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是男的+番外 by 寒夜飘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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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是男的+番外 by 寒夜飘零(5)
·“把皮子漂白了,每天照照镜子就行了……”柳子谦无情的拒绝,“跟看我没太大差别·”··“噗哈哈——”龚先生失笑,随即大笑,痞里痞气的目光肆意的在柳子谦身上盘旋,坏笑着责备,“子谦,你真是太无情了,应该拒绝的委婉点,可惜了得你家外甥一片真情。”
·杀器没祭好,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程清十分蛋疼,不过自家舅舅是超智能型的,绝对会自动护主··从小到大,舅舅对他可是维护有加有木有·虽然程清不止一次怀疑,自家舅舅之所以如此,只不过是不能容忍跟他有着八分相似的脸遭人训斥而已,但是他会说出来··舅舅大杀器果然没让程清失望。
柳子谦优雅地喝了一口黑咖,在龚先生尾巴快要翘上天的时候,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龚先生,你是不是认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只有发情”·“……”龚先生笑容僵化。
“大宝在我眼里,跟我儿子没什么差别·”·“……”龚先生嘴角抽搐··“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想法,是在玷污我的亲情。”
“得打住打住我错了成不”龚先生神情开始扭曲,“柳院士,您不必给我摆事实讲道理什么的,太麻烦了。”
“唔,很好,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啧原来干巴巴的树枝竟然也可以具有如此迷人的艺术美感呐·程清勾着唇角眼望窗外。
残存的叶片被呼啸的风掠下枝头,凭空起舞,舞尽风华···窗外寒风冷烈,置身温馨舒适的咖啡馆里,听着优美的钢琴曲,围观舅舅大杀器轰杀吐艳的人类,真心惬意有木有·惬意得他骨头都要酥了呦·“舅舅,你们继续,我去下洗手间。”
程清忍笑忍到内伤,于是,明智的决定去洗手间好生偷笑一下,然而……·我勒个去今年过年酬神哥没走神儿有木有你个磨人的老衰神还这么缠着哥是要闹哪样呦·淡定淡定你妹呦·方便的时候,有人瞄着你的放水工具,彬彬有礼的邀请你一起喝咖啡,你淡定的起来么·反正程清是真心淡定不起来的。
程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衰,竟然在洗手间里再遇秦三少,面对这令他蛋疼的邀请,他只能疏离地笑着拒绝:“多谢秦少的美意,不过……”·“别忙着拒绝……”秦三少披着绅士外衣,拦住程清的去路,“真得只是请你喝个咖啡而已。”
“我已经约了朋友·”·“和朋友打个招呼,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秦三少笑得人畜无害,话语里的笑意却淡了几分,“还是说秦某面子太薄,不值得你赏脸”·· · · · ·☆52、这世界真小·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千五在上一章,所以这章短了点,OTZ·                        ··“秦少说笑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程清也不好再拒绝,只得给柳子谦去了个电话,说自己遇到了个朋友要叙叙旧,让他稍等一会儿··柳子谦只当程清又遇到了哪个妹子,也没多问,只是说:“别一疯起来就忘了节制,闹得跟乐队大赛似的满城风雨,到末了儿又得被你爹收拾。”
“嘿,有舅舅在父亲大人算什么”·“远水救不了近火,我还有事,先走了·”柳子谦挂断电话,眼神示意龚先生拎着程清拎过来的两大包零食,优雅的转身离开。
“嗤”龚先生嗤笑着拎起东西,跟在柳子谦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程清跟秦三少有说有笑地进了包房,不由得皱眉,“啧,柳院士,你家那个外甥可真能勾搭。”
“年轻人喜欢玩儿而已·”柳子谦笑意微敛,略感不悦··“玩儿”龚某人耸肩,恶劣的笑,“他玩儿得起才好。”
“大宝向来有分寸·”·“可秦三少玩儿起来不是有分寸的人·”柳子谦骤然止步,回头斜睨龚某人,龚某人如愿以偿的撞到了柳子谦背上无声的吃了个豆腐,赶在柳子谦动怒之前朝着咖啡馆儿里点了点下巴,“哥刚才见他跟秦三少进了那间包房,秦三少的为人……哎呦,卧槽老话儿没假,书生都阴狠”··柳子谦平静地踏过短军靴,搡开龚某人,径直走向包厢,笑容依旧,眼神冷凝。
龚某人低咒着抱着脚跳了跳,忙不迭的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话表另一边,程清推开包厢门,发现里面竟然还坐着另外两个男人,挑挑眉,略感意外··“两个朋友……”随手关了包厢门,秦三少暧昧地揽上了程清的肩,带着他往里走,“不介意吧”·不介意你妹哥万分介意你趁机揩油有木有·快走两步,不着痕迹的挣开秦三少的手,程清笑答:“当然不介意。”
秦三少望了一眼空落落的手,无声地露出一抹冷笑,打着哈哈招呼里面的人:“楚哥、魏哥,不介意我带个小朋友过来凑把手儿吧”·“正好三缺一。”
对门而坐的男人抬头,扫了一眼程清,眸子里滑过一抹了然,“阿峰,秦少带回来这个小朋友有点儿意思,兴许你会喜欢,就是不知道秦少舍不舍得……”话未说完,又是意味深长的笑。
秦三少招呼程清来这包厢,本就没打算自己下手,前段时间朗君那个登台献吻闹得沸沸扬扬,他们那圈子里都知道程清姓了朗,他总要给朗君留着面儿··但,留面儿并不代表他不能另辟蹊径,怎么说他也得满足下恭子的请求。
·所以,楚某人如此暗示,可以说是正中秦三少下怀:“啧,楚哥误会了,这个真只是个小朋友,不过魏哥有意的话,秦某倒是愿意做个好人,搭个线儿。”
搭你妹的线儿呦你特么怎么不直接说拉个皮条呦·啧哥就是太纯洁了,居然会妄想渣仔的朋友是好人,真是……·果然还是物以类聚人……哎··楚某人再三怂恿,背对门坐着的男人终于回头看了一眼。
冷厉如冰的男人瞬间愣怔,随即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大宝”·“魏叔”忐忑立马拽着抑郁私奔到了九霄之外,唯余满面惊喜,程清失控的窜到男人身边,拽着脸捏了又捏,“真的是你呦”··世界总共这么大,谁也不知道谁会在什么时间十分巧合的遇到什么人。
程清的童年记忆里,除了一干死党,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家舅舅和眼前这个魏叔——魏少峰··只无奈,自从魏叔堕落进流氓队伍之后,两人再没见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偶遇:“魏叔,我有没有说过你就是我的福星呦”·魏少峰微笑,如同抱孩子似的把程清抱到大腿上,仔细端量:“你小时候说过。”
“魏叔,你一点儿也没变·”·“你长大了,像子谦,就是黑了点儿·”·“舅舅就在外面儿,要不要去见见你们也很多年没见了,舅舅见了你一准儿乐颠儿了从小到大,就见你扯掉过舅舅的优雅,真怀念呐”·“今天就算了,改天有机会再约子谦……”··“程清,该回家了。”
包厢门口,柳子谦冷然地盯着程清,视魏少峰如无物,魏少峰扯了扯嘴角,轻拍程清的背,“大宝,你先跟舅舅回去,有时间魏叔请你吃棉花糖·”·“要大份儿的呦”程清笑着重复小时候的话。
魏少峰揉揉程清的头,看着柳子谦说:“知道,还要再加一份儿草莓的给你舅舅·”·“哼”柳子谦轻哼,转身就走,程清忙不迭地跟魏少峰交换号码,追了出去。
·“舅舅,你没认出魏叔来呦”程清捏着柳子谦的袖子摇啊摇,趁机偷摸欣赏自家舅舅难得一见的冷脸··要知道,对于不笑会死星人的舅舅来说,这可是万年不遇的神情呐·只可惜了的,不敢拍照以作留念。
他不敢,不代表别人不敢,龚某人大喇喇的拿着手机,对着柳子谦咔嚓了一张,啧啧称叹:“难得呦一定要拍下来留个念想·”··程清嘴角抽搐,万分同情的看着龚先生,真诚的默道了声:“龚哥威武。”
有人吸引走了火力,拉走了舅舅大杀器的仇恨··程清十分幸福的只挨了一句训斥就得了解脱··逃离了舅舅的魔爪,程清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认真地思考。
思考怎么才能揪出占了便宜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老流氓,以验证一下欠抽的老流氓是不是已经被做了切割防腐处理,扔进了福尔马林里··至于龚某人,只能请他自求多福了。
·龚某人福缘不浅,当然也可能是柳子谦的杀招还没祭出来,总之,他暂时也不过损失了一部手机而已··能惹得那假正经的臭院士变脸,一部手机算个毛啊·更何况……·龚某人无耻地笑着推开了朗家院门,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跟守在某间卧室门口的俩哥们打了个招呼,推开了房门。
·听到开门声,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朗君先生睁眼瞥了一眼:“你今天见着程清了”·“啧,小屁孩儿,哥还能骗你么”·“还没到他开学的时间。”
“照片你也收到了,背景就是蓝山咖啡馆,他是为了见柳子谦提前回来的,不过……”龚某人无良的戳戳朗君的大腿,“你家这孩子很欠调/教啊,连秦三那种人都敢勾搭。”
朗君皱眉:“他怎么了”·“瞧瞧你这德行,傻人有傻福,他没事儿·”龚某人恬不知耻的说,“不过哥可惨了,为了挽救你家那口子,赔上了一部手机,这可得算你的啊。”
“秦三儿会要你的手机”朗君讥诮地笑··龚某人无良地改戳为拍,满意的看着朗君变了脸色:“为了拍那张照片给你解相思,被他舅舅扔车轱辘底下了。”
“嗤你应该去找你亲爱的弟弟索赔·”朗君闭上眼不再言语··从小一块儿穿开裆裤长大的傻X,谁不知道谁··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为了给他拍照百分之一百是你自己耍流氓调戏人柳子谦了。
程清勾搭秦三儿哼,如果不是你家那不着调的二世祖在后边儿又折腾了,我朗字倒着写··不求别的,就求那个不勾引人就会死星人安分点,在他躺够一个月之前,别出啥乱子。
是的,一个月··朗英翰先生说揍得他躺一个月起不来,就必定是一个月,一天不会多,也一天不会少···至于不勾引人就会死星人——程清同学,自己倒是挺安分的,没惹麻烦,但是麻烦来惹他了有木有·本来在酒吧里浪荡够了,打算安安分分的回警院,结果,才一出门就被两个身材相当有料的硬朗男人强行请上了车。
· · · · ·☆53、绑来见个面· ·没被蒙了眼套了头,只是手被倒绑在身后,一边坐着一个壮硕的男人,盯得他死死的,窜逃无门··夜暗,月满,星璀璨,沿街灯火绚烂。
自然广场上了立起了三三两两的花灯,商场门前挂着巨大的红色条幅做着上元节促销,闹市边缘卖手工元宵的摊铺老板卖完最后一份儿开始收拾笸箩……·车外,到处弥漫着节日气息。
车内,程清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任流光在眼底滑过,看着司机驾着军用越野车环城大半周,最终驶向西郊,进入了山区···这个方向……难道是军区大院·啧哥可真是荣幸呦·专车,俩保镖,上赶着请哥来围观么·程清饶有兴趣地挑起眉,借着皎白的月光,极其认真地观察起沿途的风景。
至于担心什么的,就让它去死吧·就算秦三少抽癫狂了,也不会把他弄到这么庄严的地方来收拾他,他没那能耐··所以,不是秦三少的话,那会是谁呐·哥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对木有仇家,十有八九是受老流氓的连累了呐。
朗··真期待呐··柏油路不长,约莫三五分钟之后,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一道大门之前,门口,两个挎枪站岗的士兵站得笔直。
“啧”程清用肩膀拱拱右侧的壮汉,“哥们儿,那枪可真帅气,新款保密武器”·“嗯·”被拱的壮汉嗯了一声,嘴角抽搐。
另一个壮汉默默把脸扭向窗外:这货脑子不正常,大概除了首长,无人能收他,真心的··孩子,首长再万能他也是人,不是神··神都有hold不住的时候,何况是人·好吧,或许,人真得比神禁造多了。
百十年前,强大的人类吃了那么多毒胶囊三氯氰胺苏丹红以及乱七八糟的馒头萨琪玛什么的,照样能活的欢蹦乱跳的,那就是铁的事实啊··越野车停在独院前,程清主动跳下车,尽管双手依旧被反绑着,步伐却优雅从容,很有那么几分临危不乱的意味。
独院内小桥流水,果树上挂着几个柿子一把黑枣··仿若心有所悟,抬头望着二楼某个窗口映出来的灯光,荡漾地吹了声口哨··口哨声惹得某个小正太推开了窗户,冷眼盯着院子里的程清,程清无端有些失望,却笑容更加灿烂:“Hi”·“闭嘴,吵到人休息了。”
窗户又无声的关上··程清撇嘴,挑眉看刚抖完眼皮子的两个壮汉:“哥们儿,接下来去哪儿啊”·“去见首长·”··程清被带到了朗英翰先生一楼的书房前:“报告首长,人带到了。”
“洋子,咱那混蛋儿子死活要娶得媳妇来了呐”朗英翰低声呢喃,继续用鸡毛掸子掸书架上的浮尘,“进来·”·语调平静、沉稳,声音完全符合了程清的审美。
·书房内,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门,肩上晃着金色的一穗两星··肉体比例完美,宽肩窄腰长腿,线条优美,蕴满力量,裹着迷彩作战服,像极了豹子··男人转身,脸上挂着淡笑与程清对视。
比老流氓少了副眼镜,多了融进骨子里的气势,完美……·程清挑眉,嘴角弧度加深,优雅的笑容瞬间变得风骚无限,完全出于本能地吹了声口哨,大赞:“Perfect”·“……”·“……”两个壮汉沉默,恨不得找个地缝掩埋了自己。
这货抽了,抽大发了,首长,您可千万得对准了炮口再发火呦··“啪”·“啪”·“啪”鸡毛掸子不疾不徐的敲着桌面,在两个壮汉几近阵亡,回过味儿来的程清同学几乎HOLD不住的时候,朗英翰先生终于开了口:“让你们请程先生过来,怎么绑回来了”语调平静,眼神锐利。
两个壮汉额头渗着汗珠,高声作答:“报告首长,程先生不肯就范,我们……”·“你们也是出于无奈·”朗英翰放下鸡毛掸子,坐进太师椅里,也不提为程清松绑,只是佯装着斥了一句,“滚出去蹲墙角儿反省去。”
“是”看来首长没对他们动真怒呐两个壮汉松了口气,忙不迭地退出了书房··领导处理家务事,他们也真心不想留下来做炮灰有木有··大冬天的,窗外无虫鸣蛙叫,书房里静得程清浑身不自在,似乎仅是几秒,又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朗英翰终于用下巴点了点一个多月前自家小兔崽子坐过的位置,对程清吐了一个字:“坐·”·程清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手腕难受的要死,却也没敢随意动弹,心底甚至有些微的紧张。
“怎么一下子蔫了”朗英翰挑眉,噙着笑盯着程清,“怕了”··哎呦我去·您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老流氓是你生的呦·你们要不要这么像呦哥会条件反射的有木有·真心有呦·紧张什么的瞬间离家出走,程清同学漾起风骚的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手腕被绑得太舒服了有点走神。”
朗英翰扬眉:“就是你这股子欠抽劲儿勾得朗君对你起了兴趣·”·“嗯哼,这个问题得问朗君,我回答不了您……”程清耸肩,“我只知道,如果您儿子能有您一半的淡定,我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麻烦”·“可不是么,他犯抽跑舞台上一闹,我立马被扭回家里接受三堂会审,末了又被关了半个多月的禁闭·”程清无耻地笑着抱怨。
对于那所谓的禁闭他了如指掌,朗英翰心中嗤笑,却不动声色的顺着程清的话建议:“这么说那小兔崽子确实给程先生添了不少麻烦·”·程清赞同的笑。
“对你造成的困扰,我代他向你表示歉意,今后他不会再干扰你的生活·”·“”程清一惊,不自觉的舔了下唇,“这倒不必,如果他消失了,欠我的债谁还”·“子债父偿。”
朗英翰略感失望,心中不屑地嗤笑长寿堂的太子爷上不得台面,“你说个数·”·啧当哥要讹钱么·嗤真是笑话·程清兀然荡漾地笑了:“子债父偿的话我可是赚大发了呐”·朗英翰挑眉,强压着抽人的冲动,静等下文。
“您知道朗君欠了我什么吗”·“嗯”·“他上台一搅合,搅合光了我所有的妹子,其中包括曾经被我内定为媳妇的青梅竹马……”程清笑容微敛,恢复了优雅,“所以说,朗君欠我一个媳妇。”
·“……”朗英翰把指关节捏得隐隐作响,程清故作不知的继续加猛料,“所以,您说子债父偿,也就是说您要给我当媳妇么”·“这真是我的荣幸。”
“说起来,您比他迷人多了·”吃准了朗英翰再暴力也不会对他动粗,程清晃悠到朗英翰身边,坐在红木书桌边缘上,近距离凝视朗英翰,“媳妇,要不要帮我解了绳子”··怒火内敛,朗英翰撩起眼皮子,揪住程清的领口一拽:“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揍你”·“当然。”
顶着迫人的压力,程清强撑着优雅从容,“就算我再不入您的眼缘,但我有个好母亲,也有个好舅舅,更有个好父亲·”·“你以为我怕他们”朗英翰冷笑。
“至少您会顾忌·”·“嗤我无需忌惮,之所以对你这么客气……”朗英翰目光转利,难得的收起了笑容伪装,暴露出了冷峻本质,“仅是不想因为你让朗君怨恨我而已。”
“所以,您就想让朗君怨恨我么”·“这是最好的选择·”朗英翰松开程清的衣领,恢复了伪装,“如果你爱他就放手。”
“他招惹了我,反而让我放手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呐,真心的·”·“你继续纠缠他,会毁了他·”·“嗤朗先生,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儿,是他纠缠我,而不是我纠缠他。”
程清冷笑· ·“条件由你开,只要你离开朗君·”·“刚才说过了,他欠我一个媳妇……”程清挑衅的盯着朗英翰,“如果您坚持让我离开朗君,我不介意您子债父偿,以我目测,您这具肉体比他的更和我口味。”
·“很多事都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话音落,一把银白色的微型枪抵住了程清的眉心,程清甚至没看清朗英翰是如何出的手,他只听朗英翰平静的继续道,“你只有一个选择,离开朗君,作为补偿,我保柳子谦无事。”
背在背后的手紧握,掌心变得潮湿,程清敛起笑容平静的回视朗英翰:“舅舅出了什么事”·自进门伊始,程清的表现可圈可点,如今被抢指着头还能如此镇静,朗英翰对程清倒是多了点欣赏,不过,这丝毫不耽误他笑着打开保险,甚至是用力推了两下顶着程清眉心的枪口:“机密,我只能告诉你柳子谦麻烦不小,现在请告诉我你的答案。”
·“父亲·”平静的声音宛如惊雷,朗英翰眼皮子抖了抖,暗道晦气,平静地收回了手中的枪,坐回太师椅里,面无表情的盯着书房门口··程清暗自松了口气,循声回头。
朗君被朗宁和刚才在窗口见着的小正太架着,脸色苍白··                        ·作者有话要说:呐什么,51章删掉的肉汤可以戳文案上的那个链接去看,昨天没发现授权不对,今天已经改成了公开模式的……· · ·☆54、暴躁的季节· ·他瘦了。
他全身重量都压在朗宁和小正太身上··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他的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如昔,流氓如故··程清深吸了口气,扬眉轻笑:“这里太闷了,都不开窗通风的么”··他依旧这么欠抽,真好。
没被无耻的父亲大人吓跑,真好··刚才看着父亲用枪抵着他,尽管明知父亲大人不会真他把怎么样,还是忘了呼吸,湿了掌心··朗君深深地凝视程清,用目光在程清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掀起唇角:“过来。”
声音干涩···“怎么不是你过来”书房里似乎变得更闷了,程清厌恶的瞥了一眼空调换气口:嗤,摆设吧·“呵应该我过去。”
朗君轻笑,眼神望向朗宁,请求··朗宁拧眉,无视朗君的目光一动不动,对程清隐隐生了一份不满··“我哥让你过来你就赶紧过来,矫情什么劲儿。”
变声期的小正太臭着脸,冷斥···“不是哥矫情……”程清望着朗君,笑得漫不经心,“是哥腿软,挪不过去·”·“……”朗宁沉默,神情扭曲。
憋笑憋的肚子疼··“……”朗君沉默,心疼··“真没用”小正太朗悦冷着脸低斥,小心翼翼的把朗宁的胳膊从自己肩头挪开,想要过去扶程清。
·“小兔崽子,好好扶着你哥·”朗英翰先生漫不经心的开口,朗悦动作一顿,看看朗君,又看看朗英翰,默默的把朗君的胳膊搭回自己肩上···朗英翰冷眼扫了一眼三个儿子,看向程清:“程先生,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父亲·”·“闭嘴……”朗英翰斜睨朗君,“别逼老子继续活动筋骨·”·朗君不语,唇微抿··程清挑眉,风骚的笑:“朗先生,我刚才已经给过你答案了,朗君自己赔给我当媳妇,或者子债父偿。”
“……”朗君嘴角抽搐,强忍被朗宁掐出来的生疼··“(⊙o⊙)”唯有此表情能精确描述朗悦小正太的神情,真心的,他心中对程清的轻蔑瞬间转化成了膜拜。
调戏了自家暴力老子还能安然无恙,他必须膜拜···朗英翰眼皮子跳了跳,深呼吸:朗君这不让人省心的小兔崽子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欠抽的货,还非他不可了·“不顾柳子谦了”·程清当然担心柳子谦,累日的担心加上朗英翰的气势压迫,方寸大乱下险些就受了朗爹的诱惑。
幸好,哥运道强悍,有老流氓那个衰神缠身,又有菩萨妹子保佑,阿门··程清优雅的笑,从容地注视着朗英翰的眼睛:“朗将军不是假公济私的人,舅舅也不是无能之辈,退一步讲,就算朗将军假公济私,你不保护舅舅,自然会有别人保护。”
·“嗤倒是自信·”·“舅舅堪比国宝·”·朗英翰不置可否,再一次审视程清,突然间轻笑:“程清,你这是非赖上朗君不可了”·朗英翰态度急转,程清愣了一下,挑眉暧昧的笑:“他还在考察期,您也不是没有机会。”
·“程清父亲……”朗君皱眉,“你们真是……”够了·“嗯哼,程清似乎压根儿没把你当回事儿呐……”朗英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所以,小兔崽子,你这一顿算是白挨了。”
“父亲,您不能这么……”朗君忍了又忍,总算吞回了“无耻”两个字,“出尔反尔,他这也不算否认我们的关系·”·“小兔崽子,在老子这儿只有是或者不是,没有模棱两可。”
朗英翰踱到程清身前,指背轻轻拍了拍程清的脸颊,“算了,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程清故作镇静的挑眉··朗英翰似笑非笑的盯了一眼自家儿子,慢吞吞的说:“我那混蛋儿子钻进牛角尖儿里了,为了让我同意你们在一起,傻不拉几的以自己在床上躺一个月为代价跟我达成了个协议。”
“他一个月不跟你联络,要是一个月内你出轨把他踢了,他就乖乖听老子的话履行他的义务,要是你还是非他不可……”朗英翰意味深长的笑,“程清,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非朗君不可。”
“我只给你们这一次机会·”··真他妹的·你们爷俩较劲,让哥做什么选择题呦·是哥怎么会非那个老流氓不可·否我勒个去,心真疼呦·程清站直了身子,对朗英翰露齿一笑,绕过他,走到朗君身前:“低头。”
朗君愉悦的掀起唇角,略微低下头,凝视程清:“要检查功课”··湿润的唇覆在干涩的唇上,一触即离,程清回头,挑眉看着朗英翰笑。
·朗英翰隐晦的抽了抽嘴角:“程清,以后不准再跟你那些有的没的妹子联系,成了朗家人生活作风必须过关·”·“我一向洁身自好·”程清无耻的答,并没否定“朗家人”的说辞。
其实,这也变相的论证了一句俗语——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他们以后相处,无聊了可以尽情的比较一下谁更无耻···朗宁和朗悦合力帮程清解手腕上的绳子,朗英翰打横抱着朗君先行上楼。
途中,朗君说:“爸爸,谢谢·”·朗英翰撇嘴:“我答应过你妈妈,不干涉你和小宁的生活·”·朗君闷笑:“您总是在答应别人的事儿上打折扣。”
“小兔崽子,别不知好歹·”朗英翰恬不知耻的说,“替你规划未来跟干涉你的生活是两码事·”·“您就是常有理。”
朗君越过朗英翰的肩膀,对程清笑,“爸,谢谢你帮我诓了一个默认·”·“嗤不用,老子就是捎带脚儿的……”朗英翰一脚踹开房间门,“既然拦不了,就只能帮你把屁股擦干净了,我朗英翰的儿子总不能让人带绿帽子。”
“……”·绿帽子他也得有那力气出去折腾···已是深夜,程清自然而然的被留了宿··女主人准备安排客房。
朗宁说:“陈姨,不用那么麻烦,程清跟小君一起睡就行了·”·小正太朗悦说:“就是,安排什么客房,他跟我二哥住一起又不会怀孕·”·于是,小正太朗悦被朗英翰踹了一脚:“越不来越不像话了,今年暑假跟着祈怀志他们团一起去拉练。”
为小正太默哀···“你家老子真是暴力又幼稚·”程清冲过澡,趴在朗君身边,暧昧地摩挲着朗君下巴上的胡茬,揶揄,“还什么协议,真是笑死人叻”·“啧瞧瞧这心狠手辣的,居然把亲儿子揍成这样,他也下……唔……”··不愿意听程清唠叨自家老子的不是,朗君抬手,冷不丁将程清拽向自己,堵住了不住翕动的唇。
吻,热烈,蕴满思念··唇分,衣衫已乱,对视喘息,温热的呼吸撩人心弦··手蜿蜒下滑,握住朗君家半抬头的作案工具,程清风骚地笑:“老流氓,哥刚才错了。”
“嗯”朗君扬眉··程清暧昧的撸了几下,指尖向后探索:“你家老子很好,很不错,知道把你揍成这样扔到床上,让哥为所欲为。”
“……”朗君揽着程清的腰,掌心滑动,“宝贝儿,我现在浑身都疼,力不能及·”·程清扬眉,狐疑的捏朗君大腿,掐朗君的腰,朗君应景儿的闷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儿。
·程清笑容微敛,轻轻抚摸方才掐过的地方··朗君轻啄程清的鼻尖儿:“现在只有手上还有点儿劲儿,你翻过来,我帮你·”·“得了吧,哥对老弱病残没兴趣。”
程清错开目光打量朗君的房间,目光定在床头柜儿上摆着的照片上,照片中少年成群,程清却一下子就认出了勾肩搭背站在人群中心的老流氓和龚某人··朗君隐晦的掀起唇角,吃着滑嫩的豆腐,闭目养神。
·“是你让君教授带我研究生的”·“不是·”朗君面不改色的否认,确实不是他“让”的,是他“诱惑”回来的。
“是么”程清挑眉,虽然不信,却也没继续深究,拽过床头柜上灰不溜秋的智星3000,捏朗君的脸,“啧,别睡,先给哥打开你电脑。”
·“呵没睡·”朗君轻笑,食指按在指纹识别面板上三秒,开了机,手滑动,十分自然的搭在了程清大腿上,流氓地往上摸。
程清嘴角抽搐,指尖挑着流氓爪子丢到一边儿:“老流氓,别勾引哥,否则哥真办了你呦”·朗君收回撩拨的手,撑着床往上蹭了蹭,靠在床头上安静的看程清查看邮件。
·面瘫舅舅说话算话,真的收了程清做他研究生,程清已经正式收到了邮件通知··这也就意味着,为了程清,朗君先生在床上躺够一个月后,还要苦命的给面瘫舅舅那吃货当一个月的专用厨师。
·关了邮箱,程清手痒的戳游戏··等待游戏加载的时候,程清冷不丁地说:“今天见着一人,跟照片里你搂着那个长得真像呐”·“嗯”·“巧的是,他钱包里还放着你们的合影。”
“嗯·”··特么的,水性杨花的老流氓,嗯你妹呦满足下哥的好奇心会死么·程清抑郁地翻了个白眼。
朗君无声的笑:“那就是个傻X,难得赢我一回,轮着我背他过河,他就得瑟的让人帮忙拍照留念放钱包里了,逢人就拿出来显摆显摆·”·“他……哎呦我去,暴龙他们疯了呦”··久不登陆游戏,一上去就见着世界频道在疯狂的刷屏。
【世界】背后一刀:卧槽老子被云端漫步呐个死人妖杀了··【世界】背后一箭:+2094,那货疯了,见着人就扔毒··【世界】糖宝儿:二货帮快出来个人领你家抽风副帮回家治病吧,我勒个去,老娘也被殃及无辜了有木有·【世界】呐小受、傲娇:二货帮帮主和另外那个副帮消失二十多天了,谁来领他寤寐么~\(≧▽≦)/~·【世界】攻心只为上你:他倒是想呐,就怕人寤寐不息的搭理他了呦啧啧·【世界】倒儿爷七号:收60级雪妖套装,有的带价MMMMMMMM P个S:有内幕求扒·【世界】攻心只为上你:刚才看了一场好戏,某人妖上赶着去道歉,结果……哈哈·【世界】鳕鱼:暴龙,怎么回事儿·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世界】云端漫步:别听那傻X胡咧咧,哥就是想杀人而已。
╮(╯▽╰)╭·【世界】鳕鱼:哦,缺不缺肉盾·【世界】长江彼岸:缺不缺奶·【世界】老大来了:两个盾更方便点儿吧·【世界】轻尘:两个奶也更方便^_^·【帮派】【吉祥物】轻尘:敢不敢告诉老纸到底发生了神马·                        ·作者有话要说:=3333333333=·谢谢木有名字童鞋的地雷,伦家耐你呦~·TAT谢谢阿汜的地雷,阿汜你吐艳,你才2~· · · · ·☆55、好事需多磨· ·【帮派】【副帮主】云端漫步:呦轻尘妹纸啊,哥没事儿,就是想杀人而已,谁碰上算谁倒霉╮(╯▽╰)╭·【帮派】【吉祥物】轻尘:= =||||||||||哥暴龙,你也暴露了·【帮派】【副帮主】云端漫步:嗯哼,我家妹子玩我号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了。
【帮派】糯米团子:(⊙o⊙)哦,难怪寤寐好几天不上线,今天上来又觉得怪怪的……·【帮派】【帮主】雨打芭蕉:啧这也没神马吧看打不动跟轻尘妹纸不挺好的么,哦呵呵呵呵·【帮派】引你犯罪:矮油,私奔的帮主大人,你以为谁都跟打不动似的,那么重口咩·【帮派】宜攻宜受:可是暴龙跟寤寐已经谈婚伦家了不是咩·【帮派】嗨妹子:看着暴龙结婚前一天被甩,我这颗受伤的心瞬间被治愈了呦~·【帮派】老大来了:暴龙,还杀不杀·【帮派】【吉祥物】轻尘:就是咩,赶紧报坐标组队,老纸免费帮那群吐艳的人类复活,让你杀个够本儿~\(^o^)/~·【帮派】长江彼岸:+1·【帮派】【副帮主】云端漫步:得了,你们别跟着瞎起哄了,我杀完人就不玩了,你们也不打算玩了怎么着··“卧槽”程清低咒,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不自觉拧了下眉,却迎来温热的触感,干燥的指尖抚在眉心,心头跟着一跳,燥气骤然一空。
毫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勾得某个老流氓体内一阵躁动仍不自知,程清敲击键盘的力道回归正常,嘴角又扬起了风骚的弧度··再次确定了自己对程清的影响力,朗君掀起唇角,心里盘算着或许应该请求父亲大人开恩提前赏他一剂特效药,以便趁早做些爱做的事,极为平静地开了口:“怎么了”·“暴龙要不玩游戏了。”
“嗯为什么”·“自己看·”程清十分自觉地抱着电脑往朗君身边蹭蹭,被子里两人□的腿蹭到一起,谁都没避开,一个不甘露怯继续风骚地笑,另一个道貌岸然故作平静地环住了心上人的腰。
朗君下巴搭在程清肩上,快速浏览了一遍聊天窗口的内容:“暴龙可真能折腾·”·“整个一问题少年”·“手机给我。”
朗君贴着程清耳朵吩咐,程清心神荡漾,顺手就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朗君···朗君无声的笑,从通讯簿里找出云端漫步的号码拨了过去:“暴龙·”·朗君平静的声音换来对面连珠炮似的惊乍声:“我勒个去打不动等等……”·“我勒个去,果然是轻尘妹纸的手机呦你们这对狗男男,这么快就滚床单了呦”·“知道哥正失恋呢,还打电话过来刺激我,说,你是成心的呢还是成心的呢”··与此同时,游戏帮派频道。
【帮派】【副帮主】云端漫步:我勒个去,不行了,哥甚受刺激,杀一群两群已经满足不了哥了·【帮派】【副帮主】云端漫步:哥要杀他个血流成河啊啊啊·【帮派】【帮主】雨打芭蕉:血流成河美啊,哥挺你·【帮派】【吉祥物】轻尘:扇子,下线,睡觉。
【帮派】【吉祥物】轻尘:^_^暴龙,哥陪你杀呦~·【帮派】宜攻宜受:⊙﹏⊙b汗,轻尘妹纸,你精分了呦·【帮派】【副帮主】云端漫步:精分个P叻那对儿臭不要脸的狗男男勾搭成女干了呦·【帮派】糯米团子:暴龙副帮的意思是……他们在一张床上·【帮派】鳕鱼:难怪没回来睡。
【帮派】受性大发:吖肿么个情况狗血三角恋谁找了小三,让鳕鱼这么满腹闺怨的独守空房了·【帮派】玉树不临风:= =+++++++小受你个二货·【帮派】【帮主】雨打芭蕉:暴龙,哥只能明天再抚慰你了TAT·【帮派】【帮主】雨打芭蕉:下了,哦,还有你俩悠着点,咱家隔音不一定好的呦\(^o^)/~·【帮派】【吉祥物】轻尘:……你们这群龌龊的人类。
·“别听朗宁胡说,咱家隔音非常好·”朗君讲着电话,突然咬着程清耳朵冒了这么一句,程清兀然觉得房间里有点热,抖了抖肩,佯装着漫不经心点点手机话筒位置,“你妹呦你敢不敢别这么重口,生怕别人不知道啊”·“嗯,你前科太多,我必须在你身上贴满标签防小三。”
“我勒个去哥能有你水性杨花”程清目光直盯床头合影,朗君扳着程清的下巴,让他看屏幕··屏幕上——·【私聊】嗨妹子对你说:真跟他在一起了·【私聊】你对嗨妹子说:嗯。
【系统通知】对不起,该用户不存在或已下线··程清嘴角抽搐,万分想对着黑妹比比中指,咒一声:你妹坑哥呦就老流氓那顺杆儿爬的揍行……我勒个去,其实你果然是老流氓一伙儿的吧··“我当真了。”
朗君果然点着屏幕上未能发出的那条信息,平静的陈述··“敢情你之前都是跟哥玩玩儿的”程清皮笑肉不笑··好吧,他就是不爽了,想找茬。
但是,老流氓呦你敢不敢别这么流氓··程清找茬,朗君也不分辨,直截了当的用嘴堵住了嘴,肆意地翻搅,撩拨··程清不甘示弱的回应,反手扣着朗君的后脑,吮吸,撕咬。
吻,如火如荼,两人心中欲念肆意蔓延,几近爆发··“啧,你俩不是要让哥听限制级以抚慰哥这颗失恋的心吧这让哥怎么好意思呦”云端漫步的声音万分不应景儿的从手机里传出,唇分,程清失笑,笑自己不自觉间越陷越深,夺过手机,笑骂,“真特么的,你这死小孩儿,知道还出声打断,想让哥萎了么”··朗君强行拿回手机,捏程清的腰:“先自己玩儿。”
程清嘴角抽搐,拿捏着力道肘击朗君胸膛,像极了使性子的猫··强行把程清带进怀里,朗君温柔的顺毛,程清怔了怔,突然用后脑勺撞了下朗君的额头,挣开温柔的陷阱,抛弃那群不住拿他开玩笑的吐艳人类,退出了游戏。
·扒拉着Q群,找出寤寐,私戳··青辰:寤寐,在·第十年:·青辰:暴龙疯了,到处杀人放火,说没有你他也不玩游戏了呦。
第十年:……·青辰:他是男人真那么难接受·第十年:不··青辰:= =|||||||||||·第十年:他有喜欢的人··青辰:……·第十年:抱歉,不是本人。
第十年:寤寐有个喜欢了十年的人,让你朋友……节哀··青辰:这个世界太狗血了,真心的··第十年:严重同意,寤寐那个一根儿筋儿的家伙,╮(╯▽╰)╭··程清和朗君默契的选择了隐瞒这一“残酷”的事实,他们无良的认为青春期的暴龙很快就会忘了这段网恋,继续荡漾的寻找新的骚年。
·“唉,不是每段网恋都可以见光而不死呐”·“嗯,不是每个人妖都能得到真爱,所以你要珍惜·”·“我勒个去,老流氓你悠着点,哥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哦,我会记得让你少吃·”·“……”·两个无耻的人类,带着各自不为人知的得意奔了周公··人形抱枕格外可心,这一夜程清睡得格外踏实。
浑身被勒得格外酸疼,朗君几乎整夜未眠,但甘之如饴···2094年3月1日,元宵节··朗宁拉着小正太朗悦和打着呵欠的程清折了杨柳枝插着门上,女主人将插了筷子的豆粥摆在门前祭门。
随后女主人开始张罗着包饺子··“以往过节要包饺子都是小君帮我搭把手,这次可倒好了……”包着饺子,女主人不禁开始抱怨朗英翰,“你说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下手没个轻重,还不许给小君用特效药。”
“喏,陈姨这是想挤兑着咱爹给小君格外开恩呢·”朗宁偷摸拱着程清挤眉弄眼··程清低声感叹:“陈姨倒是真贤惠,她亲儿子跟着沾了瓜落儿也不埋怨,还想着给那老流氓开脱。”
“陈姨是个好女人,可我家老子是个渣……”朗宁颇有成见的愤愤念,“明明答应我妈等我跟小君成年再考虑再婚的事儿,结果我们17那年……”·“朗宁,去给陈医师打电话邀请他过来一起过节……”朗英翰似笑非笑的盯着咬耳朵的两个人,“程清,你就替朗君帮你陈姨搭把手吧。”
·“”朗宁满脸惨不忍睹,程清心惊肉跳有木有·被赶着鸭子上了架,搭把手成了帮倒忙,程清惨遭小正太鄙视:“真是笨死了,我二哥怎么就看上你叻”·女人毫不客气的拍了小正太的后脑勺:“怎么说话呢滚出去看看你表哥来没来”··小正太的表哥、A市军区总医最年轻的主任医师——陈立夏。
据说是因为立夏那天生人,所以叫了这么个名字,人却清清冷冷的,进门只跟朗英翰打了个招呼,跟女主人笑了笑,冷眼打量了朗宁几眼··朗宁见了陈立夏就像耗子见了猫,简直比对朗君还要畏惧,吃过了饭,在女主人提议去看花灯的时候,十分自觉地选择留在了家里。
至于朗君,自然依旧可怜兮兮的在床上躺着挨日子···当天晚上看完花灯,程清拒绝了女主人的邀请,直接回了警院··韩阳提前退学,杀去了娱乐圈,又有两个成员眼看要毕业,折腾了近四年的乐队说散也就散了。
·韩旭整天暴躁的像个火药桶子,时不时的拽着程清跟他出去喝酒···3月8号这天,程清刚被韩旭拽进了酒吧,还没来得及坐下,便接了通电话,急匆匆的赶回了警院。
L市发生7.9地震,他和薛玉要跟随君沥海教授到一线做志愿者,连夜赶往机场··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的朗君同学得了消息,匆匆赶去机场,也只来得及抱着程清道了声:“千万要小心。”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                        ·作者有话要说:再相遇就XXOO【握拳··=33333333333333=谢谢岚岚和阿汜的地雷,伦家耐你们~· · · · ·☆56、“善良”的薛玉· ·L市机场暂时无法使用,程清一行人只得飞到临市M市,转乘悬浮车赶往L市。
强震后,余震不断,车行在路上,像是喝醉了酒的醉鬼,摇来晃去,摇晕了大半志愿者··君教授、薛玉和程清坐在车尾,晃得更加厉害··君教授唇紧抿着,脸色苍白,显然也晕了车。
“君老师,很难受”薛大禽兽面不改色地问君教授,就像真得只是出于学生对老师的关心··君教授无甚情绪地瞥了薛玉一眼,摇头:“没事儿。”
“你脸色有点差,要不然……”薛大禽兽靠在椅背上坐好,耸了下肩,“靠会儿”··哎呦,我去·薛大禽兽你够了想吃豆腐还让人自动送上门来给喂你,你要不要这么无耻呦·这年头的小受们真是靠不住呐·程清面无表情的把脸扭向窗外,雪如鹅毛,纷纷扬扬,为大地裹上了一层素白,似是天也在为这次灾难中的遇难者哀痛。
地震加大雪,免了已逝人的腐烂,却也令待救人的生存更加艰难,必将使得搜救工作更加不易··适时路过几条铁轨,竟然被扭成了S型,可想而知,L市多半儿成了一片废区。
科技纵是再发达,满城的高楼依旧挨不过母星一怒……·哎·肩头兀然一重,程清回头,正好对上薛大禽兽似笑非笑的脸··我勒个擦·君教授,哥总算相信老流氓是你外甥了,亲外甥·你说你,老老实实给薛大禽兽吃口豆腐怎么了怎么就非得祸害我呦·“老大……”程清瞥了一眼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的君教授,真心抑郁又发毛。
“嗯·”薛玉温和的应了,“什么事儿”·“我……”·“闭嘴·”君教授一声令下,程清立马闭了嘴,这俩货他都惹不起有木有··诡异的气场激烈碰撞,程清处在碰撞中心,蛋疼得紧。
还好没用多久便到了郊外的救护中心,下了车,程清才得以解脱···科技发展至今,高危作业早就改用了机器人作业··然而,于残桓断壁中展开搜救等一系列工作却依旧离不开人力。
君教授、薛玉和程清组成一个小组,下了车穿好防护服,戴好防毒面具、口罩和塑胶手套,换上齐膝高的胶靴,立马跟着救援队进入了废墟之中··他们的主要任务——鉴别身份不明的遇难者身份。
然而,他们情愿永远没有主要任务,只想对被救出的伤者进行急救,或是包扎···坍塌的高楼,半截的天桥,开裂的大地,昔日繁华的L市一夜间便满目疮痍··君教授、薛玉和程清三人踏着余震的频率,已经在这片几近废墟的土地上忙了三天,只睡了两个半小时。
这天下午,生命感应器再次有了反应,搜救队队员循着指示快速到了倾斜度半栋楼房前,开始了搜救工作··突然,又是一阵余震,君教授和冲到一线的美女记者头顶,几块混凝土块自高空坠落。
程清和薛玉相互扶持着稳住了身形,抬头,想也没想便冲了出去,一个护住了妹子,另一个牢牢的将君教授护在了怀里··君教授语调第一次有了起伏:“薛玉,你怎么样”·“疼。”
薛玉噙着笑凝视君教授,“你没事儿就好·”·“你何必……”·“我心甘情愿·”·“……”君教授沉默。
美女记者和君教授安然无恙,薛大禽兽后背大面积擦伤,程清最倒霉,被砸伤了腿··不过这货比薛大禽兽还要有精气神儿,揩着妹子的油,风骚地笑着低叹:“啧,万幸万幸,妹子毫发无伤。”
“你伤了·”妹子红了眼圈,万分感动,握着程清的手格外用力···晚上七点,朗君得到程清受伤的消息,立马订了机票,飞到了M市,半夜车难找,好不容易折腾到程清养伤的帐篷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帐篷透着光,里面却静的很,朗君放低脚步躬身钻进帐篷,顿时怒气上涌:“程、清”··“程、清”语调平静,冷意盎然。
程清从半梦半醒中惊醒,睁眼盯着风尘仆仆的老流氓,心情大好,风骚地笑着招呼:“你来了呦·”·“新妹子”朗君讥诮地笑,凌厉的眸子里怒气翻涌。
程清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右手正被人死死的握着,唇上湿乎乎的,貌似还带着一股子草莓香··抹了一下嘴唇,指尖油亮,淡粉:真他妹的哥是冤枉的呦是妹子偷亲的哥有木有··“阿清,他是谁”妹子亲昵地问程清。
妹子呦咱没这么熟好不好·程清嘴角抽搐,强装着镇静,绅士地笑:“妹子,你先回自己帐篷,缺乏睡眠对皮肤不好呦”·“我陪你。”
妹子深情款款··老流氓的目光利得像刀子,程清心扑通扑通的跳:“那多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不是为了我你才伤成这样”··“程英雄,给你十分钟解决麻烦,我去看舅舅。”
朗君说完转身离开帐篷,去找面瘫舅舅···君教授名义上是在照顾伤员薛玉··然而当朗君寻到他们帐篷的时候,却发现薛玉正皱着眉小心翼翼的摆弄君教授。
这到底是谁照顾谁呦·朗君嘴角抽了抽,心底倒是既欣慰又羡慕,悄声走到过去:“我帮你·”·薛玉颔首,退到一边儿,任朗君帮君教授躺好,脱了鞋,盖了被子,这才低声说:“我们出去说话。”
·月朗风清,积雪未消··朗君过意不去,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薛玉肩上,薛玉皱了下眉,无奈的将风衣还给朗君:“后背疼,还是你穿着吧·”·“舅舅给你添麻烦了。”
朗君又把风衣搭在薛玉身前,这次薛玉倒是没拒绝,“是他,多麻烦我都不在乎,只怕他不肯麻烦我·”·“原来你真这么重口·”·“呵咱们半斤八两吧。”
“……”朗君沉默了下,低叹,“别被舅舅那张面瘫脸吓着,其实他脾气就像个孩子,任性,固执,得顺毛哄·”·“嗯,我有耐心慢慢给他顺毛……”薛玉掀起唇角,愉悦的笑,“你呢我家二货不好收拾吧”·朗君敛了笑,目光平静:“我对他好,也只会被他弃之如敝履。”
“装的·”薛玉温声笃定··朗君挑眉··“呵我相信你应该早就发现了……”薛玉轻笑,“风流,浪荡都是假象,那些乱七八糟的妹子从没过过他的心。”
“其实老二就是个感情上的懦夫,永远在等,等着喜欢的人向他靠拢·”·“之前他和郑一涵明明两情相悦,却谁也拉不下脸先往前迈一步,郑一涵说自己有了男朋友,他宁可万花丛中过也没想过主动去争一争……”薛玉对着朗君意味深长地笑,“所以他们注定是BE,现在遇到了你……”·“我笃定你不会给他拖拉的机会。”
朗君不置可否地微笑,问:“他帐篷里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跟着我们搜救队采访的记者·”·“朝夕相处,难怪好得都蜜里调油了。”
“程清还算本分,只是在危险的时候出于本能救了她·”·“还算本能”朗君抠住了字眼儿,薛玉却不再继续解释,岔开话题,“送你样东西,我相信你一定没带。”
·“……”朗君盯着薛玉掌心的罐子,嘴角抽搐,“你跟舅舅已经……”·“自然没有,只是有备无患而已,放心,绝对是新的……”薛玉挑眉,“怎么,不要”·“谢了。”
朗君笑着接过来揣进风衣口袋,“为什么”·“来的路上,君教授靠着他肩膀休息了一路,着实辛苦他了,就当是谢礼吧……”薛玉笑得万分温和无害,“更何况我也是真心疼他,你们这小别胜新婚的,怕你太激烈了伤了他。”
“……”·朗君算是明白为什么程清那欠抽的货那么怕每天都笑吟吟的薛玉了··瞧这整人手段,真是……太合他心意了有木有··哎呦我擦那老流氓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呦·那小心眼儿的货不是又走了吧·早知道他走了,哥就不赶妹子走了有木有·心里胡乱嘀咕着,程清兀然打了个冷颤,往被子里缩了缩:“特么的老流氓,到底是不是来看哥的呦”·“当然。”
朗君钻进帐篷,拉了帘子上的拉链,似笑非笑地盯着程清,“就是没想到扰了程先生的好事儿,真是抱歉·”·真他妹的·哥又没做错什么,心虚个毛线呦·程清眼皮子跳了跳,漾起笑意,勾了勾手指:“过来伺候着,伺候舒服了,哥就原谅你了。”
“好,一定如你所愿·”朗君侧躺到程清身边,手肘撑着枕头,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程清,掀起唇角,指尖抹过滑腻的唇,平静地问,“宝贝儿,先告诉我,这几天出了几次轨。”
                       ·作者有话要说:TAT后边还没码,想让他们XXOO,又不想让他们在这个地方XXOO什么,好纠结,码完会直接丢到文案那个链接里,大家可以等明天再戳过去看什么的。
 · · ·☆57、算算账啥的· ·哎呦,不好,老流氓要抽·程清心头一紧,左手穿过朗君腋下,扳着朗君的肩膀往上蹭了蹭,枕上朗君的胳膊,佯装镇静的挑眉笑骂:“出轨你妹呦你觉得哥有那功夫么”·“没出轨,这是什么”指尖儿凑到程清眼前,晃着刺眼的唇彩,朗君冷笑,“刚才你床上那个妹子又是什么”·你妹那叫床上么只是在充气垫子旁边坐了一会儿而已,不带这么偷换概念的好不好·程清抽搐嘴角,拍开顶着所谓“罪证”的手指头,低斥:“滚一边儿去,哥腿疼着呐,别胡搅蛮缠啊”·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呵胡搅蛮缠”朗君低笑,捏住程清的手腕,一粒粒缓慢地解着程清的衣扣,听不出喜怒地问,“程清,我说过的话你从来没放在心上,是吧”·“嗯哼。”
程清闭着眼哼哼,心里莫名不悦,“你就光盯着那些有的没的,怎么不问问哥腿伤得怎么样了”·“有的没的”·“被妹子亲了一口而已,你至于么”程清嗖然睁眼,盯着朗君,微恼,“话说回来,就算哥跟妹子滚床单儿又干你什么事儿你是哥什么人被哥睡了还是被哥睡了呦”·妹的呦哥一定是脑子烧了·话冲口而出,说完程清悔的肠子都疼了,真心的。
莫名担心朗君会负气而去,又不甘道歉,只能漾起风骚的笑意与散发着强烈低气压的朗君先生对视···“哦,这样啊·”朗君兀然掀起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眼中深意令程清心头狂跳。
顿住地手恢复行动,朗君慢条斯理的解完最后两粒纽扣,揉捏着性感的窄腰,埋头吻上程清的眉心,舌尖打着旋儿下滑,温热而轻柔··程清仰头索吻,被无声地避了开去,一口气未松完,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终是拉下面子欲作解释:“老流氓,刚才……”·“嘘”食指竖在唇间打断了程清的话,毫不客气的开始扒衣襟大敞的衬衣,程清略带贪婪地注视着朗君的侧脸,漫不经心地说,“老流氓,哥三天没洗澡了……”·“嗯。”
朗君从鼻腔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避开打着石膏的伤腿,将程清翻了个个儿,仔细检查··视线落在背上犹如实质,按住在他腰带扣上作祟的手,程清回头斜睨朗君:“这地方可不是耍流氓的地方呦”·“宝贝儿,你想多了,只是检查一下。”
朗君意味不明的笑··“滚你的,检查个J8·”·“宝贝儿,你思想太龌龊了,我只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记好了帐,才好方便算总账不是·“……”程清撇嘴,未受伤的腿后蹬,却诡异的保持了沉默。
“呵”朗君低笑着压住乱蹬的腿,将两个人一起裹进被子里,搂着程清叹息,“别闹,好好睡觉,这两天累坏了吧”·“嗯。”
程清在朗君怀里拱了拱,嘟囔,“衬衣扣子咯得慌,脱了·”·“是·”朗君脱了衬衣,丢到一旁,重新钻进被子里,揽住程清。
程清自觉地翻身,将伤腿搭到朗君腿上,脸颊蹭着炙热的胸膛:“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真好,回头哥有赏·”·“好·”朗君摩挲着光滑的后背,低哄:“睡吧。”
接连几天的劳累,肌肤贴肌肤的感觉又令他莫名心安,程清转瞬便奔了周公,睡了个昏天黑地··而朗君,几近整夜未眠···翌日清晨,记者妹子早早的在外面叫门:“阿清,醒没醒”·“有事儿”·“帮他打了洗脸水和早饭。”
“妹子有心了·”朗君搂着程清窝在被窝里,压低声音懒懒地道,“先放门口好了,等下我去拿·”·“这鬼天气放外边儿用不了多大会儿就结冰了,不介意的话,我直接送进去”·朗君不满地在程清腰上掐了一把,拽着被子将自家心上人捂了严实,掀起唇角冷笑:“当然不介意,有劳了。”
·记者妹子笑容满面的进来,盯着一个被窝儿里的狗男男瞬间变了脸色:“你们……”·“嗯”朗君挑眉,故作不解。
“你俩……什么关系”·“就差领小红本了,你说呢”·记者妹子顿下洗脸水和早饭,耷拉着脸急匆匆离开,朗君小心翼翼地挪开程清的腿,起床,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毫不愧疚的用记者妹子打得水洗了把脸,吃了溢满妹子各种爱的早餐,端着洗脸水和空空的饭盒离开帐篷。
帐篷里干净的就像记者妹子从未出现过似的,充气床垫上犹如蚕茧的被子轻轻颤动,愈演愈烈,最终传出一阵畅快的笑声···“醒了”朗君端着新的洗脸水和早饭进来,对上蕴满笑意的眸子,未露半分意外之色,“正好起来吃早饭。”
“你能打着早饭”·“我能打走君教授那份儿早饭·”·“你就不怕你那吃货舅舅发飙呦”程清笑着揶揄,朗君扬眉,“薛玉又不会让他饿着,他发什么飙”·也就是说,其实最后是薛大禽兽没饭吃·好吧,貌似也不错……·“啧,我们真是太善良了,帮他们制造了这么好一个升华感情的机会……”程清无耻地笑着对朗君勾手指,“过来伺候哥更衣。”
·啧貌似精气神恢复的不错,很好·朗君意味深长的笑笑,道貌岸然地吃着豆腐帮程清穿好衣服,暧昧的问:“用不用伺候你如厕”·“……滚”·“别急,吃过早饭我们就一起滚了。”
“嗯”·“吃过早饭带你回家,跟舅舅打过招呼了·”··吃过早饭,收拾好了程清的随行物品··程清在老流氓强势压迫下,无奈放弃了单腿跳出去的打算,在背与抱之间选择了抱,于众目睽睽之下,被老流氓打横抱出了帐篷。
薛大禽兽拉着行李箱,跟在他们身后,一直笑而不语··直到程清坐上了所要搭乘的悬浮车,薛大禽兽这才意味深长地道了句:“老二,保重·”·明明是再平常不过地话别,然而……·妹的呦哥就是觉得毛骨悚然有木有·薛大禽兽太不正常了,真心的·一直到他被朗君抱进了M市的锦翠酒店2113房间,老流氓道貌岸然地问他“程清,要不要洗澡”的时候,程清同学依旧没闹明白薛大禽兽那句话的个中深意。
·对于吹毛求疵的程清同学来说,洗澡真心是种诱惑,于是,程清同学略作犹豫,便道:“当然,帮我放水·”·“好·”似是没发觉程清肆意的目光,朗君慢条斯理地脱了风衣,衬衫,长裤,只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进了浴室。
须臾,浴室里传出水声··程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却情不自禁地不住脑补浴室中的光景··淌着水珠的□肉体似是不可抑制的毒素,盘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惹得他发自内心的燥热难耐:“老流氓,还没好呦”·“你先脱了衣服,就好。”
朗君掀起唇角,放下昨晚薛玉送他那罐小礼物,随手裹了条浴巾走出浴室·· ·水珠带着程清的视线,滑过紧实的腹肌隐入低低围在腰间的浴巾内,惹出无限旖旎。
·程清喉结微动,轻笑:“你个老流氓,勾引哥呦”·“是你勾引我·”视线暧昧地扫过赤裸的胸膛,定在自半敞着的文明口上,压抑着情欲道,“我帮你脱”·“废话,赶紧伺候着。”
曲右腿,隔着浴巾蹭了蹭朗君胯间,程清舔着唇诱惑,“伺候好了哥有赏·”·右裤腿脱得轻松,左裤腿却被卡在了石膏上··“剪了吧。”
“啧,可惜了哥的裤子了·”程清假假地抱怨着,任冰凉地剪刀暧昧地蹭着自己的大腿,一点点剪开自己的裤腿,呼吸变得粗重··剪刀蹭到腰间,缓缓一滞,旋即挑起丁字裤的细带,干脆利落的一剪,欲望瞬间抬头,挑开了遮羞的黑色布块。
修长的指附上抬头的欲望,略显粗鲁的撸动揉捏:“宝贝儿,告诉我,穿成这样勾了几个妹子,嗯”·“嗯哼……小心眼儿的你,别闹,先帮我洗澡。”
清亮的声音变得低哑,缀上浅浅的鼻音,性感撩人··“好,先洗澡·”我们有的是时间算账··朗君压下蠢蠢欲动的情欲,打横抱着程清进了浴室,细心地帮程清冲洗了一遍,挑着嘴角将人抱进浴缸里,伤了的左腿小心翼翼搭在浴缸边沿。
力道适中的帮程清捏肩:“宝贝儿,感觉怎么样”·“嗯,舒服·”·“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腿酸疼,没什么大事儿,挨两天就好了。”
“很好……”说着,朗君手滑向程清胸前,突然捏住硬粒狠狠一拧,转而用指甲轻轻刮弄,“现在我们开始算账·”·“嘶——”程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微恼地瞪着朗君,“你抽了”·“告诉我,我说过的话,你都记不记得”·鼻尖蹭着鼻尖,凌厉的眸子里蕴满了浓浓的情欲和掩埋在深处的怒火,程清伸出舌头舔弄蹂躏着下唇的指头:“哥说过,哥向来洁身自好。”
“嗯”·“你真是……”含着探进口中的指头吮吸了一下,狠狠一咬,“昨天是那妹子趁哥睡着了偷袭的……唔……”·朗君噙住开合的唇,惩罚性地撕咬:“你记不记得你上飞机前,我跟你说的话。”
“一定要小心·”程清心底溢满暖意和心虚,“当时情况太险……”·“所以你就本能的去救了妹子”吻滑向颈侧,吮吸,啃啮,撕咬,时而温柔,时而狠戾,程清抓着朗君的头难耐的动了动:“见死不救的事儿我做不到。”
“嗯,何况还是个妹子……”头埋在程清颈侧,揉捏着光滑大腿内侧,小心翼翼的向上滑动,半真半假地低声抱怨,“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说过的话自然可以不记着。”
程清皱眉,拽着头发拉着朗君与他对视:“你不是哥什么人”·“你昨天才说过的,忘了”·“我……”程清顿了顿,“那是气话。”
“人生气的时候往往说的都是心底积郁的真话·”·“所以”程清挑眉,按住在他腿根儿处作祟的爪子,“你想怎么样让哥睡了你”·朗君不置可否的笑笑,暂时放弃攻略后方阵地,握住挺直的欲望,灵巧的撸动揉捏:“这根儿家伙不知道多少人用过。”
“男人,你是第一个不就够了”程清无耻的笑着,用右脚拽掉碍眼的浴巾,摩挲着性感的脊背,问,“要不要坐上来”·“呵当然要做。”
朗君低笑,爽快迈进浴缸……·我勒个去·程清又一次后悔了·衰神果然是衰神··老流氓迈进浴缸,十分自然的跪坐在了程清两腿之间,揉捏着性感挺翘的屁股放他那一双结实的大腿上,无限美景露出水面,撩人心魄:“别乱动,小心你的腿。”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我X你爹哥是让你坐上来给哥X的·”·“宝贝儿,我最讨厌别人X我爹妈了……”松开骤然肿胀了几分的欲望,攥着脚踝举起程清的右腿,右手食指探进罐子里沾了沾,剜出一坨带着草莓清香的膏体,涂在紧致的后穴上,按压,探入,“可你X了两次。”
“卧槽”异物的侵入感令程清皱眉,本能的缩紧了后面,“朗君,拿出去·”·“不·”食指在温热的甬道内探索,朗君翘起唇角,平静而强硬地拒绝,“我不想以后再管你的时候听你问我我是你什么人,所以,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我勒个去·程清欲哭无泪有木有·他还以为昨天那篇儿已经掀过了,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呐·整根儿手指在直肠内刮弄摸索,骤然触到一点,一道电流瞬间从那点蔓延至喉咙:“嗯哼……”·类似呻吟的闷哼,骤然收紧的穴口,朗君掀起唇角,按着那点不断刺激。
程清难耐的躲闪,却换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我X你爹,有完没完”·“完”朗君笑着又探入一根手指,“刚开始而已。”
“……”程清皱眉,骤然加多的手指没有润滑,干涩的疼··“疼”·“往你自己那地方塞塞试试”·“哦。”
朗君扬着下巴点了点一旁的罐子,“自己剜一块抹过来·”·“你妹”程清嘴上咒着,却还是抠了一块膏体抹到了穴口边缘。
木已成舟,明知反抗无能,还不如闭着眼睛享受一番,以后日子长着呢,下次谁压谁还不一定呐·朗君掀起唇角,俯身奖赏似的吻了吻程清的眉心:“乖。”
“滚蛋”·笑着又加了根手指进去,直探最敏感的那点按压,盘在腰上的腿骤然紧绷,在心上人濒临高潮的瞬间,朗君无良的骤然抽出手指。
·程清失神的盯着房顶,后面阵阵的空虚挠得他心里上不去下不来:“老流氓,哥栽给你了·”·噙住诱人的唇,温柔的吻,缓缓将涨得火热的器物挤入紧致的甬道内:“程清,我的考察期结束了,是么”·程清没有回答,只是勒住朗君的脖子激烈的吻:“以后敢背叛哥,哥就把你收拾收拾扔福尔马林里当解剖课标本。”
“好·”简单的一个音节,却像是一响嘹亮的冲锋号,挡开探向欲望的手,朗君握着窄细的腰,觑着敏感点猛烈抽插,顶弄,撞击着程清的五脏六腑,撞击着程清的心,将程清心中圣地最后一层壁垒轰得粉碎。
程清勒着朗君的脖子,压抑地呻吟:“去床上,要不然哥的腰非断了不可·”·“好·”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边吻边走,后面的充实,前面的摩擦,每走一步程清都抑制不住想要闷哼。
对着镜子里健美的背影翘了翘唇角,程清低头,恶狠狠的在朗君肩头咬了一口,换来猛烈的一顶··战场转移,战事更加激烈··无论是被压在身下顶弄,还是被抱在腿上抽插,抑或是被抱在怀里侧躺着交合,程清都出奇的配合。
配合地抬高了屁股,任朗君往他腰下塞了两个枕头,粗大的器物更加猛烈的顶到了直肠深处的敏感点上,程清压抑的低吟,耸腰··顶弄骤然加快,强烈的刺激带着巨大的快感冲上头顶,程清扣着朗君的胳膊,挺腰,又一次喷薄而出。
甬道骤然收紧,朗君快速抽动几下也将滚热的液体烫在了程清心间··覆在心上人身上,温柔的细吻:“看在你这么乖的份儿上,今天不收利息,帐就先算到这儿。”
“帐”·“你X我爹了三次,所以我X了你三次……”朗君轻咬了一口程清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没想到宝贝儿会这么配合,其他的帐,咱们来日方长。”
“嗯哼被压的那个总要识趣儿点儿……”程清挑眉,揉掐着朗君的屁股,“等你被哥压的时候,千万别让哥失望呦”··                        ·作者有话要说:TAT抱歉,刚刚码完,所以晚了……·接下来的XXOO部分戳文案链接,就酱。
 · · · ·☆58、探望某暴龙· ·作者有话要说:·没用手机看过文,布吉岛链接放在这里用手机看文的孩纸能不能戳··P个S:这两天很累,有点码不动字了,苦逼帝不解释有·                        ·朗君掀起唇角,不置可否。
咬了一口丰润的唇,中指代替甬道内半软的作案工具,轻轻搅弄着,托起程清的屁股,如同抱孩子似的将人抱向浴室··勒着朗君的脖子,牙磨着厚实的耳垂儿,程清慵懒地笑骂:“你个禽兽”·“我本君子,奈何被你勾成了禽兽。”
指腹不急不缓的按压某点,朗君平静地表态,“为表谢意,待你腿好了,定让你牢实享受一下禽兽之威·”一本正经的姿态端的道貌岸然··“嗯……领教你妹……”累得嘶哑的声音,带着鼻音,断断续续,没有半分低咒的意味 ,倒像是撒娇,“等哥好了,就该哥压你了。”
“清完了帐以后,各凭本事·”边点火边往外清理着乳白的液体,朗君意味深长的说,“其实,我也挺期待你在上边的·”·“……”程清嘴角抽搐,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此上边非彼上边。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既然说什么都讨不着便宜,不如保持沉默,少说两句养养干涩的嗓子,养精蓄锐以图后谋方为上上策有木有··朗君喜欢程清突如其来地顺从,他也喜欢程清有事没事儿地折腾,折腾了,他才好抓着小辫子鞭打这勾人的二货不是么·说白了,其实就是,他家的男人不管啥样他都喜欢。
·厮磨着帮程清清理干净了,一起冲掉了身上黏腻的汗,朗君抱着程清转身走出浴室的瞬间,程清正好瞄见了浴缸边上那个小罐子:“等等·”·“嗯”·“老流氓……”程清捏着朗君的下巴,蹭着胡茬,笑吟吟地问,“请你告诉我那个小罐子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说知道哥被砸伤了,你还有心思揣这个”笑吟吟的语气越来越淡,唇角上扬的弧度逐渐变浅··“啪”毫不客气地拍了一巴掌,将程清小心地压在床上,朗君危险地盯着程清,平静的陈述,“我可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
“呦——”拖着长音,单边唇角上扬,溢满质疑··“不信任你男人”朗君抱着程清翻了个身,指尖沿着脊椎骨下滑,似笑非笑,“很好,又是一笔新账。”
“新帐你妹呦别告诉哥这酒店还预备那个牌子的润滑油·”·“酒店是没预备……”朗君顿了顿,声音里蕴满笑意,“可你娘家人给嫁妆了。”
“……”程清挑眉,风骚地笑,“老流氓,你骗鬼呦”·“程清,我不会骗你·”一本正经地说完,朗君揉着程清的腰,“那罐子是薛玉给的。”
“……”程清嘴角抽搐,神情扭曲··真特么的呦哥不就是被君教授靠了一会儿么您至于么至于么·薛大禽兽我¥%#&……·好吧,程清同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对薛大禽兽的真心问候了。
唯愿君教授天天让薛大禽兽沉浸在他现在这种腰酸疼、括约肌发麻的“美妙滋味”中,千万别放过他···白日宣淫之后,两个无耻的人类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携手共赴周公之约。
直睡到晚上九点,程清才被阵阵香气诱惑着睁开了眼··目光定在衣着整齐的老流氓身上,他很想把一切当成一个梦,然而身后隐隐约约的疼却一直幸灾乐祸地提醒着他:程清,不是梦,那个老流氓就是你男人呦·真特么的·哥就这么一个不小心丢了一辈子呦·想想自家专横的父亲大人知道这事儿之后的反应,程清突然觉得自己每个骨头节都在疼。
·“醒了吃点东西”低沉而平静的声音,煞是好听,程清勾起唇角,“你出去了”·“去买了几件衣服。”
某人的裤子差不多都是包腿的,不去买,某人大概只能穿着丁字裤出门溜达了,这是朗君先生万万不能容忍的,“要是不累,吃完了带你出去逛逛·”·“啧,真贤惠,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呦”父亲大人什么的总是会退散的,程清漾着笑意勾勾手指,“过来伺候着。”
朗君挑眉,不置可否的微笑,他不在乎言语只在乎实质···如程清所愿,朗君先生把他伺候的十分舒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微不至··在酒店养了三天,还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特么的上厕所都有人死不要脸地抱他去。
休息了两天,才养足了精神,当天晚上就被老流氓打着算乱七八糟的旧账的幌子强行做了个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的··至于,他也很享受什么的他是不会承认的··忖着照这种境况,如果不想在腿好之前一直下不了床,是绝对不能老老实实跟着老流氓回家的。
嗯,哪怕晚回去几天也是好的··于是,程清享受着老流氓暧昧的按摩,哼哼唧唧地命令:“老流氓,明天去W市呦·”·“嗯”朗君扬眉,审视着趴在他身上的心上人,“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声音里依旧残留着□所致的沙哑。
“幺蛾子你妹”程清就地咬了一口,“就是想去看看暴龙,有日子没那问题小孩儿的消息了·”·“好,随你。”
·W市依山傍海,风里夹杂着海水的湿气,吹在身上格外舒服··虽也是高楼林立的都市,漫步在街头,却远没有A市那种紧张的快节奏感,无论是店家还是街头行人都给人一种懒懒散散的错觉。
“这里真适合养老·”·“老了之后我们一起来·”·“暴龙那问题小孩儿怎么还不来呦”·“谁让你不让提前告诉他的。”
“木有情商的家伙,提前告诉了哪儿还有惊喜”·“……”·朗君和程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没有营养的话题,在机场静等云端漫步来“领养”。
等了半个多小时,来“领养”他们却不是云端漫步,而是那问题小孩儿曾经各种吐槽的老狐狸林思明··林思明依旧如上次见到时那般,笑得温文尔雅,只是眉宇间添了一丝倦意:“程先生,朗先生真是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小妖有事儿走不开,托我来接你们。”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我们也才刚到一会儿……”程清笑着跟林思明握握手,“给林先生添麻烦了·”·“见外了,小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见朗君打横抱起程清,林思明挑挑眉也没多问,只是自觉地推着行李一起往外走,“咱先去吃点儿东西”·“来之前刚吃过,林先生如果有时间的话,劳烦你把我们送到假日酒店吧。”
朗君微笑着谢绝··程清夫唱夫随:“是呦,有点儿累了,就想好好睡一觉·”·“啧那可不行,我要是把你送去酒店,小妖那死孩子过后指不定咋折腾我呐既然你俩不饿,咱直接杀去妖孽老窝得了。”
程清和朗君都没有异议,那前儿给云端漫步打电话时,那问题小孩的嗓音着实让他俩担心···车沿着滨海路行驶了半个多小时,驶进了滨海的一片别墅区。
临着海的二层别墅,环境舒适宜人,然而,程清和朗君完全没有心思欣赏这些,注意力完全被客厅内对峙两拨人和引得云端漫步脸色骤寒的另一个不速之客所吸引··· · · · ·☆59、故人又相逢· ·大客厅里,气氛诡异,万分不适合叙旧。
程清和朗君跟恨不得瘦了一圈儿的云端漫步点头打了个招呼,便随着林思明进了小客厅··“程先生、朗先生稍坐片刻,我去提溜那倔孩子·”林思明揉揉眉心,打了声招呼,便又奔向了依旧杵在门厅的冰冷俊朗的青年。
程清和朗君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小客厅与大客厅之间隔音并不好,大客厅里的声音几乎一字不露地钻进了程清耳朵里,听了一会儿就将原委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前些天,云端漫步的父母因车祸去世,留下了一摊产业··如果仅仅是自家的一摊产业倒也还好说,关键是他父亲年轻的时候为了娶他母亲,名义上跟自家老爷子断了关系,净身出了户。
如果只是净身出户也就算了,然而,不知道姚老爷子怎么想的,名义上不要大儿子了,可实际上大部分产业依旧让大儿子打理着,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云端漫步父母头七,祭拜之后,背了姚老爷子的眼,云端漫步的叔叔姑姑们就聚到他家,暗讽着云端漫步他父亲留下的私人产业是私吞的家族产业。
幸好,云端漫步够强悍,冷眼撑着,一语不发··幸好,云端漫步有个杀伤力堪比核导弹的小舅,撑在他前面打发走了一干贪得无厌的亲戚们···“小妖,我回来了。”
声音清冷耐听,带着担忧··“先生,你走错门了·”语气冷硬疏离··“邵晨,别搭理他,小妖就那臭脾气,先进来再说。”
林思明的声音··“哼·”云端漫步一声冷哼之后,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四个男人,前前后后进入小客厅,眉宇间都带着浓浓的倦意。
简单介绍后,程清给了云端漫步一个拥抱,歉意道:“节哀,不知道你这儿出了这么大事儿,给你添麻烦了·”·“再说这见外话就给哥滚蛋……”云端漫步顺势躺在程清大腿上,疲倦地说,“你俩杀过来是哥这些天最高兴的事儿了。”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程清揉着云端漫步的眉心,倒是真心心疼,朗君瞄了一眼,也道,“没错,别跟我们客气·”·“不用,我爷爷还活着呢……”云端漫步勾了下唇角,冷笑,“不过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儿而已,姚家还没到他们说算的时候呢。”
“姚聂,你心里怎么打算的说清楚了,文宇也好帮你跟那边儿周旋……”林思明顿了顿,又道,“别跟今天似的,弄个措手不及·”·“有什么可周旋的”云端漫步扭头看着自家舅舅聂文宇,“姚家的家族产业一份儿我也不稀罕要,但我爸妈给文文赚下的嫁妆,他们一毛钱也休想拿走,小舅,你回去请外公给我爷爷打个电话,把这意思说了。”
“两位老爷子一直不对盘,这时候通电话……”·“无妨,既然姚聂以后不想趟姚家浑水,这个时候由父亲说刚好·”聂文宇打断林思明的话,“姚叔就是光赌那口气,也会暂时绝了让姚聂进姚氏的心思。”
“哼·”林思明轻哼一声,斜睨了聂文宇一眼,转而问一直沉默着的冰冷青年,“十年不见,变化可真大,这次回来还走么”·“不了。”
“有住的地方”·“刚下车,还没来得及找·”即便是跟林思明说话,邵晨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云端漫步··聂文宇扫了邵晨一眼,皱眉道:“找什么就住姚聂这儿好了,思明先跟我走,有事儿跟你谈,稍后再给邵晨洗尘。”
“好·”邵晨唇角尚未扬起来,云端漫步便闭着眼睛嚷嚷了一句,“嗯哼,林思明,让韩阳过来陪我·”·“……”·真会煞风景,比程清还会煞风景,难怪这俩家伙会一见如故。
朗君略带同情的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邵晨,巴拉开云端漫步的脑袋:“得了,去那边儿躺着,程清腿还伤着呢”·“你敢不敢别这么小气,枕一会儿你家媳妇又不会怀孕。”
“骚年,哥腿真伤着呐,去那边儿,那边儿宽敞·”·“我不习惯跟陌生人靠得太近……”云端漫步不甘不愿的坐到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你腿怎么整的被家暴了”·“滚你的,哥是为了妹子。”
“啧啧,然后被你家老流氓家暴了·”·“……”程清无语,对着云端漫步比比中指,“哥不跟抽风骚年一般见识。”
朗君隐晦的掀起唇角,抱起程清,看着云端漫步扬眉:“给间客房”·“OK,一楼房间您随意选·”··既然随意选,说明一楼房间都是客房。
朗君抱着程清随便进了一间,名义上补眠,其实不过是给那个冰冷青年和云端漫步腾一个独处的空间··卧室与客厅之间隔音效果太好,偷听无门,程清忍不住开始跟朗君八卦:“那个邵晨是特意为了暴龙回来的吧。”
“大概吧·”·“身材非常不错,长得又英俊,难得的是够深情,暴龙那颗破碎的钻石心不知道能不能有所慰藉·”·“三次。”
朗君意味深长的笑,程清挑眉表示疑问,顺势把腿搭在朗君大腿上,示意他捏捏··“你夸了邵晨三个优点……”指尖似是无意的扫过程清腿间缝隙,朗君理所当然的说,“所以,账本儿又厚了。”
“你妹真无耻”·朗君不置可否的笑,搂着程清接了一通更无耻的人拨过来的电话后,问程清:“宝贝儿,你舅舅喜欢什么”·“嗯”程清挑眉,捏着朗君的下巴,风骚地笑,“老流氓,做人要有下限呦”·“……”·“敢打舅舅主意哥阉了你呦”·“你真是……”任程清抓着,朗君无奈的笑,“别闹,是龚哥问的,透露透露”·“哦——”拉着长音哦了一声,程清十分干脆地说,“不知道。”
“不想下床了”·“嗤此情此景您这威胁一点儿力度也没有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朗君意味深长地笑,“咱们来日方长呐”·程清手一顿,用力捏了一下,收回手搭在朗君腰上,漫不经心地说:“舅舅喜欢黑咖啡,你最好让龚哥收了那有的没的心思,他跟舅舅是不可能的。”
“嗯”·“舅舅的感情都在他的实验室里,那些个情啊爱啊的,从没见他谈过,更何况……”程清顿了顿,无奈的低叹,“舅舅要找也只能找女人,外公那个老古董是不会允许他跟男人在一起的。”
“那外公会不会干涉我们”·“会啊,我从小就是跟着舅舅被外公教育大的,而且……”程清翘着嘴角,微笑,“爷爷比外公还要老古董。”
“……”朗君沉默,他兀然发现,想娶程清,必须推倒N座比自家父亲更难对付的大山··“啧,亲爱的,别怕,哥不会始乱终弃的……”·“始乱终弃”朗君收紧手臂,“这种梦你连做都不用做。”
“嗯哼·”程清闭着眼哼哼,朗君身上的气息令他心安,像舅舅……“舅舅也喜欢用这种古龙水·”·朗君掀起唇角,微笑着假寐。
若不是客厅里传来隐约的争吵声,或许他和程清真能睡个下午觉··“啧,老流氓,有八卦不扒会遭雷劈的呦”··于是,朗君抱着摆出一副劝架嘴脸的程清同学出现在了客厅里,然而,他们也只看到了八卦的小尾巴——云端漫步搂着韩阳,冷笑着目送邵晨离开。
程清的目光在韩阳与云端漫步之间游弋:“问题骚年,你们这是……”·“打住,禁止八卦,哥就是拉个人来一起当电灯泡而已·”话是这么说,云端漫步的手却并没从韩阳腰上移开,反而暧昧的捏了一把,“是吧韩阳。”
·“嗯,是呐·”·月余未见,韩阳头发长长了一点,笑容依旧那么阳光,阳光得令程清打心眼儿替韩旭心酸:“后来才听韩旭说你退学了,什么时候能出唱片”·“音乐是我的梦。”
韩阳避而不答,反而笑着揶揄,“还是朗哥威武,这么快就把警院祸害给拿下了·”··朗君和程清到来,林氏经纪大方的给韩阳放了几天假,让他代替云端漫步全程陪玩。
不过,W市他们之前都来过,又有程清这个伤残人士在,便没怎么出去折腾,大部分时间都在云端漫步家附近逛荡··这天早上,朗君和云端漫步下海游泳··韩阳和程清在礁石上坐着闲聊,程清绅士地笑着看了韩阳一会儿,终于问他:“你来W市之后,韩旭经常拉着我去喝酒,说你一直没消息,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儿……”·“……你怎么不联系他”·“出道定位不允许我跟任何人过从甚密,就算他是我……堂哥。”
韩阳耸耸肩,“他那人,过段时间就好了·”·“没想到你心里最重要的会是音乐·”·“没想到的事情多了……”韩阳十分灿烂的笑,晨辉打在清秀的侧脸上,犹如镀上了一成圣洁的光辉,然而,程清却兀然觉得这个笑容十分刺眼,他听见韩阳笑着对他说,“我也没想到朗哥会跟你成了,之前一直以为朗哥会跟恭子双宿双栖一辈子的。”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 · · ·☆60、吃了个干醋· ·“我也没想到朗哥会跟你成了,之前一直以为朗哥会跟恭子双宿双栖一辈子的。”
“啧看来哥果然魅力无限呐”程清伸了个懒腰,风骚地笑,未露半分不满,没问韩阳恭子是谁,只是对着海里喊,“老流氓,给哥滚回来”·在浅海区畅游的人影骤然回返,窜出水面,趟着在沙滩上拍打的细浪,走向程清。
晨辉、水珠、黑色泳裤、紧实有致的肌肉,令人窒息的性感··无意识地舔了下唇,程清笑吟吟地抛出一条浴巾:“麻利儿的”··接住浴巾随手披在肩上,朗君扬着唇角坐到程清身边,擦着身上的水珠问:“想回去”·“没……”捏了两把结实有力的大腿,程清侧过脸看着朗君笑,“哥想吃蚍蛴。”
“不行·”握着程清的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朗君皱眉拒绝,“你得忌口·”·“啧朗先生……”程清挑眉,盯着朗君优雅地笑,“我说行就行呦”··天生敏锐的直觉,抑或是神奇的心有灵犀,朗君清晰地意识到——程清在生气。
冷眼扫了一眼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看热闹的韩阳,朗君捏着程清的下巴,温柔的吻了一口:“别闹,等你腿好了,你想吃多少都行·”·“哥只有现在想吃……”程清挑着嘴角与朗君对视,“而且,只想吃你摸的。”
·分明是在笑,却读不出应有的喜悦··对视片刻,终是败给了程清格外认真的眼神··既然你想折腾我,就随你折腾,反正秋后算账什么的很美好。
隐晦的掀了下唇角,朗君故作无奈地咬咬程清丰润诱人的唇:“我去找暴龙拿潜水服·”··对于朗君的表现,程清十分满意··看着朗君穿好潜水服潜入海底,韩阳那句居心叵测的话惹出的不悦随之淡化不少。
然而,在乎了,便会越想越多··没了跟韩阳闲聊的心思,程清倚在礁石上盯着海出神··之前,他理所当然的以为朗君没有过去,感情史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
性感,体贴,纵容又不失强势,多完美的一个情人啊,只属于他程清··现在,他情不自禁地会想,他这份独有的温柔曾经给过几个人··是的,他嫉妒了。
嫉妒了,他就想折腾··而朗君亦不问缘由的由着他折腾···满满一碟子酱爆香螺,程清只吃了一个,于此,朗君只是挑了挑眉,未置一词··“啧,轻尘妹子,你成心的呦”云端漫步用筷子戳了下酱爆香螺的碟子,“你驱着打不动摸了那么些,就吃一个”·“哥腿伤着呢……”程清优雅的笑,“得忌口。”
“嗯,尝个鲜儿就够了·”朗君微笑着给程清舀了一碗猪脚汤,“喝汤·”以形补形··韩阳灿笑:“啧,朗哥对程清可真好,快赶得上对恭子和朗宁的耐心了。”
程清握着汤匙的手一顿,自以为不动声色地继续喝汤:“味道不错·”·朗君看在眼里,顿时了悟:吃醋原来如此··程清这二货,十有八/九说了什么令韩阳不爽的话了。
“韩阳……”对着韩阳露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朗君平静地说,“看韩旭面子,这次不跟你计较·”·“哎,我也没……”·“没什么呦,喏,先给哥剔鱼刺吧,麻烦死叻”云端漫步岔开话题,四个人还算愉快的吃完了午饭。
·关于所谓的恭子,程清不问,朗君便不解释,佯作不知地该吃嫩豆腐吃嫩豆腐,该伺候伺候,心情愉悦地的任程清不动声色地折腾··午觉睡到一半儿,朗君被程清一脚踹醒:“嗯又怎么了”·“哥想去遛弯儿。”
程清风骚地笑··朗君定了定神,掀起唇角,翻身将程清压在身下,粗鲁地吻:“利息·”··你妹让你背着哥遛弯儿是你荣幸有木有还特么的要利息·跟那什么恭子在一起,你也是这样么··哎呦我去程清同学,你到底是有多别扭啊你敢不敢把心里话直接问出来他敢的,但是他问不出口,真心的。
·于是,只好化醋劲儿为力量,趴在朗君脖颈儿上狠狠咬了一口,风骚地笑着说:“支付凭证·”··“嗯·”朗君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扬着嘴角,甘之如饴地背起程清去散步。
·午后,阳光,沙滩,清风拂面,只可惜了得还在冬末春初,假如这是夏季,会有很多穿着泳装的妹子们供他养眼呐·程清遗憾的叹息,百无聊赖地趴在朗君背上四处张望,目光兀然定在海岸边靠着岩石抽烟的一道身影上,顿时来了精神,愉悦地催促:“老流氓,过去看看,没有妹子有骚年也是不错滴”·“妹子少年”·“是啊,哥还不行想想了么”·“可以,随便想。”
朗君翘着唇角平静地笑,不怕你想的多···海边抽烟的寂寞骚年正是从云端漫步家离开的邵晨··这枚执着的骚年已然租下了云端漫步家隔壁的别墅,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于是,直到被老流氓打包带上飞往A市的飞机,程清同学依旧沉浸在对苦逼的暴龙先生那份幸灾乐祸中,不可自拔··“宝贝儿,你想换金牙么”朗君一本正经的问。
“嗯”程清疑惑,慵懒地撩起眼皮子,“你又犯什么抽”·“是你在抽……”朗君抹了一把程清的唇角,“从遇到邵晨开始,你一直笑得很诡异。”
“滚你妹的,哥牙口好的很,笑不掉·”不耐烦地拍开朗君的手,佯装闭目养神···憋着醋劲儿折腾了三四天,没得到朗君先生的主动坦白,背了韩阳那傻货的眼之后,程清终于绷不住,开始暴躁了,飞机上一个多小时,没跟朗君说一句话,只是兀自盘算着该如何收拾老流氓这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男人。
·程清同学盖着毯子,皱眉假寐,将“别理哥,哥烦着呢”诠释的十分精准···朗君先生干脆放下报纸,饶有兴趣的欣赏了一路,只觉得二货吃醋的德行,真是太性感了,让他直想扒了这二货的裤子,好生操弄操弄。
“朗先生,你再视/奸哥,哥告你性骚扰啊·”程清漫不经心的“威胁”··朗君俯身贴在程清耳边儿,暧昧低语:“你这绝对是在暗示我必须把你干得下不了床才满足。”
“你个老流氓,脑回路里都是小蝌蚪不解释·”·“啧,别急,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朗君抱起程清,愉悦地下了飞机。
·心上人吃干醋,绝对是情趣··按照朗君先生地计划,本打算在床上慢慢给程清同学解释解释恭子是谁,以还自家清白的··然而,当他看见与朗宁同学一起来接机的男人时,眼皮子猛跳,情不自禁地低咒一声:“真特么晦气。”
· · · · ·☆61、那个”旧情儿“· ·眉清目秀,双眼放光··乍一看见朗宁身边的男人,程清瞬间想起了这八个字。
而且,那男人对着他放的光……·啧简直堪比切割激光,恨不得将哥大卸八块呐··捕捉到朗君的低咒声,眉梢微动,对那男人和朗宁风骚地笑了笑,程清收紧手臂,暧昧的贴着朗君的耳朵,慢吞吞地说:“老流氓,你真渣。”
·如果说看心上人吃干醋是种情趣,那么当令心上人吃干醋的罪魁祸首活生生的杵在两人面前时,情趣就变成了情债··亲昵的、如同宣示所有权般的举动,疏离的、近乎指责的言语,朗君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情债近在眼前,无暇跟心上人作出解释,只得收紧手臂,掀起唇角,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对情债微微颔首,转而问朗宁:“怎么跟恭子一起来了,陈医师呢”·“陈医师今天值班,我就自告奋勇跟朗宁一起来了。”
恭子笑着接话,目光中丝毫不掩对朗君的狂热··“有心了·”·“哎恭子也不是什么外人,小君你客气什么劲儿呦”朗宁眯起眼打量着程清,笑得狡猾,“先抱咱们伤兵回家才是正理。”
“是啊,飞了一路指定累了,咱先回家·”恭子十分自然地搭朗君的腰,朗君垂眼扫了眼笑容转淡的程清,皱了下眉,并未拒绝···从机场到青悠花园车程58分钟,程清始终噙着笑,佯装闭目养神。
眼底下干净了,可属于那三人同一国的各种话题争先恐后地钻入耳朵里,让他想忽略都难··没准儿哥压根儿就是个外人,他俩才更该双宿双栖··程清别扭的在心底冷笑:哥稀罕你呦水性杨花的老流氓,等哥压回来就休了你··啧程清同学,你不稀罕他为什么还心心念念想压他呦··车停在青悠花园门前,朗宁咋咋呼呼的下车去排队买糖炒栗子。
干冷的微风灌入车窗,程清却诡异地觉得车内愈发沉闷··程清睁开眼,无视视线焦灼在朗君身上的恭子,笑吟吟地凝视朗君:“正好趁这功夫送我回警院。”
“嗯”朗君一愣,随即皱眉,“你的腿住宿舍不方便,恐怕……”·“朗先生……”程清优雅地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朗君听他说,“我只是伤了一条小腿而已,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
“……”朗君凝视程清,沉默片刻,“但你住宿舍的话,连床都爬不上去·”·“你当那几只小禽兽是死的呦”·脑补了一下薛玉带领两个小禽兽上下其手将程清弄上床的场景,朗君语气骤然变得冷硬:“他们毕竟是外人。”
程清失笑,不置可否的耸肩——难不成你就是我内人了·“别闹,先跟我回家·”语调转缓,朗君伸手试图握住程清的手。
“啧我凭什么呦”程清冷笑着甩开老流氓的爪子,瞥了一眼恨不得贴在老流氓身上的恭子,“您还是先捋清楚到底该带谁回家再说其他的吧”·说完,推门下车,单腿蹦蹦哒哒,跳向最近的路灯。
·衣摆在指尖滑过,朗君冷然盯着恭子:“龚劭梓,松手·”·“不”·“别逼我动粗·”·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人不稀罕你,你何必非拿热脸贴人冷屁股,我哪儿不如他”恭子捉着朗君的手腕,暴躁地扑到朗君身上撕扯,“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以前你说你对同性没感觉,拒绝我,我忍,现在呢他妈的那骚货是女的不成”·“龚劭梓,嘴巴放干净点。”
挥拳揍开凑到唇边的脸,朗君厌恶的皱眉,“问题不在于我喜欢男人或者是女人,而是我只喜欢他·”·“我不信·”·“嗤”朗君嗤笑,不耐烦的推开恭子,“我喜欢谁用不着你相信。”
“除了朗宁,你对我最好·”·“龚叔跟我爸是老搭档,龚劭枫又是我哥们儿,所以才对你多照顾了点儿……”朗君平静的解释,“你之前在背后生的事儿我不跟你计较,以后收敛点儿,否则撕破脸大家都不好看。”
“记着,他是我的底线·”朗君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下车,将恭子怒吼抛在了身后,快步走向靠着路灯打电话的程清···骤然被人用风衣裹住,遮住了视线,程清深吸了口气,扬起唇角,抬头,风骚地笑着看着朗君,懒洋洋的说:“是啊,老大,兄弟就在马路对面儿等你来领养呐”··“薛玉”·“我是朗君,程清跟我使性子呐……”朗君毫不客气的拿过程清的手机,“你好好养伤,不用出来接他,我这就带他回家。”
·看着老流氓不见外的把手机装进自己兜里,程清挑眉,戳老流氓胸口:“呦您哪位怎么这么自来熟呐哥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回家……”·低头堵住不住翕动的唇,朗君将程清压在路灯上,捏着下颌,强势索吻。
·任由温热的舌尖在口内肆虐,程清盯着蕴满怒意的眸子,凤眼里逐渐浮现笑意:“呵”··不悦的咬了下程清的下唇,朗君低咒:“你居然敢笑场”·“你小情儿吃醋了呐,你麻烦了呦”越过朗君肩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恭子,程清环住朗君的腰,捏着结实的屁股,笑得愈发欢快。
“哦,原来宝贝儿这么别扭是在吃醋啊·”朗君佯装恍然大悟,打横抱起程清,“乖,别醋了,回床上我慢慢解释给你听·”·“……”程清笑容一滞,冷笑,“解释你妹”·“其实我早想告诉你了,我没妹妹……”朗君抱着程清边跟小区里的熟人点头打招呼,边道貌岸然、语调平静地低声说,“免得你以后再无缘无故的吃醋,气坏了自己,我有必要给你好好解释解释。”
“没必要·”·“十分有必要……”不着痕迹地捏了下弹性十足的屁股,朗君意味深长地微笑,“今天晚上就先好好解释解释我是你什么人好了。”
“一天解释不完,就两天,反正我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能记住我是你男人·”·“……”·“等你记住了我是你男人,我再帮你忘了你那些心心念念的妹子们。”
“……”·“帮你明白明白什么叫男男授受不亲……”·“老流氓……”程清风骚地睨着朗君,“你真无耻。”
“承蒙夸奖·”··妹的呦·后边儿还站着脸色铁青的旧情人,你就这么坦荡荡地惦记哥的……你到底有木有下限呦··似是读懂了程清眸子里的涵义,朗君无奈地低头,认真的为自己洗白:“程清,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
·惊讶,窃喜,欢快地吐槽:“就说么,木有情商的家伙,除了哥谁会要你呦”·“这下不生气了”朗君将程清压在床上,轻柔地舔了舔微阖的眼帘,“既然要了,就得要一辈子。”
“老流氓……”按住解他领扣的爪子,程清动了动,错开抵在一起的火热,“就这么猴急的献身给哥呦”·“紧张什么”朗君戏谑地笑,“只是帮你换家居服而已。”
“……”·“别急,先打发走了碍事儿的咱们再慢慢解释,要不然解释到一半被人打断了多扫兴·”··我勒个去·哥怎么有一种再也下不了床的尤桑感呐·互相吃着豆腐换好了家居服,程清躺在老流氓那张kingsize大床上,动了动打着石膏的左腿,突然无限伤感。
手肘捅捅朗君腰眼,程清催促:“手机给我,哥得找舅舅大人要瓶蓝药水喝喝·”·“蓝药水”·“嗯,加速愈合的特效药……”程清摆弄着手机,皱了下眉,“必须得舅舅出马,母上大人才给药水。”
朗君挑眉··程清无奈地望房顶:“母上大人弟控,所以我跟程二宝从小就抱定了舅舅的大腿……”··“小君,你太不厚道了呦怎么可以把我跟恭子抛弃了,带着你家程清先行私奔呐”朗宁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哎,恭子,还是你心疼哥呦”··“老流氓,你家小情儿又跟来了呦”程清挑眉,目光不善。
“……”朗君嘴角抽搐,“我去给龚哥打个电话,让他来领他家弟弟回家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非法访问什么的真苦逼……· · · · ·☆62、得意大发了· ·青葱岁月里,龚劭枫——龚哥兴致来了便会咧着大嘴痞里痞气的给他们传授所谓的把妹经验:“想把妹子就得胆大心细脸皮厚,这可是无数先辈们用脸皮堆出来的金科玉律。”
·“你们想啊,哪个妹子不喜欢自信可靠的男人你一上去还没说话就先脸红,先扭扭捏捏的,还把个P妹子啊”·“哥跟你们说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是他妈的亘古不变的真理……”·朗君撇嘴,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总结:“这不就是耍流氓吗”·龚劭梓——恭子两眼闪亮,补充总结:“说白了就是不要脸呗”··于是,数年后,朗君先生通过技巧性的耍流氓成功地抱了程清。
而对朗君先生家那朵小菊花觊觎多年的恭子,充分发挥了死不要脸精神,在又一次被朗君先生明确拒绝之后,仍自动屏蔽了“名花已有主”这一事实,没事儿人似的跟着朗宁一起到了朗君家里,一坐就不走了。
当然,他之所以能如此淡定,也不全是“不要脸”的功劳,很大程度上还要归功于他那神奇的思维——朗君跟程清在一起用的只是黄瓜,而他觊觎的是朗君的菊花。
所以说,二货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就他那还不如程清壮实的小身板儿,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觊觎朗君先生那朵娇艳的菊花的··二归二,但是凭着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经验,关于朗君的底线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所以,恭子十分明目张胆地围着朗君,借着多年来已经习以为常的相处模式,打着联络兄弟感情的名义,在程清同学眼前儿大吃朗君牌嫩豆腐···本来,朗君先生中饭前就给龚劭枫打了电话,无奈那厮推脱:“哥忙着呐,你忍忍,等晚上抽空儿过去提溜他。”
他倒是能忍,可程清……好吧,其实看程清吃醋真心感觉很不错··朗君推了推眼镜,掀起唇角:就当是最后的福利吧···“君哥,你不厚道,游戏里硬跟我对着干呐”汤足饭饱,朗宁提起了游戏,恭子哧溜一下钻到朗君身边,搭着朗君的肩膀拱啊拱,“还找了个就会装蠢的小贱货诚心堵心我……”·“闭嘴。”
掌心摩挲着程清的脸颊以作安抚,朗君冷眼斜睨恭子,“用不用把你塞马桶里漱漱口去”·“哎不说就不说,这么凶干嘛”恭子舔着脸伸手指头推朗君的唇角,“别气别气,气坏了我一准儿得心疼死。”
“你们还知道什么是下线么”枕着朗君大腿戳着手机催自家舅舅赶紧来送蓝药水的程清同学,突然扬手打掉了恭子的手,冷笑着慢吞吞地说,“姓朗的,你给哥收敛点儿,别给脸不要啊”·挠着程清下颌的手指微顿,朗君低头凝视程清,神色晦暗不明。
程清垂眼,继续戳戳点点地戳着手机聊Q,嘴角冷笑更浓:眉来眼去动手动脚一下午,当哥是死的么··目光在程清和朗君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眼,恭子咧开嘴笑着揽住朗君肩膀,又往朗君跟前儿蹭了蹭,对着程清挑眉轻蔑地嗤笑:“嗤你算神马东西我跟君哥二十几年的兄弟感情了,轮的着你来指手画脚”·程清撩起脸皮子,回视恭子,语调优雅的讥讽:“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您这么不要脸的,当属奇葩了。”
“……”恭子敛起笑容,面色阴沉,“老子给君哥面子,不跟你这傻X一般见识·”·“别介啊您真不用给他面子……”挥开虚搭在耳侧的手,程清撑着沙发坐起来,优雅的整了整衣领,指尖儿挑起搭在朗君肩头的手,“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哥接着。”
“嗤”轻蔑地嗤笑,恭子的意思溢于言表——就你,接得住么·“别太把自己当根儿葱……”程清捏着恭子的手腕,将他推离朗君,“不过是坨上赶着给人当小三儿的货,真当自个儿东方不败了呦”·“我X你爹的,信不信老子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程清眯眼,冷笑,“姓朗的,你家兄弟吃半青半白长大的么”··“噗……咳……咳……”朗宁捂着嘴咳了两声,“妹子,哥真不是吃那玩意儿长大的啊”·“啧扇子,哥就见过捡钱的,还真没见过上赶着捡骂的呐”程清挑眉,不满地斜睨朗宁。
“得,妹子,哥错了,你们继续,继续,我刚才一个不小心呛了一下,呛抽了行不”朗宁无奈地抚额,同情地看向朗君——你自求多福吧··朗君嘴角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箍住程清的腰带进自己怀里,冷眼扫向恭子:“龚劭梓,差不多就够了啊,别等我跟你翻脸。”
“哼哈哈朗君,你可真出息呐”恭子黑着脸瞪朗君,“竟然为了他连咱们二十多年的情谊都不顾了”·“啧,龚先生,您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儿你那份儿情谊要是真那么纯粹,哥也犯不着跟你计较……”捏住朗君的下巴,咬了一口,程清冷笑,“以前你怎么纠缠朗君哥不管,但是以后请你收敛点儿,少勾搭这混蛋,他现在是哥的人,必须得守妇道。”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妇道……咳恭子,跟我去开门……”门铃响,朗宁拽着顶着黑锅底脸的恭子走向门厅。
·朗君手臂用力,将程清抱到腿上,贴着耳朵意味不明地问:“妇道”·“嗯……”程清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勒住朗君的脖子,额头相抵,鼻尖儿相触,一字一顿地警告,“朗先生,招惹了哥就安安分分地守身如玉,再敢水性杨花到处留情别怪哥始乱终弃。”
“好·”掀起唇角,脸又凑近了些,唇碰着唇,进而口齿相连,强势破关,翻搅吮吸了两下,掌心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尾椎,凌厉的眸子里蕴满笑意,朗君低声道,“宝贝儿,你吃醋的德行真他妈性感,爱死我了。”
“所以你特么就故意让那不要脸的傻货在哥眼巴前儿吃你豆腐”含住温润的薄唇狠咬了一口,程清风骚地笑,“再敢有下次,哥阉了你。”
朗君不置可否,只是箍着程清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暧昧地笑着挺挺腰:“这可关乎你后半辈子的性福,怎么舍得,嗯”·左臂依旧勒着朗君的脖子,仍是唇蹭着唇地距离,右手毫不客气地捏上朗君的屁股,程清轻笑:“怎会不舍得你家菊花才是……”··“程清。”
优雅而平静的一声低唤兀然飘进程清耳中,杀伤力十足的咔住了程清的话,程清僵着嘴角扭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客厅里,神色各异围观奸情的几个吐艳的人类……·程清内心的小禽兽瞬间泪流满面:人啊就是不能太得意,得意大发了就遭雷劈了有木有··挣了挣腰间愈收愈紧的手臂,程清扯着僵硬的嘴角,干笑,“舅舅……”·我勒个去,衰神您老人家到底有多爱哥呦·把哥以这种造型扔在在舅舅面前,让哥情何以堪呦·                        ·作者有话要说:伦家决定了,开始收尾,哼(ˉ(∞)ˉ)唧· ·☆63、苦逼的程清· ·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在人前嘴角保持优雅弧度几乎成了本能,不相熟的人很难辨别柳子谦的真实情绪。
就如现在,柳子谦单手半插在裤袋里,踏着83CM的步子匀步走向程清,不疾不徐,不轻不重,依旧一如既往的优雅淡然··然而——·“哒、哒、哒……”节奏舒缓脚步声却如一柄超重型鼓槌着着实实地砸在了程清那颗急于找个地缝埋起来的禽兽之心上。
赌一元硬币反面那朵小菊花的,舅舅情绪很不舒爽,哥要悲催了有木有·下意识地抓紧朗君的肩膀,程清干笑,又唤了一声:“舅舅……”·“嗯。”
优雅而圆润的一个鼻音,柳子谦定在程清和朗君身旁,抬手揉着程清的头顶,“大宝,你可真能给舅舅惊喜……”顿了顿,柳子谦转向朗君,礼貌又不容拒绝地问,“朗先生,能否借用一下你的书房。”
“可以·”·“麻烦你带路……”柳子谦做了个请的手势,又补充,“抱着程清·”·朗君颔首,顺势拖住程清的屁股站起来,保持着抱孩子似的姿势,抱着程清,平静地带着柳子谦进了书房。
·客厅里,朗宁与龚劭枫面面相觑,恭子在两人身后幸灾乐祸地勾起了唇角,强忍着仰天长笑的冲动,无声地抖动肩膀··朗宁拧眉打破沉默:“龚哥,你说这可咋办呦”·“据我观察……”龚劭枫摩挲着下巴,“柳子谦每次喝完黑咖啡的时候心情最好,赶紧弄杯咖啡给他送进去,死马当活马医吧。”
“啊正好小君煮了咖啡还没喝,我去送”朗宁兴冲冲的倒了一杯咖啡,敲响了朗君书房的门···柳子谦完全一副主人姿态,指尖扣着桌面,道了声:“请进。”
“呐个,舅舅,喝咖啡·”朗宁扯着近乎谄媚的笑,将咖啡送到柳子谦面前,柳子谦挑眉,颔首,“谢谢,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乖·”·“呃……”朗宁笑容僵硬,抓了抓后脑勺,晕晕乎乎地离开了书房。
·“你弟弟”柳子谦端起咖啡闻了一下,遗憾地推给程清,“咖啡煮的不错,可惜加了奶·”·“刚才那是朗宁,朗君他孪生哥哥……”程清拖过咖啡,抿了一口,“加了奶正好,舅舅,你不能每天喝那么多咖啡,对身体……”·“程大宝,这个时候转移话题没用。”
“我只是关心你,魏叔也说你现在咖啡喝的太多了……”·“程清,从现在开始你闭嘴……”语调里没有丝毫火气,柳子谦却是更加不爽了,“没有我允许不准开口。”
·“”程清苦兮兮的盯着柳子谦,求个明白··他分明记得,小时候,每次淘气惹得舅舅不爽了,只要一提魏叔一准儿能转危为安的,现在这是怎么个状况呦·魏叔失效了卖糕的,哥真衰。
程清郁卒的拧了一把朗君的大腿,以泄心头之抑郁··朗君微皱了下眉,不动声色地捉住程清的手握在掌心里以示安抚···两人的小动作尽数落在柳子谦眼里,柳子谦唇角弧度微不可查地变大了一丝,淡然的注视着朗君:“三个问题。”
“舅舅请讲·”·“我这外甥虽然不傻,但在感情方面可是迟钝又风流的,出了名的没长性……”伴随着指尖轻叩桌面的笃笃声,柳子谦不留情面地揭程清老底儿,“而且,他之前似乎从没对男人感过兴趣,怎么看你俩都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不知道。”
朗君平静地说,他是真的不知道,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缘由··“第二个问题,你俩是玩玩儿,还是打算长久发展·”·“我从不拿感情做儿戏……”朗君认真地与柳子谦对视,“选择了就是一辈子。”
“你父亲呢”柳子谦凝视着朗君,透过那双凌厉的眸子审视着朗君的内心,“据我所知他一直对你寄予厚望,要知道同性婚姻虽然已经合法化,但对政治前途还是有那么一些负面影响的,朗司令会同意你与一个作风混乱的男人在一起”·“父亲已经同意了。”
朗君掀起唇角,发自内心地微笑,“今年元宵节,程清就是在我家过的·”··“嗯”柳子谦惊讶地挑眉,瞬间又恢复了淡然,“知道了,朗先生,请你回避下,我有些话要与程清单独说。”
“好·”朗君对着柳子谦微微欠身,离开书房···“呼”看着朗君全手全脚地出来,朗宁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程家舅舅没动粗”·“你当谁都跟咱家老子们似的,一着急就动用暴力啊”龚劭枫嘎巴嘎巴啃着栗子,不阴不阳的说,“人那是高级知识分子,书香门第出来的,从来都是动口不动手的君子,再生气也只会玩儿阴的。”
·“呵看来你这傻X已经吃过亏了……”朗君扬眉,窝开龚劭枫横在沙发上的腿,坐到旁边,扶了扶闪着八卦之光的眼镜,“你一直跟柳子谦在一起难怪没时间过来拎你家恭子回家吃饭。”
“嗯哼——”龚劭枫无奈地耸了下肩,“哥现在就是他保镖,必须跟着他,要不是他说要过来给你家那口子送药水,哥指定过不来·”·“过来了就顺便把你家恭子带走……”说完,朗君目光转向恭子,“龚劭梓,以后再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眼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君哥,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做过……”恭子委屈地指责朗君,“不就是开个玩笑让你那小情儿误会了么,至于么”·“蓝山咖啡馆,秦三儿。”
朗君简短地说了两个名词,“别让我知道有下次·”·“行了,别那么一本正经的……”踹了朗君一脚,龚劭枫冷起脸瞪恭子,“龚劭梓,喏,别说哥没提前跟你打招呼,人朗君跟程清已经在朗伯伯那儿过了明面儿了,你他妈的把你那些心思给哥收好了,要不然哥可不管你是不是我弟弟,照揍不误。”
“……”一物降一物,恭子从小最怕龚劭枫,被龚劭枫这么一说,开始垮着脸闷声不吭···柳子谦驾着程清从书房出来,看着最蔫儿的竟然不是朗君,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朗君,程清我先带走了。”
”朗君终于失了淡定,“舅舅,程清腿伤着,搬来搬去的不大方便,要不然……”·“是啊是啊,舅舅,让程清在这儿养伤吧,离学校近,还有小君照顾他……”朗宁跟着窜起来,硬着头皮拽住柳子谦的衣袖摇了摇,“小君做饭可好吃了,真的。”
“乖,别闹·”柳子谦好心情的拍了拍朗宁的肩膀,转而看着龚劭枫,“龚先生,我们该走了·”··朗君皱眉凝视程清——怎么回事儿·程清挑眉,风骚地笑——被胁迫了呐。
朗君扬眉——真的··这厢两个在这儿眉来眼去,那边龚劭枫终于在柳子谦淡然的目光下爬起来,痞里痞气地笑着,意味不明地问:“柳院士,你确定你真要带程清回你公寓”·· · ·☆64、棒打“鸳鸳”· ··柳子谦挑挑眉,驾着程清转身就走。
程清单腿蹦跶着,回眸风骚一笑,对朗君勾勾食指,朗君眼皮子抖了抖,快步跟上,打横将程清抱了起来,对斜睨他们的柳子谦说:“程清行动不便,我送你们下去。”
柳子谦不置可否,当前带路···“我勒个擦的”龚劭枫低咒一声,拍拍朗宁的肩膀示意他在家里好生呆着,提溜着恭子快步追了上去,“柳院士,你可想好了,现在带你家外甥去你那儿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有你在,怕什么·”电梯门闭合的瞬间,柳子谦优雅的答···手掌赶在电梯门完全闭合之前挡了一下,钻进电梯后,龚劭枫松开恭子,暧昧地贴到柳子谦身前,双臂撑着墙壁,痞笑:“啧,原来子谦对哥这么有信心呐”·“龚队长,你想多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似是毫无所觉,淡然无波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柳子谦不疾不徐地提醒,“我只是对你手下的兵有信心而已·”·语毕,电梯正好到达负一层的车库,柳子谦不客气地推开龚劭枫,当先出了电梯。
·程清眯眼,盯着柳子谦和龚劭枫的背影诡笑··朗君紧了紧手臂,盯着程清,不悦地指责:“被舅舅带走,你就这么高兴”·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当然。”
程清挑眉,风骚地笑着凝视朗君,极力掩饰着不舍,“不用看你在哥眼前水性杨花了,哥能不高兴么”·“你肯吃醋,我很开心。”
朗君愉悦的微笑,暧昧地暗示,“日后有赏·”·“赏你妹”指背轻拍朗君的脸颊,程清慢吞吞地一字一吐,“老流氓,你还是洗干净了腚等哥回来临幸你更现实。”
“嗯”朗君扬眉凝视程清,凌厉的眸子里逐渐溢满笑意,“万分期待·”·“乖……”程清煞有其事地揉了揉朗君的头顶,睨着蔫不拉几站在龚劭枫身后的恭子,笑着警告朗君,“哥不在的时候你要是敢水性杨花的话,等哥回来,一定阉了你。”
“宝贝儿,你真狠心,你要是敢勾三搭四的话,我充其量也不过是做的你下不了床而已·”说着,指尖暧昧地在程清身后扫了一下··“嗯哼。”
程清意味不明的哼哼··“宝贝儿,我明天就去舅舅家看你·”·“嗯·”程清故作漫不经心地发出了个鼻音,心情大好。
·然而,好心情也只是持续了那么一瞬,当朗君抱着程清磨磨蹭蹭地走到柳子谦跟前儿,柳子谦慢条斯理的收起手机,优雅地笑着对程清说:“大宝,我刚才想了想,我平时太忙,你跟我回去的话,一忙起来难免照顾不到你……”说到这里,柳子谦特意顿了顿,直到程清和朗君眸子里都逸出了喜悦,这才继续,“所以,刚刚给程溥打了个电话,你腿好之前就住你大伯家吧。”
“……”程清笑容全消,苦兮兮的盯着柳子谦,“舅舅……”·“没得商量·”·“舅舅……”程清拽着柳子谦的胳膊摇啊摇,“从小到大你最疼我了,你怎么忍心把我扔到那个暴力窝点里去啊”·“嗯”柳子谦揉着程清的头顶,笑吟吟地扫了朗君一眼,“要说暴力值,你大伯一家加起来都不及朗司令一个,你能在朗司令家过元宵节,那你在你大伯家一定可以过得很滋润,要不然……”·“要不然”程清眼睛一亮,期待新选择。
·柳子谦优雅地笑:“要不然,就让程溥送你回T市养伤,伤好了顺便在T市实习,实习结束直接在T市转正·”·“我要继续读研的。”
程清继续挣扎,“导师都找好了,我不能不声不响地离开·”··“有什么不能的明天哥就送你回去·”程溥大喇喇地从黑色越野上下来,一句话帮程清做了最操蛋地选择。
·程清到底被程溥带走了,当晚在程溥家停了一晚,第二天就被程溥扭送回了T市,关于朗君说第二天就去看他的话自然成了泡影···半路上,程清被程溥骂了个狗血淋头,不外乎是嫌弃他不长记性,不长脑子,埋怨他当真跟朗君那厮搅合在了一起。
程清使尽浑身解数,总算捋顺了程溥身上炸起的毛,勉强说服了程溥替他保密,前提是:“你他妈的跟朗君那禽兽断了,哥就当不知道这事儿·”·“是是是,什么都听大哥的还不成么”程清笑嘻嘻地称好,转过头却又继续跟朗君在电话里互相调戏,卿卿我我。
·程清住在T市家里,朗君不方便上门探望,于是两人的相处模式重新回归了网络模式,只不过,现在的轻尘妹子终于不再排斥语音··“媳妇,你专心点儿。”
已经转职成勇士的你打不动我连啃了两个鳗鱼总算在大雪人爪子下保住了小命儿,“别光顾着捡钱·”·“媳妇你妹”程清拎了个草莓塞进嘴里,继续操控着成功转职成祭祀的轻尘妹子欢快地捡钱,捡雪人皮,“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呦哥包养你们容易么装备、卷轴、药水,啥不得用钱呦”·“啧啧,轻尘妹子,您辛苦了”华丽的射手雨打芭蕉得得瑟瑟地对着大雪人放出一个火凤凰,“话说,妹子,你啥时候回来小君可是都望眼欲穿了呦”·“程子说他不回去了,他要跟我私奔。”
妹子奢侈的扔了一个金钱炸弹,存着那么一丁点阴暗的小心思无良地搅合··“嗯私奔”·“私奔”老大来了和朗君几乎异口同声地反问,黑妹瞬间哑火,假装不在。
·挑了挑眉,程清笑着操控着小祭祀画了一道可以在野外地图与最近城市之间直接穿梭的时空门:“你们继续拆兑私奔问题,哥先回去卖卖东西,包裹满了·”·时空门存在时间有限,小祭祀一到雪域便接连瞬移到市场里最近的商店,清空了包裹后急匆匆地往回赶。
时空门之前,帅气地小勇士你打不动我一如既往地抱着双手剑静静地站着··想来是担心时空门消失,小祭祀一个人赶不回大家组队练级的地方··笑意不自觉地加深,程清手一顿,操控着小祭祀瞬移到小勇士身边,弄了个亲亲表情:“呦老流氓,你还真是一会儿都离不开哥么”·“嗯。”
朗君大大方方的承认,低沉而平静的声音挠得程清心里痒痒的,扬着嘴角操控着小祭祀用法杖戳了戳小勇士的屁股,“表现不错,回头哥有赏·”··隔着无数网络数据洪流,朗君似乎又一次看到了程清那风骚勾人的德行,喉结情不自禁地滑动:“媳妇,你什么时候回来”··自从上次被舅舅大人“棒打鸳鸳”,两个人已经分开了三月有余。
程清的腿倒是早就好了,却不得不留在T市实习··只因为程溥说了:“你敢自己跑回来,哥立马儿告诉二叔你那点子破事儿”·程清只得苦逼地妥协。
倒不是他想瞒一辈子,既然认真了,这事儿早晚要跟家里摊牌,但是不管怎么摊都不能由程溥那暴力男火冒三丈地捅给程志义那个老暴力男,否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呦·想要最大限度地和平解决这事儿,程清必须先从母上大人那里下手,他这三个月可是没少给自家美丽的母上大人拍马屁透口风,更是没少指示朗君先生去给自家天才舅舅献殷勤。
毕竟天才舅舅在严重弟控的母上大人面前说上朗君一句好话,都比他自己在母上大人嘟囔上百句效果来得好···铺垫的差不多了,没两天就是毕业典礼,今天上午又接到了君教授的召唤电话,他确实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去了呐·程清笑着弹了下麦,慢条斯理地道:“明天。”
· · · · ·☆65、毕业典礼了· ··将遮住半张脸的遮阳镜架在脸上,挡走刺眼的阳光,程清扬起嘴角,拎着旅行包走向出站口。
·低腰牛仔裤,黑色宽大T裇上比例完美的银色骷髅图案一只骨头爪子扒在肩头,另一只穿过腋下环至背后,憋着劲儿想要把朗君压倒尽情蹂躏的程清同学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子浓浓的风骚气息,惹得前来接站的朗君先生一眼便从茫茫人潮中认出了这个勾人的二货。
·怦然心动,目光骤然深邃··朗君扬眉微笑,拨通电话,降下车窗,手臂举到窗外摇了摇:“往广场西面走·”··广场西面·程清挑眉,依言左转。
晃动着的、白皙修长的手臂就像是暗夜里的灯塔,在仲夏的烈日下赤/裸裸的勾引着这个心怀鬼胎的二货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将旅行袋摔到后排座位上,程清坐到副驾驶位置,接过朗君先生适时递过来的冰红茶灌了两口,车内的冷气和冰红茶的清爽瞬间驱散了炎炎暑气:“可真特么热”·“热也不能这么喝。”
夺过空了大半瓶的红茶瓶子,俯身舔走程清唇角的水渍,维持着要吻不吻的姿势,摘掉碍眼的遮阳镜扔到工作台上,朗君凝视着勾人的凤眼,低声问,“饿不饿”··“饿”拇指抚上朗君的唇,程清风骚地笑着贴得更近,“朗先生,现在才下午三点,比起乱七八糟的下午茶,哥更想吃你。”
程清语落,两人不约而同地噙住了对方的唇,两条滑腻的舌头竞相侵略性的探向对方,激烈地攻防与交缠,诉不尽百日相思···轻轻地在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意犹未尽地抽回探进黑色T裇里的手,细心地帮程清绑好安全带,朗君坐回驾驶位置,整理着被程清扯乱的领口,佯装平静地问:“回家”·“好。”
程清扬着嘴角应了一声,慵懒地斜倚着椅背,撑着头,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开始剥朗君身上的黑色衬衫,黑色西裤··脑补着朗君先生完美的肉体,内心深处蓬勃的欲望小禽兽愈发难以压制,程清的目光逐渐变得火热。
·被心上人用渴望的目光扫描了一路,圣人也把持不住,何况是道貌岸然地老流氓··佯装着镇静挨到家里,乍一进家门,朗君便冷不丁的将人压在门上堵住了程清的唇,侵略性的索吻,修长有力的手在柔韧的腰上掐了两把直接挤进紧裹着双丘的牛仔裤里。
呼吸骤然变重,舌头在程清口中粗鲁地搅了两下,朗君抽出右手,略显急躁地撕扯着牛仔裤前面的铁扣,低咒:“真他妈的,又是T裤”·“嗯哼,这么猴儿急,不怕被人撞见呦”程清哑着嗓音低笑着揶揄,手上却毫不示弱地撕扯着朗君的衬衣和西裤。
“回房……”朗君冷不丁地将程清扛在肩上,顺手拽掉了本已经露出股/沟牛仔裤,在柔韧地腰上磨着牙,“别挣扎·”·“你妹”··画着骷髅头的板鞋,低帮袜子,裤腿堆在一起的牛仔裤,细带儿被扯断的T裤瞬间化成一条方向标,从门厅一直指向了朗君的卧室。
·被重重地掼到了床/上,程清尚未从不适中回神,便被朗君直接压在了身下··深吻,撕咬,翻滚,撕扯,程清终是略逊一筹,腿曲着被按在胸前,被沾了口水的指头简单地扩张了下便遭遇了强行贯穿。
“我X你爹”程清皱着眉,额头尽是细密的汗珠,“疼死哥了”·“嗯”低头瞄了一眼相连的地方,朗君恶意地轻挺了下腰,又送进去一点,“警告过你多少次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我……擦”指尖触到朗君的大腿,程清泄愤似的抠住,“疼”·“才进去一半儿……”朗君小心的伏在程清身上,轻吻着颈侧突起的血管,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罐子放到程清手里,“你要是好好配合哪用受这份儿罪,喏,自己往那儿抹抹。”
“我勒个去,哥凭什么要配合着你被你压……”程清攥着罐子,低咒,“嘶先别动,我抹……”··冰凉的膏体抹到相连的地方,朗君紧盯着程清地神情小心翼翼地抽动,直到紧皱的眉心逐渐舒展才开始猛烈地抽顶:“凭我是你男人。”
“滚蛋……嗯哼……老子也是男的·”·“从来没把你当过女的……”整根抽出,用力一顶,朗君松开程清的腿,握住昂扬地小二货揉动,“女的可没这玩意儿。”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高干·“那玩意儿是X人用的·”·“嗯,等咱们的小账本儿空了,你要是有那能耐就让你X”·双腿盘上有力的腰,程清扳着朗君翻了个儿,骑在朗君身上,不爽地撕扯着衬衣上仍扣在一起的扣子,边抬放屁/股边带着颤音扬言:“老流氓,哥早晚蹂躏地你下不了床。”
“嘴硬·”攥住柔韧地腰,用力按下,一顶到底,朗君动着腰深深浅浅的顶着令程清最难耐的那点,“这两天就在床上躺着吧,宝贝儿·”··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这“新婚”的两根干柴小别之后,云雨翻得有多激烈可想而知··做至最终,翻完云覆完雨,程清依旧穿着他那件大T裇,而朗君先生也不过是脱了衬衣,裤子褪到了腿弯而已。
朗君先生言出必行,果然做得程清同学趴在床上,死活不愿再动弹,后面一开一合,渗着乳白色液体,犹如无声的邀请··三两下蹬了裤子,朗君翻身叠在程清身上,轻吻着后颈,掀起嘴角问:“宝贝儿,还没吃饱”·“滚……嗯……我擦……”滚字吐了一半,酥麻的后面便又被填满,喘息代替了低咒,间或夹杂着一两声闷哼,程清既苦闷又享受地迎来了又一场酣畅淋漓地加时赛。
·“真特么的禽*兽·”感觉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玩意儿又有复苏的迹象,程清哑着嗓子,无力的低咒··笑着将程清捞进怀里,朗君无耻地戏谑:“不是宝贝儿自己说想吃我的么”·“滚蛋,哥想X你。”
“在车上你说的是吃……”朗君动了动腰,“而且,你吃的也挺爽的,叫得真带感·”·“你……”程清无语地挣了挣,“哥真不行了。”
“嗯·”继续保持着相连姿势,朗君一动不动··“拿出去·”·“嗯”朗君终于动了一下,不过是朝里。
“过几天……”程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盘算着用过几天做托词,伺机反压··“几天”朗君先生这次多动了一下,稍微后撤,狠狠前顶。
“嗯哼……”程清情不自禁地闷哼,认命地妥协,“明天·”·“乖,明天记得穿制服·”朗君先生满意撤出仍精力十足的小朗,换成手指头搅弄了两下,抱起程清走向浴室,“宝贝儿真是天赋异禀,没怎么肿。”
“你特么去死”··清理完毕,又被揩着油抹上了消肿的药膏··程清真空状裹着老流氓的宽大睡袍,躺在老流氓的kingsize上发呆。
倒不是他不想干别的,实在是打电话声音暂时见不得人,玩游戏腚和腰又坐不了:“老流氓”·“嗯”人没见着,朗君的声音倒是传过来了。
“我勒个去,连你卧室都有对讲系统”程清神色相当难看··“嗯,朗宁身体不好,当时搬进来舅舅就装了这个,方便朗宁叫人……”朗君顿了顿,压抑着笑声安抚,“别恼,朗宁去陈医师家了,下午家里就咱俩。”
“……”·“程清,我必须照顾朗宁·”·“嗯·”·“我的意思是说,朗宁很有可能一直跟我们一起生活。”
“老流氓,你真啰嗦。”想了想,程清又补了一句,“其实朗宁比你可爱多了,真心的·”·“呵谢谢。”
谢什么·不外乎谢他愿意接受朗宁今后与他们一起生活··赌一筐黄瓜的,如果他不愿意接受,那老流氓百分之二百会选择朗宁抛弃他。
朗宁是亲情与责任,至于他……不过是所谓的爱情··没有劳什子的怨念,换位而处,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咧着嘴翻了个身,砸吧着酸疼的腰,程清问朗君:“朗宁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儿”·“用他的话说,是在娘胎里跟我争食儿没争过我,所以天生体弱。”
“用没用过延灵”·“用过2号,要不然……”·程清了然,要不然朗宁大概很难活到现在,这已经不是体弱的问题了,要知道延灵2号是能适度改善人体机能的,不知道……··“别皱眉头。”
冰凉的指尖揉在眉心上,打断了程清的思路,程清握住了骨节匀称的指头,搓了搓,慵懒地笑,“做好了”·“嗯,抱你去吃饭。”
·清粥小菜,奶香馒头,素炒山菌,盐水竹节虾··朗君先生耐心的喂饱了程清同学,将温开水预备到程清同学手边儿,这才开始填自己的肚子··休息了两个多小时,又有温水润着喉咙,程清清了清嗓子终于拨通了101寝室的电话,问了几句毕业典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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