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幻幽血诫 by 千绯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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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幻幽血诫 by 千绯幻(5)
·说到底,^-^蓝蓝的武器终于出现了~·不经意间宫渝洛将“血燃”送给了尹月蓝,从此本只有观赏价值的扇子成为了真正的武器·清凉感从手中传来,莫不会有冬暖夏凉的功用吧。
猜到了可能的锻造者,尹月蓝莞尔·如果真是宫渝洛的话,那该是多好··“洛洛,残隐山鬼斧神工最近好吗”尹月蓝轻问。
过去宫渝洛有三把仙剑,无奈之下就交给了鬼斧神工冶炼,一举炼成了圣剑——苍簖··不知尹月蓝问话的用意,绝美的人冷然摇头,“早死了·”·“那么‘血燃’是洛洛炼的”尹月蓝好奇,期待,总之心里是甜蜜蜜的。
·点头默认,见尹月蓝那高兴模样,宫渝洛却更木讷了·他总觉得不好意思来着,尹月蓝凑的太近了,以至于他能看清楚那真心的展露的笑颜··犹如小孩子,尹月蓝欢呼一声,将扇子折好再打开,打开再折好,不怀好意的指向宫渝洛的鼻尖,“洛洛,你以后小心了,月蓝的不怕你那把破剑了。”
你什么时候怕过·宫渝洛在心里接话,苍簖的苏醒程度一直在加快·它与尹月蓝水火不容,但要是再敢主动攻击的话……宫渝洛此时想的已经很遥远。
两分钟后,宫渝洛出声提醒:“月蓝,你高兴过头了·”·“月蓝就是高兴怎么样·”尹月蓝轻笑,隐约闪耀着危险·什么叫高兴过头宫渝洛难道不知道尹月蓝在欢喜什么。
等级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宫渝洛送的东西·不然尹月蓝不一定会喜欢··确认了位置,宫渝洛拉过他,“现在回双城·我们偏离方向了·”·知道宫渝洛的意思,尹月蓝呢喃,“幻幽门。”
远方的土地上,将会发生什么·樱吹雪的顾忌,尚然哀的不安,幻幽门,别让人失望才好··回到双城之南城,人声依旧鼎沸·在胭脂水粉中走过,遇到了特别的身影。
尹月蓝眼尖,立马就看到那躲避的人·隐匿了气息,示意宫渝洛不要动手,尹月蓝无声的走到了那人身后,利落的拍了那人的肩膀··一哆嗦,血红的发顽劣的露出,正是樱吹雪。
郁闷无处发的樱吹雪怒气冲冲,连袭击人未看时就准备闪,被尹月蓝紧紧攥住了后领··“吹雪大哥~”尹月蓝低低的笑··熟悉讨厌的笑声,樱吹雪空洞的盯着那同为抽象派的斗篷人士,怀疑为何包了严实还能被认出来,如他就认不出尹月蓝。
扣着后衣领的手顿时松开,在樱吹雪听来欠扁好听的声音又响了··“吹雪大哥,月蓝好想你啊~”尹月蓝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真的是好想好想‘整’他啊。
多“呵呵”笑了两声,听得樱吹雪全身拔凉拔凉的··“尹月蓝·你在双城干什么·”怀疑的扫视尹月蓝,看不到尹月蓝的模样,但觉得他应该没事了。
记得上次分开,是在修政城·视线后移,向左,没有发现,然后向右转,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另一个人·宫渝洛吧,樱吹雪冷着脸··“要去幻幽门。”
跟着熟门熟路的樱吹雪在小巷里乱逛,尹月蓝难得大方没整他,直接告诉樱吹雪目前的行程·忽然停顿,看到太阳神般的樱吹雪一脸怪异·墨色水晶冷然的盯着他,似乎在打量尹月蓝的实力。
“上次见你就不怎么样,现在还是半吊子·”樱吹雪不给面子的哼道,“这么久了还没去幻幽门,我没空陪你去的,你别打主意了,虽然我现在有空。”
你不就是在提醒月蓝邀请你去吗·尹月蓝淡淡的笑,樱吹雪啊樱吹雪,担心就直说·拐弯抹角你是掩饰不了的,你不适合这样·弯了眼睛,“吹雪大哥,有洛洛在月蓝不怕。
吹雪大哥有兴趣的话,可以沿路保护·”·“那为什么不是一道前去·”听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樱吹雪更冷了··“这样说来……”·才起了话头,樱吹雪就眉头紧凑,“谁要去鬼怪的幻幽门,你自己享受吧。”
尹月蓝死不关他事情,他不要管闲事··他变化真大·尹月蓝不强求了,对于同伴的事情宫渝洛很有意见·瞥了瞥宫渝洛,宫渝洛默然的听他们对话,没吭声。
樱吹雪说话少了后,就挺安静了·“墨冰雪寒”樱吹雪,想起樱吹雪不符合事实的称号,尹月蓝闷笑·至少真正的樱吹雪不是冷漠,他是装的·探询的观察,装的久了也会变成真的。
某一天,会不会发现——樱吹雪变成了真正的冰,该不会吧··呃,那么七月葵呢·没人说话,尹月蓝闲得可以将认识的人比对来比对去,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都是他的朋友。
双城南北两城各具特点,而远处江面上的楼阁令人眼前一亮·与宫渝洛游览正是晚上时分,难免没注意·现在尹月蓝才看到那伫立在江中心的亭台··“幻幽门从那个边走,几十里就到了。”
不情愿的指路,忽然被尹月蓝所指吸引··当即回话,“合璧轩,你没去过啊·”·门派之合璧轩·又是个水中楼阁,跟清音水榭不是异曲同工远观,便暗叹繁华。
怎么可能会相同,清音水榭是隐世之态,合璧轩却是入世之姿··“月蓝知道吹雪大哥是合璧轩的,那就当导游吧·”尹月蓝随意说··“劝你们还是别去,双城比别处的风气都要开放,当众求爱的事情比比皆是。
你要去自己去,我刚回过门派现在就不去了·”樱吹雪对于那些追着他跑的人很害怕,每每想起就毛骨悚然··听出樱吹雪强烈的不安兼沮丧,尹月蓝很不善解人意的提醒他:“难道吹雪大哥有不好的回忆月蓝觉得吹雪大哥是在害怕呢。”
吊起眼,眉角扬上去,清楚的表达了鄙视的神情,而带笑的漂亮眼睛恰到好处的中和了他给人的感觉,不觉讨厌就是了··“我这辈子还没怕过谁,尹月蓝,导游就导游。
哼,我没空·”樱吹雪说出自相矛盾的话,仅存的理智让他拒绝了尹月蓝的提议·试想,一个大男人被不痛不痒的摸来摸去,就好象被轻薄的姑娘家那般,会有谁不害怕,樱吹雪自认为不是亲近女色的花蝴蝶,自然无福消受。
双城的开放氛围要是他早知道,就绝对不会来这里当合璧轩弟子了··[某月:那么吹雪要当什么门派的>-<偶做个小笔记~·吹雪:你肯吗·某月:当然是没的商量^-^哦呵呵呵呵~不整你整谁~闪。
有人要杀人了,一群暴力分子,哼]·“少年·想去合璧轩吗”冷不防,还有人··尹月蓝无谓,怎么了,樱吹雪不肯带路就会有别人出现吗带他们去参观合璧轩吗他的人缘太好了啊,苦恼啊。
可是这个游戏未免太扯了吧,智能NPC出现一个又一个,而且全找上他们了,好荒谬··[某月:乖蓝蓝,游戏不荒谬,这些是偶指使的……·蓝蓝:^-^没兴趣见你,你个白目。
某月:⊙-⊙偶冒着被拍倒的风险,冒着枪林弹雨出来见你,蓝蓝你居然还赶偶走,T-T·洛洛:— —·某月:偶知道错了,你们要加油的相亲相爱啊……》-《~跑跑,马上跑路。
]·乍看之下,是个少年人,那蕴涵的成熟气息出卖了过于年轻的外表·细看,尹月蓝想起来了·他就是茶苑的老板,那不屑世俗的雅士··樱吹雪的表情用“震惊”形容不为过,这个人……狐疑的瞄着尹月蓝,这个人怎么会跟尹月蓝牵上关系的,瞄来瞄去的后果是宫渝洛的严重警告。
而樱吹雪瞄得更起劲了,这一举动差点让宫渝洛对他刀剑相向·樱吹雪再迟钝,也懂得宫渝洛的意思——再这么盯着他,送你下地狱··“冥渊血刹”,闻风丧胆的恶魔。
为人冷漠,占有欲却是疯狂的让人胆寒·被这样的人喜欢上,是苦还是乐某些方面来说,尹月蓝是可怜的·樱吹雪想··那人只说了“少年”,然后尹月蓝发觉不对。
那人不是跟他在说话,而是对着宫渝洛·没打击樱吹雪,尹月蓝安静的站在旁·那人对宫渝洛的关注任是樱吹雪也看了出来··樱吹雪要开口,那人就自顾自的说了。
“少年·”西郁凌想跟宫渝洛沟通,然而碰了壁·宫渝洛没有说话的兴致,倒是想动剑··“你为什么只盯着他,然后瞪着他·”西郁凌先指尹月蓝,再指樱吹雪。
扇子开合间,尹月蓝拉进了与西郁凌的距离,“大叔你很关心洛洛·”西郁凌赤裸裸的视线让尹月蓝不舒服·宫渝洛怎么可以被人说看就看,打量来打量去。
尹月蓝知道这是不讲理,但是他是人,任性是常有的事,他不是真正无心的神··西郁凌看着尹月蓝美丽的笑脸,丝毫不受蛊惑,依旧心如止水·再美的样貌,对于西郁凌已经毫无影响。
年少时光已过,人总会成长,西郁凌心中突觉一苦,惆怅不已·这世间到底会有几个十年任人挥霍,到最后又是谁陪伴在自己身边··“我看起来很老吗。”
西郁凌俊颜不见预料中的暗淡,定力好得让樱吹雪暗自佩服·不愧是他……·“心有灵犀”的两人,又该如何·收回目光,西郁凌漠然的想。
有人欢歌,有人悲怨,情仇两字最难说清··“外表完全不老·”尹月蓝如实说了,“但就是感觉,你老了·”尹月蓝觉得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尤其是残忍的现实他更爱点破。
事情并不是随他高兴就可以左右,但是他有想法的时候,不会管别人·自私吗也许··“那是因为心老了·”外貌虽然未老,疲惫仍显露了出来。
西郁凌又回道,“把你想说的话,一并说了吧·”·“这两天我们偶遇太多次了,月蓝想问问罢了·”·西郁凌想认识的人是宫渝洛,刚才的情况让他明白,想认识宫渝洛必须得认识尹月蓝。
宫渝洛的出现,让西郁凌想起了一些过往·以至于两天之内莫名其妙的乱走,第二次遇到他们,甚至偷听了他们的讲话,不合适宜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半故意,一半缘分。”
西郁凌随便的答,看到远处的合璧轩,心中酸涩骤然无存··樱吹雪被晾在了一边,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尹月蓝跟西郁凌讨论的似乎深奥无比,不是当事人还真难听懂意思。
樱吹雪颇有异议:说话文邹邹,并且不爽快···缘分·尹月蓝算接受他的话,没再追问·不再挡着西郁凌,反而发现宫渝洛面色不善·尹月蓝揣测宫渝洛的想法,无果告终。
暗紫的眼睛凉飕飕,缘分,跟谁的缘分·最讨厌别人在他眼前说这虚无缥缈的话,按照尹月蓝的个性,一旦觉得有趣那么他宫渝洛怎么办·只能他跟尹月蓝有缘分,其他人全不可以。
独占欲·西郁凌无话可说,这两个人不愧是绝世情侣,都怕情人被抢是不是,防范心也太强了……爱笑的这个还好说,真当谁不要命去抢那么个大冰山吗。
稀奇事常有,这两个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他很感兴趣终究是没问··“南城和北城本是敌对的,直到合璧轩出现,彼此的联系才建立起来·争斗的痛楚过后,才知道复合的喜悦。
我本来想认识这个人,现在想了想,我认为不重要了·祝福你们到最后仍见彼此·只要你们坦诚以待,‘心有灵犀’会给你们带去更多惊喜·”·尹月蓝探究他的语气,他知道很多。
尹月蓝跟宫渝洛唯一的秘密他也知晓,为什么·宫渝洛不可能说,尹月蓝绝对没跟任何人提起这事··“不必猜疑,我知道就是了·‘如影随行’是在我们手中丢的,我怎么能不熟悉这武功的内息。”
西郁凌空寂的心境渲染开去,宫渝洛、尹月蓝同时感觉到了一份安宁,一份恬静,—份与爱人相守的平淡·同样的心情——不求轰轰烈烈,只求相知相依。
来不及说些什么,樱吹雪看到西郁凌对他慈爱点头,就马上消失·樱吹雪定睛,还是未发现小动作·西郁凌来无影去无综,樱吹雪冷傲的吭了声,“总有一天我会看清你的动作。”
回味西郁凌带来的寂寥,尹月蓝更珍惜眼前一切·宫渝洛对着他摇头,“月蓝,别太介意·”·尹月蓝乖巧的点点头,跟宫渝洛来了段樱吹雪口中所谓的“眉目传情”后,才挤兑樱吹雪。
“那个是我师尊·”樱吹雪说出了西郁凌的身份,“还有,要去合璧轩参观就自己去,我没工夫·”·“月蓝不想去了·”尹月蓝说,“吹雪大哥告辞了,月蓝跟洛洛想去幻幽门了。”
樱吹雪不送他们,独自走人·忍不住回望两人离去的背影,英俊的脸微微一笑,终于和好如初了,尹月蓝,你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真碍眼·天很蓝,心情不错,樱吹雪想了下,决定去杀怪了。
“洛洛,知道幻幽门怎么走吗”尹月蓝笑哈哈··宫渝洛点头··“洛洛,我们该怎么进幻幽门啊~”·宫渝洛作势要拔剑,尹月蓝大笑。
修长的手指着城门方向,“洛洛,目标幻幽门,我们启程·”·宫渝洛没说话,两人一左一右的漫步·他们还是如初,不是吗低笑一片。
 ·〈八十一〉· ·烟雾中,女子走出小阁·男子正回来,两人碰了个满怀·美丽的女人细眉如柳,恰到好处的胭脂让她更加动人·看到女人,男子惆怅的容颜散去,无形般的出现在江面之上,捡起女人快落水的手帕,然后瞬间移动似的回来,在女人笑意中也发笑。
男子是西郁凌,合璧轩的创始人之一,北城盛名世家的继承人·女人是妃霓雅,合璧轩另一创始人,南城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如果没有他们,南北双城将会继续分裂,他们的握手将两城引向了和平,从此在幻幽中出现了“双城”。
·西郁凌和妃霓雅是相伴多年的夫妻,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传达彼此的意思·陪着妃霓雅坐了会,西郁凌不吭声·门派中的事情是分开的,只是女子细心,操劳的事情自然多些。
而合璧轩弟子总会有个麻烦,有人拜入西郁凌门下,而有人师承妃霓雅,光是称谓就够麻烦·因为妃霓雅的弟子们想不出“师父的丈夫”叫什么……·题外话就不说了,两人见面后,西郁凌就保持着沉默。
妃霓雅微恼,视线仿佛穿透烟波、远处的城楼,然后到达更远的地方··“那一对情侣究竟是怎么样的,凌,我想知道·” 妃霓雅暗暗叹气,那一对不是水灵和颜庭柯着实让她可惜万分。
妃霓雅最宝贝的就是水灵,这事难免让她时常唠叨·相反,她的丈夫西郁凌却看得开的多·男人和女人的胸怀也许真的有差距,而妃霓雅只当是丈夫粗神经。
“雅儿时常念叨,说到底也是好奇·我的确是见到了那两人·”西郁凌缓缓说,顺着妃霓雅目光眺望远方,“不过我没想到的是,那对情侣是两个男人。”
“男人·”妃霓雅没有意外,双城的风气开放,坚持的信念一直是——“喜欢大于一切”·恋人之间是男是女都没大碍,相比之下,NPC比玩家更开放。
“那两个人,一人万年笑脸,一人冷若冰霜,若说他们不合,却又是最般配的一对·我总有感觉,他们是一样的人,同样的孤傲,同样的强大,只是·”西郁凌“咳”了下,“只是,两个人的占有欲都强得让我无奈,应该会常常吵架。”
“外表般配是其次,重要的是内心·不说他们了,西郁凌,你说我们两怎么样,般配吗” 妃霓雅不问尹月蓝和宫渝洛,问起了自己和西郁凌之间。
西郁凌的回答没有出现,可是妃霓雅却又说了··“以前你喜欢的是他,现在喜欢的是我·我满足了,那对恋人我也希望他们能得到幸福·”得到让他们觉得快乐满足的幸福。
*********************华丽分割**********·幻幽门对于尹月蓝和宫渝洛来说,似乎是永远都到达不了的目的地·每次决定去的时候,貌似就会出点状况·比如现在……·“洛洛,幻幽门注定跟我们无缘吗”尹月蓝莞尔一笑,却听不到宫渝洛的回应,顿时吐了吐舌头,可不可以理解为醋缸子翻了呢还没有出城门,尹月蓝就感觉走不了了。
要问为什么,看那个守着城门的小身影就知道了··“大哥,我知道是你·我认的出你·”小孩不要命的跑过来,作势就要扑尹月蓝个满怀。
听到尹月蓝无奈的叹气,宫渝洛解锁的眉头平了一些,总算没有拔剑就砍·尹月蓝能叹气,就表示他也认为那小孩是个大麻烦,反而让宫渝洛的心情好了许多··“大哥,我等你好久了你不知道吧。
从见到你那天起,我就在这里等了,你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而且你是玩家,我就根本没办法找你了·我想过了,我要跟未来娘子一起同进退共患难·”小孩神态不扭捏,说出肉麻兮兮的话却好像是家常便饭。
几天前的困扰再次出现,尹月蓝不想只揣测宫渝洛的想法,那样实在太累·心态不同了,面对时就显得不同·这次,尹月蓝一笑置之··“洛洛,将他当成空气,我们过去吧。”
低声的说话,感觉宫渝洛跟上的脚步,突生感叹·永远都这样多好·有一个人肯在乎自己,无条件的守在身边,成为重要的心灵依托··“大哥”小孩不依不挠的跟过来,天啊,不要吧。
好不容易才等到的啊,居然装不认识绝对不同意这么乌龙的事情·飞扑一个,被半路拦截·寒闪闪的是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小孩瞪大了眼。
居然拿剑指着他·霎时,小孩委屈的嘟哝着话,声音低的没人听得清楚·如果宫渝洛能听清楚的话,估计就不是威胁这么简单了。
而这时,孩子又喊话了··“大庭广众众目睽睽难道你还敢当众伤人吗当双城的捕快吃素的啊”·那个小孩单纯到了不要命。
双城的戒备哪比得上修政城,尹月蓝在旁暗笑,只要不出人命他都没意见·重要的是看宫渝洛有没有把握那个度,超过了就不好玩·人家NPC好歹不能重生,不可草率。
摆明了欺负小孩的宫渝洛根本就不会想到让步,此人信奉“挡路者杀”的究极真谛·宫渝洛就这样指着小孩·小孩若是聪明,就识相的趁他没发飙快走,不识相的话……寒光一闪,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你你还敢有杀气” 只见这孩童兰花指一翘,正气喝道··扑哧·好孩子,还知道那叫杀气,还有救。
尹月蓝想到宫渝洛的脸色,就更加好笑·这下宫渝洛一定要火大了·尹月蓝慢悠悠的抓住“苍簖”,没多想就将剑锋移向了自己·宫渝洛不会攻击他,反正那小孩安全就好。
可小孩见到尹月蓝的举动,吓的眼睛差点脱了眶,大哭着跳起来要抓宫渝洛的剑·他跑的过于惊慌,没想到推了尹月蓝一把……·对上宫渝洛,尹月蓝自始至终是放松状态,宫渝洛也是没有反应。
当那小孩横冲直撞跑来时,宫渝洛竟然忘记了思考,楞楞的看这那小鬼跌倒,接着撞上尹月蓝·然后是尹月蓝很正常的往前倒……·那瞬间,千万强敌当前都不动容的宫渝洛,当场骇得的松开了手,“苍簖”掉在了地上。
这把剑谁都可以杀,就是不能杀尹月蓝·暗紫的冰眸掠过震惊,丢剑的时候将尹月蓝抱了个满怀,徒留下那孩子原地跺脚向宫渝洛声讨“未来娘子”··尹月蓝赖着宫渝洛的怀抱没立刻起来,促狭的用手环上修长的脖颈,说道:“洛洛,月蓝觉得你把剑挑起向后扔,然后让月蓝发现那把剑将某棵树刺了个对穿,那才帅气。
你刚才丢剑丢得好难看·”·宫渝洛想生气,可实在是气不起来·尹月蓝这时候还跟他讨论这种帅气与否的垃圾事,立刻低声冷冷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人命关天’!”·这话万分正确,可从宫渝洛的口中蹦出来,尹月蓝突然就一阵哆嗦。
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产生了“幻听”,他就悲从中来·罪孽榜第一的某人在信誓旦旦的说“人命关天”,尹月蓝的作弄之心犹如雨后春笋般滋生。
“你笑什么·”寒冬腊月的语气还是冻结不了脸皮厚的人,宫渝洛一边听尹月蓝的嘲笑,一边听那小孩的骂街,绝美的脸寒芒毕露·轻而易举的抱起聒噪的尹月蓝,施展轻功绝尘而去。
没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苍簖,宫渝洛只带了尹月蓝跑人·速度快的没影··小孩对着空气,张开的口久久不能合上·“未来娘子”就这样没了,不会吧。
看到地上的剑悬浮起来,赶紧抓住了剑柄·果不其然,剑有意识一样的飞冲出去·圣剑受到牵引,急速冲向宫渝洛的方向·一路的横冲直撞,孩童尖叫声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听的千米开外的宫渝洛好不郁闷,这么又听到那小鬼的声音了,烦。
尹月蓝不乱动,让宫渝洛简单的抱着跑路,安分却不安静··“洛洛,按照你这类似于逃命的速度,月蓝要收回原话了,我们应该能很快到达幻幽门·”真的是应该能吧,尹月蓝听到尖叫声越来越近,那不就代表了……·“大哥~~娘子~”孩童稚嫩的声音响彻山谷。
尹月蓝不免有些担心,天知道那小孩发生了什么·他应该把人送回去,对于拐带小孩他实在没兴趣··双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孩子咬牙,紧抓住剑·他只知道,现在松手,一定会死。
全怪这把剑,只知道直着走,压根不懂得转弯,难道全世界都得给它让道啊,真是霸道·通灵的苍簖假如知道孩子心中所想一定会立马将他甩出去·它不过是受到力量的牵引,负担全在它主人。
当然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冲向宫渝洛,哪会懂得转弯·可说到底,苍簖它实在是气那个尹月蓝啊,只要尹月蓝出现,它主人就没了魂,说什么做什么,现在最过分了,把它丢了私奔。
圣剑被当成破剑扔,它真的怒了·明白这孩子可能给尹月蓝难堪,苍簖更是放下身段,破了例让非主人的人握住··[某月:更正某圣剑的说法,偶记得你常常被蓝蓝踩来着>-<·苍簖:×-×怒·某月:^-^不用这样吧,哦呵呵呵呵,预祝你计划成功。
话说蓝蓝压根不怕你,在洛洛心中蓝蓝才是最重要的,哇卡卡》0《 ]·“哇哇”风呼啸,发带早就被吹掉,一头黑发向后飞去。
孩子大声叫着,眼前金星乱飞·大哥娘子心中呼喊了无数遍,孩子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在最后一刻,剑停了下来,而他也终于再看到尹月蓝。
·这时,那些碍眼的斗篷早就没了·看到尹月蓝蛊惑的微笑,孩子鼻子一酸,伸手要去抱,“大哥,娘子,呜哇呜哇·”当场大哭,劫后余生喜极而泣。
没跑到,晕眩一下踉跄的摔倒,小脸埋入了泥土,抬起头时候,两行清泪顺着脏兮兮的脸上潺潺而流,怎么也止不住·衣襟凌乱,身上几处大的划伤醒目,孩子看着自己的模样,更加的难过。
大哥那么漂亮,自己却像个乞丐,他不依了哭,没人理·继续哭,还是没人理·再接着哭,从指缝间看到了白皙的手··比夜光珠更闪耀的茶色眼睛盈盈似水,他美的宛如仙子遗世,极其的清秀中隐约含着灵气,毫不俗艳。
孩子楞了,怔怔的伸出手,覆上那只大手·眼泪奇迹般的消失了,憨憨的傻笑··“大哥,娘子,”孩子吱吱唔唔的不懂怎么说话,““我叫萧雨,大哥,娘子,我以后要陪着你。
绝对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小孩,你了解月蓝吗·你的自信从哪里来·”尹月蓝问萧雨,想要让他收回那话·这孩子过于倔强,心性不错却容易受人利用,要是平白恨一人,对那人来说会是难以估计的麻烦。
“只要在一起,我就可以了解大哥·大哥不要顾忌年龄,我真的没关系的,不会介意你的年龄比我大,大哥不要自卑·爱一个人就要爱一个人的全部,我就是这样爱着大哥。”
萧雨用赌誓的口吻无比真诚的说道,听的尹月蓝在心中咯咯笑··尹月蓝是想听这些甜蜜话不错,可是不要这小孩来讲啊,他要的是宫渝洛来哄这刻尹月蓝面临的棘手的事情,他若是对萧雨好,就会让萧雨误解,而要是不好,萧雨就会更加努力的表现而想得到他的认可。
干脆把萧雨丢了,尹月蓝却放弃这一想法,顶多是设计萧雨回家罢了·说到底,是苍簖的错··宫渝洛站在后,双手环胸的盯着他们,身侧是浮着的苍簖·对苍簖的行为有所感觉,宫渝洛没有擦拭回归的苍簖。
他的心情难以用“糟糕”两字形容,苍簖知道做错了事,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在刚才宫渝洛抱着尹月蓝离开的时候,苍簖一怒之下达到了50%的苏醒率,有了主动行为的能力后却没敢动弹了。
看到萧雨抓着苍簖出现时,尹月蓝就多少猜到了原因·堂堂的圣剑剑灵,竟然会允许其他人染指·可怜又可爱的圣剑啊,月蓝心情好,就不踩你了·暗想着这事,尹月蓝笑意悠然。
萧雨面色通红的看着尹月蓝的微笑,木呐了好一会,卯足了力气说话··“大哥,我好爱你哦,你一定要当我娘子·我一定要娶你啊·”·“可是月蓝不能让你跟在身边。”
尹月蓝眨眨眼,软软的哄着萧雨··萧雨似乎什么都明白,两手拍胸口,“放心大哥,我不是负担·玩家有幻兽的不是吗你就当多了一个打怪的幻兽,我很独立的,完全没问题。
我是合璧轩的第一代弟子呢,怎么说是个挂名大师兄·刚才的表现不好,是我完全没想到那把剑那么乱撞……”·尹月蓝低笑,这孩子讲的都是什么,“什么大师兄。”
萧雨见有点希望,更是粘上去,“辈分不是靠年龄决定的,我入门早当然就是大师兄·名声很响亮吧普天之下的NPC,好歹都得卖我师傅面子吧。
对吧,月蓝大哥,你让我跟你一起吧,好不好我的条件不错,家里还有武器铺,你别看好像破烂不值钱,可全天下武器铺是同一家族开的了,你算算有多少。
而且我是曾曾孙,在家族里很得宠的哦·”·“那不是问题……”·“不是问题就更好说了,我娘说过,爱不应该有杂质,大哥你连这样的优厚条件都看不上,我要听娘的,就找你这种人。
大哥,我越来越爱你了,你嫁给我吧·”萧雨紧握着尹月蓝的手不肯放开,在尹月蓝没回答时候就说,“大哥刚才沉默了,师娘说沉默就是默认,那么大哥同意了。
我好开心·”·这么纯洁的小孩满口乱七八糟的东西·尹月蓝喜欢萧雨,对于“单纯脾性”的喜欢罢了·唉··“现在你大哥要说‘喜欢不等于爱情,承认不代表赞成’,萧雨,你记住了。”
大大的笑脸成功让萧雨呆愣点头··“可是,师娘说……”·“没有可是·”·尹月蓝询询教导,纠正着萧雨的错误。
萧雨露出更加迷恋的样子,在旁的宫渝洛冷哼,走上来拉过尹月蓝握着萧雨的手,冷冷的丢下话:“月蓝是我的·”·萧雨不依,要拉尹月蓝,“你是什么人,大哥怎么是你的”·宫渝洛阴冷的面容很恐怖,几乎咬牙切齿:“小鬼,你算什么东西。”
“我什么东西,我爱大哥,是大哥未来的老公,你才算什么东西”萧雨怒瞪着宫渝洛,为了爱,萧雨丝毫不害怕·双城的人头脑中全是“爱情至上”,为爱拼搏是光荣。
萧雨找到喜欢的人,不管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都不会放弃了··将宫渝洛那句话当成表白,尹月蓝哭笑不得,哭的是如此不浪漫,笑的是宫渝洛总算口头说类似表白的话。
尹月蓝舒适的靠着宫渝洛的肩膀,不留情面的肯定,“小雨,月蓝同意洛洛的说法·”·得到尹月蓝的答复,萧雨很打击,“大哥……”·“小雨,就是你想的那样。”
尹月蓝浅笑连连··一片安静·萧雨在尹月蓝和宫渝洛间看来看去,憋足了劲,终于呐喊出来:“没关系我懂”·“恩,月蓝现在送你回家。”
萧雨还没喊完,“大哥,我不要回去·我要跟在你身边,我决定了”·在重重杀气下,萧雨指着宫渝洛,喊:“我决定要当他的情敌我要永远跟在大哥身边让大哥知道我的好”·豪言壮语,久久不散。
尹月蓝和宫渝洛相视,神情不一,气氛依然无言··某月:出现失误·看过可略过,已经修正·- - 错了个字·偶删除了··---------------------·萧雨,双城武器铺里偶遇的孩子,带来了旅行中两人最大的麻烦。
这张幼稚之气的乖巧小脸,凭借着豪言壮语,在几个小时前将某冰山成功逼到了发飙边缘·在万年好人尹月蓝的劝解下,万幸没有发生人命案件··经历长时间的软磨硬泡,尹月蓝没再提将萧雨送回双城。
一来离开双城已经好段距离,二来萧雨看起来挺傻其实古灵精怪,骗回去的几率小的不能再小·但是连个小孩都斗不过,尹月蓝这三个字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尹月蓝心里非常喜欢萧雨,萧雨有着热情纯朴的一面,尤其讨人喜欢。
但宫渝洛是的态度很坚决,尹月蓝夹在中间,尽量没有偏向任何一方,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月蓝大哥,”萧雨的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住了·叽哩咕噜,吵的宫渝洛一阵厌烦。
可惜的是尹月蓝并未顾及宫渝洛的感受,陪着萧雨说话·说来说去,全是无聊的话语,难得两人说的津津有味·宫渝洛冷冷的看,突然想到四个字——臭味相投。
宫渝洛以前最受不了尹月蓝的就是“聒噪”,经过长时间的适应后,总算能忍受·可看那小孩跟尹月蓝的亲近模样,宫渝洛就怒气上飙·那小鬼在牵尹月蓝的手,宫渝洛冷嗤,心里极度鄙视,视线却总往他们那瞟。
很刺眼,宫渝洛默声想,拉的这么紧,他跟尹月蓝加起来也就牵那么几次手··正在寒暄的尹月蓝感受到了后方的超强气压,淡淡的回身,抓了宫渝洛的手就往前拖。
宫渝洛反握的紧,尹月蓝只笑不语,抓的愈发的用力··看宫渝洛得到特别待遇,萧雨不肯了,吵嚷并苦恼的盯着宫渝洛,就差说些“为爱决斗”的话了。
可是他明白,真打起来,除非使暗器,不然便绝没有赢的希望·可爱情就是要赢的光明正大,暗器绝对不能容忍,所以他一定要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萧雨暗下决心。
“月蓝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幻幽门对吧”萧雨猜到了些,这个方向只有幻幽门的存在,但是观光的话也是非常不错。
“小雨,你凭什么这样认为·”·“直觉了·假如旅游的话,风景却是非常之好·”萧雨俨然有向导的权威,熟读地理的他对引路很有把握。
每次被考验,都是简单取胜,对于幻幽中的地方,基本是了然··“小雨,月蓝没什么事情,就是走走罢了·”尹月蓝面不改色的回答,说谎不打草稿,“月蓝和洛洛正在旅行,没有准确的目的地。”
萧雨信尹月蓝的话,便自告奋勇的要当导游,尹月蓝由了他的提议,萧雨马上雀跃的欢呼·终于得到表现机会,萧雨要一雪前耻,证明他是有用之人·书是读烂了,路却是没有走过。
萧雨左顾右盼,无语的发现这些地方跟书上画的图标都不一样,绕了几圈重复的路后,萧雨哭丧了脸··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萧雨真正明白了娘亲的教导,欲哭无泪。
难道他又要丢脸了吗不要啊,那样不就是形象负分话说以前他是很有天分的孩子,怎么这几年变成这个样子了听师娘说,他四岁就能把毒蛇当成宠物玩,可是现在他看到蛇就害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喂,那个黑脸,让你表现表现好了。
机会让给你·”萧雨粗着嗓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对宫渝洛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已经迷路··绝美的容颜尽是寒霜,若不是尹月蓝,他才不肯陪幼稚的蠢货转圈。
“洛洛,遇到灵灵,再让她把小雨带回去罢·他们是同一门派,月蓝也放心·”尹月蓝低声的说,宫渝洛只点头,应允他的话·宫渝洛累了,因为萧雨的缘故,他的情绪莫名其妙了。
答应尹月蓝的要求,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无论尹月蓝的愿望是什么,他都会想办法完成··“洛洛,你怎么了·”尹月蓝隐隐担忧··宫渝洛轻声说了两字,“累了。”
实在太累,防备了太多人,真的好累·防御他人让宫渝洛的生命过得很沉重,现在又要担心尹月蓝身边的人·到底是怎么了,他变得很倦·变得更加不象自己,更加可笑。
“洛洛~那么月蓝现在就去通知灵灵·”·意料外,宫渝洛将那只飞鸽截了,“你喜欢那小鬼就行了·月蓝是爱吵闹的人·”·“哎呀洛洛你才发现啊。”
尹月蓝是在意宫渝洛的想法,倘若萧雨的存在让他如此的痛恨,马上送回双城就是了·除了宫渝洛,尹月蓝的心中觉得没有必要对任何人负责··宫渝洛没多大的反应,“你的吵我早就怕了。”
吵来吵去,没个结果总不肯罢休,就算宫渝洛不吭声了,尹月蓝还是会嘀嘀咕咕把人往死里逼·那比和尚念经更强大的功夫,宫渝洛不想再回忆了·刚认识的那刻,他决然想不到今天会喜欢上尹月蓝这个人。
·命运有时候就算这样的奇怪,越是背道而驰就越有吸引力·喜欢尹月蓝,宫渝洛空前的确定这个事实··三人行,看起来甚是怪异·一人笑,一人怒瞪,一人无表情。
宫渝洛的醋意下去,没段时间是不会再爆发·自始至终,宫渝洛不能容忍的就是心情无缘故的被影响,他在排斥那变化,现在终于是因此而强迫自己恢复冷静··“洛洛,你心里不能面对的是什么。”
尹月蓝调戏的撩起宫渝洛的发,取笑戏谑的含到嘴里·情景香艳,看得萧雨直了眼,鼻子干燥,突然就流了红彤彤的血·萧雨摸了摸脸,手上鲜红一片,顿时红了脸。
萧雨两眼水光潋滟,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蠢样,悲从中来,又要嚎啕大哭··余光将萧雨的状态收入眼底,尹月蓝神色不变,随便放下那搓发,伸手要拍萧雨的头。
萧雨赶紧后退,似乎是怕了尹月蓝··“小雨,你在流鼻血,看起来挺糟糕·”微笑着靠近萧雨,然而萧雨躲的更凶··萧雨用手抹了把脸,神明啊,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血啊,他该不会对着心爱大哥失血过多而逝吧虽说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他还没有亲到大哥,也没抱到大哥,只牵了小手,不满足啊不满足··【某月:- - 还真是不怕死的小孩……(利用特权爬出来喊两声,然后撤回去。
)】·萧雨自怨自艾的功夫中,尹月蓝已经拿出了两团药物棉花,要塞到那两冒血的鼻子上·突发情况就算这瞬发生,血柱喷到了尹月蓝干净的白色衣服上,画上了符号。
“小雨你饮食上火了”尹月蓝微微的撇下嘴角,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的萧雨好害怕·萧雨突然觉得笑哈哈的人会一掌拍死他。
眨了下眼,萧雨就否定了想法,大哥看起来就该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美人,怎么会有那么摄人的气势,肯定是错觉~·尹月蓝的可以归结成假象,但萧雨无论如何都解释不了宫渝洛的杀机。
情敌对上,萧雨忘记了害怕,完全忽略了两人间的实力差距·拽什么拽,不得了啊·萧雨露骨的磨着小虎牙,靠还那样要把他千刀万剐的冷冰冰,臭冰山最讨厌了·“洛洛。”
尹月蓝对着宫渝洛摇了摇头,“月蓝就知道是你会生气·”·宫渝洛再也受不了萧雨,对着尹月蓝求爱就先不计较了,牵牵手也先算了,现在是对着尹月蓝喷鼻血……宫渝洛一拳飞过去,鼻子才止住血的萧雨又开始流血。
双手交错,骨头咯咯的响,甚是吓人·步步逼近,面色不善··宫渝洛明白尹月蓝的底线是萧雨的性命,不能杀不代表就不能揍·没有用剑,仅是用力的拳击。
尹月蓝想起宫渝洛现实中那矫健的身手,这下萧雨有苦头吃了··萧雨爬起来步步后退,面对面的看宫渝洛,他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从没有一个人,可以有如此大的煞气,他胆怯了。
感到了恐惧,逆光中的面容半融入黑暗,他就看到那绛红的眼,感受着空前的杀机·萧雨的流下了泪,软弱的痛苦着··不由莞尔,萧雨会变得听话多,这是个警告。
尹月蓝安然的想,挨顿揍也比没了小命要划算的多·出声就要阻止宫渝洛,尹月蓝笑意略暗··萧雨流下了滴泪,就孤傲的仰起头·顶住来自宫渝洛的压力,执着的眼神让人心悸。
稚气的脸庞骤然严肃,挑衅的冲着宫渝洛嚷,“你信不信,我再不会怕你·如果你的力量比我强,我就要比你更强·如果你的风度比我好,我就要比你更好。
你懂得温柔吗我不懂可是我会学·假如月蓝大哥喜欢你的冷,那我就要比你更冷·我比你年轻,所以你会输我讨厌你”·不愧是双城的好孩子,吹雪大哥的烦恼看来不算可笑。
果然是牛皮糖,尹月蓝手中晶莹的扇子飞出,搅乱了宫渝洛和萧雨一触即发的气氛,同时身影横到了两人中间,伸出左手接回了“血燃”·眼看着要出人命,再不主持公道,尹月蓝就太对不起某两个因他而起争斗的人了。
“小雨,月蓝的眼中你就象弟弟般可爱·”尹月蓝缓和了语气,“而洛洛,是月蓝除去亲人外最重要的人,小雨,你懂吧·你的感情是种朦胧的崇拜,月蓝是不会接受的。”
跟十一岁的小孩讲这种话,讲话的认真的程度让尹月蓝哑然,冷淡的苦笑,只觉脾气古怪的乱七八糟··刚才的倔强昙花一现,萧雨此时是无理取闹,指控宫渝洛打了他,凄惨的对着尹月蓝大声诉苦,眼泪鼻涕红血直流。
宫渝洛散去“毁戮之心”,漠然的对着尹月蓝伸出手·没得到回应,宫渝洛垂下手,无动于衷的尹月蓝站在了他身边,“月蓝知道自己人见人爱,洛洛的醋还真酸,呵呵。”
“就你还受欢迎”宫渝洛难得跟尹月蓝吵嘴··“月蓝真的很受欢迎~”·闻言,宫渝洛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冷冷的道:“自恋狂。”
尹月蓝笑意盈盈,做了个揖,抬头就看到宫渝洛走出了段路,顺口就问,“洛洛,你这是去哪·”·“找水洗手·”宫渝洛简短的答。
尹月蓝跟在后头,宫渝洛的脾性就是如此,要风则风要雨则雨·估计是嫌弃萧雨的血太脏,才这么着急的要洗手··见此和睦的情景,萧雨执拗的鼓起了腮帮子,不高兴的走在尹月蓝身边。
天真无邪,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萧雨忘记了那倨傲的话语,变化的让人难辨真假·尹月蓝眯起了眼,这个表相之下,好象多了点不寻常·看出萧雨的疑惑,他高深莫测的摇头,“小雨,大哥说‘生命是奋斗的本钱’,好好记住。”
萧雨用力的点头,直点到头晕眼花为止·小孩子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很高兴尹月蓝不生气,并且关心他的安危··“大哥,我再问你一次,你要认真回答我,不能搪塞我。”
画虎不成反类犬,学着双城人表白的语气,没想到丝毫听不出含情脉脉,反是更象撒娇·郁闷了过后,萧雨努力的眨眼,师弟们说过,暗送秋波是必要的求爱手段,是电倒对方的首要必杀。
只要电倒了,什么事情都好说··尹月蓝虽然的动作很配合,说的话仍然打击到了萧雨,“小雨,你的眼睛抽筋了吗·”眨了下眼,俏皮亮丽之色尽显。
痴迷的萧雨呐呐的无语问天——为什么为什么是他先爱上了人·“大哥,我要问你·你真的喜欢那个大冰山吗”萧雨有气无力的嘟哝。
·尹月蓝略一思考,淡而坚定道:“小雨,月蓝最喜欢的就是洛洛·”·啊听到直接的回答,萧雨又心痛了·为什么为什么爱上的人又要先爱上了别人。
“大哥,你放心·我会永远爱你的,永不变心·我会接受挑战的·”·学不乖的小孩是坏小孩·尹月蓝敛眸,丝毫不为所动·翅膀振动声传来,尹月蓝接下传书,确定水灵的位置,约定了大概时间。
水灵爽快的说会架萧雨回去,尹月蓝摇头,一劳永逸的方法是让萧雨找到新的倾慕对象,而不是强行送回·那个对象会是谁呢尹月蓝笑得深了。
依靠丰富的实践经验,宫渝洛找到了水源,自顾自的洗手·血污被冲刷掉了,动作依旧未停·搓来搓去,似乎是染上了致命病菌·不悦,从微皱的眉流露而出,手红了,他继续洗。
尹月蓝站在他的身后,含笑不语·萧雨在洗脸,重重的擦,也快擦破了皮··在这样个清澈的湖泊旁,三人难得的安静·没享受太久,就被系统消息所打破。
系统公告:“建城令”正式启动,帮派:上官世家,完成启动任务·领地系统激活,系统将开始为期15天(现实时间)的更新·请全体玩家于60分钟内退出游戏。
水灵在与尹月蓝的飞鸽往来中又说过建城令,只是尹月蓝没想到的是事情会发生的这么快·系统给出了公告,那么就该下线·回眸,宫渝洛站了起来,两人对视。
现实,游戏,他们都可以在一起,背景不同罢了··“小雨,这么长时间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喽,月蓝和洛洛要走了·”·萧雨不能面对的现实终于来临,无论如何努力,尹月蓝玩家的身份是不变的事实。
萧雨点点头,算是答应··“月蓝大哥,你答应我不准跟那冰块天天见面,要想我啊·我等你·”尹月蓝化为了半实体,萧雨情急的叫,“不要就笑啊,快答应我啊。”
等不到回复,尹月蓝和宫渝洛就消失了·消失前尹月蓝摸了下他的头,萧雨楞着,呆立在湖泊旁,痴痴笑··路西法的夜空,是尹月蓝曾经的最爱。
那点点的星光,梦幻而迷离·光晕朦胧,映在茶色眼瞳,柔和而璀璨··空气中弥漫着寂寥的味道,一入夜,空荡的地带愈发冷清·仿佛几个世纪般的漫长沉睡,手指微动,养生舱中的人缓缓的睁开眼。
舱门打开,房间里很阴暗·闭着眼,静了会,他伸出手,往旁摸去··遥控的红芒亮起,瞳孔微微紧缩··满地星光洒落,迷离的柔光染上茶色的眸,愈发的晶莹温润。
路西法星,在行星系中以“梦幻”闻名遐迩·其中巴比伦市,路西法的首都,更展示出了别样的风情·这是个繁华与萧条并存的城市·人来人往,高楼林立,而城市的边缘,全被枯廖的苇草包围。
永远枯黄的草原,似乎见证了所有的历史,每当轻风吹过,簌簌悲鸣声便连绵响起·一墙之隔,两个世界··路西法的星空是尹月蓝曾经的最爱·这唯美的景象,足以让他忘却一切。
只剩一个人,就不需要掩饰,永远微笑着的表情被麻木所取代·站起身,拉开窗帘,将脸贴在冰冷的玻璃·寒意从脸上传来,空洞的望着对面的大楼·不知道等了多久,还是没有灯光亮起。
明明是同时下线,对于宫渝洛的懒尹月蓝有了新的认识·想到宫渝洛,失去神采的容颜有了血色·终于站倦了,唇角扬起,温柔而美艳·洛洛,月蓝对你无话可说了。
正欲转身,发现对面的窗开了·烟火深红,时亮时暗·抽烟的人很闲适的用手支着栏杆,享受着难得的安谧·远远的看,星光微弱,尹月蓝辨别不清那人。
“洛洛会抽烟吗”自问自答,“没问过呢,呵呵,那就会吧·”·如同吃甜食会上瘾一样,抽烟也是会上瘾的·那人站在那,总让人觉得是那么的落寞,那么的可悲。
尹月蓝摇头,不想承认后来出现的人不是宫渝洛·若无其事的重新拉起窗帘,身后是个拥抱·那烟火熄灭而落地,影子重叠,依稀看出是两个人的相拥··将身体交给柔软的沙发,有意无意的打开电视。
现在拿着大刀冲过去是不是更好虽不生气,尹月蓝还是忍不住玩味的哼了声·在没弄清楚事实前,怒气是无谓的产物·电视上一片雪花,刺耳的声音响亮。
没有换台,甚至没有意识到噪声·怔怔的躺着,忘却了时间·“哔”的一声,显示屏暗了,那成片的雪花化成条白线,又回归了寂静··于尹月蓝来说,某个人的淡然是他生命中的最大信仰。
可能的话,他希望自己如同那人般淡定没有情绪·遇到宫渝洛,苦笑,那份淡泊注定要被毁灭··停电的问题很快就会解决,尹月蓝并不担心这些·黑色是深沉又安全的颜色,置身其中,便看不会被看到神色,就不会被解读。
如是的想着,算了下时间,便去听语音留言·一个月之前,梦若璇便开始对他进行疲劳轰炸·将梦若璇的留言删除,听起了慕潞攸的话·在这月,会有梦若璇的生日,而梦若璇更是从几个月前开始准备,足见其重视程度。
“蓝蓝,好久不见了·再过七八日就是若璇生日,你不可以缺席·要知道这也是你父母二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到时候,你也可以见到我们的学生时代的好朋友们。
当然,攸姨提醒你可以带朋友去·男(重音)女(轻音)不限懂吧,蓝蓝你那么聪明,只要你能让那个~朋友~得到这些朋友们的认可,家长那关就好过了·我会去接你的,别忘记了。”
跟猜想的没有太大出入,慕潞攸说的就是那件事·二十年了吗清秀的人黯然,过的可真快·老是记错生日的无良母亲,老是帮着老婆欺压儿子的无良父亲,看起来没太大变化,时间却悄悄改写。
岁月是偏心的,梦若璇和慕潞攸,这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都显得异常年轻·她们的朋友们,又该是什么样子偶尔听母亲梦若璇提起,此刻他已没有了年幼时的好奇。
慕潞攸口中的认可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好阿姨暗示的非常明显,男女不限,那就宫渝洛喽··小睡了会,终究等不到联络·无聊间,倒了杯冰水,兀自喝着。
想到那拥抱,尹月蓝险些被水呛到,赶紧拍拍胸口··在大楼的另一面,房主人的心情不算太好·冰寒未褪,愈发的沉默·相反,身旁鸠占鹊巢的人自动忽略了他的不悦,双眼紧紧盯着电影,好似漏掉一点情节就是极刑。
宫渝洛的眼神第五次瞥向卧室,只有到了卧室才是绝对私人领地·他明明要去找尹月蓝说说话,奈何出来后马上就看到了这不请自来的人·极度郁闷,忍无可忍后他开始做小动作——趁人不注意立马走人。
·才挪了一小步,手臂就被单手抱住·貌似专心致志的人转过头,蓝色眼眸楚楚动人·宫渝洛不情愿的重新坐下,陪着看无趣画面·他知道身边的男人不象表面上脆弱,相反冷漠的可怕。
“你可以自己看,我没兴趣·”·柔滑的指凑近唇,那人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洛,告白片段别错过·”·“无聊·”宫渝洛反感了,上次听他的建议,把“血燃”推迟了数日才交给了尹月蓝,哪知尹月蓝压根就没表示。
八点档泡沫剧,偏偏这人爱看的很,有机会就找宫渝洛分享分享·这一场是男主人公追着女主人公雨中奔跑,淅沥的场景中,主人公们面对了分离···昏昏欲睡,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趣。
旁边人这次很照顾宫渝洛,率先提议不看了,接着要吐血的播放了别的电影,“洛,不喜欢看爱情文艺片,不喜欢看男女,我们来看看别的·很好,眼皮抬起来了半公分。
你再清醒点看看,这次不是男配女了吧·”·是,不是男女了,是男男·看出端倪,宫渝洛不再妥协了·这人一来,非得让宫渝洛头疼一番·打不得,骂不得,冷落不行,最可气的是拉着他看这些无营养的玩意。
如果尹月蓝以后扯着他看这些,宫渝洛赌气的设想,想来想去心声却都是“陪着尹月蓝闹就好”··“感觉你现在有点不一样啊,洛~”打趣宫渝洛是男人的爱好之一,每每失败,每每重新再来。
某一刻,想起宫渝洛,就心血来潮的来看看, 某一天厌恶后再离奇走开·男人神出鬼没,偶尔会来打搅宫渝洛的生活··得不到回答,男人掐着宫渝洛的脸蛋,出声道,“你小子别老摆扑克脸,多不讨喜。
笑笑就可以当祸水了嘛,老是这么冷冰冰多吓人·”·“……”·“你不觉得累吗没有表情的生活就该由美丽的爱情滋润。
不要那么冰冷,试着去接受别人吧·”·听了那话,宫渝洛轻不可闻的冷嗤埋没在银幕响亮的对白中·宫郁樊,你不也是没有表情·冷酷,才是你真正的面目。
目睹过弱者茫然无助的模样,所以才讨厌软弱·气氛变的有点快,他漠然推开了宫郁樊,语气之间没有转圜余地··“我累了,你自己看·”·“一个人的话不就没意思了。”
宫郁樊点燃了烟,两人陷入沉默··不顾宫郁樊的请求,宫渝洛将房门锁好·时针指向了十一点,凌晨快要来了·才刚沾床铺,敲门声就响起。
软软的呼唤声从门缝间透过来,宫渝洛后悔没有做好隔音设施,翻了个身,当成没听见··“洛开门,不准锁门,不然我睡哪……”怀柔政策失效后,宫郁樊就说个不停,“洛,你听得到吧,不烦到你我不就白讲了。”
明白被当成了透明人,宫郁樊倚着墙,却仍再敲了门,“或者,我自己进来·”·这样的吵闹,宫渝洛习以为常·无论他说什么,自动过滤就好。
猛然听到门开了的声响,宫渝洛转身·开锁的功夫真强,手上的肌肉紧绷,是要揍人了··可门外人没有进来,忽然收回了握住门锁的手·发又长了,随意的揉乱头发,叹息着流泪。
宫渝洛等了会,却没有了人音·漠然松开拳头,打开房门·宫郁樊的身影犹如蒸发,他找不到·又走了,又哭了·绝美的容颜莫名的烦躁,他无法容忍宫郁樊的表现出来的懦弱,“泪水是懦弱的产物。”
这样告诉过他的人,怎么可以总是流泪·宫郁樊是他所仰望的人,也是家族中唯一亲近的人··无趣坐着,等待黑夜的过去·尹月蓝应该睡了吧。
想着想着,直到曙光来临··烦闷总让人疲倦,绝美的颜显得憔悴,才想起黑夜已然过去·扫视那些洒得到处都是的烟灰,好转的心情又开始变坏·将关上的窗户打开,想用讨厌的阳光来驱散属于他人的味道。
望向对面,叹气声不经意间溢出··似乎有感应一般,出现在他视野中的影像让他莫名安心·那人对他绽放出了灿烂笑颜,在日光中恍恍惚惚·模糊,却真实异常。
清秀的人动作夸张的向他挥手,宫渝洛冷汗涔涔,明明尹月蓝没特别的举动,但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轻灵的语调被提高,大声到让宫渝洛绝对听得到,“呐~洛洛~你现在过来吧~时限1秒钟~”·回过神,宫渝洛不悦的绷紧脸,黑青了脸色仍无可奈何。
这是第一次,尹月蓝整人整的这么光明正大,这么水平低下·“耍人耍上瘾了·”低声说了句,对尹月蓝的行径,他说不上生气··在安静的郊区,刚才的呼唤声算的上非常大声。
楼下的男人看热闹的抬起头,锁定了蓝色大楼的最顶层·从下往上看,就可看到那修长的黑影·男人将前额的发丝拨向一边,长久未接触阳光的额头,完全沐浴在阳光之中。
视线变得更加清晰,想起某句话,呐呐的笑了·男人的脸非常出众,身形高挺而富有魅力,浑身散发的慵懒气息,更是足以令任何人为之痴迷··宛若雕塑般的立了会,男人的目光开始游移。
在剧烈的咳嗽声中,他又抽起了烟·他想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再离不开烟草特殊的香味,想了好久,没找到想找的答案··一根烟完了,男人的瞳孔在烟雾中有些放大,满足的神情短暂出现。
毫无留恋的往回走,他打消了再找宫渝洛的念头·如果此时宫渝洛有往小区出口处张望,一定会认出宫郁樊的身影·可是宫渝洛没有张望,而宫郁樊也没有打搅宫渝洛。
大楼之内,尹月蓝的无理要求被宫渝洛一票否决·两个人,透过窗户彼此观望,莫名的喜悦弥漫在空气之中·因为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无趣的时光就变的生机勃勃。
尹月蓝不再提那刁蛮的话语,悠然的对着宫渝洛微笑··懒懒的招呼,以5.4的好视力观察宫渝洛可能出现的任何表情·如何改变宫渝洛的神情,是尹月蓝历来研究的大课题。
遇到数次的失败,又开始尝试·不要问他这么热衷于剖析他人是为了什么,他只是想要更了解这个寡言的人··宫渝洛不喜欢被整,尹月蓝早就明白这样的事实。
他承认那样无理取闹是幼稚的,可是他自己原谅了这种无知·在宫渝洛面前,他是可以做另一个尹月蓝·不用思考,全凭高兴·(某月:蓝蓝哈,到这里偶实在是想说一句:你有什么时候不是凭高兴做事的你透露透露,麻麻偶实在是找不出来-v-| | |)·尹月蓝没大脑的话语,让宫渝洛皱起了眉毛,眉头越皱越深。
他不该高估了尹月蓝这种白痴儿的智商,此人比他想的愚蠢更蠢·只听尹月蓝对他喊:“那么洛洛,要不月蓝跳下去找你~”·明知道跳楼的几率等于零,心中还是憋了把火。
指甲抓在墙壁上,逐渐被一点点刮花·而尹月蓝的目光炽热又无辜,期待着他的回复··“你跳吧,月蓝·”宫渝洛的话不大不小,不冷不热。
说完就直接用脊背对着尹月蓝,连白眼都懒得再抛一个··看着他决然的背影,尹月蓝心中感慨宫渝洛居然连鄙视都给省了·砸砸嘴,坐在阳台之上,半条长腿挂在空中摇晃。
虽然那时属于上班时间,本因没人看见这么危险的动作,可他的举动还是被拿着望远镜观望的某月收录眼底·就见某月在傻楞中风化,无语的摇头,拿出笔记“唰唰”记下两笔,就追着宫郁樊远去的方向而去。
“此两娃貌似完美,EQ却实在低下——摘自某月笔记·”·“洛洛~洛洛~洛洛~”·“你爱死就死·”摸索到窗帘,顺手拉起。
这次,连背影都不给尹月蓝看了··听着绝情的话,无聊坐着的人呵呵直笑·低头看着显得遥远的地面,胡思乱想·如果那个人这样说,宫渝洛会有什么反应呢理智告诫他不该这样比较,可是那个人的存在就象粒种子,在他的心底落下了根。
稍微不注意,就会涌上心头··“噗·”终于,他恢复正常·要是现在是在游戏中喝茶,一定喷了宫渝洛满脸··再怎么说,那也是个男人,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他尹月蓝如此温柔可亲魅力十足……宫渝洛喜欢的只可以有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倚靠在墙,暗紫的眼睛不自觉往外面瞄·万一……万一……被无数个万一折磨,宫渝洛总算忍不住掀起了一角,正对上尹月蓝偷笑的场面,黑线一根根的在无表情的脸上落下。
看到尹月蓝重心不稳晃动了下,不免更加担心··再看时,看到了那噙着笑意的唇·知道被尹月蓝发现,宫渝洛索性抛了个白眼·尹月蓝照单全收,扬起了万年笑容,没过多的情绪。
“洛洛,我们玩个简单游戏·”尹月蓝用手臂撑起身体,径自回了室内··宫渝洛按照他的暗示,拨通了通讯号码··接通时,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宫渝洛猜测尹月蓝是在喝水。
等在旁,直到尹月蓝开始唠叨:“洛洛,月蓝的嗓子哑了·”·“活该·”·“洛洛,月蓝无聊了·我们来玩游戏吧·”·“没兴趣。”
无聊的人玩无聊的游戏,爱上了无聊的人,不代表要一起无聊·宫渝洛立即回绝,可对方已经滔滔不绝的往下讲了··“月蓝会在巴比伦市乱逛,而洛洛要来找月蓝。
放心,月蓝不会走丢的,倒是洛洛你该拿张地图,小心迷路·游戏结束时间是晚上九点,到时候不管找到没,我们都一起吃个晚餐,大致就是这样·”·就算不熟悉这个城市,宫渝洛也明白在这样的大都市会多么的繁华,“你以为能找的到。”
“当然找不到·”尹月蓝又说,“这只是个无聊游戏,就象月蓝以前被丢在外面然后一个人找回家那般·”·“被丢在外面”宫渝洛反问。
“对,有一群人等着月蓝大哭·”尹月蓝不以为然的说··听到这,宫渝洛妥协了:“提示·”·“没有提示,或许月蓝可以找到洛洛也没准。
九点钟之后,月蓝会出现在世纪雕塑旁·”·尹月蓝收了线,宫渝洛沉默的在凌乱的房间坐着·尹月蓝以前被人抛弃在外面的事情让他耿耿于怀,淡淡的烟味仿佛又纠缠上来,宫渝洛呛了几声。
猛然的打开橱柜、抽屉,终于在潮湿的角落找到个黑色的盒子·盒子内还有一块巧克力,长期的储存,巧克力已经融化··黯然的将巧克力握在手心,又无情的将它与盒子一起扔到了旁边。
 ·<八十五>· ·陀螺(一)·走在人潮汹涌的街头,阳光正艳·散乱的发被成束的绑好,安分的在身后垂着·站在红灯前的人,围着长长的围巾,隐匿在人流之中。
许多人从他身边经过,匆匆的走向各自方向·红灯转绿,他走向对面街头··宫渝洛不认为自己是个缺乏运动的人,他的反射神经出众,身体素质拔尖,可短短的几分钟闲逛,他就觉得太累了。
手心仿佛有黏黏的感觉,那种仿佛巧克力融化了沾在手上的讨厌触感让他忍不住的紧皱眉头·“巧克力没有了·”嗜爱巧克力的习惯是从他从小养成的,近年来他才将这个习惯的范围扩大。
他仍是爱吃甜食,却不再吃巧克力··怎么来解释这样的变化,宫渝洛本人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想知道理由,只要明白“讨厌”两字就行了。
成片的气球挡住了他的视线,有所感觉的小丑歪过头·红白相间的脸谱上,一张嘴慢慢咧大,露出洁白的牙齿·气球被风吹的乱飘,打到小丑的脸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宫渝洛不语,冷冷的站在那,场面一时僵持··“喂你们两个疯子”赶车的人心情非常恶劣,坐车人对不想要命的挡路人最反感,谁也受不了这种磨蹭时间的事。
“我只是看看,就知道你是个美人呢,呵呵·”再一次被“提醒挡路”时,小丑将手中的绳索全塞到了宫渝洛手中,“走路太固执也不行啊,没有谁总是为你让路来着~”·小丑的身高差不了宫渝洛多少,而且完全不受宫渝洛的影响,在冷漠的杀气中泰然自若。
完成一系列动作后,小丑跑得飞快·肥肥的服装配着大幅度的跑步动作,样子说不出的滑稽·小丑跑出小段路,回头看到预料中的场景:毫无留恋的背影身后,整束的气球慢慢飘向天际。
视线乱瞄,看到某个人影,又回头看看即将消失在远处的萧瑟背影,小丑的微笑开始变质,甚至有点恶趣味·看到了个宫渝洛,又看到了个尹月蓝,一个上午遇到了三个游戏中的人物,他今天是吉星高照红运当头吗也许吧。
哼着鼻音,小丑慢步的走着,偶尔,陪着路过的孩子游戏,换来一串串的欢声笑语·在水龙头边停下,狠命的冲着脸,露出了原本迷人的面容·他是风轻飏,小丑。
“蓝蓝,有什么问题吗·”慕潞攸扶正眼镜,随意问···斜睨着人流中的身影,勾起唇,“攸姨,没有什么呢·”·“小子,那陪着我们就这么无趣吗。”
穿着亚麻长裙的女人出声说道··“洛蒂,你今天是一定要为难蓝蓝了·”慕潞攸说··洛蒂?雷修曼则如是的说:“能让会长你这么心疼一定有原因,我好奇啊。”
由于学生时代吃过太多苦头,在慕潞攸面前,洛蒂?雷修曼的语气总会带有点埋怨撒娇·她时刻忘不了那一份份痛苦的检讨, 一次次无言的保证·在她的印象中,慕潞攸就是个严肃到跟“和蔼”两字不沾边的人,可是后来,她听说了慕潞攸溺爱梦若璇的孩子。
“洛蒂阿姨~月蓝跟你们是恰巧遇到的·”所以绝对不是他故意要来找她们,尹月蓝现在甚至想去翻翻日历,看看今天的行运·他的母亲梦若璇和慕潞攸已经是超级难缠,又出来了个洛蒂?雷修曼。
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怜他一个男人夹杂中间里外不是人··“这就是缘分,小男孩·” 洛蒂?雷修曼走近,伸手就要摸摸尹月蓝的头··尹月蓝淡淡一笑,往慕潞攸身边靠去,看着洛蒂?雷修曼满脸无语,青筋直迸。
慕潞攸叹气,梦若璇拼命的偷笑··下一幕,就是洛蒂冷不防一拳敲在尹月蓝的头上·尹月蓝连躲闪都来不及,就被重击疼的恍了下视线··“男孩,你还有说的没,肯不肯陪我们走走。”
洛蒂?雷修曼双手环胸,用不走就抗走的恐怖架势盯着正捂着头的尹月蓝,看得慕潞攸不由的好笑··“洛蒂,你就是这样表达对后辈的喜爱之情的·”慕潞攸刻意低哑了声音,让尹月蓝嗅出了某种威胁的味道。
“会长啊,现在你也不能再让我作检讨了·”洛蒂?雷修曼凉飕飕的告诉慕潞攸目前情况·她不是那个年幼的小女孩,慕潞攸不再是雷厉风行的学生会长,却成了雷厉风行的一校之长。
但是,她已自由,不用再受教条的束缚··“洛蒂,潞攸有最后的王牌·”梦若璇笑岔了气,太好玩了,这个儿子她早看不顺眼了,终于碰到硬钉子被收拾了。
哭吧哭吧,为什么不哭·梦若璇的偷乐之余又掺杂着沮丧··“以前我能,现在狄希能·”慕潞攸正经的补充了一句,“洛蒂你不过是进入到一个束缚更多的世界。”
慕潞攸的回忆飘回过去——那些如彗星转瞬即逝的日子··“提这么落魄的事情干嘛,会长你就不能让我好过点吗·好在狄希和你都是公事公办的人,我的命还算好。”
洛蒂?雷修曼挽过慕潞攸,“说好了今天你请客,快走,我不会客气的·”·随着她的宣言,购物狂的本质随即出现·梦若璇大多是看看,跟尹月蓝站在旁边。
“老妈,看到儿子被打你就这么高兴·”用手顺了微乱的发,尹月蓝有气无力的抱怨··“蓝蓝啊,我要是有洛蒂那功夫,你的童年会更多姿多彩的。”
听了梦若璇的唠叨,耳尖的洛蒂瞥了尹月蓝一眼,“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我也会被气死的·嘿,男孩,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尤其是貌似柔弱的女人。”
“洛蒂阿姨,月蓝懂了·”·“叫洛蒂姐,我比会长她们年轻的多·”洛蒂阴森森的叹··“洛蒂,过来看看。”
没等到尹月蓝回答,洛蒂就过去了·慕潞攸似乎看中了有趣的东西··“蓝蓝,洛蒂比我有用的多·她的身手哪是蓝蓝你能让的,吃过大亏的人不止你一个。
哈哈,再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洛蒂现在是行星系的总秘书长·”·“雷修曼”尹月蓝无谓的问··梦若璇呵呵的点头,“恩,洛蒂?雷修曼。”
“你们这辈人有你们的话题,月蓝要走了,要去找人·”在尹月蓝的心中,梦若璇一直是白目的究极典范,洛蒂的说漏嘴后,尹月蓝才了解到自家老妈的白目历史久到可以从幼稚园时代说起。
听到宝贝儿子要走,梦若璇立刻扑住儿子紧抓在手中,“蓝蓝啊,多陪陪妈妈吧~媳妇可以以后找嘛,你天天看还看不够嘛·万一她在别的行星你去看不是还浪费飞船票你也知道最近油价飞涨嘛,对吧。
别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谁说月蓝要找媳妇,什么媳妇·”清秀的容颜柔情脉脉,说不出的危险··说漏了嘴,梦若璇雷击般的放开了手。
我不是听说的,我是自己看到的·儿子长的好帅好美,媳妇虽然冷却也美的呱呱叫·梦若璇张口无言,总不要告诉儿子,修政城的NPC有她们的意识吧……·正在梦若璇七上八下想着要不要坦白时,慕潞攸及时解围,将罪过全推给了女儿七月葵。
“小葵说的·”得到后盾支持的梦若璇连忙应和,也不强留尹月蓝,简单说了两句就放他走人··七月葵会这么多嘴吗媳妇尹月蓝站在宫渝洛走过的街头莫名苦笑。
洛洛,你真的是太好了·明明不是无聊的人,却做出这样无聊的行动·说回来,长期闷着可不好,出来透气是必须的,洛洛,但愿你能明白··想在大都市数以万计的人中找到一个人,几乎是完全不可能。
宫渝洛没有否定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也许是真的能遇到·生活了两年的城市,对他来说过于陌生·他不得不花心思留意周围,从而避免走了重复的路·城市中路路通达,他不想在同一个区域老是转圈。
停在巴比伦市巨大的时钟前,看向慢慢转动的秒针,明白中午即将过去·正午的太阳显得遥远,宫渝洛伸手挡住了光线·他不想走了,想就这样在水池边缘坐着,等到九点的到来。
石子飞扬起水花,溅到他的脸·水声模糊,然后没了声音,激起波纹的石子安静的躺在清澈的池水之下·宫渝洛敛目,并未有什么反应,忽然听到轻笑声。
“洛洛,你身后的是许愿池·”·顺着话语,他看到那人向他走来,沙地上一步又一步的脚印,逐步向他靠近·这时,他觉得那人宛如救赎之天使。
陀螺(二)·他眼中的尹月蓝,总是会出现在阳光之中,带着特有的温暖,逐渐靠近冰冷的他·最初的聒噪,现在的安逸,尹月蓝在他的面前转换着不同的形象,然后他知道,尹月蓝没有变,变化的是他本身。
“洛洛,你身后的是许愿池·”尹月蓝淡淡的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收到示意,宫渝洛回头·满池的银光,硬币三三两两,铺满了池底,有些被泥埋没,剩下白色的边缘。
高高的钟楼,倒映在水中,依旧显得遥不可及··整点到了,时钟响了·尹月蓝默数着钟声,“钟响了十三声的时候,洛洛,月蓝找到了你·”游戏已经结束,在他走向宫渝洛的时候。
尹月蓝并不把这些归结于缘分,而是幸运··“无聊的人,无聊的游戏,无聊的结果·”宫渝洛将围巾围得更紧,喜悦在小动作之中透露,就见尹月蓝握住他的手,“哈哈”的凑过去。
“洛洛~你在笑呐·脸有点红,别用围巾挡着嘛……”·“放手·”·“不要·洛洛你真诚点嘛,月蓝这么有魅力的人都说了喜欢你呐。”
清秀的容颜柔和如许愿池中的水,让人不自觉放下所有的戒备·宫渝洛定定的看着他,终于转过了头,兀自的低下·伸出手,似乎还有巧克力的香味,他暗暗的嗅了嗅,说不出话来。
“洛洛~小洛洛~小小洛洛~小小小洛洛~”·“你烦不烦·”感伤是要有心情的,这家伙却让他连伤感都没有时间,宫渝洛低吼出声·这世界上,也就尹月蓝敢当他的面喊这么幼齿的名字。
在他觉得尹月蓝象天使时,美好的表象就被这声声的呼唤给打破··“不烦·”尹月蓝无辜的眨巴眼睛,唯一的促狭也被掩埋在眼底··安静了会,尹月蓝又不要命的提议:“要不洛洛也来许个愿望,据说许愿池很灵。”
“要是真的有用,哪会有什么不幸·”宫渝洛冷声道··“呵·”于是尹月蓝不搭理宫渝洛了,脱了鞋就在沙地上乱走。
巴比伦市地处干燥的地区,但渴望海洋的美好臆想,使得政府花了心思营造了一大片人工沙滩·沙滩连接着许愿池,而许愿池的正后方,就是全市最高建筑:钟楼··宫渝洛在发呆,尹月蓝在擂着沙。
成堆的沙砾被聚拢,却因为没有水而塌下·尹月蓝乐此不疲,又再聚起沙塔·没有水,根本就没有最基本的轮廓··风吹着沙,沙粒徐徐的落下·久久坐着,他觉得累了。
用手捧起水,撒在尹月蓝的沙堆上·接着他又回去捧水,再撒下··尹月蓝蹲在那,短发覆盖住了大半的脸·宫渝洛的加入,让尹月蓝觉得异常的开心。
“洛洛,其实这样玩玩挺好的·简单又童趣·”·宫渝洛无言,沉默以对·如果是跟尹月蓝一起,那么他就觉得是有意思的··两人埋首鼓捣着沙子,各自做成了不同的造型。
尹月蓝看了宫渝洛做的东西,不由笑容惨淡·糖果居然是成片成片的糖果看到吃的东西,尹月蓝开始哀嚎··“洛洛,我们又不食人间烟火了。”
他们竟然到下午一点多了还没吃午饭尹月蓝早上就只喝了杯水,然后一直转悠到了现在··宫渝洛无动于衷,“哦·”·看他不在乎的反应,蹲着的尹月蓝无力跌到了地上。
神啊,可怜可怜他吧·告诉他什么才能让宫渝洛在乎,不关心自己的人会关心他人吗·【某月:= = 蓝蓝你别老想这种没资格的话,你自己好不了多少】·“月蓝,你的表情有点变了。”
看到那笑脸的变化,绝美的人释然·宫渝洛的概念是:成天笑,肌肉会抽筋·相反尹月蓝的理念则是:老是绷着脸,实属人生不幸··“月蓝因洛洛改变,怎么样,很感动吧。”
尹月蓝凑近宫渝洛,郑重的仿佛宣誓·成功看到宫渝洛的讶异后,尹月蓝笑的尤其灿烂,仿佛怎么也止不住了·宫渝洛再听不到什么水声,什么喧闹声,只听的到身边特别脱线的猖狂笑声。
“月蓝你……”宫渝洛组织了半天的语言,“真能笑·”·人们大多是晚上出来,夜晚的风景较之白天,更加的美丽·落日即将消失在远处,天空中瑰丽的色彩浓重,沉睡在道德之外的巴比伦市即将被唤醒。
“洛洛,这是我们看的第几个夕阳了·”尹月蓝用脏手捧住宫渝洛的脸,将沙子抹到光滑的皮肤之上·这张脸,他怎么看都看不厌烦,越看越喜欢,就算那冰冷始终覆盖。
宫渝洛简短回答:“不知道·”说谎,他从来不想··月蓝也不记得呀,说个谎让人感动下也行嘛,呵呵·尹月蓝放开手,坐在地上笑得直往后仰。
眼看着他要倒地,宫渝洛赶紧去拉他的手·手腕上一阵疼痛,宫渝洛抬眼,身体已被被尹月蓝拉着失去了平衡··沙子进入他的衣领,罪魁祸首修长的手怀抱着他的脖颈。
唇上尖锐的刺痛,那吻极富侵略,他看到茶色的美丽眼睛隐忍着难过·月蓝啊,你怎么又露出这样的神情了,谁惹你生气了……·各位,呃·偶回来了。
但是偶要说偶很不幸的事情·数据线问题还是什么问题,反正读取不出T-T……怎么办偶好不容易爬了那么一个月有了一小章的存·撞墙·对不起。
所以说,呃,那偶回来更一W字好了·再撞……·发现了剧情错误咧,感谢紫逸戒同学帮偶找到·洛洛的苍簖有人还记得不就是这把剑,前面月月说了苏醒50%,后来说了44%。
差别是很大的,撞墙·分别在56章和80章,在此鞠躬·偶去修改下第八十章哈·再次感谢下··具体更新日期是在本次周末·撞墙·无颜了。
这下就是拍砖偶也接受了··久等了……·陀螺(三)·在夕阳的掩饰下,他们彻底的走向疯狂·谁先吻的谁早已不重要,想的全是掠夺·太爱了,所以想要占有一切。
爱情是贪婪的,容不得有半分的猜忌···高楼大厦上的灯光,一盏盏一片片接连点起,遮住了自然之光·市中心的天空,只有人工虚伪的光芒·双唇麻木了,仍死命的纠缠到了一起。
溢出满足的喘息声,面色都显得酡红·宫渝洛紧紧抱着他,仿佛要把他活活的碾碎,揉进生命中的分分秒秒··汲取着身上人特有的味道,仿佛醉酒的人沉迷在了其中。
沙子进入耳朵非常不舒服,他突然清醒了回来·艰难的抽出只手,拍了拍身上人的背,“这里晚上会有很多的人,孩子尤其多·”轻推了下,又勉强说话。
“洛洛,移开点·很重·”轻灵的嗓音变了质,听起来粗矿了很多·宫渝洛回神,还是没有移开身体,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搂的更紧,不肯放开。
尹月蓝看着优美的耳廓,几声闷笑在心中暗结·难道他尹月蓝天生就是受苦的主,饿的前胸贴后背时还要忍受非人待遇……该不会不出声就拥抱到天亮吧爱情重要,生命也很重要。
是,他承认,被这样抱着好开心好有充实感,但毕竟是公共场所,他还没大度到让人人都盯着宫渝洛……·“月蓝饿了·”尹月蓝可怜兮兮的叹气。
·叹到第二声,宫渝洛放开了尹月蓝,站了起来拍着全身的泥沙,接到若有似无的探查眼神·幽深的夜色在茶眸上染上黑色,愈发的难辨本色··伸手,将尹月蓝拉起。
看着迷离的笑颜,冰冷的神情顿时温柔几分··“月蓝”·“洛洛你等会,月蓝很快就回·那边的泡沫蛋糕最有名了。”
尹月蓝慢悠悠穿好了鞋,走到了那边路口··恩宫渝洛没反应,怀疑出现了幻听·尹月蓝居然肯为他人服务为解除他的疑虑般,尹月蓝补充了句:谁让你就是拿着地图也不知道怎么走。
那就不用记地图吧·某人的心里出现了这样的声音·把多余的感动压下,喧嚣在愈演愈烈·他看着尹月蓝消失在灯火斑斓之中,灯光并不柔和,明亮的刺伤了他的眼,觉得一阵恍惚。
“爸爸,我要建最大最大的城堡·”女孩拿着个小铲子,由远及近··接着是慈爱的语言:“好的,爸爸陪你一起·”·宫渝洛站在那儿,不知道该留还是走。
哼,放弃了等待,追着尹月蓝而去·“这里晚上会有很多的人,孩子尤其多·”没错,孩子尤其多,父母也多·而他,没见过爸爸,也没见过妈妈。
他哭的时候,没有人搭理,却换来宫郁樊蔑视的两字:废物··旧的伤口早就结上了厚厚的疤痕,他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却没想过痛苦回忆起来是如此的简单·那些年睡着的时候,醒着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他总觉得被讨厌的烟味紧紧纠缠,直到被勒得难以呼吸。
他不要看到这些其乐融融的事,所以,他要走··完全不知道尹月蓝所说的“那边”,迷失在了路口,没有准确的方向的乱转·进入高桥底下,半透明宽大的柱子规则的排列。
柱子上画满了数不清的涂鸦:浓重的色彩,张狂的神情,看不清楚的字符全汇聚到了一处·杂乱无章,却营造出了别样的美感··或许,该到处走走了·宫渝洛终于肯承认足不出户的困难。
想他在游戏中 “地图通”的形象,向来只有他给尹月蓝指路当导游,没想到到了现实中情况完全相反·【某月:瞧你们俩懒的,好在是可以达成互补……= = | | | 】尹月蓝肯服务是天大的好事,但是这样的情况他不想再发生了。
又迷路的时候,宫渝洛的想法来了个翻天覆地··边想边走,涂鸦走廊很长·旁边是镶嵌式的路灯,照亮了这个不一样的空间·路在往前延伸,他走在通道中,好像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如今的他,无论怎么看都是消沉,万年冰冷的俊颜上露出了没防备的困惑··危险的人,总会自己舔食伤口·宫渝洛是这种人,更是因为如此,他的世界隔离了他人。
可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个可以当成对手的有趣猎物,却没想到从此而纠缠不清·从未说过爱,“爱”是最无力的承诺,而“喜欢”同样苍白··“洛,那些是我的巧克力,你知道吗。”
而塞满巧克力的黑发小孩鼓着嘴,若无其事的慢慢咀嚼,吃完后又在巧克力所有人面前重新抓了一把,塞了满嘴··“你听不懂我的话宫渝洛。”
男人点上了烟,一口气猛吸了半支,“天知道你这种小鬼有多讨厌……”·零星的片段在眼前飞闪而过,泄愤般,他磨了磨牙·借用宫郁樊的话,他要说“天知道有这种哥哥有多讨厌……”情绪低潮的时候,好像什么都会来作对,就是平常走路也会出状况。
他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狰狞的图案前,一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领头的拦路说着狠话,明晃晃的小刀滑稽的抛来抛去,而手下人已经在四方包围·这些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也不过二十来岁,最小的也就只有十二三岁。
比起这群人,后面颇具艺术感的涂鸦更能吸引宫渝洛的眼球·“犯罪,是夜晚的专利·”尹月蓝在的话,应该就会如此感叹··嘴角情不自禁的向上划起,直到那群人喊叫着冲过来时,他有了动作。
对方人很多,并不容易解决·混杂在其中的刀子最让他不屑——连拿都拿不稳,却要硬着头皮软着脚横冲直撞··一言不合就打架的场景太多,但是当事人一句话都没说就开打的场面就少的多。
避免了致命伤口,刮伤擦伤还是不断·几天来的种种烦闷爆发了出来,出手更加没了轻重·伤口,激起了他对于血的渴望·看不到围困者的面貌,只看到这些影子。
他打定主意要站到最后,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坚强的活到最后··眼前恍惚,迈开脚,发现还有个影子晃动,挥拳过去……·手腕被扣下,然后被轻巧的推开好远。
勉强站定,从晕眩中挣脱出来,视野清晰时看到那人的背影·银色的发丝长到了腰际,暗蓝色的衬衫更显得那身材的瘦高··回应他的目光般,那人转过身,是张平静的脸。
衬衫的扣子从上而下打开了两颗,别致的锁骨裸露在外,右手手臂上闲适的挂了件西装外套·“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蓝色眼睛纯粹的没有丝毫的阴暗,闪耀着如大海般的宽容美丽。
“抹茶蛋糕·”宫渝洛的意思是:有家抹茶蛋糕很有名的在哪··“前面,直走再转弯,有很多人的那家店就是·”那人平淡的指点后就走了。
陀螺(四)·找到尹月蓝,在灯火迷离的路口·人很多,可是他还是一眼找到了要找的人·所有的欣喜都化为虚无,站在那,一时无措·霓虹灯五彩的光打在尹月蓝身上,模模糊糊,远远看去有氤氲的感觉。
也许是见到尹月蓝觉得安心,也许是……他表达不出心中的想法,那种感情很复杂··眼中人正低着头,好似在看地面阴暗的投影·长长的队伍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前面少了个人后面大概就只是上前半步。
尹月蓝等的很认真,没有丝毫不耐,甚至忽略了来自于后面的目光·宫渝洛认为尹月蓝是警觉性很强的人,他又不得不怀疑看法——为什么就认定这个人是唯一。
尹月蓝大多时候是散漫的状态,他也不希望尹月蓝变得残酷··宫渝洛的心中,有份专属于尹月蓝的单纯·“一个人肮脏就够了,我很强,完全没必要让另一个人也沾染上血腥而变脏。”
凝望的那刻,宫渝洛悲哀的发现了自己的心声··月蓝是月蓝啊,不会接受这么强硬的建议·他自己做了否定,心神不宁的往尹月蓝走去·尹月蓝是个总是被虚假的微笑所掩盖的人,刻意的平淡最让人觉得寂寞。
宫渝洛承认大多时间,他跟尹月蓝都有道隔阂·“无话不说”是种形式,必要的隐私,谁都想有··今天,或许有点特别·两个人的行为都超越了该有的尺度,他想要靠近。
宫渝洛走近尹月蓝,不顾旁人惊异的眼光,伸出手从背后环抱住了低头的人·预料中的感觉到对方身体突然的僵硬,琉璃般美丽眼睛闪耀着不知名的光华,看清是宫渝洛,身体随即放松下来。
“洛洛,月蓝被你吓到了·”清秀的面容闪过讶异,继而是无可奈何的浅笑·淡淡的眉眼微微的扬起,有天真无邪的假象·宫渝洛的理智暗暗告诫,眼前人貌似随和,骨子里的冷静理智却是“天真”两字所不能解读的。
“你会被人吓到,我没听错吧·”他的声音很轻,又贴近耳际,成了只有两人知晓的私语·他的态度,也成功让尹月蓝欢喜··轻灵的嗓子因为主人心情的雀跃而更加动听,“洛洛,月蓝可以将你刚才的话理解为开玩笑吗”·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这些事情宫渝洛都不会争辩。
从来不小觑尹月蓝念叨的功力,能在这罗嗦的人身边多呆,对宫渝洛来说,是天大的奇迹·“随便你·”他说的很简单··怀中人靠着他,异常的安分守己。
彼此的心跳声借由皮肤的相触而传达,宫渝洛抱得更紧了些·过于出众的外形很快就给他们带来苦恼,周围火辣辣的视线在他们两人间飘过,任是在冷淡的人也对公然相拥的一对投来0.1秒的关注。
人流不动了,排队的人不在乎队伍是否挪动了,过路的人也忘记了走路,每个人审视的目光更象是看去动物园看到被关的大猩猩··不以为然的迎视那些蕴含着各种情感的注目礼,冷冽的气息在他身边产生。
主动松开了手,默然的整理尹月蓝被他折皱的衣服,动作坦荡荡的没有丝毫掩饰·他用行动诉说着不在乎,当然他也知道,尹月蓝更不会在乎··宫渝洛的绅士表现,尹月蓝没特别的表示,只刻意的注视了几眼,就转过身张望着前面人流,对蛋糕的关注要多得多。
一阵挫败,宫渝洛抿着唇不语的陪着他排长队·不说话,气氛就很冷淡··“洛洛,在这里等一下好吗”尹月蓝面对他,翘起的唇角有笑,但不明显,“明白吗”·宫渝洛莫名其妙,终于没吭声。
这人走得太快,往往不给人说下句话就自己行动·宫渝洛僵硬着脸,脸色黑白交替,活脱脱的无常,冰冷的吓退了众多挣扎着要不要来打招呼借机认识的人·人很多,他也很烦,等的人又失踪……·变身为行动派的尹月蓝的效率让人不敢恭维,短暂的等待也会是漫长,无聊的冷冻机器宫渝洛随着时间,一步步呈现暴走状况。
期间有战胜寒冷勇敢的上来询问姓名的人,被为当成空气冷落··“洛洛人缘不错·”取笑的话响起,疏离的又随意的标准笑容放大在他的视线之中。
听到嘲笑的话,宫渝洛漠然置之,随便说道:“吃醋”·“算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看上了洛洛,就看不上月蓝·”尹月蓝抱怨着,气氛飚向紧张。
宫渝洛更加的沉默·遇到非议,他习惯了无言·无论怎么争辩,结果是赢是输都是无意义··发丝被轻轻拨开,他好似听到声叹息,脸颊上贴上了什么东西,他看向那双发红的手。
手中是一些的形状奇怪的OK绷,仔细看是一种种动物形状,这种玩意,他只在很小时候看过,简单说,就是哄小孩的产品··他摸索着脸颊,要撕下那块幼稚的东西。
“洛洛你不喜欢”话语一顿,话锋接着转变,“好吧,让月蓝来·”大发慈悲的从口袋里掏出正常的OK绷, 慢条斯理的贴在了他的脸颊之上。
低下头,看着低头的尹月蓝·他手上的划伤同样被处理,自始至终尹月蓝都没有询问的话语·动作轻柔,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无声的质疑,让人感到恐慌。
象是做错事情的孩子,有点不好意思, “月蓝·”·“恩·怎么了·”完成了杰作,尹月蓝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鼻息打在宫渝洛的脸上,很热很痒。
“我刚才打架·”被人围攻,模样该是狼狈·宫渝洛突然想知道尹月蓝看到的他是什么模样,也许会很难堪··尹月蓝凑近他做咬耳朵状,“呵呵”的笑好听,话语似褒似贬,“不过洛洛,很性感呵。”
从蛋糕坊里出来,宫渝洛提着一大盒惹眼的蛋糕·懒人尹月蓝没提倡插队,安分守己的排队,宫渝洛就跟着他一步步的等队伍移动··尹月蓝捧着其中的小蛋糕,视线却飘向他,“它们都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等待幸福’。”
·坐在长椅上,分享着不容易才买到的蛋糕·宫渝洛紧闭的嘴被硬塞进一片蛋糕,听着对方说的故事··“对了洛洛,你为什么晚上不肯吃东西。”
多次喂食未果后,他听到疑问·为什么好像没有吧,眯起眼,“习惯·”·“可怕的习惯·”叹一句,尹月蓝吃着蛋糕,“洛洛,要不要去见见月蓝的父母……月蓝说的是个小聚会。
呃·”·他等着尹月蓝说完,可那清秀而善谈的人说话停顿了··“换句话说,就是洛洛肯不肯跟月蓝回家·”尹月蓝垂下肩膀, “呃……”·陀螺(五)·该怎么说这个话呢,呃。
洛洛,月蓝说的是个小聚会·呃,不好,洛洛肯不肯跟月蓝回家无数念头飞过,他不悦的暗骂自己·假如天上有只乌鸦刚好能飞过的话,景象就完美了。
但是没这么巧合的事情,他也不承认被宫渝洛异常认真的眼神盯着会觉得不好意思··呃,眨了下眼·怎么样,宫渝洛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能说会道的脑袋里空空无物,就剩下微薄的动作来表达薄弱的感想。
尹月蓝想抓脑袋,苦恼不已··旁边绝美的冰脸不在意的点头,“哦,好·”·得到答复,尹月蓝还是在胡思乱想·以宫渝洛迟钝的程度来看,知道不知道见父母这种大事。
突然放弃跟宫渝洛讲大道理的想法·不管怎么样,都是答应了·见见父母,尹月蓝心里也还没准·那对无良的父母究竟有多无良,他自己也摸不清楚。
“月蓝,是去见你的父母·”宫渝洛重复了一遍,冷冰冰却又显得有些脱线··“简单说,就是这样·别想的太复杂,对脑袋不好。”
平静下来,对刚才的慌乱感到可笑·这算什么,扭捏的在想东想西,真不是他的风格·嗤笑着,却看到宫渝洛若有所思的看他·微楞,摸上脸,疑惑认为是沾上了什么东西。
·宫渝洛不吭声,尹月蓝开始唠叨·说自己怎么排队,怎么等着蛋糕,这蛋糕来之不易,不吃是种罪过加奢侈……话很多,就是没再说回去见父母的事。
宫渝洛时不时的点头,“恩”和“哦”这两个字则成了他最常用的言辞··“洛洛,月蓝是喜欢你的·”其间掺杂的一句话,让宫渝洛警觉的竖起了耳朵。
没等到进一步的抒发情感,尹月蓝又想起了别的,讲到了另外的事情·直到把整盒蛋糕吃完,连路过的人都被他指指点点说了几句后,尹月蓝终于停了说话,安静了一小会。
“月蓝,是什么时候去·”宫渝洛靠在椅背上,自有一般惬意··听出些许疑惑,尹月蓝微愕,细细的打量·怎么,宫渝洛是在想什么这么紧张。
他的姿态太随意,随便到了让尹月蓝觉得掩饰·有样学样的向后靠,神情放松·尹月蓝觉得累了,就闭着眼·宫渝洛不在意,沉默的陪在旁··他没追问下去,尹月蓝也没做解释。
“事情很简单,洛洛是洛洛,月蓝是月蓝,没有什么好改变的好紧张的·”这是分别时尹月蓝说的话,所谓爱情,不应该只让人变得慌乱,变得愚蠢,这样到最后,绝对会是痛苦。
仰起头,望着高楼,突觉压抑·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尹月蓝转过头,微笑··×××××××偶来当分割线××××××××·女人尖细的高跟鞋跟的“嗒嗒”声慢慢的响起,扶了下眼镜,环视了周围环境,感慨着生活忙碌。
按下门铃,门开了,再冷静的慕潞攸也错愕了长达三十多秒·开门人有一头如锦缎柔滑的黑发,微张的眼证明他并不太清醒·慕潞攸站着的功夫,宫渝洛就以为人进来了,顺手带上门,准确无误的将慕潞攸——尹月蓝的好阿姨,给拒绝在了门口。
抬头看门牌,确定没有走错的慕潞攸接受了被关在门外的事实,再次按门铃··开门人打了个哈欠,看到是慕潞攸后,请慕潞攸进来,全没有长辈和晚辈间的生疏。
慕潞攸是个在繁忙中沉浮的女人,总有事情要去处理·而她的工作很有效率,态度公正,往往是让同事们钦佩的存在·在私生活方面,她是个随和的人·她不会过多的计较人的是非过错,也不会饶舌喋喋不休。
“攸姨,你来的好早·”尹月蓝平缓的说话,“好在月蓝没那么大的起床气·”清晨被扰梦,人的脾气就不会太好·尹月蓝眯了会,算是清醒。
慕潞攸的视线停在小餐桌上的两杯牛奶上,轻叹了声,朝着仅有的几个房间张望,想找到另外的大活人··“攸姨·”·慕潞攸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指着他淤青的皮肤,“蓝蓝,你跟人打架了。”
让慕潞攸摸不着头脑,尹月蓝淡淡的笑·亲自去厨房找茶具,看到宫渝洛在发呆,不由的好笑·看那昏昏欲睡的样子,根本是睡眠不足,连皮肤都好像变暗了。
当然这些,只是因为某人的睡相糟糕,某某人神经反射太过于变态……早上又醒的早,于是神色就不太好··“洛洛,你去睡吧·攸姨来了,月蓝陪她说会话。”
尹月蓝说道,但宫渝洛缓慢的摇头,拒绝了他的建议··“烤箱·”宫渝洛迟缓的说,而冷冷的语调却是怎么连木呐时候也改不过来··这两天时间,两个人可谓是足不出户。
看看新闻,听听音乐,说说话,过的舒适而安宁·更可贵的是,宫渝洛自动承担了厨房的大任·尹月蓝对宫渝洛的厨艺100%的相信,有什么就吃什么,何况都还挺不错,假如能忽略过多的糖分的话。
“反正有时间设定,不必担心·”尹月蓝劝他,不顾意见的抓起宫渝洛的肩膀就往上拉··有笑传来,听出这笑不是尹月蓝的,宫渝洛烦躁的皱起眉。
看到女人,才意识到有第三个人·而尹月蓝正搂着他,他不好动弹·可那厌恶,是分明的写在了俊脸上··跟宫渝洛差不多,尹月蓝不满的瞪向慕潞攸。
在人家家里乱走的客人可不是好客人,将不快压下·再看时,就是温柔的笑,“攸姨,怎么不在外面坐一下·厨房有月蓝就行了,你来得匆忙该累了·”·见尹月蓝的反应,慕潞攸,这个不跟后辈见识的长辈,很给面子的转身不看,但调笑却不客气,不象是阿姨该说的话。
“上得厅堂入得厨房,蓝蓝,眼光不错·”严肃的校长对谈恋爱的学生鼓励道··看着慕潞攸,尹月蓝无奈·慕潞攸肯定是知情的人,那么自家父母又是收到了什么讯息想到梦若璇,他的冷汗就下来了。
万一当场露出如狼似虎的模样,抓住宫渝洛紧紧抱住可怎么办·到时候,里子面子是全丢尽了……·“那个老女人……”慕潞攸的出现让宫渝洛反感,瞥向尹月蓝,尹月蓝乖乖的放手。
时间到了,宫渝洛去取面包圈·一阵闹腾,无论是否心情恶劣,瞌睡虫是全跑完了··看着他挺拔的背,尹月蓝点头,“恩,攸姨·”想要帮忙,却插不上手。
宫渝洛将他赶到一边,依旧忙着··准备好了早点, 又问:“她来干什么·”·尹月蓝想了下,慕潞攸会出现,代表父母的聚会就是今天吧·召集朋友们参加的聚会是二十年结婚纪念日,更创造的是,尹月蓝知道,在他母亲结婚的第三年,慕潞攸在同一日期步入礼堂。
凑到一起,就是两对夫妻的纪念日··叹气,“月蓝去洗漱·等会跟洛洛去见月蓝的父母·”·陀螺(六)·这并不是宴会,而是朋友们的聚会。
在路上,慕潞攸这样说道·车里只有三个人,话语少的可怜·开起了音乐,在柔和的曲调中,慢慢的开着车·秀美的鹅蛋脸自然带有富丽之气,跟七月葵站在一起,也只会被当成是两姐妹。
抬起眼,看到镜中的两个人,牵动嘴角··尹月蓝随意的靠在宫渝洛的肩膀上,朝前看了眼·与慕潞攸对视了个眼神,无趣的将视线投到了车外·车开的很平稳,就犹如她的心,稳重而严肃。
尹月蓝想着·宫渝洛在沉默,难得是对于人多没太大的意见,肯跟尹月蓝来见父母··几十分钟的车程被延长,慕潞攸到达的时候,刚好是跟梦若璇他们约定好的时间。
“会长~等你好久了,你真准时·”慕潞攸刚下车,就被洛蒂?雷修曼给逮住了·聊了两句后,慕潞攸就抛下了尹月蓝,跟洛蒂走了··将出神的宫渝洛唤了回来,打开车门,尹月蓝跟着下了车,“攸姨的时间观念非常恐怖。”
那漫长的时间里,除了优柔的音乐,鲜少有他们交谈的声音·尹月蓝跟宫渝洛说过几句,而后半程路,尹月蓝睡了一小会··聚会的地点是偏远地区的一个小庄园。
没有人接待,他跟宫渝洛两个人就那样乱逛·没有目的地,慕潞攸并没有告诉他们具体的安排·尹月蓝只知道会见到些人,好像是还早,除了不知所踪的慕潞攸和洛蒂,就没有什么人。
转悠到了花园,无意的一瞥·女孩正在细心的浇水,尹月蓝微笑·那不就是戚悦葵,好久不见了·又看到她,就伸出手打招呼,“小葵·”这个招呼,成功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一个是戚悦葵,另一个……尹月蓝汗颜,他的手被抓起了·是宫渝洛··戚悦葵放下水壶,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不怀好意的瞥来瞟去·宫渝洛的警告,被她忽视。
戚悦葵傲然的抬头,显示自己并不惧怕宫渝洛的高压报复··眼见着宫渝洛和戚悦葵要猜出“决斗”的火花,尹月蓝不合时宜的别过头,“你们继续传情,月蓝去好好看着,必要时候帮你们叫救护车。”
“蓝蓝,你见到我就说这样的话·重色轻友的太过分了·”戚悦葵走了过来,貌似友好的冲宫渝洛说道,“冥渊血刹,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戚悦葵,蓝蓝的青梅竹马·”·游戏中,尹月蓝和戚悦葵的关系非常要好,但宫渝洛没想到戚悦葵跟尹月蓝的关系是从现实开始·放开手,就静静的站着,甚至没有回应戚悦葵的挑衅。
宫渝洛的态度,跟戚悦葵设想的完全不通··对此,戚悦葵呐呐的嘀咕,声音小的他们谁都听不到··朋友们见面,总有些话要讲,本来想边走边聊,可是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算是答谢戚悦葵没大脑的话,尹月蓝告诉戚悦葵他看到的人物,成功让戚悦葵平静的容颜产生剧变·大笑着,他拉着宫渝洛,走得飞快··“尹月蓝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后面是叫嚣,尹月蓝掏了掏耳朵,不在意的笑。
穆麟,把握机会才最重要啊·往旁看,宫渝洛正对他出神,“洛洛·”·懒散的人通常不喜欢到处乱走,逛了一大圈,尹月蓝进了住宅·熟门熟路的摸上二楼,找了个房间坐着。
室内的摆设很简单,上了岁月的墙壁,黯淡的墙纸上有水渍的痕迹··“如果墙会说话,它就会告诉你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望着这岁月的印痕,尹月蓝平静的说。
这间房子里的任何角落都会被维修,只有这里,保持着原有的样貌·巨大的相框,依旧是空荡荡的,而蒙尘的东西全是反复的清洗··房间里的窗帘总是阻隔了阳光,从窗户往外看,看到了陌生人正往内的走。
叹一声,跟宫渝洛退出了房间·梦若璇住在这里的时,尹月蓝还没有出生·出生后,尹月蓝偶尔会到这里来玩·尹月蓝知道,他可以打碎其他任何的东西,但不能碰到那个房间的任何摆饰。
唯一一次被发现的代价,就是梦若璇气愤的甩了他个巴掌·如果不是父亲的阻止,气疯了的梦若璇就会扇下第二个耳光·想到这里,尹月蓝微仰头,为突然想起的事情摇头。
他就说呢,哪有不打孩子的父母,白目的妈妈不仅仅全是溺爱,也有恐怖一面··从进入庄园开始,宫渝洛就更没了话语·找到阳台,懒懒晒着阳光·有人跟他们一样的喜欢温暖,紧接着出现。
尹月蓝向后瞥,那是个银发的男子,而外貌,让他不可遏止的想起穿亚麻长裙的女人——洛蒂?雷修曼··男子从裤袋里掏出块包装纸,利落的撕开,咬下了块白巧克力。
锐利的目光犹如刀刃,在两人间扫过,不说话的俯视着庄园下方···尹月蓝收回视线,淡笑·“银白的世界·”真是不好笑的冷笑话·就在刚才,同样有着银白头发的人也来了。
是他的父亲,瘦高身材,过腰银发··宫渝洛也注意到了来人,想到了涂鸦回廊·这人轻易的化解了他的攻击,声音轻缓并有宽容的味道··“爸。”
尹月蓝的一声唤,宫渝洛的冰山脸差点难以维持·但尹月蓝不知道这段过往,只想让宫渝洛认识父亲·父亲于他,既是“淡漠”的代名词,又是“魅力”的极佳代表。
白目老妈搭配冷淡老爸,对此,尹月蓝还真就说过:傻人有傻福··还没等他们认识,就有声音打断了··“梦若璇的丈夫这小子的父亲”男子不肯定的话响起,嚼着白巧克力口齿却非常清晰。
“是·我是尹夕旖·”尹夕旖点头,看到那男人,疏离的语气有点改变,“你是”·“慕潞攸和梦若璇应该说过我,就算没提到也没关系。
狄希?雷修曼,她们以前的同事·”狄希?雷修曼找出个小盒子,外面还有精致的包装··尹月蓝不明就以,却听到宫渝洛的喃喃自语,“QUEEN ROSE限定款。”
QUEEN ROSE,行星系的一款顶级巧克力,在市场中极其畅销·每月,都有人为抢不到巧克力订单的苦恼大发雷霆,而想要得到限定款,就又得花另一番心思了。
关于QNEEN ROSE,还有个神话般的传闻·传闻中的少年有三头六臂,在严密的监控系统下,精练的保镖封锁下,还能抱着无数个沉重的巧克力箱子跑得飞快,留下一帮大小主管吹胡子瞪眼。
传闻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但确是QNEEN ROSE公司流传出来的··狄希?雷修曼嚼着一颗,将另外一颗ROSE递往尹夕旖·尹夕旖看着它,又看向狄希?雷修曼,肯定的摇了下头,“我不吃甜食。”
……·“你的头发怎么白了·”·“你不也是·”·“我这是天生的·”狄希?雷修曼不悦。
“我也是天生的·”·……·尹月蓝和宫渝洛成了旁观者,两个银发的人都是沉默,狄希?雷修曼的手僵硬在半空,忘记了收回·尹夕旖对狄希?雷修曼的态度很客气,狄希?雷修曼的态度也很客气。
可是,味道总有点不对·靠在宫渝洛温暖的怀里,看他们后来的无言哑剧·尹月蓝想知道的是,狄希?雷修曼到底带了多少的巧克力·那个口袋很神奇,好象永远都没有底。
“狄希~”冒失的声音从后传来··真的,只是意外在这惊天动地的飞奔声后,洛蒂?雷修曼从后而降·原谅尹月蓝的措辞,他除了想大笑就真没什么感想。
这到底是该怎么形容,反正那就是事实··美丽的错误,赏心悦目的吻·当事的两个人,都傻傻的睁大了眼,茫然的死命盯着同样惊诧的眼。
慕潞攸惨不忍睹,看向别方,而梦若璇瞠目结舌的站在洛蒂身旁,颤抖着,“天啊,狄希你要抱着我老公到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状况尹月蓝抬眼,好像还有些人闻讯赶来……· ·感恩节番外Friends· ·I open my pocket, find no coin;·I open my purse, find no money;·I open my life, then I find you!·Then I know how rich I am!·Thanksgiving Day. my dear friends.·那是个本该下着雪的季节。
天是惨白的灰,偶尔看到的一丝蓝,也是掺了过多杂质让人压抑的蓝·习惯于天气忽冷忽热,一层层的包裹上衣服,在冷热交替中苟延残喘·什么样的表情都看不清楚,来去匆匆间只剩下了模糊的影子。
曾经嫩绿的叶子被枯黄的叶所取代,而秋叶簌簌落下的日子也仿佛过去了好久·眨眼之间,整个生命轮回,又是一年已过·少年踮起脚,伸出手摘下枝头最后一片叶。
冰冷的粗糙的枝干划过指尖,有寒冷的痛·气候将皮肤最后的水分也一点点榨干,没有保养的手黯淡的苍老·同样干枯的叶静静的躺在他脉络交错的手心,如断翅的蝶,没有丝毫活力。
路边未清扫的落叶旋转着,连带着他手中的叶在风中飞舞,轻飘飘的在不远处重新坠下,回归大地·默然注视着空荡荡的手心,幽幽的眸子中一声叹息泯灭·银色的发丝自然下垂,他又低下了头,柔和的脸庞渐渐隐藏。
肢体麻木,后知后觉的裹紧了衣·天太冷了,却没有雪··把手放回口袋,温暖渐渐舒展,餍足般舒了口气,白雾自然产生··又听到打火机开合的声音,若有似无的烟味再次弥漫。
少年转过身·前方秋千上,颓废的男人缓慢的吸着烟·烟雾袅袅,朦朦胧胧的愈发看不真切男人的模样·视线停在满地的烟蒂之上,嚅动唇,又重新抿起。
那个男人坐在秋千之上,周而复始的抽烟·假如是在室内,想必已经让人透不过气来·将身体靠在树干之上,注视着被烟雾围绕的男人·记忆中有个人,也是这样贪婪的膜拜尼古丁。
仍清楚记得那样迷醉的神情——慵懒的,魅惑的,忧愁的……犹如盛放中的食人之花般危险,诱惑着人想要前去触碰·那时尚且年幼,他亦被吸引。
似曾相识的人,触动了心底柔软的弦·男人掐灭烟头准备拿烟时,少年忍不住开口说话:“吸烟对身体不好·”男人的动作停了,朝他看来··“你也长大了。”
男人冒出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然后嗤嗤的笑了·笑声伴随着突然的咳嗽声,说不出的怪异·少年呆呆的站在那儿,听到那声音不觉刺耳,隐隐有异常的熟悉感。
从秋千上站起,懒洋洋的向树下少年走来,被烟包围的人影逐渐清晰·男人的身形修长,穿着厚重的白色大衣·动作懒散,可是不显笨拙呆板·漫步间,淡蓝的发依然凌乱的散着,略盖住蓝色的瞳。
少年痴迷的睁大眼,眼前的这抹蓝,一如当初·当时天空的颜色也是灰暗的蓝·时光好像错位,脑海中的影象与现实重叠·少年眨了下眼,十二年的光阴,这个男人仿佛脱离了岁月。
大概是刚吸完烟,那种醺醺然的醉态还没褪去·有人喝酒会神智不清,但这人是例外··看男人过短的发,少年弯起了优雅的眉·男人糟糕的发尾,乱糟糟得在向人宣告:我是用剪刀乱剪出来的杰作,不含任何花俏包装,属一次性产物。
“以前你还小,根本不会说什么对身体不好·”唇形很美,但是薄到了无情·柔润的唇角,不自觉得散发着残酷诱惑;举手投足间,不可侵犯的冷冽气息时常流露。
少年无声的质疑,男人自动选择了忽略··心思细腻的人,会直觉出危险·盯着男人,不由想象男人的另外一面会是如何的恐怖·极度奢华的表象,又掩藏着怎样的黑暗灵魂男人于他,是不完全的陌生人。
他们彼此认识,却没告知姓名,甚至连个简单代号都不曾有过·而硬要说相识,也只见过两次面··听男人提及以前的事,少年沉默·是的,从前不懂,他天真的问过:“很好吃吗你这么喜欢它。”
而男人半笑着点头,甚至递给他一支烟,说你试试就知道了·结果他学着样子吸烟呛出眼泪,而始作俑者在旁冷冷看着,没心没肺的微笑··想到这,愤怒涌上心头。
“六岁,你居然给六岁的小孩吸烟·我真弄不懂你,你这样的大人……”想了又想,憋出两字,“败类·”不出意料,男人点头认可了他的话,毫不反驳,以致于少年的怒火在这样的反应前显得异常幼稚。
有了这种认知,少年自嘲的摇起了头,心静如水··无论说得多难听,男人都不会动怒·少年明白,在男人心里他没任何地位·能见是缘分,不能见就是缘尽,是萍水相逢的过客。
或许等有空时,才会想起彼此漫长生命中的这段微不足道的时光··男人很高,十多年后,少年还是矮了半个头·随着青石路走,路尽,泛着锈迹的铁锁锁着废弃的门。
再走远点,就有条街·走上前,将看似锁着的门推开,侧身出来·听到落地声,是男人从低矮墙头跳下时的响声··“你,我以为你不会动弹。”
男人拍了拍大衣,懒懒的摇头,“偶尔运动有利于身心健康·陪我去买烟吧·”·烟·吸了那么多的烟,怎么可能还有健康·风吹过,少年攥了下衣服,没拒绝的跟着他走。
走得近些,就可以闻到男人身上清淡落寞的烟草味·少年看到男人的侧脸,零星的胡子渣在下巴处悄然出现,再上面,有高挺的鼻梁光洁的肤··牛奶的甜香远远飘散。
在买烟前,男人在街头的奶茶店停下了脚步,改变了主意·奶茶店里人并不多,店员空闲的坐在吧台之后,百无聊赖的看着行人不多的街道··门口的风铃摇晃了几下,叮叮零零。
少年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男人紧挨着少年,亲密的挤进了靠里的座位·两杯热饮送上,放到两人的桌前·少年握起杯子,水温传达·不多时,透明的窗户看不清楚了,男人稚气的画起了鬼画符。
少年不语的看他动作,平淡的喝牛奶咖啡·尽管奶味很重,入口还是苦涩·相对于少年的舒适,男人习惯的舔舔上唇,猛地灌下半杯·“咕噜咕噜”。
少年墨绿的晶亮眼睛微微放大,无奈的叮嘱,“你以为你喝的是酒会烫吧·”·“注重形式的你,适合悲春伤秋。”
男人对少年说·少年的无言,男人似乎非常满足,纤长的睫毛贴在了一起,眉眼蛊惑人心··不懂事时,形容词只有单薄的“美丽”,懂事后,少年却难找出词语来形容这个男人。
热饮让少年苍白的皮肤呈现短暂的红润,整个人看上去健康了许多·他的身体并不好,于是常常会自觉避免不良习惯·而旁边坐着的男人虽有强健的体魄,生活却无疑恶劣。
这样糟蹋下去的话,少年搅动勺子,陷入了担忧··“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十年,二十年之后,你的身体还可以被你作践多少年·”·“你怎么这样说。
见不到就不见了呗·”男人轻描淡写的说··如此简单的回答,符合他给少年的印象·手心全是汗,放下了杯子,又搓起了手·男人看少年的状况,想将大衣给少年,被断然拒绝。
少年难得执着的正面他,“我在你的心中,又算什么·”陌生人·脑中马上浮现了男人的答案··“陌生人·”男人重复般的说出少年想到的答案。
惨然的发怔,到底是陌生人罢了,再待下去也是一样·觉得烦躁,不想再多呆一秒·男人拉住了他,那瞬,他感受到了可怕的孤单·男人孤独的身影向前倾,将脸全埋进了双手之内。
时间缓慢,男人吸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我骗了所有人·”·所有人“亲人朋友同事陌生人”少年每说一个词,男人就更往黑暗中缩去。
他没有开口说话,少年慎重的往下说,“那么,爱人呢”男人打了颤栗,犹豫了,似乎受到了最屈辱的对待,看向少年的湛蓝眼睛中闪烁着泪光,可最终,男人迟疑的点头。
“那你有没有骗你自己·”少年不需要男人再说答案,那般凄楚的神情比印象中的迷醉神情更让人刻骨铭心·男人有淡蓝的发,湛蓝的瞳,暖和的温度。
风铃又响了,少年没有回头,不想看男人离去的背影·慢悠悠的喝着茶,回味着短暂的相拥,肩头湿润,是什么,少年不想深入思考·骗了所有人,亲人,朋友,同事,陌生人,爱人。
所以男人也会骗他,因为男人骗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不在意的往外看,透过那些流下水滴的鬼画符,少年看到了个人·有着阿波罗般容颜的人从街道上走过,在某幢小庭院前停下,驻足许久。
少年莞尔,那是少年的家··“樱吹雪·”少年拍了拍却步不前的冰雕肩膀··樱吹雪转过头,寒着脸狡辩,“尚然哀,我凑巧经过这里,不是专门来看你的。”
 ·<八十八>· ·最应该出状况的母亲没什么问题,倒是父亲出了大问题·清秀的眉毛挑起,努力维持住赏心悦目的形象,可是想要大笑的心情却怎么也驱赶不去。
父亲,他清高的父亲,严肃的父亲·感觉到宫渝洛圈住他的臂弯,舒适的往后靠···闹剧美丽的茶色眼睛洋溢着捉弄,静静的看着还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往旁看,抱以无奈,“洛洛,下面那个是月蓝的父亲·”·“多美好的场面·”格雷——梦若璇的好友闻讯赶来,“洛蒂,你不要瞪我,那不就是狄希。”
洛蒂点点头,狠狠的用纤细的鞋跟踩格雷可怜的脚板,格雷取笑的脸衰成了苦瓜·这恰恰是个值得纪念的场面,在场的人:尹月蓝,宫渝洛,梦若璇,慕潞攸,格雷,洛蒂?雷修曼。
此外两个当事人:石化中的狄希?雷修曼,尹夕旖· 【某月:感动啊感动TAT·偶终于看到小狄希你压倒个美人了·呜,撒花放鞭炮·人长得太美是罪过,所以蓝爸爸你不要生气,何况这根本就是意外。
感谢小洛蒂的配合,能有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激动万分,小狄希,干脆就让蓝爸爸离婚好不好,陶醉被飞中·】·“天啊,狄希你要抱着我老公到什么时候”梦若璇的话在颤抖。
两个成为雕塑的人回味过来·压在上方的狄希?雷修曼被尹夕旖推开,倒在一旁·尹夕旖坐起,平静的容颜好似枯寂的死水·好像是天生的旁观者,无谓的让真正的围观者们全部心虚。
狄希?雷修曼就着被推开的姿势坐着,烦躁的将本拿在手中的ROSE丢到了阳台之外·锐利的扫视过昔日朋友们,站起来不发一言的走了·格雷最惨,扫到台风尾被横冲直撞的狄希?雷修曼撞到肩膀,站不稳往旁闪去。
“哦·那是月蓝的父亲·”·挣脱了怀抱,突然听到了冰冷语气中的几分不确定,觉得好笑·宫渝洛临危不乱,怎么现在茫然失措·交换眼神,尹月蓝释然,“洛洛,你就那么紧张。”
“好像是·”宫渝洛的话轻了点,语气刻意得变好了一些··见他坦诚的说了,尹月蓝就不问了·虽然觉得反常,却不明白宫渝洛的苦楚——第一次见面就对对方父亲挥拳头。
将后来懊丧的表情收入眼底,完全摸不清头脑,“洛洛,你到底怎么了·”·宫渝洛避而不答,回答的话语很僵硬,“QUEEN ROSE限定款。”
Queen Rose 限定款开玩笑··“恩,月蓝知道,还看到被扔了·”淡然的贴进,鼻尖对着鼻尖,“洛洛,你再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月蓝会以为你跟月蓝的父亲发生过什么。”
“我在可惜巧克力·”·“洛洛你就那么喜欢甜食·”·“我说过是习惯·”·知道这样的对话很无聊,尹月蓝不想继续下去了。
面前人到底在躲闪什么又用习惯来搪塞他·那么,爱上一个人会变成习惯吗哼·失望的重新看到冷漠的宫渝洛,心中有了呼声:扼杀偶尔流露出的人性迷茫是天大的罪过,无论如何,请让迷惑持续下去吧。
“你生什么气·”看出不高兴,宫渝洛出奇的冷漠··尹月蓝保持住正常的间距,轻笑,“不敢·”·看到父亲的想要离去,连忙上前,抓住父亲的手臂。
尹夕旖回头,看到了似有期待的儿子·尹月蓝加重了力道,“爸,那是洛洛·”·“恩·”尹夕旖会意,平伸出手,“尹月蓝麻烦你了。”
宫渝洛回握住那只手,算是承诺的点头··轻佻的口哨响起,尹月蓝朝那看,还是后来叫格雷的大叔·“你们看,像不像托付终生多美好的画面多美丽的人。”
说完,就被在场女性们的鄙视目光集体洗礼,·洛蒂?雷修曼看不惯格雷的作风,以打压格雷为乐·逮到机会,就反讽,“格雷?歌特,你的玩笑够了。
水平低下就水平低下,用来用去就那几个词,难怪你会热衷于去追某个白痴·”·格雷挡了回去,“洛蒂你也不过是个多年未嫁的老女人,真的没行情的话来找我吧。
我不在乎多一个吃闲饭的人·”·“恶俗的老男人,你也就适合去追梦若璇·”脸上多出的红晕说明洛蒂?雷修曼很生气··形貌姣好的女人最忌讳被称为“老女人”。
这些长辈的纠纷总让尹月蓝怀疑他们的年龄,觉得他跟宫渝洛这两个真正该血气方刚常常吵架的年轻人过于老成,过于冷静··“尹夕旖是吧,在若璇身边的人不会八卦可真神奇,你们怎么过下来的。”
尽管小声,格雷对尹夕旖说的话尹月蓝还是听到了·格雷?歌特,眯眼打量着,尹月蓝愈发懒了去了·不在意的对上格雷的目光,轻声说道,“月蓝的存在不就是他们婚姻的最好证明”·格雷失落的肯定,“算是吧,我的……小侄子。”
梦若璇刚才追着亲亲老公而去,才过了会就又回来了·慕潞攸也一并出现··“蓝蓝~”心情失落后知后觉的发现尹月蓝,梦若璇兴奋的扑了过来。
随着这一声洪亮的呼喊,被长久当成空气的两人终于成了瞩目焦点··未扑到,就被人拦下·儿子就在眼前,梦若璇挣扎着想往前抱住儿子,可扣在肩头的手没有松开的趋势。
梦若璇气恼,转过去誓要把碍事的家伙骂得狗血淋头·突然,茶色的美目睁大了·眼中人冷若冰霜,绝美的容貌黑如无常·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摸下脸蛋,被无情的手打开。
“好漂亮的人·”梦若璇喃喃,灵光一闪,不就是··“老妈,你怎么回来了·”·“还能怎么样·夕旖现在心情不好,说不上来,我在那他会觉得烦,不如来抱抱儿子……”感觉说漏了嘴,梦若璇赔笑,“想儿子了嘛。
我儿子这么出众,唉~这个人该介绍给我认识了吧·”·“格雷?歌特,梦若璇的色狼样不会就是跟你学的吧·”梦若璇此时的样子,不仅洛蒂?雷修曼很看不过去,也惹得格雷抽搐不已。
“洛蒂,我对美人向来有操守,而且,若璇根本就不用我教·”格雷郁闷的答··梦若璇不顾旁人的目光,扑倒在宫渝洛的怀中,“不错不错,跟预想一样,还是有点温度。
人高也好啊,心胸宽阔·”蹭,蹭,“唉,就是平胸,但是没关系,人无完人,顶着祸水脸再有好身材就太让人痛恨了,你不要自卑·”·“穿男装是很不好的习惯,但是你穿起来很有味道,中性美,比我家蓝蓝还有男子气概,没错,就是那种英气逼人啊。
羡慕·”·……·完全比调戏小姑娘的色大叔还要无耻……从母亲的行径中缓过气,上前就是猛扯·可梦若璇的爪子跟章鱼一样,怎么样都扯不下来。
被抱着的宫渝洛忍无可忍的想砸下个手刀,气得咬破了舌头才放下了手,不跟她一般见识··“老妈,放手·”·梦若璇把无赖精神继续发扬,“不放不放就不放,蓝蓝你都不让我抱,我要抱着她。”
微笑敛起,气恼的掰开粘着的手指,无奈·“妈,放开洛洛,月蓝帮你们介绍·”·“若璇,纠正你一点,那是男人·”慕潞攸终于说话了,成功被话劈到的梦若璇猛得松开了手。
沉默,再沉默··“男人蓝蓝……那是男人吗”梦若璇眼睛湿润了,“不是你媳妇吗为什么会是个男人你不要小葵就是为了个男人”·这又是哪一出。
尹月蓝抓住了宫渝洛的手,快要崩溃的想··而发表意见的不是尹月蓝,却是宫渝洛,“男人又怎么样·”·“我家蓝蓝也是男的,我就一个儿子,没有女儿。”
漂亮眼睛要哭肿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掉,噼噼啪啪··“那又怎么样,月蓝当然是男的·”·梦若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下了泪水长流。
“又来了吗”洛蒂?雷修曼掏出纸巾,递给了慕潞攸,“会长,该怎么办·还好是放开了手啊·”·“若璇,不哭了。
到底怎么了·”慕潞攸充当起了说客··完全被几个女人给搅得心情糟糕,要不是看在尹月蓝的份上,宫渝洛早就扬长而去·扫过那二个女人,宫渝洛听到了人生中最狗血的一段对话。
日后想起来,这段话总被尹月蓝拿来取笑··“潞攸,我只是不甘心啊·”·“若璇·”·“为什么是男的·”·“可是没什么大不了啊,蓝蓝的朋友而已。”
“胡说,我敢肯定是男朋友·”·“本来就是男的嘛·”·“不是性别的问题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人,会是男的……”·“人的长相又不是他自己决定的。”
“我本来以为她那身子骨平胸无肉只是不好生养·”猛吸鼻子,“没想到是压根不能生养潞攸你也看到了,人又这么冷这么酷,长得好帅。”
“他本来就不是女人,长得酷帅很正常·”·哭声突然低了点,“是很正常,但是这么帅的人怎么就看上了我家蓝蓝·”·“若璇,人家有表示什么吗你别一厢情愿,没准就是好朋友啊。”
慕潞攸又说··梦若璇止了哭,又嚎啕,“他敢我家蓝蓝这么优秀,他敢不要可我就是哭,为什么有魅力的男人总会喜欢上男人。”
“若璇……”·“说老实的,我还真喜欢他呢·”·“若璇……”·梦若璇接着哭,慕潞攸继续递上纸巾。
“若璇,你怎么哭得更伤心了·”·“潞攸·你说以后是我们蓝蓝娶他还是他娶我们蓝蓝……我总觉得蓝蓝要吃亏,我刚才想到他也许是有肌肉的,不是软脚虾。”
“那是他们的事啊·”·“也是·”梦若璇泪眼茫茫的瞅着宫渝洛,行动迅速的扑了过去,“好舒服的怀抱。
我喜欢你啊,蓝蓝还真是捡到宝了·”·“梦·若·璇·”拦截未果的尹月蓝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蓝蓝别这样嘛,妈妈好久没看到这么出色的人了嘛。
十分钟,就让我抱十分钟·”·“你·”·“那五分钟·”·……·最后,梦若璇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人带走了。
尹月蓝对于父亲的行为只剩下了感激·这样的闹剧过后,宫渝洛彻底没了兴致·尹月蓝抛下众人,跟他一起走了·慕潞攸匆匆拦下他们,听到格雷说“赛亚来了”后,就放他们走了。
“洛洛,月蓝的父母……”·“我想回去洗个澡·”疲倦的出声,换来浅笑··“好·”·“月蓝,不离不弃。”
“好·”·喧嚣已经不重要了,冷漠的都市大概也有温暖存在吧·尹月蓝听着淋漓的洗浴声,无声的微笑··上官世家,幻幽第一帮派。
帮主上官银,副帮主上官玥皆是幻幽武林中的风云人物·在上官世家成功完成驻地任务后,幻幽系统进入了调整状态·智脑是这个世界绝对的存在,不断调整的系统使得游戏更加的完善。
NPC分为智能和非智能两种,非智能的NPC有固定的模式,智能NPC通过不断的学习成长会提高自身的能力,在此过程中人格变化无法预计,为游戏掺入了更多的未知性··“幻兽相阋的惨剧我们感到很抱歉。”
进入游戏后见到的是初始NPC,似乎每次调整都会由她来讲解·微微点头,算是接受她的道歉··“新势力的出现势必会打破原有的平衡,本次维护驻地系统已经被激活,相应的,国战系统同时激活。
莫等白头,天下能者居之,少侠你看如何”秀丽的NPC眨动着灵动的眼,说到一半时停下问尹月蓝的想法···“月蓝不知道·”政治性的问题,不想过多的纠缠。
天下事最麻烦,他现在还没兴致管这种“大事”··“少侠的这份淡泊最纯净·作为你帮智脑确认资料的行为,我们会有别的谢礼·”·又扯回“幻兽相阋”的事件去了,尹月蓝叹气,“还是算了吧,那是月蓝的不察而已,你们不会又想送个幻兽蛋,让月蓝再后悔一次吧。”
“不会不会,那种级别的幻兽蛋难找的很,就是我们这类超然世间的NPC才见过·”女子说得煞是温柔,可尹月蓝明白她想说:可就是被你这种不识货的拿去喂了宠物。
“少侠可还记得你手上有张特殊物品‘地图’·”·用意识呼唤出背包,找出了地图·这是他激活“幻兽系统”时的系统奖励,长久的被他压在背包底,要不是现在NPC提起,倒真忘了这事。
女子接过卷轴,看到未开封的石蜡,笑脸僵硬·可是她是个称职的NPC,时刻提醒自己要和善有礼·揭开蜡,将卷轴铺开·上面是空白的画卷,慢慢的,出现了几个尹月蓝知道的城市名字。
到此,尹月蓝才断定这是张局部的地图·地形记载极度详细,画中多处红点闪烁·尹月蓝粗略看了眼,那图案就消失了··“这是”·女子收起了地图,还给了他,“建城令不止一块,图上的红点皆是建城令的所在。
可惜的是,还是别人先完成了任务·我们的奖励就是提醒你这个,希望你还满意·”·“所以才说不要嘛,又提醒月蓝是多么失察的一人·唉。”
那笑还是无法不扬起,时机错失罢了··“看不出您有什么懊恼的·”说完这话,女子继续说官方语言,“由于系统进入另一个进程,对于NPC的要求将会放低。”
“比如”·“诈欺玩家·”·“这是本来就存在的现象吧·还有什么改变没你现在在工作时间聊天也是因为限制放低的缘故说到底,跟玩家的关联都不大。”
“是,就算限制放低,也不会有什么动乱·善恶本来就在,我们解除的是形式而已·此外,必杀系统作了修改,伤害值降至原来的10%,也因为杀伤力的计算方式更改,等级差对伤害值的影响更加明显,更多的方面已经不能再取巧而胜。”
女子平静的诉说公告··必杀系统,对于尹月蓝来说至关重要·先前他之所以在等级差距悬殊的情况下力敌宫渝洛,全是靠恐怖的要害攻击·这种系统,使得新手击杀高手成为可能,现在发布的公告,却是想扼杀了这种可能,增加了难度。
“大刀阔斧的改,很好很彻底·”不以为然的掏了耳朵,“还有其他公告没,一并说了吧·”·“技能方面的限制更加严格,当然,自我领悟系统不变,此外,每个技能都会最高杀伤力上限和最低杀伤力下限,发挥高低与主人直接相关,不排除超常发挥的可能。”
女子福了福身子,“介绍完毕,希望你在游戏中过得开心·”·睁开眼,已经是在下线的地点了·似乎刚下过雨,空气中还有些水汽,异常的清新。
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世界,身旁已经有人··觉察到尹月蓝,微闭的眼睑抬起,“来了·”·“恩·”上一次就是在这里一起下线,难得宫渝洛一改迟到的作风,守时出现。
树木沙沙的响,沉浸在了自然之中,说不出的舒畅·现代都市的压迫感消失无踪,幻幽世界中有的是原始的温和··东张西望了会,想起了丢失的人形物体,尹月蓝笑了。
也许萧雨已经回家了吧,那样就挺好·心中有个声音这样说·在旁的宫渝洛知道他在找什么,冷下脸,“我们走吧·”·摇头,吊起眉梢,“丢下人家小孩恐怕不好。”
“月蓝你会是善类那小孩现在在哪·”·怎么不是善类,至少也不是坏人,这话可太难听了·尹月蓝如天使般的脸孔温柔似水,“洛洛,日行一善,月蓝为你积德来着。”
进入“清圣之心”状态,顺利的搜索到了萧雨的所在·尹月蓝本来想让宫渝洛在原地等待,无奈宫渝洛象翻了米醋坛子,执意要跟着一起来·在某个小山洞前停下,小小身影正在专注的看着什么东西。
火堆已经熄灭,地上散了凌乱的果核·见来了人,本蹲在孩子肩头的小松鼠受了惊,窜了出去·后知后觉的抬起头,转过身··“小雨。”
萧雨瞪大了眼睛,委屈的扑了过去,“大哥~”·一扑未果,重重的坐到了地上·怒视着宫渝洛,萧雨算是学乖了,拍了拍裤子就起来了·一心只念着尹月蓝,誓要将宫渝洛成功忽视。
“恩那是什么·”尹月蓝的视线落在丢在地上的书上·萧雨赶紧将书捡起来,擦了几下就给了尹月蓝··“大概是以前的过路人胡乱丢下的吧。
其实我看不懂上面的字,也不知道他讲的什么·我就看看那图,比我画的还糟糕·”·“这个,是简体字,小雨应该不懂·”尹月蓝看了下,就当成了废物丢了。
小册子上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是现实和虚拟的距离·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又是什么是跨越了现实和虚拟的距离,仍然发现自家的两孩子是个EQ痴。
= =|||.原来现实和虚拟,不过是个背景的转换·作为一个新世纪的好妈妈,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这两孩子后知后觉>U<.所以,娃啊,加油啊。
有一个愿望,希望石头能开花·T~T这样的话,再迟钝的人也有希望会开窍吧……蓝蓝啊~洛洛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妈妈管不了你们了,还有人的姻缘等着去撮合啊。
天知道雪藏了多少人啊,撞墙……再撞墙,再再撞墙……·“写的人姓作名者·作者·”尹月蓝重复念了一遍,“有够无聊白痴,还不如去看双瞳的榜单。”
原地的早已熄灭的火堆,三人已经走了·剩下的火灰,覆盖了在小册子之上,纸张开始燃烧,成了一片的黑灰,散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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