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闲妻凉母 by 步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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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闲妻凉母 by 步虚声
天之骄子网王 · ·(网王)闲妻凉母·作者:步虚声· ·楔子· ·文屋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把背脊挺得更加直了一点··她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的结婚对象就是他了。
她暗暗点头,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严谨,老实(……),木讷(),相信婚后生活绝对不会太麻烦——纵使有女的勾引他,应该没有多大胆子闹到主屋来。
想到这里,文屋不禁笑得更加灿烂,她对早就闻名的真田说:“你好,我是文屋·见到您真的很高兴·”说完,为了掩饰一下太扩大化的笑容,她鞠躬。
这位真田先生也很有礼,只不过就是略微冷淡些·不过,两个人的相处还算愉快就是了··等混个面熟的饭局进行到接近尾声的时候,文屋觉得是时候了,她笑了笑:“真田君,恕我冒昧,但是接下来的问题我还是想问,不知……”·真田微微颔首,说道:“没关系。”
文屋伸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嘴唇,说道:“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但是,真田君,不知您是否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呢”然后换上了一幅公事公办的完美笑容,看着真田。
真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仍然回答:“没有·”·只见文屋略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真是遗憾,如果您有心上人的话,说不定我还能给自己一个机会说服自己反抗一下家里的老头子呢……”然后带着笑意看了看面前有些错愕的人,站起身来,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文屋凉,请多多指教。”
真田皱着眉头,但仍然礼节性地和文屋握了手··文屋了然地笑了笑,有些俏皮地说:“很久不见了呀,亲爱的网球少年——这些年过得可好”·真田猛地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而这边,文屋笑得愈发欠抽:“少年,几年不见,越发变得‘大叔’起来了嘛——我,可是,很,想,你,呢”· ·第一章· ·文屋低眉顺眼地跪坐在自家老爷子面前,听着“每日一训”,不,是“每日N训”,颇为无奈地望了望天的双胞胎地,无语地递给老爷子一杯茶,然后继续盯着下面的木质地板,明目张胆地走神。
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看着孙女低眉顺眼,总觉的不对劲,他装作无意地问道:“你觉得真田弦一郎这个人怎么样”·文屋看见老头子总算打算换个话题,舒了口气,有些畅快地答道:“人才。”
的确是个人才,临危不惧头发都没有乱动,实在是个人才·老头子对于文屋搞怪的回答有些不满,他咳了一声,继续问:“那么你觉得他做你的丈夫可好。”
说完后,闭着眼喝茶以免孙女查探自己的神色发现些什么··文屋暗自翻了个白眼——您老已经订下来了,还问什么回答道:“爷爷做主就好——孙女还小,全由您做主。”
然后看见老爷子笑了之后,暗道危机解除··本想趁着这个机会说要告辞回房窝着,可惜老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对这个真田弦一郎有无比的兴趣,硬是在那里兴奋的扯东扯西。
她继续刚刚的伟大的事业,走神··文屋满意地点点头,想起今天真田震惊的眼神,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哎呀哎呀,果然那家伙还是太嫩了啊·然后非常不屑地轻睨了面前正激昂的起劲的老人一眼:老头子,收起您那想要看戏的心情,孙女我就不奉陪喽·她不孝顺非也非也她可是这全家上上下下唯一一个有耐心对这老头子从头坐到尾的人才比起那些个整日没人烟的“儿子儿媳妇”,或者是坐不住的表哥,她的表现,无可挑剔,更是孝顺到了无以复加·文屋今年十六岁,正是青春的大好年华,可惜被浪费在整天陪着一个老头子听絮叨的地步。
有人替她惋惜,她倒是很乐意,天知道她多么讨厌去被太阳晒,或者是跑去上什么兴趣班然后她就心安理得地当起了“深闺小姐”,整天绣花(玩飞镖),扑蝶(做标本),静坐(玩电脑)……咳咳,嗯。
恋爱倒是谈过两回,但都遵照老爷子旨意,非常有大家风范地先提出了分手,然后乖乖地跑到了女校去上学··感情生活极其平淡,只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女友,用表哥的话来说,就是“我看你可以去当修女去了”。
她无奈:和您能比吗您大大小小换了不小十几个了·想到这里,她十分疑惑此次老爷子的态度·怎么会主动提出来让她考虑婚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小小起了点疑惑地同时,也无所谓:她一没钱二没色,就算是卖出去还要倒贴给人钱,没什么好担心的。
正在给自己进行心里宽慰的时候,偷偷翻看手机发现圣子留言让她外出等着·她扯嘴角:啧,这家伙,没事就喜欢把她往外面拖·颇为无奈地对手机上不容商量的口吻叹了口气,再看着眼前似乎没有停下来趋势的老头——虽然语速很慢,但是也掩盖不了很烦的事实。
突然一个激灵,她望天: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得··“刚刚有什么事情吗”·文屋被发现做小动作之后,非常镇静地说:“是。
朋友叫我去一起去图书馆·”其实真实情况是要她逛街··“是圣子吗”·文屋点点头·老头子说道:“我记得她好像是樱田家的小孩吧。”
文屋暗自鄙视,您早就知道了装什么蒜啊,但仍然回答:“是的·”·老爷子装作沉思的样子,缓缓开口:“我记得好像樱田和真田家似乎有亲戚关系。
真田家一个女儿嫁到樱田家,生了个女儿,似乎就叫做圣子·”·文屋无力,她郁郁道:“您说的没错,就是圣子,她外祖父家就是真田家·”·老爷子笑得非常慈祥,拍着文屋的头道:“两个人好好相处,我也不占用你们年轻人的时间了,出去玩吧。”
然后好像感叹一样,背着手,踱着方步走进内室··文屋嘴角轻轻抽搐·她不详的预感愈来愈强了·有了老头子的命令,想要推到邀请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回信息说要出去。
她哀嚎,她昨晚看了一半的小说还没有看完呢啊忿忿不平地出了门,她恨呐:从早上开始老爷子就絮絮叨叨,中午连借口小歇一会都不成,现在下午了还要陪圣子这个精力旺盛的女人出去逛街·老天,直接劈下一个雷来劈死她吧·走着神就来到了和圣子约定的地点,文屋平复了一下情绪,转而寻找圣子的踪迹:如果她专门晚到半个小时还是“早到”的话,她真的觉得最近是不是命犯太岁需要去庙里求求佛了。
幸运的是她及时找到了圣子··圣子此时正在和一男生“纠缠不清”·不,准确的说是两个人的衣服“纠缠不清”·文屋一个没有忍住,走到圣子身边的时候不小心笑出了声。
圣子也没有追求她的不厚道,哭喊:“大姐我求求您了,帮个忙把我们两个分开吧”·男生竟然也有些哀怨地开口:“是啊我求求您了,我真的是受够了”·圣子瞪眼:“你说什么这句明明是本姑娘的台词,你学什么”然后疯狂地扯起了衣服,“真是倒霉透了,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怎么这么背给遇上你了……#¥@¥%……”·只见男生痛苦地捂住耳朵以求救的目光看向文屋,万千话语仅仅用眼神传递着一个信息:HELP ME·文屋见看够了戏,非常够意思地研究了一下两个人纠缠的衣服,抱歉的摊手,但是语调却是带着笑意:“这个胶真的质量很好,除了剪下衣服,别无他法。”
圣子迫不及待地开口:“姐姐我这一生就叫您这一个姐姐,请帮我把衣服剪开吧我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文屋忍住笑意,看着男生:“仁王同学,你呢”·还未等男生答话,圣子尖叫:“什么你们两个人认识”然后只见她快速转过头来面对文屋:“姐姐您甭告诉我这是真的”·而旁边的男生理了理狼狈的头发,无限风情地说:“抱歉,我们两个人真的很熟。”
然后轻佻地搭上了文屋的肩膀:“为你介绍一下,我的前女友:文屋凉·”·文屋笑着看圣子呆滞的脸,挑眉甩开仁王的手:“别刺激她了。”
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圣子:“同样为你介绍一下,我的前男友:仁王雅治·”·而圣子突然爆出一声尖叫:“什么他就是你口里那个‘披着哄骗纯良小妹妹的外表实则内心有着变态变装癖’的前男友”·文屋闭眼,觉得场面有些失控。
她当机立断将两个人塞进了出租车里,关门走人·无端的,她看着某个草丛里面似乎有着晃动的痕迹··看来,真的需要去庙里走一趟·她想·· ·第二章· ·大小姐发火了后果很严重·在文屋看来,圣子这通气发的实在是莫名其妙。
她疑惑的看了看气冲冲的圣子,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真的有那么损失大吗”·圣子悲愤:“损失大损失大了去了”她说着指了指被剪掉的衣服,欲哭无泪,“姐姐啊,您真是我的姐姐,这套衣服可是我自己赚钱买的啊怎么就这么魂归西天了呢”然后瞪向仁王:“都是你小子害的”·文屋连忙打圆场:“好了好……”·话没说完,圣子打断文屋:“你也是合着外人一起来欺负我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不就是一前男友么我认识多少帅哥啊赶明介绍一个给你就是为什么非要这个白毛啊而且你还不帮我打他一顿反而……@#%¥@……”·文屋看着已经陷入自我世界对她进行批判的圣子,望了望天,回头看仁王:“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摊手:“我也很无奈。”
这小姑娘一脸想要恶作剧的表情把他吸引了过去,谁知道这么麻烦··文屋见问不出什么,转而拖着圣子,无视她的碎碎念:“好了,那我们先告辞了。”
然后皱着眉头看着圣子,“我想我需要去找一家医院……”·“圣子”·三个人同时扭头,然后仁王抽着嘴角惊呼:“真田”·此人真的无愧于文屋对于其“人才”的评价,只见没有过一会,圣子自动走到真田的面前,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句:“表哥。”
文屋笑,还真是一物降一物·然后准备告辞回家·可是真田拦住了文屋:“抱歉,我妹妹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您对她的照顾·”·圣子嘟哝:“还不定谁照顾谁呢。”
被真田一个眼神噤了声,然后哀怨地看了眼文屋:“凉啊,今天来我家吧……”只看见圣子抓耳挠腮地找理由:“嗯……我妈妈很想你。”
文屋挑眉:“两天前刚刚和伯母喝了杯咖啡·”首先申明这个事情应该换成“两个月”··圣子闭眼:“咳……我爸爸很想你。”
文 屋继续笑:“我记得伯父和家父一起在新加坡商议事情·”不出意外好像他们今天上午就应该已经回日本了··圣子颤抖:“啊啊啊……这个……我家老爷子要见你……”·文屋笑,继续拒绝:“我记得樱田爷爷在我家和爷爷喝茶。”
其实这个是她瞎掰的··天之骄子网王·圣子投降,耷拉下脑袋:“哥,我能不能不回去”·“不行·你走了两个星期了,家里人都很担心你。”
真田背着光,文屋无法研究他的表情··一直没有出声的仁王挑眉道:“啊嘞啊嘞,还是离家出走呢”·圣子凶相毕露:“没你的话”然后摆出一个楚楚可怜的神色看着文屋:“姐姐您看我都叫您姐姐了别见死不救啊和我回去帮我顶顶风头吧我是真的真的很……”话没有说完又被真田按了下去。
仁王不厚道地一笑,被圣子暗地里瞪了好几眼··真田略带歉意地和文屋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文屋不知怎的,逗弄之心忽起·她笑:“哎呀哎呀,我说小少年,太老成可是会找不上老婆的哟。”
看着真田忽明忽暗的神色满意极了,然后瞥了眼极力忍笑的仁王,对圣子说:“好吧,那我就去拜访一下伯母吧·”·圣子欢呼一声·文屋黑线:果然这人一旦被绷坏了弦就变得大不一样。
她有些期待要去圣子家的场景了····不过,文屋总感觉圣子的算盘可能要打空··就是这样·樱田老爷子非常和蔼地把文屋请到了客厅喝茶,对真田的到来表示了极大地热情,而且似乎对于圣子的怒气也淡淡的。
——文屋偷眼看了看舒口气的圣子,想来如果真要过去此关的话可能不容易··果然,不要半个小时,樱田老爷子忍不住了,也不顾什么待客之道,叫文屋和真田先留在客厅里面,他无视圣子的眼神带着她走向屋子深处。
文屋给了一个圣子“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心安理得地平常樱井家的好茶了··于是,文屋和真田两个人对着坐着……很诡异··没过多久,文屋开口:“真田君和圣子是表兄妹关系吗”·真田严肃地看着文屋,直让文屋以为她说错了什么话。
末了,真田才开口:“是的·”然后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冷场··文屋见真田似乎对于这种冷淡气氛没有什么不适状况,也就不打算做什么“缓和气氛”的工作了。
于是她也开始走神··果然,几年了这位大叔脾气还是没有变·文屋缓缓勾了勾嘴角,以免笑出声了·没有办法,实在是他们的初次见面——真的是,太有趣了。
真田似乎也不适应于文屋以一种戏谑的眼光看着他,他隐忍地坐在那里,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不说话,闭着眼睛在那里当雕塑··最终文屋还是觉得一个人发呆实在是太无聊,她开口,又换了一个表情:“少年,不知近些年来可好”·真田没有理她。
但是暗暗地青筋好像在那里抖阿抖……果然此人忍耐功夫更上一层楼·文屋不怕死的笑开:“哎呦真田君您实在是太见外了。”
看见真田的肩膀僵了僵,文屋继续笑,“自从十年前的一别后,不才仍然是想您想得紧啊”文屋似乎没有看到真田绷紧的下巴,自顾自地开口:“只是……一点小小的建议不知该提不该提。
还是老生常谈,这表情的问题……”·不过可惜的是,但也庆幸的是,文屋今天第N次被打断话,归功于樱田老爷子:“招待不周,希望不要介意·”·文屋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的圣子,明白了估计刚刚这么段时间她所受的苦,难得同情了一会,笑道:“文屋冒昧来访才是不应该。”
樱田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圣子一眼,然后在看看坐着的这两个人,突然萌生出非常难以启齿的感慨——家门不幸啊··文屋见圣子既然危机解除,也告辞了。
等到迈出樱田家的大门,真田忽然开口:“谢谢你……”虽然这句话实在来得有些迟·· ·第三章· ·文屋没有转身,笑着开口:“啧啧啧,真是没有诚意。”
然后也不管身后的真田,打车回家··其实要说起十年前那件事情,是文屋为数不多,做的非常有人品的几件事之一了··小文屋上幼稚园·此女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现了日后温柔娴淑()的风范,拿了一本写真集(……)非常装样地坐在树下面看书。
此时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此女在以后的很多年,包括老死之前,都可以一本正经地看着某位男士:你应该去给×××代言(×××——以比基尼闻名于世)。
小文屋的收藏很多,今天她拿着好不容易抠出来不叫家里发现的私房钱买了最新一期的,刚刚的一个出道青春女生的写真集,津津有味地看着··事情就是那么让人无语——一直黄色的网球直直地飞到了文屋的怀中,直接后果就是文屋翻到在地结果写真集因为质量问题(买书就应该买正版)扯了好几页。
小文屋一开始愤怒地看着前面打网球的大孩子,不过马上她发现对方比她大很多之后,很识相地,甜甜地笑着说:“大哥哥们在干什么啊”·几个大小孩看见是个小女孩,停止了对一个小男孩的教训活动,转过来稍微缓了缓脸色:“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插手。”
故事的结局很简单,小文屋她的表哥赶了过来,而刚才小文屋因为和几个人斗智斗勇有些筋疲力尽,但是她仍然装作很潇洒很圣母的样子问那个小男孩:“啊你没事吧”·小男孩猛地抬头,过于严肃的脸下了小文屋一跳。
此时小文屋的装样功夫还没有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看着小男孩脸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大吃一惊:“怎么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被欺负成这样”好没用啊·之后的事情由于小文屋表哥的操作失误,发生了十分以及非常的狗血的事情(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删了,总之真田对文屋印象非常非常深刻就对了= =)。
以后文屋陆陆续续地对于立海大的网球部略有耳闻,惊讶地发现原来此人和她一个年纪·忏悔了三秒钟决定不把此人叫老给他点补偿叫“少年”,害怕搞混了再加个“网球少年”就是这样……·想到这里,文屋转身,挑了挑眉:“如果想要拿出点诚意来的话……嗯,帮我办件事情吧。”
真田看着她:“什么事情”·文屋沉吟一下,哼哼唧唧了很久最后说:“咳……不好意思,一时想不出来·不过也不好意思欠着,不如咱们就拿钱结算,你给我十五万吧。”
看见真田隐隐泛黑的神色,文屋笑道:“开玩笑开玩笑·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你报答我(),所以不用把脸色搞得那么难看。”
“不过——”文屋话锋一转,笑得愈发灿烂,“真田君,希望多多指教——似乎我家老爷子很看好你哟~”最后的尾音拖了老长,然后哈哈笑了两声钻进了刚刚等在那里的出租车,她探出脑袋和真田告别:“嘿,少年,再见”·真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整个过程似乎此人没有变过表情。
他说:“再见·”·如此,文屋一路心情很好地回到了家——她似乎忘了她今天不详的预感·不过放心,会有东西叫她想起来的·目的就是让她真正去庙里走一趟·等文屋走进院子,发现今天有些不同寻常的安静。
她呆住,当机立断地转身就走,打算去东京找阿奈过夜·可惜的是,当她快步走了没有几步,一个黑影迅速地窜到她的身上,在她的胸口蹭啊噌:“凉我真的好想凉哦”·文屋脑袋“——轰”地一声,她仰天感叹:该来的还是要来,她还是勇敢面对吧。
于是她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蹦蹦跳跳的,扎着小羊角辫,一脸纯真无害模样的小姑娘,问道:“怎么今天来了”您老没事儿折腾个什么劲啊·黑影真是及其委屈,她一眨眼,眼睛中泛起了泪光,哀怨道:“凉,人家真的很想你么”·文屋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她闭眼:“那你回家慢慢想——我家……”还没有等她说完,黑影马上又扑了过来:“哇——凉你不能那么无情啊”·文屋此时真的是非常后悔为什么没有听从阿奈的意见好好锻炼她忍着青筋,慢慢地挪向她主屋。
然后当她看见里面悠然喝茶的老头子的时候,忍着不爆发,不过头上似乎真的冒起了白烟:“爷爷,孙女回来了·”·“啊回来了啊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
文屋看了看在身边絮絮叨叨的某人,咬牙切齿道:“爷爷不知道我现在可不可以回房间呢”——只是,老爷子笑得很是慈祥:“当然当然,小凉一定很累了,好好去休息休息明天还要去上学呢。”
文屋深吸口气,勉强告诉她自己冷静,冷静,要注意形象,她问:“那么请问爷爷可以把这个人给我拿开吗”最后那个“吗”字由于过于气愤导致有些走调,整个厅室变得凉飕飕的。
现在似乎文屋真的已经没有耐心了··扒着文屋的某人似乎觉得气氛不对,讪讪地放开了手,皱着鼻头对文屋说:“凉,难道你不欢迎我吗”说着就还要哭,“唔……可是我很想凉啊”·文屋送了口气,连忙笑道:“怎么会呢”看着某人又有扑过来的趋势,赶忙侧身,“啊,爷爷,今天爸爸好像回来了,我先去看看爸爸。”
然后也不等老头子答应,赶忙溜之大吉·等她路过某团生物的同时,低声警告道:“如果你敢告诉你哥哥的话——”成功看见某人打了个寒噤之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转身走人。
其实文屋并不讨厌这个小女生,她反而挺喜欢她·毕竟这个世界上和她臭味相投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只是另一个问题是:只要她回来,也说明此人的哥哥也会出现。
想到这里,文屋头痛地扶额:真是,太麻烦了·果然还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太得意,现在马上就遭现世报了吧·看来她真的需要去山上好好清洗一下自身的罪恶吗·文屋也算是一个清秀佳人。
可惜此人小时候觉得不像现在看起来这么纯良,经常感谢欺男霸女的事情·非常不巧,刚才小姑娘的某位亲人——伊文也在名单之列·但文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怎么被虐的越惨就越想找虐,而且还可能是八点档看的很多,非常喜欢去她的学校找她,搞得她就因为此人名震学校·到了这里,文屋不由得竟然有些庆幸:幸好此人一大半时间都呆在美国· ·第四章· ·[我是天才]:其实要说的话很简单嘛阿凉你去勾引一个男朋友不就行了·[闲妻凉母]:大姐啊这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我又不是没有交过男朋友如果可行的话还用得着你说吗再说老头子给我找的人——我哪有那个胆啊·[我是废柴]:对哦你和我表哥……啊哈哈,你太幸运了不过,“勾引”这种事情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闲妻凉母]:……你皮痒是不是啊·。
勾引……说是这么说,但是等几天后危机解除,文屋也没有在去像这种因为一时气愤而想出的特别抽的想法··放学了,文屋突然不想回家·当初对于老头子把她送到女校一点也不反抗的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女校就是女校,没有男生就是没有男生这也就以为这伊文不会脑残地想国小一样给她丢人·想到这里她对于她们的校长真的是无比地感激涕零啊太好了不为权势所压倒她真的非常崇拜那位地中海·还沉浸在思绪里,圣子就跑过来猛拍她的肩膀一下:“喂喂喂,还真的打算不要我了啊”然后瘪瘪嘴,样子极其可怜,“我不怪你抛弃我就算了,为什么你都不理我啊”·天之骄子网王·文屋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她的肩膀:“大小姐我没有那么强壮请您稍微力道轻一点可不可以”然后她无奈地看着圣子,非常颓唐地说:“完蛋了这下子我的平静生活真的是要完蛋了”最后还因为真的体力不支挂到了圣子的身上。
圣子不解:“怎么了”然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结结巴巴地看着文屋:“你,你是说——伊、伊文回来了而且还去找你了”·文屋无力地看了她一眼:“亲爱的,你真聪明”·“……”·“如你所见,现在我正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去阿奈那里避祸。”
说着文屋便往车站走去,打算去东京,然后回头,“好了,你要去吗”·圣子仍然沉浸在她的碎碎念中,突然她猛地抬头:“是伊文没有错吧”然后她用手捧住两只红扑扑的脸颊,“是伊文啊哎呀不行,每次一想起伊文来我真的实在是太嫉妒你了这家伙把他的家产给我千分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你别给我身在福中不知福知道吗”·文屋斜斜瞥了她一眼:“真的不是我大方,想要你可以立马打包带走,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钱多没脑那还不是一样·圣子开始正经了起来:“哎呀,别那么消极嘛·”她摇摇手指头,“你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总不能一直住在东京,况且上学也不方便啊”·文屋无奈:“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圣子不说话了。
然后文屋也终于一路清净地来到了东京·其实她也很矛盾,这的确不是一个办法,却也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真的,她一直以为像这种牛皮糖的人只有在八点档中才有。
谁知道真的叫她碰上一个老天明明现在大家都已经很现实了,真的有这么白痴的人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伊文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窥觊的。
况且老头子还对这个人这么纵容,除了这两个人达成什么协议,或者是这个人没有威胁,不然老头子不会这么轻易让他进入文屋家的大门·如果老头子真的想让她嫁给伊文,那么真田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扶额,真是太让人头痛了好久没有用脑袋思考这么复杂的事情了,竟然有种自己脑袋是不是不够用的感觉为什么上天不能把她生的聪明一点或者干脆厉害一点——直接一子崩了伊文咱们就可喜可贺可口可乐了啊·就这样纠结着,文屋和圣子来到了东京。
没有经过什么磨难(……),她们顺利地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学校·“阿奈应该还有社团活动,不出意外还在学校里面·咱们进去吧·”·正在她们往里面进的时候,保安拦住她们:“对不起,进入学校请出示校牌。”
文屋露出完美笑容:“啊是这样吗可是我们只是来找人而已啊”·“对不起,没有许可是不可以进入学校的。”
保安很坚持··“这样子啊·”文屋挑眉,没有办法,给阿奈打了个电话叫阿奈过来接她们,可是阿奈很忙,让她们直接去公寓等,然后迫不及待地挂断电话,之后就是关机。
“你知道阿奈的公寓在哪里吗”一个拿着手机无奈地问··“不知道……”另一个则无奈地摇摇头··于是她们只能靠在校园的墙外面等着阿奈。
“——砰、——砰砰”、“哎呦”圣子捂着头,咬牙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三个书包:“谁啊”而墙里面传来一个声音:“糟糕砸到人了”“快跑”“笨蛋书包还在外面你先跑哪里去啊”“对哦……”·文屋扶墙: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白痴的人啊……不过,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很快,从墙的那头翻出了几个人。
圣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用脚踢了踢地上摊着的书包,再用看死人的眼光看了看跳下来的人:“是谁的”·其中一个人摸了摸像海带一样的乱草脑袋,羞涩地笑道:“啊,抱歉,因为实在是有急事而且不能够从正门出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外面会有人。”
眼看圣子就要左右开弓大人了,文屋急忙拉住她,然后对着几个小男生笑道:“你们是冰帝的学生吗”·“是的,学姐”几个人顿了顿,然后异口同声道。
文屋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们,觉得很眼熟的样子,但是她只是笑了笑,既然叫的是学姐,就先给你们判个缓刑吧:“是这样·如果你们真的觉得愧疚的话,何不妨帮帮我们的忙”·几个人不知道怎么感觉背脊发冷,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一个个呐呐地答应了··文屋侧过脸来,不让几个小男生看到她得逞的笑容,以免毁坏形象·过了一会,顺便安抚了一下圣子的情绪·于是她开口:“很简单,把我们带到学校里面——哦,对了,最终目的地是你们的冰帝网球场。”
圣子回过神来,捶了文屋一个拳头:“绝了”然后扭过头来,同样笑得很温柔很温柔:“对,烦劳你们了·把我们带入冰帝网球部吧。”
可惜的是,几个小男生好像听到了本世纪最可怕地事情,如同听到了哈利波特是斯内普他妈妈一样的不可置信的眼神,让圣子以为好像冰帝网球部是特工基地··他们说:“学姐,你们这不是要我们的命么”然后就打算抢过书包就跑。
圣子在他们逃跑之前顺手把他们捞了过来,而文屋缓缓靠近她们:“我说亲爱的小学弟们·”文屋顿了顿,“不带我们过去的话——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切原赤也’或者‘丸井文太’这些人呢”最后一个男生实在不知道是谁,不过这样也够了。
文屋满意地看着几个人因为突然到来的危机不确定的,害怕的眼神·她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去一趟网球部么——你们不也是网球部的人员么。”
几个小男生成功地抖了抖,其中一个咽了咽口水,瑟瑟地说:“是……是……是,不就,不就是去一趟、一趟网球部——么。”
文屋笑了笑,无比的灿烂:“对呀,真乖”她相信真田一定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的·· ·第五章· ·“喂是真田同学吗”文屋笑眯眯地看着那几个毫不犹豫蹭她饭前的家伙,在某个角落打电话。
“是的,我是·请问——”·文屋皱着眉头看着某人又叫了两份蛋糕,直觉有些失算·她道:“哟哟,网球少年,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怎么可以听不出我的声音呢”·“……”·文屋青筋绷起,看见某些人又叫了点东西之后,她禁不住笑着开口:“啊,是这样,我正在请一个叫‘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的人吃蛋糕——我记得他们好像是立海大的学生”·“……你们在哪里”·文屋听着手机对面似乎发怒的声音,满意地报出了蛋糕店的名字。
她看了看仍旧吃的很欢了三个人: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由她来给他们一个回去的方向,多好··想到这里,文屋微笑着向某几位正和食物奋战的小动物走去:“嗯,这家店的蛋糕一向不错,你们不要客气,好好尝尝。”
是哦,千万不要客气··几个小动物感动地抬起头:“学姐谢谢你”他们已经饿了好久了··文屋但笑不语:哼哼,很快的。
“你们应该是立海大的学生,怎么会去冰帝”文屋状似无意地问道·立马就惊起三人,导致他们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文屋担心地问:“怎么了”至于那么激动吗·其中一个海带头小男孩尴尬地喝了口水:“啊——是这样,我们,我们来冰帝找、找人,对找人”然后心虚地抹了抹汗,猛地喝水,结果因为太仓促又呛住了。
那面红耳赤的模样看得文屋真是有些于心不忍··剩下两个人喘过一口气之后,连忙道:“对对对,找人找人·”·文屋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道:“哦——对,冰帝不让外校学生进,难怪你们要翻墙了。”
然后文屋摇摇头,“说起来你们是网球部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们是要去网球部呢·”估计除了挖消息没有其他的事情,很可能是因为手段不干净惹了众怒,她说他们怎么最后死也不去网球部呢。
最后只得让圣子自己去找阿奈,她和他们出来··几个人冷汗连连,打哈哈:“哈哈,怎、怎么会呢·”笑得一脸白痴··文屋也笑:“是啊。
不过说起来……”正说着间,她发现面前这几个人风云色变,然后看了看对面玻璃上面映出的人影·文屋想:总算是来齐了··“真、真田……”红头发男生打着哆嗦,但是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挺起脊背,但还是在颤抖。
文屋听见他在念叨:“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怎么着也是一个网球部的而且我还是为了大家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文屋忍了好半天才没有让自己笑出来。
她扭头,笑着对真田说:“好巧啊”她正想挖点什么有趣的事情呢你就来了··真田只一个眼神,就把某几只吓得哆哆嗦嗦·他给了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才扭过头看文屋:“对不起,我的部员给你添麻烦了。”
文屋笑道:“怎么会呢·”想了想,她补充道,“很少能够和人聊得这么开心了,他们胃口很好,看的我很羡慕呢·”·真田听了后,又一个眼神。
几只马上哀怨的眼神就向文屋飘过来·文屋心情很好也不在意,她笑道:“真田君刚刚在附近吗”怎么过来的这么快·真田黑了一张脸:“啊。
我刚好在找他们·”·最后几个人道别·文屋谢绝了几个小动物强烈要她一起回神奈川的请求,文屋说她还需要在东京找几个人·然后她看着那几只含泪的眼神,终于是忍不住带着笑意和真田他们道别。
还真别说,那个我见犹怜的模样还真的让她心软了呢··于是,文屋难得心情大好地根据阿奈说的地址找到了阿奈的公寓·等她用钥匙开开门,刚刚上了二楼的时候,文屋听见有对话传来。
“真的阿凉真的要和你表哥订婚”文屋看见阿奈一脸奇怪的表情,让人无法描述。
最后她决定站定,听听她们要说什么·于是,阿奈站在一个很好的角落,看着在阳光下的两个人··圣子听见以后翻了个白眼:“真的是真的啊,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
然后她顿了顿,开始手舞足蹈:“啊哈哈,没有想到阿凉还有这一天,哎呦还是订婚,我的老天,快要乐死我了,竟然还有这么一着哈哈”最后还禁不住笑倒在了沙发上,看起来好像发了羊癫疯一抽一抽的。
阿奈很疑惑,文屋也很疑惑·只听阿奈问道:“这也至于你这么高兴吗”·圣子勉强起身:“啊,你都不知道——我一直怀疑我那表哥是不是不是人啊你别不相信啦没见过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放心,我不是说他是仙子的意思。
都已经高中了,竟然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害的我也不敢向别人下手,这家伙,他没有也不让别人好过……哼哼哼哼……”·文屋讶然:虽然说真田的样子好像的确不会在意情事。
但是被说成不是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不知道真田听到这个言论作何感想呢文屋不禁笑眯眯地想怎样才可以好不惹祸上身地和真田提到这件事情。
天之骄子网王·阿奈问道:“这和阿凉有什么关系呢”是啊,文屋也很疑惑··圣子一脸神秘:“嗯……阿凉是个性冷淡,我那表哥也不差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期待阿凉和我表哥的对峙诶——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唯一的一次机会还让我没有抓住……”·文屋此时闪身进屋,笑眯眯地打断圣子,道:“你们两个还没有吃饭吗”·两个人的身体迅速僵了起来,圣子那讲笑不笑的模样非常有趣。
文屋不禁笑得更加灿烂:“要不今天我们去外面吃吧·”·圣子转过头,企图垂死挣扎一下:“……没、没必要吧……家里多、多温馨呐。”
文屋转头看向阿奈:“阿奈觉得呢”·“……圣子,你认命吧·”声音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文屋看着沙发上面容惨淡的圣子,暗想:看来真田的家教很成问题——改天和真田提一下圣子·最后,几个人兴高采烈(……)地向东京有名的烧钱的饭店走去。
文屋笑着计算:嗯嗯,看来似乎够了十块芝士蛋糕的样子了呢·· ·第六章· ·文屋看了看测试结果:虽然说最近被一些恼人的事情纠缠,但是因为金星位置良好,可以为你很好的牵制了这一点。
也就是说,你很有可能有被贵人相助·金钱运较低,要注意逛街或是旅游的时候,严防扒手·但是爱情运高涨,如果可以试一下粉红色的围巾,说不定会有艳遇哦·文屋揉了揉额角——大姐现在正值春风吹花乱扑户的春天您让我去怎么戴“粉红色的围巾”啊·最后文屋把这本心理测试书扔开,哀怨地看着这几天罢工的电脑。
好吧,电脑没有问题,可是她想说的是,没有联网的电脑整个就一废物·躺在床上,文屋只好心平气和地闭目养神··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现实莫名其妙的订婚对象,再来就是阴魂不散的伊文,老头子是不是还要来掺和一觉。
她是在不知道她招谁惹谁了·不过,似乎生活也变得有趣了好多的样子·想到这里,文屋不由得将脑海中某几只小动物的脸和圣子的脸重合起来——真的是意外相似的神情呢·——“阿凉阿凉来立海大有好事哟”·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文屋不得已地出了门:早上刚起来的时候就被阿奈这个丫头催促说要去玩。
她本想找个理由说不去了,可是关键时刻电脑联不上网,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最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短信说她要去……哎呀,想起那条短信就有一种让人不爽的冲动:怎么到处都是立海大立海大立海大的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这样想着,文屋恨恨地看了看镜中自己穿着和服的模样。
果然,还是这样子看上去不太纯良的样子··她的脸型本来就很乖乖女,但是奇怪的是一和更加乖乖女的和服凑到一起,反而把她的本质给显露的了出来·文屋打心眼里不喜欢穿和服,可是阿奈交代一定要穿,她也只好披了件大衣打车出门。
“阿凉阿凉这里哟”老远就看见圣子死命的挥舞着手臂,和身上白底红花和服的恬静样一点都不搭··文屋笑着摇了摇头:“什么事情非要我来不可啊”·只见阿奈一手掏出一大把票,神色骄傲地说:“蹬蹬蹬蹬——哈哈,代金券,今天是立海大的学院祭,我和我们部长要来的,不错吧”·文屋点点头。
嗯,这个东西可以说是免费让她们来玩了,果然阿奈自从榜上大款之后就不一样,出手明显大方了好多,实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就这样,几个女生在这里地方玩的疯狂,但因为学校里面的人也都玩疯了,她们的样子反而显得正常好多。
到处都是吆喝声和笑声,文屋看了看前面大呼小叫的阿奈和圣子,不禁笑出了声·虽然说这里的章鱼丸差强人意,不过看在鳗鱼烧还不错的样子上,她也就不计较了()·最后,在阿奈和圣子的坚持下,文屋选了一个射击的游戏。
而围在周围的人都惊叹地看着这个女生一枪又一枪地集中目标,分数“噌噌噌”地向上涨,最后在比赛的其他选手也不禁停了下来,看着这个清秀的女生瞄准——射击——再瞄准——再射击。
而真田被队员拉到这里来看热闹的时候,正好看到文屋比赛结束,站起身来笑着接受奖品的一幕··“谢谢·”文屋笑着和那个小女生道谢,看样子还是国中生的样子呢。
小女生脸红红地说:“学姐好厉害哦我大概只能达到学姐一半分数的样子吧·”·文屋笑了笑:“等你到我这么大的时候也可以,我也只不过是比你多练几年而已……”哎呀,不行,她怎么看到这么纯良的小朋友竟然有不想捉弄的感觉了难道她开始退化了吗文屋掂了掂手里的礼物,分量蛮大的样子,不由得笑得更加灿烂。
“学姐”还正待说什么的文屋被一声惊呼打断·文屋扭头,看见十几天前见得海带头在和自己打招呼··文屋笑了笑:“原来你们真的是立海大的学生啊,我正纳闷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到你们呢。”
啊,是上次的小动物们呐··切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哈哈,学姐还记得我啊·”然后看了看文屋手里的奖品,赞道“学姐好厉害啊搞得我也想试试呢”·文屋挑眉:“其实也蛮好玩,切原可以去玩玩哦。”
然后顿了顿,“啊,我的朋友还在等我,我要先走了·”说着就打算朝阿奈和圣子走去··但是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难道小凉都没有看见我吗”极其哀怨的声音,只不过没有什么诚意罢了。
圣子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炸啦:“好哇可算让我找到你了上次是表哥不在,你看我这次……啊,啊,表哥你在啊……”·文屋愣了愣:“原来真田君也在啊。
不好意思,刚才都没有注意到呢·”没有想到这个人穿上和服的样子——意外的契合呢··真田点点头:“你好,文屋君·”·于是两个人接下来就是没有什么营养的寒暄。
文屋想着捉弄真田,真田却是想着礼不可废,于是两个人就一句不搭一句地这么接了好长时间·直到圣子不堪真田的压力,暗自拉了拉文屋的一角,文屋才恍然感觉好像时间有些太长了。
文屋想着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只得给了圣子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不知真田君在周末下午有没有空”文屋笑得极其温婉。
真田沉吟一声:“有·”·文屋道:“是这样,爷爷让我请真田君来家中做客,不知真田君可否赏脸·”·圣子在一旁撇嘴:都说到这份上了表哥能拒绝嘛。
话没说出口,却被文屋不经意地瞪了一眼,圣子不由得噤声·果然不出所料,真田还算很爽快的答应了··文屋不经笑了起来,和她的和服相映起来竟然有种平安京女子的感觉。
真田微微一震,却也很快回神·如果文屋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她一定会吐血:她似乎还不到大家闺秀的境界·文屋扭头看了看已经得了奖品兴高采烈的切原,笑着和真田道别——她似乎有些期待周末了呢。
不知道老头子看到突然到来的真田,会作何感想·或者说,被一直赖在她家不走的伊文看到,老头子该说些什么呢·想到这里,文屋回身给了真田一个微笑,再次告辞:“希望真田君玩的愉快。”
 ·第七章· ·真田站在文屋家的书房里,翻看着老头子给他的一本书··他其实也感觉到了,文屋叫他来也是有一定目的地·但是在没有搞清楚有什么后果之前,似乎现在也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猛然的,他看到书中夹着好几页的读评,不出意外应该是文屋的,他见过文屋的字迹·真田看完整本书之后,有些意外这个表面上很正经(……)的人似乎还有点不一样的想法。
正想着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文屋站在门口看着真田,笑道:“真田君难道都不会觉得饿吗”能够在书房里面安安静静带上一上午,虽然比起她呆在电脑前面的功力差了点,但是也很不错了·真田微微颔首:“不会。”
文屋看见真田手上的书,疑惑:“怎么,真田君还对那绕死人的《道德经》感兴趣”想当年她可是被自家老头子逼得极惨啊·想起她自己被压迫着非要在上面写读后感的日子她就痛恨不已。
然后她似乎看见了书里面夹着的白纸,感觉自己晃了晃,她笑道:“现在也到吃午饭的时间,真田君和我来吧·”天呐千万别是她那篇脑残读后感·真田放下书,就和文屋一起去了饭厅。
饭桌上因为有着某个怨念体伊文,整个吃饭的时间气氛诡异·可是文屋吃的很开心,而且真田似乎也没有不适应的样子·老头子假装咳了两声,暗叹孙女怎么给他来了这招,可是也不能拆孙女的台说他并没有请,这样双方都没有面子。
这样子,真田第一次的“见家长”似乎就这样在一种很奇怪的氛围下结束了··文屋最后送真田的时候,她笑了笑,几不可闻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然后就低头走路,状似什么也没有说过·但是两个人的脚步却是越来越轻快,不一会就已经出了文屋宅··真田皱了皱眉,忽略心里异样的感觉·他开口:“文屋君就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然后疑惑地看着文屋依旧不停步地往前走··文屋扭过头来却是笑了:“怎么行呢家长可是教导我要‘十八里相送’啊。”
真田黑了黑脸,最终只是沉默·文屋笑得愈发开心,果然还是看着这个闷葫芦吃瘪的模样最爽了·其实她也明白是真田不想和她一起疯,不过既然占了便宜,那就得寸进尺吧·文屋始终觉得虽然每次那种拿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感觉的确让人不怎么爽,不过她也承认,跟着一个沉默,内敛的人散步的确比跟着叽叽喳喳的死党们散步有趣的多,也有情调的。
至少她没有之前抱怨路长的感觉··真田弦一郎是谁以前只是和仁王雅治在一起的时候,听他偶尔提起过·但是当真正接触之后,她明白,真田这个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给人的压迫不是强加的,但是也不会让人觉得失礼,至少他和文屋在一起的时候礼数很周到·一开始只是好奇仁王这个人都会不自觉崇拜的人会是谁·等到后来发现竟是十几年前认识的人她不禁好笑不已——怎么这还是没变,少年老成啊·文屋很少欣赏一个人,真田却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个。
以前也看过这个人打网球,说不赞叹是假的·只是感叹上天还真是偏心,不过当他们熟识之后听圣子谈起真田的刻苦,文屋也只有更加佩服真田——至少她这个懒人是做不到。
虽然本着结婚这个前提和他正式认识怪怪的,不过文屋倒开始很庆幸未来的结婚对象是真田而非伊文··“真田君回去以后代爷爷和我向伯父伯母问好,还有真田爷爷,希望他可以常来这里,爷爷很想他。”
文屋最后噙着一抹笑,用不正经的脸说着正经话··真田心里叹口气:“我会的,不用远送了·”·文屋忽然开口:“啊,真田君。”
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东西,“嘛,其实一直就想找到给你,但是最近才找到·看来还真是老天开眼让我在认识你之后又看见了·”·真田接过文屋手上的小袋子,并没有打开看。
“谢谢麻烦你费心了·”·“哪里……少年如果那么见外的话我也是会很困扰的哟”文屋勾起唇角笑着看真田,再次无比满意看到即使在夜色下也黑了一层的脸。
“OK,路上小心,我也走了”·天之骄子网王·送了真田之后,文屋心情愉快地回到了家中·问了管家,果然在刚才的功夫伊文这位尊神已经移走。
文屋见已经达成目的,禁不住眉眼弯弯,等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心情更加是好的不得了··[闲妻凉母]:总算是走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抹汗)·[我是废柴]:厉害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招不过说起来,这么说来就等于我表哥正式见了家长了啊什么时候你要去表哥家啊(龇牙)·[闲妻凉母]: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您找什么急啊这是。
[我是废柴]:我很着急我很着急我很着急你根本无法理解我的心情·[闲妻凉母]:你的语气似乎让想起了一件事情……(龇牙)·[我是废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文屋笑出了声:真是,见家长,亏她想了出来·但是她似乎又觉得最近和真田见面的次数直线上升,甚至在她破天荒去书店买一本都可以碰见真田·文屋摇摇头:她还没有戴粉红色围巾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文屋就开始逛论坛,等不经意逛到立海大的论坛是,她被SHOCK了……有一个帖子题目是这样的:惊现真田女友,疑似三头六臂。
文屋回想了一下似乎立海大姓真田的不多,那么真田女友除了她若真的还有人的话那说明有好戏看了·可是她左想右想都不记得有什么风声说真田脚踏两只船,难不成这个“三头六臂”说的是自己·文屋一头黑线地点了进去。
还别说,回帖量还真不少·只是那些内容只能让文屋在暗自催眠“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才可以无视——什么“说不定是老虎精”、还有“三头六臂不够啦需要六头九臂”而更无语的是“真田很有可能被压在身下啊”……文屋深吸了口气,理智地决定还是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真田了。
——后发生什么后果,她不敢担保··“不过·”文屋挑挑眉,“如果这个人另有其人的话,那事情可是有趣多了呢……”·不知怎么的,似乎月亮也被寒了一下,躲云层里面去了。
 ·第八章· ·——“他真的就这样子乖乖地走掉了”·文屋每次想起圣子和阿奈的惊呼,都很想笑。
于是她也心情很好地看着对面的真田——这小子的耐力实在是越来越强了之后他们又断断续续地见了几次面,而收场都很和谐(),文屋很满意。
“快要全国大赛了,希望真田君可以加油·”告别的时候,文屋难得很有人品的,真心地和真田说,帮他加油··真田按了按帽子:“啊,谢谢。”
“那好,我要告辞了·”文屋摆摆手,又回复了她那不正经的模样,“嘛,如果有空的话我想我会去看看真田君打网球的英姿的·”·真田也没有理她:“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文屋挑眉:“哟,还不知道啊·反正这么一年多了也没有送成一回,你也别那么较真·好了,我也要回家了·再见·”·“再见。”
文屋皱了皱眉头·家里的意思好像一旦上了大学就要准备婚事,她虽然说也不甚在乎,但是真正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包办婚姻”,她还是不禁想要撇撇嘴。
不过老头子还算是有点人性,知道趁现在多和未来老公培养培养感情——瞧瞧,她多么的敬业,每次都按时和真田同学约会,现在真是再也找不到像她这么孝顺了人了。
想到这里,文屋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也没有什么,真田也算是一个蛮有男子气概的人,看样子似乎还有不少女生嫉妒她,她也知足了··于是,文屋站在大桥上,看着下面穿梭的车辆,难得文艺地叹了几口气。
不过她很快鄙视起自己的行为,转身走人··刚才她看见在某个角落,有几个玩摇滚的少年·她有时候也很羡慕他们,不过既然她的家庭不允许,她也没有试图去挑战文屋家的权威,她只是选择了一个很适合她的兴趣——宅。
“不,宅是一种事业·”文屋想起了某个网友的话,笑出了声··“嘿美女,要一起来吗”·几个少年看见有个女生一直盯着他们,其中一个忍不住吹了个口哨,邀请文屋加入他们,顺便倚靠在鼓上摆了个pose,直勾的街上的小女生频频回头。
文屋笑了笑,拒绝道:“啊,不了·我也马上又走了·”顿了顿,她又说道,“你们唱的很好听,是自己原创的吗”·其中一个黄毛惊呼:“多谢多谢。”
略微沉吟一下,他又答道:“的确是原创——既然美女很忙,我们也不勉强了·”·文屋耸耸肩,笑着告别·刚走了不过一个街口,文屋看着来人有些哀怨,怎么到哪里都可以碰见熟人啊她无奈,冲着对面的真田笑着说:“真田君,看来我们真的是太有缘了。”
分别不过半个小时又见面了……·真田看了她一眼:“……文屋君似乎应该回家了·”·文屋笑着摇了摇手指头:“哎呦,少年啊。
身为年轻人,如果整天跟着家长定的路线走,难道不是太无聊了吗”她没有等真田君回话,拉着真田的手臂就往回走:“我突然有个很好的主意,不知真田君可否赏脸呢”·真田本想挣开,但是又觉得不妥,但是想着这样被拉着更加不妥。
最后斗争来斗争去,就已经被文屋拉到了刚才的街头摇滚组合那里··真田皱着眉头:“在外面逗留太久的话……”·文屋打断他的话,双手交握:“嘛,真田君不可以总是这么严肃啊”·真田见劝说没有办法,本来打算告辞就走。
可是被文屋拉着也只得留了下来·文屋示意他看着街口的几个少年:“瞧瞧,和人家多学学,这样的不管周围人的眼光,即使被警察到处赶,仍然干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真田君,你果然还是有的学呢。”
真田对最后那句话皱了皱眉:“太松懈了”·文屋笑了:“那真田君你说说,什么是松懈,什么又是松懈的反面”·文屋见真田没有反应,她也松开拉着真田的手:“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但是也让我猜的没准,你果然遵从你家长的意见试着和我交往。”
说着,文屋用右手摸了摸嘴唇,“没有什么东西做生活的调剂品,你都不觉得无聊吗”·就这样被强迫,她这样的性子都难免有些不满。
她就不相信真田会一点反感都没有··真田在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勉强听清了文屋的声音:“我不懂你说的意思·”·文屋摊了摊手:“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如果真的不想和我交往的话,不用勉强自己非要和我耗在一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偶尔反抗一下家里人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不是吗”·现在已经是黄昏,真田的脸在树荫下或明或暗,文屋也看不清真田什么表情·她似乎看见真田抿紧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最后真田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见真田没有答话,文屋耸耸肩:“啊,别误会·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太严肃了,好像我是硬逼着你霸王硬上弓一样。”
天知道立海大的流言已经传成什么样子了,上次逛帖子发现真的有人以为她是三头六臂,她也很有压力··的确,真田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他会叫女朋友·但是现在摊上她成了女主角,却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笑着调侃了。
真田答话:“如果对文屋君造成了困扰,那么我向你道歉·”·文屋笑嘻嘻地看着真田:“哎呀,不好意思,背景音乐声音太大·刚才我没有听见你说话,可以再说一遍吗”真田道歉难得一见。
不过这也是夸张,真田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说他道歉难得一见,大概是因为这个人很少犯错误吧·不过,有趣的是,似乎他总是在替他网球社的几个人道歉··真田撇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文屋对这个结果并没有沮丧,想来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和她瞎闹·她用左手轻轻握了握右手的手腕,感觉右手似乎有些发麻:“其实真田君今天也不要觉得我好像一个神经病——”好吧,她承认今天她自己也有些犯抽。
真田扭过头来,看着文屋··文屋自顾自地继续说:“嘛,其实也是想问问你的意见·我不可能去试图搞什么反抗家长的事情,你也不用觉得我没有个性。
但是我想起我以后可能会把一个青年才俊这样子毁了总是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什么”·文屋抬起头,看着真田,一本正经地说:“如果真田君真的想为以后好好考虑一下的话,还请认真想一想如果我们结婚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困扰吧”·文屋这话实在是说的突兀,明显看见真田愣了一下。
文屋见已经这样说出来,便也干脆地在等答案·她并不是一个可以未来做好女主人的人,可惜的是,少有人发现这一点·文屋已经分不清她是想调侃真田还是真的在认真的问了。
真田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扭过头沉默的看着文屋··现在的情景异常尴尬,树荫下一对少男少女互相对视··文屋笑了笑缓解尴尬的气氛,然后迅速扭头以免被发现灿烂得有些不正常的笑容。
过了一会,她开口:“好了,真田君,不才请您欣赏了最新的摇滚乐曲——虽然可能不是真田君喜欢的类型·不过也算是免费的好了——”,文屋拖长了音,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如此,告辞了。”
“再见·”·他们似乎决定就这样下去··而真田就站在树荫下,看着文屋走到街口·· ·第九章· ·有时候,结婚这个词,真的代表着受难。
至少文屋现在真切地体会到了··好像昨天还在和真田笑说他少年老成,现在就要和他结婚……这是一种怎么样纠结的感觉啊上帝保佑,可以让她活着过完这一天。
“喂你们是不是趁机整我啊”文屋皱着眉头,看着阿奈在给自己的衣服忙着收线裁剪,最终抑制不住低吼道:“啊和你说哪不要这么紧你想勒死我吗”·阿奈却是笑得一脸欢畅:“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你任人宰割的时刻——不抓住机会实在是对不起上帝啊”·文屋挑眉:“哦……看来,最近你实在是过得太闲了吧。”
都有闲工夫和她搅和了··“……我错了·”阿奈抽抽嘴角,不过很快她的心情就调整过来,她看着文屋笑道:“哎呀哎呀,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最早走向婚姻坟墓里的那一个呢让我想想看啊,我记得你好像和我说过你宁愿嫁给电脑呢”·文屋没有搭理她:要真能嫁给电脑的话,真田就能嫁给幸村·尽管对接下来的辛苦有准备,文屋仍然禁不住问候了好几遍设置了这一套礼仪的人。
婚礼是在神社举行的,虽然说现在已经将许多东西减少了不少,但是比起一般人家仍然麻烦许多·当文屋去换衣服的时候,她有种冲动,逃婚的冲动——没带这么折磨人的啊·只有当真田把戒指套在她手上的时候,她才猛然警觉:以后她就是大妈级别的人了……不,不能这么想,准确的讲,是少妇,少妇·戒指不是很大,但是很精致。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女人喜欢钻石而非喜欢玻璃——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真是假·不过,她觉得手上这个东西除了有些铬手之外,倒也蛮好看·“应该是挺值钱的吧。”
文屋喃喃道,结果被真田扫了一眼··天之骄子网王·戒指的传说她看过,她暗自佩服了一下古代女人们的智慧,对着手上的戒指笑着摇了摇头·被一个小指环给圈定终身,真不知道是上帝开的一个玩笑,还是冥冥中的巧合。
当司仪在上面讲话的间隙,文屋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她,她很镇定地问真田:“如果我现在偷跑的话结局会怎样”如果真田可以破天荒地答应的话,她一样要奢侈一回。
真田只是说:“认真听·”·文屋撇撇嘴,她似乎可以预想到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了,封建封建太封建了·“接下来新娘的好朋友:樱田圣子讲话。
大家欢迎·”·文屋听见了圣子两个字,只好收回思绪,然后端起完美的笑看着在难得在众人面前显得局促的圣子·然后她看了看刚刚和圣子坐在一起的仁王——啊,原因找到了。
圣子清了清喉咙:“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不可以过于僵化哦”文屋突然起了逗一逗圣子的心情,忽略真田不满意的眼神,微笑着出声,“我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你怎么可以用那种从网上抄来的贺词敷衍了事呢”·所有的人都禁不住笑了起来,而圣子站在那里更加不自在。
阿奈更是借机起哄:“事先准备的越充分,说明越不是肺腑之言哦”趁着圣子对于这种突发状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奈把圣子的演讲词抢了过来,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圣子。
圣子黑了脸:“你以为我会像野原美芽一样连演讲词都背不下来吗”·文屋看到圣子这个状态,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好收场,忙笑道:“好了好了,开个玩笑。
——不过,既然如此,你也就即兴发挥,我也好像听听你会怎么说呢·”·圣子白了她一眼,开始皱着眉头酝酿,一不小心看到了阿奈戏谑的眼神,再和仁王对视两眼,好像豁出去什么似的:“呃,我知道这是阿凉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结婚仪式,不过就算最后阿凉还要和表哥离婚(……您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反正第一次结婚也就这么一次。
我也不知道该给文屋祝福些什么,不过好像只要给送给文屋一个电脑她就会满意了,彩礼有没有多少又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最近我的零花钱也不够……说到这里,爸爸,我的零花钱……”·阿奈黑线:“喂,走题了”·圣子转过眼来,看见真田愈来愈黑的脸,好像惊醒了一样。
然后她为难地看了看仁王,最后还是撇开眼说:“嗯,文屋的身材比较一般,希望和表哥生了孩子之后可以好一点——至少胸围可以增一点()……啊,咳咳,呃,不管怎样,我也希望我可以有很多的干儿子和干女儿,所以,文屋你不用担心地球人口增长的问题,多生几个……”·待圣子看见文屋笑得愈来愈灿烂的脸色,咽了咽口水,英勇就义般说道:“我知道阿凉你总是喜欢欺负我,不过我明白,你总是没有追求过什么,能够当你无聊生活的调剂品,我也无所谓。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生活,但是既然你和表哥结婚了,就好好过吧·我知道我不会说话,但是我真心希望阿凉你可以以后能够不用无聊到欺负我过活——你还有一个丈夫,欺负他吧,我们大家都不介意”·文屋双手交叉,微微颔首。
她转过头来看看真田,啧啧啧,青筋暴起,而且有增加的趋势,忍功再一次精进,佩服佩服·只是——她将眼神转向仁王,“呵呵,多些招待·”·“哪里哪里,这话该我说才是。”
仁王同样以眼神回敬··笑笑闹闹之间,这个结婚仪式也过去了大半·文屋感觉轻松了很多,只是她选择忽略了两束哀怨的眼神——在她没有足够的经历去折腾真田之前,还是折腾折腾圣子吧。
不过,圣子的建议,最后一条会好好考虑,似乎看面瘫倾向的人变脸,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爱好呢··宾客们笑了笑也就过去·马上婚礼开始由司仪主持接下来的工作。
突然之间,文屋有些感慨·几个月前都没有要嫁人的危机感,现在却硬生生感觉出一丝凉意··她倒是相信自己以后绝对不会成为八点档中悲情的主妇,事实上现实中是没有几个的。
但是她想想自己真的要结婚,真的非常奇怪··小时候记得和圣子笑说她以后绝对不要结婚·被问为什么,她说,反正以后都要离婚,还不如一开始不要在一起。
现在想起小时候的幼稚,不由得失笑·如果真的离婚说不定还可以分的一定的赡养费,之前的她怎么那么不懂得算计呢当时的圣子家里正好碰上危机,圣子突然听到她有可能会被订婚,急匆匆地跑过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文屋。
文屋也难得没有理会圣子涂在她身上的眼泪,细心安慰起圣子··只是,她不禁感叹:没有想到,先结婚的反而是她··想到这里,她抬起头,看了看坐的端正的真田,一丝不苟的侧面和奇妙的与周围昏昏暗暗的场景意外融合的礼服,文屋摇摇头,笑道:“弦一郎可是在发呆”·真田倒是没有对陡然的称呼改变给吓到,只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过来:“专心点。”
文屋无奈,只好转过脸去,继续看着吐沫横飞的司仪··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呢她只是想,如果这一辈子可以让她稍微任性一下就好了。
可惜,她从未称职地去用过这个词·· ·第十章· ·啊,果然,少妇的生活就是腐败··文屋坐在一家咖啡馆里,看着一位大学生模样的人在弹钢琴,店里稀稀拉拉的坐着人,可是即使如此这家店还生意蛮好——怪异不过——文屋忍不住偷偷地打了个哈欠:好无聊·结婚后的日子极其无聊,真田伯母,不,是妈妈总是会旁侧敲击一些关于“什么时候怀孕”呀这类问题,或许儿女结婚的人总是对这些都很是关注她以为这种脱线家长是不会在真田这个家族出现的……·“不过,说起来孩子这种事情,还是,再等等吧”文屋想象了一下以后可能会被淹没在尿布奶粉里面的世界,打了个寒噤,赶忙把思绪打散开。
说起来她真的不想出来·无奈因为整天坐在电脑跟前,真田大爷发火了,后果自然是相当的严重,硬逼着让她出来散散步——她本来打算去网吧的,她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
可惜的是,碰到了眼前这个人··“伊文先生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文屋颇为贤淑地笑了笑,非常具有大家风范地对自己的坐姿做了严格的要求。
伊文没有说什么,只是略有些烦躁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很显然这个东西快要凉了,可是仍然没有物尽其能地被喝下去··文屋就这样等啊等啊,对方总算是蹦出一句话:“真田对你可好”·文屋极尽所能忍住了抽搐的嘴角,她总觉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一被半点当荼毒的社会青年,没事就是喜欢学点文艺腔,真当他是男二号啊·文屋斟酌了一下,用很略带幸福的声音说道:“弦一郎是个很负责的人。”
言下之意您甭费什么神经,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这个伊文到底有什么阴谋·这是她在这几年始终没有想明白的事情,总觉的这个人好像是被另一个人附身了。
文屋不觉得她有什么魅力会真的让某一个人死心塌地喜欢上她·不过,这句话说的很让人恶心,颇为矫情,文屋皱皱眉头,觉得再这么被折磨下去她会被折寿的·和这个伊文你推我我推你地打了一会儿太极,文屋彻彻底底地被搞得无聊了。
她起身告辞:“抱歉,时间不早了·虽然很失礼,但是害怕弦一郎担心,我要先告辞了·”就在文屋马上就要后退成功的时候,伊文忽然出手……·不过,戏剧性的事情很快发生——比如说“捉奸在床”()。
文屋看了看黑脸的某人,收回了马上就要翻出的白眼,很淑女很淑女地挽着真田的手臂:“抱歉,我们要先走了·”您自便吧文屋有些欣喜地跟着真田走出了咖啡厅,只不过,当她上车之后看见真田明显不好的脸色,觉得有些不妙。
在车上的整个过程是极其沉默的,连司机都数次想要打破沉默,可惜的是,都被真田强大的气场给压了回去——咳咳,总之大神现在的内心很诡异,寻常人触摸不得。
文屋更是有些纳闷真田最近怎么总是把她的气势全压没了,明明她之前是很占优势的·想到这里,文屋耸耸肩:“不知我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真田没有说话,文屋发现她现在是越来越不可捉摸这个人的心思了。
她见说什么话只会把气氛搞得更僵,只好再次耸耸肩,沉默了··希望下次伊文不要再来挑战她的心理底线··她的生活本来就很平静,她也明白真田家是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个一向以严谨著称的家族——让她更加奇异的是,她并没有任何不适·不过,更让她头疼的,应该是一家三代一模一样的严肃样,以及妈妈那殷切的“期盼”吧。
回去之后,文屋终于觉得她生为以为贤妻良母的典范,需要做一些事情来挽回僵硬的夫妻关系·为此,她决心试一下现下非常流行的“主妇游戏”·其实也就是去厨房做点饭菜而已。
不过这一出镜率极高的狗血事件,尤其是文屋这个只有泡方便面的“主妇”,不难想象其后果——有时候许多事情是需要天分的··结果就是一个勉强可以看过眼的“粥”,以及勉勉强强还算有味的味道,如果这可以称之为粥的话。
文屋细细想了一下,昨天和妈妈看的电视剧里面好像有一幕是女主为了心爱的男子做了一顿爱心午餐,结果因为手艺极差,而且女主还不知道,就这样给男主端过去了·男主包含着对女子浓浓的爱意,这样子,汤自然是会喝掉,接着是肉麻的表白,表白后面是被马赛克的不被播出的,估计是床戏一类的东西——嗯哼哼,说不定那汤有春药呢。
文屋诡秘一笑,最近没有点生活调味剂,她这个童心未泯的少妇,可是无聊的紧啊·“少年,尝尝我的手艺吧·”于是马上,文屋出现在了真田的面前。
今天真田难得有空呆在家里,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啊··真田皱了下眉头,也不想去想文屋最近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他非常给面子地把汤喝了下去·结果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真田君……”文屋见到这个结果,重新沿用了还是几个月前称呼真田的叫法,成功看见真田似乎动了动,她接着道,“不知真田君是否对这样的生活已经厌烦了呢”现在的形象很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少妇。
文屋满意地点点头·她现在没有电脑可玩,所以真田同志,请你牺牲一下替补一下她无聊的时光吧··没等真田开口,文屋继续道:“说实话,我很同情你。
我算是一个无所谓的人,不过我眼睁睁地看着一有为青年被捆绑在了我这个‘爱情坟墓’里,说实话,我很心痛啊……”·真田没有听文屋继续瞎扯,他打断说:“明天我们可能要去一趟神社,准备好。”
文屋挑眉:“哦做什么”真田听了以后脸色极为难看,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他捏捏拳头:“……求子。”
文屋抽了抽嘴角:“妈妈说的”等得到肯定答复后,又问:“不要告诉我你也要去……”很可惜,还是肯定的答复。
·文屋觉得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她每天可以接受的范畴——如果只是小说里面的小打小闹,小虐怡情,大虐养身·只是——文屋看了看天花板,她觉得她的人生可能将要在平静了那么几年后,迈向毫无余地的深渊……·虽是这样,文屋仍然摆了一张要笑不笑的脸看着真田:“嘛,要说的话妈妈还真是没有远见——这种事情只要你我二人努力就够了……”·天之骄子网王·然后,文屋看着真田瞬间僵硬的神情,感觉这料下的比刚才的汤料还猛。
然后她又装作沉吟的样子说:“呃,我最近好好想了一下,其实在婚礼上——表妹说的也蛮,有,道,理,的么”那么,她身为一个正牌妻子,公然用言语来勾引夫君,似乎有些过于前卫大胆了些·不不不,老天在上,她真的只是致力于看面瘫变脸这一“小小”乐趣而已。
 ·第十一章· ·真的就这么做了·早上醒来之后,文屋后知后觉地感受着全身的酸痛,握了握拳头——TM为什么没有一点征兆,她本来只是预备调戏一下少年就好的现在文屋脸色阴沉不定地看着面前的粥,而对面的母亲看见文屋脖子上很明显的印记,笑了笑:“阿凉今天就不用去神社了吧。”
文屋抬头,笑道:“妈妈今天有什么事情吗”·母亲总算是放下了端庄的脸,笑得贼兮兮的:“阿凉好像很累的样子,妈妈也不强求了。”
文屋听见这句话差点一个呛声,硬生生把嘴里还未暖温的冰水给咽到了胃里去,让她感觉凉飕飕的,尤其是面对前面的人一脸“很有趣”的目光看着的时候。
文屋若无其事地说:“啊,妈妈,不知道弦一郎可知道”·某人笑得一脸慈爱:“弦一郎啊今天早上和他说了。”
夫人一拍额头,端庄形象全无,补充道:“我专门嘱咐了他让他以后应该多多益善的·”·文屋无言:您骗谁呢啊您要是敢,我就敢在真田面前跳脱衣舞不过,文屋很快就笑了起来:被自己儿子压迫了这么长时间不能经常说教疼爱,人老了果然还是需要一点小孩子的关爱,她懂,她什么都懂·而妈妈莫名其妙地看着文屋周围奇怪的气场,疑惑不已。
接下来就是堪比文屋老头子的絮絮叨叨:“哎呀阿凉啊不是我说你,你看你怎么总是这么偷偷地挑食呢都这么大了还是让人操心,以后有了孩子这营养怎么会跟的上呢……”·而文屋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有些同情起和这位“贵妇人”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真田,以及可能和这位贵妇人生活下半辈子的她。
[落英缤纷]:哎呀哎呀最近怎么都不见你上来啊难道你要抛弃我吗·[闲妻凉母]:……抱歉,最近被搞得精神不济。
TM男人真难搞·[Tulutulu]:啊啊啊啊好像有什么内幕的样子大姐您去相亲了·[闲妻凉母]:我说过多少回了老娘我是已婚人士黄毛丫头靠边站·[我是天才]:不出意外是被你家老公给霸王硬上弓了吧= =,不不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你家老公被你霸王硬上弓才对·[我是废柴]:噢噢噢噢霸王硬上弓好啊好啊\(^o^)/~·[闲妻凉母]:果然我选择现在上来时一个错误的选择——你们果然是太闲了·……·文屋看着电脑,喝口茶——霸王硬上弓哼哼,她,霸王真田那小子猛然之间,文屋觉得现在她的感情很像一个几年前的小女生,那种患得患失,却又被心里满满的幸福感胀满的感觉。
皱了皱眉头:她这是怎么了··来不及多想,实现被新一轮的劲爆事件吸去了目光,而那杯茶也就被遗忘在了书桌的一角,等文屋回过神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有了一层油质的样子。
文屋无奈,只得起身重新再沏一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喝茶的爱好了之前她对于茶这种东西是不咸不淡的,即使家里老头子给她推荐一大堆的什么茶,她也只是偶尔想起来喝一喝,可是现在她竟然感觉不喝有种不习惯的感觉——是因为智商退化了吗·不过,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
文屋笑了笑··昨天晚上的确没有睡好·谁能忍受当一不小心迷迷糊糊清醒了下,结果被某人的穿透性眼神一直大量最后还是她功力不精,睁开眼问怎么回事。
难得的是真田咳一声,一言不发准备走·文屋笑眯眯地想:她可以理解为他是在不好意思吗·文屋觉得现在想的问题有些怪异,便也收了思绪,专心看起了别人给她推荐的一本新小说。
——真遗憾,或许她应该再想想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她接起来·“你准备一下,我来接你·”···公园上有着三三两两的行人,偶尔可以看见一对情侣在长椅上互相喂便当吃。
文屋耸耸肩,觉得这次的远足实在是超乎意料··不知道到底是谁发起的,立海大的网球社重新搞了一次聚会;也不知道是哪位的挫主意,硬是让真田把她给叫上了。
文屋看了看前面即使成年了仍然打闹不止的几个人,看了看黑着脸的真田——真的……真的是同情,而非幸灾乐祸·看戏完毕,最终以真田无以伦比的铁拳收场。
文屋做足了贤淑的模样,声音柔柔地叫几个小动物吃饭·然后毫不自觉地看着在因为叫“食物”的这种东西而引起的明争暗斗,笑得异常开心·幸村瞟了她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也微笑地看着(……)。
和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真田和文屋告别了他们几个人,也准备走了·只是在最后时刻,某几个人还是不忘记搞了搞乌龙··“文屋嫂子,我们走了哟”·“笨蛋应该叫真田嫂子”·“……唔,可是会很不习惯啊”·“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明白”·文屋听到这里,才有些后知后觉地说:“对哦,好像之前朋友都是叫我文屋,她们都没有改过来呢。”
然后她看着渐行渐远的几个人,笑对真田:“嘛,看来大家都觉得文屋这个姓比真田更加亲和和蔼呢”其实平常他们都是直接叫嫂子,朋友一直叫她文屋,她也觉得文屋比较好听,也就没有纠正了。
现在忽然想起来,觉得有些好玩,便和真田开玩笑··真田没有说话·最后当文屋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突然之后又传来一声:“下次我会叫他们注意。”
语气似乎很认真·不过这句话明显是废话,这个人的语气向来很认真··文屋有些奇怪,惊讶道:“其实根本没有关系的”她没有想到真田会在乎这个,但是想了想这个人严谨的性格,突然明白了。
真田的青筋跳了跳,最终决定还是平静下来:“记住,你应该姓真田·”·文屋停下脚步,皱着某头,然后示意真田一起坐到一个地方·两人都坐毕之后,文屋开口:“其实这个很不公平。”
然后就装作很庄重地看着真田··“……”·看着真田没有答话,她继续道:“在中国,即使是在古代的中国,嫁过去的夫人就算没有名字都会有个姓的。
我的名字很普通,但是为什么不可以让我留个姓,让我的朋友都明白我不是某个家的所有物,我就是文屋”文屋看似在开玩笑,其实有些严肃地说。
不过文屋内心里倒是对这个不是很在意,她只是突然有点兴趣想知道真田是个什么意见而已··其实不要猜,就知道他们一家人都是老古董··要是说起来的话,全世界也就只有中国是这样子。
她没有什么兴趣成为日本第一个特权女性,上报纸可是很难熬的··真田沉默,最终他说:“你姓的是真田·”·文屋突然笑了起来,站起身:“是嘛”她感觉自己莫名不喜欢这种被吃的死死的那种感觉,有些慌乱,只得掩饰地用双手交叉看着真田,略微赌气地说道:“真田先生,不才先不奉陪了,最近有点忙,改天见。”
说着就要走··然后文屋在转过身之后终究是抑制不住笑意,看来她今天的确是非常奇怪,嘴角悄无声息地扬起·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她突然想朝真田发脾气,虽然最后还是没有发成。
感觉心情不被自己掌握,总觉的要给别人也造成一些困扰才甘心··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哪里敢挑战权威··文屋正在自我调侃,突然之间她被一股大力强迫着转过身来面对着真田。
真田说:“你只能姓真田·”然后,她就被一股强烈的气息笼罩,真田将他的唇印上她的唇,力道大得惊人,却也不至于让人难受··文屋在招架不住的同时暗想:似乎今天他并没有喝酒·那么今天的真田怎么如此的不理智,那么她为什么觉得周围都被某种东西熏得模模糊糊,那么这种强烈的迷醉气息究竟是从哪里来· ·第十二章· ·文屋气恼地盯着面前那位大神,感觉头顶都快被气得冒烟了。
她禁不住想:为什么这个人变得能把她气爆的本事了什么时候这角色对调了·文屋脸色极其难看地,一字一句地说:“不喝”·真田的脸色更加难看,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手中的中药抓的更紧一点。
文屋叹口气,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真田一眼,斟酌着开口:“没关系·其实也就是妈妈大惊小怪了一点·——嗯,我根本没有必要喝这个东西。”
说着还颇为忌讳地朝床里蹭了蹭··真田终于什么也不说·他放下碗,一言不发地看着文屋·文屋本想装作没事,可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禁不住开口:“我说,不就是摔了一跤嘛……”·真田皱着眉头:“你太不小心了。”
文屋翻了翻白眼,切,不就是怀了你家的骨血,至于那么兴奋吗以前也不见这么关心的·果然“母凭子贵”不是骗人的。
文屋平复了一下不爽的心情,果然孕妇的心情很容易激动,她深吸口气,看着真田,道:“我没事·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先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文屋也不管真田,直接把被子梦到头上,闷闷地准备睡觉。
刚刚还不过几秒,被子就被拉了开来·“不要蒙着被子·”口吻极像在教训幼稚园的小孩子·文屋抽了抽嘴角,还是把被子放了下来··黑暗中,她感觉旁边的人应该睡着了,便起身下床去喝茶。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呢文屋颇为困扰地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诡异,以前都没有觉得真田竟然这么不好说话,丢人的是她竟然还被吃的死死的。
她也不想变成那种整日观察丈夫行踪的妇女,也不可能变成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甚至是小家碧玉都不可能·她自诩她想整的人,从来都没有不被她整到的·可是——难道她现在功力退化了·文屋哀叹一声,用手撑住下巴。
其实她并不是说因为不喜欢真田之类的原因,她只是觉得无法是从·好像昨天她还在街头戏弄这尊大神,今天就被压迫·个中差别,实在是太让人郁闷了·她看着黑暗中渐渐变得可以模糊看得见的茶杯,禁不住喃喃自语:“难道以后真的要变成欧巴桑了啊。”
她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啊··忽然眼前有一片阴影袭来·文屋抬头,惊讶道:“是我吵醒你了吗”·“不,我就没有睡着。
——你”黑暗中看不清真田的表情,不过听声音肯定心情不怎么好就是了··文屋连忙打断他的话,打哈哈道:“嗯嗯,孕期综合症,不过就是少睡一会嘛,死不了人,我以前经常这样的。”
可悲的是那时候还有电脑作陪……而现在: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有够倒霉的·真田沉默地看着她。
文屋只觉得一种凉意从脚到头泛了起来,极其怪异,那种想逃却又有点享受的感觉·文屋摇摇头,甩开这种感觉,皱着眉头,她说道:“好了,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去睡吧。”
说完,文屋连忙起身,却被真田挡在了那里··真田就这样盯着文屋,最后叹了口气,把文屋拥到了怀里·文屋僵着背:“咳,难道夫君大人不困吗”·天之骄子网王·真田无言,放开文屋看着她迅速向床上跑去,难辨神情。
最后两人只是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晚上(……)··这次,文屋倒是很快就睡着了·早上被真田叫起,一开始本想耍赖装睡不起,结果一偷偷眯眼就被真田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管怎样是彻底清醒了。
文屋只得哀怨地看着真田,恨恨地看着真田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早上自然还是例行的一杯茶·文屋看看桌子旁边的真田,已经习惯了·自从上次和此人爆发了关于“姓名权”的争吵之后,文屋感觉真田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她的身边,尤其以怀孕后为甚。
·文屋开始还有些紧张,后来也就紧张紧张着就习惯了·想到这里,文屋有些哀怨地看了真田一眼,而对方看见之后,回了一个奇怪的眼神··文屋愤愤然:为什么她现在越来越向怨妇的方向转变·最后她也只得泄气了。
算了,这个人是永远也不会了解她的苦衷的“你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吗”文屋看着真田,问道··真田摇了摇头,意思是说没有。
文屋禁不住仰天,真是,太无奈了·她已经有三个月没有碰到电脑了,说是害怕辐射影响胎儿·好吧好吧,她也很希望未来这个小孩活蹦乱跳非常可爱,可是不让她动电脑,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想到这里,她谄媚地看着真田:“我能少玩会电脑吗”说完还补充道:“就只有一会儿,时间一点都不长,肯定什么影响都没有”·“不行。”
文屋无语·她就知道·“没有关系,你看我十几年都那么过来了,其实说不定电脑有辐射都是骗人的,你看我的皮肤连辐射斑都没有·”说着文屋摘下眼镜,靠近真田指着她脸上的皮肤,极其认真,但是又很幼稚。
真田有些无奈,他说道:“对身体不好·”·“……”文屋彻底没有话说,她原本想色诱这一招或许有用的·或许真田才是真正的坐怀不乱,他柳下惠算哪方人物,根本比不上(您哪里色诱了)。
最后,文屋只得满怀哀怨地准备喝下已经有些凉了的茶··“等等·”真田忽然把文屋的茶杯那过去,摸了摸茶杯的温度,皱眉·他还没有等文屋说话,就拿出一个新的茶杯,帮文屋重新充好热茶,递给了文屋。
文屋觉得气氛有些异样·她装作不满地嘀咕:“喝茶就让我喝,不怕生出来孩子长得是绿色的啊……真是的·”·真田禁不住笑了笑:“凉茶对身体不好。
好了,我先去母亲那里·”·文屋只得耸耸肩,任凭真田随便怎么做都好·直到这个时侯她才发现,当时她没有好好欺负这个人实在是大大的失策,现在想欺负都欺负不起来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男的和女的天生的力量差距文屋暗自后悔:看来应该去练散打的(甭想了,真田是干什么的)·· ·第十三章· ·“啊……妈妈,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文屋抽着嘴角看着一屋子的“情趣”用品,十分认真的想她是不是嫁错人家了,哪有这样的婆婆·更加重要的是,她还在怀孕好不好难道她就不怕动作过于激烈流产他们家孙子和他们say goodbye吗·文屋头痛地扶额:唉,往事不堪回首中,算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快点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如果被真田看到实在就太尴尬了·这样想着,文屋就行动起来·她拿起那些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毁尸灭迹,作毕,文屋还满意地拍拍手。
正拍着,文屋僵住:为什么感觉她越活越回去了,如果留着这些东西戏弄一下真田,扳回一局不是更好吗·文屋满头黑线,她怎么可以如此愚蠢,多么好的一个良机,多好的一次翻身机会,就让她白白的浪费掉了·唉——文屋不禁叹气,现在屋子里的电脑不知道被真田搞到了哪里去,电视也被明令禁止不能多看,看书时间也减少,睡觉时间明显增多,饭量成平方式增长——体重增加,实属无奈。
不过,等生下这个孩子来,她也算完成任务,哈,电脑啊电脑,她太想念了·不知道她是因为太过兴奋还是怎么的,肚子忽然阵痛起来·文屋忍了一会也没有在意,到预产期最近就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被医生看过之后,她也习以为常了·想到这里,文屋握拳:哼哼,真田你小子给我等着·可是刚刚把拳握紧,结果不知道因为岔气了还是怎么的,肚子的疼痛越来越厉害。
文屋暗想不好,马上打电话:“妈妈,我好像要生了”·——“生了好啊,生了妙啊——唉,不对你要生了媳妇你等着啊,我马上过去。”
然后就是电话的忙音··文屋忍着痛把听筒放下:老天啊,这太残忍了,她一黄花大闺女还没有做好生孩子的准备呐文屋只有劲力去想些让她感觉好笑的事情,一不小心想起了和真田的初次见面。
想到这里,文屋不禁动动嘴角·虽然这个时候笑出来有点不负责任,不过真田也牺牲一下给她当当麻醉剂吧··“媳妇媳妇媳妇媳妇我的天呐,快点快点,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呢”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传来,文屋勉强抬了抬头。
现在她已经好多了,只是感觉有些虚弱··“妈,让你担心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文屋皱眉,“我感觉快要生了,和前几次都不太一样。”
真田太太不知道应该摆什么样的表情才好,说是高兴吧,可是媳妇这一脸汗水实在让人心疼,说是难受吧,可是她左盼右盼的孙子终于要出世,她也难受不起来·想到这里,她对着文屋说:“好,先不说那么多,我们快点去医院吧。”
然后麻利地搀起文屋,叫上两个人直奔医院而去··这可苦了文屋·她现在只得忍受着时时来临的阵痛,还要小心应付妈妈的问话,免得她担心·她现在无比地希望可以有一幅担架——或者一台电脑·这样想着,转眼间就到了医院。
被手忙脚乱地送到妇产科,文屋只得强自镇定地等着即将到来的“出生”·她现在深切体会到了,原来“生日”就是“受难日”的涵义——妈妈们呐,她以后一定会非常非常孝顺·“不要紧张——胎儿的位置很好,不会很困难的。”
医生见她一幅将哭不哭的模样,安慰道··文屋勉强笑了笑:“嘛,如果生下来不可爱的话,我实在就是白受罪了·”更可恨的是,如果敢像真田的话,她绝对不轻饶那个小子·医生闻言莞尔:“没见过你这么孩子气的妈妈呢。”
文屋还想说话,可是被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折磨的不行,只觉得手臂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往下淌,滴到了衣服里,非常难受·文屋用手紧紧抓着被单:冷静好好想想其他的事情,冷静·这样想着,文屋凭借着超乎常人的自制力总算开始努力配合医生。
可是她仍然不禁无奈:据说要整整一天一夜呐··“你丈夫进来了——”·文屋睁眼,讶然:“你怎么来了·”·医生说道:“这是必要的程序。
我们会问父亲愿不愿意看看妻子的生产过程·”言下之意,不是他们强迫的··文屋更加惊讶了,她没有想到真田会进来·她勉强笑道:“妈妈还好吗”·真田黑了一张脸,但似乎有些无措,他皱着眉头:“这个时候还乱想什么妈妈很好,倒是你——”·文屋看到这样,禁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道:“没有想到少年竟然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只是阵痛又迫得她皱起了眉头,“嘶,不和你说了,你快点出去吧,小心对你造成心理阴影,我可担当不起。”
真田似有些生气了:“这个时侯还有心情开玩笑”但最终还是看着文屋,眼睛中毫不掩饰担忧和心疼,把文屋抓着被单的手拿了过来,拉好:“都快被你抓破了。”
文屋勉强笑了笑,任凭自己的手被握着·但是疼痛让她好像忘记了这件事情,不由得把手绷得越来越紧,紧紧捏着真田的手,大口地喘着粗气·文屋想:如果这个时候可以有人给她一棍子,晕过去算了。
虽然在几个月前一直给自己催眠,就当是被凌迟,大不了疼上一两天,多坚持一会儿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知道现在,她才哀叹,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呢。
她不想听医生的声音,也不想去在意周围有什么人,她就是觉得委屈:为什么非要嫁人不可,为什么非要生孩子不可,为什么不能让她就做一个谁都不在意的宅女,天天玩玩电脑吃点泡面她也很满意啊,怎么非要来受这个罪呢……·“对不起。”
恍惚间,文屋似乎听见真田这样对她说·文屋想,可能是自己一不小心给抱怨出来了吧·她勉强对着一个模糊地人影笑了笑:“现在来后悔,早去哪里了”· ·第十四章· ·文屋眯起眼睛,闲闲地看了看窗外,突然就这样什么也不想做了。
她想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院子中央有一个棋盘,棋盘的两边,是一个人在和自己对弈·而他的手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大大的眼睛却是盛满了严肃。
看到这里,文屋轻嗤一声:啧,不是一家人,进不了一家门……·奇怪的是,小婴儿倒是安安静静地在看大人在下棋,并不吵闹,比起比他大上几岁的哥哥姐姐们倒是稳重了好多。
文屋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异常安详,不禁在心里默念,这难道不是她一直在期待的景象吗·还没有想完,就已经开始唾弃自己:什么时候真的往欧巴桑的方向进化了……只是,她的眼神禁不住越来越柔和,直到嘴角带笑看着一大一小。
她想起当时她还在医院的时候,阿奈突然看着她说:“真不知道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阿奈:“我也不知道。”
直到风吹起窗帘,微微碰到了她的手臂,她才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最近要准备结婚了是吗”·阿奈无奈地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准备开口,然后她像是害怕阿奈说什么,急忙接口:“到时候你还打算让圣子当伴娘吗”笑眯眯地看着阿奈,“她再当伴娘的话,这辈子说不定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谁知阿奈翻一个白眼:“她嫁不出去……还别说,这家伙动作比谁都迅速……”然后突然顿住,扯出笑:“阿凉不要转移话题啊,这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这是不是说明你心虚呢”·她反而镇定下来,笑了笑:“不是我心虚,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说完,她安静地看了天花板,然后扭回头,良久才开口:“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纵使是那个人也先喜欢上了我·因为喜欢上之后,感情就会不被控制,那种感觉很不爽,非常不爽。
“并没有被什么特殊的经历伤害过,这种想法或许有些幼稚的可笑,但是它就一直存在在脑子中·我没有妄图去反对家里,甚至觉得这样一辈子当个米虫宅上一辈子才是最好的人生,可是几乎认识的每个人都觉得我这是浪费天机。
“表哥认为我身为文屋家的大小姐,讨厌参加宴会‘是在假装清高’,我知道他说这话是为了激我,没有一个人看得惯我的平庸··“知道为什么我讨厌和服吗因为我讨厌那种好像被规规矩矩套在一个蛹中的感觉,可是该死的我结婚后穿多了竟然习惯了……”像是有些累了,她闭了闭眼才开口:“我讨厌这种不被自己控制的感觉……非常的讨厌……”·阿奈开口:“阿凉……”·她却是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今天非常肉麻,可是我感觉好像生了孩子以后,觉得以前的任性却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呢”然后她不经意地瞟了一眼窗户外正在等待的真田,笑出声来,“当个真田家的家母,似乎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呢。”
天之骄子网王·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没有了两个人的身影·正在诧异的时候,发现真田正坐在她的对面,把她准备好的茶倒掉,换上新茶。
“……我还没有喝呢·”·真田看她一眼:“茶已经凉了·”眼睛里似乎埋怨她总是喝凉茶··文屋笑了笑,伸手抱过婴儿:“爸爸给他起好名字了吗”然后看着和自己更像的脸,非常满意:果然说儿子还是像妈妈的多啊。
真田像是想起了什么苦恼的事情,半响才憋出两个字“没有”·文屋听出他声音中的不满,道:“怎么,我爷爷也想要参一脚”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说:“还是说,两个爷爷都想要参一脚”·真田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文屋在心里叹口气:看来她的儿子最后是逃不过××郎这个命运了··然后就是怔怔地看着茶杯上慢慢上冒的烟雾,陷入深思··为什么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
而她为什么要不停地质疑,不是应该做一个称职的家母,为什么频频地和真田调笑,为什么用了坚持了几年的名曰“培养感情”的约会实则是老头子的恶趣味,而,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她开始不明白她最近的举动,或者是自从和真田以相亲者身份见面后的举动。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没有一种说是深陷泥潭的感觉,与其说是习惯,倒不如是乐见其成·她从头到尾一直在纵容地看着别人摆弄她的人生,她并没有试图阻止,或者,她从未想过阻止。
想到这里,她不是自问:“我到底是怎么了”·被脱口而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看见真田的目光,反而镇定下来,或许她潜意识里也希望把这句话问出来,至于是不是无心之过无需追究。
可是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她看着真田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头皮发麻·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以喝茶来掩饰,结果因为心不在焉,被滚烫的茶水烫到,最后由于太注重形象,硬生生把滚烫的茶水从口中咽进去,烧麻的感觉顺着食道直流到胃。
“真是毛躁·”·被责备了一句,文屋错愕地抬头,却看见真田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文屋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笑眯眯地起身:“好了,没有什么大碍。
那么我也先回房了……啊,对了·”文屋笑着逗了一下自生下来就有不苟言笑倾向的小孩子一下,说道:“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田家的共性……”·然后,文屋拉开纸门,转身慢慢踏出门,再用手扣住纸门,慢慢把门从一面拉向一面。
不管怎么样,今生和你度过··目光顺着慢慢变窄的缝隙,看着正襟危坐的两个人,笔挺的和服,一大一小在严肃地喝茶,尽管那个婴儿似乎还很小·文屋笑笑:“没有什么可计较得失的,反正一辈子就这么过了吧。”
明明已经被网上写烂了的诗句,明明已经让她的神经产生了麻木的诗句,明明一开始对于其非常不屑的诗句,明明……明明之前她并不在意的诗句,就在这时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当你年老时·当你年老·鬓斑·睡意沉沉·打盹在炉火边·取下这本书来·慢慢地诵读·梦忆着你昔日的神采·温柔的眼波中映着倒影深深·多少人爱你欢跃的青春·爱你的美丽出自假意或者深情·但有一个人挚爱你灵魂的至诚·挚爱你变幻的脸色里愁苦的风霜·在炽红的炉膛边弯下你的身子·心中凄然·低诉着爱神怎样逃逸·在头顶上的群山之间漫步徘徊·将他的面孔隐匿在星群里。”
文屋现在是真正的眉眼弯弯:“当你年老时,说不定还和现在一样·”·——全文完——· ·后记——这样一个男子· ·一开始看小说,喜欢是寡言少语的男主。
因为,女生经常会有恋父情结,正巧,我那还算出色的爸爸,也是寡言少语的··所以说,在看《网王》时,不可避免会喜欢真田·即使他很严肃,即使他很暴力,即使在同人文里经常会被恶搞地错认为“大叔”。
但是,还是很喜欢这样一个角色··XF在后期画《网王》时,我听到有传言说它已经完全商业化了·不知道是不是真实,我一个小小学生能知道什么·但是不免的,对于XF还是有些不满的。
他塑造了一个王者,可是他也塑造一个打败王者的一群人物··初看《网王》也是跟着主角在走,可是当所有的人物有血有肉开始,却也不是单纯的因为皮相,但也不可否认,看《网王》也是因为皮相。
但是,自认为真田的人格魅力更加吸引我·所以,在想了很久之后,还是开了这个坑··我不知道应该给真田一个怎样的妻子,所以我选了门当户对;我不知道应该让两个人怎么认识,所以我选择让文屋来调侃他;我不知道他们应该怎么拥有感情,所以我选择了婚姻。
我知道我让两个人的感情来的很莫名其妙,甚至也想写个番外来搞明白点,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写不出番外,真田这个人的心理,怎么会被我写好·因为害怕写走型,都不敢叫真田说太多的话,仔细斟酌他到底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发怒,什么时候会喜欢上文屋。
但是,直到至今也没有人说我写的到底在不在为,我也厚脸皮地认为看过的人有些小小认同吧(笑)·本来也想,我一四万字不到的短篇,写什么后记啊·可是我真的觉得,我不说出来,或许被憋死吧。
可能女孩子一般像爸爸,果然我内里比较闷骚··文屋的形象,我承认写的有些偏了——哪里有人从头笑到尾的·可是,写着写着,不自觉地就一直在写“笑”这个字,后来不负责任地想,干脆写成一腹黑的算了,反正阴的又不是我。
但是,一定不可避免,带着我的印记,和朋友的,认识人身上的印记·最后就变成一个不伦不类,不知道现实生活中到底有没有这样性格的人了(苦笑)··不管怎么样,已经写完了,最后再好好改改错别字,改点天雷的地方,这篇文不会有更新了。
冷文一篇,纯属自娱自乐,愿各位晚安·小女子鞠躬·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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