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戏到调戏 by 一叶纸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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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戏到调戏 by 一叶纸秋(5)
·师傅,你好残忍,好残忍·于玄琪的心在哭泣··于玄琪懵懵懂懂地回到家,什么也不想做,拿出早上萧亦轩留下的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很快把纸条打湿。
他很想把纸条撕的粉碎,但最后他把纸条抚平,烘干,轻轻印上一个吻,“师傅,我爱你·”把纸条放进抽屉收好··接下来的两天,于玄琪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傻傻地躺着,看着房间里的光线由明变暗,又由暗变明,他困极了,就是没有睡意,最后,肚子饿的受不了,才随便做了点吃的。
因为两天点滴未进,吃了点东西差点吐出来,最后他强迫自己吃进去··于玄琪又呆呆坐着发傻,楼下门铃响了,于玄琪反射性地跳起来,冲过去开门,又觉得不够,直接冲下楼,却发现是苏影,绝望又慢慢袭上心头。
“为什么看见我是这样的表情,”苏影不高兴了,“还有,你不是出去旅游了吗,为什么这么憔悴,是不是萧欺负你了·”苏影一连串的问话。
于玄琪没有答话,只是厌厌地说道,“我没有心情,你请回吧·”·“什么朋友来了你就这态度,太过分了,”苏影不理于玄琪,自顾自地走在前面,看见三楼打开的门便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后,又说房间好小,“不过,倒是很干净·”苏影进了房间便好奇地看这摸那·“原来你的房间是这样子的·”·于玄琪不理苏影,随他去弄。
“你吃晚饭了吗”苏影想起自己来的原因,“我还没吃,我们一起去吃饭·上次请你吃饭,钱不让我还,我还欠你一顿·”·“不去。”
于玄琪拒绝··“什么你敢拒绝我的邀请,”苏影很缠人··于玄琪被喋喋不休的苏影弄的很烦,自己一人呆着也是空虚寂寞的可怕,觉得干脆出去,听苏影能在耳边唠叨也比一人胡思乱想强,便同意了。
·“吃饭可以,去没有蒋青芸的地方,”于玄琪提了个条件··“我们找包厢,免得外人打扰,”苏影乐滋滋地答道··苏影找了家酒店,又包下一个大大的房间,于玄琪无语地看着苏影,“我们换地方,我现在讨厌空空的感觉。”
就跟心里一样空,很可怕,于玄琪在心里加了句··“那你想去哪吃,”苏影倒是二话不说就站起··“我想喝酒,我们买些菜回去喝,”于玄琪想了一下,觉得喝酒是个好办法,喝醉后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苏影立刻买了几盒子菜,又带了几瓶酒,白酒红酒黄酒,一大堆··“去我家,你家太小了,”苏影又自作主张··作者有话要说:· ·☆、苏影的忧郁· ·苏影住在市区一个繁华地段的高档小区,屋子装修的很精美。
于玄琪也没心思多打量,喝酒前跟苏影说道,“现在你先跟我发誓,必须做到一件事·”·“什么事”苏影答道,“你不说出来我哪知道。”
“如果我喝醉了,把我放在沙发就行,不许脱我的衣服,也不许碰我,”于玄琪目光盯着苏影··“我家又不是没床,干嘛把你放在沙发上。”
苏影打开客房,“客房又干净又宽敞,被子也有新的·”·“那行,如果我醉了,把我扶上床,不许脱我的衣服,不许碰我·”·苏影鄙视地看着于玄琪,“你拿自己当绝色美女了,我还偷袭你不成。”
“我不管你是不是会偷袭,反正你得答应,并且发誓,如果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将遭五雷轰顶·”于玄琪还不放过,自从亲身体会到男人跟男人之间也是可以很亲密后,他对男人有了特别的警惕心。
“靠,我请你喝酒,还被要求这么多,你当你是谁啊”苏影火了··“对不起,目前只是一个失了业的小草根,”于玄琪自嘲道,“你可以不必理会我,也不用请我。”
于玄琪站起来就往外走··苏影第一次拿人没办法,偏偏又不愿意不管,只好投降,“我发誓总行了吧·我不脱你的衣服也不碰你·”·于玄琪这才放心坐下来,打开酒瓶便倒酒猛灌。
苏影夺过酒杯,“不能这样喝,先吃菜·”·于玄琪在苏影强烈要求下,吃夹了些菜吃,但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你说失业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旅游的时候萧欺负你了,然后你一气之下辞职了,”苏影进行猜测。
于玄琪摇头··“旅游的时候你不服从萧,然后被萧辞退”·于玄琪还是摇头··“你倒是说话啊,干嘛一直摇头。”
苏影抢过酒杯,“不说出原因不许喝酒·”·“我也不知道原因,旅游回来便被辞退,”于玄琪拿起苏影的酒杯··“不会是被柳如云辞退了吧,”苏影猜到,“哼,我最不喜欢那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了。
被辞退正好,以后当我的私人服装设计师好了,”说到这,苏影兴高采烈,“我不会亏待你·”·“没兴趣·”于玄琪放下了酒杯,倒是为苏影的话有些感动。
人在患难的时候,总是特别容易被别人的好意感动··“干嘛,我都说了不会亏待你,”苏影嚷道,“你也可以住在我家,不用出房租,也不用住那种又小又旧的房子。”
“不好意思,我是小人物,只配住又旧又小的房子,”于玄琪冷冷答道··情有独钟·“为什么你老是能歪曲我的意思,”苏影郁闷地看着于玄琪。
“那是因为你总是一副施舍于人,一副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样子,”于玄琪说着又往喉咙倒了一杯酒··“有吗”苏影诧异地说道,“从没人这么对我说过。”
“那是因为别人不想得罪你,所以不敢说,”于玄琪耸耸肩··“为什么你不怕得罪我”苏影问··“我又不求你,为什么怕得罪你。”
“原来是这样·”苏影若有所思,“君子之交淡如水,原来是真的·没有利益关系,才能交到真正的朋友·不过,我给你单子,这不是利益关系吗”苏影思考一番后得出结论。
于玄琪耸耸肩,“谁知道呢”·“你不在萧那里上班,准备去哪,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地方”·“不知道,目前没有想过,我想休息几天。”
于玄琪目光有些呆滞··“既然你没事,又不上班,要不,我们去旅游”苏影提议··于玄琪无语地看着苏影,他才旅游回来,又去旅游。
“你不是电影马上要开拍了吗”于玄琪说道··“我想休假就休假,谁管它·”苏影霸道地说道··“我讨厌工作不负责的人,”于玄琪一副厌恶的表情。
苏影脸黑了,“我工作一向很认真·”·“你刚刚明明想翘班·”·苏影无语了·“我只是想陪陪你·”·“你今天陪我喝酒就行了,”于玄琪又举起一杯酒,“来,干。”
“你酒量多大啊,我可不想伺候醉鬼,”苏影说道··“一瓶红酒,”于玄琪歪着脑袋,“啊,我好像喝了一瓶了·”说完直接歪倒在桌上,手上的酒杯直接掉在地上。
苏影郁闷地看着地上的杯子和地上的红酒,又看看爬在桌上不动的于玄琪,没办法,只好拖地板整理··又先去铺好床,把于玄琪扶进房间躺好,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沿,说道,“我这辈子连女人都这样伺候过,现在居然要伺候你,你醒来后好好感谢本大爷。”
苏影就这么看着于玄琪,看着看着,突然伸出手去摸于玄琪的脸,还未碰到又缩回来了·苏影现在非常郁闷一件事,就是答应于玄琪不许碰他··“靠,你又不是女人,本大爷才不会碰你,”苏影这么说着,却总觉得睡着的于玄琪有着无比的诱惑力,吸引着他想去碰触。
·“你没事长这么白的皮肤干嘛,”苏影嘟哝着,“明明就是个男人,居然吸引本大爷的注意·”·最后,苏影依依不舍地走出房间。
第二天于玄琪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看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被动过,看见自己穿着外套躺在被褥里才放心·苏影有些地方虽然让人不待见,但有些地方他还是很讲信用。
于玄琪走出房间,叫了两声苏影,没人应,发现茶几上放了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话:餐桌上有早餐,你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居然让本大爷伺候你,记住你欠的人情。
如果没事可以等我回来·苏影··于玄琪拿起纸,心想这个是不是算签名,应该可以拿去卖吧··他走进洗手间,发现洗簌台上有新的牙刷用具,觉得苏影还蛮细心。
昨晚醉酒,暂时忘记了伤痛,现在醒来,伤痛又开始侵蚀五脏六肺,他把早餐热了热,还是没食欲,但他强迫自己吃了··于玄琪躺在沙发上,心想为什么自己每次都是工作和失恋伴随呢。
不过,上一次只是小小的郁闷了一下,罗映芙虽然让他受到打击,但并未体会到这样的痛··原来痛切心扉不是假话,于玄琪摸摸胸口,撕裂般的痛还在··于玄琪坐了会,决定回家,他不愿意一人呆在别人宽敞明亮的空房子里,这样心里更是慌的很。
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于玄琪犹豫要不要接,最后放弃了,他不好随便接别人的电话··他坐上公交车,慢悠悠地回家,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家·回到家,又拿出画板,突然想起了萧亦轩的画像,发现怎么也找不着。
他拿出在西藏画的风景画,其中有一张萧亦轩坐在湖边的背影,他呆呆看着,泪水模糊了双眼··作者有话要说:· ·☆、邵承章的关怀· ·于玄琪无法发泄心中的难过,去布市场买了一堆布回家,没日没夜地练习裁剪,累了便在沙发上躺一会,饿了随便吃点泡面或煮点面条,醒来又开始剪裁。
剪好的布他也不收拾,就这样扔在地上,十来天过去,客厅里堆满了碎布和一些缝纫过的衣服··这天楼下门铃响了,于玄琪以为又是苏影,没理会·过了半小时,有人敲门,于玄琪不情愿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尴尬极了,“大哥,你怎么来了”·于玄琪慌了神,家里乱成这样,自己身上也乱七八糟,胡子这段时间都没刮过,下巴长满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异味。
于玄琪把碎布往一边扔,开出一条道,羞愧地说道,“大哥,不好意思,家里太乱了·”·邵承章盯着于玄琪看了好一会,又盯着地上的碎布看,“我让你来拿手机,为什么不来。”
“我以为手机在何大哥那里,”于玄琪嚅嗫着嘴唇··“算了,不计较那些了,”邵承章倒是不以为然地踩着碎布走进房间,又用手在沙发上一扫,清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坐下去。
“我去了亦轩那里,才知道你不在那上班了·”·于玄琪低下头没说话··“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不知道,先休息几天再考虑。”
于玄琪象个做错的孩子,坐在邵承章对面,连茶也忘记倒了··“我跟你说过,你想去我那里,随时可以来找我,既然你不在亦轩那里上班,为什么不来找我”邵承章说这话时,声音里含着怒气。
“刚被辞退,有些受到打击,所以还没心思上班,”于玄琪不敢抬头看邵承章的眼睛··“你打算休息多久”邵承章的语气很直接。
于玄琪迟疑了,他也不清楚自己想在家呆多久··“这点打击算什么,只要你想来,我那里的大门随时都敞开·”邵承章说道,“我等你,等你觉得可以了,便来上班。”
“大哥,谢谢你,”于玄琪终于抬起了头,“只是,你跟柳家的关系这么深,收留我好吗”·于玄琪不是没考虑过去找邵承章,但是想到他跟柳如云的关系,他却步了,现在邵承章亲自说出这话,他怎能不感动。
“我做出的决定,不受任何人干扰,”邵承章冷静答道,“工作上我承认你的能力·”·于玄琪陷入沉思,他不可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这次不同上次,可以通过玩游戏来解忧消愁,既然邵承章让他去,不如去上班,投入工作,可以暂时忘记很多东西。
“大哥,我可以明天去上班吗”于玄琪当即做出决定··邵承章对于玄琪的回答很满意,“明天来公司报道,带上你的身份证明就行。
不过,你住这里离公司太远,需要换个房子·”·于玄琪想到这里留有他和萧亦轩的回忆,忙说道,“大哥,我习惯了这里,这里价钱便宜,交通也方便。”
“你可以去买个小房子,这点钱我还是出的起,”邵承章皱皱眉,“你喜欢这里,要不我买下来送你,也花不了几个钱·”·“大哥,谢谢你,我想用自己赚的钱买房子,”于玄琪赶紧拒绝,开玩笑,这个房子虽然只有五十多个平方,至少需要两百来万左右,他怎么可以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邵承章有些不悦,但于玄琪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勉强·“你去洗个澡,换换衣服,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对于邵承章的命令,于玄琪有些无法抗拒,只好照做。
当他整洁地站在邵承章面前时,邵承章又皱了皱眉,“怎么几天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过会多吃些·”·“大哥,你怎么老把我当孩子,”于玄琪很不自在。
“你就是个连自己都管理不好的孩子,”邵承章语气充满了霸气··于玄琪只好乖乖地跟着邵承章走了··邵承章自然带于玄琪去高级餐厅,当饭吃到一半时,门口出现的人让他差点把刚吃进肚里的一块鹅肝吐出来。
于玄琪极力压抑想吐的冲动,赶紧去洗手间··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顿猛吐··原来柳如云挽着萧亦轩的胳膊走了进来··于玄琪用手棒起水洗脸,发现后面站着的人,眼泪差点要涌出来。
他用水抹抹脸,又快速擦一下,朝萧亦轩点点头,向外走去··萧亦轩拉住他的胳膊,压抑地叫了声小琪··于玄琪僵硬了几秒钟,挣脱胳膊走了,没看到萧亦轩眼中深深地懊悔和痛苦。
·后面,面对邵承章的关切,于玄琪强迫自己继续吃,也极力压抑想去看萧亦轩的冲动··晚上,萧亦轩给何梦归打电话,“我今天在餐厅碰见小琪了,他和承章在一起吃饭。
小琪又瘦了·”·“再忍几天,马上就要弄好了,”何梦归劝道··“看着小琪痛苦的样子,我真不忍心,”萧亦轩痛苦地说道,“他会不会从此就不再理我了,我很怕。”
何梦归一阵沉默,没想到萧亦轩会失去应有的冷静,“亦轩,别功亏一篑,相信小琪·如果他真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说明他不值得你爱·”·“我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刚给了他温存,便把他推进地狱,”萧亦轩心疼的同时,还有种叫嫉妒的虫在啃咬他的心,“你说承章会不会就这样把他抢走。”
何梦归不敢随便说话了,“现在这样是最好的,把他留在公司,才会真正伤害到他,你清楚你家人和柳家人还有如云的个性·其实,现在放在承章那里最好,承章应该可以给他一点保护。”
“明明是我的人,我却让别人去保护,我真是太窝囊了,”何梦归的话不但没给萧亦轩安慰,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亦轩·”何梦归不知该如何安慰。
“我挂了·”萧亦轩无力地垂下拿手机的手··回到家里,于玄琪拿出萧亦轩给他的纸条,痴痴地看着,“师傅,我可以相信你吗我可以相信你,对不对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给潘珏的爱吗,我多希望自己是那个被你爱着的人啊。
但是,师傅,你的爱只是一个虚假的谎言吗”·于玄琪又对着布料一顿出气,直剪到手臂发麻才住手·不过,他想到邵承章进来时的尴尬,于是,半夜里他开始搞卫生,花了两个小时才把家里清理干净。
第二天于玄琪准时赶到邵氏企业的总部,因为他也不清楚该找谁,只能直接去找邵承章·他走到办公大楼的下面时,还是上次那个保安,他立刻认出于玄琪,殷勤地把他送进电梯。
下了电梯,前面的前台小姐换了人,她拦住于玄琪不让进·于玄琪想起手机还没拿回来,前台小姐又很坚决,他怎么求也不放他过去··最后,于玄琪被逼急了,朝办公室那大叫,“大哥,我来了。”
“哟,看这是谁,原来是我的小情人来了,”贾安从电梯里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于玄琪··于玄琪满脸黑线,“贾叔,求你老人家放过我。”
“说了我不喜欢别人说我老,”贾安满脸不悦···情有独钟前台见到贾安,早恭恭敬敬,也不敢再拦于玄琪··贾安回过头对前台开着玩笑,“小姐,别人你都可以拦,唯独这个人你拦不得。”
前台小姐的脸变了,没想到她上班第三天便出了这么大的错··于玄琪回头笑笑,“别听他瞎说,虽然我很烦你拦我,但这是你的工作,你没错·”·前台感激地看着于玄琪。
邵承章看着于玄琪,马上开心地迎上来··“小琪,今天来有什么事,要来当我手下吗”贾安继续开着玩笑··于玄琪心一动,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确实很多,能在贾安手下学习是个好机会。
“贾叔,如果我真要来,你欢迎吗”·贾安一愣,“当然欢迎·”·“大哥,就让我跟着贾叔学习吧,”于玄琪对邵承章说道。
邵承章犀利地目光看着于玄琪,想确定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你确定我可以给你单独的工作室,我不是开玩笑·”·“不,我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跟着贾叔,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于玄琪摇头,语气很坚决。
贾安反应过来,“小琪,恭喜你被萧亦轩那小子赶出来·这次,你必须主动叫我师傅了吧·哈哈哈·”·“我觉得叫贾叔更亲切,”于玄琪有些别扭,师傅两个字,现在在他心中有更深的含义,他不想随便称呼其他人。
“随便,总有一天你会叫我师傅,”贾安无所谓地说道··“过会你跟着贾叔一起去,让贾叔安排,”邵承章不再勉强··“不过,听说你们接了一个大单子,应该没完成吧,”贾安小心地问,他是什么人,久经沙场,能不猜到其中的一点倪端。
于玄琪笑笑,“我本来就是个附属品,有没有我都一样·”·“这种话以后不许说,”邵承章突然霸道地说道,“你就是你·”·于玄琪心中一热,点头应了。
“正好夏季来了,要举办夏季服装节,你先帮着想两套服装图,”贾安说道,“设计图好了直接交给我或是承章·至于设计方向和整体风格,我到时跟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贾安· ·贾安把于玄琪带回工作室,拍拍手,让其他人停下来,“他是新来的学徒,叫于玄琪,他以后跟着大家一起在这里学习。”
于玄琪被贾安的介绍愣住了,不过接着想想,也没错,他确实是新来的学徒·不过,学徒这个词有歧视含义,于玄琪在心里腹诽,他不明白贾安这样介绍的用义。
贾安的工作室很大,比萧亦轩的要大上三倍左右,格局跟萧亦轩的工作室也稍有不同·因为那是萧亦轩的个人工作室,所以里面感觉很简洁,这里更象是普通上班族的办公室,房子一边有七八张办公桌,桌上有电脑和应有的画图设备。
另一边是裁剪桌,也分成份··于玄琪看里面的人,一共五个,四男一女,都是二十几岁的年龄·他在心里猜测是否还有其他人··贾安给于玄琪安排一张办公桌,忙别的去了。
于玄琪坐在办公桌前,围过来两个青年,又作自我介绍·于玄琪这时并不太愿意跟人交谈,但他勉强自己去应付··其他人见于玄琪并不太想说话,觉得无趣,也就走了。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人·于玄琪才知道,贾安一共有六名徒弟,加上自己,一共七个··大家开始对于玄琪还很亲切,也有几分新鲜感,但两天之后,便开始吩咐于玄琪做事。
比如打扫地板,倒茶,裁剪的时候帮忙,完全把于玄琪当成小弟··于玄琪心情一直郁郁寡欢,并不介意别人怎么使唤他,只要不让他闲着就行·贾安让他设计两套夏装,他有在心里琢磨。
·贾安当然发现大家拿于玄琪当小弟使唤,但他并未作声,只在暗中观察于玄琪,见他只是默默地做事,没有半点意见,也没有丝毫的不满·贾安暗暗称赞,一般人的如果是萧亦轩的弟子,让其他人指使来指使去,肯定受不了,何况他可是邵承章愿意给单独工作室的人。
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而能忍者必能成大器·这是贾安的想法·他认为于玄琪能忍受现在这样的环境,将来肯定能出人头地·难怪承章这么看重··因为忙着准备夏装的事,邵承章很忙,忙的没空来找于玄琪,于玄琪倒松了口气,他有种感觉,跟邵承章走的越近,越体会到邵承章的魄力和霸气,这让他有些压抑,很多时候他都觉得邵承章让人无法抗拒。
这天于玄琪正在画草图,旁边有人叫他帮忙,他随手把样图压在书本下面·等他忙完,发现有人正拿起他的样图在看·于玄琪不开心了,抽走样图,默默收起。
这人叫王嘉力,因为在设计上有些小成就,平时总是一副很神气的样子,见于玄琪脸上不开心的样子,嚷道,“不就是一张图吗,帮你看是给你面子”·于玄琪火了,冷冷答道,“没有经过我本人的允许,就不应该看我的图。”
王嘉力也火了,除了贾安,这里面还没人敢用这态度对他说话,他抢过于玄琪的图,一把撕的粉碎,“一张图而已,还神气了·”·于玄琪没有吭声,只是冷冷地盯着王嘉力。
其他人平时都有些顾忌王嘉力,都不敢站出来帮于玄琪说话··图,于玄琪当然不在乎,他随时都可以再画,但他不能忍受王嘉力的这种德行·“如果我的图只是放在桌面,你看了也就看了,而图我是放在书本下面。
还有,看了我的图,不仅不道歉,还振振有理,真不知你的理从哪来里的·”·其他人在旁边听着,都很佩服于玄琪的胆量和勇气··“图,我想看就看,至于理,我不需要那样的东西,”王嘉力干上了,“除了贾师,这里没人敢对我这样说话,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呆下去。”
旁边有人过来劝于玄琪算了,于玄琪甩开劝他的人,“我不是好事之徒,但请你做人有点自知之明·”于玄琪心情不好,话也说的难听了,“我一句话,你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王嘉力哈哈大笑,“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邵承章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阴鸷的目光盯着王嘉力,“象你这样品德的人,估计也设计不出什么好东西。”
王嘉力的脸顿时绿了··“滚,”邵承章低沉的声音很威严··王嘉力想解释,但邵承章恐怖的神情让他放弃了解释··于玄琪羞愧了,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一句玩笑话,便可能决定王嘉力的命运,他忙迎上去,“邵总,这事我也有错,能不能原谅他这一次。”
邵承章听到邵总的称呼不悦地皱起眉,但他知道于玄琪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也就不计较,“明明是他的错,还为他辩护·”·“是我小题大做了,”于玄琪低头恳求,“原谅他这一次吧。”
“你是不是太善良了,”邵承章眼神放温柔··于玄琪低头说道,“每个人都不容易,他能有今天,也是经过了很多的努力,我不想随便否定一个人的努力和心血。”
邵承章凝视着于玄琪,“既然你这么说了,就放过他这次,但这样的事最好不要有第二次,否则,绝不姑息·”说完,邵承章又扫了其他人一眼。
其他人在邵承章的目光下纷纷低下头··“如果在这里呆的不开心,就跟我说,我给你一间办公室,”邵承章又说道··“大,邵总,不用了,我跟大家相处的很好,”于玄琪忙表示,他不想要特别待遇。
邵承章想起了他来的原因,“你的手机一直忘记还给你·”·“反正也没人给我打电话,”于玄琪接过手机,手机还一直关着··邵承章知道有些话也不好公开在这里说,叮嘱了于玄琪两句,走了。
邵承章一走,其他人马上围过来了,问于玄琪和邵承章什么关系··“只是刚好认识而已,”于玄琪苦笑··“不可能,”那名女孩说道,“邵总何等人,居然亲自来还手机,这可是特别待遇中的特别。”
“只是手机恰巧落在他那里,”于玄琪被问的有些烦了·因为心情的原因,他不愿意多谈私人的事情··“你们很闲啊,”贾安来了,后面跟着讪讪的王嘉力。
“承章呢走了”·其他人都点头··“承章一般不为这样的小事生气,你能惹着他,还真了不起啊,”贾安讽刺王嘉力。
王嘉力不敢在贾安面前放肆,只是低声道歉,又恳求贾安去求情··“让我求情可以,你先道歉,”贾安突然脸一沉,“我的老脸都给你丢光了。”
王嘉力面色一沉,不情愿地跟于玄琪道歉,于玄琪忙说不用了,又说他也有错··贾安满意地点头称道,“能忍又大度,不错·”·有人嘴快,说于玄琪求情,邵承章已经原谅王嘉力了。
贾安和王嘉力都惊奇地看着于玄琪,他们没想到于玄琪会大度到这步··于玄琪笑笑,“如果不是我把事情闹大,也不会成这样·”·后来有人把于玄琪的原话说给王嘉力听,王嘉力沉默了两天,人变了很多,不再嚣张,人也谦虚了。
大家都说是于玄琪的功劳··经过这件事后,大家不敢再使唤于玄琪,于玄琪属于自己的时间多了,他安静地思考服装的事情,最后他决定设计男女装各一套·他听过了年前邵氏企业的设计总结和今年的计划,心中已形成想法,只是无法完全定形,所以未敢动手。
这天,贾安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宣布一个计划,原来公司举行一个设计比赛,为了给所有人机会,所有公司的人员都可以参加,前三名得奖者的服装可以在这次夏装服装会上表演,他让有兴趣参加的人可以交一到两份样图上来。
宣布完,他又对于玄琪说,“你不必参加了·”·其他人都惊奇地看着贾安,不明白原因,王嘉力说话了,“为什么他不能参加,他上次画的图就够好了。”
·于玄琪也有些惊奇,没想到王嘉力会为自己说话··“我并不是帮你,我只是实话实说,”王嘉力抿着嘴,神色有些不自然··于玄琪回了一个感谢的笑容。
“原因以后你们会知道,”贾安没有多作解释··这天下班后,贾安把于玄琪单独留下来,问他样图想好了没有··于玄琪有些犹豫,因为想法不太成熟,所以他还不太想拿出来。
贾安看出了他的犹豫,“你可以先画给我看一下·”·于玄琪拿笔,在纸上速度画出两套服装·女装是一条无袖连衣裙,男装是一套休闲服··贾安表情凝重地看着样图,“你花了多少时间想出来的。”
“我来这里也差不多半个月了,想了这么久·”·“你现在就把样图画好,然后交给我·”贾安吩咐··“我觉得还不够成熟,”于玄琪老实说出心中想法。
“不需要太成熟,年轻人可以有些幼稚,可以粗犷,野蛮,放荡都行,这不是缺陷,而是一种标志,青春的标志,也是属于你这个年龄的一种美,”贾安答道。
于玄琪敬佩地看着贾安,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会心动的,”贾安立刻开起了玩笑,“是不是被我打动了,愿意当我的小情人。”
情有独钟·“贾叔,你又老不正经,”于玄琪忍不住了··“咳咳,你忘记了我不喜欢老字,”贾安装模作样··于玄琪哑然失笑,他很欣赏贾安这种生活态度和方式,人不需要总是把忧伤和悲伤摆给别人看,自我解嘲和调侃也是认真生活的一种。
他知道贾安的生命里肯定有过很多故事,但他从不自悲自怜··于玄琪觉得自己也要学学贾安,不能老是悲悲切切··“不过,你服装里有着不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存在,”贾安突然又说道。
于玄琪不解地看着贾安,不明白他的意思··“忧伤,你的服装里有着忧伤,”贾安解释··于玄琪怔住了,没想到贾安从他的样图里看出了忧伤,他低下头仔细看自己画的图,很普通的线条,并无特别之处。
贾安和蔼地看着于玄琪,“忧伤也是生命的一部分,生命中,需要体味到各种各样的感情,人生才圆满,才拥有真正的意义·”·“嗯,谢谢贾叔的教导,”于玄琪久久郁躁不安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不少。
贾安的意思,忧伤也好,悲伤也好,不要过于沉浸其中,不逃避,正视他们,明白自己的心就好·这是于玄琪的理解·他爱萧亦轩,这份爱会长久陪伴着他,目前没想过要放弃这份爱,或许时间久了,他会慢慢淡忘。
现在他无法从悲伤中走出来,他可以留给时间去解决·这世间,最无情的就是时间,时间会把深情冲淡,把爱情变成薄情··回到家后,于玄琪又坐在画板前,再一次画下萧亦轩的头像,头像里的萧亦轩正深情地注视着于玄琪。
于玄琪在头像上轻轻一吻,把画像收藏起来··作者有话要说:· ·☆、贾安的安慰· ·这天下班,于玄琪被贾安叫住·于玄琪以为有什么事,贾安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上车。
当车停在一个饭店门口时,于玄琪才知道贾安请他吃饭··“贾叔,我同学说他们都是自己掏钱请师傅和老板吃饭,为什么我总是反过来呢,”如果知道是来吃饭,于玄琪事先肯定会拒绝,他不想在这时节跟着贾安出来,总觉得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也是种投资,等你赚了钱,让你多请几次,”贾安笑道··贾安先下车,然后很绅士地下车为于玄琪开门,还作出一个请的动作··于玄琪不好意思了,赶紧下车,让贾安为他服务,他可当不起。
“为美少年服务,是我的荣幸,”贾安潇洒地甩甩衣角··于玄琪别扭的不行··当俩人走进去,很多人跟贾安打招呼,贾安一一点头回应,于玄琪又看见了一个非常不想见的人。
当俩人吃的正尽兴时,蒋青芸果然又来了,这次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连衣裙,领口同样火红的皮毛把她衬托的越发妖艳··“哟,这次是正主儿啊,”蒋青芸优雅地扭着腰,把完美的身段扭的恰到好处。
于玄琪脸沉下来了,贾安立刻明白什么意思,轻轻一笑,脸上的皱纹笑的很有魅力,“难道我的小爱人还私下跟谁见面了”·蒋青芸一愣,没想到贾安会这么大方地承认,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于玄琪干脆不理会,只顾埋头吃饭··“青芸,瞧你这身衣服,我都分不清是人美还是衣服美了,”贾安上下将蒋青芸打量一番··“能得到贾师的赞美,真是小女子的荣幸,”蒋青芸拿起酒杯轻轻跟贾安一碰,又向于玄琪举杯。
于玄琪看看杯里的红酒,并不打算喝,但他也不好直接驳美女的面子,只好举杯,杯子刚碰到嘴边,被人抢走了,苏影嚷道,“你喝醉酒后的样子太难看了·”·贾安瞥苏影一眼,自己一饮而尽,又跟蒋青芸示意,蒋青芸只好也喝了下去。
“绯闻男友来了啊,”蒋青芸记恨着上次的事··“谁是谁的男友,”苏影不客气地坐在于玄琪旁边,又吩咐服务员加杯加盘··“哟,你装傻还挺厉害的嘛,”蒋青芸靠在贾安的肩膀上,看着苏影。
贾安耸耸肩,“我的小爱人还在呢,这样不太好·”·“哎呀,不好意思,因为绯闻男友来了,我都忘记这回事了,”蒋青芸坐直身子··于玄琪脸变得非常难看,一口一个小情人小爱人,一口一个绯闻男友,靠,当我是卖身的小白脸。
他心里有火,又不知该如何回答,以前都是一笑了知··苏影看看蒋青芸的座位那里,一位中年人坐在那里,说道,“谁的情人和男友有你的多啊·”·蒋青芸脸变了。
贾安眼睛一眯,淡然一笑,“情人和男友多,说明受欢迎,我也想有很多个情人和男友·”·蒋青芸脸色好看了些,示威般地看着苏影··苏影耸耸肩,不再理会,转而问于玄琪还想吃什么。
“贾师,你小情人的绯闻男友这么献着殷勤,你心里就没一点酸味吗”蒋青芸继续挑拨··“影子,听见美女的话没有,别向我的小情人献殷勤,”贾安兴致很高。
苏影鄙视地看贾安一眼,“小琪喜欢年轻的,对老的没兴趣·”·贾安浓眉一耸,“影子,你不知道男人到我这年龄才更有魅力吗,小琪可是私下跟我说过,他最欣赏的就是成熟的男人。”
苏影狐疑地看贾安一眼,问于玄琪,“你不会真想当贾叔的小情人吧·”·“靠,你才想当他情人,”于玄琪再也忍不住了,并且对于苏影他没必要客气。
“我不是问问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苏影不满地答道··这时,又走过来三个人,于玄琪脸一下子煞白,他极力压抑内心的情绪,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吃菜。
“这个世界还真小啊,”何梦归叹道··于玄琪只能站起来跟三人打招呼,“两位大哥好,萧师好·”头虽抬起来了,眼睛却不敢往前面看。
“既然碰在一起了,大家就一桌吃吧,”邵承章立刻建议··贾安发现了于玄琪的不安,“不要,我跟小琪出来吃个饭,个个都来打扰,你们都走开。
影子,你也走开·”贾安发挥他长辈的权威··蒋青芸娇嗔一声,扭着腰回去了,何梦归三人只好也走开·苏影不情愿,但在贾安威逼的目光下,不情愿地走开了。
于玄琪松了口气,当邵承章三人离开时,他用目光瞥一眼萧亦轩的背影,各种感情一下子涌上来,眼泪差点要夺框而出,他忙拿起酒杯一口饮尽,忘记了里面的是酒··“小琪,是不是不想吃了,要不,我们走”贾安体贴地问。
于玄琪很感激贾安的细心,他确实不想再呆下去,觉得继续呆下去,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便点点头··苏影见于玄琪要走,忙过来打招呼,又说晚上打电话给他。
邵承章看见苏影那么热情,皱皱眉,说道,“影子好像很久没有绯闻了,他什么时候改邪归正了·”·何梦归从看见于玄琪的刹那便一直担心地看着萧亦轩,却发现萧亦轩异常冷静,仿佛于玄琪不存在一般,没有正眼看一下,也没有招呼一声,但当于玄琪走出去时,萧亦轩痛苦地表情泄露了他的情绪,他用喝水掩饰自己的情绪。
虽然他样子很痛苦,但至少没有出乱子,何梦归安慰自己,觉得自己得再快点才行··“再陪我逛一下如何”贾安从后视镜里看见镜子里,于玄琪目光茫然地看着窗外。
于玄琪想拒绝,贾安却不由分说把于玄琪带到了一家服装店,店里卖的都是于玄琪平时不大穿的带点嘻皮的装·最后,贾安帮于玄琪选中一身黑色的皮装··当于玄琪穿好时,贾安满意地点头,有种狂野的感觉,他让服务员把上面的招牌剪掉,让于玄琪就这样穿着。
又掏出卡付钱··“贾叔,我自己来,”于玄琪急了,怎么可以让贾安付钱,就算不看上面的价钱,也知道价钱不菲··贾安朝于玄琪眨眨眼,“为小情人买件衣服不是应该做的吗”·“贾叔,”于玄琪有些无奈。
贾安还是把衣服买了··“你就当是今晚陪我的报酬,如何”贾安看着于玄琪不安的模样··贾安带于玄琪来到一个很热闹的地方,居然是一个跳自由舞的舞厅,里面的声音震耳欲聋,一群人在快速转动的霓虹灯下扭腰甩手甩腿。
于玄琪很少来这样的地方,他有些好奇的同时又开始担忧,他听说过里面很乱··“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里疯狂扭动,”贾安看出了于玄琪的担忧,“像夜空下的魑魅魍魉,尽情地释放自己。
来吧·”贾安拖着于玄琪走下舞池,走进人群中间,开始扭动身体··于玄琪不自在地站在那里,不动的样子在一群疯狂扭动的人群中间,站着更显眼,他只好慢慢动起来。
于玄琪旁边的人仿佛看出于玄琪的顾忌,男男女女一个个围着他转动,在他面前翘臀踢腿·贾安跳的很起劲,舞姿干脆有力,很注意形体动作,旁边已经围了好几个美女。
慢慢地,于玄琪放松了,开始跟着音乐摇摆,当他完全放松时,发现并没人在意他动作跳的如何,越舞越起劲,最后沉浸在舞动的快乐中·就如贾安说的那样,在这样的地方,你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心情,没人注意也没人在意。
于玄琪觉得累了,站在墙角喝水休息,有很多人过来搭讪,有男有女,帅哥尤其多·于玄琪都冷淡拒绝,对于陌生人,他用不着含糊·有一位浓眉大眼的帅哥很坚持,一直站在于玄琪旁边,问东问西。
于玄琪不耐烦了,觉得有些话不说明白不行,“对不起,我不找炮友,请你换个目标·”·那位帅哥笑了,笑容在霓虹灯下特别好看,“我也不找炮友,只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于玄琪叹口气,“当我是女人啊,这么老套的对白·”·帅哥一怔,哈哈笑了,“你可真有意思,我真看上你了·”·“对不起,我没看上你,”于玄琪冷冷答道。
帅哥又是哈哈大笑,“今天来了真幸运·”·“不好意思,我只觉得晦气,”于玄琪干脆走进舞池,重新跳起来··帅哥跟了过来,在于玄琪面前表现着自己。
于玄琪装着没看见,转过身·帅哥缠人功夫很厉害,跳到于玄琪的面前·有人看出了帅哥的意思,立刻在旁边用舞蹈鼓励,不少人还把俩人围在中间,以他们为中心跳起来,围的人还越来越多,最后,俩人成为舞池的中心。
当于玄琪觉得差不多时,去寻找贾安,发现根本没有贾安的影子,他走到安静的地方给贾安打电话··“小琪,你自己打的回去哈,还有,祝你和帅哥玩的愉快,”贾安打着哈哈,旁边传来美女的娇嗔声。
于玄琪无奈地叹口气,朝门外走去··一个人挡在他面前,“嗨,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吗”·“对不起,我从不把名字告诉陌生人,”于玄琪绕开往外走。
帅哥不甘心,跟着后面,“我叫柳如凡,我们做个朋友好不好·朋友不都是从相互交换名字和号码开始的吗”·于玄琪停住脚步,“对不起,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找朋友,别把把妹的这一套用在我身上。”
甩开帅哥,坐上出租车走了,留下帅哥惆怅地望着··进入小区时,于玄琪觉得旁边经过的车辆有些眼熟,忙叫司机停下,下车向外追去,车辆已经消失不见。
于玄琪站在路中间,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喃喃说道,“师傅,是你吗”··情有独钟出租车司机跟过来了,他拉住于玄琪,以为他想坐霸王车,知道他看见熟人才没为难他。
回到家,接到苏影的电话,听苏影罗哩八索地说了一通·这次于玄琪没有不耐烦,因为一个人的房子静的可怕,有苏影的声音响着,他觉得很安心··作者有话要说:· ·☆、表现· ·邵承章说要讨论夏季服装的事情,让于玄琪去会议室一趟。
于玄琪来到会议室,已经坐了十来个设计师,其中有上次请他喝酒的青年·看见于玄琪走进来,很多人惊奇地看着他··有人马上说道,“这不是萧师的助手吗,这样的场合他来合适吗”正是那名青年,他知道萧亦轩来接的于玄琪。
更多好奇的眼神看着于玄琪·萧亦轩收了弟子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但很多人都不知道是谁,因为萧亦轩不喜欢到处乱说,于玄琪自己也是很低调的人··贾安进来了,“让各位失望了,现在是我的小徒弟。”
过了会,得意洋洋地加了句,“兼小情人·”·于玄琪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不发发威,还以为他好欺负··于玄琪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贾叔,那天晚上是谁把我扔下,抱着美女跑了。”
屋里一片喔声··贾安耸耸肩,“我反正也只能口头上占占便宜,总得找人帮我舒解吧·”·都是男人,大家一片理解的神情··“小琪,别跟着贾叔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邵承章进来了,充满威严地说道,“象你这样单纯的人,小心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会议室一片笑声··“承章,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指责我,”贾安不满了··“贾叔只是带我去散散心,”于玄琪忙帮腔··邵承章看于玄琪一眼,没再说什么,开始宣布开会。
各位设计师把自己的样图讲解一番,邵承章最后问于玄琪有什么想说的,于玄琪忙摇头,他还是一个新人,哪敢发言,听了这么多看法和见解,他认为自己学到很多·因为萧亦轩教给他的大多是实践的传教,而在这里,他学到更多的是系统的理论知识。
“这次服装发布会,我们将请安德烈来走秀,”邵承章突然宣布一个消息··“安德烈这样的大牌,怎么可能会来我们这样的小型发布会,”一名设计师说道。
邵承章微微一笑,“我自有办法·”说完特别看了于玄琪一眼··于玄琪被看的心慌,心想不会让我去请吧,安德烈只答应我的表演会才来,再说,他现在根本不想面对安德烈,想到安德烈的热情他便头疼。
还有就是象萧亦轩说的那样,或许他只是口头应承一句,谁知道会不会真来··事后,邵承章并未跟于玄琪提到请安德烈的事情,于玄琪才放心··回到工作室,贾安问于玄琪的裁剪和缝纫技术如何,于玄琪惭愧地说道,“比萧师差远了。”
其他人听到于玄琪拿自己跟萧亦轩比,都惊奇地看了于玄琪一眼,但目光里的鄙视还是泄露了出来··贾安拿出一个图样,又拿出一匹面料,“你把他剪裁出来。”
于玄琪拿起样图仔细看了几分钟,又拿过面料大致比了一下,脑中已经有了服装的大致样子·于是,他拿起了剪刀··旁边帮忙的人提醒于玄琪,“你还没测量。”
贾安用目光制止了说话的人··听了青年的话,于玄琪停顿了一下,“哦,是的·差点忘了·”拿出粉饼在面料上快速画了起来。
“你不用测量吗”刚说话的青年惊骇地看着于玄琪,没注意到贾安责备的目光··“你只管帮忙就行,哪里这么多话,”贾安训道。
于玄琪打好粉饼,拿起剪刀,一口气把面料剪好··前段时间天天拿剪刀和布料出气,后来也一直没间断过裁剪的练习,应该是他天天都在疯狂练习,早上又按萧亦轩所说的,起来便练习举哑铃,他已经可以拿起剪刀很轻快流畅地裁剪。
其他的人都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围了过来·当于玄琪完成时,都佩服地看着于玄琪··贾安没有说话,他认为自己手下这帮自大的家伙,在见到于玄琪的动作后,应该会有所觉悟。
不过,他也没想到于玄琪能做到这步,如果不是那名小子多嘴,他相信于玄琪是打算不测量便直接剪下去··果真是可造之才,贾安在心中下了评语,又庆幸于玄琪被赶出来,自己捡了个便宜。
“你每天都练习裁剪吗”问的是王嘉力··“我也没什么爱好,回去后就玩剪刀,”于玄琪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不习惯这样的目光。
“这样啊,”王嘉力若有所思··“别围在这里,”贾安赶其他人,但并未给于玄琪安排什么任务,下班后让于玄琪留下来,把于玄琪带到他的私人空间,拿匹面料给于玄琪。
“我认为你可以把自己设计的图样做出一副完整的作品,”贾安又递给于玄琪一把剪刀··“我还需要练习,我认为自己做的还不够,”于玄琪还在迟疑。
“忘记我前面跟你说过的话了吗”·于玄琪定了定神,拿起面料,开始回想设计,这次他没有打粉饼,“贾叔,如果面料坏了,请别心痛。”
“承章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面料,”贾安耸耸肩··邵氏企业虽然会从外面引进一部分面料,但很多面料自己也生产··于玄琪吸一口气,在吐气的同时,手跟剪刀动了起来,在如舞蹈般的挥舞下,过了十几分钟,完整的面料变成了一块块布条。
贾安目光灼灼地看着于玄琪,“如果我年轻二十岁,一定会追求你·”·于玄琪脸一烧,“贾叔,您又拿我开玩笑·”·“我说真的,”贾安的表情很严肃,接着自我解嘲,“可惜时光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嘲弄人,让我在对的地点遇见了对的人,却给了我错误的时间。”
一句话说的于玄琪发怔,心想,我跟师傅呢,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见了对的人,为什么还不能在一起这才是最大的嘲弄··“既然剪裁好了,让我看看你的缝纫技术,”贾安打断了于玄琪的忧伤。
“我的缝纫技术要差些,”于玄琪惭愧地说道··邵承章悄悄地走了进来,没有惊动于玄琪··于玄琪坐在缝纫机前,熟练地穿线,放好面料,打开开关,开始缝纫。
也是一口气完成,没有任何的停顿··当他完成时,抬起头,“贾叔,其他的小地方,这一时半会也弄不好,下次再弄行吧·”·邵承章从桌子上拿起基本缝好的连衣裙,“针脚细密精致,又是一气呵成,不错。”
“火候差了点,再磨练磨练就好了,”贾安没有给予于玄琪预想中高的评价,不过于玄琪听到这样的评语反而心安了,因为他不喜欢华而不实的称赞··“既然好了,我们去吃饭,”邵承章说道。
“我呢”贾安问··“贾叔,别老是跟年轻在一起凑热闹,”邵承章不买帐··“这你就不懂了,跟年轻人在一起,心态才会永远年轻,”贾安教训道。
邵承章不理贾安,把于玄琪叫走了··“大哥,我们找一些安静的地方吃饭行吗,”于玄琪知道拒绝邵承章不太可能··“嗯,我也不喜欢被人打扰,这次我们找个菜好吃的地方,如何”邵承章又把于玄琪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为什么每次看你都觉得比之前更瘦。
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语气里有着不自觉的宠溺··“大哥,为什么你每次都把我当小孩,”于玄琪有些无奈··“因为你老是让人担心啊。”
邵承章果真没带他去那些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店饭店,这次是在一家新开的火锅店,“只说这里的营养火锅很美味,正好给你补补·”·进了店子,邵承章点了一堆肉,羊肉牛肉驴肉鸡肉鱼肉。
“大哥,可以了,点这么多吃不完,”于玄琪看着邵承章一个一个划下去,还每个点双份··“不多,吃不够再点,”邵承章继续勾单··有人过来跟邵承章打招呼,于玄琪正在点自己爱吃的蔬菜,这时抬起了头,看见来人,立刻暗叫运气不好,心想为什么去哪吃饭都能遇见不待见的人。
柳如凡看见于玄琪很开心,“嗨,帅哥,我们又见面了·”·邵承章立刻关切地问他们怎么认识··“在一个偶然的地方遇见过,”于玄琪忙说道,他可不愿意让邵承章知道他去了舞厅,直觉告诉他,邵承章会对他进行说教。
柳如凡很聪明,立刻明白,“买衣服的遇见的·因为他很特别,所以一眼便认出来了·”·邵承章好像对特别这个很满意,没多追问··“承章哥,要不,我们一起吃”柳如凡询问。
“你们一堆年轻人,我去凑什么热闹,我想安静地吃饭,”邵承章看看另一桌,很热闹,十来个男男女女··柳如凡只好不舍地走了,走之前又问于玄琪的名字,于玄琪只好回答。
“于玄琪啊,好名字,我记住了,”柳如凡挥挥手,回去了··“小琪,别跟他有过多牵扯,”邵承章突然叮嘱··于玄琪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没想要跟对方认识。
不过,他看着对方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又想到名字,他心中一动,“跟柳如云有关系”·“她弟弟·”·虽然于玄琪想到可能是这样,但当自己的想法被证实时,他心里五味杂陈。
作者有话要说:· ·☆、萧亦轩的绝决· ·饭吃到一半,柳如凡过来了,跟邵承章拉着家常,说着说着,柳如凡叹了口气,“承章哥,你怎么不多关心关心我姐和亦轩哥的事。”
“哦,他们俩相互关心就够了,我操什么心,”邵承章有意无意地看了于玄琪一眼··于玄琪听到萧亦轩的名字,心便堵的慌,但他极力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唉,别提了,”柳如凡又叹了口气,“所以说你不关心他们,俩人现在正闹分手呢,亦轩说要解除婚约·”·“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邵承章收起了漫不经心地语气。
于玄琪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盯着柳如凡··柳如凡见自己的话题引起了于玄琪的注意,来了精神,“前天的事·亦轩哥突然提出要解除婚约,还说婚约是小时候的玩笑话,根本不应该当真。
我姐那脾气,你懂的,当然是当场大吵大闹·不过,虽然我是站在我姐那边,还挺同情亦轩哥的,强迫一个喜欢男人的人跟自己结婚,有意思吗”·于玄琪听见萧亦轩要解除婚约的瞬间,突然想起了萧亦轩在西藏跟自己说的话,身子禁不住颤抖,但他竭力平静下来,尽量不引起另外俩人的注意。
“亦轩居然从没跟我提起过,”邵承章非常不高兴,“是把我当外人吗”·柳如凡又为萧亦轩说了句,“大概是觉得告诉你,会为难你呗,你站在哪边都没意思。”
邵承章并没被这个理由说服,当即便想打电话,但看看于玄琪,忍住了,“小琪,多吃点·”又为于玄琪烫肉···情有独钟“大哥,你如果有事,我们就回去吧,”于玄琪看出了邵承章的心思,他也想急着回去,“要不,我把菜打包回去当夜宵。”
邵承章有些犹豫,但他确实想急着回去了解情况··“承章哥,这就走了啊,”柳如凡瞅于玄琪两眼,“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吃”·“我吃饱了,”于玄琪立刻站起来。
邵承章当然也不放心把于玄琪留在这里,提了几盒子生肉,让于玄琪回去做了吃,还问于玄琪够不够,要不要再买一些··“大哥,这里都够我吃好几天了,”于玄琪觉得邵承章是不是对他有些太好了。
柳如凡看着俩人出去的背影,心想,既然承章哥认识,那他也不急着这一时,总有机会从承章哥那里打听到情况··提到萧亦轩解除婚约的事,确实把萧亦轩和何梦归郁闷的不行,虽然俩人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面临实际情况时,还是觉得压力无边大。
这些日子,何梦归和萧亦轩商量来商量去,决定放弃公司,重头再来,因为股份不够,掌握不了大权,什么都是虚的,如果不放弃公司,公司会成为解除婚约的绊脚石·萧亦轩开始总觉得有愧于何梦归,毕竟公司是在何梦归的管理下成立,又慢慢壮大,现在说放手便放手,总会不舍。
·“我讨厌这种处处受制于人的感觉,更讨厌明明是自己的公司,还不能作主,所以,别觉得有愧于我,真的觉得有愧于我,就把婚约解除,找回小琪,一起恩恩爱爱过日子,”何梦归看出萧亦轩的顾虑。
当所有的股份都找到买家,又处理好时,柳萧两家才察觉,把萧何俩人召集在一起,拿出一本股份转让书,问他们是怎么回事··“那个啊,手头有点紧,需要钱用,所以转让了一点股份,”何梦归吊儿郎当地答道,现在手头的股份卖了,他不想再装孙子了。
“你们转让股份为什么不询问我们的意见,”柳父对何梦归的态度很不满··“明明公司都是凭我们俩人的努力发展的,你们想做什么的时候,有问过我们的意见吗,”何梦归针锋相对,“我现在不干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柳父阴沉着脸,看着何梦归,又把目光移向萧亦轩··“既然大家都在,有件事我也想借此说清楚,”萧亦轩站起来,缓缓说道,“我和如云的婚约,从未有过正式的聘请,只是一句儿时的戏言,你们却一直当真,处处拿这件事压我。
现在,我想郑重申明,这个婚约不算数·”·“混蛋,你说什么婚姻大事,岂可儿戏,”萧老爷子首先骂人,“从一而终,你知道什么是从一而终吗我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你让我今后怎么出去做人,萧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爷爷,就是因为你们的这种态度,事情才会拖到现在,”萧亦轩忧伤地看着自己的爷爷,“我不是三岁孩子,你们却把我当成三岁孩子,什么都想帮我做决定。
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二十九岁,我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价值观·”·“价值观,你的什么价值观,喜欢男人吗”萧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
“说到这,我也表明自己的态度,”萧亦轩环视房子里所有人一眼,“从小到现在,我一直把如云当妹妹,我跟她之间从来没有过男女感情·以前把她当妹妹,以后也会把她当妹妹,但绝不会把她当妻子。
我无法喜欢上女人,你们都知道·”萧亦轩没有表情的很激烈,也没有愤慨,只是平静地陈述着··柳如云刚好进来,听了萧亦轩的话,泪如泉涌,“我不要,这一辈子我只当亦轩哥你的新娘。
我从小就爱你,一直一直爱着你·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不爱我”柳如云哭倒在柳父的怀里··何梦归有些怜悯地看着柳如云,他知道萧亦轩是柳如云的梦,现在做了二十来年的梦一下子破碎,伤心是难免的,但与其一辈子有一个心结,不如一刀斩下去,或许会很痛,但比一辈子的纠结好。
萧亦轩也有些悲伤,但这也是没办法,他早该这样做了,因为两边家族的压力和柳如云的要死要活,他才一直拖着,才会跟潘珏分开·现在他又遇到了值得珍惜的人,他不想错过,哪怕这次会被怒火烧的浑身是伤,他也要坚持。
当你伤害一个人时,不只是对方受伤,自己心里也会留下伤痕··“如云,我们不是孩子了,请你正视现实,我不是不爱你,而是我无法爱上女人,”萧亦轩诚恳地说道,“我知道我不对,我早该这样对你说,现在说可能有些晚了,但我还是要说,我们不可能走在一起。”
“我不管你是爱男人还是爱女人,这辈子我只爱你,只嫁你,”柳如云哭的肝肠寸断,“我必须要嫁给你·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娶我,我就死。”
柳如云站起来就朝旁边的墙壁撞去,吓的大家手忙脚乱··柳父恶狠狠地看着萧亦轩,因为柳如云自小聪慧又长的漂亮,柳家人个个拿她当宝贝,宠在心窝窝里,现在被萧亦轩伤成这样,对萧亦轩是怨恨之极。
柳家另一个长辈说道,“你们现在把股份卖掉,是想重新开始吗,你们甭想,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何梦归一阵厌恶,心想他们当这广大的中国土地是他们家的,耸耸肩,根本不当回事,他就不信他们不能东山再起,凭他和亦轩俩人,随便创个公司。
萧家人的长辈不愿意跟柳家闹翻,柳如云如何出色他们也看在眼里,所以都对萧亦轩又劝又骂·年轻的就不以为然了,萧亦轩喜欢男人的事,早在多年前便知晓了,他们倒是认为长辈做的过分,明明不喜欢女人,却强迫他跟女人结婚,这算什么。
“今天大家都太激动了,要不,大家各自先回去,冷静一下,如何”萧亦扬出来圆场··柳如云突然擦去眼泪,“我知道,自从你一个月前旅游回来后,便开始改变,是因为他,是不是,一定是因为他。”
萧亦轩和何梦归都心跳加速,但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我真正开始变化,是从高中就开始了,只是你们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在掩耳盗铃,”萧亦轩淡淡答道。
“不,一定是因为你助手的原因,”柳如云嚷道,“因为他,你才会想要毁约·”·“我们从来没有约定过什么,”萧亦轩冷静地答道,“他早已被你赶出公司,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过任何联系。”
“谁知道你们背后有没有联系,”柳如云嚷道··“你可以去查啊,”萧亦轩有些讽刺了,“你们不是神通广大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现在在承章哥那里上班,”柳如云还不罢休,“谁知道是不是你的安排。”
“你可以去问承章,”萧亦轩漠然地说道··“今天就到这吧,大家先回去,我们会好好跟亦轩谈谈,”萧老爷子说道,“找个时间,我们再聚一聚。”
柳如云不愿意走,柳父不高兴地说道,“我们柳家的女儿,还怕没人要吗,偏要留在这里作贱自己·”·柳如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如云,我们先回去,乖啊,”柳父半扶半抱地搀着柳如云走了。
“爷爷,我不会跟你们回去,今天既然挑明,我不想再多说,”萧亦轩坚决地说道,“婚,我是不会结,谁想结谁结·”·“你,还是我们萧家人吗”萧老爷子冰冷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萧亦轩一凛,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会心悸,“我姓萧,怎么不是萧家人·”·“既然是萧家人,就回萧家,准备十月的婚礼,”萧老爷子目光冷酷地看着萧亦轩,“萧家没有不肖之子。”
萧亦轩内心一阵凄然,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萧老爷子,“爷爷,是不是我要当萧家人,就必须跟如云结婚”·萧老爷子没有回家,但他的目光已经作了回答。
“也就是说,我只要不当萧家人,就可以不用结这个婚了,”萧亦轩有些悲伤地说道,“那,爷爷,今天我在此先谢过你们的养育之恩·”萧亦轩说完,爬在地上,朝萧老爷子磕了三个响头。
萧父和萧亦扬忙去拉萧亦轩,萧父嘴里还骂着,“你个臭子小子,还真跟爷爷干了,快道歉·”·“爸爸,我对不住您了,”萧亦轩抱歉地看着萧父。
萧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让他走,我们萧家从此没有萧亦轩这个名字·”带着其他人一起走了··作者有话要说:· ·☆、被赶· ·“亦轩,”何梦归看着难过的萧亦轩,不知该如何安慰。
萧亦轩勉强一笑,“如果能这样解决,还算圆满,不是吗”·何梦归走过去,重重拍了几下好友的肩膀,“我们先静观其变·”·“不知道小琪在承章那里过的好不好,”提到于玄琪,萧亦轩的目光有了些光彩。
“我打听过了,贾师对他挺照顾的,又有承章在,他本人也机灵,应该没事,”何梦归安慰道··“我就怕,”萧亦轩没说下去··“我相信小琪,你也给自己点信心。”
“这件事如果能这样完结就好了,”萧亦轩瘫坐在沙发上,“只怕还会没完没了·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小琪·”·“承章比你手腕高明多了,”何梦归耸耸肩,“我相信你们两家人会在他那碰钉子。”
听了何梦归的话,萧亦轩并未乐观起来,而是担心起另外的事情,担心于玄琪会不会就这样喜欢上承章,他开始有些后悔没让于玄琪变成他的人,这样是不是更保险些。
-------------------------------------------------------------------------------------------------------·那天和邵承章分开后,于玄琪立刻拨打萧亦轩的电话,却说是空号。
又打何梦归的手机,还是空号·他本想打江悦琳的手机,但忍住了·又想到罗映芙,最终还是忍住·因为连邵承章都不知道,其他人怎么可能清楚事情的经过呢于玄琪有些后悔没有记下柳如凡的手机号码,或许从他那里可以了解一点什么。
于玄琪回到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站在办公大楼下面,经理室和工作室一片漆黑,根本不可能有人·他在楼下站了很久,才缓缓转身走开,没发现有人躲在旁边静静地注视着他。
当于玄琪离开时,萧亦轩从一个角落走出来,痴痴地看着于玄琪的背影·一个月没见,日思梦想的人就在眼前,却不敢去碰触,连声招呼也不敢打··不过,萧亦轩能在这里看到于玄琪,看到于玄琪脸上的痛苦,有几分安心,这是不是表示他还念着自己呢但想到于玄琪的痛苦,萧亦轩又自责,本该是好好疼爱的人,却被自己折磨。
他在心里骂着该死,怨恨自己不够强大,让自己心爱的人受苦·第一次,他有些后悔以前对权力的淡漠··---------------------------------------------------------------------------------------------------·当萧亦轩和家里闹翻后,邵家有人找到贾安,让他把于玄琪辞退。
贾安人脉广博,萧亦轩和柳如云解除婚约的事虽然被压制,但很多人早已口口相传传出去了,他自然听到了不少风声,又联想到于玄琪离开萧亦轩工作室的事,已经猜了个七八,他当然不愿意放于玄琪走,便把事情往邵承章身上推,“人是承章招进来的,我可没胆让他走。”
“贾师,开除个人,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邵家人说道··“别人没问题,但承章介绍的人我不敢,你们也知道承章的脾气,”贾安答道。
情有独钟·邵家人没法,又没胆亲自去跟邵承章说话,因为邵承章现在大权在握,整个家族中,没人敢随便招惹他,只好回去找最大的靠山··当邵老爷子找到贾安时,贾安借口有急事要处理,“邵老爷子,目前是正忙的时候,能不能下班后,我去找您”·“不用,”邵老爷子威严地说道,“你把新收的弟子叫过来就行。”
贾安没办法,只好把于玄琪叫出来,“小琪,过会你什么都别说,也别答应·记住一件事,别拿自尊当回事,当人在社会底层时,自尊的作用只能拿来自我安慰,其他什么都不是。”
 ·于玄琪看着贾安郑重的表情,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深深呼吸一下,朝会客室走去··贾安叫好于玄琪,立刻去找邵承章·邵承章正在接待一个重要的客房,但贾安顾不了那么多。
其实他也不能确定于玄琪在邵承章心中的份量有多重,会不会因为一句话便让于玄琪成为弃子·不管怎样,他都要试一试,并且他已经做了决定,如果邵承章放弃于玄琪,他会争取挽留,如果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抛下于玄琪。
难得这么中意一个人,他可不愿意放手··贾安附在邵承章耳朵旁边说了几句,邵承章脸色大变·贾安看见邵承章的表情便知道事情成了,不过,他有些意外邵承章的紧张。
虽然他也知道于玄琪跟邵承章他们三个关系好,但萧亦轩和何梦归都轻易放弃了,他有必要这么在乎吗·贾安若有所思地看着邵承章,他是老江湖,很多事前后一想便明白,但他不愿意多事,有些东西,必须要自己去体会才行。
跟邵承章交谈的客户好奇地看着邵承章,因为邵承章长着一副扑克脸,遇事很少慌乱,给人的感觉是即使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急,现在居然脸色大变,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他不禁有些好奇,当邵承章说延后商谈时,也没为难他,能让他变脸的事,估计也是了不得的事吧·客户想··------------------------------------------------------------------------------------------------------------------·“你知道我是谁吗”邵老爷子问走进来的人。
于玄琪摇头,但从对方的气势和长相,他已经想了个大概,因为邵承章的气势,果断和冷酷的模样一看就是继承眼前的人··“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吗”邵老爷子继续问。
于玄琪又摇头··邵老爷子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于玄琪面前,“这里是你三个月的工资,请你离开这里·”·“请问,您是谁,为干什么让我走”于玄琪平静地问。
“我是邵氏的前继承人,让你走的理由我不能说,”邵老爷子倒有些欣赏眼前的小伙子,因为很多人面对他的气势都会被吓住··“对不起,没有理由的辞退我不能接受,”于玄琪把信封推回去,“除非邵总让我走,我立刻走。”
“承章让你走就行了吗”邵老爷子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让他亲自跟你说·”·于玄琪心里有些苦涩,觉得自己又要被赶走了,有家族的老大发话,谁敢违抗。
这时邵承章来了,后面跟着贾安··“爷爷,您来了怎么不告诉我,”邵承章满脸的责备··“你来了正好,”邵老爷子说道,“现在你对这孩子说声,让他走。”
于玄琪垂着头,没有恳求也没有悲伤,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判决··“爷爷,您不是不管公司的事了,专程来一趟就是为这样的小事,”邵承章说道。
“别叉开话题,”邵老爷子不悦地看着邵承章··“爷爷,我可以知道为什么辞退他吗”邵承章只好问道··“理由你不是知道了吗”·“我不知道。
因为我只知道于玄琪工作卖力,聪明好学,又有才华,是一个可造之才,现在您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让我把他辞退,我这个总裁是不是当的太无聊了,”邵承章回答··于玄琪抬起了头,当他听邵承章说是小事时,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没想到邵承章会为自己辩护,一股暖暖的潮流从心间流出,他觉得僵硬的四肢慢慢活络。
有了这番话,即使被辞退也没有遗憾了,于玄琪想··“让你辞退个人,哪来这么多感慨,”邵老爷子沉下脸··“爷爷,对不起,人,我不能辞退,”邵承章直接拒绝。
贾安听到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他当然知道邵老爷子的威严有多厉害,但邵承章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拒绝,确实有魄力·他暗暗给了于玄琪一个安慰的眼神··“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我的话也敢不听了。”
“爷爷,我是公司的总裁,需要根据理智判断情况,这不是您常常教诲的吗,现在我只是言传身教,实践您的教诲,”邵承章在商场上是有名的谈判高手,现在对付自己的爷爷很轻松。
“你,”邵老爷子气的直瞪人,“我没有理由,就是让你开除·”·“我拒绝,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走,”邵承章答道,“您就死了这条心。”
“我看你还真是翅膀硬了,别以为你现在大权在握,我奈何不了你,我只要一句话,你就可以从天堂跌落到泥淖里,”邵老爷子开始威胁··邵承章轻蔑地一笑,“那您试试。”
于玄琪敬佩地看着邵承章,这是真正的菁英风范,意志坚定,气势逼人,自己认定的事,不为旁人所动··邵老爷子硬的不行,来软的,“如云那孩子你自小便拿妹妹看待,现在她遇到事情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帮着行吗”·“哼,亦轩和如云的事我懒得管,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邵承章一口撇清关系,“婚姻和爱情的事,别人插不了手。
爷爷,我觉得你也少插手,到时忙没帮上,还惹的一身臊腥味·”·“你个臭小子,怎么说话的,”邵老子爷子吹胡子瞪眉毛··“爷爷,我刚刚可是在跟大客房谈生意,听说您来了,吓的我赶紧过来见人,我得回去商谈大事了,”邵承章想走人,“贾叔,你把于玄琪带回去。”
“站住,”邵老爷子火了,“我连个人也辞退不了,这面子我丢不起·”·“丢不起面子,那您别答应,”邵承章答道。
“大,邵总,要不,我走,我不想为难你,”于玄琪说道··贾安气的眼珠暴瞪,心想我还以为这小子会自尊心作祟,谁知是心太好··邵承章皱起眉,厉声道,“你呆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谁敢赶你走,来找我·”·于玄琪怔住了,没想到邵承章会生气,忙轻声道歉··邵老爷子看着表情严厉的孙子,除了少有的几个朋友和家人,他从没关心过其他人,没想到会有他在乎的人,他在心里权衡利与弊,决定暂时不谈这事情,事后去调查一下于玄琪,因为贾安也有维护的样子。
或许真是个不错的人才,如果真是人才,为了一个面子便失去重要的资源,太不值了·至于柳家萧家那边,把责任推给承章就行,哪管那么多,他们两家的事,本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说话。
再说,作为一个商人,他可知道什么时候该要面子,什么时候该放下面子,他没有那些古怪扭曲又肤浅的自尊··后来邵老爷子知道了于玄琪确实是可造之才,并且是萧亦轩唯一的弟子,庆幸自己没有把人赶走。
作者有话要说:· ·☆、情场高手情场白痴· ·邵承章和几个设计师正在讨论夏季服装会的事情,因为临近表演了。
虽然服装准备的差不多,但具体的安排还是需要计划好·于玄琪作为特例,坐在一边旁听··这时柳如云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表情焦急的秘书,还有柳如凡,她看见邵承章,忙说道,“总裁,我拦不住,对不起。”
邵承章皱起眉,挥手让秘书离开,不悦地看着柳如云,“我正在开会·”·“承章哥,立刻让他走,他走我马上也走,”柳如云抬起如葱般娇嫩的手指。
其他设计师把好奇地目光投向于玄琪,目光里有猜疑··柳如凡也好奇地看着于玄琪,没想到自己想认识的人竟然是姐姐的情敌,他呆了··于玄琪一阵难堪,没想到柳如云会闹到这里。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位请先回,”邵承章合起手上的文件··很多人明显想留下来看热闹,但又没胆,只好边回头边走了·贾安大大方方地留了下来。
“如云,你知道自己今天有多失态吗”邵承章的声音有些严厉,“还有如凡,你就由着你姐胡来·”·“承章哥,只是让你赶走一个人,为什么不愿意”柳如云根本听不进邵承章的话,怨恨的目光一直盯着于玄琪,“我讨厌他,不想看到他。”
“他在我这里上班,你用不着看到他,”邵承章有些不耐··“承章哥,连你也不帮我,”柳如云眼泪已经出来,“亦轩哥这样对我,你连句话也没有。”
“你和亦轩的事,外人不好插嘴,我不站在任何一边,”邵承章实事求是地说道,“我不想牵扯进你们俩的事情中·”·“承章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柳如云失声痛哭,“我知道亦轩哥要解除婚约的原因是他,而你居然不帮我。”
邵承章示意柳如凡给她擦眼泪,“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把小琪扯进去,他被你赶出来后,一直没跟亦轩联系,并且我也不认为亦轩是因为这个原因,多年前他就有这想法。”
邵承章暗示··“承章哥,不过一个小小的职员,你都不愿意开除为我出口怨气吗,”柳如云有些疯狂,“我不甘心·再说,我刚把他赶走,你便招进公司,你和亦轩哥是不是串通好了。”
“我开除职员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工作不认真的人,一个是无能的人,他两者都不具备,所以我不能开除他,”邵承章冷静地说道,没被柳如云打动,“他被你开除我都为你们公司感到可惜,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你是失职的。
我招他进来,是因为他的设计才能·”·邵承章的话更加刺激了柳如云,“我为什么不能开除他,他勾引了我的未婚夫啊,什么人才之类的,我根本不在乎,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邵承章看着柳如云的神情有些鄙视,“就是因为你和你们的态度,亦轩和梦归才会想退出·多年来,你一直没明白一个道理,公司是亦轩和梦归创立壮大的,公司是他们俩人的,不是你们家的,而你,只知道滥用职权,为所欲为,还常为难俩人,他们才会釜底抽薪,要离开。
如果我是他们俩,一天都呆不下去·”·柳如云被邵承章的话震住了,她怔怔地看着邵承章,“是我错了吗,这么多年来,是我错了吗”最后一句话是撕心裂肺地喊出来。
柳如凡佩服地看着邵承章,他这个姐姐谁的帐都不买,也没人敢对她凶半句,现在邵承章却拿她当小孩般教训,他太佩服了··邵承章抽出两张纸巾,温柔地为柳如云擦泪,又为她拢拢头发,“如云,你们俩都是我在乎的人,我谁都不想帮,所以我一直置身事外,你们自己的事应该自己解决,不要总想着借助别人的力量。”
“可是,我爱他,我爱了二十年,哪能说不爱就不爱了,”柳如云喃喃说道,“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喜欢男人,我只想跟在他在一起·我爱他难道也错了吗”柳如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傻丫头,”邵承章把柳如云抱在怀里,“爱没有对跟错,只是,你爱错了人·”·情有独钟·“但是让我怎么放下啊,我怎么甘心啊,我一直想着做一个亦轩哥喜欢的人,他喜欢钢琴我就练钢琴,他喜欢绘画我也学绘画,他喜欢下棋我也学下棋,还为了以后做饭给他吃去学厨艺,我所作的一切都想着他啊,”柳如云泣不成声。
邵承章只是拍着柳如云的肩膀,“如云,大哥问你一句,你真的爱亦轩吗”·柳如云毫不迟疑地点头··“你知道爱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邵承章又问。
“爱他就是给他想要的和喜欢的,然后给他很多很多爱,”柳如云答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邵承章趁机追问··柳如云沉默了,过了半晌,才悠悠答道,“他想要自由。”
“你既然明白,我也不多说,回去好好休息,”邵承章扶起柳如云,“不要冲动,也不要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好好想清楚什么才是爱·”·柳如云乖巧地点点头,在柳如云的扶拥下走了。
离开之前,柳如凡心情复杂地看了于玄琪一眼··于玄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低垂着头·他听了柳如云的话不是没感触,他很同情柳如云,爱了这么多年,让她轻易放下,确实很难。
他又想到自己,自己不过才爱了几个月,便觉得难以割舍,何况已经爱了二十年·他原本是讨厌痛恨柳如云的,因为她一句话,便结束了他和萧亦轩之间的羁绊,现在,他却有些同情柳如云,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贾安摸着下巴,盯着邵承章,“我今天对你有些刮目相看·”·邵承章眉毛一挑,“我一向都对自己很自信,你这话让我觉得你之前看不起我·”·“错,”贾安摇头,“我一直以为你不谙情事,原来我看走眼了,你竟然是情场高手。”
“哦,我一向情场得意,”邵承章耸耸肩··“真的”贾安有意无意看了眼低头沉思的于玄琪,“只怕你身在其中不知情滋味。”
邵承章又耸耸肩,“这世上还没有我拿不下的女人·”·“原来是老手,真的是老朽看走眼了,”贾安点头,“对于爱的诠释,让我心服口服。
尤其是步步引柳如云入彀,让我佩服不已·”·“那样的话,书上遍地都是,”邵承章满不在乎地答道··“这么说你刚刚不是出自真心”贾安有种被打败的感觉。
“我关心如云当然是真的,只是把学过的知识拿出来很好的利用而已·”邵承章得意地说道,“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你确实很厉害。
请原谅我刚才刮目相看的说法,我原来没看走眼,”贾安答道··“你的夸奖是不是收回的太快了·”邵承章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觉得自己是对的,智商虽高,情商不及格,”贾安也耸耸肩,“不过,柳如云还真是可惜了那张好皮相。”
“别用这样的眼光看如云,她确实很优秀,样样拿手,真说要追她的人,比亦轩强的人也有,”邵承章开始维护柳如云··“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好看而不中用的花瓶,”贾安说的很直接,“如果我是亦轩,也会逃开。”
邵承章不满意了,自己关心的人谁都不喜欢别人贬低··贾安不等邵承章说道,拉拉于玄琪,“在发什么呆,回去做事了·”·于玄琪方大梦初醒般,跟邵承章点头算招呼,便往门外走。
“等等,小琪,我有话要说,”邵承章叫住于玄琪··贾安看着于玄琪,如果他不愿意,他便强行带走,见于玄琪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了下来,也就没理会了。
年轻的时候,在大错没酿成之前,犯点小错,做点傻事,没关系,只有这样才能慢慢成长··邵承章关心地看着于玄琪,“别被刚才的事情影响,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于玄琪一阵感动,他没想到邵承章会为自己做到这步,这样的情,他一辈子都难以还清,而他最后一句差点让他眼泪出来,因为这一句话,觉得这些天来心中的委曲都减轻不少。
“谢谢大哥,”于玄琪抬起头,“大哥的恩情我会一辈子记在心里·”·“这点都做不到,我这个大哥不白当了,”邵承章笑笑,“回去工作吧,我等着你的服装呢。”
“嗯,”于玄琪心情好多了··不过,大哥会不会对我太好了点,于玄琪突然感觉,因为跟柳如云和邵承章之间的关系相比,他应该不算什么,又想到刚才邵承章说的情场的话,认为自己想多了,他喜欢的绝对是女人,没这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走秀的排练· ·邵氏企业的夏季服装发布会准备的差不多了,于玄琪作为一个小兵,派不上任何用场,他有些怀念以前萧亦轩准备服装发布会的日子,又在脑中回想以前的点滴,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这天于玄琪被叫到排练室,刚到门口便听到安德烈不满的声音,“你们不是说这是Ki的服装表演吗Ki呢,他在哪·”·于玄琪想起邵承章说过要请安德烈来走秀,现在才明白所谓的办法是什么,心中叹邵承章老奸巨滑,他曾以为邵承章会让他去请人,却没有找上他,但还是借着他的名义把人请来了。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问Ki是谁··“连Ki你们也不知道,便把我请来”安德烈语含怒气··贾安也来了,他把于玄琪一把推进去,“Ki来了。”
安德烈看见于玄琪,立刻来一个热烈的拥抱,又要亲他脸颊,于玄琪忙挣脱,“安德烈,我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为什么我只是行常礼,”安德烈无辜地看着于玄琪。
里面有几个人认识于玄琪,不过是在萧亦轩那边认识的,现在看见于玄琪,纷纷过来打招呼··有人悄悄问贾安Ki是哪来的名人,因为有个业内出名的难搞的美容师都主动跟于玄琪打招呼。
其实,贾安自己也有些惊奇,没想到于玄琪已经认识这么多人,关系还处理的这么好,远超出他的预想·他原以为安德烈喜欢他,只是凭一时兴趣,但种种征象表明,安德烈应该不只喜欢他的外表。
看来,萧亦轩对他花了不少心血,贾安想,越发觉得自己捡了个宝··“你什么时候到的”于玄琪微笑着跟其他人打个招呼,问安德烈。
“哼,我还以为你会来接机,结果让我一人渡过了孤单的一晚·”安德烈立刻表达他的不满··“这是公司的安排,我没权作决定,”于玄琪老实说道。
“你不是在萧那里吗,什么时候换了公司,”安德烈毫无顾忌地说道··立刻有目光看向于玄琪,因为他们也很好奇,尤其是刚跟于玄琪打招呼的人··“因为一点原因,”于玄琪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说。
邵承章也来了,热情地跟安德烈打招呼,安德烈则臭着一副脸··“我没有骗你,”邵承章看着安德烈不悦的样子,从手里的袋子中拿出套男装,“这是小琪设计的服装,你愿意穿着他吧。”
安德烈接过衣服,立刻欣赏起来,“Ki,这就是你出道的处女作吗”·“不是,”邵承章接过话,“他的处女作,我和亦轩梦归已经表演过。”
语气里有炫耀的意思··贾安看见安德烈变臭的脸,忙答道,“确切地说,那只有小琪的一半功劳,因为裁剪和缝纫的是我,这件才是他的完整作品,从设计到裁剪和缝纫,全是他一手完成的。
你看,这里还有他的标志·”贾安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找到了标志,一棵三叶草··邵承章拿到衣服后,虽看过,但也没仔细看,这才发现标志是一棵三叶草,他皱皱眉,“为什么不是四叶草。”
贾安眼睛里也充满了询问··“因为人生不可能处处圆满,付出了不一定会有收获,爱过了不一定能得到幸福,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于玄琪别扭地解释着,“等待幸福的到来。”
场内很安静,大家听了于玄琪的话都怔住了,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安德烈一把抱住于玄琪,“Ki,接受我的爱吧,我发誓,绝不负你,也会给你幸福。”
于玄琪脸立刻烧了,挣扎安德烈的拥抱,“安德烈,请别在众人面前开这样的玩笑·”·“Ki,看着我的眼睛,我是认真的,”安德烈热烈地看着于玄琪,“我从不随便开这样的玩笑。”
周围一片起哄的声音,还伴随着掌声··于玄琪恼怒地说道,“你是来工作的吧,就别说这些无聊的·”·邵承章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吩咐工作人员带安德烈去换衣服。
当安德烈消失在后台时,他凝视着于玄琪,“小琪,没想到追求你的人这么多,还跨洋过海来看你·”·于玄琪郁闷的不行,明明是自己使诈引诱安德烈来的,连他设计服装也是他事先想好的计谋,现在反过来怪他,“大哥,明明是你引狼入室,现在却怪我是小羊。”
其他人一片安静,没想到还有人敢这样直接对邵承章说话··相似的场景,让于玄琪回想起了萧亦轩,一阵感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有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觉。
“这样你们就惊了,当初我们才是真正惊呆了,”一位工作人员首先打破安静··有人好奇地问什么事··工作人员把那次于玄琪顶撞萧亦轩的事说出来,大家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于玄琪,还说人不可貌相,邵承章的反应大家居然不再关心了。
“这么说我才是那个始作蛹者了,”邵承章真的没有生气,反而问了一句··贾安都连连称奇,他心中一动,“小琪,这些天就辛苦你了,留在这里帮我。”
“这,”于玄琪有些犹豫,虽然上次他也是刚进公司,但那是误打误撞进去的,现在他可不敢这样乱来,邵氏企业什么地方,肯定不乏人才··贾安却不理会这些,已经开始指挥于玄琪做事。
于玄琪只好听从指挥,开始做事··贾安和邵承章很快发现于玄琪确实做的很好,一点即通,稍微吩咐便知道如何做,很多事根本不用说便知道要怎么去做,做的比别人期待的还好。
象那个难搞的美容师,跟于玄琪配合,默契的不行,于玄琪说什么便是什么··贾安私下对邵承章说道,“用不着多久他便能出人头地,这样的人,你那位娇滴滴的如云妹妹就这样赶出来,我非常不理解。”
说完耸耸肩··邵承章也没想到于玄琪会这么优秀,他原以为他只是在设计上有几分才能,好好培养,以后可以成为得力的干将,但从现在看来,远比他想象的要好得的多,很庆幸自己让他来公司,没有赶他走是正确的选择。
一上午,邵承章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于玄琪··安德烈原本不太情愿,但于玄琪在旁边帮忙穿衣打理,他倒是很老实的听从指挥,穿着于玄琪设计的服装时,表现尤其好。
因为还有三天便举行发布会,所以练习排的很紧凑,大家忙到深夜才散场··邵承章送于玄琪回家,到了楼下,邵承章叫住于玄琪,“小琪,不请我上去坐坐吗”·于玄琪心一惊,“大哥,太晚了,你我都累了,明天还得上班呢,以后吧。”
邵承章没有勉强,开车走了··看着车子开着的方向,于玄琪心想,我得跟大哥保持些距离才行,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脱离了轨道的感觉··情有独钟·上楼之前,不知为何,于玄琪总觉得有道视线盯着自己,四处看又没发现人,这几天都有这种感觉,但他没在意,一个大男人又没钱,没什么好担心的,但今天感觉特别强烈。
这天上午,大家正忙的不行,苏影又不知从哪钻出来了,看见于玄琪便大声嚷嚷,“我本来把你推荐给了别人,谁知你在这里上班了,还不跟我说声·”·于玄琪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又来了个难缠,“你不是忙着拍电影,我不敢打扰你。
你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在别的城市拍摄吗”·苏影的目光有些闪烁,“天天呆在荒郊野外,想家了,就回来看看,顺便来看看你这个朋友的工作如何。”
于玄琪狐疑地打量苏影,“你不会翘班了吧·”·“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可是最有敬业精神的演员,”苏影傲慢地答道··这时,陈可打电话来了,“不好意思在这时候打扰你,请问你有看见苏影吗”·于玄琪佩服陈可每次时间点都抓的正好,“他就在旁边,你跟他说两句”于玄琪把电话递给苏影,不理会苏影的暗示。
“你是不是我朋友,是我朋友怎么可以轻易把我出卖,”苏影郁闷地看着于玄琪··苏影进来,早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见他和于玄琪俩人的互动,不少人围了过来。
“正因为我是你朋友,所以不能姑息养奸,”于玄琪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设计的服装还期望你能帮我打响呢·”·“what”安德烈也过来了,“Ki,你的处女作不是由我来表演的吗”·于玄琪闹头痛了,忘记了还有这个人,怪自己嘴巴太快,“那不是正式的服装表演,是演电影时穿的衣服。”
“小琪,他怎么在这里,你这是引狼入室,他明显对你没有安好心,”苏影嚷道··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娱乐情景。
“哼,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一个三流演员,”安德烈讽刺··“你才是三流蹩脚模特,觉得自己长有几分姿色,便想勾引小琪,”苏影立刻回击。
“哼,嫉妒我长的帅,不好意思,大爷比你长的帅,”安德烈回答,居然用的中文··苏影不服了,俩人争吵了起来··贾安过来了,于玄琪郁闷的不行,让贾安想办法。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故事,两个男人争我的小情人,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贾安笑眯眯地说道··贾安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苏影和安德烈停止了争吵,一起鄙视贾安,苏影说道,“老人家就去谈黄昏恋,在这凑什么热闹。”
“对,老人家就应该去跟中年妇女或中年男子恋爱,”安德烈也附和··于玄琪火了,抡起脚,给苏影和安德烈一人一下狠踢,“你,滚出我的工作场所。”
看着苏影·又对安德烈说道,“你,赶紧去走秀·”最后看着贾安,“至于你,作好你总监督的工作·”最后气愤地看周围的人一眼,“你们这么闲啊,我给你们找事做。”
真的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份工作··大家都被于玄琪的气势吓住了,苏影乖乖地站着不敢动,正好陈可来了,把人领走·安德烈也老实去走秀,连贾安也赶紧吆喝大家做事。
当大家各司其职时,于玄琪一下子脚发软,刚刚凭着一股气势说话,现在回过头,才觉得自己太鲁莽,他偷窥会场上的人,居然都按了他的吩咐做事,也赶紧去帮忙··作者有话要说:· ·☆、被求婚· ·于玄琪去总裁室交好资料,正要离开,被邵承章叫住,“听说你昨天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
于玄琪有些尴尬,“对不起,我牛劲一上来,便什么都不顾·”·“做的非常好,”邵承章表扬道,“就是要这气势·”·于玄琪意外地看着邵承章,他还以为肯定是批评呢。
“还有事吗”邵承章看着于玄琪站在那里,反问道··于玄琪被邵承章弄的哭笑不得,明明是自己把他叫住··明天晚上就要举行发布会了,排练已经差不多,安德烈虽然只练了两天,但不亏是世界超级名模,只走几次便已经掌握要领。
其他人都很有干劲,因为有世界超级名模在,他们不能表现太差,尤其是模特们,特别投入··很快到了发布会的时间,于玄琪被准许坐在贵宾席上··以前看过几次表演,身边都有熟人,有何梦归或是邵承章陪着,这次因为邵承章和贾安必须在后台安排事情,所以于玄琪独自坐着,不免有些凄凉,会场热烈的气氛一点也没感染他。
于玄琪正在暗自伤神,旁边的座位传来亲切的招呼声,“哟,小琪,好久不见·”·“何大哥,”于玄琪失声叫道,眼睛看向声音来处,发现萧亦轩坐在何梦归旁边,他失神地看着萧亦轩。
“一个多月没见,为何有种感觉,你长大了呢,”何梦归跟从前一样的看着于玄琪,仿佛于玄琪被赶走那天时的冷漠是假的,他还是从前那个大哥··“我,”于玄琪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时,于玄琪另外一边坐了人,于玄琪看见是谁时,又难受了,柳如云柳如凡姐弟坐在旁边,不过,幸好是柳如凡坐在他旁边··“嗨,又见面了,”柳如凡跟于玄琪打招呼,不过看到自家姐姐冰冷的样子,不敢跟于玄琪多说话。
何梦归把耳朵凑近于玄琪,“小琪,我俩换换位置”·于玄琪本能地拒绝,“不用,我就坐这·”·萧亦轩听到于玄琪的拒绝,脸变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着朝思暮想的人了,却遭到拒绝。
这次虽然只是邵氏企业内部的服装发布会,但阵容巨大,又请了安德烈这样的大牌,所以气氛很热烈,服装表演也很精彩··于玄琪一向喜欢看华丽舞台上梦幻的服装,这次却一点兴趣也没有,他的心思全被萧亦轩吸引,虽然他竭力压抑自己不要朝萧亦轩那边看,但视线却忍不住往右边瞥,他看见萧亦轩目不斜视地看着舞台时,心里一阵怅惘,原来他并不在乎自己。
他目光刚移走,萧亦轩便转向了他··何梦归低声对萧亦轩说道,“要不我们换换,让你看个够,你这样保守,小琪会失望·”·萧亦轩摇摇头,如云在这里,他不想表现的太明显,哪怕已经撕破彼此的脸面,他也不愿意。
挑明后他还忍耐着,是因为他想给如云一些时间走出来,毕竟他把如云当妹妹,他不愿意做的太过分··何况,虽然在自家爷爷面前说从此跟萧家断绝关系,但萧家每天都派人过来游说,让他跟爷爷道歉,请求原谅,萧亦轩一直没低头。
他也不想跟家里闹的这么僵,没人会愿意随便跟家族断绝关系,但他更不想妥协,因为一旦妥协,他失去的不仅是爱,还是对生活的希望··现在于玄琪就在面前,能这样看着,他空虚的心已经得到一点小小的满足,他希望于玄琪能再等等他,等事情过去,等自己去找他。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最后一曲,由安德烈压轴,他穿着于玄琪设计的衣服,潇洒飘逸的走在舞台··“小琪,这是你设计的服装吗”何梦归眼尖的发现了上面的三叶草。
于玄琪点点头··“不错,虽然有些小缺陷,但很有味道,没想到承章这么看重你,把压轴戏给了你,”何梦归说道··于玄琪也没想到,不过,这里面也有安德烈的坚持。
当安德烈在回转后,目光突然投向于玄琪,还大声向会场宣布,“请大家容许我在最后做件私人的事情,今天,我想在此向我深爱的人求婚·”·会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关注地看着安德烈,都是这个业界内的人,谁不知道安德烈换恋人跟换衣服一样快,从没为谁安分过,现在在这样公开的地方宣布要求婚,这消息太惊人了。
整个会场只听见相机在咔嚓咔嚓响··于玄琪有种不好的预感,站起来想往外走,但已经迟了,安德烈已经说了出来,“Ki,请你嫁给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我现在在众人面前许诺,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一辈子都不背叛爱情和你,跟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哇,整个会场的女性都发出尖叫,都想知道那个叫Ki的幸运女孩是谁··萧亦轩再也忍不住了,脸若冰霜地盯着于玄琪··于玄琪听到后本能地反应便是去看萧亦轩,看到萧亦轩冷漠的神情,一丝绝望直冲脑顶,他向外冲去。
“Ki,别走,请答应我,”安德烈冲了下来,想抓住于玄琪··当看见安德烈口中的Ki是位男孩时,会场沸腾了·于玄琪挣脱安德烈,拼命向外挤。
何梦归见不妙,拉上萧亦轩,护着于玄琪冲出人群的包围·安德烈早被记者包围,只好眼睁睁看着于玄琪离开,他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冲动,原以为于玄琪会被他的求婚感动,没想到却把人吓跑了。
出了会场,何梦归当即立断,让萧亦轩送于玄琪回家·于玄琪拒绝··萧亦轩不理会于玄琪的拒绝,拉着他上了车··在车上,俩人一言不发··于玄琪目光茫然地看着窗外,一直看着,直到车子停下来,才反应过来,发现车子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要回家,”于玄琪倔强地不去看萧亦轩··萧亦轩凝视着面前的人,嫉妒和渴望把他的理智冲垮,他抱住于玄琪,低下头寻找于玄琪的嘴唇··于玄琪身子一颤,无力地挣扎了一下,最后迷失在萧亦轩贪婪的吻中。
萧亦轩嘴唇离开时,俩人都喘着粗气,萧亦轩又向于玄琪俯下身子,这次于玄琪躲开了··于玄琪的拒绝又燃起了萧亦轩的嫉妒,他不顾于玄琪的反抗,扳过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当萧亦轩嘴唇感觉到一股咸咸的味道时,才知道是于玄琪咬破了他的嘴唇,于玄琪用力挣脱萧亦轩的钳制,打开车门,向外面冲去··“小琪,求你,别走,请听我解释,”萧亦轩追了上去,恳求道。
于玄琪站住了,但接着又往外跑,很快消失在路边··萧亦轩茫然地看着马路,空虚和寂寞如潮水般袭来··于玄琪没有马上回家,他在小区的健身处呆呆坐着,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或许都是真的,又都是假的。
当他上楼时,没有发现旁边停着的车,车里的萧亦轩正焦急地等待着··萧亦轩看见于玄琪的身影,如释重负,他打于玄琪的手机,一直关机,发短信也没回,他真怕他一人跑去喝酒,然后遇到什么事,现在人安全了,他也暂时放了心。
看见于玄琪痛苦的模样,他又悔又痛,又什么都不能做·他也知道自己今晚太急了,但是安德烈的求婚给他太大的冲击力,嫉妒狂咬他的心,让他抑制不了冲动,他怕于玄琪就此被抢走。
·回到家后,于玄琪茫然地躺在床上,还是没有从今天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作者有话要说:· ·☆、传奇· ·第二天上午,于玄琪还躺在床上。
他已经给贾安发了短信,说请假两天,所以打算今天在床上躺一天,都已经十点,他还躺在床上·楼下的门铃响了··于玄琪不想理会,想假装不在家,但门铃很坚持,一直响。
于玄琪没法,只好起来问是谁,当贾安的声音响起时,于玄琪愣了,赶紧开门··贾安进来后,东瞧瞧西看看,上次他来过,但那时有别的事,没仔细打量·看着他桌上堆着的碎片条,用手拿起又放下。
“贾叔,我不是请假了吗”于玄琪弄不清贾安的心思··“我知道,”贾安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年轻真好,生活真简陋。”
情有独钟·“贾叔,你来不会是为了来称赞我的生活简陋吧,”于玄琪不知贾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看新闻了吗”贾安突然问。
于玄琪摇头,他哪有心思去关系什么新闻··“那你想不想看一下,”贾安把电视打开,拿着遥控器调台,最后找到一个地方娱乐频道,“你上电视和娱乐新闻头版了,开心吧。”
新闻里一位男主持正在讲话:小编昨晚听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这个消息是世界名模安德烈给大家带来的,他昨晚在最后走秀的时候,跟一位叫Ki的神秘人物求婚。
大家都知道安德烈花名在外,并且曾宣言四十岁之前不结婚,现在不过二十四岁,却向人求婚了,还表现的很热烈,在众人面前许下誓言,会爱对方一辈子,绝不背叛爱情。
这太惊人了当然,更惊人的是,他求婚的对象是一位男孩,请大家听清楚了,是男孩·至于这名男孩的身份,小编还打听到一个更更惊人的消息,他是当今著名服装设计师贾安的小情人。
于玄琪不想再听下去,走过去把电视关了,然后坐在沙发上,头埋在手掌··“年轻真好啊,可以创造无限的传奇和故事,”贾安叹道,“我也想要这样的人生。”
“电视里不是已经播出你的名字了吗,这不不够吗”于玄琪抬起头,怒视贾安··“我不喜欢当配角,我习惯当主角,”贾安耸耸肩。
“你去追求什么女明星女演员不就有绯闻了,”于玄琪讽刺道··“那样的故事太蹩脚,”贾安不以为然,“象安德烈这样无心制造传说,却成就了传说才有意思。”
“我一定也不觉得有意思,”于玄琪嚷道,“大众广庭之下,太丢人了·”·“我认为什么事都有两面,至于你从哪方面去看,是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了,”贾安说道,“我不认为这样的事丢人,相反,我觉得安德烈很真诚,他的爱很热烈,因为他不是抱着开玩笑的态度说的,他是真心希望得到你的爱。”
“如果被一个女孩当众求婚,当然是件很浪漫的故事,但对方是男人,”于玄琪没被说服··“你真认为问题在男人吗,”贾安目光如炬,“如果换一个人用这种方式求婚,你还会觉得丢脸吗”·于玄琪心虚不已,如果换一个人,他想到萧亦轩,如果被萧亦轩这样当众求婚,他绝不会认为丢人,反而觉得自己得到了这样的求婚,会幸福的死掉。
于玄琪不再吭声了··“别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人应该活在自己的感觉中,而不是别人的目光中,”贾安象个长辈谆谆诱导,“自己幸福不幸福,快乐不快乐,只有一种方式可以证明,就是自己的心。
人的外表可以欺骗别人,但心不会欺骗自己·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目光,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刻没有信心·”·于玄琪听了贾安的话,低头深思··“你知道哪类人传奇和绯闻最多吗”贾安又问。
“名人·”于玄琪想也不想就回答··“宾果·”贾安一个响指,“当一个人不再有故事在民间流传时,说明他已经慢慢退出了众人的视野,那才是悲伤的事情。
你应该为自己有故事而骄傲,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普通人,哪怕有故事,也会消逝在时光的洪水中·所以,去制造更多的故事吧·”贾安越说越激昂,象个诗人一样呐喊了起来。
听了贾安的一番讲话,于玄琪的心奇妙地平静了,“谢谢贾叔的开导·我知道该如何做了·”·“这就对了,”贾安笑眯眯地看着于玄琪,“赶紧去洗澡换衣服,衣服我帮你带来了。”
“不会又是带我去吃饭吧,”于玄琪脸黑了,跟着贾安一起去吃饭准没好事··“不跟我一起去吃饭,怎么制造故事和传说啊,”贾安笑的皱纹都深了。
于玄琪不太情愿了,但他总是无法抗拒这些人的要求,只好叹着气走进洗手间·贾安不在意地参观于玄琪的房间,又看于玄琪书架上放着的书··当于玄琪从洗手间出来时,贾安打了个响指,“不亏是我做的衣服,太合身了。”
“贾叔,我换一套衣服行不,这样鲜艳的颜色,我不喜欢,”于玄琪别扭极了·原来贾安给他的是一套大红盖过臀部的小西装,贴身的剪裁和线条把腰部的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
西装最引人注意的是袖口处的粉红解语花··“红色把你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身材完好地衬托出来,本来清秀英俊的脸也更妖艳,”贾安满意地上下打量,“我就觉得这个颜色会很适合你。”
“我又不是女人,别用妖艳来形容我,”于玄琪非常郁闷··“走吧,”贾安不再理会于玄琪··贾安又把于玄琪带到上次吃饭的地方,当于玄琪跟贾安走进饭店时,饭店里所有的目光都投射了过来,很多人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
虽然在家里已经被贾安洗过脑,但面临真正的战场时,那是另一种感觉,于玄琪开始后悔了,他很想立刻转身就走··贾安定定的目光看着他,示意他不可气妥,于玄琪没法,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当于玄琪看见蒋青芸扭着腰过来时,无奈地说道,“为什么我每次都能遇见她·”·“因为你去的地方都是勾引上等男人的好场所,”贾安一本正经地答道。
·于玄琪在蒋青芸那桌看见一个冷冷的目光,柳如云也在··“哟,我们还真有缘啊,”蒋青芸娇滴滴地说道,“每次你跟情人约会我都能碰见,既然是熟人,不过来打招呼不太好呢。
不过,”蒋青芸停顿一下,“贾师,你的情人位置大概得让位于未婚夫了·”·贾安大度地一笑,“我允许别的男人喜欢我的小情人,这样让我更自豪。”
“哎,是吗,”蒋青芸在服务员拿来的椅子上坐下,又翘起腿,落出雪白的肌肤,“不过,你的小情人还真厉害,处处留情,走到哪都有男人为他疯狂。”
于玄琪只是一言不发地吃东西,他决定装聋子当哑巴··“青芸,你表达有误,应该是我小情人无论走到哪,都有男人为他疯狂,”贾安抿一口红酒,“说明我的小情人魅力无限。”
贾安故意朝于玄琪抛了个飞吻··“哼,既然是你的亲亲小情人,就把你的小情人看紧些呗,别处处勾引男人,勾引男人也就算了,还勾引别人的未婚夫,”蒋青芸处处处于被动,不甘心了。
“青芸,你没听过一句话吗,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贾安故作深情地看着于玄琪,“我的小情人人见人爱啊·是不是我的小情人把好男人都勾引了,你嫉妒了。”
贾安突然把矛头指向蒋青芸··蒋青芸嘴巴一撇,“别把爱我的男人跟爱他的混为一谈·”·“都是男人,一样的身体构造,有什么不能比的,”贾安耸耸肩。
“因为爱我的男人都年轻帅气,自然不能相比,”于玄琪突然插了一句··蒋青芸脸色大变,她还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别觉得有两个男人喜欢你便洋洋自得,象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下场都会很惨。”
于玄琪脸色也变了,后悔自己多嘴··“我也觉得会很惨,”贾安点头称道,“被这么多优秀的男人爱着,不知道要哪一个好,最后干脆一个都不要,落的过孤老终身。
象你就不同了,”贾安看着蒋青芸,“每个男人都愿意为你大把大把花钱·人生有了钱,就什么都不缺了,什么都可以买,房子车子衣服,还有爱情·”·蒋青芸紧咬下嘴唇,“贾师,你现在护着你的小情人,到时你还不是落得一个被抛弃的下场。”
说完气鼓鼓地走了,再也顾不得优雅的形象··“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凑热闹,”于玄琪苦笑道··“各人生活的方式不同,有些人喜欢用绯闻和八卦来消磨时光,如果不这么做,她认为生活空虚,”贾安耸耸肩。
“贾叔,你年轻时一定迷倒无数过人吧,”于玄琪突然感慨··“为什么这么说”贾安挑挑眉··“因为你的话总能讲到我心里去,又英俊又帅气,”于玄琪答道,“如果你年轻二十岁,我肯定会被你的风度迷住。”
“哈哈哈,”贾安一阵大笑,“这是近年来听到的最让我开心的话·”·“我根本不算什么,你用不着这么开心,肯定有很多人对你这样讲过这样的话。”
贾安淡淡一笑,“太多的奉承中另有他义,唯有真诚难求·”·于玄琪举起杯,“贾叔,为了相遇,干杯·”·贾安迷人一笑,“为了相遇,干杯。”
作者有话要说:· ·☆、等待· ·当饭吃的差不多时,贾安站起来,“这边的传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制造故事了·”·“还要去哪”于玄琪也站了起来。
“秘密·”贾安神秘一笑··于玄琪不太想去了,贾安一旦有这样的笑容,便说明有问题··到了车上,贾安缓缓说道,“安德烈来之前,我们便许诺,让你陪他玩两天,现在我们该去实现这个诺言了。”
“什么”于玄琪大叫,“不行,我不去·”于玄琪要开车门下车,谁知贾安已经把车门锁上··“我给你批两天假,你也一起游玩放松,费用全是公司出,”贾安说道,“只是陪着玩玩,又不会怎么样。”
“发生昨晚那样的事后,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于玄琪激动地说道··“你认为这样真好吗”贾安脸上的表情严肃了,“安德烈这么郑重地跟你求婚,你不直接拒绝好吗”·“他回去后,时光会冲淡一切,再说,象他这样的人,身边肯定一直围绕着美女帅哥,很快会把我忘记,”于玄琪答道。
“我不赞成你这种方式,我认为对于真诚的爱情,应该尊重,接受或拒绝,都应该正面回答,否则就是轻视爱情·”·于玄琪再一次被贾安说服,他只好叹口气,默默接受了。
觉得贾安绕了一个大弯子,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个结果,让自己去陪安德烈··就在于玄琪跟贾安在制造传说时,萧亦轩拉着何梦归诉苦,诉说自己被拒绝的痛苦。
“梦归,我不想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我会一无所得,”萧亦轩把一杯白酒倒进喉咙里,“这次如果错过小琪,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世上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当初跟潘珏爱的轰轰烈烈,分开后不一样活的好好的吗,”何梦归漫不经心地说道··“小琪不同,他太特别了,”萧亦轩又喝了杯,“大概是跟潘珏之间牵扯的时间太长,又牵扯进太多其他的因素,给了我时间缓冲。
或许不是这样,跟小琪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兴奋莫名,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哎,我不知道,当小琪拒绝我时,我觉得世界好黑暗·”·“啧啧啧,又不是毛头小子,又不是没恋爱过,瞧你这点出息,”何梦归鄙视地说道,“情场高手萧亦轩,落魄成这样真不象话。”
“那是因为你没有真正爱过,”萧亦轩无力地反驳,“我自己也没想到怎么会如此在意·”·“我看是其他男人刺激了你,如果没有别人围在小琪身边,只怕你还在慢慢调戏,”何梦归继续讥讽。
情有独钟·“是这样吗,”萧亦轩目光茫然地看着手里的酒杯,“是因为怕失去所以才觉得珍贵”·“人都有作贱自己的心理,越得不到的越好,”何梦归耸耸肩,吐出一口烟。
“等你爱上谁的那一天,我再来嘲笑你,”萧亦轩又喝了一杯··“行了,别喝了,你再喝下去,小琪真的要跟其他男人走了·”何梦归抢过萧亦轩手上的酒杯。
“我决定了,我再也不管什么家族,什么婚约,也不想再考虑别人的心情,”萧亦轩突然站起来,“我要马上行动,我等不下去了·我老是想着别人的心情,谁又为我着想呢。”
“现在讲这话,还不算太晚·”何梦归也站起来,“回去吧·开始你的追妻行动·”·“我要如何追”萧亦轩问了个傻问题。
“你又不是承章,你这样的老手,还需要问我吗·”·――――――――――――――――――――――――――――――·安德烈正在一辆小车上等的不耐烦,见到于玄琪,立刻高兴地迎了出来。
于玄琪有些别扭,身子稍稍后退,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安德烈马上发现这点,他只当于玄琪不习惯他的问候方式,没有在意··俩人坐到车上,邵承章特意派了个司机专门接送。
于玄琪决定带安德烈去人多的地方玩,人越多的地方越好,这样他不敢乱来,又想到贾安的话,他必须要跟安德烈说清楚,心里便不自在,拒绝人是很伤人的事,被拒绝的人伤心,他伤害别人也不好受,但他必须做个了结。
“安德烈,对于昨晚的事,我非常抱歉,就这样逃走了,”于玄琪为昨晚的行为道歉,“我想现在给你答复·”·“嘘,”安德烈用手捂住于玄琪的手,“陪我玩两天,昨晚的事我们先不管。
我只想开开心心地玩两天·”·于玄琪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不安,这样拖着好吗但安德烈已经表明不想听了··于玄琪不外乎带着安德烈去这个大城市的必去景点,亚洲最高建筑,古老的街庙,有着悠久历史的建筑,一个一个看过去。
安德烈兴致很高,什么都好奇的问一问,他并未提求婚的事,仿佛昨晚的求婚只是一个玩笑·于玄琪看见安德烈高兴的神情,觉得这样挺好,玩的时候就不应该带着别的心情,尽情玩就行,也就亲切地为安德烈作各种介绍。
晚上,邵承章来接他们,加上贾安和公司的一些领导,一起为安德烈庆祝,餐桌上没有人提昨晚求婚的事··其实,因为安德烈的意外脱线,表演会上的服装已经显得无足轻重了,更多人关注的是安德烈的求婚,和求婚后的进展。
邵承章有些后悔请了安德烈,本想借着安德烈的影响扩大服装和公司的影响,结果弄巧成拙,服装成了次要的东西·不过,倒是引起了各国媒体的关注,毕竟是世界超级名模的公开求婚,对方还是男孩。
于玄琪很庆幸晚上不用跟安德烈单独相处,他在考虑要不要故意在酒桌上喝醉,但想到酒醉后可能发生的意外,他谨慎了,决定滴酒不沾··吃完饭,于玄琪借口累了,不顾其他人说要送他的意思,坚持自己打的回去。
回到楼前,于玄琪发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旁边倚着一个人,他心突地狂跳,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但萧亦轩已经发现了他··于玄琪在心里思考如何应付,心思转了一个大弯,最后决定无视。
萧亦轩并未象于玄琪期待的那样,过来苦苦哀求,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于玄琪心里一阵乱骂,靠,以为我看见你会扑过去啊,站着那里木头人一样,我犯贱呢。
别拿自己当回事·他装着没看见萧亦轩,打开楼道的门·当门在身后关上时,于玄琪停住了脚步,忍住要回头的冲动,赶紧跑上楼··回到家里,他从窗户上往下看,萧亦轩正抬头向上看,他一惊,忙后退几步,砰地把窗户关上,又把窗帘拉上。
过了会,又偷偷看下面,车子已经不见了··于玄琪一阵失落,来到客厅,对着面料一顿猛剪,边剪边嘴里嚷道剪死你剪死你,让你就这样走了··第二天,又陪安德烈走了一天。
走累了,俩人坐在外滩的椅子上休息··俩人看着对面古老的建筑出神··“Ki,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好希望时光就这样停滞不动,”安德烈突然缓缓说道。
“安德烈,我·”·安德烈朝于玄琪摇摇头,“我不需要你马上回答,我给你两年时间,等你两年·”·于玄琪一阵难过,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明明给不起他想要的答案,却不能把话说出口。
不过,安德烈的认真,让于玄琪对安德烈的印象有了改观,他原以为安德烈是一个随意随性,对什么满不在乎的人··安德烈晚上的飞机,上飞机前安德烈突然抱住于玄琪,在于玄琪的额头上轻轻一吻,“Ki,希望我们不久再见面。”
朝前走去,走到检票口,朝于玄琪飞了一个,大声叫道,“Ki,我爱你·”·引来一片注视的目光··于玄琪低下头,脸又发烧了,不过他安慰自己,他们不知道安德烈口中是的Ki是谁,或许他们以为是其他人呢。
不过,他旁边只有邵承章和贾安,难以想象这俩人和安德烈站在一起的情形··三人走出机场,坐在车上,贾安叹口气,“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终于把神送走了。”
邵承章没搭理,递了一包湿巾给于玄琪,“把你的额头擦一擦·”·于玄琪一阵尴尬··贾安又叹口气,“承章,我觉得你有点象黛玉口中的呆鹅。”
“我一点也不觉得这个比喻好笑,”邵承章耸耸肩··于玄琪接过湿巾,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最后把他拆开,拿来擦了擦嘴··“时间还早,小琪,要不要跟我一起去HIGH,”贾安问于玄琪。
“不要,走了一天,累死了,我想回家休息,把我放在可以打的地方就行,”于玄琪忙答道··“要不,我们去喝喝茶”邵承章也问。
于玄琪还是拒绝,坚持要回家··另外俩人也知道于玄琪确实累了,不再勉强,但邵承章坚决要把于玄琪送回家··一提到送他回家,于玄琪马上想到萧亦轩,虽然不确定他是否会在,但万一遇到了怎么样他一阵惊慌,“大哥,我打的就行,你还得送贾师呢,开车累。”
·邵承章倒也没太坚持,这段时间他也忙的够呛,确实有些累··贾安跟于玄琪一起下了车,也说打的··利用等车的时间,贾安问于玄琪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于玄琪只好把安德烈的意思说出来。
“既然这是他自己决定的,那就不怨你了,”贾安说道,“或许他已经知道你的答案,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和心理缓冲时间·”·作者有话要说:· ·☆、追妻行动· ·回到家里,萧亦轩果真如前一天一样,站在车旁静静等着,看见于玄琪,什么也不做,只是深情地凝望着。
哼,自己做错事,还想我主动跟你说话,做你的大头鬼梦,于玄琪比前一天镇定多了,快速上楼·到家又从窗户外面看,车子开走了··于玄琪又拿起布一顿猛剪,“让你不跟我道歉,让你就这样走掉。
剪死你剪死你·”·第三天,还是重复相似的画面··第四天,下了雨··于玄琪站在摇摇摆摆前进的公交车上,看着玻璃上不断往下流的水珠,心里开始担心萧亦轩,不知道他会不会站在大雨中。
不过,或许根本就没来··于玄琪快步回到小楼前,萧亦轩正站在雨中,不过,手里打了雨伞·于玄琪松了口气,但因为雨太大,他裤腿已被飘溅的雨水打湿。
于玄琪没有作任何停留,一口气跑上楼,又到窗户旁边向下看,看见萧亦轩收起伞进了车,才安心了些·当萧亦轩的车子开走后,他又拿起布猛剪,嘴里说道,“别以为你用苦肉计我就会屈服,这点小儿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心动。
真想让我心动,就跪在雨中向我求饶·”·第五天,于玄琪提前下班,发现萧亦轩还没有来,他想知道萧亦轩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等起··快到于玄琪下班时间时,萧亦轩开着车来了,一直站在车旁等。
从下午六点等到晚上十点,一直没动,就这样傻傻站着·期间于玄琪无数朝窗外往下看·为了证明萧亦轩的真心,他灯也没开,摸着黑泡了碗面吃··于玄琪心开始不安了,他想冲下去让萧亦轩别等了,但又不愿意放下自尊,想起自己受到的折磨,觉得不加倍奉不甘心。
他又一顿猛剪,说道,“你个大笨蛋,没回不知道回家啊·”最后,亮起了灯··十一点了,萧亦轩站在那里··于玄琪对着面料发泄,我不是开灯了吗,怎么还不走后来,于玄琪心一动,拿起垃圾,冲下楼,故意从萧亦轩面前经过,丢掉垃圾,又快速上楼。
上了楼,于玄琪又从窗户偷瞧,发现萧亦轩进了车,过了会,车子发动了··第六天,第七天,重复着相同的事情·于玄琪知道萧亦轩等在楼下,很准时的下班,下了班菜也顾不得买,便往家里冲,看见萧亦轩离开才安了心。
第八天是周六·于玄琪一天都呆在家里,没有出去,他以为萧亦轩早早便会在楼下等,谁知等到很晚也没见萧亦轩出现··于玄琪又是剪布出气,边剪边讥讽,“靠,以为你多有毅力呢,才等了一个星期便放弃。
原来你的爱就这么点持久力,以后都不要再来了·”·萧亦轩没有来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因为一大早,他妈妈和奶奶以及家里一大群女人便来到他家里,七嘴八舌地说这说那,还不放他走。
他本想一大早便去于玄琪那里的,现在根本走不开,郁闷之极·偏偏那些女人不放过他,数落了一天都嫌不够,直到深夜才离开,当他开车赶到于玄琪楼下时,刚好看见于玄琪房里的灯熄灭,他只好郁闷而归。
因为第八天没见到人,于玄琪心里有气,早早起来,决定出去玩一天,想起好久没跟高旭远他们联系,哥们几个正好聚聚··高旭远他们几个二话不说答应了,见到于玄琪便是一顿取笑,原来他们都知道了安德烈求婚的事。
“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还真行啊,”李煜嚷道,“你被炒,为什么换的公司一家比一家强,这心里太不平衡了·”·高旭远也说到,“我很久没上游戏,结果一上去便听到一个惊人消息,你跟人结婚了,还是服里最牛的号。”
陈广峰和李煜立刻问原因··于玄琪只好说出了原因,不过他没敢说潇1湘剑客是萧亦轩的号,更没说霸气冲天便是邵承章,如果说出来,估计这帮兄弟会心情复杂。
几个人不外乎说工作说生活说感情,都对于玄琪的遭遇感慨万分·但说到于玄琪被赶,于玄琪只借口出说了个错,所以被董事会的人开除··“靠,你的恩师呢,也太没人性了,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被赶,”李煜嚷道。
“听说萧亦轩是完美主义者,估计他眼里容不得沙子,”陈广峰答道··说到萧亦轩,于玄琪心里便慌乱的很,担心萧亦轩会不会就在那里等一天,不过心里又觉得真是那样,那他是活该。
因为惦记着萧亦轩,于玄琪跟高旭远他们几个吃了中餐便回家了,并未看见萧亦轩的影子·后来一直没见萧亦轩来过·直到深夜,也没见到那辆熟悉的车子和那道熟悉的身影。
于玄琪又拿面料出气,说道,“你这样放弃也好,别以为这世上除了你,我就没人爱了·”剪累了,把剪刀扔下,看着天花板出神,偏这时手机响了··于玄琪非常不想接电话,但这样发呆也不是办法,他便接通了,电话刚通,立刻传来苏影的嚷嚷声,“你跟安德烈是怎么回事,你不会答应了他的求婚吧。”
情有独钟·于玄琪对苏影这时候才反应有点意外,他还以为苏影会更早的打电话·不知为何,他就有这种感觉,苏影会有对此事有看法··“安德烈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于玄琪无奈地答道。
“真的”苏影明显不相信··“假的·”·“我就知道不是假的·”·“你知道不是假的那干嘛还问。”
于玄琪反正无聊,拿苏影寻开心··“你·”苏影过了会才怒道,“你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了,老是逗我·”·这人还不笨嘛,于玄琪心道,“我又没让你理我,你可以把我的号码删除。”
苏影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一言不发挂断了电话··于玄琪无趣地看着挂断的手机,又发了一会呆,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心情不好便找人出气·他把手机扔在一边,断了就断了吧,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能有交集已经不错了。
·谁知过了会,手机又响了,是陈可的电话,他只好接通,谁知是苏影打来的,“手机没电了·还有,你别以为你的激将法会有用,我偏不删你的号码。”
说完挂断··靠,老子白担心了,于玄琪心里又松了口气,作为朋友,苏影对他其实不错··周一上班,于玄琪有些精神不振··贾安来了,他神秘地站在门口,“我又收了名弟子,他以后是你们的小弟子,你们有事尽管吩咐,别客气。”
他朝门口说了声,“进来吧·”·当萧亦轩进来时,整个工作室沸腾了,“哇,萧师·”·好几个人马上拿来纸跟笔,请萧亦轩为他们签名。
王嘉力看见于玄琪低着头坐在办公桌面前画着什么,问道,“你不过去打招呼好吗”·于玄琪抬起头,笑笑,“确实·”·于玄琪走到萧亦轩面前,伸出手,“小师弟,你好。”
所有人僵住了,为这意外的剧情,大家都担忧地看着于玄琪·只有贾安表示很满意,“这才是应有的正确的反应·小琪,以后你就尽情地使唤你的小师弟吧。”
“谢谢贾叔,”于玄琪微笑着对萧亦轩说道,“小师弟,我是里面倒数第二大的,你叫我七师兄就行·”·萧亦轩居然真的老实地叫了声“七师兄好”,又问其他人是几师兄。
其他人都惊呆了,萧亦轩何等人,师兄二字岂是他们能承受得了的,纷纷说不需要··贾安笑眯眯地看着于玄琪,“小琪,我再一次表示遗憾我早生了二十年,你真的是太深得我心了。”
萧亦轩身子僵了一下,“贾师,您老果真是人老心不老,看见美少年便眼馋·”·其他人再次僵化,总觉得这剧情比电影小说里的还要突转,进行的有些莫名其妙。
“贾叔,我不是你的小情人吗,你这话太见外了,”于玄琪不满地答道··萧亦轩的脸彻底黑化··贾安开心地大笑,“哈哈,对对,不亏是我的小情人,太了解我了。”
其他人的眼珠子瞪的都要掉出来,萧亦轩和贾安的对话让他们惊奇,还有让人理解的地方,虽然他们年龄相差巨大,但事业上他们并架齐驱,能这样对话有情可原,但于玄琪这么大胆,太出乎他们意料,因为在他们眼里,于玄琪一直是一个老实安分的好孩子。
“我刚好画了一个样图,小师弟,你帮我看一下吧,”于玄琪大大咧咧地吩咐··其他人觉得不能再惊奇下去了,再惊奇下去,他们的心都要跳出来··“等等,现在我是你的师傅,拿来我瞧瞧,”贾安抢在萧亦轩前面。
萧亦轩郁闷的想杀人··周日他本想早早去于玄琪楼下等待,谁知家里的长辈又涌了一堆过来,说七说八,等他来到于玄琪楼下时,窗户一片漆黑,只好走了··后来他想来想去,觉得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直接打进内部,从内部进攻。
于是,便大清早的找到贾安,说要进他工作室打工··贾安阅人无数,经历不断,前前后后的事一联想,马上窥到其中原因,他觉得捉弄年轻人好玩,所以同意配合萧亦轩,他也想知道于玄琪的想法。
当他看到于玄琪对萧亦轩的态度时,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当然知道萧亦轩和潘珏的故事,对萧亦轩死抓着那份感情不放不以为然,如果萧亦轩是为了于玄琪解除婚约,他是乐见其成。
他是真心喜欢于玄琪,所以不由自主就站在了他这边·他也想知道于玄琪的态度,当看见于玄琪在萧亦轩面前霸气的样子,便明白了萧亦轩已经被吃的死死的··不过,贾安为邵承章感到遗憾,这么好的时机都失去了,以后等他明白过来时,怕只有悔恨了。
但他不想过多的地干涉年轻人的爱情,因为爱情这东西,连自己都不能把握好,外人有什么理由在旁边说三道四,指手划脚··作者有话要说:· ·☆、道歉· ·到了下班时间,萧亦轩讨好地走到于玄琪面前,“七师兄,你看,我们顺路,我送你行不”·“这得征询我情人的意见,”于玄琪面无表情地答道。
萧亦轩压抑住想发飙的冲动,郁闷地看着于玄琪·才不过一个多月,于玄琪居然变得这么傲娇·不过,幸好没有赶我走,萧亦轩安慰自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其他人虽然在心里已经接受了小情人的说法,听了于玄琪的话,还是不由地看向于玄琪,他们都在心中猜测于他话的真假··“当然不行,你又帅又年轻,把我的小情人放你身边,我这样做是自掘坟墓,”贾安很配合。
萧亦轩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拉住于玄琪的手,“你跟我来·”·于玄琪想挣脱,无奈萧亦轩的力气很大··“你先放开,”于玄琪说道。
“不行,你答应跟我来我就放开,”萧亦轩也很坚持··“亦轩啊,外人都说你是情场高手,我说你一点不懂男人的心,”贾安附身在萧亦轩耳朵边说了两句,萧亦轩居然松开了于玄琪的手,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于玄琪郁闷了,原想逗弄两下出口怨气,谁知萧亦轩这么没耐性,被两句话就打发走了·最后,只好郁郁地走了·不过,他很好奇贾安说了什么·回到家里,又是一顿猛剪,“让你这么轻易就走了,你不是爱潘珏爱了十多年吗,对我爱的也就这么一点坚持。”
萧亦轩出去马上打电话给何梦归诉苦,何梦归听了萧亦轩的话,讽刺道,“都说恋爱中的人会变成白痴,你再一次证明了这个说法,现在不仅是智商超低,情商也不行了。
贾师那老狐狸的话你也相信”·萧亦轩一阵后悔,方知道自己被耍了,想到于玄琪,百爪挠心,不知道会不会怪他·不过,他现在有些摸不准于玄琪的心思,看样子不象是讨厌,但又一直不理他,只好每天好声好气地陪着。
过了几天,贾安又神秘地站在门口,“你们又多了一位小师弟,请大家尽情地使唤吧·”·何梦归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工作室又是一阵轰动,不知道萧亦轩和何梦归卖的什么葫芦。
另一家公司的两大支柱突然莫名其妙的跑来当学徒,这也太奇怪了·不过,对于萧亦轩和于玄琪,他们已经在心里做了很多猜测,对于何梦归就有些不理解了··何梦归来干什么的于玄琪知道,他是来打酱油,看热闹的。
·“八师弟,你好,”于玄琪又坏坏一笑,暗道你想来看热闹,先让你热闹一阵··何梦归脸臭了,靠这小子,几天不见,便跟着贾安学了一肚子坏水,竟敢调侃大哥我。
“师兄,你好,”何梦归心里不满,嘴上却配合··其他人觉得还是静静的看戏就行了··“两位小师弟,你们就这样丢下公司,来这里当徒弟好吗”于玄琪问了他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我们现在是自由身,寻找买主中,所以先来这里试探一下,”何梦归耸耸肩··贾安虽然知道这俩人已经从公司中脱身,但他不相信他们就这样混下去,“你们给自己开了多少价,我去问一下承章是否能承担。”
刚提到邵承章的名字,门口已经响起了本人的声音,“亦轩,梦归,你们俩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想劝小琪回去吧·”·贾安心里直摇头,觉得这人没得救了,一眼可以看穿的事情,偏他没看破,贾安也不点醒,觉得自己静观就行,年轻人的事,自己去处理。
“大哥,你的知遇之恩我不会忘记,我不会离开这里,”于玄琪忙表态,一句话说的萧亦轩的脸又沉了··“嗯,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邵承章满意地点头,又对另外俩人说道,“你们就死了这条心,赶紧走吧。”
萧亦轩和何梦归相互对看一眼,“承章,我们不是来要人,这不闲着吗,我们想暂时在这里打段时间的工·”·邵承章猜疑地看俩人一眼,“你们两个这样游手好闲好吗”·萧亦轩和何梦归同时耸肩。
“我当然是无所谓,”邵承章说道,“但如果你们的目的是小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放心,我们不是来找他回去的,”何梦归答道,“我们自己都回不去了,怎么叫他回去。”
不过他在心里加了句,目的确实是小琪就是··邵承章还是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俩人··“好了好,这个讨论先到此为止,既然来了两个帮手,就别怪我不客气地使唤了,”贾安马上吩咐人做事,“所有人都交两套夏季服装设计图给我。”
说完特意笑眯眯地看着萧亦轩和何梦归··萧亦轩和何梦归俩人暗骂老狐狸真精明,马上就想利用他们··邵承章听了贾安的话眉毛一耸,笑道,“贾叔说的对,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萧亦轩和何梦归的设计,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现在自己乖乖送上门,当然得好好利用了··走之前,邵承章跟于玄琪闲聊了两句··“贾叔,你看,我不过是管理人员,让我设计好像不太合适吧,”邵承章一走,何梦归马上找贾安求情。
“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底细,”贾安耸耸肩,“拿不出设计图,马上从我的工作室出去·”·何梦归听了,恨地牙咬咬,心里直骂老狐狸··萧亦轩倒是没说什么,在白纸上快速用笔画了几下,交了两张样图给贾安。
贾安叹息道,“我果真是老了,自叹不如·”·“这可是我之前早就想好的主题,不过现成拿来用用,”萧亦轩淡然答道··贾安突然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们和王导的合作怎么样了”·于玄琪听了,立刻竖起耳朵,他也很想知道。
他曾问过苏影,苏影还拍了几副剧照发给他,服装倒是他和萧亦轩以前设计的··“服装基本按以前定的做,”萧亦轩明白这是贾安为于玄琪问的,倒是有几分感激,“只有小部分和一些细节做过变动。”
“你们赶小琪出来的时候,这部分报酬没有算进去”贾安又问··于玄琪不好意思了,“贾叔,我只是一个附属品,功劳全是师傅的。”
师傅一出口,马上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不行··贾安倒没在师傅这个称呼上面纠结,“这可不行,一码归一码,是你的报酬就应该你拿·”·“我和王导说过了,小琪的报酬到时候另外给,”萧亦轩答道,“也说过了里面服装的主题是小琪的心血,我只是帮忙修改了一下。”
当电影上映时,于玄琪发现服装监制这块,自己的名字放在萧亦轩前面,这是后话··情有独钟·“你倒是爱徒心切啊,”贾安耸耸肩··于玄琪听了贾安的话,血液往脸上冲,贾安好像只是随口说出,却又另含别意。
“你不是说一码归一码吗”萧亦轩也耸耸肩··贾安扫一眼竖起耳朵听他们对话的其他人,“想我爱你们吗,那就努力,别落在别人后头,我自然也会给予机会。”
一番话说的其他人精神一振,赶紧做自己的事情·有了才还不行,还得有机会,现在贾安亲口许诺给他们机会,当然得好好表现·不过,他们也在这时,才确切地感觉到自己跟于玄琪之间的差距。
萧亦轩的提拔固然重要,但如果本人没有才华,他也不可能这样做··于玄琪内心早已沸腾开了,他原以为那件事会因为他离开公司黄掉,把他从合约中除名,谁知萧亦轩把事情早已安排好。
他怔怔地看着萧亦轩,当萧亦轩感觉到于玄琪的注视,温柔地回视他时,他忙移开目光··下了班,何梦归大方地叫住于玄琪,“好久没聚聚了,今天一起吃饭。”
声音里有不容拒绝的命令··对于何梦归,于玄琪有着无形中的畏惧,不敢再找理由拒绝,只能点头同意··邵承章也过来了,于是,四人久违地在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邵承章主动坐在于玄琪身边,说于玄琪瘦了,一个劲为于玄琪夹菜,弄的于玄琪非常不好意思··何梦归有些同情地看着萧亦轩,虽然他表情很平静,但他知道平静下面是将要爆发的火山。
于玄琪偷看萧亦轩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的色彩变幻莫测,猜不准在想什么,但有一点他知道,萧亦轩很爱吃醋,并且醋劲非常大,但他又无法抗拒邵承章的好意··于是,于玄琪在煎熬中吃过了一餐饭,还被硬性往肚里塞满了东西。
吃完饭,何梦归抢在所有人面前说要送于玄琪,于玄琪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萧亦轩送,也不愿意邵承章送··萧亦轩不满地看何梦归一眼,但又知道他是出于好意。
邵承章也皱了皱眉,不过没有争执,只是叮嘱于玄琪回去后早点睡觉··在车上,何梦归和于玄琪开始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何梦归才打破了宁静,“小琪,对不起。”
“大哥为什么跟我道歉,”于玄琪别扭地说道··“那天如果我们做了什么,可能会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们只能忍耐,”何梦归说道,“我们不想跟你解释,因为事情没做好之前,不想给你没有未来的保证。”
何梦归特别强调了保证两个字··于玄琪嚅嗫了一下嘴唇,话没说出来··“让你受了不少委曲,对不起,”何梦归轻轻说道··于玄琪的眼泪一下了涌了出来,多日来的伤心,委曲,怨恨,不安,全随着这泪水流出来。
“这番话本不该由我说出来,但是我们也不想看到你不快乐的样子,”何梦归真诚地说道,“我也是真心把你当小弟·”·“嗯,”于玄琪边点头边用手背抹眼泪,“我没怪你们。”
何梦归宠爱地笑笑,又伸出右手拍拍于玄琪的脑袋··“你准备什么时候原谅亦轩呢,”何梦归问了句于玄琪最不想听的话··“不知道。”
“你这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你自己”·于玄琪紧咬下嘴唇不吭声··“亦轩他,这样子的失态,之前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何梦归诚恳地说道,“潘珏也没有让他这样。”
一句话说的于玄琪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何梦归··何梦归笑笑,“我的话就说这么多,剩下的你们自己去解决·”他把车停了下来,原来萧亦轩一直跟在后面。
“大哥,我现在不想看到师傅,”于玄琪不愿意下车··“赶紧下车,”何梦归突然不耐烦地说道,“还有,赶紧跟亦轩和好,我都快被他烦死了,天天陪他喝酒,听他诉苦,常常半夜打电话给我说好痛苦什么的,我可是在跟别人干事。”
最后一句话让于玄琪脸红了,他不得不下车·何梦归不等他道别,一溜烟把车开走了,仿佛怕于玄琪会再上车··于玄琪站在路边看着何梦归车子消失的方向发呆,萧亦轩已经把车子停在了他旁边。
于玄琪不理会萧亦轩,慢慢向前走着,萧亦轩只是慢慢地跟着,也不叫他·后面的车子不耐烦了,很多人在捺喇叭·于玄琪只好上车··俩人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子停下来,还是没人说话。
于玄琪忍不住了,“你难道没有话要跟我说吗”·“我有一肚子话想跟你说,但不知该从哪句说起,”萧亦轩深情地看着于玄琪,“你想听哪句,我便说哪句给你听。”
就在于玄琪要开口的瞬间,发现萧亦轩的脸色有些异常,目光看着他旁边的窗子,他扭过头,柳如云正诲谟如深地看着俩人··作者有话要说:· ·☆、求婚· ·于玄琪不敢看萧亦轩,他想起柳如云在邵承章办公室要死要活的样子,害怕了。
他想下车,但柳如云站在外面,不下车,在里面坐着又难受,他第一次有如此尴尬的感觉,好像他正在作奸犯科被人抓个正着··柳如云站在外面,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如云,你怎么来了,”萧亦轩冷静地跟柳如云打招呼··“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柳如云冷冷答道··柳如云自动让开,于玄琪只好下车。
萧亦轩也跟着下来··“我上去了,”于玄琪不敢看柳如云,跟萧亦轩打声招呼便想走··“等等,”柳如云喝道··于玄琪只好站住,但没转身。
“请我上去坐坐,”柳如云任何时候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不起,我房子太寒碜,不是你这样的大小姐来的地方,”于玄琪忍住想要逃的冲动。
“我说要去就要去,”柳如云娇斥道··“你去他房间干什么,”萧亦轩忍不住问了··柳如云不理萧亦轩,抬起头,高傲地走在前面,于玄琪只好去开门,又请柳如云先走。
柳如云边走边嫌弃··于玄琪火的很,心说老子又没叫你上来··进了房子,柳如云又是一副嫌弃的样子,看了沙发半天,才浅浅坐了上去··于玄琪想起柳如云上次倒茶时的嫌弃,觉得还是不倒算了,免得给嫌弃,谁知柳如云直接命令“倒茶”,于玄琪只好又倒茶。
柳如云看着一次性杯子,又是皱眉头又是皱鼻子··不过,美人就是美人,连嫌弃的样子都这么好看,于玄琪暗道··“如云,我,”萧亦轩刚开口,便被柳如云打断,“你还要辩解吗你敢说不是因为他你才要解除婚约的吗”·于玄琪偷窥萧亦轩的表情,跟他的目光碰个正着,忙别开。
“如云,大学时我就说过要解除婚约,你说你还小,不懂这些,等你大了再说,然后就一直拖着,”萧亦轩说道,“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产生爱情,真走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萧亦轩决定还是跟柳如云开诚公布的谈一次比较好,正好于玄琪也在··柳如云一听,眼泪又扑扑往下落,样子甚是惹人怜爱,于玄琪忙递纸巾··“我从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爱你,你让我就这样放弃,我如何舍得,”柳如云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只是幽怨地诉说着,“二十年来,我心里从没装过别人,你一句话就想把我二十年的感情抹杀,你让我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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