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漫游+番外 by 吉尔提缇/亦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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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漫游+番外 by 吉尔提缇/亦静(2)
·“收集什么30个夜猫子的爪子,20个树精的果实※%¥#◎×※完全是把我当成捡垃圾的了·”天上天下不耐烦的数着··“你这不不是活该么……”我小声嘀咕。
“说的啥”天上天下眉毛一横,我就闭嘴了··两个人沉默的坐了一会儿,我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我心里急啊,我还想着回黑暗之阁捏:·“你到底把我抓来是要打还是骂啊能不能快点搞定放我回去啊”·“老大我就是无聊”他喊道,看起来真的是无聊,竟然在那里埋头数自己大刀上的豁嘴,数了一气又抬起头来抱怨:·“你说这长老给我的大刀能有多烂啊,砍啊砍的,就要变锯子了…………哟你想去哪~~~~~”·是啊,他数完了一抬头不要紧,把正爬虫一样往洞外跑的我给瞅见了,拎着我的衣领又把我又给拖了回来。
我不干了,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叫:·“我说你这人要干嘛啊要干嘛软禁美少年啊放我回去,信不信我告诉长老去给你加刑”·“我说你就不要恶心我了。”
他做了一个要吐的表情,用脚踩住我··这是我见过的最不会怜香惜玉的战士·“你难道还想着回去那个黑暗之阁想着回那小黑皮身边”天上天下脸上写着你别做梦了四个字。
“我就是要回去我就是要回去”我喊··“那小黑皮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他眼光那个高啊·”天上天下摇头道,我怎么听着好像很侮辱我==#·不过,我总觉得天上天下和吻上爱好像有点说不清楚的往事,不如趁机套套话我想着,爬起来换上一副笑容,对天上天下说:·“你好像和吻上爱很熟啊,不如我们来沟通一下。”
天上天下斜着眼睛盯我一眼,冷笑道:“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我双手交叉挡在胸前,难道是想占我便宜我心里叫道就算我答应你,天上天下你也是永远得不到我的心的·“这里太无聊了,你陪我把任务做完,我就告诉你那小黑皮的事情。”
天上天下开出条件,我松了一口气,什么啊·我蓝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我心里不假思索的就点了头,但是表面还是不情愿的哼哼唧唧了半天··然后这晚上,我就静静的听天上天下爷爷讲那过去的故事………·原来,他和吻上爱真的认识,以前还是一个盟的说。
他们是最早找到了自己的属于的战士,成长的快而强大(我怎么不早生几年让我一开始就认识吻上爱我恨丫~~~我心里呐喊着)·吻上爱的属于果然就是那个叫乐乐乐的法师,也是一个白精灵法师………(我急忙问:“有我好看么有我优雅么”天上天下用成一条线的眼睛鄙视我,我就住嘴了。
)·他说他自己那时候是盟里最帅的人类战士,攻击力一流,又有王者风范,又讲义气,他的属于是盟里最可爱的人类法师,一头棕色的头发,唱咒的声音甭提多精神了……(蓝多PS:以上都是天上天下自吹自擂的话,可信度一般。
)·那个盟成为了洪荒里第一个以血为誓的盟队,团结而强大,游遍了所有的邪恶之地所向无敌·直到后来接受了长老的祝福,他们决定去挑战荒原之暗的所在混沌王殿………·(“我知道我知道”我再一次打断了天上天下的话,因为洪荒之暗的事情天骄对我提过,所以我好开心我不是完全无知,只是有点无知不过打断叙述的结果是我的脑门上被天上天下戳了一块淤青………)·冲垮了混沌王殿的城墙,他们顺利的进入了王殿,但他们低估了洪荒之暗的实力,在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表面上伤害到了洪荒之暗,但洪荒之暗在被武器砍中之后,身体就会蔓延出黑暗的气息,战士和法师们在不经意间慢慢的感染上了这种黑暗,失去团结和义气,不再并肩作战,不再为法师掩护,法师不再为战士加血……..·整个血盟沦为一盘散沙,这时候,荒原之暗的喽啰开始修复城墙,眼看所有的人就要困死在王殿里,血盟的盟主一个英勇的人类战士站了出来。(哼哼哼,同是人类战士,看人家多么有内涵~~我心里唧咕着,没敢说出来。)·是的,那个人类战士盟主站了出来,跑到王殿的最高的一挂城墙上就对着里面乱跑的战士法师们义愤填膺地喊:·“顶不住了,快跑吧”·(我倒“原来是叫你们逃跑啊”我苦着脸对天上天下喊,天上天下对我一瞪眼,说:“啥叫逃跑那叫撤退”)·大家开始乱作一团的往外面涌,踩过战友的尸体的,丢掉了自己的武器的,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他和吻上爱还是清醒的,在人群和怪物群里寻找着自己的属于,吻上爱看见了乐乐乐,那时乐乐乐金色的头发染满了鲜血,身上的法师袍撕的像破布一样,连魔杖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他还在用仅有的蓝在吸收死去的战友的灵魂保存在身上,因为在混沌王殿这个地方,一旦死去,灵魂都会被封闭在里面,无法转生。
吻上爱向乐乐乐走去,天上天下那时候也远远的看见了自己属于的法师,就在乐乐乐的身边一起吸收灵魂,所以他一边吸引着怪物一边大喊着吻上爱快把他们两个带走·但是这时荒原之暗缓慢的踏来,天上天下看见吻上爱在双刀上灌注了灵魂之力,好像要拼死拖住荒原之暗一样,但是他最终放下了手里的双刀,竟然拿着什么就快速的向王殿之外跑去,怪物们潮水似的淹没了乐乐乐和他的属于的身影…………·故事到这里就打住了,因为天上天下突然倒在石头上就要去梦周公,我正听得哭湿了好几张纸巾哪,哪里能放过他,拼命摇他,问:·“那吻上爱没有救出乐乐乐那乐乐乐会怎么样啊………”·天上天下不耐烦的一脚把我踢开,说:·“我怎么知道我只听说留在混沌王殿的灵魂,会徘徊在那里,等渐渐的失去信心和希望,就慢慢的的涣散消失………”·涣散掉………这是我听过的最可怕的字眼,我捂着发青的脸,妈妈咪啊,那不就和变成了灰尘一样么,那…………·天上天下虽然背对着我睡,我也能感觉到他背上写着四个字:不要惹我。
我哪敢惹这大爷啊,但是我偷眼去看天上天下的脖子那里,他的头发短,在低着头睡觉的时候就能看见脖子后面的皮肤…………·23魔鬼训练·我又发现了天上天下一个可恶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发型。
这人就是刚好在脖子那中间有一撮特别长的头发,这是什么发型啊………我看着真生气,又没胆去碰,最后我只弯着腰,股着腮帮子轻轻的吹,企图把那撮头发吹起来………==我知道这个办法够笨,但是我没有想到会导致那么严重的结果天上天下殿下由于脖子骚痒,大怒的一回头,张大尊口估计是想骂我什么(不过就是白痴笨蛋之类),结果由于距离没有把握好,他一口咬住了我股着腮帮子的嘴………·我们沉默的保持着这样的胶着状态,不是因为很享受,只是是因为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这种姿势可能持续了一个世纪,我们才啪的分开,然后各自背过身去,身上打上聚光灯,以衬托内心的阴暗……·接吻了接吻了接吻了接吻了==#·怎么会这样,我嘟着肿起来的嘴,满额的冷汗。
是想干什么·”天上天下说话了··“只是想看看你脖子上有没有刻印而已·”我沮丧的说,只是这个单纯的目的,没有想到我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这个啊,有什么好看的,早就没有了”天上天下轻松的说··我呆呆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告诉我··“你那是什么呆滞的眼神啊。”
天上天下抓抓脖子,说:“从混沌王殿回来之后,我天天都在看,刻印大概3个月之后就渐渐消失了·我可不像吻上爱那小黑皮,不愿意面对现实·”·“那是是因为你冷血是因为你冷血~~~你知道什么。”
我斜着眼睛看着天上天下··“你和那笨小子一样,也不愿意面对现实·”他不屑的说:“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幼稚啊幼稚两个幼稚的家伙。”
我瞪着他,我今天心里真是又气又爽,气的是天上天下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好想拿石头扔他,但是我又不敢扔他;爽的是好久没有斗嘴斗的这么尽兴了………·“现实就是,我要变成很强的法师,和吻上爱去混沌王殿………”我说着说着,鼻子已经发酸了,还哽哽咽咽的说下去:“救,救出乐乐乐,然后,然后看着他们开开心心的离去,然后我孤独终老一生………”·看到我又沉浸在自己的剧情里,天上天下脸都绿了,他习惯性的哼了一声,吓的我回魂之后,就笑我:·“你就凭你能变强能去混沌王殿,我看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垫在我脚底下,让我踩着翻进城去。”
“我怎么不能变强你不要看不起人”·“你在黑暗之阁混了多久你成长了多少你怕是乌龟托生的吧你。”
我无语了,喃喃自语:“那怎么办啊,谁能帮帮我·”·“哈哈哈哈”天上天下站起来,叉着腰大笑起来:“这个世界除了我,谁还能让乌龟飞起来蓝多你就快点跪下来求我吧………”·我无言的看着这个自我膨胀中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拉拉法师袍,坐下,侧躺,尽量催眠自己~~~我什么也没有听见,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后来我发现世界上没有天上天下这么喜欢寻别人麻烦的人··一大早,他就把我拖到了空地上,要我自己去打怪物,乖乖,我们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法师哪里会去主动打怪哦,也不怕弄断了指甲但是天上天下大人瞪着我的眼神明显就是:是你打死怪物还是我打死你,你自己选择吧。
·我不情不愿的站到很远,对远处的夜猫子发出冰冻攻击,原想打一下我就跑呗,哪里知道这种夜猫子白天是睡觉的,被人这么一打就发飙了··但凡在睡梦中被打扰的人都没有什么好脾气,这是百试不爽的惹人生气的办法之一,介夜猫子一生气更比晚上凶悍十倍,竟是超音速般的向我冲来,我一边被打一边乱跑一边不停的念咒给自己加血,偶尔才能攻击夜猫子一下下。
估计在绕一棵树逃跑了上百圈之后,夜猫子终于挂了,我气喘如牛的躺在地上,血和蓝都见底了,我真的这么没用啊·天上天下过来,踢了踢夜猫子可疑的尸体,说了一句更加打击我的话:·“这怪物怕是给你累死的吧。”
我晕==#·鉴于我实在太弱了,天上天下大人只好另想办法,他脱下了自己的盔甲,逼着我换上,说这样我的防御就上去了··当我威风凛凛的站在空地上时,从视觉上的确提高了不少杀伤力,我充满信心的挥起魔杖打了一只夜猫子一下,那夜猫子开始攻击我,穿了盔甲减血的确少多了,我有足够的时间使用魔法>-<于是我开始漫不经心的念咒,没有想到,这笨重的盔甲让我念咒和挥舞魔杖的动作迟钝的和超级慢镜头一样,本来念咒语是和动作同步进行的:“※×%¥#◎×※”一气呵成优美无比,现在成了龟爬一样的动作和:“※×%¥#◎×※。”
·所以念完一个咒语,我已经被夜猫子啄出了几十个洞了,跟煤饼似的,再高的防御也扛不住啊,于是我又开始想跑圈圈,更糟的事情发生了穿着这身破铜烂铁的我,完全迈不开步子,咔嚓咔嚓半天才抬起一个脚指头,我哇哇大叫起来,却完全得不到一点帮助,夜猫子疯了一样对着我啄丫打丫,丫真是过瘾死了。
逼不得已,我开始一边脱盔甲一边跑,于是我一溜烟的逃走,一路上留下了天上天下的胸甲,头盔,护腕………·等我摆脱了夜猫子光溜溜的围着一张大树页回来时,天上天下大人已经把自己的盔甲悉数捡回去了,还坐在那里擦的亮晶晶的,一见我回来了,就大喊:·“嗨裸奔愉快”·==#·当夜幕降临时,我终于可以休息了,筋疲力尽的躺在山洞里,我想起了黑暗之阁的伙伴们,我梦见他们早上起来找不到我,到处喊着我的名字,特别是吻上爱,为了找我,他翻遍了每一块石头,挖遍了每一处草根,而我则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低低的哭泣的喊着:·我在这里啊~~~555555555555555555·而我不知道的真相却是:·早晨,大家从狂欢的疲倦中爬起来,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我不见了。
吻上爱看见了我留下的包袱,抬头看着远方,心里在想,蓝多应该是回去精灵村了吧··而他还来不及去想是要不要来找我,就听见一边一阵大吼大叫,小哥夫满身泥巴的在那儿喊:·“谁挖的陷阱我要杀了他差点把我摔成半身不遂”·这个事情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大家都去看小哥夫发火去了,越发忘记了我的存在……·24·超级蓝多·如果现在我站在一个战士面前,他只会以为我是三样东西A滚动的泥球B土疙瘩怪C不明物体看看我现在还有法师的样子吗我漂亮的崭新的末日法师袍已经由白变成了灰,还有继续变成黑的趋势,我的头发乱七八糟,我的脸被怪物抓的山花烂漫………·而且我还越来越耳背了,因为天上天下大人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个大声公,只要我累得一趴下,他就迫不及待的跑过来用大声公对准我的耳朵一阵大吼大叫,什么:·“法师就应该弱吗就让你来改变这种不合理的现状吧。”
“现在不强没有关系所谓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我真不知道他到底从哪里看到这些口号的,虽然听了更加没有斗志,但是鉴于耳膜实在嗡嗡作响,我就再次爬起来和夜猫子等怪物拼命。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发现我的速度变为了夜猫子的两倍证据就是,在我依旧和夜猫子绕着一棵大树跑圈圈时,过去是它紧追在我身后,现在是我跑着跑着会根据圆圈定律来到它的身后,呼的一魔杖下去~~~这样反覆几次,夜猫子就被我干掉了。
所以我现在看见夜猫子,觉得是小KS,每天吸收夜猫子的蓝,天上天下倒也不和我抢,只拿去夜猫子的眼珠,然后自己打一两只小怪物吸吸··后来天上天下又要我去打树精,树精跑的慢,但是攻击速度超快,隔老远就冷不丁的甩出老长老长的树根就给你这么一下,啪的就减血了不说,还在你身上留下一道鞭痕。
我一开始打树精完全不得法,两三下身上就全是鞭痕,还完全无法靠近那棵树的本体,我默默的走到天上天下身边自己疗伤,一边抱怨:·“这伤痕好暧昧阿,知道说我是因为打了树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玩了什么变态游戏哪。”
天上天下哈哈大笑几声,又用大声公对我吼:·“你给我快上”·我被吼的恶从胆边生,举着魔杖就向树精冲去,树精甩了我几十鞭就没能截住我,最后,最后…………·我被树精的树根卷起来,呼啦扔了出去。
天上天下大人看我勇猛的冲过去,正举着大声公在那里赞赏的喊:·“好就这样好好好”·直到看到我被扔出去,就变成了:·“好,好,好远……………”·没两秒钟我就又从地平线上跑回来了蓝多的速度可不是盖的。
这回气红眼了,哪能被个树精扔了我这老远我还有面子活下去·一边冲过去我就对着树精放了一个精确无比的冰冻魔法,那个用蓝用的猛啊,一下子把树精冻成了冰棍,然后我发狂的用魔杖加上灵魂之力我敲敲敲看着树精渐渐的萎靡下去,我那个爽啊~~~哇哈哈哈哈哈天上天下在那儿看着一个发狂的白精灵法师在那里大笑着鞭尸树精,额头上也不禁留下一滴冷汗==’这么着我又把树精给欺负了,每天都能放倒好几个,我都有点乐在其中了。
这一天,我正在一边悠闲的欺负树精和夜猫子,一边和天上天下斗嘴,走过来一个看起来很嚣张的人类战士,样子不过经历了第一次变化而已,不过身上的装备真不错,看到一个泥猴子一样的法师在打怪,而一边站着一个烂装备的无聊人类战士,就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指着我们说:·“什么玩意儿~~~小白脸还打怪,耍猴戏吧你这是,笑死你大爷了。”
我脸都气绿了,我打怪是不像战士那样帅气,摆着普斯砍啊砍的,我是很动感的打怪,跑,躲,假动作一样不能少,但是,但是也不能这样笑我啊··不过对方是一个装备精良的人类战士,我还是很胆怯,于是,我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天上天下,想他来好好呵斥吓吓这小P孩儿。
天上天下大爷走过来了,两个家伙四目相对,并出火花,我就等着看天上天下痛扁这小子或者被这小子痛扁哪一种结果我都爱看………·结果天上天下说的话更把我吓的半死:·“小子,你看他是耍猴戏小心你被他玩死。”
那小子鼻子气歪了,指着我吼道:·“我会玩不过他一个破法师,穿的什么破洗碗布,我会输给他”·喂喂喂,洗碗布我这可是末日法师袍不识货,我拉了一下破烂衣裳,掉了一地灰,心里不满的说。
“不怕你就和他单挑”天上天下吼道··我晕,我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他多少大洋啊,他怎么这样陷害我啊··眼看那小子拿着自己的长刀就过来了,天上天下把自己的大刀给我背着,我举着魔杖,我双腿发软,我全身发抖,我一急放出去一个缠足…………·那小子立马不能动了,但是还是晃动着上半身来砍我,我又换上天上天下的大刀充灵魂砍,那小子也回砍,虽然他砍我一下能减我好多血,但是由于我的躲闪太厉害了,他十刀能砍到我一刀就不错了,那小子看着我移动着脚步飘来飘去晃的他眼花,汗喊:·“这是传说中的凌波微步”·而我一见撑不住了就闪到一边给自己加血再用魔杖继续缠足,然后又换上大刀充灵魂冲上去砍…………·这样连砍了不知道不久,我两个膀子累的抬不起来了,一看那人类战士,一行闪光的泪水从他的脸颊上滑下来………·我心里用山东话这么描述了一下。
于是我默默的收起大刀,解开了那战士的缠足,退到一边·天上天下走过去大哥似的拍拍那战士的背,说:·“好了好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可是我不甘心,我,我呜呜呜呜呜。”
那嚣张小子把头埋在天上天下怀里,哭的像个被人抢了糖吃的小孩子一样··天上天下指着天边的夕阳说:“少年,挺起你的背脊,成长为我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儿吧看天边的火烧云,那就是我们的青春与热血…………”·我麻木的看着天上天下在那里演知心哥哥肥皂剧,还不太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那小战士一边擦着眼泪喊:“我会加油的!天上天下大人”一边跑远,我问天上天下:·“刚刚是我打败了他”·天上天下点点头,去一边捡我打败的树精掉下来的果实。
我尖叫一声,沉浸在自己变强的快感中,看天上天下数夜猫子眼睛和树精果实,又有点后怕的问他:“但是,但是如果我刚刚打不过他哪”·“那就跑啊”天上天下说着,一拍大腿:“好30个夜猫子眼珠,20个树精果实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回但丁城交差了”·我愣了,跑·“喂喂喂你就不能帮帮我啊要我跑。”
我不满的撅起嘴,这人真小气··“我又打不过他·”天上天下完成了任务,一开心就漏了出来:“长老缴了我的装备,把我成长的技能全封印了,不然我还用训练你去打夜猫子和树精”·他在那里开心的说他的,完全没有发现我已经满脸黑线的走到他身后,高高的举起魔杖:·“×※%¥#◎×◎冰冻”·“哎哟造反拉”·--------------------------------------------------------------------------·投票混乱ING~~~好多人倒戈提子拿着破本本大哭~~~大家要想清楚啊还有大家的回帖偶都有认真看的,看的提子自己都心酸酸的:·网友:jenxp评论:《洪荒漫游》打分:2发表时间:2005-04-0322:20:16所评章节:23(点击阅读)·唉~看来除了轮子和深水之下,其他人谁都不会把蓝多放在心上吧~虽然这一章很搞笑,可是我却想替蓝多哭一哭...·唉,该怎么说哪,有些人是放在心里自己也不知道,或者也不说的,姑且这么以为吧~~25无聊漫游天上天下这厮做完了任务,心情变得奇好,居然还问我:·“你要和我一起回但丁城么。”
我疯狂摇头,大爷啊,我可是被你劫持来的,难道我是个倒贴肉票吗现在能回去还不回去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想着黑暗之阁。
“切,你这你以为你好希罕啊·”见我一副归心似箭的样子,天上天下搪塞了我一句,我也马上做出很担心的样子,对他说:·“你一个人上路要小心啊,你知道你装备烂,没技能,性格又差,万一被人家几刀切了,我还不知道去哪里帮你捡灵魂的说。”
·天上天下冲过来做势要打,不留神我给他加了一个风走,这家伙收不住脚就一溜烟的向天边跑去了,还听见他远远的叫嚣声:·“你给我记着”·我快快乐乐的给天上天下挥别,就往黑暗之阁跑去,我不顾自己蓬头垢面,不顾自己衣衫褴褛,我只想快点见到吻上爱,给他看看我特训的结果。
一回到黑暗之阁,我从楼下楼上的疯狂寻找吻上爱,但是,哪里都没有看到他熟悉的身影··而大家看到我先是大大的吓了一跳,都不知道我是从哪里逃出来的一难民,等确认我真的是蓝多后,才带着遗憾的表情告诉我,在我走后没有几天,吻上爱就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随后走的是小不列颠,大概他是去找吻上爱了,小不列颠走后,小哥夫过了几天朝酒晚舞的颓废日子,也离开了黑暗之阁··“要不是吻上爱和小不列颠是一前一后走的,我们都会以为他们两个是私奔了那。
可怜了咱们的小哥夫,成了弃夫·”有战士笑道··属于和相随,有时候也是两回事啊··大家告诉我这些后就忙着自己收拾怪物去了,毕竟成长是最重要的。
看着好好打怪,天天向上的大家,我突然觉得这个地方突然已经好陌生了··我默默的离开了黑暗之阁,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到处走,吻上爱去了哪里没有人能告诉我,而我一想起他那形单影只的背影,只能伤心。
他是心有所属的黑精灵,也是我见过的最寂寞的黑精灵…………·在荒野里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帮天上天下欺负夜猫子和树精的地方,突然,抬头,看见了远远的山坡上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和我一起回但丁城吧·”他再次对我说··我鼻子一酸,哼哼唧唧的说:“你干嘛还在这里等·”·“总觉得你这么笨,是追不上那小黑皮的。”
他嚣张的笑起来··我恨恨的踢了他一脚,怎么这家伙总是这么欠扁,不过,我竟然不是那么伤心了··毕竟,有人还在等我··而且回去也好,许多我想念的面容涌上心头,轮子,深水之下,他们是不是还在但丁城那·一路上,越靠近但丁城,遇见的人也越多,还能看见好多小团体在荒野里组队杀怪,那种默契和团结真的看着让人眼睛心里都舒服,在走过一片沼泽时,有一队小队伍和怪物开火车,那场景叫一好笑,跑在最前面的是法师,一边跑还一边叽叽咕咕的念咒语,估计是在给自己加血,他的身后是怪物,再后面是一大串战士。
·那法师碎碎念了一阵,突然对身后的战士大骂起来:·“你个SB,我在催眠怪,你不停的给我打醒干什么”·我在远处看的笑死了,手脚都痒起来,充上灵魂就百发百中的缠怪物的足,那一小队人马终于缓了口气,远远的冲我们挥手致谢,我转头得意的看看天上天下,说:·“看到没有,我也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资格了。”
天上天下完全没有搭理我,盯着那队人,在那里眼露凶光的自言自语:·“要是我,先一刀子干掉那个奶妈,然后再慢慢收拾那些小喽啰。”·奶妈==’难道是在说法师…………·这家伙还真是江山易改,匪性难移。
我脸上满是黑线,都已经是一绣花枕头还敢这么嚣张的,世界上恐怕也只有这家伙了,我晕··回到了但丁城,和他去见了长老,一个优雅的年轻白精灵长老接待,估计有点洁癖,看着我们这土匪一样的两个人,皱起了眉毛立马给了个法术把我们洗洗干净。
收去了30个夜猫子眼珠和20个树精果实后,长老给了天上天下装备,并且解开了他的技能封印,在他封印解开的一刹那,我已经退到了神殿门口,给自己加了防御和风走,随时准备逃命去。
长老循循善诱的教诲了天上天下一番,反反复复的就是什么:“你们都曾是光荣的战士,不要再被荒原之暗污染了灵魂,成为失足青年………”·天上天下石像一样的站着听,但在长老重复到第30遍的时候,他终于劈手给了长老一刀背,火车头一样的撞了出去。
藏在门后面的我脸都吓绿了,再没有耐心的人也不至于像他这样恐怖啊,连长老都劈,还有谁他不敢劈,等他撞出去之后,我小心翼翼的从门背后钻出来,慰问被劈的晕乎乎的长老:“您老没事吧。”
“他奶奶的,差点破相”长老拿出镜子一照,脸上一个刀背印子,气的失口骂道,突然意识到我在场,就对我意味深长的一笑。
我立马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于是白精灵长老就拍拍我的肩膀,夸我会do,还亲自送我出了神殿··我松了口气,要生存,真的不容易丫。
走出神殿,我正想冲着但丁城尽兴的大喊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一眼看见那阴魂不散的天上天下竟然还在阶梯下等着我,硬生生的把我的豪情万丈逼回了肚子里。
这个小气的人,不会是想报仇吧,我想起在荒野里我用冰冻魔法偷袭他的时候,他肺都气炸了的样子··==真是爽了一时,埋下了祸根………·“小子,你给我下来”他对我喝道,崭新的装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别提多拉风了。
“你叫我下来就下来啊”我抱着神殿门口的石像耍赖··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随手拉过身边一个路人甲,就横刀在别人的脖子上,吼道:·“还不快点滚下来就杀了他”·我晕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可怜那路过的一个小法师,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就成了人质,吓得那个哆嗦啊,跟秋风里的一片叶子似的。
蓝多虽然怕死,但是也不喜欢连累无辜百姓啊,我再给自己加了个防御,然后磨磨蹭蹭的爬下来,天上天下见我下来了,也一挥手把那小法师扔了老远··走到天上天下面前时,想用最笨的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就突然一指他身后,喊道:·“你看那是什么”·“是啊,那是什么”天上天下回头去看,还真的自言自语起来。
正想趁机开溜的我一听,还真有东西看自己也伸着脖子去看,那边广场上好像有人演讲一样~~~~26悲惨失足但丁城的广场上热闹非凡,我和天上天下凑过去一看,原来是全是组盟的,现在又开始流行社团·每个小盟都举着自己的盟标,在广场上占据一个小摊位,对前来或入盟或围观或路过的人一阵大吼自己盟的口号。
“嘿,天上天下,你真该把自己的大声公借给他们,看他们吼的多吃力啊·”我想起天上天下吼我的样子,哈哈笑道··“扯蛋”天上天下毫不客气的骂过来,我也无所谓了,骂人是他语言组成的一部分,没有骂人的话掺在里面,他的语言就不完整==我看到有的盟找了舞男在摊位前跳舞吸引眼球,我喊道:·“还真的有模有样的说。”
天下天下对此全都嗤之以鼻,我耸肩,反正天上天下爷爷又在想他当年的盟有多壮观吧··这时,那些盟突然瞄见了我们两个闲人,几乎同时呼啦拉的扑过来,我正在惊恐,哇啦,好可怕的阵势,我还不想入盟的说,被这拖儿强拉了去按了手印怎么办结果那群人跑过来直接把我撞到了垃圾堆里,然后一起围着天上天下给他洗脑==#·“这位英勇的人类战士来我们盟吧保证是你大显身手的好去处”·“来我们盟吧,现在入盟的前一百名可以成为我们的VIP会员…………”·“现在入盟有小礼品赠送哦,传承戒指和项链………”·“我们还免半年的盟费勒”·*&%$##………*(^%$$………&%$#@*&………叽叽咕咕唧唧呱呱我从一堆苹果核宝特瓶里默默的爬起来,把两个正在翻垃圾的矮子吓了个半死(矮子是非常敬业的,只要是可以卖钱的,虾米东东都要。
)·真的把蓝多当垃圾了么我怒··不过看看自己的样子,其实也还真的很寒酸捏,破破烂烂的法师袍,半新不旧的魔杖,一副弱不禁风的白精灵法师样,衬托着天上天下刚刚拿回来的崭新装备,矫健的身躯,目露凶光的霸气,我这绿叶也做的实在是太敬职了。
看着那个被团团裹住的当红炸子鸡无言叹息,我无聊的站在那里左顾右盼,真希望能一眼在人群里看见那个巨大的绿色身影,可是绿色身影倒是不少,搞得好像但丁城绿化做的很好似的,只是没有一个熟悉的。
难道轮子已经不在但丁城了吗·突然我瞄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天骄·我见到熟人心里就充满了温暖,乐颠颠的正想趁天上天下被裹住跑去玩玩,只听见身后一串冷笑,笑的人毛骨悚然,这不是天上天下大人的招牌笑声么………一回头,果然是天上天下他站在那里把小刀在盔甲上磨的嚓嚓响,看着那些纠缠他入盟的人笑啊笑的就笑的那些人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掉,那脚啊就慢慢的向后退了。
·这家伙真的是生人勿近==‘我惊,抓紧时间一溜烟跑去了天骄那里,跳到他面前喊了一声:·“嗨”·“蓝多”天骄看到我,笑道:“你终于回来但丁了”·我好感动,还有人记得我555555555555555555555“你也在这里建盟有没有见到轮子和深水之下”我问道。
“你是说一个大兽人和一个黑精灵吧·”他说:“他们也来问过我两次你,后来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好失望,也只能讪讪的笑笑,问天骄说:“你们这个盟叫什么啊,我来加入吧。”
“叫风之自由,欢迎你,蓝多·你是一个勇敢的法师,我们很高兴你来·”天骄递给我一份文书··天骄说的话总是这么入耳>-<,每回都听得我好开心。
于是我伸出手指,准备在那文书上按下一个自己的印………·一阵狂风卷来,我唰的一下就被卷走了,剩下天骄在那里发愣··我满脸黑线的回头,果然是最中意搞突袭的天上天下大人,一把把我夹在手臂下,然后面无表情的把我扔到一个盟的摊位前,说:·“你要入盟的话就入这个。”
我看看摊位里面目狰狞的几个人,再看看盟的标志,是个骷髅头==\\\\\\\\名字还叫什么什么“杀无赦”…………·“为什么我要入这个盟………”我气若游丝的问,心里在想我是倒了八辈儿楣了要入这个黑社会………·“因为我要入。”
天上天下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们一起入风之自由好不好·”我陪笑说··“那个名字太逊了·”他斩钉截铁,不再听我罗嗦,抓起我的手指就在那盟的“卖身契”上按下了我的大印。
我啊~~~~~~~~~~~的一声惨叫,一方面是为了哀悼吾身不自由,另一方面也素为了告诉天骄:吾不是自愿的,吾不是自愿的,吾不是自愿的··真不知道我到底上辈子欠了他什么,我哭。
加入了这个什么杀无赦的盟,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弱肉强食的世界………·这个盟的老大叫我是第一等,是个已经第二次变化了的人类战士,不过这个我是第一等在天上天下来了之后,就颇有点郁郁不得志的样子,我看他那样子可能会就这样郁郁而终也说不定,因为天上天下虽然不说什么不做什么,那一身的霸气总是把周围那些嚣张之徒震慑的服服帖帖的………··和他的如鱼得水比起来我就惨多了,虽然我是被天上天下拉进盟来的人,但是那些“盟友”一点都不觉的我是天上天下罩着的,完全不呼我的大名,高兴的时候就叫我“喂,那个两个字的,给我加加状态。”
不高兴的,就在我坐着发愣的时候走过来咣咣敲我两下,打的我跳起来的时候就说:“蓝少的,状态·”·当然对于他们叫我什么奇形怪状的名字天上天下都不介意,一副看我好戏的样子,倒是有天有个花花公子款型的黑精灵走过来随口叫了我一声宝贝儿,我还来不及吐哪,天上天下已经走过来,嚓嚓两小刀把人家戳倒在地==‘人家半死了不要紧,还不要我这只变化了一次的小法师复活,哭着闹着等一个经过了第二次变化的长老法师来,复活了爬起来第一时间就给了我一个大白眼,好像是我杀了他一样==#不过我现在还真想杀了他。
反正跟着天上天下没有最惨只有更惨的,我默··不过更糟的还在后面捏··27·垃圾火并·杀无赦盟的口号是:如果杀不爽就自杀··他们也真是在尽情贯彻这个口号,不但杀怪杀的勤奋,还不时袭击路人。
跟这些完全不讲道理的家伙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敢说==,谁叫我是路边的一个小石子,花园里的杂草,一个优雅英俊但是平平凡凡的白精灵法师捏·只不过在他们把人家打倒在地大摇大摆的走后,我就悄悄的在后面给无辜受害者补血………做这事的时候天上天下看到过:·“你以为你是国际红十字会的血库啊”他带着嘲笑的眼神说我我。
我回敬了他一个卫生球眼,拖着自己的魔杖走了··由于聚集到但丁城附近的队伍多了,荒野上倒是出现了怪少人多僧多粥少的局面,几个队伍为了争夺一个打怪的好地点大打出手的现象如同下毛毛雨,走在路上到处都看见半死状态堆在一起的人,精灵,矮子,兽人,怪物……千层糕似的,等待着长老法师来复活他们。
PS:半死状态是一种介于死和昏迷之间的状态,就像假死,可以由经过第二次变化后的长老法师来救活,虽然还是会掉成长值,但是毕竟不用回出生地去,以免车马劳顿……,而将人杀到半死的眼睛变不变红靠运气(极端不负责任的作者注解)·看的我叫一个无言。
日子变得很无聊,我麻木的看着天空上的云舒云卷,不知道自己还留在这个垃圾盟作甚么··也许我只是找怕了,也等怕了,不想再一个人了………·我最后也可能会近墨者黑,近猪者吃,拿着魔杖去抢还没有变化的小法师的糖吃吧,要不就是去收矮子们的保护费==这一天,我们盟的人又和另一个盟的叫劲儿,原因还是抢怪,这回倒是对方先挑起的,到最后就发展到两边的人发了疯一样的抢怪打,把怪物当老百姓一样狠狠压榨,把怪物打死了拼命的抢来吸,那幅馋劲儿,诈一看我都下一跳,整个一毒瘾发了似的。
我站在山坡上,看着抢成了一锅八宝粥样的草地,心里数着白果,花生,红枣,莲子…………·那边的人抢不过我们这边了,叫来自己盟的老大要教训我们。
因为我们队多是人类战士和黑精灵,我在里头特别扎眼,那边的盟主是个拿弓的白精灵战士,一眼就看见我炸炸蝎蝎的站在里面,就对我讥讽道:·“白精灵里的败类。”
我的脸上一烫,我都是败类了那你不都已经腐烂了么我心里这么喊着却就是说不出来,因为我站在这个盟里面,就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他才不是白精灵中的败类”天上天下站起来大声说道,我心里先是一热,马上又想到天上天下那狗嘴里那次能说句好话,果然天上天下后面又补了一句:·“他是这个盟里的败类。”
两边盟都发出了大笑,我愣在那里,突然发现只有我明白他在说什么,而且他这样说,我很高兴…………·不过笑归笑,两边还是不忘前仇,马上又培养出了愤怒的情绪,骂了几句就抽出刀来,这边的盟主就是头戴盟冠的我是第一等举着一把金装大剑就冲了过去,毕竟是盟主,门面还是装潢的很好的。
而那边的盟主一箭射了个爆破,差点轰掉我是第一等的头,不过还好只是削掉了他的盟冠,而我是第一等在大惊失色之余,大剑脱手,飞出去倒是砸倒一大片,只是全是被砸出包来,并未减血,而且个个杀气腾的就起来,势不可挡的箭雨倾泄过来,我们盟这边的战士全变成了豪猪,索性破罐破摔,迎着箭雨冲了上去,理论是人的体表面积毕竟有限,插了一定数量的箭就不能再插了,那边的盟也的确被我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吓倒了,一愣已经淹没在了一阵:“跺跺跺”“砍砍砍”“切切切”的叫嚣声里了………·前面的荒野又成了一锅八宝粥………红枣,枸杞,白果,花生………·我站在一边,看着有人的血快速下降也有点急,刚想冲出去就被天上天下拉住:·“你去搅和什么啊。”
“补血啊·”·“一群狗咬狗·”天上天下冷笑道:“看他们打到什么时候·”·“那你是什么·”我怔怔的问。
“我是狼,不参与狗打架·”天上天下说完,捧的自己真开心,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我晕==\\\\·大概是只白眼狼吧………·不一会儿,面前的草地上已经是尸横遍野了,集体在那里等待长老法师来复活,各盟的长老法师千里迢迢过来,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对方作贼样的给自己盟友复活。
复活了,成长值也掉了,打也打累了,两扑人做了鸟兽散,真是不知道到底在作什么··这场毫无意义的PK之后,盟里人对天上天下有了意见,因为那样关乎杀无赦盟门面问题的大事他竟然在旁边当甩手看客,和我这个没用的小法师聊天,好像在看他们表演舞台剧似的。
不过他们有意见也只能憋在心里,再要不就是发在我身上………·那段时间他们打了怪物总是不给我吸收,压根不甩我,好歹我也是出了力的也我郁闷,我被这样集体欺负真是少见,天上天下也不会帮我什么,只管自己吸饱了就拍拍肚子煽风点火:·“那些杂碎就是皮痒了嘛。
蓝多敲他们,用魔杖狠狠的敲~~要不就用你的冰冻狠狠的冰~~~”·用魔法和别人抢东西吃………我会做出这种事情么我问我自己。
而当我饿得两眼冒金星,一闭上眼就全是猪头怪在眼前跳伦巴的时候,我回答我自己:会·当一群家伙又聚在一起,正在流着口水要独享眼前的一堆怪物时,冷不丁一股寒流袭来,集体变了冰雕,全保持着瘪着嘴,伸着手的样子亮晶晶的站在那里我可是豁出去我所有的蓝了的,不吃到这一餐我誓不罢休好多怪物啊我热泪盈眶的扑上去,一气吃干抹净。
不过不一会儿那群人就醒过来了,看着眼前的盛宴凭空消失了,把带着寒霜的脸全都转向了我,那时我已经吃饱了躲到天上天下旁边去了,就想着狐假虎威一下,免得被他们群殴至死。
那群家伙看到我在天上天下旁边还真没有敢说什么,就在空地上踢破了几个水罐,叫骂了两嗓子··28·叛徒之章·“今天去哪里打怪”盟里一群失眠了的人天还没有亮就开始议论。
“走远一点,去水草湖那边吧·”·“那里的怪物多,可是常常都有人在打啊·”·“有人我连人帯怪一锅烩了,敢和我们盟抢地方。×※%¥#◎◎”·………………·好吵~~~~~·我耷拉着尖耳朵,尽量的不要让自己发现自己已经醒了,然后一个劲的想再睡回去,突然有两只手一边一个扯住我的耳朵拉起来,然后凑到跟前喊道:6“起立蓝多”·我可怜的耳膜啊·我不情愿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吼,除了天上天下之外还有谁这么欠扁不想用大声公了之后,他就想了这么一个省力的办法。
天上天下大人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好精神,竟然想和这队人一起赶赶早市,可怜我就也要大清早的爬起来,拖着魔杖,一步一瞌睡的没精打采的跟着他们走··这一行十八个战士我一个法师的畸形队伍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那个什么水草湖,就听见一个队友喊道:·“果然已经有人在了”·是啊,远远的就看见湖边蓝紫闪烁,是差不多7个人的小队在那里开怪。
“怎么办,那就换地方嘛·”我闻着湖水清新的味道,心里想着这里真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昏呼呼的说··“换地方,笑话·”一个队友唰的拔出西瓜刀:“正好拿他们热热身。”
装模做样的摆了几个普斯之后,这家伙就举起刀,豪气的说:“看我先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然后又回头对我这个唯一跟来的法师说:·“喂,蓝少的,给我加点状态。”
我瞄瞄天上天下,他抱着刀站在那里,低着头,似乎出神的在思考什么问题,(哇赛,我竟然在这个家伙身上用了思考两个字==罪过罪过)·看到他这种无所事事样子,我就想为他写首诗:·天上天下大人·你是摆设,你是花樽,你是世界上不怎么美丽而最无用的东东…………·算了算了,不理他了。
于是我漫不经心的念动了咒语,然后一道蓝光施加在站在那里蓄势待发要去找人家麻烦的家伙身上,那家伙突然就像上了发条一样的冲了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头撞在别人队伍面前的树干上,然后就完全不动了。
那队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像看珍惜动物一样围在那棵树周围,远远的还能听见他们在议论:·“死了没有死了没有,用棍子戳戳·”·这边我队友们都跳起来包着唾沫尽情喷洒我==#·“他叫你加状态,你干嘛给他加风走啊”·我转头吐吐舌头,说:“歹势歹势,我还没有睡醒再说了,风走也是状态啊”·然后我照例去躲在酷站着的天上天下旁边,结果不小心挨了他一下,这个满面严肃站在那里思考的人竟然就笔直的倒在了地上,还发出阵阵甜美的鼾声。
==#原来这家伙站在那里睡着了·靠山没有了我惊惶失措的看着队友们露出压抑已久的狞笑,围过来一把把我拎起来,好像帯个医药箱一样把我拿着,然后一起挥着大刀喊:·“冲啊”·这伙土匪就就向那一小队人杀去,留下无人敢打扰的天上天下大人还滚在地上摆着各种姿势做他的春秋大梦。
那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以经乒乒乓乓的开打了,我被一个战士抓着,每要给我的队友加血拉什么时候他就给我一“咯噔”此君发明的办法,曲起食指以指关节敲我的头,发出咯噔清脆之声,由此命名。
反正他是敲我一下,我就闭着眼睛补一下,我是半自动手动遥控法师……·说实在的,我才不想帮这群家伙捏平时我都是赖着天上天下狐假虎威的不用理他们,但是今天那家活竟然来这里补眠,就害的我要吃“咯噔”·不过这连串的“咯噔”倒是把我给敲醒了,皱着眉头大睁开眼睛,一阵灵魂的光彩差点把我头都闪晕了,看来还真是打的激烈。
“不行不行他们厉害我要去把天上天下叫过来·”遥控我的家伙看到情况似乎不妙,丢下我向天上天下那边跑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只能默默的为他祈祷,祝福他不要援军没搬到,就先被没睡饱的坏脾气天上天下打个半死………··不过倒是很少看到以7人的数目能扛我们这个盟十多人,还打的这么顽强的队伍,都是些什么人哪我定睛一看,差点心脏跳出来。
那在混战里巨灵神一样挺立着的,把我的队友打的淅沥哗啦,虽然身上挂彩见红,但是还是以绿色为要色调的兽人………·“轮子”我几乎是跳起来喊道。
不过刀斧相拼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轮子并没有听见我的喊声,我再看看,就看见了深水之下,他还拿着我送他的那把大刀哪,紧紧的背着轮子站着,以黑精灵特有的反手挥刀动作的对抗着他和轮子周围的敌人。
轮子他们的同伴已经倒下了三个人了,我这才注意到,他们队竟然没有帯一个法师出来!这就危险了啊。·“咖啡豆已经跑出去了吧”轮子大声对自己身边的一个兽人吼道。
“去了摩卡他们应该很快就能赶来”那个兽人挥着战斧答道:“不能饶了这群家伙”·“小心”深水之下看见一根银箭趁轮子分神之机斜刺刺的向他射去有人换下近身武器,突然使弓他连忙喊道,但是已经晚了。
利箭深深的插进了轮子的腰侧,轮子身体一挺,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但却没有发出一声哀嚎,他用大砍斧支着身体,不想倒下去,但是血如泉涌,他的生命值也在急速下跌………·突然,一道银白色的终极治愈之光在轮子身上亮起…………·轮子愣愣的回过头来,终于看见了远远站着的我。
我快速的挥舞着魔杖,唧唧歪歪的以念绕口令的速度为轮子为深水之下和他还站着的战友全都加上了治愈之光和防御之盾,我知道轮子在看我,我却只能微微低下头去我没有脸见他呜呜呜呜呜~~~~我的队友里有人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叛徒”搭弓就是一箭,我站在念咒,完全没有防备,只觉得一股剧痛,一枚银箭直直的插进了我的心口。
在缓缓倒下去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兽人自己受伤时都没有发出过的痛吼,还有一个人类战士几乎杀气爆满的喊声:·“我杀了你们”·29·兽兽联盟·为了不使自己被那银箭穿透变成烤肉串,我选择侧身倒下去,看阳光斜照在我胸口的银箭上,闪烁着华美的光泽,我心里感叹:·这箭可不便宜啊…………·胸口的伤口不是很痛麻木了,但是轮子的那声痛吼却让我心头一疼。
轮子轮子你为什么会发出这样叫声,你是最勇猛的战士·你被怪物咬烂了手臂,你被天上天下砍伤,你的铁甲被我大赠送,你都没有这样痛的吼叫过啊…………·而随后凭空冒出来的怒吼让我的感慨瞬间化为了脸上的黑线==\“我杀了你们”是天上天下的声音嘛,我下意识的想难道这家伙被人吵醒真的这么愤怒啊,脾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差…………·一阵乒乒乓乓夹杂着惨叫的混响之后,我听见两个急匆匆的脚步声分别从两个方向向我跑来(其中一个跑得地动山摇的,明显是个兽人。
我还真怕他刹不住车一脚把我踩死·)·“你干什么滚开”这是天上天下的声音,然后呼呼生风的挥刀声。
“吼吼”是轮子的怒喝,然后什么东西相撞的声音··然后又是什么相砍的声音··然后又是天上天下的骂人声··……………==#·我半死在地上,和短了路的机器样又不能动又不能说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骂:还吵什么啊还不来个急救,再等下去我就真的会挂了拉。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我听见了深水之下那救世主般平和有力的声音:“让一下轮子还在打什么不要踩到主教法师了强盗头子,你也让开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听见天上天下对深水之下毫不客气的呵斥做出应有的胡闹,莫不是这一声强盗头子叫到他心坎里去了早知道我也这么叫着讨好一下他。
草地上响起了神圣的唱咒声··一股温暖的光芒温柔的包裹住了我,我感到力量和生命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而胸口那支箭是慢慢的消失了,我心里大叫可惜:早知道就先拔下来再倒下了好歹是银的说·“蓝多,蓝多”一双火热的大手笨拙而小心的摇着我的肩膀。
是轮子在捣弄我··我摇摇尖耳朵爬起来,对他嘿嘿一笑··轮子看着我平安无事的还冲他乐,也对我憨憨的笑··我看着那张熟悉而可爱的绿脸,笑着笑着,两串眼泪就哧溜滚了下来,我索性把头埋在轮子怀里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胸口。
我终于哭出来了:·我的再一次丢失吻上爱,我所知道了的往事,我由于害怕孤单而呆在那个垃圾盟里………·我埋在轮子怀里,差不多整个人都被轮子的手臂淹没了,远看起来就只有轮子一个人跪在草地上捂着肚子,像是他肚子饿了发出声音一样。
深水之下默默带着法师再去复活其他战友了,天上天下抱着肩膀闲站在一边,两眼放空的看着远处··救我的那个主教法师是一个斯文的人类法师,他救了我,又救了其他战友之后,大家就开始议论:·那个搞突袭的垃圾队伍的人要不要复活哪·如果他们复活了还要杀怎么办·结论是不怕,要打我们奉陪,这回再把他们打死了就干脆刨坑埋了。
就这么办·于是他们就决定要复活敌人,真不愧是轮子他们队的,PK品好就是人品好··那个主教法师走去尸横遍野的地方,复活了几个杀无赦盟的人之后,那几个人非但没有要报仇的意思,反而看了这边站着的天上天下一眼就像见了虎姑婆一样鬼哭狼嚎的跑了·“这怎么回事”主教法师不明白了。
“你才来不知道,那边的人倒有一半是这个人杀的,他自己还是杀无赦盟的人那·”深水之下指了指天上天下说··那主教法师这才注意到一直在那里扮雕像的天上天下,这一看不要紧,他倒狂笑起来,走过去甩手一法杖敲到天上天下头上:·“天上你这家伙装什么鳖啊没看见你爷爷在这里吗”·==#众人顿时全部幻灭,他们心目中一直好神圣好纯洁的法师美男啊~~怎么今天会说出这种打招呼的话来·“弹琴蛙你,你怎么在这里”天上天下一直是放空状态,被一敲回魂后大叫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早就完成了赎罪任务了,倒是你不知道跑路到哪里去了·”名曰弹琴蛙的主教法师笑道··我哭够了,不好意思的躲在轮子身后看着这对以前一起打家劫舍,现在勉强算是都浪子回头的一对强盗伙伴。
“自己的队友都杀,是你的作风”弹琴蛙一边着手复活地上的半死的尸体一边说,突然惊叫一声:·“喂,这个真的死了·”·天上天下耸耸肩膀,很不以为然的说道:·“又要害我变兔子了。”
众人寒··“算了算了,你就等着那位白精灵弟弟给你洗红吧·”弹琴蛙对我一笑,笑的阳春白雪,一点都不像是做过盗贼的人··洗红的工作,只能由白精灵法师来进行~~·我从轮子的手臂下伸出脸,对着天上天下做了一个很爽的鬼脸:·讨好我吧~给我糖吃吧~天上天下你也有今天~~深水之下走过来,对我点点头,淡淡的笑道:·“回来了”·“回来了。”
我心里满是温暖,看着他那让我情由独衷的黑精灵的面容,想到另一张脸,心里还是酸酸的··和轮子他们一起回去他们的营地,天上天下这厮一脸的不情愿,还不是被弹琴蛙连哄帯骗,威逼利诱的抓来跟着。·营地安扎在一处碧绿树林前面,远远一看没有人,仔细一看才发现:几乎全是兽人··兽兽的保护色真厉害·==·我疑惑的回头看轮子,问:·“你们这是一个兽兽盟吗”·“算是吧·”轮子抓抓头。
站在轮子旁边的一个兽兽一个劲的冲我笑,笑的我飘飘然起来,哦呵呵~~是因为蓝多太可爱了么~~兽兽们这么喜欢我·很快我就知道这是一个误会,因为远远的,一个小小的白精灵法师就一边大叫着:·“无寐”·一边向我们扑了过来,扑到我们面前趁着惯性跳起来,轮子身边那个兽人轻松一捞就把白精灵举了起来,抱着白精灵的腰肢来了一串抛弃,高举,然后接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看起来那白精灵比坐翻滚列车还过瘾。
我含着手指羡慕的看着他们俩在那里玩,然后转过一副哀怨的脸对着轮子:·“我也要玩·”·轮子抓抓头,说:“这个好像是无寐独创的……我玩不好。”
“不管”我朝着轮子跳过去,轮子手忙脚乱的一阵抛,转,我很快就脸朝下的摔在草地上··鼻子大概都扁了吧,我趴在地上,头上打出一串……·大家爆发出一阵大笑,深水之下一边笑我一边摇头,说:·“蓝多,你简直就是回来搞笑的。”
是拉,我的人生本来就是一个大笑话·==#·往事知多少·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只有一次变化的年轻的白精灵法师叫做小辫子,是那个叫无寐的兽人的笔友==又是笔友,让我想起了最初遇见的在洪荒边境上等笔友的爬来爬去,不知道现在还是一个人在爬,还是有了一个英俊的笔友跟他一起爬………·这个地方看起来和乐融融,不过晚上兽人们都在一起大啃白天的战果时,我,深水之下,小辫子,天上天下,弹琴蛙这几个异族坐在一起闲聊,深水之下才告诉我,之所以这么多兽兽聚在一起,并不是一开始就想的,因为在但丁招人的盟都不要兽人。
说到这个,小辫子的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我心里腾起一股愤怒,兽人和矮人在洪荒中经常被看做异类,不过矮人因为会做武器和赚钱,还有盟会要,而兽兽们就更没有盟要了。
我看着深水之下,这个优秀的黑精灵,他应该是各盟都会想要的,但是他还是站在了轮子他们这边,留在了兽兽联盟里··他真的是个好精灵··同样好的还有这个白精灵………·还有这个人类法师………==不过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因为有前科没人要才留在这里的。
不过话说回来,深水之下怎么看起来这么帅,他以前就一直这么帅吗@@“深水之下,站起来转个圈·”我说··深水之下差点倒在火堆里,哭笑不得的说:“蓝多你又在想什么。”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更好看了·”我怔怔的说··深水之下手握在嘴前干咳了一下,说:·“我已经经过第二次变化了。”
“难怪”我击掌道:“真的不一样的了”·“你离开之后,我和轮子很无聊,就成天打怪呗,他也已经第二次变化了啊。”
深水之下动动耳朵道··==\\嘿嘿,真的吗·不好意思哈,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轮子有什么变化··不过,等等,这么说来,就是我一个人落后了我心里一阵失落。
“蓝多不要难过,我也才经过第一次变化,我们一起努力吧”可爱的小辫子真是体贴,见我脸上阴暗下来,连忙安慰我···“还不都是为了个小黑浪费时间去了,成长速度跟乌龟似的。”
对面传来天上天下可恶的声音··“我不要给你洗红你自己回家拿汰渍洗吧·”我怨念的看着天上天下··“了不起啊大爷我就高兴红着一双眼睛,看谁敢来杀我”天上天下对我阴险的一笑。
正在这个时候,我们屁股底下的地面都在隆隆的震动起来··地震吗·我们集体回头一看,原来是兽兽们吃饱了,在一起跳他们的跺脚舞,轮子还会用拳头打鼓点。
小辫子一看跳舞就脚痒,马上扑上去和无寐玩云霄飞车去了………·大家多么开心啊,为什么要有排斥,为什么要对这么可爱的兽兽们不公平哪·“我决定了”我霍的站起来,握拳道:“我要留在兽兽联盟,和大家站在一起。”
“现在还说什么傻话·”深水之下笑道:“蓝多你本来就是我们兽兽联盟的吉祥物·”·吉祥物==#·“那你哪天上天下,你回那个垃圾盟吗”我问道。
“要是回去的话,他们应该会全部死光光吧,太碍眼了他们·”天上天下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枉那群杂碎还崇拜你哪,结果你还不是宰人家跟宰鸡宰鸭一样。
我对他一吐舌头说:·“随便你,反正你是个没什么感情的人·”·天上天下对我做了一个抹颈子咽气的动作··夜深了,大家都睡了··兽兽们平平整整的躺在草地上,看上去跟没有一样,小辫子窝在无寐的手臂里,跟小猫似的乖。
天上天下自己在地上摆大字,占了好大一块地方·深水之下盘膝坐着,抱着手臂低着头睡,这个睡觉姿势和吻上爱真的很像,一种戒备而修身的气氛………·“蓝多,还不睡看什么哪”弹琴蛙招呼我。
“你哪怎么也没睡看那个强盗头子可是睡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趁现在把他送回人类老家去·”我蠢蠢欲动的想拿什么东西戳戳他。
“这么讨厌他么嘿嘿嘿·”弹琴蛙抓头笑道:“那我可以跟他划清界限了的·”·“讨厌他这么无情的人,连自己的属于都能忘。”
我看着弹琴蛙,他和天上天下那么熟络,他也许也是经历了那混沌神殿战争的一员哪··弹琴蛙挑挑眉毛,说:“你是指………丁丁猪”·他果然知道我心里也憋了很久了,就把他嘲笑吻上爱不敢看刻印和自己天天看也不在乎的事也对弹琴蛙说了,末了还补一句:·“小蛙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人,还敢笑别人。”
弹琴蛙向天上天下睡觉那边看了看,天上天下大人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突然很兴奋的一脚蹬出去,蹬倒了轮子的大砍斧,大砍斧倒下来咔的砍在他脚腕上··最可怕的他还一点都不知道==#继续睡。
“蓝多,男人伤心的方式是不一样的·”弹琴蛙一边憋笑一边给了天上天下一个治愈,然后对我说:·“大战之后,混沌神殿就消失在了迷雾里,无人知道下落。
那个时候,吻上爱离开了我们,他没有和怪物拼命然后救出乐乐乐和丁丁猪而自己突然跑走的原因,至今没有人知道·天上天下除了只能恨吻上爱之外,就是天天发疯一样的寻找混沌神殿和查看自己的刻印,随着刻印无可挽回的一天一天淡去,他也越来越疯狂,恨所有弱的东西,包括他自己…………”·我听得愕然,这是才是天上天下吗·他那时,到底有多伤痛丁丁猪真的已经消失了吗吻上爱究竟从混沌神殿拿走了什么·那段往事,到底还有多少谜是我不知道的啊………·我疲倦的爬在轮子的背上,这里还是最温暖,最舒服,我的真皮大床·“蓝多…………”我突然听见轮子在嘟嘟努努的念叨,我心里一美,哦啊,果然轮子还是看重我的。
“蓝多…………敢再没用点么,不鲁不鲁………”轮子继续碎碎念,原来是说我这个看不起我==#·我再给了轮子一个昏睡,然后气呼呼的在他背上趴趴好,我睡·31·新靴子·清晨,我很早醒过来,溜下轮子的背,一个人去周围转转。
昨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到了那个混沌神殿,我看见天上天下和三个打怪物一起拼酒,然后他就载歌载舞的跑过来说:·“蓝多,你看我这身行头还不错吧“·我低头一看,这家伙穿着法师的行头,样子变得好人妖哦,于是我直说:·“阁下这样有点变态。
“·然后天上天下就举着个大榴莲要砸我,我一溜烟跑啊跑啊跑啊,就来到了混沌神殿的里面,看见吻上爱躺在神殿的地板上睡觉,我一看就扑上去,拼命的摇他,一边喊:·“还敢丢下蓝多吗还敢丢下蓝多吗“·然后他就醒了,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的对我笑,我逼着他立下了字据,然后还按了手印才心满意足,然后我对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有什么事报我的名。
“正在这个时候,混沌神殿里涌出好多黑雾,我吓得找吻上爱,却看见他已经向城外跑去,我大声的喊,却什么也没有喊出来,只能看着他越跑越远··这到底算是个恶梦还是个好梦虽然我逼着吻上爱签了卖身契………==踩着草地上的露水,我突然看见自己那已经破的不像样子的靴子,还不只是靴子,就连身上的法师袍已经和乞丐装差不多了,真是的,好好的情侣装就这么糟蹋了…………·突然,我踩到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一阵恶寒涌上心头,难道是米田共?!我紧张的低下头去看,哇!原来是金币!!!大概是不知道哪些队伍在这里打怪没有捡走的,发达了!!!·我在草地上尽情的跳着,跑着,寻找着金币。
远处,三个个身影正在默默的看着我··“他在表演蝴蝶夫人么“深水之下看着轮子说··“在无聊抓瞎吧·“轮子说。
“蓝多一定是在摘花吧,白精灵摘花满漂亮的·小辫子也不见了,一定又去远处摘花去了·“无寐抓抓头说··“无寐,你不要把白精灵都看的和小辫子一样啊,这个是蓝多。
“深水之下笑道··无寐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去问轮子:“你给蓝多买的靴子打算什么时候才送给他啊·“轮子低下头去,只是摸摸自己的口袋。
“你怎么了,大个轮子·什么时候做起事情还要想啊还说说你舍不得了“深水之下说。
“舍不得我难道自己穿啊深水,你说蓝多和那个强盗在一起“轮子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蓝多去。
“深水之下意味深长的看着轮子笑了:“不过,我觉得关键不是蓝多,是那个人类,在看见蓝多中箭的时候,他的样子还满可怕的·““吼吼,样子的可怕有什么用关键还是看能不能打“轮子举起手臂挤了挤肌肉。
深水之下看着轮子,无奈的说道:“样子的话………你的比较可怕吧·““娃哈哈哈哈“轮子豪豪的笑起来。
我听见这笑声,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两个人,高兴的捧着十几个金币向他们跑去,边跑边喊:·“你们看你们看我捡到钱了“·我看见无寐一头栽在了地上,而深水之下和轮子一起抱着手臂仰天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说:·“哈哈哈,摘花捡钱“·“你们怪怪的………“我把钱全部塞进自己的包包里。
“蓝多来,把鞋子脱了·“轮子抓着我肩膀把我提起来甩甩,我的靴子就啪嗒掉了下去··“啊,虽然烂但是也比赤脚强啊要是我真的踩到了米田共怎么办“我心疼的大叫。
“不要怕,有这个你尽管踩就是了·“轮子从包包里拿出一双银白色的靴子给我套上··我两眼冒桃心的抱着轮子兴奋的大叫大笑:·“好漂亮啊好漂亮啊谢谢轮子你最好了“轮子由我粘着,咧嘴大笑。
深水之下静静的看着我们,脸上始终带着安宁的笑容··“深水之下,什么是米田共“无寐呆呆的问··“………………“深水之下脸上缓慢的滴出一颗汗水,然后左看右看找了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类似于冰淇淋的物体。
无寐再次倒了下去··远处响起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大叫着:·“无寐无寐“·是小辫子,抱着一怀的鲜花轻盈的空气似的向无寐跑过来,无寐竟然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样,双眼水汪汪的扑过去,把小辫子一把抱住,嘴里不停念叨:·“这才像白精灵,这才像白精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又做了什么有损白精灵形象的事………==‘等我们散完步回去,营地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所有的兽兽都聚集在空地上,然后天上天下在那里大喊:·“还有谁要来单挑的没有的话我就是老大了“==我挥手就把魔杖扔了过去,锵的敲在天上天下的头上。
弹琴蛙在一边对我笑:“蓝多,魔杖不是这样用的·“我趁天上天下还没有做出应有的反映,赶快爬到了轮子的背上··“他只会这么用魔杖。
“天上天下抬起头,额头上又是一个大包,然后他血红的眼睛满是凶光,杀气腾腾的说:·“因为他就是一个三流没用的小法师~~~~~~~~~““我,我才不是捏“32PK的结果“不过,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深水之下看着围成一团的兽兽们问··“单挑,天上天下说谁打赢了谁就是兽兽联盟的老大”一个兽兽探出头来,绿脑袋上贴了个超大的创可贴。
“那目前为止,你们全输了…………”深水之下扫视了一下,只有天上天下一个人还趾高气扬的站在那里,无疑他是挑赢了所有的兽兽们。
兽兽们都非常佩服的点头,说:“这个人真的很厉害,不要看他是耍小刀的,非常厉害·”·“耍小刀的肌肉男·”我在轮子背上小声说。
一股杀气唰的射过来,安全起见,我再把身体缩了缩··“兽人就是只有这点本事儿·”天上天下斜着眼睛看着轮子,摆明了挑衅··我感到轮子厚实的背抖了抖,然后他的手握在了大砍斧上。
“不服气吗来啊,绿大个子·谁赢了谁就是老大”天上天下把他心爱的匕首拿在手里耍来耍去··“蓝多,下来。”
轮子对我沉声道,我紧张的爬下轮子的背,退到一边··空地上,大家都散到了两边,等着看这一人一兽火并,弹琴蛙做见证人,特别规定:·“轮子,不准用你的哈哈哈音波功,天上天下,不准用偷袭。”
蓝色的灵魂之光灌注在两个人的武器里,激发出骇人的斗气··轮子向天上天下冲去,巨大的砍斧砍下去刀锋都有一整个天上天下那么长,可是天上天下竟然拿小匕首顶住了轮子强大的力量,这小子的肌肉是拿什么做的啊。
·我举手站起来:“请求尿检,给天上天下做兴奋剂测试·”·弹琴蛙用魔法书挡住嘴巴呵呵哈哈的笑了一阵,回我两个字:·“驳回·”·空地上继续空前激烈的单挑,轮子竟然这么厉害,我都看呆了,从从前和深水之下两个人都打不过天上天下到现在和天上天下的抗衡,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轮子已经多么强大了啊。
天上天下这番也打的非常尽兴的样子,一双血红的眼睛竟然满是兴奋,两个人一个强烈攻击碰在一起就自爆了,围观群众俱受波及,站着的全都坐下了,坐下的全都躺下了。
负责裁判的弹琴蛙由于站的比较近,脸都被炸黑了··烟雾散去,我们看见了两个黑糊糊的人雕像似的站在那里,还保持着拼在一起的姿势··弹琴蛙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枝,轻轻戳了一下天上天下一下,天上天下突然爆发一阵响亮的笑声,随后轮子也笑起来,笑的时候嘴里还在冒黑烟。
==“你牛逼,你比较牛逼”天上天下指着轮子说··“你很鲁,你比一般人鲁多了·”轮子用斧子背敲着天上天下的肩膀笑道。
两个人对视,然后有一起大笑………·兽兽们开始不安的交头接耳,说:“我们真的要他们其中一个做首领吗”·“可是总是还要一个结果的,看我们谁才是首领的料子吧”天上天下举着匕首又冲了上去,轮子也挥舞着大斧头应战,两个碰在了一起,一番蓝紫色的灵魂力量撞在一起,空地上升起了一朵圆鼓鼓的蘑菇云。
全场唯一没有收到波及的就是小辫子,无寐把他宝贝似的抱着哪··弹琴蛙远远的飞了出去,呈抛物线掉进了水草湖里··我们可敬的裁判顶着一头水草一边向PK场这边跑过来一边叽叽咕咕的念着咒语,兜头就给了轮子和天上天下一人一个缠足,然后一大堆冰块哗啦的落在了两个人头上。
==#果然,两次被炸,菩萨似的人也会失控吧………·“呼,气顺了·”弹琴蛙抚了一下胸口,然后笑着对两个被魔法偷袭的人说:“你们不准打了,要决定谁当首领,就…………”他看了一下所有人,满含诡异的笑意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就蓝多说了算吧。
蓝多,你说谁来当首领比较好”·我看了看在那里包着冰块,都死愣愣的盯着我的两个人,又看看周围六神无主的兽兽人,很干脆的说:·“当然是深水之下啊。
轮子和天上天下都不行吧·”·全场的目光又唰的一下全都聚在深水之下的身上,深水之下以黑精灵特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没有说话··“你们干嘛啊,又问我意见,又都这么看着我。”
我看着天上天下好像要吃人的脸说:“本来嘛你看看你的样子,这么可怕,你做首领兽兽联盟就被人家看成黑社会的拉·”·轮子倒是一脸的平静,对我嘿嘿一笑,我也对他一笑,说:“轮子你也不成,你做首领我们兽兽联盟会成慈善机构的。”
大家听了,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天上天下突然火车头似的冲过来,看看我,又看看深水之下,坏笑着说:·“蓝多,你还真是偏爱小黑啊·黑的你都喜欢吗你看我不也炸黑了吗”·我的脸唰的就红了,深水之下默默的拔出那把大刀来,指着天上天下说:·“天上天下,你有什么冲我来。
我们再来PK一场·”·天上天下看了看拿着刀的深水之下,突然收回了匕首,冷笑了一声就转头走了,说:·“那你就是首领吧,我懒的打了·”·兽兽们全都乌拉的跳起来,倒是我愣愣的看着天上天下走远,心里无限疑惑:·坏脾气的天上天下大人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世界末日到了·我和弹琴蛙一起帮轮子治伤,伤倒是很容易就治好了,只是轮子还黑着一张脸,还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蓝多,我现在是不是很黑啊”·我大笑,说:·“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漂白了也不过是绿的。”
笑完,我看着远处,还是有点担心··我一个人向水草湖走去,看见天上天下一个人坐在湖边,好像在闭目养神,脸也还黑黑的,身上挂了彩,伤口还满深的。
“你毕竟还是没有兽人皮厚啊,轮子可没有你伤的重·”我跳过去,天上天下睁开血红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我被他看的怕怕的,一边念动治愈魔法施在他身上,一边小声的问:·“真让我惊讶,你竟然想通了,不和深水之下打。”
“想通”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笑的超级恐怖,这家伙就长了一张反派脸==’’’’笑够了他说:·“我不和他打,只是因为他是黑精灵。
我和他打起来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他·”·我像被人一脚踹进了冰箱里,从头冷到脚··“就,就是因为深水之下和吻上爱一样都是黑精灵………你就这么恨吻上爱吗”·天上天下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脖子后面,闭着眼睛不回答我。
我想起弹琴蛙的话,我的心里狠狠的一痛:·无可奈何的看着刻印淡去的天上天下,疯狂失控的天上天下,我没有见过的天上天下………·水草湖的微风轻轻的吹着。
闭目养神的天上天下突然觉得眼皮上一抹温暖,是我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感到他想睁开眼睛,我轻轻的说:·“不要动,我在给你洗红·”·天上天下安静下来,等我的魔法流遍了整个身躯,他突然嘿嘿一下:·“不是叫我回家自己用汰渍洗吗”·“笨蛋。”
我正经的骂他:“你还当真了·”·然后我说:“××国人当然用国货,××国人,奇强·”·33睡神醒来·大概深水之下并没有把做首领的事情当回事,但是兽兽们显然都很认真,每一个都走过来,在深水之下面前扔下一个大怪物,扔下一个大煤炭,扔下一个大铁甲,无奈的深水之下就看着自己被这堆礼物渐渐的埋起来。
“好棒哦~~~”我在他旁边转来转去,非常明白的眼红··“蓝多,你不要流着口水看着我·”深水之下从一堆破铜烂铁里站起来,竟然很小气的把这些东西全都包了起来,连一块小小的水晶都没有故意漏给我。
我咬着手指看他打包,然后不情不愿的帮帮忙,把远处的煤炭踢到他手边··“蓝多真乖·”轮子看我在那里“帮忙”,走过来夸奖我,然后我就很乖的看着他。
深水之下看看轮子和我这一对宝,默默的摇头笑了一下··我想他的潜台词是:再乖驯的白精灵也会被兽人宠坏··远处,传来小辫子清脆的笑声,是无寐在背着小辫子在草地上引怪玩,看着怪物在屁股后面追,小辫子兴奋的大笑大叫…………·现在是中午,兽兽们都集合好要去水草湖边打怪,天上天下还仰在地上睡觉。
“怎么样,蓝多,你看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以前一起打劫的时候,他都懒得要死,只会分我们的·兴致来了就自己出动大抢一番,又不会分给我们东西·”弹琴蛙看着我,虽然在说他们的前科,竟然也能说的如此无辜加可怜兮兮,然后弹琴蛙就正气凛然的我:·“蓝多你说能不能再让他再这么下去好吃懒做,不劳而获”·我心里的正义感被唰的提起来,我想起来在杀无赦盟的时候这个家伙最大的作为就是震慑自己的队友,然后在怪物中间睡觉。
“蓝多,拿出你白精灵的勇气来,纠正这个家伙错误的人生吧”弹琴蛙一拍我的背,我就激动起来,吼道:·“好·我气势汹汹的向天上天下走去,其他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弹琴蛙抱着肚子笑倒在地上。
天上天下就这么大字的睡着,嘴巴里发出幸福的ZZZZZZZZZZZZ,我心里正义感膨胀,凑在天上天下的耳朵边吼道:·“起床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天上天下霍的起身,两眼一睁,吓得我吧唧的坐在地上我这不争气的腿丫,这下子什么正义感都飞走了。
天上天下先是目露凶光的周围四处看,好像要把吵醒他睡觉的一切东西就捏在手里捏的碎碎的,然后他终于看见了缩在地上的我··“干嘛啊~~~~”他打了一个大哈欠,抓抓头发说。
“天上天下大人,和大家一起打怪去吧·”我陪上笑脸说··“可是我还想睡觉·我失眠·”他卷着身体又缩在了草地上,我愣愣的坐在他旁边,看着天上天下非常满足的睡脸。
失眠………==#什么破借口··不过………·不过他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睡觉的样子满帅,满和平的,只是怎么一睁开眼睛就像是恐怖大魔王一样捏·为了世界的和平,是不是该让天上天下大人永远的沉睡下去……我脑袋里冒出这么危险的想法,手颤抖的伸向魔杖。
“蓝多,快点吧·”弹琴蛙在远处喊,因为大家都已经出发了··“哦”我慌张的答应着,然后轻轻的念了一段咒语,低头吻在天上天下的眼睛,上也许先卖个人情给他,他会比较买帐………·天上天下迷迷糊糊的眨眨还有一点微红的眼睛,突然一把抱住我的脖子,然后把我像大抱枕一样夹在手臂里继续睡。
晕,他的手臂里还真暖,害的我好不容易打走的瞌睡虫又回来骚扰我了,不行,不行,我才不要像天上天下这样被懒散神上身捏我艰难的腾出两个手指夹住天上天下的鼻子,两分钟以后天上天下的脸已经憋的像番茄一样了,可是他还不醒。
==#·这家伙真固执,我咬着牙继续夹他的鼻子··再一分钟过去,天上天下的脸已经憋成了茄子,我好怕他真的突然挂了………难道我要自己吻自己的眼皮给自己洗红啊。
“啊”天上天下终于大吼了一声,霍的醒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尖耳朵就扯。
“救命啊救命啊”我大喊起来··“说你到底要干嘛”天上天下喊道。
“不就是要叫醒你一起去打怪嘛你这个懒散神上身的人”我一痛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天上天下大人放开我的耳朵,站起来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拿起自己的匕首,对我说了一个字:·“Go”·==#我到底是哪根神经不对,要去惹这个浑身毛病的家伙。
和天上天下一起蹭到有队友打怪的地方,看到兽兽们已经颇有成绩了,地上垒的整整齐齐的都是怪物的尸体,然后弹琴蛙和小辫子正在几个队伍之间乱跑,谁叫兽兽联盟这么大只有两个法师哪不对,还有我………从昨天开始算起。
我马上开始做出一个勤奋宝宝的样子,给大家加血加状态,随便催眠一下怪··天上天下做过来,径直走到堆积如山的怪物旁边,数了一下,我跳脚大叫起来:·“天上天下不许偷吃”·“还不够大爷我塞牙缝”天上天下斜了一下嘴角。
那感情你这大爷已经没牙了吧,这样都不够塞·天上天下看到跳跃着向兽兽们跑去,我好怕他不分怪物兽人的胡打一通,好在那家伙还没有恶劣到这个地步,只是闪电般的冲向怪物,然后就看见怪物保持着非常诧异的姿势倒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秒杀我看的目瞪口呆··不用正面PK的天上天下真是无敌了,拿着小刀左突右刺,与他以前拿吻上爱的长刀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难道他拿长刀只是耍帅==看着我看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天上天下只是冒出一串冷笑,杀了一个怪物他就一抛手把怪物扔到我旁边,叫我数着。
“1,2,3,4……………”我老老实实的在地上点怪物的人头数,点过了的就在它脸上踩一脚,印上我漂亮的脚印··一气杀到100,天上天下一把收回匕首,然后蹦蹦跳跳的回到我身边,享受我崇拜的目光。
“天上天下你好厉害哦”我两眼闪光的看着天上天下··“娃哈哈哈哈哈哈”天上天下大笑起来,然后一高兴又冲回了怪物群里,我在草地上捂着嘴笑,真可以给天上天下大人搬个奖杯了食物制造奖。
这天晚上,大家开了一个大宴会,因为怪物实在是太多了,天上天下大人今晚上给所有兽兽加菜·不过,在大家狂欢中,我没有看见深水之下,问轮子,轮子说他一大早就一个人去但丁城了。
深水之下干嘛去了,我担心的在营地边缘走来走去,黑精灵都喜欢这样一个人行动么··“蓝多,来吃,不要担心·”轮子拿了一个大怪物腿过来给我,我看着还冒着热气的大怪物腿,试着咬了一口。
“还满好吃的”我叫道,热热的,香香的··34蓝多肚子痛·看着我在大吃烤怪物腿,小辫子也吵着要吃,无寐当然又只有充了大厨,烤了一个秀气点的怪物,然后给小辫子撕的小小的一块一块放在盘子里吃。
两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白精灵站在那里大啃烤肉当然我吃的比较难看·天上天下脸都绿了,弹琴蛙问他:·“你要不要也试试啊”·“免了。”
天上天下疑惑的看着我们油光光的嘴巴,推开弹琴蛙··我大吃完烤腿之后,把油腻腻的手往轮子身上擦,轮子抓着我的手放到无寐身上,小辫子不高兴的翘起嘴凑到轮子身上擦嘴,我们笑成一团。
突然,一抹黑色的身影远远的飘进我的视线里,我敏感的觉察到了黑精灵活动的气息··“深水之下”我向他跑去,深水之下带着一大包东西,他对我做了一个打招呼的手势。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但丁干嘛啊”我跑过去二话没说就接下他的包袱,深水之下还来不及阻止,包袱已经滑到了我手上,我愣了两秒钟,啪的就爬在了地上被包袱压塌了。
呜呜呜呜”我在包袱下面急速拍打着地面,轮子赶快上前一手就把包袱举起来,另一之手把我拿了起来。
到底是些什么啊”我爬起来,小心的拍拍自己破烂的末日法师袍上的灰尘··“他们给了我那么多破铜烂铁·”深水之下擦了一下额上的细汗,说:“我就全拿去但丁城卖了,给他们买了几套装备。”
我一打开,哇,里面真的全是兽兽们的装备,超大型的铁甲,超大型的护腕有我的腰这么粗·==,兽兽们真是巨型啊··而在一大堆的铁甲里,有一件崭新的银白的法师袍。
“这个是”我拉起法师袍欣喜的左看右看:“这个是给小辫子的”·“小辫子的全身上下都有无寐关照着。”
深水之下看着前面正在给小辫子擦嘴的无寐轻轻笑道:·“这是给你的·”·我呆呆的看着深水之下,再看看自己身上破旧的末日法师袍,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我这件还挺好的说,不如,不如这件就给弹琴蛙好了。”
深水之下淡淡的一笑,大哥似的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说:·“随便你·”·说完,他就走向兽兽们,给他们分装备去了··我抱着法师袍看着深水之下在高大的兽人之中,俨然一个长者似的站着,我觉得,他真的是当之不愧的兽兽联盟的首领。
好喜欢他送的这件法师袍,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立马换上·但是现在………我看着身上大洞小洞相接的法师袍,摸了又摸,还是舍不得换下来。
因为也许,吻上爱会穿着和这个是一套的末日盔甲哪…………·把崭新的法师袍放在自己的小包里,我去看兽兽们分东西,和他们一起大笑,坐在他们的头盔里,我不知道天上天下一直旁边神色凝重的看着我。
夜晚,大家都静静的沉睡着,我在轮子的背上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肚子里好像有很多兔子在跳一样,我捂着肚子咿咿呜呜的哼哼起来··寂静的夜里,到处都只有兽兽们低低的呼吸声,我站起来,在兽兽们的身体之间走来走去,全是一群就是踩到了他们也不会醒来的大家伙们。
全无办法,我开始捂着肚子做兔子跳,跳了几下就吧唧的摔在地上,开始急速的打滚··终于滚到没力气了,我就只有在地上喘气的份,突然一只手摸到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肚子疼。”
是天上天下的声音··我点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天上天下,现在真希望这家伙能给我一刀,把我秒了算了··天上天下蹲在我的面前,我疑惑的看着他,说:“你为什么拿PP对我…………”·“上来。”
他指指自己的背,我缓慢的爬上去,还在抱怨:·“吭吭,你的背不好,有骨头,没有轮子的舒服·”·然后我清楚的看到天上脑袋上冒出一根青筋,我就乖乖的闭嘴了。
天上天下背着我走到水草湖边,我看着波光鳞鳞的湖面,紧张的说:·“你要把我扔湖里吗我是不是在那里滚的把你吵醒了你好小气啊”·第二根青筋爆起来,好,我闭嘴。
“以前静静猪也吃东西吃的不舒服,他好歹还是人类,你们白精灵可能更不舒服吧·”天上天下背着我在湖边走走停停,一边说:·“他肚子疼的时候,我就这样背着他一直走,然后他就会乖了。”
我趴在天上天下背上,感到他慢慢的走着,晚风轻轻的吹着,肚子真的慢慢的没这么疼了··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天上天下说出静静猪的名字,心里怪怪的跳了一下。
不知道他这样在湖边走了多久,我肚子不疼了,就下意识的搂紧了天上天下的脖子,也不管是不是会掐死他,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贴在他的背上,非常心满意足的睡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窝在草地上,睁开眼睛就看见弹琴蛙在我旁边盯着我,见我醒了第一句话就是:·“经实验证明,白精灵的嘴巴真是个摆设·”·我爬起来一看,哇赛小辫子就缩在我旁边,扁着嘴,抱着肚子哭丧着脸,和我昨晚上的狼狈样有异曲同工之妙。
“原来你也中招了”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蓝多哥哥,我再也不吃东西了·”小辫子委屈的都开始叫哥哥了,看来疼的不轻。
“无寐哪无寐哪·”我左看右看··“打怪去了,说要送小辫子一把水晶镇痛·”弹琴蛙看着我,疑惑的说:·“怎么你这么精神啊”·“哦呵呵。”
我笑道:“送什么都没用,我去找无寐回来,叫他背着你在湖边走一晚上你就好了·”·说完我就扛着魔杖跑向大家打怪的地方跑去,留下弹琴蛙在我身后愣愣的看着我的背影。
所有的人都散布在湖边的几个地方打怪,我跑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一对一的打怪,一看我来了就兴奋的说:·“蓝多来了我们来玩开火车”·“好的好的”我点头说,然后冲过去对无寐喊:·“无寐你还打什么怪啊,背着小辫子湖边散步去这样他的肚子就不痛了。”
然后所有的兽人都看见天上天下碰的和一个大毛怪撞在一起,活生生的把大毛怪撞晕在地上··无寐傻傻的看着我,然后诚心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向营地跑去。
我咧着嘴对他的背影笑,刚要攻击怪物,就被轮子举起来左看右看,他疑惑的问我:·“真的没事了?肚子不疼了”·我点点头,哈哈笑着抱着轮子的头就呱哇一声甩了一个冰冻在怪物头上,连日被欺压蹂躏践踏的怪物见一个小小的法师也来欺负它们,都毛了,哗啦啦啦的向轮子这边冲来。
轮子举着我就开始吭哧吭哧的跑起来,他跑的慢点,怪物总是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背后不到半米的地方,正好够的着我的魔杖一下一下的敲跟在后面的怪物的脑袋··35引怪袭击·无寐背着小辫子在湖边跑了不知道几十圈,小辫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倒是无寐的脸气喘的更绿了。
当无寐来感谢我的时候,给了我一把漂亮的水晶,我欢欢喜喜的捧着水晶去给天上天下献宝,天上天下脸就很臭的看着我,然后默默的转身去··我满脑子问号的看着阴晴不定的天上天下大人,无辜的捧着满手的水晶,弹琴蛙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狠狠的刮了我鼻子一下,说:·“你这个白精灵还真的不是普通的笨丫。”
我脑袋上的问号更多了,为什么又要说我笨为什么·兽兽们在湖边痛快的玩了几天,大家都觉得成长的速度非常不错,再加上这样一个食物制造机,接连几天的派对,每个兽兽都很兴奋,忍不住都说要向更远的地方发展。
这是为了能尽快的成长,深水之下并没有反对,只是告诉大家,他去但丁城的时候,那里的神官告诉所有的盟主,因为现在所有精灵,人类,兽人,矮人的诞生地都出现了不同的异状,所以请大家打怪时一定要小心。
这天大家就去离开营地满远的地方,远远的看到好像有人在打怪的样子,但是看到我们,那队人就很快的离开了··“那队人怎么回事”大家都面面相觑。
“大概是打累了走了吧·”兽兽人单纯的想,于是就都冲上去··这里的怪物满强的,我们三个法师一点都不敢松懈,饶是这样,还会出现壮观的3个火车交错开的情况。
小辫子一般是吓的边叫边跑,而我和弹琴蛙比较游刃有余,还会无聊的比两个谁的火车长··“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每次屁股后面的怪物比我少的时候,弹琴蛙就会这样叫,总会换来我的一个鬼脸。
我撒丫子的跑在草地上,真的很开心·天这么蓝,草地这么软,身后追的怪物也像是在疯狂要我签名的粉丝,粉丝后面跟的是我的保镖~~~~~每次天上天下,轮子他们清了我屁股后面跟的怪之后,就无奈的看着还在尽情狂奔的我,天上天下就把大声公又拿出来吼道:·“你给我回来”·然后中午的时候,大家开始野餐,兽兽人照例摆着烧烤摊子吃吃吃,而当我流着口水向摊子靠近的时候,轮子就会毫不客气的把我提起来放到深水之下他们中间。
“你还没有吃够苦头啊,你不是肚子疼了的吗”深水之下一边吸收着怪物一边说··“有什么关系,肚子痛只要天上天…………”我正要这么大声说的时候,在我旁边的弹琴蛙就马上飞扑到我面前捂住我的嘴把我拖走。
“我,我还没有七东东·”我含含糊糊的叫着一边被拖走一边拼命吸蓝··“你干嘛啊·”我挣扎着把弹琴蛙按倒:“要玩摔跤吗”··“我的大哥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到处大讲特讲天上天下背你去散步的事情啊”弹琴蛙趴在地上摇头叹气。
“为什么·”我愣愣的看着他:“那不是治肚子疼的秘方吗难道天上天下不乐意泄漏出去”·“你………”弹琴蛙在地上滚着,好像被鸡蛋噎到的样子,然后爬起来仰天长啸:·“苍天啊究竟哪里找出来一个这么钝的一个白精灵啊。”
==#干嘛又说我钝·正在这时,那边的野餐已经开完了,勤劳的兽兽人又开始打怪,灵魂的光彩不息的闪烁着,这时,突然有一队人马从山坡上向我们跑来,突然就冲到了正在打怪的兽人群里,所有都在单挑怪物的兽人马上受到了围攻,原来那队人马竟是一个战士屁股后面跟着一大群我们没有见过的怪物,而冲进兽兽群里时,那战士身后的怪物就受到了兽人们高攻击力的吸引,全都转向攻击兽人们·“大家稳住”深水之下一边强力开怪,一边大喊着。
整个队伍的生命力都在狂跌,我和弹琴蛙连忙站起来施展群疗,毫无疑问,怪物马上向我们两个扑来,我和弹琴蛙又开始开火车了··这批怪物的速度远比我们刚刚打的那些快,而且爪子又长,我只听见我那本来就破烂不堪的末日法师袍在一下一下的发出撕裂的哀鸣,气的我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
紧跟在我后面的轮子紧张的大喊:·“蓝多在喊什么,在喊救命吗”·深水之下一边拼命的吸引怪物回头,一边动着他的尖耳朵,然后无奈的告诉轮子:“他在喊‘赔我的衣裳赔我的衣裳’”·我漫无目的的在草地上狂奔,身后的怪物队伍虽然处在战士们的尽力扑打之下,数量却在缓慢上升我把草地上的少数怪物也吸引过来了。
好痛,背好痛我两眼冒金星,感觉到自己的血湿淋淋的从背上淌出来,我不停的给自己加着血,蓝也不多了··突然,我看见弹琴蛙后面也跟着大批的怪物向我冲来,然后他挥舞着魔杖,向我身后的怪物发动了气息平息,降低他们的攻击欲望。
我正要松一口气,刚想用剩下的蓝给自己补血,但是在弹琴蛙和我错身而过的时候,我骇然看见他的生命力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然后不远处,小辫子正趴在地上无力的喘气,弹琴蛙一定是把跟在小辫子后面的怪物也吸引到自己后面了·他就要死了的说我马上挥舞着魔杖为弹琴蛙补血,他身后的怪物又全都唰的回头,好像看见了餐后甜点一样向我扑来·“蓝多过来”天上天下在我前面喊道,他挥舞着匕首展开了战士的敌意转移,尽力吸引着怪物的全部注意力,这对于没有像人类骑士那样极限防御的人类战士来说是非常危险的,马上天上天下那边就围成了一个甜甜圈。
深水之下大啃甜甜圈的外围,怪物们虽然屡屡倒下,却一点都不减少它们对那个甜甜圈馅的热爱==#·这时,跑的速度比较慢的兽人们终于赶了过来,一起围上去啃怪物的包围圈,我不停的在外围为天上天下补血,局势看起来暂时是稳定了。
我回头,看见弹琴蛙站在山坡上,用自己剩下的蓝击倒了最后几个对他依依不舍的怪物,还对我比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我也兴奋的用白精灵的尖叫声回应他,这时,我看见刚刚引怪来的那个战士和另外几个人突然冒出来,挥着大剑就向弹琴蛙冲去,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弹琴蛙倒在了山坡上,大量的血液喷洒了出来。
山坡上回荡起那几个人嚣张的笑声··“不”我听见了小辫子的叫声,然后他纤细的身影就一边闪动着魔法的光芒一边向弹琴蛙那边扑去。
意外援助·那几个战士正在大笑中,看着一个小小的白精灵向这边冲来,就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还在滴血的大剑··“不要…………”我喊着,声音却和蚊子哼哼一样,想用魔法催眠那几个战士,但是一停止补血,已经成了甜甜圈馅的天上天下的生命力就刷刷的向下掉。
现在就是变成三头六臂也不行了,我看着那大剑向小辫子挥去,小辫子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只想着把所有的治愈都抛在弹琴蛙身上,就在那大剑要砍在小辫子身上的一瞬间,一枚魔杖举起,架住了锋利的剑刃。
弹琴蛙,他还没事··“哇小强”那个战士夸张的笑道,轻轻的一用力,弹琴蛙吐出一口鲜血,魔杖跌落下来,在那大剑再次砍下之时,小辫子挺起柔弱的背脊,张着双臂挡在弹琴蛙的面前。
谁来………谁来救救我们··一抹血光闪过,山坡上响起一个兽人的怒吼,无寐抱着小辫子,大剑深深的嵌进无寐的背上,不过这对皮如城墙的兽人来说,还算是小菜,无寐一挥砍斧,扫倒了那几个战士,那几个人咕噜咕噜的从山坡上滚下来,看看我们这边,拍拍屁股就开始逃走。
这边怪物的暴动终于在所有兽人还有其他战士的镇压下慢慢的平息··太狼狈了,多有的人都灰头土脸,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连天上天下大人都满脸鲜血,恐怖异常。
大家聚在弹琴蛙身边,他嘴角不停的涌着血,已经陷入了假死状态,天上天下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为弹琴蛙擦血·对于这一切,我们两个蓝尽的一级小法师只能看着,根本没有办法。
我好累,背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淌血,而且………·我已经………没有精灵石了··突然,两个人类法师远远的向我们走来,兽兽们乌拉的向他们冲去,吓的两个法师调头就跑,深水之下拖着砍伤的腿跑过去,边跑边喊:·“不要走他们只是兽人,我们这里有人受伤了,你们是二级的法师吗”那两个人类法师一看是一个黑精灵,这才跑过来,看了看弹琴蛙,相对而视之后俱摇摇头,说:·“他已经死了,不能复活了。
这伤口,是战士干的吗”·深水之下点点头··那两个法师忙说:·“又是杀无赦盟干的吧”·“这么一说…………”我喃喃道,那两个人的确眼熟,好像是以前在杀无赦盟里见过的。
“最近杀无赦盟恐怖极了·他们的小战队在荒野里到处走,杀人,拖怪害人·”人类法师说:“刚刚好像听见这边有打斗声,我们盟主派我两个出来查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说完他们就站起来,对所有人做了治愈与加血,给我治伤的时候,他们看着我那成了挂面的末日法师袍和血肉模糊的背,皱着眉头说:·“你这件法师袍根本就不能再穿了,早就破的没有防御力了好不好。”
“总比裸奔好嘛·”我抓头笑道··他们无奈的笑笑,心里一定在想:兽人的盟还真穷==’’’’’然后他们留给我们一些血瓶和绷带,就要离去。
“等等,请问你们是哪个盟的·”深水之下问道··“风之自由·”这两个法师笑道,指指自己胸前蓝色的盟标··我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股潮水漫上了眼睛。
风之自由,天骄··是天骄的盟··我默默取出弹琴蛙的灵魂放在胸口,看着他的躯体渐渐消失在阳光下,天上天下一直没有说话,头发乱乱的,眯着一双还微微帯红的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匕首。·“先回营地。”
深水之下对大家喊道,兽兽们站起来,扛着大堆的怪物浩浩荡荡的向水草湖的营地走去··“天上天下,走吧·”我站在天上天下旁边,轮子站在远处等我。
天上天下抬起头,竟然的对我露出了一抹笑容,说:“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我真的被他这个笑容吓到了,如果天上天下跳起来大喊:·“本大爷要※%¥#◎×※你们”·或者我会很镇定的给他一个催眠然后叫轮子把他拖回去,但是现在,现在天上天下大人竟然在笑。
好可怕好可怕~~~·天上天下看着我缩在一棵树,满脸黑线的对他碎碎念,就拿着匕首走过来,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我藏身的树就被他削成了貌似后现代主意雕塑的玩意儿。
“轮子·”他把我拖出来,对远处站着的兽人喊,轮子噔噔噔的跑过来··“把蓝多带回去吧·”他说,轮子看了他一眼,说:“你那”·“我要在这里躺会儿。”
他仰面朝天的倒在血迹斑斑的草地上··“蓝多,我们先走吧·”轮子把我举在手臂里··这也是天上天下第一叫轮子的名字吧………我伏在轮子的怀里,疑惑的看着自己离天上天下越来越远。
回到营地,兽兽们都很低落,烧烤摊子也不如平时摆的滋滋响··弹琴蛙来兽兽联盟之前,兽兽联盟没有法师··他来了之后,就常常自称白衣天使,不过这个天使不但懂得治疗,魔法攻击,复活,还会和其他的盟口水战。
有的小盟看着这一堆比怪物还可怕的兽兽盟出现的时候,总会发出咝咝的嘲笑,这时候兽兽们就会看到弹琴蛙摩拳擦掌的跑过去然后红光满面的跑回来,对他们比一个V的胜利手势,那边盟的人经常就会是面如死灰的一边离开一边碎碎念:·“这是法师吗说话怎么这么毒,还人身攻击。”
“是啊,他笑我矮说我是二等残废呜呜呜呜我要回家找妈妈”·“他真的是法师吗好恐怖,竟然用魔法打我们。”
一边目送他们灰溜溜的离开,弹琴蛙还在后面大笑:·“我不但是如假保换的主教法师还是以前通缉令榜上前20名的人气盗贼法师再让我看到你们,小心你们人财两空”·………………………………·现在,队伍里却再也看不见他笑来笑去的身影,灵魂只能暂牺在我的胸口里。
“我们明天就去但丁城,让神官们复活弹琴蛙就好,大不了整个兽兽联盟开进人类的诞生岛接他·”深水之下拍拍我的头,笑道··“那他可真风光了啊。
这么多兽人去,别人还以为是怪物暴动哪·”我也勉强笑道··远处的风吹来带着血腥的味道,我仿佛听见了天边响着低回的哀鸣…………·天上天下,你还在那里吗你在想什么。
37晴天霹雳·夜晚,大家都睡着了,我在轮子的背上辗转反侧,换了100个姿势我还是睡不着··我的眼睛开开合合,总是疑心会一睁眼就能看见天上天下晃晃悠悠的身影,而每一次,都是落空。
实在是不能等下去,我悄悄的爬起来,打算自己一个人出去找天上天下,低头一看,轮子这个家伙竟然把我的魔杖枕在头底下,也不怕第二天搞的落枕·==#·这下可不好,要是硬拿的话,轮子会醒吧,我想了想,就空手撒丫子跑了。
以白精灵的轻盈与偶的凌波微步技术,连守夜的兽人都没有发现偶开溜··向白天那个山坡跑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跳的厉害,就怕那里已经人去坡空··我跑跑跑,依稀看见在月光下有个人躺在山坡上,我心里一喜,冲过去一看果然是天上天下,摆着个大字,睡得好好的嘛。
一屁股坐在天上天下旁边,我的确一点都不该担心这个睡神大爷,累死我了·不经意的用精灵之眼瞄了一样天上天下,呓这家伙的血哪我怎么看不到再用力的看,才看见到底了的纸一样薄的一点血。
我马上就想挥舞魔杖给他补,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对了,魔杖给轮子当枕头去了==’’’’’’’“天上天下,天上天下你起来啊”我跪在天上天下旁边抱着他的头大力摇晃,天上天下大人打了一个好长的哈欠,睁开眼睛看着我。
·月光下,一双血红的眼睛,犹如恶魔的心脏一样,散发着悠悠的杀戮的气味··“你,你…………”我心里一寒,结巴起来。
“我什么,我好累·”天上天下顺势把头歪在我腿上,又要去睡··“你杀了人”我愣愣的跪着,用手撑开天上天下的眼皮,对的对的,我没有看错,我辛苦给他洗红全白费了。
“不杀人本大爷怎么睡的着·”天上天下打开我的手,嘀咕:“只不过去找到了杀盟的一个小队,然后全部判了他们死刑·”·我背心透起一股凉意,眼前这个人,真的会杀人不眨眼。
“你有没有搞错,看你这个样子你还有心情睡觉血只有这么一点了,怎么不回营地·小心被怪物一脚踩死你去·再有杀盟的人追来一个指头也能按死你………”我骂着说着,突然想起来,也许,也许他就是不想把杀盟的人引到营地…………·“我不想回去,兽人们打鼾害的我夜夜失眠,你知不知道我睡不饱心情会很不好,后果会很严重……………”天上天下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还在喃喃说。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但是我笑了,这是我熟悉的天上天下的臭嘴巴,可以让我感觉不到天上天下那满身的杀气··轻轻的念动咒语,我低下头,吻上天上天下还在喃喃自语的嘴。
没有魔杖,是的,只是因为没有魔杖,我只能如此··天上天下仰面躺在我的膝盖上,安静的接受着这个疗伤的亲吻,我感觉到蓝色的魔法流动在空气里,还有一种我所没有体验过的心跳,在我心中胡乱的响着。
在我意识到离开天上天下的嘴唇时,他的血已经补的快要溢出来了··“哈哈哈·我,我忘了帯魔杖。”我抓头干笑道,唰的站起来,摊着两只手。
天上天下坐在草地上,眯着一双眼睛看着我··“还有啊,你不回去是不行的·”我开始毫无意识的摆着各种奇怪的普斯:·“明天深水之下他们一起回但丁城,把弹琴蛙的灵魂交给长老神官复活那个神圣的时刻你可不能错过。
而且我们还要一起去人类诞生小岛接弹琴蛙哪,你也不能缺席,不然看起来你会很没有义气…………”·“所以,回营地去吧·我们都不怕杀无赦盟的人。”
我罗嗦了一大篇,最后终于说··天上天下仰头无声的笑了一下,站起来,抱着手臂说:·“走吧,再不走就要被你念死了,没有见过你这么多口的白精灵。”
==#·是的,每一次主动去和天上天下打交道最后后悔的都是我……·第二天,兽兽联盟浩浩荡荡的向但丁城进发,沿途看见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盟也在向但丁城赶。
“今天是什么节气吗怎么这么多人去但丁城·”我抓抓头问··“蓝多,你说话好像一个老头子·”天上天下眯着眼睛飞了我一句,然后就大笑着冲到队伍前面去了。
“娃哈哈哈哈哈哈”我旁边响起轮子的大笑,震的我一抖,我看着他脑袋上印着的一个完整的我魔杖的形状,心想都怪轮子压着我的魔杖,不然我怎么需要去吻那个性格扭曲的家伙==但丁城里热闹非凡,花团锦簇,不愧是洪荒里的第一大圣城,连站在但丁城城门两边的守卫都个顶个的精神。
“好久好久没有回来了”我先忍不住就一头砸进了广场的人堆里··“蓝多,等一下再血拼。
先去神殿”深水之下见到我流着口水围着一套精灵护手转圈圈,急忙把我喊回来··“哦,哦·”我不好意思的钻回来,拍拍心口:“灵魂在我这里,没问题。
快去神殿吧·”·人真的不是普通的多,兽兽们全都被人流冲的左一个右一个,我在人流里挤啊挤啊,挤了半天,只看着大家越走越远,自己还在原地杵着··我看见轮子高大的身影在左看右看的找我,奈何这里的白精灵跟蟑螂一样多,那家活眼睛又小,找了半天就朝着一个白精灵的背影跑过去。
==#轮子你这个瞎子我的背影好看多了好不好·突然,人堆中伸出一只手,还握着大把的水晶,然后那只手一抛,满把的水晶下雨一样的撒向人群。
“水晶啊捡的”人们大喊一声,全都趴在地上抢水晶,我愣了愣,也跟着趴在地上捡起来。
“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跟着捡什么”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在我耳边,我捏着两颗水晶抬起头来,看见天上天下站在我面前瞪着我。
感情那水晶是他扔的我还来不及替他心疼哪,已经被他一把拧住,然后一口气拖到了神殿里··他气势汹汹的冲进去,接待我们的正是上次被他劈了一刀背的那个年轻神官,他看见天上天下冲进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双手举起:·“说好不打脸。”
“打哪里大爷都没空·现在是要你复活”天上天下冲过去,把神官拖到我面前··我连忙把弹琴蛙的灵魂取出来捧到神官面前。
神官看了我一眼,再看了天上天下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好吧,只要不打鼻子可以了吧·”·==’’’’’’’神官大人秀斗了么·“你再罗嗦下去,我就专门打扁你的鼻子。”
天上天下捏住可怜的神官衣领,笑的好可怕·==“随便你吧,因为我不能复活这个灵魂·”神官大人摇摇头,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你什么意思。”
天上天下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托着弹琴蛙温暖的灵魂,忍不住两条腿微微的战抖··“你们还不知道吗精灵树都枯死了,人类诞生的泉水和也枯竭了,连兽人和矮人的诞生地都全荒芜了。
死去了的人,已经再也不能复活了·”神官大人已经有被毁容的觉悟了,坦白的说··38意外的刻印·神官的话犹如一桶冰水浇在我火热的头脑上,我听见了它短路的声音。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天上天下挖挖自己的耳朵,然后再把耳朵凑到神官嘴边··“我说你们要是死了就地刨坑埋了就好咱没办法复活了”那神官也毛了,无奈的说。
天上天下斜着眼睛瞪了他半天,然后直接丢开他向神殿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喊:·“老头子你给我出来”·“你干什么不许去打扰汉斯大神官”年轻神官吓死了,冲上去抱住天上天下的腿,结果被天上天下一脚踩在了脸上,但是这回他的决心显然是铁打的,竟然这样还不松手。
“老头子你给我出来”天上天下这大概是第一次中神官缠足,还真的动不了了,便掏出他的大声公就冲神殿里喊。
“吵死了”一个威严的长者从神殿深处缓缓的走出来,实在太有压迫感了,我顿时觉得自己矮了好大一截,实在不知道天上天下哪里借的胆子,在这样庄严的老神官面前还能这么嚣张。
“老头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些神官干嘛吃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天上天下不停的抖脚想甩开年轻神官。
“我不是正在神殿里冥思苦想吗你不要打扰我们·”老神官威严的说··我抱着弹琴蛙的灵魂在那里松了口气:应该还是有救的,神官们在想办法。
天上天下眯着眼睛盯着老神官的脸看了一会儿,冷笑着说:·“你脸上的睡痕还没有消哪,老头·”·老神官连忙用手去揉自己的脸,然后还一边说:·“什么,什么,人老了,皮肤弹性差了,明明已经起床好一会儿了。”
我晕==#弹琴蛙真的还有救吗·“天上天下,我其实正想找你”老神官看天上天下还要说什么,就先发制人的冲到天上天下面前,按着他的肩膀,一副看着救世主的表情说:·“知道吗混沌神殿出现了这回荒原之暗没有留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它先向每个战士法师的诞生地发起了攻击,用自己的黑暗污染了那些地方,现在没有一个新生儿,卖奶粉的矮子们全都破产了而且被杀死的战士和法师全都不能复活了后果很严重啊”·“哦”天上天下抓抓头说:“是吗”·“现在啊战士们要赶快集合起来像你们这种第一次大战退下来的老兵简直是我们的财富。”
老神官开始灌天上天下的迷魂汤··难道就是俗话说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而且我们也号召全洪荒的战士和法师们不要慢慢的培养感情了快点找到属于,快点成长这样才能去围殴荒原之暗啊。
你们看,现在但丁城里全是来接吻的,天上天下你的刻印不是已经消失了吗你和这位白精灵也来嘴一个吧·”长老突然指着我说道··天上天下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也呆呆的看着他。
PS一下:我全身穿着破的不能再破的法师袍,头发被挤的就要竖起来了,而且嘴巴周围刚刚因为被人推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变得花花的……………·看完了这一切,天上天下直接转过头去对那老头说:·“你刚刚说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没有听见就快点给我出去接吻”长老说完就一下跳出天上天下的攻击范围,迫不及待的一溜烟向神殿深处跑去,还不忘在自己身后布下一道有隔音效果的结界。
“这个死老头·”天上天下对着神殿深处恨恨的骂了一声,转身离去,我也只有屁颠颠的跟上··“对了·”那个年轻神官站起来,理理自己的仪容,今天损伤不是很大,然后对正在向外面走的我们说:·“天上天下,前两天啊,以前和你一起去了混沌神殿的那个黑精灵来过,叫什么吻还是亲的,都已经是第三变化的精灵了,他还来要了神官的祝福,那个气质那个风度,啧啧啧啧。”
·锵一个刀背劈在他的脸上··天上天下继续向神殿外冲去,见我听了神官的话就愣在那里,不禁吼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再不走我走了”·我愣愣的站在那里,心慌的听着天上天下的离开的脚步声。
“啊又来我的鼻子”那神官爬起来开始照镜子··我走过去,给神官一个治愈,然后问他:·“您知道那个黑精灵去哪里了吗”·神官满意的摸摸恢复了的鼻子,对我很好态度诚恳万分的说:“不知道。”
当我失望的朝神殿外走去,那个神官又在我身后自言自语:·“不过说来寒酸,一个经过了第三变化的精灵战士,还穿着套末日盔甲·是他有心装小,还是越强的人越吝啬“我心里碰的跳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扬。
“啦啦啦啦啦我奔向天边的彩虹”我蹦蹦跳跳的跑出神殿,看着下面的人更多了,放眼望去,全是人头,可怕之极。
看到轮子了我眼前一亮··他正在神殿的台阶下像游泳一样在人海里划动,深水之下跟在他的身后,周围围了一圈法师··“轮子”我喊道,跑过去。
明明轮子就在眼前,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靠近他们我再挤挤,立即招来一顿骂:·“排队排队不准挤”··“排什么队啊难道这里什么在大减价”我兴奋的喊道:“轮子你们在卖什么吗给我打个两折最好免费”·“蓝多”轮子发现了像苍蝇一样在人圈外嗡嗡翁的我,伸手把我提了起来,放在肩膀上,说:·“没有卖什么,他们在要深水之下的吻。”
==·我低下头去,看着深水之下躲在轮子的阴影里,好像在装睡,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场面,我就对那些纠缠的法师大笑:·“喂喂喂,天涯无处无芳草,你们何苦单恋一个小黑”·没有想到那些法师竟然生气了,冲我喊道:·“不找黑精灵难道找兽人啊你看看这广场上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多了这么多兽人柱子似的杵在那里,害的我们想看远点都看不到”·当然,整个兽兽联盟都开进来了,兽人怎么会不多…………==不过这群家伙越说越过分,还冲轮子翻白眼,说:·“谁要吻到一个兽人就完蛋了我情愿找不到属于”·==#·这群家伙真烦,我恼火的看轮子,发现他把自己的小耳朵闭了起来这真的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我的尖耳朵太长了,想遮一下都没有办法,所以我是越听越气,忍不住冲那些唧唧喳喳的法师大喊:·“谁说没有法师肯吻兽人我现在就吻给你们看”·说完,我抱住轮子的头,像平时加血的时候一样亲了上去。
“这家伙还真敢·”下面的法师们窃窃私语··哼~~~~出了一口长气,我潇洒的看着下面傻傻了的法师们··突然脖子后面一凉,深水之下的手揽上我的头发,然后小声的在我身后说:·“蓝多……………有烙印。”
39谁的属于·“是一个五芒星形状的刻印·”·深水之下的话轻轻响在我耳边,只有我和轮子听见··轮子转过头看着我,我愣愣的看着他。
我的脖子后面出现了刻印我的属于…………是轮子·“蓝多·”轮子把我举起来,转了一圈:“蓝多,真的是你”·轮子那熟悉而亲切的脸在我眼前摇动,笑的好像一朵绿色的花。
我脑袋里还是一瓶安静的劣质浆糊,只懂傻乎乎的笑了,也许就在轮子身边当一个小混混也不错·如果是这样,也许我就可以让自己忘记很多事轮子是铁哥们,跟着他真的好好玩………·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鼻子又一缩一缩的酸捏·深水之下看着我们,拍了拍轮子的背,还是很轻声的说:·“轮子,可是你的脖子上没有刻印。”
哔哔哔哔~~~大脑断线ING··为什么我觉得现在是在上演肥皂剧:你肚子里的野孩子是谁的―――改编为:你脖子上的野印是谁的==’’’’’’是啊,这刻印到底是谁的………·我脑袋里的浆糊光荣升级为半热的劣质浆糊,,搅都搅不动那种粘度。
“哈哈哈哈,我要去血拼·一会儿见”我从轮子的大手里缩下来,笑的很尴尬的对他们挥挥手··“蓝多”我听见轮子在我身后喊我,深水之下拉住了他,说:“让他静一静吧。”
广场上还是那么多人··我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边茫然的走,然后我看见了前所未有的一条大队伍,排队的全是法师·==又是哪个钻石王老五战士在被索吻啊我沿着队伍走上去,走了好久,终于看见了尽头,在左右战士的簇拥下,站着一个好像很头疼的人类战士――天骄。
天骄很无奈的站在那里,一看见我就对我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我看着那长龙一样的队伍,如果天骄真的这么一个一个的亲下去,估计嘴巴都会保不住··向他走过去,我耳边马上又响起海浪般的抗议声:“不许插队”·天骄对他左右的战士点点头,那两个保镖似的家伙马上把我挟过去。
“天骄,你想这么找到属于吗”我问··天骄对我笑着摇摇头,我说:“那我帮帮你吧·”说完,我低头轻轻的吻在天骄嘴唇上,然后撩开自己的头发,好像很兴奋的跳起来:·“有刻印出现丫”·那些法师全都啊了一声,然后又呓了一声,最后是切了一声,作鸟兽散去。
“蓝多”天骄捂着嘴惊讶的喊道··“放心吧,这个刻印不是你的·”我对他吐吐舌头。
天骄哦了一声,对我感激的笑笑··他人类战士那中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孔在我眼前闪耀着非常耀眼的光彩,我心里一直压抑的一个回忆慢慢的浮上了心头··那山洞里,在我企图查看天上天下的脖子的刻印时那意外的一吻…………·我的刻印…………·我疯狂的跑在沿着但丁城跑,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那个家伙的行踪实在诡异,完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突然,在但丁城上,我看见了原野里激烈的灵魂之光,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开始向城外跑去··果然是天上天下,他面对着两个战士,胸前流着血,看起来好像陷入苦战了一样。
打开精灵之眼,我看见了天上天下的生命力,果然已经只剩下一半了,再看那两个战士,呓我怎么看不到他们的生命力·但是他们明明又站在那里,浑身杀气,对天上天下霍霍挥刀。
难道我的精灵之眼近视了·挥舞着魔杖,我给天上天下加上了治愈与生命力,天上天下看着自己身上闪起的治愈之光,猛的回头对我喊道:·“蓝多别过来”·说话间,一个人类战士的匕首已经向我划来,我那破烂的法师袍根本经不起一划,嘶的破开,一道深深的伤口留在我的胸口上,涌出了献血。
我捂着胸口跌坐在草地上,那个人来战士好像机械人偶一样的向我扑来,再次挥起匕首··腾的那个人类战士飞了出去,是天上天下的大脚丫把他踹开,然后天上天下一挺身把我挡在身后――那两个人类战士又逼了上来。
我顾不上给自己治愈,马上念起了给他加防御和攻击的咒语,魔法之风吹起,天上天下短短的头发也飘了起来,我看见了他的脖子··一个鲜红的五芒星状刻印浮现在那淡棕的皮肤上。
我心里狠狠的一痛··“蓝多,你快点给你那该死的短腿加上风走滚出我的视线”天上天下一边和那两个人类战士缠斗一边冲我吼。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匕首加着灵魂之力刺在那战士身上,但那战士一点反映都没有,甚至血都没有流一滴,照样疯了一样的向天上天下刺去··这样纠缠下去,就是天上天下这种怪物都会力尽而亡吧。
==’’’’我继续给天上天下加着体力与生命力,然后偷空给那两个人类战士放了冰冻魔法,然后接着是缠足··很好,我现在的冰冻和缠足可说是百发百中,那两个战士马上不动了。
天上天下对我晃了一下食指,道:·“小子干的不错不过还是我训练的好啊”·我怔怔的看着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我还是开了口:·“天上天下,你的刻…………”·正在说话间,有一个人类战士突然闪电般的冲过来,我还没有反映过来,已经被一匕首捅在腰间。
好痛·我捂着腰倒在地上,原来缠足根本就对他们没有作用…………·“蓝多”天上天下的叫喊响在我的耳边,一股血雨洒在我的眼前的草地上,我看见天上天下好像发疯的狮子一样将那个人类战士按在地上,用匕首捅的蜂窝眼似的,根本不管身后另一个战士对他挥动的匕首。
我艰难的念动着防御,鲜血从我嘴唇边流出来,==味道真怪,比肯记的番茄酱难吃多了··就在这时,那个人类战士扑的倒在地上,一个巨大的绿色身影站在草地上。
轮子和深水之下,美中不足的是深水之下身后还跟着一大把索吻的吱吱乱叫的粉丝··在轮子再次挥斧之前,那群法师粉丝已经把用堆来计算的冰冻已经哗啦啦啦的倒在了那两个战士身上,足以把他们变成万年冻肉了。
天上天下把我扶在他臂弯里,看我自己有气无力嘟嘟囔囔的都念不完一段完整的治愈咒语,额头上的青筋又是条条爆起··不过深水之下才看了我这边一眼,可怕的治愈和加血就一卡车一卡车的倒在我身上。
偶像的力量真可怕==·不要再加了,再加我就高血压了==·“呼,没事了的说·”我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天上天下抓住了衣领,像提小鸡似的拧了起来。
这家伙是杀红眼了吗杀的兴起了要连我一起杀·我期期艾艾的看向那群法师求救,快给这个失去理智的家伙一卡车的催眠啊,可怕的是那群法师完全分成了两半,一半马上又去围着深水之下,另一群则对天上天下报以桃心状眼睛。
>-<“你为什么还要穿着这件破烂玩意儿”天上天下可怕声音响起,然后他的手毫不客气的嘶的撕掉了末日法师袍的衣领。
我愣了,抓着衣服不给他再撕··“就因为这是那可笑的愚蠢的该死的情侣装,所以完全都没有防御力了你还穿着吗”他打开我的手,唰的撕去了我的半边袖子。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死了你这个白痴笨蛋低能儿法师你这种家伙跟着谁都是累赘”天上天下吼道,这家伙的黑带九段贬义形容词轰的我只觉得眼冒金星,头大如斗。
“住手”回过神来的轮子马上架住天上天下,我跌在地上,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掉在了腰上··周围的法师们发出窃窃的笑声,我慌慌张张的穿上这个袖子,那边的衣襟又掉了下去,怎么扣子也全掉了。
@@也许已经破的没法补了……………·天上天下的吼声还像雷鸣一样的滚滚响……………·银色的发丝披散在我光溜溜的背上,我突然觉得四周安静了。
然后是阵阵惊叹声:·“刻印也,他脖子上有刻印·”·我愣愣的回头,看见保持着发怒姿势的天上天下灵魂出窍的望着我··蓝多牌浆糊终于达到了沸点……………·“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我捂着自己的头失控的大叫。
然后两个风走被我加在自己身上,我一溜烟的跑走了··洪荒40--再见的再见·走过小路,跨过小河,翻越山坡,爬过沼泽,我都快跑的睡着了,脚上的风走的效果终于消失了,然后我发现我迷路了。
==左看看右看看,唯一让我感到熟悉的景物就是――――――地平线··“我知道我知道,上北下南,左东右西·”我拍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记得口诀。”
“不过,到底哪里才算是我的上面捏我对着这边站的时候,这边是我的上面,我对着那边站的时候,那边又是我的上面,然后我的左手和右手×※%¥#◎×………”很快我就放弃思考了,蓝多牌浆糊的粘稠度不是盖的。
··找了块隐蔽点的地方,我脱下了自己那件已经被撕的就要露点了的衣服,愣愣的摆在地上,然后挥舞魔杖给它加治愈:·“×※%¥×※◎蓝多吻上爱情侣装恢复”·蓝色的魔法不断的倾泄而下,但那衣服睡在地上,摆着一个爱咋咋的姿势,还是破破烂烂的样子。
我无奈的打开自己的小包,取出深水之下送我的银白色的法师袍,灵魂出鞘的看了半天,直到一股冷风刮来我毫不客气的打了两个大喷嚏,尖耳朵都竖了起来,才慢慢的把法师袍穿在自己身上。
那破烂的末日法师袍还睡在地上,现在更是一副“烦着那,别理我”的姿势,我恼恨的抓起衣服,狠狠的灌在地上,骂道:·“这什么质量这什么面料不是说百分百水洗银山羊毛的么怎么这么容易坏”·摔完之后,我又气哼哼的把它捡起来,叠的整整齐齐放进了小包里。
把小包抱在胸前,现在我该去哪里,现在我又在哪里·在这片宽广的不象话的大地上,我茫然的走着,不知道方向,不敢乱用蓝,不敢用跑的··不知道看了几个日出日落,我感觉自己好像反而离但丁城是越来越远了,无奈中,我想摆一个像诗里说的“站成了寂寞的符号”那样的姿态,结果还没有摆好,我的肚子就叽叽咕咕的叫起来。
“下午茶在哪里……”我有气无力的走在茫茫荒原上,一边自言自语:“我要一克夜猫子沙律,一份红酒焖大海怪,谢谢·”·奇怪的说,以前这荒原里的怪物多的可以把我踩死,怎么现在我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一只难道是我变厉害了,怪物都吓的躲着了·我抓抓头,自满的笑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撕裂怪就慢慢的爬进我的视线,我汗··这是一种非常凶猛的怪物,也是长的巨丑的(遇到这种怪物我总是用魔杖摆一个进攻的姿势,喊着上然后就急速后退,说:“某某某我掩护你PS:某某某=天上天下/轮子等)·当然越凶猛的怪物转化的营养也不是盖的,一定可以喂的我饱饱的,只是………·我远远的瞄准撕裂怪状如蘑菇的头,一口气把一个缠足准确的扔过去,那个怪物愤怒的做出跑步的预备姿势,然后无奈的栽倒在地。
为了安全起见,我隔的远远的先用石头扔,扔中减一滴血,我算了算,这样扔下去也许这个怪物会比我长寿,于是我鼓起勇气远远的用魔杖戳,这个好,戳一下减20滴血。
很好,我无聊的戳戳戳戳,站着戳,蹲着马步戳,总之是摆尽姿势戳,终于那个撕裂怪的血减的快见底了,我看着撕裂怪眼中流露的绝望与鄙视,无奈的叹气说:·“不要怪我,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正要进行我的最后一戳,突然一股蓝光闪过,撕裂怪在我面前撕裂成了两半,我愣愣的看着一个矮人站在我的面前,手里举着矮子用的等身长的斩马刀,就是他,劈了我的怪。
“喂你抢怪,这个怪物要分我一半”我气冲冲的质问他,其实我想说你要打不会早点来打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那个矮子不理我,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平视着我,而且毫不客气的就吃将起来我气的愣在那里,不过想想,什么时候以经商为主的矮子都开始耍大刀了·那矮子吃完了撕裂怪,居然不走,还直直的瞪着我,我被他看的发毛,捂着胸口喊道:·“你要干什么我可是黄花大精灵”·“食物…………食物…………”那矮子一边念叨着一边拿着刀向我逼近。
我晕·如此英俊潇洒的一个白精灵,矮子竟然把我和那个长的像头顶蘑菇脚踩番薯,肚皮貌似榴莲的撕裂怪同样看做下午茶·矮子逼近,我后退,心里毛毛的,突然我想起了什么,打开精灵之眼。
果然,就和袭击天上天下的战士一样,我看不见这个矮子的生命力··想起了那两个战士以应该也是把天上天下看做了食物,我就觉得好笑,那两个人真是没有眼光,谁去拆那个别扭的螃蟹吃简直是活受罪,像我这种易于烹饪而且从树上长出来的绿色健康食品当然是各大餐厅宴会宾客的最佳选择……………·我在想什么我狠狠的敲了自己的浆糊脑袋一下,猛的看到那矮子的刀已经逼到了我的腰上,矮子矮啊,不然我的脖子可就难保了。
拿出了一生中最快的速度,我唰的一声闪到了一边,矮子向我追来,我再闪,突然发现了这是一个乐趣,矮子腿短啊,一滚一滚的跑在我后面,隔远了看起来倒像我是个白精灵贵族在溜狗。
“来啊来啊来追我啊”·我扛着魔杖,优雅的跑在草海里,不是给跟在后面的矮子一个回眸一笑。
太好玩了太好玩了我这又是演的哪一出肥皂剧哪,我笑着笑着忍不住大叫:·“轮子,天上天下,大家快看啊”·没有人回应,什么都没有,没有轮子爽朗的笑声,没有深水之下不温不火的话,甚至…………没有天上天下回嘴。
“你这个白痴”我想起了天上天下那张有点不耐烦的眉目深刻的脸··愣愣的停住脚步,我的手缓慢的摸上自己的脖子··矮子做着匀速运动滚动过来,艰难的想把刀架上我的脖子,我用魔杖狠狠的敲了他一击,喊道:·“烦死了”·然后就是一个风走加在自己的脚上。
一溜烟跑了··我在荒原上飙人,这回倒是一路上看到了零零星星几个人,但都是我打开精灵之眼也看不到生命力的,我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了,就一直不敢过去,不停的跑着,直到我看到一个熟悉的黑精灵的身影·只要有那矫健优美的黑精灵闯进我的视线,我的心还是会习惯的抽动一下,我向着那黑精灵跑去,近了近了,我惊讶的喊道:·“小哥夫”·就是那个唧唧喳喳的小哥夫啊天哪天哪无聊了这么久上天赐我一个八卦小子·我高兴的向小哥夫冲过去,尖耳朵的所有细胞都调动起来准备听他罗嗦了,但是刚到他面前,我就被他那张麻木的脸吓了一跳。
“小哥夫………”我怯怯的打开精灵之眼,竟然也看不到他的生命力··小哥夫一双木然的眼睛好像在看我又好像没有在看我,只是手里还握着的那把华丽的长刀已经默默的举起。
我看着那把熟悉的长刀缓缓在我的面前举起,竟然好像被催眠了一样挪不动脚步,刀刃闪着寒光缓缓落下,我的喉咙一阵苦涩··小哥夫,为什么连你都变成了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一股蓝紫的光芒耀眼的亮起,小哥夫踉跄着扑到了一边,我看见了在小哥夫身后的一双紫色的眼睛,一个穿着末日盔甲的身影,一个黑精灵战士,虽然他的脸被一条黑色的披巾遮掩着,但是我还是不可能认不出他来。
“吻,吻…………”我喉咙哽咽着··脖子后面和心里面,都炙热的烧了起来··洪荒41--黑精灵之伤·我吻吻吻了半天,也没有喊出吻上爱的名字,脑子里还很无理头的联想着诸如稳(吻)输不赢,稳(吻)赔不赚等无聊的接龙。
是的,虽然他围着一个很酷的大围嘴,我还是觉得就算他变成了灰尘或者泥浆等任何不明物体我也还是能认出是他,但是他那冷冷的眼神,那全身超凡脱俗的,又让我好像是根小小的粉丝,无法直呼他的大名。
==这可是三次变化了的黑精灵啊··这种气氛,还真是尴尬的要死,好在这时候在地上爬着的小哥夫很不甘心的要站起来,吻上爱虽然眼睛看着我,但是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一脚踩住了小哥夫的刀,于是小哥夫就趴在地上一直吭哧吭哧的捡他的刀。
小哥夫撅着屁股的样子实在好笑,我首先哈哈的笑起来,于是我看见那双冰冷的深紫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我怀念的温暖··“蓝多,帮我把他冻起来·”吻上爱轻轻的说,他的声音透过披巾传到我耳朵里,是那样的深不可测。
我马上像领了圣旨一样给毫无防备的小哥夫批量的冰冻魔法,小哥夫马上保持好一个好像掷铁饼者的姿势不动了··“我做的好么”我兴奋的报告道。
吻上爱看看我,又看看小哥夫,上前用双刀的刀背敲了小哥夫两下,竟然发出咣咣的响声,和冰箱里的长期冻肉差不多==冰箱是什么·“是不是冻的太过了”我不好意思的抓头,吻上爱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的潜台词一定是――你自己觉得哪。
我傻笑着,看着吻上爱,看着他身上那套末日战甲,不安的摸着身上的新衣服,我的心里憋的慌··“蓝多,我要带小哥夫去附近的一个驻地·你也快回你朋友那里吧。”
吻上爱把冰雕小哥夫扛、起来,对我说··等等,这难道是道别==’’’’·我傻傻的“哦”了一声。
吻上爱很自然转过身去离开,我的开心好像被从头泼了一盆不知道什么水,只剩下滋滋的冒烟,但是我嘴角还是僵硬的笑着,而且还对吻上爱挥手做拜拜··就这样,看着吻上爱离开。
我站在原地,一直站着··好无聊~~~然后我开始哼歌,从白精灵你大胆的往前走一直哼到兽人情歌,然后是2002年的第一场PK,跑调的声音飘在荒芜的草原上,惊起一堆乌牙鸟。
我一直哼着,直到那个身影又远远的向我走来,直到他站到我面前,直到他的手抚上我银白的头发,然后他说:·“蓝多不许哭·”·我才发现我那不争气的眼泪鼻涕已经一塌糊涂了。
(气死,原本是很感人的场面的说)·“不要,不要再走了·”我怯怯的拉住他的战甲一角··吻上爱没有说话,但是我分明听见了他的叹息。
“我已经很强了不会成为你的拖累的”我急着证明自己,扔了一个冰冻出去,碰的砸在草丛里,一堆愤怒的乌牙鸟无辜被袭击,愤怒的喳喳叫着冲我飞过来不分鼻子眼睛的就啄我,虽然这个怪物太低级不会对我有什么伤害,但是我狼狈的挥舞着魔杖的样子还是让我斯文扫地了。
一道湛蓝的光芒划过我的周围,乌牙鸟们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跟我的鸡皮疙瘩一起掉了一地··我看着气定神闲的吻上爱,他就这么拿着双刀,做了一个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诗人动作,便把一切都解决了。
“你又变厉害了,嘿嘿·”我不好意思的抓头,抬起被啄的青一点紫一点的脸··“过来·”吻上爱向我伸出手:·“我带你去最近的驻地。”
战战兢兢的把手放在吻上爱的手掌中,我乖乖的跟着他走··走了一会儿,吻上爱把放在半路边的小哥夫捡起来,这家伙已经有融化的趋势了,变得水哒哒的,我担心的问:·“要再冻一冻吗”·“不用了,驻地很快就到。”
吻上爱简短的说··我点点头··跟在吻上爱身后,我一路都在唧唧呱呱的问问题,而吻上爱只是选择性的回答··他只告诉我,现在荒原里多了很多很多小哥夫这样的活死人,没有任何思想,只是一味的捕食,一味的成长,所以现在荒原里怪物都快绝迹了。
==’’’’怎么听起来像是一种可以导致饥荒的自然灾害·而其他关于我问的关于他的星座,血型,三围等问题就用一个后脑勺回答我……小气··看着扛着的半软不硬的小哥夫,我心里觉得好害怕。
连这样的八卦小子都不再八卦,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啊··走了一会儿,原来在一个隐蔽的树丛后,是一个小小的驻地,有不少疲惫样子的战士法师在那里歇脚,还有矮子在那里卖防活死人喷雾。
==#真是可怕的矮子们,哪里有商机就奔向哪里,以致富为人生目的··吻上爱扛着小哥夫径直走向驻地边上,走到一个黑精灵法师的面前,把小哥夫放下,说:·“我找到他了。”
躲在吻上爱后面偷偷的看了那个法师一眼,我惊讶的下巴都掉了出来··是小不列颠··“谢谢你帮我找到他·”他声音沙哑对吻上爱说,蹲在小哥夫身边。
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变了好多,那么优雅的一个人,现在可以用不修边幅来形容连刘海都竖起来了··我走过去,也蹲下来,非常意味深长的对小不列颠说:·“小不列颠,你憔悴了好多哦。”
小不列颠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疲倦的笑容,说:·“我觉得你比较憔悴·”·==’’’’·是的我的眼睛是肿的,脸是花的,头发是乱的,但是这都是天灾人祸刚刚造成的。
“小不列颠,黑暗之阁的时候你不是离开了小哥夫,自己走了么,现在到底是………”我用手小心的戳戳小哥夫,怯怯的说··小不列颠脸上写着“说来话长”四个字,出神了半晌,最后总结成了一句话:·“在身边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知道…………”·我傻傻的看着小不列颠,哦啊哦啊,多么深奥的话啊,不愧是小不列颠,真有文学修养…………·小不列颠看我云里雾里的样子,无奈的笑笑:·“所以,现在我就只能陪在他身边,直到,直到他恢复正常,然后,再也不离开了………”·小哥夫以前要是听见这句话,一定高兴的要死,但是现在的他只是一块冻肉一样横着,虾米都不知道。
==’’’’’’’为他默哀一分钟,我用余光瞄到吻上爱好像已经开走了,干净站起来,噔噔噔的追上去··“等等我,等等我。”
我喊道:“走慢点,我蹲太久,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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