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风血巨龙 by 变异的黑山领主(下)(5)

分类: 热文
网游之风血巨龙 by 变异的黑山领主(下)(5)
··    终于,在那几人蹲下装着什么东西的一瞬间——黎歌动了手··    装上了高压缩空气弹的冥桀完全可以在无声无息中穿透一个人的脑袋,当然,在同伴倒下的同时,其他几人立马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十分敏锐地发现了黎歌与严墨的所在之处,一阵激烈的扫射过后,两人所在的墙壁一角已经被打成了马蜂窝,却丝毫没有伤着他们分毫——黎歌和严墨也不是吃素的,第一枪开过之后,他们早早地就转移了阵地,而对方貌似也不知道……他们可是全副武装了的,防弹衣、头盔、以及全身覆盖着的高浓度生物菌——足以挡住并且融掉任何的攻击设备。
·    而对面的这几人为了不引起怀疑,头上可是一丁点防护都没有的,黎歌乐呵着一枪一个准,而严墨则是偶尔开枪扰乱这几人的视线···    终于,那几人的脑袋都开了花,全是黎歌一个人爆掉的。
·    这些年里,他与各种各样的人合作过,配过毒药,也欺骗过别人去主动喝掉毒药……现在这一种,只不过是更为直接的杀人而已,和他过去做的那些,没什么不同。
·    而严墨则是一言不发地放下了手中的枪,无视了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两人开始拆除林越风房门附近还没有安置到一半的小型炸弹···    黎歌第一次庆幸自家墙壁和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好,不然林越风要是听见了什么并且推开门出来了,那后果比起这样门口枪战后死了几个人……可真是严重了不止一倍。
·    “……你家那老不死下手还真够狠,”拆除了没有安装完所以毫无杀伤力的小型炸弹,黎歌笑了笑,“这炸弹,炸掉一个房间是绰绰有余的了。”
·    “对于一切不能为他所用的具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他只会想着如何毁掉·”··    严墨显然十分了解他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翻出了尸体身上的通讯仪,扔给了黎歌,“有密码保护,破解掉,发假讯息。
……我先走了·”··    “不多呆一会儿去看看小风儿”··    “……”··    身后离去的脚步声顿住了。
·    就在黎歌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脚步声又重新响起,然后渐渐地走远,听起来似乎比刚刚迈得还要轻了一些···    “……不了,他现在不想见我。”
··138··“阿亮,回来了……可堵住龙少了”·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回慕姐,龙少还困在龙爷的屋里,短时间内出不来。”
豪华的公寓内,眉目秀气的少年半膝跪在红衣女子的面前,两人间主仆的地位顷刻间便一目了然···    “哦”似乎对这“短时间内”并不满意,眼眸流转间,原慕把手中的红色小折扇“啪”地一声合了起来,神色看不清喜怒。
··    她身着一身红色旗袍,玲珑有致的身材被衬托得既复古又典雅,“那……让他永远都出不来可做得到”··    那个叫阿亮的少年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丝毫不敢抬头看一眼这近在咫尺的“美景”,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更没有普通下人的那股子谄媚,“……人手不够,时间也太紧,恐怕……”··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    她素来喜怒无常的个性阿亮也清楚得很,也不知这笑声是怒了还是……··    “啪”··    伴随着这清脆的响声,他感觉到了左脸颊那一瞬间的麻木,随即就是一阵刺痛开始在神经之中蔓延开来,一声不吭地,阿亮继续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仍旧没有抬头。
·    看来主子是生气了···    “人手不够时间太紧”重复着刚刚他所说的话,原慕脸上仍是那一抹残忍而又美艳的淡笑,她轻轻地再度打开红扇,语气悠悠,“余华不经用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和我说这种话”··    “接下来呢是不是也要和她一样,也会告诉我‘做不到’”··    完全不像是质问的口气,但阿亮知道,这位年轻而又美丽的主子性情十分的暴虐——越是生气,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是明艳动人。
·    跟随原慕多年的他此刻不用看,光是听语气就能知道主子该是多么愤怒了···    “回主子,阿亮不是那个意思·”早已习惯这一种待遇的阿亮依旧是不温不火地应着,而原慕似乎也是平静下来了一般,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施施然道,“不是这个意思就好,别和余华那废物一样,给我丢脸。”
·    “人手和时间,我会给你,现在……给我滚出去”平缓地说到最后,声调突然提高,足以表现出原慕心中的恼怒和情绪的阴晴不定。
·    “是,主子·”得到这样的答复,阿亮才慢慢地站起身,平静地走出了这所公寓·临走前还不忘给她磕了个头,态度依旧是不卑不亢,但这也够让原慕知道他该有多衷心了。
·    一路散步着回到了他所寄居的那家食材店···    他的名字只有一个字,“亮”···    这个字的由来……是他当初在孤儿院门口被发现时,包被里唯一的物件,也就是那张字条上所写的。
·    直到有人叫他“亮亮”···    那他便是亮亮了吧···    而那个人则是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临语。
·    当记忆中那个小语哥被什么人给领走后的第三天,他也被现在的主子——原慕给领走了···    他还记得,当时的那个原慕还是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神色中带着举棋不定的犹豫和一抹化不开的抑郁感。
·    转眼间,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光景···    小语哥不再是小语哥,是林家的三少爷和准继承人,光鲜亮丽,不可同日而语···    亮亮也不再是亮亮,而是一条名为阿亮的狗奴才。
原慕更不会是过去的那个心中尚存善念的女孩,神色中的犹豫再不存在,抑郁变为了暴虐,那么一丝纯洁的笑容也不复存在···    直到现在的现在,他因为原慕主子和小语哥站在了对立面。
·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他们,都不再是他们了···    “喂,您好,这里是每日食材店……呃,”刚想说的话就这么一顿,阿亮的眼神突然沉了下来,“老爷,现在让少爷回来是不是不合适,我是说……”··    “……有多方势力都注目在了林家最后的继承人这里,您真的要让少爷现在回来吗……”··    电话的那头,正是林锦浩。
·    阿亮并不是只隶属于原慕的奴才,出于恩情,他肯为原慕做牛做马,但出于他自己的角度——··    “是的,少爷现在很危险,并不建议您让他现在回家。”
·    既然原慕的目标不是林家,那就尽量不要把小语哥牵扯进来···    小语哥是第一个愿意带给他善意的人,就算身份变了,名字变了,经过了上一次的再次相遇,阿亮是知道的,什么都变了,那个人内心里还住着多年前的小语哥,这点,不管多久都不会变。
·    “……等少爷安全了,我会通知老爷的·”··    “没有忘,老爷您自己也知道,我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瞒您什么啊。”
·    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林锦浩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他的心脏里植入了遥控炸弹,现在这样的心脏内剥离外物手术他是绝对不会有条件做的,何况要剥离的还是炸弹这种东西。
·    一旦他叛离了林家,那么这条命也就不属于他自己了···    阿亮很清楚他在做些什么,他不轻易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由于原慕给他制造的假身份和他多年的衷心,阿亮才得以成功投靠到林锦浩手下——他与林越风是少时的好朋友,再加上林越风这些年对林家的厌恶态度,阿亮自然会得到林锦浩的重视。
·    关键时刻,他还可以用作威胁林越风的人质,不是吗··    两头的工作他都做得很好,他自己也知道在用他的命做两件他认为最重要的事情。
·    一是报恩,二是“小语哥”···    仅仅只是为了保全他人生最开始时那种单纯的美好的存在···    挂掉了电话,他便卧倒在了服务生休息室中。
·    阿亮的一天,结束了···    ……··    “……所以他来了,然后又走了”··    听完黎歌的各种解释,林越风的脸色依旧是难看到极点,他也完全不加以掩饰自己的失望,指着门口那几具僵硬掉了、还散发着一股子味儿的尸体,他做研究的时候人体器官可看得多了,比起这些玩意他更在意的是“说好的来找我呢”··    “所以说……他受伤了,然后先回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黎歌下意识地掩盖住了实情,还为严墨找了个十分好的借口···    这不是在小风儿面前给死人脸增加好印象么……在心里“呸”了一声,嘴巴上却依旧说着他并不想说的话,“他日后还会再来的……今天,咱们继续玩游戏”··    “他受伤了哪里怎么受的伤”俗话说得好,关心则乱,林越风知道自己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但他偏偏还觉得这种感觉不是很坏··    “……”玩游戏的提议第一次被无视,黎歌抓乱了他那一头淡金色的头发,心情和林越风的语气一样,够乱,但语气还是保持了淡定,“腹部中弹,已经让人接回去了所以没事的。”
·    “腹部”林越风一声惊叫,卧槽那不得疼死吗,这可不是游戏··    “对对,腹部,”这谎话编得十分随意,却始终没有被看出来,也不知道小风儿是不是脑子过热了——该死黎歌现在心情十分不爽,身体却先脑子一步做出了决定,他违心地开口,“……那死人脸没事的,这几个人枪法很烂,所以中弹部位受伤不是很严重。”
·    “……真的啊,那他什么时候再来”林越风也是不由自主地继续问着,心思完全暴露在了黎歌面前,后者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他要给死人脸收拾这种烂摊子是那个死人脸自己不愿意来见你的好不好——显然,黎歌把他和严墨乱扯“小风儿永远不想见你”这段给彻彻底底地撇到了一边。
·    “不知道有时间我去问他……你现在去玩游戏,我还有事要忙”口气终于变差了点,黎歌感觉他都快要憋死了。
·    等到这段时间一过,他决定立刻、马上把这个几次三番扰得他心神不宁的人给弄走··    终于林越风也感觉到了黎歌的不愉快,他默默地叹口气,“好吧,知道你讨厌他,我去游戏了,你忙吧……注意休息。”
·    “噢……哦,快去吧·”不知为何本来不爽到极点的心情被最后那四个字全盘推翻,一种舒畅的感觉油然而生,当林越风进到游戏舱里后,黎歌狠狠地冲镜子里的自己啐了声:“真是贱”··    显然,他是在气自己不争气,黎歌也不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和往常一样少年老成的——比如现在。
·    ……··    上线后,好友列表里除了奇奥,其他人的名字皆是一片灰色,这让临风好不郁闷·而奇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升到了六十多级,嗬——这速度。
·    召出小绝,看着眼前这个让他看起来实在别扭的样子,临风皱皱眉,“你能换成‘醉落’的样子吗”··    “可以的,两种族共享血液,但装备不行。”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    临风默,他还真的没有多余的刺客装备···    就在这时,小绝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有什么……在某处在盯着我们。”
·    “呃……”临风努力用风元素感知了一下,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但小绝的洞察力他可比不了,如果小绝说是有什么,那就一定是有的。
·    不过,在哪里呢··    环顾四周,此时他们正站在镇魂塔的外面——上一次带奇奥来刷怪结果被围堵的地方,四处都静悄悄的,偶尔传来那么一两声远处虫怪踏过草地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常。
·    和小绝一起到处看了十几分钟后,太阳都落山了,一人一宠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当天渐渐地暗下来,暗元素开始活动时,沾了这些暗元素的光,他终于看见了——立在树梢上的,一只十分异样突兀的大鸟。
··139··那只大鸟的紫蓝色眼睛在渐渐暗下来的环境之中闪着微光,并且……··    咦,怎么这么眼熟···    都这么久了,那只鸟也只是盯着他们而已,却什么都没有做,似乎没有恶意的样子。
·    临风试着走了几步,又走回来,余光还看着它,发现这只鸟好像是在跟着自己,临风每走一步,它就飞到前面一点的树梢,跟近一步···    这可真是有趣,npc隐藏任务··    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临风通过主人与跟宠之间的暗语对小绝说道:“我们走吧,别管了。
我想它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没有发现杀意,小语哥说的应该没有错·”··    临风笑了笑,两人一路从巨兽之森飞回到了驿站门口,这么多天没有休息恢复体力值,经过刷怪以及刷人()的消耗,小绝倒是没有什么,临风的体力却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    如果还不去休息的话,当体力值掉到一定数值以下后,小绝作为跟宠就得被强制召回跟宠空间里去了···    直到进入驿站的前一秒钟,他关上门的那一刻,还能瞟到那只不远处紧紧跟了过来的怪鸟。
·    “到底是什么呢”··    终于只剩他一个人,临风手头也还算宽裕,给跟宠还包间房睡觉的玩家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个了吧。
·    轻轻地把窗户打开一条缝,不知自己为何要向外面偷瞄几眼的临风不期然又看见了那只傻傻跟过来的怪鸟盘旋在驿站的上方···    跟进城的时候这只怪鸟飞得还算很高,看到的人都以为只是一只普通的鸟而已,等到临风进了驿站,这只鸟跟得又近了一步,一直飞低到了让玩家发现了这只庞然大物的高度。
·    城中的玩家纷纷围住驿站,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攻击···    大概是有系统保护的npc或者是谁家的跟宠……临风据此猜测着。
·    与玩家一样受到主城免pk保护的除了npc,就是跟宠之类的角色了·野怪如果进城,那它踏进主城的下一秒估计就会被城内数不尽的玩家群殴致死吧。
·    终于是弄懂了这个大家伙的来历,临风关上窗,不禁思索起来···    那么,又到底是谁会派一只这样抢眼又容易被发现的跟宠来盯着自己呢··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    盯着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吗这里可是游戏,不像是现实,如果有人蓄意要找他麻烦,那他大可以随时下线,一只跟宠……更不会比他厉害到哪去。
·    所以,意义何在··    躺在床上,临风这一深深的疑惑没有持续到五分钟以上,因为匮乏的体力值让他的身体早大脑一步沉入了睡眠之中。
·    理所当然的,对于这只大鸟的眼熟也完全没有再被他放在心上···    第二天早晨,满体力的临风精神百倍地与小绝一起走出了驿站,两个风系术士这样的组合太过显眼,临风只得让小绝先一步把角色转换成醉落的模样。
·    那只怪鸟还是用它拙劣的隐藏技巧一步一步地跟着他们···    今天可不是简单的玩游戏了,他要去该隐的城堡里交上他目前收集到的圣器们。
·    与其说是圣器“们”,其实迄今为止,他也只收集到了一样圣器,以及两只脚腕上一直箍着的银环状态下的屠刀···    “不知道这样就去见该隐会不会被揍……”自言自语着,临风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本想着和奇奥一起去刷怪升级,却不想他是离线状态,晨曦应该是在上课所以没有上线,随月和渡流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萘玖说有事要忙不见人影,原罪……可能是在养伤··    总之现在只剩他和小绝“相依为命”了,想到自己的圣器任务完全没有头绪,只能再去找一次该隐了。
·    “魔偶本身也是一件圣器·”他本来并不是在与小绝说话,却不想小绝突然开口,让临风的脚步也是突然一顿···    十三圣器是拿去复活该隐的弟弟亚伯的,应该算是材料……但,小绝他已经不算是魔偶了吧所以……所以……··    果然去找该隐是正确的,至少,别到最后了给他来一句小绝也要当作复活亚伯的材料,临风可是不会同意的。
·    如果真的是这样,现在放弃任务还来得及,就算他没了血族角色,那也无所谓···    拿出地图,充沛的体力值让临风毫不费力地开全速冲着洛西城外的山洞飞去,该隐所在的洞中城堡离主城可算是意外的近,就只有一点不太好——山洞里的路太特么难走了。
·    好在夜视能力帮了大忙···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怪鸟可就不是那么方便了,它紫蓝色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即便临风每次回头后怪鸟都会向洞内的石柱后躲藏,但……··    它躲藏的技术实在是太不好了,而且某一次还因为太黑的关系不小心摔了一跤。
·    就这样,临风憋着笑装作没发现的样子摆出一脸茫然的表情频频回头看它的反应——这只大鸟实在是太有趣了看起来外观倒是狂拽酷炫叼炸天,其实笨得挺可爱,连跟踪个人都是笨笨拙拙的。
·    这到底是谁家的跟宠啊,如果是野生的就好了,临风如是想···    多了这样一只跟宠,他也就不会这么无聊了·小绝也是,在进阶之后比以前还要成熟了一些——话也更少了,原本话里的自称也从可爱的“小绝知道了”渐渐变为“我知道了”。
·    唉,长大了就不可爱了···    一边戏耍着后面那只跟得挺紧的漂亮怪鸟,他们就这么穿过了山洞,飞到了位于山洞中心空旷地带的城堡门前。
·    还是老样子,那个一推就倒的石门,唯一不同的是墙壁里面的地面···    在从墙壁进入到城堡大门口的那一段路上,平地变为了一道道的石碑,之前的那些果然是幻象——那红色月亮,倒是没有再出现过。
··    临风十分淡定地穿过悚人的石碑之间,余光瞟到那只怪鸟也紧紧地跟了过来,心里暗笑小样还挺敬业,门也是和上次一样,全自动无需钥匙操作,看来该隐也是知道他来了。
·    本以为门的关闭也是和上次一样,等他们进入城堡好一会儿了,却迟迟没有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    心下里有些奇怪,却在走远后听到了久违的关门声。
·    回头一看,不期然又看见那只怪鸟笨笨地躲到门边,就好像在说“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一样,被这掩耳盗铃的鸟给逗得心里直乐呵,临风冲小绝摇摇头,示意没什么事,两人继续一层一层地上楼。
·    这黑白城堡的最顶端,该隐在等着他们···    中间还出现了一幕好笑的花絮,临风下意识回头看那只笨鸟有没有迷路,却发现那只鸟也在用两只脚……不,是两只爪子,它居然也和临风他们一样在徒步上楼。
·    等到它赶紧扑倒在地以降低存在感的时候,临风也很配合地一脸茫然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到处看了看,继续走他的路···    有了这只鸟在,似乎一路上也没有预期中的无聊了呢。
·    “该隐,起床了·”还以为知道他们来了的该隐为他们开了门,却意外地看见某个红毛的家伙早已经睡死在椅子上——看来那门是自动识别型的,比想象中的还要高级。
·    临风见叫不起来他,就只能动手了·在这座城堡里受到过“魔鬼训练”的临风深知,对这家伙,没必要和对那些普通npc一样客气···    “嗯……”低吟一声,该隐终于迷糊地眨巴了下他那双酒红色的双眼,从梦中醒来,“……唔,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到我这看我一眼了”··    “……”看来这老家伙是寂寞过头了,临风索性点了点头,“是的,顺便问你些事。”
·    “什么事”终于,该隐的眼神逐渐清醒起来,没有刚才那么迷糊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小绝和那只怪鸟,瞅了瞅他们,该隐只是冲着临风微笑了一下,“不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    “小绝,我的跟宠,他之前是……魔偶,”语气带着些迟疑,临风也不知道把魔偶已经不存在了这件事告诉该隐是好还是坏,“我想问,魔偶如果没有了,亚伯还能复活吗”·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嗯……”长长地“嗯”了一声,就在临风想要拿术士杖敲一下这个好像还没有睡醒的家伙时,该隐才开了口,“也不是不可以……还有另一位朋友,你不打算介绍了”··    冲着临风眨了眨眼,又看了看他的身后,那只鬼鬼祟祟的怪鸟。
·    临风象征性地回了个头,看到那只躲藏都躲不好的傻鸟,语气平淡,神色茫然,“我后面有什么吗”··    “不…没有,也许是我看错了。”
该隐打了个哈欠,不再追问怪鸟的事,继续了上一个话题说了下去,“圣器也不是缺一不可……嗯,腐镯流失到了某个老人手上了对不对我的使徒已经拿回来了,剩下的好像还有……唔,我想想,”思索了一阵子,该隐眯了眯眼,“你没有见到的十三圣器应该还剩血杯、毒瓶、鬼灯、刑斧……对吧”··    “呃”总觉得哪里不对,临风也在记忆中思索了一下那些圣器任务中所见过的圣器,他摇了摇头,“不对,还有。”
·    “不不不,没有了,就只有这四个·”该隐连忙摆了摆他仅有的右手,看来是十分确信自己没有说错···    “那你倒是跟我说一下,这十三种圣器,分别都叫什么”···140··“凶匙、尸手、腐镯、魔偶、骨琴、血杯、灵杖、魂戒、屠刀、刑斧、幻镜、鬼灯、毒瓶。”
·    该隐把十三圣器的名字都一一列举了出来,快速地在心里过了一遍,临风还是皱着眉,“不对,你说我只剩下四个没有见到过……等等,灵杖也是圣器”突然想到萘玖那把寄宿着水元素神的灵杖,临风恍然大悟,“这我倒是没有考虑到,也有的圣器是先得到后做任务的……”··    是的,比如凶匙、魔偶、幻镜这一些,都不是通过做任务得到的,而本来是魔偶任务所在地的初拥败馆与幻镜任务所在地的镜之宫,却根本没有圣器的踪影。
·    “愚蠢的我的子孙啊……”叹了口气,该隐晃了晃他右手上的手指,“尸手你之前也见过的不是么当时也是没有任何委托任务在前铺垫的吧。”
·    “是……”临风哑口无言,“那你说的,现在剩下的血杯、刑斧、鬼灯还有毒瓶如果不在它们该在地方……”··    言下之意,如果他去找了,圣器并不在那里怎么办··    不是每次都会有提前碰到圣器的运气啊。
·    “这个~就不用你来管了,”故作神秘的语气,该隐啧啧两声,“如果我能出去,一天之内就能把它们全部弄回来·”··    临风黑线,我知道你厉害,关键就是你出不去好吧。
·    “安啦,你手上的圣器就先放在你那里好了,至于魔偶的事……”视线瞟向一直面无表情的小绝,该隐摸了摸下巴,话的下半截迟迟不肯说出来,这让临风的心悄悄地拎了起来,“不是说不一定……”··    “嗯,毕竟这世上魔偶不止一个,不是么”··    听了该隐的话,临风松了口气,“那就好。”
·    “不过我说你啊……”··    “我”··    “还真是护短。”
·    “……”··    看着突然凑近的该隐,临风疑惑地挑了挑眉,只见该隐几乎都要凑到他身上去了,而旁边的小绝很自觉地把头撇向一边,索性来了个“我什么都没看见”。
www.6zzw——果然,越长大越不可爱,之前那个处处护着自己的小绝居然变成了这种……这种人··    也不担心该隐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临风干脆站在原地不动,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    终于,两人(两血族)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不能再近了,耳边是这个为老不尊的轻微鼻息声,“……嘘,小声点儿,我有事要跟你说·”··    被这老家伙搞得神经兮兮的,临风也不知不觉地压低了声音,“什……”··    话还没说出口,耳旁一阵呼啸声传来,等再次回过神来时,身旁的该隐早已闪回到了他自己的王座上,取而代之的——··    宽大而又厚实的翅膀环绕在自己周围,漂亮而又帅气的羽毛色泽,以及微微发亮的蓝紫色眼睛。
·    这只怪鸟居然自己冲过来了,而该隐——他们可什么都还没说··    怪鸟先是和临风对视了一会儿,临风似乎在这双漂亮而又犀利的兽眼之中看到了那么一点儿……眷恋还没等他看得真切,这双眼在几秒钟后就把目光转向了那个笑得一脸得瑟的红毛家伙。
·    由于角度和身高问题,在怪鸟抬起头之后,临风只能看见它那布满亮褐色羽毛的漂亮脖颈···    真是只漂亮的鸟……··    “这位朋友,不请自来,是不是要先给我们来个自我介绍……”该隐的笑容在临风看来,就一个字——“贱”··    不过这老家伙也是有这个资本耍贱笑的,估计在场的一人一宠一鸟加起来都干不过他一根小手指。
·    紧张地看着这只笨鸟和该隐用眼神交战,临风只能看见该隐眼中的戏谑,却压根不知道这只连躲闪都笨笨的傻鸟此时的眼神该有多么犀利——鹰一样的眼神,却比鹰还要多了一丝鸟类不该有的人性,比如……吃醋··    突然开始担心这只鸟会不会因为太傻而激怒该隐这个不知道多少年了的老Boss,临风并不否认,他还是喜欢这只傻鸟的——毕竟它在这一路上带给了他不少乐趣。
·    心里冒出的一个想法让他的嘴角不禁翘起一个愉快的弧度,如果就这样一直让它跟下去,似乎也是不错的样子··    这一怪一鸟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多久,由该隐的一声喷笑宣告结束。
·    “噗……别这样看着我啊,”独臂的血族始祖摆了摆他仅存的另一只右手,“做个自我介绍就这么难还是说……”··    拉长了语调,在眼前这只雷鸟不悦的目光面前,该隐心生了一丝名为恶趣味的情绪,“你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可不信你不能说话……”··    ——毕竟你是冒险者啊。
·    这一句话该隐放在心里没有说出口,他还想多找找乐子,有什么提前说出来了,那整件事都会变得无趣了,不是么··    奇怪地看了看一直保持着这种好像老母鸡护鸡崽子一样的姿势的怪鸟,临风也很疑惑。
·    兽型跟宠有能说话的吗……可听该隐说的,好像这只鸟确实可以说话,但只是它不想说罢了···    冒着被这老Boss一个技能秒回去的危险……这只鸟有什么誓死都要隐瞒的东西吗比如……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不管是哪里都透着股蹊跷。
·    偏偏该隐这恶劣的老家伙还什么都不愿意说···    “……”··    气氛很诡异,这里有让人虽不明但觉利的该隐巨巨,以及一只身份成谜的怪(ben)鸟,还有一直处于无存在感状态的跟宠小绝与完全不明真相的一只临风。
·    终于,那只怪鸟默默地转过身,然后默默地从窗口处飞到了外面盘旋起来···    它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我就是不做自我介绍,大不了不在你这里呆着,但临风我是跟定了的。
·    显然其他一人一宠一怪都看懂了它的肢体语言,以至于该隐小声嘟囔的“开个玩笑而已…”都被临风听见了···    他不禁失笑,这游戏的Boss这么标新立异也就算了,连只怪鸟都这么的有个性……··    这只做不说的臭脾气,倒是有点像一个人。
·    再次打开好友列表,临风确信,这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接下来我是需要去寻找四件圣器”临走前再和该隐确认了一下,得到确认的答复,临风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小绝离开了洞中城堡。
·    这一次回程的路上,他可没有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而得以戏弄这只笨鸟的机会了,索性朝身后那只笨拙地躲起来的鸟友好地招了招手,“你也过来跟我们一起走吧,这洞里的路看不清楚容易绊倒的。”
··    听了临风的建议,那只怪鸟躲在石柱后的身影有些犹豫,却迟迟没有上前来···    心里暗笑一声,临风再次用友好地声音唤它过来,“没事,我们没有恶意,反正你也是跟着我们,这样跟着也不方便吧”这语气,就好像是在逗弄路边的小狗一样。
·    可这只大鸟好像偏生就吃了这一套,决定和临风他们一起走之后,两只爪子走路的动作丝毫不带犹豫地就跟了上来···    看到这一幕的临风更加想笑了,可又怕自己的笑把这只好不容易才哄过来的怪鸟吓跑,只得生生憋住。
走在洞中实在无聊,每次和小绝开了一个话题的头就难以继续下去,看到身旁看不出品种的怪鸟身上又顺又蓬松的漂亮羽毛,临风的手就有些痒痒···    试探性地慢慢触碰了一下,手感说不出的好,而怪鸟也只是顿了一下走路的动作,接下来临风再怎么碰它,它也就和没感觉似的任由自己的羽毛被人肆意蹂躏。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其实临风也没做什么,也就是在路上没事干抚摸一下,这鸟翅膀厚实顺滑又不失利落的羽毛线条实在太具有美感了——当然,手感也好得不像话,这让临风更加感叹了起来……如果是野生的怪就好了啊这样他就可以把这只怪鸟收作跟宠了。
·    而一路对临风爱理不理的小绝在对比之下则成了跟宠之中的反面教材···    也不知道小希在进阶完成后会长大到什么样··    谁知道呢。
·    他们在该隐那边耽误了足够长的时间,洞中的行走也十分无聊,就算有怪鸟不抵抗地给摸羽毛也缓解不了临风的困意···    “小绝啊,我们再去驿站休息休息……”看着虽然是面无表情但看得出来干劲满满的小绝,临风很是为难,困意再次袭上脑袋,在现实里没睡够,居然游戏里也开始犯困起来了,“啊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小绝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咽下了心里那句“体力值应该没有降下七成所以不需要睡眠补充”,他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检索一下未来几天我们需要去的地点,有备无患。”
·    ……原来关心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啊,嗯,谢谢……”小绝的勤快让临风没来由地有些支支吾吾,但他还是太困了,不睡一下实在是没心思去管别的,“那……我醒来后会联系你。”
·    “好的·”··    目送着勤快的小绝再次飞离原地,正想着去包间房睡觉的临风一回头,一个两米高的身影遮住了他的视线。
·    看着这只锲而不舍准备一跟到底的怪鸟,临风考虑到了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是让它继续紧跟呢,还是把它关在房外··    如果选择前者,那他睡觉的时候势必会被这只怪鸟围观全程,但如果选择后者……··    想到了这大家伙身上手感与美感俱佳的一身羽毛,临风默默地给后者打了个···141··站在床边,临风皱了下眉,思考着下一步——他该怎么做才能在睡觉的时候都能享受到这只怪鸟的羽毛枕头呢··    “……晚上,你就睡我旁边吧”尽量把语气放自然地说道,临风十分佩服自己的脸皮,居然能堂而皇之地对一只鸟说出这种听起来……似乎不大好的话。
·    也不知道怎么分辨这种鸟的雌雄,毕竟是个什么种类他也看不出来……再瞟了瞟那身他想着做枕头很久了的羽毛,不但漂亮还很干净,嗯···    再看看怪鸟的反应··    ——怪鸟点了点头,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    “……”好像,勉强一只鸟睡床有点不大好但……··    临风瞟了眼看起来十分不舒服的地板,又瞟了眼松松软软的床铺,对比之下,他不由得庆幸起自己的先见之明,一开始就包了间双人房。
·    反正也是一个人,把身上的装备通通取消,临风习惯性穿着自己那套系统默认的短袖短裤爬上了床,看到那只鸟还傻站在那里,他冲它挥了挥手,“过来啊,你也累了吧”··    再次和哄小孩似的,这只鸟被他友好的语气给忽悠上了床。
(临风视角)··    默默地靠近他的目标,装作无意地钻到怪鸟的旁边,临风意外地感觉到了,这只鸟的外羽不但手感好,在被窝里还十分地温暖···    呼吸渐渐地放得均匀,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临风把手轻轻地靠了过去。
·    在碰到它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这鸟的身子僵了一下···    不过还是因为手上温软的触感,临风选择了继续装睡,还不断地把脚和另外一只手都往怪鸟柔顺的羽毛上动来动去的,看起来睡得极不安分的样子。
·    在鸟羽更加温热的同时,临风感觉自己要碰到怪鸟也有些困难了,可能是自己太累了所产生的错觉··    再次伸手,却发现那抹温暖的感觉又离他远了些。
实在不甘心这抱枕的远离,临风又往那边凑了凑,再次把爪子给伸了上去·果然,这抹温热感还是那么让人舒心呐……··    感叹着鸟羽的手感怎么可以这么好,他也发现了,这鸟在被窝里暖床的功能相当便利,不但能当抱枕,还能当电热毯。
·    却在他还没惬意到五分钟的时候,这抹温暖又离他远了一点,临风皱眉,依仗着“睡相不好”这一理由,他默默地又往前面挤了挤···    扑通——··    “……嘶——哎哟”··    揉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这只怪鸟已经扑腾着跑到了不远处的地板上卧倒了。
虽然面对的只是只鸟,临风的心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丝尴尬,看来是他太“得寸进尺”,把抱枕吓跑了···    也不再好意思招呼怪鸟过来继续暖床,临风挠挠头,眼神飘忽着,“那个……我……睡相不大好,哈哈……今天晚上委屈你了……”··    怪鸟深灰色的喙好像张开了一点,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一如既往地沉默,它匍匐在地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睡了。
·    这样应该是被原谅了临风这样想着,干笑着冲鸟道完了歉,爬回床上找到那还散发着余温一块地方,闭上眼,也跟着睡着了···    等到临风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站在窗前的怪鸟,蓝紫色的、鹰一般的眼眸在夕阳的照射下散发出难以言喻的美丽色泽。
已经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了,这只鸟,看起来不但很强,外观大概也是在鸟中一流的,唯一不足的——嗯,某些方面笨拙了点···    这样想着,临风眯了眯眼,感受着许久没有过的醒后的这阵迷糊,之前哪有时间睡饱觉呢睡饱了,就想要血,还非得是人族的血——果然,还是换回原本的样子比较舒服啊。
·    惬意的夕阳时光总是短暂,当这只鸟发现他已经醒了的时候,临风也不得不爬起来,准备好去做下一轮的圣器任务···    “小绝,我起来了,你在哪里”··    脑内通讯发出还没有三秒,一个中等个子的人影就突然出现在临风的身后,“刑斧的所在地点找到了。”
伴随着一声略微清冷的少年嗓音,原装外表的小绝直接通过跟宠系统传送到了临风的身边···    “是吗,小绝挺厉害的啊,”刚想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小绝的头,结果看到那双已经不再稚嫩的双眼后,手上的动作便不自觉地顿了下来,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这让临风挺尴尬的,只得呐呐地开口,“是啊,长大了确实变厉害了……”··    接下来,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    手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垂眼一看,小绝居然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爪子,以及还送给他了一个散发着青涩气息的微笑,“我会努力的·”··    “……嗯,”心情似乎被什么给掺入了一些微妙的东西,让之前关于“长大了就不可爱了”之类的感慨全部化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临风终于自然地抬起手,和过去一样摸了摸小绝那头银白色的细碎短发,“小绝已经很厉害了。”
·    括弧笑···    一人一宠一鸟再次出了洛西城,由小绝带路,这一次他们完全没有绕远路地就快速找到了那条有着圣器[刑斧]所在的……这条歪歪曲曲的裂谷。
·    “小绝,你刚刚从这里……下去了”站在只有一人宽的大裂缝旁边,临风往里面看了半天也什么都没有看见,里面那是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    “嗯,我有吸食过杜鹃鸟的血液·”··    “……啊,这我倒是没想起来·”临风恍然大悟,但紧接着他又犯了愁,“这么窄,下去之后飞行术可能不好使,而且……”为难地看了眼跟过来的怪鸟,它这两米多高的身材真的进得去……但似乎也不胖的样子,只是进去了又该怎么办一样飞不起来的吧。
·    “……”小绝的眉也皱了皱,他来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到那么多···    那双变回男孩身体之后也依旧空灵的红色瞳仁在这里却显得极为有生气——即使那里面是苦恼的情绪,但好歹也是有些什么了,不是吗··    “应该没有做不了的任务,那这又有什么玄机在里面……”一个人嘟囔着,临风开始沿着这条极为细窄的裂谷谷口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起来,却依旧是什么新发现都没有,如果就这样直接下去,很有可能就会被这条好像是被什么劈砍开来了一样的裂口给直接坑死……等等,好像是被什么劈砍开··    猛然想到了什么,临风忍不住惊呼,“我明白了”··    然后不等小绝有什么反应,他紧接着道,“我去那一头找,你去这一头,”指了指裂口的两端,“一直找到这条裂谷入口的尽头肯定能找到些什么”··    小绝点头,直接化为小小的一只杜鹃鸟,转头就朝着临风所指的右边飞了过去,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这段时间也就只有寻找到了这条裂口的所在地而已,而这条裂口的两段,他倒是没有怎么调查过···    “你呢要不要一起”在正要飞走前,临风冲着怪鸟招了招手。
·    似乎他已经把这只鸟当作自己的跟宠了··    “……”怪鸟想也不想地从树梢上飞了过来,它给的答案也很明显——一起。
·    临风笑了笑,开始沿着这条裂口飞行起来··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寻找的过程是极为枯燥的,更何况这条裂口还有许许多多的分岔路,遍布于高山与树林之中,某些地方就连飞行术也不方便通过,只能靠两条腿走着去,等待他们的却只有一条又一条空荡荡的裂口尽头。
·    好在这途中怪鸟也看出来他的疲惫,时不时还带着他飞一阵子,以减缓长时间高速飞行大量消耗体力值所带来的精神疲劳···    轻轻抱着怪鸟脖颈处的软羽,临风心里一阵微妙,明明是鹰一般的气势和姿态,近距离接触后才发现身上的羽毛是如此的柔软细腻,连他这个陌生人在只接触几天之后都对这只鸟产生了一种愈发不可收拾的喜爱,那它的主人该是有多喜欢它呢··    可惜了,不是野生的鸟怪。
·    再次在心里叹惋,可见临风有多想收一只这样的跟宠了···    虽不像小绝那样说得人语、力量强大,但……他默默地把脸再次贴上这百摸不腻的鸟羽,不知怎的,这只鸟比小绝更带给他一种“伙伴”的感觉……··    不……这感觉不仅仅是伙伴这么简单,那又会是什么··    就在临风继续钻牛角尖的时候,空气的流动告诉他——他们正在往下降落,这让临风猛地回神,“找到什么了吗”··    怪鸟依旧是连个叫声都没有,径自下降着飞行的高度。
一般他们到了裂口尽头后都是一无所获地继续飞到上一个分岔口,去检索着另外的裂口,然后再次往前飞,直到把这一边的分岔尽头全部走完···    而这次怪鸟则是选择了降到地上,这代表着——··    只见在他们的正下方,又一个裂口的尽头处,好像插着一个异样的东西。
·    临风恋恋不舍地从这可以媲美他家那张床的怪鸟背上翻了下来,正当他打算去捡起这把看起来像是生了锈一样的放大版匕首的时候,怪鸟猛地身形一闪,不知为何挡住了他的去路。
···142··“怎么……”··    疑惑地看向眼神不善的大鸟,就当临风正要怀疑起它就是为了圣器才一路跟踪自己时,小绝的脑内通讯及时赶到,这才让他放下了全身的戒备。
·    “小语哥,我这边找到刑斧了,正在往你那边去·如果你也找到了的话……不要拿手去碰它,等我过去·”··    刑斧一共有一对,也就是两把,看来临风之前所猜的并没有错,圣器并不是在这条裂谷里,这个裂谷只是它们所劈开的一道痕迹罢了,两把刑斧正是在这裂谷尽头的两端。
·    “为什么不能碰”··    “十三圣器之一,刑斧——持斧人可凭自身实力将双手的力量提升数十倍,但同时……身上会流血不止。”
·    “……这样啊,我这边确实找到了,等你过来·”··    抬眼看了看保持着翅膀张开的姿势,阻拦自己去接近刑斧的怪鸟,临风的心里不禁生出一些惭愧,他之前看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怪鸟之腹了。
·    与此同时,他对这只怪鸟的好感又更多加了一层·毕竟他的痛感调得不算很低,如果全身流血不止……那可真是无法想象···    “我不会去用手拿的,小绝已经在路上了……”冲着怪鸟摆了摆手,很明显对方也感觉到自己方才的怀疑和戒备,临风很是不好意思,可面对沉默的鸟儿,他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见怪鸟合起了翅膀,默默地站在了一边,临风也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怪鸟的旁边,“就在这里等小绝过来吧·”··    怪鸟站在原地,没动。
·    角度的关系,临风看不见它的表情……鸟应该是没有表情的,但临风就是觉得这只鸟不一样,是特殊的,每每看到它的眼神,他都能知道它大概的想法,除了……刚刚。
·    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总让他感觉其中隐隐地流动着什么,那是什么呢··    不像是一只鸟该有的眼神,而该隐也说过,这是只会说话的兽型跟宠,但他却从来没有听到过它的声音,哪怕是一声鸟类的鸣叫也从来没有过。
·    是在对他隐瞒着什么·一只鸟又会对他隐瞒什么呢——比如,跟踪他的理由··    无论是谁,做什么事都会有出发点与目的,而临风却在它这里压根没有看到什么目的,既不是为了圣器而来,也不是为了攻击他,那又会是什么它的主人……又到底是谁··    临风坐在怪鸟的身旁思考着在这只怪鸟身上的种种疑点,一人一鸟各怀心思,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在他们的沉默里。
·    从裂谷的一端飞到另一端需要不短的时间,小绝此时仍在路上···    “如果你可以做我的跟宠就好了·”··    这一句完全就是由心而生的话,临风并没有意识到他正在“挖墙脚”。
·    怪鸟垂下头,把那双蓝紫色眼睛对着临风眨了眨,依旧一声不吭···    “好像我这么对一只鸟自言自语挺傻的·”··    “……”··    “那你多少给我点回应好不”终于憋不住了的临风拍了拍怪鸟此时呈合起状态的宽大翅膀,“不是可以说话的吗为什么不说”··    “……”怪鸟摇摇头,算作回应。
·    也不知道这摇头的意思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临风叹了口气,彻底放弃让这只鸟开口说话这个挺傻的想法,“不说就不说吧……”··    “……”怪鸟动了动翅膀,稍微打开了一点,让临风更加方便地靠坐上去。
··    感受着翅膀上那种温软的触感,临风终于是没那么郁闷了,但趁着现在它难得愿意用点头摇头来回应他的当口儿,他就忍不住想要问这怪鸟一些什么。
·    左思右想,临风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问这只鸟的“非敏感话题”,只得随意地开口,“我这样让你做这做那的,你是不是会烦”··    想到之前他让这大鸟和他们一起走,然后又让大鸟睡上床后引发的尴尬,临风就越觉得他这问题问得太对了,说不定这鸟看上去还是那样,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厌烦这样的跟踪了··    感觉着身后怪鸟的高大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临风抬头,正好对上它低下头所露出的那双鹰一样犀利却因为颜色关系而显得十分美丽的双眼。
·    不知道怪鸟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低头看他一眼的临风歪了歪头,心下就是突然一沉,“被我……说中了”··    这只笨鸟他还是挺喜欢的,至少已经到了想要收做跟宠的程度,突然知道自己其实被讨厌了,临风心里的滋味也有些不好受。
·    而怪鸟却依旧盯着他,而后在临风欣喜的目光中,摇头···    “……这、这样啊·”临风呐呐地张口,在反应了几秒后,他又往后靠了靠,更贴近怪鸟温软的羽毛,仗着人家没烦他,再次感叹出口,“如果你是我的跟宠就好了啊——”··    依旧是没有得到回应,临风笑了声,“好吧,开个玩笑而已。”
·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当天边的太阳再次升起,他靠着怪鸟快要无聊得睡着的时候,一只杜鹃鸟落在了临风的肩头···    “小绝回来啦”··    站起身,看到落到地面后渐渐变回少年形象的小绝,临风指向了那把插在裂谷尽头处巨型匕首状的“刑斧”,“不能碰它,那我怎么拿出来……”··    如果用自己收纳空间的功能,收进去倒是可以做到,麻烦就是如果从收纳空间里取出,那东西势必是出现在手上的,到时候还是会挨上这招全身流血。
·    小绝淡定地走过去,伸出手,就在临风疑惑他要干什么的时候,眼尖地看到——从小绝的手指一端忽然冒出几根极细的透明丝线,在阳光中闪着一点点的光,如果不是反光,临风是永远看不见它们的。
·    “我是魔偶,有利用吊线收纳、拖拽物件的技能·”··    跟宠也是有自己的收纳空间的,其作用无非就是收纳装备与这些跟宠们所喜欢的东西,空间并不大,所以鲜少有人会去用到它们。
·    没想到却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打开了跟宠面板,不期然就发现了这一项名为[木偶吊线]的技能·临风干笑了一声,过去都是把小绝他们当小孩儿来对待,也从不想他们加入到战斗中来。
而现在,却不得不正视起他们的作用了——小绝在进阶完成后,自身实力足以睥睨一位中高等的玩家···    也不知小希进阶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看到小希那一栏上所标示着的[冥想]状态,临风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    这冥想状态持续的时间也太长了点···    现在两把刑斧都在小绝的收纳空间里了,这一圣器的回收任务也完成,早已关闭了系统提示的临风不看都知道寻找刑斧的任务已经完成,而这边说好的补给站估计也被该隐那群使徒为了他们“方便”给一窝端了。
·    虽是不方便补给,但确确实实是方便了他们正大光明地拿走圣器···    一人一鸟一宠完成了本次的任务,大摇大摆地飞回了主城的驿站——为什么又休息高速飞行超过三四个小时体力就开始进入疲惫的状态,为了图速度,这一晚上他们可没少消耗高速飞行的体力。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这任务一个接着一个,他们必须养精蓄锐才行···    在飞回去的途中,小绝就因为临风体力值下降得太厉害而强制回到了跟宠空间,后半段路都还是怪鸟驮着临风回去的。
·    等到他们拿齐剩下的圣器再一次回到该隐那座城堡中时——这都已经是四天后了···    期间,分别身处萘玖、晨曦手中的圣器[灵杖]与[幻镜]也通过交涉拿过来了,只是可怜的灵杖中的水神,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他还未解封的元素体挪到了萘玖的一支箭中。
·    ……··    “嗯嗯,虽然比起我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你们速度蛮快的·”看到临风绷着脸转身欲走,该隐马上改口,讨好般地夸奖了他们,“其他的圣器使徒们都拿来了,就等你们的了——”··    “你先给我把脚上的俩取下来。”
示意自己靴子外脚腕处箍着的两个银环,也就是圣器[屠刀],临风一点也没觉得这玩意有什么用——至少他自从戴上之后,除了影响他的速度变慢,还没见到过什么可用之处。
·    一边嘟囔着“不识货”,该隐晃了晃手指,银环就化为两道白光,变为了两把银斧回到了该隐的手上,“其他的呢……”当临风把手里取回的圣器都交了上去,小绝也上前把被吊线绑住吊在半空的匕首状的[刑斧]拿给了他,该隐只动了动手指,就不费力地把这一堆无价之宝给漂浮在了空中,他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呆会带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奇迹’,跟我来吧。”
·    等到几人步入了城堡的最底层,再一次看到那被包裹在一片琥珀色间的人影时,该隐发出了一声低叹,“亚伯,我来了·”··    他为这一刻等了太多太多年,却在他们兄弟二人将要再次见面时,心中出现了一丝怯意。
·    该隐是血族的始祖,站在所有血族头上最顶端位置的男人·他的所作所为,允许任何的暴力与蛮行,允许他的任性,但最不允许的,就是胆怯····143··该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人连接着手腕的苍白左手,上面的拇指处还佩带着一枚戒指。
·    临风知道,那是他被上帝砍去的左手,而那枚戒指则是另一枚魂戒·至于那其中所谓的“世界的秘密”……他就不知道了,这看起来只是一只普通的左手而已。
·    当该隐第二次低叹出声后,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类似于人偶一样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娃娃,这大概就是他之前找到的所谓魔偶的替代品了,临风下意识地望了眼小绝,这可真算是逃过一劫。
·    当所有的圣器或是替代品全部放在一起之后,该隐轻轻念起一句古老复杂的咒文,十三圣器散发出黑色的光芒,一丝丝地钻入到了这块巨大琥珀之中···    ——该隐已经开始复活亚伯了。
·    目不转睛地看着琥珀石中亚伯的身体渐渐被黑光所包围住,然后是一丝血红渐渐地蔓延开来,一点一点地蔓延……··    直到整个琥珀石变为了完全不透明的猩红色。
这狰狞的颜色让临风不住地皱眉,而那堆原本或华丽或古朴精致的圣器也被血污渐渐地覆盖起来···    血族的复活仪式还真是……特别,或者说,真的是很符合血族这个种族带给人的总体感觉··    所有人都自觉摒住了呼吸,空气中回荡着轻轻的“咔咔”声,由小到大,可以猜得到这颗琥珀石正在慢慢的裂开,而这速度,确实是缓慢的,等到裂痕由内部缓慢显露在外部之时,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多了,他们也依旧没有看到亚伯在里面的状态。
·    该隐的额角慢慢地划落一滴水色,这让临风的心情也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连血族的始祖都无法确定的“奇迹”,究竟会不会实现呢··    ……··    “你是……龙少”陈悠一脸诧异地摸到了桌子边的眼镜戴上,都已经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接受此时可视机的屏幕上这位论脸上的疲惫度不亚于他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龙辉老大——龙少。
·    青年的两颊突出,看起来既有些劳累又有些瘦弱,虽然知道了龙辉内部有人内讧的事情,陈悠依旧无法把这个被“囚禁”起来的青年与龙少的那个形象结合起来。
·    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只像一位生活在底层社会的可怜人···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那个龙少···    “没错,我就是龙少。”
此时的“龙少”——龙天骨,完全褪去了那种平日里的光鲜帅气,连同过去的那股狠劲也完全看不出分毫,也不怪陈悠一点都不觉得他就是龙少……这个事实。
·    “我需要你们的协助,”龙天骨皱了皱眉,从这话里的傲气,陈悠终于看出了一丝龙少的影子,他似乎不是经常开口求人,所以语气之中还带了几分生硬,“如果你们肯救我和家父……等我们出去之后,定亲自上门重金酬谢。”
·    “等等……家父龙爷也和你在一块儿”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端倪,陈悠终于开始正视“龙少正在向他们求援”这件看似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    “是的,家父他……就快要不行了,算我龙少求求你们,”说到父亲,这位自始自终都十分傲气的龙天骨终于撑不住开始放□段和地位,说出了“求求你们”,可见这情况该是有多么危急,“求你们帮我们一把,我父亲他不能死”··    陈悠当然明白“快要不行了”是个什么概念,他也明白自己估计是第一个听到龙辉的顶头Boss开口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了,“……也不是不可以帮你,”陈悠抬了下眼镜,一个孤寡老人就快要因为囚禁而饿死这种事他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只不过对方可是那个龙爷,他是有同情心,可那不是用在这种时候的,“你手里关于严家与林家的资料……”··    “我会销除,所以你要保证我的父亲不可以死。”
·    谈到了这里,青年原本有些低下的语气马上变得正经起来,龙少知道这是场交易——也是关乎他父亲性命的一个交换···    “你呢只需要保证你的父亲不死”陈悠马上逮到了他话里的漏洞,他可不想在这之后不小心没有保住龙少,因为这句话这句话还要承受龙爷的怒火。
·    “无所谓·”谈及自己的生死,已经两天没有进食的青年神情异常的随意···    他只要他父亲不死,他的命,无所谓。
·    “……你父亲我可以保证,而你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陈悠摸了摸下巴,这龙少似乎还是个孝子,死了着实可惜,“我们尽量,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全程录好,请不要事后食言。”
·    “谢谢,但请速度要快,食物不多了……位置我想你们应该知道,”龙少看起来也像是知道这些天陈悠他们对于龙辉的调查,“等我回去后,要怎么样处理那些资料,你们随意好了。”
·    “好的,我们现在就开始动手,你和老爷子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没想到关于资料的事情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还是得多亏那位“内讧小姐”,没有她,陈悠与严墨为了这些“黑资料”的事情还是得多忙很多天的。
·    这下倒是简单许多···    结束通话之后,陈悠继续拨通了严墨的手机号码,“阿墨,那些资料的事情有着落了·”··    “……不,龙少来找我们求救,说是以资料作为报酬。”
·    “好的,你尽快·”··    再次拨通了组里所有人的共用号,“这两天你们都该玩够了吧工作来了,都给我收收心,目标泞山脚下,龙爷的住房里。”
·    “阿年,上次卧底的事情还没说你,这次争取给我戴罪立功”··    “行了,时间不多,你们要保证龙爷和龙少平安回来,严老大也跟着你们去,挂了。”
·    无视听筒里那群或是哀嚎或是惊呼的人声,陈悠放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双眼,继续开始手头上的核对工作···    他没有学习过相关搏斗技巧,更不是严墨和组里那群“专业”人士,这一次行动他是不能参加了的。
·    等到这里最后一点点的资料核查完毕之后,事情就该告一段落了吧……··    再次揉了揉不知为何最近有些异常不舒服的双眼,没有太在意,陈悠继续投入到了他最后的工作当中。
·    他可不是严墨那个工作狂,中途因为休息过两三回才拖到现在没有完成,而那人早已经上游戏去“私会”小风了·自家那个越大越不好掌控的弟弟却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如果有多余的时间,陈悠还真想去去好好管教一下他。
·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    听到通讯器里陈悠的调侃,岁千年的神色有些紧张···    自语裳卧底的身份被揪出来之后,原本以为是好姑娘的语裳居然是内奸,而这些天的心猿意马还让乔溯对他也彻底失望。
·    遭遇了“双重失恋”的打击,被组里的人埋汰了老长一段时间,如今终于有了室外任务让他戴罪立功,岁千年是说什么也要好好把握住的···    “老大我们已经到了屋子外围了。”
·    这是他第二次与老大再次说上话,不得不说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而通讯器里,严墨却连个“嗯”之类的回应都没给,岁千年的心瞬间碎成渣渣。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果然老大是因为卧底的事情开始烦他了啊完蛋了他以后还怎么在组里混下去··    当潜伏在各处的若干人等开始在心里嘲笑岁千年的尴尬时,他们却不知道严墨的心情确实是相当的不好。
·    那个与越风暧昧不清的该隐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被迫下线开始工作的严墨完全没有那个空理会通讯器里的各种声音,他只知道,这样下去他迟早要被临风给识破。
·    到时候就不能再以这个身份呆在临风的身边了···    这一次的下线不管是谁都会起疑,而该隐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怕是会“不小心”透露给临风什么不该说的事。
·    他只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了,假设有一天临风发现了他这最后一个身份,那么,除非被原谅,不然怕是真的要离开了···    心里泛起一种令他禁不住皱起眉的不适感,无声地苦笑了声,他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    如果没有当初的假意冷淡,临风也就不会说出“再也不想见到他”这种话,正大光明地站在临风身边的人就不会是黎歌,而是他·帮助临风躲开重重视线的也会是他,不是别人。
·    千金难买早知道,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么就只能从现在起去弥补,至少……不能叫那人忘了他···    严墨深吸一口气,把临风的影子再次封存到心里,再想下去,难免手头上会有所失误。
·    等这些工作完成了,赎完自身的罪名……这才是他追求那人的所有前提···    “先把看守解决,屋里的机关也记得注意。”
·    静下心来,严墨冷静地对组员下达指令···    “也许那两人不是真正的向我们寻求救援,要小心·”···144·“你的那位朋友不见了哦”当琥珀石还在一点点的自我解体时,该隐注意到凭空消失了的某只雷鸟,“好心”提醒了看复活仪式看得目不转睛了的临风。
·    “哦……啊”还没反应过来的临风一转眼就看到自己身旁空出来的那部分空气,问小绝:“它哪去了”··    “原地消失了。”
该隐给小绝一个“赞”的眼神,小绝则是看都不看地继续盯着琥珀石,显然,这两个人都知道某些“真相”,该隐向临风隐瞒的理由只是因为他想看好戏,而至于小绝……··    他应该特别讨厌那只来历不明的鸟··    谁知道呢。
·    临风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寻找怪鸟失去踪影前所留下的“蛛丝马迹”,却依旧是连根毛都没找到,“我说你们两个,它……它真的是凭空消失了”··    “是的~”该隐眨了眨眼,只应了一声,却还是没有解开临风的疑惑。
·    “……你该不会是把它给传送出去了吧·”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状似无辜的某位老顽童,虽说看上去还是十分年轻,但该隐这家伙比自己岁数大了无数倍这个事实临风还是很清楚的,没有被他的表象“骗”到,以这人的恶劣性子,倒是很有可能开出这种并不好笑的玩笑。
·    该隐挑挑眉,“毫无证据就跑来冤枉好人,这不是好习惯哦”··    “……”接下来的话被直接堵在嗓子里,临风也知道自己这种结论是猜出来的并不可靠,但他就是想不通,好好的这么大一只鸟,又是无声无息地怎么消失在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里的··    真是令人费解。
·    再看看小绝,似乎是没有什么想说的,盯着琥珀石,对他们两的对话毫无反应···    看来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嫌疑”了,临风无奈地想。
·    最终他还是放不下这种好好的一只鸟就这样消失了的怪事,只得换了个方法想着套该隐的话,“它为什么会消失”··    “咦消失就是消失了啊,”该隐十分疑惑地回问,“难道消失还需要理由吗”··    “怎么不需要理由……”··    “就好像所有冒险者一样,”赤红色瞳仁里的视线不知为何让临风感到有些无所适从,该隐的语气突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语速却还是往常那样缓慢而又懒懒的风格,“经常无缘无故地消失在这个世界里的冒险者们……给过我们理由吗”··    “……你是说……”临风张了张口,却依旧念不出那剩下的几个字,该隐带给他的答案太过突然和惊人,导致这一段短短的反应时间里临风都下意识地让思维去主动对那个答案直接绕道。
·    “那是一只雷鸟,你难道不认识”该隐闭了闭眼,语气放缓,“他和你一样……两种种族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诞生出了新的种族。”
·    虽然临风不是很明白“他和你一样”是指什么,但“两种种族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这种话……应该是在说临风与醉落种族与职业融合出来的新角色——就比如临落··    再是……雷鸟。
·    这个临风连想都不想去想的真相,他当然知道雷鸟代表了什么···    原罪的另一个种族角色,羽族雷鸟···    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兽型状态时,还是那次团队赛中他们被原罪抓起而躲避了范围技能的大爆炸……那种时候他压根没有什么心思去多看几眼这雷鸟到底是个什么样··    和鹰一样的气势……那种羽毛的颜色。
·    他早该想到的··    看到临风苍白着脸,该隐拍了拍他的肩,“欺骗带来不了什么……更何况是这种善意的谎言。”
·    已经完全不知道该隐是在说谁了,是在说他的自欺欺人,还是在说原罪……··    临风的心情有些乱···    如果那只鸟就是原罪,那么这些天里的朝夕相处又算是什么··    默默地补偿自己··    该死的自己又为什么要说那些蠢话··    “……”想起这几天里他无数次明里暗里吃这只鸟的“豆腐”,临风的脸色就不由得开始由白转青,由青转红……恨不得就地挖开条缝钻进去。
·    终究是没有在这里站上多久,还没一会儿,临风就顶着那种五彩斑斓的多变脸色下了线···    留下一脸阴沉的小绝与该隐在原地继续围观亚伯的复活。
·    “真是该死……”一边嘟囔着一边从游戏舱里爬出来,林越风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些个什么···    严墨居然……··    啧··    狠狠地挠了挠头,林越风费力地撑起身子,站起来穿好了衣服。
·    他今天想要去户外走一走,正天闷着,原本就不那么舒服的呼吸反而更加不通畅了···    因为手术失败而遗留下来的贫血还依旧伴随着他,输过血之后算是好多了,但也仅仅只好到了能下地走路的地步。
·    不过这样也就够了···    刚推开房门,林越风的脚步就止住了···    “什么严墨现在急需手术”··    “他现在还是赶紧去我那边开的医院比较好。”
·    “……我现在就过去·”··    “那就好,有一个龙少在我就放心多了·”··    “好的,不多说了,挂了。”
·    严墨急需手术··    还非得是黎歌或者那个龙少才能操刀的手术···    刚刚还为那个人而杂乱不堪的心登时凉了一半。
·    也许是错觉也说不定,本来带着些许温热的体温也开始和周围的空气一样,有些凉冰冰的···    正如林越风此时的心情一样。
·    ……··    【第二天早上·黎歌的私家医院】··    “对不起先生,非病人家属与主治医生不得入内。”
·    “我……我是他朋友”··    “不好意思,没有根据的身份我们是不会让进的。”
·    当林越风不小心听到了黎歌与陈悠的对话之后,他是再也做不到安乐地呆在黎歌家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终于在黎歌走后,他溜出了黎家的主宅,一路顺风地用身份卡号上剩余的一些货币购买到了当天回国的机票,并且经过一夜的寻找,他终于找到了严墨所在的私家医院。
·    黎歌的私家医院,当他还在林家接受“洗脑”时就略有耳闻,这是一家外表看起来像是普通诊所,实则是用来接纳他们“行内”一些有着无法去正规医院伤情人员的大型医院。
·    一路的过关斩将,却被堵在了与那人相隔不到十几米的门外,这让林越风实在是……情何以堪啊··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他找到的地方,是重症病房。
·    “病人还在昏迷中,且不说有身份证明的朋友了,家属在这个时候也是不可以入内的·”护士小姐的态度很坚决,除非林越风是医生之类的身份,不然一律不给进。
·    “昏……昏迷”只听见什么地方“咯噔”一声,林越风努力睁着那双因为身体太虚加上没有好好休息而有些酸涩的双眼,他现在已经不管能不能见到严墨了——“那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护士小姐的眼神很怪异,“我们院里规定病人的事情不能透露给外人,你是他什么人”··    “都说了我是朋友……”··    “病人是院长亲自操刀的,如果是朋友,那你怎么不直接去找院长”··    “……我……”林越风被护士一连串的质问给说得哑口无言,急得连额角上的冷汗都窜出来了,他总不能说他是从那个什么院长——也就是黎歌家里逃出来的所以不能直接去找吧··    “和病人非亲非故,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在这里说要进去我也是不可能给你开门的,回去吧。”
·    像打发叫花子似的挥了挥手,林越风一脸沮丧,他实在不能埋怨这个护士哪里不好——毕竟人家也是职责所在,把关得越严,就带表她们的工作做得有多严密了。
·    这样对严墨也算是一种好事,要怪的,也就只有林越风实在是和严墨没什么“关系”,没有办法进去,也是他的问题,和人护士压根没关系。
·    千里迢迢从远在国外的黎家回到国内,如今却因为这个所谓的“没有身份证明”,连那人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总不能就这样回去了。
·    林越风坐在长廊中的椅子上,像是要望穿秋水一样伸着脖子看向那扇门里面,好像这样就能看到严墨似的,但那门上的钢化玻璃表面可是磨砂的,能看出来些什么才是怪了。
·    他又不敢靠太近,不然那护士恐怕真的会赶他走,他若是执意不走,那引来黎歌可就麻烦了···    ——毕竟林越风是悄悄跑出来的。
·    拖着这副从状态上来看实在是不怎么好的破烂身体···    秋天的最后一个热潮已经过去,现在的天气开始慢慢地转凉,这些天一直在室内倒是不觉得,如今手脚却越发的冰冷起来。
·    这医院只有病房内有恒温,走廊里可是没有的,林越风蜷缩在长廊中的椅子上,病房里有足够家属坐下的位置,这长廊里的座位又会有谁坐呢··    也就只有一个无处可去还被挡在病房外的倒霉蛋会坐在这儿了,林越风暗暗自嘲道。
·    奔波后的疲惫终于慢一拍地到来了,沐浴在这种干冷的空气中,却怎么样也无法阻止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渐渐合上,他来时的路上已经多次因为贫血感到眩晕不得不蹲在地上以缓解这种不适感,也不知道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有多少次这样蹲下,再起来,再扶着墙蹲下。
·    走廊里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可能是别间病房里病人的的家属吧···    就这样狼狈地睡着也无所谓了···    【抱歉抱歉变异君又蠢了QaQ又不小心把大纲发上来了无视它吧后面的进展是不一样的。
·由于V章字数修改不能少于之前的字数只能发这里来了好了大家无视掉下面的话吧】··    【QaaaQ心中这种无法形容的痛简直是…………下次再也不把章纲写正文里了】··    这段话的字数不足以影响到价钱的大家就……宽容一下吧QaQ··· · ·第145章,病房两三事· ·“……小风”· ·    一个熟悉的声音闯入林越风的耳朵里,但他实在是连抬一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轻微的耳鸣也扰乱着他的思绪,以至于林越风压根没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    就快要与空气同一温度的身体让他感到有些麻木,甚至于有一种身处虚空之中的感觉·· ·    紧接着,周围的空气突然变暖了。
 ·    等到林越风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    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他微微愣神·· ·    之前他还没有康复就跑了出来,坐了几小时的飞机,到达国内时正好是晚上。
找了许多处这所医院曾经存在过的地方,在天刚刚泛白时才找到了这里,那个时候他完全是凭着一股子莫名的气力站在严墨的病房门口·· ·    因为和病人“毫无关系”的原因,被拦在门外。
 ·    然后呢· ·    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林越风完全记不清那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他又怎么突然就跑到病房里来了。
 ·    这里也没有一个可以让他询问的人·· ·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了的,那就是——黎歌已经知道他跑回来的事情了,即使是这样,林越风还是想见严墨一面。
 ·    他想问问他,为什么要以那种形象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 ·    为什么突然消失,又为什么突然受伤·· ·    还有的……林越风苦笑,为什么好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唯有他一直蒙在鼓里,以及什么时候……黎歌又和严墨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的关系是怎么缓和的· ·    林越风想知道很多很多,但实际能问出口的却没有几个,那位护士说得一点没错,他是严墨什么人· ·    他和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即使有,那也是曾经了。
 ·    想到这里,四肢又开始微微泛凉,明明这病房里的气温是正正好的暖和,就好像这股子凉意是从心里透出来的一样·· ·    他终归还是想见严墨一面,这一次无关于“他是他什么人”,而只是想弄清楚那些他想知道的事情。
 ·    毕竟那些,都是关于林越风自己的事情,他是有权利知道的,不是么· ·    “呵呵·”终于,那丝凉意直直地渗进了每一处神经,林越风几乎要冷得抱膝蜷缩起来,却忍不住张口笑了一声。
 ·    他只是在笑自己·· ·    刚要触碰到门把的手停驻在了半空,门外的阿亮显然也是听到了这一声冷笑·· ·    记忆中的临语,从来不曾这么笑过。
 ·    阿亮握了握拳,狠狠地捶在自己的心脏位置,他恨这心脏里的小型炸弹,这一刻,阿亮比谁都想要进门去·但林家家主说了:远远观察·· ·    所谓“远远”,他也是知道什么意思的,他负责“观察”林越风,也有人负责“观察”他。
 ·    前几分钟,他是想要进门的,是这一声笑像个巴掌一样打醒了他,告诉他这里面的人不再单单只是那个小语哥,同时也是林家的少爷,他所要“观察”的对象。
 ·    远远观察,意为距离不可过近·· ·    哪怕是两个小时前,他在走廊的转角处听着林越风愈来愈痛苦的喘息,还有倒在座位上的声音,阿亮都是死死地拿意识摁住自己,即使林越风那时是怎么样了,他的工作也只允许他站在这里,不要动。
 ·    只是观察,不可以动·· ·    “这位先生……”· ·    陈悠警惕地看着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年,看衣着也不像是医院里的人,他指了指病房的门,“您走错了吧这里住的是我的朋友。”
 ·    “……不,我没有走错·”少年微微迟疑,却还是坚持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 ·    “那……不如一起进去”解开了口罩,陈悠微笑道。
 ·    “不用了,我还赶时间·”对方显然是有什么顾忌,陈悠一说到“一起进去”时他的头轻轻垂下,语气也仿佛一齐沉了下去,少年说完,便转身走了。
 ·    “……”凝神看着这不知是谁的古怪少年,陈悠拿出口袋里的通讯器,“你应该都听见了这个人,需要调查一下。”
 ·    “知道·”黎歌带着些不耐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    得到答复之后的陈悠把通讯器收好,转身打开了病房的门。
 ·    手机太不安全,他们现在都是用的通讯器来进行联络,如今连可视机的画面都可以窃取了……也怪他太不小心,让那位在龙辉里兴风作浪的钻了空子。
 ·    这下可好,龙少也龙爷安然无恙,自己这边却让严墨直直地撞上了一颗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的炸弹·· ·    小风却因为这个意外回来了,也不知是喜是忧。
 ·    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表情生硬的脸·· ·    陈悠弯起嘴角,眼前这位瘦得不像话的人可真不像他这些年当作弟弟看的那个小风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绝对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静。
 ·    “小风,欢迎回来·”· ·    他坐在床边,却发现林越风并不只是“表情生硬”·· ·    走近后才能看见,他蜷缩在床上,在这种恒温的环境下,身体居然是微微颤抖着的。
 ·    “喂……怎么了”见林越风表情木讷,没有回答,陈悠赶紧按下了温度开关,把房内的空气调得更高,再是拍了拍林越风的背,总算让他的表情缓和了些。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    “……没有事,”看上去这状态实在算不上“没事”的林越风摇摇头,他紧了紧抱膝的手臂,“刚刚又犯贫血了。”
 ·    那是十分难受的,只得靠紧紧抓住自己来获得稍许的缓解·· ·    陈悠自然是知道林越风身上发生了什么,先是全身血液缺失,然后又不得不做了一个颅内取物的手术,取出的还是那类特别难搞的生物芯片……也难怪身体一直好不起来。
 ·    他给林越风倒了杯温水,在林越风慢慢地喝完后又将其扶着躺下·· ·    “你现在需要休息·”· ·    “我知道。”
躺在床上的林越风表情也是那么的……也可能是因为太瘦而让人出现的错觉吧,陈悠只觉得他的脸一直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死气·· ·    死气,并不是什么阴森森、或是什么印堂发黑的说法,而是一种让人一点点逼近绝望的感觉。
 ·    “你……”陈悠欲言又止,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林越风了,“我一会要去忙,要让陈曦过来陪你吗”· ·    刚想说“不”的林越风突然感觉自己愈发地变回过去那个懦弱的胆小鬼了,他马上改口,“那……麻烦你了。”
 ·    “麻烦什么,这几天一过,连对陈大哥都开始客气了”陈悠调侃道,也知道林越风心里有什么困事,这种事他问不出来,交给陈曦来就好了。
 ·    “……不,不是·”林越风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抱歉· ·    那不就更客气了知道这样说也说不清,陈悠还会因为他这样的生疏而不高兴,他索性就闭上了嘴。
 ·    “好了,陈曦很高兴,说一会带着礼物过来看你,顺带骂你一顿·”打趣着自家弟弟的语气,陈悠又重新戴上口罩——这只是让他在医院里行走通常的一个装扮罢了,临走前,还丢下一句“我想如果你再做一次这样的事,就连我和他一起教训你一顿都是正常的。”
 ·    “……好啦,我错了·”乖乖认错,林越风心里也是拿陈悠做他们几人中的大哥,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说什么“这不是我的错”这样任性的话。
 ·    “知道就好·”· ·    在陈悠关上门之后,林越风放空脑袋,索性什么都不想地躺在床上享受片刻的睡眠。
可惜好景不长,他忘了还有一个闹腾的家伙接到讯息后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往这里赶来·· ·    还没有梦到什么,甚至林越风觉得自己闭上眼睛还没有到十几分钟,病房的门就被“嘭”地一声推开。
已经完全习惯于兄弟二人的作风如此之相差巨大,林越风没好气道,“你对门要是能温柔点,那你也就离变成大人不远了·”· ·    “嘁别听我哥瞎说”陈悠总拿陈曦一直长不大作为家常玩笑,但毋庸置疑的,陈曦早就是一个可以做到经济的成年人了,他放下手里那一大包东西,再是一个“嘭”,把门关上,林越风翻了个白眼,他知道,这家伙知道关门的时候就是他……· ·    “小林子我听他们说了你简直作死啊”· ·    就是他要咆哮的时候。
 ·    “所以说……我这是来得太急了·”早已习惯了这一模式,林越风不急不缓地解释着,但他知道,别指望陈曦这个时候能听进去一句,如果真能听得进去,那陈曦也不会是现在这个陈曦了。
 ·    “你是要拿严墨那货做你的榜样吗那你尽管去吧——我不会管你的”陈曦瞪着眼睛,像是要极力表达出他的凶狠似的,但在林越风眼里真的是挺滑稽的……· ·    不过,现在不是嘲笑陈曦表情的时候。
 ·    “严墨……他怎么样了”依旧是对于千里迢迢赶来结果人没见着这个结果耿耿于怀,林越风假装不经意地顺着话题,把这个令他的心忐忑不安。
 · · ·第146章,输了,赢了· “哦~”陈曦斜了他一眼,“他啊,不会死的·”· ·    “……什么叫不会死”并没有知道严墨的确切状况,林越风好像突然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紧张兮兮地,“刚刚护士说昏迷了,不给进……你说,我能不能和陈大哥说一声……”· ·    “啧啧啧。”
 ·    陈曦没有回答他,咂了咂嘴反倒是让林越风更加紧张了,“我听说你永远都不想见他啊,怎么现在又这样”· ·    永远……不想见他· ·    林越风没有作声,虽说没有说过这种话,但他还是很心虚,毕竟曾经也动过这种类似的念头……· ·    “……”· ·    见他突然沉默下来,陈曦挠挠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他哥嘱咐他说的话都说出来了,结果小林子反应怎么这么异常· ·    “喂喂,等三小时之后严墨应该就能醒了,”他只能再次挑起话题,看到这人突然亮起来的双眼,他张了张口,“我……我就问你个事啊。”
 ·    “嗯”想到一会儿就能看见严墨了,林越风终于不是那么郁闷,很少见陈曦支支吾吾的样子,他倒是开始好奇了起来,连忙问:“你有什么事要问我”· ·    “……嗯,就是……”陈曦的表情有些怪异,“男人……喜欢男人是怎么样的……”· ·    “呃。”
总感觉什么噎在了嗓子里,林越风眨眨眼,强忍着笑问道,“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    “我……唔……反正就是随便问问”陈曦一屁股坐在病床上,表情颇为无赖,“我在思考将来找个什么样的伴儿”· ·    “哦”林越风笑了笑,如果陈悠听见这番话,怕是要马上暴走吧,“那我告诉你,男人喜欢男人,就是突然喜欢上了这个人,不是因为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而是因为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不管他是男是女,自己都会喜欢的感觉。”
 ·    “……噢,这样啊·”陈曦低下头看着他的两只手,也不再吱声,好像是在琢磨什么似的,林越风也不管他,默默地等待着这三小时的过去。
 ·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从下午到了傍晚,期间陈曦还问了不少比较“奇葩”的问题,比如“男人和男人接吻什么样”“喜欢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吗”“和男人过日子是什么样”以及……“上床怎么上”· ·    “噗——”如果不是林越风躺在床上,他真担心自己会突然摔下床,这个活宝还真是什么都敢问。
 ·    看他似乎还是没有想通的样子,林越风翻了个白眼,“接吻……你随便找个人试试就知道了·喜欢男人和喜欢女人这个问题我之前回答过,这得看你喜欢的是谁。
过日子——你和你哥过日子不也就那样”说到“过日子”,林越风迟疑了那么一下,但还是出于看好陈悠才终于说出了口,果不其然,当他说完这句,陈曦的表情就和咽下了一口苦瓜一样,说不出的苦逼和怪异。
 ·    “至于上床……”林越风皱起眉,“谁教你问这些的”· ·    “我……我怎么不能问”陈曦死鸭子嘴硬,“你不就是比我大了几个月”· ·    确实,在年龄上,林越风比陈曦大不了多少,但成长经历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和林越风不同,陈曦的母亲自从嫁给了陈悠的父亲那之后,陈曦可都是被陈悠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    不然他也没理由问上床这种限制级的事情,虽然他们都早已是成年人了·· ·    “好吧,你确实有权利问,”想摆出一个摊手的动作,但还是由于躺着的姿势只能放弃继续翻了个白眼,林越风突然恶劣起来,“我想我也有权利告诉陈大哥,他家小曦真的长大了。”
 ·    “……你……”陈曦的一副如鲠在喉的样子,“我哥他管不着我这些的”· ·    “是啊,管不着。”
眼一闭,林越风开始对陈曦进行“放置pLay”·· ·    “你……你这什么语气真要告诉他啊”陈曦狠狠地垂了垂床,仿佛这样林越风就能突然良心发现放过他似的,他一直被家里管得严,这种东西虽说不是很了解,但他多少还是个成年人啊成年男人啊· ·    ……所以……所以……· ·    “小林子你不说算了我问别人去”索性也不理这个突然坏心眼的死党,陈曦撇嘴,“也不是就你知道这个事。”
 ·    “嗯嗯,你可以去问你哥·”· ·    “啊卧槽,小林子你别逗我·”一想到自家哥哥那个样子,陈曦就一阵操蛋的感觉,“我哥他对我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 ·    “……他又不是你老公你怕个屁。”
终于放出杀手锏,听着陈曦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林越风心满意足地继续闭眼休息·· ·    不对,说好的三小时呢· ·    “你说严墨三小时后醒,这都不止三小时了吧”语气终于变得不是那么敷衍,林越风难得在时间上较真了一回,陈曦却在这个时候犯了别扭,“这个总会有偏差的,也不能我说什么时候醒他就什么时候醒吧。”
 ·    “……你在逗我”· ·    “唉……”看这眼神,林越风就知道他还沉浸在某些心事里没有走得出来,暂时怕是没时间管严墨醒不醒了的事情了。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    就在林越风纠结严墨醒没醒、陈曦思考跟男跟女的问题时,陈悠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打开了病房的门,把林越风和陈曦都从这种仿佛永无止境一般的纠纠结结里拯救了出来——“严墨醒了,小风我带你去看他吧小曦,你该去上课了。”
 ·    林越风没有回答,挑眉看着陈曦的反应,陈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家弟弟,只见表情呆滞的人换成了陈曦,他看都没看陈悠一眼,“哦”了一声就逃似的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    “你对他说了什么”一看就知道陈曦很不对劲——特别是对上自己时,陈悠没好气地问着林越风·· ·    “没啊,他自己问我的。”
后者被搀扶起来后耸了耸肩,“说和男人接吻什么感觉,而且说想要找个伴儿……什么的·”刻意地瞒住了“上床”这类的问题,林越风心想自己也够厚道了。
 ·    “……这样啊·”陈悠微笑,却让林越风不住地看向了天花板——陈曦要倒大霉咯·· ·    终于到了那扇拦住了他最后一步的病房门前,林越风深吸一口气,看着陈悠推开门,就看见那个他想来想去这样想那样想……想了很多天的人躺在病床上。
 ·    “……”突然感觉到无所适从,林越风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转身却发现送他过来的陈悠已经不见了踪影·”· ·    怕是早就忍不住想要去教训陈曦了吧。
 ·    ……这样也好·· ·    坐在严墨的床边,与这人略带迷糊的视线对上了·· ·    他们在现实已经很久没见了。
 ·    不包括上一次严墨在他房门外悄悄地看了林越风几眼·· ·    严墨憔悴得出乎林越风的意料,而林越风在近看之下也十分地消瘦苍白——和一个被漂白了的鬼似的。
 ·    这么想着的林越风忽然感到一阵难过,两人不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以至于那个严墨变成了这副模样· ·    他什么都不知道,谁也都不让他知道。
连严墨都是瞒着他的,本来自己也应当是当事人,却只有局外人信息量·· ·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愿意说”明知道严墨此时戴着氧气罩,也刚刚才醒,既说不了话也没有办法带给他任何的回应,林越风还是问了出来。
 ·    看着这人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全身,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 ·    即使是知道这人已经有了未婚妻……林越风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因为自己在意,才会出现的心痛感。
 ·    他还是很在意严墨,即使不知道这人心里的那个人是谁的情况下,林越风已经不指望自己的心情能得到回报,他对严墨如何,和严墨对他如何……无关。
 ·    同样的,他也不知道严墨变成那只怪鸟悄悄呆在他身边又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 ·    他得不到回答,只能默默无声地看着病床上身上多处因为爆炸而受了重伤的男人,感觉着心里那种抽痛。
 ·    还是不要再见这个人好了,等到严墨的伤好了,确认没事了,他就离开好了·· ·    一遍又一遍地这么说服自己,林越风完全忘了之前来的目的就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    他还有那个看起来哪里都比自己要好的未婚妻,起码——不管里子外子都是个女人·· ·    而他——林家和严家的儿子搞在一起,算什么· ·    早已忘了之前他自己是和陈曦怎么说的,林越风犯了一个本末倒置的错误。
 ·    自欺欺人·· ·    看着那个人沉默中带着心疼的眼神,严墨就知道他赢了·· ·    就算输了这条命,他也是赢了。
 ·    这样替他难过着的一个男人,会为他的这些伤心疼的男人,世上也就只有林越风一个·严墨目不转睛地盯着林越风,那时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并不如游戏上的那样……这个人瘦了。
 ·    他算计了太多进去,却仍旧没有保护好这个他本该放在手心里狠狠呵护着的人·算尽了心思,却只因为一个食言,还是让他受到了伤害·· ·    在这之后,甚至是为了逼他离开自己的身边远离危险,准备了一些会让林越风彻底死心的戏码。
 ·    严墨没有比现在更庆幸当时他并没有那么做,同时,也因为林越风离开得太过主动而不由得在心里叹息·· ·    即使是彻底结束了这些家族间的恩恩怨怨,结束了过去所犯下的罪名。
 ·    他若是想和这个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每根神经、还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男人真正在一起……· ·    路漫漫而远兮。
 · ·第147章 ,摊牌“……”严墨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烧伤的伤口面积遍布了全身,更别提一些身体内部的损坏让他转个头都很勉强。
 ·    连脸上都包着纱布·· ·    林越风静静地坐在旁边,眼神沉静地看着他,也不再问什么,似乎两个人的时间就暂停在了这一个瞬间一样。
 ·    呆在严墨身边让他十分安心,即使他知道这个人不是自己的,这种熟悉的感觉也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有一种连这颗心都安定下来的感觉·· ·    “小风”陈悠突然从门外探出个头,冲着林越风招了招手,小声道,“先让阿墨休息吧,我有事找你。”
 ·    “嗯·”点头,看严墨这样子似乎也什么都不能说,林越风心下里决定把他的疑问全部留给陈悠,再次看了眼床上一直紧紧盯着他不放的严墨,他闭了闭眼,强行忽略了心里的那一抹不舍,坐起身和陈悠出了病房。
 ·    果不其然,一出病房,那种令他眷恋不已的安心感就消失了·· ·    被一路领着到了一个像是办公室一样的地方,甚至还有十把无比精密的电子锁把守着,这让林越风不免开始好奇,他们将要进去的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    当他进去之后,发现里面什么珍贵的东西都没有,就坐着一个手在光脑上不停“啪啪啪”地输入东西的黎歌,见两人进来了,金发的少年和往常一样笑了笑,“你们先等一会儿,我把资料打印下来。”
 ·    陈悠和林越风坐在沙发上,比起表面的平静下实则坐立不安的林越风,陈悠倒是显得悠闲多了,甚至还为林越风倒了杯热茶·· ·    他可是完全没有喝茶的心思啊,因为——也没有什么原因,林越风心里就是有些心虚。
 ·    看着完全是一派平静祥和气氛的两人,他只觉得实在是……太不对劲了黎歌难道对他没有什么要说的· ·    毕竟……他可是……偷跑出来的。
 ·    ……他还以为黎歌会责怪他不顾身体就跑出来这种行为的·好吧,黎歌也不是他的老妈子,确实也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    他想多了,想多了。
 ·    但他看到黎歌这种平静的样子,总下意识地想到这个并不大的孩子谈起家族的仇恨而有些癫狂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不祥的预感·· ·    接下来,他们要告诉他什么吗打印的又是什么资料· ·    林越风已经不急着问之前那些他存有疑惑的问题了,目前的情况反倒让他觉得特别不安。
 ·    终于,黎歌把资料分成两份,递给了他们两人·· ·    “小风儿不要担心哦,再有几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一边递着资料,黎歌还一边这样地说道,这看似是“安慰”的话语反倒让林越风更加不安了起来。
 ·    看到手中的资料下一秒,林越风就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    这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 ·    首先是严家的那些丑闻,这张纸上居然写了十几年前严家养女死亡事情的全部过程,包括……幕后的凶手,就是严叶这件事。
 ·    以及,那个养女根本就是私生女的事实,和存活下来至今还顶着养子名号的原渠也一样是私生子的这件事实极品都市太子·· ·    还有……原慕根本就没有死另外的身份更让林越风惊讶了,她居然还是游戏里千年公会中那位美丽的舞娘语裳……以及……龙辉的赤裳是她的小号……· ·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    “……这……”才刚刚看了几段,林越风就已经哑口无言,他甚至是开始怀疑下面的部分会让他的下巴也直接掉下来。
 ·    黎歌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润润嗓,才开口解说起了这些资料的详细部分,“严墨现在的未婚妻名字叫余华,原慕小时候的闺蜜,是原慕‘死’后遗书上给严墨选定的未婚妻。”
 ·    “什、什么……”林越风吃了一惊,“遗书上指定的未婚妻……不对,她不是没死吗”· ·    “是的,遗书上的未婚妻,很荒唐。”
陈悠点头,“但十几年前的事情好像也把阿墨卷进去了,导致阿墨至今都认为原慕的‘死’是他的错·”· ·    “怎么会……”· ·    “所以呢,”黎歌接着话茬说了下去,“严墨才不得不执行一个少时死去的姐姐遗书上指定让他做的事情——哪怕这可能只是一个玩笑。”
 ·    “……”林越风陷入沉默,既然陈悠也在这里,那证明黎歌说得绝对不会有假,何况还有这份资料——·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    “那娶这未婚妻并不是出于他的自愿”这句话才是他最想问的。
 ·    “啧,怎么可能,余华可是比那死人脸大了好几岁,哪怕她是女人……何况也长得并不漂亮,性格更是不出彩·”· ·    黎歌毫不留情地在话语里狠狠贬低了那个叫余华的女人,虽然林越风没有见过她现实的样子,但不得不说,哪怕有那么一点儿罪恶感,心里却还是舒服多了。
 ·    “哦对,你接着往下看,余华就是千年小队里的须臾之花,那个牧师·”· ·    “……这个我知道。”
林越风微笑,“我在游戏里和她接触过,确实性格……不是怎么讨喜·”· ·    “何止不讨喜,你接着往下看,我特地对她这个人做了调查,”黎歌摆摆手上的资料,做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真是一个令人生厌的女人,也不知道死人脸是怎么忍受那么多天的。”
 ·    “……”继续往下看了看,确实,对于余华性格为人处事方面的调查和他在游戏中所见过的须臾之花相差无二·· ·    “再继续往下,我们再看一下严家那个老不死的‘丰功伟绩’好了。”
黎歌扯了扯嘴角,“这是我调查的时候最不想看到一段·”· ·    林越风闻言继续往下看去,只见上面记载了严叶老爷子从年轻时一直到现在干过的所有不堪入目的……缺德事。
本来他姓原,从事过政治官员,后因为贪污而不得不改姓并且换了个行,在商业圈里混得是如鱼得水,但这却归功于他当时的太太——因为太过美貌的容颜,却是为丈夫利用她而从他人那里获取利益找到了一个恰当的理由。
 ·    拿自己女人的身体去换取利益,直到那位不知名的可怜女人因为不堪受暴虐而吊死在家里,而原渠与原慕,正是那位可怜女人所生下的龙凤胎儿——但具体是不是严叶的种,这可就谁都不知道了,与被严叶蒙蔽住的所有人一样,连严墨在查出这两人并非养子养女后都没有怀疑过是不是严叶的种。
 ·    但如今又查出了这种丑闻——· ·    这仅仅只是严叶的一个开始而已,在这之后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没有实在的婚姻关系,严家的大哥严民,资质平平,却是唯一一个可以确定是严叶的种的儿子,并且还是在原本的严夫人没有自杀之前严叶在外养的二奶所生下的宗师宝典最新章节。
 ·    当然,这其他人也都是不知道,精明如严叶,瞒了这么多年的功夫也可算是厉害了·· ·    再说严墨——在真正得知这些真相后,他连自己的母亲是谁都还不知道。
 ·    也许已经被严叶灭口了· ·    严叶荒淫无道的一生全部跃然纸上,这让林越风实在想不到,人前那么正经的严家家主,竟然是这样的衣冠禽兽· ·    “对于这种老家伙,我们也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黎歌笑了一声,“毕竟,他也不是严墨的亲生父亲。”
 ·    “什么”林越风惊呼,纸上所写的只有这么多,他以为这样就足够糟糕了,结果黎歌所爆出的料却更加让他惊讶。
 ·    “是的,没错,他的母亲资料刚刚我查出来了,是研究院的人,并且好像是一位在十几年前不亚于我的——她不但成功地给严墨注入了足够以假乱真的伪装基因,还成功地在严墨刚出生时就偷偷完成了人体强化……”· ·    “……”林越风沉默下来,这真的是人能办到的“那她现在……”· ·    “死了。”
 ·    黎歌冷冷地笑,“严叶在她生下严墨之后就偷偷找人做掉了她,真是个要江山不要美人的……哼”· ·    “……”· ·    往下看了看,除了那位已故的女士,严墨亲生父亲的资料却依旧是毫无头绪。
 ·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严叶也被逼到了临界点,所以,小风你这段时间不要出这家医院·”陈悠的神色凝重起来,“你这次回国,他们应该也已经察觉了。”
 ·    “……知道了·”林越风点头,他不但知道了自己身处着什么样的一种险境,也知道了,现在大概他们会在这里告诉自己一切。
 ·    “在这之后……”黎歌从桌上拿下一张卡片,这是一张偷拍的照片,“你认识这个人吗”· ·    “亮亮”· ·    照片上的人,林越风不但认识,而且前不久还在那家食材店见过。
 ·    正是他在孤儿院时的玩伴,亮亮·· ·    心下里隐隐地再次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这些事情究竟和亮亮有什么联系,为什么黎歌要在这个时候提起他· ·    “亮亮他怎么了”提起这个熟悉的名字,林越风就不得不回想起少时还在孤儿院时自己的样子。
 ·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林家的少爷,不是什么林越风,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直到他被人强行拉出了孤儿院那个小小的世界·· ·    那个时候他就不再是临语了,但对少年时期的回忆,林越风是怀念的。
 ·    此时,他是怎么也不想这种事会和那个亮亮有任何的关系,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    “他的身份可真是复杂了。”
黎歌看到林越风一副紧张的样子,他把语气放缓道,“我们首先要联系到他,然后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动·”· ·    “行动”· ·    “但是能联系上的,只有你。”
看到陈悠与黎歌突然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林越风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迟疑,他实在是不想问“为什么”·· ·    因为他压根就不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 · ·第148章 ,尴尬·“严墨的伤我已经做了最好的处理,最多三天就可以痊愈·”黎歌挑挑眉,“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做一些事情,也就是所谓的——行动。”
 ·    听到严墨完全没有事的消息,林越风忽的松了口气,情绪也随之平稳下来·· ·    “阿亮这个人,算是一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物,他在林家与龙辉之间游走,两边卖命,并且……”说到这里,陈悠停顿了一下,“并且他似乎是十分在意你。”
 ·    “我”林越风诧异,“他在意我做什么,我们只是普通的旧识……”· ·    “对他而言可能不仅仅是这样哦,”黎歌打断了林越风的话,不知是为什么,他咬字十分地重,“他为了你可是把命都给了林锦浩,还冒着很大的风险一直在龙辉里保着……你的命。”
 ·    “……什么……”亮亮居然在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上一次见面他不是说他过得不错· ·    林越风可从没听过这种事· ·    当与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那种亮亮至今为止的生活情况从黎歌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林越风甚至不敢想象,一个才半大的小子,他是怎么想到为两种势力卖命这种危险的想法的· ·    而且……开什么玩笑,为了自己· ·    “他确实是被领养了没错,但只是龙少为年幼的原慕找来的死忠而已——随时都可能面临死亡的那种。
可龙少万万没有想到,当初他一时好玩救下的‘媳妇儿’反而变成一只白眼狼,反咬了他一口,这也是龙辉内乱的原因,而亮亮……他在原慕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多少次任务之中刻意忽视了你的存在,知而不报,直到原慕发现——当然,她现在却是没有时间来找你的麻烦了。”
 ·    “原慕想要除掉我”· ·    “没错,她的另一个死忠……嗯,曾经的发小,就是余华当年为了钱找上他,谁知道那个时候还是个小孩儿的原慕已经有了那种心机,她在知道严叶背后那些禽兽行为后才选择了投靠龙辉,也就出现了那封荒唐的遗书,而余华既然是内应,她就必须成功嫁给严墨——你不就是那个拦路虎吗”· ·    “……”· ·    原来事实是这样复杂。
· ·    林越风皱了皱眉,“……余华呢现在严墨受伤,怎么不见她人”· ·    “呵,原慕被发现了卧底身份,余华也自然不例外,她不就是为了钱给了些钱便打发了。”
黎歌冷笑一声,“原慕这份信心还真是用对了地方,严墨确实是没有拒绝余华,但这在死人脸看来只是一种变相的赎罪·在知道原慕还没有死之后么……”· ·    黎歌不再说话,林越风也自然从这话语中的余韵中知道了严墨的态度。
 ·    既然这份遗书是假的,也就没有执行的理由了极品都市太子·· ·    陈悠好笑地看了眼脸色明明很怪异却硬憋着的黎歌,林越风那个角度不知道,他可是把黎歌死死攥着资料的手看得真真切切。
 ·    既然舍不得,又为什么要帮严墨坦白这些·· ·    虽然平常不明显,但黎歌骨子里是一个自私而又刻薄的人,自私如他,却第一次见把本可以手到擒来的东西拱手相让的,可能是真的觉得没戏了吧。
 ·    林越风的眼里,心里,都始终只有一个人,如果稍有留意黎歌,也不会迟钝得和陈曦似的·· ·    要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具体感情,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了,哪怕是外人也都能轻易看得出来黎歌眼神里那一种不寻常却又带着矛盾的情感。
 ·    而林越风,却从没有留意过黎歌那双湛蓝的眼眸,自然也是看不见这些的了··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 ·    “好了,这个话题告一段落,现在我们的目的很明确,把严叶的权利一点点地架空,然后控制住他,把真相绍告于所有人,再就是林家的继承问题——”陈悠不动声色地转换话题,黎歌的年纪尚轻,虽在各种方面都显得十分老练,但感情方面始终还是生涩且未知的。
 ·    “现在不光是原慕想要除掉你,严叶做掉了林家两个儿子,都是因为他们不肯受严家的控制,以及林锦浩对他们所表示出的那种‘放弃’,但现在林家只剩小风一个,林锦浩自然不会再做出‘放弃’的举动,”一点点地为林越风分析着,陈悠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严叶既然可以做得出之前的事,那他现在势必也不会放弃你,林锦浩的保护只能说是微弱的,他毕竟只是个生意人,抵抗不了龙辉的那种黑道暗地里的操作……所以,小风你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阿亮我们会帮你找来,我们需要他的情报,而他心脏里被林锦浩植入的炸弹黎歌会负责拆除,不要紧的。”
 ·    “……这样·”似乎一切都是安排妥当了,林越风只剩一个点头的动作,眼中是一种失落·· ·    自始自终,他都像是一个局外人,而如果他想帮忙,却又会变成一个累赘。
 ·    这种感觉真的算不上好·· ·    “阿墨也该休息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在那个房间里,他可能不到三天就会好起来的。”
 ·    陈悠眨了眨眼,“这几天阿墨就拜托你了·”· ·    “……嗯……我会的,”林越风稍带迟疑地开口,“这么快,他全身的伤真的能痊愈”· ·    “啧,我拿我的研究院资格证做保证,他三天不出来我就撕了这玩意儿,”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资格证书晃了晃,黎歌似乎是不满意林越风这样质疑他的医疗技术,“就算我不是学这科的,但我懂的可是比那些医学研究院出来的要多得多了。”
 ·    “行了……有你这句话,比什么保证都强,我相信你·”林越风搓了搓手,不知道怎的,突然就有点儿冷,陈悠站起身,“小风就先回去继续休息下吧,你现在的状态不比阿墨好多少,他要是痊愈后发现你还是这副样子,心里肯定不好受。”
 ·    “嗯,那我回房间了”· ·    “去吧去吧,我们这儿还有的忙——”黎歌伸了个懒腰,“好好休息啊,别让人质疑我的技术。”
 ·    “好,好·”· ·    关上房门,林越风大舒了一口气,幸亏这办公室离林越风的病房不是很远,走廊真是让他冷得受不了。
 ·    大概是不够健康的原因,连耐寒能力都下降了·· ·    这样苦笑着,林越风爬回床上,一想到过不了几天严墨就能完好无损地再出现在他面前,心里就忍不住的好像溢出来了什么一样,很满足,也很难过宗师宝典最新章节。
 ·    他们之间的误会真的是莫须有的·· ·    如果严墨肯开口跟他说哪怕一分一毫,林越风敢肯定,就算自己有什么生命危险,就算要看那个女人与严墨卿卿我我——这个还是算了吧。
 ·    他不会离开严墨身边一步的,在这种时候,他当初自以为正确的离开却在得知真相的时候带给了自己一种难以名状的悔意·· ·    也不知是谁对谁错了,严墨什么都不肯告诉他,还带着身边的人一起瞒着他,他又不是女人,不需要这样严密的保护,这只会让他和温室里的花草一样,不堪一击。
 ·    很难说他当初如果不选择逃离现实,那现在的事态会怎么样·· ·    但他觉得,与自己所爱的人共同面对直面而来的困难是应该的,他的逃避只让他显得十分懦弱——虽然他现在已经学会直面现实了。
 ·    思来想去,甚至还想到了严墨再次与他面对面,他应该说什么,这些真相全部了然于心,林越风再没有想要问的东西,他们之间又要说些什么呢· ·    渐渐地,疲劳慢慢压上眼帘,带着满腹囫囵不清的话,林越风终于睡着了。
· ·    这是他回国后的第一个安稳觉·· ·    ……· ·    “那什么,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喝。”
第一次约人回家,意思也十分明确,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还要害羞的小男生,陈曦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压力,他挠着头就跑去翻起了冰箱,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大门的锁被打开的声音。
 ·    “小曦,你在做什么”· ·    当这个绝对熟悉而又绝对不想听到的声音出现在自己身后,陈曦顿觉自己上一秒好像有些肝儿颤。
 ·    次奥,不对啊,带男朋友回家被哥撞见有什么好肝儿颤的· ·    “那个什么……”紧要关头发现自己结巴了的陈曦自以为机智地指向客厅的那个男生,“我带着男朋友……回、回来一趟而已”· ·    “男朋友”陈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时的那副“好哥哥”的样子,转身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哦,你们玩的时候安静一点,我回来工作。”
 ·    语气不咸不淡,却少了那种平常一直存在着的柔和·· ·    “……嗯、嗯我知道了·”粗心的陈曦却和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应了声,拿着饮料就走了出来,再次看见自家哥哥那双因为眼镜反光而看不见的神态的双眼,不自觉地又肝儿颤起来。
 ·    一阵尴尬,两个人似乎都忘了房门的隔音效果要多好有多好,陈悠这一句看似正常的话却有着太多的漏洞,随着一声关门声,陈曦紧张的视线被隔绝在了房门之外。
 ·    “看来你今天……是不是……不方便啊”那个被他带回家的小男生脸有些不正常的酡红,“我、我……打扰了,我先回去好了”· ·    “哦……”陈曦也觉得一开始的那种心情被陈悠这一来搅得荡然无存,也没有挽留他,愣着神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    结果策划了那么久的“计划”就在这一夕之间全部毁了·· ·    更加可怕的是,他心底里居然还有着那么点儿侥幸,具体侥幸的是什么……· ·耸肩,智商不够,连陈曦自己都不知道。
 ··· · · ·☆、第149章,你是我哥· ·“哥你把门锁起来干什么”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弱弱地冲着门里面小声问着,底气不足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不为其他,陈曦总觉得自己应该为刚刚的“乌龙”解释些什么。
他似乎忘了,刚刚他自己的行为言辞都已经诏告了“带着男朋友回家”这一事实,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论是在门里那位的眼中或者心中都划下了浓重的一笔。
陈曦还糊涂着不要紧,显然门内正在“专心工作”的陈悠是听不见他这一句话的——还是一句老话,房间的隔音效果摆在那呢不是·思来想去,陈曦撇了撇嘴,脚步一滞,最终还是不想这么些年的兄弟感情因为这么个小乌龙搞得这样的僵持,就算他依旧搞不清楚陈悠生气的缘由,心里却也模模糊糊地有了一些什么。
“咚、咚·”·略带着点犹豫,陈曦敲了敲门,抬高嗓门,“哥我有事找你啊”·甭管是不是真的有事,总之先把门给弄开才是硬道理。
·门内的陈悠抬了抬眼镜架,眼底是一片的愤然,抿着的嘴越来越有弯得彻底的架势··他并不清楚陈曦的举动是什么个意思,只想到陈曦跟那个眉目清秀的小男孩堂而皇之地在家里就这么搞在一起……·“……”抬手扶了扶额,控制自己不去想太多,但陈悠实在是憋不住心里的那一股子烦闷。
等啊等的都等了这么些年了,不管是什么时候他对陈曦动了心思,也不想他是脑袋秀逗了还是被这人带低了智商,还和这种迟钝到了极点的人玩什么默默守候··现在可好了,守是没守着,“候”这一个字可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那兔崽子怕是在床上碰到了什么瓶颈,跑来找他问这种“事”的吧·一想到这种时候还得憋着满心的气愤来尽作为一个哥哥的责,陈悠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他甚至还有点后悔之前在门外表现出的冷静。
他也只堪堪保住了唯一的冷静,温柔耐心包容这种情况下谁还能保持得住这些东西·不,确实是有一个人能保持得住,但那个人更是因为这种隐忍把到手的爱人都丢了。
他陈悠不是处处缄默的那位主儿,平日里的风度这个时候有个屁用守了那么多年的人说放手就放手··门外的陈曦见里边的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感觉一阵不妙,语气里也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慌张,又敲了敲门,“哥你……你别不理我啊我真的有事儿找你很要紧啊”·这种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哥就算工作再认真也没可能听不见的啊陈曦皱紧眉,他从来都没有被这扇门锁在门外,倒是陈悠经常吃到陈曦的闭门羹,但每每碰到这种情况,到最后乖乖开门的还是他自己。
首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彼时陈悠的所有感受,倒是一点不少的返还到了此时的陈曦身上··人也被他赶走了,却还是被哥给关在门外,陈曦可谓是即慌乱又委屈,他只不过是找了个对象而已,谁家大哥不给弟弟处对象的简直闻所未闻··陈悠一边听着门外陈曦不停的敲门声,一边自个儿心里也堵得慌。
听到自家弟弟这样的语气,可见事态确实是很紧急,他也很想立刻把门打开……但,谁知道他开门后,是不是会连最后的冷静都丢了·到那时,对陈曦抱有着别样念想的他,又会做出什么蠢事来·直到那敲门声愈来愈大,基本上快变成砸门的时候,陈悠把眼镜往桌上一摔,再也坐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地就走到门口,深吸了口气,猛地打开了门。
··还不等门外的陈曦反应过来说些什么,看着这个他早就倾心已久的迟钝弟弟,陈悠敛下眼中的愤然,“找我什么事,这么紧急是你和他床上的事”·就算再怎么反复在心里警告自己要冷静,也完全掩盖不住话里的那一份咄咄逼人。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游戏·脑子完全被“床上的事”这种深含义的话题给震懵了的陈曦张了张嘴,本想告诉自家大哥人已经被他赶走这件事,可现在这种怪怪的情况下,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这样的反应被陈悠看在眼里,完全就是一种“被说破了却又不敢承认”的表现,心里的气闷感更甚,他目光深沉地瞟了眼表情颇为不自然的陈曦,开口:“……进来吧。”
·说完,不管门口表情已经从不自然转换到呆滞的自家弟弟,陈悠又重新转身走进了房间,待他坐到床上之后,回头看了眼依旧杵在原地没动的陈曦,“怎么,不是很紧急么这会儿你倒是开始墨迹起来了也不怕那人等急了。”
最后一句完全是他的肺腑之言,等急了才好啊,最好急到中途忍不住跑来开门看看他们兄弟俩在干些什么·低低的语调,只有陈悠自己听出来了那股子能把人酸掉牙的醋味儿。
陈曦闭紧了嘴,心下里是乱成了一片,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什么在促使着他,下意识地进了房间,还把那扇阻拦了他好些时间的门给顺手关上了··一直盯着他的陈悠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个小动作,心下里自然又是一番思量。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看到陈曦一直迟迟不肯上前,陈悠面上扯出一抹轻笑,“还是你觉得要为了那人守身如玉”·特地用了一种冷嘲的语气,陈曦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却是不发一语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陈悠知道,他所要的效果达到了··陈曦的性子不急不慢,却十分执拗,哪怕是为了另一房间里的某人,他更加不会临阵脱逃了··感觉到身旁人不安的情绪,陈悠再次笑了笑,“你什么都不用做,这种事还是我来一点一点教你好了……”鱼儿既然咬了钩,他又怎么会有不钓上来的道理·陈曦抿紧了嘴,眼神游离在空气中,对于陈悠的一点点凑近,他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推离的想法。
哥现在很反常,是因为刚刚那个男孩吗·外套从身上缓缓地脱落,感受到脖颈间湿热的触动,鼻息里是一种早已熟入骨髓的味道,陈曦并非完全不懂陈悠此时正在做什么,不然他更不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带着那男孩来到家里。
·自顾自地褪下眼前人的衣服,连抬头看一下陈曦的表情都做不到,此时,陈悠的心里是十分忐忑的··他手头上正做着早已梦寐过无数遍的事情,用的却不是那个想象中的身份。
作为哥哥,在父母并不管事的情况下,教会弟弟这种东西,并且将他推向别人的床··假借着这种理由,他装作很泰然地开始碰起了陈曦的身体,动作很小心翼翼,生怕自家弟弟突然改变了主意。
机会只有一次,既然陈曦已经决定和谁在一起,他就只当是为这么多年的守候收一点小小的利息吧··即便是这样想的,负罪感依旧挥之不去,就是因为这个,陈悠才不敢抬头看陈曦的表情,他怕在那双一直满是信任的眼里看到嫌恶,谴责……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更令人无法承受的视线。
·好在陈曦一路的顺从,两人一点点地挪到了床上,陈悠俯身在陈曦几乎光裸着的胸前,低低地舒了口气,“这里…”他突然有些恶劣地轻轻碰了一下凸|起的那两|点,满意地看到身下人些微的打颤和那不满的眼神,故意又在其中一点上吐了口气,接着说道,“……是敏|感点。”
“……知、知道……继续”陈曦撇过头,语气含含糊糊的,即便是被碰了那里,也完全感觉不到恶心,再说,他都和哥一起洗过多少次澡了,就那样坦荡地给他摸一摸……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网游之风血巨龙 by 变异的黑山领主(下)(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