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案 by 长生千叶(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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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案 by 长生千叶(上)(5)
·唐信说:“无关紧要的人·”·“哦~”陈艳彩恍然大悟的点头··“行了,不要闹了·”陈万霆说,“到点了,准备开工吧。”
·隔壁的艾队是来帮忙的,因为他们组人手不多,所以忙起来有点忙不开·今天艾队会带着人到收容所去,给那些孩子们做一个检查,看看他们的身体状况有没有什么异样。
陈万霆说:“陈艳彩,你跟着艾队一块去,把数据记录下来带回来·”·“我”·陈艳彩指着自己的鼻子··她好不容易要出一次外勤了,结果竟然不是跟着小白,不是跟着老大,竟然又是跟着艾队去。
艾队倒是答应的很爽快,这让陈艳彩觉得很不对劲儿,他们两个不对盘是出了名的,这让陈艳彩觉得,有诈··陈艳彩虽然不太愿意,不过工作在身,还是带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屁颠屁颠的就跟着艾队走了。
两个人出了c组的办公室,艾队就说:“等一会儿,我再带几个人·”·陈艳彩说:“带我一个就够了啊,别看我是文职,不过我什么情况都能应付。”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艾队也没跟她挣,不过还是默默地去带了两个人··他们出了门,艾队开车,陈艳彩坐在副驾驶,两个a组的人坐在后面··陈艳彩听着后排两个人接连不断的大哈欠,忍不住说:“你们两个昨天去哪里浪了,怎么困成这样”·a组的小王说:“昨天熬夜打游戏来着,游戏上的朋友结婚,熬到两点多才结束,早上起来我都睡不醒。”
“这么巧”陈艳彩说:“我昨天游戏上的朋友也结婚,也是闹到两点才结束的,不过我就没你们那么困,你们一副吸了大烟的样子。”
艾队忍不住插嘴,说:“你盯着两个大黑眼圈,还好意思说别人”·陈艳彩瞪眼··后排的小王说:“好巧啊陈姐,你玩的什么游戏啊”·陈艳彩一说,小王立刻喜上眉梢,说:“我们玩的一样,真是太巧了,陈姐你在哪个服哪个区别咱们其实游戏上认识吧”·陈艳彩也来了兴致,报了家门,而巧的是他们真的就在一个服一个区。
陈艳彩睁大眼睛,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兴致勃勃的说:“没想到啊,原来你就是那个牧师啊,操作还不赖啊·”·“嘿,”小王有点害羞,说:“我算什么,对了,我们老大也玩,我们老大可是男神,游戏上一堆小姑娘追着我们老大求情缘。”
“咳咳”·艾队一听赶紧咳嗽两声,制止小王继续掀他老底··陈艳彩不屑的扫了两眼艾队,说:“真的你的id叫什么”·艾队说:“没有没有,别听小王吹牛,我的号还没满级呢。”
“没满级也有id啊,告诉我叫什么,我回去加你好友啊·”陈艳彩说··艾队赶紧说了一个id,那是他好久以前弄得一个小号,以前为了挡麻烦用的,后来就没怎么上过了。
陈艳彩说:“我记下来了,回去加你好友·你别说,你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我好像在游戏里听说过的·”·后排的小王听到艾队报出的游戏id,只擦冷汗。
等到了地方,陈艳彩第一个跳下车进去了··艾队要在门口等着局里安排的医生过来,就没有一同进去··小王留下来跟艾队一起等,忍不住说:“老大,你怎么把那个号告诉陈姐了”·“那个号怎么了”艾队奇怪的问。
小王表情有点诡异,说:“那不是老大你用来挡烂桃花的女号吗”·艾队一愣,忽然就想起来,刚才顺口一说,也没想太多,这会儿被小王一提醒,他就想起来了,那个号的确是个小女号……·艾队没有玩人妖号的癖好,当初自己建了这么一个号就是为了挡烂桃花的。
他的大号爻律是游戏里的男神,操作好装备也好,为人慷慨,好多女号都跟他求情缘,当然其中也少不了骗钱骗装备的骗子··艾队觉得挺烦的,干脆自己练了一个女号,然后跟自己的大号结婚了,这样一来爻律有老婆了,烂桃花们就退散了。
不过艾队练的这个小女号,结婚之后不久就没上过了,艾队没那么多时间练那么多个号··结果很长时间过去,关于男神爻律的传闻就乱七八糟的··有人说男神被那个女号给抛弃了,但是男神非常痴情,这么久了,一直默默的等着他老婆回来,一直不离不弃的。
“卧槽,我想起来你是谁了”·艾队正在苦恼,忽然就看到陈艳彩跑出来叉着腰站在自己面前··艾队一愣,说:“什么”·陈艳彩说:“没想到你玩人妖号啊,还对我男神始乱终弃”·“什么”艾队更是傻眼了,看着陈艳彩完全缓不过劲儿来。
旁边的小王也傻眼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为了不被炮灰不参与到战争中去,默默的悄悄离开··陈艳彩说:“你不就是我男神爻律的那个老婆吗我男神在游戏上等了你三年了,还一直等着你回去呢,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一句话也不说。
而且没想到你是个男人啊,我男神他知道吗你不会是骗钱骗装备的吧”·艾队:“……”·这叫一个坑爹,艾队总觉得他自己把自己给坑了……·他现在应该怎么回答·艾队犹豫半天,实在是撑不住了,含糊不清的说:“哦,我工作忙啊,就没时间玩了。
而且他,咳咳他知道我是男的,我可没骗钱骗装备·”·“啊”陈艳彩惊讶的说:“原来我男神知道啊,那我男神还真是够痴情了的。
你怎么这样对我男神啊·啊对了,我男神帅不帅”·艾队:“……”·“帅·”艾队说··“我就知道。”
陈艳彩高兴的说··陈艳彩又说:“我男神那么痴情,你什么时候回游戏啊,我看你下班也没事,我男神都等了你三年了你一点都不感动吗要是我早就嫁了”·艾队有点想抱头痛哭,怎么事情变得如此混乱,他忍不住说:“那你去嫁了吧。”
陈艳彩难得羞涩的一笑,说:“我还没跟我男神搭过话呢,我有点害羞啦·”·艾队:“……”·艾队说:“陈艳彩,你是不是双重人格”·“找打呢你。”
陈艳彩抬手吓唬他··陈艳彩说:“下班我跟你回家,你今天必须上游戏,你要跟我男神有个交代·”·艾队:“……”·这都什么鬼……··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谢纪白跟陈万霆申请了,今天他就负责查寇鑫的人脉关系网。
他总觉得,这个案子里,寇鑫的位置实在是很关键,或许是一个关系点··唐信和他留在办公室里,把和寇鑫有接触的人全都整理了一遍··寇鑫的手机里有很多没有标出名字的电话号码,看起来像是推销电话或者垃圾电话,不过谢纪白整理之后发现,这些电话打进过不少次,虽然并不频繁,时间间隔很长,但是也很让人起疑。
唐信说:“昨天咱们在收容所看到的那个外国人,他在收容所领养过三个孩子,目前正在筹划领养第四个·”·谢纪白皱眉,说:“你来看看这个电话号码。”
“怎么了”唐信问··谢纪白说:“有点眼熟·”·谢纪白从寇鑫的手机里找到一个陌生电话号码,那串数字他应该在哪里看到过。
谢纪白立刻翻开收容所收养孩子的记录册,果然在里面找到一串一样的电话号码··谢纪白说:“是这个人·寇鑫和他也认识”·唐信说:“又是寇鑫介绍的”·谢纪白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他立刻将寇鑫手机里所有的电话号码都调出来,然后和记录册对比,结果发现有记录册里有四个人的电话号码和寇鑫手机里的电话号码重合。
这四个人,再加上昨天那个外国人,就是五个人了··谢纪白皱眉,说:“三个……”·“两个·”·“一个·”·“一个。”
“两个·”·“一共九个”谢纪白说··这五个和寇鑫认识的人,一共从收容所领养走了九个孩子··谢纪白身体一抖,说道:“或许寇鑫墙壁上的数字并不是27,而是2和7,那么加起来就是9了。”
·第57章 殡葬馆的四条手臂20··谢纪白推测这个假设的真实度还有待考证,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那几个来收容所领养的人,都是由寇鑫介绍的,和寇鑫多多少少都会一些关系。
谢纪白说:“秦续和刘致辉他们回来了吗”·唐信说:“还没有·”·刘致辉和秦续去找何沛兴的前妻了,因为敲诈邮件的事情,所以何沛兴的前妻再一次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陈万霆让刘致辉和秦续去把何沛兴的前妻直接带回来协助调查··谢纪白问完了没有十分钟,刘致辉和秦续就回来了,他们刚下电梯,还没走进门,谢纪白就隔着门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
一个女人高声大喊着:“干什么你们,我告诉你你别碰我,凭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要回家·”·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两个人带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
这门一打开,首先就扑进来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儿,实在让人很头疼·谢纪白忍不住皱了皱眉··那是一个看起来还算好看的女人,女人化着妆,穿着一件应该不算廉价的衣服,还踩着高跟鞋,一身行头有点奢侈。
刘致辉说:“副队,人带回来了·”·谢纪白站起来,说:“好·”·刘致辉把女人送到了审讯室去,然后就出来了··女人一直不消停的嚷嚷,还说什么自己孩子还在家里,必须马上回去照顾孩子什么的。
刘致辉对这女人实在是没好感,说:“我们是在酒吧找到这女人的,她孩子托给邻居照顾了,一个月给邻居一些钱·她邻居说,她根本不管孩子死活,喝多了酒回去就打孩子撒邪火,那孩子也挺可怜的。”
唐信说:“小白,需要我跟你进去做笔录吗”·谢纪白摇了摇头,说:“我一个人就够了,这样的人,其实最好对付了·”·“那你注意点。”
唐信说··谢纪白看着唐信,说:“唐法医,我可不是文职·”·唐信忍不住笑了,说:“差点忘了·”·谢纪白长相好看,身材高挑,看起来并不壮实,总是给人以无害的错觉,唐信差点忘了,谢纪白可从来都不是文职。
谢纪白拿着东西就进去了,他们可以从单面玻璃看到里面的情况··谢纪白一进去,那女人就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谢纪白又嚷又叫的··谢纪白倒是看起来不温不火。
他们本来都站在审讯室门口看情况,不过很快的,艾队和陈艳彩他们也回来了··唐信问:“情况怎么样”·陈艳彩说:“还不知道,化验结果最快要下午才能看到。”
唐信说:“那你帮我查点别的·”·“什么”陈艳彩问··唐信将和寇鑫有接触,并且从收容所领养过孩子的那几个人资料拿给陈艳彩看,说:“你想办法查一查这几个人有没有关联。”
陈艳彩点了点头,说:“我现在就查·”·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唐信看审讯室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就拿着带来的午饭下楼去热饭了,不知道谢纪白能不能赶上正点吃午饭。
等唐信回来的时候,很惊讶的发现,谢纪白已经出来了··“小白问好了”唐信问··谢纪白点了点头,说:“差不多了,寇鑫果然有问题。”
两个人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说了刚才的情况··谢纪白审问了何沛兴的前妻,何沛兴的前妻刚开始并不想说,只是一个劲儿的装傻充愣,不过她那点小聪明,在谢纪白面前根本不够看。
谢纪白稍微话重了一点,就把何沛兴的前妻给吓着了,后来不得不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给说了··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何沛兴的前妻说,她和何沛兴离婚之后,和寇鑫一直有联系。
寇鑫越混越好,钱越来越多,有的时候也挺大方的,所以何沛兴的前妻还挺喜欢他的··只不过寇鑫不想娶这个女人,想想也知道,寇鑫那一打子的女朋友,各个都年轻貌美的,这女人怎么说都是上了年纪,寇鑫是压根没有想过要娶她的。
·女人说最近寇鑫对她态度越来越差,她也知道寇鑫有好几个女朋友,都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比自己好看多了··女人很焦躁,她觉得自己必须想个办法,不能让寇鑫就这么把自己给踢了。
于是女人就计划着,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趁着寇鑫没注意的时候,把寇鑫的钥匙给拿走了,她立刻去配了一副钥匙,然后又把原来的钥匙还了回去,寇鑫完全没有发现。
后来寇鑫不在家,她就去寇鑫家里,用钥匙打开了门,到寇鑫的书房去找东西··她也不知道能找到什么东西,但是真就叫她找到了··谢纪白说:“她说看到寇鑫有个日程本,挺厚的,只用了前几页。
不过那本日程本的侧面有一段显得略脏,说明那几页是被经常翻过的,就打开翻过去看了·”·日程本的中间果然是有写字的,是手写记录的几笔钱,数额都不小,没写是谁打款过来的,名字全都用代号来代表了,非常的奇怪。
女人觉得这些钱肯定是有问题的,她虽然不知道问题的所在,但是决定吓唬吓唬寇鑫··于是女人把那几页用手机拍照拍了下来,就悄悄的离开了··寇鑫根本不知道自己家,在没人的时候,被那女人悄悄进来过了。
女人离开的时候,怕寇鑫抵死不认账,所以就想了个办法,拿走了寇鑫的一样东西·并不是一根笔一张纸之类的东西,是个很有特色的东西,就摆在日程本的旁边。
谢纪白说:“你猜是什么”·唐信说:“你也会吊人胃口了”·“一枚乌鸦的胸针·”谢纪白说。
唐信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惊讶的说:“乌鸦胸针”·当时在发现何沛兴的尸体的时候,他们在尸体旁边找到一个乌鸦胸针,所以才觉得这个案子或许和他们要查的案子有些联系,才接手继续查的。
说来这个案子也很奇怪,他们没有收到真正灰色封面的小说,反而收到一本假的,后来那个灰色风衣的男人也一直没有出现·只有一个乌鸦胸针让他们觉得,这个案子是有关联的。
谢纪白说:“她拿走了那个胸针·”·女人拿走了胸针,回来之后就开始计划她的勒索行为了,她其实根本不知道那些钱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写了邮件发给寇鑫,假装自己什么都知道,想要诈唬一下寇鑫。
女人发了第一封邮件之后,寇鑫很快就把电话打过去了,情绪非常激动,让女人什么也不要说,不然他们都要玩完··女人让他给钱,寇鑫却不给,他让女人不要来找他了,再也不会见他了。
女人得不偿失,寇鑫真的和她断了关系,也没有给她钱··她很生气,连续写了几封邮件,可是寇鑫都不回复了,还不接她的电话··女人没有工作,没有寇鑫的钱根本连吃饭都吃不饱了,她开始懊恼起来,后来就想起了何沛兴。
她带着自己孩子去找何沛兴,去要生活费,到何沛兴的工作地点去闹了好几次··何沛兴迫于无奈,只能给她一些钱,那些钱根本不够女人花的,女人要买化妆品,要泡吧,要买衣服鞋子,花销是很大的。
后来这点钱何沛兴都拿不出来了,女人不干了,一直撒泼大闹·但是何沛兴是真的没钱,后来女人就想出一个办法来··她让何沛兴再去威胁吓唬寇鑫··女人把照片拿给何沛兴看,然后把钥匙也交给了何沛兴,还把那个乌鸦胸针也给他了,让他去吓唬寇鑫,从寇鑫那里敲诈出一些钱来给她。
何沛兴起初不同意,不过被女人闹的没办法了,最后答应会给她钱的··唐信问:“然后呢”·谢纪白说:“后来她就不知道了,她一直催着何沛兴,但是何沛兴一直拖着。
她说何沛兴拿到她给的东西之后就变得神神秘秘的了,她并不知道何沛兴去过寇鑫的家里,更不知道寇鑫卧室的墙壁上有27这样的数字·”·“她不知道”唐信皱眉。
谢纪白说:“她应该没有撒谎,刚才我给她看了照片,她当时的表情很惊讶迷茫·”·女人并不知道“27”是什么意思,说并不是她告诉何沛兴这么做的,也没听何沛兴提起过。
女人把手机交给了谢纪白,谢纪白在里面找到了几张相片,是从那本日程本上照下来的图片··果然有好多笔交易,打入寇鑫账户的钱款都不是小数目··唐信看了看照片,说:“一共十六笔钱款”·谢纪白点头。
唐信说:“所以何沛兴尸体身边那个灰色乌鸦胸针,其实是寇鑫的”·谢纪白说:“应该是·”·唐信又说:“何沛兴难道是从这些照片里看出了什么”··第58章 殡葬馆的四条手臂21··谢纪白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是不是从相片里看出来的,或者他之前就知道些什么。”
唐信说:“我们现在倒是知道,何沛兴是怎么进到寇鑫的别墅里去了,原来他有钥匙,还是他前妻给的·”·谢纪白说:“对了,大家都回来了吗”·唐信说:“早就回来了,这会儿都去吃饭了。”
谢纪白问:“收容所那边的孩子情况怎么样”·“还不知道·”唐信说:“陈艳彩说结果下午才能知道。”
谢纪白说:“希望没什么事情·”·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午休结束,陈艳彩就拿着一份资料回来了,说:“一部分的检测报告出来了,还有几项会晚点才出。”
谢纪白问:“怎么样”·陈艳彩把报告交给他,说:“一切都正常,那些孩子并没有什么事情·”·检测报告显示指标正常,那些住在铁门里,精神不太好的孩子,身体也比较正常,除了有几个有些营养不良之外,都是正常的。
谢纪白松了口气,陈艳彩问:“孩子们都正常,那情况出在哪里”·唐信说:“自然是没有被查到的孩子们了·”·“啊”陈艳彩说:“不可能的,所有的孩子我们都查了,没有漏掉的。”
唐信说:“当然有,就是被领养走的孩子·”·陈艳彩恍然大悟,说:“的确是,那我去联系那些孩子·”·联系被领养走的孩子,是个非常困难的事情,毕竟领养走的孩子很多,如果从头开始查会费不少时间。
谢纪白说:“主要查这九个·”·谢纪白递给她一份名单,陈艳彩立刻开始工作了··被领养走的孩子现在几乎没有一个在c城,全都分布在天南地北,好多当时留下来的联系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想要再联系上非常的困难。
陈艳彩查了一遍,懊恼的差点砸键盘,说:“奇了怪了”·“怎么了”谢纪白走过去问··陈艳彩说:“这九个孩子的名单,没有一个可以联系上的。”
“都联系不上”唐信也有点惊讶··陈艳彩说:“对啊,你看这些领养人,电话号码都打不通,一水的关机或者空号,一个都打不通。”
谢纪白皱眉,说:“这个电话也打不通”·他指着一串电话号码,那是他们之前在收容所看到的那个外国人的电话号码,按理来说他才出现在收容所,不应该联系不到。
陈艳彩说:“打不通啊,是空号·”·谢纪白立刻打了个电话到收容所去,是院长接的··谢纪白开门见山的问她那个外国人的电话号码,院长报了一个手机号,和他们在档案里看的一样。
谢纪白说:“这个电话已经是空号了·”·院长惊讶的说:“不可能啊,那天那个人来我们这里,还说可以打这个电话给他·”·院长跟他说稍等,然后用其他电话拨了一下这个电话号码,结果真的是空号,根本打不通。
这一下子院长更惊讶的,跟谢纪白说,除了这个电话号码,她也没办法联系到这个人了··线索好像都断了,然而情况却好像变得明了起来··唐信说:“问题恐怕就出在这里。”
“我们要怎么找到他们”谢纪白咬了咬嘴唇··他沉吟了一阵,忽然想起来一个人,说:“唐信,我们走·”·“去哪里”唐信追上去问。
谢纪白说:“我想再去找那个小男孩问一问·”·那个小男孩··唐信被他一说,就想了起来,谢纪白提的是那个送书和照片给他们的小男孩,因为小男孩有精神问题,所以唐信托了朋友给他治疗,现在被安排在一家医院。
他们一起到了那家医院的楼下,唐信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男医生走了出来··男人走过来,笑着和唐信打了个招呼,说:“你可终于露面了,回国这么久了也没瞧见你,上次好不容易打个电话,还是让我给你帮忙。”
唐信说:“这次也是让你帮我个忙·”·男人摇头笑着说:“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唐信给谢纪白介绍,说:“这是我朋友,郑缚修。”
谢纪白不太习惯和别人握手,所以就只是点了点头打招呼··郑缚修并不在意这个,招呼他们进去,说:“来吧,他的恢复情况挺好的,这会儿在楼上玩呢。”
唐信和谢纪白两个跟着走进去,然后到电梯间去等电梯··郑缚修趁机会打量了几眼谢纪白,低声与唐信说:“你搭档长得不错,是你喜欢的类型·”·唐信一笑,没说话。
郑缚修又低声说:“不过看起来,像一朵扎手的玫瑰啊,看来你日子不好过·”·唐信说:“其实,还好·”·谢纪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难接触,熟悉之后,甚至会觉得,谢纪白其实有点呆萌。
唐信觉得自己的日子不是不好过,而是过的很愉快··他们上了楼,郑缚修就带着他们进了一间房间··房间并不算很大,不过看起来挺明亮的,床上摆着一个哈士奇毛绒玩具,看起来还挺猛。
屋里没有人,郑缚修说:“看来是跑到其他地方去玩了·”·谢纪白和唐信又跟着他到了隔壁去,隔壁是一个大玩具房,好多小孩子在里面玩,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到谢纪白和唐信有点惊讶··郑缚修招了招手,那个小男孩就跑了过来··郑缚修说:“谢叔叔和唐叔叔要问你几个问题,带他们回你的房间去好吗顺便请他们参观一下。”
小男孩点了点头,说:“好·”·谢纪白感觉,只是几天,小男孩给他的感觉好像不一样了,不再是全身笼罩着阴霾的气息,变得开朗了很多。
他们回到了刚才的房间,小男孩请他们坐下来,然后自己爬上床去,抱住那个哈士奇的毛绒玩具,用脸蹭了蹭··谢纪白说:“我们去过你之前住的收容所了。”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小男孩双目盯着他,似乎有点下意识的抵触,更加用力的抱住毛绒玩具··谢纪白说:“你为什么说那里是地狱,为什么那么抵触那里,能告诉我吗”·“我讨厌那里。”
小男孩说··小男孩皱着眉头,说:“他们都是坏人·”·“谁”谢纪白问:“能仔细跟我说一说吗”·小男孩沉默了半天,终于又开口了,一边摸着怀里的毛绒玩具一边讲述。
他一直住在收容所,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一直住在那扇铁门的后面,因为收容所的大哥哥大姐姐说他精神有问题,在恢复健康之前不能出去··小男孩抵触,他觉得自己很健康,根本没有问题。
他隔着铁门,好想到外面去·他能从铁门的缝隙里,看到外面好多小朋友在玩耍,他们手里抱着玩具,或者拿着纸笔在画画,好像很开心··有几个外面的小孩,嘲笑他是傻子,他们给他起了这个外号。
后来,小男孩认识了他的朋友,一个比他年纪还小的孩子··那个孩子手里抱着一只小狗样子的毛绒玩具,看起来特别的可爱·他站在铁门外面,好奇的从门缝里看着他。
对方问他为什么不出来,小男孩不说话,他讨厌外面的所有人,他只是盯着对方手中的毛绒玩具,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心··那个小孩子看到他的眼神,他知道那是羡慕的目光,因为好多小朋友都喜欢他的这个玩具。
小孩很大方的把小狗玩具贴到铁门的缝隙上,说可以借给小男孩玩··只可惜铁门的缝隙太小了,小狗塞不过去,不过小男孩可以伸出一根手指,他第一次摸到了毛绒玩具,那只小狗玩具的毛很好摸,真是很可爱。
小男孩边说着便摸着自己怀里的哈士奇玩具··小男孩说他的朋友叫小牧,后来小牧的朋友也来了,他们和自己一起玩··那之后,过了几个月,小牧跟他来告别,说他要走了,有一个叔叔要把他接走。
小男孩知道,小牧要被领养走了,他以后就有爸爸了,还会有一个温馨的家··小男孩虽然觉得伤心,却又觉得开心··小牧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小男孩不知道小牧以后会不会回来看看他曾经住过的地方。
直到有一天,小男孩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回来了··因为他死了……·小男孩其实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他总是策划者逃出铁门的·他失败过很多次,却百折不挠。
终于有一天的晚上,夜深人静,他跑出来了··他悄悄的翻过了铁门,手臂被挫伤了,不过这并没有什么,他偷偷跑进小朋友们住的小楼里·他想去找他其他的朋友,他们一定会惊喜的。
然后小男孩迷路了,他看到一间房间的灯亮着,里面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他知道说话的人是谁,是收容所的院长,那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小男孩说:“我听到她说,小牧已经死了……”··第59章 殡葬馆的四条手臂22··小男孩颤抖着说完他所知道的事情,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不稳定了,很害怕却更加愤怒,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说后来他被抓回去了,然后跟收容所的大哥哥大姐姐说过这件事情,然而谁也不信他,因为他们说他有病,会产生幻听和幻视,那些只是他想象出来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谢纪白和唐信立刻打电话回了局里,让陈万霆派人去把收容所的院长带回局里配合调查··陈万霆听了事情一阵沉默,让刘致辉和秦续立刻往收容所去了··两个人安慰了小男孩,托郑缚修好好照顾他,然后就离开了,赶回局里去继续调查收容所的院长。
他们回到局里,很快的刘致辉和秦续也回来了,带着收容所的院长,那个女人··女人一脸惨白,看起来有些害怕和紧张,双手止不住的在哆嗦··谢纪白说:“把她送进去,我去审问。”
唐信说:“我跟你一起去·”·唐信和谢纪白走进去的时候,女人正颓废的坐在审讯室里,她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无助的低了下去。
谢纪白坐下来,说:“你还记得,那个从收容所逃走的小男孩吗他现在精神状况好多了·”·女人回忆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
谢纪白说:“他告诉我们,你说小牧死了·”·谢纪白提到小牧,女人的脸色一下就变得煞白起来,身体忍不住的哆嗦··刚才唐信进来之前看过了资料,被领养走的孩子之中的确有一个叫小牧的,年纪还不大,照片上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孩,包子一样的小脸,眼睛很大,看起来就是个惹人喜爱的小孩。
领养走他的人,很巧的,就是之前他们偶尔见到的那个外国人··“小牧……”女人嘴唇哆嗦的叨念了几遍这两个字··谢纪白拿出一摞孩子的档案,是那九个被领养走的孩子信息,放在桌上,说:“他们是不是都死了”·“我不知道……”女人慌张的摇头,双手也在胡乱的摇动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事到临头,你还想狡辩吗”唐信说:“你做过什么,纸里包不住火,我们这几天调查下来,已经基本上清楚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真的”女人急的快哭了,整个人看起来更颓废了··她被逼的紧了,情绪几乎要崩溃,双手捂着脸哭起来。
女人哭了好久,情绪这才慢慢恢复,说:“我和你们说实话,我真的没有害那些孩子……不,的确是我害了他们……的确是我·”·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这是一段说起来挺长的话了,她以前就在收容所工作,不过还不是院长。
后来老院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辞职离开了,院长的担子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收容所偏僻,而且资金不多,来这里收养孩子的人其实不算很多,但是也不少,那些都是看起来很善良的人,有爱心而且家庭富裕,她觉得,孩子们跟着离开,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幸福的。
他们早就期待有一个家了··时间慢慢过去,来了一个好心的外国人,据说家里很有钱,特别喜欢小孩,他领养走过一个孩子,又来领养第二个孩子了··女人听说他是被一位寇先生介绍过来了,很巧的是,她还听说过,另外一个人也是被寇先生介绍过来的。
女人当时觉得,寇先生真是位心肠很好的人··后来,那位外国人又来了,他要领养走第三个孩子,他瞧上了小牧,那的确是个充满活力又懂事的孩子··小牧被他带走了,抱着他怀里的毛绒玩具,开开心心的走了。
后来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某一天,院长在半夜接到一个电话··大半夜的,她已经睡下了,手机却一直响个没完,不停的响,将她从睡梦中吵醒··是一个陌生电话,而且电话号码被隐藏了,根本看不到。
或许是推销电话,或者是骚扰电话·院长不太想接,但是铃声时间很长,她还是接了起来··女人讲到这里的时候,情绪变得波动很厉害,说:“是……是小牧打来的电话”·女人回忆着,她听到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在电话里有点失真,但是她还是第一时间听出来了,那是小牧的声音。
小牧说,院长救命,他要死了··女人呜呜的哭着,说:“小牧说他难受,我起初以为他生病了,安慰他说别担心,让他把电话给他的监护人,我会跟他的监护人说带他去医院看看的。
但是……”·情况并不是如此,小牧虚弱的告诉她,带走他的人不是好人,他见到了以前离开的小伙伴,他们被绑在床上,每天注射着不同的针剂·他们的床头都挂着一个小牌子,每天会有人在上面画一个红色的叉子,当画满一页的时候,他旁边的那个小孩就死掉了。
·他亲眼看到,有人抬着一动不动的小伙伴离开·而且不止一次,小牧已经记不清是四次还是五次了··小牧说他害怕,他还剩下几个红叉子就画满一页了,他逃不走,只能偷偷的跑出去打个电话。
女人很震惊,她不知道要怎么办,甚至不知道小牧说的话能不能相信·她下意识的希望,这只是小牧的恶作剧而已·但是小牧一向是个乖孩子,他不会撒谎,也不会搞这种恶作剧的,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很不好。
谢纪白皱眉,说:“他们在做什么”·女人摇头,说:“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在拿孩子做人体试验·”·女人接到这个电话之后就很不安,她开始怀疑起那个外国人来,开始查一些他的资料。
她惊讶的发现,他给收容所的资料竟然并不全是真实的··她又想到了介绍外国人来的寇鑫,发现寇鑫介绍来的人,一共领养走了9个孩子··女人害怕的颤抖,她不敢想象,那些人把这9个孩子带走,全都带去做实验的样子。
小牧逃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哪里去了,他只是偷偷的找到一部电话求救··很快的,寇鑫找到了她··女人说:“他是来威胁我的”·寇鑫知道小牧联系了女人,所以女人或多或少知道了什么,所以特意来找女人了。
女人说:“他威胁我,不让我报警·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他说带走那些孩子去做实验,是要造福更多的人……”·女人很气愤,听寇鑫承认把那些孩子带走去做人体试验,立刻就要打电话报警。
然而寇鑫阻止了她,跟她说如果敢报警,就立刻把剩下还活着的孩子杀了··“我很害怕,我没有报警……”女人说··她觉得那些人简直丧心病狂,他们肯定会说到做到的,她不敢报警了,怕那些人真的把那些孩子全都杀了。
女人呜咽着说:“我问他,还有几个孩子活着,他告诉我说是七个·”·“七个”谢纪白皱眉··唐信也皱眉,这和之前女人的回忆不符合,据小牧所说,那里死掉的孩子就不只是两个了。
女人说:“我当时更害怕了,我觉得他说的肯定不是实话,但是我不敢多想·”·事情败露,寇鑫介绍的那些人就没有过来了,女人在恐慌和不安中度过,她每天都做噩梦,睡觉都不敢关灯,她梦到小牧死了,血粼粼的躺在白色床单的病床上。
她每天都从噩梦中惊醒,满头满脸都是汗,嘴里发出凄惨的大叫··她不知道那个逃走的小男孩是什么时候窥伺到这个秘密的,或许是听到了她梦中的大喊声··女人捂着脸,哭得喘不过气来,说:“我也不知道,小牧……到底是不是还活着……我联系不到他,他也没有再联系过我……我不知道……”·然而就在前几天,那个外国人又来了,他要求再带走一个孩子,他要带走第四个孩子了。
院长当时很恐慌很气愤,她知道再让他带走孩子,肯定也是逃不过被折磨到死的结果,她救不了之前那些孩子,却也不能让其他的孩子再去了··所以院长找了借口,让那个人过几天再来,说现在不能领养。
后来那个人又来了,院长实在很心烦,干脆让看门的大爷把要来领养的人全都挡在外面,不让人进来了··那日谢纪白和唐信突然出现在收容所,女人又震惊又希冀,她故意把那个外国人放进来了,想让谢纪白他们注意到他,还把所有的资料全都给了他们,希望他们能看出什么来。
她告诉他们,那个外国人和寇鑫认识,那个外人已经来领养过好几个孩子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外国人··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一边充满了希望,也一边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害死已经被带走的那些孩子。
·第60章 殡葬馆的四条手臂23··院长的话是否属实还有待考证,不过那个外国人,的确有很大的嫌疑·陈万霆之前已经让人去查了,这个工作拜托给了艾队,一直在找。
然而那个外国人用的信息多半不是真的,要想找到他的确有些困难,一时间他们还没有线索··谢纪白审问完院长之后,表情就不太好·他自己都感觉到,他整个人很焦躁。
他们不知道那些孩子到底是否还活着,时间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些孩子越来越危险,或许下一刻就会流失掉一条生命··唐信说:“所以事情基本清楚了,他们是在用小孩做人体试验”·谢纪白点头,说:“恐怕是这样。”
“太丧心病狂了·”陈艳彩说··殡葬馆的四条手臂,何沛兴的死,寇鑫的死,还有那些被带走做人体试验的小孩子们,串成了一整条线。
寇鑫是这里面最关键的人物,不过他上面应该还有人,不然是谁把钱汇款给他的·唐信说:“还有一个问题·寇鑫那个本子上记录了十六笔汇款入账,但是只有九个孩子从孤儿院被接出来,那么为什么是十六笔难道他在别的地方还弄到了孩子”·谢纪白深吸一口气,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不自然的握拳又张开,说:“十六笔汇款入账,其中九笔是弄到九个孩子的钱,还有七笔……”·谢纪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说:“你忘了我们最初是从哪里开始查起的吗殡葬馆奇怪的四条手臂。”
“殡葬馆……”唐信说··他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谢纪白说:“恐怕寇鑫说了假话,根本不是有七个孩子活着,而是有七个孩子已经死了。”
多出来的七笔交易,应该是处理死掉孩子尸体的钱··而处理尸体的地方,就是殡葬馆的火化炉··这样一来,尸体被分段烧掉,神不知鬼不觉··谢纪白说着,感觉遍体生寒,他一点也不想再想下去了。
唐信说:“难道帮寇鑫在殡葬馆处理尸体的人是何沛兴”·谢纪白皱眉,说:“疑问很多,不能确定·”·“仔细想一想,的确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唐信说··何沛兴和寇鑫不和,不只是被寇鑫弄得丢了工作,寇鑫还是他老婆的出轨对象,何沛兴怎么可能给寇鑫办事·而且何沛兴在殡葬馆工作五年了,也算是个老员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冷冻室那边有监控探头在这里处理掉的小孩尸体应该有七具,而且是被分成若干部分处理掉的,那么给寇鑫办事的这个人,应该已经处理过不少次了,然而何沛兴为什么会突然被监控拍下来为什么以前从没被监控拍下来过那块的监控也不是新安装上的。
·疑问很多,他们还有许多想不通的地方··谢纪白说:“我们再去一趟殡葬馆看看·”·唐信点头··两个人立刻出发,去了殡葬馆调查。
小孩的尸体能够藏在冷冻室,肯定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放进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寇鑫的同伙,必然是殡葬馆的一名工作人员,到底是不是何沛兴,这个还说不好。
谢纪白和唐信到了殡葬馆,就去看了冷藏室,这里除了工作人员是不能进来的··唐信说:“我越想越觉得,何沛兴应该并不是帮凶,他或许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被人杀人灭口的。”
“你还记得,之前老大说的吗”谢纪白说··“什么”唐信问··之前陈万霆到这里来调查过,说何沛兴死的那段时候,有人看到一个人影从休息室离开。
谢纪白说:“那个人很有可能是给何沛兴下毒的人·”·只是谢纪白又觉得奇怪,说:“但是我有地方想不通·何沛兴被人下了毒,他死的时候表情极为痛苦,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不呼救呢他呼救的话,外面的人就能听到了。
他难道想要包庇凶手”·唐信说:“也有可能是来不及呼救·”·“来不及”谢纪白奇怪的问。
唐信说:“何沛兴是中毒死的,重金属中毒,而且并不是单一的重金属·他中的毒和之前刘滢贝中的毒一模一样,看起来是某个人精心研制出来的·你忘了我说过的吗只需要一两克就能致死,而何沛兴服下的远远超过了一两克的用量了。
他死的应该很快,或许不超过五秒钟,当他察觉到异样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下一只脚没有迈入鬼门关了·”·谢纪白一阵沉默,说起那种重金属,他就觉得这事情和那个灰色风衣男人脱不了干系,然而这个男人好些日子没有出现了。
唐信说:“我觉得队长之前提到的,何沛兴的那个同事章江浩很奇怪·”·谢纪白说:“的确·”·何沛兴死前,当天早上五点的时候,有人看到章江浩和何沛兴在一起,而且和他们打了招呼。
后来五点二十左右,那个人看到章江浩离开休息室的背影,差不多就这个时候,何沛兴死了··然而章江浩否认那天五点的时候见到了那位同事,也不承认和那位同事打了招呼。
他还拿出了证据,他说五点二十左右,他在车站旁边的便利店买东西,有监控为证··谢纪白和唐信找到了那位同事,是个年纪还不大的男人··那位同事很坚定的说:“我没有骗人,那天早上下了班,我就是在休息室看到了章江浩和何沛兴,我当时真的打了招呼,章江浩还回答了我,但是他却转脸不认账了。”
谢纪白说:“你们说了什么怎么打招呼的·”·那位同事挠了挠头,说:“就是很普通的打招呼,我当时说,下班了,累死人了,回家睡觉去了。
章江浩好像说,是啊,的确累死人了·”·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就是普通的打招呼和唠嗑,并没有什么很有用的话··谢纪白说:“你第二次回来的时候,确定看到的是章江浩的背影”·那位同事有点为难了,说:“应该是他吧,我觉得是。
因为之前他和何沛兴在休息室里说话,休息室里没有别人了·”·“你没有看到他的正脸·”谢纪白说··“没有·”那位同事说:“但是他穿着章江浩的衣服啊,那件衣服我认得,章江浩不久前买的,名牌,特别的贵。
我老远就看出来那件衣服了·”·唐信笑了,说:“一件衣服而已,还是个背影,并不能确认那就是章江浩·”·“这……”那位同事挠头。
谢纪白说:“你说你是因为忘记拿钥匙,所以才折回来的,你还说你的钥匙应该是忘在工作服的口袋里了,那么你没有奇怪,你的钥匙为什么会掉在休息室门外吗”·“这……”那位同事更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位同事很确定他和章江浩打了招呼,然而章江浩否认还有便利店的监控证明·两个人的说辞有冲突,必须是一个人说了谎话··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谢纪白继续说:“你没有怀疑过,你的钥匙是被人故意丢在休息室门外的吗”·那位同事睁大眼睛,他之前没有多想,以为是钥匙不小心掉在外面了。
但是现在想想,的确可疑,先不说工作服的口袋很深,就说那么一大串钥匙,掉在地上肯定“啪”的很大动静,他不可能听不到没注意··谢纪白说,这的确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不过需要一个帮凶而已。
章江浩和何沛兴在休息室里说话,当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并不愉快·何沛兴似乎发现了天大的秘密,而他又是个老实迂腐的人,并不是一个为了钱就能打破底线和人性的人。
章江浩觉得何沛兴恐怕必须要死了,不然再过不久,这件事情就会被更多的人知道,他打算杀人灭口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不速之客来了,有一位同事走了进来,看到了他们,还打了招呼。
那位同事打破了章江浩杀人的计划,章江浩如果继续按照原计划杀人,那么他的嫌疑就会很大,因为有人看到死者死前和他在一起,警探势必会继续调查他··所以章江浩不得不改变计划,他离开了休息室,把杀死何沛兴的工作交给了另外一个人。
章江浩这个时候,赶紧离开,然后跑到一家便利店门口,那里有摄像头,他故意在那里买了东西,摄像头记录下他停留在那里的时间··而他的帮凶,则替代了他,进入休息室,给何沛兴下毒,然后把那位同事落下来的钥匙扔在休息室门口,穿上章江浩的衣服,离开休息室,留下一个背影。
那位同事回来看到自己的钥匙落在休息室门口,他自然而然的捡起来,“正巧”又看到“章江浩”离开的背影,他认得那件衣服,所以很自然的觉得那就是章江浩本人了。
同事拿到了钥匙,也就没有进入休息室,如果他这个时候进去,恐怕就会发现何沛兴的尸体··这样一来,章江浩有了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而何沛兴也死了···第61章 殡葬馆的四条手臂24··谢纪白的推测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是他们还没有证据,不过谢纪白和唐信把章江浩带回了局里,说是要他协助调查。
·章江浩非常抵触,不过并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们去了局里··唐信看了一眼时间,说:“小白,我们时间不多,不能一直把章江浩扣在这里。”
谢纪白说:“放心,时间充裕·”·谢纪白去审问章江浩,唐信在外面··陈艳彩急急忙忙从外面赶回来,看到唐信,立刻说道:“唐法医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们没回来,小白呢”·唐信指了指审讯室。
陈艳彩说:“我好像找到地方了”·“什么地方”·问话的是谢纪白,他正好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唐信迎上去,问:“情况怎么样”·谢纪白略微一笑,说:“他自己招了。”
章江浩本来就提心吊胆的,被谢纪白带进去之后更是害怕,他被吓唬的脸都白了,最后就自己什么都说了··章江浩说他没有杀人,是别人杀的人根本不关他的事情,他只是拿了别人的钱,帮别人处理一下尸体。
有人给了他很多很多的钱,让他把一些尸体碎块藏在冷冻室里,然后找机会把这些尸体碎块放进火化炉,和别的尸体一起火化,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尸体··起初章江浩不敢,但是后来他发现根本没人能发现他这么做了,他只要挑那些没有摄像功能的,不怎么先进的火化炉就行了。
他干了几次,一切顺利就胆子越来越大了,一直帮那个人处理尸体·送来的尸体碎块不少,他也不敢问这些尸体是怎么来的,他就只管收钱处理··但是有一天,事情好像败露了,何沛兴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
他找到章江浩,并没有直说,只是旁敲侧击的说了几句··章江浩觉得有点害怕了,不过他为了那些钱,还在继续··结果就有一天,何沛兴竟然偷偷的把他藏在冷冻室的一部分尸体碎块,放进了那种带摄像头的火化炉里。
火化炉的型号功能不同,有的是全封闭不带摄像头的,根本不能看里面的情况,这种自然是发现不了什么·但是那种带摄像头,可以全程观看的,里面多了东西,当然会被发现。
那两只多余的小孩手臂被发现了,还报了警,章江浩害怕了,他怕何沛兴告诉警探,所以筹划着杀掉他··但是动手的并不是章江浩,而是另外一个人,也是何沛兴的同事。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整个过程就跟谢纪白预想的一样,那个人冒充章江浩,而真的章江浩有不在场证明,他们就能洗脱掉杀死何沛兴的嫌疑··根据章江浩说,那个帮凶其实也参与了毁掉尸体的事情,一般都是他们两个合作,不然他一个人很容易被发现,那个人也收到很多钱。
他们有了新的目标,立刻让人去把那个凶手也带了回来··谢纪白这才问:“陈艳彩,你刚才说什么找到地方了”·陈艳彩赶紧说:“哦哦,艾队一直在带人找那个外国人的下落。
我刚才查了一下收容所院长的手机,她不是说小牧用一部电话给她打了电话吗”·陈艳彩查了那个电话号码,虽然是一个隐藏加密的电话号码,不过并不算是很复杂,她顺着电话号码查下去,真叫她查到了一个地址。
陈艳彩说:“我以为会查到国外去呢,没想到那个地址就在c城郊区,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的窝点,刚才艾队已经带人赶过去了·”·这是一个让人紧张却又充满希望的消息,那些人并没有把孩子带到别的地方去,更没有去国外。
想想也是这样,如果孩子们被带走很远,也就不会在c城的那家殡葬馆处理尸体了··谢纪白说:“具体位置在哪里”·陈艳彩立刻用电脑打开地图,给他指了一个位置。
唐信说:“和殡葬馆离得不远”·谢纪白好像看到了更大的希望··他有点呆不住了,说:“我也去看看·”·“带上我吧。”
陈艳彩立刻说··唐信说:“你等着队长他们回来吧,我和小白去一趟·”·谢纪白来不及多说,立刻跑了出去··陈艳彩:“……”·陈艳彩看着两个人跑的没影,心里一阵无语。
两个人打车往目的地赶去,还没到地方,就接到了陈艳彩的电话··陈艳彩特别的激动,大声的说:“小白,你到了吗艾队刚才来了电话,果然是那个地方,他们扣下了好几个人,还找到了两个孩子。”
“我们马上就到·”谢纪白说··谢纪白他们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前面很多辆警车,前面已经被拦住了,不让别人过去··谢纪白和唐信走过去,艾队就站在外面,应该是在等他们。
谢纪白说:“情况怎么样”·艾队指了指后面的一辆警车,说:“人都扣下来了,你要进去看看吗只找到两个孩子,其余的孩子全都没找到,情况有点不好。”
谢纪白没说话,点了点头和唐信一起进去了··那是一栋白色的楼,外面看起来不新了,但是走进去,一切的设备都是崭新的,看起来像个实验室,墙壁上贴着很多相片,有的画着红色的大叉子,有的旁边写了很多数据值。
那都是一个个孩子躺在病床上的照片,那都是证据,那些人丧心病狂的证据··谢纪白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的往里走去··里面有警探,还有医生,正围着两个孩子。
是他们救下来的两个孩子,一个大约八九岁,一个差不多五六岁的样子··大一点的那个一直处于昏迷中,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小一点的脸色煞白,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正在哭闹着。
那间屋里,有很多奇怪的设备,还有吊瓶··谢纪白看到小孩子的手臂上,甚至是额头上,都是针孔的痕迹,输液让他的手臂都有些肿胀了··唐信立刻走过去,低声问了几句医生孩子的情况,最后不由得松了口气。
唐信回头,看到谢纪白迷茫的站在那里,对着他点了点头··谢纪白这才走过来,蹲下,他想伸手摸一摸小孩的头,不过小孩立刻躲开了,缩起来不让碰··谢纪白心里一阵抽痛,把声音放的轻缓一些,说:“别害怕,我们来救你了,我们要把你带出去。”
小孩不看他,也不理他,只是卷缩着··谢纪白继续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没有人回答他··谢纪白又说:“你叫小牧”·那个孩子有反映了,他用好奇却又害怕的目光打量着谢纪白,紧紧抿着嘴唇,终于松开了双唇,小声的问:“你怎么知道的”·谢纪白微微一笑,说:“是一个小朋友告诉我的,他很想念你那只小狗毛绒玩具。”
小孩子的眼神变得亮了,然而忽然有很失落,说:“我的小狗没有了,他们把小狗扔了……不能借给他玩了·”·“没关系,”谢纪白安慰他说:“我带你去见你的朋友好不好,他有了一只新的玩具狗,这回可以换成他借给你玩。”
小牧没有立刻说话,隔了两分钟左右,才点了点头,说:“好·”·谢纪白伸出手来,想要去抱他··不过小牧忽然受惊了一样,立刻往后蜷缩起来。
谢纪白一怔,低头看像自己的双手,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唐信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要把手套摘下来·”·谢纪白恍然大悟,看了看自己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然后将手套缓慢的摘了下来。
谢纪白认为白色是干净的颜色,他屋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每天都要更换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单·然而小牧却觉得,那是最可怕最脏的颜色··他被绑在白色的病床上,明天有穿着白色大褂的人进来,给他注射不同的药剂。
他害怕这种颜色,从心里产生恐惧··唐信说:“我帮你拿手套·”·谢纪白把手套交给唐信,然后才去伸手抱小牧··小牧没有再拒绝,被谢纪白抱着往外走。
他离开了这栋楼,好像重获了新生一样,不愿意再回头看一眼··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接下来的事情,就由陈万霆这个队长来处理了,他们不能放过那些丧心病狂的人。
谢纪白负责将救出来的两个孩子送去做健康检查,或许是这两个孩子到的晚的缘故,试验时间还不长,身体各部位的机能还算正常,情况是乐观的··这或许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这次的案子牵扯比较复杂,寇鑫已经死了,剩下参与的人还很多·章江浩和他另外一个同事已经自己认了,而那栋白楼里有不少数据和照片可以作为证据,没有人能够摆脱罪名。
然而他们没有找到和灰色乌鸦胸针有关的东西··其中一个人招认,说有人拿钱资助他们做人体试验,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知道他有一个标志,那就是乌鸦图案的胸针。
·第62章 四朵红玫瑰1··案子结束差不多有小一个月了,最近大家都比较清闲,c城好像变得出奇的宁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案子··然而谢纪白很苦恼,他已经接连苦恼了快一个月了。
这苦恼的根源这会儿就在楼下··陈艳彩端着她的咖啡杯,站在窗户边上,往下探头看了一眼,说:“哎呀,五点五十分,曹先生真是准时·”·楼下一亮骚包红色的跑车开到了楼前,从车上走下一个男人了,穿着休闲西服,还戴着茶色墨镜,乍一看还挺帅气,现在警探局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这个男人叫曹龙维。
“这小子怎么又来了”陈万霆很不爽的说··唐信也端着咖啡杯走到窗边,低头往下看,脸色也非常的不爽··就因为曹龙维天天跑到警探局追求谢纪白的事情,直接把陈万霆和唐信自然而然的划到了同一阵线,这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这么统一过。
唐信觉得头疼,他就没见过这么“坚韧不拔”的人,根本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每天满脸笑容的屁颠屁颠来警探局门口蹲点··陈艳彩咂了咂嘴吧,摇了摇头,说:“唉,唐法医你瞧啊,这么有韧性的少年人很少见了,你别每次都那么打击曹先生,我看着就怪可怜的。”
曹龙维这人人傻钱多,性格大大咧咧的,战斗力负五渣·每天高高兴兴的来,肯定会被唐信几句话打败,然后蔫头耷拉脑的离开··陈万霆很不爽的走过来,说:“要我说,唐信你应该再毒舌一点,怎么治标不治本。”
陈万霆作为绝对有弟控情结,陈艳彩是这么说的·陈万霆是没有亲弟弟的,不过谢纪白也差不多了·刚开始陈万霆觉得唐信不靠谱,为人太轻浮,结果现在蹦出一个曹龙维来,陈万霆忽然觉得,唐法医怎么看怎么顺眼,又绅士又温柔,工作能力又强,简直堪称完美。
这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谢纪白虽然也很头疼,不过没他们反映那么大,这个当事人反而像个旁观者一样··曹龙维这样的二世祖,不理他过一段时间,热络劲儿过了,肯定会好的。
如果搭理他,反而让他觉得乐此不疲··陈万霆看了一眼手表,说:“快下班了,小白,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家”·谢纪白摇了摇头,说:“不用,我和唐信要去超市。”
“有去买火锅材料”陈万霆忍不住问··谢纪白点头··唐信在旁边喝着咖啡微笑··陈艳彩单手托腮,说:“好好啊,没人陪我去超市,我也想吃火锅,也没人陪我吃。”
陈万霆说:“你们一个星期要吃三次火锅小心上火·”·陈艳彩说:“放心吧老大,不会的,唐法医熬得桂花乌梅酸梅汤特别好喝的,可以解暑去火,是吧小白”·谢纪白正忙着手头的事情,就简练的说:“是不错。”
虽然很简练,但是被表扬了的唐信还是觉得挺满足的··“说到火锅,我也想吃了·”·刘致辉和秦续一同走进来,听到他们谈论火锅,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刘致辉感觉肚子饿了,说:“小秦子,我们下班也去买火锅材料吧。”
秦续坐下,都没有抬头,说:“好·”·陈艳彩哼了一声,说:“小刘你和小秦子干什么去了”·刘致辉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去洗手间了。”
“你们两个一起蹲坑去了吗”陈艳彩说:“去了二十分钟呦~搞什么猫腻去了,从实招来”·刘致辉被她这么一说,更不好意思了,嘿嘿傻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秦续只当没听到,不过有点不自然的拿起水杯来喝了一口··水杯里是开水,沾到嘴皮上,有点疼丝丝的·秦续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下嘴唇有点疼。
别看刘致辉很憨厚,还傻乎乎的样子,接吻的时候就像一头狼似的,又啃又咬又吮吸的,竟然还有些技术可言··陈万霆拿着手机发短信,然后补刀说:“那我决定今天晚上和小苏也去吃火锅了。”
陈艳彩:“……虐狗啊虐狗,你们这么虐单身狗好吗”·陈艳彩趴在桌上哼哼唧唧的,开始唱起小白菜来,一点也不在调上,搞得跟牙疼一样。
唐信笑着问:“唱的什么”·陈艳彩说:“我忘了唐法医以前不常在国内住了,我唱的是小白菜,你懂吗,我好可怜没人疼”·唐信说:“我还以为你在唱两只老虎。”
陈艳彩:“……”·陈艳彩说:“唐法医,你的靶子在楼下,你不会现在拿我练手吧”·谢纪白结束了手头的事情,看了一眼时间,正好下班,说:“怎么不去找艾队一起”·“什么”陈艳彩一愣,没反应过来。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谢纪白说:“和艾队一起吃火锅”·“对对”陈万霆立刻说:“艾队人也不错,是不是”·陈艳彩露出纠结和不愤的表情,说:“他是我情敌,谁要和他一起吃饭。”
“啊”刘致辉愣在座位上,一脸懵逼的样子··大家全都傻了眼,就连一向很淡定的秦续也睁大眼睛看陈艳彩··情敌·那天艾队给自己刨了个坑之后,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从此走上了天天精分,并且自攻自受的高难度生活。
游戏上的人都很惊讶,男神爻律的老婆消失三年后终于回来了,男神苦苦等候竟然苦尽甘来了·只有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默默的给艾队点了无数蜡烛。
男神和他老婆,明明就是一个人··艾队每天双开,一边自己的大号,一边自己的小号,然后再组着陈艳彩的号一起刷任务刷副本刷活动,时时刻刻小心不要串频,实在很辛苦。
这作死的酸爽感觉,真是谁作谁知道·陈艳彩也很纠结,谁想到艾队就是他男神的老婆啊·艾队和男神虽然在游戏里看起来并不很亲密,但是竟然默契度超级高。
而且艾队的操作竟然也很厉害,根本就是个超级大神,怪不得男神会一直等着他不离不弃的··陈艳彩对比了一下手残的自己,默默的蹲下画圈圈,感觉早就被三振出局了。
如果艾队知道陈艳彩的想法,恐怕会吐血三升··“行了,下班了·”陈万霆说··不用加班,大家一起出了办公室下楼··曹龙维果然就站在楼下,倚靠着他骚包的红色跑车。
刚才大家在楼上没看清楚,到了楼下仔细一瞧,嗬,曹龙维今天还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西服,里面是紫色的衬衫……·好在曹龙维的身材好,长相也不错,所以这么搭配并不觉得难看,就是实在太扎眼了,有点迷之羞耻的感觉。
绝对的骚包指数满星,回头率爆表··谢纪白眼皮忍不住跳了两下,唐信有点想笑场··大家下了楼就做鸟兽散了,陈万霆走的时候还拍了拍唐信的肩膀,无声的帮他加油,然后这才走的。
曹龙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还拽了拽自己的衬衫领口,说:“谢警探,我送你回家吧你看我的新跑车,你喜欢吗”·谢纪白没说话,唐信已经说:“谢谢曹先生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和小白要去超市买东西。”
曹龙维立刻满脸哀怨,说:“那我送你们去超市·”·唐信又说:“巧了,我今天开车了,我开车带小白过去就好·”·“啊”曹龙维一愣。
经过他很多天的观察,唐信和谢纪白出任务都是打车或者坐公交,唐信从来没有开过车··曹龙维说:“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谢纪白也有点奇怪,唐信竟然有车了。
不过算一算时间,他的车本应该到手了,的确可以开车了··唐信指了指曹龙维身后,说:“就在那边·”·曹龙维回头去看,说:“没看到啊。”
他后面不远处只停着一辆车,白色的,很漂亮的一台车,最主要是限量款,买都买不到·刚才曹龙维等着的时候,已经对那台车子垂涎很久了··谢纪白不会开车,所以不懂什么车款,不过白色的车,这倒是让谢纪白觉得不错,至少比曹龙维那辆火红色的车招人喜欢多了。
唐信走过去,对谢纪白说:“小白,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然后曹龙维就瞪着眼睛,看着唐信绅士的给谢纪白打开了那台白色限量款车子的车门,然后让谢纪白坐进去。
曹龙维瞠目结舌,顿时脸上就青了,他差点忘了唐信可是唐家的少东家,钱肯定是少不了的··限量款启动,很快就没影了··曹龙维还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的,忍不住叨念着说:“限量款就是漂亮啊,好想要啊……”··第63章 四朵红玫瑰2··谢纪白问:“你在这里也有车”·唐信说:“刚拿到车本,所以就让人帮忙把我以前的车运过来了。”
其实他们两个住的特别近,每天上下班走着正合适,开车反而比较麻烦,需要把车停到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去,这一上一下的比走着的时间还长··不过唐信还是坚持把自己的车运过来了,这辆车最主要的功能不是当交通工具,而是用来挡曹龙维的。
曹龙维每天开着豪车来炫,让唐信觉得很不爽··他们开车到了超市,连五分钟都没用,结果车位满了,等着车位花了十五分钟……·唐信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觉得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
两个人好不容易把车停好了,这才进了超市··唐信说:“小白,老大说的对,咱们吃火锅是不是吃的太勤了,小心会上火,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吃的”·谢纪白正左手一颗圆生菜右手一颗圆生菜,来回的瞧着,似乎觉得左手的圆生菜比较好看,所以就选了左手的,说:“好像没有。”
谢纪白做饭能把厨房弄得报废,自从报废过一次之后,他就不尝试了·不过他唯一会的就是涮火锅,谢纪白觉得这很简单,直接买点现成的东西,回家做一锅清水一涮,就成了,而且味道比自己做的其他东西都好吃。
·于是谢纪白从此对火锅的钟爱是别人不能懂的··唐信这会儿问他还想吃点什么别的,谢纪白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出来什么··唐信忍不住叹气,感觉抱着一颗圆生菜的谢纪白有点呆萌呆萌的。
“谢警探”·唐信:“……”·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谢纪白听到有人叫他也是一愣,因为声音太熟悉了,绝对是曹龙维了。
唐信回头一看,果然就是曹龙维,竟然狗皮膏药一样的追到了超市里··曹龙维欣喜的跑过来,指着谢纪白手里的东西,说:“谢警探你会做饭啊,真好啊,今天吃炒卷心菜吗我也想吃谢警探做的饭啊。”
谢纪白又是一愣,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大颗菜,迷茫的又去看菜的标签,说:“我好像拿错菜了,我本来想挑一颗圆生菜的·”·唐信:“……”·唐信头疼,拦住要把那颗圆生菜放回去的谢纪白,说:“小白,这颗就是圆生菜。”
谢纪白眨眨眼睛,说:“啊原来果然是圆生菜·”·曹龙维闹了个大红脸,说:“嗨嗨,什么菜不一样,谢警探做的肯定都好吃。”
唐信说:“真是不好意思曹先生,小白不会做饭·”·“啊”曹龙维一呆,说:“这样啊,那也好啊,谢警探,不如我请你到外面去吃饭”·唐信和谢纪白在超市里挑火锅食材,结果身后就一直跟着一条大尾巴,怎么甩都甩不掉,曹龙维活力十足的跟在他们后面也挑东西。
曹龙维是个二世祖,几乎没有逛过超市,看到什么都觉得好奇·他吃的喝的都是高档品,超市里卖的那些普通东西,他根本都没见过··曹龙维这会儿正拿着一根跟脸一样大的七彩棒棒糖惊叹不已。
曹龙维举着说:“谢警探你看,好不好玩,我买了送给你吧”·谢纪白:“……”·谢纪白说:“不用了。”
曹龙维一点也没有因为谢纪白的拒绝而难过,反而又拿了一个,左右手一手举一个超大的棒棒糖,开心的不得了··唐信买了羊肉片、各种蔬菜、各种豆制品,还有鱼肉和虾等等,一回头就看到曹龙维不知道从哪里推出一个购物车来,里面装了满满的东西。
薯片、棉花糖、巧克力、雪饼、海苔、果冻、话梅、牛奶片、乳酸饮料……·唐信看的眼皮直跳,那满满的一购物车,几乎要溢出来了,他真不知道曹龙维要怎么办这些东西搬走。
而谢纪白也很惊讶,不过不是因为数量很多,他拿着一包雪饼,问:“这是什么”·“我也没吃过·”曹龙维说:“不过我看好多小孩都买,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谢纪白又对着曹龙维购物车里的棉花糖有了很大的兴趣,或许因为雪饼和棉花糖都是雪白色的,所以谢纪白会比较喜欢·唐信一看,二话不说,立刻给谢纪白买了两大包雪饼和三袋不同样子的棉花糖。
等他们出了超市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大夏天的晚上凉快了不少,超市外面的人也少了很多,停车场上变得空旷起来··曹龙维买了一堆东西,几乎拿不住了,跟在他们后面,忽然说:“咦,谢警探,你们的车不是在这边吗怎么往那边去”·“唐信的车在这边。”
谢纪白指着远处那辆白色的限量款车··曹龙维一瞧,傻眼了,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再回头一瞧,对面也有一辆款式一模一样的车·不同的是,那辆车前面还横着一辆红色骚包跑车……·车前面站着一个挺高的男人,正在四处张望,时不时的还低头看一眼手表。
刚才曹龙维开车追到超市来,然后一看就看到了停在靠外手的那辆限量款白色豪车,然后很不客气的直接把他的骚包车直接横在了那辆限量款前面,堵住了那辆车出去的路。
曹龙维想着,这样他进超市就算找不到谢纪白和唐信他们,他们也是走不了的了·曹龙维还在得意,觉得自己足智多谋,他哪里想到自己堵错了车,怎么就那么巧,竟然限量款还能一天遇到两次·曹龙维知道自己搞错了,顿时脸上又红了,赶紧拎着他的东西,跑了过去,准备把自己的车挪走。
那限量款车主脸色不太好,好像已经等了很久,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曹龙维赶紧跑过去,快速的打开自己的车门,然后把东西全塞进车里,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堵着你路了。”
男人说:“是你的车那么多地方怎么往我车前面堵·”·唐信和谢纪白看到曹龙维急匆匆的跑了,都有点好奇··谢纪白说:“那是不是郑医生”·唐信一瞧,忍不住笑了,说:“是他。
我们过去瞧瞧·”·原来实在很巧,被堵了路的就是唐信的朋友郑缚修·他来这边办事,就把车停到这块的停车场了,结果出来就愣住了,被一辆红色的车堵了路,根本开不出去了,而且红色车上没有挪车电话。
郑缚修在这里等了四十多分钟了,实在是有点不高兴··郑缚修看到唐信和谢纪白有点惊讶,说:“你们怎么在这里”·唐信说:“我和小白住在附近,来买东西。”
郑缚修笑了笑,看着唐信拎了不少个口袋,说:“看来收获不少”·曹龙维傻眼了,说:“你们认识”·郑缚修也有点奇怪,唐信和这二世祖是认识的·唐信一瞧曹龙维的车,就大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曹龙维想犯坏,但是智商不太够,竟然堵错了人。
唐信很大方的给曹龙维介绍,说:“这位是我朋友,我的车是托他帮我买的·”·曹龙维在旁边磨牙,怪不得一模一样的,害的他堵错了车·然而曹龙维脸红的不行,感觉自己特别丢人。
郑缚修说:“算了,既然是唐信的朋友,那就算了·”·“我把车挪开·”曹龙维赶紧挪了车··曹龙维挪车的时候,郑缚修和唐信就说上话了。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郑缚修说:“这就是缠着谢警探的那个二世祖”·唐信揉着太阳穴点头··郑缚修说:“分明是个小孩,我还以为怎么厉害。”
唐信说:“很难缠·”·曹龙维挪好了车,又走下来··郑缚修看了一眼时间,说:“我约了朋友去酒吧,不跟你们聊了,改日再聚。”
“好·”唐信说,“我们也回家了·”·唐信说完了,就招呼谢纪白走··曹龙维看了一眼唐信和谢纪白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准备启动车子的郑缚修,他心里有点为难。
最后,曹龙维一咬牙,放弃了去追谢纪白,反而跑到郑缚修车子的旁边,敲了敲他的车窗··郑缚修本来都要走了,不过有人敲他车窗,他就把车窗降下来了··曹龙维眼睛亮晶晶的问:“那个,你帮唐信买到的这辆车吗”·郑缚修点头。
曹龙维说:“那你能不能帮我也买一辆,价格好说,跑腿费我会多给你点的·”·郑缚修忍不住笑了,说:“限量款,早就售完了·”·“啊”曹龙维一脸失落,说:“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
郑缚修说··曹龙维满脸的不高兴,郑缚修又说:“你很喜欢这辆车想不想开一个试试”·曹龙维眼睛瞬间又亮了,盯着郑缚修说:“你让我开你的车”·郑缚修看了一眼腕表,说:“我现在赶时间去酒吧,你可以开我的车,不过要把我送到酒吧去。”
“好好好”曹龙维兴奋的点头,飞速绕到了驾驶位,猴急猴急的准备钻进去··曹龙维一路兴奋的开车他梦寐以求的车,然后按照郑缚修的指使,把车开到了一家酒吧前面。
曹龙维感觉时间太短了,他完全开不够啊,简直爱不释手··曹龙维赶紧抓住正要下车的郑缚修,说:“你能不能把车卖给我我可以出两倍的钱。”
郑缚修笑了,说:“你看我这个样子缺钱吗”·曹龙维默默的咬牙切齿,唐家少东家的朋友,看起来好像真不缺钱··曹龙维哀怨的说:“那你缺什么”·郑缚修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说:“我缺个伴儿。”
·第64章 四朵红玫瑰3··“什么”曹龙维以为自己听错了··郑缚修说:“你这么喜欢这辆车我倒是可以再借给你开几天,不过我现在有个麻烦。”
郑缚修指了指那家酒吧,接着说:“我要去见我的朋友们,但是我现在缺个伴儿,你懂吗你如果考虑充当一下我的伴侣,我可以考虑把车借给你几天开。”
曹龙维一听,大大咧咧的说:“嗨,就这事儿啊,我懂我懂,我可以假装你的伴儿,帮你一把·我跟你说,我明白的,上次我那些朋友也非让我带个伴儿过去,我跟他们说我最近没交往对象,他们还不信,真是够让人生气的。”
郑缚修说:“行,那走吧·”·曹龙维跳下车去,然后眼巴巴看着郑缚修锁车,把车钥匙放进了口袋里··郑缚修又把车钥匙拿了出来,然后抛给了曹龙维。
曹龙维接住,顿时就像是接到球的小哈巴狗一样,开心的就快吐舌头了··曹龙维拿住车钥匙,爱不释手的在手里来回握着··郑缚修说:“走吧,进去。”
“恩恩·”曹龙维点头··两个人进了酒吧,曹龙维很自然的,想把手搭在郑缚修的腰上,然而……·曹龙维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他这才发现,这个郑缚修竟然比自己高出一个头那么多·怎么这么高·曹龙维有点傻眼,他以前没少交朋友,男女都有,不过他一直都是top,根本没有被人压过,交往的对象都是长相漂亮或者娇小类型的,从来没有交往对象比他高这么多的。
曹龙维有点想被人打了一闷棍的感觉,有点发懵··不过,曹龙维很快开始自我安慰自我疗伤,为了限量款,而且只是假装,这也并没有什么··犹豫郑缚修太高了,曹龙维伸手一搭,没能搭在郑缚修的腰上,反而像是在拍他屁股。
感觉有点小尴尬……·郑缚修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很自然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曹龙维觉得有点别扭,不过就听郑缚修说:“就这间·”·他们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有人眼尖看到他们,立刻说:“哎呦,我说老郑,你终于带了一个过来啊,真没让我们白等·”·好多人全都仔细盯着曹龙维瞧,毕竟他是新面孔··曹龙维对这种场面一点也不畏惧,大大方方的让他们打量。
酒吧这种地方,曹龙维来的多了,一点也不觉得怎么样·无非就是喝酒聊天,做一些暧昧或者刺激的游戏··郑缚修听唐信说,这个曹龙维是个花花公子二世祖,经常出入酒吧,他可真没想到,曹龙维的酒量这么差,没喝多少就醉的不省人事。
他们都喝了酒,不能开车·郑缚修就把曹龙维架到了旁边的酒店去,一路上曹龙维还撒酒疯·郑缚修的朋友帮他们开了一间房,然后郑缚修把曹龙维丢进了房间。
郑缚修的朋友以为他们是真的伴侣,所以就开了一个豪华大床房,当然只有一张很大的双人床··曹龙维被丢在床上,脑袋一沾枕头立刻开始大小呼噜··郑缚修有点头疼,干脆自己去浴室洗澡去了。
郑缚修累了,一看时间也凌晨三点了,并不想再回家去,干脆就跟曹龙维挤一挤,凑合睡一晚上··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郑缚修刚睡着,就感觉特别热,胸口还有点发闷。
睁眼一看,曹龙维不知道什么时候滚了过来,然后手脚并有的搂着他··郑缚修一阵头疼,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去··曹龙维却不干,又缠上来,嘴里还叨念着:“好喜欢啊,好喜欢……”·折腾了两次,郑缚修彻底醒了,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曹龙维本来穿着衣服,不过这会儿已经被蹭的衬衫扣子全开了··紫色的衬衫,衬托的他肌肤特别的白,竟然看起来挺可口了··其实曹龙维的长相很合郑缚修的胃口,就是脾气有点太小孩子气了。
郑缚修被曹龙维蹭了两下,有点火大,感觉下面不太舒服··他想下床去浴室解决一下火气,不过曹龙维又蹭过来了,抱着他的腰开始撒酒疯,最里面又叫着好喜欢好喜欢。
郑缚修说:“喜欢谢警探”·“喜欢喜欢……”曹龙维叨念着,“手感好好,好棒……”·曹龙维约叨念又奇怪,郑缚修就是好奇,所以才在床上多呆了三十秒钟,然后就出事了。
曹龙维一边说着手感好,一边就摸索着按住了他的下面··郑缚修顿时抽了一口冷气,感觉刚才还只是有点微妙,而现在火气大的他已经箭在弦上了··而曹龙维嘴里还说:“手感好好啊……性能好棒,不愧是限量款……”·郑缚修:“……”·郑缚修差点被他给气死,原来曹龙维做梦说的是车,而不是人,性能都出来了。
郑缚修被他撩拨的火气下不去,捏住曹龙维的下巴,低头往他喋喋不休的嘴唇上啃了一口··曹龙维被咬的疼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说:“谁咬我……”·郑缚修啃了一口,感觉有点上瘾,又低头含住曹龙维的嘴唇吮吸起来。
曹龙维哼了一声,似乎觉得舒服,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伸手抱住郑缚修的后背,竟然还挺配合的伸出舌头来·他似乎想要占领主动地位,然而他喝酒喝得太多了,全身发软,舌头也软了,根本比不上郑缚修,没两分钟就被吻得喘不出气来了。
第二天曹龙维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他想打个哈欠,一张嘴就感觉嘴角特备的疼,忍不住抽了口冷气··他一翻身,就看到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躺在他身边··“嗬……”·曹龙维吓了一跳,有个人光着身子躺在他身边其实不吓人,吓人的是,这个人身材太健壮了,那流畅的八块腹肌,虽然不显得纠结,但是也挺吓人的。
“卧槽……”·曹龙维起来的太猛,一下子从床边上翻了下去,顿时就爬不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腰特别疼,超级疼,疼得不能动··曹龙维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他好像抱着一个人,亲的特别带劲儿,那感觉真是好的让人全身都发麻。
然后……·曹龙维就不记得了,他只知道现在自己腰要废了··曹龙维从来没被人压过,不过他还是听说过的,被压了之后会腰疼的下不了床··曹龙维一脸呆愣的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郑缚修听到动静,不过他太困了,不想睁眼··曹龙维扶着自己的腰站起来,这才惊诧的发现,自己内裤没有穿·他脸一下变成了猪肝色,顺手抓起床上的一条内裤就穿了,然后飞快的套上衣服,准备逃跑。
临走的时候,曹龙维觉得不甘心,扶着自己的老腰爬上床去,然后狠狠的在郑缚修的屁股上踹了一脚··郑缚修给踹醒了,不过曹龙维跑的快,他只听到“嘭”的一声关门声,屋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郑缚修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曹龙维跑出去,然后摸大了自己口袋里的车钥匙,开车那辆限量款就走了,心想着自己真实赔大了,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压了··曹龙维刚开着车到了家,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接起来竟然是郑缚修的··曹龙维立刻恶声恶气的说:“你怎么有我的电话”·郑缚修说:“谢警探给我的·”·曹龙维:“……”·“什么事”曹龙维继续咬牙切齿的说。
郑缚修很淡定的说:“你把我内裤穿走了·”·曹龙维顿时脸色爆红,好在他们是在打电话,对方看不到他的表情··曹龙维说:“穿你……穿你内裤怎么了我现在腰还疼呢”·“你腰疼我还要负责”郑缚修奇怪的问。
曹龙维心里卧槽了一声,想着做了就不认账,真是……没见过比郑缚修更渣的了··郑缚修说:“你大半夜自己从床上翻下去扭了腰,还是我把你抱上来的,我还要负责什么”·“啊”曹龙维心里还没咒骂完,忽然就傻了。
他忍不住扶着自己的腰,从床上掉下去扭了腰难道不是被做的吗·曹龙维又想了想,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真的不疼……·难道并没有做·昨天晚上他喝多了,不过迷迷糊糊的的确感觉到在跟郑缚修接吻,感觉还很不错,然后就不记得了,难道接下来并不是不记得了,而是什么都没发生……·曹龙维那边忽然没声了,郑缚修说:“你不会以为你被我……”·曹龙维赶紧打断他的话,觉得羞耻的不得了,说:“我会给你买新的内裤的买一百个总行了吧”·郑缚修忍不住笑了,说:“我要那么多内裤干什么那你还不如给我买一百个安全套。”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曹龙维:“……小心精尽人亡”·“怎么会”郑缚修忍不住调戏他,说:“你昨天不是夸了我一晚上性能好吗”·曹龙维:“……”好想死……·大早上起来,唐信在浴室洗澡,谢纪白从卧室出来,就听到唐信的手机在响,手机就放在了客厅的桌上,一直响个不停,来电显示是郑缚修。
谢纪白高声说:“唐信,你的电话,是郑先生·”·唐信说:“你帮我接一下吧·”·谢纪白帮他接了电话,郑缚修问曹龙维的电话号码,谢纪白本来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毕竟他们是因为查案才拿到曹龙维的电话号码,这么告诉别人有点不太好。
不过郑缚修说了一个让谢纪白愣神两分钟的理由··谢纪白就把电话号码给他了··“咔”的一声··浴室门打开了··唐信走了出来,他上身光裸着,下面只围了一条浴巾,挡住重要部位,流畅的腹肌还有有力的双腿都露了出来,人鱼线都看的很清晰。
他的头发也洗过了,有点湿哒哒的背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好像显得没有平时那么绅士了,反而有点犀利的样子··谢纪白刚从一个震惊中缓过劲儿来,看到眼前的唐信有愣了。
唐信露出一个足够迷人的微笑,说:“小白早,饿了吗要吃早点吗”·谢纪白愣了两秒,目光顺着唐信结实的胸膛,往下看到唐信的腹肌,然后是大长腿,然后是……地板。
谢纪白说:“水珠掉在地上了,去擦地·”··第65章 四朵红玫瑰4··唐信:“……”·唐信有点无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应该还是算不错的,然而这对谢纪白来说,好像吸引力是负值,根本一点用也不管。
唐信实在不知道,谢纪白到底偏爱什么样子的··唐信只好回屋穿衣服去了,出来之后把做好的早饭端出来··谢纪白已经洗漱完了,正抱着一包东西,腮帮子鼓鼓的,不知道在吃什么。
唐信走过来一瞧……·香草味棉花糖……·谢纪白和曹龙维昨天从超市都买了好多零食,吃完晚饭之后,好不容易时间不是很晚,谢纪白就把零食拆开了,一样尝了一口。
于是谢纪白就发现,棉花糖竟然出奇的好吃,不是很甜,软软的还有点劲道··唐信有点想笑,说:“小白,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别吃棉花糖了,来吃早饭吧。”
谢纪白有往嘴里塞了一个棉花糖,喝了杯水,然后这才去吃早饭··吃过早饭,两个人就要出门了,唐信把饭盒放在塑料袋里,然后谢纪白就走了过去,顺手将那袋打开的棉花糖塞在了饭盒的上面。
唐信:“……”·谢纪白果然很喜欢香草的棉花糖··唐信看着那袋棉花糖,开始想入非非了·棉花糖闻着有点淡淡的香甜,不知道谢纪白吃了那么多棉花糖,嘴里会不会也有这种甜香味道,如果能尝一尝香草棉花糖味的吻……·“怎么不走”·谢纪白站在门口,已经拿好了钥匙,正奇怪的瞧着忽然发呆的唐信。
“来了·”唐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路还很长,跟着谢纪白出了门··谢纪白锁门,唐信就想先去按电梯··不过他一回身,就替到了一样东西,那东西被踢得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撞在了通道的墙上。
“什么东西”谢纪白问··有人把一样东西扔在了他家门的地上,看起来像个快递一样,外面是深灰色的塑料袋子··唐信说:“不知道。”
唐信走过去,弯腰把拿东西捡了起来,感觉里面应该是书本之类的东西,虽然有袋子套着看不见,不过手感挺像的··谢纪白锁了门走过去,就看到唐信将拿东西翻了个个,背面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十三。
谢纪白的心脏猛的“腾腾”跳了两下··唐信似乎也有些不好的预感,立刻就将外面的深灰色袋子给拆开了··一本灰色封面的书··——鱼的记忆·第十三卷·谢纪白和唐信对视了一眼。
之前他们也收到过一本鱼的记忆·第十三卷,然而那本书是假的,他们当时就有所怀疑了·而现在,他们重新收到了第十三卷书……·唐信将那本灰色封面的书翻开。
第一页是白页··第二页也是空白的··谢纪白皱眉,说:“又给我们送空白的书”·“不,里面夹着东西·”唐信说。
他继续往后翻,翻到差不多正中间的时候,两个人就看到,书中果然是夹着东西的··一朵玫瑰花……·一朵红色的玫瑰,被做成了干花,夹在红白的书页之中。
玫瑰很美,就算此时被做成了干花,不过并不影响它的美观度,制作的时候,应该是很小心谨慎的,玫瑰的保存度很好··“玫瑰”谢纪白一愣,问:“是什么意思”·唐信又重新翻了一遍书页,里面没有其他东西了,只有这么一朵被做成干花的玫瑰。
他们并不知道这多干花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把这本书放在他们门口的··昨天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门口并没有东西,什么也没有,肯定是有人趁晚上的时候,把东西送了过来。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谢纪白和唐信立刻赶到了警探局去,谢纪白去调监控录像,查看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唐信则把那朵干花带去检测了··阳光明媚的一天,当其他人到了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清闲的时光早就跟他们说拜拜了,又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陈万霆问:“监控怎么样”·谢纪白摇头,说:“昨天晚上凌晨两点二十三分,监控拍到了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他没有乘坐电梯,而是进了楼梯间,应该是顺着楼梯间走上来的。”
陈艳彩在旁边说:“走楼梯间啊,小白你家住的不高吗竟然爬楼·”·谢纪白说:“电梯有监控,楼梯间是没有的。
他到达我家门口,然后放下了那个灰色塑料袋就离开了,还是从楼梯间下楼,没有停留·”·大半夜的,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男人,他悄悄的来了,又悄悄的离开,出了公寓小区,选了一跳僻静没有监控的路,很快就消失了。
刘致辉问:“现在书出现了,所以命案已经出现了吗这次的案子是和玫瑰有关系的”·“不知道·”谢纪白说。
陈艳彩说:“一朵干的红玫瑰花,那是什么意思一朵玫瑰的花语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的心中只有你·”·大家都很苦恼,仅凭这一朵干花,完全无法扩散思维。
“唐法医回来了·”刘致辉忽然说··唐信手里拿着那本灰色封面的书,走了进来··陈万霆问:“有什么发现”·陈艳彩说:“那个人送来的书,不是向来没有什么发现的吗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这次可不一样·”唐信说··唐信说着,将那本书放在桌上,然后掏出医用手套戴好,这才把书打开,将干花小心的取了出来,展示给他们看。
·谢纪白看唐信的样子,问:“你发现了什么”·唐信说:“这是一朵很特别的干花·”·“看不出来。”
陈艳彩说:“怎么特别了红玫瑰,也不是很值钱吧·”·她说着深深吸了口气,说:“也没什么香味·”·唐信说:“这不是一朵红玫瑰。”
“啊”刘致辉挠了挠头,说:“怎么会呢,就是红玫瑰啊·”·唐信说:“是白玫瑰·”·这回连谢纪白都皱眉了,那火红色的玫瑰,颜色浓重,被制成干花之后,红色有点发暗,不过的确是红玫瑰。
陈万霆说:“是染色的”·“老大说的对·”唐信说,“你们知道蓝色妖姬吗大部分的蓝色妖姬,其实就是用白玫瑰染色成的。
有两种染色的办法,一种是等花长成熟,在花上喷上颜料,这种办法简单粗暴,效果不好·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就是在白玫瑰快要到成熟期的时候,把它放在溶液里面,在颜色剂和助颜剂的浸泡下,白玫瑰吸入这些溶剂,就变成了蓝色妖姬。”
谢纪白说:“所以这朵红玫瑰干花,其实是白色玫瑰,用颜料染出来的”·唐信点头··陈艳彩觉得奇怪了,说:“红色玫瑰很常见啊,为什么还要费劲的用白色玫瑰染它呢又不是什么稀有的品种,染了之后可以卖大钱的。”
唐信说:“因为重点不在玫瑰本身,而是在于染玫瑰的溶液·”·唐信顿了顿,又说:“你刚才使劲儿的闻,难道没有闻到奇怪的气味吗”·陈艳彩又使劲儿闻了一下,然后迷茫的摇头。
唐信说:“是血的气味·”·“什么”陈艳彩瞪大眼睛··谢纪白一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只干花,红色的玫瑰干花。
唐信说:“把这只白玫瑰染成红色的溶液里,有血液·”·众人顿时看着那多美丽的玫瑰干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都打了个寒颤··陈艳彩立刻捂住鼻子,说:“你说它用血染的”·唐信点了点头,说:“我刚才拿去做了分析,检测结果在这里。”
他将结果也放在桌上,给大家看··“突然觉得好变态·”陈艳彩忍不住说··谢纪白紧紧皱着眉,说:“所以,那个人将一只干花放在书里送过来的用意就是这个”·以前,那个灰色风衣的男人是用文字记录下他做过的案子,然而现在,他似乎觉得仅仅是文字太过单调了,他开始又有了奇思妙想,开始寻找新的突破。
大家一阵沉默··唐信说:“所以下一步,我们要怎么找”·用血浸泡的玫瑰,他们并不知道,血的主人是不是已经死了,然而根据那个灰色风衣男人的作风,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陈万霆说:“我们有开始查案的线索吗”·唐信摇了摇头,说:“可以从干花里提取到dna,然而我们没有明确的目标,比大海捞针还困难。”
陈万霆说:“陈艳彩,你查一查,c城最近有没有什么命案·刘致辉,你到隔壁去也问一问,艾队那边有没有什么案子在查·”··第66章 四朵红玫瑰5··大家分工合作,开始调查关于这朵干玫瑰花的案子。
然而一上午查下来,并没有什么收获,陈艳彩那里没有找到最近c城特别的案子,艾队那边也正巧手里并没有案子,c城似乎还在享受着这份安逸与平静,丝毫没有变化··谢纪白忍不住皱眉,说:“是还没有案子发生,还是已经有了案子,却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这一点大家都很疑惑,但是他们现在的确又无能为力,根本不知如何下手才好。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中午的时候,唐信去楼下食堂热饭去了,谢纪白坐在电脑前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多红色玫瑰干花的图片发呆··忽然谢纪白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曹先生。
是曹龙维打来的电话··谢纪白看着手机来电显示,不可抑制的就想起了早上起来,郑缚修打来的那个电话··郑缚修当时很客气的管谢纪白要曹龙维的手机号码,说有要紧事情。
谢纪白很公式化的拒绝了,毕竟他是因为案子才得打曹龙维的手机号码,却随便给了别人,实在不太好··当时郑缚修很淡定的说:“这样啊……可是曹龙维把我的内裤穿走了,我现在在酒店里,出不去怎么办我想打电话让他给我送条内裤的。”
谢纪白当时都石化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现在看到曹龙维打来的电话,谢纪白还有那么点尴尬很震惊··谢纪白终于将电话接了起来,说:“曹先生你好,有什么事情吗”·曹龙维那边一时间没声音,隔了两秒钟,才说:“谢……谢警探啊。
啊是这样的,唐法医在你旁边吗”·“……”谢纪白眨了眨眼睛,更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了,曹龙维打自己的电话找唐信·有点不可思议。
正巧的,唐信拿着两个饭盒回来了,刚走进办公室的玻璃门··谢纪白对电话里说了一句“稍等”,然后抬手招呼唐信,说:“唐信,你的电话。”
“嗯”唐信有点奇怪,那明明是谢纪白的手机··谢纪白低声说:“曹先生找你·”·唐信挑了挑眉,接过谢纪白的手机,说:“曹先生”·“啊是唐法医,咳咳……”曹龙维说:“那个姓郑的是你朋友吧”·唐信说:“郑缚修是我朋友。”
“那就好了,你帮我把车还给他吧·”曹龙维说:“他的车还在我这里呢·我一会儿开到警探局楼下去,拜托你还给他·”·唐信说:“郑缚修的车在你哪里你为什么不自己还给他”·曹龙维支支吾吾一阵,说:“我没有他手机号码啊,联系不上……”·这当然是一个很没水准的谎话了,曹龙维不久前刚接到郑缚修打来的电话,现在郑缚修的电话号码还记录在他的手机里,已经从“陌生来电”变成了“混蛋”。
·不过曹龙维实在不想亲自把车还给他,他只要一想尴尬的早上,就会觉得脸皮灼烫,他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这么丢人,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见那个男人了··谢纪白看唐信挂了电话,好奇的问:“到底什么事情”·唐信耸了耸肩,说:“我也搞不懂,他让我帮他把车还给郑缚修。”
谢纪白也有点发懵,为什么郑缚修的车会在曹龙维那里··唐信干脆给郑缚修发了个短信,都没有打电话,告诉他车在警探局,一会儿曹龙维会送过来,然后让郑缚修自己过来取。
郑缚修刚到家,就接到了唐信的短信,他一看,顿时脸上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郑缚修看了一眼时间,好在今天他休息,不用去上班,于是刚进家门又出了家门,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往警探局去了。
曹龙维那边放下电话,就开着那辆限量款的白色豪车出发了,往警探局去·他一路上开车不过四十迈,把一辆好车开的跟拖拉机一样,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感叹,这么好的车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呢好舍不得还给那个混蛋。
曹龙维开到警探局门口的时候,竟然用了一个多小时,简直刷新了新纪录·他舍不得的坐在车里,摸着方向盘,再次还念一下这辆不仅好看而且性能超好的车··不等他怀念完,忽然车窗玻璃被人敲了两下,曹龙维这才发现,有人站在他车窗旁边。
曹龙维转头一瞧,顿时傻眼了,怎么是那个混蛋·站在外面的那个男人,就是他特别不想见到的郑缚修了,这辆限量款车的主人。
曹龙维瞠目结舌的,躲在车里完全不想出去··郑缚修站在外面也不及,也不催促他,竟然靠着车门,点了一根烟,开始优雅的抽烟··曹龙维瞧他那模样,差点被气得吐血。
最后干脆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猛的打开门走了下去··“我的车,你怎么开到这里来了”郑缚修笑眯眯的问··曹龙维说:“我,我就是兜风”·郑缚修笑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不会想开车我的车去泡谢警探吧”·“我才没有”曹龙维立刻反驳。
“哦对了·”郑缚修继续调戏他,说:“不只是开着我的车,你还穿着我的内裤,是不是”·这一下子,曹龙维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红的发紫,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我没有穿你的,的……”·郑缚修挑眉,说:“那我怎么找不到我的内裤了”·“我只是借用一下现在就还给你”曹龙维咬着牙说,然后钻进车里,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摸出一个白色口袋,丢在曹龙维的身上。
口袋是不透明的,白色的,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不过重量很轻··郑缚修接到,打开一看,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说:“你不会现在什么都没穿吧”·口袋里是郑缚修的那条内裤。
曹龙维气得想要给郑缚修一拳头,说:“我早就换了自己的”·“哦·”郑缚修说:“可是,你穿了我的内裤,怎么也不给我洗干净了,就这么还给我了”·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曹龙维一愣,他是个二世祖,平时一件衣服都不会洗,他本来想着,偷偷把内裤放进不透明的袋子里,放在车里,等郑缚修来拿车的时候,自然就会把内裤也拿走了。
可他没想到,郑缚修竟然在这里等着他呢·曹龙维更没想到,还要给郑缚修洗内裤,感觉羞耻的脸都红了··曹龙维一阵尴尬,舌头打结,都说不出来话了。
郑缚修看着他愣神的模样,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他伸手搭在曹龙维的腰上,然后往下摸了摸,手掌裹住曹龙维的臀部,低声说:“或者说,你想让我拿着你穿过的内裤打手枪”·曹龙维已经瞠目结舌的说不出来话了,他瞪着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郑缚修,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郑缚修实在是觉得好笑,曹龙维被自己给吓傻了,都不知道把自己推开,全身非常僵硬·他感觉到手掌下的臀部特别的挺翘,尤其曹龙维肌肉还绷着劲儿,实在是手感非常好。
郑缚修忍不住另外一只手也搭在了他的臀部上,两只手一起抓住两瓣臀部揉了两下,那举动实在充满了暧昧和欲望··曹龙维身体一抖,这才反应过来,立刻用力推开他,说:“你,你这个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我”·郑缚修说:“我怎么戏弄你了,你不是我的伴儿吗车你都开走了,你可别想耍赖不认账。”
曹龙维瞬间瞪着眼睛没话说了,半天说道:“那不是假的吗”·郑缚修说:“我有说过吗”·曹龙维又瞪着眼睛没话说了。
郑缚修说:“我突然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不如我们交往一个试试看”·曹龙维很不爽的说:“我很讨厌你·”·“哦”郑缚修笑了,说:“可是你的身体很喜欢我,昨天晚上,你搂着我,被我吻得爽的都硬了。”
曹龙维如遭雷劈,感觉遇到了一个比自己还不要脸的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平常都是曹龙维对别人死缠烂打,而现在,情况好像脱离轨道了,自己变成了被纠缠的那个。
曹龙维现在深深的忏悔,觉得自己以前那么不是东西·“我昨天是……”·曹龙维刚一张嘴,想要说自己昨天喝多了,不算数的。
结果跟他只有一步距离的郑缚修就忽然迈步往前,一条腿插进了他分开的双腿之间,然后将他顶在了限量款的车门上,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嘴唇··郑缚修不只是厚脸皮不要脸,而且吻技真是超级好,好的没话说。
两个人舌头交缠在了一起,曹龙维躲了两下,又被他给缠住了·摩擦之间他身体止不住的抖了好几下,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发麻,竟然还真有点要硬的冲动··曹龙维抵抗了两下,很快就沦陷了一样,被吻的气喘吁吁,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怎么样不只是喝多了酒才性能好吧”·郑缚修结束了一个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然后低声说··大伙吃完了饭,陈艳彩拍着肚子说:“有点吃多了,我要站半个小时。”
·她拿着自己的咖啡杯,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站在窗口伸懒腰·凑巧的低头往下一看,说:“咦,小白,曹先生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了旁边那个是谁啊”·谢纪白不在意的说:“他来还车的。”
“啊”陈艳彩忽然高叫了一声··屋里的大家“唰”的一下子,将目光全都扫向了陈艳彩··陈万霆给她吓了一跳,说:“大呼小叫的,怎么了”·陈艳彩结结巴巴的指着窗户,说:“在在在接吻……”·“啊”刘致辉挠了挠脑后勺。
唐信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一辆白色车的后面,两个男人在吻得火热,一个是曹龙维,另外一个……是郑缚修··唐信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这两个人不是不认识吗怎么搅到一起去了。
谢纪白也走过去瞧了一眼,顿时傻眼了,脑子里全都是早上起来,郑缚修电话里说的那个理由···第67章 四朵红玫瑰6··唐信、谢纪白和陈艳彩站在窗户前面,简直整齐划一,结果刘致辉就忍不住过去看了,陈万霆也站起来眺望了一眼。
而最淡定的秦续,他没有站起来,不过他的位置就在窗户旁边,只要稍微坐直身体,侧头,完全能看的很清楚……·楼下那两个人,估计还不知道他们被免费围观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陈艳彩忍不住感概,说:“额,时间还挺长的,真是花样深吻啊·”·刘致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陈万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众人继续围观的念头,陈万霆赶紧咳嗽一声,把手机接了起来,然后瞬间,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了··“怎么了老大”刘致辉问。
陈万霆挂断电话,说:“有发现,出发·”·众人立刻跟着追上去,陈艳彩一看他们都跑了,也偷偷跟在后面,准备一起去出任务··大家坐电梯,很快就到了楼下,这么多人从楼里走出来,还是挺显眼的。
曹龙维这会儿正喘着气,感觉自己心跳都要超负荷了,结果就看到一堆人出来了,其中还有谢纪白和唐信,他做贼心虚,吓得脸色通红··曹龙维赶紧打开车门,然后一下子就钻了进去,还不忘把郑缚修给拉进车里。
驾驶位就算在舒适宽敞,但是两个大男人全都挤在里面,也实在是很狭窄了··曹龙维可不知道,其实他们两个吻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楼下那些人早就全程围观了。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谢纪白他们可没时间再围观他们的奸情了,立刻开车就走了··曹龙维还以为他们没有被发现,松了口气·其实就这两白色的限量款豪车,就已经够让人瞩目的了。
曹龙维松了口气,这才发现,他现在和郑缚修的姿势有点特别的暧昧··两个人都记在驾驶位,郑缚修还压着他半边身体,基本就是把自己压在了下面……·曹龙维很不爽的说:“你出去,我腰疼的要命,你还使劲儿压着我。”
“啊”·曹龙维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后背忽然猛的向后仰·郑缚修伸手按了座椅侧面的调整按钮,把座椅的椅背一下放平了。
曹龙维瞪大眼睛,说:“你要干什么”·“车震玩过吗”郑缚修笑眯眯的说··“你有病吧”曹龙维吓得瞪大眼睛,说:“这是警探局门口,你是不是疯了”·郑缚修低声说:“昨天你那么热情,我本来想让你体验一次爽到死的感觉,不过谁知道你突然从床上翻下去了,还把腰扭了,真是遗憾。
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没喝多,反应肯定更可爱·”·曹龙维被他吓得要死,说:“你给我起开,我可不陪着你发疯”·郑缚修笑道:“你不是喜欢这辆车,我让你在这辆车里爽死,不是很体贴”·“你这个变态”曹龙维大叫。
郑缚修只是想吓唬吓唬曹龙维,并没有做暴露狂的喜好,所以把曹龙维吓得跳脚之后,就顺势下了台阶··郑缚修说:“那不如你带我去你家里喝杯酒,怎么样”·引狼入室……·曹龙维觉得,自己如果这么做,自己就是傻子。
郑缚修说:“或者去我家里喝杯酒,嗯”·羊入虎口……·曹龙维觉得,自己如果答应了,那更是傻子··郑缚修又说:“这款限量版的车,我还有一亮红色的。”
“什么你还有红色的”曹龙维瞬间眼睛亮了,刚才还避郑缚修如毒蝎,这会儿紧紧抓着郑缚修的袖子,鼻尖都要贴上了。
郑缚修说:“就在我家的车库里·”·“太好了,我们去你家吧”曹龙维瞬间觉得,别说是羊肉虎口了,刀山火海他都要去·陈万霆他们很快就到了地方,出事的地方是一片别墅区,在郊外。
陈万霆刚才接到电话,有人报了案,而且和红玫瑰有关系,所以这个案子就报到了他们这里来,让他们过去调查··这边的别墅区刚建成不久,住的人还不多,只有零零星星的几户,死者就住在这里,最靠里面的一栋别墅。
他们在车上的时候,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死者是个男人,三十五岁,还没结婚,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他的尸体是被他的秘书发现的··据说死者尸体被发现之前,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在公司出现了。
今天中午,死者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需要参加,但是一直没有出现,他的秘书打电话也联系不到他,就来了他住的地方找他··秘书按照地址找过来,本来想敲门进去的,但是她走到门口,却发现门根本没有锁,还开了一条小缝。
秘书觉得很奇怪,所以就直接进去了··她刚一进去,就彻底傻了,她看到一个死人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就是她的老板·那是一具古怪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尸体,和尸体一同存在的,还有一朵美丽的红色玫瑰。
他们将车开进了别墅区,然后停在了最里面的别墅前面,那就是死者的别墅了··这里因为刚建成不久,小区的设施还不怎么完善,监控和保安等等都还没开始正常运转,没有人目睹凶手的样子。
·他们走进了别墅里,果然刚一进门就看到一具尸体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死者就好像睡美人一样,他双手放在胸前,手里握着一朵红色玫瑰花··那朵玫瑰并不是干花,还是很美丽很新鲜的一朵玫瑰,红的动人心魄。
谢纪白走过去,忍不住皱眉·死者的样子的确好奇怪,露出来的皮肤很白,一点血色也没有,而且特别的干瘪,就好像……·唐信站在他身边,说道:“有人把死者的血全都抽干了。”
的确就好像被抽干了血一样··谢纪白忍不住将目光锁定在那多红色玫瑰上,他想起了他们拿到了那朵红色玫瑰干花,唐信说那是一朵血玫瑰,用血将白色玫瑰浸泡染红的。
那么这朵玫瑰……·唐信弯下腰,戴好手套,旁边已经有人开始给尸体拍照取证·唐信戴好手套,将那只红玫瑰抽了出来··红玫瑰保存的很好,看起来还没有凋零的样子。
唐信说:“这朵花,应该时间并不长,看样子不超过两三天·”·红玫瑰被拿了起来,谢纪白站的比较近,他似乎能闻到一股血液的气味,并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气味,就像花的香氛一样,飘散在空气里。
唐信小心的将红玫瑰装好,说:“这个我要带回去检查一下·”·死者叫周澎归,他的秘书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入职只有两个月··秘书在场,她第一个发现的尸体,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定,非常的害怕。
毕竟她也才刚大学毕业,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谢纪白让唐信去处理尸体,他走到周澎归的秘书面前,问:“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死者有什么不对劲儿”·秘书恍惚的摇头,说:“没有,我已经有快两个星期没有见过老板了。
我两个月之前才入职的,之前的前辈因为要生宝宝了,所以休了产假,所以老板的文件都是我处理的·两个星期前,老板突然就不来了,我也不敢问是什么原因,恰好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老板处理。”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秘书是个新人,难免处理事情有点手忙脚乱的,刚开始被周澎归骂了两次,就有点怕他·这两个星期,周澎归没来,秘书也没有主动去联系他。
直到今天,周澎归有重要会议,必须要联系他了,秘书才过来找他··谢纪白又问:“他因为什么突然不出现了你有没有注意”·秘书又是迷茫的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起初我还以为老板去休假了。”
她说的很慢,应该是在回忆,不过似乎并没有回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的目光随意的落在前方,看到了唐信手中的那只红玫瑰··秘书忽然说:“对了老板收到过几只这样的红色玫瑰。”
“红色玫瑰”谢纪白说,“你能给我仔细讲讲吗”·秘书说:“就是差不多这样的,红色的玫瑰,两个星期前,有人每天送一支给老板,一共送了……三次,对,就是三次,加上这只就是四支了。
我们还以为老板谈恋爱了,有人天天送一支玫瑰来·不过老板收到玫瑰,好像非常的不高兴,每次我把玫瑰拿给他,他脸色都是白的,我当时还在纳闷·”·秘书说着,又看了几眼那多红色玫瑰,忍不住抖了抖。
原来那并不是示爱的玫瑰,而是索命的玫瑰··秘书继续说:“后来,就在收到第三次玫瑰之后,老板忽然就不来了,是上着一半班,大约上午十点半的时候离开了公司。
因为那天下午一点有会议,所以老板走之前,我还去请示了一下,所以记得挺深刻的·”·周澎归从那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谢纪白说:“那些玫瑰还都留着吗”·秘书一愣,说:“早就不在了,老板好像给扔了。”
唐信带着助理处理尸体,陈艳彩站在旁边,小心的捧着那多玫瑰··她听到谢纪白那边的问话,说:“一共四朵红玫瑰,不会都是血玫瑰吧四朵玫瑰的花语是什么来着”·唐信说:“至死不渝。”
·第68章 四朵红玫瑰7··陈艳彩打了个寒颤,伸手摸了摸胳膊,说:“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以后还怎么直视玫瑰花,本来还挺好看的·”·唐信很优雅的笑了,说:“艾队应该不会买玫瑰,我看上次的常规检查,他的表单里写着花粉过敏来着。”
陈艳彩:“……”·“别跟我提他,都说了他是我情敌·”陈艳彩很不开心很气愤的说··其实大家都挺好奇的,为什么艾队会是陈艳彩的情敌,感觉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又复杂又奇怪。
不过现在并不是八卦的时候,因为还有案子和尸体需要他们处理··取证很快做好了,唐信初步先检查了一下尸体,以免在搬运之后破坏掉一些线索··陈艳彩看他蹲下来仔细检查尸体,就退到了一边去,不给唐信捣乱了。
谢纪白又问了那个秘书几个问题,小秘书很配合的一一回答,不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了··谢纪白问完了,走到唐信身边,说:“怎么样”·“还要等等。”
唐信说:“你可以出去等我,或者问一问老大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谢纪白、唐信和陈艳彩负责屋里,陈万霆带着刘致辉和秦续到外面去询问周澎归的邻居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谢纪白知道,唐信是担心自己看到尸体会不舒服··谢纪白忽然发现,其实他的症状好多了,心里还是会不太自然,但是远远没有以前那么抵触··谢纪白摇头,说:“我就在旁边。”
唐信也没有再说,就点了点头··周澎归的尸体很完好,乍一看都看不出来伤口在哪里,并不像外伤致死的·他双手握着一朵玫瑰,身上一点血迹也没有,不只是身上,身体里几乎也已经没有多少血液了,已经被人抽干了,整个人都很干瘪。
案发现场被处理的很干净,没有搏斗过的痕迹,没有血迹,周围的摆设全都很整齐·不知道是有人特意收拾过了,还是本来就没有发生过搏斗,又或者这里根本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唐信回头看了一眼陈艳彩捧着的那朵玫瑰花,又低头看了一眼尸体,这才站起来,对助手说:“可以带回去了·”·“怎么样”谢纪白又走过来问。
唐信说:“很奇怪·”·“奇怪”陈艳彩也忍不住凑过来听··唐信说:“这朵玫瑰开的还很好,刚才说了,保存的这么好,也就不超过两三天。
可是这具尸体,它的死亡时间绝对比两三天要久了·”·谢纪白皱眉,说:“你的意思是,有人杀了受害者,然后离开了,之后又第二次来到这里,把这朵玫瑰放在了受害者的手里”·唐信点头,说:“有这个可能性。”
陈艳彩插话说:“我觉得肯定是这样啊,你们看这朵玫瑰,也很像是血玫瑰,而这个人被抽干了血,说不定凶手第一次来,就是杀了他,带走了他的血液,然后泡了这朵血玫瑰,做好了血玫瑰之后,才把血玫瑰又带了回来,把玫瑰放在死者的手里。”
“的确有这个可能·”唐信说:“但是并不能肯定·这要等我们回去,给这朵玫瑰检测分析之后,才能看出来,是不是死者周澎归的血染色而成的。”
谢纪白说:“这一点先放在一边,不过现在足以说明一件事情了·这朵玫瑰非常重要,凶手并不是想单纯的杀人·”·“对啊·”陈艳彩说:“刚才唐法医也说了,四朵玫瑰代表至死不渝,额,好冷啊,难道是情杀”·谢纪白说:“你去查一查周澎归的人际关系网,看看有没有和周澎归有很大厉害冲突,或者结怨的人。”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陈艳彩立刻说:“好的,我马上就去查·”·陈万霆走了进来,问:“小白,你们这边情况怎么样了”·谢纪白说:“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接下来就等着回去再说。”
“我们这边也好了·”陈万霆说··大家收队回了警探局,陈万霆喝了一口水,就开始说情况了··陈万霆说:“我们刚才去周澎归邻居那里问过了。”
别墅区刚修好,设施还不是很完善,一共就住了几户进去,周澎归是住在最里面的一栋别墅,一般其他人是不会走到那么里面的··周澎归的邻居住在他前面的别墅里,其实隔得还挺远的,不过恰巧,那户别墅的主人卧室窗户对着周澎归的别墅,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后面的房子。
那户住的是一对夫妻,女人是全职太太,他们还没有孩子,女主人很清闲,每天出门逛逛商场做做美容,回来收拾一下房间做做饭··女主人说,刚住进来的时候,见过几次周澎归,打过招呼,不过对方看起来不是个好接触的人,平时都不笑的。
这两周,她都没有见过周澎归这个人,印象里,后面那栋别墅的灯一直都是黑着的,几乎没有亮过··不过在一周前的周六,大约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那对夫妻看歌剧回来,已经很晚了,女人去洗了澡准备睡觉,回到卧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后面别墅的灯亮了。
陈万霆说:“一周前的周六,那栋别墅里应该有人,但并不知道是什么人,有可能是受害者周澎归,或者是凶手,又或者是周澎归的客人·”·除此之外,陈万霆他们就没有打听到任何其他的线索了。
接下来就是分工合作,唐信带着助手去验尸,陈艳彩去查周澎归的人脉关系,其他人等着有结论之后去出任务··陈艳彩查的挺快,把周澎归的关系网顺了出来··“好奇怪啊。”
陈艳彩说:“真是奇怪了,看情况我觉得有点情杀的可能性,然而周澎归竟然一个女朋友也没有,当然也没有男朋友,三十多岁了,竟然没有谈过感情吗”·陈艳彩说着抬头,就看大家很整齐的看着她。
陈艳彩瞬间就炸毛了,说:“看着我干什么”·“别五十步笑百步了·”陈万霆说··陈艳彩:“……”·谢纪白觉得膝盖也有点疼,不过好在,他还没到三十岁。
谢纪白问:“有什么利害关系冲突的人吗”·“没有啊·”陈艳彩说:“完全没有查到·”·周澎归这个人,三十多岁的生活简直不能更平淡,上学的时候是好学生,早恋都没有过,上班开始是成功人士,三十多岁就有自己的公司了。
虽然人看起来不好接触,但也不是刻薄的人·他的员工都有点敬畏他的,不过要真的说起这个老板来,也并没有不好听的话··总而言之,就是全无头绪··“大家都在。”
唐信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了,推门进来··谢纪白有点惊讶,问:“验尸完了”·唐信摇头,说:“我只是先把那朵玫瑰验了一下,果然是一朵血玫瑰。”
这一点似乎大家都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如果说是一朵普通的玫瑰,他们才会觉得奇怪··唐信说:“但是用来个那朵白玫瑰颜色的血液,并不是属于周澎归的。”
“啊”刘致辉忍不住问:“那是谁的”·其他人也很惊讶,他们还以为是用周澎归的血染得玫瑰。
唐信摇头,说:“不知道,和第一朵血玫瑰的dna也不吻合·”·谢纪白说:“所以我们现在有两朵不知道用谁的血染色的玫瑰了”·唐信点头,说:“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们现在有两朵血玫瑰了,但是我觉得,或许第三朵已经做成了。
周澎归的确是被人杀死之后抽干了血,他的血被人带走了,说不定就是被带去染下一支血玫瑰了·”·“我就是来跟你们先说一声,我还要回去继续验尸。”
唐信说完,挥了挥手,然后很潇洒的走了··众人一阵沉默,全都在想唐信刚才的话··陈艳彩忍不住说:“最近明明更热了,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今天晚上回去,我都要做噩梦了。”
很快天黑了,陈万霆约了苏半毓下班一起吃饭,刘致辉和秦续也走了··陈艳彩问:“小白,你是不是要等唐法医”·谢纪白点头。
陈艳彩说:“那我可要走了·”·她临走的时候,还往窗户下面看了一眼,没看到以前准时来报导的曹龙维,感叹说:“今天没看到曹先生啊,才来了几天,真是没有长性呢,还是唐法医好啊。”
·陈艳彩一边叨念着一边就走了··办公室里只留了谢纪白一个人··谢纪白看了看腕表,按照他对唐信的了解,恐怕还要有个个把小时才能看到人影。
他干脆将陈艳彩整理出来的资料好好的看了一遍··等看完之后,谢纪白又看了一眼手表,超时了,唐信还没出现··谢纪白觉得肚子有点饿了,然而办公室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隔壁陈艳彩的桌子上,有一包番茄味的薯片,可以充饥,如果他吃了,陈艳彩估计也不会介意,不过谢纪白有点介意“番茄”这个口味……·等唐信终于验尸告一段落,换了衣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谢纪白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窗边。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屋里的灯显得有些暗,让谢纪白的身影看起来更加模糊,好像是一件易碎品一样·外面的夜空和淡淡的星光,就像是他的陪衬··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意外的宁静,让唐信有点不忍心打破。
如果能忽略掉谢纪白手里正抱着吃的一包棉花糖··香草味儿的棉花糖……··第69章 四朵红玫瑰8··真会破坏美感……·唐信眼皮猛跳,指着谢纪白手里的那包棉花糖,说:“小白,你在干什么”·谢纪白很淡定的又把一个棉花糖塞进嘴里,说:“有点饿了。”
“时间是有点晚了,抱歉·”唐信说:“不过你可以到楼下食堂去买一份晚餐,你今天吃的棉花糖已经够多了,这种东西不能吃太多·”·谢纪白自然的说:“才吃完一包,还有两包。”
唐信:“……”·唐信有点后悔了,怎么就一下子给谢纪白买了那么多包棉花糖……·其实谢纪白刚才的确是想下楼去食堂吃晚饭的,不过他最近好像被唐信给养刁了,想想食堂的那些菜色,他竟然毫无胃口,最后决定,还是吃个糖充充饥,等着唐信带他回家吃饭去。
两个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讨论他们的新案子··谢纪白问:“验尸结果出来了吗”·唐信说:“还差一点,不过基本也就那样了。”
“有什么发现”谢纪白问··唐信说:“死者周澎归是先服用了安眠药一类的东西,然后被人放血抽干的,以至于周澎归死的时候,基本没有感觉。
在他的体内可以检测到安眠药的成分·”·“安眠药”谢纪白皱眉,说:“在死者的家里,我们没有找到那种东西·”·唐信点头,说:“而且在死者的身上,没有找到一点不属于他的细胞组织。
凶手把案发现场处理的非常干净,干净的令人震惊·”·案发现场的确很干净,没有一点杂乱,也没有一滴血迹·周澎归就像睡着了一样,双手捧着血玫瑰。
唐信说:“周澎归应该是死了五天,正好是上周六,就是死者邻居发现死者别墅亮灯的那天·”·谢纪白说:“难道,那天是凶手在别墅里”·唐信说:“这个可说不好,其他线索我明天继续查。”
周澎归的尸体彻底验完,然而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凶手将尸体处理的太干净了,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不仅仅如此,案发现场也毫无蛛丝马迹,凶手没有留下一根头发,甚至是一个指纹。
他们取证回来检测,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干净的让人咋舌··刘致辉忍不住挠头,说:“老大,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啊”·陈万霆也有点郁闷了,他们这次无从下手,连一个嫌疑人都没有锁定。
谢纪白说:“周澎归的亲人呢”·陈艳彩说:“没有啊·”·谢纪白皱眉,他的确是想起来了,那份资料里并没有周澎归的亲人信息,因为他的亲人都已经去世了。
陈艳彩说:“周澎归是他哥哥养大的,他小时候父母离婚,判给父亲带,母亲出国二婚就从没回来了过了·后来他父亲两年之后得癌症死了,之后周澎归就是他哥哥养大的了。
他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他哥哥也已经病逝了,五年前就死了,我们没地方问去啊·周澎归和他母亲有二十年没见面了·”·谢纪白听陈艳彩这么一说,立刻将资料找出来,看了一眼关于周澎归他哥哥的信息。
的确已经去世五年了,是病逝的··唐信忽然说:“等等,周澎归的公司是谁继承了”·公司是周澎归自己的,虽然不大,但怎么说也挺值钱的,周澎归一死,公司落在了谁的手里这个最大受益人,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陈艳彩一愣,说:“我看看·”·陈艳彩快速的一查,说:“按照正常程序,肯定是他那个在国外的母亲继承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刘致辉说:“二十年没见,也没管,结果还突然来了一大笔钱·”·陈万霆说:“陈艳彩,你查一查周澎归的母亲·”·“二十年前二婚嫁给了一个老外,是个挺有钱的人,后来一直没有回国记录,二十年都在国外居住的,好像真的再没有联系过周澎归和他哥了。”
陈艳彩说··周澎归的母亲在国外,最近也没有回来过,根本不可能杀人,所以这个最大受益人,似乎也没什么嫌疑··陈万霆又说:“周澎归公司里的那些人呢有没有和他不和的,或者比较奇怪的”·陈艳彩说:“目前没发现有。”
周澎归三十岁左右,年轻有为,长得也不赖,虽然冷淡了点,但是给人印象不错,又不是特别的苛刻,就是有的时候脾气急了一些,公司的员工都觉得老板不错,尤其是颜控的小姑娘们,都挺喜欢周澎归的。
陈万霆说:“这么下去不是事儿,我们还是分头合作,去找周澎归认识的人,当面了解一下情况吧·”·陈万霆分了一下工作,他们准备找周澎归的同学,员工和以前共事过的同事了解一下情况。
陈万霆一个人去找周澎归的同学了,刘致辉和秦续去周澎归开公司之前工作过的地方,而谢纪白和唐信则是跑到周澎归的公司去··唐信有了车本,可以开车了,他们头一次出任务不需要坐公交或者打车。
·两个人走出大楼,谢纪白就把钥匙抛给了他·他们立刻上了大吉普,然后就往周澎归的公司开去了··唐信拿到车本之后,特意把自己在国外的车托人运了过来,不过似乎平时都派不上用场。
谢纪白的公寓离警探局太近了,上下班根本不用开车,那还要找地方停,比较麻烦,走路比开车还要快·所以他们上下班都是走路的··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平时出外勤,谢纪白也绝对不会让唐信开着那么骚包的车去,看着不太像样子。
这么一来,还真是全无用武之地··不过还好,唐信觉得,那辆车其实已经物尽其用了,成功的虐了一把曹龙维··现在唐信只希望,以后能有时间,让他开着车带谢纪白去郊游,或者兜风之类的,这么想想感觉还不错。
地方有点远,市中心还有点堵车,虽然唐信开车技术不错,不过谢纪白晕车还是太严重了,开到一半,谢纪白就被摇的要阵亡了··唐信瞧他一脸惨白的样子,说要停车让他休息会儿,谢纪白说不用,只好开的尽量平稳。
唐信说:“要不你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谢纪白惨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然后就靠着车窗玻璃闭上眼睛··中途堵车,又过了四十来分钟猜到的,到地方的时候,谢纪白已经睡着了。
唐信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然后给自己解开安全带··谢纪白睡得挺熟,不过脸色还不太好,眉毛轻微的皱着··唐信低声说:“小白,我们到了·”·谢纪白没有反应,应该是没有听到。
唐信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脸,忽然心中有点痒,忍不住伸手在谢纪白的嘴唇上轻轻的摸了两下··谢纪白还是没有醒,也没有直觉··唐信想起上次,谢纪白也是这样全无防备,他的嘴唇又软又弹,感觉让人迷恋不已。
唐信忍不住探身,阴影就盖住了谢纪白的脸,他俯身下来,轻轻的含住谢纪白的嘴唇,不敢太用力,含住轻轻的吮吸,用舌头在他唇缝间顶撬着··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让唐信食髓知味,有点想要得到更多,然而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谢纪白就要醒了。
就在唐信想要离开的时候,谢纪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他好像在睡梦中感觉到嘴唇有些痒,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了一下··这一舔可是不得了的,谢纪白的舌头一下子就舔到了唐信的舌头。
唐信差点可耻的瞬间就硬了,感觉自己瞬间狼血沸腾起来,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刚才压抑下去的火气,一下就全都成倍的翻涌了起来··那滑溜溜的小舌头只是伸出来一下,然后就要缩回去。
唐信眼睛都要红了,喘着粗气用力一啜,就把那要逃走的小舌头给啜住了,用力的吸到嘴里,含住又咬又啃的··“唔……”谢纪白皱眉,嗓子里发出呻吟,不过竟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唐信胆子更大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了一般,被谢纪白无意识的挑拨弄得异常暴躁··他缠住谢纪白的舌头,然后顺势侵入他的口腔,不断的在他舌低或者牙根的软肉上戳弄着。
谢纪白开始喘不过来气了,眉头皱的更紧··唐信慢慢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有点万分不舍的离开了谢纪白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两个人的嘴角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唐信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眼睛里全是欲望,红的好像要吃人肉一样··他喘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用力推了推谢纪白,说:“小白,起来了。”
·第70章 四朵红玫瑰9··谢纪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有点发困,在车上摇了半天,实在是精疲力尽,睡过去之后就特别的死··唐信摇了他好几下,谢纪白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到地方了”谢纪白含糊不清的说··他这一开口,就忍不住用手捂住了他左脸的腮帮子,双眉也皱了起来··唐信有点作则心虚,问:“怎么了小白”·谢纪白哪知道自己被人偷吻了,说:“舌头根有点疼。
可能是吃多了棉花糖,上火了吧”·谢纪白左思右想,只想到这么一个“正常”理由··唐信松了口气,棉花糖是无辜中枪了。
唐信还笑眯眯的说:“下班我们一起去买点去火的水果,昨天我看超市有卖橙子的,看起来还不错·”·橙子味儿的小白,唐信想着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谢纪白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走下去,说:“我们先进去吧·”·“好·”唐信说··唐信跟在谢纪白后面进去,此时是又满足又觉得遗憾。
他想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抱得美人归,如果接吻的时候,谢纪白是醒着的,他能主动搂着自己的脖子回应,那就实在太美好了··唐信这么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路有点远。
周澎归的那个小秘书已经认识谢纪白和唐信他们了,看到他们进来,就知道他们是来调查的,所以直接把他们请到了周澎归的办公室去··小秘书说:“这里是老板的办公室,一般没人进来的,所有东西都没人碰。”
办公室很整齐,乍一看并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谢纪白问:“周先生平时都和公司里哪些人接触最多呢”·小秘书说:“那当然是各部门的经理了。”
谢纪白说:“能帮我把他们请过来吗我想向他们了解一下情况·”·“好的,两位稍等·”小秘书说。
部门经理一共四个,人事后勤、经营销售、财务筹资、技术研发,很快的小秘书就带着三个男人走进来了,还缺一个人事后勤部门的经理··小秘书说:“人事经理是孙小姐,孙小姐最近休年假,都不在,其他几位经理全都在这里了。”
三个部门经理年纪都不大,人事部是唯一一个女的经理,其他都是男的··三个人看起来都挺好说话的,谢纪白分别问了他们一些问题·无非就是周澎归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三个人都说,周澎归就是很平常的来公司,也没见什么异样,但是两周之前,他忽然有点不对劲儿,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脸色特别不好,而且脾气很急躁。
·后来就没来过公司了,他们都是才知道周澎归去世的消息,感觉很突然,毕竟周澎归并不像和什么人结怨的样子,怎么会突然被谋杀了·财务部的经理问:“会不会是谋财害命”·周澎归家里有保险柜,卧室抽屉里还有现金,然而家里很整齐,完全没有被翻动过的样子,并不像是谋财害命,没有财物丢失。
技术经理说:“警探先生,你还是去问问孙经理吧,孙经理和周先生的关系比较近·”·“怎么说”唐信问··技术经理说:“孙经理和周先生很早之前就认识,听说是周先生大学时候的学姐,后来周先生开了公司不久,她就到了这边,她算是元老级别的,比我们来的时间长,她估计知道的比较多吧。”
谢纪白管小秘书要了一下孙经理的住址,然而打电话给陈艳彩,让她把这个人的资料查一下··这位孙经理比周澎归大两岁,就住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区里,离得不算远。
已经结婚两年了,怀过孕但是打掉了,并没有孩子··让他们惊讶的是,陈艳彩说,孙经理的丈夫两个多星期钱去世了,是病故猝死的··唐信说:“两个星期前”·谢纪白点头,说:“不知道这件事情和周澎归情绪不正常有没有联系。”
孙经理的丈夫过世了,她就修了年假没来上班,她的年假休十五天,明天她才会去上班,今天还没到公司去··他们又开车到了孙经理的公寓去,好在已经过了上班高峰的时候,市中心也不堵车了,他们倒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并不算很高档的小区,不过因为是市中心,寸土寸金,所以这地方房子肯定也不便宜,算是比较经济的地方了··他们进了小区,按照地址上的门牌楼号找了过去。
两个人等电梯就等了足足有十五分钟··等电梯的人特别的多,虽然不是高峰时间,但是也有好多遛弯回来的老人家和家庭主妇··一共就两辆电梯,听说是楼上有装修的,把两辆电梯都占用了,在搬东西,所以迟迟不下来。
谢纪白看了一眼时间,有点着急,不过孙经理住在二十一层,有点高,如果矮一点他就干脆爬楼上去了··电梯到了一层,下来好多人,有人抬着大柜子往外走,一路的楼道里变得拥挤起来。
唐信伸手挡在谢纪白的身前,免得他被人撞到了··等电梯里的人全都下来,等电梯的人一窝蜂的挤上去,都怕人太多上不去,另一个电梯又不下来,再等一辆恐怕又要十五分钟了。
唐信和谢纪白上了电梯,被挤在了角落里·好在他们是去二十一层,那是顶楼了,他们最后一个下,不需要担心挤不出去··唐信拉了一把谢纪白,将他推到电梯把角,然后自己站在他面前,挡住别人。
这样一来,谢纪白就被堵在角落里了,倒是不会被别人挤了··唐信这么一抬手,正好双手撑在电梯壁上,谢纪白就被完美的壁咚在了里面··谢纪白倒是没觉得怎么样,毕竟太挤了,唐信离他近一点也是情理之中。
电梯几乎一层一挺,上的特别的慢,谢纪白觉得闷热空气不好,不过唐信倒是挺享受的··“小白,你的头发乱了·”唐信说··谢纪白伸手随便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抬起头来问:“好了吗”·谢纪白离得唐信太近了,他这一抬头,唐信正好低头,结果谢纪白就感觉自己的嘴唇一下子扫到了什么。
唐信也愣了一下,谢纪白的嘴唇在他脸颊上扫了过去,又柔软又温暖,瞬间痒到了他的心坎里去··谢纪白也傻了,足足愣了有五六秒钟,瞬间脸色一变,竟然耳朵有点发红,说:“抱,抱歉……”·唐信忽然有点想笑,忽然觉得自己不只占了一个大便宜,很大方的笑着说:“不要紧。”
接下来谢纪白就把脸尽量瞥向一遍,拉开与唐信的距离·而唐信就瞧着谢纪白发红的耳根,回想着刚才不能称之为亲吻的一瞬间··终于到二十一层的时候,谢纪白感觉自己都热出了一身汗了。
他们终于下了电梯,然后往通道最里面走,孙经理应该只住在最里面一户的··唐信指着前面,说:“应该是这间·”·他说着先走了过去,伸手敲门。
谢纪白站在他后面,看了看隔壁几间房,应该都是有人住的,门口打扫的挺干净··“有点不对劲儿·”唐信忽然说··“怎么了”谢纪白问。
唐信说:“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谢纪白一愣,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瞬间闻到一股血腥味,他的神经立刻就绷紧了,说:“是从屋里散发出来的吗”·唐信立刻伸手去推门,门把手“咔”的一响,里面并没有上锁,只是带上了而已,这么用力一拧竟然开了。
大门打开,一股穿堂风就吹了出来,带着浓浓的一股血腥味儿··谢纪白闻到这股味道,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头皮发麻··唐信快速的伸手,将谢纪白腰上的手枪解了下来,说:“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唐信……”·谢纪白想阻止他,不过唐信已经进去了··屋里飘出浓重的血腥味,客厅靠墙的位置,有一个方桌,一个女人就背对着大门,坐在那张放桌上,她的周围全是血,满地满墙都是血。
唐信皱眉,以地上和墙上的血量来看,这个女人早就没救了,不可能还活着·她的脖子被人从后面用利器戳穿了,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看不到死者的脸,案发现场比较血腥。
甜文强强未来架空悬疑推理·整个屋子不大,两居室,唐信很快到其他房间去转了一圈,然后退了出去··谢纪白守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问:“情况怎么样”·“只有一名死者。”
唐信说:“打电话叫老大他们过来,手枪还你,里面比较血腥,你还是在这里等着老大他们把,我进去先看看尸体·”·谢纪白拦住唐信,说:“唐信,我好歹是副队长,不是吗”·唐信挑了挑眉。
谢纪白坚持也要进去,唐信只能答应··他们一起走进屋里,谢纪白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吃惊··不同于周澎归的死,这个趴在桌上死掉的女人,她的身上沾满了血,看起来非常可怕。
·“她手底下有东西·”谢纪白强压下心中不适的感觉,侧着头指着尸体下面··“小白,你介不介意把手套给我用用吧·”唐信说。
谢纪白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戴着的白手套,摘下来递给唐信··唐信戴上谢纪白的手套,感觉有点小,不过可以凑合用·他将尸体稍微搬起来一点,尸体的双臂下面的确压着东西。
“一个茶壶”谢纪白惊讶的说··唐信也有点惊讶,他将茶壶小心的挪了出来,茶壶是一个纯白色的骨瓷茶壶,看起来很素雅,此时上面却全是血,蹭的乱七八糟。
唐信一碰那个茶壶,立刻就皱了眉,脸色变得不太好··谢纪白立刻问:“怎么了”·唐信说:“茶壶里的水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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