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恋暴君 by 金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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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恋暴君 by 金万万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 ·文案:·本文接卷一《撩到你心甘情愿》· ·如果你是天生的强者,那必然有个宿命的敌人;·这个敌人迷惑了心智,直到你很坦然地想死在他手里;·这样的结束对自己最有意义。
文中偶尔福利,强强最带劲· ·内容标签: 强强 悬疑推理 复仇虐渣·搜索关键字:主角:安伦,泰勒 ┃ 配角:坐地炮 ┃ 其它:· · · ·第1章 组织头目的恍惚·作者有话要说:接卷一《撩到你心甘情愿》,此文主要讲安伦在国外与恐怖势力斗智斗勇,穿插着国外组织头目的一厢情愿和安伦对爱人钱宁的思念。
行森大街图里斯城堡酒店·一处极为奢华的酒店,像是此处的地标··门前站立着仪仗兵一般的迎宾,来来往往的行人被隔在了百米开外··泰勒举着酒杯,与身边的来人小声耳语着,“只是去了石丘和那处悬崖吗”·来人惊叹着回答,“只发现那两处,等我们想继续追赶的时候,没有人影了,就像瞬间消失了一样。”
泰勒转了转酒杯,轻轻地哼笑起来,“我知道了,那两个地方不要再去了,我自有打算·”·他当然不相信那个人会瞬间消失,只是手下的人怎么能看穿那个人的手段。
那个人是他的敌人,也是他唯一舍不得杀掉的人——N2··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主持人兴奋地宣布,接下来请各位去准备,化妆舞会就要开始了··泰勒抓起了手边的面具,那是一张模仿图坦卡蒙的金色脸谱,夸张的向上的眼角及下垂的胡须,显得极其诡异。
泰勒,特种兵出身,拥有极强的观察与判断能力,心思缜密,现为fan4的头目··年轻时的泰勒,在成为fan4头目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所向披靡,无往不胜,这样的成绩没有满足他的欲望,却刺激的他更加变态,人们对当时的泰勒只有四个字的评价——傲娇嗜血,他也因此得了一个江湖上叫的很响的外号——饮血昔拉。
泰勒在他独孤求败的时候,遇到了他天生的敌人,那是一个长相平庸却资质绝顶的十几岁的少年··这少年总是能用意想不到的手段废了自己的手下,当然,是废掉不是杀掉,最让人头疼的是,少年阻止了fan4的每一次针对Chinese的行动。
泰勒摸不清N2的底细,每一次答案呼之欲出的时候,线索总会戛然而止··直到那个时侯,泰勒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并不是最强的,就算你再狠绝,在那个后生面前,自己瞬间就会处于下风。
泰勒并不是能容得下别人的人,但对强过自己的N2,他却总是那么心甘情愿地在他之下,他的每一次牵制,对fan4都是致命的,但自己每次都能说服自己转移矛头对N2不再追杀,这也是为什么N2能安生地活到现在的极其重要的原因。
音乐声响起,一群带着各色面具的人涌进了厅内,泰勒赶忙回过神··人们开始疯狂地扭动,在面具之下是压抑了太久的悸动的心·人在不在意形象的时候所作所为简直落差到自己都不能相信。
泰勒观察着各色人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群面具下有他想要的面孔··音乐正盛的时候,四个统一着装的人并排走了进来·中世纪骑士风格的装扮,高高的身段,宽阔的臂膀,亮银盔甲,锁子甲护颈,遮脸的头盔很好地掩去了面部表情。
这样如同天神般的出场方式让一群人大惊失色,接着就是一阵疯狂的尖叫·音乐应景地变得激昂,人们围绕在四个骑士身边更加疯狂地扭了起来··骑士不跳舞,只是在人群里一圈圈打转迎合着人们,泰勒也不自觉地向舞池中央走去。
泰勒思考了一会儿,快步走到一位骑士身边,猛地托起了骑士脸上的头盔面具,一个极其俊美的白人小伙儿,瞪着无比惊恐的眼睛看着泰勒,人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吓呆的骑士放声大笑。
泰勒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礼貌地把头盔又还给了骑士,转头向自助餐台走去··不是他,泰勒摘掉自己的法老面具,一下扔进了桌边的衣物桶里··他现在想极力地冷静下来,为什么近来的判断一直出现偏差呢·音乐还在继续,泰勒转身来到卫生间。
看着镜中的自己,泰勒用手捏了捏自己平滑的双眉,有些头疼··正在脑子里一片乱麻的时候,刚刚被自己撩拨过的骑士走了进来·似乎是太过害怕,骑士睁大了双眼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声惊呼被生生地堵在了嘴里。
泰勒投来一个抱歉的笑,轻轻地耸了耸肩··骑士尴尬地笑了一下,转身就要退出门却被泰勒伸手拦住了··泰勒掏出了一盒烟,轻轻地一抖手腕,一支烟听话地跳出了半身,被举到了骑士面前。
骑士吃惊地看着泰勒,面前真诚的眼神示意自己应该去接受·骑士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掐住了烟的上部··泰勒点燃了打火机,将还在燃烧的火焰轻轻地举到了骑士的烟身之下。
骑士想要拒绝但还是对着火把烟点着了··吸了两口,骑士点了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烟,夸张地叫到,“棒极了”·泰勒听着骑士的声音,眉头像扭了疙瘩一般,整个表情都是极度的伤感。
“先生,”骑士礼貌地呼唤了一声,“您需要帮助吗”·泰勒微微摇了摇头,对着骑士说:“我叫泰勒,很高兴认识你。”
骑士立即回答到,“我叫阿诺,是来自英国的留学生,很高兴认识你·”·“学生”·阿诺点点头,“是的,先生。”
泰勒彻底失望的眼神让阿诺一阵心惊,是学生就说明有学籍和学校可查,代表这个人早就在此国了,就代表他不是自己感觉到的那个人,只是他为什么要表明自己是学生呢·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泰勒看着阿诺,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恐怖组织的头目怎么会和这样一位陌生的学生聊了那么多,意识到不妥,泰勒笑着与阿诺道别,转身向还在舞池中央的人走去。
他需要发泄一下,因为此时混乱的头脑让他不能正常地思考了··泰勒了解安伦,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安伦习惯右手食指中指夹着烟,而且从不例外。
刚刚对骑士的测试,那相去甚远的左手掐烟的举动让人无法将其联系在一起,泰勒认可了自己的判断,阿诺应该不是安伦··一阵疯狂的扭动,泰勒感觉全身燥热,他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又被自己跟丢了。
摘掉面具的四位骑士个个样貌出众,尤以阿诺最为突出··阿诺被一群带着面具的名流千金与阔太太围了个严严实实,带着笑容的脸稚气未消,却引人欲胜··泰勒招手,酒店的工作人员迅速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人哪里来的”泰勒指着阿诺问到··工作人员一笑,说:“一个留学生,在这里演奏钢琴,有差不多一年了·今晚为了给各位惊喜,就让他们乐队的几个装扮了一下,效果很好。”
泰勒也是一笑,这是他的酒店,独立在组织之外,干的是正儿八经的营生·因为不经常出现在这里,里面人员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更何况是一个打小工的学生。
泰勒整晚都在吸烟,到最后喉咙发干,嘴里发苦才站起身离去··躺在床上,泰勒想起了阿诺朝气迷人的脸,竟然不自觉地来了感觉,碰了碰自己肿胀充血的下身,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他的身边不缺女人,漂亮并且聪明的女人也不在少数,可她们对于自己,就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已·你在她们身上的疯狂的频率和力度与对她们的认可度毫无关系。
发泄完毕,提上裤子,可能连那个女人是黑是白都不曾记得,更别提什么心灵的碰撞或者爱情专一之类的了··能让自己记住并且释放出生理本能的人,在泰勒的记忆中少的可怜,最近几年有且只有今晚这个年轻的阿诺。
泰勒猛地坐起身,一阵紧张不安席卷了他,全身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里的安全措施自然是顶级的,如果要把这里夷为平地,大约需要十颗子母弹,地下逃生的道路自然是通畅隐蔽的,就算是炸弹落下来,也能快速抽身并且不被伤到一根汗毛。
可就算是如此层层防护,泰勒仍是没有放松过警惕,虽说平日里不曾踏实,但今天这样的没来由的感觉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冰箱里的纺锤型的咖啡灌如同地/雷般一字排开。
泰勒宽大的手掌用力地张开又轻轻地握住了最边缘的灌体·冰冷的液体让身体微微地寒颤了一下,泰勒一把将咖啡扔在了地上··听到刺耳的撞击声,墙上的无线成像系统迅速开启。
“先生——”影像处出现了惊恐的手下人员··泰勒招招手,手下领会,不一会儿,一位蒙着眼罩的女人被推进了房间·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轻车熟路地来到泰勒面前。
“先生——”·泰勒看着面前的- xing -感妖娆的女人,一步上前,伸手从后颈卡住了女人的头,女人抬着头很是镇定地看着男人,就在喷出的烟草味熏红了女人的脸颊时,女人被一下甩到了床上。
没有任何的感情投入,就像多数发情期的动物,只是解决一下生理的欲望··泰勒疯狂地晃动,带着酒气的汗珠顺着紧致的面颊一路向下,他出现了幻觉,被压在身下的是个高挑的男人,是个有着俊美面容的青年,他分不清是N2还是阿诺,恍惚中传来女人的娇喘。
泰勒瞬间清醒,噌地跳下了床,响了的耳光落在了女人的脸上··“滚——”·女人捂着脸快速出了门,留下紧锁眉头的泰勒独自发呆·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
一夜未眠,泰勒感觉有些头疼·洗漱完毕,看着镜中憔悴的脸,泰勒拎起外套来到了车库,司机快速地发动了车··· · ·第2章 有天使坠落,收吗·库尔特大山·泰勒一行人围住了这个不大的石丘,他很久没有秘密地行动了,每次都明目张胆,此次也不例外。
安东尼是泰勒手下对密码最有研究的,也是破坏力最强的··石门前的密码锁,只是极其简丹的条形铁链,普通人真的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名堂·安东尼戴上了手套,拿起了镊子,就那么目不转睛地一动不动,仔细地研究起来。
十分,二十分,一个小时,三个小时,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安东尼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除了不停滚落的汗珠,没有一丝活物的迹象了··泰勒点起了烟,只有他知道,自己唯一的敌人,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设置一套密码是一个什么概念。
平日里用鼻孔看人的安东尼,在那个人的布局下都没有伸手一试的勇气··不知是失望还是惊喜,泰勒竟然笑了起来··他其实完全没必要来这里踩这个专门为他设立的陷阱的,里面的不确定因素会随时伤害到他,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来赴约了。
与自己唯一的敌人斗智斗勇才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是个活的,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活着还有意义··就像他想的一样,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扳回这一局的··泰勒吹掉了烟灰,叼着还在燃烧的烟头走到了石门前。
与安东尼不同的是,泰勒很快发现了隐藏的按键,0到9,按照中国特有的太极鱼整齐地排列着··泰勒并没有动手,他想着N2设计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想要除掉自己,这个设计就有点大费周章了。
再说,N2没有得到想要的数据,泰勒现在仍然是安全的,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N2在引着泰勒把那组数据不经意间泄露出来··泰勒哼哼地笑了起来,他也想着做一个局让对手迷惑一把。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想了半天,泰勒亲手按下了自己想象的一组数字,石门文丝未动··手下人本来兴奋的表情又瞬间凝固了,就连先生都打不开的门,定是非比寻常。
泰勒眉头一皱,三个小时内换了百遍密码,手指僵硬了,可石门仍是嘲笑般地紧闭着··经过深思熟虑,泰勒最终不情愿地按下了一组数,如果再不成功,他宁愿放弃这个陷阱。
随着链条扭动的声音,石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泰勒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组数正是窃取的数据最开始的部分··他不清楚N2用的什么方法,自己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将数据奉上了,有这个人在,就能确定神仙的存在。
有人率先进入了石门,得到的也只是石缝中留下的字条,泰勒不用看也知道写的是什么··“先生,”手下有人喊了一声,“字条上写的都是恭喜你。”
泰勒点了点头,他为自己猜中的结果一阵无奈,那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不是吗·泰勒并没有后悔把这组数据暴露,他也清楚,N2所设置的密码,在自己打开石门的那一刹那就已经传到了N2的数据端口上了,至于石门里面是什么,那只能是恶作剧。
·没有生气,竟然觉得有那么一点搞笑,泰勒笑的有些停不下来,手下的人倒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头疼的厉害,泰勒让人把车开到了行森大街图里斯城堡酒店,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
酒店毕竟只是酒店,安全防护比不上自己的巢- xue -,可此时就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在酒店里停一下··今天周末,进进出出的人多了不少·泰勒来到包房内,坐在椅子上开始休息。
酒店的负责人很快赶了过来,满脸带笑地上前招呼,“先生,房间给您准备好了,请您到楼上休息·”·泰勒睁开眼睛,站起身,不自觉地向负责人身后看了过去,没有什么,泰勒点了一下头,在一群人的引领下来到了酒店安全措施最好的房间内。
迷迷糊糊中睡熟了,泰勒做了个奇怪的梦,模糊的身影,先是投怀送抱,接着就是两人疯狂的云雨,就在全身狂躁不堪的时候,黑色的qiang口对准了泰勒的眉心··泰勒猛地醒了,全身的汗与腿间的污渍连城一片。
起身冲了凉水澡,换上了浴袍,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门外的守卫听见了屋内一系列的声响,轻声地问到,“先生,你还好吗”·泰勒看着墙壁上的通话仪,蓦然地点了一下头。
“美情局的人来开条件了·”·泰勒点了一下头,“给我找身衣服·”·不多时,衣着整齐的泰勒出现在了隐蔽的会议室,美情局的人已经被带了进来。
“泰勒先生,好久不见·”说话的正是前来谈判的美情局人员,代号暗刀··泰勒笑着打了招呼,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暗刀,我已经说过,那组数据是我个人的事情,与政/府之间无关。”
暗刀诛心的本领虽然高强,但在泰勒的面前还是乖乖地收回了那套把戏,直接开口道:“那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交到我们这里,自然是数目可观的收入诚信奉上。”
“我缺钱吗”泰勒说着哼了一声··暗刀笑着扬扬手,“当然不缺钱,我也想知道泰勒先生缺少什么·”·泰勒站起身,终于冷下脸,抬起眼睛- yin -狠地回答,“不要打我的主意,如果我有不测,China瞬间就会收到那组数据。”
“泰勒先生,”暗刀也站起了身,“既然这样,我就只能祝你平安了,但愿你的死对头能原谅你杀了他师父·”·泰勒愣了一下,笑了起来,“谢谢你的祝福,你这引火烧他人的算盘足够的响,可你们忘了,他不像你们那么蠢。”
暗刀冷冷地笑了一声,“那就再见·”·看着暗刀离去的背影,泰勒再次坐了下来··是美情局杀了M9并嫁祸给fan4,这样的小把戏虽说不至于对fan4伤筋动骨,可与那个人的关系立马从国恨变为了家仇。
安伦,中国特工,代号N2··泰勒点上烟,想着自己这些年与N2的招招回回,一时间竟有些失落,十年了··十年间,泰勒杀过很多人,各个职位的都有,各年龄段的都有,他唯一不想杀的是N2的人,这个怪念头从出现的那一刻起一直持续到现在。
M9死了,只是因为想挑起泰勒与N2的矛盾,美情局杀死了那位极其优秀的特训老师··一阵极其憋堵的感觉,泰勒轻微地咳嗽起来,他似乎预感到什么,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会怎么办·走出密室,传来一阵舒缓的钢琴声,泰勒侧过头停下脚步,足足有五分钟,他都在仔细聆听。
“先生——”手下人看着迟步不前的泰勒,惊恐地迎了上来··泰勒眯起眼睛,手在随着钢琴声缓缓地起落,像是沉醉其中·直到琴声停了下来,泰勒才抬起头。
虽说略懂音律,但如此陶醉于一首曲子,手下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本来就是太过平凡太过一般的弹奏,在如此高档的酒店里,这种水平真的直接的拉低了档次。
泰勒的反常让人捉摸不透,一时之间,手下人惊得额上排满了汗水··径直走向了大厅角落,钢琴旁,阿诺面带微笑,微闭着双眼,还在回味自己并不高明的琴技。
泰勒看的出神,看着看着,眼里丢掉了- yin -戾,换上了难得一见的会心的笑··阿诺站起身,收拾了一下乐谱,轻巧地盖上了钢琴,转身向旁边的楼梯走去··泰勒的举动终于被手下人看了个满眼,一时间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
轻轻地对着通话机交代了几句,立马上前来到了泰勒身边··“先生,还是回房间内休息一下吧·”·泰勒收起了温柔,看了一眼低头请命的手下,转身向房间走去。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关上了房门,泰勒闷下头坐在沙发上抽烟,忽然,墙壁上传来了影像,“先生,有天使坠落,收吗”·这是一句黑话,正常的询问应该是:先生,捉到一个美人儿,您需要吗·泰勒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像云朵一样散开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甜的辣的”·手下人神秘地一笑,“不是甜妞辣妹,味道不好评论。”
“进来·”泰勒的声音刚落,门被打开了,一个小伙子被推进了门里,一下摔倒在地上,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失去了阳光单纯的本色,大声地喊着:“fuck”·泰勒看着狼狈的青年,笑着走上前,伸手将其扶起,轻声地问,“怎么是你”没有过多的停留,转身来到沙发上。
“泰勒先生,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如果我不适合这里我可以走·”阿诺说着俯身揉了一下膝盖,一阵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泰勒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诺,这个场景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奶狗掉进了狼窝里,而小奶狗还天真地以为亮明了态度转身就可以走人了。
“坐吧,留学生·”泰勒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那是距离自己最远的座位了··阿诺一歪头,气呼呼地走到了泰勒身边,俯视着眼前这个毛孔都透着孤独的人,就在对视了大约三十秒后,阿诺甘拜下风,不情愿坐到了沙发上。
“先生,请您原谅我刚才的态度,我是紧张害怕,才那样粗鲁的·”阿诺说着嘟起了嘴··泰勒递过来一支烟,阿诺慌忙站起身,请求着,“我还有课,如果泰勒先生能放我出去,我想老师今天会免于心脏病发作的。”
·面前这张极其俊美的脸,对于自己来说,他还只是个孩子·泰勒轻轻地掐灭了手里的烟,温柔地问到,“明天还会来弹琴吗”·阿诺一个颤抖,结结巴巴地回答,“应该不会了吧,我的课业越来越重了,我需要安心学习了。”
“那好,祝你学业有成”泰勒说着指了指门,“你可以走了·”·就在阿诺走到门口的时候,猛地又转回了身。
· · ·第3章 美情局的人死了·机警的泰勒斜着眼睛,吐了一口烟问到,“有事吗”·阿诺转回身,欲言又止,摊了一下手,说:“他们会不会打我”·泰勒笑了起来,这个笑容究竟有多迷人他自己不会知道的。
在记忆中,似乎从没这样会心地不由自主地翘起嘴角··“不会·”·阿诺还是回到了泰勒身边,伸手挠了挠头,又不情愿地说,“先生,我……”·“说吧。”
“没,没什么,再见·”阿诺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这一次他没有回头··美情局的人不会轻易放手的,泰勒早就感觉到了·平日里也就罢了,今天不一样,一个小伙子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这就足以引起美情局的兴趣了。
现在,泰勒对阿诺无论是好还是坏,再也逃不过美情局追踪并且利用的噩梦,除非他死了·泰勒于心不忍,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善念··破天荒在酒店连住了三天,一方面是为的避免自己的巢- xue -被美情局的人发现确切位置,一方面心里还有所期待,期待那个小伙子能再次出现,期待钢琴声再次响起。
“先生,安东尼伤了·”手下人惊慌失措地前来禀报··泰勒看着自己的手,轻轻地问,“他去那片悬崖了”·“是的,上次在石门丢了面子,他忍不下这份屈辱,就去了悬崖。”
手下人说着低下了头,他知道违逆泰勒的命令将会受到什么惩罚··“伤到哪了”泰勒并没有生气,像询问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手,手骨碎了·”手下人立即回答,“因为伤势严重,医院里也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安东尼的手再也开不了锁了·”·泰勒点了一下头,他知道那双手对安东尼意味着什么,没有了手,他那引以为傲的密码研究成果就变成了笑话,他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破坏力也就成为了历史。
也只有泰勒清楚对安东尼下手的是谁,他太了解那个人了,多少次,自己身边的各方人才都陆续地折在了那个人的手里··他不和你正面交锋,他总有办法让人自投罗网,而如果判定事故责任,你又丝毫没有责怪于他的理由,因为那是你心甘情愿去挑战的,愿赌就得服输。
“找人好好照顾安东尼,去监视暗刀,三天内看看他是死是活·”泰勒说着点着了烟,他大概猜到了什么··第三天,暗刀果然死了,被发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尸检结果更让人惊掉下巴——笑死的。
这个死因如此特殊,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特情人员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谁都知道,他们哪怕是死了爹都不会展示一点一滴的情绪波澜,心跳都不能加快一下的。
暗刀的死,必定不是大笑那么简单,更或者说是用了特殊的方法引起大笑,继而导致了心脏骤停或者缺氧窒息··可无论如何,暗刀是在与泰勒见面后不久死掉的,这期间,泰勒还派人跟踪了暗刀,美情局的人就算是再傻也不会相信此事与泰勒无关的。
冷笑了一声,泰勒叫来了手下,“去,把阿诺找来·”·阿诺紧张地站在泰勒面前,揉了揉鼻子,小声地喊了一声,“先生,您找我”·“嗯,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泰勒发现自己对这个青年总是那样戏言细语,生怕吓到他一样··阿诺赶忙点头,“您请讲·”·“昨天你在哪里”泰勒说完又补充道,“怎么没来弹琴”·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阿诺嘟起嘴又耸了耸肩,笑着回答:“泰勒先生可能不知道,我弹琴只是安排在周末,平时我都在上课的。”
“哦,那你昨天明明的没有上课,去哪里了”泰勒问的很轻,脸上还带着笑,却让人感觉一丝寒意··阿诺搓了搓手,疑惑地盯着泰勒,接着回答,“我一整天都在学校,不信去问我的朋友,至少四个可以给我作证。
泰勒先生,您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没什么,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阿诺使劲咬着上唇,渐渐地脸上显出了怒意,“泰勒先生,您看错人好像不止一次了,我真的不认识您,给您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
泰勒笑了起来,招手示意阿诺坐下,“阿诺,这话应该我说的,给你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只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判断什么你还明白我的意思吗”阿诺有些着急了。
泰勒看着稚气还带着怒意的脸,身体如同过电般地抖了一下,原来自己真的是不由自主·他对面前这个孩子竟然有了反应··这个反应以前出现过,第一次见到N2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标榜成熟的小奶狗,虽然没有眼前阿诺的美貌,但那个力压群雄的气场确是阿诺不具备的。
他分不清是N2的灵魂还是阿诺的肉体,也许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因为只有那个磁场才能让自己产生这样的化学反应··“阿诺,”泰勒冷静了下来,“你太像一个人了。”
阿诺本来就怒气的脸无奈地鼓了鼓气,“长得像的人躲着呢·”·长得像,泰勒摇了摇头,一副皮囊,想换成什么样就什么样,自己所说的像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磁场,只要在那个人的磁场中,自己会莫名其妙地温柔,更可耻的是那种肉体反应。
“阿诺,我并没有恶意·”泰勒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继续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对那个人我没有任何违背良心的事·”·阿诺一惊,盯着泰勒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管形势怎么复杂,我从没想过伤害他,哪怕他周围的人我也尽力地保护了·无论他对我的伤害多大,废了我多少手下,我都念在立场不同很轻易就原谅了他,这本身就违背了我作为组织头目的原则,可我身不由己,欲罢不能。”
泰勒说着看了看阿诺,“我希望那个人能懂·”·阿诺一歪头,淡淡地说:“你可以和那个人当面谈的,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那个人。”
“没关系,你知道了我就当他也知道了·”泰勒捏了一下眉心,又温柔地问到:“回到这里弹琴吧·”·阿诺摇摇头,坚决地说:“泰勒先生,虽然我对您的邀请激动万分,可我毕竟不想成为别人的替代品,所以,我还是不会来的。”
诚信邀请却被拒绝,泰勒已经很多年没遇到过了这样尴尬的场景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也好,既然如此,那就随他去吧··手下人送走了阿诺,看着发呆的泰勒,不敢上前询问,在他看来,阿诺只是泰勒的玩物,玩够了就撵走,再正常不过,可先生为什么会失神呢·泰勒变了,话少了,失神的次数越来越多,这种转变手下人认真地探讨过,最终结论是一起都由安东尼的那场事故引起的。
自从安东尼出事以后,手下人对泰勒不给安东尼报仇颇有微词·其实,照理说,安东尼在fan4内的身份地位,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残了,然后就不声不响地翻篇儿,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另一些人的看法是,先生自有打算,他怎么能吞下这口气呢,只是时机未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泰勒对手下人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心知肚明,不是没想过,只是他不能说服自己去报仇,因为泰勒招惹的是那个人。
现在,除了自己,并没有人猜得到安东尼被谁所伤,既然如此,能瞒一天就瞒一天吧··顺着有利于自己的言论,泰勒明确承诺,“就算是付出我的命,也一定会给安东尼一个说法。”
先生的承诺从来都是兑现的,手下人一片欢呼,自此不再怀疑··承诺过后,泰勒有些迷茫了,一方面要团结组织内部,一方面要找N2复仇·他担心自己,如果N2现在就在眼前,自己会不会为了安东尼和以前伤残的弟兄一枪要了N2的命。
内心煎熬了太久,他竟然开始了思念,眼前不停地转换着两张面孔,都是极其俊美,一张天真无邪,而一张则冷若冰霜··泰勒灭掉烟,躺在床上,看着隐形门不远处的地插,想起了第一次欺骗N2的场景。
一个夏季的午后,气温极高,泰勒坐在车里对N2盯梢··咖啡馆靠窗的座位上,N2在那里翻着一本厚重的书,时而抬头思考,时而低头阅读,像一个青春阳光的学生一般。
许久,泰勒心血来潮,戴着面具和墨镜走进了咖啡厅,大喊了一声,“plug”(枪/击的意思),等到泰勒转头去观察N2的表情时,却发现靠窗的座位上早已没有了那个人。
咖啡馆的人瞬间骚乱起来,营业员慌忙安抚人们的情绪,泰勒失望地对着人群喊了一声,“floor plug”(地板插头),人群朝着泰勒看去,想要责备,但被泰勒暗黑的气场生生地压了回去。
那个人,就在他的眼前瞬间消失了,直到对整个咖啡馆全方位的考察,才发现了内里的乾坤……· · ·第4章 天生的强者·咖啡馆墙壁上艳丽的壁纸上,一棵夸张的大树,枝叶低垂,极其逼真。
在树身处一个绝妙的隐形门,凸显了设计者的智慧··泰勒从N2所坐的靠窗位置以最快的速度进入这扇门中,花了3秒,可刚刚自己恶作剧喊了plug之后立即就看向这里,满打满算也就一秒钟的停留。
在这一秒钟的时间内,N2不但躲进了门内逃走了,而且开门关门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不用再做其他的比较,单就这样的伸手,特种兵出身的泰勒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收回思绪,泰勒问自己,为什么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想到N2,真的是因为暗刀和M9的被杀吗·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整个美情局,他们人员充足且每个人的手段都极其残忍。
泰勒并不担心自己,他所担心的是美情局狗急跳墙做出更多引起误会的事··泰勒喊来了手下人,命令道:“去保护阿诺·”·手下人听到泰勒的吩咐,吸了一下鼻子,担心地回答:“先生,那个阿诺受伤了。”
泰勒猛地站了起来,心口一阵乱跳,焦急地问到,“什么时候伤到哪了严重吗”·“刚刚受伤的,被枪/击中了心脏的位置,正在医院抢救,怕是……”手下人说着低下了头。
泰勒点了点头,他不断提醒自己此时不能感情用事,强迫自己冷静,因为只有在冷静的时候才能正常地思考··是美情局的人吗·如果美情局怀疑自己是杀死暗刀的凶手,那被狙击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
为什么是阿诺因为自己与阿诺走得近吗·泰勒不敢再想,他愿意把罪过揽到自己头上,如果不去招惹那个青年,即使招惹了如果能及时的保护,应该就不会出现这个局面了。
谁都知道击中心脏后的存活率为零,可泰勒竟然违心地劝说自己,阿诺一定可以救活的··“去医院全力保护,避免二次伤害·”泰勒说着慌忙地走出了房间。
他当然清楚,此刻的自己出现在阿诺的身边是多么的不应该,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阵阵缺氧的感觉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车上,泰勒警惕地看着形形色/色的行人,似乎每一位都带着巨大的嫌疑,这分明是要与世界为敌的节奏了。
阿诺还在抢救,惊天的消息是阿诺有存活下来的可能,因为他太特殊了,他的心脏是右置位的··首先,由于自身的身体结构的特殊- xing -,其次由于fan4的人员发现及时,把阿诺引到了有效- she -杀范围之外,子弹的杀伤力大大降低了,又加上子弹没有伤到肺部主要部位和抢救及时,这所有的一切巧合大大提高了能够抢救回来的几率。
从没体验过鼻子泛酸的感觉,泰勒使劲地揉着自己鼻子,狠狠地吸了一下,对着手下人一摆手,- yin -狠地问:“看清了吗,谁干的”·“没看清开枪的是谁,子弹只能推断出是M9型手/枪。”
手下人小声地回答着··M9,多么熟悉的字眼儿,先是那个代号M9的人死掉了,接着又有人被M9手/枪击中了,这是巧合吗还是有什么道不明的联系·站立了很久,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如同死人般的阿诺躺在床上被推出了手术室。
泰勒快步上前,向医生询问,“怎么样”·医生疲惫地回答,“先生,还好,不至于丧命,只是得好好在医院里休息一阵了·”·泰勒机械地点着头,他已经开始考虑怎么样才能让阿诺更安全更有效地恢复身体了。
呆在自己身边无疑是最安全的,可自己毕竟不是医生,也没有医院这样专业的医疗设备及救治条件,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阿诺留在医院里,随后,阿诺的病房被围城了牢笼一般,安全系数9.9。
阿诺的父母是第二天赶到的,这对- cao -着伦敦口音的夫妻先是一阵崩溃的哭声,接着又是- cao -天日地的谩骂,“I want to get the son of a bitch who did this(我想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没有谁能在面对儿子遭受枪击后还可以保持冷静,阿诺的父母非常合格。
泰勒不喜欢阿诺的父母,甚至有些反感·他总是想的比较多,现在最担心的是阿诺会不会在身体稍微好转后被父母接回自己的国家,从此与自己天各一方再也不会相见了。
阿诺的父亲对泰勒的手下救下了自己的孩子表示了感谢,但明眼人都看的出,这个男人对fan4的人透着畏惧·一个能与枪/击者作对的组织,本身既不是警察又不是军人,那只能有一个解释,就是暗组织——黑社会了。
像大多数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一样,他们对那些人的认识就是暴/力、犯/罪,见不得光,与主流社会相违背·除了天生弑/杀/嗜/血,有谁愿意与这黑/社会有太多的瓜葛呢。
泰勒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只是想让阿诺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如果只是简单地留住这个人,泰勒有一万种手段,可他不能那么做,他要的是阿诺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
让一个心思单纯的青年,接受一个黑/社会头目的好意,这个困难有点大,更何况青年的父母也不会允许孩子做这样的选择··泰勒看着阿诺的父母,他在思考,该不该把阿诺现在的危险处境告诉这对夫妻呢。
他多么希望阿诺的父母能够意识到这些,继而主动地向自己寻求帮助·可是没有··阿诺恢复的很好,十几天就下床活动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泰勒躲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影像,阿诺父母围坐在桌边,阿诺做着鬼脸,左手比作枪的手势,朝着自己点了一下,瞬间就倒在了床上,父母大笑起来,他们竟然能把这样大的事故当成笑料,真是心大之人。
阿诺站起身,似乎是咳嗽的厉害,毕竟肺部开了口,这样激烈的笑会影响呼吸的·泰勒把目光从监控屏幕上移开,他觉得自己有些多余,这样的一家三口,自己又算他娘的哪根葱。
就在泰勒失神的时候,手下人来报,“先生,阿诺的父母订了明天的机票,阿诺明天要回国了·”·泰勒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毕竟与自己接触多了,阿诺的- xing -质就变了。
黑社会里还有好人吗,不,没有,就像染缸里捞不出白布是一个道理··第二天,泰勒早早地坐到了车上,他想去给阿诺送行,医院、机场,哪怕在路上远远地看一眼也好,可自己的举动又会引起不怀好意的人的警觉,那样,阿诺会再次面临危险的。
点上烟,泰勒皱起了眉头,他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机场,自己就躲在角落里看着他登机,也算了了一桩心事··阿诺毕竟是刚做过手术不久,动作有些迟缓,半身都挂在了父亲的身上,父亲一边走一边笑着调侃,“都这么多年了,今天才有了做爸的感觉。”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阿诺用力自己稳住了身体,慢慢地离开了父亲的臂膀,只是腿部的着力点偏了,硬生生地跪在了地上··泰勒快走了几步,一下出现在了宽敞的空间内,这时,手下人迅速递过来一副墨镜,泰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千不该万不该的事。
阿诺被父亲用力拉了起来,一抬头看到了正在注视着自己的泰勒,有些激动地走了过去··“泰勒先生,您要外出吗”阿诺的声音明显地气量不足。
泰勒走上前,摘掉了墨镜,对着阿诺一笑,说:“不外出·”他多想告诉他,自己只是想来看他一眼啊··阿诺看着面前专注的眼睛,他不可能感受不到那份炽热的感情,除非他是傻子。
“泰勒先生,咳咳——”阿诺想说什么却被自己的咳嗽声压了下去,低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诺——”泰勒伸手托住了阿诺的肩膀。
喘了半天,阿诺平静了下来,断断续续地说:“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泰勒招呼手下人把旁边的咖啡厅清了场,那是他的产业,为的就是接待各方前来接头的人。
阿诺拒绝了泰勒想要搀扶自己的臂膀,他慢慢地踱着脚,跟着泰勒进了咖啡厅,门瞬间被关上了,留下了若无其事的手下和敢怒不敢言的阿诺父母··“泰勒先生,”阿诺说着扶住了冰冷的墙壁,他不想说但又不能不说,“先生,我知道是你的人救的我,对此我深表感谢,可我真的无以为报。”
泰勒听着这些话,就像钢针一般扎在自己的心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你又怎么会遭到如此的不幸··“先生,这里好像不适合我,我打算去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用来保住- xing -命。”
阿诺说着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么一个地方·”·泰勒把掏出的烟又按回了烟盒里,他不能在阿诺面前吸烟,他的肺部功能还没完全恢复,他不能引起他的咳嗽。
“泰勒先生,你是天生的强者,危险似乎离你很远,及时有也能被您很快地解决掉了,我很仰慕您,但更多的是畏惧,我怕自己哪个无知的行为会触碰到您的底线,所以,我想我必须离开这里。”
泰勒看了看阿诺,低声说了句,“不会的·”·“什么不会”·泰勒长出一口气,说:“我没有底线,你也并不会给我带来危险,所以,你可以不走的。”
· · ·第5章 与政/府无关·阿诺吃惊地看着泰勒,似乎是没有想到泰勒会挽留,一时之间竟然语塞了·想了半天,才小声地嘟囔道,“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替代品,我只是想着做一个独一无二的自己。”
泰勒笑了起来,起身向门口走去,在开门的瞬间又转过身对阿诺说:“你就是你,我不会再当你是他了·”说完大步跨出门离去了··泰勒在阿诺离开后的几天内一直闷不做声,直到乔伊的到来。
乔伊,女,泰勒手下得力的手下,化学博士··泰勒接见乔伊的时候换了一身整齐的西装,与美女干练的装束十分匹配··屏退了手下,乔伊迅速地迎了上来,双手搭在了泰勒的肩上,头微微地侧着,迅速地吻上了泰勒微微开启的嘴唇。
泰勒也主动地回应了,他们迅速地进入了状态·泰勒全力以赴,直到两人全部得到了满足方才停止··“很久没开荤了吧”乔伊说着站起了身,“听说你上次把天使打了,为什么”·泰勒瞥了一眼没有回答,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这样的无所谓的举动引起了乔伊的不满··“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泰勒的问话让刚刚还情/欲十足的房间瞬间冷凉零下十八度··“先生,你这是对我能力的否定吗”乔伊的脸上显出了失望。
泰勒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刚刚的一翻争斗其实他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的乐趣·对于与乔伊的关系,泰勒很有分寸,一切都可以给你,就是心不能给你··乔伊对泰勒自然是死心塌地,她甘愿付出自己。
她放弃了研究院研究员的身份,放弃了实验室,放弃了婚姻,放弃了她的所有就是为了能够得到泰勒的认可,在她看来,那份认可就是活着的意义··她当然在意泰勒的用心不专一,甚至这个人就根本没有感情,他所看中的一切势必得到,得到后又随手丢弃,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长久的兴趣,像自己这样十几年了还能得到他的临幸的人恐怕只剩下自己了。
乔伊点上了烟,轻轻放下了打火机,饱满的红唇把香烟含住,右手伸出了两根手指轻巧地夹了回来,“先生,地方已经选好了,水也引过去了,那里的机关是我自己布置的,我最大限度地留了生活物资和逃生用具,我自己很满意,想必先生也能认可。”
泰勒点了点头,眯着眼睛说:“你的一切我都认可,你是我唯一可以交付生命的女人·”·乔伊哼了一声,接着问到:“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为什么要建那么一个场所,有什么用处”·泰勒一皱眉,双手交叉地往沙发后背靠了靠,回答说:“还没想好干什么。”
乔伊不再说话,不声不响地吸着烟,烟吸完了,又掏出了一支,就在即将点燃的时刻,泰勒开口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吸烟·”·乔伊一愣,一松手把烟和火机丢到了地上,她实在不清楚这句话从何而出。
泰勒和乔伊刚刚相识的时候,乔伊明确表示自己喜欢泰勒身上的烟草味,此话一出,泰勒就温情地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用力地搬过乔伊的脸,口对口地将那口烟雾吐进了女人的嘴里。
可能泰勒的感情表达太过直白,乔伊竟然脸红了,那样的美人配上绯红的脸颊,真的像一颗水水的蜜桃一般诱人··就在那天,泰勒拥有了乔伊保留了二十七年的处子之身,以后也就水到渠成地成了泰勒众多后宫里的一员。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乔伊是特别的,她孤冷高傲,但对冷血薄情的泰勒却是一味地着迷着·她研究着泰勒的兴趣爱好,自己力争做的更好,不得不说,她确实做的很好。
泰勒不止一次说过,乔伊吸烟的时候是最迷人的,低着头点燃,抬着头吐烟,美丽又- xing -感·乔伊因此将吸烟的姿势演练过千万次,每次在与泰勒独处的时候就会变着花样展示一翻。
让她没有料到的是,泰勒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自己那份卑微的爱慕此时变得低到了尘埃里·他变了,他变得有些神经质,有些让人莫名地恐惧··乔伊从右手食指上褪下一枚指环,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这枚指环是泰勒特意为乔伊打造的,是由上中下三个相互咬合的小环构成,中间的圆环装有定位系统,上环有清晰的录音功能,下环就是开启上环和中环的钥匙··当遇到需要传递的信息时,乔伊会在不经意间用右手拇指转动下环,很快,指环就会处理收集的信息并同步到泰勒的服务器上。
这枚指环为泰勒搜集过很多机密的信息,他成功地做成了几笔非常划算的生意,真金白银的赚到了,这为fan4的长期存活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基础;更值得一提的是,指环信息不止一次地帮助泰勒死里逃生过,它在泰勒眼中的分量自然是极重的。
现在,指环从那个女人的手上脱掉了,也就表示了乔伊不会再为泰勒去做收集信息的事情了·并不是要背叛,她只是心凉了,用此来亮明自己的态度··泰勒看着指环,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到乔伊身边,暧昧地问,“生气了”·乔伊眼圈有点泛红,轻轻把头歪向了一边。
“别多想·”说着,泰勒一把拉过乔伊,猛烈地亲吻过来,再一次把女人推到床上··泰勒很会揣摩人的心思,也会用最恰当的方式去留住他想留住的人,这就是传说中的知人善用。
他现在还得留着这个女人··乔伊不管是美艳度还是忠贞度,都是作为泰勒正室的不二人选,这是很多人的观点,连泰勒也觉得有道理··最开始的时候也试着朝这个方向发展一下,但每次晃动腰身的时候,他总会想到N2那张脸,只有默念着那个代号,泰勒才能舒心地完成每次的交/欢,别人不知道,可他自己骗不了自己,这也是泰勒一直没有迎娶任何女人的最直接的原因。
乔伊是真的太爱泰勒了,就这一次的欢脱,让她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心凉··泰勒没有抱歉,能给的都给了,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的··送走了乔伊,泰勒召唤手下到密室开会,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听手下人汇报了。
泰勒坐到会议桌的前面,手下人依次坐好·人们从泰勒的黑眼圈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先生,非洲金矿的开采已受到当国政/府的阻挠,军货还是未能出手,这个月的入账只有1500万欧元。”
手下人先是把棘手的经济问题放到了首位··泰勒想了一会儿,继续问,“还有别的吗”·“安东尼的伤已经好多了,只是情绪不太稳。”
泰勒扫视了一圈,示意大家继续··“哦,先生,还有,阿诺那天没有上飞机,他自己折回医院了·”一个头目向泰勒汇报到··这位头目名叫吉姆,他心思缜密,专注目标,善于追踪,代号狼王,由泰勒直接指挥。
泰勒看着狼王,微微地点了点头,问到,“他还好吗”·狼王一笑,说,“还不错,在医院门口的面包店买了两个黄油面包,看得出来,他很饿。”
·一抹温柔在泰勒的眼里稍纵即逝,他愣了一会儿,对手下吩咐到,“撤回非洲的人员,放弃那个金矿,军货我会再想办法的,把我的钱的十分之一拿给安东尼,雇一个靠得住的人照顾他。”
众人纷纷走出会议室,泰勒的心思多数人看的明白,只是这个口味实在是有点怪··泰勒没有亲自去找阿诺,他派了几个得力的手下全方位地安插在医院,这样的安排要比他们直接见面好的多。
非洲的人员已经撤了回来,失去这个金矿,那就砍掉了三分之一的收入,泰勒必须尽快想办法做一个生钱的项目,用来维持fan4的正常存活··一刹那的感觉,他想到了自己截获的那串密码,如果当时与美情局交换,那组织的账面上会有不菲的收入,就不至于现在另寻他路了。
不过,他不后悔,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的那串数据与政府之间的较量无关,他也没有因此要去要挟China,他只是想让N2回到自己地盘上,与他斗智斗勇,从中获得说不清的快感。
N2并没有直接现身,那个从酒店大火里逃走的人,那个部下了石门套取密码的人,那个废了安东尼的人,除了N2不会是别人,可是,他还是跟丢了,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你在哪,如果条件允许,我多希望大喊一声,“我很想你·”·想归想,那只是内心深处不想表露的感情,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赚钱··掏出烟,点着了,又轻轻地捻灭了,他已经不想再吸烟了,就像在这间密室里吸烟阿诺在医院也能闻到一样,他只是想把不利于阿诺的习惯改掉罢了。
 · ·第6章 无耻的警官·恐怖组织,杀/人越货的事没少干,但泰勒自己杀掉的大部分是站在对立面上的,也就是黑吃黑的人··他不能手软,在那个江湖中,你不杀他他就会干死你,这是行业规则,身不由己。
饮血昔拉饮血的直接后果就是fan4的地位一直很稳,也没有出现过内斗··身为头目,他应该时刻端着自己这颗冰块般的心,现在,已经不可能了,那颗心似乎正在被什么触动了,正在慢慢融化,阿诺的身影在脑海中飘过。
思绪又跑远了,泰勒回过神,他喊来了手下,要来了那批军货的清单··军货来自阿拉伯国,那里常年硝烟弥漫,民不聊生,这一切都是那个标榜自己国际警察的国家在利益的驱使下所做的龌/龊的谬事。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走/私军货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截获警察国“维/和人员”的武/器可能还有积极的意义·那里的地方武装背后的支持者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一方面支持着反方,另一方面叫嚣着打压反方,丑陋的嘴脸真是让人作呕。
少了军货,就少了些许流血冲突,尽管杯水车薪,但泰勒自我感觉已经很良好了··这批军货本该早就出手的,本市的警员次次阻拦,思来想去,泰勒觉得,可以直接卖给政府。
政府当然不缺少这些,但能从恐怖组织手中砍掉武器装备好处还是非常多的·首先避免了卖给别家黑组织的可能,也就大大降低了危险指数,当然,作为光明的政府,他也不会轻易地和你谈条件。
必须做一个局……·——————————————————————————·泰勒找来手下人,问:“狼王呢”·“先生,狼王去找小狼狗了。”
手下人回答到··小狼狗是组织内部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存在,他们散落于市井之中,干着最为普通的活计,销售、司机、洗车工等等,平日里像普通人一样起早贪黑奔波劳累,实际却是情报的最初搜集者和命令的最终执行者。
他们人数众多且都忠心耿耿,他们能力出众,为了组织却甘愿隐姓埋名··泰勒知道狼王的打算,虽然他不太认可,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被狼王找到的小狼狗代号德牧,是一位四十左右的英气十足的男人,泰勒名下的一间咖啡馆就是由他打理的。
“狼王,你说的这个事情有些棘手,你也知道,现在政府官员的家人出行都是全套警备,不好下手·”德牧说着无奈地叹口气,“而且他们也不会到这条街上来,更不会来这里喝咖啡的。”
狼王一笑,说:“找不着家人,那就去找别的,只要是把火烧到虎头金那边就可以·”·德牧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表示答应··麦凯夫是本市的警长,地位相当于中国的市公安局局长。
当年,麦凯夫还是副手的时候,因为要收缴泰勒的枪/支,被泰勒黑/金(贿/赂)拿下,并做局- yin -了当时的正手,从而帮助麦凯夫爬到了现在的位置··说起当年的布局,真的是非常烧脑。
先是麦凯夫约了正手一起出警,就在正手到了约定的地点后,一群正在交易军货的人黑着脸迎了出来··正手鸣枪示意,却被那群人拉到了预先准备好的座椅上,一箱金晃晃的东西被摆到了正手的面前,正手猛地吃了一惊,然而更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此刻麦凯夫极其大批警员还有很多媒体的记者破门而入了。
这件事很快就闹得满城风雨,电台、电视台、报纸、网络一时之间热闹非凡,直接后果是正手迅速被调查了,麦凯夫顺理成章地当上了正手··麦凯夫成为警长后,有一段时间也想把泰勒处理掉,因为自己不光明的上位手段只有那个人死了才能不被外界所知。
还没等想到怎么对泰勒下手,麦凯夫收到了泰勒送去的礼物——一只黑狗的尸体··别人不知道,但麦凯夫认得出,死掉的黑狗是自己父母所养的宠物。
这是泰勒在警告自己,这次只是狗,下次不一定是什么呢··鉴于敌暗我明,麦凯夫这些年中也没有再对泰勒采取行动·双方都是和面上过得去··就在早上,麦凯夫的太太在自家花园遛狗,平日里机警可爱的狗忽然像是中了邪一般,疯狂地乱窜乱跳,听到太太的尖叫声,麦凯夫迅速赶了过来,摆在他面前的是倒在地上极力挣扎的太太和还在拼命撕咬的宠物狗。
制服了宠物狗救下了太太,坐到医院的走廊里,麦凯夫总感觉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他想起了近日因为上边要求严惩黑势力,自己对管辖内的暗组织多少打击了一下(当然fan4不在其中),被自己压得最狠的是虎头金。
·虎头金,暗组织,头目king,因为胸前的虎头纹身得到虎头金的称呼,主营码头和ktv,整体规模不亚于fan4··想必是虎头金的人来此报复,可这能让狗发疯的本领又从何而来的呢。
麦凯夫站起身走到卫生间,与一个眼神犀利的人正好走了个对面·犀利眼一侧身来到了洗手池旁边,警惕地扫视着镜中的影像··麦凯夫对着墙壁站好,他眼睛注视着墙面的反光,那个犀利眼一转身的时候,麦凯夫发现了他掩藏在衣袖下的虎头纹身。
原来真的是虎头金干的··麦凯夫走出医院,身为一个警官,他竟然遭受了这样的屈辱·他虽然感觉事有蹊跷,总有什么事是还没搞清楚的,但眼下对虎头金的惩治已经让他下了决心了。
如果出动大批警力,真的没有掀翻虎头金的可能,先不说警员的伸手和枪法不如虎头金的手下,就是这舍身取义的基本要求也是警员不具备的··说是警员,对付手无寸铁的百姓绰绰有余,对付训练有素的黑组织那就一点边际也不着了。
还有,自己警员的武器,已经被上头收回了大半,理由是不是每个警员都必须携带武器,警员带着武器也会提高犯罪指数··人员不济,装备不济,难不成只有认栽的份儿吗·麦凯夫思来想去,还是把虎头金嚣张的举动向上面添油加醋的汇报了一遍,接着又向上头提出了下放一批武器,否则只能任由虎头金作威作福了。
上方当然没有同意麦凯夫的请求,还命令麦凯夫尽快解决虎头金,还当地百姓一片太平·麦凯夫大为苦恼,自己烦闷地吸起了烟··手下警员看着麦凯夫的举动,善意地提醒了一下,fan4一直在出手军货,都是自己阻拦才没有成功的。
麦凯夫并不想与泰勒有太多的接触,他们的关系太过微妙,一不留神就会你死我亡·眼下,迫于上方的压力,自己只能铤而走险向泰勒开口了··————————————————————·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泰勒先生,好久不见。”
麦凯夫的亲自到来让泰勒很是不安,但最起码的面上尊重是不会丢的,“警官大人,好久不见·”·“有件事情需要向泰勒先生讲明一下。”
麦凯夫端着正义的架子··“请讲·”·“有人举报你藏有大量枪支弹药,我特来调查,如果真的这样,希望你自行地交出来,此事就此了了,我也好有个交代。”
麦凯夫严肃地表明了来意··泰勒一笑,微微上扬的嘴角表明了态度,“警官大人,我手里那点东西你不清楚吗,哪有大量一说,再说了,我上交之后怎么来给你做事呢。”
麦凯夫看着泰勒,冷冷地说:“现在交给我对你没有坏处·”·“也没有好处不是吗·”泰勒一摊手,继续说:“警官大人,我的东西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就算是有我也不会把东西拱手送人的,如果那样做了,我以后还怎么立足呢,哪个还愿意跟着我混饭吃。”
麦凯夫沉默了好半天,站起身来,他还没有打算向黑组织掏钱,猎人向猎物服软,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大的笑话吗·送走麦凯夫,泰勒招来了手下。
“狼王此次用的什么方法”泰勒问到··“先生,狼王请乔伊研制了一款药水,狗类接触到就会引起中枢神经异常反应,出现一系列发疯般的举动,还会有幻觉,把面前的一切带有友好情绪的东西当成敌人,继而撕咬。”
手下人一笑,说:“麦凯夫家的狗就享用到了,麦凯夫太太也非常幸运地进了医院·”·泰勒点点头,问:“然后呢”·“然后,小狼狗化妆成了虎头金的人,在医院误导了麦凯夫,他若想出一口气就得重武力拿下虎头金,可他手里没有武器,只能来敲诈我们的。”
手下人说着耸了耸肩··泰勒感觉此事并不是那么周密,但眼下只能盼着麦凯夫火气未消,出了高价向自己购买武器··用公款肯定是不可以的,用个人的钱又不是麦凯夫的作风,他不可能因为太太被狗咬了就下血本去剿了虎头金的老巢,何况虎头金也并非吃素的。
如果此事就此搁浅,那狼王所做的一切就是白出力气,毫无收获·就在泰勒一筹莫展的时候,手下人来报,“先生,阿诺出事了·”·· · ·第7章 无耻的警官2·泰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非常激烈的一阵咳嗽,“怎么回事”·“是阿诺自己向大使馆发信,说自己受到枪击。”
手下人抬了抬眉毛,继续说:“大使馆施压,让麦凯夫警官尽快调查此事·”·泰勒皱着眉头,喘着粗气,问:“阿诺呢”·“阿诺在医院被大使馆的人带走了,说是保护他的安全。”
手下人正色说到,“他走的时候咳的厉害,我们的人觉得那些人不像是大使馆的,倒像是美情局的人扮演的·”·泰勒站起身,竟然闪了一个踉跄,他血液在加速,想一步迈到阿诺的身边,把他保护在自己的怀里。
“先生,您先别急,狼王已经派人跟过去了·”手下人说着就要上前搀扶泰勒··泰勒摆摆手拒绝了手下人的搀扶,哑着声音说:“接狼王的信号。”
手下人答应着把胳膊上的通话器显露出来,墙壁的屏幕上出现了狼王的身影··“狼王,立马过来,我有事要和你谈·”泰勒的声音反常地暴怒,吓得手下人微微地打了个冷颤。
泰勒看着狼王似笑非笑的眼,先是特意地冷静了一下,开口问到,“是你给大使馆打的电话吧·”·狼王微微地点头,他已经感受到了泰勒的怒意··“大使馆来迎接阿诺的人也是小狼狗们扮演的吧。”
泰勒此言一出轻轻地抬起了下巴··“先生,我只是把他藏起来,那样,大使馆会和政府交涉,上面会立即让麦凯夫查找枪击者的,不用想,麦凯夫肯定会把这个锅给虎头金背上的。”
狼王慌忙解释着··“废物,这都上升到政府之间的交涉了,你想上面会把这个问题交给一个小小的麦凯夫吗再有,如果麦凯夫借机说是我们的人干的怎么办阿诺在哪里,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安排医生,就说他还不适宜离开医院的监护。”
泰勒的嘴唇在抖动,他从没有这样的失态过··就在阿诺被狼王送还医院一个小时后,真正的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与本市的政府官员前来医院看望阿诺。
医生把本来好的差不多的病情描述成一个即将要死的重症,随之而来的是探望者给予的极其官方的关心和安抚··阿诺懵逼一般地点着头,因为紧张而时不时发出的咳嗽声更加印证了医生的描述。
看着一行人离开,狼王的一身冷汗还没有消散,真的是太玄了·如果阿诺没有回到医院,那势必会调查去往的方向,很快就会发现fan4也参与其中了··泰勒已经换了一件极为普通的风衣,竖起的领子挡住了半边脸,他快速来到阿诺的病房。
还在惊恐中的阿诺看到泰勒的身影,竟然走上前来,抱住泰勒放声哭了起来··“泰勒先生——”阿诺的哭声引起了一阵咳嗽,他推开泰勒,自己俯下身呼呼地喘着粗气。
“阿诺——”泰勒抚着阿诺的后背,转过脸对狼王喊了一声,“去叫医生·”·医生诊断,阿诺并没有大问题,只是这肺部需要慢慢的恢复,在完全康复前,遇到大笑,大哭,饭噎和水呛都会引来缺氧,继而不停地咳嗽。
阿诺站起身向医生道了谢,医生知趣地离开了··阿诺走到床边,直直地趴了下去,呜呜地说,“早点跟爸妈回去就好了·”·泰勒看着阿诺委屈的眼神,转身把狼王招到了身边,抬腿就是一脚,狼王顺势歪倒在地上。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你干什么”阿诺瞪大眼睛看着满脸怒火的泰勒,“暴君,你是一个暴君·”·狼王站起身迅速转身退出了病房,他感觉到了杀气,如果不是阿诺在场,自己挨得怕不只是这一脚了。
“阿诺——”泰勒不知如何安慰面前的男生,只是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实在不想说出阿诺刚刚受到的惊吓都是自己手下所做的,他不想让阿诺对他有敌意。
“你走——”阿诺大声地喊着,瞬间又咳嗽起来··泰勒刚要上前的脚步又停在了原处,他已经对自己有些排斥了,一腔炽热的热情被对面抛出的反感浇灭了。
泰勒离开医院,狼王跟在身后,既不敢上前劝说又不敢请求原谅··“狼王,既然事已至此,去把火引到虎头金身上吧,那批军货,提价百分之三十卖给麦凯夫。”
泰勒无奈地叹着气,用阿诺的反感换取一份收入,怎么看都是最不划算的··“先生,阿诺会转变态度的·”狼王像是做出的承诺,他一定会想办法的。
“算了,随他去吧·”泰勒说着闭上了眼睛,天知道这是他最不愿意说出的一句话··就和泰勒预想的一样,政府没有把调查持枪者的重任交给麦凯夫,上面派来了特警,麦凯夫只能算个协助。
狼王有些失望,毕竟即将达成的买卖被自己的头脑简单给搅黄了·特警很快掌握了当地的两大暗组织,fan4和虎头金··泰勒毕竟是泰勒,通过小狼狗搜集的信息,他很快得到了特警的头像。
经过冷凝像技术,他比对出了特警曾经所在的部队,正是自己曾经服役的地方··一份拜帖通过警局里的小狼狗送给了特警,当然也很快按照泰勒的预期见了面··泰勒没有立即亮明身份,他不停地讲述着自己在服役时的往事,当然很自然地提到了特警当时的教官,泰勒的铁哥们。
这位教官年轻丧命,死因是酸中毒,当时的泰勒虽然不相信尸检结果,但鉴于自己的地位低下也只得作罢··就在自己退役后,有国外看中了泰勒的资质,劝说他做雇佣兵,用军队里的秘密换取巨额的财富。
当时还保有正义的泰勒断然拒绝了,国外势力最后警告泰勒,早晚有一天,你心爱的政府官员会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卖了你们,那个教官就是例子··泰勒开始向当时的官员理论,换来的不是伸张正义,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暗杀,直到把泰勒的人生逼进了死胡同,要么死,要么就反抗。
泰勒选择了反抗,从那时起他杀了不少人,各个职位的都有,各个年龄都有,他成了人们谈之色变的饮血昔拉··特警听着泰勒的讲述,从开始的崇拜渐生厌恶,直到最后,他只是轻轻地吸起了烟,很久才开口说了一句话:“谢谢你为家父做的一切。”
泰勒显然没料到,因为面前的特警无论是姓氏还是长相,都与当年的教官毫无关系··本来很好的拜访,因为这层父子关系,倒像是泰勒特意来表彰自己一般。
特警很自然地捻灭了烟头,淡淡地说,“我只知道你是暗组织头目,本来是应该将你带回去交差的,现在我发现你与此次留学生被枪击的案件并无关系,只是那些都不是你再从事这一行的理由,毕竟这样的官员是少之又少,希望你以后选择大路去行走。”
泰勒会意,如果特警认为自己的fan4无罪,那顶雷的只能是虎头金了·虽然眼下最主要的还是把那批军货出手,但消弱虎头金的机会更是千载难逢··泰勒告辞,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在泰勒回到住所不久,手下人来报,麦凯夫要求就那批军货进行面谈··相见的时候,泰勒还是非常坚决地表示了手上的东西不会拱手相送,麦凯夫倒是笑了起来,“泰勒,政府这些年没为难你,你要识相。”
“警官大人,我并没有做什么错事,政府凭什么为难我·”泰勒平静地回答道··“现在政府要用你那批物资,你必须无条件上交。”
麦凯夫- yin -狠地翻着眼睛··“没有,我没有物资·”泰勒不屑地回了一句··任凭麦凯夫软硬兼施,泰勒就像一团棉花,始终动不了他。
最后,麦凯夫无奈地说:“这么多年了我没有用你做什么吧,就这件事办不到吗”·泰勒一笑,说:“警官大人,要说为你做什么也是应该的,但你也多少照顾一下兄弟们的情绪。
我和你有交情,但兄弟们并不认账啊·”·“你说怎么办”麦凯夫愤怒地站了起来,能来到这里平心静气地交谈已经非常丢份儿了,竟然被拒的如此彻底。
泰勒伸出了手,慢慢地伸出一个指头,“不多,就要一亿欧元,那些最精密的武器就都是咱们警局的了·”·“你疯了吗·”麦凯夫愤怒地嚷道,“这样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泰勒一笑,说:“大人,就你们那些装备,别说剿了我fan4,就是虎头金你也拿不下吧,到时候枪击案破获不了,还引得市民不得安生,你的官帽也该摘了。”
“放肆·”麦凯夫暴跳如雷··“大人,别生气,到时候我为你送行,就像当初为你的正手送行一样·”泰勒的话也带着了怒气,“如果你答应,我还是为你保驾护航,夫人现在医院用的药是阿莫西林,那就是我进口来的。”
麦凯夫真的一阵脚底生寒,他忽然觉得太太受伤是fan4使得手段,如果是那样,他已经完全拿不下泰勒了··“一亿欧元,政府不会花这个价钱的·”麦凯夫说着又坐回了座位。
泰勒一摊手,说:“我的东西值那个价钱,本来我是贵贱不卖的,你知道,只要我说出数,那我只赔不赚,这一切还是看的警官大人的面子·”·手下人见麦凯夫生气离去,不由地惊讶着问,“先生,没有成功吗”·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泰勒一笑说:“快了,你去在那军货里挑选容易携带的储存起来,剩下的装好,等着麦凯夫来提货就好了。”
 · ·第8章 政/府要了那批军货·麦凯夫刚刚得到消息,虎头金正准备向泰勒收购那批军货,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麦凯夫只能将这个消息上报让上级来定夺。
这批军货,如果按照泰勒的报价,购买者还是非常划算的·要知道,从那个“国际警/察”的国家,按照正规渠道订制这批军货,付出的代价要比现在大的多。
泰勒之所以这么低的价格将这批货出手,一是现在不好出手,除了麦凯夫等人的阻挠,还有美情局的人虎视眈眈,二是fan4一个月没有进项,现在急需钱财来维持正常的周转。
前阵子,fan4准备出手的对象就是邻国的军方,那个时侯泰勒的报价要比一亿欧元多很多··既然邻国军方同意,那就应该是非常不错的生意,可因为麦凯夫手下的阻挠,几次都黄了。
要不是泰勒下令不许伤害那几个警员,恐怕麦凯夫现在早就因为手下被杀失职查办了··没过多久,麦凯夫得到最高警/署的命令,国家要按照泰勒的报价购买那批高端的武器,这应该是麦凯夫从警以来接到的最称心的命令了,于公于私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麦凯夫把这最终决定告诉泰勒的时候,泰勒不相信他,当然更不相信最高警署会这么心甘情愿地拿出这笔巨款,那些秋后算账的把戏他见得太多了··在没有招惹政府前,自己只要维持好和麦凯夫微妙的关系就足以高枕无忧了,现在,这种场面被打破,他只能提前部署一切。
得到一亿欧元的款项后,账面的金额迅速被泰勒转给了自己手下的各个头目,各个头目又快速转给了自己的手下,直到最后把这笔钱全部分散开来,最后统统转给了国外的账户。
泰勒凭着敏锐的嗅觉已经预感到虎头金大势已去,如果那方失势,政府转头集中火力对付自己,那将会是很致命的打击··一时陷入了困境,无论如何,fan4和自己都逃脱不掉这即将来临的劫难,为了跟随自己多年且都忠心耿耿的弟兄们,泰勒需要违心地帮助一个自己最不想帮助的人。
——————————————·泰勒和虎头金为敌多年,虽然他们的势力范围及所涉及的产业并没有冲突,但一山不容二虎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Fan4作为本市最大的暗组织,一直压着虎头金,虎头金为此也开过黑枪,但天不亡泰勒,他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地躲过了,就在泰勒忍无可忍之时,手下的小狼狗竟然勾搭上了虎头金的妹妹,惹来虎头金近乎疯狂的追杀。
泰勒到有成人之美的心,从自己的账户中拿出了一部分钱给了小狼狗,让他有底气向虎头金提亲··虎头金的态度明确,就是要杀了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可最终还是打了自己的脸,妹妹一门心思,以死相逼,虎头金也只得应允了。
虎头金对小狼狗成为其妹夫的唯一条件是入伙虎头金,从此与fan4一刀两断··泰勒没有责怪小狼狗,反而表示了支持,他不会为难手下的,是走是留都是缘分··小狼狗红着眼睛离去了,从此带着心上人离开了这个多事之地,再也没了音讯。
让泰勒没有想到的是,从这时开始,虎头金再也没有对fan4的人下过手,心甘情愿地坐起了暗组织第二··一直以来,彻底消除虎头金是泰勒多年的心愿,但当虎头金遇到了政府的打击之时,这个心愿竟然不想再实现了。
图利斯城堡酒店·泰勒独自坐在屋内,看着屋顶,想的有些脑子发胀,他在遇到大事之前总是习惯于这样坐上一天·他的每一个决定关乎的不只是自己,为此,把所有能想到的问题给出万全的解决方案是应该且必须要做的。
屋内安静的出奇,死亡笼罩着一般··忽然,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泰勒一下站起了身,迅速打开了墙壁的成像系统,画面清晰地出现了一张阳光帅气的脸。
“阿诺——”泰勒竟激动地轻轻喊了一声··“先生,阿诺来弹琴了·”手下人的话很轻,但这足以引起泰勒的心里地震了。
“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泰勒换上了严肃正经的语气··“已经可以活动了,医生说肺部的康复是个缓慢的过程·”手下人回答道。
泰勒点点头,他不知道如果此时出现在阿诺面前会是什么结果,像上次一样喊自己暴君吗·“先生,我们的人一直在保护着他,只是他在这里出现还是会引起美情局的注意的,该怎么办”手下人向泰勒询问。
泰勒长出一口气,美情局,眼前的一锅粥还没搅明白,美情局又来横插一脚,真是让人头大了··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泰勒本来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嘴角还出现了向上的弧度,他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门外传来了非常动听的钢琴声,尽管轻柔,但你还是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场·和出事前的阿诺的水平相比,现在的弹奏者明显属于琴技不错的一类··见到泰勒机警的眼神,手下人迅速把镜头切到了钢琴前的脸上。
正是阿诺,可这短短的受伤养伤的期间内,琴技怎么会有了如此大的进步呢··泰勒看着阿诺指尖的动作,忽然领悟了什么,瞪大的眼睛张大的嘴巴,一时之间呆在那里。
还没等手下人想明白,一曲完毕,接着是一首熟悉的曲子,这首正是泰勒第一次听阿诺弹奏的曲子··曲子的水平瞬间降落了不少,就像泰勒第一次听的一样··泰勒把手轻轻地按在了眉心上,刚刚要确认的答案一时间又回到了原处,那么强烈的感觉,阿诺就是那个人,可现在又必须再次否认掉。
像着魔一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样的感觉,而且不止一次·除了自己的感觉,没有任何一丝的理由去那样联系的··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我还是太想他了。”
泰勒对自己说,“如果有那个人在,尽管是敌人,可每次面对他自己总会想出千奇百怪的主意去迎接来自各方的敌对·”·也许只是自己太需要一个触动,毕竟自己现在的压力太大了,不由自主地把别人想象成他也是可能的。
泰勒冷静下来,他走出房间,很匆忙地走出了酒店··————————————————————·阿诺眼见着泰勒无视自己匆忙地离去,薄唇微突,竟然失望地停止了弹琴。
坐了一会儿,阿诺起身,伴随着轻微的咳嗽,他走到了酒店外的水池旁边坐了下来··手边的竹椅扶手还有些寒凉,他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将脸贴在了扶手上,孤寂无助的神情从空气中散播开来。
“阿诺——”·“泰勒先生·”阿诺惊奇地站直了身体,刚才的- yin -霾一扫而光,灿若朝阳般的笑脸傻傻地晃了起来,“我,我看你刚才……”话说一半,阿诺赶忙捂住了嘴巴,脸颊还有些泛着桃花。
泰勒走到近前,微笑着说:“有些事要处理,我不会走远的·”·阿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答应着,“先生您先忙,我走了·”·刚刚转过三十度角,阿诺的胳膊被泰勒一把抓住了,那个极其低沉的声音悄声地说:“你不是来找我的吗,这么快就走”·阿诺试图挣开泰勒的手,身体用力向后扬去,本以为成功在即,却被泰勒一下扯到了身边,“找我什么事”·“没有啊,我只是来弹琴的,你刚走出去的时候我也正好结束,我来这里休息一下,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好巧啊。”
阿诺说着迅速逃离了泰勒的身边,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礼貌地站好了··“阿诺——”泰勒站起身,附在阿诺耳边说:“此处凶险,跟我走,快。”
阿诺吓得赶忙向四周扫去,泰勒赶忙说到:“自然点,不许乱看·”·跟着泰勒走进了酒店,来到了泰勒的休息室,俩人迅速反手关上了门·· · ·第9章 不缺女人,缺的是爱人·惊恐的阿诺想离开,却被泰勒死死地扣住了手腕,“别动——”·“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泰勒越来越用力的抓握让阿诺愤怒起来,挣脱了两下未果,脸上出现了怒意,“放开我——”·阿诺对泰勒的突然松手措不及防,身体向后倒退了一步,用手勾住了墙壁才算站住了身。
看着泰勒一步步地逼近,阿诺不自觉地开始后退,紧张的氛围让他开始微微打颤,“你别过来·”·“你怕我吗”泰勒说着停住了脚步,毫无表情地看着阿诺。
阿诺不知道怎么回答泰勒的话,还在继续后退着,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到了门上·看着泰勒的眼睛,阿诺发出了颤抖的声音,“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当然会害怕的。”
泰勒笑了起来,转身坐到沙发上,慢慢地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不用怕·”·阿诺终于平静了下来,小奶狗的无助表现的淋漓尽致。
“什么是我不愿意做的事,入伙你的组织吗”阿诺的话让泰勒又是一笑··“入伙”泰勒重复了一遍,抬起脸看着屋顶,轻声问到,“可以吗”·“不可以。”
阿诺的话脱口而出,语气无比坚定,“我可干不了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泰勒歪着头看向阿诺,招手让阿诺坐在自己的对面,问到:“你能干什么”·阿诺翻着眼睛想了想,说:“能干的事情可多了,比如能吃饭。”
泰勒笑出了声,还把自己呛得咳嗽了一下,这样又蠢又萌的回答,对一个黑社会的头目来说简直是太要命了··“笑什么,你这是在侮辱我的答案·”阿诺本来已经平静的脸上又泛起了红云。
“我也能吃·”泰勒说着指了指自己,继续说到:“来吧,我们一起吃点什么吧·”·阿诺在听到吃的字眼后快速地挑了挑眉毛,蹭地一下蹿到了泰勒身边,伸手搂住了泰勒的脖子,把头歪倒了泰勒的肩上,开心地说:“终于找到能和你一较高下的事情了,如果比赛,你肯定输的,所以我也就不用觉得你一直高高在上高攀不起了。”
泰勒任由阿诺半挂在自己身上,一转头,感觉阿诺细软的头发蹭的自己的脸阵阵发痒,他呼出的鼻息都带着无尽的诱惑·强迫自己打消了不该有的念头,伸出手快速地摇了一下,问阿诺:“你怎么知道我会输”·“因为我年轻啊。”
阿诺说着,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对面晃动的手,猛地往下一扣,大笑起来,“怎么样,你老了,反映速度和力度都不行,通过这掰手腕就可以得出结论了·”·泰勒一皱眉,握住阿诺细长的手说:“你这是趁人不备,赢了也不算。”
阿诺一下站起身,说:“对付你这样的我只能智取,反正你现在输了,切,老男人·”·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了泰勒,他竟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屋子里都响着回音,直到阿诺使劲推了泰勒的肩膀,泰勒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你又笑”阿诺晃了晃拳头,“信不信我打掉你的大白牙·”·“信,信·”泰勒一边回答一边捂上了嘴,透过指缝传来了呜呜的声音,“手下留情,打掉牙还怎么吃饭。”
·泰勒都已经忘记了上次和别人玩笑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他似乎已经丧失了幽默的细胞,那种好勇斗狠的的感觉已经把他禁锢的太久了··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阿诺像得胜的将领一般,威武地收起了拳头,高傲地说:“那就放过你吧。”
话刚一出口,阿诺就捂上了肚子,紧锁着眉头,把腰弯了个九十度··“怎么了”泰勒一步上前扶住了阿诺,那种由衷的关心也真的不是装出来了。
阿诺继续弯着腰,有气无力地问:“什么时候吃饭啊”·泰勒又气又笑,刚才真的把他紧张坏了·看着阿诺一副即将饿化的神情,泰勒赶忙叫来了手下,“准备饭菜,送进来。”
手下人难得见到泰勒笑着发布命令,竟然感觉比起以往的冷面更令人恐怖·慌乱间点着头赶忙下去准备了··泰勒对于眼前的小奶狗这种种幼稚的行为没有一丝反感,他竟然开始喜欢这种心底泛甜的感觉。
甜真的要比酸苦辣咸美妙的多,竟然能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多方凶残的敌人正在伺机对他下手··“泰勒先生,你刚才说此处危险,指的是什么还有人要对我开枪吗”阿诺说着低下了眼睛。
“不用担心,有我在·”泰勒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当然也就掷地有声地震撼了阿诺··阿诺摇摇头,看着泰勒慢慢地说:“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到学校里应该就没有危险了。
谢谢你·”·泰勒走到阿诺身边,用手扶着阿诺的肩膀,像是欣赏无价之宝一般看着俊美的脸,无比轻柔地说:“我对你给我的麻烦极度奢望·”·阿诺笑了起来,同样用手扶着泰勒的肩膀,回复到:“我要是个女孩子,肯定就爱上你了。”
泰勒没有出现期望中的笑容,脸反而有些慢慢地- yin -冷了·他收回自己的手,大踏步用力地走回沙发旁··阿诺挠挠头,快速地追了上来,不解地问,“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你这样我会害怕的。”
泰勒没有回答,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阿诺,是的,是阿诺的话刺激了他,泰勒有些微微地出汗了,这身冷汗让自己本来炽热滚烫的心慢慢地冷却了··尽管他祸害了不少的女人,尽管一切看来,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一个硬汉最顶级的标配,所以,无论是谁,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正视这件事,这件他从来没想过的事——他喜欢的是男人。
虽然这是事实,可被人说穿还是有些面子里子一起丢失的感觉,更何况这话是最不想听到从阿诺嘴里说出的··他还无法接受这个本来就存在的事实,思来想去,泰勒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好像也不是喜欢所有的男人,自己的心动时刻只是在面对N2的时候,就算是面前的阿诺,那也只是恍惚中觉得他的身上有N2的影子。
那结论就是,自己不是喜欢男人,自己喜欢的人恰好是个男人,N2··只是,这辈子,哪怕下辈子,N2都不会像阿诺这样与自己面对面撒着娇,更不可能这样亲密地搂着肩说说笑话。
现在,自己对阿诺的感情寄托,不就是想从N2身上极力得到的吗可怜的阿诺也只是自己选择的一个替代品··泰勒终于伸出手抓住阿诺的手腕,问:“阿诺,你有女朋友吗”·阿诺任由泰勒抓着自己,他还是极度地在意泰勒的喜怒哀乐的,嘟着嘴说:“有,不过我俩闹矛盾了,可能她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失恋的感觉很差对吗”泰勒问道··“是的·”阿诺说着抬起头看了看屋顶,又低头看着泰勒嘴角浅浅的笑,继续说:“反正我也不是像你这样的硬汉,你想笑尽管笑就是了。”
泰勒用拇指划动阿诺的皮肤,他想了想对阿诺说:“我羡慕你,两个喜欢的人能光明正大地相处一段时间,哪怕不是很长,也是老天待你不薄了·”·“先生,你身边不缺女人吧,怎么会这么说”阿诺疑惑地问。
泰勒叹着气,说:“我不缺女人,我缺的是爱人,缺的是一个彼此了解互相倾心的感觉·”·阿诺竟然红了脸,轻轻地摆脱了泰勒的手,小声地说到,“这个一见倾心的感觉我对你也有,只可惜我不是女的,不能做你的爱人。”
泰勒看着阿诺涨红的脸,一下失控般地笑了,阿诺开心地说,“你终于笑了,我逗你玩的·”·“我可会当真的·”泰勒说着站起身,用力地搂过阿诺,一张大脸猛地向阿诺亲了过去。
阿诺用力往外推着,“别闹,别闹·”正在俩人嬉笑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 ·第10章 我是人渣·泰勒停下动作,一下把阿诺拉倒自己身后,这样不经过思考直接把人护住的行为泰勒自己都没想到。
阿诺辜负了泰勒的一片吕洞宾之心,直接窜到了门口打开了门··面对推门而入的乔伊,阿诺先是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表情,上下打量着- xing -感娇艳的女人,机械地点着头,回过头对着泰勒挤了一下眼睛,那个“老小子艳福不浅”的心语被泰勒完全读懂了。
泰勒本来灿笑的脸对着乔伊冷了下来,不满地问:“你怎么来了”·乔伊冷哼了一声,一步跨到阿诺面前,眯起的眼睛- she -出了说不出的寒光,“我来给你们上菜。”
话音刚落,乔伊身后闪出了几个人,端着大大小小的器皿井然有序地走了进来,又熟练地把器皿打开,按照特定的规矩摆到了桌子上,一切完毕,几个人朝着泰勒一鞠躬,快速地退了出去。
阿诺看着一桌的美食,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吃货的本- xing -暴露无遗·这本该是一次难得的饕餮盛宴,可现在这个氛围,就是再傻逼也能看出眉眼高低的··阿诺在桌上拿起一个黄油面包,对着泰勒举了举,笑着说:“谢谢先生的美食,再见了。”
“为什么要走”泰勒毫不掩饰自己对阿诺的感情,这一句问话倒是让一旁的乔伊羞红了脸,她冷冷地看着阿诺,倒想见见这个小奶狗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把饮血昔拉弄得五迷三道了。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阿诺一撇嘴,凑到泰勒面前,用极其微弱又可以让乔伊听到的分贝说:“我可不想坏了先生的好事,加油啊,老男人·”·看到阿诺竖起的大拇指,泰勒哭笑不得,但面对乔伊的冷脸,只得对阿诺说,“那你先回去吧。”
阿诺礼貌的与乔伊道声再见后转身出了门··泰勒瞥了乔伊一眼,内心的波动被掩饰的很好,他坐回了沙发,闭上了眼睛,等了一会儿,才用无比平静的语气问道:“说吧,什么事”·乔伊意识到泰勒已经按耐了不满,现在有如此的态度算是破天荒了,也就没敢再去提阿诺这一茬,顺着泰勒的提问回答道:“虎头金的妹夫已经回信了,他愿意回来帮你。”
泰勒点点头,伸手摸向口袋,在口袋处停了一会儿,又把手收了回来,他已经很久没带烟了··乔伊掏出自己的女士香烟递了过来,泰勒轻轻摇头,说:“戒了。”
沉思一会儿,泰勒站起身,对乔伊说:“小狼狗如果真的回来,那也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我反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你想怎么做”乔伊问道,她当然清楚这些,泰勒从来没有觉得手下的忠心是理所当然,他把手下人看的比自己重要的多。
泰勒皱起了眉头,眉心间的皱纹迅速加深了不少·本来已经设好的圈套,此时竟然觉得十分荒谬··“告诉小狼狗,我用到他时自会联络,现在让他按兵不动就好。”
泰勒还是发了慈悲之心··“为什么明明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能……”没等乔伊说完,泰勒厉声喊道:“好了,按照我说的去做。”
乔伊看着火冒三丈的泰勒,失望地问道:“先生,你变了·”·泰勒把手抚在乔伊的脸上,快速地吻了一下,说道:“既然大势已去,我不能让弟兄们做无谓的牺牲。”
乔伊生气地转过身,她并不认可泰勒的给出的答案,但她也始终猜不透是什么理由让泰勒一下扔掉了嗜血的刀枪,心甘情愿地捡起了仁义的大旗··泰勒又开始了独坐,看着满满的一桌饭菜,想着阿诺举着面包出门的举动,一时无奈地笑了。
如果阿诺现在就在眼前,他一定会问一句,“阿诺,我想丢掉打打杀杀的事,与你平起平坐,不再让你觉得高攀不起,你信我吗”·正在出神,手下人来报,麦凯夫的人已经把虎头金的码头拿下,虎头金本人已经通过水路逃走了。
泰勒在得知了虎头金的逃亡路线后轻声地笑了起来,“虎头金啊,你死不了了·”·原来,虎头金顺流而下的河流最终流向是一处深潭,那正是自己派乔伊督建的秘密所在。
如果不出差错,虎头金在落进深潭后会被进水的冲击力卷入水底,继而由部署在水底的红外线感应系统顺转水流进入一旁开凿的山洞里,那里有乔伊放置的大量的逃生物品,只要有能力翻出山洞,那就会进了邻国的地界了,也就暂时避开了政府的追踪。
政府能在剿了虎头金之后迅速收兵是泰勒没想到的,按照麦凯夫的为人,这个时候应该一鼓作气把fan4也一举歼灭才对··难道是派来的警官念在自己与他父亲兄弟一场的份儿上饶了自己吗还是有什么自己没有猜到的原因呢·既然政府现在表示放过自己,那这夹着尾巴做人的态度怎么也得坚持一段时间了。
命令手下,最近只做正经生意,一切都要慎之又慎,泰勒还是在想着fan4现在安然无恙的理由··忽然,泰勒站起了身,叫来手下,“去通知狼王,让他最近留意美情局的人,如果发现政府人员与美情局的人有联系,不用请示,立即杀了。”
泰勒恶狠狠地命令到··泰勒如此反常的举动,是因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政府没有对fan4下手的幕后很有可能就是美情局捣的鬼··美情局想要的无非是那串数据,他们比谁都清楚,如果泰勒死了,那串数据定然会被中国政府取得,泰勒早就用自己的死亡做了局,他现在不能死。
数据,数据……泰勒不停地提醒自己,当初因这串数据惹火烧身,现在又因为数据躲过了一劫,正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泰勒想起了N2,安伦,你究竟在哪里如果在合适的时间内,我愿意把数据给你。
————————————————————————·一连十几天,狼王并没有发现美情局的人有什么动静,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越是这样,泰勒越是感觉不安,现在这个情形,只能认为美情局换了新的情报人员,狼王还没有发现··想的头疼,泰勒坐到了椅子上,紧绷的身体让他感觉极其困倦,不知不觉就想到了放松。
对于能给泰勒带来轻松感觉的人或事少之又少,但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阿诺··很久没见了,泰勒让手下开着车到了阿诺的学校附近,他只想着能够幸运地看到阿诺的身影,而不是开着黑社会的车招摇地出现在阿诺的眼前,如果那样,阿诺的声名必然受损,那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在司机的提示下,泰勒回过神,“先生,那个是阿诺吗”·泰勒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看去,阿诺正提着蛋糕的盒子与一个女孩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女孩是啊,阿诺毕竟是那个世界的人,谈情说爱再正常不过,可是,自己心里泛的哪门子酸··“开车——”泰勒命令道。
司机发动了车子,低声地说,“先生,今天是阿诺的生日,一个留学生,能有人陪他过生日,我想他并不孤单·”·“什么”泰勒一下坐直了上身,“今天是他的生日”·司机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又继续说:“先生,我给您开车都二十年了,先生在意的人我定会打听的一清二楚。”
泰勒没有理会司机的话,他只是在想,阿诺的生日,自己应该怎么做··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先生,我想,如果能得到你的祝福,他一定会感动的。”
司机说着把车加速向酒店的方向驶去··乔伊的出现打乱了泰勒对阿诺生日的幻想,他强压着怒火站到了乔伊的面前,轻声问:“什么事”·“就是提醒你,不要因为自己的错误感觉毁了一生的心血,阿诺,你是不是对他太上心了点。”
乔伊的语气已经非常不友好了·这种方式的沟通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她只是醋意大发,她只是难以自制··泰勒一笑,说:“我不认为这是错误的感觉,相反它非常正确,正确到我甘愿放弃一生心血,前提是他如果要求我这么做。”
乔伊终于淌出了泪,她不甘心,自己付出的一切竟然比不上一个傻逼一般的小奶狗·回忆着当初泰勒追求自己的时候,也只是迎合着自己的心意,迅速把自己拿下了。
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中,自己,哪怕组织里的任何人都没有能让泰勒放弃毕生心血博之一笑的本领··“乔伊,不要多想了,你也知道,阿诺因为我挨过一枪,如果不是天生心脏右置位,他早就死掉了。
我对他愧疚难道不应该吗他还是个学生,并不知道世俗险恶,多关心他保护他难道不应该吗”泰勒一连串的反问让乔伊哑口无言了。
“先生,是我理解错了·”乔伊说着抹掉了眼泪··“乔伊,这么多年,除了你,我对哪个女人的感情持久过·你骂我用心不专也好,或者骂我无情也好,我都必须承认。”
泰勒说着握住了乔伊的手,“以后,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一如既往地对待你,原谅我以前不能给你承诺,也原谅我以后不能给你承诺,好吗”·乔伊终于点了下头,她的嫉妒心总是在泰勒无奈的表白中被冲散,她一把搂住了泰勒的脖子,带着哭腔,说:“先生,我不要承诺,只要让我继续爱你就行了。”
送走乔伊,泰勒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他不爱乔伊,他只是无耻地占有着她的一切,对于这份感情,他就是个人渣·· · ·第11章 能屈尊给你当朋友就不错了·阿诺的到来出乎意料,泰勒愣了半天也没给出应有的回应。
“先生,你找我”阿诺尴尬地开了口,挠了一下头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门口··“来,坐这·”泰勒招了招手,又拍着自己旁边的座位。
阿诺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在泰勒身旁坐了下来,“先生,我还急着回去,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好吧·”·阿诺是司机请来的,刚才被乔伊言语侮辱了,这些是瞒不过泰勒的眼睛的。
“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可以吗”泰勒说着握住了阿诺的手··阿诺的脸似乎在抖动,想要拒绝又不好意思开口,最后嘟起了嘴小声说:“我下午约了人去参加聚会。”
“女朋友吗”泰勒说着松开了阿诺的手,“生日聚会是吗”·“没有女朋友,是一大群学生,生日聚会倒是真的。”
阿诺上前挪了一下,凑到泰勒眼前,继续说:“你怎么猜到的”·泰勒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诺,淡淡地说:“把你的聚会推掉,我来给你过生日。”
阿诺先是一脸诧异,瞬间就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回复到,“那是不可能的,同学们为我组织了生日聚会,我去推掉,我有病啊,你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朋友。”
“我说推掉就推掉·”暴怒的泰勒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全身都在打颤,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这个举动定是把阿诺吓坏了··“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吼什么吼。”
阿诺瞪起了眼睛,就在短短的一瞬间,一阵剧烈的咳嗽让阿诺俯下了身子,他紧皱着眉头,用手捂着胸口,身体随着一下一下的咳嗽不停地颤抖着,面部涨的通红,双眼睛里都泛出了眼泪。
“阿诺,没事吧·”泰勒上前托住了阿诺的身体,大手放在阿诺的后背上快速地上下捶动··“别碰我——”阿诺一下打掉了泰勒的手,低下头继续喘着粗气。
泰勒本来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他咬紧的下唇顺着牙齿的底部渗出了血迹,失神的双眼写满了绝望··本应该甜蜜的生日庆祝怎么会变成了眼前这样剑拔弩张的场景呢,泰勒自问着,一切都怪自己,是自己的占有欲太强了,是自己忘了阿诺还不属于自己,对于自己的邀请,他当然有拒绝的权利。
阿诺的世界里,泰勒还是微乎其微的存在,是自己把不对等的感情想成了理所当然了··泰勒呆呆地抱起了双臂,拖着灌了铅一般的双腿走到了床前,慢慢地躺了上去。
这么多年,除了N2,泰勒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能得到的,习惯于别人的言听计从,眼前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打击就像一记闷棍直接把泰勒砸懵了··阿诺看着躺在床上的泰勒,快速地走到床前,打着颤问到,“你怎么了”·泰勒把胳膊压在了眼睛上,重重的呼吸声听的阿诺极度紧张。
“对不起,我不应该向你发火的·”阿诺走到泰勒身边,轻轻地抓住了泰勒压在眼睛上的手,“别生气好吗”·泰勒任由阿诺把胳膊左右晃动,闭着眼不动声色。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把聚会推掉,不要不说话·”阿诺蹲了下来,眼睛与泰勒到了平行的位置,一副委屈到极致的可怜样··泰勒睁开眼睛,伸出手抚上了阿诺的脸,“阿诺,你去吧。”
“我……”阿诺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泰勒的声音终于温柔了下来··“我想晚上过来找你,可以吗”伴随着话音落地,阿诺的脸像是染了红霞一般。
泰勒终于笑了,伸出大手一下把阿诺摁到床上,就在阿诺上方一拳的距离处带着笑意看着他··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干什么,老流氓·”阿诺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你这是猥亵小男生,罪名成立的话你要坐牢的。”
泰勒感受着自己身体异样的变化,他想现在就开始疯狂,可身下的阿诺似乎并不能接受这种行为,他不想强迫,毕竟他们的关系也刚刚缓和起来··“生日快乐。”
泰勒终于冷静地转移了话题,“记住,要永远开心,答应我·”·阿诺抬起拳头,轻轻地捶在泰勒的脸上,傻傻地笑了起来,“只有你开心我才能开心,所以,你得时刻保持着比我多一点的开心。”
泰勒微笑着点了点头,一侧身躺在了阿诺身边,像个孩子一般,伸出胳膊将阿诺环抱住,“我有那么重要吗”·“当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阿诺说着挤了一下眼睛,“更是我的……”·“更是你的什么”泰勒追问着阿诺,一把掰开了阿诺捂在唇上的手,“快说。”
“更是我的,大哥,哦,不对,大叔,不对不对,怎么说呢”阿诺对自己的回答并不满意,他没有去观察更不满意的泰勒,自顾自地继续思考开去。
泰勒把脸贴在阿诺的肩部,等着阿诺给出更不靠谱的答案··“想到了,更是我的良师益友·”阿诺大声地喊了起来,“良师益友怎么样”·泰勒摇着头,把阿诺的肩部顶的发痒,“不怎么样。”
“你这老流/氓,我能屈尊给你当朋友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阿诺说着捏起了泰勒的脸颊,“不要太过分啊·”·对于能和阿诺躺在一起,泰勒已经极度的兴奋,他当然不满足于此,但此时能够这样显然已经是阿诺能接受的极限了,不急,慢慢来,小奶狗。
“我就当你男朋友吧·”泰勒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合格吗”·“我去你的,你这是占我便宜呢,怎么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呢”阿诺不满地说。
“可以,都一样·”泰勒满意地笑了起来··“这样逗着玩你很开心吗”阿诺无奈地摇摇头··泰勒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然笑出了眼泪,他断断续续地对阿诺说:“这么说你答应了是吗”·“答应什么了,滚粗,老流/氓,草。”
阿诺说着坐起了身,向旁边一偏腿准备下床,就在刚刚摸到床沿的时候,泰勒搂着后背猛地窜了上来··“去哪里”·阿诺伸手向后背摸了摸泰勒,叹着气说:“回去上课。”
泰勒松开了双手,身子一挺又躺回到床上,不能急,不能急,一切顺着他的心意··阿诺回过身看着泰勒嘴里念念有词,嗤地笑了起来,“你叨叨什么呢”·泰勒提高了音调说:“我都祝你生日快乐了,你怎么也得回个礼吧,就这么放个屁的功夫,什么都没表示,我念叨念叨又怎么了。”
“我都说了晚上过来找你,你怎么还计较这屁大的功夫呢,小心眼儿,懒得理你·”阿诺说着向门口走去··“站住——”泰勒像一阵风一般来到了阿诺的身边,“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来,口说无凭。”
阿诺被泰勒超乎寻常的动作吓到了,转了好半天的眼珠,又伸手捏了一下泰勒的脸,感慨道:“你是人吗,怎么可以这么快·”·“回答我的问题。”
泰勒打掉了阿诺的手··阿诺脖子一梗,傲娇地说:“看心情吧,高兴呢我就来,不高兴我就回去睡了,你也别太当真了·”·泰勒从来都是看自己的心情行事的,今天竟满怀激动地被噎了一句,“行吧,男朋友送你。”
阿诺瞥了一眼,露出不屑的神色,“我警告你啊,别再他妈的这么叫了·什么男朋友,是男- xing -朋友好吧·”·“好好,- xing -/朋友,你说了算。”
泰勒说着推着阿诺向前走去··阿诺气的差点咽气,大声嗷嗷到,“男/- xing -/朋友,不是男朋友,更不是/- xing -/朋友,你想气死我啊·”·泰勒嘿嘿地笑着,搭着阿诺的肩膀走出了门。
阿诺摆摆手告辞了,泰勒难得看着一个人的背影还满脸笑意,你说你不是恋爱了谁信· · ·第12章 这是精神卖/- yín -·“先生,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狼王的声音把泰勒惊了一下,一回头才发现狼王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一向警醒的泰勒从没有过别人靠近身边还不被发现的情形,刚才他太过专注地看着阿诺,一时陶醉,忘了身边的一切。
狼王并不是外人,这样在身边停留也没什么,如果站在身边的是敌人,泰勒此时怕是已经见到上帝了··“什么事”泰勒有些尴尬地问了一句,快速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狼王一路跟着泰勒进了房间,等到泰勒坐好后,狼王才坐在了对面··“我总感觉阿诺并不像面上看起来这么单纯,他的行为更像美情局里那些堪称影帝级的表演。”
狼王说着摊了一下手,“难道你没觉出有什么不妥吗”·泰勒哼笑了一下,淡淡地说:“你要说他是安伦假扮的我信,说他是美情局的人应该不可能。”
“安伦”狼王吃惊地看着泰勒,“为什么是安伦”·“感觉·”泰勒说着使劲向沙发背靠了过去,“除了感觉,我没有发现任何的证据。”
狼王自然是一头冷汗,他一向以敏感著称的,虽然他发现了阿诺并不简单,但并没有深入地与安伦联系在一起做一番比较··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在他了解到的关于阿诺的信息中,阿诺已经在此留学了一段时间了,也一直在酒店里弹琴。
而安伦入境的时候也只是在几个月前·对安伦的一路追踪,特别是在库尔特大山和断崖处的监视,狼王都在场,可那个时候的阿诺是在酒店里弹琴的,这个酒店里都有记录。
因此可以判断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现在社会中怎么会有□□术··“先生,我认为他们不是一个人,你也知道,安伦入境后就被我发现了,对于后来跟丢了他我很抱歉,但从阿诺行事的时间看,他们没有值得怀疑的重叠现象发生,所以,阿诺也就不可能是安伦假扮的。”
狼王肯定地回答到··泰勒一张扑克脸,穿过玻璃窗向外看去,他在想,如果发现阿诺是敌人,自己会怎么办·“既然你怀疑他,那就多观察吧,切记不要伤害他,即使他是敌人也不行。”
泰勒说的平静,但狼王听的并不平静··“今晚阿诺和一班学生在香榭酒吧聚会,需要提前安排吗”狼王小心地请示着··泰勒点了一下头,“到时候画面切给我,我自有判断。”
————————————·香榭酒吧·这是一处知名度不是很高的小酒吧,位置处在纵深巷子的角落里。
因为调酒师手法独特,也有一批相对稳定的客户群··阿诺选在这里举办生日part,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远离学校,当然,还算公平的价格也是相当有诱惑力的。
泰勒坐在房间内,焦急地等待狼王传过来的画面,他只是想看看阿诺开心欢快的模样··“先生,这是狼王在街对面的居民楼里安装的镜头,能够将香榭酒吧进出的人员全部记录下来。”
手下人边汇报边调试着仪器,渐渐地,白色的墙壁上先是出现了酒吧门口的画面··调试仪器的人代号“络虫”,精通各种电子及网络设备,在狼王手下已经有22年了,算是fan4的元老级人物。
“络虫,如果现在有人用另外一副皮囊出现在我面前,怎么样才能检测出这个人有问题”泰勒莫名其妙地向络虫询问··络虫淡然一笑说:“先生,既然换了另外的模样,为什么非要与之前的相联系呢,有些事想的越少烦恼就越小不是吗。”
泰勒一愣,盯着络虫问到:“你似乎知道了什么直接说吧·”·络虫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设备,墙上瞬间又增加了一个相对亮度较低的画面,那里正是阿诺一班学生聚会的房间。
“先生是觉得阿诺像N2吗”络虫问完后看着惊讶的泰勒继续说到,“我已经测试过感应了,不是一个人,而且阿诺身上没有任何电子信息设备,他只是个常人。”
泰勒点着头,他竟然嘴角上扬轻笑了一下,悠悠说道,“他进出这里所记录的东西完全没必要借助设备的·”·“先生,阿诺有我们的人全方位监控保护着,他没接触过外人,何况,他也没向您打听过什么不是吗,你为什么要怀疑他”络虫说着又增加了聚会房间里另一个角度的画面。
泰勒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络虫,好半天才问到:“你好像很信任阿诺,到了袒护他的程度了·”·络虫回看了泰勒一眼,低声回答到,“那是因为我知道先生难得遇到一个可心的人。”
泰勒不再说话,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在掩耳盗铃,别人早就再清楚不过了·既然这样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你是不是接受不了这种事,或者觉得很恶心这事。”
泰勒第一次问别人的想法,这是他也在意世俗的表现··络虫又摆出一张聚会房间门口的画面,将四张画面按照田字整齐地排列好,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翻,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画面对泰勒说:“先生,你对安伦是惺惺相惜的□□,他对你也是,不然你们俩个就不可能每次都不忍将对方置于死地,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对方一条生路。
你俩个是对最敌对的朋友或者说是最友好的敌人,强者与强者的关系,这是精神卖/- yín -,互为满足·”·泰勒眯着眼睛仔细地听着络虫的话,字字如针,针针见血,这也是他一直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话。
“但是,”络虫又继续说到,“阿诺不是,他是你心底最柔软的一面,换句话说,就是你内心中想成为却始终无法成为的样子,他单纯活泼,无忧无虑,和他在一起你会忘了打打杀杀,你会被他的快乐感染,你会体验到从没有过的喜悦,这种感觉让你无法自拔,这就是俗语所说的——越是得不到的越会刺激你的占有欲。”
“两种都是爱情,每一种都很真挚,这并不可耻,有的人感情专一,有的人可以轰轰烈烈地爱几次,这与道德无关,决定它的是个人气质·”络虫轻轻一笑,“所以,这只会让我感动,并不存在恶心。”
络虫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至于你爱的两个人都是男人的问题,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可爱情的感觉并不是轻易能得来的,组织内部跟随你的都是精英,无论男女,长相出众的不计其数,就算不是一见钟情,这么多年也应该有日久生情一说吧,可你没有,所以,你不是天生的喜欢男人,只是那两个人碰巧了都是男人。”
从没有人给泰勒讲这些超脱世俗的东西,在络虫的谈话中,泰勒就像云开见得月明一般,心情豁然开朗起来··这正是自己需要得到的理解与支持,此番言论就算是换别人说出来,给泰勒带来的结果也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不再纠结,阿诺不是安伦的替代品,阿诺和安伦是两种爱的感觉。
现在他可以坦坦然然地去面对,自己就是爱上两个男人,一个是强大的敌人,一个是比自己年轻了太多的小男生··这样的爱恋归根结底属于畸恋,无论给出的理由是多么合情合理,他还是违背人类社会认知的。
络虫看着失神的泰勒,微微含笑,说,“先生,阿诺他们已经到了酒吧了·”·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泰勒回过神,看着屏幕上一群学生模样的人闪现出来,聚会的房间内很快上演了常规的生日聚会模式。
先是祝贺阿诺身体恢复健康,接着是大家齐唱生日歌,开始聚餐,一切平淡无奇,但这些是泰勒不能想到也不能为他做到的··看着阿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脸,泰勒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不在自己身边,他是那么开心,享受着与他的年龄相符的幸福,而自己竟然想要把他从这种快乐中硬生生地拖出来,真的是自私残暴了点。
没有太过惊奇的场面,泰勒一直盯到最后,有个女孩搬出了蛋糕,走到阿诺的面前很自然地向他的嘴唇吻去··阿诺先是吃惊地后仰,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朝着女孩的脸颊亲了一下,周围的人一片哗然,起哄声不绝于耳,“吻她,吻她——”·阿诺笑的弯下腰去,对着众人说到,“就是吻也不能让你们看见不是吗。”
泰勒听着阿诺的话会心地笑了起来,他相信阿诺对女孩并没有感觉··点燃了生日蜡烛,有人关上了灯,就在微弱的烛火映着一群天真的脸的时候,房间门猛地被关紧了,一阵耀眼的火光迅速蔓延了整个房间。
失火了··伴着众人的尖叫声,一群人猛地朝着门口窜过去,可门却紧紧地在外锁紧了,眼看火苗就烧到了众人身上,泰勒像疯了一样窜出了房间,对着手下一通大喊,“车,快准备车。”
“先生,还是先给狼王通话吧,让他前去急救,我们毕竟离得有些距离·”络虫一把拉回了泰勒,飞速地返回了房间··就在络虫举起手臂与狼王接通信号的时刻,墙壁上的画面出现了转变,狼王带着几个人把聚会的房间门打开了,学生们蜂拥而出,阿诺不停地咳嗽着,嘴角不断滴落的血水及重重的呼吸,让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狼王把阿诺背到了背上,迅速出了画面·络虫与狼王的信号接通了··“先生,我们正在去医院的路上·”狼王的声音竟然颤抖了。
泰勒没有回答,与络虫一起上了车,司机快速地发动了车子,向着狼王指定的医院驶去·· · ·第13章 一切都是巧合·抢救室外,泰勒手扶着墙壁一言不发,狼王看在眼里,两腿如筛糠一般抖了起来。
他希望此时能够得到泰勒的训斥,一顿暴打就更好了,但现在泰勒的默不作声让他心里彻底没了底··是自己的疏忽,让阿诺再次受到了死神的威胁,换做别人也好,可阿诺是谁,可以说是泰勒最在意的人了。
泰勒的背影孤寂忧愁,狼王只得垂手立在旁边不敢出身··络虫把狼王拉到了旁边,厉声问到,“那门怎么会锁死了,火又怎么会燃的那么迅速”·狼王低着眼睛回答到,“当时进门安装监控的时候,我还特意检查了门锁,没有问题,我也是盯着画面,等到发现起火了才从别的房间赶过去的。”
“你这推的可真是干净,还不快去查·”络虫说着把狼王推着向前走去··其实络虫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现在,无论狼王怎么解释,泰勒也是不会轻易地饶过他的,与其在这里给他添堵,不如先离开,多少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狼王仓皇地走了,络虫回到了泰勒身边,看着泰勒紧紧闭上的双眼,不由得心里一颤,饮血昔拉不只是让人谈之色变,也有让人心疼的时刻,但愿阿诺平安无事··足足一个小时,阿诺被推出了抢救室,脸上的呼吸机刺得泰勒眼前发黑。
“阿诺——”泰勒追上前,伸手握住了阿诺的手··“先生,他支气管血管出血,没有太大问题,请您放心·”医生向泰勒解说着。
泰勒- yin -冷的眼神落到医生的脸上,低声问到,“为什么会昏迷”·医生慌忙解释到,“可能是紧张时呼吸过度,又加上缺氧导致的暂时- xing -休克,应该很快就会苏醒的。”
泰勒又看了一眼,慢慢地说,“他不能有事,你知道该怎么办·”·医生点头回应,快速将阿诺安排进了最好的病房··泰勒一直守在阿诺的身边,连续十几个小时,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阿诺一张一合的鼻翼。
病房里除了医疗设备发出的声响外再没有其他的动静,泰勒的喉咙总憋着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那种近乎绝望的感觉让他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抚触着阿诺的手指,手臂上静脉注- she -的针头成了最碍眼的存在。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抢救室的大门进了两次了,这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吗,这种心疼的感觉远比自己流血流汗痛苦的多··“阿诺,我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你受到伤害”泰勒低声地向还在昏迷的阿诺询问,这样的问话更像是问的自己。
狼王轻轻地敲响了监护室的门,泰勒警惕地先是看了看阿诺,直到确认阿诺的医疗设备上的数据都处于正常值之内才抬脚走出了房门··“先生,”狼王不敢直视泰勒的眼睛,低着头等待泰勒的问话。
泰勒有些体力不支,将后背靠在了墙上,没有任何问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狼王··狼王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到,“火是蛋糕的蜡烛引起的,聚会的那间房子前几天刚刚粉刷过,油漆还未完全干透,本来老板是不想开放那间房间的,只是整个酒吧就数那间房子最大,其他房间无法容纳那么多的人,老板利欲熏心就启用了。”
泰勒静静地听着,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示意狼王继续说··狼王无比担惊地说:“我去检查的时候,整个房间通风效果很好,并没有发现油漆等问题,我还对于如此崭新的布局称赞了一把。
我检查过门锁,没有问题,起火时,门之所以打不开,是因为房间内气压降低,再加上学生们乱了分寸,把本来只是微微掩上的门一下带成了外锁·”·泰勒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这么说来,这完全是场意外,并不涉及暗杀是吗”·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狼王点点头,说:“一切都是巧合,当然我要为此负全责,因为我没有保护好阿诺。”
泰勒摆了摆手,说:“调查一下那个提蛋糕并且要亲吻阿诺的女生,去吧·”·狼王离开后,泰勒站在门口出神,他怎么会相信那一切只是巧合呢,就算再天/衣无缝的布局,总还是假的,是假的就会有破绽,在这个时候,狼王因为惧怕自己对他训斥而一时不知所措,现在为其指明了方向,相信他很快就会有新的突破了。
等到泰勒跟随医生进入病房的时候,阿诺已经醒了过来,呆滞的目光像丢了魂的木偶一般··“阿诺——”泰勒欣喜地快步上前,垂直地与阿诺对视着,“醒了。”
阿诺没有回应,空洞望着泰勒的眼像是透过泰勒穿到了地球的另一边,你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张脸与一个开朗活泼的少年联系在一起··泰勒狠狠地看着医生,大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医生一个哆嗦,立马上前检查了阿诺的医疗设备,一切都很正常,这闭口不说话的现象,医生也是始料未及的。
“大概是受了惊吓吧·”医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因为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泰勒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医生面前,伸手就抓住了医生的领子,医生惊呼到,“先生,不要再给病人惊吓了好吗”·泰勒转回头,看到目光仍在维持原样的阿诺,渐渐地松开了医生的衣服,手指的关节咯吱咯吱作响,他还是强迫自己用正常的语气开口说,“把所有的医生都给我找来。”
医生像逃/亡般出了病房门,不一会儿一队医护人员出现在了门口··络虫率先进了病房,把一队人护在了身后,轻轻对泰勒说:“先生,医生要做全身检查,请您移步室外。”
泰勒喘着粗气看了领头的医生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拜托,医生没有回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泰勒走出了房门··焦急的等待,络虫扶着泰勒坐到了准备好的椅子上,自己则靠着墙站到了泰勒的身边。
“他不会有事的,只是经过两次生死,现在有些惊恐,好好安慰,很快就恢复了·”络虫低着声音说··“怎么安慰”泰勒无力地问到。
络虫微微一笑,说:“用你的真心,你可以试试·”·正在泰勒想要发怒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阿诺一阵嘶吼声传了出来,“滚——都给我滚——”·泰勒一步窜进了病房,映入眼睛的是医生手持着医用的镊子正在对阿诺的脚心用力地按压。
泰勒飞起一脚将那名倒霉的医生踹翻在地,又上前抬起了手臂,却猛地被旁边的医生用力地抱住了,“先生,只是试验一下他的知觉,不是要伤害他的·”·泰勒站好身,医生慢慢地松开了泰勒的胳膊,等着泰勒平复情绪,所有的人都低头不敢出声。
“都给我滚——”阿诺再次暴怒的声音传来,所有的医生像得了赦令一般纷纷逃出了病房··“阿诺——”泰勒上前扶在阿诺的病床床沿之上,“千万不要动怒。”
“你也走·”阿诺闭上眼睛,冷漠地说:“我不想再见到你·”·泰勒站直身体,一阵懊恼与伤心笼罩了泰勒,他后退两步,微抖的双唇轻轻说,“好,我走。”
走出了病房,泰勒头也不回地向车子走去··躺在座椅上,还在发抖的身体让司机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先生,你先休息一下吧,你们都需要冷静冷静。”
泰勒把头歪向右方,透过玻璃向阿诺病房的窗户望去,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能原谅那个还处于无助中的孩子,既然那么担心,又为何在意他伤感中说出的极度失望的话。
“先生,”司机招呼着泰勒,“你看,阿诺·”·泰勒猛地向着司机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穿着病服的阿诺拼命地向外跑去,两个医护人员奋力地追了过去。
“跟上·”泰勒说着让司机发动了车子··体力不支的阿诺越跑越慢,不顺畅的呼吸让他张大了嘴巴,踉踉跄跄地向围城河的浮桥上奔去··医生赶到阿诺身边的时候,阿诺已经退到了桥栏之外,“别过来,赶紧走——”·声嘶力竭的怒吼让医生停住了脚步,不敢轻易上前,只能远远地安抚着,劝说着,“好好,不过来,你听我说一句好吗,你若出了事,泰勒先生一定会要了我的命的,请你可怜一下我们好吗,我们真的不想就这么死掉了。”
“啊——”阿诺捂着头,像发疯的野兽一般,“不要再和我提那个人了·”·“好好,阿诺先生,你上次被枪击后,大使馆一直非常重视,如果你再次出事,而且是因为医院的看护不到位导致的,这会引起外交风波的,请你冷静地想一想。”
阿诺绝望地一脚跨国桥栏,一手用力地扒着身后的扶手,木然地看着脚下滚滚的河水,像是要和这世界做最后的告别一般··“阿诺先生,你的父母应该不知道你这次事故吧,难道你不想把自己最健康最快乐的一面展示给父母吗。”
当你真的陷入一个无法摆脱的磁场时,你的一切感官都会自动地屏蔽来自外界的干扰·阿诺现在就是如此,他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好像这个世界顿然间失色同时也失声了。
轻轻松开的手就在身体向下飘落的那一个时刻,一双有力的大手像抓包一样把阿诺拎在手里甩入空中·· · ·第14章 你竟然这样对我·病房外,泰勒双手捂着头坐到了椅子上。
阿诺吃过药,已经睡了··想起阿诺在浮桥之上想要轻生的一幕,泰勒的眉心锁成了疙瘩·他不担心阿诺落水后会有生命危险,自己的伸手和河岸的救援人员会很快将他救起的,他现在头疼的是阿诺的情绪。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他曾想过阿诺经过这次事故会不再开朗,会变得敏感,会变得暴戾,或者会变得懦弱,变得胆小怕事,但泰勒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他会去寻死··以前,只要手下保护得力,他就会平安无事,现在,最需要防备的不是外界的暗杀,而是阿诺自己对生命的态度。
如果他就是想不开,就是一心想死,你就算一直盯着他,也不敢保证他的安全··阿诺为什么会排斥自己,泰勒有些想不通,“你也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不要再和我提那个人了”,这一句一句的话一直萦绕在泰勒的耳边。
明明的在聚会之前他们还缓和了关系,开了玩笑,他还说晚上过来找自己的,可一切都变得那么不可思议,自己现在变成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为什么呢·泰勒用手搓了搓脸,火辣辣的感觉。
不管内心多么的伤感,他毕竟还是一个组织的头目,冷静下来也能按照最恰当的方式继续行事··推开病房门,阿诺站在窗边的背影首先进入了眼帘··“阿诺——”泰勒轻轻地喊了一声,想要走近却又害怕阿诺情绪失控,就在那里站住了身。
就算再大的打击,应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但阿诺没有回身也没有应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背对着泰勒··看不到他的脸,你就无法判断他此时的内心世界,是接受是拒绝也无从知晓。
泰勒一步步挪到阿诺的身边,如果阿诺真的拒绝自己,他愿意送他回国,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只要能够快乐地生活下去,他可以放弃这段畸恋··“阿诺——”泰勒找到一个能够看到阿诺眼睛的位置,却被面前泪流满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阿诺——”泰勒紧紧地把阿诺抱在胸前,“有我在·”·阿诺扭动着臂膀试图摆脱泰勒,渐渐地,本来默默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你放开我,你走——”随着阿诺的大喊,泰勒更加用尽全力地搂抱让阿诺哭的伤心欲绝。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阿诺哭声中夹杂着肺部发出的罗音,这一句问话竟让泰勒停止了抱紧的动作··“你想说什么”泰勒问到,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他接受阿诺对自己所有的不满,只要他不再如此伤心绝望就好。
哭了很久,哭到最后,阿诺放弃了挣扎,任凭泰勒将自己紧紧地环抱,“为什么”·“什么”泰勒追问了一句,如果换做别人,不能痛快地把事情讲清楚,泰勒的第一反应必然是给一个响亮的耳光,他讨厌这种吞吞吐吐的行为方式,可现在,他让自己冷静,为的安抚最在意的这个人。
·“我第一次出事的时候是你的人最先出现的,”阿诺低声抽泣着,“一开始我对你充满了感激,大使馆那次是你们救得我,这次出事又是你的人最先出现,你让我怎么想,一次是巧合,那么两次呢,三次呢难道不是你指使的吗”·泰勒显然一愣,低沉地一声吼叫,“我是派人暗中保护你,怎么会指使人害你呢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阿诺竟然哼笑了一声,说到,“你想把我留在你的身边,故意制造了一系列的危险行动,不就是为了证明你在意我,只有你能保护我,离开你我就会受到威胁吗”·“当然不是。”
泰勒真的是怒火中烧,他咬着牙解释道,“我是想把你留在身边,也确实是因为在意你,可我那是发自内心的,你每一次受到伤害我的心就像是死掉一般,每次都对自己没有照顾好你自责到要去撞墙,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感觉不到,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阿诺再次吼叫起来··阿诺终于挣开了泰勒的手臂,红着眼睛瞪着面前的饮血昔拉,泰勒猛地举起了手掌,停在半空,牙齿都被咬的咯咯作响··“是不是被我揭穿了,然后感觉特别没面子你要打我,打啊,打啊——”阿诺说着紧闭上了眼睛。
一声清亮的耳光声响起,阿诺吓得一个哆嗦,慢慢地睁开眼,看着对面泰勒的脸上鲜红的手印,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泰勒打了自己,是的,谁能理解此时的他心里的痛,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他从来都是周密地部署一切,他从来都是把想要的一切抓在手里,他从来都没有因为别人误会而感到过如此的委屈。
“你干什么”阿诺倒是抓住了泰勒的手,“你究竟要干什么”·泰勒甩掉阿诺的手,转身向外走去··“你站住——”阿诺一下拦到泰勒面前,“打我可以,打你自己不行,你,你,你跟我道歉。”
泰勒停在原地,他不去看泰勒的眼睛,怕自己在那双眼睛下瞬间投降··“让开·”泰勒面无表情地将阿诺拉到了一边··还没等阿诺站稳,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狼王推门而入,看着正在对峙一般的泰勒和阿诺,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翘了翘嘴角··“先生,我有事向你汇报·”狼王快速地讲明了来意。
泰勒看了阿诺一眼,转身又回到病房的沙发上,狼王会意,先是对阿诺礼貌地点了一下头,接着就走到了沙发旁··“什么事”泰勒坐直了身子,黑社会头目的气场瞬间爆棚。
狼王低声说:“那个女生回美国了,今天刚走的·”·泰勒的眼珠轻轻地向上调了一下角度,淡淡地说:“还有其他的吗”·“还有就是,这个女孩来这所学校才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而且,”狼王说着看了泰勒一眼又低下了头,压低声音说:“而且他似乎对阿诺很有兴趣。”
泰勒点着头问:“你怎么想”·狼王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回答道:“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基本可以确定·”·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泰勒当然知道狼王所说的是什么,虽然内心又对美情局增加了一分仇恨,但当着阿诺的面,他在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暴戾嗜血。
“给美国那边的下令,盯紧了·”泰勒说着对狼王摆了摆手,“还有,去监视麦凯夫·”·狼王领命退了出去,留下快速思考的泰勒和还在懵逼的阿诺。
看着泰勒紧锁的眉头,阿诺想了半天,还是坐到了泰勒的对面·泰勒毫无反应,他在想着怎么样去接美情局的招儿,以前没有提上日程,现在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紧急时刻了。
等了半天不见泰勒睁眼,阿诺失望地叹口气,这该死的老东西,平时那么敏感,怎么今天对自己的叹息毫无反应呢··“喂,”阿诺说着用脚踢了泰勒一下,泰勒睁开了眼睛,继续保持着沉默。
“我饿了,我想吃饭·”阿诺嘟着声音轻轻地说,又不好意思地转回了头··泰勒- she -过来的眼神没有温柔,冷的像块冰一般·阿诺挠了挠头,左眼的下眼睑微微地颤动着,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开了口,“好,既然不想说话,那我就走呗,再见喽。”
“站住——”泰勒像被敌人惹恼了一般,声音无比严肃,“就在这里哪都不许去·”·“切,听你的才怪·”阿诺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想用这种方式留下我,你太不了解我了吧,如果是拘禁,我不如死了算了。”
听到“死”字,泰勒一下站起了身,本来要冲出口的呵斥自动地咽了回去,“一起吃饭可以吗,就在这里·”·阿诺撇撇嘴,小声地说,“我可不想再被美女敌视了,你呀,还是去找你的美人儿吧。”
阿诺口中的美人儿指的是乔伊,因为上次泰勒要和阿诺吃饭就是被乔伊给打断的·泰勒想到这里竟然有了愧疚,原来自己连一顿安生的饭都给不了他,阿诺有意见正是在意自己的表现啊。
“不会的,知道我和你在这里吃饭,没人会来打扰的·”泰勒说着拨通了手上的隐形设备,“准备一桌饭菜摆进来,这期间我不想见到任何人·”·阿诺急忙对着泰勒摆手说:“我答应你了吗,你这人怎么老这样啊,你是不是觉得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嗯,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泰勒霸气地回答道··“那你就错了,我可不是你养的狗,我是有自己想法的人,你可以不尊重我,但我自己必须尊重自己·”阿诺说着轻轻地一笑,继续说:“所以,不是你对我好我就必须也对你好,你的所作所为我管不着,但我得把自己管好了,你说是不是”·“阿诺,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做”泰勒有些烦躁了。
“我怎么敢要求你怎么做,我敢吗,我敢吗”阿诺说着,开始咳嗽,“先生,你别拿我开心了好吗·”·“阿诺——”泰勒真的生气了,用力从未有过的声音喊了起来,“你竟然以为我拿你寻开心,你竟然是这么以为的。”
·阿诺右手捂上了眼睛,压低声音说:“因为你始终在命令我,我当然得这么想·”·泰勒终于审视了自己的说话方式,这是他身在江湖多年养成的独具特色的霸气,这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霸气与他的身份是相匹配的,也是必须拥有的。
只是他忘了,他现在不是在血雨腥风中打打杀杀,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追求自由平等的小男生·虽然他畏惧自己,但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为自己争取对等的地位是他应该做的。
泰勒低下头,他似乎明白了,一旦对上阿诺那双眼,不管他提出什么违背自己原则的要求,他都没有拒绝的想法,好生奇怪··“以后我会注意的,你……”泰勒说着停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儿继续说到,“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可以吗”· · ·第15章 感觉不错·阿诺抬起头紧紧地闭上了眼,长处一口气,迅速地换了一张笑脸,慢慢地说:“一切随着我的心意,不能命令我,也不能强迫我。
你,能不能答应”·“能·”泰勒脱口而出的回答让阿诺很是一愣,接着又笑了起来··“先生,你觉得我过分吗”阿诺不好意思地问道。
泰勒冷哼了一声,拉过阿诺坐到身边,盯着面前的小奶狗,轻声说到,“不过分,都是应该的·”·阿诺兴奋地竖起了剪刀手,一下扑到了泰勒身上,抱着泰勒的头使劲地摇晃着,“你这老男人,我怎么就这么不踏实呢”·“怎么样才能安心,你说吧”泰勒说着揉了揉阿诺的头发,“我都答应你。”
阿诺眯起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哎呀,算了,反正我信你就是了·”·泰勒的眼神极其复杂,高兴,得意,满足中夹杂着克制,手指伸了又握,握了又伸,最终还是若无其事地拍了一下阿诺的后背,能这样留在他身边,已经满足了。
阿诺像一只小猫一样,孤傲却又胆小,想找一个依靠,虽然知道“主人”对他掏心掏肺的好,他也不会百分之百地依顺与你,这种种的与众不同,让饮血昔拉不知不觉间着了道,以至于放低了姿态去迎合自己认可的小情/人。
阿诺眼中含笑,饱满的嘴唇轻轻向上拉起了好看的弧度,当眼光终于落到了泰勒的脸上时,泰勒情不自禁地把阿诺的头用力地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这该死的小奶狗,怎么会这么撩人,真想尝尝。
“别这样·”阿诺红着脸闭上了眼睛,细长的手用力地把泰勒的身体向外推去,也许是用力,呼吸中带着撩人的闷哼··泰勒没有硬来,无论是从气势还是力度,摁倒面前的阿诺简直是易如反掌,可他刚刚答应过不能强迫他,绝不能食言。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阿诺慢慢坐起身,自觉地把脸向泰勒凑过去,渐渐地,快要碰到鼻尖的时候,阿诺猛地退了回来,哈哈大笑着迅速地逃离了泰勒的身边··该死,火都点上了,他却跑了,泰勒郁闷地被凉在了一边。
“阿诺,向你请教个问题·”泰勒云淡风轻地问到··“不敢,你问吧,我知道的定会坦诚相告·”阿诺不自在地回答到··泰勒不眨眼地看着阿诺,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口问道,“你撩拨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办”·阿诺吃惊地看了一眼,宛然一笑,转移了话题,“饭呢,怎么还没来”·泰勒看了阿诺一眼,只得跟着阿诺的话题走了下去,“好饭不怕晚,稍等。”
阿诺哼着不着调的曲子在屋里转来转去,比起与泰勒大眼瞪小眼,他宁愿做点别的分散注意力··没过多久,一行人把饭菜摆放到餐桌上,泰勒对手下人使了个眼色,门被迅速关上了。
阿诺朝着门口看了一眼,转回头对泰勒说:“关门干什么怕我跑了”·泰勒没说话,一把拉过阿诺,指着餐桌的椅子说,“能好好吃顿饭吗”·阿诺本着不吃白不吃的态度很自觉地坐在了泰勒的对面。
餐桌并不是很大,两个身高都很超标的男人对面而坐,四条腿难免不经意间地碰触到一起,泰勒只是看着阿诺,轻轻地一笑,主动地把腿后退了一下,让他没想到的是,对面伸过来的精细的小长腿一下把泰勒的腿勾回了原处。
泰勒没有回避,低下头轻轻地拿起了汤匙,他不想再去看阿诺的眼睛,现在自己已经猜不透阿诺的心思了,没有那个心思,却总是做着勾引你的举动··就在泰勒强烈压制内心欲/火的时候,阿诺猛地绕过餐桌来到了泰勒的身边,一下扳过泰勒的脸,重重地在泰勒脸上亲了一口。
泰勒伸出双手抱紧了阿诺,慢慢地把阿诺推开了一段距离,他实在搞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四目再次相对,泰勒兴奋的眼都红了,“阿诺,你想好了”·“什么想好了”阿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瞪着眼,指着泰勒说,“你别乱来啊。”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阿诺又嘿嘿地笑了起来··泰勒的脸眼见着拉了下来,沉思了几秒钟,无奈地笑了,总算有进步了,不急,慢慢来··“先生,你能不能闭上眼睛,我……”阿诺说着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地摊了一下手。
泰勒没有在外人面前闭眼的习惯,他总是太敏感,从不主动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可面前的小奶狗提出的要求,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想看看到底耍的什么花招··泰勒轻轻地闭上眼睛,阿诺迅速地把自己面前的酒端了起来,举着放到了泰勒的嘴边,带着情/欲的声调,轻轻地朝着泰勒吹了一口气,“我敬你一杯酒吧。”
泰勒睁开眼睛,接过阿诺手中的酒杯,微微摇晃了一下,看了阿诺一眼,问到,“为什么”·“我怕你的手下害我,你还是把我这杯喝了吧。”
阿诺的话真的很伤人,但处于这样的环境,自我保护是正确的选择··泰勒一直在出神,时而看看晃动的红色液体,时而看向紧锁的大门,最终,他还是把酒喝了。
阿诺傻傻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手,说,“我就是逗你玩呢,你怎么不反抗啊”·“阿诺,你可以怀疑我,但我不允许自己让你失望,所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逗着玩。”
泰勒非常平静地表达着自己的态度··阿诺挠了挠头,绕过餐桌坐到了对面,不自在地拿起了刀叉,朝着牛排切了下去·好像是有点小心过头了,不知道泰勒是不是真的伤心了。
吃了两口,阿诺抬起眼睛看向泰勒,却恍然间大惊失色,“先生,你怎么了”·泰勒眼神迷离,口/中喘着粗气,大声问道,“你敢给我下药”·“什么”阿诺差点趴到桌子上,“下药”·泰勒真的生气了,“你他妈的,我像那么虚的吗,用得着下药吗”·阿诺终于回过了神,冷冷地笑到,“先生,你喝的那杯本来是应该给我的是吗你不想给我解释一下吗”·泰勒全身发软,慢慢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满腔的怒火却被燥热的情/欲掩盖了过去,皮肤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他真的想掏出枪把不得力的手下全都突突了。
平日里杀伐决断的泰勒此时欲/火中烧,像一滩泥般溜到了地上,那种任人摆布的姿态实在是反差太大了··阿诺看着泰勒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幸灾乐祸,就那么目不转睛地一动不动。
“你给我滚——”泰勒用尽了全力试图吼叫一声,可那张带着满脸欲望的大红脸却像是在撒娇一样··阿诺俯下身将地上的泰勒拉到了床上,没有犹豫地扒/掉了泰勒的衣/服,一件一件扔到了地上。
看着身下一丝/不挂的暗组织头目,阿诺忍不住笑出了声,“先生,我要滚了谁给你泄/火啊·”·泰勒虽然身体绵软,可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举起拳头朝着阿诺挥了过来。
“省省吧·”阿诺用手摁住了泰勒的双臂,“你不是喜欢我吗,谁上谁下还不都一样,先生,我满足你·”·饮血昔拉这辈子没有这么屈辱过,此时也只好半讨饶地说,“阿诺,你走,现在就走。”
“走”阿诺嘿嘿地笑了,“可是我现在不想走了·”·“你要干什么”泰勒有气无力地说,“如果你乱来,我不会原谅你的。”
阿诺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快速走到餐桌前,在红酒瓶的底部摸出了润滑油,哼,准备的很周到嘛··泰勒已经汗流浃背,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阿诺,想要起身反抗却力不从心。
强强悬疑推理复仇虐渣·“先生,既然你那么喜欢我,我总不能一直装傻充愣地不领情吧,今天我就好好谢谢你·”随着话音落地,阿诺一下把泰勒压到了身下,举起鹰王枪直斩辕门,在泰勒的闷哼中全力厮杀。
能把fan4的头目狠狠地干/了一顿,阿诺似乎是说不出的高兴,就像是征服了全世界一般··累到了快要虚脱,阿诺终于停了下来,盯着面前一声不响的泰勒,他才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泰勒喜欢男人,但从没被人上过,被压在身下应该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到的事·恢复后他会怎么对付自己,一枪毙了还是拿刀砍了,最解恨的是直接把那根肉/棍给销了呗。
只有短短的几秒钟,阿诺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先生,我是太喜欢你了,我知道我不该,可是我控制不住,你不知道,刚才我亲你的时候就有反应了,可是我害怕。”
阿诺边哭边讲述着自己··“我想这辈子也就这一次机会了,等你恢复后,不管是要杀我还是要弄残我,我都认了,一辈子能得到先生,我死而无憾了。”
泰勒的脸如同一块红布般,他清晰地听着阿诺的话,判断着真假·或许,他是对的··虽然开始的时候极其愤怒,真的有弄死他的心,可后来俩人云雨的时候,感觉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差。
泰勒身边不缺女人,每次发泄也都疯狂的要紧,可没有一次能像刚刚这样痛苦中带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人每一个毛孔都感到爽透了··“阿诺——”泰勒轻声地喊了一声,阿诺停止了哭声,睁开了红肿的双眼。
“先生,你打我吧·”阿诺上前握住了泰勒的手··“虽然我不愿意,可我承认,感觉不错·”泰勒断断续续地说着··啊~被惊恐笼罩的阿诺像是灵魂出窍一般,得到鼓励,阿诺再没有了恐惧,又迅速地将欲/火点燃了。
 · ·第16章 头目竟然脸红了·当泰勒醒过来以后,下身的胀痛让他面色一阵难堪,看着在身边睡熟的阿诺,一股怒火噌地窜了上来··就是面前的与人无害的小奶狗,对他做了这辈子最不堪的最羞愧最最难以接受的事。
堂堂一个黑社会组织的头目,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给上了,而且,而且,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自己竟然对那个感觉特别着迷··泰勒并不知道手下给阿诺酒里下药的事,如果当时能发现,自己会怎么办会不会若无其事地看着阿诺把酒喝下去,然后再对阿诺做出同样的事·不,泰勒很快给了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不会在阿诺不清醒的时候去做让他伤心的事。
可是,被压过的是他自己,他有足够的理由把自己标榜成正人君子··现在怎么办·是杀了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东西吗那样,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让自己思之脸红的人了。
一抹冷冽的寒光落到了阿诺的脸上,为了自己,我……·不,举到半空的手又停了下来,下手容易,可那张让自己着迷的脸,那个让自己有感觉的磁场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泰勒眼前闪过安伦的身影,只是一闪,泰勒就模糊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换做安伦,如果是安伦在上面,自己被他压在身下,又会怎么想·与安伦的较量,泰勒赢的次数并不多,他曾一度几近疯狂地想要战胜安伦,那个该死的对手,整天摆着一张扑克脸,在不动声色中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弄死安伦的想法一直都有,可每次真的条件具备可以实施的时候,泰勒总是失去了战胜对手并将其置于死地的快感,情不自禁地把他放过··嘴上说,心里想,但他知道,让安伦死并不是他的真实目的,他一度迷惑于自己对安伦的感觉,直到后来听到络虫的开导,泰勒才在心里承认,自己真的爱上安伦了。
就在那个时刻起,泰勒脑补过N多把安伦压在身下狂干的画面··泰勒是控制欲极强的人,一切都喜欢掌控主动权,所以,一切香/艳的画面也是把自己摆在了上面的位置,草/干/着身/下的人,这样被压在别人的身/下是他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事。
·可是,可是,可是……·泰勒说服不了自己,朝着自己的头一通猛砸,却被身后伸过来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泰勒停下手,怒目而视着肩头上歪过来的美颜。
阿诺紧抿着嘴唇,猛地把泰勒扳回到床上,像一座小山一般压了上来··轻柔地抚摸着泰勒的发际线,一下一下,像是怕弄疼了一样,含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泰勒,如同饿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泰勒满脸羞红,那个强大到无法无天的男人竟然被盯红了脸,弄死阿诺的想法再次被放大开来,就在劝自己狠下心来的时候,阿诺低下头封住了泰勒的唇··阿诺的双唇又软又凉,泰勒本能地把头歪向一边,却被阿诺用力地把头摆正了,再次凶猛地吻了下来。
这一次,阿诺毫不客气地把舌头闯进了泰勒的嘴里,泰勒眼都红了·一阵拳打脚踢,拼命地拒绝着,可任凭泰勒多么激烈的反抗,阿诺就像蚂蟥一般吸在了泰勒的嘴上。
在泰勒的嘴里,阿诺给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扫荡的痕迹,快速粗重的鼻息暖暖地喷在了泰勒的脸上·泰勒逐渐放弃了挣扎,但目光传递的仍是杀人的信息··阿诺用左手捂住了泰勒的双眼,低下头拼命地吸着泰勒的舌尖,直到泰勒顺从地自觉地迎合上来。
泰勒没有认真地吻过别人,往日里,无论是对谁,都是直接开始,根本没什么前戏,他要的是征服的快感,根本不会在意对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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