“你能详细说一下那个坟墓么”·老九盯着陈昊,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睛内的自己,最后老九低下头颓废地说:“我进去为了拿那个东西……”·老九停顿了些时间,接着他才缓缓地说:“当时我得到了有关固魂珀的文献,发现爷爷留给我的线索指的就是这个东西,而这个东西在文献中一直若隐若现,最后我在档案室的机密文件中发现了一份关于清末义和团运动时期,刑部上奏朝廷的奏折,也就是说固魂珀在清代最后出现过一次,并且引起了很大的风波,惊动了当时的慈禧太后。
此时正是庚子事变爆发,期间义和团首领之一由林黑儿,自称黄灯圣母的一名船女宣称找到了可以抵挡洋人火炮枪械的神药,令人刀枪不入,本是要劝阻义和团纠集民兵的刑部主事刚毅,看到真有身中洋枪却依然不死的拳团异士,所以便认为‘力言拳民可恃’。
但是最后在这整个风波之后,却由一个叫乔三七的人得到了固魂珀·而他得到这个东西之后便消失踪影,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鸡笼山,鸡笼山就是今天的南京城境内,所以我猜测林旭他们遇到的那具怪尸就是乔三七。”
瘦猴问道:“乔三七是什么人那么神通广大”·陈昊说:“乔三七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他的师父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南派盗墓祖师焦思。
其能为可真的不可小觑·”·冯老九继续说:“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认为这个文献有提到过让死人复活的线索,我联系到自己的情况,觉得固魂珀也许是我爷爷留下最后,也是唯一的希望。
我必须要拿到它,于是我按照爷爷留下的线索找到了那个坟墓,其实那个坟墓非常隐蔽,又没有立碑·外观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山丘,四周又非常的荒芜·我并没有什么考古挖掘的经验,到那里的时候非常的茫然。
我只能按照爷爷几十年前的印象摸索,但是古怪得是我居然一挖就挖到了墓门,连我自己都觉得太巧了……”·此时叶炜怀里的黑猫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打磨金属似地,听的让人牙都发酸·老九眯着眼睛盯着那只猫,那只猫像是有灵性地似地盯着他看,周玦打破这种僵持,他问道:“那么……你最后进去了里面什么样子你又怎么弄到固魂珀的”·冯老九折回目光继续说:“我觉得一切都简单得出乎我的意料,我很顺利地就找到了盗洞,沿着洞穴我一直爬到了一间墓室,虽然我不是考古系的学生,但是这个墓室里面并没有棺椁。
所以我断定着只是一个耳室·我打开手电筒,发现这间耳室内的东西非常的单一,只有少数的陪葬器皿,没什么值钱的随葬品·但是壁画却非常的精美,而且壁画中出现了很多的凤凰的图案。
以及许多古怪的文字图案,经过马教授的解释,我发现这些文字就是螿族方士使用的符箓·”·陈昊点头说:“在古代只有皇室女性才能享用凤凰这样的纹饰图腾。
这座墓的主人或许是一位公主或者皇后·而且与螿族关系肯定非常密切·”·冯老九说:“但是如果是公主,她的随葬品又显得太少了,这很矛盾。
墓道内非常的安静,我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突然我感觉不知道那里有风吹进了墓道,墓道的入口分别按照北斗七星分别立了七根铜柱,这些柱子非常的牢固,上面没有任何的纹饰,但是每个铜柱都有一块手掌大小的凹槽……”·陈昊抽烟的动作停了下来,就连一直在逗猫的叶炜也眯起了眼睛,众人仿佛都想到了一样东西,就是那书中神秘的泥板。
难道这些泥板原本就是在这七根铜柱内的拿走了泥板片他们开启了这座神秘古墓的诅咒·冯老九明白他们的想法,他继续说:“此时我的手电筒闪了几下就暗了。
我虽然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但是毕竟还抱有人类所有的恐惧感,在黑暗的墓道里面,我的眼睛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我只能感觉到一阵阵风吹过·这风太蹊跷了,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那古怪风声,接着感觉风里面闻到了血气,虽然很淡,但是那股味道我很熟悉……”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周玦,周玦明白他值得是在房间内他看到的那些怪相。
周玦只是朝着他点着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相信他说的话··冯老九说:“我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作用,我此时闻到这股气味,只有两种感觉一种是本能的害怕,而另外一种则是无法言语的感觉,我只能说我想要融入这种气味中去……我朝着那股古怪的味道走,走在没有一丝光亮的甬道,而这样的气味却成了我唯一的牵引。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反而非常的踏实·在我的记忆中我是一直前行,没有转弯·虽然我不懂考古,但是走那么久居然还没有走到头,实在有些怪了,它这个墓从构造上来说应该不是很大,但是我几乎感觉我笔直了很久。
我开始慢慢拉回意识,我伸手摸着墙壁,甬道的墙壁墙壁越来越光滑,仿佛像是摸在大理石面上·石壁和石壁之间毫无凹凸,简直就像是一块完整的石壁·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摸到了一个突起,那是一个类似门把手的东西,类似于一个环,但是上面有许多的凹凸齿轮。
我没有用多少力气,仿佛当我手加注在把手上力道之后,马上把手就往外弹了出来,简直就像是自动的一样·我的胳膊就是在这个时候被这样石门给撞伤的,当时我半个胳膊一下子就没有知觉。
随后我只感觉耳边划过一阵风,门又瞬间合上了·应该说我幸运,因为我当时只是手伸过去摸,如果我整个人贴着站在石门前,也许那一瞬间我就已经被那么厚重的石门的反冲击力给撞死了。
我忍着疼痛继续试探,原以为这是一道暗门·但是我发现石门的设计非常巧妙,只要门环机关上的力道一消失,这道石门便自动又‘弹’了回去·简直就像是橡皮筋原理一样。
于是我第二次非常小心地拉开石环,一瞬间跟着石门一起往后退,但是并且我并没有放手,另一只手探入石门,这才成功·然后奇怪的是这里面空间非常狭小,人根本无法钻进去,只允许我伸进入一只手。
于是我只能伸手进去摸,突然感觉摸到了一个类似铃铛的东西·我听到有铃铛的响声·”·陈昊倒吸一口气:“你摸到的是棺椁了”·冯老九说:“你怎么知道”·陈昊说:“还记的茹兰在日记中写道在那个墓穴内听到铃铛的声音么,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是铃铛,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一口棺材在古代贵族坟墓中,在棺椁的各个角落风别挂上铃铛,据说可以召回墓主人的灵魂,铃铛有招魂的作用。
而每当铃铛响动就表示灵魂离开了尸体·所以铃铛才会响,以便召回已经散去的魂魄·所以在棺材周围放置铜铃有着镇魂的作用·”·周玦说:“如果这样,那么就表示陈茹兰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墓主人的灵魂已经……”·冯老九没有让周玦把话说下去,他说道:“没那么简单,我发现原来根本没有主墓室,棺椁停放在了一个非常深的通道内。
手根本无法伸入里面,只能摸到最外头的棺椁·没有主墓室,棺材被镶嵌在墓道的内·外头的石头坚固得像是铁一样,还有这样会瞬间弹开的石门·”·瘦猴问:“你爷爷不是又进去过一次么难道没有在信里提起墓主棺椁的详情”·冯老九说:“不,没有说……所以当我摸到棺椁时候也吓了一跳,于是我只能顺着我能够摸到的地方,寻找爷爷留下的固魂珀。”
陈昊说:“这样的设计的确很厉害,它的防盗方式很巧妙,首先是石门几乎可以弹开甚至撞死盗墓者,其次就是即使破解石门的奥秘,你也只能够摸到棺椁的外围,根本无法接触到棺材。
这样的技法倒像是东晋之后,南北朝时期的防盗手段·而通道内的暗室实际上是整过墓穴的的龙穴所在·而在所谓的主墓室内葬的反而只是衣冠而已,很多人就把这种误认为只是衣冠冢,但实际上墓主和我们后人玩了一个意识转化的把戏。”
周玦感叹道:“不但在用尽奇- yín -巧术,在心里上也在和后人博弈,这个坟墓的规格可见不一般·”·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冯老九摸着手臂说:“本来以为毫无希望,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暗道的深处传来了石头滚落的声音,声音非常的清脆,就在我漫无目的乱摸一通的时候,我居然就摸到了固魂珀,固魂珀是从棺椁暗道的深处滚出来了。
但是那么狭小只允许我一只手伸入的空间,里面怎么会有那么深的通道,棺材到底是什么样的,我都无法知道·”·胖三听得不禁额头冒出了冷汗,众人的脸上无不是惊恐与匪夷所思,冯老九面部极其扭曲地叙述下去:“我当时就吓的差点把那道石门机关给放开,但是我还是把固魂珀拿了出来,而我万万没有想到,在我拿起那东西的时候,有一只手覆盖在了我手上那是一个女人的手”·陈昊说:“你怎么知道是女人的手”·冯老九的脸上出现了不要意思的表情,他尴尬地说:“因为那只手非常的光滑柔软,虽然冷的像是冰,但我想应该是女人的手。”
胖三嗯哼了一声,冯老九假声咳嗽着继续说:“我当时可没有什么邪念,只是吓的赶紧抽回了手,让弹门瞬间合上,我蹲在甬道内手里捏着固魂珀吓得迈开不开步子。
但是……”·陈昊的脸色和冯老九一样惨白,他说:“你是不是感觉到那个女的在甬道内”·冯老九点着头说:“没错……手的方向是一样的。
就像是同样有一个人和我一样蹲在甬道内,她也在探手去摸里面的棺椁,于是我的手碰到了她一样·但是我没有感觉有第二个人在甬道内,我一下子就觉得这座墓处处都透着鬼气,这里的墓主人仿佛本身就是一个幽灵,而这所谓的陵寝只是为了镇守她而已,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
但是那一刻我觉得那只手的主人非常的恐怖··我想东西到手,还是赶快退出来·可我手上没有照明的工具,我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没想到我一下子就被滑到了,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了许多油,根本没有办法走。
我试图撑起来又被滑倒·我感觉墙壁上通道内都是油,整个甬道内充斥着一股非常恶心油腻的味道·我不知道是我触动了什么机关还是因为那只手的缘故……总之我没有办法走动了,只能在那堆油里面挣扎。
此时在甬道内响起了铃铛,非常多的铃铛一起响动,风也越来越大,我又没有办法走,连爬都不行·于是我就听到一声轰然,随后从甬道的深处猛地窜出了火舌,整个甬道被点绕了.”·胖三忍不住插话道:“那你怎么出来的”·冯老九叹口气说:“我……我怎么出来的……”·冯老九拉开自己衣服领子说:“我当时直接晕了过去,再醒过来自己已经在盗洞入口的地方,我身上都是伤口,狼狈之极,但是却有没有死。
不过或者对我来说死和没死没有什么区别·我发现固魂珀就牢牢的攥在我手里,此时我再回头……那里已经烧了起来,油被点燃了·整个墓室的温度非常高。
而且再墓道的深处我隐约听到铃铛的声音,但是又像是女人的尖叫声·”·瘦猴说;“那么那棺材怎么办也被烧了”·陈昊说:“不太可能,我觉得甬道内的石壁肯定会起到防火的作用,而随葬品的缺乏很可能就是因为触动机关甬道内就会起火被烧。
但是光滑的石壁则可以保护暗室内真正的棺椁免于火烧·”·周玦说:“也就是说本来是有许多的随葬品的,但是只要有人触动璧还,墓道就会自动渗出火油,连着盗墓贼和随葬品一起烧。”
胖三忍不住感叹道:“这多暴遣天物啊……”·陈昊不以为然道:“不一定,很多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都放在棺椁内的·墓道内的随葬品也许只是一般的冥器而已。”
冯老九继续说:“但是陈茹兰应该没有进入这个密室,就想我前面所说的在最后我只有在墓道内看到有现代的消耗品,再进去就没有发现了·此外如果五年前陈茹兰进入甬道并引起大火,那么至少会有尸骸,但是进入瞩目学的甬道非常的狭小,我并没有发现类似的尸骨。
所以我觉得陈茹兰没有进入甬道·”·周玦疑问道:“那么她既然没有进入,又怎么会死亡呢”·瘦猴此时说:“有件事我们该弄清楚。”
众人把目光聚集在瘦猴的身上,瘦猴说:“这个坟墓主人的身份到底是谁”· ·    ☆、公主坟· ·冯老九一时语塞,他沉默地想了很久才道:“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我手头的信息太少,我只能说墓主人应该是一个女人,而且地位非常高。
我爷爷文化程度有限,能够让我顺利找到固魂珀已经是极限了·此外就是在那七根柱子很奇怪·”·陈昊接着说:“女性,皇室成员,东晋南朝时期,葬于南京附近……应该属于宋齐梁陈中的一朝。
目前是这样的一个范围·”·瘦猴说:“你们看接下去要不要继续看书再看一次”·叶炜停止逗猫,他第一次抬头看着众人,陈昊不落痕迹地瞥了他一样,而就在此时叶炜笑了笑开口道:“我也觉得继续看比较好吧。
比较我们现在的情况,和最初已经好很多了,不过别忘记一件事·我们离第七人的出现也就只差一个人·”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扫视了所有人一边,而黑猫像是有灵性似地摇着尾巴。
陈昊拿起七人环,他停顿着看了两秒,还是打开了书·此时众人又进入了那种特定的气氛,仿佛像是要把人吸引进去的气氛··民国:·林旭莫名地看着刘飞,刘飞却全然不理会林旭的不解,他抓着头发不安地看着四周说:“不行,咱们现在还走不得。
妈的怎么那么倒霉居然遇到阴兵借道,现在只有赌咱们的命了·难怪见不到六爷,他们肯定躲起来了·”·林旭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理解,而他现在最急的还是翠娘的生死,而其他的那几个所谓的七人却一个也没出现。
刘飞回过头说:“林旭,有一件事我觉得我不能再瞒你,接下去也许我们都没命再出去·如果你有机会活着出去记得一定要照我说的做·把这一切都记下来,你识字,你得记下我们遇到的事情,别让我们死的不明不白。”
林旭冷静地盯着刘飞看,刘飞折回目光,他说:“其实我们七个人之所以会成这样,完全都是因为咱们手里的泥板,也就是虎子临终时给你的那包东西·这个东西就是一个鬼。
拿了就脱不了手·”·林旭不自然地把手摸向口袋,刘飞抓住了他的手说:“不要碰它在没有汇合七个人之前绝对不要再碰这泥板,这只会让那鬼东西找上你。
我们七个人其实就是背负这这些七块泥板逃出那座坟墓的·那七块本来都是镶嵌在那座废弃古墓的铜柱上,但是嘎子动了贼心,他拿起了其中的一个泥板,随后其余的六块像是有感因似地掉在了地上,而最巧合的是我们正好有七个人。”
林旭问:“那么你们为什么非要分头行动来这里汇合”·刘飞说:“因为我们七个人在一起逃出日本鬼的火力圈目标太大,很难逃出来,此外我们这一身的行头也是虎子提示的,他是一个盗墓贼,知道怎么隐藏自己身上的阳气,还有就是我们发现在我们极度恐惧死亡的时候,那鬼魂仿佛会‘看不见’我们,很邪门。”
林旭艰难地消化着刘飞这些难懂的话,这些事情都无法用逻辑去解释,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一切都是和坟墓中那七块泥板有关系·林旭看着外头的阴冷的天空,脱力地说:“那么你们把泥板带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刘飞本身就不善于解释复杂的问题,他发现他无法准确地表达,又急于想要合盘托出,所以他不安地捏着拳头说:“这事情要从古墓里说起,本来我们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坏,我们这群人个个都是穷的连饭都吃不上,想干脆进墓室,看看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好歹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换点粮食和枪炮。
但我们发现那座古墓里处处透着古怪,虎子说这个古墓是古代一个贵族女人的坟·可我们走了很久依然没有看到值钱的东西,怪事倒是发生了,先是嘎子突然间像是得了癔症似地说我们人数不对,我们有八个人……”·刘飞的思绪回到了在神秘坟墓,他开始向林旭叙说着他们这一切怪事的源头。
但是他说的实在太混乱,林旭在脑子想象着他们当时的遭遇:·他们一开始都没有把嘎子的失踪当一回事,但是一回头却发现这个小子居然不见了,大家都知道这小子胆子小,肯定自己偷偷留在墓道外了。
他们也没多想越走越深,而这个墓道仿佛没有尽头,除了火把能够照到的地方,其他都是黑暗·虎子指着最近的壁画说:“你们看,这幅画很奇怪”·因为古墓保存良好,所以壁画上的颜色还非常的鲜艳,壁画勾画出一组组事件,一个人站在一堆骷髅上,周围都是裸体的女人,摆出各种- yín -荡的姿势。
随后就是几个身穿道袍的人拜见一个女人,接着这个女人倒在了地上,从她是身体里钻出了一股厌恶,而后就是这个女人指着那个原本站在骷髅上的人··这壁画非常的大,覆盖了整个通道,细节非常之多,周围画满了飞禽走兽、云纹峰峦,虎子引着众人越走越深,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叙事性很强的壁画上,但是此时不知道为何吹起了风,火把被吹得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熄灭,接着就响起了铃铛的响声。
虎子安抚众人说:“大家别慌,这可能墓主人的灵魂还在,我们拿了他的东西,大家把手头的泥板集中起来放在这里然后磕头退回去吧·这里的东西估计拿不得。”
说完他首先照做,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众人陆续照搬,但是他们手头还缺少嘎子那块,只能在缺少一块的情况下把泥板放出来,铃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但是上面现在都是日本兵,也出不去,其中胆子较小的冯禄喜吓得转头就想要逃,但是他一回头就发现原来已经消失的嘎子不知怎么就又出现在他们身后,吓得他趔趄一下。
嘎子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他只是失魂似地往前走,好像是被铃铛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看到此景都呆若木鸡,就在嘎子从虎子身边茫然走过的时候··毛瞎子拉着虎子说:“虎爷,嘎子这可了不得,我听他走路的声音,已经没有了生人的硬气,有魂没魄似得。
而这铃声更是古怪,现在我们还是先退到大厅再说吧·”·毛瞎子算是这群人中见识比较深的,虽然叫他瞎子,其实他并不瞎,只是过去为了混饭就装瞎子给人算命卜卦,起起伏伏地混到现在。
虎子一把拉住嘎子,嘎子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似地看着虎子,他开始恢复惨白的脸色,可怜兮兮地看着虎子说:“虎爷,这里有鬼啊咱们退出去吧。”
虎子说:“怎么出去上头都是日本鬼,上去也是死,下面好歹是咱们中国的鬼,你想待那里自己选吧”·嘎子没了声音,支支吾吾地缩在角落里。
刘飞对虎子说:“虎爷,你瞧这壁画上的东西越来来越古怪了·”·果然在通道的另一边画着非常怪诞的东西,就是有一群穿着长袍的人围着那个女人,女人躺在当中但是眼睛是睁着的,随后一幅画就是女人闭上了眼睛,而那些穿长袍的男人则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就只有那七根柱子以及当中的泥板,但是在壁画中则多出来一个非常古怪的画面,就是每一张铜柱的上方都有一对眼睛,只有其中一根柱子上的眼睛是闭着的。
虎子看着壁画说:“不好,这个坟墓可能是古代那些方士所设的,他们善于奇- yín -巧术,我身上有朱砂混合的水,本来是用来辟邪的,你们把这些涂在腰带上。
还有把自己的衣襟反着压,这样可以盖掉身上的阳气·”·毛瞎子接过虎子的朱砂水,虎子转头问翠娘说:“师妹你身上还有朱砂水么分给众兄弟。”
翠娘点头,于是众人把腰带都和都染成了红色,反压衣襟··虎子见大家都照搬之后,他恭恭敬敬地对魁六爷说:“六爷,接下去咱们只能在这个坟墓里多待上一个时辰,鬼子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你说会有人来接应我们”·魁六爷说:“没错,我干女儿会下来,她来了就说明鬼子撤了。”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惊悚悬疑·毛瞎子此时突然止住二人的对话,说:“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众人本就吓得魂不附体,此时果真从幽深的墓道内听到了类似人的脚步声,渐渐地脚步声清晰了起来,翠娘吓得躲在虎子的背后,而刘飞则是捏着飞镖。
众人内心都极度恐慌,谁都没想到居然在墓道的深处会有人··此时一直山贼老大魁六爷,拿出手枪,他是众人中唯一有枪械的人,虎子挡住魁六爷的枪说:“六爷,别用枪,怕误伤自家兄弟。”
魁六爷收回枪,只说了一句:“怎么办·”·虎子说:“不怕,我们有七个人,对面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货。”
就这样,声音越来越近,但是还是没有出现人影,只是那铃铛声时而伴着脚步声响几下,冯禄喜只是一个唱戏的,他没办法承受这样的沉默和恐慌,他不安地想要回头跑,但是却被身边的刘飞一把抓了回来,刚想要叫出声音,就感觉刘飞的刀子已经抵在自己的脖子前。
硬生生把声音吞了回去··毛瞎子低声说道:“来了·”·渐渐地有一个人黑色的人影走入了他们光照的范围,从黑暗中探出了一张脸,众人一看顿时无不惊骇,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嘎子,只是这个嘎子满脸是血,他捂着肚子像他们拖着步子走过来,痛苦的样子极其骇人。
翠娘尖叫着喊道:“怎么会有两个嘎子”·毛瞎子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没有什么武功只能向魁六爷的身边靠,而刚想要出手投飞刀的刘飞也没了主意。
虎子见状脸色白的犹如白蜡,而躲在角落里的嘎子则影在暗处瑟瑟发抖,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来·在另一头的嘎子一口血喷了出来,众人往后退·接着她直接倒在了虎子的面前,他们发现嘎子的身后插着一根铜矛,死的苦状万分。
而另一个嘎子则抱着头说:“他是鬼,他是鬼啊我说有八个人,你们不相信啊”·但是此时却没有人对这个嘎子抱有信任,毕竟死去的才是那真的嘎子,因为一个鬼怎么会死虎子的眼中闪过杀意,而嘎子也感觉到这种气氛,他连忙想要走向他们,但魁六爷此时喝道:“别过来。”
说完他掏出枪指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嘎子说:“怎么解释”·嘎子浑身抖得成一团,哭诉道:“拿走那瓦儿疙瘩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感觉我们这里还有人,对,这里就是一个鬼墓。
我不想往前走,反正守在明堂也不会有人来,于是我就选择留在那七根柱子那儿,但是谁想到这个时候七根柱子开始不停地发出怪声·我心中又怕又惊,虎爷您说过这是一个娘们的坟。
这个时候我听到女人的哭声,我心中害怕觉得这头也不安生呐,我便急着跟上你们,但是却听到那铃铛的声音,我就没了魂,脑子里却只有一句话‘七人局,生死会,血骨殁,永无竭,锁魂计,法无章,心鬼嗔,景纯怨。
’虎爷我没骗你们呐,我真的是嘎子啊那个地上的才是鬼啊”·毛瞎子摸着山羊胡子说:“七人局……我们正好是七个人……这也太巧合了吧。”
虎子询问魁六爷到:“六爷,您是老江湖,您看怎么办·”·魁六爷问了句:“能确定么”·虎子摇头说:“不能。
但……”·话还没说完,魁六爷枪炮一响,就见嘎子向后一扬,随后连说一句话的机会也没有就颓然倒地·魁六爷收起手枪用脖子示意虎子这下事情就解决了。
毛瞎子当年当过小军阀的军事,对此见怪不怪,但是他突然说道:“不好,快摸摸他身上有没有那泥板,那首诗里的七人局应该指的就是那七块泥板,而柱子只有七根,所以我断定只有七块。
这个东西咱们不能丢,可能就得指望它送咱们安全出去·”·说完刘飞一个箭步,冲到那个被刺死的嘎子身边摸了半天,但是却没有找到那泥板,刘飞顿时感觉这具尸体有问题。
本来刚死没多久的尸体不会如此僵硬,而这具尸体仿佛是木头做的一样,此时魁六爷也马上冲向被打死的嘎子尸体,果然那泥板被收在他的腰带内··他连忙对刘飞喊道:“不好打错人了,刘子快退”·说迟那时快,刘飞凌空往后一退,在那一瞬,那具尸体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走似地,一下子消失在黑暗的甬道内。
刘飞踉跄地倒退两步·他说:“他身上没有泥板……”·魁六爷盯着嘎子地尸体看了一眼说:“对不住了兄弟·”·毛瞎子说:“我们得保管好自己身上的泥板,这是证明我们自己的唯一方法。”
此时一直躲在虎子身后的翠娘说:“如果以后又出现假冒的怎么办”·毛瞎子叹了口气说:“我们只能确认泥板,不能再认人了。
否则我们之中会混进那墓里的鬼东西·到时候大家一起被害死·如果那个死了就把他身上的带上,或者再找一个人代替,总之我们最好保持这个人数·”·毛瞎子的话刚说完,墓室的深处那铃铛就是一阵乱响,扰得众人心中没了底气,虎子看着周围的壁画说:“奇怪,这个墓道内的壁画内容没有任何说道有关古代贵族生活的,怎么竟是一些古怪的方士,最奇怪的是这里出现的凤凰图腾,说明这埋葬的应该是一个极其位高的女性,但是墓道的规格又小的出奇,也怪的出奇。”
魁六爷看着壁画中的两个字说:“这是什么字妈的,这里没个东西是能让人看懂的·”·虎子拿起火把凑近一看说:“这是行书,介于楷书和草书之间,流行于东汉、两晋时代,这两个字是年号,泰始。”
毛瞎子说:“啊呀,这是刘彧的年号啊が原来这是一个南朝刘宋时代的坟墓呐,刘彧可是出了名的怪啊が难怪透着股- yín -邪之气啊。”
翠娘拉着虎子的衣角说;“虎哥,这……好像哪里来的水声”·虎子说:“怎么会有水声这里离水源有些距离,就风水而论应该没有地下河。
怎么会有水声”·翠娘还想要说什么,虎子示意她不要再说以免扰乱众人的心神·而魁六爷指着壁画说:“你们看,这最后的壁画怎么是画着两个坟墓啊”·虎子连忙继续看壁画,发现果真在这些深奥的壁画最后是两个坟墓,一个和他们现在待着的公主坟墓非常类似,而另一个则是在一个水底的倒影,但是两个坟墓中有一条连接的路,这路像是云纹,但仔细一看却发现居然都是一些古怪的符号。
而且在这当中有一块参天的石壁,石壁下面就是一个巨型八卦镇,公主坟的地下还有一个倒影,而那些原本的宽袍大袖之人则都往那水底游去·画面非常生动,所以不难理解其中含义。
突然翠娘极其恐惧地拉着虎子的手,虎子有些烦,但是毕竟是自己师妹,说:“又怎么了“·翠娘指着尽头说:“真的有水声你们听”·毛瞎子的脸色突然狰狞起来,他说:“你们看”顿时不只从何而来的滔滔大水,一下子冲向了虎子六人,连同嘎子的尸体一起冲了出去。
但是奇怪的是水势有两种,一种是一种是由墓道深处冲来的,而另一种则是从明堂而来·两股水形成了漩涡,把他们全部都卷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嘎子突然动了起来,他的动作非常的怪异,就像是一只水濑似地往墓室的深处游去,在这些人当中就数刘飞的水性,他一把抓住嘎子的脚踝,但是他发现嘎子的力气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在失重的情况下,依然把刘飞一脚蹬出去,虎子挡住刘飞。
很快所有人肺中之气都要用完,眼看着就都要窒息了,刘飞就感觉头脑一混,他吐出最后一口气以为自己就这样交待了·但当他再醒来之时,发现他又回到了七根柱子的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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