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我是花匠我怕谁 by 云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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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我是花匠我怕谁 by 云柳(4)
·“喂,他怎么……”听音不解,敲敲月白的胸膛,“你凶人家了”·“没有·”月白才不管,跑了更好,省心了。
“小兔子,我们回去·”携抱着听音往住处走··“他不是你以前开过的桃花”听音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月白低头看着听音,“不是。”
他还没开过花,听音是第一朵,也是唯一的一朵粉粉的小桃花·至于曜那个家伙嘛,已经数不清了,时刻是春天,桃花朵朵开,他抗议N次了也没用··“哦。”
听音扁扁小嘴,任他拖抱着自己走··后面,斜街的巷口里,少年小无悄悄探头望着远去的两人,眯缝着眼,托着下巴扬唇轻笑,自言自语着,“嗯~嗯~有意思,不枉我跑了一趟。”
然后,整整衣摆,迅速闪人·据说,这里有家店相当~~不错呐···月白住处·午餐后··“我去橙雨大哥那里看看·”吃饱喝足了,听音就要溜。
现在不过才中午刚过,今天还可以随便折腾半下午呢,他只要晚餐前回来,基本上冰山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没有告诉月白他又接到任务的事,是因为他想独自去刷怪啦。
“小兔子·”月白拉住听音,“在生气”摸摸听音红润的脸颊··“没有啦·”听音摇头,他是属于烟火型的人,炸过就算了,不会记得那么多,而且月白也说了,他不认识那人,所以听音愿意相信月白。
再说,他现在只是在找一个偷溜的借口啦,又不是在闹别扭,原来冰山也会想歪吗·“那就好·”月白低头吻住听音,困住他想挣开的小身子,努力让他习惯自己,同时也算是标下属于自己的领地。
这个大冰块,又不通知他就亲听音小脸红红的,张着一双大眼,愣愣的被亲着,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水□融的亲密,不过,啾脸颊还凑合啦··“小兔子,这种时候应该闭上眼睛。”
月白轻笑,伸手合上听音的大眼睛,前两次小兔子也是这样瞠着大眼,直勾勾的·是很可爱啦,可是被小兔子这么瞪着,任谁也下不去手吧·“哦。”
听音受教··至此,月白终于能安安心心的尽情享受美食了当然,等他一去工作,小兔子就准备马上跑个不见影的事实,他现在还不知道,毕竟他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嘿嘿,笨笨,走喽·”听音看着月白的身影消失在驻地办公室大门内,立刻兴奋的唤出笨笨,主仆两个兴冲冲的准备去执行任务··笨笨跃上听音的肩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听音检查一下自己的空间,看看要带的东西是否齐全,小嘴还不断嘀咕着,“嗯,药水还够,暂时先不用买了;刀也保养的很好,果汁、樱桃派、蓝莓派、橘子布丁也还有很多。
好了,全部OK,走吧”听音挥挥小拳头,“Fight”·哦笨笨附和的挥挥小爪子,蹦了三蹦。
就在这时——·“Fight小兔子要去哪”一道清凌凌的声音紧贴着听音背后响起,一双修长的手臂也缠上了听音的小腰,烫热的呼吸灌进了听音的后脖颈。
“哇啊——”听音尖叫,几乎一蹦三尺高,如果没有被抱住的话·“月、月、月、月白”听音扭头,贴的非常近非常近的这张脸,不是冰山难道是鬼·“你不是去工作了你翘班”听音有点心虚的指控着,不管,反正先说先有理。
“忘了拿点儿东西·”其实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小兔子平时几乎不会送他上班,可是今天却亲自送到了大门口,想想,就觉得其中有问题·果然,他前脚刚进办公室大门,小兔子后脚就要偷溜,而且绝对还藏着掖着某些小秘密,不告诉他·“是吗呵呵。”
听音装傻的嘿嘿傻笑两声,糟糕,被抓包了·“那个,我不打扰你工、工作,我去,呃,那个随便转转·”还是先跑再说··“可是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我下午没事。”
月白淡淡道,小兔子这种欲盖弥彰的动作,更加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没错,小兔子果然有事要瞒着他进行·难道是要去刷怪小兔子刚才可是喊了“加油”了,况且笨笨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能让笨笨如此卖力的事情,只有打野食了吧·都市情缘幻想空间·“是吗那个,呵呵……”听音只有继续傻笑。
冰山连工作都扔了吗·“我陪小兔子一起吧·”月白亲亲听音的小嘴,反正就是不放人,小兔别想撇开他··“……”听音绝句。
这个无赖··正当两人面面相觑时——·“唷,冷面白,小乖,你们在这里约会,Love,Love呐”一道怪里怪气的男子声音插了进来。
月白和听音齐齐转头,只见一个潇洒俊逸的刀客拄着长刀立在一边,正饶有兴味的盯着他们看··“是谁”听音疑惑,这把声音听着很耳熟,英俊的脸看着也有些面熟。
“啊啦,我倒·”刀客一个趔趄,苦笑,“是我,我啦,花泽小乖真是的,我今天只是没画彩妆而已,小乖就不认识我了,这是我本来面目啦”花泽无奈的低叫,抓抓头发。
·“哎花泽大哥”听音掉下巴·同时非常的不解,为什么花泽大哥明明有着很有观赏性的俊逸外表,却非要弄成令人不敢恭维的黑白人呢果然是怪人都有怪癖吗 ·“咦啊——”听音倏地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花泽忙道··月白也低头看着听音··“我想起来了”听音一击掌,“那个人,那个人……”·拜花泽所赐,他终于想起来之前那个狐狸精候补在哪里见过了·而此时,那个所谓的狐狸精候补,正坐在驻地内一家非常有名的造型店里,舒服的跷着脚喝茶~~~·· · · · ·捣乱的哥哥· ·“小六,上茶”·“是,来了”·“小六,点心”·“……是您慢用”慢吞吞。
“小六,杯子空了,满茶”·“…………是您请” 心不甘情不愿。
“小六,人家肩有点儿酸,来个按摩”·“……”·“小六,愣着干什么,来,给哥哥massage”·“你给我适可而止,混蛋”终于爆发。
“哇啊,小六竟然这么凶哥哥,真是坏弟弟”少年小无蜷着双脚缩在大交椅上,抚着胸口做害怕瑟缩状,用眼角瞄着造型店的店长大人——自家六弟是也·“你……你哪里像哥哥了弄成这个鬼样子,还能看吗”狠狠吸气吐气。
小无嘻嘻一笑,恢复赖皮样,拈起一块点心咬上两口,含含糊糊道:“鬼样子要比鬼样子,哥哥我可不敢和弟弟你媲美”瞄瞄六弟那身特别的小鬼造型,戏谑的眨眨大眼,“嗯,这个点心不错唷,哪儿买的,和大哥做的有一拼了”·“你……”店长大人被气的无语了。
“呐呐,小六,你说,小七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是我唷”小无抖着脚,消灭满桌的点心,难得能如此不忌讳的暴饮暴食呢,平时都要控制一下的,以免体型走偏了。
“我怎么知道”小六店长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往上面一挂,也抓起块点心消闲磨牙·斜眼瞅瞅对面的自家兄长,平心而论,“就凭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小七能认出来算他好本事”好好的一个昂藏英雄汉,硬是弯成了软趴的脂粉少年,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呵~呵~”好玩呀,小无嘻笑,“听你说了那个大帮主的事后,大家都想着来看看·唉,小七这傻孩子,也不知道把人领回家给哥哥们瞧瞧,没办法,只好自己跑来了。”
“那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啊,看着就恶心·”小六店长撇撇嘴··“你~说~什~么~”小无柳眉倒竖,从鼻子里哼出来,“小六,你最近是不是皮有点儿紧了哥哥们不介意帮你梳梳皮活络活络筋骨”双手相互一拧,关节咔吧咔吧直响,邪邪的看着六弟。
“不、不用了”急忙捂住犯事的嘴巴向后躲··就在这时——·“六哥四哥是不是来过这儿”一个小身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自然是听音了。
拜花泽那个变装所赐,他终于想起来上午那个少年是谁了,那根本就是自家四哥化妆调整后的样子冲进店里,果然,就见狐狸精候补事件的主人公正偎在椅子上舒服的喝茶吃点心呢·“混蛋四哥”听音冲过去,一把薅起少年小无——即百里家四哥的衣领,对着他耳边大吼,“耍我好玩吗”·“唷,小七呵呵,当然好玩了”四哥掏掏耳朵,根本不在乎被听音揪着衣领子,他慵懒的看向跟在听音后面进店的月白,“唷,月月,你也来啦”挥挥手,打招呼。
月白突然感到头有点儿疼·原来,不止他的朋友怪,小兔子的家人也不遑多让吗他当然看过听音的资料,也大致了解他家人的情况,四哥的话,是个当红演员,难怪演戏上手。
可是,据说四哥应该是个伟岸男子吧,和眼前这个柔弱的美少年模样怎么也划不上等号·“不错嘛,小七,这么快就认出是我了”百里家四哥拍拍听音薅住自己衣领的手,示意他可以放开了,“说实在的,那个时候我还真怕小七一下子就看穿了呢,那样,岂不是没玩头了”四哥笑嘻嘻的抚抚头发,又对月白抛了个媚眼,“你说对吧月~月~”·月白无语,暗道,小兔子的哥哥们果然都不是善类,至少眼前这两个不一般。
“四、哥”听音吹胡子瞪眼,“你干嘛弄成这副鬼样子,还跑去戏弄我们”听音抖抖四哥的衣领,逼问,还害他一度以为月白真的有狐狸精候补呢。
“都说了好玩嘛,小七又不把月月领回家,我们只好自力救济跑来看了”四哥耸耸肩,又挑挑眉哀怨的叹道:“什么嘛,原来小七也觉得哥哥这个样子不好看吗”一根一根的掰开听音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指,然后微微垂下脸孔,长指卷着长发,楚楚可怜的斜睨着大伙儿。
“恶我不行了”小六店长率先投降,歪倒一边做呕吐状··听音也是狠狠抖了两下身子,搓搓手臂,告饶。
看惯了四哥平时修伟的样子,眼前这个粉少年的造型还真是大大的不习惯·“小六小七你们真是不给面子,这个造型可是你们三哥弄的唷”四哥恢复“正常”,抓了一块点心,扔进嘴里嚼着。
“什么,三哥”听音和六哥齐齐大叫,不会吧原来三哥还有这种嗜好吗·“还不是因为他说~~想看看我比他软比他嫩的样子嘛,再有,这个样子也比较适合……嗯,用小七的话说,就是比较适合演狐狸精啦,于是,就弄成这副造型了”四哥摆摆手。
反正又不会少块肉,而且这里是游戏,这副形象也没人能认出他来,倒省了不少心·至于现实里嘛,他的攻主地位是无可撼动的·“哎——”听音和六哥面面相觑,原来自家三哥肚子里也是黑的,平时看着很弱、文质彬彬的说,真是看不出来。
·“不过,我说四哥,你还是赶快换回去吧,这样看着实在太难受了”小六店长直抓头发,心道,如果是三哥弄成这样,估计还能看·“哼哼,我偏不”四哥跷起脚,晃呀晃的,“话说回来,小七,月月不错嘛,面对美色,目不斜视,雷打不动,是不是就只喜欢像小七你这样的小兔子型呐”四哥指尖点着下颚,笑得贼兮兮,用口型道:兔子精·听音瞬间涨红脸,瞪着闲闲的四哥。
‘我要告状,四哥欺负人’听音在心里吼叫,‘我还要去二哥那里弄点儿药,让你动弹不得的被三哥欺负,哼哼’听音肚子里的小算盘拨弄的叮当直响,而至于能不能实现嘛,咱再另说。
月白觉得无奈,伸手揽过听音,让他靠着自己坐下,拿过桌上的点心喂他,意思是消消气·而实际上,内心里却很赞同四哥的话,他是得了重度的兔子控了·小六店长吹了声口哨,唷唷的流氓起哄似的叫了几声,惹来听音的几枚大白眼伺候。
于是,那边的兄弟俩被听音逗的齐齐笑得前仰后合·“哼”听音不满的扁嘴,大眼转了转,小手迅速的一划拉,把桌子上的点心通通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拉起月白就走人,一丁点儿点心渣都没给哥俩留·“喂喂”四哥忍不住张大眼,失笑,这个小气的小七看俩人快出门了,才扬声对月白道:“我说月大帮主,改天来给哥哥们瞧瞧吧,这俗话说,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放心,我们家人不多,也就七八个人而已,不会把你扒皮蒸了煮了吃了的,不用怕唷”·月白回首,微笑,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听音急忙将人拖拽出门。
后面店里,兄弟俩相视一笑,各自耸耸肩··小六店长突然道:“四哥,我这有小猫装,你要不要换”·“小~六~”四哥笑得温柔,“不用麻烦了,不过我的手倒是很痒,来,亲切的哥哥我给你做个全套的massage吧,绝对包你舒服的上了天”免费一游西天·“不,呃,那个,不用了,我还有事,四哥你帮我看店——”小六店长大人飞毛腿一双,光速般的蹿出了店。
“真没劲”四哥拨拨额前的发丝,“要我看店难道我很闲吗”起身,甩甩衣袖,晃出门,留下了无奈的铁将军把门··再说听音这边。
“对不起,四哥他……”听音觉得自己必须向月白道歉,想不到他的哥哥们都这么喜欢捣乱··“没关系,又没什么·”月白揉揉听音的头发,相反,他倒认为自己该感谢四哥,给了他明确的上门拜访的信息指令,否则不知道小兔子还要把他藏着掖着多久呢,他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夫,唉·“那个、那个……”听音吞吞吐吐,哥哥们虽然已经都知道了他在外面挂了个男朋友,也要求见一见,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啦,因为是男~朋友呐·“”月白挑挑眉,看着听音欲言又止。
“那个……”实在说不出邀请的话··“小兔子不想我去吗”月白捧住听音的小脸,说实话,心里有点受伤。
“也不是啦”听音扁嘴,“只是……”脸红,目光闪躲,就是不肯对上月白··原来如此·月白总算稍稍宽慰,原来小兔子只是害羞了,并不是觉得他带不出手。
想想也是,他自认家世清白,外貌尚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样的男朋友应该算合格吧·“那个,你想、想什么时候,呃,那个,来我家”听音一句话说的是七零八落,双手揪紧了月白的衣襟揉着,不自觉弄成了包子褶状。
“小兔子说呢,总要准备些见面礼吧”月白俯身亲亲听音的额头,首次登岳父家门,总不可能空着手去吧他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哦。”
听音了解··“我去之前,会事先通知的,小兔子不用担心·”月白轻抚听音的颊,觉得手感真好··“哦·”还是这个一字箴言。
月白轻笑,小兔子真是可爱透了,能早早订下他,真是非常正确的一大决策·不过——“小兔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他可没忘,遇到花泽之前他们正在为某事拔河中,小兔子直到现在也还没交待呢。
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咦”听音不解,忘了什么突然灵光一闪,顿时讪讪的嘿笑两声··“小兔子想去哪里Fight,嗯”月白斤斤计较,不依不饶。
“那个,呵呵,没有啦”拒不交待··不说吗突然,月白将头俯靠在了听音的肩上,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
“喂,怎么了”听音疑惑的轻轻推推月白··在听音看不到的地方,月白遮掩住的唇角忽然大幅度上扬了起来··“我不在乎被人看。”
月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什么”听音实在不解·凭他的IQ,也解读不出月白的用意··“这个。”
月白扶住听音的小脑袋,欺吻住他··“唔唔·”听音本能的想挣开逃跑,这个混蛋,这里可是在大街上啊——大冰块不怕丢人,可他怕呀,啊,他的面子啊,他的里子啊,全部丢光了啦——听音在心里哀号,啊,混蛋,不要把舌头伸进人家的嘴巴里啦~~~·面对这一突发事件,周围群众惊讶之后,是齐齐唏嘘叫好,免费养眼啦·长长一吻后,月白放开听音,舔舔唇道:“味道果然不错呢。”
听音面红耳赤的瞪着眼前的混蛋,说不出一句话··“小兔子不说,是不是想让我一直亲下去,嗯”月白揉弄着听音被他吻的红艳的唇,嘴角邪气的扬着。
这个人……听音突的怔住·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谁曾经说过头脑内突然闪过一道电光,于是试验性的轻叫,“月白”疑惑的打量眼前的冰山,搜索着可能的蛛丝马迹。
月白挑挑眉,“什么”·“我想吃草莓鲔鱼挞·”听音一把薅住月白的衣领,为徘徊心里多日的某种想法寻找着有力的证据,“现在,立刻,马上就做”·月白愣住,定定的看着听音,然后突然仰头放声大笑,搂紧了怀里的小身躯,“真是的,还是这么敏锐呐”月白止不住满心的笑意,低头凑近听音,邪邪的笑道:“唷,好久不见了呐,小猫儿”这么快就抓住他不会料理的弱点了·“黑曜——”··· · · · ·2号男朋友· ·“黑曜”·听音瞪大眼,月白和黑曜真的是一个人呐,说惊讶其实又不觉得惊讶。
“呵呵,怎么发现的”黑曜搂住听音,带他回住处,好有个安静的地方说话·这里人太多了,想再做点什么都受到限制·“感觉”听音老实道,“月白不会那么说话。”
“切那个无趣的家伙”黑曜嗤鼻,“那么小猫儿是早就有怀疑了”贼手蹿进听音的后衣领,对那里的肌肤毛手毛脚着。
听音怕痒的缩缩脖子,拽出那只该被砍掉的毛手,瞪了黑曜一大眼··其实,要分辨出两人很简单,月白虽然也会有些动作,但是基本上不会太过逾矩;但是眼前的家伙不一样,从见第一次面时就对他不停的骚扰。
他们虽然共用一具身体,性格也完全不同,就像是太阳和月亮似的,总是对着干,可是,有些小细节还是一样的:他们都喜欢吃鱼,不喜欢吃花椰菜和芹菜;喜欢喝黑咖啡,不喜欢奶茶,所有种类的奶茶一点儿都不碰。
在贝玛的时候,为了一解疑惑,他可是悄悄验证过,因此,才始终认为,月白和黑曜就是一个人的两种性格·当然,双胞胎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可是他本能的感觉他们就是一个人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小猫儿果然是小猫儿呐”黑曜像是很满意,不过,因为是在外面,他并没有太过放肆,而是很尽职的一路扮演着棺材脸月白的角色。
不过等回到住处后……·听音坐在沙发上吃蛋糕,眼睛瞄着楼梯口,不一会儿,就见回房换衣的黑曜果然又是一身黑的出现了,头发也弄散了,整个人散发出了强烈的邪魅气质·“小猫儿”黑曜坐到听音身边,双手一用力,就巧妙又利落的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安放,“小猫儿,这里沾上奶油了唷”扶住听音后脑,舔上他的唇畔。
“喂”听音后仰,“你是不是应该先交待些什么”虽然眼前这人从某方面来讲也是月白啦,但他们又明显是不同的,所以还是先说清楚为好。
“哦交待完了就可以做吗”黑曜扳回听音的小脑袋,凑近了,邪气的笑着,“如果我全部交待了,小猫儿是不是就会让我做更多的事比如……”他轻轻啃咬听音的小下巴,低低道:“帮你脱掉这身碍眼的衣服然后~~~”贼手也暗示性的滑上了听音的小PP。
“才不会”听音立刻拉开那只毛手,小脸涨的通红,用力瞪着眼前的色鬼,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呃,好像男朋友也不能为所欲为吧·“唉,说的也是呢”黑曜状似哀怨的叹气,“本来应该能比那个无趣家伙更早先订下小猫儿的,可是没办法,结果又让那个混蛋抢先了,所以,小猫儿,我只能屈居你男朋友之二了”·“之、之二”这是什么叫法·“没错,那个棺材脸是之一,我是之二”黑曜忽然又垂下眉梢,怨怼般的道:“还是说,小猫儿果然只喜欢棺材脸我不行吗”·“呃,那个……”听音挠头,看黑曜这种表情,就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只好丢脸道,“不是啦”·黑曜马上换上一副得逞的笑脸,“那么就是喜欢了”·“那个,反正,反正,不、不讨厌啦”听音觉得别扭的偏过脸,不肯看黑曜。
虽然黑曜是个色鬼无赖,但是听音却从未觉得讨厌,甚至有时感觉和黑曜相处比和月白还要自在,他都可以对黑曜大吼大叫呢,估计揍他两个乌眼青,黑曜也不会说什么··“小猫儿”黑曜扳回听音的脸,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听音的,低低道:“小猫儿不是因为我和那家伙共用一个身体而在迁就同情我吧”·因为月白占据这个身体的时间要比他长很多,虽然平时大家也都将他们当作两个人看待,但是,他毕竟已经有了独立的人格和思想,却没有属于自己的真实实体,只能依赖于月白出现,因此,平常的事情他可以不计较,可是关于这份感情,他不想模糊过去,这关乎一生,所以他需要确切证明似的答案·闻言,听音霎时觉得心头狠狠一揪,难言的酸涩从心底迅速漫上了喉头和眼睛。
原来,这个家伙看似不正经,喜欢游戏人间,实际上,内心却充满了不安定感吗因为他没有真正的“自己”,所以要用别样的面貌来武装吗此刻,听音总算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面对黑曜总会觉得心里隐隐的难受了,原来,分裂出的第二人格太过独立,就会变成这样吗而这样,是不是对黑曜太不公平了听音觉得心里很乱,于是眼泪不可阻挡的决堤。
黑曜慌了他没想弄哭听音啊,于是连忙手忙脚乱的哄着,帮他擦眼泪,可是,那大颗大颗的珍珠,好像越擦越多~~·“黑曜大笨蛋”听音双手揪着黑曜的衣领,像个孩子似的哇哇大哭·黑曜彻底投了·他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小猫儿不哭了,可是看着小猫儿这样哭,心里却又奇异的觉得感动,小猫儿是在替他流泪吗·从自己第一次正式出现那时起,周围的人都是迫不得已不得不接受了他,因为毕竟他也是“月白”,可是,他是独立的,有着自己的思想和人格,但这又不能证明什么,他还是隶属于月白的一部分少时的黑曜不是没有怨过恨过,既然没有形体,为什么又要让他出现,这样对他太残酷了所以他才处处和月白不同,他要证明自己是黑曜,是和月白截然不同的存在后来,时日久了,这种算是偏激的想法才慢慢沉淀,而变成了化石的眼泪,则被深深掩埋了起来。
黑曜轻轻抚着听音的头发,眼角眉梢泛着温柔的浅浅笑意,和平时的邪笑完全不同·而他也不知道,此刻的他,看起来又是和月白有多么的相像·“呜呜,黑曜这个大笨蛋”听音哽咽,揪着黑曜的衣领不停的晃着他,“黑曜就是黑曜啊,说什么同情不同情的如果我不喜欢你,早就一拳把你打飞了”其实,听音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两个都喜欢上,可是,他既喜欢冰山月白,也放不下无赖黑曜。
再说,他们原本就是一个人,只是如同月亮的光影圆缺一样,定时的呈现着不同的面貌,因此,又何必计较那么多,搞得那么累·“谢谢”黑曜轻轻吻了听音的唇一下,满心的感动和幸福。
这还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存在不是错误,能这样抱着小猫儿真好·“我去洗脸”听音终于哭够了,立刻要跳下黑曜膝头。
看着黑曜胸前的衣服被自己弄的惨不忍睹,实在是大大的不好意思呐··“不用洗了,我帮你舔干净吧”感人的氛围一扫而空,黑曜马上又恢复了他色鬼无赖的模样。
抓着听音,就要狼吻··“绝对不要你不嫌脏我还嫌呢”这个大混蛋听音红着脸,迅速挣开他跳下地,逃跑之前还顺便小踢了黑曜一脚。
看着听音钻进洗手间,黑曜扬起大大的笑意,自语道:“呐,白,你醒着吧”·“嗯·”·“小猫儿说,黑曜就是黑曜呐。”
“嗯·”本来就是··“切”黑曜撇撇嘴,“可是很开心·”·“嗯·”·“你不会说点儿别的了”·“嗯。”
黑曜火大,“不过说起来,我们好像第一次意见一样呐,都喜欢上小猫儿了”·“是小兔子”·“小猫儿”·“小兔子”·“我说小猫儿就是小猫儿”黑曜走向洗手间,“也真少见,我们竟然同时喜欢上一样东西。”
“不奇怪,因为我是你,你也是我”·“……说的也是呐”一个人,两种人格而已。
“不过,还是不一样既然舌吻被你抢先了,那么……”黑曜嘿嘿奸笑,“小猫儿下面的第一次我要了”·“不准,你给我滚回来”·“不、要谁要听你的”黑曜胜利的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结果嘛,当然不可能像黑曜预想的那样顺利,因为这里是游戏,禁止……以上的行为·“这个破游戏”黑曜恨不得踢游戏STAFF几脚。
听音满头问号,不明白为什么黑曜看起来好像肝火大盛的样子,他哪里知道,刚才无形之中,他已躲过了“一劫”·“我要下线,小猫儿你也下线”黑曜抓着听音低吼,刚刚只是吻了几下,根本不过瘾,想要做更多的事,可这个破游戏根本不允许,连衣服都脱不下来。
“为什么”听音被吼的莫明其妙,下线可现在现实中还是夜里啊,黑曜不会是夜猫子吧·“……”黑曜不语,低头定定的看着听音。
总不可能直白说,我是要吃了你那样,小猫儿绝对一溜烟跑个没影,让他一根汗毛都抓不着··“……”听音眨眨眼,还是不解。
于是,和黑曜玩起了对眼游戏··就在这时——·都市情缘幻想空间·“怎么不继续了”客厅落地窗方向传来一声埋怨的低叹,就像好事被打断了似的,透着不满。
黑曜和听音几乎同时回头,就见大落地窗外,花泽和橙雨还是那身标志性的怪打扮,正扒着窗户,脸压在玻璃上,向里面直瞄··黑曜低低的切了一声,不爽有人打扰。
听音脸一红,急忙跳下黑曜的腿,跑去打开落地窗的锁·他发现,花泽和橙雨大哥他们好像都不喜欢走门呢·“唷,小乖”花泽朝听音戏谑的眨眨眼。
听音摸摸鼻子,脸更红,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色鬼黑,你怎么……”橙雨有点吃惊,“这次好像有点早”·“哼”要你管黑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起身过去,再度将听音困在自己怀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听音暗暗掐了黑曜腰侧一把:说话注意点儿,别像个流氓似的·“嘿嘿”橙雨贼笑,“我知道为什么了唷~~”·“少废话”黑曜伸长腿,踢了橙雨一脚,后者利落的跳开。
“是兰说啦,冷面白一去不回,放着那么一大堆工作没人做,就要我们顺道来看看,是不是冷面白又忙着玩小兔子,翘班啦”花泽闲闲的解释,径自取过茶几上的蛋糕往嘴里塞。
嗯嗯,冷面白的手艺就是不错··“你们闲着干嘛使的没事快滚,去帮兰工作”黑曜实在不爽·难得出来溜溜,想和小猫儿好好培养培养感情,结果这帮家伙总来捣乱,切·“不要”花泽很干脆的拒绝,“我们才刚跑完任务回来,该去工作的人是你,色鬼黑”·“就是就是”橙雨在一边帮腔,“色鬼黑,你该不会是因为吃不着,憋着火,所以拿我们撒气吧”·“就是了怎么样”黑曜挑高了眉峰,斜睨着两人。
“哇啊”橙雨惊叫,像是害怕似的安抚着自己的胸口,“色鬼黑好过份,竟把人家当出气筒小乖,别跟这人混了,来来,去哥哥那里玩儿”说着,一改怕状,换上嘻笑的脸,拉过听音的手,就硬要把听音拽出黑曜的势力范围。
“没错没错,小乖,跟哥哥们去玩吧”花泽满嘴塞着蛋糕,也不忘插一脚··“你们两个”黑曜怒吼,放开听音,干脆过去一手提一个,将橙雨和花泽又从落地窗扔了出去,然后落锁拉窗帘,一气呵成。
“喂喂,色鬼黑,你不会是真的要干什么吧游戏里可是不允许的唷”橙雨在外面拍着窗户大叫··“还有还有,人家小乖还小,色鬼黑你别太猴急,摧残了人家幼苗”花泽也是不落人后,尽责的敲着窗户提点着。
“滚”黑曜对窗外吼完,过来一把拉过一头雾水的听音,“小猫儿,现在,马上,立刻下线”·被吼的愣愣的听音只好遵照吩咐,乖乖的下线了·· · · · ·红烧五花肉· ·下了线,出了游戏舱,冲好澡,听音还是觉得莫明其妙,满头飞小鸟。
钻进被窝,以为自己会烦得睡不着,可是不过才滚了两圈,就睡个天昏地暗不省人事了要不说呢,单纯的孩子没烦恼·夜色中,柔软大床上,听音正在做恶梦。
他梦见自己正被一只巨大的黑狼追着跑,由于黑狼的体型过于巨大,他平时一流的身手似乎都不管用了,只能不停的猛跑,但最终还是被巨狼按在了身下动弹不得·听音非常着急,可巨狼好像并不急着吃他,而是低下毛茸茸的大头,用粗糙的大舌头不停的舔着他的脖子和胸口,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两下,弄的他又痒又疼,身体深处也泛起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臭黑狼……”听音呓语着,双手胡乱的推搡着压在身上的巨狼·没想到,好像真的推到了什么东西,于是,一下子便惊醒了睁眼,就发现身上真的压着一个黑影,瞬间的感官判断,是个人,不是狼,而且,这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难不成是……·“黑曜”听音疑问,双手不客气的抓上黑影还泛着湿气的头发,将他拉离自己的胸颈。
真是的,慢了半拍才发现,自己的睡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而属于这个黑影的双手正在不停的磨蹭自己袒露出的皮肤··“呵呵,是我”黑曜轻笑,“轻点儿,小猫儿,头发要被你揪下来了”·活该,谁叫你大半夜的闯进人家的房间,被乱棒打死也不能有怨言听音小小声的嘀咕,又道:“你怎么跑来了怎么上来的,我家外墙上有防盗设备”·“那点儿小玩意儿根本不够看,再架上三层也拦不住我”黑曜很是得意,“不说这个了,小猫儿,你身上好香”黑曜再度将大头拱进了听音的颈项间。
“你个混蛋大色狼”听音忍不住敲敲黑曜的头,再次抓开他·这家伙之前急如火的让他下线,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他会做被恶狼欺负的噩梦,也绝对是这个家伙的错听音黑线,费力探长手,扭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里,黑曜果然是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只是领口都散开着,露出了非常漂亮的锁骨和颈线,平日里清冷的面孔,此刻却扬着邪邪的笑意,双眼璀璨如星,像是泛着绿光似的,牢牢的盯着猎物。
“色狼没错,我是色狼,而且是饿了很久的大色狼”黑曜戏谑的低语,突然低头,狠狠吻上了听音的唇··“唔唔”听音猝不及防,被吻个正着,顿时第一道防线失守。
黑曜单手扶住听音后脑,另一只手滑上了听音的腰际来回的抚摸着,他记得小猫儿这里的肌肤很敏感·果然,没几下,听音就不自觉的颤抖着身体,不满的往外推着黑曜,想把人踢开。
想当然,黑曜怎么可能会放手·“唔唔……黑曜……放开”听音拼了老命,才吐出这么几个字。
被吻的气喘吁吁,身体里的力量好像也一并都被黑曜的唇舌吸走了,变得软绵绵的,想踢开他都做不到·而且,黑曜的那双贼手,专门挑他怕痒的腰进攻,存心想让他丢掉第二道防线·“嘘,小猫儿,别说话”黑曜舔吻着听音的唇,然后啃咬上他纤细的颈项,留下了几枚浅浅的印子后,一路向下,在胸口两枚粉樱处流连。
“别碰……”听音抓着黑曜的头发,身体不停的轻颤着,被碰触胸前那里感觉好奇怪,像是心里有什么在抓挠,痒痒的,却又抓不到不能解痒··“嘘……”黑曜含吮着那粉粉的樱花,一手托着听音的后腰抚摸,另一手悄悄的潜进了他觉得非常碍眼的睡裤里,直接掌握住了听音小巧的柔嫩。
“不要——”听音不自觉发出了一声低呼,想要蜷起身体,可是却被压平了根本动弹不得·再者,自己的脆弱被掌控在了别人手里,他也不敢大力挣扎,怕万一一个不小心,揪掉了怎么办·“不要吗”黑曜呵呵轻笑,“可是,小猫儿这里很诚实唷”指掌灵巧把玩着,感受到那个小东西很快就精神十足起来。
“不……”听音觉得很丢脸,但是自身体深处传来的感觉却又该死的很舒服,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不停的刺激着他的腰,让他忍不住拱起身体,薄薄的泪也浮上了眼眶。
“不要,黑曜,我不要了……”听音不知道该怎么办,很想哭··“嘘,小猫儿乖,只想着我就好了”黑曜腾身吻吻听音的唇,眼睫,然后向下俯身过去,拉下了那碍事的衣料,目标直接擒获·“啊,不……”听音本能的挺起腰低叫,感觉自己那叛变投降的部位被含进了温热湿润的所在,比之刚才要强烈数倍的酥麻感受猛的袭上了大脑,让他难以支持的揪紧了黑曜身上的衣服,不停抖着身体,大口喘息着,泪水也终于滑下了眼睫。
“呜呜,不要……”说着拒绝的话,可是身体却真的是在诚实的跟着黑曜反应,于是——“呜呜,大哥救我……”丢脸的喊了出来。
闻言,黑曜差点噎住,哭笑不得的同时心里也有点儿吃味,这只小猫儿竟然在这种时候喊大哥救命,一般情况下,普通人都不会这么喊的吧小猫儿果然是小猫儿呢,不过,就要到嘴的美食怎么可能就怎么放手,黑曜忖度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然后终于听到了听音第一声不同于低叫的诱人呻吟,之后,那轻哼娇吟便婉转不停,也燎原般勾起了黑曜身体内强烈燃烧的火焰·“放、放开——”听音终于一声低呼,身子一绷,攀上高峰,解脱了出来·“唔,很美味呢。”
黑曜舔舔嘴巴,身体上挪覆住听音,“小猫儿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就要凑上去吻吻小猫儿,将口中的味道哺度给听音··听音急忙伸手撑住他的头,用力瞪着他,可惜,脸颊泛红羞涩含泪的模样怎么用力瞪人都没有威胁感,反而还让黑曜觉得小猫儿是在诱惑他·黑曜邪邪一笑,非要让听音尝尝不可,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传来问询声,“小七,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听音第一个反应就是——伸脚用力把黑曜踹下了床·然后,纳闷,不知道自己的力气什么时候恢复了,明明刚才还浑身软绵绵呢手忙脚乱的拉起裤子,胡乱扣上衣扣,跳下床,就要把床脚的黑曜往床底下塞。
“小猫儿,镇静些,你去开门吧,我没事”黑曜起身,低语,吻吻听音的小嘴,握着他双肩,将他推向房门方向··听音皱起眉头,忽然拉着黑曜就跑向窗户,要把人往楼下丢,反正不能让哥哥他们发现自己窝藏了半夜幽会的野男人。
“喂喂,小猫儿,你这里可是三楼呐”黑曜哭笑不得,但还是配合的跳上窗户,轻盈的向下一跃·暗色中,根本看不见后果如何。
听音一颗心七上八下,又担心被哥哥们抓包,又担心黑曜跳下去真的伤到哪里了,毕竟这里真的是三楼呢·不过,既然黑曜能安然躲过防盗设备,爬上他的床,那个,跳下去应该没什么大事吧听音只能如此宽慰自己了。
“小七,小七,我进去了唷”门外,五哥又敲了几下门··听音急忙跑去开门,“五哥,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蹩脚的掩饰着。
“是吗”五哥皱起精致的眉峰,借着昏黄的灯光,低头审视小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小弟这双颊潮红,头发凌乱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疑,而且,睡衣扣子扣错了两颗,一角还掖在了睡裤里,赤着两脚,显然之前是慌忙中打理的衣服。
刚才在门外,他隐约听到了小弟的惊呼,难道……·五哥越过听音,进入房间,环视了一圈:除了床铺凌乱外,倒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听到第三道呼吸声,只是……五哥微微扬眉,审视着大开的窗户,然后走过去,拂开细纱窗帘,探头向外面望望。
“五哥……”听音跟在后面,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把人丢下楼了,要不绝对逃不过五哥的眼睛,别看五哥精致美丽的宛如高贵王子,他的职业可是名副其实的警察呢。
当然听音也没料到五哥今晚会回家,而五哥的卧室就在他的隔壁··五哥回身,轻抚听音的头发,又帮他重新系好衣扣,拿出衣角,轻问,“小七做什么噩梦了”·“没什么,就是被一只巨狼追,差点被吃掉。”
这倒是真的,不管从哪方面说,因为,他被吃了一半·想到刚才,听音努力抑制自己脸上飞红··“是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拿杯牛奶”五哥揽着听音回到床上,将他送进被窝,盖好薄被。
听音摇头,“我没事,五哥去睡吧,对不起,吵醒你了”·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傻小七,说什么傻话呢”五哥浅笑,低头在听音额头印下一枚轻吻,“好好睡吧。”
“嗯,五哥晚安”听音听话的闭上眼·实际上是怕自己说多做多了,引起五哥的怀疑,他知道,五哥已经有了疑问了,否则不会进来查看一番。
自己没把人藏在床底下,听音觉得真是庆幸·“嗯,晚安”五哥关掉床头灯,出去了··听音睁开眼,无声的长长呼出一口气,觉得睡意全无。
四周静下来后,之前的那一幕幕就忍不住跃上眼前,于是,不自禁的探手抚上了自己的双腿间·刚才,黑曜他好像是用嘴……想起那种感觉,听音瞬间就涨红了小脸,手也像是触电般的缩回来,拉起被子蒙住了头,那个,简直太羞人了·“小猫儿”一声低低的呼唤突然响在床畔。
听音一惊,呼的拉下被子偏头看过去,床边果然立着一抹黑影,赫然是去而复返的黑曜·难道刚才他没跳下楼去吗·“小猫儿”黑曜钻进听音的被窝,搂住他,磨蹭着,“刚才的人是你五哥”那时,他根本就贴挂在旁边的窗台下面,只瞧见了一抹暗影在小猫儿窗前立了一会儿,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而已。
“嗯,你没走”·“没和小猫儿说晚安,怎么会走”黑曜舔吻着听音的耳垂·唉,原本想将怀里的小人儿全部吃下肚的,可是现在看来不大可能了,他可不想弄的动静太大,把楼里的人全都叫起来,然后修理他一顿,谁叫他理亏,搞夜袭所以,只好可怜自己的小兄弟了,憋了一肚子的火,却还是没发出来·“那现在可以走了吧”听音毫不留恋的推推这个色狼,幸亏没开灯,要不就被他看见自己火烧云似的脸了,这可绝对不行·“小猫儿真狠心”黑曜咕哝,啃咬着听音的脖颈,“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了,嘛,也算吃到好东西了,虽然还远远不够”黑曜哀怨的叹息,“唉,我的五花红烧肉啊,只吃到了一半”大手暗示性的抚上听音的小PP,色鬼似的揉捏了两把,“看来要便宜那个混蛋了”真是不甘心呐,可惜运不逢时·“你……”听音眉峰倒竖,什么叫五花红烧肉他哪里像了气愤的抓开黑曜的贼手,这个混蛋,又偷袭他的下面。
“好了,我该走了”黑曜揉揉听音的头发,摸索着,吻上听音的唇,狠狠纠缠吸吮着,反正能多赚点儿是一点儿估计等他下次露面,那个棺材脸混蛋已经将小猫儿拆吃入腹了想想就不甘心,切·等听音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再度打破潜泳记录了的时候,黑曜才算满足的放开他。
这个混蛋听音很想大吼,可又怕将隔壁的五哥再度吼起来,于是只好用力掐掐黑曜的肩背,又解恨了,又没有发出声响,很是方便··黑曜低低的笑了几声,起身,“我要走了。”
“不送”听音还在平复呼吸··“我真的要走了”·“窗户在那边”·“小猫儿真的不送送我吗”黑曜骑坐在窗户上。
“……”听音坐起来,看着窗台上的那抹剪影,一会儿,“那个,不送”虽是这么说,但人还是跳下床,跑到了窗边。
“小猫儿,记住,我爱你”黑曜摸摸听音的脸颊,之后一闪身,跃入了黑暗,这次,没有回头··听音愣住了,这是突如其来的告白·· · · · ·小兔子扒皮前奏曲· ·现实。
学校·依旧是午休时的天台,五人组··听音啃着美味的脆骨猪排,大眼不停的扫着旁边的四个家伙,他怎么觉得今天小朋他们怪怪的,像是吃了什么怪东西似的,表情有点扭曲。
“喂,你们是怎么了,这么看我”总是用眼角看人听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要不吃饭都不舒服··“那个啊,呵呵”逄易急忙猛扒两口饭,满嘴掉饭粒的讪笑。
肖朋和杜御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齐齐的一人一脚踢踢胖仔,意思是,你说·胖仔狠狠的瞪了瞪两人,这两个混蛋,就知道把难题留给他不过,他也很好奇啦,于是,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喉咙,道:“那个,小音,听说前几天,嗯,在学校门口,你被一个超——漂亮的男人追着跑,直追出了两条街”·闻言,听音嘴里啃着的猪排啪的就掉到了饭盒里,什么两条街只有半条街而已,这帮家伙也太不实事求是了但是——“你、你们怎么知道”食指轮流指了一圈,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其实是在自掘坟墓,明摆着告诉人家他有银子正好三百两。
“哦那就是真的喽是谁是谁”逄易才不在乎被那根小指头指着鼻子··“唔哇,两条街呐,那个男人还真有毅力”胖仔在意的是这个,他最怕跑步了,平常走路都喘,如果真的遇到必须要跑的境地,估计他宁可坐以待毙也不会跑到两条街外去·“才不是两条街”听音忍不住反驳,到底是谁在歪曲事实啊·“嗯~~我们班上那些女生中传的版本是这样的。”
杜御托着下巴,回忆,“说:极品受受百里听音被一个超极品攻华丽丽的追出了两条街,然后被温柔的擒获,当街热吻,最后华丽丽的被请上了一辆超炫的拉风跑车扬长而去,还华丽丽的撒下一路的红色玫瑰花瓣……”·“噗——”肖朋和逄易顿时笑喷了,扭脸瘫在一边捂着肚子猛笑。
听音气不过,便伸腿不客气的踢了他们几脚·完了完了,他的超级健康功夫少年形象啊,这次是彻底全毁了可是,他们说的又不完全是杜撰的,确实有一部分事实在内。
“呐呐,小音,这个版本不会是真的吧”胖仔瞪大眼··“胖仔大笨蛋,怎么可能是真的啊——”听音差点被烤饭噎住。
“哦可是,确有其人其事吧”胖仔用筷子头戳戳听音鼓鼓的脸颊··……·听音只能不情不愿的小小点了一下头。
“男朋友”杜御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哐啷,便当盒掉了听音小脸瞬间涨红,那个,嗯,都已经夜游私会兼滚了一半床单了,应该就算是真正的男朋友了吧,所以不能否定,还是只有点头·“哦~哦~”终于笑够了的肖朋和逄易,这次改成流氓式起哄了·这两个混蛋听音扁嘴,却始终散不去脸上的热度。
“唉,我家的小鬼也终于长大了呐”肖朋感叹,拍拍听音的肩,一副要嫁女儿当街泼水的架势··“你不也是才长大”杜御靠近肖朋耳边,低语,还顺道暗示性的舔舔他的耳垂,“我很满意哦~~”·“你个混蛋”肖朋用手肘拐了杜御腰侧一下,顶开他,脸上也迅速飘染了淡淡红晕,这个混蛋昨天竟然对他做尽了这种那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遮眼捂耳~~~旁边的三只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饭盒划拉的叮当直响·呼,终于把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开了,听音暗自庆幸,可惜,才刚刚安静没一会儿,杜御再一次的爆炸性发言又将他震个人仰马翻。
“那人是月白月大帮主吧”杜御如此说道··听音绝倒·为、为什么阿御会知道啊——在心里长长的大吼··“哦看小音你这反应,是猜对了”杜御扬眉轻笑。
“咦阿御,你怎么知道”胖仔问出了大伙的疑问,当然也包括了听音··“其实呐,我们班上女生之中之所以会对那件事传说那种版本,也并不是空穴来风杜撰的,她们中有盛世龙吟的会员,说是在驻地看见过咱们的小音和人家大帮主亲密的拉着手逛大街,所以……”杜御耸耸肩,表示证据确凿了。
“我的一世英名啊——”听音趴在地上哀号,他就知道人出名了就准没好事,瞧瞧他,不过是莫明其妙的和人家帮主谈场恋爱,就已经弄的是尽人皆知了,什么狐狸精,什么极品攻和受,啊——他怎么会这么倒霉呢啊—— ·“小音,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英名存在”肖朋故意抬杠。
“就是,还一世你才多大,顶多五分之一世吧”逄易凑趣··“要你们管”听音很想哭,都怪那个大冰块,啊,对了,还有那只黑色狼,都是他们害得,愤愤啊·旁边几只笑得无良,愉快的,嘛,应该算是愉快的午休很快就结束了。
放学时间,听音再度被冰山拦截,而有幸见到月白的胖仔只来得及瞄上一眼,就发现听音已经被光速劫持走了·“嗯嗯,果然名不虚传呐,小音,祝你好运了”胖仔笑眯眯的看着车子远去,接下来,去哪里呢是去吃转台寿司,还是拉面嗯,都很想吃呐……··“这里是哪儿”·听音看着月白将车子驶进一处装修很雅致的小院,便四处张望着问道。
“我在M区这里的住处”月白利落的将车滑进车库,熄火,然后扳过听音的小脸,先吻一个解解馋再说别的··“唔唔”听音没防备,被吻个正着。
一番纠缠过后,月白微喘着放开听音,轻抚着他红润的脸颊,感觉像是很久没看到小兔子了似的,很想很想他·“干、干嘛这么看我”听音知道自己的脸在烧,最要命的是,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月白淡粉色的唇,他竟然想起了昨晚黑曜对他做过的事,当时,黑曜就是用眼前的这张嘴让他……所以,脸发热不说,更严重的是,他下面那个不老实的,竟然干脆利落的叛变了,迅速起了反应·“小兔子……”月白眼角眉梢均是柔和的笑意,他只手圈住听音的身体,俯首,再度吻住听音,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的抚上了听音的腰腹,在禁区外缘流连。
“不……”听音微弱的拒绝着,怕自己丢脸的反应被月白发现,到时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呵呵”月白轻笑,不停的啄吻听音的唇瓣,下巴,他当然发现了听音欲隐藏起来的小秘密,不过,时间还很多,不急·“……”听音觉得无地自容,很想挖个很深很深的洞钻进去。
·“走吧,进里面再说·”月白帮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到后备车厢取出两大纸袋的食材,他打算先喂饱小兔子,之后再研究怎么喂饱自己·听音抱着背包,脸红红的跟在后面,努力挡着自己不能见人的部位。
月白嘴角轻扬,脑中已经在思考着兔子料理的N种方式了,是红烧,清蒸,滑溜,还是囫囵个的扒皮整个吞掉·走在后面的听音突然觉得有点冷,好像有种从热带一下子进入南北两极的错觉,是他多心了吗怎么好像看到月白脚下的影子,突然冒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而且,很眼熟,像是某种狼的尾巴……·“这里没有别人吗”进了屋子,意外的,没有别的人在,似乎月白是独居的。
“嗯,我不喜欢人打扰·”月白换了鞋子,“小兔子,拖鞋在柜子里,有双小号的·”然后径自抱着食材进入厨房了··拉开鞋柜,上下扫了一遍,听音顿时黑线。
没错,在众多大号鞋子之中是有那么一双小号的拖鞋,可是,可但是,也用不着是这么夸张的拖鞋吧看着那双粉红色的,超可爱小兔子造型的拖鞋,听音的脚硬是伸不进去,他宁可光着脚丫子,也不想穿那双兔子拖鞋再者,那应该是女孩子穿的拖鞋吧他根本想象不出来,月白买下那双拖鞋结账时,周围的人会报以什么样的眼神简直太诡异了 ·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当然,也不可能是黑曜买的,如果是黑曜,估计他会买小猫儿造型的,啊,不行,单是想想那种情形就让人发寒听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瞪着那双可爱拖鞋发呆。
“小兔子,怎么了”月白走过来,见听音蹲在那里动也不动··还问我怎么了听音差点闪了腰,抓起那双拖鞋,噌的起身举到月白眼前,“这样的拖鞋让我怎么穿”这个家伙,不但叫他小兔子,还养了一只粉红色的宠物小兔子,现在又买了粉红色小兔子拖鞋让他穿这块冰山不会是得了兔子病了吧·“很可爱啊”月白觉得很适合小兔子,难道不是吗·“那你自己穿我穿你的”·“这双我穿太小了,而且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月白蹲下身,托起听音的小脚,亲自要把拖鞋给他套上去。
“我、我不要穿”听音弱弱的挣扎,怕自己动的太厉害,不小心踢到月白怎么办·“很好看”月白赞叹,看着听音白白的小脚套着粉红色的小兔子拖鞋,嗯,果然如预想的那样,非常的可爱。
“……”听音欲哭无泪,瞪着脚上的拖鞋,一副看杀父仇人的表情··“来,我上午做了水果派,要不要吃”月白搂着他走向厨房。
呵呵,小兔子瞪眼的样子也很好玩呢,不知道当小兔子发现他为他还准备了小兔子图案的睡衣后,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嗯嗯,值得期待呐。
听音只好认命的,啪嗒啪嗒的踩着小兔子拖鞋跟过去·算了,有好吃的就行·餐后,甜点时间··“哇啊”听音惊叫一声,不小心将蛋糕上的奶油掉到了衣服上,之后,手忙脚乱的竟然又将牛奶碰洒了,淋了一身。
月白扬扬眉,未动声色·心下暗笑,嗯,这下子省了,原本他还想故意制造一个机会往小兔子身上洒点儿什么东西呢,想不到小兔子自己帮他实施了这一计划,真是天祝他也·“小兔子,去浴室洗洗吧。”
大野狼终于露出了牙齿和尾巴··“哦”听音迟钝的根本没想到别的,他只想赶快处理一下这身狼狈,所以也就没看见那条大狼尾巴在招摇。
“我去帮你找替换衣物”月白将人推进浴室,当然,浴室今天的门锁是坏的,这是不可抗力——天知道真的假的·“哦。”
听音迅速脱光光,准备洗白白··当听音刚冲掉身上的粘腻,浴室的门就突然开了,听音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月白拿着衣物跨进浴室·虽然这间浴房比较宽敞,可是听音却突然觉得很挤,空气也变得稀薄,不由自主就环保住自己——蹲下了。
“小兔子”月白的声音低沉,悦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目光也变得很有侵略性··听音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觉得后腰又开始麻了起来。
眼下的情形对他很不利,理智在告诉他赶快冲去出穿上衣服,可大脑内却又突然的想起了昨夜的事,于是,再度僵成木头,呆呆的仰头看着月白渐渐靠近,而最终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
“我要开动了唷,小兔子”·· · · · ·小兔子扒皮交响曲· ·“我要开动了,小兔子”·“什么开、开动”·“吃你”月白俯身,将听音扶抱起来,轻轻的贴靠在墙上。
“我的肉不、不好吃啦,月白晚上没、没吃饱吗”后背紧贴上冰凉的墙面,刺激的听音不可抑制的抖了几下,可是脸却好像很热,倒是很想贴墙上冰一冰。
“是的,所以现在,小兔子,再喂饱我吧……”月白低头含住听音的唇,火烫的舌蹿了进去,吸吮纠缠,双手也开始在听音全身探索··“不,唔,不要……”听音本能的察觉到要坏事了中午和肖朋他们分手前,阿御还嘻笑的说要给他LoveLove方面的教材让他学习,现在看来,好像用不着了,他似乎就要从以前看的幼儿教材等级跨入到高等成人实地教育行列了观摩教学总是比不上实际学习加演练吧,听音迷迷糊糊如此想着。
“小兔子,帮我脱掉衣服”月白诱哄,握住听音的双手,引导他帮自己脱掉被水淋湿的衬衫··“不要……”听音推阻着,却成效不显,好像身体里的力气又悄悄溜走了。
“呵呵,那算了,我帮小兔子洗澡”话尾再度消失在两人胶着的唇中··月白摸过花洒,让温热的水流软软的冲刷上听音的腰背,感觉到怀里的小身躯非常明显的颤抖了几下,于是集中火力对着那片区域冲击,没一会儿,听音的双手就主动攀上了他的肩,以控制不让自己虚软下滑。
嗯,效果果然很好,月白暗忖,空出的手也不忘游走在听音的腰腹禁地··“嗯……”听音突然呻吟出声,感觉自己容易投降的脆弱再一次的被直接掌握,轻揉慢捻着,却又迅速的勾出了他身体深处的火焰。
·“不要,月白……”听音双眼泪光朦胧,看着月白蹲下身,对他做了和黑曜昨晚做的一样的事·想躲开,但是感觉太强烈了,听音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想逃跑的念头也再一次浮上心头。
月白将扯下的湿衬衫缠裹上听音背过的双手,断去了他中途挣扎跑掉的一大可能性,倒出清香的浴液化成细腻滑润的泡泡,涂满了两人全身·双手游走在听音敏感的胸颈,腰腹,看着他双眼紧闭,双颊潮红,软软又湿淋淋的诱人模样,月白真的很想立刻一口就吞下他,可是不能着急,小兔子是第一次·但可是,他实在有点忍不住了迫切的吻住听音,双手直接探入中心禁地,同时含住了他的惊呼,抚慰着他的惊惶,努力让他适应自己即将开始侵略的前奏。
渐渐的,听音抗拒的声音变了,月白知道时机成熟了··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开始蔓延在雾气蒸腾的浴室内,使得这不算宽阔的空间内布满了诱惑的芬芳气息,情火欲焰很快就燃烧成漫天的焚身烈焰,将两人深深的拉陷其中。
……·听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而不是之前硬梆梆湿漉漉的浴室·身边,似乎贴靠着一具温暖的身体··“小兔子,醒了”·月白平时听着清冷,此刻却略显沙哑的磁性声音就响在听音耳畔,一只温暖的大手也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像是摩挲无价珍宝似的,轻柔的抚摸着。
听音转头,就对上月白绽放着温柔笑意的精致脸庞·“早……”呃,好像不对,愣了三秒后,之前浴室里的一幕幕便不客气的轰上眼前,“哇啊”听音惊叫,动作迅捷又确实的扯过薄被蒙住了自己发烧的脸,也不管月白因此而大部分晾在了被子外面,然后在被子龇牙咧嘴直吸气,不小心牵动下面的患处了·“小兔子,还好吧”月白想拉开被子查看状况,可是却发现小兔子拽的紧紧的,一时倒拉不开。
“……不好”听音含糊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仔细听还带点恨恨的哭腔··“小兔子,你不闷吗”月白无奈浅笑,承认自己之前是有点失控了,开始还好,后来就没怎么顾及小兔子是初次承受雨露欢泽,就拉着他连做了两次,而且还是在浴室,幸好小兔子没受伤,否则他得自责死,就算被小兔子揍一顿也不能有怨言了·“……闷”但就是不肯露头。
“小兔子,饿不饿”月白只好使出食物引诱策略,同时一点儿一点儿的拉开听音顽固攥着的被角,“有蜜桃派,蓝莓布丁,可可牛奶哦”·“我要吃”听音呼的掀开被子,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憋的。
“终于肯出来了”月白低头啾了啾听音小嘴,“等一下,我去拿来·”下床,只着睡裤的修长身躯,劲瘦有力,行动间充满了力和美,很是养眼。
听音觑眼偷偷瞄着,小脸始终泛红,那些羞人的画面还是不停的在眼前闪现,而身上隐痛的部位也提醒着他,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在做春梦·等月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听音趴在大床上,懒懒的打量这个房间,嗯,很有月白的风格,简洁明快,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而颜色也大多是浅色系的,看起来非常的干净,比他的房间整洁多了,连床边的台灯都是简约风格的。
大眼突然瞄到了床头矮柜上的时钟,听音瞬间僵住了·“啊——”惨叫回荡在整幢屋子里,绕梁三圈了还没散,可见听音肺活量之绵长与惊人·“怎么了,小兔子”月白闻声,迅速跑上楼,手上还端着大托盘,盘里的点心竟然没歪倒,牛奶也没洒出来。
大床上,听音卷着被子趴在那儿,微微颤抖的手指着床头的钟面,化成了一尊白色的石膏像,此外,并没有什么险情出现·“怎么了”月白看看自己那款没什么特别的闹钟,指针才指向十点而已,但是又看看僵硬的小兔子,略一思索,恍然,“没事的,小兔子,我已经帮你告过假了,所以就算现在是后半夜也没关系”没错,就是告假,向小兔子的大家长、即大哥大人明确告假,说他要扣留小兔子过夜。
“咦哎~~~”听音差点滚到床底下去,“你,你什么时候……”·“小兔子睡着的时候·”月白坐到床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放到腿上搂住,摸摸听音依旧泛红的小脸,补充,“我已经和大哥说好了,要留你玩两天,小兔子明天不是没课后天就是周末连休了吧”·“……”这个家伙,果然已经把他的课表弄到手了吗连他的平日课程安排都了如指掌,还和大哥沟通……“那个,大哥说什么了”·“没有什么,只是要我随身带把尺子”月白轻笑,想起大哥大人的原话。
“什么意思”实在不懂··“就是要我别太过份,尺度超过了”月白轻轻拍拍听音的小屁屁,可惜,已经晚了,他已经将人连皮带骨的整个吞掉了美食就在眼前,岂有不吃的道理·轰听音再度爆红小脸,恨不得揍掉冰山脸上碍眼的笑容·“来,吃点心吧,补充体力”月白将小盘端到听音跟前,“要不要我喂你”·“不、用”听音哼哼。
大口吞着点心,嗯,就是好吃··月白看着,觉得心底的火似乎又有蹿起的趋势··夜,还很漫长···睡意朦胧中的听音,感觉好像有条大狗在自己胸口处不停的蹭着,又舔又咬的,还有毛毛的东西不停的刷着皮肤,带起了一股痒痒的骚动。
“臭狗,走开”听音不客气的挥开压在身上的物体,却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于是,一愣,急忙睁眼瞧瞧··依旧是夜里,床头灯开着,晕黄的灯光下,月白精致的脸被染上了一层不可思议的柔光,看起来很美,可又有点危险。
听音有点愣,这家伙大半夜的不睡又想干嘛·“唷,小猫儿,醒了”月白,不,应该说,现在是黑曜,瞬间邪气满身。
“黑曜你、你怎么……”听音彻底呆,愣愣的指着眼前的男人,怎么会是这个色狼出现了·“哼哼,那个家伙睡着了”黑曜轻哼,“没事没事,你睡你的,我忙我的”·听音气结,什么叫“你睡你的,我忙我的”这个大色狼忙着玩弄的身体可是他的,让他怎么睡得着于是,我瞪·“呵呵”黑曜很开心,“既然如此,那么小猫儿陪我玩玩吧。”
再度覆住听音,低头就是一个深吻··都市情缘幻想空间·混蛋听音只有在心里骂人的份了··“小猫儿~”黑曜双眼闪着贼亮贼亮的曜光,“那个家伙已经吃过了,可我还饿着,现在应该满足我了吧”贼手也泥鳅般滑进了听音的两腿间禁地。
“不要——”听音并起双腿,尖叫,“我很累”·“怎么会我看小猫儿还很精神呢,不信你也看看……”黑曜无赖般道,大手握着听音的脆弱揉弄,没一会儿,就俘虏了逃兵一枚。
“不……”听音很想找块豆腐撞撞,太丢人了·“呵呵”黑曜轻笑出声,“小猫儿,这次想用什么姿势做我这里有图解大全唷,要不,我们来讨论讨论吧”·“别问我这个,大混蛋”听音面红耳赤的大吼,他才不想讨论什么图解姿势呢,而且,这个家伙果然是大色狼,竟然还有什么图解大全·“哦那么就是说,小猫儿任由我了小猫儿果然是小猫儿,真是可爱又可人”黑曜兴致高昂,“嗯,小猫儿之前被做了贴墙对面式,后背式,骑坐……”嘴巴突然被听音捂住。
“不要说啦”丢脸死了,这个混蛋竟然还细数着之前的一系列动作·听音恨不得缝上黑曜的大嘴巴,免得他继续说出一大堆丢人现眼的话。
黑曜邪气的扬高眉峰,探舌舔舔捂着嘴的手心,如愿的让听音收回手··“小猫儿,之前的那些都太普通了,我们来试试臣下式吧,嗯,女王式的也不错,来吧来吧”黑曜兴冲冲。
“不要说这些啦,我不要——”听音推搡着,奋力抵抗··“哦原来小猫儿是想要试试激烈一点儿的”黑曜双眼大亮,贼笑,“捆绑束缚监禁啊,对了,我这正好有好东西呢”·听音猛摇头,虽然不太懂黑曜在说什么,可是,从他的表情猜,就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要坚决抵抗到底可是,弱点被别人掌握着,因此反抗的动作看起来,就总有那么点儿欲迎还拒的味道了·黑曜贼兮兮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红色的长绳,在听音面前晃了晃,然后开始忙碌起来,在进行了一番角力后,听音牌大河蟹新鲜登场了·“嗯嗯,小猫儿果然也适合红色,看起来真是诱人的美味呢”黑曜差点滴下口水,看着听音被红绳绑成了小肉粽,也像是身上穿了一件蜘蛛网衣似的,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部禁忌般的呈现着。
“可恶,大混蛋,快解开”听音发现这绳子看似不是很粗,柔韧性却非常好,越挣扎越紧,勒着肌肤又带点儿麻麻的刺痒,像是穿了一件带刺的衣服。
“不要”黑曜很干脆的拒绝,“小猫儿这样看着真是美味,我有点等不及了”黑曜的呼吸明显加快变粗,觉得自己有点弄巧成拙了,明明是想逗逗小猫儿,可是好像受到折磨的,反而是自己·“你……”听音词穷,不知道还该骂点儿什么,向来不会骂人,所以现在才后悔为什么没早早学点儿骂人的本事·“嗯,应该再有一只小猫铃铛的”黑曜分开听音的双腿,抚上听音无法阻止其叛变的小逃兵,“就绑在这里的小铃铛”·“你个大混蛋——”听音闻言,顿时气血上涌,几乎涨气爆亡,那里挂个铃铛算是怎么回事,这个混蛋果然不是一般人·“那么,我开动了”黑曜吻住听音,阻住他的惊呼和微弱的抵抗。
于是如此这般,被捆成大闸蟹的听音,就被馋嘴的黑曜美美的吃下肚了·· · · · ·女婿登门(上)· ·清晨··听音浑身酸痛的醒过来,感觉比连打了十场比赛还累。
黑曜那个混蛋,昨晚竟然折腾他直到天快亮了才放过,还绑了他,做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想及此,听音恨不得立刻揍黑曜一顿,那个混蛋呜,好难过·“小兔子,早,这么快就醒了”月白身前系着围裙出现,其实,他是每隔上一段时间就上来看看,怕听音醒过来没看见人。
在床边坐下,抚抚听音微烧的额头··“……早”听音闷闷回道·硬生生的收回了就要挥出的拳头,他是伟岸磊落的男子汉,冤有头债有主,不会胡乱找别人发泄怒气的,虽然就某方面来说,揍了月白也等于揍了黑曜,谁叫他们用的是一个身体可是,不行,他是好孩子,要是非恩怨分明。
“有点烧·很难受吗已经上过药了”月白轻轻揽抱起听音,让他斜躺在自己怀里,低头亲亲他的脸颊和小嘴,“对不起那个混蛋让我替他向你道歉”·“不关月白的事,哼哼,等下次见着他,非揍他一顿不可”听音龇牙咧嘴,呜呜,腰好酸,屁股也痛,为什么他们不事先告诉他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呢而且,为什么月白看起来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他也累了一整晚不是吗呜,为什么受苦受难的总是他呀听音扁嘴,真不公平,下次他要做进攻的那个,那样子就不会这么累了·“好”月白轻笑,“要不要再睡一下,早餐还要等会儿才能好。”
“嗯,不睡了,趴一会儿就好了”听音咕哝,实际上却是上下眼皮直打架··“好,趴着·”月白将他轻轻放到床上趴好,抚抚他微微汗湿的小脸,知道他初夜就承受了两个人的热情,确实有点过了。
对不起,月白真心的道歉··看着听音又迷糊的睡着了,月白才起身回厨房继续做营养早餐··渐渐的,太阳公公越升越高了··餐厅里·听音举着叉子和月白大眼瞪小眼中。
“我要下去自己坐”抗议··“椅子很硬·”月白回的很顺口,又拍拍听音的小屁股,“小兔子这里还有点难过吧”坐在他腿上,有软软的人肉垫子多舒服叉起一片火腿,“来,张嘴。”
·听音斜眼瞅着月白,咬下火腿,“你确定你不是黑曜”·“嗯,就某方面说,我也算是黑曜·”月白轻扬唇角,荡起一抹邪气的笑。
“切”听音不爽的撇嘴,用力戳着盘子里的火腿虾仁煎蛋··“小兔子不觉得我和曜那家伙,一同存在于这具身体里很奇怪吗”月白突然道,这个小家伙似乎很自然的就接受了他们,没有被吓跑,也没有报以怪异的眼光,能遇到听音,能被他喜欢上,单是想想就觉得幸运和感动。
“为什么会觉得奇怪不是很普通吗”听音不解,不就是一个人两种性格吗只是,这两种性格都太过独立而已,没有别的世上有些家伙,只是一种性格,却远比月白和黑曜他们更奇怪,更令人恐怖,所以,没什么其实,他认为,有时候,他的那些哥哥们也都不是“一般”人啦·“谢谢”月白浅笑,明白了听音的意思,真的很开心呐·“难道月白也会有不安吗”听音很是诧异,他以为月白始终都是那么的笃定坚韧,就像他的外表那样,即使泰山崩于眼前也能面不改色,原来,他也有着和黑曜类似的不安感。
或许,在他们的心里,都存在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吧,那就是,某一人格会消失——是有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是人都会有不安的,小兔子没有吗”月白清楚自己不是神,只是个凡人。
“有啊,每次比赛之前都会不安呐”听音塞了满嘴的食物··“你那是紧张,不是不安·”月白叹气,“慢点儿吃,我不会和你抢的”·“哦。”
但俨然一只护食的兔子··“小兔子今天想去哪玩儿”月白帮他拭去脸颊上的酱汁··“哪儿都不去,我是伤患。”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毕竟他是练了十几年的硬身板,不去在意的话,感觉不到什么·听音暗叹,看来,他真的是属于耐使用型的干电池··“说的也是。”
月白赞同,而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一,“那么,我就陪小兔子在床上耗一天吧,还可以做很多的事·”搂紧了怀里的小人儿,戏谑的低语··“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今天青年体育馆有比赛,我们去看看吧”听音急忙寻找借口,开玩笑,如果真的在床上耗上一天,他就不用见明天的太阳了·“……”月白定定的看了听音一会儿,“小兔子,我说可以做很多的事,是指看书,下棋,玩游戏等等,你想到哪里去了,嗯”那副明显的逃跑表情,告诉他小兔子绝对是想歪了,真是可爱当然,也是他故意诱导的结果啦·“你……”听音无语,他很早以前就怀疑,这座冰山的内里绝对是黑的,没错,要不怎么会衍生出一个叫黑曜的人格,所以,不能再被他圣洁的外表骗了听音决心是下了,至于能不能实现,那是另外一个问题·“逗你的”月白开心的大笑出声,能有小兔子陪他一生,真的别无所求了·听音只有扁嘴瞪眼的份儿··隔天上午。
“月白,你只是送我回家,为什么穿的这么正式”听音看着月白换上一身浅色的礼服,英挺不凡,衬的面孔也是更为绝逸·暗赞,很漂亮,真的很好看。
“第一次登门,当然要正式些·”月白调整一下领带的结扣··“咦”听音惊讶,倏地转头看向沙发上那堆精美的礼品盒,难道……“你今天就要见爷爷和哥哥他们吗”·“没错,实际上前天就定好了今天会去登门拜访的。”
所以他才吃了小兔子··“哎~~~”听音抓乱了头发,为什么他是最后才知道的一个呀~·“不用担心,我会诚心的拜托恳请他们把你交给我照顾的。”
月白轻轻吻了他一下,帮他将头发抚顺了,现在的小兔子倒真的满像一只呛了毛的小猫儿·“我不是担心这个啦,我是不安,不对,是紧张啦”听音语无伦次。
不知道爷爷和哥哥他们会说什么,万一枪毙了月白怎么办,他都已经被吃掉了·“没事的·”月白干脆深深的吻住听音,让他没空想别的,半晌后才放开他,“还紧张吗”·听音红着脸摇头,即使还紧张也不能说紧张,因为再吻下去,他就要变成烤肠嘴了,那还能见人吗·“是吗,那我们走吧”月白抱起那堆礼盒,率先出门。
听音跟在后面,帮他锁上门··等月白安置好礼品盒,回身就看到听音一副要上刑场的表情,显然还在紧张·月白轻叹,这个小家伙呀,“小兔子,还紧……”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听音打断。
“我不紧张所以别想再用那招”听音一声大喝,一手挡着嘴巴,一手竖成手刀立于身前,两腿弓步,摆出了拳法中的开山式·“……”月白默。
四周很静,能听到两队蚂蚁刷刷的通过·募地——·“哈~~~”月白爆笑出声,直笑得弯了腰,泪水滑下眼睫·小兔子真是的,怎么会这么的可爱呢·听音涨红了小脸,讪讪的,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本能反应很搞笑啦,可是,既然是本能,就不是他能控制的,所以,被笑也是自找的,不过能看到月白这样的大笑,也算满有成就感的,嗯·“小兔子你呀……”月白过去搂住他,吻吻他的发顶,“我们走吧。”
虽然很想将小兔子压到车上狠狠的疼爱一番,可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这样那样的事放到以后再补回来吧·都市情缘幻想空间·……·车行至藤馆大门前,就看到门边的花岗岩柱上,斜倚着一抹修长的身影。
看到车子驶近,那人直起身形,朝着他们挥挥手··“四哥”听音扒着窗户探出头··月白将车停至门边,听音立即跳出去,扑进男子张开的怀抱里。
月白也下了车,看向曾有一面之缘的四哥·眼前这个修眉凤目俊逸无匹的昂藏男子,哪里还有那个水粉少年小无的影子,勉强说有的话,大概就是整张脸柔化后的错觉了·“小七,怎么几日不见就变得这么热情了看来还是有人调……噢,好痛”四哥放开抱着听音的手臂,改而抱着自己的肚子。
小七这孩子,这一拳还真重,他不过是开个小玩笑而已··听音揍完了四哥,觉得过意不去,又过去帮四哥揉肚子,却没料到四哥突然拉开了他的衣领往里瞧,然后嘿嘿怪笑。
“哼哼,果然”四哥坏笑,冲着月白戏谑的挤挤眼睛,“我家小七很美味吧”瞧瞧那些印子,深的浅的,各种形状的都有,可见战况之激烈。
月白却有点无奈,唉,这个四哥,而在不能回答的情况下只有缄默·当然,心里是非常肯定的,小兔子当然十分的美味,一辈子也吃不够·“坏蛋四哥”听音自然也明白四哥在笑什么,扯回衣领,盖严密些,湮灭掉证据,然后又羞又恼的再度揍了四哥一拳。
四哥满不在乎的揉着肚子,只要不打脸就行·脸上挂彩的话,就没法出镜了“不过,既然已经吃了,那也没办法,来,进去吧,里面可都在候着呢,月白老弟,自求多福了”四哥托着下巴贼笑,打开自动门的锁,让月白将车开进内院。
屋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排的美男子当然,其中也包括爷爷,想当年,爷爷也是超级大帅哥一枚呢,即使现在已年逾古稀,也依旧是个帅爷爷·面对如此景况,早就见识过各种各样大风大浪的月白,突然觉得紧张。
此刻的他终于能体会,别人家的女婿初登岳父家门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虽然不至于说是要吃了他似的审视目光,但是仿佛X光一样的视线,仍然让他觉得手脚有点僵,心里有点发怵。
月白甚至在庆幸,幸好他平时就是一张没有表情的扑克脸,否则现在还真不知道五官该怎么摆,眉毛该扬多少度,唇角该弯多少度··就在月白想着该怎么启口打破无言的沉默时,意外的,百里爷爷先开口了。
“是叫月白吧”老爷子和蔼的问道,目光也温柔慈祥许多··“是的,爷爷,我是司空月白,打扰了”月白躬身一礼。
“呵呵,好,好,先进屋再说吧·”爷爷发话后,径自先进去了··“是”月白像是回答长官提问似的回道。
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小手握住,便低头,正对上听音有些担心的眼,于是浅浅一笑,以唇形道:没事的··“小七,不给哥哥们介绍一下吗”紧接着放话的是三哥了。
听音仰头看看月白,然后轮流看了一遍哥哥们,扁扁嘴,从头挨个数:“月白,从左边起,五哥,二哥,大哥,三哥,四哥,六哥,后两个你见过了”·话落,几个美男子都东倒西歪的想扑倒在地听听,他们家的小宝贝就是这么个介绍法简直就像是在数工厂里生产线上的机器人番号,众哥哥们都觉得丢脸,唉,家教啊·“你们好,我是月白”月白微笑,果然是小兔子的风格呢,很是可爱。
“算了算了,我们认了,小七笨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三哥拍拍额头,叹气,伸出手,“我是瑽笳,行三·”·然后几个兄弟依次过来自我介绍:·“我行四,瑢笛,月~月~”说罢,还眨眨眼,接着揽住了老三的肩膀,退到一边。
“你好,月白,之前我们已经通过电话了,我是大哥,凌萧”大哥审视着月白,暗自点头,还不错,起码看着很沉稳··“你好,我是二哥,如筝”二哥一直握着大哥的手,即使和月白握手也没放开。
“我行五,悦琴·”精致的五哥突然轻轻一笑,低低道:“那晚是你吧”·月白微微一愣,却也知道自己,应该说是黑曜,其实并没有逃过眼前这个美丽男子敏锐感官的侦察范围,真是人不可貌相呢·“我我是老六,若笙”六哥举手发言,“我们早就见过啦,就不用客气了,叫我小六就行了”他比月白要小上几岁。
月白点头··“你小子,要不是算你报告的及时,我们还商量着是不是要给你梳拢梳拢筋骨皮呢”四哥用力擂了小六后背几掌,将他打到门边挂着去了。
原来造型店的店长大人,在家里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吗月白暗叹··“来,进屋吧,不用害怕,只是要答几道小测验题而已”三哥笑得温柔。
果然……如此吗月白觉得后脑滴汗··· · · · ·女婿登门(下)· ·三堂会审·月白落座沙发后,就是这种感觉·老爷子当中稳坐,仿若主审官;六位帅哥或倚或坐或靠或站,分列两旁陪审。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想法月白觉得更为贴切,现在这个阵势很像是某古典名著中的名场景:他是历经劫难自东来取经的和尚,对面高堂正中间的是华严的如来佛祖,两边则是神态各异的殿前罗汉·有点搞笑,因此,月白的紧张感终于消掉不少。
客厅里,一时间,没人言语,很静,彼此都在细细打量··听音左瞧瞧,右看看,一颗心提在了嗓子眼儿,手心里全是汗··突然——·“那个,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那我去洗手间……”老六摸摸鼻子,打破沉静,猫身就要溜去卫生间。
真是搞不懂,怎么感觉像是两国国家元首会晤似的·“臭小子”三哥揍了六弟一拳,不过,确实,气氛也因此而活了。
“今日月白冒昧前来打扰,是有要事相求·”月白直接道出来意,“希望能将你们最宝贝的听音嫁给我”·听音脸红,为什么是他嫁啊·“哇哦——”有人小声惊叹:果然不是盖的,张口就直捣黄龙。
“咳咳”有人假装咳嗽,暗赞:不愧是大帮主,就是有魄力·“嗯,果然是我们小七嫁吗”也有人托着下巴考虑这个:上门的男媳妇没了,只有泼出去的男儿水。
“孩子们,安静”老爷子抬抬手,示意孙子们稍安毋躁,节目才开始呢,然后看向月白,“婚姻乃是人生大事,不可儿戏,虽然现在多的是速食爱情,但是,小音是我们捧在手心的小宝贝,月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是的,爷爷”月白点头。
“我虽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但也不是食腐不化的老顽固,我不要求有什么傲人的家世和能力,也不在意孩子们伴侣的性别,他们看好喜欢就行;而对你,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
老爷子深深的看着月白,双眼中盛满睿智··听音紧张的握紧了月白的手,月白轻轻一笑,抚抚他的头发以做安慰··老爷子轻咳一声,正色下面孔,严肃道:“月白,小音对于你来说,是什么”·“……”月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深深的看着听音,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小脸,然后誓言般字字清晰的回道:·“是幸福能遇到小兔子,被小兔子喜欢上,是我幸运得来的幸福;能每天看着小兔子,能这样牵着他的手,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如果能和小兔子一起活到老,直到生命结束,会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月白月白”听音感动的一塌糊涂,将脸埋进月白胸前,眼泪啪嗒啪嗒成串的往下掉,连情事中月白对他说的爱语都没有此刻这番话来的震撼·幸运得来的梦寐以求的最大幸福吗在场的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宁静的空间里,只闻听音呜咽的哭声。
四哥搂住三哥的肩,轻轻的在他的额头落下一枚轻吻,温柔一笑··二哥握紧了大哥的手,无言的传递着自己微微激动的心情·幸福吗他们也是吧·“好,好,我没有别的要说了,月白,好好照顾小音”老爷子非常满意,微笑颔首。
他问的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很深奥,他自己也琢磨了一辈子,而至今,也没有确切的答案·只是,随着漫长岁月的沉淀,某些记忆和情感却渐渐变得清晰和难忘,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十载的如梭光阴,也依旧能浮上心头和眼前。
所以,今天能听到月白的这个最贴近他心口处的答案,他感到很满足,也放心了·“我会的,爷爷”月白郑重承诺。
“好,好,那这样,你们年轻人聊着,我先回房休息了”老爷子起身,和蔼的拍拍月白的肩,漫步回房了··相伴一生的幸福吗·老爷子经过走廊时,瞥见窗外垂挂的碧绿晶翠的珍珠藤萝,怔了两秒,然后仰头轻轻的叹息。
当年,就因为他的顽固和执拗,而错失了一份真爱,那时还不觉得自己错,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年纪的渐增,却越来越后悔·只是,再也找不回曾经了失去联系几十年,那人……大概早就忘了他吧·算了,不想了,都年纪一大把、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悲春悯秋的触景伤情做什么老爷子自嘲的笑笑,踱步回房。
或许,真的只是有些感慨,也希望孩子们不会步入他的后尘……··再说客厅这边··之前感人的气氛一扫而空,然后,六对一,听音被无辜的排除在外。
看着对面,月白突然有种场景又转换了的感觉,这次不是西天宝殿了,而是进了妖精洞府·他还是西去取经的和尚,但是先前的殿前罗汉现在则变成了妖魔鬼怪,正桀桀怪笑盘算着,该从哪儿下手吃了他·暗想着,月白倒是很想笑,小兔子的哥哥们果然都不是一般人。
几个兄弟像是事先早就商量好了,开始分工合作·虽然实际上他们内心里都已经认同了月白,也为他刚才的那番话撼动,但是该玩的还得玩,否则他们岂不是白白准备了两天于是,首先充当坏人开场的就是擅长演戏的老四了·“哼哼,月白老弟,虽然呢,爷爷那关你就算已经通过了,可是我们这里嘛……”四哥贼兮兮的笑着,俨然一只偷到了大肥鸡的黄鼠狼。
“没错,没错,我们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唷”六哥也顶着一张相似的笑脸··“老四和老六说的不错,我们还得照规矩来”二哥也难得的扮了一回白脸。
“二哥,还有你们两个,别这么夸张,万一吓跑人家月白了,小七可是会找你们哭的唷”三哥托着下颚轻笑,眼里也是不容错辨的戏谑,“放心吧,月白,真的就像之前我说的,只是回答几道小测验题而已,而已啦”可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三哥,你们”听音有点坐不住了,担心哥哥们拿月白开涮··“唷唷,小七,这还没嫁过去,小胳膊肘就急着往外弯啦”四哥吹了两声响亮的口哨,然后过去,将听音携抱着回座,让他坐到自己腿上紧紧搂住,“来来,小七,坐在这里安静的看着,还有你喜欢吃的点心唷”·“我不……”听音刚开口,就被塞了满嘴的小蛋糕,被迫消音。
月白选择了按兵不动,静静的等待正戏开场,接下来招··“其实呢,我们本来准备了文武两场,不过,经过老五的提醒和建议,武试就算你过关了,毕竟从三楼跳下去还能毫发无伤,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呐,对不对,保全业的龙头大哥”三哥笑得狡黠,“所以,你只要通过文试就OK了”·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咦,月白是做保全的”听音诧异,他一直以为月白是个传统商人,手下一群白领。
“啊啦啦,小七不知道吗”·哥几个比听音还震惊,全都看向坐在老四腿上吃蛋糕的小孩儿,小孩儿非常无辜的眨眨大眼;于是哥几个又齐刷刷转头盯向沙发上那个严重缺乏表情的面瘫男人这个混蛋都拐了他们家的小宝贝了,竟然连老底都没交待吗·“没来得及说。”
月白难得的有点心虚,和小兔子在一起,他光顾着忙“别的”事了,真的是还没来得及交待清楚祖宗八代实际上,他本是想着带小兔子回他的大本营后再详细的交待一切,也因此,现在被提前揭密了,就显得有那么点儿理亏了·“嗬~嗬~原来如此”众兄弟恍然,六个里面一半发出了奸笑。
“既然这样,月白,必须得再加一道关了”三哥代表发言,“做道料理吧”·月白倒觉得这是在故意的放水,于是点头。
“月白,我要吃你昨天做的那个菠萝芒果派,带蜂巢夹心的那种”听音马上点了菜单··“好·”月白自然乐于伺候小兔子,把小兔子喂饱了,他才能喂饱自己。
六兄弟面面相觑,他们是不是又不小心给了敌人机会了手上虽然有月白的资料,但也只是简单的寥寥数语,不是很详细,所以并不是很清楚月白的私人档案,现在从小七的反应来看,月白的料理手艺估计能和大哥拼一拼了 ·“唉,算了算了,这关取消,还是维持原判。”
兄弟简单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只让月白答题就好了··“哎可是我的芒果派……”听音不干了。
“之后给你做·”月白轻笑··“嗯·”听音满意的点头,大哥和月白的手艺他都喜欢··“好了好了,要正式开始了唷”四哥把听音放到大哥腿上,下一刻从怀里摸出了一挂卷轴横着抖开,“锵”·月白顿时觉得后脑滑下很大一滴汗。
只见那副卷轴上写着:小兔子一百问·“是什么是什么”听音好奇的探头瞧瞧,却看不到,只瞄到一个“问”字,便急着要从大哥腿上爬下去瞧。
“小七乖,看着就好了”大哥虽然不奉行胡搞政策,但是关于这次的特别行动却也没有反对,相反的,还出了不少点子供给弟弟们参考。
“锵锵,问卷在这里”这次换成老六从怀里掏出一厚叠的纸,“来,大帮主,限时60分”真不知道那么厚的一摞纸,他是怎么一角不折的塞在怀里的。
月白嘴角几不可察的抽了抽,再次确定,小兔子的兄长们果然都不是凡人这叠纸的确不算薄,至少洋洋洒洒的有个十几大张,月白扫了一眼首页,字体弄的很漂亮,全是艺术字,页眉:“小兔子一百问”,和卷轴上的一样,然后往下:·第一问:我是月白最最喜欢的小兔子,请问我的名字当然,昵称也算哦·第二问:我是月白最最喜欢的小兔子,请问我的性别是虽然问的很傻,可还是必须回答哦·第三问:我是月白最最喜欢的小兔子,请问我有多大了生日是这是月白必须知道的小秘密哦·第四问:我是月白最最喜欢的小兔子,月白第一眼是在哪儿看到我的·……·……·草草翻一下,全是以上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月白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问是:你想对你最最喜欢的小兔子说句什么话嗯,这个问题嘛,倒是满有深度的。
真能搞月白叹服,轻轻吁口气,看向大哥腿上正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兔子,然后唇畔扬起一抹动人的笑意,开始——低头认真答题就算大哥他们采用了这种方式验证,那他也绝对要漂亮的赢得小兔子回去。
“月白……”听音咬着小叉子,眼巴巴的瞧着,不知道月白都在写些什么··“小七果然是已经泼出去的水了,唉,弟弟大了不由哥啊”四哥一脸感慨的顺着胸前假想中的长髯,末了,还甩甩假想中的长袖。
“哼”听音皱皱小鼻子··“时间还很多,小七,来,陪我去剪几枝切花吧”五哥将人拉起来,觉得小七再吃下去,午餐就省了,看看茶几上这一摞盘子明明个头小小的,胃口却是相当的大。
听音被五哥拉着出去,一步三回头,就像是屈供赴刑的囚徒··几个哥哥都是一脸的无奈,他们的小宝贝已经是别人的人了,感觉就像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似的,还来不及回味,小孩子已经长大了·分针哒哒的跑了将近一圈,然后测验终了,开始阅卷。
听音也终于知道月白写了这么半天,都在写些什么了,啊啊,真是丢脸死了,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听音不自觉烧红了脸,挨个兄长瞪瞪。
“哇啊,厉害,看到七十几题了,竟然都答对了”老六很是激动··“没错,真是厉害,连小七喜欢穿带什么样图案的小裤裤都知道”四哥的声音兴奋的都有点走偏了·哪里,出这道题的人才厉害·月白和听音同时在心里反驳。
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怪问题·评审完毕,六位兄长相互看了看,眼前不约而同浮出一个词:佩服他们是知道月白喜欢他们家的老幺,可是却没料到会这么的在乎,只有非常珍爱的宝贝,才能细数他的一切吧将小七交给月白或许是有点早,不过可以放心了·六位兄长和月白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目光碰撞。
“欢迎加入百里家,月白”大哥率先伸出手,温柔浅笑··“没错,欢迎加入”其他几位也真诚笑了,围住月白,轻拍他的肩。
虽然月白一向不喜欢别人近身,但是此刻不同,他感受到的是真心的传递,“谢谢,非常感谢”·“月白”听音冲过去,抱住了月白的腰。
“小兔子”月白低头吻住听音的唇瓣,小兔子,终于完全是他的了·“唷~唷~”起哄,老四和老六还不知从哪弄来了响炮彩带,喷了拥吻的两人一身。
可是,很快乐,也很幸福··· · · · ·圈地好种田· ·再次登入游戏··听音和月白还没来得及来个热烈的拥吻,就被守株待兔等在月白住处的兰巽和青火逮个正着,押解着去工作了。
毕竟这位月白老大可是很心安理得的跷了三天的班,把工作都压在了别人头上·这帮主当的,该怎么说呢,可真闲·驻地东城门外围··“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听音不解的拉拉月白的手问,又看看兰巽和青火,然后指指目力所及之处的草甸和树林,“那里为什么要设那么多的陷阱”应该不是用来捕人的吧不仅数量惊人,质量也都很高,连环套连环,估计要逮一支狗熊军团都够用了·“咦小音能看出那里有陷阱”兰巽很惊讶,一般人是没有那个能力的,他暗暗的和青火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又觅到免费好帮手了·“嗯,学过一点儿。”
听音老实道,“为什么会有陷阱”还没人回答他呢··月白也非常诧异,他的小兔子果然是一只超级兔子,竟然连陷阱都能设,看来他对小兔子还不是完全的了解呐。
“再过两天就是每个月一次的怪物攻城了,这些陷阱是为了对付怪物的·”兰巽解释,“不过,看来猎人守备大队的能力还得再提高呢,这些陷阱小音一眼就看出来了呐”·“换个说法就是,小音的猎人技能应该至少中级以上了吧”青火也很感兴趣的看向听音。
“只有中级而已啦·”听音不好意思的搔搔脸颊,之所以能一眼瞧出来,是因为他在老葛爷爷那里受过特训,陷阱他不一定能设置的很完美,但是哪有陷阱、什么构造的,他可是瞄瞄就能发现并解析出来。
·“哦这也很难得了”兰巽笑成温柔狐狸面,“小音,帮帮忙,给猎人大队他们指点指点吧”驻地里,中级以上的猎人并不多,拥有高级职称的更是寥寥无几,现在难得能有一个意外误打误撞发现的花匠兼职猎人,怎么能轻易放过·“小兔子要陪我”说不干的,反而是月大帮主。
“我说白,攻城在即,儿女私情就先缓缓吧,我又不是要把你的小兔子藏起来,或是卖到非洲去,这么紧张干什么”兰巽想不到月白的独占欲会这么强。
“……”月白冷冷的瞪着兰巽,握紧了听音的手,喷喷的冒着冷气··兰巽早就习惯了,就当是大热天的吹空调了··而主角听音呢,根本没在意他们在那边针对自己在进行角力,他的目光都被城外这片宽阔的自由地带吸引了,既然可以在这里随便的设陷阱,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单独的圈出一块地方搞试验他想实验一下某个想法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呐呐,月白,我可以在这里随便的种花吗”听音晃晃月白的手,仰头问··月白的注意力马上移到听音身上,“小兔子要在这里种花为什么”实在不解,小兔子不是一直在住处周围弄的吗·“小音,在这里种花不好吧等到攻城时,这里就是战场,花草可是会被糟蹋光的。”
兰巽也是一头雾水,小音为什么要在这里种花·“可是,就是战场才最合适呀,城里不会需要那种花的·”听音摇着月白的手,“月白,兰大哥,就让我试试吧,我不会占很大地方的,只要一小块就行”举起小拇指勾勾,意思是他只要一个小旮旯就够用了。
月白和兰巽青火互视一眼,察觉到听音所说的话外之意,那就应当是很特别的花了·他们突然想起来听音曾经接过的那个剧情任务,那片难缠的山蕨,该不会,听音要种的就是那类的花吧不会吧不可能是吧·不,也有可能,天知道听音的空间里到底都有些什么花月白和兰巽交换一个达成共识的眼神,轻轻点点头。
“小音,需要多大的地方,我找人帮你圈出来吧”兰巽微笑,说实话,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这里你可以随便圈,想圈多大都行”·“真的吗”听音眉开眼笑。
“小兔子,还需要别的什么吗”月白抚抚听音红润的脸颊··听音摇头,一脸的雀跃,“什么都不用啊,对了,需要我要几块大点儿的木板,要做标语告示牌”哇啊,他的试验田,终于有了·“告示牌”怕人摘花吗·“嗯,万一有人误闯就不好了”听音挣开月白的手,像只出了笼子的野兔,东蹿西跳的,挑选着下手的地点。
衡量了半天,最后,选择了在城门和陷阱区域中间的地带,圈出了两条长方形的试验田,约有五六公尺宽,二十公尺长··“果然是要种一些危险花卉吧”兰巽托着下巴,看着听音圈划出的私有土地,“竟然还要竖警示牌”·月白轻哼。
只要小兔子高兴,就算把花种办公室里他都批准··“呵呵·”兰巽摸摸鼻子轻笑,走向听音,后者正在每个地角竖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桩,做成较为明显的边界标志,“小音,我叫人帮你吧”·“不用,我自己就好了,很简单的,只是竖几个桩子,又不用做篱笆。”
听音头也没抬的忙着手上的活计,如果做上篱笆,把花都隔起来,那他还种个什么劲儿,就是这样敞着,方便猎物进出,才能看出效果··都市情缘幻想空间·“这样啊”兰巽看看左边的陷阱地带,再瞧瞧右手边的城门,“小音想种点儿什么样的花”大概是防御性质的吧·“嗯,是一些合欢和含羞草,还有藤之类的,会开很漂亮的花呢”听音很兴奋,“到时候兰大哥就知道了”·月白过来帮听音扶住木桩,看着他利落的举起铁锤,咚咚的把桩子深深的钉进地里。
原来小兔子的空间里还有铁匠锤吗百宝箱·“原来如此·”兰巽笑笑,“不过我说白,该走了吧,还有工作没完成呢”·“我要陪小兔子。”
月白光明正大的准备翘班··“你……”兰巽噎住,无奈的抚额叹气,“来来,小兔子,劝劝你家的,工、作、呐”拉听音当说客。
“月白……”听音也有点过意不去,自从月白和他在一起后,好像真的是经常性的无原则翘班,常常是把工作往那一丢,然后就拉着他遁了·这样做老大,似乎真的有点说不过去,时间长了,下面的估计就得造反啦。
“小兔子·”月白环着听音的小腰,不想松开··“我就在这儿种花,月白忙完工作再来找我好不好”听音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起小脸,全马力展开可爱攻势,诱使月白投降。
“……”月白真想把听音拴在腰上,或是揣进怀里带着,一刻不离·可惜,那是不可能实现的美丽幻想··“去吧去吧,要不,我就真的变成狐狸精了。”
听音小声道,扁扁小嘴·他还记得自己被传说成狐狸精之事件呢,而且还是祸城殃民的男版妲己··“……好吧”月白被迫投降了,谁叫他敌不过小兔子的可爱攻势。
“走吧走吧”一旁的兰巽生怕月白下一秒就反悔,马上拉着人就要往城里拖,却被月白格开手臂··月白揽过听音,低头就是一个深吻,也不在乎边上两人瞪着两双大眼兴致勃勃的观看,直到听音受不过的敲他胸口了,才不舍的放开。
“等我,很快”月白又亲亲听音的额头和脸颊··“嗯·”听音烧红了脸,感觉月白越来越向黑曜靠拢中,好像自从那晚之后,平日里动作的亲密程度呈直线上扬。
如果股市也能像他这样,估计该没人会愁的要跳楼了听音戏谑的如此想着··“自己小心点儿·”月白终究不是很放心,虽然知道小兔子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但是担心还是担心,这是一种无法消除的心情。
“我知道·”·“对不起,小音,会很快就把白还给你的·”兰巽笑着拍拍听音的肩··“呃,不,没事”听音结巴,脸更红。
“走了”月白不爽又不舍的率先离开,要是再磨蹭下去,他真的马上就要反悔变卦了·“等等啊”兰巽忙拉过青火,跟上月白。
走了一会儿后,兰巽搓搓手臂,微微苦笑,“我说白,你就别再继续制冷了,刚才的温度才算正合适,这会儿都可以冻肉了”·月白瞄了他一眼,轻声哼了哼,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于是,一路使着大绝招“冰月霜天”回城,后面跟着两坨冻肉··听音圈好地头,松了小片土后,才想起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自己那只超级无敌可爱的小宠物了不知道它又长大一点儿没有·“笨笨”听音唤着自家的小贼鼠。
“吱吱”笨笨一从空间出来,就非常热情的对着听音的脸颊来一阵口水的洗礼,直蹭到自己小猪脸上的毛也湿了才罢手··“笨笨,你看,这两块地方都是我们的哦,可以随便种花呢,你说我们先种什么好”听音取出一堆之前已经培育好的特别花苗,摆在笨笨面前,让笨笨也给提提意见。
笨笨从头看到尾,挑来捡去,最后选择了两样:吸血合欢和含羞草·大概因为,它最喜欢吃它们的种子了·“好,就先种这两个·”听音挥挥拳头,笨笨也兴奋的蹿到地上,使出它的看家本领:打洞,勤劳的帮听音松土。
“笨笨好厉害”听音看的两眼发直,有种几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笨笨这个小家伙现在打洞的本事真可谓炉火纯青了,片刻工夫,就钻出了好几个大洞,他只需要再稍稍整理一下,就可以直接种花了。
原来,笨笨还有这种作用吗听音觉得不可思议·那当然笨笨很自豪,别看它个头小,钻洞的本领可不是盖的·种好一片后,主仆两个坐在地头上休息。
“笨笨,你那里的种子再分给我几颗吧”听音商量道,不敢强取豪夺,怕这个小吝啬鬼马上翻脸··闻言,笨笨立刻背过身去,装作没听见的甩着长尾巴玩。
“笨笨”·“……”·“……笨笨,几颗就好了,以后还你”这只小贼鼠简直越来越抠门了·好吧笨笨转过来,摸出了几颗奇怪的种子塞给听音,末了,还又抱回去一颗,咬在了嘴上。
唉,听音无声的叹息,这个臭笨笨端详着手上的种子,听音努力思考计划着扩充试验田的方案,“呐呐,笨笨,你说我们这样做……那样弄……怎么样”·哦哦笨笨举举小爪子表示赞同,还原地蹦了三蹦。
“那么加油吧,为了我们的试验田”听音豪气冲天··加油,为了我的美食 笨笨豪气……只有十丈,因为它太小了·· · · · ·“破烂”魔术手套· ·“我是快乐的小花匠,咿呀~咿呀~唷~”·“吱吱”·“每天除草种花忙,咿呀~咿呀~唷~”·“吱吱”·“花儿开了危险唷,唔哇啊~唔哇啊~”·“吱吱吱”·“捉住狗熊当晚餐红烧它,哇哈~哈~哈~哈~”·“吱吱~吱吱~”·当月白以超音速忙完工作来找听音的时候,就见他的小兔子正唱着荒腔走板的小曲儿,撅着浑圆的小屁股趴在地上努力栽花,而笨笨则在一边给小兔子和声,还蹦达着跳鼠式的街舞。
月白仔细听听歌词,然后忍俊不禁·他的小兔子啊,真是太可爱了,让他只想时刻拴他在身边,一秒都不离··“小兔子”·“月白你忙完了啊”听音扭头,见自家那位正大步走过来,脸上是温柔的浅笑,斜阳下,看起来异常的俊美绝伦。
听音小脸一红,觉得月白帅透了·“小兔子·”月白蹲下身,揽过听音就是一吻·反正周围没别人,笨笨可以忽略不计··“唔唔”听音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放任月白了而且在月白探进他口中时,还予以回应,可见被教导的相当不错·一吻过后,听音还在红着脸喘息,月白亲亲他的额头,指指那片已经有半人多高的植株,“小兔子都种了些什么”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一般的花卉,但因为还算是幼株期,所以目前还看不出什么,不过,其中有两株看着很是眼熟,像曾经打过的山蕨。
“明天月白就知道了”听音小卖了一个关子··“是吗”月白轻笑,低头啃咬听音的下巴,留下了几枚浅浅的牙印。
“痛,不要老是咬我”听音抗议,怀疑月白是属狗的,而且还是一条黑白两色的大花狗,因为黑曜也没事喜欢咬着他玩儿··“很好吃。”
月白低语,眉眼含笑··“……”这家伙在他面前好像很少绷着脸呢,冰山都不名副其实了··“小兔子还没弄完吗”很想带小兔子回去滚床单呐,就算吃不着,摸摸解解馋也好。
“再等等·”听音才不知道月白心里扭的花花肠子,他只盘算着手里的幼苗该往哪里栽合适,浑然不觉身边的大白狼正摇着尾巴··“明天再做吧,该回去准备晚餐了”以美食诱惑。
“……那,月白先回去,我弄好这些再回·”听音折衷,既想要美食,也想要他的试验田··“不要”月白非常干脆的拒绝,他自己回去那算什么,要回就两人一起。
“那等我”听音眯眼笑··“……”投降·认命的帮小兔子栽花培土,看着试验田渐渐茂盛,看着夕阳慢慢扑腾到了山的那一边。
·第二天,月白依旧被小兔子勒令先去工作,然后才可以来找他,否则不给亲亲·无奈,被小兔子吃定的月大帮主,只好怀着满腔的哀怨去工作,然后在办公室里努力制造过剩的冷气,将众人冻成华丽丽的冰雕,独“乐”不如众“乐”嘛·而听音呢,依旧哼着没调的小曲儿,快乐的打造着他的试验田,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造成了半边天的怨气。
·“笨笨,你看你看,这株含羞草已经打花苞了哦”听音兴致勃勃的凑近了看,抚抚那朵可爱的小花苞··肩上的笨笨比他还高兴,因为开花就意味着离结果儿不远了·“说起来,有点奇怪呢。”
听音以前就觉得纳闷,这些经他的手培育出的肉食性植物,似乎真的不会攻击他,即使他随便穿梭在其中,也不会动他丝毫,就像是有灵性似的,有时候,还会帮他赶走一些讨厌的甲虫。
”笨笨不解,不过,它才不管,有的吃就好啦·“算了·”听音拍拍额头,走到一边坐下,打开空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特别花苗。
眼一扫,突然注意到了那双初进游戏时系统赔付的手套·于是,掏出来放在手上掂掂,又套上试试·可是,好像还是丝毫动静都没有,他都快四十级了呐,难道真的必须要解开触发条件之谜才行吗 ·听音再次扁嘴,嫌弃道,“真是破手套嘛,不过,戴着它干活应该不磨手吧”拍拍身边的木桩子,手感确实舒服多了。
至此,这双被听音嫌弃了N遍的魔术手套,终于派上点儿用场了——被降格为劳动保护品了·帮需要支撑的植株打好简易的支架后,听音站在试验田外,看着葱郁的一片,捧着双颊满眼冒星星。
他的试验田真好,他的试验田真棒,呵呵·笨笨也是两眼闪星光,庄稼长的好,它的仓库就有保于是,又摸出几粒种子递给听音,意思是:主人,主人,我们再继续多多种吧 ·“啊,流血了”听音接过来,却发现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各有一道小口子,冒出了两滴血珠,“大概是刚才不小心划的吧”听音自言自语,吮去了血珠,“不知道脸上有没有抹上”反手就用手背胡乱的抹抹脸,正想着让笨笨帮他看看还有没有血迹,却觉得手上一热一紧,忙抬起手看看,然后,呆掉了·“手套……手套……”听音结结巴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震惊之意。
只见之前还一直被当成劳保用品的破烂手套,现在却突然由黑色变成了闪亮的银色,十分贴合的嵌在手上;而原本没有任何图案的手背部位也突然绚出了华丽的血红色图腾,既像一个复杂的魔法阵,也像是一朵盛放的牡丹花,蜿蜒至听音细瘦的手腕。
“手套……变了”听音瞪大眼·难道是因为他的血既然如此,直接说以血认主不就行了,为什么偏偏要求什么触发条件刚想吐嘈,却“哇啊——”的惊叫着扔掉了手上的东西,猛地向后退了两大步,指着那个怪东西,结舌,“怎、怎么回事为什么种子突、突然就发芽长这么大了”·都市情缘幻想空间·没错,被听音扔掉的东西,就是刚刚笨笨递给他的种子,可是却在短短的几秒间,就萌芽成长了而且,植株落到地上后,根部竟然直接钻进土里,迅速的生长至成株,开出了绚烂的花朵,在微风中轻摇·“妖、妖怪啊——”听音和笨笨抱成一团,抖抖缩缩的盯着那几棵成了妖的噬血葵。
老天爷爷,上帝大叔,大白天的别放鬼出来逛啦——·“啊,手套”听音倏地想起被触发的手套,灵光突现,难道,是它搞的鬼急忙举手细看,银色是那么的漂亮,图案是那么的绚丽,不会真的是手套的作用吧·和笨笨对眼看了一会儿,听音伸出手,“笨笨,种子”不试不会知道·笨笨乖乖的又贡献出几颗种子,听音握在手心里,果然,下一刻,觉得掌心一热,忙摊开,就见那几颗种子再次以肉眼清晰可辨的速度快速成长着。
“这是魔法吧”听音还是觉得像是见鬼了,将手上的植株放到地上,看着它们迅速的长成,开花,灿烂的摇曳着,“太神奇了”·“对了,属性,属性”听音念叨着,而在看完介绍后,觉得满头是汗:·装备名称:魔术手套,天器,妖族特别装备,可促发植物瞬间生长,每株消耗血值5,负重1,认主,不可掉落和交易。
“我怎么感觉像是系统特别给我的鬼牌呢”听音嘀咕,这双手套简直就像是专门给他打造的,说是如虎添翼也不为过,“对了,说起来,我到底是什么妖啊”虽然知道自己的属性是妖族,但具体是什么妖,好像还是个谜。
看看血值,真的少了45点,不过,他的血满厚的,像个血牛,少这么点儿没关系,喝瓶药水就补回来了 ·“呐呐,笨笨,我们有了这副手套,会省去很多事哦”初始的惊吓过去,听音变得相当的兴奋,抓着笨笨上下左右转着圈的摇,“来来,笨笨,把你窝里的种子全部给我交出来”实属趁火打劫。
救命啊,抢劫啦笨笨被晃的满眼冒金星,但还是不忘护着自己的宝贝,拒不投降不过,还是敌不过听音的攻势·啊啊,别摇啦,我交,我交还不成吗笨笨无奈的看着自己过度兴奋的主人,含着两大泡泪,委屈的上缴了半数的种子当然,它得藏点儿私房货,否则万一哪天断粮了,叫它啃什么吃·“嘿嘿”听音像是一个得到了非常好玩的玩具的孩子,不断的尝试着,没一会儿,一大片繁茂的速成林就出现了加上之前种好的试验田,竟然连成了一条绵长的特别花带——不知不觉,试验田范围已经大大超出了预先划好的·“真好嗯,不知道普通的花可不可以用”听音一边灌着回复药水,一边琢磨。
摸出波斯菊的种子,握住,可是,有一会儿了,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咦不行吗看来好像只有那些肉食性的可以呐”得出结论。
笨笨原本在一边生气,暗自埋怨不良主人剥削打劫,但在看到那一大片的花田后,又立刻高兴了,因为,田越多,代表将来收获的越多,吱吱,主人你真好三步两步跳上听音的肩,热情的予以口水洗脸,表达它由衷的感激之情·“呵呵,笨笨,来,我们去竖警示牌吧,要是不小心捕到人就不好了,对不对”那些花可是威力超强的,而且对于猎物良莠不计,只要能抓到口的,一概顺着毛往下吞。
哦哦笨笨挥挥小爪子,它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主人鼓劲·于是,听音拿出昨天从兰大哥那里拿来的木板,取出喷漆,开始作画。
半个小时后··“完成”听音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大作,不住的点头,“接下来就是竖起来了·”抱着木板,听音就像个陀螺似的,绕着方圆大了近乎一倍的试验田转,每隔上一段距离就竖块牌子·那些牌子上不仅画了歪歪扭扭的恐怖骷髅头,还有着以下的标语:·本花喜好喝血吃肉,欲免费贡献血肉者,竭诚欢迎·· · · · ·花匠还是笑匠· ·听音喜滋滋的去找月白一起吃午餐。
“怎么了,小兔子,这么高兴”月白上下打量听音,这个小家伙是捡着一筐金子了,还是拾着一车银子了大眼睛都快笑没有了“这是什么”摸摸听音手上的银色手套,早上分开前还没有的。
“嘿嘿,不告诉你~~”听音皱皱小鼻子,短短的小兔子尾巴几乎快翘上天了,愉快的塞了满嘴食物,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是吗”月白不动声色,“小兔子,试验田弄好了吧”·“你怎么知道”听音立即瞪大眼。
“没弄好,小兔子不会来找我·”衡量一下,无奈,他还是以毫厘之差败给了那些碍眼的花·“呵~呵~”听音不好意思的讪笑。
的确,他明确说过,工作优先··“那么,这副手套是栽花用的”猜猜看·反正能让小兔子笑成这样的,除了与花有关之外,暂时还想不到别的。
“你怎么又知道了”听音瞪眼鼓颊,活像只不满的小青蛙··真的猜中了月白扬扬眉,揽过听音,“小兔子不想让我分享你的快乐吗”轻叹着怨怼,实际上却是吃定了某只兔子的心软。
“呃,那个,没有啦”怎么好像他又欺负了月白似的,听音不解··“那告诉我吧,会让小兔子这么开心的事·”月白舔去听音唇边的酱汁,顺道磨蹭着他的脸颊。
“那个,好、好吧·”听音缴械··“乖,给你奖励”月白就势吻住听音的唇,相濡以沫··大笨蛋,他还在吃饭啦听音忍不住抗议,挣了两下没挣开,就随他便了。
饭后,听音兴冲冲的拉着月白去参观他的试验田·可是,没想到,赶到城外,却看到一支十人左右的队伍正在摧残他的花田,有些枝条已经被砍断了··见状,听音瞬间抓狂了·“混蛋,不许碰我的花”听音一声大吼,迅速冲了上去。
“小兔子”月白一个没拉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听音冲进了敌阵··“喂喂,你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大汉急道,躲开了听音的刀锋,却被刀鞘敲到了腰背,顿时扑倒在地。
“都滚开,不许碰我的花”听音小脸紧紧绷着,紫电太刀抡圆了,闪挪在几人之间,三下五除二的架开了那些落在植株身上的武器,然后只身挡在花前,横举长刀,怒怒的瞪着那些人。
所有人都愣了,举着武器,盯着听音看,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怎么回事”月白走过去,冷冷的问··“帮、帮主”一个斯文男子见到月白,马上收了刀,立正站好,“那个……”·“帮主”其他人也立即都收好武器,老实的站到了一边。
“你们是第六大队的吧”月白轻道,走到听音身边,安抚的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收了刀,“解释”看向那个斯文男子。
“是!其实,是,是我们的一个队员,看、看上了那里的花,想,想去摘,可是被缠住了,没办法,为、为了救人,我们只好攻击了”斯文男子解释。
面对月白的冰山面孔,本能的觉得寒颤,说话也结巴起来··闻言,月白回头看向那片茂密的花丛,花叶下面,果然躺着一个人,身上缠着不少的枝条,不清楚死活。
“小兔子”月白低头看看听音,只有靠小兔子了·听音哼了一声,收了刀,然后拉开月白的手臂,走进去,“黑桃三,黑桃四,听话,先放了猎物吧”抚抚那些缠着人的枝条。
这么近看,才发现,这个被缠住的人,原来是个女孩子··黑桃三,黑桃四·外面的众人听到听音如此叫着那些花,个个东倒西歪·敢情,他们费了半天劲砍的,都是人家的宠物然后,令所有人都掉下巴的事发生了,那些缠藤真的渐渐松开了触手,让听音将人抱出来。
“小兔子”月白也是大开眼界,难怪听音中午那么高兴呢,这个就相当于他又养了N多的宠物了·听音还是不太爽的噘噘嘴巴,看着那几个人将那个女孩子围在中间治疗。
因为抢救及时,加上只是被迷昏吸了点血,所以喝了药后,女孩很快就醒了··“谢谢还有,对不起”斯文男子过来向听音道歉。
“你们没看见那里竖着牌子吗”听音指指旁边的警示牌,虽然不高兴他们打断了花枝,但是没出人命更好··“看到了,可是我以为那是吓唬人的。”
女孩子过来,小声道,“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你没事了就好,下次可不能再随便靠近了,黑桃草花它们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让靠近的,都会被当成猎物吃掉。”
听音可不是在吓唬他们··“嗯,知道了·”女孩子点头··“好厉害的花呢,看着很美,可是却很危险·”斯文男子如实评论。
“那当然,要不怎么竖警告牌而且,草花它们是要来挡怪的”听音挑眉··“原来如此·”众人总算明白了这些危险的花为什么会被人工的栽在这里了。
“对不起,给你添了麻烦·”斯文男子再度道歉··“没事了·”听音摆手,不过这也是变相的知道了黑桃草花它们的攻击和防御能力,倒也不算一桩坏事。
“那么,我们先走了·”小队人马辞别月白和听音,消失在树林里··“真的很厉害·”月白看着那些正在恢复中的“黑桃草花”,有个疑问,“小兔子,是不是还有红桃和方块”整套扑克牌吗·“当然。
在那边·”听音指指隔壁的花带··“嗯,很不错的命名方式·”很有创意··“那是自然,我想出来的”听音很是得意。
那时,他偶然发现,经过手套种下的花,似乎都有灵性,就像是他的血系宠物一样,能听懂他的话,所以,为了区分,他就给每株起了名字,而扑克牌就是最好的参照和借鉴了·“那……如果种多了扑克牌不够用怎么办”月白提出一个现实问题。
“嗯……”听音歪着脑袋想,“有了,麻将牌”豪爽的一捶掌心··原来如此,月白很想大笑·他的小兔子啊,怎么能这么的可爱呢·“怎么,你有意见想笑就笑出来,不用憋着,会得肾病”听音扁嘴,这个大冰块,总是喜欢看他笑话呢。
于是月白真的大笑出来,紧紧抱着听音,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同时不明白,为什么憋笑会得肾病,又不是憋……呵呵,小兔子不会是在信口胡诌吧·“切。”
听音撇嘴,任由他压着自己狂笑··“我的小兔子……”月白唇畔犹带着笑意,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听音的唇,然后抱着他坐下,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揽紧他款款温存。
……·不过这种耳鬓厮磨的温馨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远处的一声惨叫惊动了交颈的鸳鸯·月白和听音相互看看,然后起身,走向声源·又是哪个手欠要摘花,结果倒霉被花咬了·走近了一看,一抹眼熟的小身影正在和藤条拔河中。
“豆豆”听音下巴掉地,“方块七,快放开,不能吃他”·藤条依言松了劲道,丁豆豆没防备,于是借着惯性,噔噔噔的后退三大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龇牙咧嘴的起身揉着摔疼了的两瓣臀肉。
都市情缘幻想空间·“藤藤,月白大哥”丁豆豆一歪一扭的走过来,好奇的瞪大眼,“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的说”·这正是我想问的听音无力的叹气,看来丁豆豆的方向感不是一星半点的差,估计他能从南极迷路到北极,最后没办法从地心钻出来。
“豆豆,这阵子你跑到哪里去了”听音帮他捡去身上挂着的树叶,这一仔细打量,才发现豆豆身上的衣服又是惨不忍睹,几乎快和他们初见那时相媲美了,这个家伙,难道又钻进深山老林当野人去了·“不知道,随便转转的说。”
丁豆豆理直气壮的如此答道··就这样才更可怕他的随便转转就等于无里头,指东说不定其实就是朝西算了,听音已经不想吐嘈了,“你这是掉陷阱里了吗”身上衣服是明显的利器划伤痕迹,再加上他一身的灰头土脸,经历可想而知。
“藤藤,你怎么知道的说”丁豆豆马上一个熊扑,想找亲人诉苦,可惜,就在两手即将抓着听音的那刻,目标突然消失不见了,被瞬移到了旁边月白的怀里,于是,豆豆双手抓空了。
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月白刀剑般的眼神如是说··“嘿嘿”豆豆两手改而抓抓自己鸟窝似的头发,讪笑两声,月大哥果然是兔子控呢,连碰一下藤藤都不行话说,他这阵子真的够惨淡呢,可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唉·“不说那个了,豆豆,你怎么又和方块它们玩上了”听音不解,幸好他在这,否则,豆豆可能真的会成为无辜又营养的花肥一坨。
“方块”豆豆不解,哪有方块·“这个·”听音指指那些植株··“啊,那个呀”豆豆恍然,“因为那个牌子的说,上面不是写了吗有免费贡献血肉者欢迎,我这里正好有生肉的说,就想着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说可是,它们抢去了生肉,还想拉我过去的说”豆豆的表情非常的无辜,还眨着一双天使式的纯洁大眼。
“你……”听音只说了一个字便告饶·这个丁豆豆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一般人怎么可能会去搞这种实验啊“豆豆,你没看见我画的那个警告骷髅吗”听音无奈,指指木板上的图案。
“咦那是骷髅吗我还以为是一朵很特别的花的说”豆豆抓抓下巴,不断点头,“哦,哦,原来是骷髅的说”·“……”听音彻底绝句。
“哈~~~”月白再次大笑出来·原来那是骷髅头吗没错,他和豆豆所见略同,也以为那是小兔子特别画的花朵示意图,搞了半天,竟然不是花小兔子的画工,呃,怎么说呢,很毕加索·“不准笑”听音恼羞成怒,不爽的敲着月白笑弯了的腰背。
丁豆豆则是被月白罕见的大笑给惊震的目瞪口呆,木偶似的看着两人嬉闹,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不笑了,不笑了,别再敲了,手不痛吗”月白抓住听音的双手,轻轻吹吹,又放在唇边轻吻,眼角眉梢依旧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的小兔子啊,真是难以言喻的可爱透顶·“哇啊——见鬼啦——”丁豆豆突然反应过来,撒丫子就跑掉了那个人绝对不是月白大哥,绝对是见鬼啦——·月白和听音面面相觑,见鬼鬼在哪里·那之后的半下午,听音总共成功拦截了三宗“猎花不成反被花猎的花肥未遂”案件,因此也终将此类事件摆到了一个被重新审视的高度。
没办法,月白只好叫来兰巽,让他找人重新换掉了那些警示牌,并且发下明文规定,不允许帮众们随意靠近这片花带,否则造成的后果自负·意思就是说,就算成了花肥,也别找人哭诉,活该·而听音呢,则在一边抱着被替换下来的、自己画的那些板子自赏,同时愤愤的嘀咕着:哼,那些人真是没有审美眼光·他画的明明就是骷髅头,哪里像朵不明的花啦·· · · · ·攻城风波· ·“我要去”·“不行”·“我要去看”·“不准”·“我、要、去、看”听音一字一顿,强调自己的意愿。
“不准这里也可以看现场直播·”月白依旧驳回听音的上诉,提出中肯意见,反正就是不准小兔子出去··“现场和现场直播不一样,我要去现场”听音才不妥协,那根本是两个级别的待遇。
“不行,那里很危险·”月白搂住听音,亲亲他噘着的小嘴,“我把小粉儿留下陪你,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放出粉红兔,那个小东西一出来就再次扒上听音的脸。
听音一把抓下兔子,像捏着毛绒玩具似的掐着它,瞪着它的两只小眼睛,“我要吃芒果派,蓝莓派,虾蓉匹萨,还要可可奶茶·”明着不行他就来暗的,缓兵之计暗渡陈仓谁不会用·“好。”
月白抱起他,走到餐厅,以为听音终于听话的妥协了··听音在月白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贼笑,威胁粉红兔:如果你敢声张,就把你做成真的毛绒玩具·粉红兔为了身家性命着想,只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现·月白给听音打点好一切后,终于走了,怪物攻城战就快要开始了,作为一帮之主,无论如何,都要身先士卒,和帮众们共同御敌·听音学乖了,并没有马上跟出去,万一月白突然杀个回马枪,发现他后脚就跟着溜了,当场逮住他,那可就白费这番心思了于是,他干脆将餐桌上的美味点心都扫了个遍,然后满足的打个饱嗝,抹抹小嘴,奸笑。
两个洗菜篮子再度完美一扣,粉红兔也再次成为被扣押的人质,只能跳着脚,眼睁睁的看着听音胜利离去···攻城战终于开始了,四面城门都同时遭到了怪物的攻击。
因为盛世龙吟已经经历过数次这样的城战了,所以帮众们并不惊惶,都有条不紊的坚守着城门,遇敌杀敌,滴水不漏的防守着··驻地南大门,是盛世龙吟的正门,月白和兰巽正站在城楼上向城外观望,同时根据战况不断调整迎敌战略。
他压根没想到他的乖小兔会和他暗着唱反调,现在正在东城门上混水摸鱼··话说偷偷跑路的听音,迅速的就来到了东城门下·他实在是很想亲眼看着他的扑克牌大军的战斗,想亲眼目睹他的红桃方块们浴血奋战的场景。
可是,他发现,自己上不去城门·不是说能力不行,而是还没等接近城门,就被拦下了,说他不是守城兵,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躲··开玩笑,他什么时候需要躲了于是听音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观察一番,然后发现,那些守城兵虽然装备都各自不同,但是都戴着一样的红色袖章,这就意味着,有章的人,就可以进去城门防护圈内。
听音托着下巴,小嘴扁扁,眼珠子灵活的转了那么几圈,然后嘿嘿奸笑两声,开始行动,不就是个章吗,那还不简单·片刻后,听音从角落里转出来,头上扣着一顶草帽,遮去了半张脸,左手臂上戴着一个醒目的红色袖章。
而在他身后的角落里,一个倒霉的士兵正流着口水呼呼大睡中·(小兔子学坏了)·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城门,听音兴奋的扒在城垛上,向下张望。
“哇啊——”惊叹·来攻城的,竟然真的是狗熊大军,还有独角犀和角马混合大军·场面那叫一个乱因为那些陷阱发挥了超常作用,困住了大半数的敌兵,由于敌人的体重过大,一旦倒了一个,后面的一拥挤,就会折下一片。
所以目前为止,那大片大片的烟尘,都是敌人自己踩出来的,城门暂时安全无虞·听音紧贴在城墙上,欣赏了一会儿后,就开始仔细瞧着自己的试验田。
嗯,效果还是不错的·虽然黑桃草花它们(缠藤和噬血葵等)缠不住体型巨大的猎物,但是一旦遇到受了伤的,那可就不客气了,饱食个够·而红桃方块(山蕨和含羞草等)就大显身手了,因为它们有着能迷倒敌人的武器,粉状孢子攻击术而且本身的防御能力非常强,挨个几下踩根本没事。
“应该再栽的宽一点儿就更好了”听音小声嘀咕着,悠闲的看着那些大个的猎物逃过了植物攻击后,却咚的掉进了他后来挖的陷阱里面。
“嗯嗯,我就知道在那里备上陷阱绝对有用,我真是聪明啊,哈哈哈”听音笑得得意洋洋·那些陷阱是他后来偷偷挖的,而且挖的很深,如果不小心掉进去,就只能等着人来救了,当初挖的时候,他可是用了长长的软梯上下进出。
听音的贼笑,被淹没在了现场轰隆隆的战争音效中·兴奋的他,完全没察觉他的身后正发生着一件大事·“坏了,坏了不见了不见了”有人如此喊着。
·接到东城的报告时,月白正在城门上指挥作战·南门遭遇的敌人是人形怪,山贼军团··“什么,守护晶石少了两颗”兰巽闻听,也是一惊。
月白点头,“没有任何发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拿走了守护晶石”他看看城下的战斗,然后对兰巽道:“这里你守着,我去看看。”
“青不是在吗,怎么还会……”兰巽不解··“去了才知道·”月白迅速下了城楼,赶向东城,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安的感觉。
到了东城,月白来到城楼的内间,正中间的托架上,原本为花形的五瓣守护晶石的的确确少了两颗··“怎么发现的,不是一直有人守着吗”月白看向青火。
“当时大家都在观看外面,里间虽然有人,但是没有一直盯着晶石·”青火轻道,“没想到会有敌人混进来·”·守护晶石是城门存在的象征,一旦它破碎掉,就意味着城门失陷。
现在晶石少了两颗,情况虽然不是非常严重,但是如果一直找不回来的话,城门丢掉是早晚的事·不是被攻陷,而且自动放弃守护··“能把发现时的情况再说一遍吗”月白看着守护晶石,只剩下了黄蓝紫三颗,红色的和绿色的那两颗不见了·“当时我们几个都在透着瞭望口看着城外,也没有别人进来过,我偶然一回身,突然发现晶石少了,还以为眼花了,走近了看,真的少了两颗。”
当时当值的一个士兵小声道,如果因为自己的失职而让城门失守,那么他就算销号重来也赔偿不起··“的确是这样,城门上都是自己人·”青火点头。
月白沉默,绕着内间转了一圈,挨个瞭望口看看·突然,他的脸色一凝,下巴微微一抽:一个非常眼熟的小身影正扒在城垛上,兴奋的挥着小拳头冲着下面鼓劲喊加油,手臂上的袖章红的刺目·小、兔、子·月白紧抿嘴角,大步卷了出去,直奔着那抹身影而去。
·听音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冷,忍不住搓搓,回头,却正对上月白俯低的脸··“哇啊——”惊叫一声,水蛭一般的紧贴上了城墙,傻笑,“那个,唷,月、月白,好久不见”·月白看了一眼手腕,一字一字道:“我记得,一小时五十六分之前,我们还在一起。”
“是吗呵呵·”听音抓抓脸颊讪笑··“小兔子,你说过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吧”月白逼近听音的小脸。
“我才没说过”听音小声嘀咕,他真的没有说过嘛,他只是说他要吃这个派,那个派的,并没有说他不来嘛·“嗯”月白哼了一声。
“倒是月白你怎么会在这里”听音记得月白应该是在正门的··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出了点儿事·”月白轻道。
“什么事”听音悄悄抓住月白的衣襟,会回答就代表月白已经不气了吧·“守护晶石少了两颗·没事,小兔子,你先回去。”
月白拎着兔子就要往城下走··“晶石”听音怎么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他抓住月白的手臂,顿住脚步,“等等。”
他的小宠物笨笨哪去了,刚才还一直在他肩上蹦呢··“笨笨,笨笨,回来”听音喊着,低头查看自己的系统栏··“怎么了,小音怎么会在这里”青火走过来,看到听音,愣了一下。
其他人这才发现,他们的冷面大帮主正拉着一个小男孩,顿时,惊倒了一片·他们是听过传闻啦,可是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果然是个小可爱··听音看着笨笨的储物空间,黑线越来越浓,“那个,月、月白,那个少了的守护晶石是不是,红色的和绿色的”·月白微扬眉,有些了悟。
他看向听音亮给他的面板,笨笨的空间里面,两颗亮晶晶的守护晶石正在对他眨眼··“那个,对不起,笨笨喜欢收集这种亮晶晶的石头·”听音实在是羞愧万分呐,自家的宠物爱做贼,他这个主人也跟着丢脸。
这时,闯了祸却不自知的笨笨蹦跳着回来了,蹲上了听音的肩头··“笨笨,把那两颗石头交出来,那不是我们可以收藏的东西,乖”听音抓住笨笨,让它吐出赃物。
笨笨甩着尾巴不肯,那可是它好不容易才采到的好东西呢··“笨笨,那个东西不能拿,如果拿了,这个城门就倒了,快交出来”听音不停的晃着它,“如果交出来,马上带你去采收种子”威逼利诱。
嗯,好吧笨笨取舍了一会儿,投了·反正石头又不能吃,还是种子划算于是乖乖的掏出了两颗守护晶石,塞到听音手里。
听音交给月白,月白又转给青火,让他把晶石放回去··“小兔子,回去吧,这里危险·”月白抱住听音,就要带着他离开··“我不要,我要留在这里,这里根本不危险。”
听音像个孩子般的用力向后坐,就是不肯走··“乖,回去·”月白努力劝说··“不要攻城马上就要结束了”听音就是不听。
“可是还要打扫战场·乖,先回去,别任性”月白干脆一把抱起他,就像抱个婴儿似的··“我就是任性嘛,我要留下。”
听音耍赖,挣开他,跳下地··“小兔子,别闹了,如果不是你任性的跑来,笨笨也不会去拿守护晶石,万一城门失守怎么办还好是虚惊一场”月白沉声道,抓住听音,小兔子胡闹也要有个尺度。
听音突然停止了挣动,他慢慢仰头,轻道,“你是在怪我”·“小兔子·”月白想要抱住他,小兔子的这种怪表情他第一次见,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
“又不是我让笨笨去拿的·”听音躲开他的手··这时,系统突然传来了宣布城战结束的声音,于是听音忽而笑了,“呐呐,结束了,城门没事唷”他指指安好无损的城楼,“我就是任性了,怎么了,如果不喜欢,就不要来惹我”他不是没有脾气的宠物兔子,让他干嘛就得干嘛,而且只能乖乖的呆在家里等着被宠幸,被喂养。
听音说完,不去看月白的表情,转身跳上城垛,轻巧的向下一跃,踩着带有斜度的城墙,三下两下的就跳到了城外的地面·抽出紫电太刀,遇怪就秒,以极快的速度闪进树林,消失了身影。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呆,那种身手,是人类吗·而月白则紧紧握着右手,手心里,有一滴滚烫的泪··小兔子,哭了·· · · · ·小兔子翘家· ·月白将战后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兰巽处理,然后再度光明正大的翘班,直接下线,一秒都没有耽搁的赶往小兔子的窝。
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滴泪水的烫热,不是没见过小兔子哭,情事中,小兔子承受不住也会哭泣,可是,那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这滴泪,让他的心揪疼·为了怕小兔子一时想不开甩了他跑掉,他必须得争分夺秒的赶去守着兔子窝。
夜色朦胧,月白轻车熟路的翻过藤馆的围墙,利落的攀上三层,跳进了听音的房间·将床头灯的光线调到最暗,月白搬过一把沙发椅坐到了游戏舱旁边,低头看着听音的睡颜。
游戏舱内,听音还处在游戏之中,眉头微微的皱着,身上是清凉的无袖背心和小平角裤,一双纤长白皙的腿全部暴露在月白的眼中·或许是游戏里面听音正在打怪,现实中的他竟然偶尔也跟着挥拳。
月白忍不住无声轻笑,小兔子真是可爱,睡着了也会打猫拳·那两天晚上搂着他睡,自己可是挨过好些次不经意的拳脚伺候,而小兔子醒了之后却一概不承认,说那不是他,他不会那么没品真是的,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他怎么可能放手·月白正要将手抚上听音的脸颊,却没想到听音突然睁开了眼睛,退出了游戏。
两人一照面,都是一怔··“……小兔子·”月白突然觉得自己很是理亏,像个大坏蛋··听音慢条斯理的摘掉连接器,然后很干脆的一扭脸,看也不看月白,还非常清晰的“哼”了一声。
月白顿时觉得自己心凉了半截,背景一片白,配上数条黑线·小兔子果然生气了,而且还是很生气·怎么办直接道歉不知道小兔子会不会原谅他呐不管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小兔子,别不理我”先服软道歉再说。
此外,还仗着胆子握住了听音的小手··听音甩了两下手,没甩开,就任由他了·不过,还是没转过头:表示他还在生气中,请不要和他说话·“小兔子,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对”月白俯身过去,轻轻的扳过听音的小脸,就见听音鼓着两颊,气鼓鼓的瞪着他。
“我不是你养的兔子”听音噌的就坐了起来,还差点撞上月白的下巴,幸亏月白躲的快··“是是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不是谁养的兔子”月白粘过去,机不可失的张臂搂住听音,哄着他,现在小兔子说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圣旨,不可违抗,否则斩立决·“我没有那么弱,不用你保护”他也是男人,而且并不弱小,所以不想被当成女孩子似的对待和保护着,虽然他知道月白是为了他好。
“嗯,我知道·”月白轻轻亲了亲听音的额头,可知道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他怎么可能撒开了手不管,所以明知小兔子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弱者,可是情感上还是忍不住想要将他护佑在自己的臂弯里,不想他担当一丝风险。
保护过度会引起反弹,他明白,但要他放手不管,做不到因此,要取得一个微妙的平衡,就很难·“你……我要去刷怪”听音瞪大眼,一把揪住月白的衣领,像个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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