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Qiang by 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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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Qiang by 998
 · ·穿越火线是一款FPS射击类网络游戏·在接触这款游戏之前,我还沉迷在另一款3D角色扮演的游戏中,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网恋和第一次失恋··那款游戏暂且不提,大致上就是一个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的故事,离开伤心地后被朋友拉着玩起这款射击游戏。
 ·游戏里认识了许多朋友,有欢笑有泪水,有相遇有别离,还有那个陪我走到最后的人··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不会很长,更新也不会很快。
现实很残酷,小说很美好,所以必定是HE··游戏相关欢迎考究,估计也考究不出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 ·☆、01· ·穿越火线是一款FPS射击类网络游戏,在接触这款游戏之前,我还沉迷在另一款3D角色扮演的游戏中,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网恋和第一次失恋。
那款游戏暂且不提,大致上就是一个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的故事,离开伤心地后被朋友拉着玩起这款射击游戏· ·大概在10年初,穿越火线正火的时候基本上上线全频爆满,作为一个菜鸟新手的我,连鼠标速度都不会调,玩了三小时从网吧出来就吐了。
晕头转向的那种感觉,简直下辈子都不想再玩这游戏了··之后继续玩回那款3D游戏,大概因为放心不下,或者是有些侥幸的心理,总觉得或许她还对我余情未了,毕竟一起玩了半年时间。
登上原来的游戏账号,结果脑袋一空,号上被洗了……这游戏号当时虽然没花多少钱,但也算是不错的号等级也满级了,包裹里的钱没了不说连装备都扒了销毁了,账号的密码和密保除了我自己就只有她知道。
当时气得我一口老血差点喷电脑上,东西拿走也就拿走了,装备竟然都给我扒了,我跟你是结了什么仇什么怨没装备连卖号都卖不了,最后一气之下直接删号告别这个苦逼的游戏。
后来因为现实工作比较忙渐渐不再玩游戏了,每天早起晚睡忙忙忙,累的跟狗似的·10年底放假后时间一下空闲下来,那时候穿越火线游戏刚好有活动,老玩家邀请新注册的新玩家一同游戏可以领取奖励,还挺丰厚的,朋友再次拉着我玩起那个游戏。
我又注册了一个企鹅号跟着朋友玩起来··新手注定被虐,从最开始的团队模式,走路都撞墙·后来知道怎么调试鼠标,再后来知道商城还可以买GP枪(免费的枪)。
终于把那把用的快报废的M16换了下来··那时候这个游戏的菜鸟不少,我虽然打的不好但手还算灵活,偶尔还能杀几个人·朋友算是这款游戏的高手,他加了一个战队,类似以前玩那游戏的公会,便把我也拉了过去,自此认识了许多朋友。
战队名字叫半岛旧梦,名字很洋气,高大上,队长是个土豪,基本上每天就是刷刷喇叭收收人,(这游戏坑爹大喇叭一块钱一个)最多的时候这哥们一天刷一千多个喇叭收人。
加战队必须上YY,因为原先那个游戏的关系,我已经很久都没上YY了,再次打开YY上面的好友头像基本都黑了,唯独她头像还亮着,备注标着老婆,现在看着竟然讽刺的想笑。
随手想删了还有点舍不得,贱自己骂了自己几句,移动鼠标把名字改成我爱大梦··大梦是谁我不知道,随便乱改的,既然我有她好友那她肯定也能看见我在线,改这个名其实就是想刺激刺激她,虽然心里也知道没啥可能。
朋友再游戏里私聊给我YY号,我切屏进了频道··刚进去接待离就有一个粗犷的声音吵嚷着:“大梦我操你大爷的,补枪不会啊”·一个懒散的声音带点电流响起:“点烟呢,没注意,诶这白马谁啊”·我当时已经切回游戏里去了,听他一说急忙按F2:“我跟着齐先生来的。”
齐先生是我朋友的ID,他本人也姓齐··“老齐啊,行,你下游戏加战队吧,我把战队名给你发公屏上·”说话是那个最开始吵嚷的人··我下了游戏才发现接待大厅里一共六个人,大橙马叫凡哥,两个黄马一个叫帝王,一个叫失忆。
剩下我是白马另一个是蓝马叫挂机小达人,还有一个王八绿叫梦一场,也就是凡哥叫的大梦··“哟,哥们你暗恋我呢”梦一场说,一点电流麦刺的我耳朵疼。
我按键笑着说:“没,纯属巧合·”·梦一场:“哎呀白激动一场我还以为我的崇拜者来了呢·”后来我才知道,梦一场的狙相当牛逼,基本上在高手营中单挑无对手,被人说是挂,但到底是不是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我笑笑没说话,把马甲该成含笑半步癫,也是我游戏ID的名字··加完战队凡哥给了我个红马说:“队长不在,等晚上来了给你个黄马,咱们战队没有马甲之分。”
话音刚落梦一场就怒了提声说:“唉唉,你再说没有马甲之分,那我咋始终是王八绿,连个蓝马都不给”·凡哥哈哈大笑:“你太贱,给你马甲你竟霍霍别人,给你个绿的不错了。”
我听着他们嬉笑登入了游戏,刚好我朋友也来了直接把我拉到下面的频道说:“加上战队了吗”·我说:“嗯,加上了·”·齐先生:“加战队都得改名,一会你也去把名改了吧。”
我说:“为啥改名”·齐先生:“统一三个字的名字,打战服时候看着好看·”·我:“行,那我一会就改了。”
之后登上游戏开始随便找个团队频道打了起来··点着一只烟心思却不在游戏上,打了一会总被人用雷炸死,玩的没啥意思就把游戏退了·打开YY看着好友列表里看着孤零零的亮着的那个头像,忍不住点开她的资料。
一个甜美的妹子头像,让人看着心生好感,虽然我知道这并不是她本人的照片··年龄那一栏依旧是十九岁,个人简介里用符号组合出一个可爱的小熊,旁边写着萌萌哒要吃糖。
“叮咚”突然她头像一闪居然发出一个消息过来·“好久不见·”·看着那几个浅粉的字有些刺眼,我顺手关掉消息栏打开YY频道突然发现下面频道里只有我和梦一场两人,梦一场不知道被哪个好心人上了一个红马。
公屏上扣了几个字写着:嘿,你在哪个频道呢,我找你一起玩啊··· ·☆、02· ·我急忙在公屏上回复:“没上游戏呢,等我马上上。”
登上游戏熟悉的音乐声响起,我随便进了一个频道建了个房间,切出游戏发在公屏上··不一会一个“一朵菊花”的少校号进来,ID正是梦一场,游戏页面蹦出一个窗口,梦一场请求加你好友。
我点了确定,在下面发了几个字:“我是新手,不太会玩·”·YY里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哈哈,看你战绩也知道·”·我疑惑点开战绩栏里一看,自己团队杀敌数206人,死亡数511人,再看他的,团队杀敌数一万三千多人,死亡四千多人。
我按F2笑着说:“大神求带啊·”·梦一场:“我找房,你追我好友来·”说着退出了房间,我跟着他一起出去,点开好友跟着他去了爆破频道。
在之前我一直觉得爆破频道是高手才能玩的频道,像我等菜鸟实在不适合玩这种模式·进去不到三十秒就被杀了,接着就是漫长的等待看着别人玩,相当无聊··但是这次却玩的却比较有意思,地图是黑色城镇,我跟梦一场都是潜伏者,他拿着一把花狙(迷彩AWM)我则拿着一把最基础的M14,跟着他屁股后面“嗒嗒”跑的不亦乐乎。
基本上遇上人我还没怎么开枪,就被他一狙打死了·五六回合他就已经击杀了十八个人拿了ACE··房间里开始有人骂他是挂,投票踢他出房间,我还不懂怎么回事呢,不一会就见他出去了。
我急忙按F2说:“你怎么退出了·”·他吸了口烟嗤笑说:“一群傻逼,看我打的好就说我是挂,把我踢了·”·我疑惑:“怎么踢的我怎么没看见”·他扑哧笑出来:“投票踢的,按F11是同意F12是反对。”
我说:“你还能进来吗”·他敲了敲键盘:“进不去了,你先玩吧,我吃饭去·”然后就没了声音··没了他的保护,又回到了出门就死的状态,偶尔误打误撞杀了一个人,也无法扭转己方的颓势,最后以10:13输给对方,出来时突然发现我居然升级了,由原来的四道杠升到一道拐了。
没想到这爆破模式虽有些无聊,给的经验倒是挺多的·游戏好友里齐先生的头像已经黑了,梦一场显示在高一频二31号房间里,我追他好友过去,只见里面只有两个人,都拿着一把狙,不开镜那么直接打,后来我知道这种打法叫闪狙,是一种比较高端的打法。
我观战进去,可以看见两人的视角··YY里“撕拉”响了一声梦一场哑着声音说:“打完了”·我:“嗯,你这是打什么呢”·梦一场:“全图闪,等我还差十个人头。”
我切换到他的视角观看,只见他操纵的角色像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把那人耍的团团转,最后四十比十一完虐了对方··出来游戏后那人发了个:擦,偷视角玩不起。
梦一场打字:“他是新手,什么都不会,而且他没来时我就落你十多个人头了·”·那人不再说话出了房间··我说:“那人说我呢”·梦一场:“没事,玩不起找借口。”
耳麦里突然又传来几声“叮咚”声,我知道肯定是她给我发来的消息,顿时有些心乱,掐了烟点了退出游戏,切过屏幕消息栏里她已经发过来四五条消息了。
向暖:“在吗”·向暖:“怎么不说话”·向暖:“你还恨我吧……”·向暖:“对不起。”
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有些想笑,我想回复说妹子你太自作多情了·又觉得这话挺伤人的,想想都过去这么久了实在没啥必要再说什么了··YY里梦一场说:“你怎么下游戏了”·我看看桌上的手机已经12:30了“该吃饭了。”
梦一场:“哦,下午我出门,晚上回来带你打战服·”·我:“好·”·突然频道里进来个黄马是接待大厅里的失忆,“你俩干啥呢”·梦一场:“玩游戏呢,干啥”·失忆:“半步颠,楼上有美女找。”
我拉开YY频道一看,向暖果然在接待里,心里突然有些慌乱··失忆:“他们调戏妹子呢,我给你拉下来”·我急忙说:“不用……我自己跳上去吧。”
鼠标点了几下蹦到接待里··一个萌萌的女孩声音传来:“断罪,你在呢怎么不跟我说话”·断罪是我原来的游戏名字,玩的是一个刺客,操作算是比较风骚,PVP野外基本没输过。
我干咳一声:“哦,刚刚在游戏上没注意·”·向暖:“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呢·”·忘了怎么可能,大姐你做的那么绝,我还能忘了你……·向暖:“凡哥,麻烦你把我俩打到没人的频道好吗”·凡哥哈哈一笑:“行,你俩随便聊。”
说着就把我俩拉到接待下面的一个子频道里···向暖:“断罪,对不起……”·我:“有啥对不起的·”·向暖:“你那号上的装备不是我给销毁的,但跟我也分不开关系,当初我们打3V3有个朋友没号,我就把你号借给他了,没想到……”·我心一痛,伴随我半年的游戏号被人霍霍成那样,搁谁心里都不好收。
“咳咳”一个咳嗽声,电脑屏幕右下角蹦出一个小喇叭,我点开一看是梦一场加我好友,我直接点了添加··向暖:“你还玩那游戏吗我给你收个号。”
我:“不玩了,你男朋友呢他不玩了”其实我听她这么说心底还有一点点的想法,毕竟那款3D游戏我玩的时间比较长,冷不丁换另一款游戏,从菜鸟做起有些不太适应。
向暖沉默半晌:“他早就不玩了·”·我:“哦”了一声,当初那小子是人民币玩家,各种商城服装坐骑给向暖买,向暖跟我说认他做哥哥,我就傻了吧唧的真以为他们两人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叮咚”YY里弹出一条消息,我点开一看是梦一场发来的。
“你女朋友啊”指的是向暖··我回:“不是,前女朋友·”·他发了个哈哈大笑的笑脸过来··向暖:“其实跟他在一起玩很没意思,他装备虽好操作很垃圾,跟他打PVP很少能赢,而且他脾气也不好,输了还骂人。”
我说:“土豪吗,有钱任性·”听她说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恶心,她说的那些都是跟我对比而来的,当初我操作好、性格好、对她温柔·她玩了个牧师,女孩手法比较慢加不上血我也重来没埋怨过她,事到如今她才想起我的好只是早已经过去了。
我点开梦一场的消息栏思索一番打了几个字过去:“哥们能帮我个忙吗· ·☆、03· ·很快梦一场就回复过来:“什么忙”·耳边听着向暖诉苦,心里更加厌烦,打字给他说:“你把马甲改成女的,来上面的频道。”
不一会梦一场穿着女马甲跳进我们频道,YY里向暖说:“断罪,你回来跟我一起玩吧,玩了这么久的游戏还是觉得跟你玩最有意思·”·我点了支烟,透过缭绕的烟雾笑着看频道里那个向暖的名字,要是以前没准我还真就同意了,可现在……那游戏扔了太久,再回去玩没有以前的朋友,估计也没什么意思了。
突然向暖住了声音,改成在好友里扣字··向暖:“这女的是谁”·我:“朋友·”·向暖:“你之前改的我爱大梦就是她吧”·我一愣有些忍俊不禁:“嗯,是。”
向暖:“哦,我知道·”之后就不再发消息过来,可YY依旧挂在频道里··梦一场也发消息过来:“让我换女马甲干啥啊”·我苦笑说:“假扮我女朋友。”
梦一场:“凸,这妹子不挺好么,怎么不要了”·我拉他跳到下面的频道小窝里开麦说:“不是不要,是不敢要·”·梦一场:“咋的呢”·我将原来游戏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连自己带绿帽子的事也没藏着。
果然被他嘲笑一番··我叹气:“游戏里的事,谁当真谁就傻逼了,谁知道对面坐着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条狗·”·梦一场:“哈哈,这妹子太狠,难怪你不敢再试水。”
不一会向暖就退出了YY频道,YY也下线了·我看着灰色的头像说不出什么感觉,既有点难过又有些窃喜,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在作怪,觉得我似乎还有点魅力,到底她不还是惦记着我么。
朋友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请客吃饭·关了电脑,冲了个澡暂时把网络上的事搁在一边··现实中我谈过两个对象结果都是不欢而散,恋爱谈的跟老夫老妻似的一点激情都没有,打到二垒就腻了,以至于一直保留着老处男之身,这特么是什么情况……·下午跟朋友吃的火锅,不到六点就回来了,打开电脑,脑子里乱七八糟一片混乱,登入YY突然发现白天寥寥无几的频道这会有四五十个人·一进接待大厅就听见一群人聊天逗闷子,我朋友齐先生也在,看我来了说:“老铁,改名了吗”·我:“没呢,还没想好改什么。”
凡哥:“你改爱大梦不挺好的吗,哈哈哈·”·我:“……”·老铁把我拽到下面的频道:“号上有QB吗,没有我先给你买张。”
我:“有,我现在就改吧·”·点开他发给我的网址买了张改名卡,思索半天居然真把游戏ID改成爱大梦·我觉得我肯定是脑袋抽筋被门夹了。
刚登上游戏,好友里梦一场就私密我个“.”过来··我也回他个“.”·随便找了个团队模式的游戏房间开始大杀特杀·也不知道是换了名字的关系,还是喝了点酒脑袋开窍了,居然手一抖拿了个ACE(第一名)刚好游戏快结束了梦一场也追过来了,看着我的杀敌数又打了个“.”·我:“哈哈哈,厉害吧”·梦一场:“厉害。”
YY突然“噔”一声被人拉到下面的小窝里去了,我切出游戏看了看,梦一场不知什么时候套上黄马了··“撕拉”电流响起:“你还真改成这个名字了”·我:“嗯,演戏也得演全套的。”
指装我女朋友那件事··他低笑几声“上游戏,我带你打战服·”接着频道里又拉了几个人过来··“老梦,拉我干啥”说话的是白天那个叫帝王的黄马。
梦一场:“打战服”·帝王:“霍,您老不已经退出战服界了吗”·梦一场:“退出不让回归了”·帝位一笑:“大哥要带我装逼带我飞了”·接着陆续拉下来两个黄马,一个叫猴哥,一个叫山药。
可能梦一场真的告别战服界很久了,冷不丁一要打战服,几个人都震精了= =·猴哥:“哎呦大梦,你不说再也不打战服了吗”·梦一场:“带个兄弟。”
我:“新手,不太会玩打的不好多多包涵哈·”·猴哥:“没事,有大梦在你跟着凑个人数就行了·”·虽说这大哥说的没错,但好歹给哥们留点面子啊,再不济我也是拿过ACE的手子(虽然是团队模式虐虐小学生)。
登上游戏追着好友去了战服频道,摩拳擦掌准备大打一番,一进房间,顿时所有人都愣了··帝王:“呵呵,爱大梦……”·猴哥:“霍,这ID牛逼,大梦这你小媳妇啊”·梦一场:“= =”·我:“胡扯,明明是他老公。”
梦一场:“--#”·对面人齐了所有人都准备,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山药开麦了:“还真是新手啊·”可能是查看我战绩了,以前一直都没打过战服,所以战绩是0。
我:“嗯,锃光瓦亮的纯新手·”·山药:“那一会你跟在我们后面跑得了·”·开局打的黑色城镇,5回合,分上半场下半场。
看着缓缓推进的进度条心中焦虑难耐,点着一支烟捏捏鼻梁,好久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了·以前玩那个3D网游时打PVP时候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进入游戏,端着一把漆黑的M14出现在眼前,我左右看看两边皆是我的队友,梦一场的人物是一个女角色叫夜玫瑰,腰细腿长奶子大,我一蹦一跳的跑到他旁边。
他端着一把狙从警家平台正和匪家对狙,我这么一过刚好挡住他视线,结果我没死他让人一狙狙死了……·帝王:“挖槽,大梦你不玩战服好多年还能带起我们吗”·梦一场:“……”·猴哥:“自力更生吧。”
梦一场死了我不知道怎么玩了,在地图上胡乱跑着不小心撞上一群人,撒腿往回跑的功夫就让人一枪爆头了··第二回合梦一场放掉中门对狙,把我安排在中门后,让我蹲着阴死一个算一个。
我百无聊赖的等着敌人冲过来,可一个人影都没有,放下鼠标出去撒泼尿的功夫,回来发现居然只剩下我一个活人了··我:“呃……你们都死了”·YY里梦一场说:“嗯,A点下C4了,你去吧。”
我:“好·”·然后接下来的三十秒在我漫无目的的找A点中过去了……最后随着一声爆炸轰鸣,我才知道哪是A··猴哥:“你这哪是不太会玩,你这是太不会玩了。”
我也觉得自己挺坑的,打完就想退出,结果刚退了游戏YY里又哀嚎起来:“谁掉了下半场还打不打了……”·居然还有下半场我全然不知晓啊= =·我在YY里弱弱的说:“我……退了。”
一震诡异的沉默后梦一场:“上游戏,我带你打野战去·”·野战,野战野战是毛啊,大哥你不说明白点会想歪的好吗·· ·☆、04· ·野战就是普通战一种叫法。
我兴致高昂的跟他去了爆破频道,他建了一个黑色城镇的个人竞技房间把我邀请进去,设置成禁制任何人加入,开始教我跑位··在他的指引下我终于知道哪边是A,哪边是B。
以及当潜伏要攻的地方,当保卫要防守的地方··他在前面跑,我跟在他身后跑到A小道,他停住脚步在YY里说:“这是A小,当保卫时防守最重要的地方,千万要守好。”
YY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俩搞基呢,还建了个禁止加入房间·”·我切屏一看是那个大橙马凡哥··梦一场:“有事啊·”·凡哥:“寻思找你俩玩一会呢,咋的,我听说爱大梦把他们坑了哈哈哈哈……”一串如淫铃般的笑声奔涌而来。
我忍不住笑道:“呵呵,坑的他们更王老五似的·”·凡哥:“来找哥玩,哥带你飞·”·我:“行啊,那咱玩会呗·”·游戏里梦一场突然退出游戏,我正奇怪呢凡哥追战队好友进来看着我一个人问:“大梦呢”·我:“掉线了梦一场”YY里没有声音。
我切出游戏一看,梦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出了频道,点开好友列表发觉他YY也下了线··我:“他下了吧”·凡哥:“呵呵……”笑了一声就没再说话,邀请我去了一个爆破房间,房间里人满了我当了潜伏者,他当了保卫者两人成了对立面。
我死的很快,七八回合下来才杀了3个人,又有些烦躁,点着一支烟抽了一口,看着己方的队友一个个惨死在凡哥那牲口的枪下··凡哥:“打这个你得要放平心态,不能见人就瞎突突,你用M4就要三枪三枪的点射。”
·我郁闷的说:“主要我见人还没开枪就死了·”他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最后一局照着凡哥的指示我略做调整,一局居然杀了两个人,心里高兴的跟中了彩票似的。
打完已经快晚上9点了,凡哥下了游戏,我也觉得没意思,退出频道发现好友里梦一场居然在游戏··我追着他ID去观战,发现他正在跟人对狙,疯了似的各种虐对手,击杀数已经到了35:3……·打完后·鸟狙:……·鸟狙:梦遗你特么受刺激了·鸟狙:老子跟你说轻点虐我,以后还能愉快的玩耍了吗·梦一场:别叫我梦遗·我忍不住打了个:哈哈哈哈哈·鸟狙:……·鸟狙:妹子你是梦遗的媳妇·我:妹子估计看我的名字认错了。
鸟狙:嘿嘿嘿,别跟他混了,来哥哥的怀抱,哥哥给你冲会员··我:O(∩_∩)O好啊··梦一场:……·我发私聊给梦一场:你YY掉了。
梦一场:嗯,等我上··鸟狙自己在频道里扣字,各种诋毁梦一场到最后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他吗”·我:为什么“·鸟狙:我是他室友这煞笔在上铺能偷我屏不然他能打我40:3牛B吧他·梦一场:……·我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颤抖的在打了几个字:我是爷们。
鸟狙:……·顿时萎了·弱弱的退出了房间··不一会YY梦一场登上YY,按F2说:“刚才那傻吊是我朋友·”·我:“嗯,哈哈他走了。”
梦一场笑了一声:“他在宿舍里骂街呢·”·我:“怎么打玩的好好的退了呢”梦一场没说话,我尴尬的咳了一声说:“刚才我爆破杀了5个人”带点沾沾自喜的感觉。
梦一场忍笑:“噗……继续努力·”“来你上来,我继续带你跑位·”·游戏里从观战加入到游戏中,他换了爆破模式,这回换了一个我都没见过的地图——供电所·进入游戏我是匪徒,看着旁边的青砖水泥地吹了口哨,这地图不错嘛看着挺真实的,操纵着角色胡乱跑起来。
·梦一场:“你在哪呢”·我:“我也不知道啊·”·梦一场:“汗,你旁边有什么建筑物·”·我:“有一堆木头箱子。”
梦一场:“我知道了,你原地别动等着我·”·不一会他的小人跑过来随手朝我扔了个地雷·“砰”屏幕一暗光荣的牺牲了。
我:……·梦一场:“哈哈哈,回家去我带你重跑一趟·”·第二局我老实的呆在家里没动,他跑到潜伏者家呆着我一条路线一条路线的跑,两份三十秒仿佛一下子就过去了……·梦一场:“刚刚跑到那条路是进攻B的,再领你跑一边进攻A区的路线。”
”“在吗”“断罪……”·我:“啊,在呢。”
刚刚不知道怎么就出了神听他一喊断罪猛的回过神,看看游戏里的角色,那夜玫瑰跟多动症似的在我旁边上下蹦跶··我:“十点多了,你不睡觉”·梦一场声音略微低了许多,吹着麦克风仿佛在耳边说话似的:“不困啊。”
我掐了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你干什么工作的”·梦一场:“大学狗·”·我:“哈哈哈,高材生啊。”
梦一场:“屁,就是混张毕业证来了·”·“噔”YY里突然蹦进来一个人,恰好我切屏在外面看见了急忙说:“梦梦该睡觉了,睡太晚了明天起来不。”
然后急忙在游戏跟梦一场扣字:“向暖来了”·梦一场:……切出去一看果然向暖不知道被谁上了个红马··向暖:“断罪,你能来我频道一下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我:“咳,什么事在这不能说吗”·向暖:“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叮咚”YY好友里梦一场给我发来消息。
梦一场:哈哈哈哈,妹子要跟你独处··我揉了揉额头:有点职业道德,这时候你不是该吃醋吗·梦一场:嗯,你跟她说,我女朋友不让我去。
我忍着笑按F2说:“不好意思啊向暖,我女朋友不让我去,要不有时间再聊”·向暖:“好吧,断罪我给你买了个刺客号,你要是想玩就在YY了私密我。”
说完就退出了频道··他一走我急忙拍胸口暗道好险,差一点就让她发现梦一场是男的了··梦一场笑道:“这妹子不是挺痴情的吗,还给你买了个游戏账号,你回去玩吗”·我:“再看吧,别人的号再好,用在自己手里总是不顺手。”
梦一场:“嗯,那我教你玩CF,以后就玩着游戏吧·”·我:“好·”刚说完向暖就在YY里发截图给我,是那刺客号的属性截图,比我原来那个看起来还要牛不少。
而且居然改了名字,也叫断罪,只不过后面加了一个·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辨别不出到底是不是真的··说不心动都是骗傻子的,那游戏玩了玩了近一年,跟向暖在一起了快半年,根深蒂固的感情哪是说抹就抹去的。
可那点尊严不允许我兔子再吃窝边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许多结了婚的人一旦发现对方出轨直接离婚·两人在一起无论感情有多好,一旦有一方变了心,那这段感情就变了。
我笑着拒绝了向暖:那个游戏我不想再碰了··向暖:断罪,我一直坚持玩这游戏就是为了等你回来,既然你不玩了那我玩着也没什么意思,你要是喜欢玩穿越火线,我也陪你一起玩吧。
我:…… 我勒个大操,别啊妹子,你要一来梦一场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咱们还怎么好好的娱乐了· ·☆、05· ·我急忙打字过去:这游戏不适合女生玩,很黄很暴力(因为全是大老爷们啊)·向暖:那你回来陪我玩那个游戏。
我瀑布汗:不行··向暖:你不陪我我就去找你··我:…… 没再回复她··YY里梦一场打了个哈欠:“快十一点了,我要睡觉了。”
我:“睡吧,晚安·”·梦一场:“你不会回去玩那游戏吧”·我:“怎么会……”·梦一场笑了两声:“呵呵,晚安。”
然后YY就下了线··我看着空荡荡的频道里陷入沉默,跟向暖一起玩游戏的过往历历在目,一起打怪练级,她被人欺负了我帮她报仇,我没血了她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给我加血。
可偏偏后来出了那一档事,不然我都想跟她走现实了··如今她说她一直在等我,又这么对我·得意、窃喜和一丝纠结萦绕在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办好·抓了抓头发起身关了电脑,不过是虚拟游戏,她愿意玩什么自己也管不着不是,爱来就来吧。
第二天起来看看手机都九点多了·可能昨天晚上玩的太晚有些起不来了·好在这段时间放假,不用去上班爱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厨房里老娘已经把饭烹上了,留了字条去搓麻将。
我吃完饭打开电脑登上QQ和YY··YY频道里寥寥几个人,QQ人倒是不少,但大部分都是业务关系很少聊天··不一会弹出一个消息,我点开一看是梦一场给我留的言。
“明天上午一节课,十点左右回来·”·我笑着关了消息跳进战队频道里,看见凡哥还挂在接待呢,我跳去跟他闲聊··我:“哟,起的够早啊。”
凡哥哑着声音笑了两声:“刚起来·”·我:“刚起来就玩游戏,不上班啊”·凡哥:“冬天干不了·”·我:“啥活啊冬天干不了”·凡哥:“挖掘机。”
我:……还真干不了·北方冬天土都冻结实了,挖也挖不动··凡哥:“你和大梦认识吗”应该是指的原来。
我:“不认识啊,昨天刚认识的·”·凡哥幽幽的说:“我还以为你俩早就认识了呢,这小子居然破例跟你一起去打战服·”·我:“呃……梦一场为啥不打战服了”·凡哥点了一只烟说:“呼,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你知道梦一场的名字怎么来的吗”·我:“那我哪知道啊”·凡哥:“呵呵,其实我们战队还有一个叫醉一场的。”
我心中略微思索,断定这两人肯定是好基友··凡哥:“醉一场是打AK的大手,梦一场是打狙的大手,两人曾经一起征战战服界好长时间·”·我:“后来呢”·凡哥:“后来醉一场因为现实的事不玩了。”
我也点了一只烟吸了口:“然后梦一场就不再打战服了”·凡哥:“嗯,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你昨天来YY时候说话的声音差点听成醉一场了,后来你说跟老齐来的我才知道你不是阿醉”·我心想,怪不得梦一场这么主动的带我一起玩,教我跑图,带我娱乐。
感情是把我当成原来的好基友啊·这事搁谁身上都有些不得劲,但是大老爷们也没那么多矫情事,该玩游戏玩游戏,大伙都是虚拟的朋友,谁也见不着谁能玩到一起去就玩,玩不到一起去就散呗。
凡哥:“我说这些你可别多想啊,大梦人不错,但除了那几个认识的以为对谁都挺冷清的,有的人找他一起玩他都不带人家·”·我一笑:“哈哈,高手吗,都比较高冷。”
凡哥:“嗯,就是这么回事,没想到跟你相处的倒是挺不错的·”·带我这么个纯菜鸟,真是难为他了··聊了半晌,我登上游戏见齐先生在线呢就追了过去。
一进房间发现是个聘夫房……当时我就斯巴达了,以前的玩的3D游戏都是男的满世界刷喇叭找媳妇,很少见有女的跳出来找男的,这CF就是不一般女的居然都出来聘夫。
齐先生:“你看我怎么样”当时他是一个中校号,两朵菊花开的特别灿烂··妹子ID叫七秒记忆的鱼,在游戏频道打字说:“我聘夫有要求的。”
齐先生:“什么要求”·七秒记忆的鱼:“要给我冲50QB··我心想这妹子不简单张嘴就要钱啊,以老齐那精明劲肯定不会上当吧结果……·齐先生:好,你来我们YY。
发出YY号,突然看见我“老铁,你咋过来了·”·我弱弱说:“没……来看看你,你继续·”·齐先生发私聊给我:“这妹子怎么样”·什么怎么样看名字吗我特么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看··我:“老齐,你不会当真吧”·齐先生:“我这不让她来YY吗,要是不错就先交往着呗。”
我:“牛b”·不一会YY里跳过来一个白马,还没说话就被齐先生拉到下面加锁的小屋里去了·我还是红马不是那个频道的管理员所以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干瞪眼鄙视他们·凡哥:“刚刚我听接待来人了”·我:“嗯,老齐聘了个媳妇。”
凡哥贱笑着说:“走咱俩偷偷去看看·”说着跳进下面的频道,顺手也把我拉了过去··频道里只听见齐先生自己说话,那妹子一直在公屏扣字。
我俩一跳下来就暴露了……·齐先生:“你俩下来干啥”·凡哥:“嘎嘎,来给你把把关·”·我:“嗯。”
齐先生:“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吓着小鱼·”·我点开这妹子的资料看了看,头像是个美丽的姑娘,可是我瞬间就想笑出来居然跟向暖的一模一样。
年龄那一栏里居然填的16··凡哥:“妹子你能说话吗说句话听听”·小鱼在公屏上打字:能说话,等我去把麦插上。
大概真是个女的,但能在满是爷们出没的CF里聘夫也是勇气可嘉的豪放女啊··不一会YY里撕拉响了一声,接着一个弱弱带点暗哑的声音传来:“能听见吗”·我勒个擦,居然真是个妹子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柔柔的女声估计是做不了假。
老齐那b可乐坏了,在那媳妇长媳妇短的叫上了,管她要了QQ号就给人家冲QB,我跟凡哥俩大电灯泡在那呆着也没啥意思,索性跳回接待频道··凡哥:“估计老齐要上当。”
我:“怎么说”·凡哥:“都没熟悉就给人家花钱··齐先生是我现实朋友,家里开瓶盖厂的,搁现在讲就是土豪,有钱任性。
我:“三十五十的老齐不当回事·”·凡哥:“钱不重要,主要是被骗了心里不好受啊·”·我:“霍,凡哥过来人啊”·凡哥:“别闹,让你嫂子听见该揍我了。
想想也是钱多少不重要,被欺骗的心情实在难受,但是看老齐一门心思要往火坑里跳,大伙是拦也拦不住啊·跳吧,跳过一次就长记性了像我似的……·可我长记性了吗· ·☆、06· ·十点多梦一场下课回来了,直接登入YY看见我在线呢就把我拉了下来。
梦一场:“冻死了”·我:“呵呵,在哪呢就冻死了”·梦一场:“京城”·我:“那咱离着不远,我在保定府呢。”
他笑了几声,“没玩游戏啊”·我:“这不等你呢么·”·梦一场:“走,哥带你去飞·”·我:“行……对了,向暖说好像要来玩这个游戏。”
YY里沉默了一会,梦一场笑了一声:“哦,那就来吧·”·我:“估计咱俩的计划就要暴露了·”·梦一场:“我有办法。”
我:“什么办法”·梦一场:“你等着·”·我心里揣测,这小子能有啥办法,难不成叫个女的过来·不一会他又开了一个YY过来,这个YY想必是他大号,居然三个皇冠了,而且是这个战队的橙马……·我:“这是你大号”·梦一场:“嗯,好久没用了。”
不一会他把YY名字改成萌萌,换了个女马甲按键说话:“能听见吗”·我:“”擦,这里面居然传出了的是女声·“你怎么弄的”·梦一场哈哈大笑:“我开的变声器。”
我:“还能用变声器呢”·梦一场:“听不出来吧”·我惊讶的说:“嗯,真听不出来,跟女的一样一样的。”
梦一场:“她要是来了就说梦梦是你女朋友·”·我俩就这样虚拟出来一个梦梦= =,虽然有点扯淡,但却一下舒心了不少,至少不会被她戳穿尴尬。
登入游戏,我俩继续“野战”,可能是玩的时间长了,多少也熟悉了不少,特别是黑色城镇这张地图,每次我都第一个跑到A小道,哪都不去专守这一个点·差不多每次都剩下我最后死,别人一问爱大梦在哪准是小道没跑。
后来人送外号小道杀手 = = (哥已经离开江湖,江湖还有我的传说)·打到中午我下了游戏要求吃饭·我:“不去吃饭”·梦一场:“不吃,减肥。”
我:“霍,男的胖点就胖点吧,还减什么肥啊”·梦一场:“哈哈哈哈,逗你的,我下课刚吃东西回来,这回不饿”·我看了看表,十一点半的确不应该饿“那好,我吃完饭再回来。”
老娘已经回来了,做好饭喊我:“来吃饭·”·我揉揉眼睛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从屋里出来··老娘:“别每天都玩电脑了,趁着休息去把驾照考了。”
我:“不着急,年后再说吧·”·老娘嗔道:“你就是什么都不着急,什么时候领个女朋友回来给妈看看啊·”·我:“不着急,明年再说吧。”
端起饭碗开始扒饭··老娘拿筷子敲了一下我的手:“就知道吃吃吃,你看那谁谁谁,都领回来女朋了,长得个高条好,就是一笑牙有点难看,老儿子你要找也得找个个子高的,模样好的……”·我翻了白眼说:“妈你别胡思乱想了,上午战况如何”成功转移了炮口。
老娘:“赢了两块钱,你不知道啊,我打丢多少张牌……”·我:…… 我妈玩麻将一直以稳闻名,几乎每次输赢都控制在十元以内,以至于其他人都不爱跟她玩。
老娘:“你爸后天就回来了,让我问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不用,让他给你买吧·”·吃完饭老齐给我来电话,说起来我俩在网上聊的时间长,现实倒是很少打电话。
老齐:“干啥呢”·我:“刚吃完饭,怎么了”·老齐:“操,被骗了·”·我:“默哀”·老齐:“滚蛋,等我去你家找你玩会。”
说完挂了电话··我听着嘟嘟响着忙音的手机笑的跟羊癫疯似的,这老傻吊栽了吧不过现在栽还挺好,要是等时间长了,感情深了那时候再栽怕是伤的不止是钱还有心。
给手机充上电坐到电脑桌旁边,晃动一下鼠标屏幕回到原来的页面··卧槽向暖居然跟梦一场在一个YY里,这是要闹哪样我急忙带上耳麦里面传来声音。
向暖:“断罪呢”·梦一场:“他吃饭去了·”·向暖:“……你是男的”·梦一场:“是啊”·向暖声音一下变得特别温柔:“哼,断罪居然骗我。”
梦梦:“你找他有事吗”一个软糯的女声传出来··向暖:“……”·梦一场:“梦梦是他女朋友。”
向暖:“哦巧了我也是他女朋友,而且我们在一起了半年多·”·梦梦:“我知道,他都跟我说了·”·向暖呼吸一滞:“知道由怎么样,他跟你玩多长时间”·梦梦:“两天。”
我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有些哭笑不得,这向暖到底要干什么啊·向暖:“呵呵,两天而已”·梦梦:“那你跟他这么长时间不也是说分开就分开看么”·向暖:“我俩的事还轮不到你管”·梦梦:“呵呵,你来我战队抢我男朋友居然还轮不到我管”·向暖:“断罪,我知道你回来了,你说句话”·大概是我移动鼠标,状态从离开就变回到在线的状态。
我:“咳,刚吃完饭·”·向暖声音甜腻道:“断罪,我跟你一起玩好不好”·我:“这……不行啊,我怕梦梦吃醋。”
向暖:“好吧·”说完就退出了YY频道··居然这么好说话我有点不信,她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招·梦一场:“累死老子还得捏着嗓子说话。”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谢了老铁·”·梦一场:“没事,为朋友两肋插刀么,装女朋友什么的说来就来··我俩还以为向暖真的走了,没想到她只是去找凡哥要了马甲,打算常驻这战队了顺便还打听了关于梦梦的事。
不一会凡哥从YY跳下来嘘声说:“大梦,爱大梦,这个梦梦是谁啊”·我:“我女朋友·= =”·凡哥:“不是,她怎么有战队的橙马啊这不科学,我记得橙马只有我,醉一场,还有星星有,他俩好友都没在线这个橙马是哪蹦出来的”·梦一场:“我管三哥要的,这是我以前的YY号。”
三哥就是战队的队长,也是这个频道的OW(紫马)·凡哥:“你要这个干啥啊”·梦一场:“玩呗·”·凡哥“那咋整出个梦梦啊,那个叫向暖的丫头一直在问梦梦是谁。”
我:“凡哥可别说出去啊·”·凡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俩鼓捣什么呢”·梦一场嘿嘿一笑:“我俩搞基呢。”
 ·☆、07· ·说着没一会老齐就来了,老齐小名叫齐拴住,据说是他爷爷给起的,小时候有个瞎子给他批命的时候说他福薄,体弱多病易早夭·我觉得那瞎子一定在胡诌八扯。
这孙子身高一米八五,壮的跟头牛似的还体弱多病小学时候我俩打仗,我一次都没赢过,每次都是被他按在下面一顿胖揍……那些悲壮的历史就不提了。
可他爷爷不信邪啊偏要给他换名字叫齐拴住,目的是想要拴住他,千万别没了·他妈死活不同意,不想自己的儿子叫这名土的名字,最后争来争去他爷爷只好退一步,把这名字改成小名。
自此他便有了个绰号——傻柱子··老齐来我家一向大大咧咧的,偏偏嘴甜的很,深得我老娘心意·见他来急忙把水果洗好端到茶几上喊我:“别玩了柱子来了。”
老齐抽抽嘴角夸道:“婶子你怎么又年轻了,哎呀呀,你这发型不错,来我照张相片回家给我妈瞧瞧,让她也去弄个·”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真给我妈照了张像,这给我老娘美的,跟捡了钱似的。
·我趿拉着拖鞋走出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靠着沙发狂笑:“哈哈哈哈哈,被人骗了多少”·老齐:“倒是也没多少钱,主要是生气你懂吗”·我:“哈哈哈哈,我不懂。”
老齐:“……当我没说·”·我好不容易止住笑,扒了个橘子递给他道:“吃亏是福·”·老齐掰开一瓣扔嘴里酸的皱眉道:“你不知道,要是女的骗也就骗了,他妈的那什么烂鱼居然是个男的”·我心道:不是叫人家小鱼儿长小鱼儿短的时候了。
老齐:“那小子估计年纪不大,声音还没怎么变完,开的变声器装女的骗钱·”·我:“你怎么发现的”·老齐脸泛起可疑的红晕:“我给他冲了200QB,管他要了手机号,打算夜里深聊一下。”
我:“结果呢”·老齐怒道:“我特么裤子都脱了,他一张嘴我就萎了,老子也不聋,再怎么捏着嗓子我也能听出了是个老爷们啊”·我不厚道的又笑了起来。
“后来呢”我扒开一根香蕉吃起来··老齐叹气:“后来能咋办啊,我骂了他一顿说别让我再碰见他,否则骂死他·”·我:“那小子就一直听你骂他”·老齐气的脸通红:“我骂了的半小时,那小子给我来了一句“大叔,长途电话费,省的点用吧。”
然后我手机就欠费了……”·我:“噗……人才啊”·老齐郁闷的佝偻在沙发上道:“老子再也不相信网恋了。”
我:“没错,哈哈哈哈……”·“说什么呢笑的这么欢·”我妈把切好的瓜端上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道“说给婶听听。”
老齐谄笑了两声:“没事,没事·”·老娘:“你们啊大了都不愿意跟我们聊聊天,还是小时候好·”·我:“妈,你下午不再战了”·我妈抬头看了看钟一拍手道:“哎呀,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俩聊着我先走了。”
说完急忙跑了出去··老齐:“你妈这是要干嘛去啊这么着急”·我伸手比划了比划:“搓麻将·”·老齐:“诶,陪哥们喝点去吧。”
我:“不去,这点事至于吗,还要借酒消愁”·老齐:“说多了都是眼泪·”“对了,我听说最近你跟梦一场玩的挺近”·我突然想起还被我撂在一边的人,急忙去书房点开电脑发现梦一场YY还在。
我:“大梦在吗刚刚有点事出去了·”·梦一场:“在呢,玩游戏吗”·我:“先不玩了,我朋友来了。”
梦一场:“女朋友”·我:“发小·”·梦一场:“哦哦,你去吧·”·我摘了耳麦一回头吓了一跳,老齐像王八似的伸着脖子在我旁边偷听。
我:“干嘛”·老齐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我半晌道:“硕子啊,你不会是……玻璃吧”·我翻了个白眼:“我还大理石呢。”
推开他回到客厅··老齐:“不是,你知道玻璃是什么意思吗”·我:“知道”指着窗户“这不就是玻璃吗”·老齐摆手:“不是,玻璃是指同性恋。”
我嗤笑说:“有病啊你,我又不是没找过女朋友,还同性恋·”·老齐挠挠头:“也是哈哈哈,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我:“你怎么突然这么说”·老齐:“我看你俩相处的模式,就跟男女朋友似的。”
我:“有吗”·老齐点点头:“有特别是他还问了问你是不是见女朋友……”·我:“随口问问罢了。”
老齐神神秘秘说:“别怪我多心,我可听说过一些关于梦一场的传闻·”·这货跟老娘们似的,总爱八卦··我说:“什么传闻”·老齐:“你知道醉一场吗”·我:“知道,凡哥跟我说过。”
老齐:“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玩了吗”·我:“不是现实生活有事没法玩了吗”·老齐:“那是糊弄傻子的话,我听说……好像是梦一场跟醉一场两人发生什么矛盾了,梦一场说什么,醉一场没同意然后两人就闹崩了,当时我记得那会是晚上两人在小窝里呆了挺长时间,有人进去问他们打战服不,然后听了不少话……”·我呵呵笑了两声:“真的假的”·老齐:“那我还能骗你啊,反正两人关系不一般,最后醉一场直接不玩了。”
我:“他俩的事跟我也没啥关系,我玩我的游戏·”·老齐:“当我没说·”说着起身要走··我:“哎哎,至于吗”·老齐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我得去拿车,我爸前天喝醉酒把车刮了。”
我:“告诉伯父少喝点酒,酒后驾车多不安全·”·老齐苦笑:“不是开车刮的,是喝醉了拿钥匙在车上画了幅画,行了你玩吧我走了·”·老齐走后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好久没看电视冷不丁一看也挺有意思的,吃了两块桌子上的奶糖心道:每次一来客人老娘就把吃的都弄上来,自己跟他们的待遇差太多了。
不一会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又是老齐,电话里声音有些嘈杂··老齐:“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您老又想起什么来了”·老齐:“当初就是凡哥听见两人说什么了,你要是想知道可以问问凡哥。”
我:“省省心吧,不够你操心的,先把骗你的那小孩找到再说吧·”·老齐:“操,说起这个就来气,挂了”·我哈哈大笑,回到电脑旁梦一场已经不再YY了,梦梦那个号还挂在里面,我说了句话没人答应,想必他已经离开了梦梦这号是在挂机。
点开梦梦的资料看了看,年龄21,下面的简介让我看到有些异样·写着:你我之间到底算什么我觉得这句话似乎是写给那个叫醉一场看的·点了支烟跳到上面人多的接待里呆了了会。
凡哥可能是真闲的没事干,胡诌八扯的哪都能说一嘴,上到国家大事下到街头巷尾,仿佛无所不知知无不尽··我突然想起老齐说的话,凡哥知道当初两人因为什么闹起来,不过以我俩现在这点交情肯定不能说给我听,不过自己听也没什么意思,他们俩如何跟自己有一毛钱关系吗·不一会YY里来了个女马甲张嘴说:“我要加战队。”
接待离沉寂了一秒接着这群老爷们沸腾了,既想调戏又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吓跑··只有我沉默依旧,因为我知道这女的是——向暖··· ·☆、08· ·向暖的到来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凡哥:“你们这群三炮都滚蛋,别吓着人家妹子·呵呵呵呵妹子,你多大啦”·“畜生”·“禽兽”·“猪狗不如”其他人群起而攻之。
我笑而不语,弹了弹烟灰,屏蔽了YY的声音切出频道登入了游戏··游戏里依旧很多人,可能是小学生放寒假了,我也能充当大手了·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能在团队频道拿ACE了。
当然是在没有大号的情况下··玩时间长了渐渐的我才知道这游戏还能买防弹衣,减少手雷对自己的伤害,充会员想踢谁就踢谁而且还防止自己被别人踢出房间·这东西好我直接充了三个月的,转头进了爆破频道,这回再怎么坑也不用担心被人踢出房间了。
不得不说玩这游戏是真费脑子,你永远不知道敌人会从哪出来·只能随时打起精神战斗到底··游戏里凡哥居然追过来了,打字说:干啥呢,YY怎么不说话·我:怎么了·凡哥:人家妹子喊你好几声都不见你回答。
我:我嫌吵把声音屏蔽了··凡哥:这妹子认识你啊·我:就是昨天那个向暖··凡哥:哦哦她已经加了战队,要你教她怎么玩呢我说你也是个新手怎教你,就让任性教她了没事吧·我:没事,能有啥事·凡哥:这不是怕你误会吗,哈哈哈没事就好你玩吧我走了。
我退出游戏房间看着战队里多了一个笑脸号,名字叫爱断罪……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当初背叛我跟了别人,现在又这么来找我,我点了一起游戏追了过去。
任性正带她跑团队模式的图呢,看见我来了向暖打字说:断罪,我在YY里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我看着我们两人的ID讽刺的想笑,可能旁边的任性也觉得尴尬,躲在角落里装死人。
我:向暖,你还是回去玩原来那个游戏吧,这个游戏真不适合你玩··向暖拿着枪照我身上就开了好几枪,直接把我爆头送回出生地点··我:…… 复活后又跑了出来。
我:你这又是何苦,我没拒绝你是看你是个女孩不忍心太伤你,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这么纠缠也没什么意思··向暖:是那个梦梦吗“·我:对·向暖:断罪,你要骗我也得拿出点诚意来不是,我问了你们战队里很多人都说只有梦一场叫大梦,战队里根本没有叫梦梦的刚才我跳到下面的频道里,梦一场不在梦梦就不在,所以那个梦梦其实就是梦一场开变声器装的对不对·我:…… 尼玛,果然是恋爱的女人智商低,失恋的女人智商高。
智商压制的简直没法一起玩耍了·向暖:我就这么让你厌烦吗,你宁愿找个男的装你女朋友也不愿接受我··我心想再这么纠缠下去肯定就没玩没了了,必须快刀斩乱麻结束这段感情心一横·我:向暖,其实告诉你实话,我喜欢的是梦一场,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的。
向暖:……·任性:……·我:…… 擦擦擦,这怎么还有一个人呢任性这孙子居然还在呢,完了完了我这老脸可是要丢尽了。
向暖:呵呵然后就退出了游戏··任性:哥们你真勇敢··我:任性啊,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任性:大哥我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 =真是一时情急才说出那番话的··也不知道是任性干的还是向暖干的,居然把那段话截图发到游戏贴吧里去了,标题是河北一区两个真爱基佬··原以为肯定会有很多人骂,结果下面回帖的都是求偶遇,尼玛这是什么情况,我去求吧主删帖子,因为我怕让梦一场看见,最后贴吧把帖子删了可梦一场还是知道了。
·第二天玩游戏时候我心不在焉,见梦一场来了急忙退出YY频道,把状态切换成隐身··可YY还是响了起来,点开消息梦一场就把那张游戏截图发过来··梦一场:这是怎么回事·梦一场:说话,我知道你在。
我见装死实在装不下去只能发了个憨笑的笑脸给他··梦一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截了一小段图:我爱梦一场,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的。
看着那个诡异的笑脸有些后背发凉,我:咳咳,你知道的权宜之计··梦一场:哦……·哦,哦哦是什么意思啊,哦后面那个省略号又是什么意思啊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拿你说事。
我:当时脑袋一热脱口而出完全是为了骗向暖啊,您老千万别当真··梦一场: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真的·然后他的头像就黑了··什么真的他不会误会了吧突然想起老齐说的他和醉一场的事,我一下子有了探究的欲望,回到YY频道看见凡哥自己孤零零的在接待频道呆着。
我跳进去喊了声:“凡哥·”·凡哥:“哟,爱大梦来了·”·我点着一根烟吐了口气:“凡哥我想跟你说点事,咱俩去下面的频道说吧”·凡哥:“行”·说完就把我拉到下面一个子频道里“说吧什么事”·我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凡哥你知道当初醉一场是怎么离开这个游戏的吧。”
凡哥:“知道啊,他现实要结婚了·”·我:“那他和梦一场两人怎么回事”·凡哥沉默了一会:“断罪啊,你叫断罪吧,我听那姑娘这么叫你的。
他们俩的事你要真想听我也可以告诉你,你跟大梦不是要玩真的吧”·我谄笑两声:“别闹了……”·凡哥:“那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就算我要跟大梦玩真的。”
凡哥:“什么就算,说真的你要真喜欢大梦别伤他·”·我:…… 沉默,只能沉默,老子明明喜欢女的只是想知道以前的狗血事。
凡哥也点着一支烟回忆起来:“他俩算是这个战队的元老,从CS转过来的一起玩了很久,那会咱们战队大部分还是新手只有他俩比较厉害带着我们玩·我们都称呼他俩是大神,他俩感情也很好常常开玩笑老公老婆的叫,闹着玩我们也没当真。”
听他这么一说我知道打算长聊了,起身倒了杯茶水回来果然还没扯到正题··凡哥:“两人合作起来那可算是天下无敌,在战服里基本就没输过,要不是后来醉一场不玩了,都想过去参加比赛了。
我:“说说他俩因为什么吵起来的”·凡哥抽了口烟道:“先跟你说醉一场这个人,他是典型的东北汉子,热情豪爽平时爱开玩笑逗闷子。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跟别的战队吵起来了,三哥刷了两千喇叭,他刷了一千,我和大梦一人刷了五百·那时候年少轻狂谁都不服·刷完又打了退服赛(谁输了谁退出这个服务器)。
当时大梦,阿醉,我,失忆,裤裆(已经不玩了)我们五个人跟对手打的·走三张地图,一张黑色城镇(爆破模式),一张沙漠TD(团队模式),一张巷战(一张巷战)·第一张地图我们赢了,第二张地图差三个人头输给对方,最后一张地图大伙已经紧张的不得了,所有人都怕输了,越是害怕手就越不听使唤,上半场我们输给对方两局,到下半场大伙卯足了劲生怕继续输下去,你知道那种心情,输了不光要退服还很丢人,被人说起来就是手下败将。”
我:“嗯,我能明白·”当初玩那款3D游戏打工会战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凡哥:“到最后两局,如果我们再拿不到赛点就要输了,YY里三百多个人,我们战队的、别的战队看热闹的,还有敌方的卧底……大伙都等待着最后结局。”
我:“后来呢”·凡哥笑了声:“人越着急就越容易出错,我当时发挥很不好,三局下来一个击杀都没拿到,心里已经焦躁的不得了了。
而对方因为TD那张图发挥不错正是士气正旺,打的我几乎都抬不起头来,眼看着我们这边人越来越少,心也越来越凉似乎已经看到我们悲惨的结局……但是”·· ·☆、09· ·凡哥:“这时候阿醉和大梦两人站出来了他们两人无比默契的配合二打五直接将比分扳平,拿到赛点最后一局我们这边只剩下梦一场自己了,对面还有两个人,我们都屏住呼吸浑身绷住紧张的看着他,大梦拿着狙成功灭队最后以三局两胜赢了对方”·我虽然没经历过,但从凡哥嘴里听着也是热血沸腾,想必当时全队都拿大梦当英雄了。
我:“后来呢”·凡哥:“后来阿醉激动的跟梦一场说了句老子爱死你了”这很正常啊,平常我们打PVP要是队友发挥好了也会说一句这样的话。
我:“这没什么吧”·凡哥:“的确没什么,我们当时都没放在心上,两人跳到下面小窝里,大伙调笑说他俩又搞基去了·只是没想到不一会梦一场就下了线,阿醉跳到上面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对,我也没放在心上”·我:“之后呢”·凡哥:“之后大梦好几天没上线,阿醉上线玩的时间也不长,两人似乎在互相躲避着什么。
这两人可是我们战队的主力人员,他俩要是不合那战队还怎么发展啊,我就趁着两人都在的功夫把两人叫道一起说,都是好哥们好朋友,一起玩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事过不去啊,是吧”·我:“他俩怎么说”·凡哥:“阿醉跟梦一场说了句对不起,大梦也没说话不过大伙又在一起玩了。”
“后来两人真正闹僵的是一次战服赛,当时大梦和阿醉两人带着其他几个兄弟一起打战服,开始55的(自己战队五个人,敌方五个人,标配)后来来了个小兄弟非要玩,阿醉就加他一个打66的,再后来又来了一个妹子,那妹子也不在咱们队了,妹子要玩阿醉又带了她。
这么着就打77的·(玩过的都知道,战俘里77很不好找房间)·凡哥:“77本来就不好找房间,那妹子还是个新手什么都不会,在YY里只会跟人调笑·其他几个汉子也都是少见妹子玩这游戏,说起来没玩没了其中阿醉声音最大。”
“我记得打到下半场最后几局都输了,最后一局剩下大梦自己了,对方还有三个人那三人都算是菜鸟吧,他灭队的希望很大·结果因为那妹子声音太吵大梦没听见脚步声,打前头人的时候被身后的人偷袭用小刀抹死了,这对于一个大手来说绝对的耻辱。”
·猪队友什么的,我听着都愤怒,梦一场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凡哥:“大梦就嚷了一句:吵什么吵,不玩滚结果YY里一点声都没有,那妹子转身就跳到下面的YY频道里,还把这个频道的人拉了过去,只留下大梦和阿醉,不拉阿醉是因为阿醉当时是橙马她拉不动。
我一看这妹子哪有这么办事的,急忙跳了回其,然后那妹子就跳上来说:下面差个人,醉一场你要不要来·阿醉答应她就跳了下去·“·凡哥吸了口烟深呼吸道:“我说,大梦啊,没事吧大梦当时声音都颤着说:凡哥,我不想玩这游戏了。
当时我这心情真的没法说,心酸的不得了·什么他妈的的狗屁兄弟情,抵不过一个傻老娘们的叫唤·”·我:“那醉一场就真跟他们去打了”·凡哥:“嗯,打完跳过来时我正和大梦聊天呢,大梦说想去玩别的游戏,我说你找游戏吧我跟你一起去玩,结果阿醉就疯狗似的骂俺俩,说大梦是婊子,是人妖,死同性恋,勾搭一个不够还勾搭第二个。”
“当时我都愣了,我寻思这小子抽什么疯呢,我就问他怎么回事·阿醉说:这煞笔前两天刚说喜欢他,这会有勾搭上你了,真有能耐啊,亏我还当你们是兄弟呢,真是老子眼瞎看错人了”·我皱眉,这醉一场也太过了,就算是大梦喜欢他也没必要这么骂人,拒绝不就好了吗·凡哥:“我都蒙圈了,寻思他俩这事闹的哪出啊,后来才知道那天比赛结束大梦跟阿醉表白了,说喜欢他,不是朋友的喜欢。”
我:“大梦他……真是同性恋”·凡哥:“别人的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不管他是不是同性恋,我拿他当朋友就好。”
凡哥继续说:“阿醉骂完他,大梦只是冷笑一声说:我才是眼瞎看错人·然后就自己脱了马甲离开频道·我说:阿醉你太过了,刚才多好的灭队机会让那女的吵黄了,你居然还撇下大梦跟那女的去玩,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他一顿,也算我老凡看错你了说完我也退出了YY频道,去了自己频道把大梦叫了过来,聊到深夜一两点钟,因为他在宿舍也不敢太大声说话,后来就不聊了,大致上就是他和阿醉那点破事,过了几天再回战队YY才发现频道被人黑了,队员也退了不少,那女的走了,带走几个元老,恰巧三哥这时候还出差了一个多月才回来,三哥也是暴脾气回来一看气坏了,留下的队员一人充了一个月的会员,走的那些永远别回来,阿醉后来也因为现实要结婚不玩了,最后临走时候让我替他跟大梦说声对不起。”
听完凡哥说的那些话我心里有些为梦一场不值,也得出一句话网恋有风险,投入需谨慎啊··凡哥说的口干舌燥喝了一瓶啤酒跟我胡扯起来:“我听说你跟大梦搞上了”·我笑了两声:“别造谣,我俩关系清清白白。”
凡哥:“嗯,兄弟也不劝你,那条路不好走要是正常千万别弯了·”·我:“借您老吉言了·”·之后的几天因为老娘的逼迫,我只好去学车。
车学的还没怎么样老家传来消息奶奶出门时候摔了一跤腿骨折了·急忙收拾了东西,我爸开车带着我们回了老家··奶奶在农村跟大伯一家住在一起,原本我爸是想接她来我家过年的,可奶奶住不惯城里死活不肯来我们只好年年都回老家去过年。
到了农村冰雪连天,今年格外冷下的大雪没过脚面了·我穿着一个灰色的薄羽绒服,下身连棉裤都没穿,一条秋裤套了一条牛仔裤,冻得跟条狗似的··先去的医院,医院里挺暖和奶奶躺在病床上,我们一家人来,奶奶拽着我不撒手指着我说:“臭小子,一年都不知道来看看奶奶。”
我谄笑:“这不是忙吗·”·我爸数落我:“你忙啥了,忙着玩了”·奶奶眉毛一横道:“你别说阳阳,你一年看我几次”(阳阳是我小名)我爸哑口无言,坐在一边把扒开香蕉递给奶奶。
奶奶接过香蕉笑眯眯的抵到我手里:“阳阳吃·”·我妈在旁边忍不住笑,到底是隔辈亲,儿子就是比不上孙子··下午奶奶要休息,我们一家就去了大伯家,可能是这几天奶奶住院的关系,家里也没人照看,一进屋冷的跟进了冰窖似的,冻得我浑身直哆嗦。
大伯母急忙去点上炉子,慢慢屋子里才暖和起来··大伯母家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比我大三岁已经结婚了在城里买的楼,女儿比我大一岁还在念大学没放假··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顶棚吊灯上的苍蝇屎。
大伯母笑着过来拍我一下:“阳阳都长这么高了,总觉得你跟你大哥和你姐都是小孩子呢·”·我:“过年都二十了,大人了·”·大伯母:“啥时候也领回来个女朋友让大伯母物色物色。”
我笑了两声没回答··大伯母:“跟我们呆着没意思,去你姐那屋玩电脑去·”·我一听有电脑眼前一亮起身朝表姐屋里走去,电脑摆在书桌上,因为很少用还是崭新的。
开机电脑里空荡荡一个游戏都没有,我下载了个YY不一会就登入了进去·一进频道好几条留言弹出来,都是梦一场的···· ·☆、10· ·梦一场:在吗·梦一场:今天怎么没上线·梦一场:晚上带上你打战服·梦一场:= =跑哪去了·梦一场:喂喂喂……·梦一场:三天都没上线,你不玩了吗·梦一场:不玩好歹告诉我一声吧,怎么说我也算你半个师傅啊。
梦一场:【一张截图】40:1今天运输船全图闪,已经无敌了,高手寂寞啊··梦一场:今天我看见向暖了,我问她你是不是回去玩原先那个游戏了,她说是,好歹咱们玩了这么长时间游戏,你告诉我一声也好啊,好过我像傻逼似的一直等你回来玩。
……·看着一条条留言我鼻子有点酸,急忙回复过去:我没玩原来的游戏,这几天太忙了家里出点事才没上游戏的··梦一场头像显示的的灰色的,应该不在线,我进了战队的YY频道,见凡哥在接待呢就问问:“凡哥,大梦在吗”·凡哥:“哟,诈尸啦,你不是不玩了吗”·我:“谁说我不玩了”·凡哥:“那个向暖啊,说你回去跟她玩那什么魔路的游戏了,我还寻思你这小子不够意思,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我:“天地良心啊,前几天我去学车没时间玩,昨天我奶摔了一跤腿骨折了,我这又急忙回了老家哪有时间玩游戏啊·”·凡哥:“诶哟,老太太没事吧”·我:“没事,就是岁数大了,骨头不好长。”
凡哥唏嘘:“是呢,岁数大了可得加小心,冬天外面滑,这一不小心就摔跟头了·”·我:“向暖她人呢,怎么胡说八道”我有些生气了,以前总觉得向暖这妹子有些势利眼,如今这么一看人品也不行,居然撒花骗人说我不玩了转回原来的游戏可能吗·凡哥:“这妹子也是的,还给我截图说你玩那游戏号跟她结婚呢,大梦看完截图就下线了,今天一天都没来。”
我游戏着急:“这咋办啊,大梦不会误会了吧,我真……”声音一顿,我着什么急啊……梦一场玩不玩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必这么担心他,可心里仿佛有根线拉着我上不去下不来,吊着难受。
我:“凡哥,你有大梦的手机号吗,我给他打个电话·”·凡哥:“等会我给你问问三哥应该有他手机号·”说着打了个电话,不一会问出来把手机号给我发了过来。
我看着私聊里的手机号,握着手机忐忑不安,打还是不打……我知道打了这个电话事恐怕就要大了·犹豫再三我拿起手机拨出这个手机号··“嘟嘟嘟……”一阵忙音,我握着拳头,手心都流出了汗。
电话接通,熟悉的声音传来:“喂,哪位”·我突然有些胆怯,一瞬间想挂了电话,可脑袋嘴却不由自主的张开道:“我是断罪·”·梦一场声音一顿,呼吸声透过电话传到我耳朵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电流从胸口击过,那种感觉既新奇又恐惧,我觉得我真是疯了,对一个从未见过的同性居然有了……·梦一场:“你怎么有我手机号”·我:“咳,我管凡哥要的,他管三哥要的……我,那什么……”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梦一场:“你不是不玩这游戏,回去玩原来的了吗”·我:“没有这是个误会,向暖撒谎说我回去,其实我没回去,我这几天家里有事所以没顾上玩游戏。”
梦一场声音缓了下来:“这样啊,那你还玩这游戏吗”·我:“嗯,等我这阵忙完就能玩了·”·梦一场:“好,我等你。”
我:“好,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不能总叫你梦一场啊·”·梦一场笑了声说:“我叫戚宁·戚继光的戚,宁静的宁·”·我:“我叫王硕,硕士的硕,虽然我小学毕业。”
他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起来,胸口那年郁闷一扫而空··两人不知不觉的聊了半个钟头,直到我妈喊我吃饭我才恍然发觉·挂了电话摩挲了下手机屏幕,把他的号码存了下来。
一出屋子老娘道:“捡钱了这么高兴·”·我摸摸脸:“有吗”·老娘:“都笑出褶子了,你自己照镜子看看。”
我去洗手间照照镜子,又特么帅了,哈哈哈哈··吃完饭我滚到表姐那屋把门插上,点开YY梦一场果然已经上线了··我急忙进了频道见他自己挂在下面,点击蹦到下面找他。
我:“我来了·”·梦一场:“忙完了”·我:“没呢,我奶奶腿摔骨折了,我们一家的都乡下大伯家呢·”·梦一场担忧道:“没事吧”·我:“没事,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了。”
离着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呢,不能一直在大伯家住着··说着说着突然静了下来,一阵诡异的沉默后梦一场道:“我听说你问了凡哥以前的事”·我摸着鼻子有些尴尬:“咳……啊,问了问。”
梦一场:“你还不如直接问我,他知道的也不多,不懂装懂·”·我:“啊那你俩……怎么回事”·梦一场:“跟凡哥说的大概差不多,只不过那天表白的人不是我,而是醉一场。”
晴天霹雳……这特么什么剧情,大反转啊·梦一场笑了一声:“不可思议吧,然后我说考虑考虑,当时我的确对他也有点意思,后来凡哥找我俩说和后我就同意了……只是没几天他说家里逼他结婚,可他不想结婚要来北京找我。
我当时有点害怕就没答应之后就是那女的事,他看见我跟凡哥在一起聊天就疯了,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我谄笑两声:“呵呵,结果他还是结婚了·”·梦一场:“嗯,其实他走了也挺好的,我俩玩了这么长时间游戏,感情可能跨越了友谊但我一时还没法接受他。”
我:“那后来你为什么不玩战服了”·梦一场笑道:“很多原因,一个是没人配合,再一个,一玩起来总有人要加他一个那女的事太恶心,我懒得带他们玩,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我没有一个好的机枪手配合我打狙。”
我挑眉:“那当初为何带我玩因为我声音跟醉一场很像”·梦一场笑道:“怎么可能,河北口音和东北口音我还是能听出来。”
我一想也是,两人即使音色再相同,说话的语气和口音也不会一样··梦一场:“因为你的ID"·我:“ID我爱大梦“·梦一场:……·原来是这么个乌龙,到也算是让我俩结识了。
梦一场:“打游戏吗”·我:“电脑上没装游戏还要下载,要不等我回去咱俩再玩”·梦一场:“好。”
不一会凡哥从上面跳下来说:“大梦,上面有人找·”·梦一场:“找我”·凡哥干咳一声:“嗯,找你的,咳……你去吧,我跟断罪聊会。”
梦一场跳到上面接待,我拉开YY见上面有个白马名字是一串字母,也没放在心上跟凡哥聊了起来··凡哥:“你们那下雪了吗”·我:“下了,今年格外冷,动快冻成狗了。”
凡哥嘿嘿一笑:“我屋里26度,光膀子玩呢·”·我:“擦,别显摆啊·”表姐这屋暖气也不太热,裹着羽绒服上身还好,下身跟没穿衣服似的凉飕飕的。
凡哥:“我听三哥说想着年前年后咱们战队的人一起聚一聚他请客,你去吗”·我:“去呗,说了在哪吗”·凡哥:“应该是京城,咱们战队大部分都是河北的离着近,也顺便玩玩。”
我:“行,去时候叫上我·”·凡哥:“留你个手机号,我记下了到时候通知你·”·我把手机号告诉了凡哥,心想着如果去北京的话,应该会碰见梦一场吧——戚宁。
 ·☆、11· ·梦一场在上面聊了很长时间,我跟凡哥说了一会北京的事拉开YY看了一眼··我:“上面那个白马是谁啊”·凡哥还跟我装晕:“哪个白马啊,哪有白马”·我:“跟大梦在一个频道的那个。”
凡哥犹豫了一下说:“是阿醉·”·醉一场他怎么来了他要回来继续玩吗还是想跟梦一场旧情复燃·……他俩的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可心中烦躁的说不出来,强行制止自己要去他们那频道,掏出烟点了一根。
凡哥:“你别误会啊,可能是来叙叙旧的·”·我:“我误会什么,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凡哥讪讪笑了两声:“阿醉已经结婚了,他俩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大梦自尊心很强,当初阿醉那么说他肯定不会再和好了·”·操,我特么还真想上去看看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一冲动鼠标点了上去··频道里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
过了半晌一个陌生的男声道:“我输了,祝你幸福·”说完退出了频道··我:……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梦一场:“咱们下去呆着吧。”
我:…… 这就完了说好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呢= =·我俩跳下去后凡哥识趣的离开了,梦一场笑了一声。
我满脑子疑惑:“咳……大梦,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输了……”·梦一场带着笑意说:“秘密。”
我:“他是醉一场”·梦一场:“嗯,来看看我·”·我:“哦”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落寞,掐了烟说声有点事就下了YY关了电脑。
走出屋子才发觉客厅比表姐屋里还暖和,表姐你受苦了·一群人正在打麻将,老娘见我出来急忙让我帮她打一把,我上了桌,桌上其他几个人都是亲戚,大伙调侃我“阳小子会玩吗,别把你妈那点钱都输光喽。”
我笑道:“哎呦,我麻将打的可比我妈强多了·”话说出去一把点炮输了三十多……灰溜溜的下了桌子把战场交给母上大人继续征战。
晚上大伯母把我安排在表姐这屋睡觉,因为只有这屋里有电脑,愿意玩到几点玩几点··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有些无聊,突然想起以前朋友给的(少儿不宜)网址,这网址内容五花八门,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
像我血气方刚的年纪却很少看这种片子实在有些不合常理,点开网址发现已经被和谐了,尼玛,老子不想看的时候自己往出蹦,想看的时候找都找不到,坑爹呢这是··突然搜到一条链接,我随手点了进去,哎呦不错哟居然是个外国的一个在线影院,虽然我看不懂英文但随便点也能点出来片子。
但是,桥……桥豆麻袋,为什么画风好像有些不对劲两个男的穿着CK内裤坐在大床上似乎在交谈什么·3P的节奏虽然不怎么喜欢但好歹比没有强,继续看吧……·这……为什么两个男的抱在一起,还接吻佘特这尼玛是什么狗屁玩意手一抖关了页面,脸热的跟着了火似的。
可心底不知怎么回事催促着再点开看一眼,手不自觉的挪动着鼠标点开刚才的页面·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就看一眼……一眼就关了·脑袋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千万不要看,看完你就后悔一辈子了,另一个说:看看也没什么吧。
缓冲完毕,两个男人继续抱在一起接吻,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按到在床上,顺着脖子一路向下然后扒开内裤,老二就弹了出来,然后他就开始口交……呃呃呃……啊啊啊……咦咦咦,我勒个大艹,男人之间居然还可以这样·“砰砰”突然的敲门声吓了我一跳,门没锁只是关上了,因为不敢开音响屋里静悄悄的,冷不丁的响声把我吓得拔地而起,凳子“咣当”倒在地上,我手疾眼快的把电脑关了。
门外我爸他们刚喝完酒过来瞧瞧我,顺便扔给我了几百块钱,让我这几天买东西花·其实平日我自己上班挣的钱也够花,加上父母给的零花钱还能攒点,老齐总说我是居家好男人,现在就开始攒老婆本。
其实我是没女朋友没地方花,也不知道买什么·大老爷们总不同天天自己逛街买衣服吧··我爸走后我关上门从里面反锁上拍着胸口暗道:好险,幸好是老爹,要是老娘估计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看着黑屏的电脑我面红耳赤的躺在床上,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戚宁发来的短信,也就是梦一场··戚宁:忙完了吗·我:嗯·戚宁:还上游戏吗·我:想睡觉了。
戚宁:晚安··我:我听说三哥要在北京组织战队聚会,你会去吗·戚宁:会··我:我也去··戚宁:好啊,你来我领你玩玩。
突然手机跳出一条10086的信息,说花费已经不足3元,估计是昨天打长途打的我发信息说:加我企鹅号,我手机快没费了,说着把号码发了过去··不一会戚宁加上我好友,网名叫孤岛,我修改了备注。
我点开他资料看了一下,年纪21,学校是京城的某个艺术院校··戚宁:哈哈哈,你的ID好搞笑,风吹裤裆鸡鸡凉··我:= =不要笑,这就是我现在真实的写照。
戚宁:有那么冷·我:就这么冷,小兄弟都冻硬了··戚宁:我给你暖暖··想到刚刚看到那个奇葩的片子,脑海里幻想要是他给我口……太尼玛龌蹉了,手却不自觉的伸了进去。
戚宁:开玩笑··戚宁:怎么不说话了·我:刚刚接杯水…… 一个手打字比较慢而已·我:去北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戚宁:也没什么好玩的,大风呼呼的去哪都冷。
戚宁:你空间里一张照片都没有啊··我:懒得照也不会传··戚宁:/偷笑还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呢··我:要不哥自拍一张给你发过去·戚宁:好啊。
我:要半裸还是全裸·戚宁:随意··我:太冷了,还是照脸吧··我拍了一张可能是角度的问题,显得脸特别圆,完全显示不出哥的英俊潇洒,忽然对他也产生兴趣,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
我:等我开电脑,咱俩视频得了,我也看看你啥样··戚宁:= =好,你去开吧··我兴致勃勃的打开电脑,小心脏激动的扑腾扑腾直跳,点开企鹅登上号码看着他左右摇摆了好一会终于登入,找到好友列表里的孤岛点开,申请视频。
不一会视频接通了,一张清秀的脸浮现在电脑里·跟我想象的一样,头发修剪的整齐,身上穿着米色的睡衣,眼睛又大又亮正趴在屏幕前看我,然后打了个省略号。
戚宁:……·戚宁:大哥,你能把灯打开吗,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低头一看自己下面的那个小框框里确实漆黑一片影影绰绰的有个黑影来回闪动……·起身开了灯再坐回去就见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打了几个字。
戚宁:硕哥挺帅的··我:那是· 脸不自然的红了红,伸手挠了挠脑袋总觉得有些害臊··戚宁:你多高·我:178·戚宁:我176·我:哈哈,哥比你高两公分。
戚宁:= =·戚宁:什么时候回去·我:明后天吧··戚宁:你不在这几天我也没怎么玩游戏··我:想我了·戚宁:嗯·我:……·自作孽,这怎么回答,看着视频里的人脸哄的烧了起来,慌手慌脚的点着一只烟冷静一下。
· ·☆、12· ·戚宁:嘿嘿,硕哥脸红了··我:胡扯,灯光的问题··戚宁:好吧,灯光的问题··我:= = 看破别说破,朋友继续做。
戚宁:哈哈哈哈··视频里他也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我形容不出来,但心里只有一句话,这小子怎么他妈这么好看·我:别笑了,笑的哥都快崩溃了。
戚宁:怎么崩溃·我:你懂的··戚宁:是吗/偷笑·我:…… ·我抬头看着视频里的人,他也抬头看着我,两人仿佛透过屏幕看着彼此。
我:艹,老子要睡觉了,伸手关了视频心跳的狂乱··戚宁:才10点,这么早就睡了·我:嗯·戚宁:是要做什么坏事吧。
我: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坏事·戚宁:比如临幸一下五姑娘什么的··我:五姑娘恍然大悟五根手指一只手,简称五姑娘。
我:我特么想临幸你··戚宁:哈哈,来啊··这尼玛赤果果的勾引,老子经历浅甘拜下风··我打了个晚安就仓惶的关了电脑,仿佛在躲避什么,或则是不想是接受什么。
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忆刚刚视频里那小子的模样,老子这次怕是真栽了……·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房门“砰砰”的响把我叫醒,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起来打开门。
老娘:“我和你大伯母去你四姑奶家,你去不去”·我:“= =四姑奶是哪个啊不去了……”·老娘伸手掐了我一把:“小没良心的,你小时候你四姑奶最疼你。”
我:“好吧好吧,那我去·”·老娘:“你在家看家吧,我跟你大伯母去·”说完把门关上·瞧瞧,女人心海底深,你永远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起的晚已经错过了早饭,厨房里给我单独热了菜和饭,我端出来吃了起来·吃完饭去厕所撒泼尿,一会的功夫差点把唧唧冻掉,尼玛哟,这天真没法活了··手机来了两条短信,一条是10086的,有人给我缴了100块钱的话费。
哪个雷锋给我交的另一条短信是戚宁的,说了句早··我登上企鹅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看他果然在线,发了个笑脸过去。
戚宁:刚起来·我:嗯··戚宁:/流汗昨晚不是睡得挺早的··我:嗯,躺在床上睡不着,失眠了··戚宁:怎么了·我:想你想的。
戚宁:别闹,我会当真的··我:那你就当真好了··戚宁:操··还是第一次见他说脏话,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什么状况,急忙回到表姐那屋把门反锁上,点开他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现在急切的想听到他的声音。
不一会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他的声音用嘘声说话:“干嘛”·我咽了咽唾沫道:“你干什么呢”·戚宁:“上课呢大哥。”
我:“哦哦,那挂了吧,下课再给你打·”·挂了电话打开电脑,搜寻起那天无意中打开的那个网站,可找来找去居然没有了坑爹呢这是手一顿猛的停住,坐在椅子上发了半晌呆。
“呼”吐出一口浊气,心里隐隐觉得老子完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去医院看了奶奶,中午就离开了大伯家回了自己家··一路上手机响了几次我都没接。
我妈问我怎么不接电话我撒谎说推销保险的,然后就把手机关了机··回到家里一开机三四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戚宁发来的信息·我看完忍不住给他回了一条说回家了。
戚宁:恭喜回归··我:我还有点事,晚点再给你打电话··拿起手机给老齐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吃点饭,刚好他也有时间,不一会开车来了。
问了问我奶奶的情况破天荒的安慰安慰我··两人吃饭也没啥意思,我又打电话给了几个发小,可他们不是上班就是还没放假呢,不禁感叹岁月不留情·一晃曾经一起撒尿和泥的小伙伴都渐渐远去了。
无奈我俩也洋了一把,市里新开了一家必胜客,两人去吃披萨··吃着饭的时候我问他怎么看待同性恋··老齐抬头看了我三秒,差点把我看的招出来·“你不会暗恋我吧”·我:“滚你的蛋,我又不眼瞎。”
老齐:“嘿,暗恋我怎么就眼瞎了,哥人帅多金,器大活好暗恋我很正常啊·”·我忍不住笑起来:“玩蛋去,你那是人傻钱多·”·老齐喝了口饮料正经起来:“硕子你听我说啊,你可别走岔路啊,走那条路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我端起杯子道:“我知道,不就是问问你么·”·吃完回来老齐用一句话总结了吃的东西,花了二百多吃了几张大饼··回家打开电脑更新了一下游戏,登入YY开始正式征战起CF·什么游戏都一样,不会的时候觉得没什么意思,等真正玩出门道就觉得有意思了,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梦一场每天晚上都会带着我打战服,我也从最开始的拖后腿,慢慢的能在后面补枪了,再后来学会一些小技巧正面对枪对不过,咱就迂回过来偷屁股。
(打背身)·这种打法成功的开拓了我另一个绰号——偷腚哥,时间长了但凡跟我们打过的战队都知道我有这癖好= =,每次都派人在后面围堵我,我见这招不行又换回在小道死卡人头。
虽然有输有赢但几个人插科打诨笑笑闹闹,不知不觉的我也从一个菜鸟级别的新手,步入到一个普通玩家,甚至比一些老玩家玩的还要好··还有半个多月过年,梦一场放了假,他家就住在北京郊区放假后直接回家了,这下我们俩有了充裕的时间,每天教我跑图、穿点、身法。
两个人的YY一整天挂在下面的小窝里,几乎哪都不去,偶尔有人过来调侃两句就离开了···战队里周末开了个会,确定了一下去玩的人数,时间定在大年初六·一共算下来有十四个人。
吃喝玩乐都是三哥消费,不得不赞叹一句,土豪我们做朋友吧·眼看着要过年了,今年因为奶奶骨折的关系,大家觉得早点回去,提前一个星期就动身回了老家。
这回我多穿了点生怕再像上次冻得像狗似的··到了大伯家表哥一家已经回来了,表姐也放了假··一去表哥拍着我肩膀道:“霍,小子个头高了不少。”
表哥个子随大伯,有一米八多·膀大腰圆从小就是大哥大的存在··我:“= =都多大了,还长个·”·表姐也出来,看见我笑笑说:“阳阳越来越帅了。”
我:“会聊天·”·表姐个子也不矮,差不多有一米七了,平日里还爱穿个高根鞋,看起来比我还高·被两人挤在中间的我莫名成了小孩。
进屋看见表嫂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老娘和大伯母两人围坐在两旁看着孩子··表嫂还是结婚时候见了她一面,模样虽然没有太大变化,可能是生完孩子的关系胖了许多。
奶奶已经出院了,在里屋躺着休息,我进去看了一眼就出来了,老人家年纪大了精神总是有些跟不上了··跟他们呆了一会表哥被我爸他们拉着去玩牌了,屋里只剩下一群妇女。
作为妇女之友的我赔笑着坐在她们中间·妈妈看着表嫂怀里的孩子一脸羡慕,一个劲的嘟囔我什么时候也找个女朋友··我突然想起戚宁,心里算计着要是把这小子领回来我爸能踹我几脚,我妈能掐我多少下。
· ·☆、13· ·当然,我有这贼心没这贼胆··口袋里手机嗡嗡响了两下,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是戚宁发来的信息,问我到没到地方··我回复给他:刚到。
戚宁:诶,咱俩又没时间一起玩了··我:抽时间给你打电话··戚宁:好,我等你电话··我笑着把手机揣回口袋一抬头,一众妇女都看着我道:“阳阳谈女朋友了”·我脸一红:“咳……普通朋友。”
表嫂捂着嘴笑:“都不好意思了,女孩要是不错就领回来看看·”·我妈嗔道:“你也是的,交了女朋友不说一声·”·我:“真不是女朋友,就是一网友。”
大伙见我说的是真的,马上转移了话题,继续聊起小孩子的事··我拍了拍胸口起身出去点了根烟··表姐抱着胳膊走出来拍了拍我:“阳阳,你前阵子来的时候住的我那屋”·我点点头:“嗯。”
表姐狐疑的上下打量我突然拉着我进了她那屋低声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gay”·我:“盖啥意思”·表姐伸手敲了我脑袋一下,“别装了,你的网页记录我都看见了,你是不是同性恋。”
我脸一白,心狂跳·艹,果然不能做坏事,不然真会被发现的·谄笑两声:“怎……怎么会,我就是随便乱搜搜到的·”·表姐似信非信的看着我:“没事,你是gay我也不会告诉二叔的。”
我:“天地良心,你表弟女朋友都交了两个了·”·表姐:“那现在不是没有嘛·”·我恼羞成怒:“你等着,过两天我就找个去。”
表姐急忙伸手拽着我:“不是就不是,不过你要想看那个直接在D盘里的隐藏文件夹里有·”说完坏笑着拍拍我肩膀出去了··我( ° △ °)这副表情的愣在当场,表姐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我既没有给戚宁打电话,也很少跟他发信息,生怕再被人发现到时候恐怕跳进清水里也洗不清了·我不想别人把我当成异类,我是正常人……·过年那天晚上,大伙嘻嘻哈哈热热闹闹。
女人里外屋忙活着做饭,男人在里屋打麻将玩扑克,因为我还没结婚就当成小孩看待,我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节目·突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戚宁·急忙跑到外面去接了电话。
·我:“喂”·戚宁:“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这几天一直等你电话呢·”·我:“咳……家里人多,不好打。”
戚宁:“哦·”电话里那边似乎有放鞭的,噼啪作响·“阳阳,吃法了·”屋里突然传来老娘的声音··我:“这就来。”
戚宁:“你叫阳阳”·我:“小名·”·他笑了一声“挺好听的,阳阳,新年快乐·”·我也笑道:“新年快乐。”
屋里又催促一声我急忙答应·“先挂了,我去吃饭了·”·戚宁小声的说了句什么话,被里面的鞭炮声掩盖住了,我刚想问问电话已经挂了。
我收起手机进了屋子,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好长时间没下地的奶奶也被扶上轮椅,跟我们吃了最后一个团圆饭……·吃完饭奶奶从兜里掏出几个用红纸包的红包递给我们几个,里面是一张崭新的大红票。
我妈说:“都这么大了还给他红包·”·奶奶笑道:“多大在我面前都是孩子,我的孙孙·”·我接过红包给奶奶说了吉祥话,笑的老人家合不拢嘴。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其乐融融,合家团圆··奶奶去世后我们一家就不再回乡下过年了,每年春节只有一家三口冷冷清清的吃着满桌子的饭菜,这些都是后来的事。
10年过去了迎来了11年·我又长了一岁,虽然还是一肚子孩子气却因为入社会早,比同龄人要早熟许多··大年初三我们一家就回来了,去姥姥家拜了拜年,初五我自己提前回来,凡哥已经打了电话说初六都去北京聚一聚。
我驾驶本还没考下来还开不了车,正好老齐也去我顺道蹭他车,他烧包的开着他爸那台路虎去的,一路上晃晃悠悠几个小时就到了京城··京城堵车可不是说笑的,我俩早上9点走的,十二点多到了北京,将近下午两点才到了事先约好的地方。
一到马上给凡哥打了电话,不一会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穿着蓝色的运动羽绒服走出来敲了敲车玻璃:“老齐断罪”·齐先生:“哎呦凡哥啊”凡哥嘿嘿笑了两声。
下了车我打量起凡哥来,个头不算太高,大概一米七三左右,圆脸带着一个无框的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整个人笑起来很和善,跟YY里那个插科打诨贼能贫的人对不上号。
凡哥:“我叫张凡,估计你俩都没我大,就叫我凡哥吧·”·我:“凡哥真是开挖掘机的”·凡哥:“是啊,怎么不像”·我:“不像,看着像文化人。”
凡哥哈哈大笑,领着我俩进了酒店·酒店在王府井附近看着不错,心道三哥果然豪··进了包间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了,见我俩进来,都互相自爆ID。
老齐:“齐先生·”·我:“爱大梦·”·我刚说完旁边人就笑了起来,三哥起身:“你就是爱大梦啊,把我们大梦骗走那小子。”
我尴尬的笑笑:“哪有这事·”·其他人起身也自爆了ID,叫失忆的那小子看模样比我和老齐还小,最多十七八·叫帝王的是个文文静静的眼睛男,叫猴子的倒是有点胖= =,除了认识的几个人外,其他的大部分都不认识。
不一会又有几个人开门进来,大伙坐在一起,平日里在YY里说笑打闹冷不丁换成现实倒都有些放不开了··三哥:“咱们兄弟几个虽然天各一方,但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哥们没别的能耐,就是趁着休息请大家伙玩玩,咱一会吃完饭去网吧,大伙玩几局”·他一说完,气氛一下子热络下来,大伙吵吵嚷嚷仿佛又回到YY里了一般,老齐跟其中一个人平日关系不错,这会坐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我倒了杯茶水看着门外心想,梦一场这小子怎么还不来呢··“叩叩”两声敲门声,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男子推门进来·“不好意思来晚了,我是梦一场。”
我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总算是来了·梦一场一说完旁边的人就起哄“快过来,你媳妇等你等的都快成望夫石了·”·我挑眉指着旁边的座位让他来坐下。
他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把羽绒服脱了穿着里面格子毛衣·凑到我耳边说了句:果然现实比电脑里看着更顺眼··我脸一热心想:你这么夸哥,哥会骄傲的··不一会服务员上了菜端了酒,酒是最好的催化剂,大伙喝了酒话匣子就打开了,游戏里的事,现实中的事想到哪说到哪。
也不知道谁突然扯起那次退服塞,大伙又把梦一场好顿夸··三哥打着酒嗝道:“大梦牛逼”竖起拇指·“给三哥争脸了,你不知道当初如果输了我得多糟心。”
“咱们不是输不起的人,咱是怕输了太窝囊”·凡哥举起杯子道:“没错,我敬大梦一杯·”大伙端起酒杯都朝梦一场敬来。
戚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本来皮肤就白,喝完酒后脸蛋像染了脂粉似的变成粉红··我在旁边看着吞了口唾沫,急忙低头夹菜·· ·☆、14· ·酒过三巡,酒量好的也有点醉了,酒量不好的干脆倚在凳子上摆手休战。
我平日算是比较能喝酒的,这会也有些头昏脑涨·老齐那孙子因为跟他爸出门应酬多了,一点事都没有,还吵嚷着要喝··我看看旁边的戚宁也有些醉了,皱眉捏着鼻梁。
我:“难受了”·戚宁:“有点想吐·”·我:“我陪你去洗手间·”·戚宁点点头,我扶起他出了包间,他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走路直打晃,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带他来到洗手间,我顺便也撒泼尿,啤酒白酒喝的肚子涨的不行。
他洗了洗脸,扶着洗脸池看着我,我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副模样顿时脸有些发红,系好腰带道:“还吐吗”·戚宁摇摇头··我扶着他刚要往回走,他突然倾身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让我愣住,脑袋嗡的一下炸开,说不出那种感觉,像触电似的……·我想推开他,可看他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他继续往回走··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道:“王硕,你喜欢我吗”·我:…… 之后就是两人的沉默。
回到包间的时候,大伙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三哥不愧是久战沙场的老将,除了脸红点外一点都不像是喝了三杯白酒的人·原本还想着吃完饭去玩游戏,可一个个喝的醉生梦死的怕是玩不了,只好都送到客房里休息了。
房间都是事先定好的,叫来服务生扶着纷纷送到了楼上··标间一间房里两个人,十四个刚好七间客房··原本我是想跟老齐住一间,可这孙子跟他那朋友似乎有聊不尽的嗑,两人一路聊到了房间里,我只能扶着戚宁去了另外的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插上房卡屋里的空调和灯都开了···我把两人的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把戚宁扶到旁边床上,我自己躺在另外一张床心乱如麻。
晕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可能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脸上一凉睁开眼睛,一转头就看见他蹲在旁边看着我手指按在我唇上,眼睛带着光的看着我·因为窗帘是拉着的,屋里面灯光昏暗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伸手捏住我下巴,笑了一下低头吻了上来··亚麻蝶库大萨伊你这么直接寡人完全接受不了啊我伸手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捂着嘴说:“戚宁……你……我,咱俩。”
戚宁笑笑站起来道:“我喜欢你·”·我:“真的啊……”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傻逼透了,完全应该把他按倒来一发。
戚宁点点头坐在我对面从桌子上拿起烟点了一根·他抽烟的模样很好看,细长的手指夹住烟,叼在嘴里,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性感又诱惑··我起身说要上厕所,到了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事情发展的太快,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我有点害怕了。
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迫,从洗手间出来后他已经把烟掐了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5点多了,打电话给老齐他还在睡觉呢,看看旁边的人我张张嘴:“戚宁你睡觉了吗”·戚宁:“没有。”
带点鼻音,我转头看看发现他眼眶有些发红··我:“我……我还没准备好·”·戚宁:“嗯·”·我鼓气勇气:“你来,咱俩说会话。”
他坐直身子疑惑的看着我,我指指我的床,他起身走了过来··我们两人倚着身后的靠背从游戏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又聊到了现实,我才知道他是学美术的。
我:“霍,画家啊,改天给我画一幅·”·他笑:“画躶体啊·”·我:“别啊,好歹给留条裤衩·”·笑闹间关系融洽了不少,也没了刚才的尴尬。
这会酒劲也上来了,我脑袋有点迷糊靠着枕头就睡着了·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拉住我的手,似乎也睡着了·这种感觉也不错……·睡醒的时候已经晚上8点多了,手机响个不停,我揉揉脑袋刚要起来发现戚宁躺在我身边,脑袋靠在我肩膀上。
我身体僵了一下,小心的挪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电话里面老齐吵嚷:“硕子,你跟大梦干毛呢,敲门都没人应·”·我:“啊睡死过去了,等会我开门去。”
挂了电话门外凡哥老齐还有好几个人等在外面,老齐直接走进了喊:“大梦,开干了·”·梦一场揉揉眼睛起来:“几点了”·我:“8点多了。”
梦一场:“我大个电话告诉家里一声·”·吵嚷完我套上外套等在外面,老齐拉着我朝旁边的楼道口里走··我:“怎么不坐电梯。”
老齐:“我有话跟你说·”·走到楼道里面老齐拉着我胳膊往墙上一推:“硕子,咱俩可是一块长大的,别怪哥们想多了我这也是为你好,刚刚你跟梦一场睡一起了吧。”
我脸突然有些红干咳一声:“哪有的事·”·老齐:“别骗我,那张床上被子都没打开,你那张床上两个枕头·”·我心想,观察的倒挺仔细,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老齐:“你俩怎么回事”·我:“哪怎么回事,就是朋友·”·老齐冷笑一声:“朋友第一次见面就睡一张床上去啊。”
我:“操,我特么又不是黄花大姑娘,睡一起怎么了”·老齐张张嘴伸手指指我:“行,你行,当老子没说·”然后就要往外走。
我一把扯住他衣服拉了过来,低头说:“柱子,哥们当你是朋友,跟你说实话我喜欢他·”·老齐沉默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着递给我,自己又点了一支·“我也猜出来了,怪不得你小子跟变了个人似的,吃饭的时候你俩看着就不正常。”
我:“这么明显”·老齐:“那你寻思呢,含情脉脉两眼带情的,操,我可跟你说这事你瞒好了,要是让我叔知道了,肋巴能给你踹劈叉。”
我:“= =你知道就好,这事我谁都不敢说,就告诉你了,你得替我保密·”·老齐壮士扼腕的拍拍我肩膀:“当初老子真不应该带你玩这游戏。”
说完从楼梯间出来,两人各怀心思的上了电梯··三哥带我们去了一家网吧,网吧老板是他朋友,直接领我们去了三楼的包间里,一共来了10个人,刚好10台电脑,那几个喝的太多留在酒店来不了了。
网吧十连坐,真是牛逼坏了,各种嗨翻天··戚宁坐在我旁边,登上账号打了局运输船,我是第一次看着他本人玩这游戏,手灵活的不得了,上蹿下跳不一会就把对手打跑了。
我:“你这也太牛逼了,手指头都要飞了·”·他一笑:“你学吗,我教你·”·另一边的老齐干咳一声,我回头一看他,见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们在网吧玩到凌晨1点多大伙才回来,到了酒店刚进了屋门戚宁猛的把门关上,把我推到旁边的墙上·我愣了一下他直接亲了上来··我了个大操,这么突然吓人一跳好吗不管如何气势不能倒啊抓着他肩膀按着他亲了回去。
年少热血经不起一点挑逗,不知不觉就已经相拥的吻到了床上··我松开他,两人都喘着粗气突然不知为什么哈哈大笑了起来··戚宁抬头看着我说:“王硕,你喜欢我吗”我点点头。
这时候再说不喜欢就真特么装逼了··戚宁笑起来,嘴角带个小酒窝,看起来有点坏坏的还挺可爱·我忍不住低下头朝他嘴角吻了上去,手托着他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说不出什么感觉,舌头碰触仿佛带电一般,将身体里的荷尔蒙都勾起了,以前跟女朋友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想我可能真是个gay·· ·☆、15· ·最后也只是亲了亲,没再做深入的“探讨”,原因是我害怕,我怕真做到最后自己承受不住压力吓跑了。
我把他头按到我怀里,心扑通扑通乱跳说:“别继续了,就这样挺好·”·他抬头有些委屈的看着我,那小眼神让我差点失控··平复了好久还慢慢稳住心神,他沉闷的说:“硕哥,我喜欢你。”
我:“我知道·”·戚宁:“那为什么……”·我拍拍他后背点着一根烟道:“我暂时还接受不了·”·他突然拉开我裤门,把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揉搓着我下面的小兄弟。
阿西吧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的·我:“你别……”·他抬头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有些心虚难受··戚宁:“咱不做到最后。”
说着解开我腰带,把手伸进里面去帮我撸·他手指细长,不像我的手干活有老茧·灵活的手指揉捏撸动……简直不能再好了··我仰躺在床上,嘴里吐着粗气感觉在渐渐沦陷。
他坐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眼里却带着火花··我忍不住勾住他脖子再次吻到一起··之后的事有些出乎我意料之外……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该摸的也摸了,该看的都看了。
第二天早晨两人赤裸的拥抱在一起醒来··我套上内裤拿着烟去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幸福中带着绝望,心想着戚宁要是个妹子该多好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把他领回家,可偏偏跟自己一样是个带把的。
我蹲在洗漱台旁边抓着头发把半盒烟都抽没了,洗了把脸起身发现戚宁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笑着跟我问了声早安··看着他那模样我就想忍不住过去亲亲,我也这么做了。
他睫毛半垂看着底下,像笑又不像笑··穿好衣服洗漱完三哥他们早已经起来了,都在一间屋里聊天,我俩一去旁边人就打趣道:“小两口昨晚累着了吧·”·我脸一红怒道:“滚蛋。”
大伙嘻嘻哈哈笑成一团,我回头看了一眼戚宁,见他笑呵呵的貌似很开心··三哥说今天领大家去奥运村玩玩,毕竟故宫长城什么的大部分人都去过,奥运村是08年奥运会建的,一直都还没机会去看看。
大伙坐车去了目的地,这天天公不作美,居然还下起了雪·不过没风倒是不算冷,大伙照了几张合影,凡哥说回去传网上··照相时戚宁站在我身边,手偷偷牵住我的手。
我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却对着镜头笑成傻逼··玩了半天大伙又去吃的饭,吃喝完三哥不坏好心的要请大家按脚……按脚什么的,是个男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除了几个叫声最高的,有一半都不打算去,我和戚宁凡哥都还有几个人都不打算去··三哥开玩笑说让我去开开荤·旁边的猴子贱笑说:“人家老公在呢,小心大梦抽你。”
然后三哥捂着脑袋领着那伙人就跑了··我说:“凡哥你咋不去呢”·凡哥笑道:“你嫂子知道该生气了·”·我:“哟,绝世好男人啊,你在这嫂子哪能知道”·凡哥:“你嫂子说不定时打电话来监督,要是超过三声不接以后就别想接了。”
我哈哈大笑:“家教森严啊·”·剩下的七八人跟着凡哥回了酒店,玩了一上午也都累了,明天大伙就该回去了,趁着时候能说几句就说几句。
我和戚宁进了酒店房间,他破例没有朝我扑来,而是趴在自己床上·我走过去拍了他后背一记:“怎么,累了”·戚宁“嗯”了一声,就没了声音。
我坐在旁边床上拿出手机给老齐发了个信息,调侃调侃他·这小子肯定早就开荤了,上初中那会就有女朋友··不一会他回了信息说捏脚的妹子条正,波大不来可惜了。
我:“轻点玩,小心沾上病·”·他给我发了个“操·”·我笑着把手机放下转过头发现戚宁正在看着我··我:“明天就走了。”
戚宁:“嗯·”·我:“回去给你打电话·”·戚宁:“嗯”眼睛有些发红··我伸手让他过来,戚宁起身钻到我被窝里,我看着他把头靠在我身上的模样忍不住叹口气“真这么喜欢我”·戚宁:“嗯”·我:“除了嗯还会说别的不”·戚宁:“嗯”·我哈哈笑起来:“那你就跟我嗯吧。”
戚宁不说话拉着我的手捏我的手指手腕,头顶上的漩冲着我,数了数一共两个,俗话说一个漩好,两个漩坏,这小子肯定贼坏··戚宁:“硕哥,你回去后还能来找我吗”说起来他比我大两岁,但可能因为我早熟的原因,所以他一直叫我硕哥。
河北离北京虽然不远,但如果工作起来还真不一定有时间能来··我:“没准,等我本子考下来的·”·戚宁点点头:“你别回去就把我忘了。”
·我:“怎么可能·”·这一夜我们两人呆在一处,没做别的,光聊天聊到一点多,最后我见他困的不行两人衣服也没脱就这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见昨天去泡脚的人早就回来了,不少人家里都有事准备离开,老齐这孙子揉眼睛伸着懒腰,一脸的纵欲过度模样。
戚宁家离着比较近,自己做车回去了·我和老齐也告别了三哥,开车返回家里··坐在副驾驶上我靠着靠背心里还想着跟戚宁相处的这几日。
老齐看了我一眼笑道:“思春了”·我:“滚你的蛋·”·老齐:“硕子,你跟那小子怎么样了”·我:“什么怎么样”·老齐:“啧,别跟我装啊,你俩那什么了没有”·我:“哪什么啊”·老齐:“操,你俩谁在上面谁在下面”·我翻了个白眼道:“你觉得呢”·老齐谄笑:“硕哥威武霸气,那小子一看就整不了硕哥。”
我:“这事你得给我保密,千万别让我家里知道·”·老齐:“知道·”·我:“我是认真的,就算告诉我爸妈总得给他们点缓冲时间,这要是一下子让他们知道了,怕我妈气昏过去。”
老齐:“你也是自己作死,那么些漂亮妹子不喜欢,偏偏喜欢上个带把的·”·我:“感情的事要是也由不得我,对了昨天你那洗脚妹如何”·老齐感叹:“人间尤物,那妹子从乡下来的,刚入行别提长得多漂亮了。”
我:“你就浪吧,早晚得栽进去·”·老齐:“哥跟你可不一样,玩和动感情分得清·”·我:“你意思是我玩和感情分不清呗。”
老齐:“玩个游戏你都能当真,我也是服了逼去了·”·我:“这就是缘分吧·”·老齐嗤笑一声没在搭理我··一路顺风回到家里,我给戚宁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平安到家了。
家里桌子上留了字条,老爹和老娘都出去了,饭菜热好在厨房里让我自己吃··这会也没胃口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拿出手机见信息居然没有回复·心中奇怪搁在往常这家伙早就回了,难不成发生什么事了·急忙又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干什么呢·过了好久他才回复过来,原来手机充电没看见。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搜了许多关于同性恋的资料,其中逛了一圈贴吧在里面发现许多,类似征友约炮的消息·我随便注册了一个ID逛了起来·其中还有一个直播的,写着个人个感情经历,这人跟我有些相似,起初都是找过女朋友但都分开了,后来遇到一个他,两人干柴烈火一把。
我见他写的挺不错的就留了个言,没想到他还回复了我一下,我就跟他聊了起来·后来他管我要了企鹅号,他告诉了我许多关于这方面的问题,算是我的启蒙老师= = ·我把我跟戚宁的事跟他说了,他说如果真觉得喜欢就别放手。
同志这圈子大部分都是因为性走在一起的很少有真爱··第二天我登上游戏,看见凡哥他们已经来了,大伙正在总结这次玩乐的事··我找了半天也没看见戚宁,再看YY好友,发现已经没了……· ·☆、16· ·“操”我说着鼠标开始乱点,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找到梦一场的好友,他居然把我删了·心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登上游戏,游戏里的好友也没了,只剩下我跟他单方面的好友,说明他把我删了……登入企鹅号,依旧是没有他。
掏出手机拨了过去,“你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扔下手机我有些蒙了,这算什么,玩完了因为什么至少给我个理由什么都没说直接把我拉黑了·我抓着头一拳捶在电脑桌上,谁能告诉我,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我急忙带上耳麦喊了一声凡哥。
凡哥可能听见我声音急切说:“怎么了”·我:“你下来我问你点事·”·说着凡哥把我拉到子频道中,我酝酿了半晌哑着声音说:“梦一场今天来了吗”·凡哥:“今天没看见他,不过昨天晚上半夜上线了玩了一会就下了,怎么了”·我:“你看他退战队没有。”
凡哥下了游戏,登入道战队里面看了看惊讶道:“退了怎么回事你俩吵架了”·我:“没有,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回来就把我YY好友删了,游戏好友也删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凡哥拿手机打了一通说:“大梦怎么了,我给他打也是空号,他是不想玩这游戏了还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沮丧,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傻逼似的让人玩了一道。
凡哥:“你别着急,我问问他还有别的手机号没有·”·我失落道:“没想到他这样,就算是不想玩至少告诉我一声……没必要这么绝把好友都删了。”
说完我就下了YY把电脑关机,躺在床上捂着被子喘不过气来··凡哥那边也挺着急的,毕竟都是一起玩了那么长时间的兄弟,怎么突然就不玩了··倒是梦一场没删他YY好友,过了几天见他上线凡哥急忙发信息过去。
凡哥:大梦,你怎么回事,电话打不通游戏还退战队了,不玩了·梦一场:凡哥……对不起··凡哥: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断罪找你都快找疯了,你俩有什么矛盾至少跟他说一声啊,别一声不响的就走入了。
梦一场:凡哥,断罪他跟我不一样,我不想把他拉到我这群人里,我喜欢他可我不想看着他为难··凡哥沉默,大梦说的他不懂,他只知道断罪这小子是真心喜欢他的。
凡哥:无乱怎样,你至少跟他说一下,别让他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你··没人知道电脑的另一头梦一场已经哭成傻逼,其实他何尝不想跟断罪说,可他没勇气,他怕还没说完就已经举枪投降了。
过了十五我这边又开始忙,没有多少上网的时间·或许老齐说的对,游戏和感情总是要分清的,分不清最后受伤的肯定是自己·两人仿佛像一条交叉线,离着很远一点点走近,短短的接触又再次分开。
一场网恋不光让我难受好久,好改变了我的性取向……或许也不算是改变而是让我发觉自己其实并不喜欢女人·渐渐的我跟老齐的关系也疏远了,可能不是同类人没什么共同语言吧。
这一年父亲原本是要升主任,结果因为有小人作梗最后也不了了之,我在工作时候不小心还伤了腿,七月末的时候奶奶去世了,一家赶往大伯家·一整年都不顺··奶奶下葬的时候我哭的很难看,大小伙子哭的像个怨妇似的,可没人知道我不光悲伤,我还借着这个机会可以明目张胆的哭一场,宣泄出心里的压抑。
离开大伯家后回到家里,妈妈的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我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所以就接受了·女孩跟我同岁,模样不错性格也挺开朗的·两人不咸不淡的处了起来。
平时我们两人很少约会,偶尔她有空就来我上班的地方找我呆一会··有一次她突然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她·我谄笑说:“怎么会,你模样好性格好,绝对的贤妻良母啊。”
她笑道:“你别骗我,我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跟你在一起总觉得像跟个老朋友在一起似的,很舒服但没有爱·”·我低头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道:“对不起。”
妹子笑道:“说说你喜欢的她长什么样到底多大的魅力连我这等风华绝代之貌都比不上·”·我忍不住笑出来吐出一口烟眯起眼睛回想起来,时间真是无情,短短的几个月我竟然连他的模样都有些记不清了,原本的那些愤怒早就被时间消磨的一干二净了。
只记得他笑起来嘴角的一粒酒窝,和那双消瘦白皙的双手:“他很好·”·后来我跟妹子分手了,两人成了不错的朋友,偶尔她还会找我一起玩,家里的父母并不知道我俩分手了,闲着没事总问我什么时候收心跟她定下来。
我也总以自己年纪还小为由说不想定这么早,倒是家里也没继续催我··后来我很少再上游戏,偶尔挂着YY听凡哥他们聊天扯屁·那天凡哥突然把我们去北京聚会时候的照片发在公屏上。
不少人都问上面的人是谁··其中一个人指着我和梦一场道:“卧槽,我没看错吧这俩哥们牵着手呢,有基情”·我仔细一看果然在下面隐隐约约牵着的手,回想起当时两人相处过的模样,伸手摸摸屏幕上那个穿白色羽绒服的男子,忍不住心酸的笑出来。
11年末因为工作上的事要去北京一趟,那会我已经考了本子,拒绝了我爸爸的同行自己一人独自开车去了北京·其实我心中有个愿望,就是再见见他,问问他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把我拉黑再不联络。
因为快近年关,高速上的车不少过了收费站一路直奔京城·我早就事先打听好他学校的位置,这阵子他们还没放假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满心的期待终于找到他们学校。
学校的门卫很松懈随便就混到了校园内·年初时候他是大二,现在想必已经到了大三,我拽了个过往的学生跟他打听了一下油画系在哪·他指着远处的一座教学楼,我谢过他朝那座楼上走去。
一路上又问了几个人说是在三楼·其中一个他居然认识戚宁,颇为热心领着我去了他们画画的地方··到门口这人走进去问了问戚宁在不,我站在门口握紧拳头,牙齿忍不住打起颤抖。
不一会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男子跟在他身后走过来,看见我愣住嘴里呐呐着:“王硕·”·我走上前打量他一番,见他身上系着一个围裙,上面噌着各色的颜料,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个黑框眼镜。
戚宁有些慌乱,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道:“你等我一下,说着跑了进去,不一会出来身上的围裙已经脱了下去,套上穿着一件米色羽绒服,眼镜也摘了下去··我们两沉默着从楼梯里走下来,到了楼下冷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你怎么来了”·我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来”·戚宁低头说:“对不起……”·“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删了好友,手机也换了号码,是不打算理我了”·戚宁沉默着不说话。
我:“那咱们在北京哪算啥事玩玩”·戚宁抬头:“不……我没想玩·”·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我把他推到墙上怒火冲天道:“不想玩你干什么亲我,不想玩你勾引我干什么”·戚宁眼睛通红低声道:“对不起,都怪我。”
我鼻子一酸:“操,现在说对不起晚了老子都特么喜欢上你了,你却转头不搭理我了,有这么操蛋的么”·戚宁:“我不想把你拉到这条路上,那天我看你在卫生间抽了一地的烟头我就后悔了。”
我松开他道:“就因为这个”·戚宁点点头··我伸手把他搂在怀里,恨不得把他按到身体里·“戚宁,我爱你。”
脖子一湿,我知道这小子哭了我也哭了眼泪止都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这一年我从愤怒到失落再到快要遗忘,某天不小心揭开却发觉依旧对他念念不忘···这小子仿佛在我心里开了一枪,从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或许当初玩这个游戏就是错误的选择,但错误中认识了他便成了对的事··之后的事少儿不宜,我俩从学校出来就去啪啪啪了·谁上谁下(不告诉你)·以前一直以为这小子调情这么熟练怕是情场高手,没想到他压根连一次对象都没谈过,女的不喜欢,男的怕暴露性向被家里人发现,我竟然是他的初恋。
在北京呆了半个月,两人每天都腻歪在一起如胶似漆的,家里打电话催我回去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来他大学毕业没在帝都找工作,而是被我拽到大河北自己开了一间画室,辅导艺术考生的考前特练。
我工作闲来无事就去他那玩,他也如约定给我画了幅画,我指着那□□的兄弟说他画的比例不对,完全小一号啊·他鄙视我说本来就这么大·无奈我只好自己动手加了几笔,结果画的惨不忍睹被某人笑了好久。
再后来这幅画被我珍藏起来了··2014年11月11日,我和他两人在大街上闲逛,看见前头某家金店搞活动,我拽着他走了进去··导购小姐问我买什么··我说两个同款的男士戒指。
小姐看了我俩一眼脸红了红,不一会拿出两个蓝色天鹅绒的盒子,里面两枚造型简单戒指成功吸引了我的视线·刷卡买下来后我在抓着他的手把戒指套了上去,他拿起另一枚套在我手上,两人牵着手从门口走去。
走出门口时我嘴里哼着结婚进行曲,转头一看他早已泪流满面·· ·-end-· ·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来的结局,美妙吗·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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