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游戏惹的祸+番外 by 蓝刹(2)

分类: 热文
都是游戏惹的祸+番外 by 蓝刹(2)
·「......」微微一愣,玉清子有些不敢相信,他昨天头上戴着帽子,又离着他很远,他怎么可能会记得自己·「啊对了,你是昨天送错信件的快递小弟。
」迟疑了半晌,西门睿才恍然大悟的说道··「......」瞪大双眸,诧异的玉清子对西门睿超强的记忆力,深感震惊与恐怖··「你是谁」环视四周,感觉现场气氛格外诡异的西门睿,甩下被他逼到角落的玉清子,几步迈到明阳子的面前,神色凝重的质问道。
「好了,人你也看到了,妖孽,还不快束手就擒」明阳子并未搭话,而是粗鲁的将西门睿推挤到一边,冲着莱昂利大声喝道··「先把无辜的普通人放了,我们再开始......」盯着西门睿上下打量,见他神色没有什么不妥,莱昂利暗舒了口气。
「妖孽,你不要太过得寸进尺·」恼羞成怒的明阳子,面色铁青的大吼道·「再说他哪里无辜,窝藏妖孽并与其为伍,自然一律同罪视之·」··「你们不是最讲究宽恕之道吗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微皱眉,莱昂利对明阳子的咄咄逼人,心下大感不快,一抹冰冷的杀机从他眼底飞快的一闪而逝··「哈同样我们更相信除恶务尽·正所谓纵虎归山,祸患无穷。
」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明阳子毫不退让的与起针锋相对··「你们......先稍等一下·」西门睿伸手虚空按了按拦下欲与其争辩的莱昂利,瞅了瞅在自己身侧的明阳子,再望了望与自己隔有一段距离的莱昂利,对此若有所觉的他,神色怪异的问:「你们口中无辜的普通人不会是我吧」·「......」一脸的歉意的莱昂利,沉默不语。
「当然」而一派理直气壮的明阳子却并不以为然,大刺刺地答道·「那么,你们是不是应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呢」西门睿开口建议道。
「你......」明阳子斜视了西门睿一眼,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满面鄙夷的冷哼了一声道,「哼没有自救能力的人,是没有资格提任何意见的·」·两人面色皆同时一变,菜昂利是对明阳子羞辱西门睿感到愤怒,而西门睿则感到自己的尊严遭到了践踏,西门睿虽然是甘于平凡的人,可他也容不得旁人如此蔑视自己的存在。
「资格」玩味地咀嚼这个两个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西门睿似笑非笑的偏头睨了明阳子一眼,淡淡的道:「不知道在你小眼中,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是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是权可通天大的势力抑或是无可匹敌的力量」·「哼无论是哪一种,家世平凡的你,绝不会属于其中任何一类,你还不赶快让开,等道爷们收拾完这妖孽,再来处理你的问题。
」·「等一下......」明阳子话语中显而易见的轻视,让心性平和、很少动怒的西门睿,也不禁沉下了脸色,他跨前一步拦在明阳子的面前,开口质问道:「你们无缘无故绑架我,我是不是应该以绑架罪,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
」·「绑架罪真是笑话·」明阳子冷笑一声,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世界首富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这非凡人,绑架你一个一无所有的平凡人。
」·「资格又是资格」一直对金钱权势不屑一顾的西门睿,从不愿意在人前炫耀自己的家世及背景,可在明阳子一再的贬低与嘲讽下,他终于被彻底激怒。
「很好,你既然一直在跟我谈论资格,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是否有资格·」·「哈」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明阳子根本不以为然··「我的父亲是西门擎,我伯父是西门浩天,而我的祖父是西门泓。
」瞟了一眼满脸不屑的明阳子,西门睿淡淡的说道··「......」西门睿淡然的嗓音在众人耳边滑过,不带一丝火气,简单扼要的介绍,却在众人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眼前的少年不再是平凡无奇,而是光彩夺目,熠熠生辉得就仿佛一颗与身高体重相同大小的璀璨钻石,又好像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矿··在场的人,除了少数几个出身背景雄厚的门派,衣食无虑外,大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甚至还有些生活在贫困线以下。
修道其实是很费钱的,如今元气稀薄,资源匮乏,为了提升修为与境界,他们需要稀有且价格昂贵的晶石,还要维持门派日常的开销,而修道中人多数又不懂营生,因此日子过得甚是清贫。
如今的西门睿,在他们的眼中不再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诱饵,而是一捆捆花花绿绿的美金,及一箱箱灿烂耀眼的金条,多数人脑海中皆不约而同的闪过,要不要干脆弄假成真的邪恶念头。
·【第九章】··「就算你父亲是世界首富又如何金钱对我们而言并不是万能的·」出身名昆仑门的明阳子,本身出身优越富裕的权贵家庭,自幼又生长在远离尘嚣的昆仑密境内,自然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
「我外祖父是司徒仁礼......」淡淡的扫了一圈,西门睿又扔下了一颗重磅炮弹··什么下巴掉了一地,在场众人除了早就知道的莱昂利外,包括明阳子在内,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司徒仁礼那可是绝对的实权人物啊就算明阳子父辈也是政府高官,可面对他也只能仰视的份·虽然修行界号称不理俗事,可还是需要与政府搞好关系的,否则今天剿灭明天抄家的也够他们受的。
因此在政府频频示好之下各派也不得不妥协,派遣精英弟子帮政府任职再顺便历练,有的时候难免客串一下高官的保镖亲卫一类的·像司徒仁礼这种身份,身边跟随的自然是各派高手,几乎是在场诸位的师叔、师伯,甚至祖师爷一辈,全都是需要他们仰慕的存在。
「我大舅舅是司徒智勇......」西门睿继续轰炸他们··司徒智勇,是军界冉冉升起的新星,陆军最年轻的将军··「我二舅舅是司徒智廉......」·司徒智廉听起来稍微有些陌生,唔好像是政坛的后起之秀、听说他的前景非常看好,也许再过十年,他很有可能有机会问鼎中央最高政权。
「我三舅舅是司徒智勤......」·这位他们更熟悉了,他们这些年青的弟子都会轮流在某些特殊机构执勤出任务,而他们的直属上司就是......司徒智勤。
「我四舅舅是......大姨父是......二姨父是......三姨父是......·众人已经彻底麻木,这家伙的背景也太复杂了,父亲那边钱多得可以去填海,母亲那边错综复杂,势力范围横跨政、军、商,术四界,与各界大佬的关系更是千丝万缕。
面色铁青的明阳子狠狠的盯着西门睿,气息渐渐有紊乱,同样是世家出身,父母也是政商联姻,可他跟西门睿相比,就差得实在太远了·环视周围明阳子见大家都情不自禁的又藏手畏脚,犹豫不决,心下暗急的他,可不想下山后头一次任务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收场。
「对我们修道之人而言,名利是缰锁,富贵如浮云,功名利禄皆是过眼云烟,斩妖除魔乃我辈天职,怎能被此等红尘俗事所羁绊,何况尘世的权力,又怎么可能干涉超脱凡尘的我们,各位道兄们还不快摆阵,拿下这个妖孽。
」·「我听说外祖父祖上也是你们修行界的人,而我小舅舅在修行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似乎嫌刺激不够大,漫不经心的西门睿又丢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啪晤下巴又掉一地的众人,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这种家世、如此背景,再加上跟修行界还有些牵扯不清,又有谁还敢动他一根寒毛啊·「胡、胡说八道......」面色灰白的明阳子,气及败坏的说。
「你祖上若是修行中人,以你的资质,不可能还是一个没有修为的世俗凡人·」·没错啊骨骼清奇,资质不凡·仔细上下打量了西门睿,众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随即满脸困惑的揪着西门睿,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与猜测。
随着人类的发展,环境破坏严重,天地元气日渐稀薄,修行者不但很难达到远古鼎盛时期的能力,就连想找个继承衣钵的良材美玉,都难上加难,像西门睿这种优秀的资质,莫说自家本身就是修行叶,人,就算别人遇到了也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我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外曾祖父说我与修行界无缘·」·修行界的司徒家,可以说是恐怖的存在,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司徒家是修行界异类怪胎的聚集地,是修行界的恐怖分子,他们亦正亦邪,非黑非白,行事诡异,做事狠绝,就算门人过千的大派轻易也不愿以其为敌。
司徒的大家长,青年时曾偶得奇遇,仅仅短短百年的时间成为修行界的一段传奇,可能年轻时曾受过名门弟子压迫,以致于他对名门大派一真没有什么好感,还集聚了一群遭遇相似地修行界的独行者,建立了一个有松散的新门派--逍遥门。
门主司徒剑仙,因大部分门人都弃本名改姓司徒,所以又被修行人称为司徒门·如今的司徒剑仙,修心养性这么多年,虽然不再像年少时那般张扬无羁,肆无忌惮。
可还是有个老毛病,让修行中人为之头痛已,那就是......他是出了名的护短护犊·假若小鬼,真的是司徒家的人,若是有个什么差错,他们就等着司徒门倾巢而出的报复行动吧·「司徒......呃不会是那个司徒家吧」终于想明白的众人,相互交换了一个恐惧的眼神,不约而同的先后退了半步。
微松了口气,西门睿知道危险似乎已经过去了,虽然他不知道莱昂利的能力如何,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是否能突围,可他知道莱昂利终究是外来的妖怿,就算他有能力轻易的突围逃逸,可随后将面对的是如蛆附骨的追杀,还不如像这般兵不血刃的完美落幕更为妥当。
「请你们让开,让我跟我的朋友一起离开·」表情平稳自若的西门睿,一步步走进纷纷让路的人群,渐渐向莱昂利靠近··「睿......快闪开......」就在西门睿走到离莱昂利只三步之遥距离,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一直嘴角含笑的莱昂利,突然面露恐惧,表情慌乱的喊道。
「天啊明阳子,他疯了......」与此同时,周边的人也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没错,明阳子的却是疯了,被西门睿刺激的已经全无理智可言。
明阳子天赋虽然不错,可实际上昆仑像他这般资质的人并不少,而他之所以深受掌教的喜爱,除了他的聪慧外,有泰半原因是由于他的背景与家世··父亲一方的权势,母亲一方的财富,为日渐败落的昆仑提供许多帮助与方便,再加上他天资聪慧,造成了师门长辈对他甚是宠溺,以致于纵容他在昆仑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可他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与金钱财富,在西门睿面前根本就一无是处,惟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西门睿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而他却是能力非凡的修行之人·可他从周围人窃窃私语察觉到,可能就算在修行界,也无人敢掠其锋芒的。
当他唯一自傲的一切,随之崩溃的时候,当巧他面前那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凡人,向他趾高气扬向他们发号命令的时候,他脑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终于断裂......·「睿,快让开--」莱昂利凄厉地警告声,以及惊惶失措的表情,让西们睿不由自主扭动了一下身体,可他依然没有躲过身后人的攻击,他只感到胸口一凉,随即一股难以名状的剧痛将他淹没,茫然的垂下头发现在他的胸口处冒出了一截带着血丝的剑尖。
「不--」莱昂利瞬间移动到西门睿身前,伸手接住他的身体,望着气息明显越来越弱的他,不禁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就宛如泣血杜鹃般的凄厉悲鸣··来不及了手中人的体温在缓缓下降,莱昂利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不管他有多么强悍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在场所有人瞬间消灭,也不论他有多么恐怖的魔力,可以任意穿梭时空,拥有着永恒无尽的寿命·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挽救最爱人的生命,只能看着他的生命力一点一滴地流失,只能看着他的灵魂慢慢消失天地之间。
他们明明近在咫尺,可却将从此天人永隔··「睿--」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滑落,莱昂利就好像失去了伴侣的孤狼,发出痛苦的哀嚎,是那么的凄切,那么的悲凉,夹杂着勿庸置疑的仇恨与愤恨。
血红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向四周迸发四射,强大的气息弥漫整个场地,无以名状的压迫感扑鼻而来,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恐惧,让在场的众人全都不由自主跪下并匍匐在地,将头紧紧的贴在地上,手脚不听使唤不断的颤抖着。
莱昂利,他在哭吗·此时的他,看起来真的是好陌生啊那张整日里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脸上,流露的是悲痛欲绝的哀恸与无助。
心有些抽痛,西门睿在无声轻叹着·看来,他对面前这个非人类也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半张半合的双眸茫然没有焦距,西门睿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吃力的抬起左手抚摸莱昂利脸颊,不再像过去那般冰冷没有温度,似乎如今自己的体温要远远的低于他,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看来吸血鬼也并不是没有体温的,濒死的西门睿,也搞不清楚自己明明快要死了,却还在想那些个没用东西。
「睿,不要,不要,求你......再坚持一下......」·身体好像不痛了·迷迷糊糊的西门睿觉得身体非常的轻松,飘飘荡荡得就仿佛能够随着风飞起来似的,就在他准备放弃挣扎遵循着风女神的召唤融入天地之间的时候,莱昂利哀恸的呼唤束缚了他的脚步。
他爱他··莱昂利曾不止一次的向他倾诉爱意,可无论是动人缠绵的爱语,还是灼热温柔的亲吻,最终都在他的暴力镇压下迅速瓦解崩溃。
难道他真的是不相信爱情吗不,爱情是世间最美好的.一种情感,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呢只是他不相信爱情会天长地久,永恒常在。
父母那场失败的婚姻,就是一个最鲜明的例子,因此他不敢去尝试,也不愿去尝试,因为他害怕受到致命的伤害与打击·可如今,凝视着满脸血泪的莱昂利,他不禁有些迟疑了。
「睿,你不要睡,千万不要睡,我为你举行转生仪式,从此以后你可以与天地同寿,灵魂永恒不灭·」撕开西门睿的衣领,露出他洁白的脖颈,神色慌乱的莱昂利,张开嘴伸出尖锐的獠牙。
呵呵不要了,似乎有些迟了··西门睿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结束了,不愿离去的灵魂,在自己的尸身上方徘徊,伸出透明的手,留恋地轻拂莱昂利的眉宇。
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好舍不得面前的这个人......哦不他不是人,他是活跃在传说中吸血鬼,是暗夜贵族··我最爱的人儿,永别了·飘到莱昂利的面前,低头吻上他的唇,带着难舍的眷恋,凝视着悲伤中的他,此时的西门睿终于能够确定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只可惜一切似乎已经迟了。
如果有来世,换我来爱你吧身体越来越透明的西门睿,一声幽幽的叹息在寂静的夜空中轻轻回荡··「睿......」莱昂利仰天长啸,空气中弥漫着漫天的杀气,那股无形的力量不断的增强,场内众人横倒西歪,姿态干奇百怪,不过统一都在竭力运功抵抗向他们袭来的无边压力。
「呃不会是来迟了吧」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停留在半空中是位拥有一头及腰金发,容貌精致,身材修长的俊美少年。
「不,还来得及·」不再是前天那身奇装异服,一身飘逸道袍的天玑子,出现在少年的身旁··「那你还不快动手,臭老头·」少年不耐烦的喊道。
「也不知道,咱们两个到底谁比较老」嘴里喃喃低语的天玑子,手上也不闲着施放法宝,将西门睿快要消散的灵魂一点点的收拢··「啰嗦,动作要快,莱昂利是我们十三个中间年纪最小�
彩亲罘杩瘢蠲挥凶灾屏Φ囊桓觯羰俏髅耪娴脑庥霾恍遥憔偷鹊茸耪鍪澜绺黄鹋阍岚桑∈紫龋痛诱庑┐啦拿强�......」伸手点了点场内鬼哭狼嚎的和尚道士,少年冷笑道。
「谁让他不顾东西方禁令,跑到东方......」天玑子一脸肉痛的掏出玉瓶,倒出一滴万年灵乳洒在西门睿快要消失的灵魂上··「哼拜托,那不过是约束能力低微的普通族人而已,对于我们高层而言,东西方禁令近几年早就是名存实亡,你还不是满世界乱晃悠。
」不满的白了天玑子一眼,美少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再说,若不是你无聊,画蛇添足,派弟子跟踪西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发现那少年身上妖气很浓,明显是刚被采补过的症状,我以为......」·「哼以为什么」斜睨着天玑子,少年冷哼道:「人家情人彼此亲热,你也管......神经......」·「......」无言以对的天玑子,垂头丧气地继续翻自己的私藏。
「好了没再晚一会儿,地下那群人就不用救了,基本上全都废了·」·少年不耐烦的催促道··「好了,好了,等我再用回春之术,将他灵魂重新归窍,就可以了。
」天玑子谨慎施术,引导着西门睿的灵魂与他的肉体合而为一··「莱昂利,还不快醒来·」少年在几乎已终失去意识的莱昂利耳边,大吼了一声··「睿......我的睿......」失神的莱昂利,喃喃自语。
「莱昂利,你再不醒来,你的睿可就死定了·」·「睿」莱昂利猛然清醒,发现手中刚刚明明已经停止呼吸的西门睿,身体竟然开始渐渐回温,心脏也重新缓缓跳动起来。
「还不快趁他灵魂归窍,赶快施转生术,否则再晚一会儿,可就什么都迟了·」一拍莱昂利的肩,少年大声说道··「对、对......转生术......」大喜过望的莱昂利,没心思理会少年的无礼,伸出獠牙刚要凑到西门睿脖颈时,突然又停下来。
「你又怎么了」少年有些不解的问··「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我不想睿当一个普通的族人,我本来打算给睿举行一个最盛大的转生仪式,可现在......」莱昂利一脸颓唐的答道,月圆夜无疑是最适合的日子,只可惜早已经过了。
「你怎么就那么麻烦呢」少年不满的嘟嚷了一句··「真是的,这次可亏死了·」少年缓缓张开双臂,直到与肩平齐才停止,嘴里默念了一串绕嘴的咒语,一轮火红的圆月从他背后冉冉生起,直到取代了天空中原有的月,成为这片空间中唯一的光。
盘腿在半空中沉浮的少年,单手支撑下颚,望着沐浴在血月之光中,一脸庄严的莱昂利,为即将诞生的新生儿举行转生仪式,当仪式刚刚落幕的紧接着响起的咒语,让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没有搞错啊竟然是同生咒莱昂利不会是陷进去了吧简直不敢相信啊」·「喂喂撒迪亚,结束了没事是不是可以把这吓坏的孩子们带走」巡视了一圈,眼尖的天玑子,在角落发现了自己的徒孙,开口询问到。
「哦不行吧莱昂利在我们族里,可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若是不让他发泄一下,以后倒霉的可是我们·」摇了摇头,少年否决了天玑子的建议。
「他们都已经吓成这样了,如此惩罚还不够吗」望着地上缩成一团,诚惶诚恐的各派弟子,天玑子一脸不忍的问··「按照莱昂利的性格,这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等他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他非把他们都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不可。
」·「天啊这可都是各派的新生代,你们不会是真的想与东方修行界开战吧」·「那倒不至于......」皱皱眉,少年也觉得不太适合,「其他人,或许无所谓,可主犯肯定是不能轻易放过的。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管了,小鬼是司徒家的人司徒剑仙那个老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由他出面,不比你们跨界强啊也省得因这点小事,打乱这些年东西方难得的和平局势。
」·「唔」支撑着下颚,少年踌躇了片划,看起来似乎有些心动,只见他有迟疑地问·「莱昂利那里该怎么说」·「很简单,他看起来,似乎对近几是年东西方修行界彼此的关系并不是很了解。
」·「嗯没错,那家伙才刚从异界回来,对这些事情了解得不是很多·」·「那么请你混淆一下他的视线,利用以前的禁令将他哄出境去吧再加上刚转生的那个少年,似乎还见不得阳光吧你看,天似乎快要亮......」·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西门睿,面无表情的莱昂利冷冷地盯着忐忑不安的金发少年,忽然开口道:·「我可以放过他们,但是......撒迪亚,这笔帐我们回头再算。
」话语刚落莱昂利身影变浅,很快融入夜空失去踪影··「不会吧关我什么事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真是好心没有好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少年一想到未来将遭遇的报复,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嘴里情不自禁的叨咕道。
「我是不是需要去魔殿睡上百年千年,等莱昂利忘的差不多了以后,再出来呢左右为难中的少年,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难以取舍的境地之中···【第十章】··好痛,好痛,好痛......·西门睿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感觉身体异常的沉重,脑中一片空白的他,目光有些呆滞的瞅着半空中轻轻飘荡的金色流苏以及华丽的薄纱床幔,看起来是如此的陌生与疏离。
西门睿觉得除了头部属于他可以控制范围内外,其他部件似乎都与他失去了联系,他大脑的指令传达不到位,无论他多么想坐起来,可到现在仍还只是处于想像状态··昨天好像发生过什么事情昨天......昨天......合上疲惫的双眸,迷迷糊糊的西门睿,恍惚间脑海中闪过一场场似曾熟悉的片段,蔑视的言词,挂着血丝的锐利剑尖,莱昂利痛苦无助的表情,以及那一声声凄厉的悲鸣响彻寰宇。
那个梦......真是个好奇怪的梦啊......·在梦里,他好像死了,被锋利的利剑从背后贯穿胸膛,梦见自己的灵魂脱离躯壳回归大地,还梦见莱昂利悲痛欲绝的表情,梦见他疯狂的嘶吼......·啊不对,那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实。
全然不顾痛得仿佛快要散架子的骨头,西门睿一下子坐了起来··转动眼眸打量着他此时所处的空间,灯光柔和的房间内除了他身下这张华贵而又巨大的欧式床外,偌大的房间超过两百坪,却再没有其他过于大型的家俱及繁琐的装饰物。
他莫不是还在梦中·扫了眼这间简约的北欧风格卧房,西门睿眼底闪过一抹迷茫低头瞅着身上干爽的丝绸睡农,平坦的胸膛并没有伤痕,将手按在胸口却发现自已心脏并没有跳动,而目也没有脉搏,体温也似乎非常的低。
难道他真的死了吗可为什么他还可以动脑中一片混沌的西门睿,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沉思··「嗨终于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一条手臂搭一上他的的腰上,一个低沉含着浓浓睡意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偏头瞅着躺在他身侧的莱昂利,西门睿无比困惑的问··「呵呵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叫做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吗」换了个姿势侧躺在西门睿身边,单手支着头的莱昂利,专注的凝视着他,微笑的答道。
「死亡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难道说,我现在、我现在......」恍然大悟的西门睿,满脸惊愕,难以置信的摇着头··「你终于跟我同属一个世界·」莱昂利抓住西门睿的手,将其按在自已的心口,深情的说。
「难不成,我变成吸血鬼」无法接受现实的西门睿,不停的摇着头··「不是吸血鬼,是血族,是暗夜的贵族·」莱昂利连忙出言矫正道。
「啰嗦!不都是一个意思吗!」西门睿抽回手,横了莱昂利一眼,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哪里一样,吸血鬼是人类对我们的贬义词,你应该自称血族·」固执的莱昂利,继续纠正道。
「闭嘴,我又不是自愿的·」冲着莱昂利喊了一嗓子后,西门睿有些烦躁问,「我失去意识后,又发生了什么」·「没、没什么啊」莱昂利,有写不自然的答道。
「我确认,我当时已经死,可我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偏头,西门睿满心的疑惑··「只有死亡,才能够重生·」莱昂利像是吟诗一般的答道。
「可死透了的人,是不可能再重生的,就算活着那也是没有思维和行尸走肉·」西门睿毫不不留情的戳破了他谎言,虽然缺乏常识,可也不代表他对此真的是一无所知,何况知道真相后后的他,曾经详细查找过关于这方画的文献。
「唉我的睿,你就不要再去追究那些无聊的事情,反正你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并且从此与天地同寿,灵魂永恒不灭就好·」莱昂利支起身坐起来,将西门睿拥在怀里,在他耳边倾诉道。
「真是的,连死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熟悉的气息将他包围,西门睿放松紧绷的身体依偎在宽阔得像磐石坚韧而又宽广的胸膛上,抱怨的口吻中不自觉带着一抹撒娇的语气。
「我的睿,你差点吓死我·」莱昂利紧紧地将他拥在怀中,微颤的嗓音中含着一丝哽咽··「啊对了,我记得......」身体微僵,西门睿突然想起,他好像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曾经发过什么誓言。
「如果有来世,换我来爱你吧」呃这等胡话,不会是他说的吧当时他一定是糊涂了,·一定是......打了个冷颤,西门睿不断的给自已找借口或许莱昂利没有听到西门睿的誓言,可他消失之前的吻,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睿,你是不是终于爱上了我我的睿......」莱昂利住他的耳边轻呼着他名字,真挚而又深情,微凉的呼吸羽毛一样轻盈,拂过他敏感的耳垂,触摸着他纤细的脖颈。
·「才没有,我才没有......」喃喃的辩词,显得是那样的无力与苍白,莱昂利缠绵的呼唤,让西门睿不不由自主地瘫软在菜昂利宽阔的胸膛中,他感到自己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睿,我的睿,我再也不要失去你,永远都不要·」翻身将西门睿压在身下,与他四目相交,紊乱的呼吸彼此相融,喃喃低语的莱昂利覆上他柔软的唇··「不呜......」不想听西门睿任何拒绝的借口,失而复得的惊喜,让莱昂利只想把他揉进身体里,吞进肚子里,从此合而为一,至此永不分离。
刚力吮吸着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闯入他的口中,灵活的舌不断的横扫他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地,西门睿躲避不及的舌顿时被他缠上,紧绷的身体,随着莱昂利不断的深入与挑逗,化为一潭的春水。
松开西门睿红肿的唇瓣,轻轻舔咬他洁白的下巴,随后一点点向下,沿途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泽,单手扣住西门睿的后颈,俯首含住他凸起的喉结用力吮吸,修长的手指技巧的轻捻两门睿胸前凸起的乳尖,指腹不断的来回摩擦,时而轻捏,时而揉搓。
莱昂利顺着脖颈辗转向下啃咬,所过之处皆留下斑斑驳驳的青紫齿痕·贪婪的含住西门睿胸前凸起的乳珠,时不时的轻咬慢啃,舔含吮吸,手则悄然往下游戈,微凉的指问掠过平坦的小腹滑入他两腿之问,抓住他的欲望之源......·「嗯」手无力的搭在莱昂利的肩膀,头微微向后仰,轻咬着下唇的西门睿,发现要害落入人手,不由自主的挣扎了一下,可随后一股异样的酥麻从小腹向上攀升瞬间流转全身,面色潮红的他,再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牙齿轻咬着他挺立的乳尖,缓缓揉搓着他充血的欲望,感受着他因血脉贲张而浑身滚烫,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他脆弱的欲望,放开硬得好似相思豆的乳珠,唇从他结实的胸膛向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或亲或舔,连啃带咬,时啃时吮,一路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及齿印。
「啊......」莱昂利搂住西门睿窄腰,吻上他的小腹,柔韧的舌不断在肚脐打转画圈,舌尖时不时的伸入其中探索挑逗,轻颤的身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再也抑止不住呻吟出声。
虽然他并不就此示弱,可浑身乏力的身体,实在无力挣脱,不情不愿的呻吟中夹带着一抹撩人的鼻音,甚有成就感的莱昂利,得意的继续往下进军......·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西门睿平坦结实的小腹,埋首在他两腿之间,含着他膨胀的欲望,灵活的舌不断的挑逗刺激他的前端,时轻时重的舔舐,吮吸着......·「呜......不啊......嗯唔......」破碎的低吟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一点点汗滴顺着额滑落与眼角的颗颗珠泪汇成一条蜿蜒的水痕,沿着脸颊缓缓流淌。
双手一直撕扯着莱昂利凌乱的长发,一手忽重忽轻按在他的头顶,随着他上下起伏身体时而紧绷时而颤抖··「啊」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身体,随着如潮的快感迎面扑来,身体越绷越紧的他再也受不了,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眼前似乎闪过一道白光,浑身一阵痉挛后,火热的种子喷射而出,身体霎时瘫软了下来。
「呼呼......」不停的喘着粗气的西门睿,失神的瞅着半空中飘荡的雪白床幔,神色恍惚的依然沉浸在激情狂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中感到双腿被分开,一根微凉的手指悄然的探入他紧窒后蕾。
「唔不要......」闯入体内的异物,忆起那一夜的痛苦,无尽的掠夺与侵占,西门睿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放松我的爱,请相信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我会带给你无与伦比的快乐。
」如雨般的吻,纷纷落在西门睿的脸、眼、鼻以及唇上··冰凉的指尖探入紧闭的花蕾,裹着莱昂利修长手指的幽穴是如此的紧窒与灼热,他缓缓地深入与抽出,体内难以启齿的异样以及痛楚,让竭力想放松身体的西门睿,因精神紧张而不由自主的越绷越紧。
「我的睿,我的宝贝,放松......」低头覆上西门睿的唇,莱昂利用舌尖顶开他紧闭的牙关,强硬的探入他的口中,肆无忌惮横扫他口腔中的每一寸,追逐着他惊惶失措到处躲避的舌,不时的拨弄、挑逗、纠缠。
「呜唔......嗯啊......」暴风骤雨般的肆虐,让口舌麻木难以挣脱的西门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抱怨·放松说得倒轻巧,若是能够放松他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对于爱欲的洗礼,只有一次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经验的西门睿,又怎么可能会不恐惧呢那种好似要被撕成两半的痛苦,着实让他畏惧·真想一脚将莱昂利踹下床,可一想起那晚他凄惨的悲鸣,又让他有些于心不忍......·就在西门睿犹犹豫豫举棋不定的时候,早已迫不及待的莱昂利将他青筋勃发的欲望抵住庭口,猛一用力,在西门睿痛苦的闷哼中,他的骄傲果断地闯入灼热紧窒的甬道深处。
「唔啊......」突至的痛楚,让西门睿浑身痉挛,窄小柔软的小*被他的粗壮涨得满满的,可能是重生后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这种违反常理的爱欲,窄穴并没有因此而撑裂,可撕裂般的痛楚,仍让他发出一串难以抑止的痛苦呻吟。
「唔......好痛......不要啊......」可还未等他完全适应,早已急不可待的莱昂利,伸手扣紧他的窄腰开始头一轮的猛烈撞击,浅浅的抽出,深深的撞入,周而复返的疯狂进攻,硕大与柔软的内部快速摩擦带来的不再是痛楚,还有一抹难以言语的热潮,从小腹缓缓攀升随后迅速弥漫全身。
「唔......嗯......啊......」在欲望深渊沉浮的西门睿,随着莱昂利每一次强而有力的撞击颤抖,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无力的发出一抹呻吟,全身痉挛似的抽搐,急剧膨胀的欲望瞬间喷发,脑海中顿时只剩下一片空白。
缓下攻势想调换体位的莱昂利,并没有将深陷在西门睿体内的昂扬撤出,翻过他瘫软的身体,手臂揽在他腰间,将手脚无力的他背对着自己稍一用力按坐在怀中··「啊不--」猛然的顶入就好像要被穿透了似的,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绷得紧紧的身体就仿佛拉紧的弓弦,头向后仰,头无力地抵在莱昂利的肩膀上。
从后面箍住他的腰,微凉的唇印在他脖颈上,莱昂利就仿佛一只饥饿了许久的野兽,不断的啃咬吮吸,随后辗转游移到他的耳后,吮吸珠圆玉润的耳垂,柔软的舌尖细细来回描绘着他弧线优美的耳廓。
一手扣紧他的窄腰,猛烈的撞击,深深的刺入,重重的直捣身体的最深处,持久的疯狂攻势,粗壮的坚挺与内壁不停摩擦,燃起了无尽的爱欲狂潮,另一只手握着的欲望,与自己反复律动保持同一频率的上下移动。
「唔......啊......」慑人魂魄的呻吟,在房间内回荡,西门睿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炽热得仿佛置身在濒临爆发的火山之中,瘫软无力的身体就好像快要融化的一池春水。
随着奔腾的激流步伐,不断的向上攀升、攀升......直到抵达欲望的巅峰......·「啊......唔......」还没等西门睿从高潮中慢慢回落,同时攀上极乐巅峰的莱昂利,难以自制的伸出獠牙咬上西门睿纤细的脖颈,飘飘欲仙的西门睿再度飞上快乐的极致,久久不思回返。
·「嗯我......我......」甜腻的香味勾起了一种不明所以的饥渴涌上心头,盯着莱昂利挂在嘴角的血痕,西门睿的双眸蒙上一层淡淡红芒,獠牙早已破齿而出,依然不知道到底渴求什么的他,嘴里不由自主的说。
「我......我要......莱昂利......我要......」·「呃糟糕......」莱昂利发现自己兴奋到极点就会吸血的坏毛病,勾起了还是新生儿的西门睿渴血的欲望。
「没办法了,来睿......咬这里......」伸手将西门睿的头按在自己的脖颈上,指引他用锐利的獠牙刺破他的动脉··「哎哟好痛,轻一点宝贝,慢一点,我们血族的进食,可是一门优雅的艺术,要让你的猎物感到飘飘欲仙的快乐,要让他们含笑走向永恒的长眠,要让他们......呃宝贝,想吸干了我不成......」正在执行家长义务的莱昂利,发现西门睿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伸手掐着他的后脖颈,将他从自己怀里拽了出来,用力摇了摇。
「啊......我刚才怎么了」恢复正常的西门睿,不明所以的问··「没什么,就是差点把我吸干了而已·」莱昂利指了指脖颈正在愈合伤口,一脸无所谓的答道。
「是我做的吗我怎么可能会......我......我......」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泽,西门睿简直无法接受这种转变··「好了宝贝,你很快就会适应这种生活,相信我,你会发现这是个非常美妙的世界。
」将西门睿拥在怀里,低头舔去他嘴角的血泽,舌尖滑过他娇艳欲滴的红唇··「可是......」西门睿抬头望着莱昂利,有些犹豫··「相信我」用坚定的眼神回视西门睿,直到他屈服,莱昂利低头在他的额头印上一个缠绵的吻,轻声说道:「我想你也应该累了,休息一会儿吧」·「嗯」西门睿身不由己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暗自奇怪的自己为何会如此听话,可能是莱昂利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的选择屈服。
·「我爱你睿,虽然我从不相信永恒不变的爱情,可我无法忍受我的世界里从此没有你,也许无尽的时间会为我们带来无数的磨难与争执,但请你相信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
」·一直等到西门睿陷入熟睡中,侧躺在他身边的莱昂利,才幽幽的自言自语,将西门睿的手放在嘴边轻吻,将他的头枕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搂着他修长的腰身沉沉睡去。
「虽然永恒不变的爱情是不存在的,可我希望在我们爱恋还存在的时候,能够相互陪伴彼此·」在莱昂利沉睡后,西门睿猛然张开双眼,清明的双眸中暗藏着一抹狡诘的笑意。
「当然我想......我现在也爱上了你,但是......我可不保证以后不会爱上别人·」抬头在莱昂利的嘴角烙下一个浅吻,在确定莱昂利的确是熟睡的西门睿,大大方方的承认,最后还不忘小小的威胁一下。
「这辈子,你就甭想了·」一双手将西门睿紧紧地扣在怀里,莱昂利在耳边恶狠狠的说··「......」···【尾声】··法国巴黎--·「砰......」一声巨响,西门擎摔了手中笔,踹翻了高背皮椅,冲着话筒大声怒吼道。
「我儿子都失踪四天,你们才通知我,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闭嘴」对那一连串的道歉毫不感兴趣,西门擎怒斥道:「再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若是还没有消息,你们就等着排队跳黄浦江吧哼--」·怒气腾腾的西门擎,顺手将手中的话筒也摔了出去,随后快步走出房间,西门擎不耐烦的冲着胆战心惊的秘书小姐说道。
「莱格利斯小姐,给我订机票......不,让机场准备好我的私人飞机·」本身喜欢坐客机天南海北四处飞的西门擎,难得动用自家的私人飞机··「是,总裁。
」·「嗨亲爱的擎,刚出电梯就听见你在吼,难道还有谁不知死活的得罪了你不成」清朗的笑声,将空气中的阴郁驱散了几分。
「克林斯曼,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跟你谈,至于合作的事等我回来我们再谈,我先走了......」西门擎匆忙的跟面前俊朗帅气的红发男子打个招呼,与其擦肩而过··「哦那就回来再谈吧」湛蓝的双眸闪过一抹失望,回头望着西门擎消失在电梯中身影。
他失神了片刻,随后笑容可掬的凝视着西门擎的秘书莱格利斯道··「嗨美丽的女士,你们的老板今天怎么暴躁得好像受伤的熊,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我可不想失去像你们老板这么优秀的合伙人。
」·「埃德赖特先生,总裁他......」莱格利斯有些迟疑,不过她很快在红发男子深情注视下溃不成军·「好像是总裁的公子失踪,总裁非常的着急·」·「哦绑架吗」·「不清楚......」·「哦一群想不劳而获的罪人,应该统统拉去枪毙,那可怜的孩子,年纪小小就遭此横祸一定会被吓坏的。
」红发男子,无限怜惜的说道··「哦不,总裁的公子今年好像快满十八岁,已经算是成人了吧」前几天刚帮他老板挑好他公子成人生日礼物的莱格利斯,随口接了一句。
「儿子都十八啦这个妖精到底几岁了」红发男子面色一变,眼底上过一抹骇人的红芒,咬牙切齿小声嘀咕着。
·「什么埃德赖特先生,您说什么」·「哦没什么,我正准备离开,若是你老板回来了,请你通知我一声。
」扬眉粲然一笑,红发男子潇洒的转身离去··「真是奇怪,这位跟总裁斗了好几年的埃德赖特先生,近来怎么老是缠着总裁又是合作项目,又是联合投标,亲密的好像兄弟似的。
」抬头望着红发男子消失背影,莱格利斯不解自言自语··「算了,管他是为了什么,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啊总裁不在,这么多行程需要重新安排......好多电话需要打......天啊简直会忙死人了。
」··<本文完>·【番外一】··吸血鬼的城堡,按照人类固有的思维,它应该是阴森、破旧,恐怖的存在,门外应该有几颗枯败的老树,以及漫天飞舞的乌鸦,还有无以计数的蝙蝠在古堡内穿梭,行动迟缓、青白的面孔,带血的擦牙,以及凄厉的鬼哭......·而实际上,以上情节全都属于想象力丰富的人类自以为是的猜测。
最起码,西门睿如今所在的城堡,就只有用金壁辉煌,无限奢华来形容··趴在柔软的地毯上,西门睿神色萎靡的发着呆,好几天没摸电脑了的他,总感到有些坐卧不安,寝食不宁。
住进这座位于时空夹缝,气势恢弘,结构无比繁杂的古堡中有些日子的他,还是没有完全习惯这个除了黑夜没有白昼的世界,更无法习惯他每天用来果腹的鲜红液体··盯着不远处一张矮桌上装满红色液体的水晶杯,西门睿怔怔的发着呆......·「睿,你怎么还没有喝啊」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的莱昂利一弯腰伸手摸了摸已经凉透了的液体,皱了下眉。
「都凉了,我让费尔南多帮你换一杯·」·「不要」西门睿一个骨碌坐起身,拒绝道··「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莱昂利随意的在西门睿身边席地而坐,伸手挑起他的下颔,神情温柔的凝视着他。
「我要在这里待多久我什么时候能够见阳光我好无聊啊」拽过一旁的抱枕西门睿将头埋在其间,闷闷的问。
「很难说,要看你修炼的速度,等升到伯爵级别,只要不是正午的烈日,其它时候勉强可以在阳光下活动,只不过......」撩起四门睿半长不短的黑发,莱昂利声音低沉的答道。
「只不过什么」西门睿抬起头,迫不及待的追问·,·「你若再这样拒绝进食,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就死定了·」莱昂利表情严肃的说道。
「可是......」将头再度埋在抱枕中,像只鸵鸟似的西门睿,喃喃低语道·「那......那是人血好不好,我才不要......」·「睿,你应该尽早地习惯自己的新身份,你现在可是这个世间最高贵的种族,人类只不过是你的食物以及仆人。
」莱昂利伸手试图将西门睿怀里的抱枕拽出来··「不,我是人类,不是吸血鬼......」抓紧怀里的抱枕不肯撒手的西门睿,固执的说道··「睿,你必须正视现实,否则你很难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
」神色焦躁的莱昂利,低声说··「那就不要......」·「睿--」拦住西门睿的口不择言,捏着他的下颔,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莱昂利认真的说·「睿,我爱你,我不后悔将你变成同类。
再说以当时的情况而言,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能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办法承受失去你的打击,我会疯的,我真的会......」·「不要说了」爱突兀的告白,让西门睿神色不禁一窘,脸热得有些发烫,不自然的偏了下头,躲避莱昂利灼热的眼神。
「我知道忽视你的意愿,是我的不对,可是当时的情景......我没有别的选择·」西门睿的逃避,让莱昂利神色不禁微微一暗·「假如,你讨厌我,我可以离开......」·「我没有讨厌你,我只不过......你骗我」西门睿急忙的开口安慰,却发现莱昂利一脸的欣喜若狂,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不,睿......」抓住西门睿的手,在他的手背印下一个缠绵的吻,莱昂利深情款款的道·「我不会离开你,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我爱你」·「恶心」西门睿飞快的抽回手,在身上蹭了蹭,一脸嫌恶的说。
「睿,请你回答我,给我个确切的答案,不要让我日日在猜测中度过,不要让我在恐慌中等待结果......」伸手捧着西门睿的脸,一脸哀求道··「你希望我如何回答」微蹙眉,西门睿有些不知所措。
「给我个目标,让我去努力·首先,请告诉我,你......爱我吗」莱昂利小心翼翼的问··「我也不知道·」茫然的西门睿,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从来没有遇见过,更来曾经历过,我不知道当爱情降临的时候,会是什么症状我只知道在你身边,我会很安心,虽然你会做一些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情,可不知为什么我会感到一种无法言语的幸福感。
」·「......」在一起会感到安心与幸福难道这不是爱情吗欣喜若狂的莱昂利,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爱情对于我而言,是一种恐怖的存在,它可以让人欲生欲死,疯癫狂乱。
而且我父母失败的例子,让我更加畏惧,不敢轻易相信·莱昂利,我没有办法确切地回答你的问题,但我可以告诉你,当我面对死亡的时候,我脑海中只有你......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爱情」·「睿,我的睿」并没有马上回答,莱昂利拦腰将西门睿抱了起来,将他安置在不远处的高背椅子上,单腿着地跪在他面前,郑重其事的说。
「我相信,远隔千山万水的你我会相遇,相知,相恋,皆是诸神的安排与祝福,请你不要对此怀疑,相信自己的心,也请相信我对你的爱·」·「你是说这些感情,就是爱吗」西门睿用无邪的眼神望着莱昂利,困惑的问。
「是的·」点了点头,莱昂利肯定的答道··「......」皱眉沉思了许久,西门睿突然开口问道·「你爱我吗」·「当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永远永远,没有尽头的爱」西门睿紧接着又问了一句·「我不会对你许诺永恒,因为你我都知道,那对我们而言都太过遥远了,我承诺爱你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我都会全心全意绝不背叛你。
」莱昂利当然知道,西门睿心里暗藏的那个名为背叛的心结,他若说永远反而会让他怀疑··「......」西门睿直勾勾的盯着一脸坦荡的莱昂利,许久后才勉强点了点头。
「好吧暂时相信你」·「呵」心满意足的莱昂利,轻笑的站起身,伸手拉起西门睿,说道·「你还是先跟我去吃点东西,听说你都三天没进食了。
」·「我要吃红烧肉,辣子鸡,水煮鱼,盐水虾......」双眼一亮,垂涎欲滴的西门睿,点起菜来··「呵呵这些东西对你有害无益,而且你也吃不出滋味来,还是选一个上等的血奴......」摇了摇头苦笑不已,莱昂利建议道。
「不要......」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西门睿神色坚决的反对道·「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我才不要喝人血呢」·「那你就只有一个选择」停下脚步,正色的说。
「什么选择」满脸疑惑··「喝我的血」担起袖子伸出手腕,递到西门睿的嘴边··「不--」连忙后退了一步,西门睿继续猛摇头拒绝。
「费尔南多说,不能常喝同族人的血,会容易上瘾而且以后也很难戒掉·」·「没关系,就算上瘾也没关系,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问题·」莱昂利无所谓的耸耸肩。
「不行,费尔南多说同族人身上血液不足人类身上的三分之一,如果控制不住,你会死的·」西门睿用近乎尖锐的声音说道··「为你死,我甘愿啊」莱昂利笑吟吟的说。
「可是,我不要啊......」努力的反对··「可你不吃不喝也是会死的啊与其看着你慢慢衰竭死亡,还不如我先死·」·「......」西门睿无言的垂下头。
「怎么样,想好了吗选择哪一个喝我的血,还是......」·「可是......可是上次我一时失控,那个少年他......他死了啊......」微微打了个冷颤,西门睿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没关系,他们本来就是食物,你不必理会他们的生死·」终于知道西门睿绝食的原由,哭笑不得莱昂利,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我也是人类啊我怎么可以如此轻贱人命」·「如今的你,已不再是人类,他们的存在,就仿佛你以前每天吃的牛羊鸡鸭一样,你不必在意。
」·「怎么可能会不在意他们也跟我一样,能说话有思维,外表也相似,怎么可以跟牛羊鸡鸭画上等号啊」·「你应该学过生物,知道何为食物链,就像人类吃动植物,你吃人类也是很正常的。
」·「不一样,不一样,不管怎么样我也曾是人类,靠吸食同类的生命存活,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吸点血而已,又不会要人命的,就像医院捐血一样,你上次只不过因为才刚转生无法控制自己才会失控,等你习惯了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类事情的,而且我们家养的那些血奴大多都是自愿的,再说那个少年也并没有死。
」·「没有死不可能,明明没有呼吸」·「你不也没有呼吸吗」·「可他是人......难道......」·「算是因祸得福吧费尔南多为我们人丁单薄的阿尔提斯家,增添了一位新人。
」莱昂利当然不会告诉他,其实死在他们族人手中的人类,每年最少也有几十个,还是等他慢慢习惯了以后,再说吧·「什么因祸得福应该是倒了八辈子霉。
」虽然心里暗舒了口气,可嘴里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好了,误会解释清楚了,跟我去吃饭吧」拉着西门睿的手,缓步向大门走去··「呃莱昂利,我还会不会失控啊」还是有些迟疑的西门睿,轻声问道。
「不会,既然你怕失控,就定时喝仆人们给你送来的新鲜血液,虽然这样容易让你的獠牙退化,可我并不反对,你在我的身上多加练习·」一语双关的莱昂利,言词暧昧的说。
「......」练习怎么练习没回过神来的西门睿,陷入了冥思苦索中··「啊对了,父亲大人他......」莱昂利当然不会等他想明白,连忙转移话题。
「什么父亲大人你的父亲吗」西门睿满面疑惑的抬起了头··「不,是你的父亲·」推开房门,揽着西门睿的肩,两人走在灯火辉煌的长廊之中。
「我的父亲,跟你有什么关系叫得那么亲昵......哼」翻了个白眼,西门睿冷哼了一声··「哈你的父亲,不就是我的父亲吗」莱昂利涎着脸,嬉皮笑脸的答道。
「怎么可能嘛」喃喃低语的西门睿,倒也没完全否定,有些好奇的询问道·「我父亲他怎么了」·「呃真不愧是父亲大人啊」先赞叹了一声,猛拍马屁的莱昂利,继续道。
「他竟然追到瑞士来了·」·「什么你不是说没有人会发现吗就算发现也会是很久以后,这才......才不到六天就......」·「你不知道,你的父亲在你身边安排了很多......呃暗卫吗」·「暗卫是什么我从小就讨厌保镖,从不允许他们在我住处附近出现。
」·「以你那么惊人的家世背景,身边怎么可能会没有保镖暗中跟随,可能是因为你强烈的反对,他们全部都由明转暗,在暗中保护你·」·「可是......你们住在我家那么长时间,我怎么没有听父亲询问过」·「呃他白天曾不止一次的打电话跟我们聊过天,甚至还曾私下回来过一趟,我们在人类社会作为掩护的身份也被他彻底挖了出来,可能认为我们没有危险,才会允许我们继续交往。
」·「......」难怪他们那个社区,从来没有遭遇贼,而他从小到大,也从来没遇见过抢劫,就连唯一曾欺负过他的学校一霸,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出车祸死翘了,看来都是他老爸的杰作,西门睿心里暗自嘀咕。
「你的父亲追到了瑞士,找到了我在外面的住处,说要见你......」··「那......怎么办我们怎么跟他解释啊」有些六神无主的西门睿,一想起要面对他那位精明似狐的父亲,他就感到一阵心慌。
「嗯就说,我邀请你到我家玩些日子,怎么样」·「可是......我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去吧」·「再告诉他,你打算留在瑞士读书,然后工作,反正能拖多久就多久......」·「可是出国念书,我父亲一直希望我去念美国的哈佛,或者麻省理工一类的名校,瑞士能有什么好学校啊」·「你看阿加德米怎么样它是完全由我们家族兴建的私立学院,师资,设施都一流,在国际上也算是小有名气。
」·「私立阿加德米贵族学院」呆若木鸡的西门睿,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这所学院的资科··据说有千年历史的阿加德米学院,素有贵族精英摇篮之称,其学费之高昂普通人想都不用想,门槛之高富不到三代的暴发户们也不用做梦了,只有那些出身各国王室,古老的贵族,以及豪门的公子们才有机会入读。
这几年因时代的变迁门槛有所降低,可是审核依旧严格,西门睿五岁的时候,他父亲西门擎也曾想将他送进去,很可惜的是竟然没有通过审核而惨遭淘汰··心有不忿的西门擎对此念念不忘,几乎隔个两三年就会拿出来念上一遍,耳濡目染十几年,耳底生茧的西门睿若是不好奇,那才奇怪了呢·「怎么样不行吗」·「没有问题,我父亲绝对不会反对,而且还会很开心。
」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随后一脸谄媚冲着莱昂利说·「我可以去阿加德米看看吗」·「当、当然没问题,不过得等天黑以后·」莱昂利被西门睿难得一见的谄媚表情吓一跳。
「没关系,没关系,我要求不高,只要能进去见识一下就好」心花怒放的西门睿,又蹦又跳,兴奋得猛掐莱昂利的手臂,而被掐得抽气不已的莱昂利闷闷不乐得想吐血。
「......」他怎么不知道阿加德米很有名莱昂利有些疑惑,他隐约记得这所学校,是他父亲为他兴建的,好像有一阵子他外表年龄有好几百年停留在十岁,跟所有的玩伴都玩不到一起去,脾气日渐暴躁。
宠溺他的父亲想给他找些玩伴陪伴,才建了这所学校,可是最后他也没机会用上,因为没两年他就开始疯长,最后这学校怎么会被留下,他就无从得知了·这次若不是为了睿,他哪里还会记得有这么所学校存在啊·「快点,我们先把父亲打发走,然后去那所著名阿加德米学院去见识一番。
」这回换莱昂利被拖着走,兴冲冲的西门睿大声的说道··「呃再等等,天还没黑呢你不适合出去......」·「啊还有多久啊真的是好麻烦啊」·「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再等一等......」·「啊--不会吧,还有这么久......可我等不及了......」·「呃应该不差那么一会儿......」天啊他这是不是叫自作孽不可活欲哭泪的莱昂利,痛不欲生的仰天长啸......···【番外二】··农历五月初五,中国民间传统的节日--端午节。
手腕,脚踝都要系上五彩线,起早踏青去采摘艾蒿,买荷包还很可能会赠送一个漂亮的香囊,然后去江边与大家一起观赏赛龙舟,最后回家吃美味的粽子,栗子鲜肉粽,蛋黄鲜肉粽,什锦粽,蜜枣鲜肉粽、枣泥黄米粽、咸肉粽,火腿粽,瑶柱鸡湖粽、碱水豆沙粽、绿豆咸肉粽、椰蓉粽、椒盐粽、鲍鱼板栗粽,极品竹筒粽......·梦回故里的西门睿,忆起南北各种特色粽子,早已口水哗哗,时不时的还吧嗒吧唔嘴,最后还将莱昂利的手臂,当成梦里味道鲜美的竹筒粽,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啊......」痛呼了一声,莱昂利忽的坐了起来。
其实本来西门睿咬他一口,皮粗肉厚的他一般都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觉,可这其中并不包括伸出獠牙的西门睿·睡眼惺松的莱昂利,揉了揉涩涩的眼睛,困惑不解的瞅着抱着自己的手臂,舔得津津有味,一脸陶醉的西门睿。
「喂睿,醒一醒......」莱昂利伸出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西门睿的脸颊··「干什么」正准备咬第二口的西门睿被莱昂利打断了,气呼呼地张开眼睛,死死瞪着他,大有理由不够充分,誓不甘休的架势。
「......」指了指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莱昂利脸上尽是无奈的苦笑··「呵呵」定眼一看,干笑了一声,西门睿伸出舌头舔了舔莱昂利受伤的手臂,看来他的口水还是很适合疗伤用,莱昂利手臂上的伤痕,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痊愈。
「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咬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近一个星期,基本上天天挨咬的莱昂利,日子过得也很辛苦··「嗯可能是快要到端午节了,我有点想家,而且我想看赛龙舟,想去踏青,想吃粽子......」西门睿翻身坐起身,双臂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喃喃低语。
「端午节赛龙舟踏青粽子这都是什么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莱昂利,听得是一愣愣的,满头雾水。
「端午节,中国特有的传统节日之一,到现在已经有两千多年的悠久历史·每年农历五月初五,大家都会早起踏青,有的人甚至前一天晚上就去江边,搭帐篷点簧火一直等到天亮。
然后清晨观赏赛龙舟,在江边采摘艾蒿,路上还能遇到卖各种小玩意的流动摊贩,可以买个漂亮的荷包,也许还能附送个香囊、然后回家吃粽子......」说到这里,口水顿时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可每年舅舅和姨们都会送各式各样的粽子,可以说应有尽有,味道简直美极了......就是因为是一个人,我几乎能吃上一个月·」西门睿一边说一边猛吞口水,还一脸的陶醉。
「你现在还不能见阳光,踏青,你就不用想了,赛龙舟你觉得我们看现场直播怎么样至于粽子很容易,我派人去中国买,直接给你空运回来」·「不要,一点节日气氛都没有,没意思。
」意兴阑珊的摇了摇头,西门睿闷闷的拒绝道··「气氛」活了近千年的莱昂利,对各国各种节日早已淡漠,因此才会忽视,节庆还是应该置身其中与大家同乐,才能够充分体会到更多的快乐与兴奋。
「是啊一个人,就是吃山珍海味也没有心情,更何况,我现在无论吃什么都没什么味道·唉还是算了吧」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后一躺,将薄被拽过来蒙住头,坠入梦境,去追寻那些还不算太遥远的回忆。
「......」盯着身子像条虫子似的,左右扭来扭去的西门睿,莱昂利心里暗自下了决定···一成不变的日子,除了无聊,还是无聊··坐在床上的西门睿,百无聊赖的敲着腿上手提电脑的键盘,这座位于时空夹缝的城堡根本就没有电,自然更没有网络的存在,当然电池这里是不会缺的。
一直以来西门睿都以为,自己并不畏惧寂寞与孤独,甚至认为他能够沉浸在其中享受个中之味,可现在他才发现,孤独与寂寞也不是人人都能享用的··上学的时候,他有三个损友陪伴,在家的时候,他有无边无际的网络世界任他遨游,可这里除了莱昂利和几个少数高级族人外,没有谁敢轻易靠近他,寂寞像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在他心底不断的蔓延,并将他彻底吞没。
他疯狂的想念着学校,思念他那几个损友,就连点头之交邻居都在他想念范围内,他知道将这些思念全部综合起来,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想家了··虽然那座空空荡荡的家,大部分时间只有他一个人,可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是他成长的地方,他生命中无数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美好与痛苦的回忆,大部分都属于那里。
「睿」一个熟悉的声音,将陷入胡思乱想中的西门睿给唤醒··「什么事啊」抬眼瞅了眉宇间尽是喜色的莱昂利,没什么精神的西门睿,有气无力问道。
「起来,跟我走了,带你去个地方·」莱昂利将西门睿膝上的手提电脑合上随手放在床上,手臂一用力将拉他下地··「等等电脑还没有关机。
」·「不用管它,快走......」·「可是......」我写的程序还没存档啊·「走了......」不给西门睿说话的机会,莱昂利拥着他破开空间,离开时空夹缝。
莱昂利拖着一脸迷糊的西门睿登上私人飞机,并不给他任何询问的机会,甚至直接将他塞进棺材,随后在他抗议声中合上棺材盖·曾经被莱昂利强迫睡了三个月棺材的西门睿,是打从心底讨厌棺材,不满的猛敲了一阵棺材盖,可惜还是没有人搭理他,他不得不气呼呼的选择陷入沉眠。
沉眠是血族特有的一种修炼方式,同时也适用于疗伤·刚到族里的西门睿,莱昂利为了稳定他的能力,而将他塞进地下室的棺材中,本来最少应该睡上一年,可在西门睿强烈抗战下,仅仅三个月被迫结束。
再次醒来,眼前的世界已经不再是狭窄的棺材,这回换上同样黑乎乎的豪华汽车·从莱昂利的怀里挣扎的坐了起来,伸手就要降下车窗··「不行」莱昂利伸手拦下西门睿。
·「为什么」被搞的昏头涨脑的西门睿,不满的说··「我说过,要给你个惊喜·」抓着西门睿的手,莱昂利笑嘻嘻的说。
「什么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翻了个白眼,嘟嘟嚷嚷抱怨道··「马上就到了,再等一会儿......」拍拍西门睿的手臂,柔声安抚道。
「这是......」从降下的车窗向外望,雾蒙蒙的天空,清新的空气,嬉戏的人群,熟悉的街景,这不就是他远在万里的家乡吗·「请下车吧我的公主殿下。
」莱昂利拉开车门,行了个优雅的贵族礼··「什么公主我是男的好不好」将手搭在莱昂利手臂上,白了他一眼,西门睿步下汽车。
「呵呵是,我的王子殿下·」顺手搂住西门睿的窄腰,揽着他缓步走在铺着碎石的小径上··「我不会是回来了吧」打量着周围熟悉的景色,熟悉的人群,西门睿有些迟疑的问。
「当然」莱昂利悠然自得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凌晨踏青,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可赛龙舟,你恐怕只能在车内看直播了,因为那个时候的阳光对你损伤太大。
」·「我......可不可以回家看看,舅舅和姨,他们或许会......」小心翼翼的探问··「不行,就怕你会提出这种要求,我才特意选择离你家乡较远的浙江......」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
「......」呃好像二舅舅的家,就在这里,要不要偷溜去看看,左右环顾,发现满满的亲卫队,一个不差都在不远处戒备,旋即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望着在不远处开心嬉戏的西门睿,莱昂利有些不明白,这么多人为什么从前一天晚上就汇集在江边,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更是越聚越多,流动替单,飘香的食物,各种各样街头游戏。
虽然无法理解,可人们欢喜的笑脸,热闹滚滚场景,以及凝视着像活泼的幼鹿,欢快的上窜下跳,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玩得不亦乐乎的西门睿心里不由自主的感到舒畅与轻松。
「莱昂利,伸出手来,我给你系五彩线·」挥着手里五种色彩拧成的线,西门睿兴冲冲跑了回来··「五彩线为什么要系五彩线」虽然满心疑惑,可莱昂利还是乖乖的伸出手。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端午节前一天,大舅妈或者大姨会特意来家里给我系五彩线,说什么五彩长命线,驱邪避灾,防五毒,还说端午节后的第一两天,剪下五彩线扔在雨中,会带来一年的好运。
」西门边解释,边给莱昂利系上··「......」打量了周围人群,哭笑不得的莱昂利,发现大多数系五彩线都是半大孩子,成年人很少有系这类东西的··「来,也给我系上。
」西门睿将剩下的五彩线递给莱昂利,伸出手来··「哦」接过线,莱昂利笨手笨脚,低头帮西门睿系五彩线·「走了,跟我去玩游戏......」拖着莱昂利钻进人群,丢圈、扔沙包、射击、钓鱼、猜谜语、台球,唱歌......大部分游戏摊都被他们光顾过,最后西门睿买了风筝,兴致勃勃准备放风筝的时候,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抹红线。
·「睿,时间到了·」接过费尔南多递过来的黑色披风蒙住西门睿的头,拦腰将他抱了起来··「不会吧这么快,我才玩了一会儿而已。
」趴在莱昂利的怀里,闷闷的抱怨道··「呵呵谁让你不肯潜修的,否则以你的资质只需要十年,你就能够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的活动,不必理会那些限制。
」莱昂利拉开车门,迅速钻进车内,吩咐司机开车··「潜修」车门才刚合上,西门睿就忙不迭扯下头上的披风,冲着莱昂利翻了个白眼,喃喃抱怨着。
「那可是需要睡棺材的,恐怖又无聊啊我才不要呢」·「那么,你只好继续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发现身下汽车平稳的向前行驶着,西门睿有些奇怪的问。
「不是说要看赛龙舟吗这是去哪里」·「我在江边宾馆订一了个房间,你可以在那里看·」·「刚才不是说在车里看吗怎么改变主意了呢」·「你总不能在车里待一天吧」·「哦」·「啊对了,还有这个......」莱昂利从座椅旁边的小水桶里拎出一串粽子,递给西门睿。
「粽子......」一双眼中全都是星星,西门睿一脸的兴奋··「唉这么麻烦的东西,你又吃不出来味道,何苦......」手忙脚乱帮西门睿剥粽子皮的莱昂利,喃喃自语道。
「好吃」一手端着盛着白糖的盘子,一手握着插着粽子的银叉,腮帮鼓鼓的西门睿吃得是兴高采烈··「」闻言微微一愣,莱昂利惊讶的问。
「你能吃出味道来」·「当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扬了扬手上叉子,说道:「这个是枣泥鲜肉棕,味道不错......」·「......记得,好像听谁说过,索德曼的后裔比较喜欢吃点心所以转生后,竟然不影响他对蛋糕甜点味觉,难不成睿喜欢吃粽子不成」·「什么你说什么」嘴里塞得满满的西门睿听到莱昂利的自语,有些奇怪的偏头瞅着他。
「没什么......我说,慢点吃,我给你准备了很多,足够你吃上一个月·」莱昂利轻描淡写的避开这个话题,他可不打算向席尔斯诺学习·听说他那位不安份的小家伙,为了吃不一样口味的点心,满世界乱窜,前几天还跑到意大利梵蒂冈耀武扬威的晃悠了一圈,引来了教廷严厉的抗议以及天文数字的悬赏追杀令。
「哦」努力将塞满口中的粽子咽下肚,西门睿抬头冲着莱昂和展开一抹耀眼夺目的灿烂笑容·「谢谢你,莱昂利·」·「不用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莱昂利嘴角也不禁浮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轻声说·心里甚至闪过,为了面前小人迷人的笑容,哪怕跟全世界为敌,也心甘情愿的念头··「莱昂利,明年我还要回来过端午节......」舔着手指,郑重宣布道。
「没问题·」宠溺的点了点头··「不过,不要再把我塞到棺材里运过来·」向莱昂利发出警告··「呃恐怕不行,除非你达到初伯爵的水准,否则在飞机上你也只能睡棺材。
」摇了摇头,拒绝道··「......我讨厌棺材」再度发出尖锐的抗议··「只要达到费尔南多那种级别,你就不用睡棺材了·」拍拍他的肩,笑吟吟的安抚道。
「费尔南多又是什么级别啊」满心的好奇问··「准亲王级」老老实实的答道··「......」沉默了许久,无奈的叹息道。
「唉看来我这辈子是不用指望了·」·「不会的,你是我的后裔,早晚有一天会达到的·」昧着良心继续安慰道。
「早晚是多久」刨根问底的追问道··「呃大概......一千五百年左右吧」沉吟了一下,还是诚恳的答道。
「......」翻白眼的西门睿,如今已经彻底陷入昏迷之中···--番外篇完·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都是游戏惹的祸+番外 by 蓝刹(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