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尸癖 by 人雨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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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尸癖 by 人雨而(3)
· ·放在胸膛上的手开始逐渐往下移动,因为手掌伤口而渗出的血,随著动作沾上王赭的肌肤,鲜红对比著苍白的肤色更加无血色,从正中心的胸骨略往左移,滑过微微起伏的左胸,甚至碰触到硬挺的乳首,手掌就像沾了红色墨水的画笔一样,所到之处都被标上红色的轨迹,一直到左胸接近下缘的位置才停止滑动,静静的摆放在那边像是在等待什麽,不管是手还是人都不敢有一丝移动,深怕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感觉不到变化般,他用含著水雾的双眼直直盯著自己的手等待,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颤动也好,他都可以再把好友拖回来手术室进行急救。
 ·@ @ @· · ·这篇炸很大......但我还是要说· ·这一切都是真的,不会有尸变的可能,也不会有复活的可能· · ·十三、鲔鱼泪 (中)· ·分钟、两分钟过去了,一直等到五分钟过後,像是怎样也欺骗不了自己般,一直盈满泪液的眼眶,终於乘载不了过多的液体,水珠顺著脸颊的轮廓滑下,滴落到放在王赭胸前的手背上,一滴接著一滴的小水洼相互连接成一片湖泊,再从湖泊的边缘开辟出一道小溪,往下引流到冰冷的皮肤表面上,手掌与胸口相连处被滚烫的泪珠烘出些许温度,好像只有那片肌肤还保有血液循环般,带著让人安心的体温。
 ·「呜哼……呃……」紧咬著下唇不让声音流泄而出,萧旭寇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并施加力道在贴在王赭胸上的手,让肌肉顺著手的形状略微凹陷,好像这麽做就可以更加贴近王赭的心脏一点,好像这麽做就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般,虽然他自己也很清楚,王赭的心脏早已失去功能,不可能再继续跳动了,但如果连他也放弃了,他又该拿这具尸体怎麽办· ·就像凯伊说的,把他带回美国吗但带回去又能做什麽,难不成要做成标本吗,还是要一直把他放在冷冻库里保存· ·他一点也不想要王赭的尸体,他只想要活生生的,会骂他打他、极少时候才会对他笑个一两次的小红,虽然有重度的暴力倾向跟洁癖,工作时非常认真到有人打扰会被处以私刑,对结果报告要求的一丝不苟,每天都准时上下班,作息像老头子一样,但当他难过时,却还是肯借他温暖体温依靠,甚至会轻轻回抱著他,拍拍他的背部跟头颅来当做无言的安慰。
 ·他想念那热的几乎可以烫伤他的体温,也想念那总是皱著眉头要他好好工作不要老盯著他看的生气的表情,不管是笑著、生气著、板著一张脸的样子,都远比现在面无表情的紧闭著双眼要来的好看太多,他要的不是这样没有灵魂的空壳,如果不是那个记忆中的小红,就没有任何意义。
 ·捂住嘴巴的手重重的往台子上捶了一拳,发出"碰──"的巨大声响,萧旭寇反覆将拳头举起再落下,一次又一次的拿身体血肉去撞击金属床板,直到皮肉绽裂、直到有血珠飞出,他还是没有停下动作,就跟不断落下的眼泪一样,唯一不动的是放在胸口的那只手,完全不受干扰一直紧紧贴著毫无动静的肌肤表面,让他能再多感受一点,这具身体仅存的、他所给予的温度。
 ·「小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在捶打了好几下後,像是终於将心里无处宣泄的情感发泄完毕,萧旭寇慢慢停下动作,用沾满血迹的手轻轻碰触著王赭苍白的脸颊,将头靠在王赭僵硬的肩窝处哭著道歉。
 ·泪水持续滴落,间或夹带著啜泣声,萧旭寇将脸埋在王赭冰凉的身体上,一吸一吐都紧贴著王赭的肌肤,原本放在胸前的手改伸到背後,另一手也环绕到脖子後面将王赭紧紧抱住,就像过去他曾拥抱过的姿势,不管是将王赭压倒在三解的地板上时,还是深夜在办公室时,他都曾经这样用力的抱著王赭过,但这一次、即使过了再久,他的背後也不会有人回抱了。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不再将王赭当做是普通人看待,而是把他放在心中·· ·那种空虚、失落的感觉,好像变成尸体的其实是他一样,很难以形容、脑中一片空白,就像是失去什麽不能失去的东西,心中只有无限的悲伤、懊悔,他不只一次想著如果时间能重来,让他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就好了,如果当初他能再多注意蓝泽一点,如果当初他死都要跟著王赭一同出门,如果当初他早点跟蓝泽把话说清楚……如果当初他没有认识王赭,或许他的小红就不会变成这样,而这一切事情也就都不会发生。
· ·就像蓝泽质问的那样,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小红,喜欢到无法失去他,喜欢到现在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割一样的痛,喜欢到如果能让小红醒过来,要他拿什麽去交换他都愿意……喜欢到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地步。
 ·为什麽要让他发现,在知道自己喜欢上王赭的同时,也面临了永远失去他的恶耗·· ·在发泄般的哭过一轮後,他开始逐一检查著王赭身上的伤痕,从一开始的震惊、心疼、愤怒,到後来却像麻痹了一样,迫使自己将脑袋完全放空不去多想,从上半身一路到下半身,不管是正面还是背面,他几乎将王赭整个人都看透、摸遍了,原以为不会有能跟王赭如此亲密接触的一天,但这天却讽刺的以这种方式来临。
 ·双手滑过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原本遮掩住下半身的布巾被掀开,他仔细的看著王赭身上的每一处,像是要将其永远记住一样,即使是最私密的地方也没有遗漏,最後、将视线停留在双股间的撕裂伤上,被处理过的伤口虽然没有再流出血来,却还有微微红肿的痕迹,在意识不太清楚的情况下,他先是有些出神的看著,接著下意识的伸出手指,试探性的碰触外围被弄破的伤口,顺著皱褶摸了几下後,他将手指一边转动、慢慢的插入後*之中,然後在脑中想著──这大概是整具身体温度最高的地方了。
 ·将躯体的大腿提起向两边打开,萧旭寇深入後*的手指像是被吸引住般,一直深深的埋在里面,时不时的弯曲指结刮搔著肠壁,另一手也抚上大腿内侧的伤疤,顺著刀痕来回磨蹭著……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动作,一切宛如黑洞般将他整个卷入,他像被拉进过去的记忆里,在理智还分不清何谓真实前,身体已进行著更进一步的碰触,伴随的手中逐渐加剧的动作,他开始感到有股热原蔓延开来。
 ·眼泪不知从何时开始停止流动,取而代之的是加速的喘息声……· ·头脑昏昏沉沉的,热烘烘的空气还有正在进行的性事,让他一时之间不太记得自己在哪里了,是美国的住家还是台湾的三解……手中所碰触的又是谁的尸体,是从哪次任务中带回来的战利品,还是哪条路上的被害人……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他是在休假还是在上班……他现在是在跟尸体做爱吗,那他又是在跟谁做爱· ·接著,他抬头看了那具尸体的脸。
 ·然後,时间静止了·· ·他开始忍不住颤抖,原本微红的双颊瞬间刷白,就连牙齿都被嗑出阵阵声响,他放下抬高的大腿,并将伸入的三指从後*中抽出,捡起掉到地上的布重新盖回那人身上,接著用最快的速度倒退远离,踉跄的步伐途中还撞倒一些手术器具,直到背部靠到冰冷的墙壁,他才小小的喘了口气,紧贴著墙往下滑坐至地上,将双脚缩起身体持续颤抖著。
 ·「啊啊、啊呜……啊啊──」他把脸整个埋进膝盖与身体的隙缝之中大叫·· ·他到底在做什麽· ·@ @ @· · ·不要问我为啥好好的悲剧突然女干起尸来了......我不知道啦QAQ· ·是说我在打这篇时真是百感交集,悲哀、变态、合理集一身阿· ·在会客室说过但在这没说过~可能会有双结局(可能...)· · ·十三、鲔鱼泪 (下)· ·萧旭寇双脚曲起坐在地上,将自己缩在离王赭最远的角落,即使隔了有段距离,布满血丝的双眼依旧紧盯著台面上的那具身体,深怕一个闪神人就会不见,却又不敢再更加靠近,打从亲眼目睹刀子刺进王赭体内後,他就不太敢正视王赭的脸,害怕会对上王赭责备的眼神,却又更怕王赭会从此不再睁开眼睛,即使到了现在这样,他还是下意识的回避著面对面,像是在逃避接受这样的事实,也像是犯错的孩子不敢正视自己的罪行那样,尤其那一幕就像恶梦般,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也许是因为精神状况不良,所以让他不仅产生了幻觉还产生了错觉,以为刚才在碰触的,不过是那些众多尸体当中的一具而已,下意识的不抬头、不多想、不面对,也因为如此,让萧旭寇差点失控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看著手术台上的王赭,明明距离是这麽的近,他却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接近王赭,如果不曾认识就不会有这样的未来,如果没有这样的未来,就不会体会到爱上一个活人的痛苦……不像死人那般永恒,活人终究会有消逝的一天,当那人死去的同时,也代表著他们之间的爱情将永远消失,明明是认清了这点,才决定一生都要与尸体相伴的,却因为贪恋那身体的温度而失去了理智……· ·他为自己的恋尸感到悲哀,更为自己恋上活人感到痛苦。
 ·「小红,我喜欢你......喜欢活著的你,但你却让我难过、痛苦、伤心……为什麽喜欢上你会让我这麽难受」萧旭寇喃喃自语的问著,明知道那人不会有所回答,他还是一直耐心的等著。
 · ·@ @ @· · ·「萧旭寇,你写这是什麽报告·」· ·平静中带著暴风雪的语调在身後响起,让萧旭寇顿时有了身处在极地般严寒刺骨的体验,虽然手上捧著的泡面是才刚加入热水闷过三分钟,夹起塞入嘴中的第一口,他却觉得像在吃放了一两个小时的冷面……呜阿、好冷阿· ·「咳咳、呃……小红,报告怎麽了吗」不得以暂时先放下快要失去温度的泡面,萧旭寇从位子上站起,看向手里抓著一叠纸张,眉头紧皱、眉尾高吊,嘴角下垂了至少三十度的王赭。
 ·「你还敢问我报告怎麽了自己好好看清楚」· ·"啪碰──"整叠资料被种种甩在萧旭寇的桌上,当然、刻意避开了放置泡面的地方。
 ·王赭将资料丢下後,难得没有甩头就走的,依旧直直站在萧旭寇的面前紧盯著他看,像是在警告萧旭寇要是敢当著他的面,不先看报告反而伸手去拿那碗泡面,他就会把那碗面冻成冰块,再狠狠砸到他的脸上去,让他一次吃个够· ·完全能够接收到这样的威胁,萧旭寇哀怨的瞄了眼还在冒著热气的泡面,很认命的拿起桌上的资料开始一页页查看,这是上礼拜送进来的一具无名尸,还是个长的不错的年轻男性,所以即使他没有跟这位额外约会过,他还是有很深的印象,但就不知道王赭对他吞安眠药自杀的验尸报告有何疑问。
 ·「哪里有问题吗」看过整份资料跟验尸报告後,萧旭寇不觉得自己有漏写或是写错了哪里,只好无奈的开口询问·· ·「资料跟验尸的结果都没有问题,问题在这里。
」抽走萧旭寇手中的资料,王赭将其以正面对著萧旭寇,用手指在"负责人员"的栏位·· ·「负责人员……DHA......」所以呢虽然他念的是DHA,但栏位上确实写下了DHA的真实姓名阿,到底哪里不对了· ·「DHA负责的报告为何验尸报告的字迹是你的」不再做引导式问答,王赭很直接的说出问题所在,不管是班表还是资料上都确实的写著DHA的名字,也都是DHA的亲笔签名,但後面的验尸报告却都是萧旭寇的字迹。
 ·「我验的尸,验尸报告当然是我填·」· ·「但负责人是DHA,你没事抢人的尸体做什麽」· ·「那个……对不起,因为最近有点忙,那天我又临时有点事,所以托寇帮忙一下。
」一再被点名的主角终於坐不住椅子,乖乖起身跑来加入战局之中,自首无罪、抓到加倍……他都自白了应该可以免罪吧· ·「最近有点忙加上临时有事你会有什麽事可以忙的,早上迟到九点才进来,当天下午还在三解睡午觉,下午不到五点就跟著小葱头跑了那叫忙、叫有事」· ·「…………………..」DHA冰雕,现做。
 ·「小红你别这样,反正我也没什麽事,偶尔帮一次没关系啦」连忙跳出来袒护DHA,萧旭寇觉得王赭有些小题大做了·· ·「偶尔帮一次上上礼拜小周的两份报告、上礼拜DHA的这份报告,还有这里拜笑胖的一份,这样叫偶尔帮一次」· ·「…………………..」小周冰雕,现做。
 ·「…………………..」笑胖冰雕,现做·· ·「…………………..」萧旭寇无言。
 ·「自己的工作就该自己做,而不是偷懒要别人帮忙,你们就是这样经验才不会累积,从现在开始谁再叫萧旭寇帮忙,除了报告全部重写之外,工作加"三倍"·」将报告砸在冰冻的DHA身上,王赭冷冷的环伺了三尊冰雕,订下不容商量的规定。
 ·「还有你工读生就该乖乖认命安分的做工读生该做的事,你在台湾可没有持法医执照,少随便乱验尸」瞪著萧旭寇,王赭很严肃的警告,如果被发现他们让没有执照的人写验尸报告,可是件大麻烦,更何况某人最近老是顶著黑眼圈上班,让他看了很刺眼。
 ·「小红,可是我……」· ·「闭嘴坐下吃你的面然後趴下睡午觉」· ·「耶」趴下睡午觉是哪招他可从来没有睡午觉的习惯阿,虽然最近熬夜是熬的凶了点没错,今早起床看还长了黑眼圈,难道小红这是在关心他吗· ·「小红你这是在关……」· ·紧接著,场紧突然一转。
 ·原本在大家都在办公室里的和谐场面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满地血腥的空房间,虽然灯光是亮著的,但他却看见王赭坐在地上,手脚都被困绑住,正用自己的脸去碰触一个只剩下头跟身体的尸体,四肢跟下半身的骨盆处全都被砍掉了,只在脖子处用绳子绑著高吊在天花板上,而王赭正用脸颊贴著那肉块的背部,这样的场景让他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上一秒还乾乾净净的王赭,瞬间变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原本整齐梳理好扎於後脑的马尾,变的既松弛又歪斜,还有好几跟发丝垂落黏在他满是汗的脸颊上,乾净的白袍跟裤子上沾上满血迹,甚至还黏了些许像是肉末的东西,但王赭却像是不在意,又像是不知自己正贴著什麽一样,最後竟然还靠在那具尸体上休息……萧旭寇最後将视线定在王赭空洞的双眼上,观察了几秒後他大大的震动了一下,因为他发现王赭不是不在意也不是不知道,而是因为他看不到。
 ·紧接著门被打开了,他看见蓝泽带著两个随从走了进来,看见王赭被安置在椅子上还被松绑时,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却在下一秒又差点尖叫出声,他看著蓝泽将王赭的双手拉至脱臼,接著将王赭摔下地板,弄断了他的双脚,过程中蓝泽始终挂著微笑在脸上,但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留情,总是一再的在伤口上继续施加二度伤害,就连他看了也忍不住要发起抖来。
 ·「王法医,你很碍眼,知道吗」蓝泽总是笑著说这句话,还一再的重复·· ·萧旭寇看著王赭死命的咬著牙不愿发出叫声、也不愿示弱,但在蓝泽的虐待下,却还是无法克制生理反应的流下了眼泪,眼泪不断滴落,滑过脸颊在地板上积成水潭,身上的冷汗乾了又湿,甚至与血混合在一起,那样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俊脸,是他从没看过也不曾想像过的,不知不觉的他发现自己又哭了。
· ·他不懂蓝泽为何可以这麽残忍·· ·再然後,他观看了蓝泽虐待王赭的过程,每一个伤口是从哪一个动作中留下的,他都再清楚不过了,还有王赭隐忍的表情,从不愿放弃到後来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样子,甚至当蓝泽恶意的侵犯著王赭的动作,他都看了……原来没有遗留体液的痕迹,并不是因为凯伊先一步清洗了,而是因为蓝泽是用木棍去伤害王赭的,可悲的是他竟然还因为这样,而小小的松了口气。
 ·身体在观看的过程中从微微的颤抖,演变成剧烈的抖动抽搐著,让萧旭寇甚至要用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才能忍住身体中不断冒出的异样感,像是有什麽一直在身体里冲撞一样,让他浑身又痛又痒,好想将身体整个剖开,把那不属於自己的情绪赶出他的体内,双手在紧抓著自己的同时,不停用指甲抓著自己的皮肉,留下一条条的爪痕,在来回不断的大力抓刮下,甚至开始冒出一小颗一小颗的血珠,遍布在爪痕的轨迹上,然後顺著指尖被划开,下一秒又冒出更多的血珠来。
 ·他好想大叫好想用力撕碎自己,像是体内有什麽很脏的东西存在,想要将其排出的心理远远超过任何一种欲望甚至是理智,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一直看著王赭那张逐渐失去光彩的脸,然後更加用力的抓著自己的手臂,好像这样做就可以舒缓体内的不适,好像这样做就可以拯救王赭一样,藉由不断的伤害著自己来减轻那层罪恶感。
 ·不知何时开始,蓝泽停下了虐待王赭的动作,王赭也不再是满身是血的躺在地板上,而是被简单治疗过後,乾净整齐的躺在床上,就像前几个小时曾经历过的那样,他就站在离床有一小段距离,而蓝泽站在床边,手上拿了把刀对著他说。
 ·「你不是不爱人吗那我就帮你把他变成你能爱的样子·」· ·接著白亮亮的刀身刺进了王赭的身体里·· ·他放声大叫,却无法挽回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手术室里的灯依旧亮著,萧旭寇仍旧一动也不动的,把自己缩在墙角,他不确定刚才是睡著做恶梦了,还是看到了幻觉,虽然情绪已稳定下来,但泪水却没有停止,只是从会哭吼发疯,到现在学会了如何安静的分泌泪液,红肿的双眼跟面颊上交错复杂的泪痕,不难看出那双眼流失了多少的水分,他像整个人浸泡在海水里一样,因为盐水的浓度较高,所以身体不断的将水向外排放,让他越变越枯竭,水也越流越少,直到一切都趋近平衡为止。
 ·萧旭寇决定这一次,无论要付出什麽都不会放过凶手,他要凶手付出代价,好让他体内的那股强烈情感能有宣泄的地方,这是事情发生以来,他最清醒的一个决定。
 ·王赭死了,凶手是蓝泽·· ·@ @ @· · ·我回来了终於不卡文了我好开心~QAQ· ·自从放话说要重写後卡了两个礼拜,然後这周末我又去高雄两天一夜· ·但是我在高雄买的一本书中找到了灵感阿· ·今天晚上马上用机关枪的速度把新文给码了出来~快赞我XDD· ·看在轰轰烈烈的爆字数下,请原谅我的卡文(下跪)· · ·ps.快去看"秘医"的版图是可爱的凯伊跟雷喔~是小泉跟影伊雅共同合作的,我好开心~两个都好可爱但我还是要说雷虽然蒙面但不是忍者喔(喂)~听说还有其他的配对正在努力制作中,请大家跟我一起期待吧XDD· · ·十四、真鲔鱼 (上)· ·独栋的三层式白色洋房、修剪俐落的庭园造景、两只长毛大狗、几台高级房车、一堆保镳仆从女佣,本该是一幅童话故事里让众多少女都羡煞的梦想,现在却一片死寂,举凡放眼所能见的人甚至是狗,全都一声不吭的倒卧在地上。
 ·从进到庭园开始,就没半个人能在"清醒"的情况下碰触到萧旭寇,只要一接近以他为中心半径三公尺的范围内,即使是全副武装的保镳也只能硬生生的倒地,不像其他好友们喜欢较为贴身的近战,除了喜欢搜集尸体外,毒药是他的另一个收藏也是他惯用的武器,不用碰触到对方,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未知毒药,只要少少的一点分量,就足以毒死一头大象、一只鲸鱼,还有好几打的人,当然、这一次为了顾及到无辜老百姓,他用的不过是一般的安眠药而已,轻轻一洒就可以不带半点累赘的前进,这就是药物的好用之处,即使你防范的再周全都没用。
 ·被无差别洒药的人,体力好点的可以硬撑个几分钟,身体差点的可能下一秒就颜面直击草地,硬生生的趴下睡大觉,值得庆幸的是,大多数人在倒下的那一瞬间,都是将脸埋进松软的土地里,如果是直接在石头上的,可能运气一不好就会撞个头破血流,但这就不在他所能计算的范围内了。
 ·「有入侵者快通报……呜嗯……」· ·"啪碰──"又一个警卫人员倒地·· ·暂时停下脚步,萧旭寇看了眼趴在自己周围,睡的跟尸体一样的人群,不过几分钟下来,庭园里就躺了少说十个以上的人,即使有几个还在挣扎著妄想保持清醒,但不出五分钟也一定会倒下,萧旭寇面无表情的,照著上次来的路线持续往前进,即使手上没有看到半样武器,但在他走过的道路上却躺满了昏睡的人们,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兄妹,一边前往森林一边留下小石头做记号那样,呼呼大睡的人群明确的指示了他所经过的地方。
 ·持续在屋子里走动了好一阵子,他来到之前与蓝泽会面的房间,保持著警戒将门推开後,不意外的看到蓝泽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手边还放著几本书跟一些茶水,原本血腥味浓厚的房间像是被整个替换过一样,空气中布满了新鲜花束的芳香气味,原本满是血渍几乎要看不见磁砖颜色的地板,也乾净的可以映照出他的样子,所有该有的摆设都重新搬回这个房间里,除了蓝泽坐著的沙发外,还有茶几跟好几个书柜……这才该是房间真正的用途,而不是拿来虐待人用的。
 ·「我等你好久了,怎麽这麽晚才来」维持著优雅的微笑,蓝泽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像过去一样的抱怨著萧旭寇的迟来·· ·「为什麽杀他」没有理会蓝泽的抱怨,萧旭寇不拐弯抹角的直接进入正题。
 ·「很久没见你表情这麽严肃了,真让人怀念……我们第一次遇见时,你也像现在一样,板著一张杀人时才会出现的脸……当时我怎就没想过会喜欢上你呢如果能够早点知道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当普通朋友就好。
」回想起过去的日子,蓝泽放任自己陷入回忆之中,好像没听到那充满敌意的问题,也丝毫不将正一步步靠近的萧旭寇当成威胁·· ·「我最後再问你一次,为什麽杀他」· ·几步过後来到蓝泽的面前,萧旭寇不带任何感情的问著,跟以往的他完全不一样,黑亮的大眼睛中不带一丝温度,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像具机器人一样冰冷无情,是王赭他们所不曾见过,只有蓝泽认识的"寇"的样子。
 ·「凭什麽我要回答你,你可从没有回答过我的问题·」慢悠悠的站起身来,蓝泽一口喝尽手中的红酒,将水晶高脚杯随意往旁边丢下,"匡啷-"一声,杯子撞击到地板破裂。
 ·「你可以不回答,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看著破碎的高脚杯,萧旭寇感到异常的平静·· ·他原以为见到蓝泽後,理智会被身体里的那股愤怒、厌恶的情绪所支配,然後不顾一切的将这些负面情绪都发泄到蓝泽的身上,但实际上却没有,他依旧保有自己的理智,虽然体内的情绪叫嚣著想要冲出,他却还是咬牙忍住,其实在蓝泽做了这麽多过分的事情後,他大可什麽都不问的直接下杀手,而且以蓝泽现在毫无防备的样子,他相信成功的机率相当高,但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诫著自己,要他不能失去理智,不能变得像蓝泽那样。
 ·『喂、变态,人不是你杀的你哭什麽』站在三解的门口,王赭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看著蹲在解剖台旁边正在擦眼泪的萧旭寇·· ·『看到那些尸体被这样对待,我为他们感到难过嘛。
』吸了下鼻涕,萧旭寇在心中庆幸来的人不是别人,不然他就糗大了·· ·『……虽然你也是个变态,但跟那些变态杀人犯是不一样的,至少这一点我还可以帮你保证。
』将门关上後走到萧旭寇身边,王赭抬脚轻轻顶了顶萧旭寇的身体,变相的说出他的信任·· ·每当要失去理智时,萧旭寇都在心里想著这段话,不管是在离开医院时,还是在开车来找蓝泽的路上,他都不停的告诫著自己,不可以背叛王赭的信任,不能被那种讨厌的情绪覆盖住真正的想法,虽然他确实是来杀人报仇的,但他希望自己是清醒著,可以看到最後并记得一切的,而不是像那些变态杀人犯一样,只是盲目著藉由杀人来宣泄体内的那股愤怒。
 ·他相信王赭说的,也不愿背叛那样的期望,即使他是个变态,也不会像那些杀人犯一样,失去自己的理智·· ·「寇,你要为了王法医而杀我吗他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看到他的尸体你难道没有移情别恋吗那可是你最爱的尸体呢呵、亏我还没有真的上了他,而是将他的第一次保留送给了你。
」不再挂著那优雅的面具,蓝泽语气轻佻的讽刺著,字句之中充满了挑衅·· ·「是你杀了王赭,把他变成尸体的」看著情绪逐渐失控的蓝泽,萧旭寇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硬撑的,把他不愿面对的事实说出口,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希望王赭的死是场噩梦。
· ·「那又如何对我来说王赭不过是个玩具罢了,既然已经玩坏了、不需要了,我留著他要做什麽,还不如杀了省事……不过在当玩具的潜质这点,我还不得不称赞一下王法医,他确实很耐得住折磨,我玩了半天也不见他哭著求饶,实在很让人满意,本来是想把他留下当做长期玩物的,没想到却不小心杀了,想想还真是可惜。
」露出一脸惋惜的样子,蓝泽观察著萧旭寇的脸色,看他从原本的平静到现在紧咬牙关的隐忍,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著,这让他知道自己成功的攻击了萧旭寇的心智,让他几近崩溃边缘。
 ·他就是要让他崩溃·· ·如果萧旭寇来找他是为王赭报仇的,那麽蓝泽就是为了自己而对萧旭寇报仇·· ·@ @ @· · ·明天就是除夕了呢先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喔~· ·我从初一开始要去家族旅行,所以会有一个礼拜无法写文· ·这几天会努力看能不能打点库存,如果没有的话...大家就先吃"年菜"垫胃吧· ·新年快乐喔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能够事事顺心~XDD· · ·十四、真鲔鱼 (中)· ·「把手弄脱臼脚打断,还拿刀刺了好几下,王法医最终也只是闷哼了几声,再流了几滴眼泪而已,这样坚强的意志力,只会让人更想把他折磨到哭著求饶的地步,所以我换了更能羞辱他的方式。
」· ·「说实话,王法医的身材很不错呢虽然又瘦又白的,但肌肉倒是意外的结实,皮肤细致再配上那张脸,就算是男的也会让人不禁想上一次看看。
」· ·「可惜我不像你,对女干尸没兴趣……」· ·「够了不要再说了」再也无法忍受的打断蓝泽,萧旭寇几乎要压抑不住体内的愤怒,每伴随著蓝泽的一句话,他就感到被压抑住的情绪变得更加躁动,一次又一次的在身体里冲撞著自己,喊叫著要出去发泄。
· ·「怎麽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难道……呜」· ·「闭嘴」伸手抓住蓝泽的衣领,萧旭寇将人扯至面前,生气的命令著。
 ·他之所以来这里,并不是要来听蓝泽这样污辱王赭的,从刚才开始就努力的忍耐著,但每当蓝泽说出一句话,他的脑中就会浮现出当时的情景,让他好像回到那场恶梦中一样,全身又痛又痒的无法平息,不断翻腾的怒火也让他渐渐无法克制自己的行为,脑中的理智像一根丝线般,被拉紧再拉紧直到断裂,下一瞬间,动作比大脑要来的反应快速,正当他的脑中还是一片空白时,手已经抓住蓝泽的衣领,还要用力到指节泛白的地步。
 ·没有安静的任他摆布,蓝泽在静默了一秒後,用手刀从下往上劈,大力格开了萧旭寇抓著他的手,用的力气之大甚至在接触之时发出了"喀"的一声。
 ·「你不是来杀我的吗,都下定决心不再改变了,你还在等什麽还是你觉得王法医的死,还不值得让你动手呵、那他可还真是死的没价值了」· ·听到蓝泽这样的说词,萧旭寇侧转半身,目标蓝泽的下腹部,顺著回旋的力道将脚横扫出去,却在即将接触到的同时,被人用手抓住脚踝挡下。
 ·「我不会原谅你,绝不·」脚踝被蓝泽用手抓住,萧旭寇大力收紧自己的拳头,甚至将指尖刺进自己的手掌心中,如此坚决的宣告著·· ·「你不用毒,能杀的了我吗」将手中的脚放下,蓝泽怀疑的看著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用药的萧旭寇。
 ·「放心好了,如果打不赢,我会用的·」· ·紧接著一场近身战展开,如同萧旭寇的刻意不使用药物,蓝泽也一直没使用怀中的枪枝,只是一再的用拳头攻击、手刀格开、侧身踢扫这些肢体动作,互相宣泄著彼此的情绪。
 ·萧旭寇一个箭步栖身贴近蓝泽,将握紧的拳头直直送入蓝泽的怀中,让後者因为冲击而倒退了半步,却也因此而逮到机会,抓住了萧旭寇的手,在往外反转的同时又向下施压,逼的萧旭寇不得不顺著手的方向侧弯下腰,接著用另一手往蓝泽的脖子劈去,迫使蓝泽为了躲开攻击而放开他,然後各自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萧旭寇确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蓝泽用毒,虽然那是最为快速且便利的方法,但他就是想这样你一拳我一拳的,直至一方没力再战为止,虽然这样的结果下来,输家可能是他自己也可能是蓝泽,但他不会输也不容许自己失败,即便会遍体鳞伤也无所谓,多一点痛楚就可以让他少一点愧疚,就这样变相的藉由蓝泽手惩处著自己,这是他所希望的、一点点的自我满足。
 ·记得在刚认识蓝泽前,他并没有这麽的变态,只是比一般人再多一点冷血无情的因子而已,但自从蓝泽说喜欢他,而他回说他只爱尸体的那天开始,蓝泽就变了,他开始到处杀人,然後再将残破不堪的尸体拿来送他,曾经不下一次的问他为何要这麽做,蓝泽却总是笑笑的说因为他喜欢尸体,所以特地"处理"过後送来给他。
他早该阻止蓝泽的,却一直心软而没有动手,如果他再早一点面对自己的责任,也许今天就不会变成这样了……王赭,等於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也因此,他在无法原谅蓝泽的同时,也无法原谅自己。
 ·一阵风从侧脸刮来,及时提醒萧旭寇向後仰好闪避蓝泽的攻击,趁著他陷入沉思的空档,蓝泽已早一步的来到他身边,在第一波攻击没有奏效後,立刻又踢腿正中他的膝盖後方,使萧旭寇因为重心不稳而单膝跪在地上,紧接著脸颊就被追击而来的皮鞋大力的甩向一边,巨大的冲击力逼的他不得不侧倒在地上,摆出漏洞百出的姿势,但蓝泽并没有趁此机会攻击他,反倒退了一步等他自地上爬起後,才又再度上前。
 ·几轮近身战下来,萧旭寇喘著气拉开距离,不光是他自己就连蓝泽的身上,都明显出现了多处挂彩的痕迹,脸上有几处瘀青,嘴角也因为咬破而渗出血丝来,原本穿戴整齐的衣物变的凌乱不堪,地板上还躺著两人打到到一半,各自脱下的外套,相较於蓝泽虽然也满头大汗,却还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萧旭寇反倒显得略居於下风。
 ·「你真以为你们可能幸福吗别傻了,寇,你想王法医能够忍受跟一个大半辈子都抱著尸体的人在一起吗更何况你们都还是男人,同性恋可没有这麽普遍,王法医是跟女人交往过的,他死了难道不是更好,可以完全的属於你,而你也不需去徵求他的同意,说到底你还得谢谢我帮你杀了他才对呢」· ·「够了,蓝泽我不想听你的胡言乱语」· ·高涨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几番打斗而下降多少,反而有越烧越烈的趋势,除了手脚上的动作越发狠戾外,蓝泽像是在故意挑拨萧旭寇的理智般,除了动手外,还会时不时的出言污辱著王赭,而这样特意的煽动,让萧旭寇即使感觉蓝泽的言行不太对劲,却因为无法静下心来细想其背後的原因,而让心思更加慌乱。
 ·「我说的难道就不是事实吗在发现自己的感情却只能面对尸体时,在伤心难过之馀,你敢说你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寇,你是个胆小鬼,永远都不去面对自己的感情,所以才会害死了王法医」· ·「我没有……王赭是你杀的、是你害死了他」· ·大脑像被灌满了熔岩,热得让萧旭寇无法思考,在没有经过深思的指示下,身体只靠著本能去攻击跟闪躲,太过清楚的肢体动作,往往都在行动之前就被蓝泽给看清,让萧旭寇的攻击非但没有奏效,还会被蓝泽藉机找到空隙反击回去,不像萧旭寇那样焦躁冲动,蓝泽的头脑一直都是清楚的。
 ·看著眼前失去冷静的萧旭寇,蓝泽既感到高兴却又忍不住心里的隐隐作痛,他之所以说出那些话,就是故意要激怒萧旭寇,让对方无法冷静思考,只能顺著他所设计的剧本前进,但当一切都是那麽的顺利时,他却从刚开始的平静以待,渐渐的激动了起来,就连说出口的话也开始不再经过设计,而是想到什麽就说什麽,他怨恨萧旭寇从不正视他的感情,怨恨被萧旭寇如此看重的王赭,也怨恨自己的固执……· ·如果能毁掉这一切就好了,这样他的心就不会再痛了。
 ·"碰──"的一声巨响,蓝泽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抽出放在枪袋里的手枪,对著有段距离的萧旭寇射出一颗子弹,子弹在划过萧旭寇的脸颊後,直直打进背後的墙壁里。
 ·像是被突然的枪声吓醒了般,萧旭寇有些茫然的看著蓝泽手中的枪枝,在一片静默後,他逐渐从激动的情绪中恢复理智,神情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咬牙切齿,拜蓝泽的动作所赐,让他找回了自我意识,当再次看向蓝泽手中的枪时,眼神已经跟刚才不一样了,像是要确认对方的认真程度,萧旭寇仅看了那把枪一眼,便将手转伸向自己的腰间,抽出收放在特制腰带中的小玻璃瓶。
 ·像是医院里装著抗生素或是疫苗般的、小小的一个玻璃瓶子,里面的内容物却绝不是像盘尼西林那样友好的东西,各个玻璃瓶中装著的溶液份量都不太一样,有的液体是澄清透明的,有的则是像加了染剂般五彩缤纷,其作用也都有所差异,有的是用来迷昏人群,有的是用来杀死敌人,还有一大半是拿来做对峙用的辅助品,毕竟毒药的使用可不是到处洒洒那般简单,即使是他所持有的毒,也有半数是没有解药的,要能在战斗中毒死对方而不会害到自己,就必须要用上一些技巧跟掩护,尤其是面对认真起来的蓝泽,他必须要非常小心才行。
 ·萧旭寇知道蓝泽的头一枪是故意打偏的,或许是在警示他,也或许是在叫回他的意识,但他无法得知蓝泽真正的用意·· ·他认得那把枪,那是蓝泽的爱枪,也是他认真起来的标示。
 ·接下来的房间,就不像一开始的那般单纯、冲动,两人虽然都将武器拿在手中,却一直都没有要行动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保持著戒备观察对方,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正当萧旭寇想要先发制人时,原本紧闭的大门却被突然打开……· ·"啪碰"或许该说是被踢开。
 ·「都给我住手」· ·凯伊带著老法医跟几个护卫闯了进来·· ·萧旭寇惊讶的看到其中一个护卫的手上,抱著王赭的尸体,而蓝泽的脸色在看到凯伊跟那具尸体後,则是变的异常的难看。
 ·@ @ @· · ·赶在出门旅游前生出来的文文祝大家新年快乐喔~· ·因为我接下来要去家族旅行~大概四天三夜,所以要暂时跟打文和更新说掰掰了(愉快<欸)大家就先用这些跟年菜顶著点吧~· ·基本上最瓶颈的地方我都处理完了,重点要重写的我也都搞定了,接下来应该会顺利很多(希望),然後就要好好开始处理HE的必备事项了,寒假要完结阿拜托· · ·ps.谢谢大白猫、柳羽心的礼物· · ·十四、真鲔鱼 (下)· ·「还好赶上了。
」看著蓝泽跟萧旭寇手中的武器後,凯伊松了口气,要是在晚来一步,搞不好他们两人中就有一人不是站著而是倒在地上了·· ·「凯伊,你为什麽把王赭带来在还没有经过低温处理的情况下,就这样把他带来带去的,会破坏遗体的完整性,你难道不知道吗快把人带回去啊」一秒收回手中的瓶罐,萧旭寇在惊讶过後变为紧张,紧盯著身穿病人服被人抱著的王赭。
 ·「寇,你先冷静点,我会把人带来当然是有原因的……至於你,蓝泽,把枪收起来吧,我是来弄清楚一些事情的,等把问题都解决後,管你们要打要杀的,我都不会阻止,OK」稍微安抚了一下萧旭寇,凯伊神情严肃的转而面对蓝泽,虽然後者已回复原本的样子,但他可没看漏,当蓝泽看到那具尸体时的紧张。
 ·带著一群人走进对峙的中心,凯伊表现的像是在自家一样,找了个还算乾净的坐位坐下,接著拍了拍身旁的位子示意老法医坐下,而老法医在看了眼萧旭寇後,也跟著坐在凯伊的身边,雷则是站在一旁没打算坐下,至於抱著王赭遗体的人,则是将王赭平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之後才跟其他人一起站在凯伊的身後。
 ·「凯伊,你……」在看向凯伊的同时,视线却忍不住一直飘向王赭的尸体,萧旭寇完全无法专心思考好友突然跑来的目的,虽然很想开口询问,但一看到王赭的尸体却又什麽话也说不出,到最後索性闭嘴不问,眼神也不再飘移而是定在王赭身上。
 ·他不懂为何凯伊要追来,更不懂凯伊为何要带著王赭的遗体,既然知道自己离开了医院,那就应该清楚他来找蓝泽的目的,但照刚才凯伊所说的,却也不是要阻止他跟蓝泽的打斗……无法猜出其用意何在,特意把没经过处理的遗体带来,难道是有关王赭的事吗· ·不、王赭已经死了,人都死了还会有什麽事他不能也不该再抱有什麽希望才对,就算好友拥有近乎神医的技术,也无法让死去的人复生,所以他不可以期待……在伤口连痊愈都还没有开始的情况下,他不想再受伤了。
· ·将萧旭寇的表情变化全都收入眼中,蓝泽顿时觉得自己的内心又像被狠狠勒住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却又不得不继续呼吸,鼻腔每灌入一口空气都让胸口发出一阵抽痛,虽然已用了一晚的时间沉淀自己的心情,但多年来的执著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毕竟寇之於他除了情爱之外,或许还有一分尊严存在。
 ·凯伊的出现,是蓝泽早算到的一条剧情走向,虽然这并不是他最想要的结局,但或许是对他们双方都好的一条路………··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了……」不理会萧旭寇欲言又止的反应,凯伊看向已将枪只收起的蓝泽,只见後者完全没有看向他这边的意思,只是一直盯著萧旭寇,而萧旭寇则是只顾盯著王赭的遗体,两位当事人都像置身事外一样,让凯伊莫名的有做白工的怨气。
 ·「蓝泽,王法医人呢」将视线定在蓝泽脸上,凯伊抛出第一个问题·· ·「凯伊,小红就在这,你这问题是什麽意思」被奇怪的问题影响到,萧旭寇忍不住将视线转向凯伊,之後又看回王赭身上,一头雾水的歪著头。
 ·而被发问的蓝泽,则是一句话也不说,连看也不看凯伊一眼,只是一直看著萧旭寇·· ·「恩……不回答好吧,那换下一题,请问这具”假”尸体是怎麽回事」指了指躺在茶几上的遗体,虽然问题还是针对蓝泽的,但凯伊这次反而不看他,转而看著萧旭寇的脸,只见後者一开始先是对这问题感到错愕,之後虽然极力的在克制,却还是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假尸体你说……这具尸体是……假的」有点不敢确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什麽,萧旭寇战战兢兢的想再次确认,视线也从遗体上完全移到凯伊身上,他不得不说自己有点死灰复燃的希望,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恶梦,但却又害怕期望落空後,他会跌的更重、伤的更大。
 ·相较於萧旭寇略为激动的情绪,蓝泽却还是沉默以待,像是没听到凯伊的问题一样,只是很专心的一直看著萧旭寇·· ·「简单来说尸体是真的,但那张”脸”是假的。
」看向遗体的脸部,凯伊平静的解释著,这简单却遮盖了所有人双眼的手法·· ·「……这是…什麽意思」依旧处於震惊之中,萧旭寇的脑中一片空白。
 ·「我说寇......你是脑残了吗竟然连尸体不是本人都没能发现,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王法医的啊如果不是我在事後看到王法医的照片,还真没想到尸体上的”整型”痕迹是有问题的,而且最扯的是你竟然没发现」满心都是想把萧旭寇抓来爆打一顿,凯伊为自己身边有一个如此眼瞎的人感到悲剧。
 ·手术结束後,凯伊先是在VIP病房中休息了一会,之後才去找在隔壁房间休息的老法医,接著在安慰老人家的同时,第一次见到了照片中的王赭……· ·『老法医,这就是寇喜欢的那个小红』凯伊有些惊讶的跟老法医确认。
 ·『是阿......还这麽年轻就走了,我本是想将位子传给王赭的,难得他跟小寇一直都处的不错,唉、真是太可惜了……』用手碰触著手机萤幕上王赭的照片,老法医无限感叹的说著。
 ·『………这照片是多久以前的他本就长这样吗』紧盯著照片中除了头发长度以外,在外貌上几乎没什麽改变的王赭,凯伊慎重的再三确认。
 ·『嗯这大概是三年前的照片了,他们那届实习结束时拍的合照,王赭一直都是这样的,有什麽不对吗』察觉到凯伊言语中的不对劲,老法医疑惑的转向凯伊,不明白他为何提出这样的问题。
 ·『……该死这该不会是……走,我们马上去确认,要赶在寇还没冲出去之前,快点』一把抓起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老法医,凯伊推开病房的门,直直往手术室的方向急速奔走。
 ·『小凯等、等等……你突然这样是要做什麽』几乎是被拖著往前进,老法医艰辛的调整著呼吸跟上脚步。
 ·『那具遗体的脸在近期内有动过整型手术的痕迹,我以为王赭本来就有整型过、是正常的,但你却说他本来就长那样……好死不死的那些急救人员都跟我一样,没人看过王赭的长相,偏偏就连把人送到医院的寇也没有多说什麽……真是该死的这麽简单的障眼法怎麽就没人发现呢』· ·『等等、等等我还是不懂你有没看过王赭的长相跟整型到底……』被凯伊的解释弄到脑中一团混乱,老法医索性停下脚步,硬是让凯伊也跟著停下让他吃不消的移动速度,想问个明白再继续前进。
 ·『我问你,有谁会将脸整型的跟原本一样』· ·『你、你是说……』不知是太过兴奋还是激动,老法医抖著音想要得知真相。
 ·『那具尸体是假的,我们都被骗了』· ·「………小寇,那具遗体不是王赭的,只是把脸整型的跟王赭一样的无名氏,王赭可能还活著,所以我跟凯伊才会急急忙忙的赶来,以免你做出什麽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 ·难掩激动的解释著,老法医原先也不太相信这样简陋的手法会让他们看漏,但仔细一想後便发现,他其实从头到尾都没看过王赭,当他老人家赶到医院时,王赭已经在手术室里了,等宣告不治之後,为了给萧旭寇一些独处的时间,老法医也没去看过王赭的遗容,一切都是那麽的刚好却又很合情合理,明明只要一眼就能看破的小技巧,偏偏他就是一眼也没看到过。
 ·而凯伊跟那些急救小组的人员,就像凯伊自己说的那样,他们光是忙著救人都来不及了,有谁还会特意去找张照片来确认,伤患的长相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更何况以现今社会来说,整型并不是不常见,即使是整张脸都换掉的大手术,也不是没人做过,所以他们虽然看出伤患在近期内做了整型手术,却也没人去质疑那人的身分,毕竟人是萧旭寇亲自送到医院来的,有谁会去怀疑他是真是假· ·也因此,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萧旭寇送到医院来的人就是王赭本人,也里所当然的全力抢救,最後宣告不治时,也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王赭死了,就连之後萧旭寇跟遗体相处了这麽长的一段时间,也一直都没有识破………思及此,凯伊真不知道这该称之为精心设计的骗局,还是误打误撞的· ·「你们说这是……假的他不是真的小红」错愕、惊讶、期望、喜悦……大量的情绪全都一起涌上萧旭寇的心头,他不敢置信的在凯伊、老法医跟那具尸体中来回看著,想要确认这些话的真实性。
 ·「你给我好好观察他的脸,这次要是再看不出来,我就把你给宰了省得在外面丢人现眼的」凯伊严厉的警告著,要是让人知道萧旭寇是他教出来的,要说多丢脸就有多丢脸,亏他还是个举世闻名的名医呢,结果徒弟却连一个人有没整形过都看不出来。
 ·听到凯伊十分认真的警告,萧旭寇强压下想将头转开的胆怯,直视著他一直不敢看太久的”王赭的脸”,或许就因为他的不愿面对现实,才导致明明真相一直就在自己的眼前,却直到现在才第一次发现……这具王赭的遗体脸上,确实有动过整型手术的痕迹,尤其在死亡经过一段时间後,手术的痕迹变得更加明显,即使不仔细检查也能看出。
 ·「.............这不是小红、不是小红、不是小红」在亲自确认过事实的真相後,萧旭寇的情绪瞬间从谷底爬出,他一边用手再三确认著那张假的画皮,一边难掩激动的在心里欢呼著,泪水盈满了眼眶,在即将掉落之际被他用手抹去。
 ·「就跟你说不是了,所以我才来跟蓝泽要回”真的”王法医,既然答应了你要救他,我就一定会救到底·」看著一脸如释重负的萧旭寇,凯依纵然也为他感到高兴,但在未见到真正的王赭前,还是不免担心蓝泽是否真有留下活口。
 ·「对,要先救出真的小红才行,这次一定、一定要救到他,不能再失败了·」收拾好激动的情绪,萧旭寇终於看向一直站在一边不作声的蓝泽·· ·「蓝泽,把真的王赭交出来吧,只要你交出,我可以不计较你先前的行为,一切全都一笔勾销……只要你把王赭还给我。
」· ·「泽,把王赭交出来吧……我不想逼你·」即使到了这个地步,萧旭寇对蓝泽还是存有一丝希望,尤其在知道王赭可能还活著之後,他更是真心的觉得只要他家小红能活著回来,其他的一切事情都显的不重要了。
 ·打从认识蓝泽开始,萧旭寇就很清楚对方的个性,高傲、自尊心强、任性、固执,然後以极高超的智慧将一切缺点都掩盖过去,这就是蓝泽,一个缺点数不完却让人无法真正讨厌的男人,即使他从不曾爱过,但却是真心把蓝泽当朋友看待的,也因为对方是蓝泽,所以只要王赭还平安的活著,他就能放下一切仇恨。
 ·「蓝泽……」· ·「这是最後一次了,希望你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将双眼闭上隔了好一阵子才睁开,蓝泽在心里下定决心·· ·经过一整晚的独处,在静下心来想清楚後,他发现自己无法否认下属所说的,或许他对寇的感情,已经从一开始的喜欢逐渐扭曲为不甘心,但即使有99%已经变为不甘心,他仍坚持至少有1%的感情还是真的,因为,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不甘心,那他的心为什麽还会这麽痛即使想要放手了,即使痛到想要杀了对方,但当真的要面对时,却总是下不了手……即使到了最後,他还是不想亲手杀死自己所爱的人。
 ·从认识萧旭寇一直到现在,蓝泽在他的身边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原以为自己已足够了解眼前的人,却没想到他所认识的只是还没遇上王赭之前的寇,现在的这个萧旭寇对他而言,几乎可以说是陌生。
 ·他原以为寇在经过一连串的打击後,会毫不犹豫的被负面情绪给冲昏,直接找上门杀了自己,却没想到不管他怎麽去刺激,萧旭寇都能维持著理智,到最後反而是他先失去了冷静,忍不住将怨恨的情绪投射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明明只要再多坚持一阵子,或许就能如愿的报仇了,但他却输给了自己的感情,也因此让精心设计好的剧本偏离了原本的结局……他本是想死在萧旭寇手上的,却没能如愿。
 ·「一点点就好,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这是他追求了多年,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我把你当朋友那样喜欢,但不曾爱过。
」诚实的回答著,萧旭寇迎上蓝泽的眼神·· ·他看著眼前一直以来都维持著上流社会的礼仪,与自身行业反差极大的高贵气质,像是没有什麽办不到、得不到,总是唯我独尊的男人,明明可以用强硬手段逼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讨好,甚至是低声下气的语气向他倾诉爱意,每当面对这样放低身段的蓝泽,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回避,纵使过去的自己不懂活人之间的情爱,也多少明白蓝泽对他的用心,但那太过强烈的感情,他承受不了、也承受不起,所以才一再的逃避著问题。
 ·「是吗……我想也是呢·」苦笑著,蓝泽的胸口像被重物压住,但心情却比过去都要来的释怀多了,他等了这麽多年却一直没有等到的答案,即使是拒绝的话,却仍让他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像是终於得到解脱般,虽然心还是再抽痛著,却确实的了了一桩心愿。
 ·结果,不属於他的终究不会是他的·· ·「…………」看著蓝泽那张苦涩的笑脸,萧旭寇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难受,但他跟蓝泽终究是要画上句点的。
 ·「寇,你喜欢王法医吗」很快的伸手擦去差点要滑落眼眶的泪水,蓝泽忍著难过的情绪,很坚持的想要知道·· ·「………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不像之前的反驳、搪塞,在厘清自己的感情後,萧旭寇很诚实的回答··· ·「是吗,我知道了·」· ·结束对话,蓝泽不再多说什麽,只是将双手举起拍了拍手,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一切就像前一晚的场景一样,只是这次多了点人在旁观──· ·王赭坐在轮椅上,被人从房外推了进来。
 · ·@ @ @· · ·恩~正式修改到之前停止的地方了,真是太好了· ·这篇爆字爆的有够彻底,希望能弥补前几天没法更文的遗憾,是说重写版字数几乎要是旧版的两倍多了,在剧情上我又多花了很多心思去铺程每个人的心境变化,让一堆有的没的行为都合理化许多,基本上的一些特点不改变,不过内容还真的是整个大翻修了,真是累死我也。
· ·希望新版的大家看了都有比旧版好的感觉,这样就不枉费我喷脑汁的重写了~XDD· ·p.s.谢谢raysa送的礼物· · ·十五、活鲔鱼 (上)· ·萧旭寇惊讶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却还不足以形容他错愕的千分之一。
 ·睁大到几乎要掉出来的双眼,看著王赭坐在轮椅上,被缓缓推进房间里,一直来到离他约两公尺的面前,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处理过,轮椅的杆子上还吊著点滴,但人却是清醒的,脸色虽然称不上红润却也不像尸体那样惨白,而那张脸上的表情则是让他熟悉、想念到想哭的”臭脸”。
 ·「这……这、这…….这」用手指著脸臭的跟大便一样的王赭,萧旭寇十分努力的想挤出声音,却只能发出”这这这”来表达他的惊吓与疑问。
 ·「你再用手指著我,我就把那只指头给折断·」王赭一字一句不带任何一点温度的威胁著·· ·同一时间,萧旭寇感到自己像来到北极一样,浑身都被冻结,冷到他脑袋都清醒过来,他是想过王赭还活著的机率至少有90%以上,但却没想过会是如此完好、还是清醒著的被送进来。
 ·「小红爱徒你还活著真是太好了」老法医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两手捂著急速跳动的胸口,无限感动著·· ·「就跟你说还活著了,小心太激动心脏病发。
」身为局外人的凯伊,在看到伤患精神良好的情况後,也稍微安心了点,唇边勾出淡淡的笑意·· ·想他的好友兼助手喜欢尸体长达如此多年,好不容易这次见他终於换个口味了,要是连戏都还没能看到就落幕,那岂不是太无趣了点幸好人还活生生的健在著,不然这波低气压不知会缠绕多久才能散去,寇在医院露出的那种神情,他这辈子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那太有害身心健康了,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小红爱徒,你身体还好吧」走到王赭面前,老法医来回检视著王赭从衣物下露出来的绷带,脚上甚至连石膏都打了,让他看了好心疼阿。
 ·「我很好心的帮他处理过了,是说王法医,你真不打算留下我对你可是相当有兴趣的·」从呆滞的萧旭寇身边掠过,蓝泽来到王赭身边,一反先前的敌视态度,他弯下腰富饶兴趣的打量著後者。
 ·从很多方面来看,他是真的欣赏这位胆识以及毅力过人的法医,虽然他还无法在放下执著的同时,就将王赭当一般人看待,但如果换个方式就能把王赭跟萧旭寇分开,那他可是很乐意去提出邀约的。
 ·「不了,我对你可一点兴趣也没有·」冷漠的拒绝,王赭没有看向蓝泽,而是一直直视著萧旭寇几乎要突出来的双眼·· ·真想用手戳瞎那只变态A,可惜现在手脚都还不能动……啧· ·「小红……幸好、幸好你还活著」终於是挤出正常的字句来,萧旭寇依旧没有把手指收回,还是一直指著王赭。
 ·「我说过再用手指著我,我就把他折断·」挑眉,王赭一字一句充满威胁的警告,然後看到萧旭寇半秒把手放下·· ·他不打算说出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待在魔术镜面的另一边,看著这一整场戏,看著萧旭寇只身一人闯了进来,看见变态A跟B的打斗,听见B用来激怒A的那些话,还有老法医他们带著假尸体跑进来,就连将刚才的对话他也全都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不过几个小时不见,为什麽那变态的蠢样看起来更加欠打了他指的是变态A·· ·「连喜欢的人都会搞错,王法医你还要跟这种人回去,就不怕他哪天又认错人」故意在王赭的耳边挑拨著,蓝泽故意将音量放大到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他要是敢”再”认错,我就把他种在坟墓里·」王赭咬牙切齿的警告著,同时不停的在心里咒骂萧旭寇的无脑、白痴、瞎眼、智障……等等等,以下省略。
 ·「小红,你的眼睛……」稍微冷静下来後,萧旭寇第一件事就是查觉到王赭的眼睛,虽然是向著他的方向没错,却有种失焦的感觉。
 ·「还看不太清楚,等过一阵子就会好了·」虽然视线还有点模糊,但王赭还是将萧旭寇的蠢样全都看的一清二楚,就像闪光没矫正那样,虽然在视力方面没什麽问题,但影像就是糊了点。
 ·蓝泽并没有真的让他失明,只是用药物让他暂时看不见而已,依那变态的说法是说,要折磨一个人的心智时,让他看不见可以达到更好的效果……呿、还真是变态!· ·「什麽眼睛怎麽了不会留下什麽後遗症吧小凯你过来看看。
」就在快要被那三位主角给遗忘之际,老法医神来一笔的插入对话之中,一边低头检查著王赭的双眼,顺便招唤著带来的医生·· ·「不会留下什麽後遗症吧凯伊你顺便做个全身检查吧看看伤的重不重有没有妥善处理好,伤口都能够好全吗」慌张的想要碰触王赭,却又担心自己会弄痛对方而不敢靠近,萧旭就著样隔著一小段空气,画著王赭的轮廓。
 ·「劝你最好别碰,王法医身上的伤全都跟那具”假尸体”身上的一样,被我断了手脚,还用刀划伤了一堆地方·」· ·「蓝泽」忍不住怒气,萧旭寇狠狠瞪了眼蓝泽。
 ·「怎麽,才说两句就心疼了都把人还你了,我难道不能发泄一下」蓝泽抱怨著·· ·「大致上都还好,比较精细的检查要等回医院看了才知道,视力确实在逐渐恢复了,不用太担心。
」大致看了下王赭的双眼跟伤口,凯伊作了如此诊断·· ·「你是瞎了还是变智障了,竟然看不出那是假的」向陌生的凯伊点了下头致意,王赭接著转头持续用冰气攻击著萧旭寇。
 ·「就是、就是·」老法医点头附和著·· ·「你是白痴吗看尸体看那麽多次也没看出那尸体的脸是整形过的,别告诉我你摸过了还摸不出来」王赭。
 ·「他是白痴没错,还痴的很彻底,一直到最後还没有发现·」凯伊火上倒油的补充说明著·· ·「听说你这死变态还对那具假尸体动手动脚等我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给阉了」王赭。
 ·「真的假的」老法医倒抽了口气,这件事他可不知道·· ·「你是残废了还是怎样,早知道凶手是谁还拖拖拉拉的,我全身上下都不知被多少细菌包围了还等不到人来」· ·「……………」凯伊表示他无言。
 ·「大脑是豆腐渣做的吧,有尸体不验尸光顾著哭是能干什麽,你要是能用点脑子,就不用浪费这麽多时间了」· ·「……………」老法医表示他也无言。
 ·「我真是衰透了才会被平白无故的虐待还差点死掉,等我好了就是你的死期了」· ·「@#$$%………&OX#」· ·「%&*@#%………$」· ·………………………以下省略。
 ·@ @ @· · ·小红大发威~这是变相的在示爱无误XDD· ·最近再拼结局,而且我也快开学了,所以会努力争取时间发文,搞不好日更都不是梦· ·所以大家要记得跟上脚步阿~给我留言跟票票我就冲日更· ·最近好想写H阿~这两只到底哪时要金刚合体阿QAQ· ·ps.谢谢文舒的礼物· · ·十五、活鲔鱼 (中)· ·等王赭骂够骂累後,已经是大约十分钟後的事情了,原先站在一旁的老法医跟凯伊都先回到沙发上休息,就连蓝泽也找了个位子坐下,一群人就这样看著萧旭寇像做错事的小学生那样,站著被老师训话,而且还是越骂越难听的那种。
 ·「小红的精神真好·」这是老法医听了约五分钟後的感想·· ·「这样很好,代表他其实没受到什麽重大伤害·」凯伊客观的推论著。
 ·没有加入老法医他们的谈话,蓝泽的目光一直看著那两人,仔细的观察著萧旭寇跟王赭的互动,然後为自己仍不时抽痛的心感到无奈·· ·如果不说破大概没多少人知道,其实他们一干人等都是认识的,包括老法医在内,对蓝泽来说比较称的上是陌生人的,大概就只有王赭而已,或许是因为在工作上常有往来的关系,即使是面对著伤害爱徒的变态凶手,老法医纵使心里不太平衡,却也知道依蓝泽的做事手法来看,他对王赭已经算是很客气了,至少人还活著而且受过妥善的治疗。
 ·或许用一般人的观念来看,会认为如此简单的就化解干戈是件很不合理的事情,但看在经过大风大浪的他们眼里却不尽然,就像各行各业在处事上都有自己的一套法则,他们所身处的世界也是如此,或许还算是身为普通人的王赭不能理解,但历经多年洗鍊的老法医却很清楚这样的模式,他一直身处在灰色地带,所以能够明白即使蓝泽是凶手,但凯伊跟萧旭寇却在见到王赭平安无事後,就将一切放下的那种考量。
 ·刚站在这位置没几年的时候,他的前辈教了他许多道理,也正因为他理解这世界的法则,所以才决定一直维持著单身,为的是不要有无法为自己所爱之人争一口气的时候,尤其当利大於弊时,再大的事情都可以化为虚有。
 ·人还活著就好,就算全身上下都是伤,至少还是比死了让人开心·· ·他倒是很好奇,王赭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为什麽不像一般人的样子· ·「泽,你为什麽放过了王法医」刻意压低音量,凯伊看著蓝泽提出了他的疑问,从看到被”照顾得好好”的王赭後他就一直想不透,如果是依他所认识的蓝泽来看,会这样款待情敌简直就是奇迹。
 ·「………...」没有马上回答凯伊的问题,蓝泽看著越骂越激烈的王赭,回想著前几个小时所发生的事情·· ·『醒了』坐在床铺旁边的椅子上,蓝泽的膝盖上还放著一本摊开来的书籍,显然是一边等著床上人的清醒,一边看书打发时间。
· ·『………』有些吃力的转头看向像是在照护自己的变态B,王赭对於突然转换的情境有些衔接不上,记忆中在他失去意识之前,蓝泽还一脸变态的拿著小刀在自己身上开洞,怎麽一觉起来後却像换了个人似的· ·难不成变态B其实还有分为变态B-1跟变态B-2吗所以现在这个是二号· ·『你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过去了,我找医师来看过,脱臼的手已经帮你接回去了,但短时间内还不能乱动,骨折的小腿也做了处理并打上石膏,其他伤口都已经缝合上药,但因为发炎的关系所以你现在有些发烧,医生帮你打了退烧针,但还是需要多休息才行。
』一连串的,蓝泽将王赭昏过去後的事情做了简单的说明,并站起身来转动病床下的把手,没转几下平躺的床板上半截开始缓缓升起,让王赭从原本平躺的姿势转为坐起·· ·听著蓝泽的叙述,王赭对於自己到最後竟没被灭口,而是被人妥善的照顾著感到匪夷所思,带著惊讶与戒备的眼神看著蓝泽,他甚至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视力恢复了,虽然景象还很模糊不清,像是在雾里看花一样,但他至少可以看出眼前只有蓝泽一个人,还有他身处在一个房间里,手上正吊著点滴,还有脚上包著石膏……看样子他不是真的瞎了,在莫名其妙的活下来後,这又是另一个值得庆幸的事情。
 ·『为什麽……咳、咳……不杀我』乾涩的喉咙让他无法顺利的发出声音,王赭乾咳了几声,努力的发出声音·· ·没有先回答王赭问的问题,蓝泽转身走到一旁的矮柜上拿了杯水回来,还很细心的插了根吸管递到王赭的面前,并用眼神示意他喝口水润润喉,而王赭在看到眼前的水後,先是起疑的担心有毒与否,之後便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如果蓝泽真想杀他,他现在就不会是活著躺在床上了,於是在迟疑了几秒後便含住吸管,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水,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摄取水分了,每一滴进入口中的水都像是加了糖般,让他乾燥的喉头有久逢甘霖般的感觉。
 ·『可以了,谢谢·』吐出吸管,王赭将一整杯的水喝到只剩下三成·· ·『不客气·』收回水杯放到床头旁的矮柜上,蓝泽对於王赭毫不迟疑的道谢感到有趣,他从没见过有人会在快被杀死後,还能对凶手如此的有礼。
 ·『为什麽不杀我』重复了刚才的问题,王赭看向蓝泽带点笑意的脸·· ·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变态B长的一点也不像个变态,反而像是报章杂志上会看到的、那种上流社会的贵族,年纪看起来比他大一点却不超过三十岁,留著一头长到胸下的长卷发,发色是淡淡的咖啡色,就不知是染的还是原本的发色,有著一张外国人的脸,眼睛的颜色是近乎墨黑的深蓝,有高挺的鼻子跟白皙的肤色,意外的还长的很好看。
 ·『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杀你的打算,虽然之後在情绪上确实是有点失控……如果手下没有进来阻止我,可能你就真死了,但至少你现在还活著,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端著那张好看的皮相,蓝泽在看到王赭的眼睛不断在自己脸上飘移後,笑著解释著·· ·实话实说,前几个小时前,一直到王赭失血过多昏过去後,蓝泽确实没有按状原本的计画停手,而是一直重复著手上的动作,发泄著难以区分是什麽样的情绪,後来是蓝泽的手下发现自家老板有些情绪失控,才连忙上前来阻止,救了王赭一命的同时也让蓝泽的理智清醒过来。
 ·『你要好好感谢我那个手下,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萧旭寇呢』· ·@ @ @· · ·拼日更~喔喔喔喔喔喔喔(燃烧中)· · ·十五、活鲔鱼 (下)· ·沉默了很久後,王赭始终无法忽视心里的那一大块期待,他一直下意识的认为,那个该死的变态A会来救自己,毕竟那个始作俑者在知道自己失踪後,应该会马上知道要去哪里找人吧结果等了又等一直到他失去意识,到现在再度醒来,却都没看到应该要看到的人影,这让王赭莫名的感觉到肚子里有一把火在闷烧著。
 ·『他来过,但又走了·』故意将一堆细节省去,蓝泽有些意外王赭醒来後的第二个问题,竟然就提到了寇·· ·『啧、没用的家伙』小声的在嘴边抱怨著,王赭开始计画著等伤好後,要怎麽打爆萧旭寇的头,然後把他种在办公室的地上,让每个人都要踩过他的尸身才能上班,种在打卡机前面或许是个好位置· ·『他带著你的尸体走了。
』· ·『………你说什麽』将脸整个转过去对著蓝泽,王赭怀疑自己在眼睛看不清楚後,连带的听力也出了点问题·· ·『他带著你、的、尸、体走了。
』露出恶意的笑容,蓝泽心情异常愉快的看著满脸错愕的王赭·· ·『那来的尸体』· ·『随便找了个体型像你的,把脸换掉就好了,意外的是寇到现在还没发现,从他带走那个仿冒品到现在……恩、大概过了五个小时了。
』看了眼手上的表,蓝泽推算著萧旭寇将仿冒品带走後的时间·· ·『…………..那个白痴·』· ·『呐、王法医,要不要跟我打个赌』用手支著脸颊,蓝泽歪头看著臭著一张脸的王赭。
 ·『什麽赌』· ·『赌寇会不会杀了我·』· ·「结果呢,王法医赌了什麽」· ·凯伊拿起放在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小口,这是刚才蓝泽的手下送进来的,一壶刚泡好的伯爵茶跟一盘点心,悠哉的像是朋友之间的聚会,明明没几分钟前,这里还上演著激烈的打斗,却在见到人质之後就整个改变了情势,他该说大家的应变能力真好吗还是该为习惯这种场面感到小小的悲哀· ·「他赌不会,而我则是相反。
」拿起正冒著热气的茶杯,蓝泽带点自嘲的说·· ·回想起王赭没有半点犹豫的选择,他本以为王法医是因为太不了解寇,所以才会做这样的选择,因此也乐得选了自己本就想要的选项,但一直到後来他才逐渐明白,真正不了解的是自己,他所认识的寇已经变了,变成王赭所熟知的萧旭寇,也因此让他的下注全盘皆输。
 ·「你们赌的筹码是什麽」胜负到此已经很明了了,重点在这之後的获利·· ·「如果我死了,王法医就会跟著一起陪葬,如果我没死……」看著茶杯中的橘红色澄清液体,蓝泽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下来。
 ·「他就要发誓不再来骚扰我们·」接续著蓝泽停顿的话,王赭让萧旭寇推著轮椅靠近,後者像只垂著耳朵跟尾巴的大型犬·· ·「好了,可以走了。
」王赭对著老法医跟凯伊说·· ·既然事情都已经结束,那就不需要继续留在这里,纵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王赭还是不喜欢这个地方,被监禁虐待的记忆清晰的像是才刚发生过一样,或许久了会稍微淡忘一些,但要完全消除那种令人害怕的回忆恐怕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只想早点回到熟悉的地方,看是办公室还是解剖室都好,让他的心理能够稍微踏实一点。
 ·看向王赭有些疲惫的神情,老法医率先站起身来,拍了拍刚才吃点心时掉到身上的碎屑,接著跨出沙发走到萧旭寇旁边,表示他随时都可以走人·· ·「王法医,改天一起喝个下午茶吧」跟著凯伊和老法医一起站起,蓝泽一脸平静的看向王赭,虽说赌约是那样定的,但如果当事人同意,那就不叫骚扰了。
 ·「………我不喜欢英式下午茶·」看了眼桌上的茶壶跟点心盘,皱了下眉头,王赭无视萧旭寇在一旁的死命摇头,没有直接拒绝蓝泽。
 ·虽然还是不喜欢,但王赭不得不承认蓝泽是个很奇特的人,他们意外的在他清醒时,和平的聊了不少话题,当中还包括了很多先前老法医跟萧旭寇没有让他知晓的事情,像是老法医所担任的另一个角色,还有萧旭寇的本行……即使经历过那些事情,但在正常的谈过几句後,他不得不说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情,他可能无法将眼前,谈吐中都带著绅士风度的人跟虐待扯上边。
 ·蓝泽像是有双重人格般,两边的差异太大,让王赭忍不住做如此猜想,如果是绅士的这个人格,或许在伤痛都好後,他可以警慎的考虑要不要继续结交,毕竟往後不可能真的不再碰面,如果老法医的决定没有改变的话。
 ·但那也是如果论而已,就现阶段的认知来说,至少他在短时间内还无法真的将蓝泽当个正常人看待,所以也不打算再跟他有什麽接触·· ·变态不用认识太多,有一个变态A在身边就够了。
· ·「或许我们可以改喝中式或是港式的」· ·「………等伤好後,我或许会考虑·」正对著蓝泽点了下头,王赭闭起有些疲惫的双眼不再说话,乖乖让萧旭寇推著他离开。
 ·或许他是故意闭上眼的,免得看到不想看到的画面……他绝对没有在想像两个变态在诀别时,那种依依不舍的样子,也绝对没有感受到肚子里有一把火在烧,他只是很单纯的累了而已,真的。
 · ·@ @ @· · ·「老板,房间都清理好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恩·」· ·「您打算何时离开」· ·「……再等一下。
」斜靠在小牛皮制的沙发上,蓝泽批散著长到腰际的头发,一脸疲倦的揉著额际,他才刚送走萧旭寇跟王赭,现在正体验著失恋的感伤,虽然最难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这麽多年来的感情,也不是真的说放就能放下的。
 · ·「您还在等……也许寇先生会回来」跟在蓝泽身边多年的下属冒昧的提出疑问,他看著自家老板这样委屈了很多年,最後却还是得不到想要的,实在替他感到很不值得,但却又深知不论是谁来劝说,都无法改变蓝泽所下的决定。
 ·一旦认定了就会固执到底,这就是他家老板的作风,不管是针对任何人、事、物都一样,说好听一点是从一而终,说难听一点就是死心眼·· ·「……东西都准备好了」· ·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蓝泽随意的用手梳理著留了多年的头发,说来也好笑,像他这样的现实主义者,竟然会为了许愿而留长发,还为了这样不切实际的事情,一做就是做了好几年而不曾大幅度的修剪过,仔细想想这头长发,或许也该是剪去的时候了。
 ·「都准备好了,就等您出门而已·」· ·「是吗他果然不会回来……去帮我拿把剪刀来·」抓著一搓发丝,蓝泽看著自己细心呵护、没有半点分岔的长发许久,终於下定决心要将其剪去,或许刚开始会很不习惯,但总是会有习惯的一天的。
 ·不管是萧旭寇还是寇,终究不会是他的·· ·其实看开了也好,如果不是因为王赭的出现,这样压抑自己的事情,他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老板,剪刀。
」· ··「恩·」伸手接过,蓝泽随意的抓起一把头发,将剪刀的利刃打开,大拇指与食指张开又合并·· ·”喀擦──”一声,细长带卷的发丝飘落地面,圈绕在蓝泽的脚边。
 · ·@ @ @· · ·挑战日更的结果......没库存了! <囧>!?· ·是说MP到此要下台一鞠躬了~让我好舍不得 QAQ· ·下次再见面就是他当主角的时候了,希望能快点见到他· ·接下来的计划是让小红跟阿寇培养感情,然後看能不能在完结前来个金刚合体· · ·十六、鲔鱼罐头 (上)· ·当王赭再度醒过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听说在昏睡的期间,那位特意从国外飞来的医师,用超高的效率把所有检查都做了遍,在确定伤口都不需要再重新治疗,只要定期换药就可以後,人就拍拍屁股搭飞机离开了,动作迅速的像被人追杀似的,他甚至没有跟那位医师说到话……该怎麽说呢真不愧是变态A的朋友,果然不能用一般人的标准去衡量。
 ·在全身都不能动的情况下,从睁开眼後他就只能百般无聊的看著电视,因为手才刚被接回去的关系,他甚至连转台这点小事都必须要仰赖其他人的尊手,实在是令人十分不爽,偏偏在办公室里的一堆人来探望过他後,留下照顾自己的却是那个该被他种在门口一百遍的变态A。
 ·哼、他现在知道自己的人缘有多不好了·· ·「小红,你要喝点什麽吗」一手拿著刚才小聪头他们探病买来的饮料瓶,变态A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另一手拿著电视遥控器,那样自由活动的轻松样子看上去特别碍眼。
 ·「温开水·」懒得去细看那袋探病饮品中,究竟有多少是不能喝的,他乾脆选了个最一般的,反正接手那位美国医师的院内医师也说了,在伤好前什麽刺激性的饮食都要戒掉,咖啡跟茶类都不能喝。
 ·看著变态A在自己的一声令下放下手中的东西,马上起身去远方的饮水机倒水回来,莫名的有种成就感,或许无法自由活动也没他想像的这麽糟,至少眼前还有人可供使唤,閒来没事就奴役一下变态A,他相信会有助於身心愉快的。
 ·「来、温开水·」端著一个玻璃杯回来,变态A在上面插了跟吸管,人就站在床边,只有上半身微微倾向床头·· ·看了下那根吸管,他想到之前变态B也这麽喂他喝水过。
 ·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倒不是胃痛也不是饿了,只是闷闷的让人心情也跟著不愉快,他一直没有去咬那根看起来非常欠咬的吸管,只是一直看著那悬在自己眼前的温开水,他真不懂明明是一样的动作,为什麽变态B做起来还比变态A来的顺眼是因为先後顺序的关系还是因为人的关系· ·「王赭」大概是被晾在一边太久,变态A一脸奇怪的叫了他的名字。
 ·被突然叫了本名,他只能说那种感觉非常奇怪,平常时候即使是在做正事,变态A依旧还是小红、小红的乱叫,即使先前每叫一次就被爆打一顿还是一直那样叫,打到後来他都懒的在动手了,只好随便他去乱叫,哪天要是心情不好还可以藉机把人抓来打一打,结果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莫名的多了这绰号,但真的敢当面叫出口且不会有事的,就只有王一中老师一个人而已。
 ·变态A很少叫他的本名,这让他听了十分不习惯·· ·「小红」见他没有回应,变态A改了个称呼又叫了一次,听起来顺耳多了,虽然他还是不喜欢小红这个绰号。
 ·「没事,我只是在想小聪头他们会不会起疑·」终於把眼前的吸管咬住,喝了几口水後他把吸管吐出,原本圆柱状的空心管径被咬得扁扁的,证明他有喝过水了。
 ·「应该不会吧我们其实也都实话实说了,说你被连续杀人犯绑架,等我们急忙赶去救你时,你就已经身负重伤了,但是犯人不知逃哪了……这是事实没错阿。
」把剩下一半水的杯子放在床边的矮柜上,变态A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著刚才跟小聪头他们说的故事,虽然是照实讲了没错,但却省略了非常多的重要细节·· ·反正他也没打算把这事让别人知道,就乾脆随便他们去扯了,还记得说到要休养至少三个月以上时,小周、DHA、笑胖三人的脸上露出了重获自由的微笑,但在听到他的工作要由其他人帮忙分担时,嘴角就整个垮了下来,之後还学不乖的说要让变态A暂时顶替他的位子,但马上就被王一中老师给彻底否决了,理由是变态A要留在医院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因为他很可悲的没家人也没什麽朋友,这还真是个很好的理由。
 ·「那个变态B呢」虽然看样子多半是把人给放了,但他的心里多少还是会有点疙瘩·· ·「走了·」偷看了下自己的脸色,变态A像是有些心虚的,故做泰然吸了好几口饮料。
 ·算了,既然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反正他也没有对变态B的行踪多麽有兴趣,只要短时间内别再让他见到就好了·· ·「转台·」拨了半天的新闻开始重播著之前的内容,他尝试使用了下”声控转台机”。
 ·「有想看什麽特定的频道吗」”声控转台机”很人性化的这麽问著·· ·「Discovery·」· ·接著电视画面转到他所指定的频道,Discovery的立体字幕在黑底中旋转著,旁边还挂了颗缩小正不停转动的地球图形,接著跑出一排的字串写著,现正播映──”动物界的同性恋情”。
 ·………啧、是故意的吗· ·斜眼瞄了下拿著遥控器的”声控转台机”,对於看到这样的标题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是他下意识的太敏感了吗对於之前变态A对变态B所说的那些话,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耿耿於怀吗· ·忍不住又多瞄了几眼变态A,可惜後者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他的视线,正专心的看著电视萤幕,上面介绍著黑天鹅同性夫妇占异性夫妇数量的20%,雄黑天鹅会在跟雌黑天鹅交配後,就把雌黑天鹅给赶走,留下的蛋会由两只雄黑天鹅一同抚养……还有说到其他动物也能见到同性之间的性行为,等等的举了几种常见的动物,甚至还有学者提出,动物与同性间的性行为可以提升*殖能力,就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 @ @· · ·这几天跑出去玩所以......嘿嘿(喂· ·下礼拜就要开学了~希望课业跟研究都能顺利· ·最近喉咙怪怪的,希望不是感冒了,大家也要多注意天气变化喔· · ·十六、鲔鱼罐头 (中)· ·他不太理解同性之间的恋情,即使感情史并不丰富,但以往交往过的对象都是女性,虽然并不是完全没见过同性之间的伴侣,但那也仅仅是看过而已,像是大学时期完全不熟的男同学,大家私底下在流传著他其实是GAY的谣言,然後在某一次上课时,那位男同学真的就带著男朋友来上课,还是手牵著手进教室的,结果一整堂课下来,大概有半数以上的人都无法专心听课,而当事人却毫不在意那些眼光,最後还在那堂课上拿了第一高分,这样坦荡荡的行为让他十分敬佩,但也没有再更多了。
 ·相较於某些会脸红激动的女生们,还有满脸嫌恶的男生们,他的表现十分平淡,因为那毕竟不关他的事,别人的人生要怎样是那个人的事,就算外在眼光再怎样去批判,也无法改变什麽,又或者说会因为那样就改变的人,即是没有自我,那麽他所做的事情也不会长久,不管是学业、事业还是爱情。
 ·他明白自己并不是个会轻易就信任他人的人,或许跟幼年被寄养在孤儿院里有关,不论是在求学时候还是之後出了社会工作,在新认识一个陌生人时,他总是在自己的身外设下一层又一层的保护膜,每当跟对方熟识到一个程度才能突破一层关卡,大概是因为防人的心太重,所以才会让他的朋友少之又少,那种知心的朋友更是不曾有过,不过他也不曾认为自己会需要。
 ·直到这一次,在面临生死交关之际,他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脆弱,在意识模糊的最後,他原以为会出现什麽人生的走马灯,用来好好回味一下自己短暂的一生,但脑中浮现的却不是那样多时空交错下的场景,而是一个人的身影,萧旭寇笑著看他、被他揍飞、认真工作,甚至於是紧紧抱著他的样子,一幕又一幕的让他在最後察觉到某种不该出现的情绪。
 ·很多论述都说了,人在将死之际所想到的,一定是最无法放下的牵挂,如果想到的是事,便是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如果想到的是物,即是最珍贵的宝物;如果想到的是人,则是心中所爱的,不管是家人、朋友还是恋人。
 ·他或许喜欢上了萧旭寇,这是在存活下来後,脑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 ·即使拥有同样的性别还有奇怪的癖好,自己还是被变态A那少的可怜的优点给吸引,就这点而言,他发现自己很悲惨的跟变态B达成了无声的共识。
 ·不知是否查觉到了些什麽,变态B在他清醒後开始说起一连串的故事,包括他是怎麽跟变态A相识的,又是怎样的输给尸体被一再抛下,听完这些故事後,他不得不承认变态B的可怜,虽然他还是无法原谅那人残忍的一面,但变态B告诉他,这就是他未来所需要面对的世界,如果他决定要跟变态A一起的话,就不能继续再当个普通人。
 ·总的来说,他可以不去追究让变态B逃跑的事情,毕竟那是他所不清楚的世界,每个地方都有各自的原则,在还未被卷入前,他可能只会觉得这样的处理方式十分荒谬,而且无法对任何人有所交代,但当现在他正一脚踩在线内,并考虑是否要整个人跨入时……或许蓝泽说的对,如果他无法习惯这样的生存方式,那他跟萧旭寇之间的关系,就不可能有所改变。
 ·一个法医跟一个有恋尸癖的人,在价值观上的差异就不知是多少光年远了,更何况未来要是真的在一起了,他是否能像蓝泽那样,忍受萧旭寇跟尸体发生性关系· ·结论是:他无法忍受。
 ·他可以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一个有恋尸癖的变态,长著一张骗人的娃娃脸,实际年龄也比自己小的弟弟,但对於感情的忠诚度,他会比照验尸报告一样精确、绝对,有他就没有尸体,否则就别来招惹他,即使没有明白的告诉变态A,但对方要是没有这样的觉悟,就最好安份的闭嘴做事,不然就滚回他的国家去别在这碍眼。
 ·他可不像变态B那样廉价、好说话,如果买不起就算了,别想他会推出那种亏的要死的定期付款·· ·如果萧旭寇有要认真面对的意思,管那第三者是活的还是死的他都不会容许。
 ·虽然是面对著电视萤幕,但仍忍不住一直用馀光偷觑著变态A,他不是很懂同性之间的恋情,但如果是自己决定的事,不管发生什麽都不会改变,因为他是个相当有自我的人,不会因为外在的眼光耳语就改变自己,就连当年被迫捡了跟粥没两样的鲔鱼时,都闭气咬牙的撑过去了,他相信没有什麽事情会比那个更难熬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个主动的人,所以他在等,反正待在医院的时间还久著,他就等著看变态A准备捧多少真心来买他,到时他再决定要不要把自己卖出去·· · ·@ @ @· · ··不知过了多久,当时针走到3的位置时,Discovery所播放的节目终於结束,在放映的期间,他跟王赭并没有说半句话,或许是被那斗大的标题所刺激到,刚开始担心王赭在看到这样的标题可能会要求转台,但对方却没有出声,他也不敢回头去确认,於是就手握著遥控器随时准备转台的这麽看了下去,虽然直直盯著电视萤幕,但有看进脑袋里的东西大概不到三成,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几乎都在胡思乱想,整个人都陷入一团泥沼之中。
 ·对於很乾脆的放走蓝泽一事……呃、其实也不算放走,只是当时他们都急著把王赭带回医院检查,所以也没多留心之後蓝泽的去向,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後,再派人回那栋房子找时已经人去楼空了……恩,所以不算是”放走”,应该说是”没注意”到才对。
 ·虽然他曾一度想一了百了的杀死蓝泽,但最终还是没有这麽做,除了凯伊跟老法医的出现外,王赭仍旧活著的冲击也让他忘了仇恨,但当大家都回到医院冷静下来後,他看著王赭身上的伤势,心里又有了难受的念头,像是跟那具尸体一样的伤口一一转移到王赭身上般,他曾经碰触过的伤痕全都在王赭的身上浮现,这让他回想起在手术室内看到的幻觉。
 ·他确实想过要再回去找蓝泽,但却被凯伊的有意阻拦而挡下,要他乖乖的陪在王赭身边直到人清醒为止,所以他哪都不能去只能乖乖得守在床边·· · ·十六、鲔鱼罐头 (下)· ·半个多小时过去後,凯伊在道别时交给他一撮淡咖啡色带卷的长发,说是下属回去巡视蓝泽的踪迹时,在沙发旁的地上发现的,因为数量不少所以他就捡了一些回来。
 ·收下那撮头发後,他一个人站在走廊上想了很久,最後将其丢入马桶中冲走·· ·他想起蓝泽在最後道别时,偷偷在他耳边说的话,他说王赭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包括他的愤怒、他的告白,全都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如果蓝泽说的是真的,那麽他的暗恋不就已经曝光,不算是暗恋了但王赭却什麽都没有说,也没有拒绝他的照顾,这样到底是代表什麽在这个时候他就会不由得觉得,以前只喜欢尸体的自己真是轻松,不用担心会有追不到手的男女朋友,也不用担心会在告白後惨遭拒绝。
 ·对於王赭,他已经无法再回到一开始的那种同事心态,也没法半开玩笑的吃他豆腐,就连叫他小红也变得别扭很多·· ·人家常说初恋总是最美的,还有初恋总是没有结果的……他承认他的初恋美的很惊心动魄,还是可以撞破铁达尼号的那种冰山,但後面那句实在是很触人霉头,什麽叫没有结果,不是都应该说人定胜天吗· ·就因为王赭的什麽都不表态,让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形式去相处,只要待在王赭身边他就会觉得空气莫名的尴尬。
 ·照凯伊的说法,他至少还得在医院里住一个多月,直到王赭的两手恢复,可以下病床用拐杖撑著自己去卫浴,他才不用一整天都陪在床边,原本他是想请小聪头帮忙一起轮流照看的,这样他也可以回办公室去做事,或许还可以占替王赭的位置,帮其他人减少一点工作量,但这提议却被老法医一口回绝,里由当然是自己闯的祸要自己负责,走之前还撂下狠话说他要是赶偷跑离医院,就要放他在台北街头流浪吃草。
 ·所以,他到底应该怎麽办才好在无法确认王赭听完那些话後的反应下,他是应该要自己打破天窗的问他,还是要继续保持沉默,装做什麽事也没有的样子如果选择的是前者,万一他被拒绝了怎办,到时两人恐怕会连朋友都做不成,最糟的是他可能还要包袱款款的回美国去,免得被初恋对象给活活打死,但如果选择的是後者,他又能忍受这郁闷的气氛多久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他光是呼吸都觉得难受。
 ·他很想要光明正大的碰触眼前的活人,让自己能够接触那温暖的体温,虽然是略为偏低的温度,但却能在瞬间温暖自己的心,他很喜欢王赭身上的温度,抱起来不会太热又带著一点清香,倒不是香水的那种香味,只是很一般的像是洗衣精的味道,但在那人身上时却因为混入了身体的味道而变得十分好闻,是他喜欢的味道,也很适合王赭。
 ·一分一秒的看著、陪著、待著,他越是在王赭身边,就会越想碰触对方,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就这麽摆在眼前,却被告知不能碰,那种感觉就像是渴了好几天的人,好不容易看到眼前有一碗水却不能喝一样,不停的挑战著自我克制的能力,非常的折磨人。
 ·「你很渴吗」一脸奇怪的看著他,在沉默了许久後,王赭突然这麽问·· ·「啥没有阿·」下意识的摇著头,才刚喝完一杯饮料,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渴。
 ·「我看你一直在吞口水·」将脸完全转向正面,王赭稍微停顿了下,锐利的双眼直直看著他几秒後,才又接著往下说下去·· ·「一直看著我吞口水。
」· ·「呃……没事、没什麽·」不知从何时开始的,他发现自己从正面对著电视萤幕改为正面对著王赭,所以他刚刚是看著王赭在胡思乱想还一直吞口水他该庆幸至少不是在流口水吗· ·「你没有什麽话要对我说吗。
」· ·被王赭肯定句的提问招回神来,不像之前那样的偷看或是一瞥就过,那双眼就像有什麽强力磁场般,把他整个人都吸附住,连视线也不敢转一下,就这样直直的看著、面对面的坐著。
 ·自从回到医院後他整个人就不知道在心虚什麽,只要一对上王赭的眼睛,就会下意识的闪躲开来,有时即使回避的态度明显到一个奇怪的地步,他还是无法以平常心跟对方相视,只要视线相交他就觉得心脏要停止跳动,像是小孩子做错事被抓到一样,却在担心被识破的同时,又一直无法克制的去追逐那人的身影,明明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样的近,但要能仔细看清王赭的样子,却只能在他睡著的时候。
· ·「逃避不能解决任何事情·」· ·他也不想逃阿,但是後果会怎样是个大问题阿……可恶、那张脸太犯规了啦不要一直这样看著他行不行,这样会让他开心又害羞阿,更糟糕的是他真的开始觉得口渴了,为什麽会这样,不是才刚喝了一杯饮料嘛是心里作用吧· ·「萧旭寇,我在等。
」王赭明亮的双眸紧紧盯著他的双眼,像是要看进他的内心深处般·· ·还未完全恢复的脸上只带著淡淡的血色,在偏黄的灯光下,白皙的肌肤外围罩了层金光,让原本就有一副好皮相的王赭,变得更加如梦似幻的,黑色的发丝不同於以往高高的束成马尾绑起,反而是整个梳理至耳侧绑好,整束长发服贴著颈部一直延伸到胸前,病人袍宽松的套在那人偏瘦的身体上,像是日式和服般的衣领让前襟露出一片V字型的肌肤,白色跟黑色的相对比下显得十分强眼,让他无法、也不想将视线移开。
 ·在紧张犹豫跟激动想要的中间点上,他忍不住又吞了下口水·· ·「我在等你开口·」· ·@ @ @· · ·抱歉开学这周我忙翻了~好吧我承认有时间我都在打电动(喂)· ·因为恋尸又卡文让我很悲剧...QTZ· ·把”鲔鱼罐头”又重修了遍~增加了些字数所以上中下也重新排版了,大家可以去看看上、中增加的部分,改最多的新篇应该是在中的位置。
 ·下章要H了一定要在没有我就......(奔)· · ·p.s.谢谢小泉的礼物~小泉我爱你(抱)· · ·十七、双鲔鱼 (上)· ·宽大的病房里回盪著流利的英文声,从电视机传出的节目旁白随著时间的前进,按照阶段介绍著主题内容,从浅浅的开场白到逐渐深入,一整段话中带点艰深的专业辞汇,若没有仔细听先前的解说,即使有中文字幕也可能无法完全明白其代表的涵义。
 ·节目频道一直维持在固定的数字,虽然无人去更动台数,却也不见得有人观看,至少病房中唯一的病人跟唯一的看护,视线就全都不在电视上面·· ·萧旭寇一手抱著王赭的腰,另一手托著王赭的後颈,双眼半眯微侧著头颅,将两人的鼻尖互相错开,有些乾涩的双唇紧贴著王赭,他们正在接吻。
 ·一开始只是单方面的,萧旭寇从椅子上起身改为坐在床上,身体还以缓慢的动作持续贴近王赭,一直到两人鼻尖的距离近到只剩一个掌心的距离,他才眨了眨失焦的双眼,让细长的眼睫毛在王赭面前扇了几下,接著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嘴巴贴上去,为了避免王赭因为一时的惊吓而向後倒,萧旭寇还很贴心的伸手搂住暂时有些脆弱的身躯,并用另一手稳住对方的头颅。
 ·双唇互相接触到时,萧旭寇感到胸口有一股热热的气流,将他先前被惊吓到出现裂痕的心灵,一点一点的填补起来,暖暖热热的带著不会烫伤人的温度,比他记忆中的还要稍微高温了点,毕竟对方现在是伤患,病房又不像解剖室那样低温,王赭体温偏高是正常的,除了回味到熟悉的触感外,他也为能再次碰触这带有温度的身体感到欣慰。
 ·慢慢的将半睁的眼闭上,他回想起曾经失去过的痛苦回忆,还有现在失而复得的感动,一股湿意蔓延至眼角,最後滑落过脸颊·· ·想起曾经在手术室内碰触的那具尸体,停止跳动的心脏,惨白的肤色跟嘴唇,随著时间过去而逐渐僵硬的身体,即使拥抱的再紧、再久都无法感受到一丝温暖……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美到令人害怕的冰冷尸体。
 ·稍微将嘴巴张开,萧旭寇带著紧张的心情,用舌尖试探性的碰触著王赭并未紧闭的嘴,轻轻的向前顶了几下,感觉到双唇间的缝隙正逐渐张开,舌尖开始一点一点的探入湿热的口腔中。
 ·他将头倾的更斜,让两对微开的唇瓣可以互相嵌合在一起,刚进入时还带著一点迟疑,只是停留在入口处扫弄著牙龈,直到王赭的舌尖跑来轻舔了下,他才将整个舌头伸入,并不急於马上找对方交缠,舌尖在舔过整片柔软的口腔黏膜後,才用舌面卷起对方的舌头,用带有硬度的舌尖或轻或重的刮著敏感的舌面,引来王赭的微微颤抖。
 ·「呜恩……」· ·虽然只是一点点的小刺激,但在不断累积下来後,令王赭有种味觉像是要麻痹般的麻,一再被挑逗搔痒著,让他开始将舌头向後缩,退到无法再往後为止,再将舌面整个向後卷起,但显然还没嚐够瘾的入侵者却不肯就此罢休,试了几次无法再将舌头抓回後,灵活的舌尖只好换个地方逗弄,原本隐藏的好好的舌下,因为舌头卷起的关系而露出一大片,正好给入侵者一个很好的游憩空间。
 ·两张脸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各自将对方呼出的气息再次吸入自己体内,除了唇舌的交缠外,就连一呼一吐的空气都染上对方的味道,太过亲密的距离让王赭有些吃不消,虽然心理建设是做好了,但这样突然席卷而来的攻击,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偏偏在手脚都无法动弹的劣势下,他即使被吻到缺氧近乎窒息,也无法自行将人给推开。
 ·又湿又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他的脸上,像是身处在三温暖中一样,好像再待的久一点就会开始冒汗,身体的温度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其他原因,从原本的正常体温开始一节一节的升高,大脑整个热烘烘的几乎无法思考,他几乎都可以在脑中看到一根标示著体温的温度计,存在中央细管中的银色水银正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升。
 ·不行、这实在太热了··· ·「哼呃……呜呜、嗯」试著用微弱的鼻音抗议,王赭吃力的从紧贴的隙缝中寻找空气,避免他成为第一个被亲到窒息而死的人,就算一开始他默许了萧旭寇的碰触,甚至当对方犹豫不决时,还稍微推了他一把,但他却没想到变态A会这样……得寸进尺,占了便宜就不肯放。
 ·即使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挣扎抗议,但唯一能动的身体跟头颅都被紧紧抱著,只剩下大腿能抬高个两三公分,可以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很显然的,变态A还正处於被欲望烧昏头的状态,在听到王赭的呻吟後,他非但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吻越热烈,不停吸允著重新抓到的舌头,将口中的唾液全数收刮到自己嘴里,然後一点一点的吞下。
 ·搂住腰背的手臂逐渐收紧,萧旭寇一点一点的缩短他跟王赭之间的距离,虽然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还有还多事情没有弄明白,但至少他知道王赭并不排斥他,也没有拒绝这个吻,对於一直踌躇不前、害怕遭拒的他而言,这样就已经很足够了。
 ·他想这样肆无忌惮的碰触这个人已经想很久很久了·· ·最後又亲了几下,当萧旭寇终於舍得放开王赭时,後者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整个人昏沉沉的,将重量全数倚靠在萧旭寇的臂膀之中小口小口的喘著气,被又吸又含的双唇从原本浅浅的粉色变成赭红,像是王赭的名字般,呈现出豔丽的红色,让人忍不住受其吸引,想要一次又一次的靠近碰触。
 ·分开没多久後,待王赭喘过气来,萧旭寇又再度靠了上去,轻轻的覆盖住那抹红色,不同於刚才的激情,这次的碰触十分温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物品般小心翼翼,当四片唇瓣完全贴合後,他微微张开双唇小口的咬著,将没有说出口的告白跟初次给予活人的感情,全都诉诸在这个吻里面。
 ·@ @ @· · ·你们两亲到嘴巴烂掉算了码了这麽多字就一直在亲· ·是说~大家,”恋尸癖”就快要结局罗· ·估计”下一章”就是完结章了。
 ·至於到底会不会有全套的H出现嘿嘿~(奔)· · ·p.s.谢谢于影跟小泉的礼物· · ·十七、双鲔鱼 (中)· ·没有人声的病房中,唇跟唇交叠引发的水声变的异常响亮,原本播放著节目的电视被关闭,病人与看护者双双倒在病床上。
 ·略为调高的床板让王赭即使躺在床上,上半身还维持著半坐著的高度,双手一样放在身体的两侧,但被稍微往外隔开了点,双脚也一样被微微打开,让萧旭寇可以跪在其中,手上的动作也不至於去碰到伤口。
 ·尽量放轻动作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王赭的伤口,萧旭寇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探进衣领宽松的病人袍内,用温热的掌心滑过一个又一个纱布,为了避免影响到伤口的愈合,即使想将整具身体都摸过一遍,他还是暂时忍住了这个欲望。
 ·伴随著手上的动作,原本只落在唇上的吻,开始逐渐往下蔓延,湿热的唇舌舔吻过颈边的大动脉,顺著锁骨所刻划的凹凸曲线一路来到胸前,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王赭裸上身的样子,原本该是雪白不带任何伤疤的肌肤,现在却因自己的关系而到处贴满了药布,浓浓的药味将原本清新淡雅的体香给盖过,让他除了难过没有更多的形容。
 ·双唇缓慢却坚持的印在每一道伤口上,即使没有真的碰触到,却让王赭有种被治愈的错觉,伴随著萧旭寇的动作,高热的气息被喷洒在伤口四周,让伤口有发热的感觉,像是刚被双氧水还是优碘消毒完一样,差别在於他没有感到一丝疼痛。
 ·他当然知道萧旭寇脑袋里在想些什麽,但事实已经如此了,再自责又能改变什麽换个角度想,如果不是因为他曾经快要死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恋尸癖曾经看过他的尸体,或许他们就都不会轻易的面对这份感情,反而会选择忽视或是根本没有查觉。
 ·不管经历过些什麽,他相信如果没有那样的过去,就不会有这样的现在·· ·「别把我的伤口给弄脏了·」在发现萧旭寇偷偷的挤了一、两滴眼泪出来後,王赭有些无奈的看著那张”年幼”的脸。
 ·如果现在手可以动的话,他还真想拍拍萧旭寇,也许可以像以前那样抱著他,叫他不要再哭了,都多大了泪腺还这麽发达,到底丢不丢脸阿·· ·「恩……对不起。
」抬起头正视著王赭,萧旭寇苦著一张脸,双眼被眼泪浸的水亮水亮的,两边嘴角还严重下垂·· ·「小红,我喜欢你·」· ·「……别用家里死人的表情说你喜欢我。
」面无表情,王赭不以为意的表示,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用脸颊蹭了蹭没有伤口的肌肤,萧旭寇吸了几下鼻子,发出浓浓的带著鼻音像是在撒娇的嗓音。
 ·「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活人,所以不知道该怎麽表示,但我是真心的……我不想再失去你了·」靠在王赭胸前,萧旭寇听著在皮肤底下跳动的心音,”噗通、噗通”的代表著活人的证明。
 ·「我不喜欢你的尸体,只喜欢活著你的·」· ·紧紧的抱住王赭,萧旭寇紧张的将告白说出,即使先前在脑中考虑了很多,但等到正式上场时,却跟稿子内容完全不同,只能一字一句的想到什麽就说什麽,将头继续贴在王赭的胸口上,他不敢抬头去确认对方听完这段告白後的反应。
 ·一秒、两秒过去,对萧旭寇而言却像是过了一、两个钟头一样,紧张的气氛环绕著他,心跳也加速到不能再更快,摒住气息的等待让他有些缺氧,但却不敢轻举妄动,就怕一不留神漏听了王赭的回答。
 ·「…………恩·」· ·听到机不可闻的回应後,萧旭寇抬起头来对上王赭始终没有移开的视线,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他为这男人的漂亮样貌跟清澈眼神而心动不已一样,心脏再一次的被缩紧,接著他用两手将身体一边撑高一边靠向王赭,没有闪避迎来的目光,四目持续相交著,然後他开口诉说心所想的。
 ·「王赭,我喜欢你·」· ·双唇贴合,过了好一阵子後才又分开·· ·「你呢」眨也不眨的看著,亲吻时同时闭上的双眼,在分开後又同时睁开,像是他们之间的连系从没有断过一样。
 ·「我可不是蓝泽,没法忍受你的特殊喜好·」· ·「……阿、是吗…」慢慢将视线往下移,萧旭寇亲身明白从云端掉到谷底的感受了,明明前一秒还是那样亲密的,现在却被打回现实。
 ·「对不起,让你难……」撑著身体的双手不自主的揪紧床单,用力到指节泛白的地步,湿湿的感觉逐渐累积在眼眶之中,只要轻轻一眨就会有液体滴落……他真想立刻离开这里,躲到没人的地方大哭,然後收拾包袱回家美国去。
 ·「如果你以为我会大方到去忍受你跟尸体翻来覆去的,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可、能·」· ·「......呃」半秒抬起头来,用湿漉漉的双眼有些呆滞的看著王赭。
 ·「有尸体就没有我,你想清楚没」看到萧旭寇一副蠢样,眼中还堆积著要掉不掉的眼泪,王赭心情大好的勾起嘴角,他就是故意要这样整他,就当是无故被卷入三角恋情风波中的回礼。
 ·「所以你的意思是……答应了」有点不敢确定,萧旭寇原本的信心,全在王赭的回礼下消失的荡然无存··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再次强调自我主张,王赭至始至终要的都是一个保证。
 ·「恩,我想要你,只要你就够了,王赭……我的小红·」· ·「那我就等著你的表现了·」回以一个满意的浅笑,王赭在听到萧旭寇的保证後,小小松了口气,虽然这样的单面说词并不具任何法律意义,但只要双方都记得这样的承诺就好,而且他也不想一直对著那张哭丧的脸,就像徐章静说的那样,”小正太”就应该要笑著才可爱。
 ·「呜、不行……我忍不住了」用手捂著鼻子,对於刚才迎面接收到王赭杀伤力十足的笑容攻击,让萧旭寇好不容易克制下来的欲望,瞬间又暴涨到最高点。
 ·虽然知道王赭的伤势还不能随便乱动,而且这样的举动似乎有些进展太快,但是他真的无法再继续忍下去了,担心已久的告白终於成功,亲爱的”男朋友”又难得对他笑的如此温柔,要是还能无动於衷他就不是男人了· ·所以,他要大胆迈向下一个步骤了。
 ·@ @ @· · ·抱歉最近发文的时间很不固定,因为刚开学所以我还在做调适· ·还有因为压力大即使没卡文也打不出几个字来(掩面)· ·总之这两只终於在又亲又抱下告白完了太好了~QAQ· ·下篇H我会一次打完再放,为了弥补大家,所以H是全套的~(歪笑)· ·阿寇你终於要”变态”了近期都太正常了让我好不习惯阿你~· · ·p.s.谢谢文舒的礼物· · ·十七、双鲔鱼 (下) H· ·「你干嘛喂、萧旭…呜」还未叫完的名字断在一声惊吓下,王赭瞪大双眼看著那个前一秒才刚告白完,现在就在脱他裤子的小正太。
 ·这是哪里来的变态小正太啊还脱的如此熟练是怎样· ·「抱歉、小红,我实在忍不住,所以只好先对不起你了。
」没有多做解释,萧旭寇将宽松的裤子连同底裤一并往下拉,伸手握住展露出的男性象徵,并用指腹与掌心上下摩擦著·· ·「什麽对不…….放手」怒瞪著埋在他胸前的黑色头颅,完全不顾他的意愿与否,萧旭寇非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连嘴巴也忙著加入战局,在他没有伤口的胸口处啃咬著。
 ·上半身被唇舌跟扫过的发丝弄的又麻又痒,下半身的欲望在最原始的律动下也开始苏醒,即使手脚不能动但他毕竟不是下半身瘫痪,被这样摸来碰去的除非是死人不然怎可能会没感觉王赭在心里如此说服自己。
 ·「小红,这是我第一次……但我会很温柔的·」直接把关键字消音,萧旭寇够聪明的不提他过去的性经验都是从尸体上累积来的,好吧、即使有跟蓝泽做过,但他也不是在上位的那一方,所以跟活人做这确实是第一次。
 ·「闭嘴」完全处於劣势中,王赭深深觉得自己像在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而後被吃进腹中·· ·「小红,我最喜欢你了。
」舔了下眼前的乳尖,萧旭寇说著将其纳入口中·· ·「呜、嗯」从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王赭在性事上的体验其实并不多,要说有也都是跟以往的女友,跟男人做爱这事,他本以为不会有发生的一天,谁知道现在却是进行式,而且他还很不爽的发现自己是在下位的那个。
·· ·等他好了就换变态A倒楣了要是不反攻回去他绝不罢休· ·缩紧口腔中的空间,萧旭寇小力的吸咬著,还不时用舌尖翻弄拍打,直到口中的乳首明显变硬变挺,听到王赭从上方传来的抽气声後,才转移去服侍另外一边,就这样来回挑逗著,直到两边都被他照顾的红通通了,才又继续将吻痕往下散布。
 ·脖子、胸口、小腹,红红的印子一路从上到下,标示著他曾经驻留的足迹,手中的男性象徵在适度的刺激下,已经成长到能不用手扶就保持著站立的姿势,对於自己的作品感到满意,萧旭寇观察著王赭的分身,原本隐藏在黑色卷毛下的*茎,因为站立的关系完整呈现在眼前,看上去相当乾净、漂亮,就像他的主人一样。
 ·他从没有帮尸体做过这样的事,因为不需要,但王赭却完全不同,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动作,底下的人会有相应的反应,让他知道这样的做法是舒服的还是难受的,他不得不说这样的*爱做起来特别有成就感,不管是视觉上还是听觉上都是,看著白皙的肌肤因为他的碰触而发红发烫,总是冰冷的语调发出好听的声音,他想他以後再也不需要那些冷冰冰的床伴了。
 ·「小红,这样舒服吗」暂时抬起头来查看王赭的表情,萧旭寇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边做著活塞运动一边仔细观察王赭的反应,从那紧闭的双唇跟微微皱起的眉头,去判断出怎样的手法是最让王赭感到舒服的,然後持续的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嗯哈、啊」顶端处被狠狠摩擦,萧旭寇刻意用指尖划过孔穴,一股电流窜过全身,让王赭大力的颤动了下,想要将身体紧紧缩起却无法动弹,跟被束缚住的感觉不同,因为药物麻醉的关系,四肢完全使不上力,让他只能绷起腹部肌肉,用来纾解无法挣脱的快感。
 ·「不要乱碰…你」原本要抗议的话语顿时消失无踪,王赭错愕的看著萧旭寇张嘴把自己的……含入口中。
 ·跟在掌心摩擦的触感完全不同,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覆著分身,舌面跟上颚因为吸允而施加的压力推挤著热烫的硬物,温热湿滑的感觉十分舒服,像是真的进入到人体内般,这是过去不曾有过的体验,即使看似他才是被服侍的一方,但王赭却有自己正被享用的羞耻感,还有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快意。
 ·被口腔包覆住的*茎在几次吸气下勃得更加粗大,萧旭寇有些困难得想将其吞的更深,让王赭可以更舒服,但却碍於初次尝试没什麽经验,反而卡的自己不上不下,咽喉一直有快要噎到又没噎到的恶吐感反射性的收缩著喉部,连带挤压到*茎最前端的蕈状部位,让王赭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叫声,硬挺的欲望也大力弹动了下。
· ·单就这样的反应,便让萧旭寇知道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忍著反呕的不适,他试著再一次将王赭吞的更深,直至前端抵到咽喉後,再往内深入一点点,藉此引起喉道的大力收缩,然後如预期的听到王赭带点泣音的抽气声。
 ·以此方式反覆刺激下来,床铺开始发出弹簧的叽叽声响,王赭的腰板随著吞吐的动作挺动著,被前所未有的触感所掳获,理智跟自尊连同欲望一起燃烧,整个人像泡在滚烫的温泉水中,皮肤上的气孔不停排放热气,汗腺也忙著分泌汗液好带走一些温度,即使全身的生理机能都在忙著将体温调降,王赭还是觉得无一处不热,由其是在萧旭寇口中的那点,更是全身上下最热的地方。
 ·「呵嗯、啊…….不要再、呜」· ·力气像被抽乾般,王赭有些疲惫的看著那颗埋在自己下腹处的黑色头颅,发丝随著上下吞吐的动作而摇晃著,每当自己被全数纳入口中後,最深处便会传来一阵翻绞,让他舒服的脑中一片空白,即使想将萧旭寇推开,要他别再这麽做下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是与之相反的热烈欢迎。
 ·无法动弹的四肢跟逐渐违背意识的身体,让他都快搞不清楚这到底是谁的身体了,像是只有灵魂被塞进一个容器里,却没有融合完整般,无助的恐惧感再一次向他袭来,明明已经脱困了也说服自己不再去想,但一瞬间的相似情境不由分说的把他带回那个恶梦之中,即使很清楚的知道,现在在身边的是萧旭寇不是别人,但他还是无法控制的害怕起来。
 ·一直无法降下来的温度在此刻像是被冰冻般,瞬间从最高点掉到低温,连带的将原本逼近临界点的欲望也削减了大半·· ·王赭睁大双眼看著萧旭寇,想强迫自己忘记当时的惨状,好专心投入在这场*爱之中,但被监禁虐待的画面却一张张浮现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写实的记忆跟现实重叠在一起,令王赭分不清时间点,手脚上的伤口应该是包扎妥当还上了止痛药剂,但他现在却觉得疼痛不已,好像血液还持续再往外流一样,被火灼伤的刺痛感变的越来越明显,他正被一点一点的拖进过去的恶梦里。
 ·「小红」查觉到王赭的样子不太对劲,萧旭寇让几乎要软掉的*茎滑出他的口外,伸手碰了碰王赭有些苍白的脸·· ·「不、别碰我」被突然的碰触吓到,王赭害怕再次受伤而下意识的逃开,整个人往後缩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恐惧。
 ·「小红,冷静点·」将两只手都贴上王赭的脸颊,看著王赭害怕的神情,萧旭寇心里一阵抽痛,并在心里暗骂自己太心急了·· ·虽然装做坚强没有太在意之前发生的事情,但那毕竟才刚过去不到一两天而已,就因为王赭的反应太过自然,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所以他才会疏忽了这件事所造成的心理伤害,明明就很清楚一切的经过,知道王赭是被怎样的对待过,但他却……该死· ·「王赭,我不会强迫你的,不要怕、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不要怕我。
」将有些颤抖的王赭揽进怀中,萧旭寇庆幸至少王赭还知道”是他”,所以没有强烈的反抗·· ·用手轻拍著背部,他像对小孩般安抚著王赭,直到怀中的身体不再发抖、逐渐回复温度。
 ·”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顺著听神经传到大脑之中,规律安稳的声音有镇定人心的效果,及时将王赭从恶梦中拉回,当回过神来时,他整个人被萧旭寇抱住,脸紧紧的贴在温热的胸膛上,一声、两声的心跳与自己仓促的心音相比要来的沉稳许多,他听著萧旭寇的心跳找回自己的。
 ·「没事了·」做了几次深呼吸,王赭用头蹭了下萧旭寇的胸膛·· ·「我不该强迫你的,对不起·」暂时没有要放开王赭的意思,萧旭寇自责的说。
 ·「也许等你好了再说……是我太疏忽注意,没细想那件事对你的影响会有多深,虽然你看上去像是事情过去就不在意了,但心里还是受到了伤害,我太心急了,让你勾起不好的回忆……很抱歉。
」·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不做了」将头从温暖的胸口拔起,王赭抬头看向一脸愧疚的萧旭寇·· ·「恩」怪了…怎有股硝烟味· ·「在把我这样那样之後,说不做就不做,你当你自己是谁了,我有说不做了吗」· ·他并不是那种只能依靠著他人站起的弱者,即使仍有恐惧占据在心里的某个角落,与其浪费时间去慢慢克服,还不如藉此机会洗刷掉那讨厌的回忆,如果连变态A都不能做到,他还会让谁帮忙这种事· ·「不过是个恶梦,不用你帮我也会自己去克服的,除非你能技术烂到让我像被虐待一样,到时不用你道歉,等我好了你就等著看我怎麽让你体验一下何谓恶梦」· ·即使手脚不能动,但王赭的头部还是相当灵巧的,在把想说的话都一口气说完後,他瞄准眼前没有任何保护的脖子,张嘴、狠狠咬下。
 ·一咬令下,战火再开·· ·「哈、哈、嗯轻点……痛」皱著眉,王赭被摆成大腿呈M字型张开的姿势,即使他郑重的反对过用这种姿势,但在几经试验後这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不动到小腿,又可以方便後续动作的姿势,所以他只好妥协。
 ·一样将身体靠在倾斜的床板上,王赭低头看著萧旭寇正努力进行的扩张动作,更正确的说,不是他喜欢看而是被迫要看,刚开始闭起眼睛想说不看到就不会觉得羞耻,但他才刚进到黑暗中,恶梦就马上浮现脑海,结果他只好放弃眼不见为净的方法改看著萧旭寇。
 ·将手指整只没入後*中,萧旭寇*插著指节摩擦,将带有润滑功能的药物居均匀涂抹在内壁上,并进一步摸索著王赭的敏感点·· ·「还很不舒服吗」有些微喘著气,萧旭寇忍著胀的发痛的欲望,坚持要等王赭完全适应了才打算进入,他不想伤到王赭,也希望能避免勾起任何不好的回忆,所以每一个动作都要很小心。
 ·「呃、还好……」用力吸著气,王赭调适著呼吸,并努力想放松身体别这麽紧张,但这毕竟是他的第一次……如果撇掉之前蓝泽的行为不算,就算他知道萧旭寇正在做的事是为了他好,好让待会进入时比较不会太难受,但叫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探肛”…...· ·能忍住不逃就很不错了,要他还能怎样放松· ·手指在体内转动摩擦著,原本膏状的物体因为体温的关系而有融化的趋势,黏稠的液体在後*滑动著,让王赭有说不出的羞耻跟怪异感,就算他们即将要进行最亲密的性行为,但现在他只觉得像是他得了什麽病,正再给医师触诊……而那疾病可能还会并发腹泻,虽然听起来非常破坏气氛,但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哼嗯、呜……啊嗯」随著突发的惊叫声,王赭感到後*大力的收紧,酥麻的感觉从萧旭寇刚才碰触到的地方传回大脑,让他一时停止呼吸,不清楚到底事发生了什麽事。
 ·「呼、看来是找到了·」相较於王赭的一头雾水,萧旭寇大大的松了口气,他相信接下来应该不会再让王赭难受了,呃、虽然刚进入时,可能还是无法避免的会有点痛。
 ·「什、啊等、嗯呜……」没来得及忍住声音,被碰触到的那点像是引发了什麽化学反应般,一次又一次的强烈感觉充斥著全身,让王赭无法克制声音的发出。
 ·原本小心翼翼的手指像是找到什麽新奇的玩具般,开始一个劲的往最脆弱的那点攻击,每碰触一次就引起内壁的一阵收缩,大幅度的动作让早先放入的润滑剂,随著进出的动作被挤出体外,在王赭毫无知觉下,手指从原本的一根增加为两根,待三根手指也能进出顺利後,後*已扩张到一定程度。
 ·将三根湿漉漉的手指抽出,萧旭寇察看了下後*的情形,失去异物後的内壁显得特别脆弱,即使没有任何刺激也持续著一收一阖的动作,原本连容纳一根手指都嫌太免强的部位被彻底打开,只要稍稍一扳就可看清里面粉色的肠道,确认王赭都准备好了後,萧旭寇解开牛仔裤头,将蓄势待发的欲望掏出,两手抓著王赭的腰身,将发烫的前端抵在後*的入口处。
 ·「我要进去了,放松·」· ·「嗯……呜呃、哼……」伴随著萧旭寇的挺进,即使有充分的前戏,但当真正被填满时的感受,却是手指所不能比拟的,王赭感觉到肠壁的皱摺像被全数撑开般,虽然是很缓慢的前进,疼痛也不如他原先想的那麽难受,但他仍有快被撕裂的错觉,好像只要再稍微大一点就会把器官撑破似的。
 ·带著有些恐惧的心情,他不断深呼吸要自己放松,然後看著萧旭寇,这个不会伤害他的男人,一点一点的与自己结合·· ·当热烫的*器完全进入体内後,两人同时有松了口气的感觉,王赭对於自己的直肠没被撑破感到庆幸,而萧旭寇则是既担心又满足的一直望著王赭。
· ·「还好吗」俯身亲吻王赭冒汗的额头,萧旭寇暂时按兵不动·· ·「大概……」清楚感觉到体内多了个不属於自己的生命体,王赭除了惊叹肌肉优秀的弹性机能外,还多了一点点的新奇。
 ·又硬又热的棒状物卡在体内的感觉很微妙,即使没有想像中的不舒服,但这样不上不下的姿势却叫人更加在意,体内神经也更为专注在讯息传导上,後*紧紧包覆住外来物,连其形状跟上面的皱褶都清楚的被覆印在黏膜层上,就连血管微弱的震动都几乎可以感觉的出。
 ·太过在意的心情跟实验精神同时冒出,让王赭忍不住动了下*口的肌肉,将萧旭寇的分身包得更紧,让正在努力忍耐的男人面临极大的考验·· ·「呜嗯小红、别乱动」· ·将握著腰身的手指缩紧,萧旭寇咬牙承受那”甜蜜的折磨”,也不知王赭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即使他严厉的劝诫了,但在第一次的收缩过後,王赭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像是在实验什麽一样,积极的尝试著不同的”折磨”方法,这让他的理智几乎崩坏。
 ·抓在腰上的手缩的更紧,虽然肌肉被捏著的感觉有些痛,但王赭此时却不太在意那些小地方,因为他找到即使不能动也可以反击的最佳方法,萧旭寇最脆弱的部位就在他体内,即使有些玩火的风险在,但看著对方极尽所能的忍耐也十分有成就感,这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完全在下位的人,即使是用这种方式在掌控著全局。
 ·「……王赭,这是你自找的·」· ·被折磨到理智尽失,一滴汗珠字鼻尖滴落,萧旭寇抬头看著王赭带点挑衅的眼神,开始摆动腰部将分身往里撞的更深,先浅浅抽出再大力进入,每一次的推进都让前端抵到最深处,重重压在最脆弱的那点上,萧旭寇尽量固定住王赭的身体,避免因为撞击的力道而牵动到伤口,但腰部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减轻力道。
 ·「呵嗯、嗯……啊」· ·被强烈的酥麻感袭卷全身,在不断的密集刺激下,王赭没了刚开始的馀力,只能不自主的迎合著萧旭寇的动作,即使刻意牵制住腰部的晃动,随之移动的小腿还是传来了些许酸痛,但这点小痛在巨大的快感下,很快的便显得微不足道。
 ·原本整齐束在耳後的黑发,因为头部不停摩擦著床面而散落,发圈不知在第几次冲击下整个松脱,墨黑的长发披散在白色床单上,有些还黏附在王赭被汗浸湿的脸颊、脖子跟胸口,黑色、白色与红色的对比相当显眼,比起刚才不肯服输的锐利眼神,美丽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在每一次进犯时紧紧闭上,之後再毫无聚焦的缓缓张开。
 ·「嗯、慢点……哈、萧旭寇……」断断续续的话安插在吞不下肚的叫声中,王赭半眯著眼想对上萧旭寇的视线,却因为画面一直不断晃动的关系而对不了焦。
 ·後*像是著了火般的热,除了床铺的弹簧”唧唊、喞唊”在抗议外,因进出造成的水声显得异常清楚,”噗滋、噗滋”的以高频回盪在病房的空气中,肠壁从原本还算规律的收缩,到现在已经变成像是一昧的缩紧,心跳的声音”噗通、噗通”的回盪在脑海之中,萧旭寇的喘息声跟他的相互重叠在一起,让视线虽然模糊却充满了各式声音。
 ·「呜呵、嗯……舒服吗」腾出一手抚上王赭的脸颊,萧旭寇有些担心的看著双眼失焦的恋人·· ·双颊被染的绯红,红润的嘴唇半开著喘气,还不时发出好听的声音,胸膛随著呼吸急促起伏著,身体在不断的刺激下微微颤抖著,没有多做爱抚的男性象徵挺得直立,从前端小孔中吐出的体液染湿了下腹,後*在长时间的摩擦下有些发红,先前涂抹的润滑剂在完全溶解後,伴随著动作被挤出大半,弄湿了两人*合的部位跟床单。
· ·看了下王赭的状态,深知伤患的体力较差,而且两人也几乎到达临界,萧旭寇没打算再继续延长这场*爱,於是又再加快了进出的动作,同时伸手握住王赭的分身上下套弄著。
 ·「啊啊、嗯──」· ·在双重刺激下,原本就几乎要弃械投降的王赭,很乾脆的在几下套弄後率先达到高潮,紧接著因为後*的一连串紧缩,萧旭寇低声的叫了下,绷紧了肌肉迅速将欲望抽出王赭体内,接著将*液射在床单上。
 ·呼、呼、呼……室内瞬间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趁著王赭还没有因为太过疲倦而睡著,萧旭寇将王赭的脚重新放好後,侧躺在床上伸手将其揽至胸前,轻声的在耳边说了句。
 ·听到萧旭寇的话後,王赭先是呆滞了一两秒,而後转头看著萧旭寇哼笑了下,用勾起的唇角主动吻上近在眼前的嘴巴·· ·味道像沾了蜜一样的甜。
 ·──『赭,能爱上你是我的幸福·』· ·@ @ @· · ·说好的H全文华丽丽喷了六千多字喔~快赞我· ·阿寇你整个MAN了~小红超有实验精神· ·MP明明没戏份却还是硬占了一堆字数,没事写什麽阴影阿我· ·希望大家看了有满足到然後不要觉得这两只发展太神速,就当做生离死别後的激情吧XDD· ·p.s.谢谢文舒的礼物· ·p.p.s加速药水的票数好高~你们是多缺乏H啊· · ·十八、鲔鱼卷饼 (上)· ·半年後。
 ·@ @ @· ·「小寇阿~你不打算回你老家吗」悠閒的坐在位子上,老法医眼睛紧盯著萤幕上的游戏战斗画面,右手放在滑鼠上左手放在键盘上,啪搭啪搭的活动著手指,头也不抬的问著萧旭寇。
 ·近期李伟人推荐了线上游戏给他,不需要存档也不用买游戏片,还可以跟不认识的人组队一起打怪,经济又实惠还有著高效率,一瞬间就让他迷上了,不过操作挺复杂的,他一个老人家足足花了一星期才全部记清楚指令,又花了一星期习惯转视角跟克服迷路。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小红事件”已经过去半年,原本只能乖乖躺在床上让人伺候的王赭,在伤口复原後积极的参与复健疗程,一直到最近终於回到工作团队来,虽然还需要定期回医院复诊,手脚的动作也还没恢复到像过去那般灵活,但日常生活已经可以不用靠别人来照顾可以自力更生了,真是可喜可贺。
 ·「不回去·」忙著将验尸报告输入电脑中留存备份,萧旭寇在不知不觉间从兼职变为正式职员,没有经过任何考试跟面试,就不知道老法医是怎麽办到的。
 ·「因为小红」视线忍不住往王赭的身上飘,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老法医直接点出重点·· ·虽然他家小红爱徒是回来上班了,但因为脚伤没好全无法久站,现阶段还是暂时只做文书工作,而其馀的事情便理所当然的移交到萧旭寇身上,为爱牺牲奉献嘛~应该的,都肯为爱人离乡背井了,多做点事消耗一些年轻活力不算什麽的,再说了,好歹他也要为爱徒多著想点,就像医师说的,才刚出院不宜有太剧烈的运动。
 ·哼哼~最好能藉著工作累死萧旭寇,让他别太禽兽,老是欺负他的小红爱徒· · ·「没错·」毫不迟疑的回答,萧旭寇隐约听到有几个抽气声,几个似乎是兴奋过度的憋笑声,还有一个格外明显的”啧”。
 ·虽然他喜欢王赭的事情不是秘密,但如此公开承认倒还真是第一次的样子,尤其在场的人都知道王赭住院时,是由他负责全程照顾的,明明回来後的互动没有多大的改变,还是常常受到拳打脚踢,但周遭的气氛就是多了许多粉红泡泡,一堆人虽然不出声但都眼巴巴的盯著他俩,还很三八的说是什麽打情骂俏、小俩口的情趣,然後下一秒那个说出口的人就会被流弹给波及,通常是资料夹、文件、书籍,甚至还有一次是砸到会有性命危险的订书机。
 ·如此训练下来,对王赭手臂的复健有极大的帮助,而办公室人员的回避率也提升许多·· ·「喔、那边都没有找你吗」放大绝给敌人最後一击,老法医开心的回城去领取经验值跟赏金,悠哉的拿起咖啡品尝著。
 ·「我打过电话了,他们都没意见·」· ·将一笔笔资料键入制式化的表格中,自从萧旭寇转为正职後,分摊下来的工作就变多许多,不像以前可以随时跟著出门捡鲔鱼,或是从别人手上挑几具尸体来验,他光是处理自己负责的部分就快晕了,最诡异的是整间办公室看来就他工作量最多,忙的连下午茶都快没空喝了,难不成是欺负新人嘛· ·「是嘛~我接到通知说,到我这边结束,是你搞的鬼」老法医顺手拿了块饼乾啃。
 ·这是前几天的事了,凯伊突然打电话给他,说上头决定要让他好好养老,所以解除他的职位,要他也不用找人接位了,因为在解除职务的同时,这监察单位也被废除,所以他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只等退休时再挖一笔退休津贴就好。
 ·「顺便提的·」将一本资料建好档,萧旭寇接著换下一本,眼睛紧盯著萤幕,几乎比老法医打电动时还认真·· ·他确实是在告知好友们不回美国的时候,顺道提了下这安插在台湾的职务,原本在这偏远的小岛国上就很少会有问题发生,实际上老法医接了这位子下来後,也只有几次组织里来人时,才有後备支援要做,像是帮忙销毁尸体什麽的,然後其他时候都是空閒得要死,所以他乾脆帮好友省点钱,大力的提醒并推荐他取消这职务。
 ·好吧,其实他只是不想让王赭接手·· ·虽然不是不相信王赭处理事情的能力,但他就是不想让王赭接触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说是私心也好,他只是想保护好重要的人,更何况他才刚开口询问,好友就马上批准了,即是代表这职务真的是可有可无,所以他也没有真的硬要为难友人。
 ·在医院陪王赭休养的那段时间,他们谈了很多话题,包括他的本行是什麽,为什麽要做这类的事情,还有王赭年轻时的经历,跟他为何想要当法医……等等的,他发现他们完全不了解对方的过去,但却一点也不因此阻碍到现在的感情。
· ·『我相信我所认识的萧旭寇,不管过去曾经是什麽样子都没关系,因为这是我所做的选择·』这是某一次聊完天後,还只能坐在病床上的王赭说的。
 ·就因为这段话,让萧旭寇更加坚定心里所想的,他要为了眼前的人而抛弃他的过去,或许可以保留著一些朋友,但那些太不一般的事迹,他都不想再继续留著了,所以在用电话辞职的同时,他也托好友将他的一切纪录都销毁,就连以前宝贝要死的那些旧情人(尸体)们,也都一并处理掉。
 ·王赭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让他可以用新创立的人生继续待在这里·· ·「想也知道你不是为了老人家著想,但还是谢啦~」站起来活动下筋骨,老法医漫步到萧旭寇身边,拍了拍那颗看起来很好拍的头颅。
 ·「喔~对了我看小红也好的差不多了,身体状况如果还可以,就进解剖室帮点忙吧,也好早点抓回手感,是吧小寇。
」望向王赭的所在位子,老法医边拍著萧旭寇的肩膀边说,极富有赶人送做堆的意味·· ·大大吐出一口气,看下工作进度确定可以如期完成後,萧旭寇将手边的资料存档收拾好,从黏了一早上的椅子上起身,往内部走廊的门前进,在经过王赭身边时停顿了下,要对方十分钟後,等他将事前工作都准备好,再过来就可以了。
· ·十分钟後,王赭准时推开三解的门,进门後先环顾了下四周,在他住院期间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最为宽敞的三解在角落处,依旧充满各式各样的私人物品,因为老法医的严令禁止,所以这是他出院後第一次进来这里,比起宿舍的房间更让人怀念,毕竟他一天里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这间解剖室渡过的。
 ·让人意外的是,台面上非常乾净,乾净到连一根试管都没有更不要说是遗体了,而说要提前来准备的萧旭寇也没有出现在里面,人不知道跑去哪了·· ·皱著眉头,王赭自行拉了张椅子坐下,等待。
 · ·@ @ @· · ·我贴了第三次了快上去吧QAQ· ·恋尸这周应该可以顺利完结~如果没有发生什麽意外的话。
 ·新文连载票选到这周末,下周一我会公布结果~· · ·十八、鲔鱼卷饼 (下) 完· ·想起刚才老法医跟萧旭寇之间没头没尾的对答,他当然不会不知道那其中的意思,在医院时萧旭寇就跟他坦诚过了,所以他知道老法医背後还有著怎样的职业,不过因为早听蓝泽说过,所以当下也没有什麽多惊讶的表现,只是有点意外那人会如此早就诚实以告。
 ·王赭知道老法医的意思是想让自己接下那个职位,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连想都不想就拒绝,但现在的他却没有太过排斥,自从有一脚踏进去後,他不再刻意去分黑与白,毕竟有些灰色地带是无法定义对错的,就像萧旭寇说的,他虽然杀过不少人,但那些人却杀过比他还多的人,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虽然他个人还是不觉得杀人有什麽好问心无愧的,但如果那是阻止黑色继续蔓延的唯一方法,他也会选择这麽做。
 ·之後老法医来探病时,他直接提起愿意接手职务一事,老法医虽然有点惊讶但也欣慰的同意了·并没有透露太多心里的疑虑,就像之前那样,表面看来都没事的样子,但他不知道萧旭寇是从何时又是从哪里,看出他其实还有一部分的踌躇没说出口。
 ·一直到刚才他才知道,原来那份内定好的职缺已被取消了·· ·在听到的那一瞬间,他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也是在那时才正视到,其实他不如之前所想的那样放的下,只是一直在说服自己要接受,将恐惧的心情隐藏起来,然後装做他很坚强的样子。
 ·在遇到萧旭寇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麽脆弱,真不知这样是好还是坏·· ·「小红,抱歉我回来晚了,因为中途遇到检验课的人员,硬是被拖去讲解了一份报告,你等很久了」晚了几分钟才出现,萧旭寇抓著头发推门进来。
 ·「东西呢」看了眼空荡荡的解剖台面,王赭手指敲著金属台面问,满脸的责备意味·· ·「喔~那个阿,其实该做的我都做完了,老头应该只是想给我们……一点培养感情的小空间吧毕竟在办公室里你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一脸无辜的样子,相较於刚才专心办公的认真样子,萧旭寇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半秒将门关好上锁、黏到王赭身边,双手环抱住温热的人体,让王赭上半身靠在他身上,还笑得一脸恶心。
 ·「放开脏死了」被强迫将脸贴上那件不知有无沾上什麽脏东西的白袍,王赭双手抵上萧旭寇的腹部使劲想将之推离。
 ·即使知道在没抱到满意前萧旭寇是不会离开的,但王赭还是多少会斥责一下,虽然这样的方式一开始在医院时会有用,但经过次数的累积,萧旭寇现在已经麻痹到像是没听到般,继续做他正在做的事情,只因他知道王赭并不是真的在生气,只是在不好意思而已。
 ·照萧旭寇某天询问听小葱头的说法来看,这似乎叫做”傲娇”· ·「放心,这件是新的,保证乾净·」· ·「抱够了就放开,我有事问你。
」· ·放弃继续推那不动如山的身体,王赭不打算承认,自从习惯了两人之间较亲密的互动後,他也慢慢开始像萧旭寇那样,喜欢藉由碰触去感受对方的体温,比自己的体温再偏高点,被整个抱住时的感觉很温暖,相当适合在略冷的三解里使用,像是人体暖炉那样。
 ·「你要问刚才我跟老头在说的事」· ·没有放手的打算,萧旭寇用手指梳理著王赭的长发,跟在医院的绑法不同,高高梳起的马尾在有所动作时就会一晃一晃的,让他每次看了都很想用手去抓,但却没胆真的这麽做,不过像这样的梳理似乎还在可容许的界线内,在王赭没有多做反抗的情形下,只要两人独处萧旭寇就会像这样用手梳著细长的发丝,让一整束头发顺著手指间的隙缝滑过,有点痒痒得却很舒服。
 ·「你是怎麽发现的,我应该没有表现出来才对·」桥了个较舒服的姿势,王赭将半边脸颊靠在萧旭寇温暖的胸前闭眼休息,他今天也看了一整天的电脑萤幕了,眼睛有点酸涩。
 ·「我可是每天都看著你的人,怎会看不出来而且你不是第一次隐藏自己的心情了,这大概跟成长环境给你的影响有关,可能不太好改……但也没关系,只要我看得出你真正的想法就好了。
」· ·「哼、自以为·」伸手捏了下眼前的肚子,王赭绝不承认他这是开心的反应,顶多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痛阿、轻点」接收到肚子传回到的痛觉,萧旭寇往後缩了一下。
 ·唉、他家小红又在傲娇了·· ·「你确定要留下来」虽然放松了力道,但手指并没有放开那坨被当做人质的肉,王赭庄做不经心的提起。
 ·「恩,不回去了·」快速的给予肯定答覆,萧旭寇知道王赭其实没什麽安全感,所以不敢有一点点的犹豫·· ·在他事後的观察下发现,王赭那些冰冷跟故做坚强的表像,其实绝大多数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到外人的伤害,但有关於暴力那点……他想了很久都不得其解,所以只能勉强当作兴趣来看· ·「那你的居留权呢」· ·「从特殊管道拿到了身分证,而且……因为拿到一大笔的退休金,所以前阵子我把车子跟房子都买了,就在这附近而已,走路就可以上班,也不会太吵,所以……赭,一起住好吗」伸手将王赭的下巴提高,萧旭寇低下头,看著那张不管看过多少次,都还是能让他一见锺情的脸,当然他并不是只喜欢脸而已,还有身体跟心理都喜欢。
 ·他这阵子之所以会这麽操劳,除了工作的事情外,还有一部分的心思是花在房子的装潢上,为了让王赭能一眼就喜欢,萧旭寇花了很大的力气去挑选家具、设备什麽的,弄到他跟王赭相处的时间也减少很多,不过这一切他相信都是值得的,因为新家在昨天终於整个布置完成,就连他自己看了也相当满意,现在就只差把人请进去就行了。
 ·「……………」没有马上回答,王赭有些回不过神来,眼神呆滞的看著萧旭寇·· ·他一直都很想要有一个家,不是宿舍的那种,当然也不是育幼院,而是真正的一个家,一个回到家里会有人的那种家,可以在厨房煮饭然後在餐桌上吃饭,饭後还能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年末扫除时会很辛苦,但随便要在墙壁上钉钉子还是画画都没关系……· ·萧旭寇说要给他一个家,令他开心到想哭。
 ·「赭,有这麽开心吗」用大拇指轻擦过王赭的眼角,萧旭寇看著喜极而泣的王赭,在心里大大赞赏著自己,他就知道王赭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你可以煮饭给我吃,然後我负责洗碗跟倒垃圾」· ·「……好·」吸了下鼻子,王赭笑著答应。
 ·浅浅的勾起两边嘴角,将双唇拉出一个小弧度,微眯起的双眼让长长的睫毛展开成漂亮的扇形,脸颊因为兴奋的心情泛著粉红色泽,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大大搔弄著萧旭寇的心。
 ·咽了下口水,萧旭寇慢慢低下头吻住王赭,而对方也没有反抗,就这样交换了一个甜腻的热吻·· ·好不容易将四片唇瓣分开,萧旭寇一把将还在喘气的王赭从椅子上拉起,抓著两边腰际将人直接抱坐到解剖台上,又亲了几下泛红的双唇後,开始将吻逐渐往下蔓延,双手则快速俐落的解著王赭衬衫上的扣子。
 ·「喂、你不是想在这……住手萧旭寇」查觉到萧旭寇的意图,王赭连忙用手阻止对方继续脱自己的衣物。
 ·开玩笑解剖台有多脏他难道不知道嘛· ·「放心,我消毒过了,门也上锁了,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用嘴唇咬著王赭脖子上的肉,萧旭寇摆脱阻挠顺利将衬衫扣子全数打开,温热的大掌迫不及待的抚上温度偏低的胸膛,引来王赭一阵颤栗·· ·「现在是上班时间」极力想打消萧旭寇来的不是时候的欲望,尤其在挣扎的过程中碰触到硬硬热热的东西後,王赭更加慌乱了。
 ·「但我停不下来·」抽掉王赭裤头上的皮带,三两下将西装裤解开,萧旭寇隔著一层布料开始帮王赭做”热机”的动作·· ·「变态,不准摸」· ·「赭,你就放弃吧。
」· ·揽下王赭的头颅,萧旭寇吻上那不停说著反话的嘴巴,顺带将发圈解下让长发披散开来,然後感觉到手中的欲望开始慢慢成长……唉、他家小红就是这麽口是心非,不过这也是王赭的可爱之处。
 ·幸好他刚进来时有记得锁门,还在门上挂了”冰山女王”、”生人勿进”、”魔王的领域”跟”DIY实验中”的牌子……他想应该不会有人敢跑来打扰吧他都标示的这麽清楚了。
 ·於是乎~三解的门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开启过,连午餐时间也是紧紧锁著·· ·而待在办公室里的人相当团结一条心的,没有人敢在今天去做任何有关解剖的实验,全都乖乖坐在位子上做文书处理的工作,连想偷偷跑去偷听兼偷看的徐章静小姐都被严厉制止了。
 ·「恩、真是青春阿~」看了眼时钟,老法医喝著下午茶咖啡感叹的说·· ·「是很青春没错·」李伟人复议·· ·「呵呵呵呵呵~」徐章静小姐十分兴奋。
 ·「………………….」其他人满脸黑线·· ·希望两位”DIY实验中”的人会妥善的清理善後,不然哪天被当成犯人可就不好了。
 ·希望”冰山女王”不要因为这样,而迁怒到其他无辜的小老百姓身上,他们真的是无辜的·· ·谁说法医部门都要是阴森灰暗的在他们部门里可是相当青春洋溢,还充满著粉红气息呢恩、下次招揽实习生时,或许可以用这段话当作标语· ·那麽,欢迎加入罗· ·-END-· ·2011/03/14· ·@ @ @· · ··妈妈我终於写完他了· ·到结局还给我卡害我有一大段重写了~不过重写之後就是比较好阿我超开心的啦· ·谢谢大家长久以来对阿寇、小红以及其他配角们的爱护,历经这麽久後终於又完结一篇文我真的很开心,恋尸癖算是复出之作所以我一直很用心在”养他”,希望大家可以看出文的成长,我自己是觉得长很多啦(笑)· ·虽然正文已经结束了,但是喜欢恋尸的朋友们也不用担心,因为我在未来一定会写番外的虽然不知道会是多久之後的事,但我已经想好几个想写的题目了· ·恋尸癖到此连载结束,希望大家能去会客室留下宝贝的心得,那我会非常开心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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