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青年报复之必读手册+番外 by 轻萤流转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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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志青年报复之必读手册+番外 by 轻萤流转君(2)
·“《麦田守望者》……”·他拿起书,读出书的名字,然后轻轻的朝我笑了,“觉得好看吗”·“刚开始看,还没什么感觉。”
“我看这本书的时候也就是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愤世疾俗的时候,觉得许多书太过虚伪,看到那种假惺惺的教化者的嘴脸就恶心,于是喜欢上了这部书痛快淋漓的风格。
“但是越看下去,体会越深,可以感觉到那种深藏于嬉笑调侃放浪不羁的文字里的悲哀和无力,以及绝望中隐约的希望,这让我觉得矛盾,同时也被打动了··“有时候觉得塞格林和鲁迅很像,虽然文字的风格完全不同,但是精神上却很相近。
“这是一本好书,值得去看·”·然后,他把书还给我··“只是不要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数学课上看了·真要看,至少包一下封面,写上数学两个字,否则教导主任在后窗看到一定会气坏的。
明白了吗”·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如同小时候堂兄曾经做过的那样··我则点点头,反射似的笑了··我和某人的24点采用一次翻牌的原则,将洗好的牌均匀的分成两摊后,每人每次摸出两张,凑成四个数字。
没有算出或者晚算出的那方需要将四张牌都吃进,如果遇到不能计算的数字则放在一旁,同下四张牌一同归入输掉的那方·等所有的牌都摸完,一局就结束了··第一局结束,某人比我多了八张牌。
按照原本约定,愿赌服输,他的两颊鼻子和下巴上分别多了两条黄色n次贴,好似一个长了山羊胡子的小老头··“还来吗”我决定给他一个死里逃生的机会。
某人偏不领情:“为什么不”·“你就不怕贴的满脸都是”·他却笑了:“输了一次难道还会再输第二次”·看着他自信满满的笑容,我的争强好胜立刻显现出来:“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可别求饶。”
“要是我赢了呢”·“切,你当先前都是假的啊,你要真能赢,我以后都跟你姓”·“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别求饶。”
没创意的家伙,这话是我先说的好不好·某人一边笑着,一边重新洗牌,鼻子上的n次贴随着他的呼吸颤动,我突然很想为他这个滑稽的造型拍照留念,然后贴在图书馆和餐厅里,看那些傻女们将会作何感想。
我和班主任迅速的熟悉起来,他的宿舍如同一个宝库,书架上,纸箱里,到处堆满了各种书籍··“老师,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小说”·“都是以前收集的,舍不得扔掉,就带着到处跑。”
他朝我笑,“小时候我一直想当个作家·”·“那现在为什么不去教语文,反而教了数学呢”·“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都能尽如人意的,很多事情你会感到无奈,但无济于事。”
我沉默了,想起了我的堂兄,以及曾经想要成为医生的梦想··“不过你不必这么消沉·你有天赋,而且又年轻,对你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才不希望你随便浪费了自己的才能。”
他说,“我仔细的看过你的试卷,发现你每次的错误都很莫名其妙,很多次明明写对了却又改错·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我没有回答,我不愿意骗他,也不想简单的承认,所以任何答案在此刻都不合适。
“不怕你笑我自夸,我读书的时候也是所谓的‘尖子生’,我知道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一旦周围人的期望太高,自身的压力也会很大·所以,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而故意改错不让自己冒尖,我不会怪你,只要你自己觉得这是好的就可以了。”
我在我的班主任身上感到了一种理解,我本以为除去已经故去的堂兄,没有人会这样对我说了·我高深莫测的父亲总是不管事,我辣手的妈也从未和我进行过这样的交流。
我看不起周围的人,更加不可能给他们真正走进我的机会··其实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什么人,在什么时候,相信我,告诉我,没有关系的,你并没有失去你的梦想,你还有梦想,你可以实现它。
于是,我默认了··班主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给了我一本《高等数学》··我开始在数学课上自觉的收敛自己,不再如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的破坏课堂纪律,然而又不同于其他课上乖学生的形象,虽然我在上课,但私底下看的却是班主任给的教材。
数学课上看数学书,一切变得顺理成章··这个班主任是从小到大的老师中我最喜欢和佩服的,我本以为这种感觉会持续到永久··第二局还剩四张牌没有翻,某人落后我两张牌。
我开始有点后悔,刚才不应该这么猛灌啤酒,又不是白开水,喝多了不影响大脑才怪·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只赢他两张牌·现在就靠最后这四张了·翻牌——6、2、8、9。
·“六除二得三,九除三得三,三八得二十四”·好,这局我赢定了·现在想来,其实那并不是场什么大不了的考试,作为区里抽样的卷子,题目出的并不是很难。
唯一特殊的是考场的布置,所有的学生都被打散,我却恰巧和老三分在了一个教室里··老三那时候正在追他们班一傻女,而傻女们通常瞧不上老三这号人物。
这傻女还算比较委婉,想了半天以学习成绩为由拒绝了老三··老三决心发奋苦读,考个好分数来讨好她·无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按照他的基础,他的智商,大概至少要努力个一年半载的才能看到成效。
于是我就做出了那个帮助他作弊的决定··一切就此改变··17·虽然从小到大我一直不屑这种作弊行为,认为这是有辱智慧的表现,但帮人作弊并不代表我自己作弊,能够帮老三,我还带了点成就感。
老三的位子就在我的后排,优势得天独厚·他的视力怎么说都应该有个1.5,只要我把卷子稍稍举起来就能让他一览无疑·然而,就在我认为万事俱备的时候,突然发现班主任出现在教室里。
他竟然是这个考场的监考老师··班主任是我极少认同的聪明人之一,要瞒过他并不容易·我没有冒然出手,一边做题一边小心的等待机会·整张卷子并不难,对我来说半小时解决绰绰有余。
我装作掉了笔,伏身去捡,弯腰时用眼睛的余光瞟老三,老三正撑着头眼巴巴的望着我这个方向,我赶忙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再等等··班主任转身,好机会,赶快把卷子举起来。
这一面上全是基础题,填空、判断、选择,占了六十分·尤其是选择题,抄起来无比容易··老三这边正在奋笔疾书,我则承担了望风任务·班主任一直在其他地方转悠,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纵容我们作弊。
他总是能猜到我准备干些什么,这是让我对他钦佩有加的原因·很多时候我感到班主任是理解我的,也许他知道我正在干什么却没有点穿··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教导主任冲进教室。
她说:“你,还有你,把考卷给我别装了,我看到你们作弊了”·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脸得意的盯着我和老三。
我则皱皱眉头,心想,这下麻烦了··学校的每个教室都有后门,后门上都按了后窗,后窗是教导主任最喜欢出没的地方,无论是平日上课还是考试的时候·可笑我太过注意班主任,机关算尽,结果竟会忘了这一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若是被班主任抓到还比被教导主任当场发现要好·教导主任在我们学校以铁血出名,为人冷酷,不讲情面,是让学生们既害怕又唾弃的对象,在老师中的名声也不好。
而在我们年级,她更是有“二更”(二次更年期)的美名,至于首先提出这个花名的人,嘿嘿,除了我还会有谁·我和老三被叫到训导室,教导主任坐在桌后,小方眼镜后满是轻蔑。
她一二三三二一颠来倒去的批评没有一点新意,但我还要装得茅塞顿开受益非浅的样子来听··对付这样的老师只能这样,态度必须是懊悔不已、痛改前非的,关键时刻还要来几滴眼泪来换取对自己的信任。
“妈妈再爱我一次”之类的电影我家老妈最爱看,一边看还一边会抹眼泪,我心里奇怪,你要真那么多愁善感就应该对我好点,然而哭归哭,她的辣手从来都没有减过半分。
我估计教导主任和我妈也就属于同类中年妇女,当然这话不能让我妈知道,所以台湾电影那一套用在这“二更”身上一定最有成效,当下打定主意,准备演绎一个现场版的“老师再信我一次”。
谁知道老三这厮天生傻B,死活不承认自己作弊·要知道人家教导主任在后窗看得清清楚楚了,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反而会激起她教化学生的天职使命感·这下可好,我这厢努力可算是白费了,心里那个郁闷啊,就像在大比分领先的优势下硬生生被对手扳回,恨不得跳起来把该砸的都砸了。
如果只是延长训话时间倒好,可这“二更”一旦没辙,就会使出鬼哭神嚎惨绝人寰卑鄙无耻横尸遍野的绝招——“找家长”·我们家当家人是老妈,此人体魄强健心狠手辣,我一貌似初中生的高中生怎可能是她老人家的对手,要是知道我在学校里闯了这样的祸,估计我的下半生就得在某不知名的偏僻小岛度过,时时刻刻担惊受怕,提防着她老人家的追杀了。
想到这,我才真真正正的慌了··脑子里闹哄哄的一团,只寻思着怎样才能化解这场危机··突然间,灵光闪现,我想到了我的班主任··趁教导主任让我们两个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我借口上厕所,溜出去偷偷写了张便条。
“老师,这件事情我只有请你帮忙了·我想你是理解我的·我不应该违反校规,我真的很后悔,也在好好反省·希望您能够原谅我,帮我求求情,千万别让二更通知我爸妈,否则我就完蛋了。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请不要告诉别人,拜托了·”·欢喜冤家·我一回来就把这张便条塞在班主任手里,他心领神会,没有当场打开··教导主任快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她摆了摆手,示意我和老三先去吃饭,余下的事情午休再说。
我有点询问的看了看班主任,他也点点头,叫我们先去吃饭··训导室的门就在我们身后关上了,那时候我想班主任看了便条应该会据理力争的,但教导主任一向难对付,如果他无功而返也没有办法,无论怎么样,他是我最喜欢和信赖的老师,在所有人中间,我第一个想到求救的人便是他。
我信任他,那个时候,我曾经是多么的信任他··最后四张牌一翻开我便拍了,同时报出解法,我心里得意的很,这局又是我赢,这下某人应该又输我六张牌,可以在额头上贴一排n次贴。
正当我准备把这四张牌推到某人那边时,他却突然阻止了我··“慢着,输的不是我·”·这傻B说什么梦话呢··“是你算错了。”
“怎么可能”我瞪他,“五九四十五,三七二十一,四十五减二十一怎么不是二十四啦”·“你再仔细看看。”
我将信将疑的看牌,6、2,没错啊,六除二得三,3、9……·“我说的没错吧你把这个3错看成8了。”
“……”·“谁叫你刚才拼命灌啤酒,现在眼花了不是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是我赢了,赢你两张牌·”某人轻轻的笑,把n次贴拿在手里,细细的打量我的脸,“贴哪里好呢”·输了,又一次输了,我以为我是聪明人,我以为自己已经长大,我以为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几年前的那幕在此时重新上演,我以为我看见的是8,其实我看见的不过是3罢了,而我想要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我默默的把n次贴拿过来,贴在自己的眼皮上,遮挡住整个视线··就像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得到的是信任,我以为我们之间能够相互理解,但其实,这不过是我一相情愿的想法罢了。
莫名其妙的有东西从眼睛里溢了出来,在n次贴的庇护下,悄无声息的流淌,流淌··我在吃饭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象过班主任为了我的事情如何据理力争,结果有好的,也有坏的,但无论如何,我都会感激他。
所以,当我再次走进训导室时,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教导主任一脸黑青的看着我,那是看待“屡教不改”的顽抗分子的眼神,而她的手里,捏着一张纸片——正是我写给班主任的那张便条。
为什么这张条子会在她手里我明明写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请不要告诉别人,可为什么现在会在教导主任手里··我的整个身体里充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我被背叛了··在教导主任的监视下,我拨通电话,其实结果会怎么样我已经不在乎了,反正我已经被打击到了低谷,无论面对什么,我都不会再害怕了。
对我来说,最可悲的莫过于被自己所信任的人如此无情的背叛·其实仔细想想,平日里班主任对我的好,说不定只是为了收伏我而做出的戏罢了··电话响了几声后,我听见老爸的声音。
我很少打电话给他,尤其是在这样读书的日子,他自然感觉到了异样··“老爸,你儿子我考试作弊了,学校老师叫你下班以后来一趟·”·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是你给别人抄还是别人给你抄”·“我给别人。”
“哦·我知道了·”·短短的电话就这么结束了··放学后,我爸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到,教导主任等得十分恼火,但因为各单位下班时间不同,也没有办法发作。
我爸不愧是我爸,一跑过来,态度极其良好,对教导主任又是感激又是理解,洋洋洒洒说了老半天,直把那二更说得感动异常,以为这么多年来终于找到了一能够理解她的知音。
在处分我的这个问题上,我爸也没有留半点情面,坚决表示对小孩就应该严格要求,否则会抱憾终生,说教导主任如何如何良苦用心·结果又把那老女人说得唏嘘不已,差点落泪。
面对两个人的一唱一和,我却无动于衷,冷眼旁观··几个小时飞速的流逝,等到我和老爸从训导室出来时,已是月落乌蹄,星霜满天了··我爸一离开训导主任的视野,立马从一满腔热血誓为教育事业献身的愤怒中年恢复为高深莫测的死水一潭,变脸速度之快,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这才知道,弄了半天,我这演技是得自哪方的遗传··“儿子,刚才那个就是你说的‘二更’啊”·我点头··“真是够罗嗦,这个绰号当之无愧,你取得不错啊。”
老爸靠在窗台上,点燃一根香烟··“今天接到你电话,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不过是帮同学作弊被抓·”·“诶老爸,你不觉得这是不可以的吗”·“如果你去抄别人,我就要立刻请假乘出租车过来好好教训你一顿,没出息的小子,竟然落到抄别人,对得起家里的遗传吗”老爸悠悠然的吸了一口,“不过听到是你给别人抄我就放心了,可以等下班后再慢悠悠的骑自行车过来。
儿子啊,有颗助人为乐的心是不错,不过以后注意点方式方法啊”·“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作弊了·”·“傻啊你只叫你注意方式方法,又没说不可以,你就不知道想个好点的法子以后不让老师发现啊”·我呆在原地,瞠目结舌。
“呵呵,儿子,你毕竟还年轻,好多地方不如我,想当年我读书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猖狂”老爸笑着拍拍我的肩头,“以后有机会慢慢告诉你吧。
对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别跟你妈说,她那人,死脑筋·”·我天生和一切体育运动绝缘,就连骑自行车也不例外,每天上下学雷打不动的公交车·我爸笑着说他可以载我回去,但我没有答应,一来我一高中生公然坐在书包架上有损形象,二来我在学校的事情还没有完全了结。
我走进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老师,班主任正在批改试卷··我径直走到他面前,他抬起头看我,有点尴尬··我问:“为什么”·他没有回答。
我又问了一遍··他终于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都能尽如人意的,很多事情你会感到无奈,但无济于事·”·下一刻,我掀翻了他的写字台,技惊四座,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表情中走出办公室。
班主任说的话我以前听过,那时候我正在他的宿舍,问他为什么不实现自己当个作家的梦想··他就是这样回答我的··当时这话使我产生了共鸣,我想起了我的堂兄,想起了那个成为医生的梦想。
我以为我和他是一样的,我以为他可以理解我·原来我错了··他那么说,只是为了自己的随波逐流而开脱·而我却是为了使自己铭记当年,我要活得率性,执著,肆无忌惮,我要代替那个人看尽世间的风光。
我故意改错题目在他看来是因为当优等生压力太大,但事实上我只是习惯于轻轻松松游戏人间,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束缚我,撼动我半分··其实我们两个本就南辕北辙。
而我想要的,喜欢的,钦佩的那个人,原本就不存在……·那天晚上,我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靠着窗的位子颠簸不已·我在晃动的车厢里听见耳机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播音员正在朗读的正是《麦田守望者》的一个章节。
故事里的主人公是个让人头痛的不思进取的中学生,他堕落,他不招人喜欢,他和许多人格格不入·但他那么的疼爱自己的妹妹,他努力的引导她走向正确的道路。
他的梦想纯净而且简单·他只是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看护那些做游戏的孩子,告诉他们悬崖的位置,告诉他们应该前往的方向··我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阵难过,像被什么东西在心房上抓了一把,一片血痕。
堂兄拉着我的手走过泥泞的乡间小路,他朝我明媚的笑着,低低的温柔的声音……·车厢毫无预兆的猛烈颠簸了一阵,我的泪在那时候被甩落了下来。
作弊,破坏学校财物,冲撞老师,换作其他人,这三座大山一齐压下来不死也重伤·多亏我爸的反复斡旋,学校后来才只给我记了个过,这处分我背了半年,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撤销了。
然而班主任打那以后却一看到我便望风而逃,我自然看的出他的愧疚,然而这是他应得的·其实我完全可以想办法叫他难堪,比如在公开课上提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或者故意在学生中间散播他的谣言,或者假装不在意的挑拨其他老师和他的关系,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对于他,我选择了“无视”··对于我来说,他同我已经没有一点瓜葛了,讨厌的事情也好,欢乐的事情也好,一切归零,就像不曾存在过·我对所有的老师都很礼貌,唯独对待他,如同空气一般,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样的僵持对于他来说可能更加难熬,新学期开学的时候,他不再担任我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转教低年级的去了··我想是胃里的酒精使得自己情绪化了,真丢人,如果被某人发现我莫名其妙的哭了,以后在他面前大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我的眼皮上贴着n次贴,看不见周围的情况,然而突然间,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纳了我··他说,不要难过,今天我生日,在十二点前都有魔法,现在我把魔法借给你,让一切烦恼远离的魔法。
我很想推开他,再骂一句,你把我当小孩哄吗·然而不知道怎么却动不了了,每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眼泪都会颤抖着滚落··酒能乱性这话果然不假,于是,在这个奇怪的夜晚,奇怪的我和奇怪的他,索性就这样奇怪的抱着,一同经历一生中最奇怪的生日。
18·有时候我觉得上天对我真是不公平,我长这么大,脆弱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某人竟然已经碰到了两次·如果说第一次在网上,在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吐露真心还能原谅,那么第二次,就绝对绝对破坏了我一贯高高在上的形象。
我一想起来就郁闷,我这么聪明一人,什么事情不能解决,更何况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可是一旦被触发,竟然还会缩在某人怀里,如此软弱的哭泣·虽然泪水落下的时候没有声音,又有长长的n次贴遮挡,但我还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丢脸。
相对于我的悔恨,反观某人那边却是兴高采烈·见识到别人的脆弱后真的会让他那么高兴吗他的态度让我一边疑惑一边后悔得要死,就好像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手里一样。
提到“把柄”我才突然想到若是他将那天的事情抖落出去,我在寝室的光辉形象不就玩完了吗到那时我老大的颜面何存·于是我决定把所有的一切归结为酒精的错,趁着中午寝室没人,把某人叫来准备摊牌。
“你要知道醉酒的人通常情绪反常,喜怒不定,要么情绪低落,沉默不语,要么就大哭大闹,放声大笑·”我拉过某人旁边的椅子坐下,压低声音,“所以说,那天晚上的事情纯属意外。”
“我知道·”·“啊”我没料到某人如此干脆的回答··“所以……希望你不要和别人随便乱说,尤其是老三他们。”
某人幽幽的看着我,眼中满是凄凉:“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我的脸开始抽筋,自责在拼命抽打良心··欢喜冤家·“不不不,我只是怕你忘记,提醒你一下。
我知道你这个人为人仗义,口风又紧,只不过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多了就很麻烦,所以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够了,你说对不对”·他轻轻的笑:“是啊,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奇怪了,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的……别扭- -b·“咳咳,反正不要说出去就好了。”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他的笑容忽然更加灿烂了一点,让我心里莫名其妙咯噔了一下,“一旦许诺就应该遵守,你说对不对”·我赶忙点头。
“那就好·你可不准反悔哦·”某人站起来,大概准备走了··我刚想说我反悔什么啊,你不反悔随便乱说我就谢天谢地了·然而,话还没出口,唇上突然袭来异样的感觉。
轻轻柔柔,只一瞬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几秒钟后我的一声尖叫划破了午休的寂静,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集体起立,眼睛瞪得几乎脱框而出,说出来恐怕会有损我的形象,但我在那一刻,最值得骄傲的大脑的确有了几秒的当机。
“你你你你——”·某人却非常无辜的笑着:“怎么啦”·“你你你你你——”我闭上嘴,深吸一口气,然后放开喉咙,“你去死吧——”·顺手抄起桌上的什么就要砸他,忽闻老三的声音从天而降:“老大高抬贵手哇呀呀啊那是我的”·我惊诧的抬头,忽然看见老三顶着一个雀窝头正忙不迭从上铺爬下来。
某人笑着和他打招呼:“原来你也在啊·”·“嗯,刚才睡午觉来着·”·我黑青着脸,做“以眼杀人”状:“这么说你一直在屋子里”·“嗯。”
“那你全听到了”·“也不是全部,”老三讪讪的笑,“就从你说‘那天晚上的事情纯属意外’开始,我看你们两个谈得那么尽兴不好意思打扰嘛,然后就看到……诶老大,你怎么啦你举椅子干什么-_-|||”·“你们两个……你们两个……-_-#”·“啊”·“都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我过去十八年波澜壮阔的人生中从没有哪天像今日这样让我感到黑暗和绝望。
对我身心的打击之巨大,简直没法儿用言语来形容··就在我举着椅子如同哥斯拉一般在走廊里咆哮了一阵后,不幸被地上的杂物绊倒,磕在自己拿的椅子上,然后鼻子一酸,鼻血就这样源源不断的流出,满脸血污的样子当场把还在拼命逃窜的老三和某人吓傻了,赶忙把我扶回寝室。
·今天我真是倒霉得没话说了,躺在床上,仰着头,鼻子里塞着两团卫生棉花,嘴里一股铁锈味··某人陪笑坐在我旁边,我却一脸凶恶的瞪他··“老三呢”·“搓毛巾去了。”
“你,你快把刚才的事情跟老三解释一下免得让人误会”·“没有误会啊,”某人很无辜的眨眼睛,“事实就是如此啊。”
“我呸哪有什么事实”·某人又露出一脸凄凉:“我就知道你会后悔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什么和什么啊”·“那好,我问你,一旦许诺就应该遵守,你说对不对”·我点头:“这你刚才不是问过啦”·“那你如果许诺的话是不是应该遵守呢”·“当然。”
“所以,你现在应该是我的人了·”·“啥”·“你那天算24点的时候明明说过,如果输了就跟我姓·你输了,所以你现在应该跟我姓。
跟我姓难道还不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那让我亲一下又怎么样”·这、这是什么逻辑·我被他气得无法辩驳,干脆拉过被单蒙头装鸵鸟。
过了一会儿听见老三的声音:“老大他没事了吧”·“没事·”·“那为什么蒙着头”·“害羞吧。”
“……哦~我知道了,呵呵,我知道了·”·我心想老三你知道个头·没一会儿他忽然凑过来悄悄说:“老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真的,我不会瞧不起你的。
小轻说这是目前的流行趋势,老大你思想那么前卫一人,会这样也是意料之中·我就觉得你最近不对头,这样一来一切就都明了了……”·他还在喋喋不休,我却是气血上涌,一股怨怒憋在胸口。
最后索性眼睛一闭,任由自己被气晕过去,只留下胸中的一腔悲鸣··可怜世风日下啊,我早就知道女人是老三这厮的忌讳,却没想到他居然被同人女同化了,天乎,地乎,人竟可乎·从这天起,我和某人在老三眼中就莫名其妙的背上了“同性恋”的招牌,虽然我极力澄清,但这傻B就是固执得叫人头痛,再加上某人动不动就楼搂抱抱的进行骚扰,更加坚定了老三的想法。
这还不算最糟的,惨的还在后头·流言莫名其妙的散播开,比较直接的后果是我最起码被一打以上的傻女瞪过,也被一打以上的同人女参观过,当然对于这两者我都不客气的瞪回去。
比较间接的后果是,某人身边的傻女们很快撤了个精光,反正光看某人那白痴样的笑脸,也不知道他是喜是忧··我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的罪过某人,要么就是他过于嫉妒我的智慧,否则怎么会陷我这样的聪明人于百口莫辩的境地当真是叫人不郁闷都不行。
面对牛皮糖似的某人,我一开始还和他斗智斗勇竭力反抗,在多次斗争未果被气得差点吐血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和他的厚脸皮不是同一等级·我这人向来聪明,很快就想通了,别说我现在说不过他,就算说过了也没什么好夸耀的,为什么要浪费亲爱的脑细胞在这类事情上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再盛的谣言也不过一百天,况且我又没什么损失,也就随他去了。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某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了几句,突然脸色有异,走到外面去讲了,还很小心的看看我有没有跟出来听··本来我最不屑做这种掉格偷听人隐私的事情,但他既然这么防着我,说明一定事关重大,反而让我有了兴趣。
很快他借口有事,匆匆扒完饭就走了·我也赶忙偷偷跟在他后面,一直到学校北门··门口站着一个女生,也算得上校花级别的,她和某人似乎熟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
我心里极度不爽,搞了半天,弄出那些个流言,就是为了把周围的傻女肃清,好为这女生铺平道路··好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你把我当傻瓜耍吗·我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哼哼,看我这次不整死你·19·某人和校花有说有笑的离开,我悄悄尾随其后。
眼见两人就要往林荫小道上拐,赶忙快跑两步上前,搭上他的肩,掐着嗓子,扭捏作态的喊他的名字··某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回头,一脸清晰的黑线··“你怎么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故意恶心他,朝他暧昧的眨眼睛,“哎呀,学校那么大都能在这里碰到,要不怎么说我们两个心有灵犀呢。”
“咳咳……- -||||”·“哎呀呀,没事儿吧中午你吃得那么快,人家好担心你消化不良哦~”我一边忍着强烈的呕吐感一边硬生生挤到两个人之间,挽住某人的胳膊,还拼命往他身上蹭。
某人瞟了一眼校花,脸上的黑线更加重了,仿佛被捉奸在床的老公见了原配,怎能不尴尬·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却不动声色,一转头,正巧见那校花目瞪口呆的站在旁边,顿时莫名来了股气,决定再接再厉,故作惊讶状:“哎这位是……”·校花正欲答话,我却不给她机会,赶忙抢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他妹妹对不对看你们长那么像就知道了。
以前都没有看到过你,第一次来这里玩对吧反正我今天有空,就带你去各处参观一下吧·”·校花刚要解释,某人赶忙插进来赔笑:“不用不用,太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自己人嘛,也不想想我和你什么关系~人家都是你·的·人·了~”我故意把话说得暧昧无比,只要稍微有点想象力的人听到了都会起疑,而校花也果真一脸狐疑的望着我们两个。
“好讨厌啊,表酱子看人家啦~人家会脸红的说~”·我说着把头埋进某人怀里,蹭啊蹭,直蹭得他一阵哆嗦,直蹭得自己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在两个人看不见的阴影里露出张口欲吐的表情。
恶心吧恶心吧,怀疑吧怀疑吧,呵呵呵呵,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某人似乎在无力的向校花辩解:“别误会,我——”·我大声的盖过:“小妹~你可不要歧视我们哦~爱是可以超越性别的~”·正洋洋得意的说着,旁边却插进一个声音:“我不是他妹妹。”
我疑惑的回头,看见已经恢复得一脸平静的校花:“我怎么可能是他妹妹呢·”·我强颜欢笑:“那一定是同学了·”·“同学对,曾经是同学,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何止如此啊,你说对吗”她说着朝某人看了一眼,那眼神复杂又暧昧,某人有点尴尬,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校花带着胜利的微笑:“……其实,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对吧”·我看着某人,他一脸心虚··刹那间,心里有什么东西开裂了。
是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只是不甘心……真的真的好不甘心……·费尽心机照顾我的那段日子,拉着我陪他坐镇图书馆的记忆,和我一同度过的生日夜晚……每一段都深深的印刻在心里。
很早的时候,就有什么东西,掉进心里了·埋下的时候没有丝毫察觉,直到很久以后破土的种子迅速的发芽,缠绕成藤蔓四处横溢,才知道它的顽强与可怕··如此的顽强,如此的可怕,吞噬着我的理智。
他明明这样说过的··他说,你现在应该是我的人了··他说,不要难过,今天我生日,在十二点前都有魔法,现在我把魔法借给你,让一切烦恼远离的魔法。
他说,我或许……爱上你了··……他明明说过的,明明这样说过的……·鼻子酸酸的,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不要认输,你不能就这么认输啊,我对自己说,你怎么可以认输呢·聪明人应该无论何时何地都骄傲自信的面对一切·我吸了一口气,也猛地回推他一把:“你这个没良心的~背着我搞七捻三,始乱终弃,真真现代陈世美,人家不睬你了~呜呜呜~”·欢喜冤家·我掉头就跑,光看背影,绝对扭捏做作如同告白后被拒绝的小女生。
我是在演戏,对,任何人都看得出我都是在演戏·所以,他们不会知道我心里的痛··聪明人从不喜形于色,哈哈,我不愧是聪明人·哈哈……哈、哈……哈……·……·大不了郁闷个一晚两晚的,明天就好了,一切都会解决了·我一边跑,一边觉得眼角湿湿的,视线也有些模糊。
突然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和喘息的声音,我一回头,却看见某人迎面扑过来,我吓了一跳,本来协调性就不好,这一来两条腿立马打结,直挺挺往后摔去·而某人一时刹不住车,也跟着我摔了下去,狠狠压在我身上,引起一阵凄惨的嚎叫。
“一人压一次,扯平了·”我痛得呲牙,却还故作大度··可是某人太不自觉,他在尴尬了一阵后,竟然没想到应该先爬起来,而是伸出手,拭了拭我的眼角。
“你哭了”·我转头不理他,心想这人明知故问,真是忒恶劣了··“你哭了·”这次是肯定的语气··“为什么要哭”·我被他问得恼了,伸手去推他:“老子爱哭就哭,多哭哭放放毒,养颜美容,你管得着吗”·他却抓住我推他的手,突兀的来了句:“你是喜欢我的。”
我刚想开口骂人,他却低头,覆住我的唇··唇舌相互交织的长长的激烈的吻,在我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如同暗涌的狂潮突然显现端倪,四面八方的将我围困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道多久,我睁开眼睛,他正从上方看着我,然后再次低下头,我耳边细细低语··“你是喜欢我的·”·我沉默,无言以对··“你是喜欢我的。”
他又说了一遍··我还是不说话··但他似乎并不甘心就此放弃,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诉说,那是如同蛊惑一般,醉人的声音·我每次要挣扎着起来,却被他牢牢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最后我实在被磨得没了办法,自暴自弃的骂道:“老子就是喜欢你了又怎么样喜欢一下不行啊喜欢会死人啊喜欢——”·我突然住了口,因为我看见了他的笑容,如同拨开了云雾的阴霾,阳光般强烈得叫人晕眩的笑容。
扑通,扑通,扑通……·似乎整个人都随着心脏跳动··他抱住我:“太好了·”·在他拥抱我的那个瞬间我的内心突然充斥着一种异样的充实感,好高兴好高兴,莫名的高兴。
我在这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幸福中错乱了神经,无意识的回抱了他··“咳、咳……- -||||”·旁边传来不自然的咳嗽声,我和某人赶快爬起来,这才发现校花正兴致盎然的看着我们。
“虽然这里人少,你们也稍微注意点影响……”·我的耳朵立刻像被点着了,轰的烧了起来··校花跑过来,拍拍某人的肩膀:“多年夙愿得偿,是不是该对我这个大媒人有所表示啊”·“自然自然。”
某人满脸堆笑的讨好她··我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校花转过来对我说:“我还以为你早知道我是谁呢唉,是我的变化真的这么大,还是这么多年来你的情商还是没什么长进”·我被她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她用手在眼睛上做了两个圈:“这下还认不出吗”·好像有点眼熟……很眼熟……非常眼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四眼妹”·“对啦亏我高中还当过你的同桌,竟然这么久才认出来”·谁会想到当年那个土里吧叽的四眼妹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校花女人当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那你怎么和他认识”我指了指某人。
当年的四眼妹,今日的校花狡黠的笑着:“你不知道吗我们两个可是从小学就认识了,青梅竹马啊”·“喂,别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某人发话,“她和我小学同校,初中同班,不过是同学罢了。”
“那还真巧啊·”我面无表情的评论··校花=四眼妹同志暧昧的笑:“我们的关系好像还不止如此吧”·我开始紧张,狠狠的瞪某人,某人又是一脸心虚。
“这个……那个……”·“我可是曾经帮他给他的初恋情人带过情书~”·我想起千帆过尽曾经告诉过我的那个故事,他曾经写了一封信托朋友带给另一个孩子,没想到这以后一直没有回音。
最后朋友终于告诉这个孩子,他的信被扔了,对方连拆都没有拆就这么扔掉了··原来四眼妹就是那个朋友··等等,她是那个朋友的话,那某人在意的女孩不就在我们班·我心里一边泛酸一边开始回想,在狗仔队给我的调查报告中,某人说他心目中理想的女性是温柔、聪慧、知性的……反正一长串要求,但那个时候我的班级里究竟有没有这样一号人物呢·就在我绞尽脑汁的想时,校花=四眼妹同志突然笑开了:“哎呀,你真的还是老样子,一讲到感情就超级迟钝的~安安……”·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你叫我什么”·“安安。”
我铁青着脸:“谁告诉你的”·校花=四眼妹同志立刻转头看某人,某人正做踮脚欲溜状··“你怎么会知道的”·“嗯,这个,呃,那个……”某人见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非常干脆的说出了两个字,“小轻……”·哼,我早就知道这同人女是祸湖祸江祸海,若是不避开,迟早会有性命之忧·我瞪着某人,心想你到底怎么和她狼狈为奸的没想到某人却会错了意,以为我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结果又供出一个人来:“……还有老三……”·我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可某人的答案居然还没有完。
“……还有‘狗仔队’”·什么么么么么么么么——·我震惊,这不就是……这不就是说从一开始起,我是安安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狗仔队干嘛要帮你”·“他想让我替他报仇啊。”
“报仇”·“你扮人妖第一次骗的那个人就是他,找到那个遗址的人也是他”·“他叫你干你就干啦”·某人无辜的笑:“那还不是因为知道是你嘛~”·我气极,使劲踹他:“你他妈少给我装模作样,你早知道了吧。
看我在旁边一个劲儿自责很有趣是不是看到轻萤流转假扮安安时一定在偷笑是不是听我讲隐秘讲得你很爽是不是你、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他一把抱住我:“你知道的,那是因为我爱你。”
“切,谁相信”我白他一眼,却任由他把我抱在怀里··心里暖暖的,结果,紧绷的脸上也忍不住舒展开,要问我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切,你白痴吗这么深奥的感情问题居然问我情商这么低的人,我怎么会懂呢·20·就这样,我光明正大的,毅然决然的……沦落到了同性恋的行列-_-|||。
虽然如此,生活和以前却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反正所有的人也早就适应了我和某人黏在一起,自然不会深想这其中是否有质的变化··“狗仔队”这厮遇见我还不知道深浅,我则极尽温柔的笑着。
“你还不知道我高中是混帮派的吧,我能当上帮派老大,无他,不过就是手段狠点,如果有什么人对不起我,嘿嘿嘿嘿·如此说来,最近就有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立刻描述一个满清十大酷刑的现代演艺版,本来他还不相信,直到某天机缘巧合撞见老三那套醉吐秒杀功夫,直把他吓得脸色发青,手脚哆嗦,此后一见我就落荒而逃,生怕我真招来一干兄弟把他怎么地怎么地了。
我心里暗暗高兴,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把··正如当年那个老太所说,老三这厮的忌讳依旧是女人,虽然屡屡遭挫,但此人向来百折不挠·很快又有了新的目标,正是当年的四眼妹,如今的校花。
校花眼高过人,但是大凡美女的脑袋总是很圈圈叉叉·老三久追未果倒也算了,却一不小心让她和轻萤流转这同人女碰面了,两个人居然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相互援引为知音,天天对老三灌输某些不良思想。
人说“久病成医”,老三被她们两人熏陶多了,居然也成了半个行家,时常在我面前唠叨些术语,并且还时常搜集些此方面的新闻来讨好两同人女,然后这些同人女再回来经常骚扰我和某人。
某日两同人女又过来蹭饭外带骚扰,眼看两人神色不对似乎又要对我进行什么“再教育”,我赶忙扯开话题,讲起学校最近的奇闻轶事··两同人女却不笑,害我很没面子。
轻萤流转突然神秘兮兮的贼笑起来:“老大,你不是智商超群吗那我给你猜道题目如何”·“好啊·”哼哼,看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轻萤流转写了两个字:“你看这个词什么意思”·我凑近一看,上面写着“日攻”二字,脸唰的就红了,红得简直可以滴血下来。
“日攻”……不就是每天那个那个的意思吗·真要死,这事怎么会让这同人女知道的,到底是哪个混蛋说的某人,那该死的某人,怪不得今天不见人影,看我今晚回去不收拾你这么隐私的事情怎么能往外漏呢·“老大,你猜出什么意思了吗”·我忽然想到也许只是凑巧,呵呵,对,凑巧罢了。
我故作镇静:“这个嘛,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那么聪明一人所谓的‘日攻’……不就是每日一攻的意思嘛”·两个同人女轰的一声笑瘫了,笑得我莫名其妙。
笑了一阵后,轻萤流转解释:“这个是偶在动漫展上看到的社团名称,当时还有个很小受样的小男生坐在这块‘日攻’牌子上相映成趣·偶们所有同人女立刻想到‘每日一攻’,于是就推选了一个学姐风去问。
“学姐风不愧是学姐,问之前先确定一下:请问,这个牌子是‘日攻’还是‘攻日’·“答曰:日攻··“再问:那么这个‘日攻’是什么意思·“答曰:‘日本游戏攻略’。
“众同人女立时扑地·”·校花=四眼妹同志补充说:“原来你的思维已经完全同人女化了,前途不可限量,呵呵,不可限量·”·我的脸开始抽筋,黑线重重。
·欢喜冤家轻萤流转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现在讲偶另外一个学姐非烟的故事·此学姐暑假在法院实习,中午休息时众人打牌,玩的是大怪路子,其中有个穿红衣服的人走牌迅速,于是其余众人就称他为‘超级玛丽’。
总是四个字四个字的叫太饶舌,于是就弄来个简称·‘超级玛丽’的英文是super mary,于是便简称为——□”·“噗——”我和校花同时喷。
轻萤流转等我们笑够,又想到了一个:“最后这个是偶学姐聆的故事,此女专攻法律,正为考研复习,一日温习《中法史》,忽见上面有段描写3p的内容,顿时大为兴奋”·“3、3p”校花和我面面相觑,冷汗狂流,哪本教材竟然如此强劲。
轻萤流转慢条斯理的解释道:“那本《中法史》上写,商鞅说:‘法者,君臣之所共操也·’共操,这不是3p是什么”·“砰”我的脑袋磕在桌子上了。
后来某人看到我脑袋上的这个包追问到底怎么来的,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个“3p”,把他吓得脸色铁青··“你、你说什么”·我假装无辜:“诶怎么啦我只是说是不小心被伞劈到的啊”·某人总算恢复血色。
我在心里暗暗得意,嘿嘿,在同人女那边吃的亏,统统在你这里扳回来·轻萤流转这同人女性好写作,某天她找我商量,准备把我和某人恩恩怨怨纠纠葛葛的经历写成小说,她向我征求意见,我说情节没问题,但你得保证我们的隐私,所以一律不准用真名。
同人女连声称诺··我说再怎么说我都是最早认识你的,必须突出我的光辉形象,不如就以我的角度来写吧··同人女继续诺··我说文章名字我也想过了,你觉得《有志青年报复之必读手册》如何就算作我的经验之谈·同人女大诺。
此女难得有这么听话的时候,我的成就感倍增,迫不及待的跟某人讲起这个事情,某人嗤笑道:“什么《有志青年报复之必读手册》我看是《幼稚青年报复之必读手册》才对”·我呸你才幼稚青年呢·我寻思着机会如何报复他。
接下来某天旧事重提,我说我对整个事情的始末还是有些不理解,于是某人、轻萤流转、校花=四眼妹、老三等人又开始对我反复讲解··“这么说来,当年你是把他的情书放在了我的课桌里”·“嗯嗯。”
校花=四眼妹点头··“这么说来,我是把他的情书当垃圾给扔了”·“嗯嗯·”老三点头··“这么说来,当年我扔掉的那些垃圾里面难不成还有其他情书”·“嗯嗯。”
同人女两眼放光的点头··“咳咳别说这个了”某人赶快搂住我,“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老三,你来回答那些垃圾里面难不成真有其他情书”·“嗯。”
老三刚答完就看见某人以眼杀人的目光,一阵哆嗦··“这么说来我还是很受欢迎的啦”我摸着下巴,煞有其事的总结,某人那边的气压越来越低。
哼哼,真当我傻瓜吗我狡黠的笑着:“才这么点事就闹别扭,你幼稚不幼稚啊”·某人吃瘪··真好,我扳回一局·暑假的时候,我和某人去了堂兄的墓地,恰巧碰到了堂兄当年的两个同学。
其中一个我认识,正是当年教堂兄吉他的那个非常优秀的同学,另外一个看上去很平凡,比较低调·他的话不太多,但是却有一种恬静安逸的气质,眉宇间洋溢着一种平淡的幸福。
然而两个不同气质的人站在一起丝毫没有不协调感··我们交谈了几句,然后他们先走了,走前低调的那个悄悄对我说:“加油”·另一个也朝我们笑笑,拉过他的手,走了。
“景煜,今天妈妈打电话来了,她说你上次……”·直到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我才想起很久以前我曾经在堂兄的寝室里看见过的东西··两片薄薄的玻璃里,夹着各色的沙,三边用木条密封,上边却敞开着,角落里赫然刻着“景煜”两个字,歪歪斜斜的痕迹。
堂兄说那东西对他同学很重要··于是我问是不是他女朋友送的·堂兄想了想,复杂的笑了··“在想什么呢”某人问。
我眼珠转了转,颤声道:“我的堂兄早夭,你说我会不会也——”·“胡说”他急了··“以前有个老太说我的忌讳是一个人,那个人这辈子都会克我。
我估计这个人就是你了·人说白虎克夫,我要是一不小心被你克死了怎么办”·他用力抱住我:“傻瓜,那老太说的应该是这样的:我不是你的忌讳,而是你的机会,我不会克你,只会care你。”
油嘴滑舌的家伙,我只觉得想笑··我和某人终于也加入了人力压马路的成员,路过一座天桥时,怎么瞧怎么眼熟,突然想起来,正是当年遇见那个老太的地方。
那老太在我心中已然近乎神人,某人听了却只觉得好笑,总是取笑我像个老人家似的··我拉着某人往天桥上跑,某人还老大不愿意·其实我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上来,没想到天桥的角落里真的站着一个老太,看上去阴阳怪气,不是当年那老太又会是谁·那老太看到我,眼睛刷的亮了,径直朝我走来。
我的心咚咚的跳,老太走到我面前,却只瞟了我一眼,然后盯着我身后的某人不说话··“呃……外婆·”·啊我猛地回头,看到一脸尴尬的某人。
“你多少时候没来过外婆家啦”·“呃……呃……前阵子比较忙,最近一定抽空去·”·老太点点头,走了,踱了两步,突然回头,对我说:“你也一起来吧。
否则我那宝贝外孙就算人回来了,心也回不来”·我忙不迭点头,面对我那辣手的妈也没这么听话过··好不容易等她走了,我看看某人,某人也看看我。
我们两个相顾无言··“其实……我这才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像我想象得那么简单,”我说,“我们还幼稚着呢·”·“幼稚就幼稚,我们两个不是正好凑成一对”·傻瓜我笑着骂一句,任由他牵住了手。
(完)· ·番外1· ···有志青年报复之拾遗补缺手册·1·有件事情,我相信在老妈看来一定是件悬案:自家的儿子怎么这么喜欢打击报复别人·在我看来,这绝对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先天遗传成这样的。
因为我妈明明从来只教育我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可后来我实践的居然是她从来都没说过的“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莫非当真是天生丽质自难弃,人聪明起来挡都挡不住·害得她后来只能改口,一边拖着我邻居赔不是,一边赔笑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那时插口说:“妈,你这句话可用错了·小人是指仆人,不是小孩,你儿子最多是个小孩,怎么是小人呢,说女子就更不对了虽说你儿子长得是人见人爱,符合现在的中性审美潮流,但也不能就此抹煞了性别啊——”·其实我本来还准备多说两句,可我那辣手的妈居然玩阴的,当场不动声色的狠狠揪了我一把,痛得我赶忙禁声。
现在想起来,这大概是五六岁时的事,智力还没发育完全,所以才不懂察言观色·只是傻乎乎的把正确答案说出来而已·大概是有了这层童年的阴影,后来不管老妈说什么,我都在旁边垂首听着,还不时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而这一招事后被证明极有效果,我不仅用来对付了辣手的老妈,还一路过关斩将对付了从小到大的老师,以及周围啰嗦的家伙们。·也许我的演技最早就是发迹于与老妈的一次次斗争当中··2·那应该是我刚上初中时的事情··那时隔壁住着一个高三考生,读的应该是物理,带着啤酒瓶似的厚底的眼镜,眼睛下好像永远有两道黑圈·就因为这我背地里管他叫“熊猫”。
“熊猫”是典型的中国考生·估计是那种除了做题以外什么都不会的人·大概是在家里在学校里压抑得太久了,他每次看到我总是笑眯眯的招呼我,让我听他的丰功伟绩。
一开始我还在尽心竭力的假装天真扮模范听众,时间长了,他还真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来对待·三天两头的把做好的习题拿到我面前晃悠,尽说些什么“看这题多复杂”“高中题目很难啊”之类的话。
为了避免我的耳朵再受荼毒,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自习高中课本,准备和熊猫摊牌了··可怜的熊猫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在我面前炫耀他的高材生资格·那天,他指着一道大题说:“看,这个方法是我自己写的,和答案上的不一样。
我用的是代换的方法,怎么样,哥哥很厉害吧”·我想,机会到了·“可是画图不是更加方便吗画图的话定义域一目了然。”
我朝熊猫尽量友好的微笑,熊猫的表情却僵了片刻,他艰难的笑着:“什么画图啊,你又不懂……”·“你把前面这串整理成[1/(b/a+c/b)]的平方,后面这个化成4[1/(b/a+c/b)],然后把这个式子看成x,再加上那个常数,马上就可以画出曲线来了。”
半天以后,熊猫的头从题目上抬起来,握着笔的手还停在空中,他看我的表情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那表情让我很是满意··“原来高中的题目就是这种程度啊,也不是很难啊”我说着扬长而去。
此后的几天,熊猫在我面前一直抬不起头来·邻居阿姨担心他受了什么打击,跑来和我妈唠叨·这下可就坏事了·我们家一向是女权至上的,我妈是绝对的中心人物,什么事情都要插上一脚。
我爸这个人虽然高深莫测,却从来不管什么事,结果什么事情都是老妈做主··从小到大,老妈都是我的克星·就像孙悟空再神通广大,到了如来手里也只得束手就擒。
她不愧是生下我的人,了解我的本性,立马知道这是我干的好事··后来我问老妈,就算我是你儿子,可你好像也太了解我了我妈一挑眉毛,谁叫你这混小子和你爸年轻时一个坏样我才知道,原来孙悟空修成了正果后,便是老爸这幅德行。
为了完成老妈交待的任务,帮助熊猫恢复自信,我只能再一次去扮傻瓜般的初中生小弟··熊猫看到我,就拼命向后撤,如避蛇蝎·我却只能咬着牙,眨着清澈动人的大眼睛,装得一脸无辜,拿着同学的某本满是红叉的作业本来问问题。
熊猫问:“上次的题目你都解得出来,怎么这些题目会……”·“什么上次的题目啊你说什么啊”·“就是那道大题啊你说可以画图的那道。”
我故意用怪异的眼神瞧他:“哥哥你不会是书看的太多做梦了吧,我怎么可能会解高中的题目啊……”·熊猫噎住了,好半天才缓过来:“……难不成我真的是做梦”·欢喜冤家·“就是就是,你先告诉我这道题目怎么做吧”·“……我说呢,一个初中生怎么会解那样的题,呵呵,原来真的是做梦。”
就这样我装腔作势的把他给唬弄住了,半年以后熊猫顺利通过高考,我们家也要搬迁·临行前他老毛病又犯了,向我吹嘘新学校的优秀··我打断他的话,写了一道题目给他,然后又一次狡黠的笑着,扬长而去。
那道题目是用作业本写的,很简单的题目·只不过几个月以后我回去取信,发现他还在那里盯着作业本冥思苦想·在距离我出题已经有七八年的现在,看到黑眼圈浓重的人,我偶尔还会想起那个被我叫做熊猫的人,也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有没有解出那道题目来。
那道题目是这样的:·“……房间里没有灯,中间放了五顶帽子,两顶红色,三顶黑色·有三个非常聪明的人走进来,在黑暗中各自摸了一顶,戴上了。
剩下的帽子被藏了起来·打开灯后,大家都只能看见其他两个人帽子的颜色·现在,要这三个人猜测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其中两个人还在迟疑,第三个人想了想,就说出了自己带的是黑帽,请问:他说的对吗为什么……”·3·我高一的时候曾经混过一段时间的帮派。
和老三就是那个时候结识的··在认识老三之前,我一直以为天底下除了高深莫测的老爸和心狠手辣的老妈之外,自己应该不需要顾忌任何人了,谁知道老三居然也是个厉害角色。
我至今都会哀叹,当年怎么会瞎了眼,居然认识了这么麻烦的家伙·那个时候我很随便的成了帮里的老大,随便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我怀疑是不是因为脑袋瓜发育得太好了,所以四肢不勤就成了必然。
我又不喜欢穿花里胡哨的衣服摆什么老大派头,所以在帮里的时候,我看上去就像鸡立鹤群的小阿弟一个··那一阵子我实在是闲得发慌,高一的课上得我反胃,超级近视的老师们看不清学生,我也乐得在外面逍遥自在。
在帮派里,饿了有人请客吃饭,渴了茶水饮料立马奉上,抄机的时候角子满满一堆,帮派里的老二真是对我尊敬有加,可惜我还不是蜀地阿斗,我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呆不长的。
事情是这样的,老二有N个女朋友,但她们都不知道彼此·可是一不小心,某女与某女碰面了·结果老二偏袒了其中一方,另一方就哭着跑了·跑的那个回学校搬了救兵,于是老三这个愣头青连事情还没弄清楚,就单枪匹马的闯过来闹事。
他对着老二直嚷:“把那混蛋给我揪出来就是你们帮里的那个老二”·我差点在旁边笑岔了气,把老二误认为我的人是有很多,只不过没一个像他这么理所当然,老二身材高挑,相貌不凡,大概生就一副老大派头。
等等他有老大派头那我算什么……-_-|||·不识货的“傻B”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老三却突然抬起头,盯着我看。
不会那么夸张吧……我的脸开始抽筋,难不成这家伙会读心术·他说:“你……”·我心里的恐惧逐渐加重:“我怎么啦”·“你怎么在这里”·我心想,坏了这小子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大概认出我了,要是让他把我混帮派的事情传出去,老师知道事小,家长知道事大。
要是让我妈听说了,估计我的下半生得在某不知名的偏僻小岛度过,时时刻刻担惊受怕,提防着她老人家的追杀··“……其实,”我立刻摆出一副无比可怜的面孔,“我刚才被他们这帮人拿去了三十块钱,我现在想问问,可不可以还我五块就当车费。”
这下,帮里其他兄弟的脸都开始抽筋,和我一起混了一阵后,他们对我喜好大概有所了解了·我说完心里也在后悔,方才三十块的报价的确低了点,再怎么也应该上五十才对,否则单是做了这些个人的出场费都不够分的。
“你们还有没有良知啊那么掉格,为了区区三十块钱,居然连小孩的车费都抢”·看着老三在那里义愤填膺的叫嚣,我心里又骂了句,“傻B”居然说我是小孩……呃他以为我是小孩,就是说……他?根?本?不?认?识?我·后来事情果真如此。
老三那时候还以为我是误入歧途的初中生·我就想,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这样,对学校里的人过目不忘,只有我认出他,他怎么可能认出我来呢··正如我莫名其妙的当上老大一样,后来在老二的极力解释劝说下,两个人居然化干戈为玉帛,老三就这样成了帮里的老三。
后来我对于帮派的热情减退,借口学业繁重,就理所当然的退了出去·老二倒是要有心发扬光大,却坳不过父母,最后只能散了帮派,出国混文凭去了··我的帮派老大生涯也就此结束了。
4·我家老爸老妈不知道是说与众不同好呢,还是说他们怪胎好,其他家长面对孩子的升学问题总是当成头号大事,尤其是高考,不急掉三斤肉也应该白一圈头发·偏我家那两只什么变化都没有,我爸向来不管事情,而我妈除了要求我少惹事生非外,其余事情都讲究完全的自主自觉,面对这两个一点没有应该重视紧张自觉的爸妈,我只能感叹,原来过分的自由也不是件好事。
我这人一向悠闲,尤其是没了这种升学的压力,无聊时自然领着老三四处逛游,没想到偶尔去老三家一次,就碰到他那几个势利眼的亲戚··那亲戚的儿子和老三一般大,同样面临高考,这人就读的高中名声不错,面对老三时自然气焰嚣张,处处显露他的优越感。
我向来最讨厌这类势利小人,立刻拍板要整得他死去活来,面上却不动声色,傻傻的打听他要考的学校和专业·这人一定相信物以类聚,以为我和老三就属于同一档次,自然不放在眼里,张口就报,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会成为他的竞争对手。
等他一走,我就赶快查这学校的分数线,然后找了个考分最高的专业定下··“老三,你就考这里气死那傻B别担心,从今天开始有老大我帮你特训”·我志在必得的笑,老三却不给面子,一脸铁青,还偷偷往门口移动企图逃走。
我冷笑,扔了一本书过去,飞在他背后,顺便报出一个傻女的名字,老三就很夸张成一个大字贴到墙上再直直的滑了下去,以示他“一切听凭老大处置”的良好服帖态度。
就这样,鬼哭狼嚎的地狱式特训开始了··等好容易过了高考,老三也已经形容枯槁明日黄花了··分数出来之前,我还紧张过一阵,再怎么说我都帮他恶补了那么久,再考不上我也没面子。
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以吊车尾的分数勉勉强强的达线,进了我指定的那学校那专业,让他家那帮势利的亲戚和以前甩过他的傻女们大跌眼镜,着实扬眉吐气了一回。
·而老三在看到分数后,泪流满面的说“老大,做我一辈子的老大吧”,那架势和忠狗相比,就差抱着我的腿狂蹭这点了。
他一边哭一边说舍不得我走,像是认定了我不去清华就是北大,我也只好陪着他演练着生离死别的悲情场面,然后盘算着开学注册那天要怎样大大的吓他一跳,告诉他其实我就填了这学校,然后做好欣赏他再次面瘫表情的准备。
5·大学的课程果然无聊,和老三在一个学校的好处就此显现了出来··我睡觉,他抄笔记,我逃课,他帮忙喊到,我忙着奋斗网游,他老老实实的完成作业··可一旦到了其中期末,就得靠我大显神威,第一次期中考试下来,就连寝室里的其他人也对我俯首帖耳,自此,我又多了一帮可供使唤的兄弟。
波澜不惊的日子迅速的过去,不久后,老三恋爱了,不久后,老三失恋了,不久后,其他兄弟的衬衫被秒杀了··于是,我为了保护自己的衣服不遭殃,终于决定替他出头。
而我和某人的孽缘,也自那刻真正开始了··(完)·番外2···有志青年见家长之必读手册·中国自古有优良传统——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我一中华正统教育下的有志青年即便再如何智慧超群,结果也还是得遵循古训。
本来见家长就是件叫人头痛的事,更不要说我这事儿比起普通人来更加麻烦,因为我要介绍给爸妈的那某人,不巧,和我同一性别——按照生物学上来讲,雄性是也。
我一聪明绝顶且玉树临风的大好青年自小就不愁人要,弄到如今这地步其实自己也挺纳闷··好吧,姑且把个中曲折放到一边,也暂时撇开究竟是我娶他还是他娶我的讨论,单就目前这个状况而言,既然已经既成事实(),过家长这关是迟早的事。
说实话,我原本还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家里摊牌,如果不是某日在某天桥上遇到某人外婆的话··外婆大人铁口直断,我已然敬之若神人,既然她老人家发话叫我去,我自然得遵命。
要去当然得先定个日子··某人问我什么时候好··我正躺在床上看书,随口说那下周五吧··某人低头打了一阵键盘,皱眉道:“下周五……不太好吧。”
“隔天呢”·又是噼噼啪啪一阵键盘响··“星期六啊……换个日子吧·”·“那礼拜天”·“……呃……”·眼看他又开始敲打键盘,我一下火了,蹭的从床上跳起来,去踹某人的椅子:“说来说去都不好,你丫的到底听我说话没有再敢玩电脑你看着”·他讨好的笑,伸手指屏幕:“你自己看吧,我哪里是玩电脑,这不是在帮你查良辰吉日吗”·我一看,原来是上网查皇历去了。
他假装抹眼泪:“人家一心一意为了你,你却……”·接下去的话被我一掌拍回去,我耸耸肩,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这家伙,学什么不好,学同人女的调调寒,真寒·他只好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白痴般的笑:“说正经的,你也知道我那老外婆厉害,不找个黄道吉日怕她不高兴。”
想到那神人般的外婆大人,我也只得认栽,乖乖坐下来,和某人一同搞封建迷信活动··看来看去都不满意,好容易发现一天“宜开市”“宜出行”“宜搬迁”“宜婚嫁()”……总之诸事皆宜的黄道吉日。
只可惜定的日子恰逢周三,下午刚好有课·想来这课也无关轻重,立即决定翘了了事··然后听某人毕恭毕敬的给外婆大人打完电话,得出一切ok的结论,这才放下心来。
就这样到了当天下午,正准备出去采购,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讨好某人的外婆大人,突然接到消息··老三说,老大,快回来吧,救命啊开考啦·没想到那老师如此阴险,竟然搞突击。
本来以我的脾气才不屑理会这等考试,怎奈何包括老三在内寝室里的一干兄弟此时都将性命系在我身上了·我好歹也是他们老大,自然要有点老大的作为·无奈之下只有匆匆赶回教室,奋笔疾书。
那卷子不难,半小时解决绰绰有余,可我为了兄弟一干人等,只得耐着性子等他们一个个拷贝结束··等到抄得最慢的某人一停笔,我便立刻去交卷,刚要出教室,那老师却拦住了我。
他说,同学你先别急着走,还没下课呢·刚才我忘了,过会儿有个通知要说··我当场就很想飞起一脚,像武侠片里那样把他踹进黑板里,只可惜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宜,外加我也没这门功夫,只得作罢,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老实的退回去。
到这老师终于宣布收卷,又罗罗嗦嗦讲了一堆东西,才终于下课··欢喜冤家·出来时,已近黄昏·看看手机,某人打了n个电话不通,只好发消息说他先走了,又把地址发给我。
说最好六点前赶到,因为外婆大人通常这时候开饭··看看还有一个多小时,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用最省时省力的方法——打车··所以我说一个人太聪明了可能不一定是好事情,这不,就连老天都嫉妒我的聪明才智,老故意开我玩笑。
我上车时明明还是一片晴空万里,可没过多久就下起雨来,且愈演愈烈,而车子也越开越堵,最后只能成龟速前行了··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当场跳车,只可惜堵在高架上,进退不得。
好容易钻了个空让车下了高架,雨也小多了·我赶忙付了钱,拉开车门,撒腿就跑·按照司机所说,某人外婆家只要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既然如此,与其呆在车上干着急,还不如自己跑着去,顺便节约车费。
我心里想得很好,可真正实行起来,才知道不易·我向来瞧不上四肢发达的傻B,自认为聪明人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对一切体育运动嗤之以鼻,四肢不勤就成了必然。
就这样,当我在小雨中跑了十多分钟,好容易在六点前按下某人外婆家的门铃时,已经接近于虚脱状态了··开门的是某人,我喘不上气,就一言不发直挺挺的栽进他怀里。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乖乖让我靠一会儿,再扶着我进屋里,找个椅子什么的好让我坐下来休息··然而今天却很反常,我栽进他怀里的时候,明显感到他身体一僵,立刻伸手把我扶正。
我累极,再倒一次,又被他扶正了··我心里有气,我弄得这么半死不活都是为了谁啊现在竟然连个靠垫都不肯当,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刚要想什么坏主意,却见某人表情僵硬的拼命朝我使眼色,我满腹狐疑,转过头去看。
当真是不看不得了,等我看清客厅里的情况,不禁当场石化··某人说他外婆一个人住,既然如此,那今天理当只有我们三人在··可、可是·怎么会凭空多出这么多人·而且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聚焦在我和某人身上。
这下不用等某人扶正,我一个激灵,立刻站得笔直,顺便往旁边跨了两步,拉开距离··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沉重·所有人都一言不发的看我,我从未见过如此场面,饶是聪明绝顶也不免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不知道看什么好。
就在这时,有人从里屋走了出来,我一看,不是那神人外婆又会是谁·外婆大人招呼某人:“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没看到人家都淋湿了吗快去拿毛巾啊。”
某人赶忙乖乖拿了毛巾给我··外婆大人又发话了:“发什么愣啊,今天好容易聚齐了,还不快点介绍介绍”·或许是我的错觉,某人那张总是白痴一样笑的脸今天好像有点抽筋,他转头看我一眼:“这个……就是……我之前说的……呃……”·我心想这家伙不会紧张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吧,至少加个“同学”“朋友”这样的称谓作结尾才显得自然,果然,要说演戏还没人能比得上我。
他支支吾吾地说完,开始向我介绍面前的这一堆人··既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当然要收拾起恶劣的本质,演绎一个人见人爱的新时代有志青年·我阳光灿烂的笑,跟在某人后面,他每介绍一个,我便乖巧的叫一声。
从某人的老爸老妈开始,直到七大姑八大姨为止,好家伙,今天都凑齐了,算家庭聚会怎么的·好容易介绍完,终于可以入席开饭··我敢说这是我生平以来吃的最艰难的一顿饭,不是说饭菜不好,只是在场所有人除了外婆大人以外,都黑着一张脸,如同在吃自家的豆腐饭,就连某人也不例外。
外婆大人一边劝我多吃,一边说都别光顾着吃,随便谈谈吧··那情形,就像我中学时班主任等待学生举手回答问题一般,好半天才有一个班干熬不住,觉得自己应该起带头作用而举起了手。
而在外婆大人的家里,某人的妈妈就成了这个带头举手的班干部··她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一句:“家里几个人啊”·我老实回答三个之后。
她便再接一句:“哪三个”·我心想这不是多此一问吗但还是忍着笑,尽量亲切的向她说明,是我和老爸老妈··她问完两个问题,便朝旁边看,旁边的某人老爸被她看得受不了了,只好也提问,什么你爸爸妈妈做什么啊,什么两个人都多大啊。
他问完,便如释重负的去看旁边·然后旁边的人再提问,就这么轮了一圈,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琐碎问题,我只觉得好似到了民政局,估计登记户口时也就这流程了。
正中的外婆大人见不再有人发问,轻轻咳嗽了一声··“既然谈得差不多,那大家也算知道了·有意见的快说,不说话的就当默许了·”·这话怎么听怎么像班级投票,老师在上面一站,叫反对的人发表意见,这时候谁还敢乖乖站起来说即便再不满,也只能腹诽个几下了。
没想到还是有不怕死的··某人的爸爸为难了半天开口:“这个……会不会有点不妥”·“哪里不妥”·“那个……呃……就这么决定是不是太仓促了点”·“有吗”·外婆大人问某人:“你这么觉得”·“没有没有。”
外婆大人又转过头问我,我哪里敢说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否定了再说··“你看,他们都不觉得·”·某人老爸继续挣扎:“他们还都是小孩子,容易变主意,更何况指不定是一时冲动。”
“你当年不也是一时冲动”外婆大人开始施展她的招牌动作,说话的时候眼睛从下面向上瞟人,看得某人老爸的脸开始抽筋··她深吸一口气,道:“有道是今生前世因果报应环环相扣你以为是一时冲动但其实很多事情早就注定要不然在你当年被两个女人纠缠不清不知如何取舍的时候又怎么会遇到我女儿还就对了眼一时冲动结了婚这世上的东西都是五行阴阳相生相克你俩上辈子有缘恰好属性相合我才同意否则就你当年那个比逆水寒里面三大名捕还挫的贫下中农样我会把女儿白白给你才怪@&$#*……”·……·……·―_―||||||||||||||||||||||||·经过这样二十多分钟的熏陶(摧残),某人老爸终于败下阵来,一脸铁青,就差口吐白沫了。
我心里直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高手不愧是高手,杀人于无形,光是这招撼天动地惨绝人寰的精神攻击招数就够我学一阵的了··眼见某人老爸被杀鸡敬猴了,其他人哪里还敢作声。
外婆大人在问了几遍有无反对意见没人接口后,展颜一笑:“那就这么定了”·我还在奇怪到底为了什么大动干戈,外婆大人已经举起杯子像要干杯庆祝了,我也只好匆忙放下筷子和其他人同步。
“难得找到这样一个开市、出行、搬迁、婚嫁……诸事皆宜的日子,让大家聚齐在这里,是要宣布一件事情,我外孙的孙媳妇已经找到了,刚才已经问过,既然也没有人反对,那以后你们这些三姑六婆的就不要瞎操心了。”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我这才弄清楚,今天这个家庭聚会原来是为了商量某人外婆的外孙的终生大事……等等,某人外婆的外孙……·我偷偷问某人:“你外婆有几个外孙”·“就我一个。”
“哦,原来她刚才说的都是你的终生大事啊·”·“是啊·”·“那她说的孙媳妇呢”·“……”·“你看我干吗”·“……”·“别都看我啊。”
“……”·“外婆大人,怎么连您也……”·“……”·“……不会这么巧吧。”
所有人还是齐刷刷的看我,那眼神像是在说“这还用说吗”·“那个,我说……”·“你想反对”·“不敢不敢,只是想和外婆大人探讨一下关于我胜任这一角色的可能性。
这么说吧,媳妇媳妇,两个字都是女子旁,既然跟女字旁有关,说明这种艰巨卓绝的工作自然非女子莫属·所以我就……”·接下去的话我噎在喉咙里的,因为某人的外婆大人开始从下面向上瞟我,这动作让我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
刚想尿遁,便听到外婆大人开口了··“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讲究男女平等性别解放绝对不能有任何歧视女字旁的字是古代流传下来的虽然形式不变但内容要与时俱进你一个新时期大好青年不会不知道这道理吧更何况缘分天注定你和我外孙两个上辈子便是一对恋人只因他人阴谋误会阴阳相隔等当你发现自己错怪了他后追悔莫及决心报仇雪恨同时在左手掌心烙下记号以求下辈子能再相会只可惜此后轮回数次却都有缘无份直到今世终于相遇真乃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三十分钟的演说结束后,我已经目瞪口呆,除了点头同意外没有别的想法了。
就这样,在和谐融洽()的环境中,家庭协商会圆满闭幕··等一屋子的人做鸟兽散了,我和某人面对一桌杯盘狼藉,只好留下来充当志愿者,打扫卫生。
本来其他人也有要帮忙的,却被外婆大人一口回绝··干完活,坐下来稍作休息··外婆大人突然发问:“你那个朋友还好吧”·“啊”·“就是那个忌酒忌女人的。”
我这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老三··“外婆大人您还真是神算,什么都给您说中·这都是算出来的”·“那是自然,算命算命不算怎么行”·“那个……刚才您说我上辈子的事情莫非也是算出来”·“哪个”·“就是说我和你外孙上辈子是一对恋人只因误会分手,然后阴阳相隔轮回几世的故事。”
“噢~你说那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故事啊·”·“对对·”·“那个不是算出来的·”·“啊”·“是编出来的。”
“……”·“怎么样外婆我还算有点文彩吧·”·我站起来,转过头,努力以最自然的表情对某人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某人看我一眼,叹气似的拍拍我的肩膀:“脸抽筋就抽筋吧,反正再难看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下一秒,他就抱着脚趾哀叫起来··我无辜的笑:“真不好意思,脚滑了一下。”
这下,他的脸也开始抽筋了··我在回去的路上始终铁青着脸··“其实外婆她是好意·”·欢喜冤家·我不理他··“如果不编这些话,我爸妈还有家里那些三姑六婆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们”·我还是不理他。
“没有事前通知你是我不对,不过我也是到了才知道这是鸿门宴·你又在考试,没办法联络·”·“……”·“其实你今天这个造型也算不错啦,衣服乱得极有性格,头发湿得恰到好处,还有那无比前卫的黑眼圈……”·“……- -#”·我转头瞪他,他赶忙跳到两尺开外,保护自己的脚趾。
我用冤魂一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伸手去掐他毫无防备的脖子:“你~害~死~我~了~”·“啊”·“你害死我啦——”·“到底怎么啦”·“你外婆临出门前说她有空一定去看亲家万一她跑到我家,让我妈知道她儿子竟然沦落为同性恋了,我妈她老人家一定会怒气冲天。
她一生气我这辈子就算完了只能到亚马逊森林去过原始人生活了”·某人拉住我的手:“放心放心有我在我和你同进退”·我赶忙把他的手拍掉:“呸我才不要去那鬼地方”·“那事到如今就只有一个办法。
与其让别人点穿叫你妈面子上下不来台,不如你自己招供,争取宽大处理,说不定她不但不生气,还会同意我俩的事·”·“才怪按照我妈的脾气,估计我这话一出口就立刻被她老人家秒杀了。”
“所以说,斗争要讲究方式方法·”·“嗯”·“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他又露出那个白痴般的招牌笑容,“听我的,准没错。”
有道是厚积才能薄发,于是我发动所有知道我和某人关系的人上网查关于come out的资料,其中自然包括那两只同人女——轻萤流转和校花=四眼妹,外带半只同人男——老三。
又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所以此后几天我都在拼命回想我妈的性格和平素言行特征··最后通过讨论讨论再讨论,总结总结再总结··终于得出一套妙招。
此套妙招正所谓集天地之精华人间之万象而成,从古开始沿用至今,集结多少前人的经验和智慧结晶·但凡此招一出,遇佛杀佛,遇祖杀祖,便是百炼钢也作绕指柔。
虽然其中招数变化繁多,可以用在不同场合,但概括来讲,便是三招——·一哭,二闹,三上吊··“老大,你说的这三招怎么觉得有点耳熟”·“不可能,你记错了。”
“可是真得很熟,好像就是古装电视里经常出来的某些女——”·“砰”的一声,老三的脑袋和桌面亲密接触了一下·我对对面那两只同人女尽可能亲切的笑:“没事,手滑了一下,快开始吧。”
校花=四眼妹画了个十字,翻出预先写好的脚本,轻萤流转则好心的抽出一张白色餐巾纸,铺开,盖在老三头上,顺便默哀··“第一种情况,当你come out后,你妈很平静的接受了。
……这种情况不用演练,跳过·”·“……知道你还说·”·“第二种情况,当你come out后,你妈大怒,顺手抄起身边的什么就打你。
这个时候,你老公就应该扑上去护住你,随便她怎么抓打抽揣踢咬,你老公都要岿然不动·这样才能让她感受到你们情比金坚·”·我看向某人,说:“你可以开始祈祷我妈那时不要在切菜了。”
某人一脸黑线··“第三种情况,当你come out后,你妈坚决反对,比如她会说,你怎么可以变成同性恋你可以这样回答,我不是同性恋,只是恰好爱上了他。”
“……这有差别吗”·“哎呀,至少说起来好听,让你妈没那么不爽·”·“……”·“反正你要说,爱是超越性别滴,即便他是个男滴,即便他是个机器,是植物,是无机物,你都爱他。
这时候要动之以情,说点你们俩的海誓山盟,能掉泪就掉泪,能受伤就受伤·实在不行,像某两只那样撞车断胳膊半身瘫痪进监狱什么也可以用,只是为了你们后半生的性福着想,还是小心点好。”
“这种自虐的招数,敬谢不敏·”·“这算什么虐,虐的还在后头·当你们交涉失败,你妈武力干涉,妄图拆散你们时,你一定要开始闹腾。
最好有两帮人分别把你和你老公往两边拉,于是你们握着的手只好被迫分开·这个时候,一定要声嘶力竭的喊对方的名字,眼泪哗啦啦的下·”·“是不是还要吐口血表示内心伤害严重啊。”
“吐血就不要了,毕竟不是武侠bl,显假·不过你可以考虑干呕,这也是精神创伤的一种·”·“……算了·”·“接下来,当你们被终于分开,这时候就要开始寻死寻活,什么一幅没有他生不如死日子不知怎么过的绝望。
这种情况下,经常使用的招数是绝食,当然成效比较慢,自己也比较痛苦,不过主要是为了煎熬家长·若是要一下子给他们一点大刺激,那就选择割脉·记住,千万别割动脉要割就割手腕上的,浅浅的来一刀,就把手伸进浴缸里,为了制造效果最好滴些红药水,你妈看到保证立马吓晕。
安眠药也是家居出门必备良方,只是吃之前先要算好时间计量,免得到时候真的回救不及,当然送到医院洗胃那滋味也不好受,不过为了爱情,应该有大无畏精神,这点痛算什么。”
“是不算什么,你怎么不来试试”·“偶也想,可惜生理条件不允许,偶8素男滴~厚厚厚~”·“……借口。”
“总之你就这么照办准没错,哪个爹妈不心疼孩子,尤其你妈爱看琼瑶片,肯定容易心软·仔细想想,与其失掉一个儿子,不如再多认一个的好,自然就同意啦。
好了好了,各就各位,再好好练一遍”·就这样,经过反复的模拟练习后,我终于决定带某人回家摊牌·回家自然就是对付老妈,反正我那高深莫测的老爸一向不管事情,可以忽略不计。
我带某人进门的时候,正可谓天时地利人和·老爸老妈正在看电视,老妈手边只有一个遥控器,想来杀伤力也不会太大··“老爸老妈,我有事情要宣布,关于你们未来儿媳妇的事情。”
老爸眼皮也不抬,倒是老妈,立马激动地站起来,那炯炯有神的兴奋目光,不下于同人女看到bl··“我没听错吧·竟然有人可以收服你这混小子快告诉我这是哪路神仙”·“这个……他已经到门口了,我叫他进来。”
“快去快去,叫人家等着多不好”·我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家老妈也可以笑得那么三八,不过这笑容也就维持了十几秒钟··“老妈,这就是你儿媳。”
“……”·“别找眼镜了,你没近视也没老花·”·“……”·“也别掐我,你不是在做梦。”
“……”·“你儿媳就是个男的,因为你儿子喜欢上一男的·”·“……”·“反正覆水难收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汗),你就干脆点,点头同意吧。”
“……”·“老妈,你倒是开口说句话啊·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不行”·我听到这声足以震破玻璃的巨吼后,只是平静的点点头,还好之前和同人女们演练过,这类反应,意料之中,意料之中。
不过,仔细想想……怎么好像有哪里……有点不对劲……·这声音稍微低沉了点……很低沉……非常低沉……不像老妈,倒像老爸的……对啊我说呢,这不就是老爸的声音嘛。
嗯……呃·——老爸的·我、某人和老妈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绷着脸的老爸身上。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策居然出错了,我那说得好听高深莫测说得不好听死水一潭的老爸竟然开口了,还抢在我妈前头,还狮吼功,最主要的,他居然还反对·这这这,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个世道不对了·聪明人与普通人的差别就体现在面对这种突发事件的临场反应上,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对象是老妈还是老爸,只要那鬼哭神嚎的三招出手,定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既然如此,立刻发挥我那绝顶的演技。
“爸,你先不要急着反对,最起码至少应该和他先谈谈,了解一下他的为人再看吧”·“不用了解,只要他是男的,就没有这个必要”·“老爸,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什么都要讲究与时俱进,反对任何形式的歧视与不平等。
连戚顾那对的恋爱史都能在电视里光明正大放了,还有什么不能·你一向觉悟高,思想超前,为什么单单要在这件事情上拘泥呢”·“人家是人家,我家是我家,不行就是不行其他事情随便你怎么胡来,只有这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可不要儿子学人家赶时髦去当什么同性恋”·好极我心里暗暗得意,老爸你这下还不中招·“爸,你儿子可不是赶时髦,更不是同性恋,只不过是恰好喜欢上的是个男的罢了。”
“你还狡辩你是男的,喜欢男的,这不就叫同性恋叫什么”·呃……忘记了,文字游戏向来蒙不倒老爸的……·“那么这样说吧,爱应该是无关身高体重距离的,也是无关性别种族的,不要说他是个男的,就是一棵树一条虫,我也是会喜欢的。”
“……那就不叫同性恋了,叫恋物癖更加不行——”·汗……看来这也行不通……再来……再来……·我一垂眼,鼻子一酸,再抬眼时,已经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了。
就这么泫然欲泣的望着老爸:“……爸……从小到大,我就一直崇拜你·你那么睿智开明,从不落俗·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有这么重的世俗偏见,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
我好失望……好失望……”·一个人到了伤心处,必定是说不下去的·于是我也哽咽,只眼巴巴的望着他··老爸看我这样,眼圈竟然也红了。
“儿子……实在不是爸爸对你有偏见·只是你可知道,一旦踏上这条路,会有怎样的艰险在等着你·世间的眼光苛刻,你在明处,只能任由别人泼上脏水把你淹死。
爱情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等到这股热情过去,就一切都淡了·可你却得为这一时的错误付出一生的代价·你可想过这些”·欢喜冤家·“爸……”·“儿子,我是不忍心看你受苦,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迟早要痛,不如由我来操刀。
你要恨就恨吧,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可是老爸,你要知道,如果没有他,我会生不如死即便你不同意,我们也要在一起大不了我走,从今以后你只当没有这个儿子”·“你真敢走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就算你打断我的腿,我们也要在一起。
如果你要强行分开我们,我还不如去死”·“你竟然狠得下心说这种话不气死我不甘心啊身之发肤受之父母,你这么轻贱自己,对得起爸妈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吗好好好,与其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如我去死我死了也不用见你们受苦你们也就没人阻挠了”·他说着就要冲去厨房,我一见那架势,急了。
没想到竟然把老爸逼到要拿菜刀抹脖子的地步··我和某人赶忙拦住他,我在前,某人在后,两人联合夹击,抱腿的抱腿,拦腰的拦腰·老爸则激烈挣扎,要死要活,一不小心,翻倒了茶几,翻倒了沙发,屋里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突然听得一声巨吼··“——够啦”·我、某人和老爸马上立正。
老妈俨然已经恢复了铁腕政权的女王形象:“屋子弄那么乱,饭还吃不吃啦”·“你、你、还有你过来快收拾”·“哦。”
我和老爸很习惯的跑过去老老实实的开始整理,某人愣了两秒后也过来帮忙··老妈一边朝厨房走去一边嘟囔:“都是你们不好折腾到这么晚,都没法去菜场了。
只有昨天的剩菜剩饭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就随便对付对付得了·”·“……老妈,你刚才说什么”·“……‘随便对付对付得了’。”
“不是,再前面那句·”·“‘反正都是一家人’·”·“……老妈·”·“啊”·“你最好了。”
老妈没说什么,只背过身进了厨房··我心里暖暖的,赶忙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的泪水召回来··再去看老爸,他已然从一愤怒中年恢复成死水一潭了。
“……老爸·”·“干吗”·“你刚刚那出苦肉计唱得也太真了,差点把我也吓一跳·”·“连你都骗不到,还怎么骗你妈啊。”
“我就怕她反对,现在好了·”·“你真当她没看出我和你是演戏来的”·“啊”·“你们来之前,亲家外婆已经打电话来过了,我们老早知道了。”
“那、那还这样”·“既然你们都准备了那么久,不演不是浪费了吗何况最近我们正无聊呢·”·“……”·“如何你妈演技也不赖吧你刚才差点就被感动得要哭了吧。”
“……”·老妈从厨房探头出来,朝我扮了个鬼脸,把老爸叫进去帮忙了··“……-口-||||||||||”·弄来弄去,我那么声泪俱下感天动地的演出竟然都是做无用功,还明显被他俩摆了一道。
·呜呼,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老爸老妈··从此以后,某人就成了我爸妈的第二个儿子,而我老妈也的确像对待她儿子那样对待某人·该掐的时候掐,该抽的时候抽,该使唤的时候使唤,不留一点情面。
看着某人终于沦为老妈淫威下的又一牺牲品,我心里别提有多解气··哼哼,谁让你老克我来着,这会儿也遇上能治你的主了吧··后来我对老爸说:“当初我是真被老妈蒙了一把。
老爸你不反对也就算了,但老妈听到这消息不但没有暴跳如雷当场秒杀我,还能这么开明就很奇怪了·莫非……是那天外婆大人打电话时用了什么手段”·“……”·“老爸,你干嘛这么感慨的表情。”
老爸拍拍我:“你要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竟然连我那高深莫测得老爸也……·最后我得出结论,外婆大人何止是一神人,根本就是一999级的终极boss。
想到这儿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外婆大人诡异的笑容,一阵毛骨悚然,赶忙拍掉··“这么说来,亲家外婆说她这礼拜要家访,不抓紧准备不行啊·”·老爸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了。
我看看某人,某人也看看我··我们两个相顾无言··我说:“……我们果然还幼稚着呢·”·“幼稚就幼稚,不是正好凑成一对”·傻瓜我笑着骂一句,任由他牵住了手。
(完)·后记···后记·首先感谢各位大人能够耐心看完某轻的作品··这是某轻出版的第一部作品,开写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付梓的一天,笑~·看到故事中的那一对终于皆大欢喜,大家是不是松了口气呢反正某轻写完时的确是松了口气的。
现在开始透露一点《手册》当中的攻略秘籍,厚厚~·1.《手册》与某轻其他文的关系·《手册》这个故事是某轻在写完《病?十八岁?我们》后用来娱乐自我娱乐大众的产物(笑),如果看过《病》的大人一定会发现,这两者其实是有关系的。
《手册》里面主人公一直怀念(厚厚,不要想歪哦)的那位堂兄,便是《病》里的那个老四,而堂兄的那两个同学,自然是《病》里面的主人公·那个时候为了季景煜和彼氏的幸福牺牲了老四,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他,所以在《手册》里面替他招魂了。
(老四啊,你慢走啊,你的小堂弟偶会好好教育滴~笑)·2.关于轻萤流转·相信大家已经发现了轻萤流转这个角色,笑·大家可以当作某轻,因为故事里的许多事情都是确有其事的。
比如关于那个饮料二择一的选择,比如某轻的学姐们的故事(“日攻”,笑),比如某轻最近迷恋的《逆水寒》,再比如某轻的笔下那个叫做“安”的人物。
(附带提一句,这个名字是某轻以前写魔幻时笔下的人物,是个经常被误作少女的少年,厚厚厚~明白某轻的用心良苦了吗厚厚~)·3.关于《手册》中的隐藏情节·某人曾经说过:“可是有一天两个人偶然在校园里相逢,孩子上前质问,对方还是不给他半点机会的走了。”
这个是怎么回事呢各位大人还记得主人公第一次跑去自修教室的那段吗·“就我深陷在回忆中禁不住跟着广播哼唱起来的时候,突见一不认识的男生气势汹汹跑来,似乎很激动的说着什么,虽然我带着耳机听不清楚,但想也知道他定是控诉我影响他念书了。
我站起来没好气的告诉他,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要不乐意我走就是了··他呆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我则冷笑着扬长而去·”·现在明白了吧·某人对于信笺的质问被带着耳机的主人公弄错了,所以才有了一系列误会。
4.智力问答的答案·出现在手册当中的智力问答一共有三道··第一题:“……房间里没有灯,中间放了五顶帽子,两顶红色,三顶黑色·有三个非常聪明的人走进来,在黑暗中各自摸了一顶,戴上了。
剩下的帽子被藏了起来·打开灯后,大家都只能看见其他两个人帽子的颜色·现在,要这三个人猜测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其中两个人还在迟疑,第三个人想了想,就说出了自己带的是黑帽,请问:他说的对吗为什么……”·答案:这个人说的是正确的。
对于这个问题,首先可以假定结论是正确的,作为前提·通过反证,如果顺利推出便是正确的,如果矛盾就是错误的·然后把这三个人编号“甲乙丙”,那么丙回答自己戴的帽子是黑色的原因有三种。
(1)看见甲乙戴的都是红色帽子·(2)甲乙戴黑帽·(3)甲乙两人戴的帽子一黑一红·由于甲乙也在迟疑,所以也有三种可能··(1)甲乙都看到一黑一红·(2)甲乙都看到两黑·(3)甲乙中其中一人看到黑黑,一人看到黑红·根据排列组合,可以得出在丙戴的是黑帽子。
(要注意的是在甲丙和乙丙都是一红一黑的情况下,可能会得出甲乙都是黑色,丙是红色的结论·但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存在的,一旦丙是红色,那甲迟疑的话,乙一定能猜测到自己定然是黑色,这样乙就不会迟疑;反之甲也是同样。
所以大家不忘记题目中说这三个人都非常聪明的前提哦~厚厚~)·第二题:“有一个商人雇用了一个更夫·有天商人准备外出,更夫对他说:‘主人,昨夜我做梦梦见您今天外出经过的途中有土匪抢劫,请改变路线吧。
’主人听了更夫的话,改变路线,一路平安·后来主人了解到原定路线果真发生了抢劫·商人回来后给了更夫一笔钱便把他辞退了·请问,商人为何辞退更夫”·答案:更夫就是打更的,也叫守夜人,晚上自然不能睡觉,那么他说做梦梦见土匪一定是假的,很可能与土匪有所勾结。
如果他做的梦是真的,那他便是一个不尽职的更夫·所以无论如何,商人都应该辞退更夫·厚厚~·第三题:“公安人员查找赃物,已知是藏在13号到1300号的某个保险箱中。
于是公安人员审讯了嫌疑犯··公:号码数是否小于五百·嫌疑犯回答了,但他扯了谎··公:是平方数吗·嫌疑犯回答了,但他又扯了谎。
公:是立方数吗·这次嫌疑犯说了真话··公:如果你告诉我号码的第二位数是否是1,我就能猜出号码··于是,嫌疑犯回答了是否是1这个问题。
公安人员猜测出了号码,但被事实证明是错误的,请问:赃物到底藏在第几号保险箱里”·答案:这道题目也是逆转思路推导的,当公安人员说“如果你告诉我号码的第二位数是否是1,我就能猜出号码”时,一定是因为他已经确定了两个数字,其中一个二位数是1,另外一个不是。
这样的话,通过运算可以确定得出结论的条件,再根据题目中的提示,知道第一第二个条件是假的,第三个条件是真的,最后能够计算出这个数字——64··为什么某轻将分析方法说得那么简单呢·那是因为某轻自己都没有做过,厚厚~偶是懒人嘛~(众:笨就笨,表找借口啦某轻:-_-b)·5.关于某轻的家·还是感谢大家看完《手册》,如果有意见建议之类的还请到某轻的家里来玩哦。
地址如下:·http://www.hotqq/bbs/ourdays·最近正在家里连载的是《空尊》,还请各位大人多多支持哦~另外,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顺便来看看《有志同人女修炼之必读手册》,相信会让大家觉得有趣的。
欢喜冤家·也请大家多多发言,多多回帖哦~各位大人的回应是某轻生存的动力看到回贴就热血沸腾·看到大人们认真的探讨某轻经常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没有人回应的话……呜~不要让某轻想象那么恐怖的事情……没有回贴的话,会失去写作的动力,会自暴自弃的……·所以,再次感谢各位大人对某轻的支持~正因为有大家的支持某轻才能继续下去~也感谢一直给我建议的学姐(聆蓝羊风烟etc.)和同学朋友们(阿姨女儿临等)还有对这文超级热心的大人们(苍蝇姐姐素衣,笑,你的催文成果显著哦)~最初如果没有大家的鼓励,我应该很难会坚持下来的~所以,真的感谢你们~亲~·差点忘了,还要感谢某轻的爸爸妈妈,尽管他们不知道这事情,但还是要感谢他们生下了某轻……(笑,真是弄得越来越像奇怪的颁奖仪式致辞了,呵呵),总之,感谢所有看文的大人,祝愿各位也能如文中的老大一样找到一个真正理解自己的千帆,皆大欢喜~(^口^)·轻萤流转君 于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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