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恐症治愈记 by 莫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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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恐症治愈记 by 莫妄(3)
·“那你的回答呢”一句明白就没有下文了,我真是恨不得扑上去,用他的脖子来磨牙基因链损伤的那一块,总不会是降低情商吧克洛菲勒家族的继承人反应这么呆真的没问题吗·戴维忽的站起身,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冰凉的面具紧贴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的伴侣永远都只能是你,伊诺克。
能够站在你身边的也只能是我,即使没有了婚约,我也不会将你让给其他人·克洛菲勒家族给出的契约,前提是在我基因链无法修复的情况下,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 ·☆、#305 婚约者戴维· ·?戴维让克洛菲勒家族送来的契约,竟然存在漏洞因为我之前听到这个消息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所以一直没有去观察原文件,只是听母亲口头叙述而已。
不对,最开始是伊迪丝通知我这个消息,然后我再去向母亲确认,而母亲也只是告诉我事实如此罢了,并没有说出其它的内容··伊迪丝当时是怎么和我说来着时间间隔太久,恰好那段时间又刚过我的记忆空白区,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我是无法再回想起来了算了,总之婚约者本质上也没有毁约的意向,姑且就相信他好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无论出于任何目的,即使只是一份无效的契约,提出这件事情就是一种间接的不忠。
如果我在一开始就答应退婚,岂不是空欢喜一场这个问题很严肃,需要慎重解决·默默地再抓几把,唔,手感真好根据联盟的婚姻法,似乎在正式缔结婚姻关系之后,双方首先要进入特殊的成人游戏,通过里面的教程来学习怎么酱酱酿酿咳咳,一时联想过头了惩罚,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忠的婚约者,然后切实地传达自己对于未来伴侣的必需要求。
身为未来的一家之主,威严是必备条件之一·所以,眼前这种黏黏糊糊的搂搂抱抱在讨论正事的时候,一定、绝对要杜绝·我迅速抬起头,双手用力,想要从戴维的怀中挣脱出去——这不是体质太渣的原因,绝对是下午收拾残局消耗太大,没有体力了·“松手”我义正言辞地下达了指令。
“怎么了抱得太紧了吗”戴维三秒后才反应过来,急忙松开怀抱,在他刚才双手勒住我的地上慌忙地开始按摩,“抱歉,伊诺克,我只是见到你太高兴了,忘记这是在游戏里,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被游戏数据强化过。”
这游戏只有百分之一的痛觉,就算我被类的粉碎性骨折,那也只是万针挠心·再说,如果被抱得太紧,最正常的表现不应该是呼吸困难吗戴维按摩的手法真不错,是不是有去系统学习过以后可以多开展一下这个技能的探讨,现在还是先回归正题我用手指着地上的石块,戴维瞬间理解我的含义,乖乖地坐在石块上。
“即使这只是一份无效的契约,但它也真实的存在过,这是对于婚约的不忠诚,所以,你必须接受处罚·”我理了理丝毫没有皱褶的衣领,盯着面具上面凹陷的眼眶,心中无数次痛斥这该死的游戏设计师,一个破面具不完成任务还没发摘下来我要看脸啊魂淡·“伊诺克想要怎么惩罚我呢”戴维侧了侧头,语气满满的全是宠溺,让我感觉很是熟悉,“只要伊诺克开心,无论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我和戴维能够相处的这么自然,甚至一点隔阂感都没有潜意识里,不对,这是来自于身体的记忆,无论是拥抱,还是随心所欲地发表言论提出要求。
这样的情景,曾经一定发生过,并且出现过不少次,而戴维每次都是无条件的包容··难道我的记忆断层并非只有一次是大脑自动修复,或是用虚假记忆填补了其它的缺失,所以才造成了我以为只有事故当天记忆空白的错觉可是,玛格丽特医师从未和我提及这件事情,是母亲的指示吗还是斯图亚特家族在那时候已经放弃了下一代基因链退化的克洛菲勒家族·每个人的基因链只有在初次提取的时候,才能够保证其稳定性,能够完整地延续到下一代,甚至得到提升。
所以,身为次子的我,即使拥有超出常人的各项体能,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故,将基因链中的不稳定性激发,成为了现在的废柴··等等,为什么又偏题了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借由惩罚来得到承认啊“想要得到我的原谅,那么你就必须承认并尊崇我的主导地位,无论是家事还是上升到家族层面,尤其是在X生活方面,我有着毫无疑问的决定权。
当然,我不会无理取闹,也会咨询你的意见,非特殊情况,不会干涉克洛菲勒家族,但是否听从你的建议,全凭我的决断·”·暂时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X生活必然是最重要的,这是伴侣之间能够和谐相处最重要的因素。
按照网络流行语来区分,我可是妥妥的一枚纯攻,在力量和武技上想要将戴维扑倒,那就好比天方夜谭自寻死路·就算确认了我的上方位置,但考虑到戴维的合作性,譬如姿势场合什么的,那也是确保X和谐的重要因素。
“这个事情,在十几年前伊诺克就和我讨论过,我可是已经给出承诺的,还定力了契约·不过,伊诺克好像忘记了,需要我再订立一份契约吗”戴维轻笑了一声,用很怀念地语气感叹了一声,然后紧紧地握住了我指向他的手,按到脖颈上蹭了蹭。
戴维的动作中间停顿了一下,原本他是想用脸蹭的,可惜中间隔着面具·我愤愤地戳了戳戴维脸上的面具,立刻改变了惩罚项目:“既然已经定好契约,那这个惩罚就是无效的,我要换个惩罚方式。”
“嗯·”戴维将手指挤入我的指缝间,紧紧扣住,摩挲着我的掌心,发出了一道满足的喟叹··要怎么惩罚自己的婚约者呢狠狠揍一顿不行,就我这力道,又是在这个破游戏了,不疼不痒的,说不定还会被误解成其他含义……找人揍更加不行,自己的婚约者被别人揍,挨揍的可不仅是戴维,还有我的脸面和荣誉……写个忏悔书罚跪去去去这都是那些无聊的小女生才喜欢的招数,还是别用来恶心人了。
“具体怎么惩罚我还没想到,就先欠着吧,在我说出原谅你之前,都是惩罚期·嗯,就看你的具体表现吧·”我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极其无耻又无奈地说出了这个结论。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戴维隔着面具轻吻了一下我的手背,“伊诺克站着累不累,坐下休息一会儿吧”说着,戴维殷情地拍拍他结实的大腿,自愿充当人肉坐垫。
我看了看地上表面有些坑洼的石板,又看了看祭袍下戴维修长的大腿,迅速做出了选择·虽然很想将位置和戴维换一下,让他依偎在我的怀里,但无论从体型还是力量上来考虑,也都只能幻想幻想(好心塞)还好,能够用摸摸来安慰心中的伤痛,就这样吧就算体型比不过,日后,戴维还不是得乖乖地被自己酱酱酿酿,简直不能太美好。
戴维现在的情况属于绝密,我询问了他也无法回答,至于我记忆空白的那一段,碍于某种原因,我又不愿谈及,所以,就成了现在一问一答的局面·戴维似乎总有问不完的问题,从吃食到学习,又转向我身边的那些小伙伴。
我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详细回答,直到后面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就不断精简了答案,最后统一为:哦,是吗村庄里的众人此时都已经休息了,静谧的氛围,暖和的人肉坐垫兼抱枕,让因为噩梦连连而精神疲乏的我,开始昏昏欲睡。
·“伊诺克明天要跟着神父的队伍前往雅典卫城吗”半睡半醒间,耳边传来戴维的呢喃声··“啊雅典卫城”听到戴维的问题,我忽然清醒过来。
之前一直讨论现实里的事情,所以压根就没想起来·只要撑到后天的黎明,我就能够得到十个游戏日所换取的出席率了,这样也就意味着,即使放弃这个破游戏,我也能顺利结业。
至于法兰克林的难题,我完全可以郑重地给艾琳娜留言,然后让戴维和伊迪丝帮忙监督·当然,反败为胜这样的情景,相信法兰克林自己也并不抱有期望,之所以求我进入游戏,也不过是找个借口将心中的绝望期间延迟。
可是,亚度尼斯所说的有趣的东西,现在就在我心脏里跳动着,也不知道我死亡之后会不会也随之消失·如果它对于生命阵营而言,是一个必不可少的道具,那么整个网游的进程都会受到阻碍。
当然,这只是我的最坏的猜测,要知道,像我这种废柴,怎么可能肩负这么重大的使命,别闹了·死在丧尸手里,坚决不行,自杀或者他杀,不说伊迪丝会不会事后找我麻烦,我自己也不想丢这个脸。
还是留在游戏里吧,这里有个无下限包容自己的全能婚约者在,后期说不定还能看到脸……嗯,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见我久久没有回答,戴维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虽然我很希望伊诺克能够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但是我现在还不够强大,不能确保伊诺克的安全。
所以,只能让伊诺克先去雅典卫城参加测试·无论通过与否,等到我完成这个任务,也会返回雅典卫城,之后,就能一起在游戏里生活一段时间了·我很期待和伊诺克一起生活。”
?· ··☆、#304倒计时 分别· ·?一起在这个丧尸网游里生活我觉得,我需要慎重地考虑一下·无论有没有通过测试,总之,身为一个男性,而且来自斯图亚特家族,让我躲在城堡里面只求自身安稳,然后默默等待我的婚约者任务归来,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让我勇敢面对这神出鬼没杀不尽砍不完的活动尸体,和戴维一起打怪攒功勋,然后升级职业,这生活真的不是自虐吗再说,出席率马上拿到了,距离结业的日子也不到三个月,或许……·不行,身为未来的一家之主,绝对不能在婚约者的面前留下不良印象,譬如说逃避。
这是身为男人的尊严问题,绝对不能姑息·嗯,先留下来试试再说,至少也要死得光彩点··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戴维的提议,戴维激动地紧了紧环住我的胳膊,这下,是真的要窒息了。
算了,作为一个体贴的婚约者,我也没有提醒戴维收敛一点力度,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困顿地迅速入睡··天亮了我好像听到了一种古怪的语言,对了,是神职人员清晨祷告的声音。
要出发去那个死亡峡谷,真想就这么一直睡着,醒过来就达到雅典卫城了·当然,这只是一种美好的幻想而已·我认命地想要爬起身,嗯,怎么动不了脖子也好酸·我猛地睁开双眼,正好对上一张精致的黄金面具。
原来昨晚不是在做梦啊,戴维真的找过来了,再看看这姿势——我竟然在他怀里睡了一夜,难怪觉得这晚睡得格外舒坦,一点石床硬邦邦的感觉都没有·除了,脖子有点落枕的状态,伸进戴维祭袍下的这只手有点轻微的酸麻。
我真的只是有点羡慕罢了,不是受到青春期的影响,再说,手感这么好,不摸实在浪费啊··戴维第一时间注意到我的异样,打开一瓶圣水递到我嘴边,在我喝下后,立即轻柔地为我按起肩颈。
村庄中心处,艾伦他们的祷告正进行到后半部分,所有的玩家也早早地围坐在他们身后,低头交耳地,时不时还朝我的方向观望··“戴维,你不用去参加吗”戴维和伊迪丝一样都属于编外骑士,现在伊迪丝正站在那群神职人员中间,一样庄重地低着头,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戴维摇摇头,向我解释:“我是卡门的继承者,不需要投靠生命阵营,只有协作关系·即使加入了编外神职人员,获得骑士职称,也不需要像其它玩家一样,每天向生命之神宣誓。”
这就是特殊道具的特权,真不错可是,真的很想扒下来看看脸啊明明知道戴维此刻是在微笑,却无法确认·我珍藏在卧室里的那张照片就是一普通的对外公开资料,别说笑容了,乍一看上去就像是看一座冰雕……·“我一定会早点完成任务的。”
戴维握住我正在撕扯面具的手,叹息一声,“马上又要分别了,伊诺克·我就不能去送送你吗就通过死亡峡谷也行,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有一个这么黏糊的婚约者,还真让人苦恼,当然,我还是很享受的·可是,下一秒,我的笑容就僵持在嘴角·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非常让人震惊的联想。
戴维此刻该不会是在心中哀叹:啊,好想一直将伊诺克抱在怀里,小小的,软软的,好可爱,看的心都要化了··“我已经长大了我是攻,不能用可爱来形容”在脑海中闪过可爱这个词,我立即拍掉戴维还搭在我肩上的手,站立起身子,非常严肃地朝这个看不到面部表情的人,郑重声明。
等等,总觉得刚才义正言辞的表明立场,用词有些不当怎么有种自掘坟墓的感觉还好那边吟唱还在继续,我的声音也并不响亮,应该没有被听见吧·戴维呆愣了好一会儿,轻笑着捂住脸,在碰触到面具的那一刻,这才想起隔着面具,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又不自然地放下手。
这究竟是什么表情啊魂淡,是偷笑呢,还是惊吓,或者其他什么·“是啊,伊诺克终于到了可以将我推倒的年纪,我可是等待了整整十四年呢·”戴维站起身拉住我的手,低头在我耳边轻声感慨。
·十四年,我五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就已经确立了自己的主导地位吗,不愧是我看在他苦苦守候我长大,也没有丝毫抱怨的份上,就暂且原谅他曾经的无礼好了。
“送我就不必了,我的生命安全还是能够得到保障的,你还是早点完成任务去找我吧·你看,我身上有树叶·”我从衣兜里掏出树叶让戴维看了看,这才故作得意地说出之前问题的答案,“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生命树之叶,这个能够隐匿气息,目前只对低级丧尸有作用。
对了,还有这个徽章·”·我从腰带上摘下两个黄金徽章,塞进戴维的手中,再次自豪地说明:“这两个你拿着,我还有很多·徽章里自带防御阵,能够防御高级丧尸的偷袭,具体的耐久度我也不知道有多少。
是亚度尼斯送给我的,他之前也和你有过交情,你要是有时间,就多和这些原住民打交道,刷刷好感度·”·无形中自己飙升的NPC好感度,大概就是我这个废柴唯一的安慰和骄傲了。
虽然,亚度尼斯那是一个友情交易,但也需要极高的人品不是·“没想到伊诺克也认识亚度尼斯,还和他建立了不错的友谊·亚度尼斯他是不是向你提起我刚进游戏时的遭遇了”戴维勾了勾我的手指,这才将徽章别在了腰带上,虽然语调平缓,可我却从中听到了懊恼的意味。
“是啊,听说你那时候可是很潦倒呢·”我一点也不介意打击一下这个想要好好表现的婚约者,“可惜这游戏不让中途截图留念,只有死后才能看到游戏的整个视频。
等到游戏结束后,你的视频一定要好好保存,我可要剪接下这一段用来纪念·”·“既然是伊诺克的要求,我只能遵从了·”戴维的语气很是无奈。
伊迪丝那边已经祷告结束了,艾伦他们正在派发圣水和早餐·戴维虽然会一些基础的神术,以及简单的防御魔法阵,但是制造圣水这种事情只能由正式的神职人员来进行。
看着紧紧粘着我,压根没有注意周围的戴维,我不得不拉着他的手,大步朝艾伦的方向走去··戴维腰带里的瓷瓶都是空的,就在我醒来的时候,一人一瓶解决掉的。
至于我腰带里的,昨晚吃面包的时候也顺便喝光了,这时候不补充,我倒是无所谓,随时可以向他们求救,可戴维不行··“伊诺克,亲爱的弟弟,姐姐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早餐。”
我刚拉着戴维走到人群中,伊迪丝就立即微笑着朝我走过来··就在伊迪丝的手即将勾住我肩膀的那一刻,戴维忽的拉了一下我的手,将我整个环在怀中,一道光芒闪动,他的手中同样出现了一个奶酪面包。
“身为伊诺克的婚约者,我会照顾好他的,不需要占用他人的食物,对不对尼诺克”·虽然戴维和伊迪丝之间两看两相厌,但也从未这么明显的针锋相对过。
戴维这是在吃醋吗怎么感觉这么酸呢我顺着戴维的手咬了一口面包,感觉对面似乎凉飕飕的,这才惊觉伊迪丝还微笑着站在我身前。
呵呵,我真的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是有心的·“谢谢伊迪丝,可以将我的那份让给巴里和安妮吗小孩子更需要补充营养,这样才能茁壮成长。”
我歉意地朝伊迪丝笑笑,这下惨了,伊迪丝一定默默在心里惦记上了·“既然是伊诺克的要求,我就只能照办了·不过……姐姐完成了伊诺克的要求,可是要索要奖励的。”
伊迪丝微笑着将面包分给馋的口水直流的巴里,末了,加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我惊得差点被噎着··索要奖励可别又是找我去法医叔父那要个特殊玩意儿这还是在游戏,自我催眠就不顶用了,要是现实中再经历一次尸体的洗礼,我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黎明了我急忙撇过头,将这个动作当做拒绝,继续享受戴维的投喂。
面包搭葡萄,虽然这个搭配有点奇怪,但滋味还是很不错的··伊迪丝的方向一直都是低气压,即使我有心忽略,也不能完全做到·幸好戴维足够细心,用身体挡住了伊迪丝足够炽热的视线,将我解救出来。
巴里那个缺心眼的,竟然还敢这么乐呵地绕着伊迪丝打转,不愧是个吃货··时间总是无情地流逝,心满意足地享用过早餐,我不得不立刻面临与戴维的分别·当然,还有伊迪丝,可对离开伊迪丝我一点也不觉得感伤,反而很是庆幸。
戴维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同时乘上了他的马车,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304倒计时 死亡峡谷· ·?坐在疾驰的马车上,我忽然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忘了。
关于戴维该问的都问了,能给的徽章也给了,应该不会是他·等等,金色的徽章,腰带上还别着五个呢,呵呵,我知道是忘记什么了·伊迪丝身手这么敏捷,现在还是编外骑士职位,相信她自保的能力绝对足够,应该不需要这么一个装饰用的道具吧难怪之前在告别的时候,伊迪丝盯着我的腰带看了许久,那目光还有点凉飕飕的。
算了,现在才发觉也晚了,下次再补上吧,希望她能安全活到那个时候··一路颇为顺遂,靠着四个神父在驾座的碾压,那些三三五五游荡的丧尸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弄出来。
然而,当马车在距离峡谷不远处忽然停下来,神职人员提前派发午餐,我才隐隐意识到即将遇到的艰难险阻··透过车窗远远看去,只能看到被白雾笼罩的群山,盯着一处仔细观测,才能从颜色的深浅中隐隐辨认出一条蜿蜒曲折的道路。
根据理查德所述,死亡峡谷全长约有七千米,如果中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考虑到人体的各项因素以及环境的影响,最长一小时四十分钟就能安全通过··不过,死亡峡谷常年被白雾笼罩,导致气息十分的紊乱,对于没有神智的丧尸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至今,教廷也没能分析出丧尸无意识朝峡谷聚拢的原因,附近三个城镇的神父都有心清理出一条安全的通道,可面对源源不断的丧尸也是无能为力··距离正午还有近两个小时,等待众人都吃过午餐,补充好并未消耗的体力。
神父们开始挑选各自带领的队伍成员·莱恩镇的所有成员毫无疑问地都聚集在了艾伦这组,加上被安其拉强硬塞过来的三个玩家,以及自告奋勇来给安妮做护卫的傻大个和小胖妞,我们的队伍就正式宣告满员。
请原谅我现在才知道马修的队伍里面的玩家成员是三人,之前到达玫瑰村庄时就被安其拉和伊迪丝的战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压根就没注意到躲在角落里装鹌鹑的玩家·至于乌鲁克镇的玩家我也不太熟悉,一时也没能辨认出来。
这三个玩家就需要两个神父一起护送,看来实力也不怎么样,说不定和我就一个档次的动脑型人才·这三人身高都没有超过我的肩膀,年纪估摸着只有十五岁左右,还是清一色的女娃娃。
就我们队的人员组成,注定了是被严重保护的对象,理所当然地走在了中间行列··马修和安其拉带着几个牧师走在最前面,乌鲁克镇的玩家被分成了两组,分别将我们的队伍包围住。
尤克里带着理查德殿后,排成整齐的两列队伍后,我们就朝着峡谷的入口处进发了··我们休整的地方离峡谷入口只有数百米,又位于一个拐角位置,由于峡谷的特殊引力,这里就形成了一个没有丧尸出没的真空地带。
大胡子是我们队伍唯一的牧师,为了以防万一,他将彼得再次托付给我照顾··这还没走上悬崖,我就开始有些腿软了,摸了摸腰间联系着我和彼得的腰带,默默提醒自己一定要走得稳重点,这要是摔下去,绝对是永生难忘的经历。
随着距离的拉近,恶臭味伴随着丧尸的嚎叫声逐渐逼近,因为两两并排行走,所以队伍被拉得颇长·马修和安其拉已经走进了浓雾范围,而我还没有看到丧尸的踪影,只能隐隐听到一些打斗声。
·大胡子此刻施展出了一个大型的防御阵,将我们这个队伍涵括在其中·走进峡谷入口,入目的就是一片血肉模糊的丧尸,毫无缝隙地拥挤在一起·入口的另一条小径不断有丧尸涌入,将站在外围的那些低级丧尸无情地挤落悬崖。
在我们这些新鲜‘食物’涌入之后,丧尸们变得更加疯狂起来,就算是有防御阵的保护,那也是寸步难行·要是没有神父在前面用大招齐齐开路,我们这些脆弱的玩家早就深埋崖底了。
我硬着头皮,踩着地上瘫软的尸体,跟在大胡子的身后就是一阵狂奔,艾伦可没有多余的功夫再回头用一个大招,且不说他需要准备大招的时间,就前面不断拥挤过来的丧尸,他清理起来也足够费劲。
·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些玩家就更惨了,只有牧师搭配祭司的组合,还得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动手解决一些,这才能跟上前面的步伐·因为一旦走上了悬崖后就没法改变队形,尤克里和理查德两人有心相助也不敢偏离地过了,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高级丧尸呢。
安妮由小胖妞抱着,巴里坐在傻大个的头顶,我这体质自然跑不快,一路都是被大胡子拖着往前跑,有时候我反应慢了点,就成了连拖带拽,总算勉强跟上艾伦的速度,安全地走上这条能见度极低的死亡通道。
如果没有大胡子的神术驱散浓雾,我还得蹲下身子,才能看清脚下是不是走在路上,而不是悬空·即使有了神术,所看到的也就是两米左右的距离,傻大个一路比我走得还要战战兢兢,最后只能猫着腰前进。
呵呵,这就是身高太高的坏处·因为丧尸的阻挠,走在队伍前方的艾伦只能机械地清扫道路·按照常理来推论,只要艾伦解决掉之前紧跟着马修安其拉队伍的丧尸,就能顺利和他们汇合了。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名为死亡通道哪里会这么简单,我们这是走在悬崖的半山腰位置,确切的说,是悬崖的断层··天上掉丧尸这样的事情,简直刷新了我对于游戏设计师的槽点。
艾伦只管在前面开路,控制好行进速度,不让从天而降的丧尸将我们的队伍截断·大胡子这个负责防御的牧师,那是苦不堪言啊,不但要时刻保持着魔法阵的运作,驱散浓雾,还要随时提防丧尸炮弹,提醒阿伦回击。
要知道,顶着丧尸走一路,这消耗可不是闹着玩的··大胡子要照看全场,站在贴在崖壁的那侧,这样他就只用跟着前面的移动方位而行动·我紧了紧扛着彼得的右手,虽然他几乎是五花大绑的姿势趴在我肩膀上,绝对不会脱落,但总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行走,体力消耗极为剧烈,这才走了一千米左右的距离,我就觉得口干舌燥,甚至有些晕眩,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原反应·所幸,我后面有傻大个和巴里,几乎都是前胸贴后背地在行走,就算脚步有些虚浮,也被稳稳地推动着往前走。
我晃了晃头,艰难地在不影响大胡子的前提下,摸出一瓶圣水,一饮而尽·刺耳的耳鸣声总算是消停了一些,自己的呼吸声也不再那么急促,圣水治疗精神疲乏效果还真不错,这还没走到全程的三分之一,得紧着点喝了,谁知道队伍里会不会出现意外状况我身前走在小胖妞旁边的那个玩家,还比我先喝下圣水,我也是瞧见她的动作,才想起有这么一个绝佳道具。
智脑还是很理智的,既然游戏的出发点是和黑暗阵营对抗,在双方势力严重不平衡的情况下,不会这么严苛地随意抹杀掉生命阵营的有生力量·大概,是这样吧为什么腰带的内囊容积不能再增加一点才两瓶圣水,也就够漱口……·相信所有的玩家都和我有着一样的抱怨,不过也就只能再心里想想。
“注意点,接下来是连续的弯道,绝对不要踏空了,我可没有闲着的手将你们拉上来·”前面传来艾伦的提示声··连续弯道,应该是之前休整时,我隐约辨认出来的道路。
我的心理咯噔一下,落脚的力度不由地变得更重了,仿佛只有踏进土壤之中,才能让我找到安全感·队伍行进的速度变得更慢了,后方的傻大个也不敢再半推着我前进,每个人之间都留出了半臂距离,谨防意外。
我死死地盯着地面,一步不差地踩踏着小胖妞留下的脚印行走,防止鞋底打滑·这样,总不至于还让我走背字运摔倒了吧要真这样,我只能说,绝对是智脑太爱我,在逗我玩儿呢。
关键时刻,我眼睛都只敢眨一下,眼角的余光那是绝对不会往旁边扫,就算没有恐高症,看到的也只是浓雾,但却说不出的渗人·衣兜里的树叶似乎隐隐有些发烫,右手要扶着彼得控制重心,左手又被彼得的身体挡着摸不到,暂时是没办法拿出来观察了,说不定就是错觉。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尝试着调整呼吸频率,努力储存体力·眼见着马上就要绕过这个最大的弯道,不用再走得这么憋屈,在精神开始松懈的这一刻,我忽然脚滑了。
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向着右侧一个仰倒……我惊慌的伸出手,压根忘了还可以呼救·为什么踩着小胖妞的脚印走还能打滑,这不科学·?· ·☆、#304倒计时 死亡峡谷· ·?咦,奇怪,我怎么还没掉下去我都绝望地闭上眼睛很久了,怎么还卡在这里左脚脚踝有针扎的感觉,难道是谁给拉住了看来智脑还没想让我死,它想让我再挣扎一下下……·彼得还牢牢地挂在我肩上,也不知道受伤没。
还有,我左手抓着的这是什么硬邦邦的,枯木还是尸块怎么上面还有一种布料的触感雾蒙蒙的一片,我就是睁开眼也什么都看不见。
等等,这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什么不对,这声音并不小,由于我现在的倒挂姿势,头部严重充血,所以外界的声音才会变得微弱,仔细分辨这节奏,是牙齿咬合的声音。
牙齿咬合除了脚踝我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啊,这声音很近,不然绝对会被我忽略掉·眼前忽然闪现一道耀眼的金光,白雾被驱散了一大半,看到眼前的场景,我立刻奋力地仰起头。
刚才我的头顶,正好悬挂在一个脑袋被打开一半的丧尸头顶,这家伙正一脸兴奋地啃着我的头发,努力向上攀爬,只要再近一点点,他的牙齿就能擦到我的头皮了·如果不是他那双手紧紧插在悬崖的一个缝隙里,我这会是死是活还真不好说。
随着脚踝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针扎感,我整个人被向上拎起,在无数次和各种尸块山石擦面而过后,总算脱离了险境,再次回到死亡通道上——当然,姿势不怎么雅观,如果没有彼得,我这会肯定就成了五体投地。
将我拉上来的是艾伦和傻大个,艾伦在我上来之后又惊险地踩着他用丧尸四肢临时搭建出来的通道,重新绕回了队伍前方·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随着咔擦咔擦的骨裂声,有好几截断臂被踩碎,直接跌落悬崖。
·傻大个将我半扶着坐起来,他和大胡子调换了位置,帮忙照顾我·我才刚靠着崖壁坐稳,巴里就急切地跳进我怀里,将彼得来回摸索了一遍,末了,大声告诉巴里彼得毫发无损,赢得了大胡子高度赞扬。
我这头发可是被啃了半天呢,怎么都没有人关心一下要是秃顶了,我也就真没脸面在这个游戏里待下去了,还是让我自生自灭吧我这不是有黄金徽章么,这防御阵也不该是个摆设啊,应该什么伤害都能够防御吧·刚才我都和那么多东西擦过,也没感觉到面部破皮,衣服被划破什么的。
这么说,我还没有秃顶,真是太好了·呃,头发被嚼了那么久,消耗的那么一点耐久度我也就不在意了,只是……上面不会还留着口水吧不要啊·大胡子要维持防御阵,艾伦刚才也就朝我砸了一次治愈术,作为开路的他,神力是最为珍贵的,我对此表示深刻的理解。
艾伦能够让队伍停下来休整,就是对我最大的照顾了,当然将队伍之间的间隔拉长太久明显是不理智的,这样会严重增加我们队伍的通过难度··按照约定,走完近二分之一的路程,最前方的马修和安其拉会将会停止前进,由后方的艾伦上前替换掉其中一人。
通过替换的这么一个时间段,整个队伍同时休整,补充体力,然后一直维持紧密的队形,直到走出峡谷··幸好,理查德这个炼金术师,在出发前,给每个神父都配发了一个信号弹——也就是烟花,当队伍出现意外情况需要时间缓冲的时候,带队神父就会点燃信号弹。
依照我的情况,想要迅速振作起来,那是绝对无法完成的任务,如果让大胡子一路搀扶着我前进,队伍的行进速度也会被拉下··根据信号弹是哪支队伍发出,没队神父都会做出不同的决断。
看到艾伦的信号弹,马修和安其拉就会停下来等待,而跟在我们后面的队伍,会加快速度向前挺进,争取最短的时间和我们汇合··艾伦点燃了信号弹,随着一道巨响,信号弹冲向天空,砰地一声炸裂开来,一时间驱散了大片的浓雾,上方崖壁上的情况也一览无余。
大约在我们上方五米左右以上,整个悬崖的崖壁上,挂满了蠕动着的丧尸,他们姿态各异地想要逃离悬崖的束缚,向我们这些食物袭来··我瞬间联想起刚才那个脑壳被打开的丧尸,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眼角的余光在腰带上扫过,感觉有点不对劲·一、二、三,怎么只有三颗了在大胡子将彼得和我绑在一起时,我别了一颗金色徽章在扣住彼得的那条腰带上,应该还剩下四颗才对·还有,我刚才脚底打滑地也很离奇,就好像是被什么拽了一把,确切地说是隐约察觉到了危险,身体做出的自然逃避反应。
那个被开瓢的丧尸,竟然还是一个高级丧尸,智脑你够了·“大胡子,你上次和我说过,只要是别在腰带上的东西,除非腰带遭受攻击断裂后,才又可能脱落对不对”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态,向大胡子询问。
“没错·”大胡子迅速给出了回答··“那你说,我这腰带上少了一枚亚度尼斯送我的金色徽章,是不是就意味着袭击我的是一个高级丧尸呢呵呵……如果它不是被我失手拔出腰带,然后一不小心弄丢了的话……你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我咽了口唾沫,语无伦次地向大胡子传达我心中所想。
“一定是高级黑暗生物·”大胡子极为肯定地做出结论,“犀牛皮腰带和你本人的意识之间是有联系的,它会读取你意识里所下达的指令,错手将东西拿下来可能性为零。”
说完,大胡子在大声通知艾伦提高警戒后,向我详细咨询情况·“刚才我不是悬挂在崖壁上吗手正好就抓住了那个高级丧尸的手臂。
他的手臂被卡在了崖壁上的一道缝隙里,无法移动·外貌也很好认,只要看到一个头顶少了半块头皮,低头俯视恰好能看到脑髓的丧尸,那就一定是他了·”·“咦,伊诺克,你说的就是他吗”重新坐回傻大个头顶的巴里,忽然指着道路边缘,疑惑地问道。
我随着巴里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爪子,上面还插着好几块锋利的石块,直接穿透了掌心·那个爪子正高高扬起,然后重重攀在傻大个的脚边,石块和手指同时深深地陷入土石之中,紧接着又出现了另一个利爪。
傻大个立即半跪下身体,取下了别在腰带上的斧头,朝着高级丧尸的脑袋狠狠劈去·当然,无论是武器的锋利度,还是傻大个的速度,都没办法解决一个高级丧尸,即使它是一个有着缺陷的高级丧尸……·毫无意外地,高级丧尸一个偏头,就躲开了。
傻大个的斧头顺势劈到了高级丧尸的肩膀上,他被震得往前仰倒,被小胖妞一把拉了回来·手中的斧头却化作了一道抛物线,隐没在白雾笼罩的峡谷之中··艾伦大喝一声趴倒,只见三道金色光箭袭来,一道朝着高级丧尸的头颅,只擦破了它的脸皮,剩下两道同时钉住了高级丧尸用来固定身体的双手。
两道爆破声过后,道路上出现了两个小缺口,执着的高级丧尸随着石块一起跌落·被炸断了锋利的爪子,这次他应该再也爬不上来了·呃,如果他能学会用双脚固定,倒着走,也不是没有可能……·惨痛的事实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对食物过于执着,即使是到口的肥肉,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吞的下。
被开瓢的丧尸,愿你一路走好,最好头朝下一路狂奔,最后倒插在一块锋利的石头上,从此永远安息·作为庆祝,我好不吝啬地又开了一瓶圣水,喝了一口,稍微润润唇。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身体里的疲乏被清扫地一干二净,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事实证明,又是我多想了,我们身后的一个小分队之前是紧贴着我们一起行动的。
所以在峡谷入口那被落下的距离也不远,就在刚才解决掉高级丧尸的时候,恰巧赶上顺利与我们汇合了··负责攻击的那个祭司,见我身体情况不佳,还没有开口询问就直接朝我刷了两遍治愈术,这才是我身体迅速恢复正常的根本原因。
距离有点远,勉强能看见黑色的祭袍,我还是坚持朝着那个方向挥手致谢··队伍很快又朝着前面继续出发,这次有傻大个站在我旁边,总算不用担心自己再次失足坠崖的危险,我的步伐也变得轻快许多。
这个绝对能称之为丧尸巢穴的死亡峡谷,还是全力通过比较好,谁知道下一刻会有什么再冒出来··早知道我今天人品有点差,就不拒绝戴维的护送要求,或者留下来,跟着他一起去做任务也行。
反正,雅典卫城就伫立在那不会跑,神职测试也可以随时进行·两个人过这通道,可要安全的多,说不定还能绕个道,就更完美了……··?· ·☆、#304倒计时 走出死亡峡谷· ·?直到现在,我这才明白队伍约定在中途补充体能的真正原因。
还是先介绍一下我现在的状态吧前方的小胖妞正拉着我的左手,拽着我往前跑;右侧是傻大个,正抬着我扛着彼得的胳膊,将我整个人几乎从地上抬起来;后面还有总算不用抬头望天的大胡子,他正用力将我向前推,帮傻大个分担了一部分的压力。
要说大胡子怎么突然不朝天上看,那是因为,无论看或不看,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现在奔跑的这段路线,之前似乎发生过一次山崩,所以比起前半段通道稍宽一些,只要不是身材特别魁梧,三个人同时行走也是可以的。
当然,路宽了,并不意味着它就好走·同样由于山崩,这崖壁也就不那么结实,挂在上面的丧尸们原本是无聊,在上面休闲,现在找着乐子,那是集体蜂拥而至·天上,这会可是下着丧尸雨呢,就我们头顶,估计也堆出个五六米高的小山丘了。
队伍汇合后,神父们统一下达了唯一的指令,那就是不管怎样都要往前跑,不要掉队,不要影响整个队伍的速度·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做不到以上两点,就等着被队伍抛弃吧。
我身为莱恩镇唯一的玩家,这是受到了特殊照顾,才能走在队伍的中间,还能有人扶着跑·队伍最后面被马修拜托的那两个小女孩,体力也是除了我之外最弱的,好几次都是险险地跟上,才没有掉出防御阵范围。
至于其他队伍里有没有掉队的玩家,光听听这惨叫声就知道了·这段路上的白雾很稀薄,并不影响人的视线,我还亲眼看见一个被推下悬崖的,当然推人的只会是我们这些玩家。
这些网友原住民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目不斜视地匀速前进,这样的事情,大概在游戏刚开放的时候,他们就经历过了··我机械地迈着步子,对于这些惨叫和怒骂声也已习惯,开始担心这出了峡谷之后得怎么办,头顶可是一座壮观的小山丘呢前面马修和艾伦那也够呛的,视野不是那么开阔,我一眼可望不到顶端。
这时候,要是多来几个高级丧尸偷袭,岂不是最好得手好的不灵……错了,是坏的不灵好的灵,智脑,你千万别曲解我的意思·也不知跑了多久,忽的一声巨响,将自我催眠中的我惊醒。
前面竟然是一个隧道,这是到死亡峡谷的出口了吗刚才的那声巨响,就是堆积在马修队伍头顶的丧尸被撞飞的声音·随着前面的丧尸扑面而来,大胡子施展的防御阵光芒忽然暗淡了许多,好在安其拉适时地也张开了一个防御阵,让大胡子得到缓冲。
安其拉的那个巨大十字架是一个大杀器,直接横在胸前往前跑,物理攻击也能把一排排的丧尸给扫到悬崖下面,即使短时间内不用神术攻击,勉强还能维持奔跑的速度·隧道入口不到一米七,连我都是低头弯腰跑进去的,更别提旁边的傻大个了。
头顶没有了丧尸堆,前方的路被马修他们才清理过,安其拉随手解决掉几只混进来的丧尸,顿时,隧道便安静了下来·隧道的入口很窄,和外面的通道差不多宽,走进去大约百来米,就变得宽敞了一些,但也只是让两人并排行走觉得舒适而已。
这条人工开凿出来的隧道并不长,我估算着也就只有一千米的距离,心情在安全的环境中舒缓了没多久,就隐约看到出口处强烈的光线·马修正带着队伍在前面等待我们汇合,峡谷的出口和它的入口情形相同,拥挤的丧尸们可是不会在乎食物的感受。
整支队伍再次聚集在一起后,就是一片片的白光齐齐闪过,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都被暂时压制住了·经历过这么一连串的生死逃亡,众玩家的表情都很凝重,我粗略地扫视一圈,玩家的人数削减了四分之一还不止。
也不知是精神被这些丧尸不断刷脸,所以有麻痹,还是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逃亡方式,冲出峡谷的时候,我竟然有些斗志昂扬·虽然脚程不快,不再分心关注丧尸外表,专注着跑动,也能勉强跟上队伍的前进速度。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令我自己也惊讶万分的时刻·这是尸体恐惧症逐渐被治愈的表现吗·坐在马车上,我还频频回顾身后的死亡峡谷,总觉得自己能够这么顺利的通过它,有些不可思议。
就连出发前那股强烈的不安感也消退了,精神也随之不再紧绷,这绝对是个好现象这么说,在我猜测中,那个死死盯着莱恩镇队伍的疑似终极丧尸将我们放弃了想起这个,我忘记提醒戴维和伊迪丝,这片区域可能有终极丧尸出没尤其是戴维,要是他不幸被盯上,那我这么坚持岂不是都白费了·“伊诺克哥哥。”
安妮向我伸出双手,被我抱进怀中后,轻声安慰道,“你是在想你的婚约者吗”·有这么明显吗我不解地看向安妮,问道:“安妮怎么知道的我其实……”·“因为说起那个爱诺,伊诺克你就会笑得很奇怪啊”巴里率先做出回答,“就像这样。”
巴里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嘴角还可疑地有些湿润,别告诉我那不是口水是眼泪·身为斯图亚特家族的一员,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呆傻的表情,巴里一定是在故意取笑我。
看在他还是小屁孩的份上,我就无视掉他的无力之举好了·坐在我附近的几个听到巴里的话,就笑开了,我颇为郁闷地想要辩解一番,但转念想到这样反而会越描越黑,也就罢了。
安妮歉意地向我笑笑,不再询问这个话题·我靠着车窗,望着窗外的风景,有些昏昏欲睡··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忽然出现了一道亮光,然后画面随之转换。
那个一本正经地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个小熊布偶的人,不就是小时候的我吗这个小熊布偶是法医叔父送给我的五岁生日礼物,后来不知怎的就被我弄丢了。
对了,我这是睡着了,看见的是梦境··奇怪,记忆中,我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这里,应该是某个大家族的会客室·桌上摆着几盘新鲜的水果和零食,小小的我表情很是无奈地看着前方。
前方,什么也没……随着我的注视,刚才还空白一片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是戴维和父亲戴维的模样和我卧室里放着的照片看上去差不多,发型有些区别,那时他还是一头短发,让他的面部表情显得更加的冰冷。
父亲似乎正在和戴维说着什么,我疾步朝着他们走过去,隐约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戴维应该是向父亲提出要和我联姻的决定,然后遭到了父亲的强烈反对·身为斯图亚特家族的掌权人,父亲无论做出任何决定,首先都要从家族的角度出发。
出于对两个家族的后代基因考虑,他坚持让戴维和伊迪丝联姻,因为我虽然基因链序列和伊迪丝相差无几,但携带着隐性的不稳定因素··“我的联姻对象只会是伊诺克。”
戴维说的很是坚定,“我是克洛菲勒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享有优先选择权·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询问伊诺克是否答应我的婚约请求·”·小小的我在听到这句话后,不顾形象地站立在座椅上,大声宣告他的决定。
“要是你能答应我以下的条件,我就同意和你联姻·首先,我要确立主导地位,无论是生活上,工作上,还是家族层面,我都要有绝对的主导权·其次,就算联姻后我需要住在克洛菲勒家族的领地,在婚约书上的署名,我要做夫方,你是妻子,日后的生活中,你也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如果你违背了以上两点,我将有权利随时终止联姻·”·啊,我想起来了,这一番言论的由来,是父亲母亲带着我和伊迪丝一起来克洛菲勒家族之前,伊迪丝曾经和我商讨过。
我可是查阅了大量的资料,才总结出这两点对婚姻最关键的要素·忙活了半天后,还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因为联姻的任务怎么也不会发配给我,没想到这会倒是真的用上了。
心中的庆幸与自豪,自然不必说··戴维微笑着朝着小小的我走过去,将小小的我紧紧抱在怀中,连亲了好几口,郑重地宣誓:“我愿意,只要是伊诺克的要求,我都会去满足。”
小小的我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脸上也挂着得意的微笑,直到会客室的房门被推开,满脸愤怒的伊迪丝拖着母亲朝我走来··我猛然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除了沙尘就是废墟,极为荒凉。
那件事情之后,伊迪丝的性格有了极大的变化,尤其是对我,开始出现扭曲的占有欲·这样的发现让我有些脊背发凉,呵呵,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回想起来吧,我可不想再点燃伊迪丝的怒火。
?· ·☆、#302倒计时 偶遇艾琳娜· ·?自从万分惊险地度过死亡峡谷后,前进的道路简直可以用风平浪静来形容,一帆风顺的让所有人都感觉到风声中所传达的凝重气氛。
整整两天了,别说众神父预计中的丧尸潮,连一个丧尸群都没看到,路上最多碰到几只双腿不怎么灵活的,或是缺胳膊少腿只差个外力就要歇菜的丧尸·腐尸也有不少,有些还被碾成了泥浆一般,应该是戴维的杰作。
因为顺利的过头,所以我们比预计时间还要早地到达离雅典卫城最近的城镇——圣女部落,又称为圣地·根据卡巴拉大陆的历史,雅典娜是生命之神最后的子嗣,是司战斗的女神,具有足以和生命之神匹配的智慧,凭借着她对世界的杰出贡献,最后正式登上神座,成为三大主神之一。
遗憾的是,雅典娜在一千年前为了镇压邪神,不幸陨落·邪神因此沉寂了近千年,趁着生命之神陷入沉睡再次侵袭,造就了现在卡巴拉的惨状··雅典娜当初就是在圣女部落诞生的,在她陨落后,她麾下的女性祭司就聚集在此地,建立了一个强悍的战斗部落。
一下马车,入目的就是穿着银色铠甲的女性原住民,她们正庄严地持着巨剑在城镇门口站岗··巨剑有半米宽,长度估计在一米以上,因为巨剑被这些士兵深深□□地里,无法用视线目测,只能依靠剑身的比例来推测。
我摸了摸腰带上的长刀,再看看巨剑,默默地垂下头,和这些纤细的网游原住民来比,实在是太伤自尊了··“伊诺克”巴里贼兮兮地爬到我肩上,用手遮住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告诉你啊,这个圣女部落里的士兵,都是处女。
她们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已经陨落的雅典娜女神,借此来祈求圣物的庇佑·据说,这些人还尝试着要复活女神,都是一些狂热分子·你进去以后,千万不要和她们靠的太近,会被她们当成亵渎的大胡子叔叔以前就因为这个被揍过”·呵呵,也就大胡子这家伙喜欢套近乎吧我们这些脆弱的玩家,看到她们手中的巨剑就不敢随意靠近了好不好,更何况我也不喜欢和女性接触。
倒是巴里,你难道不应该担心下自己吗就巴里和艾玛的那个相处方式,问题很大啊·不过,这些人还真奇怪,好好的雅典卫城不去守卫,怎么都搬到这个占地面积最多算是村庄的地方来朝圣了。
难道这里有着传说中的圣器或者是雅典娜的尸骸什么的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前方的马修开始让所有玩家列队··“记住,一会一定要目不斜视地走进去,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如果你们不幸被评定为渎神,那么请一路走好。
生命之神会聆听你们的忏悔的·”安其拉用她的巨型十字架扫向一个东张西望的男性玩家,玩家直接被砸趴下,表情苦不堪言··按照正常的路程,两天以后,我们会从圣女部落的某个附属村庄出发,直接抵达雅典卫城。
在圣女部落中途休整从来就不在各个神父的计划表上,这次不得不说是个美丽的意外·当然,圣女部落还是很欢迎远道而来的勇士的,前提是,玩家们能够好好遵守她们的规章制度。
我们的队伍刚进入城镇,一位穿着黑色祭袍的女神父迎面走来,她的表情和外面的士兵一样,庄严而肃穆·听到马修传达完借宿的来意后,女神父微微颔首,指着右侧角落的两个帐篷让我们自便,只要不走进有士兵巡逻的内城就行。
不是说帐篷紧缺吗,看这体积,至少也该是个自带中级防御阵的吧同样是城镇,差距也太大了点我踮高脚尖,极目望去,等等前面那一片绿油油挂在铁栅栏上的,那不是藤蔓吗隐约还能透过藤蔓的缝隙看到里面郁郁葱葱的树木……如果我没记错,当初谈及到植物的时候,有人很明确的告诉我,这种东西一般都生长在城堡里,极少数的会散布在其他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体积问题,或许单论圣女部落的规格,将它算作第四城堡也不过分·真想去栅栏里面看看,相信所有玩家此刻都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那谁。”
安其拉忽然用十字架指向我,“你过来·”··我看向周围还以为能找着一个人,结果就只剩下我还呆站在帐篷外,只得确认地指着自己反问:“叫我呢”·安其拉不屑地白我一眼,转身就往栅栏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后,见我没有跟上,于是不耐烦地招招手。
这是什么意思带我去内城参观我疑惑的甩甩头,大步跟上,机会难得,进去看看再说·跟着安其拉往前走,我这才察觉刚才玩家们怎么会如此的积极进帐篷,原来是到晚餐时间了啊,前面不称职的神父,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面包维持生命力吗·安其拉含着面包,一脚就踹上铁栅栏,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看着摇摇欲坠的铁栅栏,我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和安其拉拉开距离,拣点石头我还能做,让我打铁修理栅栏那也太强人所难了··铁栅栏吱呀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正是刚才迎接我们的女神父,她见来人是安其拉,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怎么回事,你不是最讨厌进内城的吗”女神父拉住绕过她就往里走的安其拉,叹息着问道··安其拉将十字架扛在肩上,朝着我的方向比划,咽下面包后,不耐烦的解释:“带个人给婆婆瞧瞧,有惊喜。”
女神父疑惑地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一番,回头对上安其拉嗤笑的表情,面色一僵·“行了,进来吧,记得不要乱碰东西,尽量和士兵保持距离,否则后果自负。”
女神父捏了捏下巴,扭头就走··婆婆是谁惊喜是什么最困惑的人明明是我好不好难道安其拉也觉察到我心脏里这个神奇的东西了不可能,亚度尼斯让我保密,证明只要我不说漏嘴,这个事情不会泄露出去。
那么,这个惊喜应该就不是针对我本人,难道是树叶这个稀有道具可能比较大·走进铁栅栏,我几乎每隔三分钟就能看到一个巡逻队,每个女士兵的背后都背着一把巨剑,剑身几乎和她们的身高齐平。
相信她们每个人的臂力,都足够将傻大个那样的块头直接扔出去··圣女部落的内城,就仿佛一个浓缩型的城堡,最中心处是一座外观精致的大教堂,占据了内城约三分之一的土地。
教堂周围错落着风格各异的建筑,高度比起教堂要略低一些,应该是军事用地·最外围的低矮石屋,不用猜,肯定是居住区无疑··女神父步伐虽小,速度却很快,她现在已经赶超了安其拉,走在最前方为我们领路。
走近教堂,忽然听到几道空灵的钟声,在钟声响起的时候,教堂上的塔楼忽的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挂钟,上面正指示着五点零五分··女神父、安其拉,以及附近正在巡逻的士兵都朝着教堂半跪行礼,直到钟声结束,才缓缓站起身。
事后询问大胡子,我才知道,五点零五分正是雅典娜陨落的时间··短暂的默哀后,一切又恢复了秩序·女神父将手按在教堂的大门上,嘴角微微张开,似乎说了些什么,大门自动打开。
在走进教堂的那一刻,我看到一双挥动的石质手臂,异常眼熟,就像是……我说怎么没在城门口看见那标志性的克利福德呢,原来它在这看大门··教堂里白茫茫的一片,和我料想中的截然不同,这里没有神像,没有五彩玻璃窗,没有隔离出来的忏悔室,只有一排排被漆得雪白的座椅,和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位置的站台。
站台上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女祭司,正肃穆地捧着一个羊皮卷在祷告··女神父向我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带着我们一起走到第一排座椅上坐下·我不敢置信地狂揉眼睛,坐在我旁边那排座椅上的人,不正是我那麻烦的表妹艾琳娜吗她不是在布拉格堡吗,怎么会出现在雅典卫城的附近靠着城堡的单向传送来的,那么布莱尔呢法兰克林要是知道我现在就遇见了艾琳娜,估计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如果条件允许,我真想冲上去敲敲艾琳娜的脑袋,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婚约这种事情也是能随意当成赌注的吗对上我凶狠的目光,艾琳娜自觉惭愧地缩成一团,双手握拳,朝我比个求饶的手势。
现在才发觉错误,求饶也晚了等一会回到玩家居住区,看我不好好修理她我来回地捏着手掌,示意绝对不会轻饶,艾琳娜绝望地捂住脸,不再做垂死挣扎。
我满意地咧咧嘴,看她这一身的白色祭袍,想必职位也不低,用来做个高级召唤兽正好,D学院的孩子们就宽心吧,我一定会让她的游戏时间无限延长?· ·☆、#302倒计时 树叶是个神奇的道具· ·?听着站台上那个女祭司的祷告,我有些昏昏欲睡,眼角的余光看见艾琳娜正在喝圣水。
这没病没痛的,难道是用来提神不至于啊,我都打了好几个呵欠,旁边的女神父连一个谴责的眼神都没有,就算我现在趴下睡一觉,估计她也不会介意,只要我不发出声音就好。
基于以上的推测,艾琳娜现在和我的状况应该是一样的——又饿又困她不是已经有了神职,可以召唤面包充饥吗,怎么还这么苦闷地揉着肚子喝圣水肯定是这个圣女部落的奇怪规则,刚才安其拉在抵达教堂前就吃完了面包。
虽然不太确定她的食量,但看她狼吞虎咽的动作,最多算是半饱·说起圣水,我不是还剩了一瓶没喝吗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圣水给忘记了,一口喝掉最后的存粮,勉强将挠心的饥饿感压下。
站台上的女祭司忽的停祷告,幽幽地朝着我和艾琳娜颔首:“来自异界的勇士,你们好·”和刚才祷告的吟唱不同,此刻女祭司的声音满是沧桑,这才是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婆婆正常的声音。
艾琳娜听到女祭司的声音,立即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爱丽丝祭司你好,我是布拉格堡西德尼主教派遣来执行机密任务的·”·机密任务,这是什么破代号我在心中吐槽着游戏设计师的惰性,笑着朝女祭司挥挥手。
我只是被安其拉拖来的陪衬品,还是缩小点存在感比较能刷好感度··“又被西德尼发现了,放心吧,这次不会有太大的事件,最多也就能瞧见黑暗生物攻城,还不够我们这些女神仆从练手的。”
女祭司摆摆手,正襟危坐的女神父就将欲言又止的艾琳娜给请出去了··黑暗生物攻城不会真的是我想象中的这个攻城吧进攻城镇可是这一路上我们都没能发现大批量丧尸的踪影,要说因为圣女部落的某个举动引起攻城,也不该是这里……呵呵,总不会是……“雅典卫城”我不禁脱口而出。
女祭司没有否认,笑着从站台上走下来·安其拉这个好战分子,一听到攻城就激动地跳起来,将十字架抱在怀里来回摸索,笑得极为诡异·这个消息的准确度不用再质疑了,回顾进入游戏以来,我这都是什么人品·一进游戏,就是空荡荡的隐秘根据地,遇见亚度尼斯这个大杀器差点就成了丧尸的诹浮:貌蝗菀渍业嚼扯髡颍瞧瓢艹潭燃蛑辈豢叭肽浚耸彩茄诺湮莱俏佬浅钦蛑凶钌俚模砦ㄒ灰桓鲂枰蛔频耐婕遥冶硎狙沽ι酱蟆2坏绞说亩游椋仁巧ナ瓜笥钟龅酵蝗缙淅吹纳ナ保痛蟛慷蛹弦桓隽偈绷废熬捅桓呒渡ナ⑸稀庖簿退懔耍么跤芯尴眨糯┕劳鱿抗裙肆教烨逑腥兆樱谷桓嫠呶衣砩暇鸵パ诺湮莱遣渭映潜な匚勒健·智脑,你不觉得游戏的进程问题很大吗玩家现在的力量弱成这样,城堡守卫战不知道又要牺牲多少神职人员。
这样下去,还没等到倒计时结束,卡巴拉大陆就被邪神占领了好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藏任务可做,用来抵御丧尸围城·“这位勇士是安其拉带来的”爱丽丝祭司问的是我,看的却是安其拉。
“那谁……”安其拉拍拍我的肩膀··“伊诺克·”我好心地提醒··“对,伊诺克,他的数据很有趣,神眷值未知,运气也不差,身上带着生命树之叶,我想着婆婆你应该感兴趣,就带过来了。
真困,你们慢慢聊,我去睡会·”安其拉做完简短的介绍后,没管错愕的爱丽丝,直接从教堂的侧门离开了··我尴尬地朝爱丽丝祭司笑笑,让我对着一个老太太叫爱丽丝这么梦幻的名字,我实在叫不出口,即使后面还要加上祭司这个称呼。
所以,还是等待对方先开口吧·爱丽丝祭司没有老太太们啰嗦的毛病が非常直白地朝我伸出手:“能借生命树之叶给我看看吗,伊诺克勇士。”
这个,应该没问题吧这么近距离的观看,树叶遮掩气息的作用应该还有效,再说,这附近的丧尸不都聚集到雅典卫城附近,不会有事的·“这个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我从衣兜里拿出树叶,递给爱丽丝祭司··爱丽丝祭司在看到树叶的瞬间就泪眼婆娑,颤抖着从我手中接过树叶,嘴中喃喃地念叨着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只是隐约听见她呼唤了一声雅典娜的名字。
呃,身体颤抖成这样,该不会是一时激动抖出病来了吧,我看她表情还挺痛苦的圣水喝完了,我需要去找人求救吗·“抱歉,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爱丽丝祭司在我脑补过程中忽的恢复正常,向我解释之前为何如此激动的原因··虽然爱丽丝祭司诠释得比较简略,不过我还是依靠着之前对于圣女部落的某些传言,将前因后果联系了起来。
这事,还真就是狂热分子想要复活女神的行为·卡巴拉大陆一共就五片树叶,爱丽丝祭司手中有一片,派艾琳娜来做机密任务的西德尼主教手中有一片,剩下的两片目前还没有消息。
西德尼能够知晓爱丽丝祭司的举动,是因为她派出过部落里的某个士兵前去借树叶,被西德尼无情地拒绝了·现在我手上的这片,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似乎树叶越多,她的计划可执行度也就越高。
爱丽丝祭司顺势向我提出借用生命树之叶的请求,并且表示,绝对不会损毁它的效用,即使耗尽神力,她也会负责在明天清晨之前将其补充好,再归还给我·让我离开树叶住到玩家区,那是万万不能的,谁知道有没有多事的高级丧尸或者终极丧尸恰好就在附近转悠呢,谁知道我这坑爹的吸引有神智的黑暗生物属性有多么强大辐射范围有多广呢·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爱丽丝祭司同意了我旁观全程的请求。
反正艾琳娜也被她给扣押下来了,多我一个也不算多·为了防止爱丽丝祭司反悔,我再次收回树叶,等到她们开始复活仪式的时候再借出·所幸,网游原住民都不像艾玛那么的匪气,至少明面上,爱丽丝祭司没有强取豪夺,这肯定也与我配合的态度有关。
“那么,伊诺克勇士就先在这休息一下·”爱丽丝祭司领着我走到教堂后面的花园,指着正坐在草丛上的艾琳娜说道,“或者和这位勇士交谈,开始举行仪式的时候,我会让安其拉过来接你。”
竟然还能有花园,虽然我对花的品种没什么了解,但光看外观,这至少也有几十种不同的花,还能存活地这么生机盎然的,实在是难得·目送爱丽丝祭司离开,我大步朝艾琳娜走去。
“表哥……”艾琳娜意见形势不妙,就唯唯诺诺地站起来等我训话,这是她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使现在她战斗力爆表足够将我秒杀,也还是对我十分畏惧。
“说吧,你怎么会蠢到用婚约去做赌注巴泽尔舅舅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的开心,你觉得呢”我站在距离艾琳娜一米的位置,这是一个能让艾琳娜不至于被惊吓的手舞足蹈的安全位置。
“我还不是被布莱尔给气糊涂了一不小心就答应了,可是我马上就反悔了,布莱尔又追加条件我才答应·呵呵,你不知道要是布莱尔输了,她就要给我做十年的女仆。
十年哦,还是女仆,想怎么样她都行,只要不侵犯人权·”艾琳娜一说起赌约,就眉飞色舞,尤其是在说到女仆的时候,也不知脑补了什么场景,笑得很是猥、琐。
这是智商欠费吗巴泽尔舅舅要是在这,一定会被艾琳娜蠢哭的“行了,别和我解释,总之,你不是和布莱尔有联系吗,赶紧的把这赌约给我取消掉。
否则……我会替巴泽尔舅舅好好教育你的·”·“别啊,表哥,我错了,我一定照办”艾琳娜讨好地朝我眨巴着眼,被我无情地忽视了,忽的一拍后脑勺,手中多出一块饱满的面包,“表哥你饿不饿啊我刚才被那个老太婆给关在那个教堂里,整整两天啊,就只能靠每天两瓶圣水来度过,好可怜,有面包都不能吃”·“你现在什么职位了笨吹矫姘曳吲谋砬榫驮僖脖敛蛔×耍霉姘屯炖锶婊衬钅汤业淖涛叮魑裁词焙虿拍芾凑椅遥··“高级祭司,我和布莱尔都是想要进一步考取职称的时候,接到了西德尼主教的机密任务。
表哥我厉害吧,布莱尔现在还只是中级祭司呢”艾琳娜捧着脸蹲在我侧面,满是期待地看着我··“伊迪丝现在是骑士·”艾琳娜这种人绝对不能顺毛,你越是蔑视她,她就越上进,打一棒再给颗甜枣才能将她彻底驯服。
“我会努力的”艾琳娜握拳宣誓·?· ·☆、#302倒计时 复活仪式· ·?半夜,正呼呼大睡的我忽然被拍醒,睁开眼正是极为不耐烦的安其拉。
“安其拉神父你好”我尴尬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就勾住艾琳娜的肩膀,慈爱地摸摸她的后脑勺,嗯,这力度怎么能说拍呢·竟然躲在一边看我的笑话,还装睡,她要是这点警惕性都没有,早被分尸成好几块了·至于我,还真是一时睡迷糊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的警惕性也不差,几乎和艾琳娜不分上下,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头一遭·在梦里,似乎觉得很舒服,很想继续这样睡下去,不受任何打扰·那么安详而宁和的感觉,非常像刚进游戏里被催眠的时候,一样的事后想起就让人很不爽。
艾琳娜想要跟着我一起去观看仪式,被安其拉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只能眼巴巴地目送我和安其拉离开··跟着安其拉绕到教堂的侧面,走进一个完全密封的小房间里,在一阵机械锁链的转动声后,忽的地面出现一个洞口,渐渐地出现一条笔直向下延伸而去的地道。
这样的画面看上去颇为眼熟,对了,在进游戏之前我正巧看了一部魔幻片,当时那个复活邪恶力量的仪式,也是在地下室里完成的·阴暗的室内,点满烛光,用鲜血绘制成的奇怪魔法阵,穿着斗篷的邪教分子,用人类的生命作为祭品……·地道里自带照明的法阵,走下长度约有千米的斜坡后,眼前出现一个雕刻着雅典娜神像的石门,爱丽丝祭司就站在石门的一侧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在爱丽丝祭司身后除了几个穿着祭袍的祭祀和神父,还有二十个穿着黄金铠甲的士兵,正肃穆地朝石门行半跪礼,一人高的巨剑深深地插入地中,只能看到剑柄··整个仪式的参与者都是女性,唯独我这么一个男性的旁观者真的不会出问题吗她们不会是一早就考虑好将我当做祭品吧我心中的不安感愈加强烈,心脏的跳动声也愈发的刺耳,强作镇定地朝着向我微笑的爱丽丝祭司挥挥手。
“守卫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一定不能让仪式发生任何意外·”爱丽丝祭司和身着黄金铠甲的士兵再次嘱咐后,就带领着众祭司、神父以及旁观者我,走进石门。
石门里和我幻想的场景只有一些相同,譬如几乎不满整间房屋的巨大魔法阵,还好它是金色的·女神父一共三人,只有她们穿着黑色的祭袍,其他的祭司都隶属圣女部落,穿着的都是白色祭袍,没有斗篷也没人有戴着帽子的习惯。
烛光没有,六芒星的每个顶点都竖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点着火把·最为醒目的,就是魔法阵中心的那个银色托盘里,盛放着的金色液体··难道是雅典娜的血液这陨落的还真彻底,连一块骨头都没有留下……不过,这血液闻起来可真香啊,感觉应该好好喝的样子,看的我真想直接扑上去。
等等,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而且想着想着还觉得心跳加速了·“伊诺克勇士”爱丽丝祭司的询问声将我从奇怪的情绪中惊醒,我赶紧拿出树叶,递到她手上——这地方肯定有哪里不对劲,还是早点进行完仪式好。
“那么就请伊诺克勇士站在这个角落观看,我建议你选择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因为仪式进行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会对你使用炼金术限制你的行动·”爱丽丝祭司接过树叶,笑得很是慈爱。
是不是刚才我动作再慢点,她就不打算提醒我要注意姿势了我无语地靠着墙角坐下,用手在金色的魔法阵上摩挲着,然后被惊呆了我还以为是用金粉或者金色的染剂画上去的,没想到,这个魔法阵它全都是用金子雕刻成的,厚度未知,但绝对不是薄薄的一层,因为魔法阵和地面之间有间隙。
就算有炼金术提纯,黄金在卡巴拉大陆还是比较稀少的材料,这么大一个复活法阵的量,不知道能做出多少辆马车……·参与复活仪式的众人纷纷站到属于她们的位置,六芒星的每个节点都站着一个人,主持仪式的爱丽丝祭司跪在金色的血液前。
随着吟唱声响起,六个石柱上的火把燃得更加剧烈,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呼出的空气变成一团白雾··随着吟唱的时间不断持续,黄金雕刻而成的魔法阵渐渐闪现出白色的光芒,一道又一道的光束朝着屋顶延生,直到形成纵横交错的六道光墙,和屋顶对应的魔法阵相连。
屋顶上的那个六芒星阵材料必然也是黄金,就那高度,少说也有两米,难怪要这么久才能举行复活仪式·在爱丽丝祭司将一片树叶放进银盘中后,金色的血液忽的沸腾起来,原本只有靠近时才能闻到的清香变得异常浓烈。
好香……如果不是被炼金术控制住不能动弹,此刻我一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了实在是太香了,闻起来就很美味·魔法阵里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依旧庄严而肃穆地完成她们的使命。
我被这浓烈的香气熏得都快睁不开眼,朦胧之间似乎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光墙之中显现出来·是因为穿着铠甲的原因吗,怎么感觉胸膛那么的平坦,还是我眼花了·墙后传来巨大的武器撞击声,爱丽丝祭司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从声音上判定,想要闯进室内的应该不是丧尸,因为在我仔细聆听的这段时间内,没有听到过一声丧尸的嚎叫声·而且,就圣女部落的人员武器配置,丧尸想要这么短的时间攻进内城,那也太离谱了点。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其他的神职人员接到和艾琳娜一样的机密任务,前来阻止这场复活仪式··墙壁上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击声,幸好之前我明智地选择靠在角落,所以才能将这敲击声一下不漏地听下来。
这是艾琳娜传给我的一段暗语,前半部分是斯图亚特家族近亲之间才会使用的固定频率,这是在表述她的身份;后半部分就传递了一句话——不惜一切破坏魔法阵,注意脚下。
破坏魔法阵,这么艰巨的任务还是让她自己来完成吧,我连脖子都转不动,怎么去破坏再说,复活雅典娜不是挺好的吗,这可是战争女神啊,直接和邪神对抗的女神注意脚下,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脚也没踩着魔法阵……·咦,我鞋底什么时候黏上东西的,刚才还没有发现,现在这团绿油油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膨胀着朝地面蠕动。
难道是刚才艾琳娜在外面提示我的时候,将这团东西激发,然后它就开始无声无息地腐蚀地面……·再次感谢体贴的智脑,新手装是永不磨损的,虽然不带防御作用,但是它绝对是紧紧地贴在你的皮肤上,这样,我的脚至今还没有被腐蚀掉当然,如果你是在被丧尸啃咬,你的肉被咬去哪一块,那一块的衣服就会跟着缺失。
绿色的液体从我的鞋底不断向着前方蔓延,直到接触到魔法阵的边缘,忽的发出一道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一股刺鼻的黑烟随之冒出·魔法阵中心的爱丽丝祭司抬头看向我,她手中的动作和吟唱都没有停顿,但那眼神却是恶狠狠的警告。
我真的不是内jiān,我是被栽赃陷害的我只能用眼神示意自己是完全无法动弹的,罪魁祸首就在我脚下,你倒是解开炼金术的控制,我好抬脚,它就没办法腐蚀了雅典娜女神,你还是快点活过来吧,我看这不明物体真的挺厉害的,魔法阵外围的一整圈都被染绿了,光墙也开始有些摇摇欲坠……·墙外的打斗声忽然静止,闯入者的强行突破行为被无情地镇压住。
这么简单明了的答案,从一直没有人推开大门进入就可以判定·黑烟的臭味彻底掩盖住血液的清香,我的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僵硬,手指可以轻微的弯曲,控制权正在一点一点的回归。
我努力地想要抬起那只沾着不明物体的脚,谁知这东西竟然比胶水还要粘,无论我怎么想要抬腿,或是站起来用双手拔,它仍是稳稳地黏在地面,丝毫不受外力影响·艾莉娜这家伙竟然在我睡着的时候动手脚,这次她是真的成功将我激怒了·我抱着右腿继续拔河,忽的一阵拉力从地面传来,我只能护住头,跟随者这团忽然开始奔跑的东西打滚。
等到这拉力停止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掉落在银盘的一脚,正在沸腾的金色的血液也随之打翻,当头浇了我一身——复活仪式戛然而止,我被愤怒的众女神神仆团团包围。
·如果我解释这一切真的并非我有意为之,这些人会相信吗还是别浪费唇舌,等着被报复吧·?· ·☆、第四十二章 越狱· ·?爱丽丝祭司将外面守护着的士兵叫进室内,交代完士兵一定要对我严加看管之后,在安其拉的搀扶下离开了。
金色的血液被污染,已经不能再使用,除非找到其他能够代替血液的遗骸,否则雅典娜的复活仪式就将在此永远地画上终止符··所有圣女部落的人,脸上都是死寂一般的绝望,她们一千年来的信念和信仰都被瞬间击溃,所有的努力和执着都化为空谈,这样的落差,让她们很难接受。
或许,她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重新振作起来;又或许她们将永远活在绝望之中··我在众士兵憎恨的目光下,情绪极为微妙地走到被她们一起扛进来的人群之中,一巴掌拍向还在装昏迷的艾琳娜。
即使是被人设计的,但罪魁祸首是我这就是无法磨灭的事实,抱怨是没有用的,揍艾琳娜一顿出气也毫无意义,想办法补救才是正途·或许,我可以去找找亚度尼斯,让他用炼金术提纯一下血液。
不知道其他人注意到没有,金色的血液从银盘里洒出来,并没有溅到其它地方,更没有滴落在地面,而是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全泼在我的衣服上·我的衣服现在就好比一副抽象油彩画,血液在粘上去的那瞬间就已经凝固,甚至没有让我感觉到湿润。
当然,因为金色血液的神奇与贵重,所以我对于这样的情况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又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种自然现象··艾琳娜被拍了后脑勺,颤巍巍地抬起头,对上我严肃的表情,立即吓得捂住脸蹲在墙角面壁思过。
我看看身旁另外几位陆续醒来的神职人员,意识到这个教廷的内部分化也颇为复杂·马修和安其拉同为吉吉德里镇的神父,站的却是不同派系的阵营·马修这一路来都习惯给安其拉处理麻烦,简直就是个十佳看护人兼小弟,没想到他这是策划着无声反击呢。
乌鲁克镇的理查德和达文也被揍晕,还有两个我并不熟知的牧师·尤克里和艾伦没来,可能是不知晓复活仪式的讯息,又或者他们位于其它的中立阵营,选择不干涉复活仪式的进程。
“我记得之前爱丽丝祭司好像又说过,明天雅典卫城将会面临丧尸围城·现在复活仪式被破坏,圣女部落还会去援助雅典卫城的防御战吗”我撑着头看向被裹成蝉蛹,只剩下头部在外无法动弹的马修,很是无力的问道。
爱丽丝祭司当初能够那么轻描淡写地说丧尸围城的讯息,应该是基于复活仪式的某些考量,就算没能顺利完成复活,肯定会有其他有利的影响——但是现在的状况……·马修听到我的话,大半天之后才极其缓慢地朝上动了动眼珠。
一旁同样察觉到马修细微动作的士兵,将背负在肩上的巨剑取下,瞬间斜着插入地面,距离马修的脖子只有一指宽的距离·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我眼角的余光扫到另外一个正扛着巨剑朝我走来的士兵,只能无奈得表示对马修爱莫能助。
我继续盘腿坐下,用手撑头开始思考人生·被炼金术限制行动的就只有战斗力爆表的马修和理查德,就算有个准神父艾琳娜,加上剩下几个不知等级的牧师,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突破近三十个巨剑士兵的监视。
除非有奇迹发生,比如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们同时昏迷或者失去战斗力……·我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只是在心中想想,没料到前一刻还目露凶光的众士兵纷纷倒地——这个应该不算是乌鸦嘴吧我抬起手,闻闻衣服上那块金色燃料的味道,没什么特别的啊,这是怎么做到的·对了,没有闻到香味这么说来,之前被偷偷藏在我鞋底的那个特殊道具还在发挥作用,而我身为‘卧底’之一,因为接触过某种解药所以不会被它所散发出来的气味所影响。
真是够阴险的,这种无味的挥发物,实在是很难让人察觉,如果不是我能够闻到血液特殊的香味,或许也会和她们一样一头雾水···艾琳娜趁着士兵都倒下的那瞬间,从怀里掏出一个特小号的瓷瓶,轻轻拧开瓶盖,放在马修和理查德的鼻尖。
马修和理查德瞬间解除了炼金术的限制,不过身体还是有些僵硬,被两个牧师搀扶着往外走··我看看地上躺着的一大片昏迷中的士兵,在心中说了句抱歉,还是跟上艾琳娜的队伍,开始尝试越狱。
内城里肯定还有不少巡逻的士兵,我们这队人马战斗力原本就有些衰弱,现在两个主力又是动作不便的情况,想要成功走到外城和大部队汇合,似乎可能性有点渺小·走出大门,我看见前面的身影不禁有些呆愣,这阻止雅典娜复活的幕后黑手该不会就是亚度尼斯吧对上亚度尼斯那一贯完美的微笑,我忽的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仿佛自己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肥肉。
生命树之叶还在爱丽丝祭司那里,亚度尼斯是吸血鬼后裔,他能够察觉到我胸膛里那个奇怪的存在,该不会,这东西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充满吸引力的食物吧我刚才被泼的那瞬间怎么能忘记顺便把树叶给捞回来呢上次那么凶狠的视线把我是惊得差点没命,这次为什么还要犯这种致命性的错误我可以现在转身回去吗·“伊诺克,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你又不小心把树叶接人了吗这么贵重的道具,伊诺克总是不珍惜,让我很苦恼呢·”亚度尼斯歪着头,用手指在绅士帽的边缘轻轻划过,他的手中忽然出现一片翠艳欲滴的树叶。
这是从爱丽丝祭司那里暴力抢过来的吗圣女部落的战斗力应该不会这么弱吧这么说,其实亚度尼斯手中有两片树叶,简直就是全身都散发着我很土豪的真财主我满心激动地从亚度尼斯手中接过树叶,放回衣兜里,总算找回安全感。
“安其拉让你们动静小点,只要沿着你们来的方向就能安全撤离,她明天早上会单独前往雅典卫城·另外,记得外城的人都带走,她可没法顾及他们·好了,你们委托我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记得准备好我需要的材料哦,否则我会很失望的。”
亚度尼斯微笑着拍拍马修的肩膀,朝我挥手转身消失在通道中··安其拉竟然是被策反的卧底,这样的展开实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难怪马修他们一点都不担心接下来我们这样的残兵弱将该怎么逃跑了。
顺利走到外城,进入大型帐篷之后,我的脑海中闪现一个念头,然后恨不得拆开自己的脑袋看看,为什么一面对亚度尼斯恶意的目光就会忘掉正事·我身上的这些金色血液还没拜托他提炼啊,难道我要这样顶着走一路吗·回到外城毫无阻碍,是因为有安其拉的安排,但是城镇门口守着的那几个士兵仍在坚守着,她们现在大概也知道了关于仪式的消息,想要让她们和平放行,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艾伦和尤克里听完马修的解释后,脸上皆未露出惊讶的表情,甚至他们在我们回到外城之前,就已准备好随时撤离·两人均是第三方派系无疑··“伊诺克,你似乎总是被牵扯进一些麻烦的事情之中呢。”
艾伦路过我身边,轻轻叹息一声,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悄悄对我叮嘱道,“你还是尽量和马修他们拉开一点距离,尤其是归属于布拉格堡的势力。”
我也很想远离这些麻烦,可挡不住麻烦每次都要来找我……不过,艾伦怎么会让我注意布拉格堡的势力难道后期这个对抗黑暗阵营的生命阵营之后还会分化,或者他们其中有异教徒的存在,默默潜伏在生命阵营之中,其实是在暗地里策划如何毁灭世界呃,这样的神展开真的没问题吗游戏设计师究竟是闹哪样,我们这些玩家真的能够攻略下这个难度堪称变态的游戏吗·圣女部落的城门足够马车同行,所以除了艾伦和尤克里之外,所有人都坐在马车上,驾车的是大胡子。
趁着艾伦和尤克里的突袭,马车有惊无险地绕过几个拦在半途的士兵,朝着雅典卫城的方向驶去··时间正是半夜,马车走出一段距离后,紧追不舍的士兵也放弃了追逐。
前方是漆黑的一片,路上不知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 ·☆、#301倒计时 分头行动· ·?在死一般的寂静过后,忽然传来一道极为细微的摩挲声,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嚎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奔跑着的马车在重重包围之中被迫停止。
我惯性反射地接过彼得和安妮,在混战的情况下,有金色徽章的我还是能勉强做出一部分贡献的·我们这才刚刚进入丧尸围城的边缘,从车窗往外望,隐约能从马车闪烁着的微弱金光中,辨认出一片片黑压压的人头。
这里丧尸的密集程度,比起那浓雾中的死亡峡谷更甚··马车内所有的神职人员都纷纷施展了防御魔法阵,脸色无比的凝重·“现在就是检验你们团队训练成果的时刻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灾难,在卡巴拉大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与其抱怨,不如拿起你们的武器,为生命之神的荣光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是理查德对于玩家队伍的动员,也是他的斥责·玩家在得知这是一场有计划有组织的丧尸围城后,对于游戏进程的诸多不满顿时爆发,一瞬间马车变得闹哄哄的,甚至还有几个人站出来指责神职人员。
让前去城堡进行入职测试的玩家遭遇丧尸围城,必然不在游戏程序的设定之中,而是一系列的偶然引发了这样的一次意外·总不会有设计师丧心病狂到让所有玩家分分钟被秒杀的地步,而且被定为学院考核网游,那么这其中一定会有隐秘的攻略途径和值得考究的地方。
玩家们并不知道之前在圣女部落内城所发生的详情,却能依据各种迹象推测出这是一个大型的隐藏任务,他们表面上虽然是在宣泄着不满,实际上却是在索要事后的好处。
斥责得最义正言辞的,是艾伦后援团的一个小妹妹,大约是学法政类型的专业·她说了一堆,可以总结成两句话,那就是:我们压根就不在乎生死,也不在乎这该死的游戏进度,直说吧,你给什么好处让我们去卖命反正我们的出席率都够了,想要怎么着你们看着办吧·可惜,玩家们的筹码实在是太少了,至少这一次抗议是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
趁着大家还在闹腾的时刻,我默默招呼着傻大个和小胖妞紧跟着大胡子下了马车·艾琳娜早在第一时间冲下马车,现在正在丧尸群中做着热身运动·尤克里施展着大型防御阵,马修在我推开车门的那瞬间扫视了一眼车内,紧皱着眉头不语。
“或许我们可以分开行动,以城镇为单位·”早已极度不耐烦的艾伦扬起手中的圣经,用极为肯定的语气做出建议··“我带着人和你一起走。”
马修赞同地点头道,此时马修带来的三个女性玩家已经从人群中挤出来,站在马修的身旁··“你们……”尤克里看着愤怒走下马车的理查德,叹息一声,朝着前方摊手,苦闷地说道,“好吧,如果我没能跟上你们的速度,可别忘了返回协助我。”
“或许你还可以选择丢下他们·”艾伦优雅地翻开金色的圣经,在不咸不淡地回绝尤克里的要求后,开始吟唱起一段极长的咒语·整整三分钟以后,艾伦忽的扬起右手,一道和巨剑同样大小的光箭从圣经中慢慢浮出,随着艾伦手不断地拉伸,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前方飞去。
光箭所到之处,黑色的身影直接被吞没,甚至没有响起一道轻微的爆裂声·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背后被推了一下,然后身体开始悬空……彼得在刚才艾伦决定分开走的时候就被小胖妞领走;而我,此刻正被傻大个架着胳膊,环着腰,脚尖绷直才能勉强着地。
身为一个运动废柴,虽然被人扛着走的滋味颇为难受,但我还是理智地配合着傻大个的举动,无奈地对着我怀中的安妮眨眼··还好是傻大个,不是蹦回来想要给我来个公主抱的艾琳娜,否则,我还真的会崩溃。
看着一脸失望的艾琳娜,我真是恨不得跳下去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在她一直敬业地跟在傻大个身后护卫我的安全,还是暂且饶过她吧·艾伦和马修轮流在开路,整个队伍都以我极为羡慕的速度一路狂奔,尽管我被颠得直翻白眼,耳鸣和缺氧让我差点晕阙过去。
依稀中,我仿佛透过前方金色的光芒看见城墙的轮廓,城墙上似乎架着一排大炮——如果我不是眼花的厉害,大炮旁边应该还站着不少人·这么多的丧尸聚集围城,雅典卫城巡逻的侍卫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并作出防御。
就在我不断确认自己是否眼花的时候,忽然从城墙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傻大个前进的方向直奔而来·这个,该不会是某个大炮里发射出来的光炮吧,要是被砸到,绝对是粉身碎骨。
“傻大个,快,停下,换方向”我用力挥挥手,阻止傻大个继续前进··可惜,我的提示似乎还是晚了,傻大个反应过来紧急刹车的时候,那道白光正巧在我们前方不到一米处炸裂开来。
傻大个用尽全力将我朝着反方向掷出,我在倒飞出去的同时,发现炸裂的白光并非我想象中的光炮,里面站着一个人,穿着鲜红的祭袍——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家伙他绝对是个冷血无情的主教。
看他将傻大个顺手抛向空中,就足以说明……·这个自恋狂,是跳下来捣乱的吗如果条件允许,我真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是不是装的全是水在跌落在丧尸群中的那瞬间,我只能将安妮护在身下,寄望于剩下的两个金色徽章能帮我扛住所有的攻击,直到被营救的那一刻。
我甚至无法弯曲手臂,否则就会让丧尸找到袭击安妮的空隙,这样的情况,简直不能更糟糕,连让我鼓起勇气推开丧尸逃跑都不行··“艾琳娜”关键时刻,我只能选择呼救。
明明身上带着可以隐匿气息的树叶,可惜身旁全是中级丧尸,各个方向的攻击就从未停止过·所幸,高级丧尸目前还没有出现,大约是那些个战斗力更强的神父们比较有吸引力。
可惜,呼救不过是一种濒临绝望时的最后挣扎而已,丧尸的咆哮声远远大过我,将我奋力的呼救完全遮掩·眼角的余光偶尔能扫视到不远处爆发的光芒,我维持着艰难的姿势以厘米为单位,一步步地挪动——或者,应该称之为蠕动安妮似乎正在我的怀中轻轻啜泣着,我无法查看她的表情,只能不断重复着安慰的话语:“会没事的,马上就能进到城里。”
我这是和这个自恋狂有仇吗还能不能给条活路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被砸出来的坑,眼见着就能将安妮放进去,然后将我腰带上的金色徽章分她一个。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安心地抱着安妮从丧尸群中钻出去……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就在我即将到达坑洞的时候,忽的刮来一阵狂风,围绕着我们的丧尸随风飘走。
在那一刹那,我还以为是救援到了,结果这个自恋狂主教毫不犹豫地将我这个‘障碍物’随手一扔……·难道我有什么地方长得和丧尸神似吗我身上穿的可是正宗的新手服啊喂我还没被分尸呢,怎么说也应该是个宝贵的人类玩家吧我只能努力将怀里的安妮托举起来……等等,安妮不是在啜泣吗这张扭曲的脸,笑得这么阴险,真的是那个曾经抱着我嚎啕大哭的安妮吗怎么画风不对·“哎呀,被发现了”安妮用手揉揉脸,毫无诚意地惊叹道。
在我砸倒几个无辜的丧尸,终于安稳落地后,安妮嫌恶地拍掉我还举着她的手,欢乐的在几个丧尸的头顶跳来跳去,对上我难以置信的目光,心情颇好地做出解释··“是老板委托我装作无辜少女混在队伍里,将你安全护送进雅典卫城的。
嗯,现在算是意外状况,我可不想对上主教,所以伊诺克哥哥你要自己好好加油哦对了,我可是一个有爱心有人格的丧尸呢,伪装成小女孩那只是一个不怎么温柔的手段,这个就不要去注意啦。
就是这样,伊诺克哥哥咱们以后再见”说完,安妮转过身,背对着我挥挥手,迅速消失在夜空中··原来,我努力奋斗了这么久,在安妮眼里——或者应该称之为安妮的伪装者,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傻子。
从英雄瞬间沦落成二傻的落差感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而且,那个该死的老板究竟是谁为啥我第一联想起来的人就是亚度尼斯呢呵呵……·颓废够,也该奋发图强,没了安妮这个‘累赘’,努力爬出丧尸包围圈其实还是很容易的。
可是,谁来告诉我,迎面爬来的那个咧嘴大笑的小娃娃究竟是谁婴儿也是能爬的这么迅速的吗·?· ·☆、#301倒计时 金手指打开·· ·?我现在彻底陷入扯破喉咙也没人来拯救你的窘况,这边的丧尸兄——姑且算是兄弟吧请原谅我对人体骨骼没啥研究,尤其是这种胸腔都残缺一大半的前提下……能不能麻烦让一让,你这块头,即使少了大半部分的体重,还是难以撼动啊,足以想象这人生前不但吨位大,肌肉也很紧实。
眼见着那个小婴儿越来越近,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兄弟,求放过啊自从发现小婴儿后,四周原本张牙舞爪的中级丧尸,不再努力向我攻击,而是密密麻麻地将我围绕在内,形成一堵堵的肉墙防止我逃跑。
因为这位丧尸兄的体积较大,相对而言会比那些密集的地方容易突破一些,可我已经尝试过许多方式,无论是拉扯,钻爬,都不能突破他的防御圈,简直不能更糟心那个臭不要脸的自恋狂还在玩摔人游戏,不过光线都是朝着城堡的方向去的,为啥我要这么苦命的被扔进丧尸群果然是智脑觉得我活的太愉快了吗·人总是在生死存亡的时刻爆发出惊人的能力,之前我怎么也无法攀爬上的巨大身躯,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使得力气,甚至不知道是踩的哪处做落脚点,就这么蹭蹭蹭地站在丧尸兄还算完好的肩膀上。
居高临下的感觉,让我一阵的眼花缭乱,这么多血淋淋的面孔望着我,再加上已经吊在丧尸兄胳膊上的婴儿,我真想就这么晕过去··当然,晕过去也只能是想想,金色徽章还在我腰带上稳稳挂着呢,我还可以垂死挣扎一下下。
我尝试着抬脚,学习一下巴里在丧尸头顶来去自如的绝技,可这些前一面还傻乎乎的丧尸群,在我还没踏上去就齐齐蹲下身子,没有空间下蹲的就努力歪着脑袋,楞是没给我留一个下脚的地方。
看着脚下蹲着一片片的丧尸,我真的是欲哭无泪,这至少有一米的高度,就我这眼力,随便纵身一条,卡在缝隙中,那绝对是被迅速追上分尸的命了·所幸,这丧尸兄就算是侧着头不断偷袭我扶着他的双手,也只是给这金色徽章挠痒痒。
我颤抖着掏出长刀,往婴儿攀附着的胳膊上砸去……·哐当一声,长刀的刀刃出现一个婴儿手掌大的缺口·我原本只想砍断胳膊而已,谁知这么巧,正好砸在婴儿向上攀爬的手掌上即使出师不利,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只听得几道侧耳的哐当声,长刀的刀刃只剩下五分之一的长度,而那婴儿距离我脚下也不过是一步距离。
我无奈地收起刀,抬起脚朝着这阴森森的婴儿踩去,婴儿一个侧头躲了过去;我继续踩,婴儿换个方向从背后继续爬;我鼓起勇气直接上手拍,婴儿张开血盆大口向我的手掌袭来,我立即收回手……·婴儿在我的各种阻挠下,毫不费力地爬上丧尸兄的肩膀,比起不能掌握平衡的我,婴儿高空作业简直就是如鱼得水,我的脚已经被啃了好几口,现在腰带上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金色徽章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一直狂呼着艾伦和艾琳娜的我,此刻慌乱地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临时抱佛脚祈祷一下,也算是最后的挣扎·不知道我被吃掉之后,树叶会不会跟着消失,自恋狂求带走啊魂淡“上帝,圣母,佛祖,联盟主席……啊,还有可爱的智脑和……和圣女雅典娜,求你们快显显灵……啊,不对,是可怜一下我这个不怎么虔诚……呃,绝对虔诚的信徒,将我从黑暗的侵袭下解救出来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努力再努力,完成你们神圣的使命求拯……”·就在最后一个金色徽章碎裂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紧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想要趁机偷袭我的婴儿最先被甩出,隐没在丧尸群中。
随着地面剧烈的震动,所有的丧尸仿佛被什么力量禁锢住,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一动不动,仿佛成为了一具具纯粹的尸体··我死死抱住这位忽然间呆滞的丧尸兄,如果他忽然回过神来,只是咬住我的腿,那么我还能用圣水拯救一下自己。
现在晃得这么厉害,我没了金色徽章的保护,要是贸然跳下去逃跑,绝对会被东倒西歪的丧尸群砸个结实,想不死都难·我正感叹着幸好自己没有跳下去,不然这会就成了叠罗汉的最底层,不说直接被压成肉饼,全身粉碎性骨折是绝对跑不掉的。
心有余悸地等着这一阵强烈的震动过去,我仔细打量自己的双手,差点没被这愈发浓烈的金光给闪瞎——好不容易做一回闪亮的光人,为啥这攻击技能还敌我不分呢,背字运果然在伴随着我。
我颤巍巍地站起来,刚才为了稳住身形,所以双腿太用力,这会忽然松开,感觉有点酸麻,嗯,腿软……·努力站稳身形,我立即寻找起逃生的方向,朝着城墙的这个方向,正好有一片趴在地上头朝下的丧尸,虽然是条S形扭曲的道路,不过能够稳稳地踩着背面狂奔过去,我也就不再追求什么了。
身上的金光也不知道能延续多久,传说中这样强大的大面积控制技能,一般都是按秒数来计算的·现在情况有些特殊,那最多也就按分钟计算,刚才摇晃就不知道耗时多久,现在要是还不拔腿狂奔,等丧尸们都回过神来,呵呵那画面不能太美好·再也顾不得这坑死人不偿命的渣运动神经,我眯着眼随意往下跳去,反正也是要摔个底朝天,还不如这样节约时间。
不知是否是金光的加持效果,我竟然很幸运地直直站立在地面上,额,刚才作为跳板的肉垫暂且忽略不计··金光还在,丧尸也在装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大步踩上刚才看准的路线,朝着城墙奔去,奇怪,眼角刚才扫到红色的衣摆,明明刚才我没在丧尸堆里看到自恋狂啊。
算了,不管他,反正已经绕过他,不会再被当成垃圾抛出去了··我在狂奔中,忽然脚下一个趔趄,直直朝着一颗丧尸的头颅趴去,我该庆幸这位丧尸妹妹她是闭着嘴的吗,不然我的头顶就危险了。
我用双手撑着身子准备再次爬起狂奔,可是左脚却怎么都收不回来·我感受着不断加快的心跳,猛地回过头——刚才那个被摔下的婴儿,这会正被压在丧尸堆中,死死地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一点点地往外爬。
不是超大范围的控制BUFF吗为啥这一只还这么活蹦乱跳的好吧,这娃起码活动不知道迟缓了多少,整个雅典卫城外,就这么一只还能勉强动弹的。
它不会是和安妮一样级别,传说中的终极丧尸吧求放过·我连踹好几脚,都没能挣脱出来,要不是这自带防御技能的金光,我脚踝早被捏碎了。
连掰带踹的也是徒劳无功,我只得朝着远方那个红色的身影挥手求救:“那边的主教大人,这下面埋了一个终极丧尸,呃,我说的不是中等,是终极哦,麻烦来解决一下这个祸害吧,谢谢”·可惜,那位还伫立在原地不知是在发呆还是祷告的自恋狂,压根就不搭理我,甚至于一个眼神都没有保持着姿势纹丝不动。
哟,城墙上的艾伦,大胡子,马修,你们都低着头看啥热闹呢,救人要紧啊··这踹着踹着,婴儿的头也渐渐随之冒出,我精疲力竭地看着那几根还健在的胎毛,再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它吞了我,就是我活活被累死。
两种结果都挺让人绝望的我就坐着喘口气,真的,也得累积点体力才能继续挣扎不是·就在我自我催眠兼安慰的同时,我身上覆着的金光忽然在空中投射出一个巨大的身影,是一个和雅典娜造型极为相似的男性原来在复活仪式上,我真不是眼花这坦胸露乳的,要真不是男人那也准是平胸……这把巨剑,纯金打造的,还镶嵌了好多宝石,比起金光更加能闪瞎人眼。
“那谁,你好帮个忙,将这小家伙解决一下呗”我指指大半个脑袋冒出来的婴儿,尴尬地笑笑··“没想到将我唤醒的人,这么的有趣人类,一会记得用圣水给我擦擦身体,这么多年,都快锈了”暴露男朝我眨眨眼,化作一道金光没入我的手臂之中。
呃,说好的解决这个大麻烦呢·我正想咆哮一声以抒发总是被命运作弄的悲凉感,谁知,无数雪白的石柱忽的从地面冒出,每一根都恰好从丧尸的头部穿透而过,刚才那个死死抓着我脚踝的婴儿,也随着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挂在石柱上,再无声息。
而我,因为坐在其中一个丧尸的身上,虽然没有被石柱威胁到生命安全,却因为处于丧尸密集区,也随着身下的不少尸体被不断抬高·等到所有石柱全部停止上升,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身下,这起码有十来米高,这石柱光滑地可以当做镜子,跳下去还不知能否保命。
不过,谁能先将婴儿的这条手臂拿开·?· ·☆、#301 戴维归来· ·?按照正常的游戏时间来计算,这些插在石柱上的尸体,就算是顶端的这些面对太阳的暴晒,没有个三五天也不会彻底的消失。
要是能够解决这一截手臂,那我就可以非常轻松的从石柱上滑下去,可惜……·我默默地掏出圣水,喝了一瓶补充体力,这么个坚硬程度的终极丧尸,如果刚才那个自恋狂不愿意伸出援手的话,我就只能默默得等到他的尸体腐烂消失才能解脱。
艾伦他们难道是真的被吓傻了整个雅典卫城周边的丧尸的脑袋都被石柱开瓢,短时间内,绝对是最为安全的地段,这个时刻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来将我解决出去吗怎么说,我也为这场防御战做出过巨大的贡献不是·我朝着还站在城墙上的众人,以及前方不远处的自恋狂挥舞着手臂,再次运气大声呼救。
然而,现实对于我而言,总是异常的残酷,艾伦他们倒是从城墙上下来,却不是来解救我,而是研究起这一根根的石柱·至于那个自恋狂,在回过神的第一刻,就朝着城镇内狂奔而去。
“嘿,艾伦,借你的圣经用用,只要砸断这条手臂就……”我微笑着朝着下方正走过去的艾伦大声打着招呼,却再次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其它的方向。
呃,无论是艾伦,大胡子或是马修,至少路过我身边不下三次——如此这般,我还不能发现异常,绝对是反应足够迟钝·我仿佛被隔绝在一个结界之中,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却能够清楚地看见外面的一切风景。
至于结界里的我,自然是声音和身影都被隐匿的,也不知是否是这隐没在手臂中金光的附带作用·想起金光,瞬间联想到那个一句话就消失的暴露男,我将仅存的圣水都倒在光芒隐没的位置。
大概是因为圣水的分量不足,所以只能偶尔在阳光的照射下看到两道虚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镶嵌在我手臂上的手环,中间隐约能看到有纹路的痕迹·我能撑过这几天的时间,等到这死也不松手的胳膊自然腐烂消失吗我掏出衣兜里的树叶,犹豫好几次也没能下定决心将它抛下去。
·艾伦他们似乎在寻找我,如果我将这树叶抛下去,他们定然能得知我就在上方·可是,我不能保证这个结界里的构成是否和外面相同,譬如物体落地的速度,已经物体穿过结界落地的可能性。
一旦树叶离开我的身边,那么,但凡路过的丧尸,都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后果绝对不是我所能承受的··至于我为什么不把武器扔下去,呵呵,你看看就在我下方,那把正中丧尸大腿的长刀,你就能明白我的人品究竟是有多差了。
还有那两条分别挂在手臂上和挂在下巴上的腰带至于那个被头发缠住却久久不曾掉落的小半截长刀残片,我都懒得再去看它一眼··不再挣扎,我干脆闭上眼,半蹲着幻想自己正窝在柔软的沙发上,靠着靠垫,用睡眠来维持体能。
就在我即将成功自我催眠的那一刻,忽然听到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呼唤声·这个声音,我在前不久才听过,是谁呢·对了,我想起来了,是戴维我的联姻对象我猛地睁开眼,朝着下方望去,因为惯性的起床动作,不小心脚下一个打滑,险险地维持着一条胳膊被拉住,另一只手抓住婴儿手臂的动作,吊在空中。
我无奈地在空中踢踢腿,虽然很想努力爬上去坐好,保持略微优雅的姿态,可惜身体的平衡性和运动神经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戴维”我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你可以看到我啊,伊迪丝也在”·伊迪丝就在我正和她打招呼的时候,怀疑得看向戴维,似乎在张嘴说着什么。
戴维转过头解释了几句,就变换出一辆马车,然后迅速挑上马车的车顶,借着各处丧尸的尸体朝着我攀爬而来··“戴维抓着我的这个手臂,可能需要主教才能弄断,它大概是个终极丧尸。”
等到戴维愈来愈近,我甚至能够听到他踩在丧尸身上所发出的骨头脆响,我这才又开口解释道··“伊诺克”戴维似乎终于听到了我的声音,加快了攀爬的速度,几个跳跃后,将吊在半空中的我成功拉回曾经被我当做沙发的丧尸身上。
我刚站稳,就被戴维紧紧抱在怀中·虽然我被从窘境中解救出来很开心,但是被这么热情的拥抱,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嗯,如果我和戴维的姿势能够调换一下,我绝对会非常赞同··戴维正一边喃喃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死命地蹭着我的脸,如果不是客观条件问题,他估计整个人都要挂到我身上了。
戴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的怎么感觉画面好奇怪((¬_¬),究竟是谁一见面就窝在戴维的怀里不想动弹的)一定是因为戴维太想念我了·我安抚地拍拍戴维的背,然后揽住他毫无赘肉的腰部,狠狠地掐上两把,幻想着运动神经终于恢复正常,也是一身肌肉的自己……哎为什么戴维的脸蹭起来这么软,都怪刚才摸肌肉摸的太开心,现在才发现这诡异的触感。
戴维明明带着面具,我当初碰着面具的时候,是冰凉的金属质感,绝对不可能嫩滑我百分百可以肯定,眼角余光所看到的,正在蹭着我面部的,绝对是那神奇的黄金面具·我努力扭过头,由于角度问题,只能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凉凉的,和冰水的温度差不多,不过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还是第一次尝到无味的东西,感觉很奇怪,还是戴维的脖子好啃,软嫩顺口等等,我竟然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让戴维蹭脸,不是应该先将我的手解救出来吗还得求助那个自恋狂呢·“戴维”为了帮助陷入死循环中的戴维,我一巴掌极为顺手地拍在那结实饱满的翘臀上——嗯,真的只是顺手而已随着响亮的巴掌声,戴维的身体随之变得僵硬,然后僵直着全身肌肉,慢慢将我放开,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面具,我就能看到新鲜出炉的呆傻版戴维了·不能看到戴维的脸,让我很是扫兴,在心中默默回味一遍那柔软的触感后,抬抬还被死死抓住的手臂,努力克制着有些发痒的喉咙说道:“这个,你可以想办法解决吗或者你可以叫来那个自……主教。
对,主教”自恋狂这个称呼差点脱口而出,还好我忍住了··“我……我……”戴维微微垂下头,似乎在轻声解释着什么,声音实在太小,我就只能听清楚两个我字。
在我疑惑的目光下,戴维忽的抬起头,用手尝试着掰了一下多余的小巴掌,可这小巴掌却依旧纹丝不动··“要不还是叫主教来吧”我的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道整齐的咔擦一声,小巴掌被戴维一头撞得粉碎,迅速消散在空气之中,而我的手也随之得到自由。
差点忘记,戴维脸上带着的黄金面具可是传说中的圣器,对于黑暗生物的克制,比起主教也是不遑多让·用脸磕这种举动,没想到也会在戴维的身上发生,要是克洛菲勒家族的人看到,说不定会引起长时间的动乱……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不雅观太掉身份了不过,我喜欢·看着戴维专注给我揉着逐渐恢复知觉的手臂,心里觉得特别温暖,我再次伸手从腰部将戴维环住,正期待着从结业后的幸福生活,就被一道怒吼声给打断了。
怒吼着的正是被忽略已久的伊迪丝,在小巴掌碎裂的那一刻,这个类似于结界的东西也随之碎裂,伊迪丝便发现了位于上端的我和戴维··至于伊迪丝怒吼的原因,大约是刚才被撞碎的小巴掌,有那么一两节的手指正巧掉落在伊迪丝的位置,而且坠落的速度极快,伊迪丝躲避不及,被划断了一小撮头发。
最为在意形象的伊迪丝,对于发型稍稍有些凌乱也无法忍受,更何况头发被削断这么残酷的现实·看着不依靠任何外力,沿着石柱狂奔而上的伊迪丝,我眉头直跳·这么严峻的时刻,还是等着伊迪丝消了气,我再和她好好聊聊最近的遭遇吧,身为她最疼爱的弟弟,我相信她一定不会介意的·“戴维快,从这边下去,我们上马车”我拉了一把正要拿出武器正面对抗伊迪丝的戴维。
戴维听到我的话,拉着我就直接往下跳,和扬言要杀了戴维的伊迪丝擦肩而过·随着马车车顶上闪现出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我和戴维有惊无险地平稳落在马车上,随着疾驰的马车朝着城外奔去。
因为密集的石柱,所以马车的体积只有半米宽,我和戴维只能紧紧相拥着才能在车顶站稳·伊迪丝咆哮着在身后狂追不止,直到出了雅典卫城,才将她远远甩开·我无奈地将前往地点定为圣女部落,相信爱丽丝祭司应该会非常愿意回答我心中的所有疑惑。
?· ·☆、#301倒计时 美味的午餐· ·?“戴维,你和伊迪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吗怎么会这个时间赶来雅典卫城”我和戴维面对面盘坐在马车的车顶。
确切的说,是我好不容易才察觉到已经走出石柱范围,马车面积足以变大的情况,在好几次委婉的提醒戴维这个事实后,才勉强和他分开一些距离··有着这么一个极为粘人的婚约者,我只能在心中默默为逐渐偏离的形象而哀悼,总之,对于戴维偶尔故意犯傻的行为,我还是适当地忽略吧。
看着手臂上还在轻轻按着的手,我不由地朝着那个方向轻微地偏移,然后再移动……·“这么说,在我们出发的第二天,你和伊迪丝就已经接收到这个自恋狂——啊,也就是安德烈主教的求助。”
我舒服地躺在戴维的腿上,半眯着眼悠闲地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车顶上的视线还不错,有防御阵的加固,完全不用担心沙尘的问题·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跟着艾伦他们赶过来了,也不用这么悲剧的全程被丧尸逗着玩儿。
虽然这会让我错过激发隐藏任务的机会,可我对这种事情向来不怎么热衷·说起来,也不知这些石柱所消灭的丧尸们,人头数会不会算到我的名义上,因为当时自恋狂和艾伦他们都在进行祈祷。
如果我被系统残忍地判定为达成条件的道具,岂不是白忙一场但如果智脑好心地将人头都算给我,估计现在整个D学院的人会马上召开一场狂欢会……·当我异常满足地睡醒时,我和戴维所在的位置由马车车顶转移到了车内,而我的头枕在戴维的胸膛,半个身子趴在他的身上。
睁开眼,对上的就是戴维噙着笑的双眼,看得我一阵火热,捧住脸就啃了上去·嗯戴维的唇是甜的,舌头也是,隐约能闻到一股葡萄的淡香··对了,在醒过来之前,我似乎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好饿好渴即使只能尝到一点味道,我也舍不得将舌头从戴维的嘴里退出来,双手在戴维的身上不停摩挲——奇怪,食物被他藏到哪里去了明明香味还在不停得溢出来不过,这肌肉摸起来的手感还真好,要是能将衣服扒下来就更好了·直到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实在无力再继续撑下去,我这才愤愤地抬起头,看向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戴维,即使非常想要按住这个磨人的家伙再大战几百回合,但不断抗议的肚皮却在提醒着我需要适可而止“吃的呢”我缓了缓,努力用严肃的声音强调我需要食物的事实,可惜这话一出口,就连我自己也被这沙哑和轻柔程度给吓了一跳。
“伊诺克……”戴维轻啄了一下我的唇,叹息着坐起身来,由于声音很低,我只听到了戴维呼唤我名字的那一部分·我顺着戴维双手的方向,在离我手臂不过一米距离的角落里,看到了摆放食物的小桌。
这样的情况算是色迷心窍吗尽管我非常的不想承认·美人在怀,口中有美食投喂,还能不断揉捏这柔韧性极佳的肌肉,如此享受的进食我还是第一次体验。
等到结业之后,这样的场景可以每天都保持,为了促进彼此之间的亲密程度,这样令人舒心的举动自然是越多越好·尤其是,每次在吃葡萄的时候,戴维都是剥掉皮,用嘴含着度入我口中,人工绞碎的果汁格外的香甜。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舌头是啊,为什么我可以碰触到戴维的舌头明明在我眼前的这个还是冰冷的黄金面具,摸上去也是冰凉的触感。
但是,我明明舔到了戴维的唇,搅动着他的舌头,还可以重重地咬在他的脸颊上这是怎么回事·经过一系列摸掐蹭咬的研究,我惊讶的发现,只要是面部的直接接触,我就可以穿透面具直接碰触到戴维的面部。
如果可以,我真想摘下这该死的面具好好看看自己的杰作,我可是用牙齿将戴维的脸都狠狠咬了一遍,这牙印绝对极具喜感··“之前在撞碎那截手臂的时候,面具的封印解封率增加了两点。
每次遇见伊诺克,我总是能有一些意外的收获呢,没想到能捡到一个送上门的终极丧尸·”戴维在我的注视下,慢慢解释道,“可惜摘下面具的时间只能维持三分钟,我将伊诺克设定为面具的共同使用者,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还以为之前是幻觉呢,没想到真的是戴维将面具摘下来了比起十年前,戴维显得成熟了许多,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更具男性魅力,简而言之,就是勾人·“看来,我们的爱丽丝祭司大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伊诺克了呢。”
戴维在我的脸上蹭了蹭,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马车也随之停止前进··我还在回味着梦醒时候迷迷糊糊看见的场景,淡淡的光晕中,那宠溺的眼神,微微勾起的嘴角——眨眼间就看见车窗外笑得一脸褶皱的爱丽丝祭司,顿时被拉回现实。
不知为何,嘴角有些抽搐,似乎是有被惊吓到我艰难地揉揉略微泛酸的脸颊,就着戴维的力气站起身来,走出马车··“帕拉斯眷族恭迎神子归来。”
我才刚站稳,还在夸张笑着的爱丽丝祭司忽然大声向我致敬,接着往前一扑就跪倒在地·我被惊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爱丽丝祭司身后那些女战士们将长剑剑身插入地面,恭敬地单膝跪在地面,行圣女部落最为崇高的骑士礼,我的心中忽然涌现出一种诡异的自豪与喜悦感。
这样的场面,虽然很宏伟,但对于我而言,绝对是实足的惊吓,因为,它意味着责任和麻烦·所以,此刻我心中所冒出来的所有感想,绝对不是我的那么……“当然不会是你了,我可爱的小宿主”心中忽然响起一道嘲笑的声音。
宿主“暴露男”我疑惑地询问出声·原本庄严而肃穆的场景,随着我的一个疑问,戴维立即将我抱在怀中捂住我的双眼,气氛转变的尴尬而诡异。
感觉到戴维身上忽然散发出的凝重感,我拍拍他紧绷的手臂,轻声解释道:“就是之前我在雅典卫城看到的一个袒胸露乳的穿着黄金铠甲的……男……人他好像附在我的手臂上。”
自从我说出暴露男这个昵称,暴露男不满地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戴维立即松开手,握住我指着的手臂开始打量起来··“那是女神在人间的使者,圣尊帕拉斯。”
此时爱丽丝祭司已经站起身来,因为我的不雅称呼,重重咳嗽一声,“圣尊主掌力量与美的能力,是胜利权杖的化身·自从女神陨落之后,圣尊发觉出不少新的爱好,跳进熔炉自我打造,将自己的身体锻炼成了一柄利润,名为王者之剑。
然而,这其中的过程似乎出了一些意外,圣尊的灵魂并没有在王者之剑中觉醒过来·没想到神子大人竟然将圣尊的灵魂唤醒了,爱丽丝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圣尊降临,感谢女神的眷顾”·这都是什么奇怪的爱好王者之剑的前身竟然是这么个不靠谱的胜利权杖……等等,这么说,我手臂上隐藏着的这个暴露狂其实就是一个圣器智脑这是看不下去,所以送我一道绝对的保命符吗求给一个靠谱点的金手指·“这个是至高无上的追求,将自身化为利刃,斩杀邪恶的黑暗生命,这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们这些人类是永远不会懂得”拉帕斯(暴露男)终于忍不住辩解道,紧接着画风一转,“快让这个啰嗦的老太婆弄些圣水来,我这都快锈了,需要好好洗个澡!这些死脑筋的女人们,还是穿的这么硬邦邦的,一点美感都没有!”·女战士不应该穿铠甲吗这样穿起来很英武,威慑力实足,绝对是最适合她们职业的装束我为拉帕斯的奇特眼光默哀了几秒钟,然后迅速得转达了他的要求。
如果眼神可以化成实质性的伤害,我的手臂都快要被戴维盯出一个窟窿来了·爱丽丝祭司一听是拉帕斯的要求,也顾不得平时的修养,一把拎住我的衣服就朝着城内狂奔而去。
我回头看向疑似还在愣神的戴维,又转过头看看动作神奇的无比敏捷的爱丽丝祭司,心中不断涌出浓重的黑线·为什么我要被一个身高不到我肩膀的老奶奶提着走还是一蹦一跳的,所幸没有拖在地上……·戴维迅速反应过来,只见一阵沙尘扬起,犹如龙卷风般朝我狂奔而来。
我朝着不断逼近的戴维伸出手,在触碰到他手指的那瞬间,忽的一个拽拉,身体迅速往后倒去·只听得哗啦一声,我整个人陷入水中,然后被拉帕斯附身的手臂变得格外的灼热,一道耀眼的金光再次闪现。
·说好地位崇高的神子呢女人果然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301倒计时 神子是一个坑爹的职业· ·?因为手臂突如其来的能量暴动,我的身体再次失去控制权,只能傻乎乎地看着一脸褶皱的爱丽丝祭司,忍受着窒息的痛苦却口不能言。
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震惊中的戴维终于发现我的异状,不知怎的突破了爱丽丝祭司的防御,一把将我从水中拉起··一阵天旋地转间,我只觉得心脏和胃都翻腾的让人恶心,随着剧烈的咳嗽,我总算将卡在气管里的水都吐了出来。
如果不是生谁的治愈属性,我就要不幸得成为游戏溺水而死的第一人了这感觉真是糟糕透顶·“哎……为什么我要选中这么一个呆呆的宿主呢,每天都要担心宿主死于意外什么的,真是太有趣了噗哈哈”脑海中传来暴露男帕拉斯的嗤笑声。
也不想想我这么窘迫的现状是谁造成的真想将这个幸灾乐祸的暴露男踩在地上,狠狠跺上几脚,以泄心头只恨·可惜,这暴露男缩在手臂上连个人形影子都没有,经过这么多圣水的浸泡,也就只能看清楚是一个金色的实心臂环上,刻着一柄大剑的模样。
我尝试用手去碰触这臂环,却透过金色的光晕,直接触摸到自己的手臂……·我拉过戴维扶着我肩膀的手,在臂环上来回摩挲好几次,同样是直接透过在我的示意下,戴维连黄金面具也都用上了,还是不能碰触到这个臂环丝毫。
看来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这个暴露男接受一下肉搏教育了·我颇为遗憾地放弃这个打算,转头就对上笑得格外扭曲的爱丽丝祭司··“啊,爱丽丝祭司,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按住戴维想要拔出武器的手,努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对于祖母辈分的爱丽丝祭司,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就暂且当它从未发生过,算是体谅这位原住民激动过度的心情·不过,这种被坑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想再经历第二遍的,所以还是小心提防,尽量避免冲突比较好。
“神子大人,圣尊刚刚复苏,所以能力还较为虚弱,无法完全化形,所以·”爱丽丝祭司神秘地朝我眨眨眼,然后挺起她那下垂得近乎平胸的胸脯,用极为娇羞的语言说道,“为了圣尊大人,我愿意奉献上一切请您不要有任何顾虑,从我这里汲取能量吧”·等等爱丽丝祭司究竟是在说什么为什么我都听不懂,也看不明白一个年龄未知,但绝对是我十几倍以上的老奶奶,用这样少女的声音,做着怀春般的猥琐动作——这世界是怎么了我惊吓地往后退了两步,一头埋进戴维的胸膛里,我需要洗眼治愈这该死的面具,今天的三分钟已经被我浪费掉了“这个暴露男的口味究竟是有多重”·“喂喂,小宿主,这你就不懂了吧先说明啊,我只对长得年轻貌美,身材凹凸有致的美人有兴趣爱丽丝她在几百年前长得还是不错的,现在大概是因为碰触过特殊的道具,才会变成这衰老的模样。
身为我的眷族,那都是不老的存在,容貌会一直停留在最为美丽的时刻,直到死去·”暴露男一听到我的吐槽,立即抓狂地辩解起来,“再说,我本来就是依靠世人对于雅典娜的信仰而获得能量,胸部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摸起来也最舒服……”·“行了,别辩解了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汲取能量没有的话,赶紧告诉我,怎么把你转让出去”听着暴露男还要继续发表惊人的言论,我忍不住出声打断,怒道。
雅典娜的武器是个道貌岸然的色狼——这都是什么鬼这个破游戏究竟是哪个设计师做出来的剧情赶紧给我拉出来,我保证只打残他·下一刻,整个世界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被我的吐槽打击到的爱丽丝祭司正紧闭着双眼祈祷着,在她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两个脱下铠甲,只穿着一层几乎透明白纱的女战士,她们正半跪在我身边,挺立着傲人的双峰。
而戴维,在我看见两个女战士的那瞬间,就面色极为难看的迅速遮住我的眼睛,抱着我转身就走···这……真是……该死的暴露男,快说话,别以为你装死就没事了身为一个有尊严有节操有底线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去摸那些女人的,就算摸,那也只能摸我的婚约者如果能够把衣服扒掉那就更好了咳咳,似乎有点跑题了,总之,谢绝触碰任何女性。
说起来,戴维的醋劲和独占欲似乎也没比我低,这感觉还真不错··“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到女人的好处,愚蠢的宿主”暴露男不满地哼哼两声,不情不愿地向我坦诚,“能量可以通过任何神职人员那汲取,最快捷的方法你已经知道了,越靠近心脏效果越好。
只要是肌肤之间的直接接触,也可以作为媒介,向我供给力量·等到我化形之后,就可以自己去收集能量了至于之前你心中的那些冒犯的想法,基于来自异世界人类的无知,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语调,为什么听上去像是在撒娇对,之前我似乎有看到过一个词语,用来形容这个暴露男绝对合适,傲娇一个身材魁梧穿着暴露,一脸刚毅的人用哼唧扭捏又故作高傲的声音在变相撒娇……这画面太美,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伊诺克”戴维察觉到我的异状,立即停止移动,关切地询问道··“啊,戴维,我没事·”我努力将裂了的表情拼回来,微笑着朝戴维摇摇头,“刚才暴……拉帕斯告诉我,只要和神职人员肢体直接接触,就可以汲取能量,说是越接近心脏越……”·我话音还没落下,戴维已经迫不及待地拉起我的双手,按在他的颈动脉上,将掌心覆盖在我的双手之上。
虽然看不见戴维的表情,戴维也不曾说出任性的要求,但我却从他简单的动作中读懂了隐藏的暗示·我将戴维的头往下带,凑到他耳边轻声感叹:“放心吧,除了你绝对不摸其他人。”
看着戴维开始泛红的耳垂,我轻轻咬了一口,趁着后面因为着装问题,动作不怎么便捷的女战士们还没有赶上,拉着人继续朝着城内狂奔·我记得那个花园的景色不错,还带有小型的圣水喷泉,不但能够舒坦地汲取能量,还能打发暴露男这个电灯泡,效果必然不错。
可惜,悠闲的午睡时间仅仅不到半小时,我和戴维再次被各种白纱女战士团团围住·爱丽丝祭司站在外围苦口婆心地给我叙述着这个仪式的神圣性,尤其是恢复圣器能量的重要性,她是不断地反复强调,听得我几乎反射性就能猜到下一句台词是什么……就算戴维全程捂着我的耳朵,爱丽丝祭司的声音也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魔音绕耳的滋味,简直不能忍·眼见着某位行动派的女战士在戴维的背后朝我直逼而来,苦于双手无法塞进戴维衣服之中的我,只能大声喝止:“等等帕拉斯现在正在沉睡中,他汲取了太多的能量,现在需要消化一下。”
迎面而来的女战士动作呆滞了一下,转过头和爱丽丝祭司用目光交流了一番,继续朝我逼近·我机智地转过身,背靠在戴维的怀里,却忧伤的发现,原来我背后的行动派女战士人数更多,难怪刚才戴维都没有空关心背后的情况。
再一次被前后夹击,我这才彻底地领悟到,所谓的神子究竟是怎样一个坑人的职业——对于一个用作汲取能量的容器,受控于她们,才是圣女部落的最高追求··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尤其是当某个女战士的咸猪手即将摸到戴维肩膀的那一刻,我竟然动作极为犀利地一个飞踢,将人整个踹飞。
我不敢置信地眨巴着眼,正想感叹自己的运动神经怎会如此敏捷,就被迅速反应过来的戴维拉着又是一阵狂奔·直接对战众多堪比神父级别的女战士们,那绝对是不理智的选择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我果然和女人这种生物犯冲。
?· ·☆、原来我也是可以爆发的· ·?前有身穿铠甲的女战士,后有身着白纱的女战士,不远处站着的爱丽丝祭司正在吟唱着咒语,似乎要对我和戴维进行行动上的封锁。
这还让不让人愉快地玩游戏了“你们要是再敢靠过来,我就用这个自杀了哈反正我死不过是回去原来的世界,可你们的圣尊就没那么好运了”所以,到最后我还是只能祭出威胁这招。
所幸,这个所谓的末世游戏,没有禁止自杀这一个选项,让游戏玩家可以提前结束游戏·记忆中,被我非常幸运错过的那个生存游戏,就有如此苦逼的一个设定,让那些想要从绝望中提前结束的玩家们是痛不欲生。
女战士们集体愣神,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爱丽丝祭司高举着姆ㄕ纫材胤畔拢媚岩灾眯诺难酃馍笫幼盼摇O肜矗且彩堑谝淮斡黾饷雌婀值南窒蟆N以谥谌说淖⑹酉拢柿丝谕倌怀捎沂帜米盼淦鳌蛭袄糯魑氖挚癖迹杂玫淖笫职蔚叮さ都茉诓弊由嫌械阈量唷·“总之,咱们先停下来,好好商量一下”我歪着头朝着拥有绝对话语权的爱丽丝祭司,“你们的圣尊帕拉斯说,只要是肢体接触,就能汲取能量,对于性别是没有任何要求的,只要是神职人员就行而且每天汲取的能量都是有限的”当然,最后这句是我自己添加上去的,事实上,是每个神职人员能提供的能量是有限的。
为此,还被帕拉斯给吐槽了许久··突然多出个金手指,作为废柴的我,当然是想要利用他发光发热,最好是能够完全解开戴维的封印……咳咳,但这一切的前提,要衡量一下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做出让我和戴维都痛恨的牺牲色相举动,这完全不在接受范围之内。
再说,比起女人,我情愿接触一下艾伦,彼得,大胡子他们·哥们嘛,勾勾脖子不就是肢体接触了·爱丽丝祭司在我的坚持下,总算妥协,让那些身着白纱的女战士们再次穿回铠甲。
我长舒一口气,将武器挂回腰带·然而,就在这一刻,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怒吼声·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颗容貌看不忍赌的头颅就这么从半空飞过——丧尸来袭·这究竟是集合了多少丧尸大军,在雅典卫城那,少说也被消灭掉好几万的数目,没想到我竟然还能在这附近看到壮观的丧尸群。
而且,这些丧尸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半,悄无声息·若不是刚才我为了逃避女战士们,拉着戴维哪里有空隙就往哪里跑,竟然一路跑到城门,都无法知晓这边的情况。
若是如此,那么在城镇门口镇守的这几个女战士就危险了,很可能现在已经沦为丧尸的干粮··丧尸群空降圣女部落的城内,原因只会是一个,那就是在我们没有接收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下,某一座城堡被攻占了并且,被攻占的城堡里,还有某位能够使用传送阵的主教在生命之神的眼皮子底下‘叛变’了这事实太过惊悚,加上黑压压的一片丧尸,正常人的反应,大多是目瞪口呆,手脚僵硬,头皮发麻,就好像此刻的我。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戴维,他就一把扛起我,交给一脸严肃的爱丽丝祭司,交代过她照看我的安全后,义无返顾地冲进丧尸群中·站在爱丽丝祭司所施展出的防御阵中,我的心安定不少,戴维有黄金面具这个圣器,加上他强悍的武力值,应该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由于之前的那出闹剧,爱丽丝祭司的位置正好站在外城通往内城的主道上,她这个防御阵在及时反应过来的克利福德的帮助下,暂时将这些空间的丧尸大军控制在外城范围内。
战斗力爆表的女战士们也只是呆愣了几秒钟,随着戴维之后,迅速加入战局,挥舞着巨剑与丧尸军团进行残酷的厮杀·按照圣女部落的实力,对于可控范围内的丧尸群应当是呈现绞杀态势才对,然而,在我目力范围之内,没一分钟倒下的丧尸不足十个,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量。
我看向面色开始变得苍白的爱丽丝祭司,她的表情十分的严俊,在对上我的目光后,面色更加难看·圣女部落尚且如此,那么其他空降丧尸军团的城镇,尤其是战斗力薄弱的小城镇和村庄,简直不堪设想·这个老奶奶本来就长得足够让人印象深刻,笑的时候大约是练习过,还能联想到神圣和蔼的方面,这一愁苦,不说是丑哭,但也足够狰狞,比起那些个丧尸也不遑多让。
我练习将手臂上这个暴露男□□的动作随之一僵,勉强笑笑,赶紧转过头,继续努力练习·这个还真不是我瞎折腾,帕拉斯在我被戴维带到爱丽丝祭司身边的时候,就让我开始召唤他,斩杀黑暗生物一样能够提升他的能力。
之前我从戴维身上汲取的那些能量,也已经足够让他维持几分钟的化形,只要能够成功召唤出来,那么以战养战,能量还是可以做到充足补给的···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鉴于我还是个原原本本的游戏玩家,和神职暂时还扯不上半点关系,之前能将帕拉斯激发出来也纯属爱丽丝祭司她们那个夸张的复活仪式,加之浓厚的黑暗元素幸运地点亮了激发条件。
否则,帕拉斯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呼呼大睡着呢·没有经过洗礼的非原住民,想想也就可以知晓,想要将这么个我压根就不信仰的神器召唤出来是有多难··短暂的沮丧过后,我再次奋起,戴维还在前方战斗着呢,身为占据主导方的婚约者,我怎么能够站在这里心安理得地接受保护呢集中注意力,幻想着将手臂的光晕凝聚成一个连接点,通过那个存在于现实中的接口,将虚幻中的神力抽出,幻化成足以斩杀一切黑暗生物的神圣之剑……这是哪个崇拜远古英雄情结的设计师做出来的故事剧情,我真想逮住他好好观摩观摩,保证不揍脸·等等,为什么我看见戴维在倒着飞,还护着头部满手的血我XXXX去他的拔剑,等到这个白痴暴露男化形出来,我家戴维就只剩下半条命了“对面那个鼻孔比嘴巴还宽的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死胖子刚才是不是你动的手”在肾上腺激素急速上飚的情况下,我在几个跳跃间,将即将落地的戴维死死搂在怀里,踹飞几只不长眼的丧尸,指着迎面追来的疑似高级丧尸喝到。
横向面积至少两米加的胖子丧尸被我问得一呆,纠结犹豫半饷,大约是想要摇头,被我一法杖戳穿脑牛僖参薹ū泶锼丝绦闹械谋锴6家丫歉呒渡ナ耍谷换贡3肿耪獯裘鹊男愿瘢獠皇歉献诺迸诨颐矗≌夥ㄕ龋窃谖仪榧敝拢雍廖薹辣傅陌鏊考浪灸抢锟帐侄岚兹星览吹模Ч共淮恚焕⑽呒兜谰撸·身体轻盈的感觉还真是不错,总算轮到我扬眉吐气一次,我拉过戴维上下左右好一阵摩挲,确认他和他说的一样,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才再次加入砍杀丧尸大军的队伍。
嗯,刚才其实只是一个美好的误会,戴维是借着那个胖子丧尸攻击的力度往后退出包围圈,打断利用这段时间做个短暂的休息,然后调整好状态继续……·身体废柴属性忽的消失,眼前的丧尸们弱的简直就像是菜地里的那篇萝卜头,见一个砍一个不要太轻松。
等到我察觉到手臂有点酸痛的时候,我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真空状态,我这才和一样外貌看上去比较健康的丧尸对上目光,他一个转身就躲进剩余部队中去了·我有这么吓人吗我看看满手血肉的手,顿时自己也恶心得不行,还好这法杖依旧保持着一尘不染的状态,否则我还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将它给扔出去。
也不知道丧尸群中的哪一位发出一道凄厉的嚎叫声,相对低级的丧尸纷纷将相对高级的丧尸们挡在身后,掩护他们进行撤离突袭·这还真是一个喜闻乐见的事情,其实我也没多少力气再去抬起手臂了,当然,为了吓唬这群撤退的丧尸,我还是故作轻松地笑着慢慢逼近。
看见这群萝卜头努力蹦出土地的感觉还是颇具喜感的,总感觉自己拿起这个法杖后,眼光变得略微有些奇怪,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管它,反正现在自我感觉还不错,还能和戴维并肩而战,绝对是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值得继续努力。
?· ·☆、金手指的正确使用方法· ·?最终,几个战斗力不错的丧尸还是突破了爱丽丝祭司和克利福德的防御阵,成功逃离了众不知疲倦女战士的包围圈·戴维在察觉到我体力有些不支的时候,就放弃斩杀丧尸,一直默默地跟在我身边守护着。
足以证明,这次丧尸军团的空袭战组织规模虽然庞大,但因为分散的厉害,加之对于圣女部落这块硬骨头并非那么热衷,所以完全没有援军的出现,我们取的了非常不错的战绩。
再也看不见丧尸的踪影,在戴维贴心地给我刷过N次清洁术后,我这才脱力地靠在他的身上,紧握着法杖的手不由地松开……·奇怪,看着迎面走来的爱丽丝祭司,我很是纳闷,她手里那根一模一样的法杖,是备用的吗不愧是千年的历史传承,高级装备那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会我就和她商量一下,能不能友情将我的这根赠送给我,怎么说我也是个有点利用价值的神子。
说到这我手里的法杖去哪里了我艰难地抬起空无一物的右手,试图从手掌的痕迹中找寻到蛛丝马迹,可惜清洁术作为最基础的神技,其效果也是难能可贵的好。
什么都没有我慌忙地看向地面,确认没有任何棕色的法杖遗落在地面——等等棕色,我就说怎么一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爱丽丝祭司手里的法杖一直都是棕色的,而我拿的那个,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发生偏差的话,似乎是十分耀眼的金黄色可是,之前,我的思想就像被什么给扭曲了,造成部分记忆偏差。
这些,大概就是那个努力想要现形的帕拉斯对我造成的某些负面影响··“你不是已经被锻造成黄金剑了吗为什么还是法杖”考虑到之前我的大爆发,就暂且将这个暴露男蒙蔽我感知的事情放下吧。
当然,吐槽一下这个投身以证剑道的家伙还是维持着法杖的模样,那绝对不是恶趣味,只是适当友好的交流罢了··“那是因为你的能力太弱,我只能维持灵魂的本质,才能现形”暴露男在良久的沉默后,咬牙切齿地向我解释理由。
这还真是一个悲惨的现实身为事件的制造者,我毫无同情心地感叹一句,然后继续和帕拉斯沟通:“所以说,只要想着从连接点拔出一根法杖,你就可以毫无阻碍地抽出来是吧集中精神幻想什么的,只是你想要变成剑的附加条件,或者纯属浪费时间和精力”·沉默等于默认,我想我一定是猜到了全部的答案。
原来,想要打开金手指的步骤就是如此的简单我之前浪费那么长的时间集中幻想,实在是傻得可以整个人颓废地挂在戴维的身上,我无数次幻想着在游戏结束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调出游戏记录,将值得保存纪念的片段节选保存后,将不能见人的部分全部毁尸灭迹我心中有种十分坚定的预感,智脑所录下的游戏进程中,我心中和帕拉斯的对话一定会被还原成有声版·尽管在感应到丧尸在承重出现的时刻,所有的克利福德都做出了切断传送阵的明智举动,然而现实却异常的残酷。
根据克利福德的最新消息,被攻占的城堡竟然是布拉格堡,根据目前克利福德家族所统计的数据,所有村庄已全部陷落,布拉格堡的卫星城镇只有一个目前暂时安全,两个还在苦战中正在请求支援。
而雅典卫城因为之前城市防卫设施突兀出现,直接破坏掉了传送法阵的效用,是所有生命阵营中唯一没有被丧尸空袭的据点··克利福德才做完简单的情势分析,随之又爆出惊人的消息:“德古拉堡也陷落了支持人类的吸血鬼后裔都被驱逐出城堡,现在正在向雅典卫城赶来。
目前生命阵营所有的据点,只剩下不到十五个,其中临近德古拉堡的三个据点正在做撤离准备·”·这还真是一个惊天大逆转·明明游戏给出的时间周期足够生命阵营不断发展壮大,甚至可以充分地筛选出强大的玩家后援团,然而,游戏还处于前期的筹备阶段,竟然就直接跳到临近结局的生死决斗——这进程是不是也太快了点这是智脑演算错误,还是那些游戏设计师一不小心就弄出剧情BUG了呵呵,相信那些死的不明不白的玩家们的投诉信,足以将他们活埋·爱丽丝祭司派出大部分的女战士前往雅典卫城各个幸存下来的城镇,帮忙镇压和防守。
我和戴维带上一小队的精英也朝着雅典卫城出发,雅典卫城传送到各地的防御阵已经修复完毕·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卫住生命阵营最后的城堡,不让它陨落··上午才从雅典卫城逃离的我,戏剧性地以异常光鲜的身份下午返回,不仅如此,还带着自己的小战队,感觉本就颇为微妙。
当我在抵达城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亚度尼斯,这种复杂的情绪上升更是上升至顶点·有亚度尼斯的存在,那必然意味着我又得倒霉——况且,欠他的事情,咳咳……不就是一个见面表示友好的吻其实也没什么不是吗·“爱诺好久不见你终于顺利被伊诺克寻找到了,还真是幸运呢”亚度尼斯对上我诧异的目光,很是无辜地摊摊手,面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可那语气,我怎么听都觉得是在遗憾叹息,而不是在祝福。
“好久不见·”戴维朝着亚度尼斯点点头,将身体向我更加贴近了些··我拉过戴维的手,在他手背上安抚地轻拍几下,亚度尼斯突然孤身一人出现在门口确实可疑,但他若是想要动手,我们这会也没法安然地站在原地——对于亚度尼斯的战斗力我还是深有感触。
再说,亚度尼斯在我和戴维身上的投资还没有得到回报·“嘿,亚度尼斯,你怎么站在城门发呆难道是在等之后会赶来的吸血鬼后裔伙伴们”唯一能够联想到的正常理由只有这一个,我故作轻松地询问。
“这个嘛……”亚度尼斯右手托着头,颇为苦恼地说,“也算是一部分原因,因为那些自导自演的家伙们实在是太碍眼了最主要的,我还是来找伊诺克的,谁让你一不小心就翻到不该出现的剧本,现在可全都乱套了我本来还可以再潜伏一段时间,好好布置布置的。”
对上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亚度尼斯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状,好心情地指向这个遍布石柱的雅典卫城外围·我就知道是这样心中不详的预感被验证后,我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好几次欲言又止后,干脆摆摆手,右手戴维,左手拉过亚度尼斯,大步朝雅典卫城城内走去。
残酷的事实告诉我们,绝对不要因为好奇而陷入麻烦之中,麻烦总是永无止境的·走进城内,亚度尼斯反客为主,带着我们直奔城堡最深处的教堂·而在一路狂奔的过程中,暴露男帕拉斯正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刷屏。
“喂,愚蠢的宿主,你是怎么和这个黑暗生物结识的奇怪,明明我感应到了黑暗元素的波动,为什么他可以直接穿透雅典娜的战阵等等,这是光明的气息,一个可以随时转换阵营属性的——非人类生物他究竟是什么构造我感觉到炼金术的痕迹,竟然是一个人造人天哪,一个有着独立思维和灵魂的人造人真想把他解剖看看”·在帕拉斯一路的惊叹中,我一直死死地盯着亚度尼斯的后脑勺,试图从某个地方找出任何与常人有所不同的迹象,然而,亚度尼斯的皮肤细腻程度别说是疤痕了,就连毛孔如果不是仔细观察都很难发觉。
相信那些每天因为外貌和皮肤而苦恼的人们,会非常愿意将这个伟大的炼金术现实化··“我知道你们心中现在一定很多疑问,等见到那个自恋狂,一切就能清楚了,所以。”
亚度尼斯将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伊诺克还是呆傻的模样比较可爱呢·我的身份很敏感哦,相信伊诺克绝对不会透露的对不对”·“当然。”
我僵硬地偏过头,亚度尼斯挨得太近,在说话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耳朵,这算是被X骚扰了吧感觉戴维那边忽然变高的气压,看着亚度尼斯计谋得逞的笑容,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暴露男你给我闭嘴啊魂淡·?· ·☆、被隐藏的真相· ·?畅通无阻地进入城堡的中心,教堂顶端的钟塔,或者应该说是这个自恋狂安德烈主教的卧室。
至于为什么自恋狂会将卧室安排在钟塔里,在黑暗中爬过仿佛没有尽头的螺旋状阶梯,终于看到一丝微弱的烛光后,我算是彻底明白亚度尼斯吐槽的那句奇葩爱好为何了··能看出这是一个卧室,还是我在被各种晶莹剔透的挂钟里被闪花了眼,忽然发现一抹十分不对称的象牙白,虽然它是一个方形时钟造型的床……穿着鲜红色祭袍的安德烈正一脸惬意地躺在上面,手中拿着一个光团,慢慢地揉搓着。
所有的原住民们都在为拯救更多的生命,为维持阵营据点而奔走着,然而,唯一还幸存的城堡负责人,竟然如此悠闲,要是被那些舍生取义的神职人员看见,不知是否会被气得再次活过来。
“我觉得很有可能这家伙有点意思”拉帕斯又在我的脑海中开始唠叨起来··亚度尼斯进来后,就靠在一面巨大的时钟上,和那个自恋狂安德烈一起看着我和戴维。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我不自在地咳嗽两声,然后开始询问:“所以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相信,除了亚度尼斯的身份之外,他们没有其他的秘密。
亚度尼斯听到我的疑问,无辜地摊摊手,看向不断抛着光团的安德烈:“自恋狂,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安德烈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恋狂这个称呼,从时钟床上坐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伸手臂,说道:“啊,这么麻烦的事情,该从哪里说起好呢似乎从哪里开始都不好呢,会跳过关键的,既然这样,那就短话长说吧。”
亚度尼斯他和我想象中的身份相差甚远,他真正的身份不是人,也不是所谓的吸血鬼后裔,而是一个人造人,俗称炼金术产物·而且,亚度尼斯的创造者,身份可以说是无比的尊贵,正是传说中的第一任教皇。
尽管有生命之神的眷顾,第一任教皇仍旧因为常年的透支生命,而最终走向死亡·亚度尼斯是唯一一个被炼制成功的人造人,他有着远古吸血鬼的体能,活人的身体,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灵魂。
教皇的死去,亚度尼斯在其中有着不小的贡献,他的身体正是教皇每十年透支一次生命而得以维持的··教皇死去,对于当时的亚度尼斯而言,那就意味着他仅存了不到三年的生命。
身为一个热衷生命的人造人,亚度尼斯绝对不容许因为这么荒诞的理由,而结束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从被创造出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在寻找着解除生命束缚的方法··终于有一天,亚度尼斯找到了让他一直趋向于死亡的原因。
吸血鬼后裔虽然一直身在生命阵营,那是因为他们身体中主要还是流淌着人类的血脉,从本质上而言,他们是生命与死亡的结晶·亚度尼斯的血液中,只有一小部分是来自于他的创造者教皇大人,大部分则是教廷珍藏的被净化过后的吸血鬼血液。
使用着黑暗的力量,身体就会自发地收集黑暗的气息·然而,亚度尼斯的核心却是太阳神的纹章,这个无比圣洁的圣物·圣物会自发地排斥已经渗入血液之中的黑暗物质,随着时间的流逝,亚度尼斯的身体也就随之而开始变得破败。
第一任教皇在临死前都没有想明白,他这一创举究竟失败在哪里——然而,他只是忽略了事物的本质而已,以为生命的光芒可以净化一切··因为这个乌龙,亚度尼斯想到一百年来都在享受的折磨,尽管心里满是愤怒,最终也忍下将教皇的尸体挖出来鞭尸的冲动。
取出核心用其它的可以兼容的物品来替代,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一旦核心被取下,那么他这个一直不稳定的灵魂便会随之消散——身体或者对于他而言也仅仅是死去。
想要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太阳的纹章改变成为黑暗的产物,或者让它不再抵触黑暗·这样的事情,唯有被雅典娜用生命为代价,封印住的黑暗的主宰——邪神才能做到。
如果追溯到这世界还只有生命之神和他的好兄弟死神的时候,太阳的纹章曾经还是死神的点火器——没错,就是一个偶尔用来做做烧烤的万能牌点火器·至于之后死神为何就成为了邪神的这些前因后果,至今大概也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估计生命之神到现在也没能缓过神来。
否则,最开始直接暴力灭杀了事,何必一再忍让,反倒是生命之神自个快完蛋了··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用亚度尼斯的原话来描述,那就是:除了想要活着,便什么都不在意了,这种执着都不知从何升起的,但是一直萦绕在灵魂的没一个角落,让人只能为之而不断前行。
于是,在这种强烈的指引下,被邪神选中的亚度尼斯就这么毫无人性的干掉了第二任教皇,利用禁忌者之书,将邪神的封印撕开一道裂口·当然,邪神还是一个比较和蔼可亲,呃,至少算是言出必行的神灵,他用短短的自由时间,将亚度尼斯的身体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改造。
被绑定在黑暗阵营的亚度尼斯,为了让完成与邪神之间的约定,不得不开始制造死亡使者的旅程·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亚度尼斯就是这个世界末日的罪魁祸首,同时也是这群丧尸的制造者。
但是,亚度尼斯他对于毁灭世界,干掉生命阵营这样的事情,其实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见多了这种硬邦邦毫无美感与幽默感的丧尸,亚度尼斯第一次意识到世界末日到来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要是之后他活着却只能面临这么一群东西,他还不如不要活着……有了如此感悟的亚度尼斯立即做出明智的选择,·邪神大约是早就预料到亚度尼斯这种不靠谱的本质,所以在最开始就防了他一手,尽管是让他去散播的黑暗使者,但那些终极丧尸们却不用听命于他。
亚度尼斯对于丧尸们的制约只有两点:一是能够看穿他们的本质,二是这些丧尸因为等级原因永远也无法伤害他··之后,自然是亚度尼斯上任可怜的教皇勾搭上,准备寻找机会将邪神永远地封印起来,却不想,被邪神摆了一道,形势瞬间被逆转。
不但教皇歇菜,损失了一个主教不说,连防御力爆表的城堡也变成陪葬品··听完安德烈的诉说以及亚度尼斯的补充,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慨。
“所以,布拉格堡的主教为什么会忽然投靠邪神”眼见着亚度尼斯有着跑题的倾向,我立即打断,转移话题·姑且抛开这乱七八糟的世界背景,这应该是一个漫长的通关游戏才对,一下就拉动快进条,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
“这个啊其实还是伊诺克你的贡献呢”亚度尼斯忽的走过来,在我的胸膛轻拍了一下,却在想要继续拍的时候,笑容和右手同时僵持。
接收到亚度尼斯调笑的眼神,我不自然地撇过头,用眼角余光扫视正一丝不苟地给我整理着衣服的戴维,就他这紧绷的身体如果刚才我没有即使拉住他的手,现在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场面。
我揽住戴维的腰,在上面掐了一把,尽管紧绷着,手感一如既往的好·不过……为什么一个主教投奔邪神,这其中还有我的贡献我压根什么蠢事都没做过好不好·“难以置信其实当初这家伙告诉我的时候,我也不愿意相信。
可是,谁让这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呢”安德烈在嗤笑两声后,指着手中的那团光球,说道,“这个东西难道你不觉得眼熟吗”·不就是一个光团吗我差点脱口而出,所幸因为戴维忽然的贴近,被转移了注意力。
亚度尼斯正用手在他自己的胸膛上画着圆圈,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胸膛,戴维忽然的贴近,也只是为了更好地防御他··说起胸膛……这里面不是住着一个未知的诡异道具么这和那光团有什么联系我记得当时吃下去也就是个棉花糖的不明物体。
那还是抽奖得来的这么一联想,我心中顿时涌现出极为不详的预感·?· ·☆、该死的棉花糖· ·?惨痛的事实告诉我们,天上掉馅饼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能得以的太早,因为,之后的某一天,一定会有什么在那等着你。
譬如现在——我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膛,恨不得将那该死的棉花糖给拍出来,当然,这只是心里安慰的无用功罢了,我无比的清楚却无法抑制··“伊诺克。”
戴维握住我还想继续拍下的手,语调奇怪地呼唤一句我的名字后,沉默几秒后,忽然挠了挠我的手心··呃……感觉到手心处传来的小动作,我一把将戴维的手给死死攥住,全身绷直,尤其是面部和喉咙的滚动——天知道我需要耗费多大的精力才能把这笑声给憋回去。
虽然我明白这是一个弄清楚游戏背景的关键时刻,但我仍旧忍不住开始走神·这样的情况,实在是感觉太过熟悉,明明是无比深刻的记忆,此刻终于从被封印的灵魂深处挣脱而出。
人的大脑是最神奇的存在,我原本以为父亲带着我和伊迪丝去拜访克洛菲勒家族时,是我和戴维的第一次见面,其实那不过是大脑为了填补空缺片段的自我修复·在我们去拜访克洛菲勒家族之前,戴维曾经偷偷地趁着我父母没在家,过来考察了一下我和伊迪丝。
说是考察也不对,因为他当时也只是刚巧路过,一时好奇便有了如此的举动··总之,戴维在知会我父母之后,得到特权,偷偷潜伏在我家后院的时候,我正巧就在那颗歪脖子树下逗弄我家唯一养过的那条蠢狗。
蠢狗很久以前并不叫蠢狗,在刚将她抱养回来的时候,我都会亲昵地叫她小小伊;然而伊迪丝却对于我将伊这个发音用来给狗命名,十分的不爽,自那以后就每天将她拎走做特训。
而我,几经投诉无效,最后在蠢狗已经完全习惯于蠢狗这个称呼后,不再折腾她去改变··在运动神经还没有‘退化’之前,我的身体,尤其是手和脖子这一块极为的敏感,而蠢狗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追着我各种扑倒,然后舔手心……这一切都是伊迪丝最热衷的训练结果,然而,蠢狗作为我唯一的宠物兼衷心的小跟班,对于她这么一点奇怪的爱好,我还是非常大方地选择忽略。
谁让我怎么都训不回来,而狠心的父母只让我自己解决呢··而刚巧在树上午睡的戴维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蠢狗扑倒,被舔掌心笑得死去活来·事后我在责备戴维为什么不早点拯救我,戴维却忽的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握住我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我都笑得快抽筋了,那能叫做愉快地玩游戏吗·为了给这个无知围观者一个惨痛的教训,我借着年纪小身材小等优势,在戴维毫无抵抗的情况下,将他从头到脚都挠了一遍——这家伙被我挠的不停颤抖,全身泛红,像极了一只被煮熟的螃蟹。
□□过所谓毫无抵抗的陌生人,我带着愉悦的心情立即回到房间——占了便宜还不走,被拉住要负责那就麻烦了··煮熟的戴维,观赏度极佳,手感也极佳,真想现场还原一下,可惜,现在情况不对。
我在心中默默哀叹一声,将手搭在戴维腰侧靠近肋骨的位置,嗯,感受着熟悉的颤抖还是很不错的——还记得当初,一碰到这个位置,戴维捂住嘴,颤抖的频率尤为让人震惊。
“所以说,这个像棉花糖一样的光团,就是所谓主教在考验期间,最后得到生命神的认证”既然都是得到神的旨意才能够爬到主教这个职位,为什么还要等个一百年再颁发任职证书,这神的决定也下的太随意了。
没有光团,就意味着没有通过神的考验,不但要下岗,之前所有的贡献都化为乌有,还要经过重重磨难才能够重新回归神职··当然,据说,从教廷成立以来,也就只有一位主教曾经享受过如此的待遇。
很不幸的是,布拉格堡的那位,再过不到三个月就要满一百年的任职期了·至于那位倒霉催的究竟是如何下定决心,转投黑暗势力的怀抱,这中间的曲折大概是没人能弄明白。
总之,如果不是我一时抽风,将这个光团给吞下,说不定在我第一次遇见克利福德的时候,它就会非常荣幸的通知我这是献给主教的生命之心精华·如此这般,倒霉催的主教完全不用投奔黑暗的怀抱,一切还是会按照预定的轨迹不断前行。
然而……就因为我的无心之失,现在整个游戏的进程就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瞬间奔向了最后的世界末日·等等,这其中虽然有我的原因,但追根究底,还不是情节漏洞所造成的——没有功能介绍的莫名道具,进入游戏也毫无指引;再说,就连艾玛这个不靠谱的祭司都认不出的不明物体,谁能够想象出这家伙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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