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就脱单 by 戚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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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就脱单 by 戚茵(2)
·“俺们也麻烦,今天老板说这家的租约到期了,东西人家都不要了,叫俺们全部搬空来着·”·“你们和死者怎么发生争吵的·”·“哎呀,不就不小心掉了个东西嘛,那……那人下来就骂人。
你说是不是个东西吧就·”·那工头显然想要解释清楚,手舞足蹈的夸张演绎着当时的情况·三个人站在高处,芸芸众生都在他们脚下·堵成一面墙的环城西路不远处就绵江公路,那里车辆稀稀疏疏的,畅通无阻。
有时候差那么一点距离,就是两个完全不用的世界··叶照从代入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出了一额头的汗··办公室里的灯一直亮到十点钟,白醯夜探头进去:“老大,还不下班啊。”
“嗯,我有点事儿,你先回去吧·”·“好嘞,拜拜·”经过隔壁的时候,对叶照耸耸肩压低声音:“我先走了,你要说的话赶紧进去,里边就他一个。”
· · ·第17章 17·要说这叶照心里也烦躁,如今这结婚的事情叶父叶母都知道了,算是骑虎难下,要是两个人再分开住,难免两边人要怀疑·更别说叶父叶母都把叶浔这个混世小魔女特意派过来当侦察兵。
但是一要找谢辞商量什么事情,就给你来招避而不见··“大宝,只要你妈同意,以后我们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了·”·大宝翻了个白眼:“没用的男人,老妈都出现新的追求者了,你要是再不努力我就去叫别人爸爸。”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他拧开队长办公室的门,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还不回家”·“我回我的家,关你什么事。”
反手把门关上:“听着,我也不想搞成这样的,可事实是我必须拿到长期居留权,你也可以去告发我,但是你忍心吗谢同志,你忍心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好端端去送死吗。”
“你不作死根本就不会死,在男女作风问题上你都够浸猪笼了,是兄弟的挺你到底,但是现在兄弟变夫妻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有你姐姐开的那……”·“你怎么还记得那一枪,而且男女作风问题怎么我这个男的就要浸猪笼了,都说你们这些封建的思想就是改不了,大家自愿的睡一睡增进感情又能怎么样”·有种人就是神佛的脾气都要动怒的:“难怪你那么多姐姐妹妹”·“等等,其实我真正要说的不是这个,你还记得三个月的贾瑞吗贾瑞的事情绝对不是意外,那天我刚在档案室看到这个案子,用完移情去联想案发过程,模拟犯罪心理的后遗症就是很容易和罪犯产生共情,从而失足深陷,我的老师……他也是犯了这种原则- xing -错误,那天我突然就看到了贾瑞的死法,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叶照把当时几个重要目击者的照片拿出来:“这真的不是意外,你看看这个人他是谁”·照片上的胖子穿着衬衫带着领带,看起来似曾相识:“司马空侯”·司马的绿色出租车停在事故附近,就是他当时堵住了贾瑞后退的路。
“然后你再看看这个路过的女人·当同一个人在两起命案地点同时出现,而他是凶手的概率有多大需要我提醒你吗”·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 xing -感女人,就是兰心。
这两个在丁建国意外死亡事故里毫无关联的人,居然在之前的贾瑞意外死亡案中同时出现过··“这两个案子都已经结案了,而且我们排查过这几个人之间不存在任何联系,在毫无证据和疑点的情况下,仅仅凭借这一点是不可能改变什么的。”
谢辞整理好文件,拿上手机和钱包准备走人,走前还不忘附送一枚眼刀··“你要相信我·”·“……我没办法相信一个对我说谎的人,而且凡事都要讲证据,直觉是做不得准的,我要告诉你,你太幼稚了。”
“不是,是我父母逼婚太紧了,你见过我姐姐,应该知道如果我被强制带回去,那就没法继续当共产主义接班人了,我的心可是一直向着人民向着党的啊,到时候我就会被逼和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女人结婚了。
想想就,太恐怖了·”他哽咽了一下,仿佛这种头上有皇帝,皇帝之上还有太上皇的生活压抑他太久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你原先在聚会上提过要搬出家里住,又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而我也刚好需要一个结婚对象,肯定是心理素质强大,没有爱情但有感情的最好啊,你说是不是。”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我真聪明吧,快夸我快夸我·但是他最后只得到了一记窝心脚:“我今天不打的你祖国山河遍地红,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艳。”
事实证明,管理出身的,和表面教书实际上跆拳道黑带,泰拳冠军的人比起来,实力之间还是隔着事实的鸿沟的·但是架不住叶家家教,打老婆的都是要家法伺候的。
第二天,孙局听到:警局队长家暴自家顾问,把人家打的脸都肿了,亲妈都认不出来的消息,一口黄山毛峰喷了出来··随后在例会上,着重提出注意家庭和谐,提高自身作风等问题,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滴~·到了晚上十一点,兰心关了酒吧的门,打算从后门出去,突然一个声音幽幽从背后响起:“你今天的门关的有点早。”
那声音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兰心吓了一跳,但是不敢把情绪放在脸上,强装淡定道:“您来了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司马的钱给了吗”·“给了,王为刚好家里人给安排出国读书这阵子出去了·那胖子嗜赌成- xing -,估计钱在手上留不了两天。”
“其实有弱点是好事,人有弱点反而活的长些你说呢·”·“对对对,您说得对·”·那男人笑了两声,不知道是赞许还是冷笑,过了会儿悄无声息的走了,兰心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司马爱财,王为爱寻刺激,而兰心惜命,或许这些就是他们的弱点吧。
这个冷心冷情的男人,他的弱点是什么呢·谢辞站在自家窗台上吸烟,突然看见楼下停了辆迈巴赫,叶照靠在车门上,穿着件阿玛尼的黑衬衫,扣子解了两个,西装裤显得两条腿笔直修长,手里还捧着束玫瑰花,今天是说好的来谢家吃饭的日子。
“叔叔好,阿姨好·”叫完人顺势一把搂着谢辞,然后挨了一记天马流星拳··要是以前,叶照非得拿着500年的长白山人参来登门拜访,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连这束玫瑰花还是从烟钱里省出来的,那辆迈巴赫是问叶浔借的,本人简直可以说一穷二白。
索- xing -叶照的嘴很甜,谢父谢母几乎招架不住,一顿饭就接受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婿()··当年两家父母完全没交集,叶母和谢母又有点彼此不对眼,所以两个人都是偷偷来往,正常同学搞得跟地下情一样。
侧面说明了两个人应该就是有当警察的天赋,反侦察能力早见端倪·这么多年,双方父母也都没什么察觉··停在角落的宾利车里,男人收回目光,发出一个毒蛇一样的声音:“走吧。”
waiting酒吧星期五的夜晚,男人们都□□着上身在舞池里打转,酒池肉林不过如此,□□在男- xing -身上表达更为直接,环境允许他们放荡的时候,一般能动手绝不逼逼。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看叶照落单坐在那里,就有心思活泛的小男孩儿开始心思不规矩了·一双白嫩的手顺着叶照的领口摸进去,一路向下,就当快要少儿不宜的时候,被身体的主人抓住了:“我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没有节- cao -,谢谢。”
“哎呀,来这里的都是找乐子的,你那么帅,我让你开心不就好了吗”·“未成年,你再不走开,我就以公开场合白日宣- yín -的罪名请你吃牢饭。
况且你前不凸后不翘,身无二两肉,有什么好开心的·”·叶照的毒舌直接刺伤了刚出社会的小零的心:“你这万恶的异- xing -恋,呜呜呜,我要举报你……”说完跑远了。
兰心走过来,今天她穿了身紧身蓝色金属连衣裙,- xing -感指数爆表了·看着搭讪的小男孩气冲冲的背影:“你怎么了警官,失恋了叫你上次那男朋友甩了吗”·“唉,心烦。”
“心烦什么”·“家里逼婚呐,逼得紧,我从小- xing -子又独又野,家里没人真的管的了我,都指望着我老婆呢,这不娶了个母老虎,从此以后没自由喽。”
这种标准的出轨渣男说辞,兰心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给他调了杯龙舌兰:“那你还敢来这儿不怕你老婆罚你跪键盘吗”·“这不有你吗”·“……再见,您继续买醉吧,酒精解决一切。”
唉,做浪子的,都是没人爱的孤独又寂寞的男人呐,叶照给谢辞发短信:我姐来国内了,说是我们结婚了要送房子呢,你说我收不收··三十秒后谢辞就回复了:房子你自己收着就好了,今天在山区,和地方派出所合作查案,好几天不会回绵州了,别再打扰我,不然 o(# ̄▽ ̄)==O)) ̄0 ̄")o 金钢飞拳~!!·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看起来更像嘴角微微扬起了而已。
· · ·第18章 18·在经历过叶大宝各种撒泼无赖之后,谢辞总算是答应从家里搬出来了·关键还是叶照威胁要去绵江日报上登婚讯这招太狠,为了不鱼死网破谢辞勉强算是答应了。
搬家那天,谢父谢母都站在门口依依不舍,毕竟是养了三十来年的儿子,如今就要交给别人了(),从此以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再也不能天天看见了,还是有些不舍得,虽然谢父谢母脸上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儿子,有什么不习惯的回头告诉妈妈啊,你从小没洗过衣服,一个人要是不习惯就搬回来·”·两个人都是满头黑线,虽然话是很感人没错,但是谢母几乎是把所有能带的东西都给他们整理出来了,叶照的大奔和谢辞的陆虎两辆车都差点装不在,后备箱和后座都塞满了。
大宝开心的要命,坚持要帮忙搬家,但是作为高智商的机器人,它的充能是一大难题·一但能源耗尽只有两种办法,专用的原液是不可能在这种小地方可以找得到的,充电的话起码慢充要8个小时,快充起码需要千伏以上的电压,普通家用220伏根本满足不了需求。
所以两个人哪敢让它高贵的原液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他们如今要搬去的公寓位于东区,市中心附近,优点是和警局离得近,开车十几分钟就到·当时刚开始找房子的时候,叶浔闻到风声,就立马把自己名下的这套房产划给了叶照,还死活要加谢辞的名字。
谢辞干脆把身份证之类的证件都藏好了,谎称找不着才作罢··之前下过一阵雨,地上有不少积水,叶照穿着靴子倒没什么感觉,谢辞今天难得放假,穿着棒球服外套和帆布鞋,鞋子早- shi -了。
要下车的时候,叶照喊住谢辞:“等一下”说完不由分说的打横抱起人往楼上走··谢辞给吓了一跳:“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那么多人看到了。”
“就是要他们看到,你可别忘了这房子原先是谁的,这里肯定很多眼线·来,伸出你的双手抱住你老公的脖子·”·闻言一双手真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收紧,用力,小声在他耳边说:“老公是吧抱紧是吧”·“咳咳,好汉饶命,小的不敢了。”
在外人看来,这一对简直不要太甜··“哇,好养眼的一对啊,这是要搬来我们公寓吗”·“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呐,一有机会就秀恩爱,撒狗粮。”
·“你看那个男人,害羞的脸都红了,好可爱哇·”·老子那是缺氧闹得好吗 (  ̄ ̄ ) ··把东西全都搬进房子以后,最重要的事情来了。
两个男人同居,最重要的不是整理家具,反正有床睡就好了·也不是打扫家里,反正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室加班,最重要的反而是地盘划分啊··自然界中,只要是雄- xing -,就几乎没有不为领地和雌- xing -打架的,可以说撒尿打滚都是手段之一了。
那些靠雌- xing -吃饭的软蛋不提,排除在外··“这个卧室归我了,客厅,厨房和卫生间一人一半·”·“OK·”·“阳台整个都是我的,除了大宝你不可以进来。”
“也OK,话说你占个阳台想干嘛进行光合作用”·“……我要看星星看月亮,眺望远方。
苟且的人类·”·“你要相信我,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其实还有远方的苟且啊·”·“…………”·谢辞下班抱着大宝准备去宜家买个电脑桌,之前那个被叶大宝整理的时候弄丢了,结果在宜家门口碰到了王离,又是一群人在挑家具。
“呦,这不是谢辞吗”·“……学长好·”这种一直偶遇的桥段是怎么回事·叶大宝脑子里警铃大作:这不就是上次那个抱了妈咪的男人吗·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你来买什么,这是我大学里的学弟。”
和他一起出来的那帮人笑着和谢辞打招呼··他们学校的学长学弟观念还挺深入人心,当年王离还是他们这一界的辅导员,跟他们每个人可以说关系都不错。
“电脑桌……”·王离干脆把他拉进自己的小团体,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买东西,买完了还特意拉着谢辞去吃晚饭··“我知道一家小龙虾店很不错,你吃小龙虾吗”·“不不不……”他连连摆手:“我小龙虾过敏。”
“好吧,那学长带你去吃烤羊腿·”之前的拒绝没有给王离造成一丝不愉快,他就像颗小太阳一样热情非常··“你手里抱得这个玩偶还挺可爱的。”
王离伸手去指·叶大宝顺势张嘴一咬··“啊”·肥嫩的羊腿被用铁签穿起来,架在煤炭上烤得油花直冒,几杯白酒下肚两个人之间那股久别不见的生疏感也都消失了。
“没想到你这个居然是机器人,我还以为是那种电子玩偶呢·”·“嗯·”谢辞吃的很克制:“不是我的,就是今天一定要跟着我出来。”
叶大宝闻言羞愤难当,眼泪直接就在眼眶里打转:“妈咪,你不要爸比也就算了,如今你连我都不认了吗,呜呜呜·想当初你们两个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啊。”
“…………”这话倒是真的,他们两个从七八岁开始,就是叶大宝一直在带·什么洗衣做饭啊,负责帮忙背书包递水啊,一起看电视做作业什么的,保姆阿姨都没做的这么细致。
王离的舌头有点转不过弯来:“我听说,听说你结婚了·”·“啊呃……是啊”·“那你怎么上回说你单身呢,我表妹之前一直求我介绍,现在没机会喽。”
“你哪来的表妹”·“大三你见过的那个啊·”·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请她放过我吧。”
“你老公是谁啊,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他啊·”·“唉别提了,那就是个混球,我恨不得我没结婚呢·”谢辞的舌头也好不到哪去,醉酒让他的眼睛里看起来好像有一汪水。
“他对你不好还是你根本不喜欢他啊·”这个问题其实有点太直接了,王离作为一个学长本身不应该问这么关乎隐私的事情·但是谢辞也来不及听见,酒精的后劲儿现在才真正体现出来。
一阵头晕眼花之后他干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谢辞,谢辞·”推了两下之后,确定谢辞醉的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王离眼睛里的迷蒙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情,如果是一个女人看着他的眼睛,估计心都要化了:“既然是个混蛋,干嘛要嫁给他呢”·王离扶着谢辞站在路边,准备拦辆出租车。
结果一辆大奔抢着停在出租前面,叶照带着墨镜从车上下来,江诗丹顿钻表镜面反光差点闪瞎别人的24k黄金眼:“哟,这不是王离学长吗”·王离闻言眯了下眼睛:“你知道我”·“当然了,谢辞在家老说你以前经常帮助他们低年级的学生啊,上次在便利店门口遇到的吧,是不是”·“你是你是谢辞的……”·叶照摘掉墨镜,一张脸上笑得玩世不恭:“鄙人不才,是他老公。”
“…………”·回家醒酒之后,在叶照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之下,谢辞再三强调和王离并不熟,接着吐了一地··叶大宝:“…………”·日子开始过的不紧不慢,然后谢辞在细水流长的小日子里不知不觉中,察觉到自己有些……变胖了。
全都因为这位叶顾问,实在是太看重生活质量了,香煎小牛排,清蒸银鳕鱼,泡菜部队锅,还有各式各样的小菜,可以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不会做的,头一个星期,谢辞从来没有吃到过一样重复的饭菜,墙壁上的画每天都换,餐桌上的百合永远是最新鲜的,这种营养丰富身心愉悦的环境硬是让他胖了三公斤。
一天,两个人吃着和牛配红酒,谢辞问出了那个心理想了很久的很严肃的问题:“你哪来的钱”·“我姐给的·”·“嫁妆”·一口拉菲喷了出去:“谢小同学,要准备嫁妆的是你好吗”·大宝变成了一条电子狗,在边上跑来跑去,时不时蹭一蹭谢辞的小腿。
“我说,你就这么怕你姐吗一个女孩子,被你弄得我看见她感觉跟看见母老虎一样·”·“呵呵,如果你有一个三岁背古诗,五岁写文章,从小到大学校奖项拿个遍,跆拳道黑带,抽烟喝酒飙飞车,国外名校双博士的姐姐,你就知道了。
小的时候,因为我抢她的玩具,当时我才七岁,她一脚把我踹下了二楼,爸妈都不敢说什么,关键我那时候起码六十斤·”·“……你姐姐真优秀。”
· · ·第19章 19·叶照活到这么大之前还是头一次为钱担心·他是家里的独子,放到别的家庭,地位肯定如同父母的眼珠子,奶奶的小心肝一样众星捧月。
但是偏偏他们家家大业大,母亲王家的传统就是重长子,轻次子的·因此叶浔的份量比他重要的多,还记得当年看唐山大地震的时候,看到那个母亲在两个孩子当中二选一的场景,他还趴在谢辞肩头大哭了一场。
因为那时候敏感的少年心告诉他,自己肯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刚开始住进公寓一个月以后,两个黄金单身狗再也受不了一回家就看见茶几上的啤酒罐(叶照喝的),烟灰缸里满满的香烟头(谢辞抽的)洗衣桶里的脏衣服(两个人都懒得按洗衣机),更别提地上的灰尘头发丝什么的了。
于是,一直默默充当百达翡丽鹦鹉螺手表和宠物狗的大宝,再次默默充当起了智能扫地机器人,整个家庭才再次恢复到整洁,可以说除了不会做饭,生活的质量几乎完全靠了它才达到了巅峰。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并且两个人约法三章:·1.结婚时间只维持一年,一年后两人无条件办理离婚手续··2.合约期间必须互相配合,不能有任何背叛组织的行为。
3.只要两人在家,叶照必须无条件去洗衣做饭,点了外卖就不用了··阳台上,大宝嗡嗡作响地咬着谢辞的拖鞋咬撕拉扯,估计是当成了大型不可回收垃圾,其坚持时间之长大有不粉碎不罢休的架势。
正主嫌他吵,一脚给踢进客厅了··随后,一个痛心疾首的声音:“谢辞,你怎么能这样呢,这可是咱们的儿子啊·”·没有回应,地上的红酒瓶早空了,谢辞在父母身边的时候从来没有在家喝过酒,现在放飞自我醉的一塌糊涂呼呼大睡。
睡着了的谢辞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有菱角,其实面部线条是柔和的,温婉若好女·白色的紧身棉质衬衫,映衬出姣好的身形,材质经过了处理,所以只要光线强烈那几乎就是半透明的,腰线身姿一览无遗。
紧身裤加高帮靴,体现出良好的人体比例,更甚的是,警队小能手于小莲还给剪了个刘海,叶照本来在喝花生牛奶,嘴巴一张,牛奶全顺着下巴流出去了··静静看了一会儿,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醉酒照。
然后把手伸到腿膝盖那里,把人抱起来:“真的是,老公不抱就准备在阳台睡觉吗,调皮~”·要相信,世上就是有人皮会痒·大宝表示没眼看,叼着拖鞋从底盘下面长出两只脚走开了。
兰心今天穿了件黑色小礼服,剪了个短发干净利落·她调了杯马提尼,转身去拿酒的时候露出一大片美背··“叶少,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想你呗。”
“可不敢叫你想我,你都是结了婚的男人了,你家那位要是吃醋,我这酒吧就要歇业整顿了·”·马提尼被一饮而尽:“那哪儿能啊,你这酒吧正规营业,又没涉黄涉黑的,不可能放心吧。”
他瞄到兰心的背后,靠近尾椎的地方纹了一个“切西亚”:切西亚和玛伊雅弥都属于堕天使,这里面莫非有什么联系吗·都说十gay久零,刚从舞池里出来的叶照虽然脾□□了点,但是鼻梁挺直,五官深邃,长的是时下小零很喜欢的阳光硬朗风。
坐在吧台上才半个小时,搭讪的起码得有五六个了,走了一波又一波··“呦,这都十点了还不回家,你家老婆不查岗啊·”·“都是我查他的岗,他是每天十点必须到家除非加班,出嫁从夫,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他只有遵从。
倒是你啊老板娘,长的这么漂亮怎么从来不交男朋友”·“…………”·司马今天提早交了班,过来酒吧找兰心,没想到刚好碰到叶照在这儿。
兰心余光瞥见司马偷偷往后厨去了,若有所思深怕这警察看出什么来,一心只想赶紧打发走,趁机揽住叶照:“警官,我们来和张照片吧,你可是我偶像啊·”·男人没有不喜欢听奉承话的,顺势就比了个V。
兰心把照片里的自己美白之后发到朋友圈里,朋友圈的好友是有上线的,所以她一口气发了三个朋友圈,还配个暧昧不明的文字才合上手机:看你家的怎么收拾你,下次还敢不敢来跑酒吧,渣男。
其实她哪里知道这两位是形婚,谢辞连个微信都没有,他的手机里唯一的休闲娱乐活动只有俄罗斯方块·要是看到这张照片,人家得举着双手赞成,顺带还愿意把大宝当谢礼送出去。
“叶警官,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客气,秀色可餐·你在我就饱了·”·“…………”·兰心转身走近后厨的储物间,顺手反锁了门:“你没事来这里干嘛知不知道外面坐了个警察”·“嘿嘿,最近手头有点紧。”
“司马,你不能再赌了,不然迟早把你自己赔进去·路西法那边不可能不知道我私底下偷偷给你钱·”·“知道,知道,你就再给我十万吧,大不了当下次活动提钱预支的工资。”
两个人躲在后厨的储藏室,空间又小又狭窄,后厨的厨子都在外面各忙各的,时间久了肯定都会怀疑·兰心赶紧从包里拿出现金,递给他:“下次来先提钱通知我,你不怕我总知道路西法的脾气吧。”
“好,好·”·司马走了之后,兰心隔了五分钟才从储藏室里出来,虽然后厨里没人敢看她,但是从余光里看到这些人的脸色,明显都是:老板娘口味真的好重。
她险些一口气背过去没上来··叶照彻底醉了,他趴在台子上,任你风吹雨打我自蔚然不动·没办法,酒保只好去掏他的手机,酒吧是明令禁止客人在酒吧内过夜的,被发现了当天值班的都得滚蛋。
手机得指纹解锁,酒吧拿起叶照十个手指一个一个试过去,手机里第一顺位的联系人写得亲爱的老婆,酒保不做他想就打了过去:“你好,叶先生在我们酒吧里喝醉了,现在不醒人事,麻烦你过来接一下好吗”·那边很久没声音,就在酒保都差点挂电话的时候,一个听起来很冷漠的男人说:“那你就把他扔那儿,或者扔大街上,或者干脆报警,老子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接他。”
“…………”居然是个男人,信息量好大··挂完电话,谢辞转身走进办公室:“继续开会·”·一直到了凌晨两点,酒吧打烊了也没等到来接的人。
人都走光了,酒吧说:“干脆报警吧·”·“你傻呀,这人就是警察,报什么警啊·你先走吧,我来处理·”·酒保欢天喜地快快乐乐的下班去了。
“叶先生叶先生”·“嘿嘿,嘿嘿,孩儿他巴扎黑·”·“…………”兰心满头黑线,感情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我心理好苦,好难受啊,老婆一点都不爱我·”·都说酒后吐真言,八卦是女人的天- xing -,兰心把手机录音打开问他:“你老婆为什么不爱你”·“他对我可坏了,动不动就又打又骂的,不就是长的……长的漂亮嘛。”
“你和你老婆怎么认识的”·“我给了他三十二万的礼金呢,嘿嘿,老婆,亲一口,mua·”·这个时候,叶照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兰心只好给他拿出来:“喂,你好。”
“叶照呢他死了没有”·“哦,是叶夫人吗叶先生还在我们酒吧呢,您……来接吗”·“…………我十分钟后到。”
当白醯夜眼里辛辛苦苦加班赚钱养家,却还要去接喝花酒的男人回家的,苦情女主人设谢辞披星戴月赶到酒吧的时候,叶照已经吐过一轮了,他把人架起来:“不好意思,账单是多少”·“不用了,不用了,叶先生是先结账再喝酒的,说多的留着下次。”
“……那麻烦你了·”·· · ·第20章 20·凌晨的绵州,完全没有白日里的喧闹气氛,闪烁的路灯在车尾被高速连成一条线,绵江的水和绵江的山峰,都隐在了夜幕里,带出肃杀的气氛。
叶照头疼欲裂,在副座上要是没有安全带,估计得满地打滚:“老婆,别不理我,你回家都只管自己,我好孤独啊·”·“……你哪根筋不对我们就是合约夫夫而已,还来真的不成”·“nina,对不起,那时候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别不理我,呜呜呜。”
“…………”不,是他的错,脑子抽筋的是他才对,居然还以为这种家伙会伤心··于小莲推开鉴证科的门,差点被烟雾呛的倒退三步。
只见叶照蹲在鉴证科,和里面几个鉴证科的人员一起抽烟,整个空间烟雾缭绕··“咳咳,叶顾问,队长找你·”·叶照马上把烟掐了,拍拍屁股站起来:“马上去。”
在众人一片嘘声中,潇洒的挥一挥衣袖走了··“唉,叶顾问的包落在这儿了·”鉴证科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于小莲刚好也要过去,就自告奋勇:“我帮他带过去吧。”
跑了两步,估计包的拉链没有拉好,一本红色的小本本突然掉了出来·于小莲赶紧捡起来,余光不经意一瞥:咦,这不是结婚证吗再一翻,咦,这不是我们队长和叶顾问吗她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个时候刘海突然转身经过,于小莲跟做小偷被抓似的,赶紧把结婚照放回包里拉上拉链提着出去。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没,没干嘛·”·“手上拿的什么”·“是叶顾问的包。”
刘海对叶照的包一点兴趣都没有,挥了挥手·于小莲跟拿到特赦令似的,赶紧关门跑了··白醯夜回办公室拿手机:“于小莲,你笑得怎么这么猥琐”·“我有办法让老大在我的转正通知书上签字了。”
“你就做梦吧,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要不就是老大要生孩子了,心情好大赦天下·”·“……你不会懂的,咩哈哈哈哈哈。”
白醯夜听完摇摇头走远了,他还得去证物中心一趟,内心十分确定她肯定是中邪了··叶照推开谢辞办公室的门:“亲,找你有事·”·“不借。”
“啧,我都还没开口呢,怎么就说这么伤感情的话·”·“……总之借钱免谈,要烟没有,车也不给·”纯属是上次被偷油给偷怕了。
“谢辞,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吗”·“……缺,你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叶照掩面哭泣:“呜呜呜,没法做好朋友了,友尽。
不借钱给我你找我能有什么事情·”·“我们要出去一趟,咳咳你别看着档案室了,跟着一起来·”·鉴于今天早上孙局特意把谢辞叫过去思想教育了个把小时,当他一开口:“你要知道,小谢同志。
所谓人才就是一种资源,就是…………我们一定要……努力地……绵州的安全……”洋洋洒洒一个小时过去了才讲到:“你明不明白这个人才其实是很重要的…………人才的流失和浪费……”·谢辞立马举白旗投降:“孙局,我都听您的。”
“唉这就对了,这次的行动你把叶照一起叫上·”·“…………”·他想:其实那个孙宏斌是叶照干爹的传闻估计也不是空- xue -来风。
人类就像植物那样生长,有些在明,有些在暗·有很多依赖的是黑暗,而不是光明·一一荣格·没人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弥漫起来的雾气充斥着整个绵州,好像一场洗礼。
白日里的暑气渐渐散尽,天阶夜色凉如水一般··“老大,不行了,得找个地方住一宿,雨下这么大,再开下去路都看不清了·”·雨刷和车前玻璃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显然速度已经很快了。
路国华使劲盯着玻璃看,直到自己也确实看不到路况为止:“老三,不是我不给你休息,而是你看看车上有小有枪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不就前功尽弃了嘛,而且这荒郊野外,大晚上你去哪儿找地方停车。”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这辆七座空间不大,已经坐了五个大人,外带还绑着一个小孩儿·那孩子看起来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双手被用手铐烤在后面,边上一个黑色的旅行包。
老二抿紧嘴巴,大大的“啧”了一声,长期驾车逃命让他的精神也濒临到了极点了··车内的气氛因为这声“啧”一时非常尴尬,路国华感觉自己没有面子,脸色也不好看。
这时那小孩细细抽泣起来:“呜呜呜,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小兔崽子,别闹·”老四赶紧出来打圆场:“这条路以前我常来,前边过了加油站以后有栋别墅,平时是没有人住的,要不去那里将就一晚好了。”
众人都没有异议,车厢里只剩下小孩子的哭声·老四说的那栋别墅建在公路边上,独门独户·方圆几十公里内几个人就看见过这一栋小洋房,窗户上挂着红色窗帘,老二一看就有点不舒服:“这房子怎么看起来有古怪”·“这房子我当初在这条路上跑货的时候常常见到,从来没看到有人住过,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屋子里的东西全部盖上了白布,一股霉味·被用□□打破的玻璃呼呼往内漏风·几个人暂时在二楼住下来,老二去厨房烧点热水煮东西,老三和老四被指派去阳台望风了。
两个人在阳台上抽软中华,雨是越下越大··“老四你说,我们这次的雇主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和个小孩子有仇”·“谁知道啊,肯定是和这小孩的父母有恩怨,我看那小孩儿也就十二三岁吧,反正做我们这行的不能问太多雇主的信息。”
“是啊,这次的钱可有不少呢·”·“但是,你觉不觉得这次任务特别简单,绑架这小孩儿几乎没费什么事情·”·“其实比起这个,我更想问你有没有收到雇主的其他任务”·“其他……”老四剩下的话飘散在风里,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的眉心中间开了一个洞,老三把枪收起来:“看来是没有了·”·杀了老四以后,阳台上是呆不下去了,他去了一楼找老二,餐桌上摆了一排的泡面,有红烧牛肉味的,鲜虾鱼板味的,笋干老鸭煲味的,齐齐整整码起来,然后挨个倒热水。
老三:…………·“老三,你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吃啊,要什么口味自己挑·”·他悻悻得拿了个红烧牛肉味的,刚想转身去楼上找老大,身后一声打开保险栓的声音,顿时不敢动了。
“老四呢”·“在阳台上呢·”·“你去把他叫下来·”·老四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死的不能再死。
他把泡面一扔刚想掏枪·老二比他快一步,提钱开了枪·枪上面有□□,即使这样还是难免有声音传出去·之前在阳台外面,有雨声遮盖,现在在室内,老二怀疑路国华肯定已经听见了。
站在楼下等了一会儿,老二提着枪上去了:“老大,老三那孙子想独吞,刚刚杀了老四给我毙了·”·“什么”路国华把耳机摘下来:“老三那家伙杀了老四”·老二的心放回了肚子里:“是啊,老四的尸体还在二楼阳台上呢。”
“带我去看看·”·老二刚一转身,路国华就马上开枪了一击毙命:“想蒙我幸好老子当机立断,不然肯定得吃亏。”
他走到窗户边警惕的观察外面,有没有警察之类的追兵,准备打电话给雇主,当时这笔单子定的酬劳是每个人20万,现在只剩一个人了,完成之后他可以一个人拿走80万,而且还不用背负骂名,想到这儿,不由得有些得意。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妈的,怎么不接电话”·“我在这儿,怎么接你的电话”·路国华一转头。
四周静默的空气里“砰”的一声··“记住,我的名字叫帛曳·”·地方派出所在接到一个报警电话之后,随即找到了被绑架的孩子以及死在洋房里的四名歹徒,于是把这起案子移交到了支队。
从绵州开车到案发现场需要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期间有的路段正在修路,开起车来跟过山车没什么分别·一车人一开始还讨论讨论,到了后面一个个脸色憋的,车厢里寂静无声。
叶照到了后半段路彻底蔫了,谢辞还专程撇了他一眼,结果收到了一个wink…………·到了目的地以后,所有人拿着设备就下车该干嘛干嘛了··“到了就下车,别躲车上偷懒。”
谢辞敲敲车门,叶照大脸儿傻白,一只手扶着车窗,下一秒“呃……”直接吐了出来··“…………”·“……救命。”
谢辞赶紧挪动他那两条腿,离开这个污染源··紫色洋房里,一具尸体在一楼后心中弹,一具在二楼阳台眉心中弹,两具在三楼,分别是后背中弹和心脏中弹。
地上被用白色标记笔圈出了尸体位置,冯国光正在收集指纹:“看血液喷- she -的形状,以及现场的痕迹来看,肯定是第一案发现场了·”·“嗯,所有死者全部配枪,很有可能是黑道人员内部黑吃黑,于小莲”·“队长,什么事”·“那个被解救出来的小孩儿呢和这些死者什么关系”·“他妈接回去了,他妈说自己儿子是被这些人给绑架了,那小孩给吓的差点话都说不利索,具体的他也知道的不多,就听到这些绑匪半路说他们要休息,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自相残杀了。”
一个不满14岁的人质,被这四个人带着千里迢迢的往通州走,而且关键是他们居然没有向人质家属索要赎金··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却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小地方,四个人不知原因的自相残杀,一楼的餐桌上还放着四碗泡面,看起来这群人开枪前心情还不错。
 · ·第21章 21·“这四个人手里有老茧,是惯用枪的,估计是有前科的老手,回去查一查,他们没有要赎金,可能是出于报复目的的绑架,或者受雇与人。”
“是·”白醯夜双臂交叉:“怎么冷飕飕的·”·“这房子窗口挂红布,根本大凶啊,你们没听说过吗挂红布代表这房子根本就闹鬼。”
叶照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一开口就让整个屋子的无神论者皱眉头··不过当中也有不绝对的,于小莲坐立难安:“不是吧……难道这些人都……”·“绑匪一共有四名,还有一名雇主,当时他们在这栋房子里休息,一楼一名,二楼两名,三楼一名,事故先发生在二楼,一名绑匪开枪杀了一人之后,下到一楼被一楼的绑匪杀害,一楼的绑匪接下来去了三楼,在那里和三楼的绑匪发生了冲突,但是这里有点奇怪。”
“你是说两个人爆发了冲突,结果却是两个人都是后心中枪,这样根本不合理是吗说明当时很有可能有第五个绑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是第五名绑匪为什么不带走人质,反而逃逸这点是有些奇怪。”
并且现场的脚印并没有找到第五个人的,白醯夜打了个响指:“难怪餐厅里一共泡了五盒方便面,根本就还有一个绑匪估计是杀人逃逸了吧·”·“应该极有可能有五个人了。”
冯国光站出来反驳:“门口听得那辆五菱宏光里正在搜集毛发什么的了·”·“那为什么不带人质走呢这年头杀手都不要工钱免费做白工了会不会一个人开枪之后另外一个还没死透,于是开枪反杀了”·叶照和谢辞两个从三楼看完下来了。
叶照准备点烟,被谢辞拿走了打火机:“那解救出来的人质怎么说”·“他说自己原先是被蒙着眼睛的,什么都不知道,后来绑匪给他把手铐打开,可能是要吃饭了也不怕他逃跑,但是很久没声音,他才好奇的摘下了眼罩,看到人死了才报的警。”
在二楼的厕所里,叶照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个山羊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最近一用能力十有八九都要看堕天使的形象:“这个人质要列为重点盘查对象,因为就是他开枪杀的最后一个绑匪。”
那一瞬间,所有人脑袋里都同时浮现出《未成年人保护法》几个大字,谢辞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是他的话,以他的身高子弹肯定是从下往上- she -出的,冯国光你的动作要快,况且人质不满14岁并不具备刑事责任,没有证据我们都不好抓人。”
“嗻。”冯国光跪安了··叶照想起那个山羊头:“我要亲自见一见他,而且你们放心,法律不能让他吃枪子,还有我们可爱的精神病院啊,少管所啊什么的,怎么能让一个杀人如麻的反动派流窜在社会上,即使他只有12岁。”
那个少年坐在审讯室,在其他人眼中这只是一个长相平凡的人,甚至连少年都算不上,只可以说是儿童·但是在叶照眼里,他的形象孑然相反,身带烈火头生羊角,双手像蹄一样。
“老大,叶顾问是不是近视他这么盯着□□已经半小时了,等会儿把人家吓到了·”·“是我的错,当初不应该把他从精神病院里放出来·”·“喂,你们两个,有点过分齁,我都听见了。”
谢辞直接怒了:“要审快审,冯国光可以证明那个路国华的确是被枪从下而上- she -穿的,但是案发现场现在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证据了,无故扣押未满14岁的儿童,等会儿人家家里挖煤矿的老爸能把投诉信直接写到检察厅去,孙局要是找我喝茶,我第一个嫩死你。”
耳机里的咆哮可以充分体现出面前这位居然还是相当不好惹的,叶照颇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像这种拥有一切的小孩儿,怎么会心理扭曲到去杀人呢·反社会人格的形成可以说很多都是童年遭受了□□,长期的精神压力造成的,比如德州电锯杀人狂的原型人物,教科书式的心理变态爱德华.盖恩,就是缺乏父爱,而母亲则过于严厉的典型。
“咳咳,小朋友,叔叔就问你几个问题就好·平时在家里你爸爸妈妈关系怎么样”·“他们……他们关系很好啊·”·“那你学习怎么样你妈妈会打你吗”·几乎没有犹豫:“不会啊,我妈妈很疼我,每个月都给我十万块零花钱,还说考试不好没关系,读书没有用的。”
“…………”·白醯夜捂住脸:“天哪,叶顾问这是在问些什么啊·”·“既然家庭幸福,衣食不愁,那你怎么可以去杀人呢,连个身世凄惨寻求减刑的机会都没有,别人都是社会塑造的,你难不成是娘胎里带的变态基因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想回家。”
眼眶里明显有泪水在打转,窗户外边的两个倒吸一口凉气··叶照拿出当时拍摄的照片:“当时现场一共找到了四把枪,一部手机·当时绑匪在给一个人打电话,我们做过三角定位发现对方就在案发现场不远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绑匪当时按到了录音键。”
张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叔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当时他当着你的面打的电话,开枪之后你认为没有必要去理会这个手机,因为反正警察追查也查不出什么,毕竟号码没拿身份证去买是吗”·正准备按下播放键,张鹏突然冷笑了一声:“大人呐,总以为自己很聪明,想要玩一些虚张声势的把戏,其实你可以哄骗我认罪,但是我毕竟年龄摆在这里,被送进牢里枪毙的可能- xing -不大,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这一番话思维清晰,逻辑表达能力都很优秀,而且是超乎12岁儿童的成熟,白醯夜和谢辞对视一眼:难不成真碰到了少年高智商反社会心理障碍的中二杀手·“我只是好奇,你这么做的原因呢”·“我没说过我做过,但是我认为人不应当对罪恶视而不见,沉默等同于一起犯罪。”
·叶照按下了播放键,里面的录音刚开始有些不清晰:奇怪……怎么……电话,我……最后一句却听着比较清晰:我叫帛曳。
张鹏这回才真正的拉下脸··谢辞转头看着白醯夜:“哪来的录音”·“是叶顾问让技术部门做的……不过老大你放心,这手机不是真的那部,花2000块买的假机子。”
“你居然还帮他伪造证物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白醯夜立马指着把叶照卖了:“是他,是他拿枪逼我干的·”·“□□,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你有点意思,你叫……叶照我记住你了。
但是假录音是没有用的·”他的五官还稍显童真,根本是没有长开的稚子之相·但是他的口吻谈吐,却已经无限逼近一个成人,这种反差感让人无所适从,他都无法了解自己是在面对一个冷酷的心思缜密的罪犯,还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少年。
“好吧·”叶照把手机扔掉:“那这个就不是重点,关键是你换了件新衣服啊·”·“换衣服怎么了”·“你原来的衣服上沾染了血迹,大人们觉得晦气肯定是扔掉了,距离你被救出来之后回到家现在才过去六个小时,现在我的同事们已经去你家附近了,就看看运气有没有那么好,能不能找到那件衣服。”
叶照顿了顿:“不知道你这个年纪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硝烟反应·”·□□闭紧嘴巴一言不发··环城东路上,刘海和张菲追着辆小型垃圾车一路狂奔。
刘海:“停车,我们警察·”·张菲:“站住,把那件衣服留下”·两个人带着手套在这小区附近的一堆垃圾桶里翻了半天,最后看到□□原先身上穿的汤姆和杰瑞卫衣被一个收垃圾的拿走了,来不及去开车就追出去。
刘海和张菲怒吼:“那件衣服要是不是证物的话,回去就和谢队告状,嫩死叶照·”·功夫不负有心人,冯国光摘下口罩,硫酸溶液明显呈蓝色:“可以抓人了。”
弗洛伊德说:“人既求生,也求死,我们既渴望光明,也追求黑暗,我们既渴望爱,有时候又近乎浪费的抛掷手中的爱,人的心中好像一直都有一块荒芜的夜地,留给那个幽暗而又寂静的自我。”
双子大厦的电梯今天恰巧停运维修,一帮出警的刑警“吭哧吭哧”地往42楼走,报警的房主表示年事已高,身娇肉贵就不下去迎接了,房号4204烦劳各位自己找吧。
“我去,现在几楼啦”·“叶顾问,24楼·”·上下楼梯这种运动最考验肺活量和膝关节,饶是叶照这体格也有些吃不消,更别提谢辞了,他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捏着膝盖,一言不发咬紧牙关跟在后面,最后面是于小莲。
白醯夜把手搭在刘海身上,半个身子的重量让刘海的表情看起来差点口吐白沫,他很困惑的问:“据说这大厦电梯坏了一个星期了,这期间外卖订单量大增,幸好有外卖,不然这栋大厦里住的高的不得饿死。”
边上几个外卖小哥和他们爬同一层:“亲娘,一单才赚三块钱,爬上爬下天都黑了·”·谢辞于心不忍:“你们这外卖去几楼我给你带上去吧。”
“谢谢,谢谢·”最后外卖小哥欢天喜地往楼下跑了,住户们额外享受到了警察送外卖的待遇··叶照当然不能让谢辞上气不接下气再拎着盒饭去爬楼梯,最后他一个人提的三盒饭。
“就是会给老……我添麻烦,看看看,还不是得我给你提,娇气·”·自家队长的脸色五彩缤纷,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敢吭气·除了白醯夜和冯国光其他人顶多心理觉得叶顾问人有点二,这两个人是直接感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秀恩爱,最无耻啊喂。
4204的房主本来是把房子租出去了,结果前任租客一走,再准备租的时候,发现浴缸里泡着具前任租客的尸体,前任租客没有回什么老家,而是莫名其妙死在了浴室里,大惊失色之下报了警。
几个人封锁了现场,房东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天杀的,我这房子以后还怎么租啊,死哪儿不好偏死在这儿·”·屋子里摆着枯萎的百合花,绿色的窗帘配着嫩绿色的沙发,谢辞走进浴室,凶案现场布置的很有意思,女尸的背部被隔开,身体半跪着浸在水里,浴缸里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而背后有两块像翅膀一样的东西,被用墙上固定的金属线吊起来。
那模样,就像是展翅欲飞的天使··“红鹰……”谢辞绕到女尸背后去,果然是二次伤口,翅膀一样的东西是死者的肺叶··看着那几个实习警迷茫的眼神,叶照解释了一下:“这是一种酷刑,流行于文艺复兴时期,用来惩罚那些不忠的人,所以可以看见死者是半跪的,一般都是在人活着的时候把背部隔开拉出肺叶,然后被扯出体外的肺叶就会急剧收缩,让人短时间内窒息而死。”
几个实习警出去吐第二轮了··· · ·第22章 22·在水里尸体的腐烂速度,比正常情况下快很多,很多虫卵都已经孵化了,谢辞问:“法医呢”·“报告谢队,小冯还在32楼呢,他刚刚爬楼梯哮喘犯了。”
“…………”指望法医给意见目前看来是不可能了··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女尸的颈部有紫色淤痕,全身□□,锁骨上有一个英文名字:玛伊雅弥,浴室内部并没有很凌乱。
他看了看洗漱用品只有一只牙刷,一条毛巾:“玛伊雅弥,这是一个堕落天使的名号·你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吗或者比较要好的朋友也行。”
根据找到的身份证信息,死者名叫叶倩今年29岁,未婚独居女- xing -·颈部的瘀痕和背后被切割的伤口目前无法确定哪一个才是正确死因·根据初步勘察的现场情况,室内有被翻找过的凌乱现象,加上并没有找到现金类以及贵重物品,所以不能排除遭遇入室抢劫激情杀人的可能- xing -。
房东愣了一下:“我哪儿管她那么多啊,就收房租的时候碰见过,听说是做老师的·”·刘海带着于小莲几个实习警察,把尸体试图从浴缸里搬出来,突然尸体的腹腔有些塌陷,他带着手套剥开伤口:“尸体的肾脏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又说:“不是肾脏,应该是所有内脏都不见了·除了……肺·”·也就是说死者被摘除了几乎所有器官。
叶照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看看,看完了又掀开锅盖看了看,之后去了卧室打开衣柜,除了日常衣物外还有几个爱马仕的包,看完衣柜突然趴下了,去看人家的床底··“叶顾问,你这是干啥呢”白醯夜跟着叶照摸鱼,本来是想看看这位专门请来的顾问有没有什么本事的,结果没看懂人家在干嘛但是没有人摸鱼的表情是这么专注,这么专业和一丝不苟的。
谢辞专心收集线索的时候,还要分出精力看他们两个在干嘛,眼刀是一个接一个··两个人绕来绕去绕了一圈,叶照打开人家冰箱,拿出根巧乐兹剥开包装袋吃起来:“听说过移情吗”·“移情什么移情,移情别恋”·“白同学,上警校的时候犯罪心理学好好学了吗改天带你回去补课。
移情这个词原先用于精神分析领域,指在催眠疗法和自由联想法治疗过程中,被治疗者对治疗室产生的一种强烈的情感·但是精神分析发被引进犯罪心理领域之后,根据案发现场模拟犯罪过程中会产生强烈的通感,我们把它叫做移情。”
这个时候,一个直男的理解能力被充分体现出来:“听.不.懂·”·叶照很欣慰的笑笑:“继续做一个抽烟喝酒的抠脚大汉吧,那才是你的人生。”
说完眼神突然变得很深沉,之前进入这间公寓的所有信息涌入他的大脑,分析,整理,判断都在几秒内发生,在这过程中,时间好像变得非常慢,苍蝇飞过的振翅的样子都清晰可见。
没用的信息被抛弃了,而这个独居的女人,在她的衣着饮食习惯这些条件的陪衬下,- xing -格渐渐丰满起来··这不是一个独居的女人,至少在情感上不是··是我杀了这个女人·我来这间公寓的时候,是风雨交加的午夜,电视里正在播放暴雨警报,虽然天气很糟糕,但是这样大的雨声和雷声能掩盖很多东西,这才是关键。
内心的喜悦,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化为泡影,她在做什么呢为什么让我这么愤怒为什么到底在做什么·叶照捂住了自己的头,异样的举动让谢辞感觉不对劲儿。
“他怎么了便秘”·“……不知道啊,刚刚还好好的·”·对了,我想起来了,她在收拾行李,她要走了,离开这座城市,离开我。
“你这个贱人吃我的穿我的,没有我你怎么在这座城市立足,现在说走就走吗我们的理想呢,我们未完成的事业呢”·叶倩被抱住挣脱不开:“放开我,不,我不能这样过一辈子。”
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决不能让她就这么离开,她知道的实在太多了··既然什么都没有了,那你就去死吧紧紧扼住她的喉咙,看着她痛苦窒息的表情,居然心里感到一丝畅快:“呵呵,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到这步田地,下地狱去吧。”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我可能就这么掐死她了,但是有人阻止了我··这个时候,有一个念头打断了我,是那个念头告诉我,不能让这个女人就这么去死,不能死的这么没有价值。
所以不能掐死她,她必须死的像艺术品一样··一个男人呆愣愣的站在死了人的案发现场是什么效果总之就是其他人忙的进进出出,四脚朝天,但是叶照却抱着头站在那里装思想者。
谢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拿了一份报纸从上往下抽:“你干嘛呢啊,叶照·”·上面抽完下面抽,抽完继续反复抽:“跟我这儿玩木头人吗线索呢证据呢人民警察的形象呢人家报案人员在那儿站着,你搁这儿演什么悲痛欲绝啊。”
“啊”这声声嘶力竭的尖叫混合着痛苦,绝望·吓得行凶的人手一抖,报纸·掉了··“完了,谢队,人打傻了。”
身为法医的小冯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哮喘,从32楼艰难的爬上来了,一看这状况:“叶顾问这是怎么了”·在这个不到八十平方米的出租公寓里,放着一具女尸,站着一个房东,五六个刑警进进出出的搜集指纹和证物。
可以说,你呼吸的这口新鲜空气很有可能就是别人的口气··叶照渐渐反应过来,他站起来在所有人探究的目光里说:“凶手身高一米八三左右,男- xing -短发,文化程度不高可能都只有高中水平,我倾向于技校毕业,从事体力劳动,自闭,孤独,回避人群。
他和死者有一定生活圈覆盖,但不可能很熟·关键是凶手为什么要拿走死者的内脏,我猜测他有吃人肉的怪癖·”·谢辞问:“玛伊雅弥,这不像是什么中二少年随随便便纹的东西。”
“我觉得,一开始凶手是打算直接掐死她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打断了这个进程,他认为不能就这么杀死叶倩,这么仪式感的死法是他想出来的·”·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这么有仪式感的现场,幕后真凶很有可能是具有反社会人格的连环杀人犯。”
谢辞把报纸重新卷了卷:“去查死者的职业,工作环境,平时经常去的场所·与别人是不是有什么经济,感情方面的纠纷·”·“而且,这个凶手一定有瘾。”
“瘾”·“毒瘾,- xing -瘾或者什么其他的坏习惯,总之是个依赖- xing -比较强的人·他肯定是一个生活很规律的人,自我情感的缺失让他养成了遵从习惯的癖好。”
下一秒叶照就继续被报纸攻击:“再让我看到你吃凶案现场的东西,我就让你去给冯国光打下手·”·“那就给我涨工资啊,谢大队长,强烈要求涨工资。”
“…………”·门外的房东叹了一口气:“我也是看她小女生出来大城市打拼很辛苦,所以才肯租房子给她的·”·“怎么回事儿”谢辞的声音又冷又硬,吓得房东把到了舌尖的抱怨收了回去。
警方的侦查方向一般不会让普罗大众知道,怕万一有心人泄露不仅容易造成社会恐慌,而且万一凶手透过别的渠道了解了怎么办刘海忙着一不留神,那几个实习警没经验,结果让人家在门口听了个精光。
·“您先回去吧,这里暂时要封两天,今天听到的事儿可不能往外传·”白醯夜赶紧过去做善后·房东练练点头:“是是是,我一定配合你们工作。”
叶照凑到谢辞耳边:“我怀疑这房东再用点力,按照这频率估计要脑震荡·”·被谢辞一报纸扇飞··当时几乎其他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上的事情,在听叶照分析。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文化水平不高的”·“因为这个凶手杀了人以后,拿走了死者的全部现金,而能布置出这种现场的人怎么会在意那点小钱呢,所以他不仅文化水平不高生活还很困顿,而且他还在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尸体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戒痕:“一枚起码3克拉的钻石戒指,像包什么的很难脱手,而且很容易留下痕迹,但是现金和钻戒就容易多了。”
从现场留下的脚印痕迹可以看出来,他指着厨房:“凶手先是找到了这儿·”·继续指向储物室:“又找到了这人,最后找到了卧室·”·如果说一开始大家的态度还是表示怀疑的话,现在就是一副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但是我真的好惊讶的表情。
“其实本来就要找到了,可惜他没看见错过了,这枚戒指还是充公吧·”·话是这么说,叶照走近储藏室打开了灯:“戒指就在这儿·”·于小莲抬起头,灯光照耀下的储藏室里几乎一目了然:“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白醯夜把那房东劝走了:“怎么会有人把戒指藏在这里·”·“因为东西很贵重,而出租房里安全- xing -都不太高,这么显眼的东西一个未婚单身女- xing -不太可能天天带出来,她应该是有一个地底下谈的男朋友的。
然后凶手要走的时候抹掉了自己的指纹·”·去浴室拿了把扫把,叶照伸手去戳储藏室日光灯的灯泡,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灯泡被戳碎以后碎片散落下来,场景突然像有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定格了,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加速力气,一枚大钻戒随着碎片一起掉出来。
“好聪明,储藏室这么暗,进来不可能不开灯,开了灯就不可能看见这枚戒指,一般人也想不到戒指会藏在灯泡里·”于小莲小跑过去把戒指捡起来:“这戒指里面有字。”
“有门,这肯定是叶倩男朋友名字缩写啊之类的·”·“把戒指带回去,看看能不能采取指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光明的地方反而是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叶倩相对来说,肯定是个有智慧的女人··· · ·第23章 23·之前是个人都看出来叶照情绪不对,他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这使得代入感会更加深入,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一边在水里,一边在火里。
草长莺飞的愉悦和电闪雷鸣的狂暴两种感受在交替进行,并且速度越来越快··万幸谢辞把他抽醒了,这时双子大厦外面天气晴朗,气温二十五度,微风·叶照心想,这才他娘是真实的世界啊。
回去的路上,气氛一度降到冰点·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表示自己很忙,其他事我不听我不听··“你的移情能力确实很优秀,也难怪孙局一定要你协从调查。”
孙宏斌曾经当着谢辞和其他上级的面说过:“我认为叶照拥有想象杀人天赋的能力,这种能力百闻不如一见·”·叶照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句话里面的- yin -阳怪气。
果不其然:“但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没有捷径可走的,捷径走多了很容易掉下悬崖,你说是吗”·“人家只是想要帮帮你嘛,讨厌~”·“…………”谢辞的藏狐脸又出来了: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关心他,居然会担心他,真正需要看医生的人是他自己才对,谢辞扶额。
谢辞和叶照共生共存十几年,都说女人是恋爱越谈越深,男人是越谈越淡,只有兄弟之间才会时间越久感情越深厚··当时谢辞滑档上了公大,叶照和他一起读了一段时间之后决定出国留学,虽然没有说但是按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出国留学之后肯定就是直接办移民,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刚开始他还没感觉,后来上大三的时候,才发现叶照感觉像变了一个人·或许说是在其他人的眼里叶照已经完全变了,而谢辞却还固执地以为两个人还是当初躲在阳台上偷大人啤酒喝的少年,一如当初。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他不知道这段时间里,叶照舅舅的死给了他很大打击,而移情能力也是在这时候才开始展露出来,人生前二十几年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没人知道从此以后会将叶照带入到一个什么境地。
或许这个承载了他所有童年回忆和叛逆青春的人,早就随着大洋彼岸的岁月流逝离他很远了,他在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开始成长,开始改变,而那个陪着他上下学写作业,偷猫逗狗的男人以后永远只会存在在回忆里。
像这种与犯罪心理高度共情的现象,可以说冯国光等人包括谢辞都是第一次看现场·平时接触的心理侧写师,很多都在局里根据受害者描述给罪犯画画肖像·今天的表现则简直是一门玄学,基本知识点全部超纲了。
白醯夜充满崇拜的说:“叶哥,你真是我的偶像·我感觉这样抓犯人样子看起来真帅啊,于小莲当时……”·被谢辞的一个眼刀一看,他顿时不敢做声了。
一开始的极度亢奋现在转变为了疲倦,精神的状态甚至影响到了肉体,肌肉分泌的乳酸产生了酸疼的效果·其实谢辞没说错,叶照心想:这种能力用的多了,确实谁都要完蛋,管他是刘翔还是姚明。
“前面路口左转,行驶三百米后第二个路口左转,驶入环城东路后继续左转·”林志玲甜甜的嗓音听起来永远十八岁··白醯夜纳闷儿:“这导航中邪了,这不饶了个圈吗”·回到警局谢辞顺嘴问了一次上次贾瑞的案子。
负责录口供的通知已经把当时在场的搬家工人,挨个问完了·众口铄金,没一点儿可疑的,确实都是那天接了任务去搬家而已·也没什么人提到谁做了小动作什么的。
贾瑞和他的司机都凉透了,死因一目了然·连冯国光的报告都不用看··白醯夜打开电脑:“走访的都已经上报了,那里是私人产业,半年前破产了。
高利贷公司一个星期前为了要钱去打砸过一次,可能那时候有玻璃碎片挂在了广告牌后面,不过……压根没什么人记得了·”·“人物关系呢”·刘海吸溜着泡面:“三组人私底下完全没有联系,社会背景也几乎完全不一样,没有交叉的圈子。”
“哟,找我什么事”叶照推开门··“叶哥,那4204的叶倩生前是个老师·”·培元学校是几年来兴建的小学,文化历史不算悠久,主要生源是外来务工人员,自然在师资力量上也有所欠缺。
叶倩是去年被聘用的代课老师,也就是无社保,无五险一金的临时工··但是这座学校挺常缺老师的,于是也就干了这么长时间··学校校长一脸拘谨:“叶老师在我们学校表现挺好的,也没有听说她和谁关系不好,不知道怎么会出这种事儿呢。”
叶照把玩着手里的钢笔:“那她有什么玩的特别好的同事什么的吗”·“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您和您太太关系不错”叶照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一家三口的合影,看的出来三个人还是很亲密无间的。
“怎么说呢,婚姻嘛,不都说是爱情的坟墓吗”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谢辞眉毛一挑告诉他:“叶倩可能有一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因为她可能怕把男朋友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弄掉了,所以藏的非常好。”
“真是个痴情的姑娘啊·”叶照跟着一唱一和:“冒昧问一句,三天前周六的晚上六点到十点您在干嘛”·“我在上个星期一直在杭州出差,昨天刚回的绵州。
杭州的教研组和随我一起去的柯老师可以给我作证·”他握紧了双手,不安的捏自己的大拇指··两个人对视一眼,这是几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除非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有误,不然他不可能有作案机会。
“其实,叶倩真的是个好女孩儿·”校长深吸一口气:“她值得更好的·”·这是默认了,谢辞心想··“警官,你们会抓到凶手的是吗”·“当然。”
出去之后,谢辞给了叶照一肘子··“你干嘛”·“出轨的男人有再多借口也不行·”·“你不是男人”·“你脑子又进水了嘛,前提是出轨的男人。”
“那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亲搬出来住呗·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呢,你一直住父母家,我怎么和别人解释我的和谐生活,难不成带你去开宾馆掩人耳目”·“你和说要搬出去住”从出生到现在三十多年了,谢辞从来就没有离开过父母的怀抱。
“总有这么一天的,我姐姐不是来了吗,再住家里迟早露馅儿·”·饭点儿,叶照去楼下饭店点了个鲫鱼汤,吩咐:“老板,鲫鱼汤不要放葱姜蒜,不要放味精。”
“好嘞·”·这几天两个人都吃叶照点的东西,泡面什么的碰都不给碰,一吃就着急上火:“你知道这东西多少防腐剂,多少添加剂吗这东西是人吃的吗”·旁边吃完面正喝着泡面汤的白醯夜和刘海对这番反人类的发言目瞪口呆,纷纷表示要代表勤劳的无产阶级人民群众消灭叶照这个资产阶级□□,冯国光拦都拦不住。
谢辞喝汤喝的直犯恶心,捂着嘴:“唔……”·“咋了,怀了”·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出现,有可能是剧情需要的门口刚巧碰上肚子饿了就想进来吃吃饭的叶浔推门而入。
谢辞:“…………”·叶浔开始出拳一记重击:“哎呀,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客气,光喝汤怎么行啊,弟妹·”·叶照直接放大招double  kill:“你吃午饭了吗这家餐馆不错,我们坐着慢慢聊。”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谢辞,享年三十二岁,卒··· · ·第24章 24·昔拉蹲在小羊皮的地摊上,用电动打蛋器打发蛋清,桌子上散落着面粉和做好的珍珠粒,空气里都是甜的发腻的奶油香气。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而认真工作又长的帅的男人简直是吸睛神器·可惜这个房间里并没有梦幻美少女,只有一个切开心是黑色的药娘··“路西法到底要干嘛明明说好的方案,被他一票突然给否了,莫名其妙叫你和我出来做事,让那银行行长多活两天都不乐意了”撒斯姆躺在蛋糕桌子上抱怨,也不管衣服会不会沾上面粉。
如果说路西法之前在她的心目中是个巫婆,那现在直接变成了更年期的女人,喜怒无常··“撒斯姆,别去招惹他,他最近心情不好·”·“他真的被甩了是吧,真的是被梦中情人抛弃了吧,哈哈哈哈哈,我下半年就指望这个笑话了。”
“……这话可不能在他面前说·我只听切西亚提过一句,说他心上人嫁人了·”这种我爱的人出嫁了,新郎却不是我的戏码通常都是狗血青春剧的最爱,再说你们俩什么仇什么怨他失恋了你这么开心,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吧,这念头光是想想昔拉都打寒战。
打发蛋清是做蛋糕的时候经常会遇见的事情,也就变成了考验蛋糕师傅臂力的基本题,这一抖整盆鸡蛋清掉在地上:“不是吧,我打了一晚上的蛋清啊·”·“亲,淘宝一个呗,干嘛自己做这么累啊。”
“住嘴,不许侮辱我著名糕点师的尊严·”·双子大厦高45层,一共103位住户,其中符合侧写范围的只有十三户,白醯夜和刘海先着重问过了这几户,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之后,又去问了4204隔壁和对面的住户,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4204的隔壁两户两个月前已经搬走了,是空的,对面的男人说案发当天晚上他出去遛狗了也没听到什么·”·刘海刚爬完四十五层楼梯,吸着牛奶补充体力:“符合侧写的着重问过,所有人里面有两个没有不在场证明,一个是住在1305的邓婆婆,今年六十岁了独居。
一个是住在4200的男人,独居·”·“关键是,这几天的监控录像显示,没有外人进出过这间公寓,还有她的内脏去哪儿凶手要他的内脏干什么”·谢辞打断他:“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显示,凶手一定住在公寓里。”
白醯夜面色铁青,显然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难不成真是拿去吃了”·“很有可能·”叶照否定了这个观点:“凶手费那么大功夫就是想要她的内脏。”
他想起那个充满雷声的下雨天:“案发那时候,有下雨吗下雨天怎么遛狗”·“那天晚上没下雨啊·”冯国光说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事实:“不过凶手应该确实是不经常解剖人体,切口不平整,显然不具备专业外科能力,很多地方下刀内脏应该都被划破了。”
“不,死亡时间有误,那天肯定在下雨·”·冯国光脸色不好看:“真的假的”·谢辞皱眉:“叶照·”·因为死了人的缘故,公寓最近几天附近都有便衣在转悠,张政冷笑一声把窗帘合上,牵着旺财的牵引绳准备出去遛狗。
突然门铃响了··“你好,绵州支队谢辞,想问你一些问题·”·防盗链里只露出双警惕的眼睛:“什么问题”·“上个星期六的晚上六点到十点,你在做什么”·“之前不是有人已经问过了吗我出去遛狗了没在家,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旁边的叶照看了看吐舌头哈气的金毛犬,感觉眼神怎么和自家的大宝这么像:“那么,星期五晚上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你们警察有完没完,不是都问完了吗”·“你在家吧,或者说你在对面那个女老师的家里”闻言,张政的脸色不可抑制的发生变化:“你别含血喷人,我,我是在家。”
“尸体的内脏都不见了,一般法医估计死亡时间,大多根据尸僵石斑再结合死亡环境来计算,但是那个教你的人估计很了解法医鉴定程序,他教你挖出死者的内脏,将胃液和粘液涂上去加速尸体腐烂,再放上已经准备好的蛆虫,就可以干扰从而无法得到准确的死亡时间对吗”·“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杀人,这都是你瞎想出来的。”
“还有垃圾袋里的生活垃圾,全是后来你制造出来的,因为一个准备离开并且生活习惯良好的女人,不会在走的前一晚还制造那么多垃圾·”·张政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打算说话了,他额头都是汗,金毛犬开始对着两人狂吠,就在他准备关门的前一刻,叶照穿着长靴的腿抬起来一脚踹开了防盗门。
“叶照”·“救命啊,警察杀人啦·”·房间里面有一股气味,尤其的强烈简直令人作呕,但是看谢辞的脸色不像是闻到了。
叶照摸摸鼻子,狗狗的食盆里放着些没吃完的香肠,叶照把香肠放进证物袋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张政扑过来,叶照一脚把他踹飞出去两三米。
巨大的动静把同一层楼的住户全部引了出来,谢辞看到有人拿出来手机,赶紧上前一步关上了门,对张政说:“你目前涉嫌一起谋杀案,待会儿跟我们回去调查·”·叶照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一个搅拌机,还没洗干净。
“就是这个,把这家伙带回去·”·张政捂着胸口:“我,我要告你们·”·两个人非常有默契地说··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要告告他,他是外聘的和我没关系。”
“你告呗,我反正是个临时工·”·金毛犬大概体会到了主人的心情,突然冲着谢辞扑上去,叶照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拦:“啊”·香肠里被检测出来确实是人肉,真凶落网以后,在医院里缝了将近二十针的男人,占着绵州市公安厅的内线,控诉了十多分钟为什么作为英勇的内部工作人员,在受伤的时候不能得到家属陪同的待遇。
接电话的于小莲都要崩溃了:这问题我没法解决啊,谁叫你家属比你官大一级呢,谁叫你家属是我直系上司呢,谁叫你家属对你的控诉视若无睹呢··不过好歹,最后谢辞还是去接人出院了,医院的狂犬疫苗要连打七天,疫苗针全给他拿回去了,交给大宝内部解决。
当时那条狗死活不肯松口,被踢开了还要扑上来,危机关头大宝的十万伏特电流直接让狗变成了标本··“没用的大人们,还是得要我出马才行吧,咩哈哈哈哈哈。”
谢辞伸手按掉了它的开关,他对于这份案件报告要怎么写十分头疼,简而言之叶大宝出现的地方,就是各种的bug,生生给逼出一种科幻小说的味道··医院外面正在下雨,怕雨滴淋到伤口,谢辞脱下外套给他披上,然后撑着伞慢慢扶着他走。
这就是有老婆的男人啊,叶照心想··“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那当然了,你男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咩哈哈哈哈哈·”正处于膨胀中的男人,被腰窝子里的一记九- yin -白骨爪给掐的知求饶:“啊,我错了,我错了。”
“我刚开始觉得张政这个人很面熟,你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他吗”·“刚刚我应该有可能想的起来,现在被这么一掐我姐站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
“……当初贾瑞案子里,他就是那些搬家工人里的一个·”·“…………”·谢辞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接通了电话:“喂”·“老大,张政那家伙终于招了。”
张政自从被捕以后,可以说证据确凿基本就是移交检察院法院等着判刑了,但是对于为什么杀害叶倩一直都是不肯开□□待实情··“我现在马上过去。”
到了警察局门口,银色大奔一个自转180度停进了停车位·谢辞刚打开车门,被一只手给强制拉了回去:“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别走…………”·谢辞的心脏快的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我眼睛疼,好像进灰了,你给我吹吹·”·一颗心放回肚子里,要是这时候听到什么别走,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估计叶照的脑袋会被当场打爆,大宝肯定都来不及求情。
谢辞略微撑起身体,找准位置对着眼睛吹气:“好了没有”·“还是好疼……睁不开·”·“我说你有完没完,真有问题去挂眼科。”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谢辞愣是甩不掉那只手,突然一束手电光照过来,门口的张大立刚好在附近,过来一看就看到了警队的队长和顾问脸贴脸的……在……·谢辞此刻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他没认出自己:“…………”·“呃……嗯……这……天气不错,真凉快啊。”
完了,他认出来了··“老大,你来了·你怎么了”·“我……没事·张政怎么说”谢辞明显精神一秒钟恍惚。
“他说得见了叶顾问才说呢,刚刚想通知你把叶顾问也带来·”·· · ·第25章 25·一阵摩拳擦掌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就在车上,放心吧,我.这.就.把.他带过来。”
叶照顶着一头的包晕晕乎乎的坐在张政对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把你的犯罪经过老实交待·”·“………警官你没事吧,你流鼻血了。”
“要说快说,不说我看医生去了·”·“其实,叶倩曾经是我的女朋友·”·“女朋友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有男朋友呢。”
“…………唉,其实我知道自己逃不了的,单手死到临头只想找个人说说这些事情,不然这些东西就像冰雪消融,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一开始我们的感情非常好,就像这世上所有的情侣一样,但是我渐渐发现了她有很多秘密·”·在这个停顿的中间,谢辞指示:“问他,有很多什么秘密”·“什么秘密”·“她总是在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出去,然后再偷偷摸摸的回来,身上有时候都有别的男人的气味。”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啊,这泼天狗血一般的剧情,外面的几人也都是无力吐槽,叶照明显失血过多,脑容量不够:“女朋友出轨了可以再找是吧,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那你呢,你能允许自己的另一半出轨吗然后让他天天睡在别人的床上·”·叶照笑了笑:“如果他乐意,那我也觉得无所谓。”
谢辞:“…………”·“但是你很想把这件事情定义为情杀啊,首先没有人见过你和叶倩一起出入特别亲密过,叶倩的房间里完全没有另外一个男人生活过的痕迹,我当初知道她可能有男朋友还是看她有个戒痕,而且哪有情杀还顺带那人钱财的,当初贾瑞一案的时候你住在城北,做搬家工人。
现在你住在这儿,做一名搬运工,要知道这公寓的租金对于你这样工作的人来说,可不便宜·”·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张政脸色一变,他长得一个鹰钩鼻三角眼,相书上都说这种长相的人心思毒辣,当他不怀好意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其实非常吓人:“叶警官,你很聪明,可是聪明的人有的时候也会有不好的地方。”
“比如呢·”·“比如命很短·”·监听的白醯夜和谢辞闻言眉头一紧,这话说的跟□□裸的威胁没什么两样,旁边的吉祥物老张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你说什么呢”·“不是有那句话嘛,情深不寿慧极易妖,叶警官我看你两样都占啊。”
“nonono,”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读书向来都是保送的,因为我永远考不到合格线,这么说吧我小学老师是我堂舅,初中老师是我大姨,高中老师是我妈妈干弟弟的儿子,大学……咳咳,总之我交过的女朋友比你换过的工作都多明白吗。”
“…………”所有人:他比那个保送北大的还招人恨··有人统计史上最吸仇恨值的三类人:北大还行撒贝贝,悔创阿里杰克马,不知妻美刘东京。
长到三十多岁了,谢辞第一次用微信,还是叶照帮他开的,他翻着朋友圈,刷着一条条看过去,都是她妈的养生秘方·什么食物相生相克,这五中食物绝对不能混着吃之类的。
“岳母这是要得道了,还相生相克,泰国人天天柠檬汁沾着大虾吃,怎么没事儿”·“你脸咋了”·叶照今天脸上任谁看都是被人揍了,至于是谁那么胆大包天,所有人都以为是谢辞家暴,只有本人察觉不到。
“我姐呗,还能有谁·”·“她为什么打你”·“你看朋友圈,她说我刚结婚就出去寻花问柳,太丢脸了,拿着咏春就往我身上招呼。”
“你真的寻花问柳了”·就像吃草的兔子本能感觉到猎豹的接近一样,他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都是为了查案,你吃醋了”·“不是,只是一个现成的违法违纪人员在我边上,知道最近打黄扫非抓得很严吗,不抓的话我手很痒你知道吗。”
“…………”·突然一条新闻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本市最大国立银行的行长卢生昨日暴毙身亡,死因是小女儿过生日,喂了口饱含花生粉的蛋糕,结果当下严重过敏反应,人在抢救路上就没了。
配图打了马赛克,但是只打了两个眼睛,基本上还是能看清大致面部轮廓的··“绵州这是要变天吧,首富,炒房的,银行行长都挂了,看来我妈之前说得对,流年不利啊。”
谢辞“啪”的把手机合上:“一切都要看证据,没有行动就没有话语权,我提醒你叶同志,可不要犯一些原则- xing -的错误·还有,要是你的好儿子每天晚上还来撞我房门,影响我睡眠质量的话,别怪我辣手摧花。”
“…………”·“话说他老来撞我房门干什么”·“……做恶梦了吧。”
谢辞心想:你们家机器人还管做梦·之前叶父叶母来访一次,给两个人的演技带来了严峻的考验,虽然他们走了,但是这个考验远远还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叶父叶母走后,叶浔带着名律师又杀了回来。
显然在这里面,叶浔准备替叶母充当一个坏婆婆的角色,她表示自己也很无奈,谁叫老妈对于这个儿子宁弯不直非常气愤呢··长长的会议桌上,律师清了清嗓子:“今天叶浔女士将全权代表王丽芬女士,而我则作为从旁的记录人员,将你们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
说完,他拿出了一个打字机……·叶浔端坐着问他们:“你们在一起之后,饭谁烧啊”·叶照悄悄在桌子下面踢了谢辞一脚。
后者对于自己居然愿意上这种贼船,而深刻怀疑自己的智商之后,露出了犯罪心理学中的经典假笑:“当然是我啊,呵呵·”·律师打字的声音“啪啪”响。
“洗衣服呢,打扫卫生呢,我弟弟在家可是个大少爷,这些事情你们以后都得你来做,他不会做的·”·好姐姐,给自己弟弟留一条生路就这么难吗叶照冷汗涔涔,惊恐的用余光偷窥谢辞的脸色:他的脸色就是我回家以后会有多惨的征兆。
谢辞深吸一口气,甜甜的:“当然也是我呀·你把你的弟弟都描述成二级残废了,为了爱情我当然得照顾他啊·”·“出嫁从夫,你们以后孩子一定得起码要有两个。”
“一个和我姓,一个和他姓”·“不不不,一个跟叶照姓叶,一个跟我妈姓王·”·谢辞一口气没上来,叶照赶紧打圆场:“没问题没问题,生十个都行,反正国外代孕机构会处理的。”
“嗯·”这下叶浔有点满意了:“那你们现在把这份协议书签了吧·”·“签什么协议”·“财产协议啊,虽然婚前协议赶不上了,但是规矩还是要有的,不过你别怕,我们叶家也不会让别人说我们亏待你,总之你已经是叶家人了,就是叫律师随便写写什么万一离婚,你方同意不要一分钱抚养费,并且不切分财产,抚养权什么的还是全部归叶照所有之类的。”
这下即使是大宝也感受到了一股寒冷的杀气,谢辞的样子看起来已经缺氧了:“是.吗呵呵·”·这要是是个女的,肯定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立马演上一出琼瑶家庭狗血剧,但是谢辞想反正也只装一年,到时候还得是我甩你弟弟呢很大方的就签了,律师拿着两份协议赶紧溜了,叶浔等律师一走立马恢复正常:“你们别管他,老妈开心了才有好日子过啊。”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叶照深有同感:“嗯嗯·”·绵州附近一代的温泉非常有名,可以说是旅游业的主打招牌,萧昂华丽丽的又逃课了。
他在中国短暂的光- yin -中还从来没去过,于是撺掇着叶照,这小孩一天三顿念叨,撒泼打滚耍无赖颇有叶照当年风范··这篇这么冷,我怀疑我到了北极·_§:з)))」∠)_·果然,我就是个无名小渣渣233333· · ·第26章 26·给缠的没辙,叶照只好顶着压力去骚扰谢辞。
自从开始工作以来,除了刚好没案子的时候,其他时间谢辞就算碰到假期也从来没休过假,婚假也还没用,大宝被指派过来撒娇耍宝,瞬间成了警局的新宠,大家都对这个能说话的智能AI很感兴趣。
等到谢辞点头,不知道叶浔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说了自己会参加·叶父叶母美国还有产业不便久留,并且也没有对这段婚姻表示出十分的赞同,但是秉着拆不散你们也要恶心你们的原则。
他们把叶浔留在了国内,并且有一段时间可以不用出去了··所有人:“…………”·旅游城里风光各异的建筑群和特色小吃,以及不管去哪里的特色,就是人太多了。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谢辞被挤的满头大汗,幸好他们不是黄金假期过来玩,不然只会更夸张··柜台小姐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好意思几位,只剩下三间房了。”
“怎么可能呢,我要投诉当时明明定的是四间房·”萧昂抱着大宝,大宝变成个变形金刚··“是这样的,本来走廊尽头那间房两天前厕所的水管突然爆了,我们想着修修也能好吧,结果昨天房间里的热水器突然炸了,电线又短路,墙拆了一半修电线呢,你们要住不是不可以,你们确定要住吗,停水停电哟。”
“……那我们,谁跟谁挤一挤”·叶浔觉得莫名其妙:“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他们啊,我们两个一人一间,就这么定了。”
房间是装修的清朝风格,全木质家具,谢辞抱着个龙凤和鸣的枕头靠在床边发呆··“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萎靡,我还不乐意和别人睡一张床呢·”·“我这只是抗议无效后的消极抵抗而已。”
“抵抗什么呀,大爷我现在就来临幸你,咩哈哈哈·”·一记飞踢,隔壁的萧昂明显感到了墙面的震动,内牛满面:两位动静要不要这么大啊,不考虑我这个未成年的感受吗·第二天,一帮人准备去泡温泉。
这个名叫清河的小城市里,熊猫和竹子是卖点,所以不管在哪里都可以看到绿色的竹子和熊猫装饰品,眼花缭乱·大宝这回变成了劳力士潜航者系列,这下谢辞算是明白他那些名表都哪儿来的了。
“大宝可以变成车子吗”·“不知道啊,没叫他变过,干嘛这么问”·“我在想你的个人资产到底有多少水分。”
“……”·叶浔一个人去了女- xing -浴室,只剩下他们三个汉子,洗完澡以后先去了蒸拿房。
叶照因为热把围着的浴巾都给拿了,四处炫耀在私教虐待下锻炼出来的腹肌,谢辞原本白皙的脸微微发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臊的··他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把浴巾披上,不然你的鸟就会飞走了。”
“……两位叔叔,其实我才16岁呢·”萧昂是14岁上的高中,后来又跳了两级·刚进大学的时候嫩的能掐出水来,是当时所有女大学生心目中的男生人气第一名,因为他太萌了,又特别喜欢冲人撒娇,见到他的女学生没有不母- xing -泛滥的。
·“…………”·“所以你们晚上动静可以轻一点吗”·两个大人突然感觉到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厚脸皮是怎么不断练就的。
他们脸不红心不跳地异口同声道:“我们很早就睡了啊,小小年纪不要幻听·”·萧昂:“…………”你们牛×。
温泉是恒温的,泡的人生出一种倦怠感,出了温泉,萧昂随即去餐厅前台点了份手枪腿,这个年纪的小伙子都酷爱肉食,他也不例外,一天不吃肉就感觉活不下去··叶照拿着资料端详起来,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众人,能把可乐喝出了星巴克的感觉,两条长腿桌子底下根本放不下。
“就这些”·“就这些,他给狗吃的香肠确实是人类肝脏做的,搅拌机里残留物中也找到了,但是他的手机里我们找到了一个当时杀人时段打进来的电话。”
“结果发现没法做三角定位,而且回拨是空号吧·像幕后真凶这种人,肯定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虽然现场确实出现人员高度重合,但是他们的口风都非常严。
那个少年犯呢”·“他是最难办的,未满14岁只能送去少管所,但是他家的律师正在准备打精神分裂的辩护,估计最后进精神病院的可能- xing -非常大。”
“……到时候再申请个保外就医,给他换个医院,啧啧啧,万恶的金钱·”·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也有很多法律顾及不到的地方,因为在法律的庇护下,杀人犯的- xing -命也是- xing -命。
它的一视同仁,有时候也成了罪犯的保护伞··叶照好奇的问:“张政身上有纹身吗”·“有·”·“纹的什么”·“亚伯汗。”
餐厅里人来人往,飘满了炸鸡的香气,不论男人女人都行色匆匆,百分之八十的噪音都来自熊孩子,刚刚还有一个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高分贝的哭声差点让萧昂夺门而逃,叶大宝自己贴着桌子底下的插座在那儿充电。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谢辞接了个电话,和王离隔着电话聊的正开心,自从上次碰见之后,叶照发现这个学长隔三差五的就来找谢辞吃饭,虽然谢辞因为太忙了总是推拒,但是也不妨碍两个人变成了朋友。
叶照心烦意乱的把资料翻来翻去没翻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而王离是什么人他是当年绵州市的高考第一名,因为个人意愿强烈才放弃的帝都五道口男子学院的名额,从而上的公大。
并且在校期间成绩优异,当年所有的辩论和记忆力比赛都是第一名,毕业之后也前途坦荡·要是王离是个矮矬穷,说不定叶照不仅一点儿不担心,还会乐呵呵的叫他们多联系呢,但是这个人明显英俊多金还有能力,偏偏还不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公务员家的孩子,这不就是谢辞生平最欣赏的那种人嘛。
最关键的是,这个所谓的学长一看就心思不纯,叶照心想:长得帅不是你的错,但是你长的帅又来追别人老婆就是你的错了··突然,他的余光之中瞥见了门口桌子的那个男人,半张脸被黑色口罩挡住了。
身材魁梧,发达的肱二头肌几乎在T恤里面呼之欲出,他没吃什么东西,坐在那里看着手机,这时他像是感应到什么抬头一看,两个人顿时四目交接·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他迅速收回目光,然后和打包好餐点的同伴快速离开。
叶照拿起手机和钱包,还有那颗折了半天的粉红软妹币爱心,站起来跟了出去·萧昂和谢辞啃着鸡腿跟在后面:“老大,你结账了吗”·“嘘……那个人有问题。”
“哦哦,那我们现在是在跟踪吗你为什么觉得他有问题人家这辈子还没有跟踪过什么人呢·诶可赛艇·”·“你别跟过来了,这事儿有点危险,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等会儿别拖累我。”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他是绑架犯的”·“因为他避开了绝世帅哥我的目光,这就是心虚的铁证·”·“…………”·“还有气味,一种虚伪的混合邪恶的犯罪者的气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等的对视,给他们造成了一种危机感,两个人提着餐盒,带着鸭舌帽,几乎可以说是疾走的穿过人群,来到一处地下停车场,叶照和谢辞没有跟进去,守在拐角。
没多久一辆面包车开出来,他们记下车牌号,拦住辆出租车跟上去··面包车先是沿着环城路开了一段,然后驶入老的国道,自从改路之后,老的国道已经不属于主要市区路线了,这明显就是要往荒山野岭开。
叶照用手机给白醯夜发短信:清河市老国道这里,车牌号绵G123H57,怀疑是绑架勒索,赶紧派人增援··“其实叶照,我想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依赖你的直觉。
这样子路上看见个人就直接跟踪……”·“你敢说他们不是罪犯吗你有证据吗”·看着谢辞欲言又止的脸,叶照斩钉截铁的回答:“那他们就极有可能是。”
结果迟迟没有回音,他把信息发到绵州支队的群里,白醯夜十秒内就回了:知道,马上向上级汇报··孙局在下面回复了句:你小子,上班时间玩手机··白醯夜:凉凉。
随着路段越来越偏,路上的车也越来越少,就连出租车司机都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两位先生,你到底要去哪儿啊再开下去,要出清河市地界了,可要加收钱啊。”
他把随身携带的警校食堂饭卡拿出来一秒钟:“别紧张,警察,继续跟·”·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注意不了那么多,只要看到警徽就信了个七八十:“那,那前面那辆。”
“别问那么多,跟着就行了·”·面包车最后停在一栋郊区别墅前面,看着两个人上楼,叶照才把车钱结了,出租车司机连钱够不够都没看,一溜烟儿跑了,只留下熏人的尾气。
这个时候,刘海同志打了消息过来:你搞什么鬼出去玩一趟可以碰到绑匪·叶照回复:快来救我,晚了就凉了··谢辞:…………下次不要在群里乱发消息。
说完把叶照移出了群聊··………………·别墅得三楼阳台有人巡逻,一时间找不到机会进去,他拨号给白醯夜,让手机保持通话中,方便警方确认位置。
但是看过电影的都知道,一个地方坚守能力最弱的时候,就是交班的时刻,也同样是最容易钻空子的时刻·但现实中,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别墅出来个眼生的男人,剔着牙说了两句,那巡逻的人就准备进去。
巡逻的人,加上那个面生的男人,以及之前两个外出买饭的人,估测里面的绑匪起码得有五六个人··谢辞打算绕到另一个方向去看看,拿出手机,打给了清河市派出所:“你好,我要报案……”·“你的位置我们已经锁定了,别轻举妄动,等我们赶过去。”
“知道,绑匪目测起码有六个人,而且带有管制型武器,我猜测可能有枪·”·随即谢辞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给叶照:“叫白醯夜几个动作要快,派出所那边的支援很快就会到,我绕到后面去看看。”
“嗯,你小心点·”·白醯夜那边赶紧上报了这次行动,刘海啧啧称奇:“谢队难得休的假,全当出外勤了·”·他们要是知道叶照在美国时,因为有名的柯南体质,被称作行走的人间凶器,就不会觉得奇怪,而是要同情谢辞了。
别墅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午饭,外表看起来华丽的建筑,内里却十分简陋,甚至墙上并没有糊白漆,可见并不是常住人·地上躺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孩子,看起来已经昏死过去了。
还有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两个人都是被绑住了手脚,捂住口鼻··带头的那个光着上身,问:“老五,老大好端端的怎么死的”·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被称作老五的年轻人支支吾吾:“听说,是被个学生开车压死了。”
其实做亡命徒的,往往都是最讲义气的,只要不是吸毒吸坏了脑子,或者那些丧心病狂的神经病·那都是兄弟如手足,出了事都要能帮则帮··“哼,幸亏那学生跑的快。”
“老二,把那胖子叫醒·”·老二闻言站起来,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出脚,那胖子自己先醒了:“哎呦,这是哪儿啊·”·“这是哪儿你别管,胖子,你欠我们老大的那笔钱怎么算”·“各位大哥,宽容两天吧,上个星期不是刚刚交了十万吗”·带头的大哥把喝完的啤酒杯往旁边一砸,“砰”的一声,胖子浑身的皮肉顿时收紧了。
“宽容你欠了一百万都宽容你大半年·”说着竟然把手上的啤酒瓶碎片扎在胖上的手上·· · ·第27章 27·“啊饶命啊,饶命啊。”
“先废你一只手,就当作是利息·”·边上的人似乎对这种事情都司空见惯了,没有表现出对鲜血和惨叫的任何不适,有两个饭还没吃完的眼皮也不抬一下,继续吞咽。
躲在别墅外面的叶照正玩俄罗斯方块,突然就被一声尖叫惊的手机都掉了·他伸手想去捡,突然连手机带手被人踩住··带头的大哥玩累了,坐在沙发上抽烟,老二绑着个人进来了:“老大,刚刚去解手,看到个人鬼鬼祟祟的蹲在哪儿。”
这个人,就是叶照·他被摁在地上,从余光里可以看见那胖子和被绑架的小孩·胖子满地打滚的哀嚎,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显然没什么大问题·但是那小孩出了这种动静还一动不动的躺那儿装死就不好说了。
“小子,你从哪儿来的”·“路过·”·所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来,这荒山野岭,附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说你路过,是准备从那里来,到这里去嘛。
老五面色顿时不好看:“我怀疑是警察,这是个踩点的·”·话一出口,叶照都能感觉到空气里满满的杀气,那个带头的大哥就是那位肱二头肌男,现在他身上的感应特别强,可以说犯罪氛围越强烈,移情能力随之就会愈强。
这里的人,不止一个人身上背过人命··“唉,我真的就是个路过的,您这些人说我是警察,我就是啊,我还觉得自己是总统呢·”·“把他们两个大的带出去,拉到后山埋了。”
谢辞带着穿着防弹衣的特警队和几名民警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地上一件卡其色的Gucci外套,警犬大毛摇着尾巴对着外套撒欢,它嗅出着上面的人味儿了··上去把外套捡起来,内外翻了一下,基本可以确定是自己脱下来的,钱包之类的完全没丢。
谢辞把外套放到三毛鼻子底下,让它闻·然后从武警手里接过牵引绳··负责侦查的小张回来汇报:“绑匪一共目测有五人左右,一人在三楼阳台望风,其余绑匪和人质都聚集在二楼,目前没有看到叶顾问。”
“小张,你带着一队从西面进,小刘,你带着二队负责掩护,老白和其余人跟我走·”·两个绑匪押着胖子和叶照去后山,刚巧就是那两个去买饭的,两人还是双胞胎。
在这种犯罪组织当中,每个人都有着严密的分工和等级划分,像这种跑腿买饭的明显就是小弟·讽刺的是,同时也有可能是当中最干净的那种人··那个胖子,看清脸之后发现还是熟人,司马空侯。
两人嘴没被堵,自然都闲不住··“唉,想我一个青年才俊,居然要跟你这种人一起挂喽·”口气听起来跟马上要去度假没两样··两个绑匪黑线:你这样子说,哪里像是马上要挂的口气。
司马咬了咬牙:“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们算哪根葱,论资历老子是他们祖宗·”·这话说的有点奇怪,叶照看了他一眼,司马一个开出租车的,跟一帮罪犯比什么资历而且这么凶狠的口气,也不符合他给人的印象。
但是双胞胎的脸色马上变了,一脚踹过去:“你说谁是狗”·“胖子,死到临头你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有的,我的心愿就是没和我老婆办个婚礼,如今他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我,委屈他了。”
“……我,我还没活够呢,我不想死·”·后山的山顶有一片空地,附近长着茂密的松针类植物·双胞胎拿出铁锹开始挖坑。
“你说我们要不要打晕他们”·“懒得费事,到时候往坑里一埋都一样·”·叶大顾问真心无语:这都什么智商,居然还出来犯罪,老老实实搬砖这么难么。
“你们是不是很害怕”·“你,你胡说什么”·“杀人这么难吗你们还没杀过人吧,要是我的话,现在就拿铁锹直接往头上来两下,一下一个,必死无疑,还挖什么坑啊这么累。”
此时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邪恶··“…………死条子,你想死别带上我·”·“看过脑浆吗白色的,会溅的到处都是,杀人一般都是无期和死缓,但是没被抓住都没什么关系,还能往外逃呢是吧。”
双胞胎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其中一个站出来说:“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你杀过一个女孩儿,还没成年呢·”·那人顿时不说话了。
连司马脸色都变了,他自然不知道这些人都干过些什么事情,但是他觉得这警察肯定魔怔了··“你强女干了她,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她拼命的抵抗,可惜完全没有办法。”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你怎么知道的·”·“当我闻到你身上的气味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些被你杀死的,无辜可怜的女孩儿,那种成就感永远住在你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理解你了,理解那种快乐。”
距离他们不远处,背后站着赶来的谢辞,他脸上血色在听到这番话时褪的干干净净·双胞胎回头:“谁在那……”·话都没有说完,两个刑警一拥而上扑倒了他们,大毛冲上去围着叶照打转。
一队在确认人质位置之后,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远程狙击手一下解决了三楼望风的人,一队从正门进,二队从西面爬到三楼以后,选择离人质最近又相对安全的窗户,吊着安全绳从二楼破窗而入,几乎没有费多大功夫,就控制住了局面。
其实白醯夜当刑警这么多年,参加的大型出警次数不超过十次,这是一个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微风的职业·更多的时候,他在帮张大爷找猫遛狗,给喝醉酒打的老公头破血流的女人做心理辅导,在公交车上抓小偷,广场中心抓流氓。
真正无时无刻都位于危险边缘的,可能缉毒警察更夸张一些·为人民服务,这几个字,有时候是很重了··后来行动结束整个收队,谢辞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一句都没有。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了有史以来莫名其妙的第三次冷战,期间他的所有电话都被拒绝接听,在家里不管他说什么,谢辞都装作没听见··导致叶照在破案和家庭冷暴力的双重压力下,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总是半夜十二点睁着双大眼睛在屋子里四处游荡,一开始把大宝吓得以为他得了梦游症,晚上再也不敢去谢辞门口恶作剧了。
然后他就跟更年期失调的中年妇女一样,有事挑事,没事挑刺·人家冯国光坐在尸体边上,下午一点多才吃午饭都被他批评,让冯国光拿着鞋帮子赶出了法医办公室。
一时间周围人都是人心惶惶,连带着兰心也受气,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警察三天两头要跑来酒吧喝酒,但是最近这一身王八之气,就跟个镇宅神兽一样,害得她店里的老客都频频投诉。
谢辞全然不管这些,该开会开会,该出差出差完全把叶照晾着·王离在这种情况下电话还是打的很勤快,两个人偶尔就出去聚餐吃个饭··到了王离生日那一天,谢辞早早地买了礼物准备过去,临出门被叶大宝一把抱住:“带上我嘛,带上我吧。”
“你去干嘛”·“你忍心让我在家里一个人独自面对吗,上次凌晨两点叶照拿着把刀在家里飘来飘去,万一你回来看到我已经英勇殉职怎么办。”
“……那是他准备做宵夜·”叶大宝的臂力实在太大,谢辞只好放弃了抵抗:“好吧,你可以一起去,但是不能捣乱·”·叶大宝拿拉链拉住自己的嘴巴,比了个OK。
 · ·第28章 28·生日会开在KTV里,近些年来的年轻人越来越喜欢在KTV里聚会·一群男男女女点了歌,群魔乱舞放声高歌·一桌子的菜和零食还有酒,不知不觉谢辞喝的就有点多了。
到了散场的时候,分了几拨·谢辞和王离做一辆车,后座坐了三个人,因此他们之间几乎可以说贴着肉坐了··叶照期间打了好几个电话,谢辞只得接起来:“喂”·“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一个已经结婚的人就这么跑出去,去哪儿了,干什么,什么时候回家都不交待一声,你觉得这样对吗谢辞。”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原因,谢辞很难控制自己的语气:“我觉得挺对的,毕竟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那边沉默了半晌,就当谢辞以为他已经挂了的时候:“在你眼里,我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关系是吗,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心理有什么想法也不说出来,遇到事情就冷处理,对我说实话就这么难”·“…………因为你对我说实话也挺难的,你自己做过些什么,难道不是一直在骗我”说完把电话挂断了,到了最后因为难以压制清情绪,音量还是挺高的,一车子人装睡的装睡,开车的开车,大家心照不宣的当做没听见。
“你老公……还挺关心你·”王离做的离谢辞最近两人又最熟,尴尬的呵呵两声··等到了家附近,王离坚持要送他·夜里的风凉浸浸的,这么一吹谢辞也清醒了些。
两个人在路边走着走着,突然从拐角处冲出来几个黑衣人,也不管谢辞,抓着王离一番扭打之后,带着就准备走·王离一个搞心理的哪是对手,一下被打懵了,稀里糊涂的眼看就要被拉上一辆面包车。
谢辞赶紧追上去:“站住,你们是谁”·跑最后的那个转过身来就是一拳,谢辞向后躲过去了,顺势就是一脚给他踹了个四脚朝天··反扣双手,拷上手铐:“说,谁叫你们来的”·“哎呦喂,这钱我不赚了,就80块钱还碰上个这么能打的,这戏我不演了。”
”·谢辞刚想打电话叫人,被一只手按住了·叶照穿着一身条纹睡衣,头发洗了都没吹干,走过去给地上的绑匪解开手铐:“行了兄弟,你走吧,工资给你加一成。”
·“”·“行了,别这么看着我,有事回家说·”·叶照这个人,其实很护食。
往好听了说叫有义气热心肠,往难听了说就是小心眼,吃独食·他对于自己的东西,定义就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即使我得不到,你也不能要·对于谢辞,也是这个道理,他的发小既然不打算弯了,那么那个什么王离就连追他的资格都没有。
要是以后谢辞突然想找个姑娘结婚生子安定下来都好说·但要真是有一天,王离和谢辞在一起了·叶照估计自己能带着C4炸药去婚礼现场,点燃引线除了谢辞大家干脆同归于尽。
他对于叶大宝找的这批人很不满意,要是按他以前的那批人的水准·怎么可能把这事儿现在谢辞眼皮子底下,肯定是先跟踪那小子一段时间,悄无声息的在路上把人绑了。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叶大宝对此事表示:没用的男人,知道你银行卡里现在多少钱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知道这个俗语不··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谢辞差点就想把这一人一机器全部送进绵州监狱的大牢里,让他们看着铁窗眺望远方,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当初不愿意好好做人。
“你怎么能,怎么能叫人跟踪我,还赶出绑架这种事情来,赶紧把人给我放了”·“那你可冤枉我了,我是担心你出什么事情才叫别人顺路看看的,你也看到那些人的素质了,绑架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怎么可能叫他们做呢。
刚刚那群人没打到你吧,让我看看·”·谢辞的眼镜里面都是失望:“你变了,叶照·我再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曾经我以为你是绝对正直的,对朋友诚实的,可是你做的这些事情太让我失望了。”
事到如今所有罪犯的心理都是一样的历程,那就是绝对打死不能认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朱利恩呢,你也忘了吗”·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重磅炸弹,叶照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朱利恩,美国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犯之一,以他为原型的电影和小说一大堆,他最出名的是在他杀了人之后,会将尸体肢解做成美味佳肴吃下去。
有的时候,他甚至邀请别人来他家里一起共进晚餐··美国FBI为了逮捕这个食人魔,成立了特殊调查小组,当时叶照正在美国进修犯罪心理学,也是这个小组的成员之一。
朱利恩杀害的人数统计超过百人,但是在他落网之前,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食人魔的任何特征·换句话说,他可能就是你身边的同事,睡在你枕边的丈夫,和接送小孩上下学慈祥和蔼的父亲。
谢辞本来不想提这件事情,但是他在FBI是有熟人的,那个人也只是在茶余饭后提起了一句,朱利恩落网了·毕竟这个和开膛手杰克齐名的男人,从来不止受到一个人的关注,报纸上甚至用了可喜可贺的字样来报道。
“抓到这个恶魔,有一个人功不可没·”·谢辞很好奇:“是谁”·也是在那个时候,谢辞才知道报纸上和传记体小说里那个大名鼎鼎的Leo,就是叶照。
他在破案时用了移情手法,可以模拟罪犯的思维··那个朋友自己本身有两百磅的重量,生平可以说是无肉不欢:“但是这个天才已经陨落了,他被永远除名了。
FBI将会永远不再用他·”·“为什么”·“因为他在破案过程中,陷的太深·到最后他自己就是一名罪犯,他一开始模仿朱利恩犯案是为了激怒他,引他现身。
但是最后抓朱利恩的时候,他就好像食人魔附体一样,要不是其他探员赶到及时,估计朱利恩就要变成他的盘中餐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但是两个人在爆发过一阵之后,迎来了更大的沉默·叶照第一次心理没底,他不知道谢辞是从哪种渠道了解的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到底了解到什么地步··“大宝”·“嗯,什么事情。”
“你去给我美国的导师求恩发一封信,信的内容我现在给你·”·“在此之前,我想说那批演员的报酬怎么办,你的银行账户现在里面只有122.38元。”
“去问你妈要,就说你最近吃电吃腻了,想换换口味吃点柴油什么的”·“………………”·与此同时被五花大绑的王离同志,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群绑匪在车上换衣服:“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兄弟,生活不容易啊。”
一个身上描龙画虎的男人叹了口气:“这场演完了,接下来我们要扮保镖了·”·一个人往他口袋里塞了张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电话联系我们哈,我们按小时算,一小时一百块。
你先在这里呆一会儿,时间到了就让你走·”·王离嘴角抽搐:“还挺便宜……”·“是啊,是啊,那个人还跟我们讲价,一百块都不给我们,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等到所有人都下了车,王离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这帮绑匪太不专业了,绑人居然把手绑在前面,估计也真不是专业做这个的料。
下车的时候一个留下来看守的人站在不远处抽烟,看到他刚想出声,被一瞬间打中太阳- xue -晕了过去·没人能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他的眼里涌上一股暴虐的情绪,叫人不寒而栗。
美国那边很快就回了信,叶照自动略过那些嘘寒问暖的客套,直接跳到自己想看的内容,这几天他连警局也没去在家看犯罪心理的美剧打发时间··“就是他了,两百磅的胖子,按照经历来说只有他有可能和谢辞对上。”
叶大宝带着围裙凑过来:“这种毫无战斗力啊,妈咪和他绝对是纯洁的朋友关系·”·“谢辞这个人·”叶照口气淡淡的说:“疑心病太重,他越是心理觉得我有问题,就会看什么都觉得我有问题,现在当我是个贼似的,防着我。”
“妈咪是怕你走上歪路·”·“他就是太有正义感了·”叶照笑了笑:“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他最近还和那个王离来往吗哼哼。”
·大宝委屈地不行:“上次肯定露馅了,妈咪现在去哪儿都不想带我了·”·“没事儿,很快他就会看清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没一个好人。”
“…………”·谢辞对王离是满心满意的愧疚,深怕他被那群绑匪给打了,到时候不依不饶地要报警,再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把叶照和叶大宝两个给牵扯进去()。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因此一能联系上,就一定要请他吃饭·王离心理也能猜到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是他表示自己没那么小气,正好最近要搬家,就让谢辞当个劳动力帮他搬家吧。
谢辞老泪纵横,欣然同意··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王离说的搬家是从原来他父母家的旁边,搬到了现在他和叶照住的小区的边上……·· · ·第29章 29·这小区绿化和物业做的很好,周边也商铺颇多交通便利,因此房价一直稳定在一万多一平方。
王离光是家具就搬了一整天才搬完,然后一帮人继续留下来整理东西,不得不说王离的人缘是非常好的·谢辞对做饭一窍不通,但是对于颜色搭配什么的还算拿手,把窗帘沙发地毯什么的都弄好以后。
王离亲自下厨,做了一锅四川火锅犒劳大家,吃完以后一帮人还支了三张桌子打麻将··就谢辞一个人躲在阳台上抽烟·王离手里拿着两杯啤酒跑过来:“你不和他们一起去玩”·“不了,你们玩吧。”
王离仔细斟酌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出口:“你和你老公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谢辞很诧异:“为什么这么问”·“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上次我碰到你父母了,说是还没见过你老公呢。”
“因为……所有父母都肯定不会喜欢他这种没有正式编制,没有五险一金,月工资低于五千的对象的……对吧·”·王离苦笑了一下:“那你为什么喜欢他呢。”
他想:他倒是月收入上万,正式工作还有五险一金,而且绵州两套房子,怎么还会输给这种人呢··谢辞眨巴眨巴眼睛:“因为除了我,肯定没人要他啊。”
“…………”·得知今天谢辞主动约那个学长王离吃饭,恨得叶照牙都咬碎了,他倒在地上冲着大洋彼岸的萧昂撒泼打滚:“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去把那什么王离大卸八块。”
萧昂:“……你冷静·”·滚了一阵子,叶照突然叹了一口气:“不能再让他跟那个什么王离见面了·”·“那你怎么办嫂子可是吃公家饭的,要是在被他发现你违法乱纪,肯定是要斩断青丝,亲手送你去改造。”
叶大宝曾经评价萧昂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内心,以及只要叶照和他在一起,两个人就绝对不会干好事·其实这个评价还是有他的道理,毕竟两个人跨越了这么大的年龄差距,成为忘年之交也肯定是有理由的。
“我得想个办法·”叶照的表情看起来- yin -恻恻的··当叶照觉得一件事情必须要做的时候,那么他就算是遇上台风地震,都一定要去做·当年家里本身并不同意他读犯罪心理学系,也不同意他去读公大,但是他想跟谢辞一个学校,于是斗智斗勇连绝食都用上了。
当初年轻力壮心智坚定的王丽芬女士硬是扛不过她亲生儿子的斗志,最后屈服了··于是当谢辞晚上结束公务,一身疲惫的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面已经被玫瑰花包围了,中间被摆出一个爱心的造型。
叶照站在前面单膝跪地,拿出戒指:“亲爱的,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是真的爱上你了,你愿意嫁给我吗”·“你是不是抽风了……叶大宝呢,你把家里搞成这样,知道它要打理多久吗”·“咳咳,谢辞,其实还有件事情我想问你很久了。”
“……什么事”谢辞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补办个婚礼吧·”·“……滚,你不是不是疯了”·直到谢辞真的主动开始约那个什么王离吃饭开始,叶照才真正体会到了被戴绿帽子的男人的愤怒。
尽管两件事情有着本质的区别,但是他认为主动约饭这个行为本身就有着关系向前迈出一大步的征兆,于是今天晚上,叶照简直邪火攻心觉得自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掐断这股爱情的小嫩芽。
其实他真的是想多了··“你今天是不是去约你那个学长了”·“是啊,你把人家打了还不想赔礼道歉,难不成是想上天吗”·客厅的茶几上有一整套的紫砂茶具,平时两个人还常常泡个功夫茶什么的喝一下,叶照舍不得拿有着珍贵回忆的东西发火。
就去把客厅墙上那幅后现代注意代表画作之一的油画拿下来,叶大宝都来不及阻止,那玩意儿就断成了两截·横竖装修钱是叶浔出的,在场三个人都不心疼··“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去找他,他就犹如此画。”
谢辞此刻的脸色非常精彩,一方面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显得有些迷茫,一方面叶照明显找揍的行为又让他有些上火:“我觉得你已经是个棒槌了,就没有必要向败家子靠拢了。”
说完就走去厨房拿餐桌上的车钥匙,叶照一看追过去一把按住,贴身肉搏之后把一大串钥匙抢了过来:“你哪儿都不许去,你又去找那个王离对不对,我告诉你你以后绝对不许再去找他。”
“你把钥匙给我·”·“不给·”·“你把钥匙给我·”·叶照穿过走廊跑到阳台上,一个完美抛物线把钥匙扔出了出去,好死不死的掉进了楼下花园的水池里。
“…………”谢辞石化了··像是不放心,或者说在对比了两个人的武力值之后,他从裤袋里摸出自己的钥匙,干脆利落的也扔了出去。
谢辞赶紧叫叶大宝,叶照提前看穿了他的想法,虽然他是第一授权人,但是早八百年前他和谢辞就平权了,叶大宝到时候会听谁的还真说不准··他一个指令关掉了叶大宝的开关,然后跟抛铅球似的扔了出去:“去吧,皮卡丘。”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哼哼,你今天说什么都别想出去,除非你答应我再也不见那个王离。”
挨完揍以后,晚上叶照果不其然的开始失眠了,他在第三次打开冰箱拿东西吃的时候,大宝长着两条长腿跑过来:“爸比,你手上的三明治起码一千二百卡路里,之前你还吃过了晚餐剩下的北京烤鸭,抹茶蛋糕,你是希望中年秃顶发福被妈咪赶出家门吗”·“……不要卖萌。”
在谢辞放弃挣扎,乖乖去洗澡准备睡觉之后,叶大宝就悄悄爬回家了,哼了一晚上的:“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个爹妈呀,脑子都不好呀·”·他悻悻的把三明治放回去,关上冰箱门突然看到了后面的谢辞,穿着高领睡衣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看着他:“你别这样,看起来就像个冷血的残酷杀手一样……- xing -感。”
谢辞一记断子绝孙脚,要是踢实了,估计什么烦恼都给叶家省掉了:“这是你第几天失眠了,所谓的移情后遗症嗯”·“不是,是我要妥协。”
“妥协什么”·“向我自己妥协,妥协承认我就是爱上你了,而不是什么该死的好兄弟·”·谢辞劝他:“你可以去看看断桥心理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总之你应该会比我懂。
我不认为你是爱上我了,更多的可能只是你还认不清自己真正喜欢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子的·而我,对于我们几十年的朋友感情很满意,不认为有改变的需要·”·谢辞的声音怪怪的,或许有些情绪是因为我把你兄弟,而你却只想和我上床吧。
叶照奇了:“那你为什么相亲老是失败不考虑一下可能是内在需求跟市场供给完全不同嘛·”·谢辞:“那是客观因素……导致的,谁知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
总之老子宁死不弯·”·说完打开冰箱拿出之前那个三明治,踏踏踏走回房间吃夜宵去了··“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房间吃东西·大宝,去把你妈叫出来。”
白醯夜是被一个电话紧急叫过去的,在钻过草丛淌过水池沟之后,总于千辛万苦地找到了那枚钥匙·进门的时候他被满地的玻璃渣子惊呆了,绿色的窗帘被拉掉了,半耷拉在地上,墙上一块一块的红酒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血。
“老大,你杀人了”·叶照眼睛里都是血丝,显然一夜没睡踏实,左眼高高肿起,嘴角还带着可疑的淤青,此刻裹着毛毯跟头大型犬一样呼哧呼哧喘气:“谢辞这王八蛋简直疯了,拿着红酒瓶子砰砰乱砸,这要是真砸中了,你现在就是来给我收尸的。”
“嫂子为什么发火是不是你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 · ·第30章 30·“还是说你勾搭酒吧老板娘的事情东窗事发了”·“……也不是,昨天晚上我们俩谈心来着,谈着谈着……就亲上了,他后来说要回去睡觉,但是但凡是个男人那时候哪能真的老老实实睡觉啊,你懂的。”
“我不懂,婚内强女干,那你现在确实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牢里·老大咋没打你个半身不遂”·“我们都结婚了,这是老子正当权力……”·话都没说完,谢辞“砰”的推开门,叶照赶紧把毯子盖在头上:“饶命啊。
谋杀亲夫啦·”·“去把正装换上·”·“为什么补拍婚纱照”·“……不是,二狗子不是要结婚了吗前两天递的请柬。”
白醯夜顿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打算悄悄溜走··谢辞琥珀色的眼珠子一转:“你站住,把地上打扫一下·”·“……(_)”到底我为什么要过来,白醯夜内牛满面:我真傻,我真的太傻了,光知道个傻大哥,忘了被自己欺骗过的老大了。
婚礼办在世纪明珠,会场用了紫色和白色当主色调,看起来雍容大气上档次,充分体现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感觉,新郎看到昔日同学来了,带着新娘过来欢迎,几个人互相寒暄。
叶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和女人结婚好啊,起码婚后你们吵架不用挨打,女人打男人只要不用武器那都不是什么事,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男人啊·”·新郎和新娘听得一头黑线。
谢辞- yin -恻恻地笑着问他:“哦,你羡慕,意大利不是有一个正在等着你嘛,请问有谁拦着你了·”·“…………”·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尤为恐怖,新郎赶紧出来圆场:“两位,别站着了,入座吧入座吧。”
司马空侯作为被绑架的受害者,被谢辞下令一定要扣押满48个小时才能放人··“司马空侯,二十七岁,出租车司机·沉迷赌博而且不是随便玩玩那种,据说他曾经一夜之间就输掉了二十万,一个出租车司机,哪里来这么多的钱”·年近三十没有老婆的男人,大多数总有些不良嗜好:“队里之前查过他的账户,没有大笔款项进出。”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现金交易,有人叫他做事,完事了用现金结款·”·办公室里都是炸鸡,薯条和可乐,顺带着特意多要的好几包番茄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两个人是臭味相投,饮食习惯相同基本就是可以和谐生活的前提··“老刘,你去把绑匪那里搜出的那袋钱,就是司马交上去那袋,去验一验有没有指纹留下来。”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是·”·“我继续跟进司马这条线,看看能不能有新收获·”·“假设这些事情真的是有人策划的,并且事后用现金支付酬劳,那么他们肯定有一个支付酬劳的地点,就是他们所有人都共同出现过的地方。”
“不一定,如果我是这个凶手,那么为了安全起见,我绝不会叫这些棋子互相认识,并且手里肯定有把柄或者条件拿捏他们,他们领取酬劳的时间肯定是错开的,甚至地点都有可能不止一个。”
·谢辞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于小莲,你去查查和贾瑞和丁建国这两个人的新闻什么的,再去查查司马,兰心,张政这些人的背影,不要查近的,从出生开始查。”
“嗻。”于小莲跪安了··对于之前的那个吻,彼此突然很默契得都选择了遗忘·说着手机响了,接起来那头说了几句,叶照嘴巴里的炸鸡呼啦啦掉出来。
谢辞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捡起来·”·“我姐她,被抓了·”·“…………她是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然后把人一不小心踢死了”·“不是……她袭警。”
这事儿反正叶浔不是头一回干了,上次那一脚至今都让人有心理- yin -影·幸好她踢的不是谢辞这种级别或者以上,而是一名小交警··谢辞想要避嫌,没有打算进去,坐在车里抽烟。
派出所的王移风是谢辞的旧识,当初叶照进拘留所的时候也是他安排的单间,趁着叶照办手续溜出来找谢辞聊天··“嘿,结婚了挺甜蜜啊,看你们两个到哪里都一起。”
有苦难言的男人烟抽的更凶了:“她犯什么事儿了”·“你那大姐,我真叫一个服了,老是违章停车,这个月光罚单就开了十几张,还他妈都是同一个地方开的,人家小交警业绩太光辉都开不下手,她还把人打了。”
说着拿手指了指脑袋:“你们做家属的,有时间要多关心关心,把反社会人格扼杀在摇篮里,防患于未然嘛·”·谢辞心想:那是你不知道她连我都敢踢。
不然就不是防患于未然了,以王移风的- xing -格肯定直接扼杀了··接完叶浔,谢辞路上问起来:“姐姐怎么了”·“她看上那小交警了,想跟人家套套近乎,结果人家刚正不阿没找着机会,就开车去天天给人贴罚单,后来人家不给开了,口头警告下次在犯就拖车。
她就……”·“把人给打了”·“哪有那么凶残,就直接告白了,小交警害羞没答应,我姐估计拉他来着,没控制好力道。”
“…………”·叶浔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连身羊毛衫,带着副金色细框眼睛,吊梢眉丹凤眼显得很有韵味:“去市区医院,误伤了人家总要去看看。”
几个人互相商量着要带什么礼物过去,毕竟空手过去有些不太好看·结果最后在路过的的花店里,叶浔挑了束红玫瑰,谢辞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一把按住:“姐,看病人最好别送这个,听说玫瑰花气味挺不适合病人修养的。”
其实他是怕那小交警给刺激的背过气去,王移风可说人家腿都给打断了啊喂,然后你去探病还送玫瑰··“对啊姐,我看这菊花就挺好的·”谢辞恨不得明年今日送他菊花。
花店老板娘出来解围,说送绣球吧,时下流行探病送素雅的绣球··到了医院慰问了伤患,那小交警的眼神跟见了鬼没什么分别,留着叶浔一个人在里边,两个人退了出来。
只听见里面惨无人道的嚎叫:“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两个人:“…………”·临走的时候医院过道上碰到了白醯夜。
“白兄,你怎么在这儿老婆要生了”·“哈哈,叶哥我哪来的老婆,这不最近胃疼嘛,过来看看要不要吃点药。
喲,谢队你也在啊。”·谢辞一语中的:“你是不是没请假”·“…………我先走了,哎呀我还要去奋斗在一线,为人民服务呢,拜拜。”
叶照看着谢辞,突然来了句:“你身上好香啊·”·“我没擦香水,身上都是烟味和酒味,还有没洗澡的汗臭味,你熏迷糊了·”谢辞闻了闻自己袖口:“大宝,我身上有怪味”·“没有啊。”
大宝说:“那个小交警没动静了,我们要不要进去收一下尸·”·“……奇怪了,原先还没有呢·”叶照抽抽鼻子:“可能是费洛蒙的气味。”
司马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他照例五点交车,然后回了自己的出租屋·筒子楼里住的都是和他一个社会阶层的人,平时时间一晚就没什么人到这里来。
叶照一个人坐在花坛边上吃叉烧饭,边上放着他儿子,叶大宝用自带的望远镜观察着动静··从这点上来看,叶照和谢辞的- xing -格简直就是两极·比如在司马空侯的问题上,谢辞如果认为他有疑点,就会派人仔细地去调查他的身家背景,分析社会关系,然后再监视监听起来。
但是前提是这些东西都建立在有可靠消息来源和证据的情况下,如果没有这个基础,那么无辜公民所需要的隐私权和自主权就会束缚他的行为·如果他在这方面懂得变通,那么或许他也不会是现在的谢辞了。
叶照面对这个问题,选择处理的方式就完全不一样·他不需要什么东西来证明司马可疑才可以采取行动,而是他认为此人有嫌疑,就直接采取了行动·如果说狗改不了吃米田共,那么人也一样,习惯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来的。
·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而且他不觉得,自己需要遵守那些条条框框··“你妈最近在家干了些啥早出晚归的面也碰不着·”·“最近他只是和往常一样打击犯罪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哎呦,他啥时候能把抽烟酗酒这毛病改掉,涂涂护手霜敷个面膜啥的·对了,跟踪的时候你没露出破绽吧·”·“没有·”·司马拿着袋垃圾下楼了,大宝顿时一个翻身从车窗玻璃里溜出去,跑到司马边上给他来了一针麻醉剂。
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叶照此时下车把司马背起来··等到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一个机器大眼盯着他看··“主人,他醒了·”·“叫爸爸。”
“……爸爸,他醒了·”·“啊,这是哪儿啊谁暗算我,你等着你·”·罪魁祸首特别欠揍的问:“我等着呢,你要干嘛。”
·司马就像突然哑火的炮仗,不吭声儿了··“司马,上次我们俩还是难兄难弟呢,你这么快把我给忘了”·“嘿嘿,哪儿能呢。”
“你上次欠了那人一百万,算你运气好,债主被抓了·但是我们查到你赌博前前后后欠的少的有十万,多的高达一两百万,这些钱你都是怎么还上的”·大宝找了个好位置,坐到了叶照肩上,两父子一个翘左腿,一个翘右腿。
“警官,我的赌债就不牢你们费心了·但是你这样,私底下绑架我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怀疑你和一起谋杀案有关,你要是不能说清楚多笔巨额现金的来源,我就正式拘捕你。”
“哈哈,叶顾问,你要是能拘捕我早就抓我去警察局了,怎么好端端的把我带来这种地方·”·“你仔细看看这是哪儿”·司马往周围一看,黑色的意思和黑色的审讯台,双手被用手铐反绑。
顿时说话都不利索了:“审讯,审讯室”·“对啊,审讯室·”·“你怎么敢我拿我自己的钱赌博,翻什么法了拿钱我老爸留给我的不行吗”·叶照一甩档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得- yin -阳怪气:“你家里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老爸也是开出租的,老妈是个家庭妇女,哪来的几百万遗产给你继承,别告诉我你们家地底下是金矿,还是去哪儿旅游结果挖到石油了我告诉你,我大伯和二姨虽然就是靠这些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但是我不相信这些会发生在你身上。”
“…………”·显然一个人对于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就被带来警局是很愤怒的,何况司马不蠢,甚至可以称得上有点精明,他知道这种毫无证据的行为叶照本人其实更难自圆其说,换句说话现在的这些样子,不过都是演出来的而已。
“你好好看看我,司马·”·司马抬起头,结果吓了一跳,本来面前站着的应该叶照,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丁建国,他的颅骨塌陷了一半,脸上白的红的都有,而且左手手掌还以奇怪的姿势向后翻着,这明显就是出车祸那天得死状。
“啊叶警官,叶警官·你在哪儿啊,闹鬼啦我的妈呀·”·丁建国拖着一瘸一拐的步伐,渐渐靠近他:“你看看我呀,你为什么把我扔在盘山公路,我死的好惨啊。”
“叶照,叶照,你给我出来,这是不是你们的恶作剧,我要告你,我要告你·”·“你看看我呀·”·“你的死我什么都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的话别来找我,我只是负责把你送到公路上而已,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
血液和脑浆的腥气都快喷到脸上了,司马也顾不上形象,关键是这个丁建国太逼真了,他一点不像是找别人扮的,或者是什么特效化妆之类·从细节到面部,真的司马感觉他就是确确实实的丁建国本人,而丁建国本人明明已经被诊断死亡,入土为安了。
所以即使他再怎么安慰自己人死不能复生,也着实给吓得够呛··在筒子楼的地下开放停车场,司马空侯倒在地上不停翻滚,好像是被魇住了,不远处叶照吃着雪糕,拿着手机录视频,视频通话的另一边是谢辞。
“……叶照,你到底干了什么,想进监狱吗我给你开VIP通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谢大人为小的作证啊,我离他可有两米远,作为一个刚好路过的热心市民,只是把这段视频拍给你看而已。”
“而已你的运气未免有点太好了吧,而且吐真剂这种东西,说出来的不一定是真话·还有你肩膀上……叶大宝”他一眼就看出来,司马的情况绝对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就发疯了,肯定药剂之类的东西在起作用。
大宝闻言转过头,露出一个笑容:“hello·”·叶照把冰棒棍子舔了舔丢掉:“叫妈妈·”·“妈咪,爸比说你需要涂涂护手霜做做面膜了,他还说你的皮肤……唔。”
剩下的话被叶照一只手给捂在了肚子里··“……叶照,你上次差点被活埋的时候对那对双胞胎说的话你还记得吗”·“记得啊,怎么了。”
“当时你是怎么推断出其中一个有女干杀女人的案底的·”·“从微表情上,眼球运动和面部肌肉运动,需要我详细解释给你听嘛,这种方法可以猜出大概其实没有办法得到准确的答案,比如眼球无意识向左运动,代表……”·“好了,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你要清楚的知道你是一个警察,而不是一个罪犯。
有些触犯原则的事情是不可以做的,明白吗”·强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阴差阳错·“我清楚的知道,我是一个临时工·”·“…………”毕竟临时工和他这种国旗下发过誓的不一样,谢辞宽容大量地表示了理解。
司马等吐真剂的药效一过,立马睡过去呼噜声大作,叶照也不管他赶着去了KTV··八月一日,孙宏斌到了退休的时候··支队里为他办了一场欢送会,采用了史上最高的级别,整个支队几乎都出席了,连神隐的于老和连局长也都楚出席了。
整体全部按照孙宏斌的个人喜好来安排,粉红色的气球,粉红色的蛋糕,还有现场播放的粉红色的回忆··叶照和谢辞两个人今天统一穿了比较正式的衣服,谢辞是驼色外套家黑色羊毛衫,叶照则是西装衬衣。
孙宏斌在支队几十年,可以说是一手带出了如今的所有人,他把叶照叫过来,对两人说:“希望你们好好的,结了……做了同事就好好过日子,不要动不动就呕气。”
其他同事:…………·然后他拿着话筒就上了台,从他刚入职是个小片警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他建功立业当上了大队长·途中叶照几次要睡着,都被谢辞一巴掌拍醒了。
大家一起切了蛋糕,纵然再依依不舍也没办法·白醯夜吃着蛋糕问:“孙局走了,以后没人给我们指明黑夜中的方向了·”·孙宏斌一脸欣慰:“其实啊,还是小白这个人最有慧根,平时啊我早就看出来了…………我觉得……”· · ·第31章 31·周围人齐刷刷都盯着白醯夜:你小子,关键时刻拍马屁。
说到后来,孙局清了清嗓子,一看都五点了:“不行,不行了,这要再不走,晚了家里夫人要锁门,到时候进不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看着他出门,背影潇洒的一挥手,正在感叹时光飞逝的时候,突然一辆货车极速驶过,瞬间从孙宏斌身上压了过去。
变故发生的太快,几乎所有人都停顿了一分钟,在那一分钟里没有人做出反应·直到谢辞先冲出去:“叫救护车”·顿时气氛才炸开了锅。
“我的天,孙局”·“快去看看,哪个王八蛋·”·门口的这条马路是一条斜度32度的斜坡,那辆货车一直向下滑行,直到撞墙才停止,所有人心里咯噔一声,几个刑警追上去,结果货车车厢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小女孩儿。
哭的脸都花了,显然被吓了一跳··谢辞是孙宏斌教出来的,他的脸上- yin -霾一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去查这辆货车的车主,孙老他…………这件事情我要彻查到底。”
全身多处粉碎- xing -骨折,内脏几处破裂出血,还有塌陷的头骨,可以说车祸会造成的致命伤几乎全都有了,人是在救护车上没的,边上陪同的刑警全部脸上都没个血色。
欢送会之后一个星期,直接开了追悼会,孙夫人和她女儿,两个人哭的肝肠寸断:“可怜呐,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要退休了遭了这种灾·”·所有人都当这是意外,可以说货车司机被带回去刚坐进审讯室的时候,就全招了:“是我的错,我只想着抽根烟,把孩子放车里了,谁能想到她乱碰碰到手刹啊,现在我那车子还得休,回去我就打死那丫头。”
白醯夜的表情就像生吞了一个榴莲,如鲠在喉就要断气了:“你那个时间处在那里干嘛”·“我刚送完货,就在那里休息一下,真的警官,我不是故意的,花花才八岁,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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