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倒霉催的+番外 by 才下眉头(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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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倒霉催的+番外 by 才下眉头(上)(3)
·卢旺达咕噜噜的滚进城里,站起来用爪子揉揉满头的包,很不放心的回头嘱咐NPC,“不许偷穿·”·NPC:“……”·血瞳-晴火捏捏发紧的眉心,“快点,要开船了。”
卢旺达这才撒开了四小短爪奔城里去了··等他们上船时,闲语落花他们就看见血瞳-晴火头上的小狐狸一头高低不平的包,屁屁上还有一个大脚印··“小达,难怪你去了那么久,原来还顺便去做了个如来佛祖的发型呀,”请跟我谈钱幸灾乐祸的,“肉髻,佛三十二相之一,尊贵之相。”
卢旺达抱着头不理他··船再度出海··别说大海了就是大湖,卢旺达都没亲眼见过··见过的最大塘水就泳池,所以他坐过的水上交通工具,除了小时候放浴缸里当船的脸盆,基本上就没有了。
虽然也不是真实的大海,但这款游戏的真实度很高,通过数字讯息刺激人的五感,将大海非常之完美而真实的呈现了··“哇,原来这就是大海,好想跳下去尽情拍打海水。”
卢旺达从上船开始就莫名的兴奋,叽叽喳喳个不停··血瞳-晴火被他烦到不行,“跳吧,我也好想看你拍打着海水喊救命,然后沉入海底·”·卢旺达伸爪把血瞳-晴火闭起的眼皮扒开,“我会游泳。”
因为晕船趴在甲板上狂吐的叮铃铃虚脱的告诉卢旺达,“小……小达,这遗忘之海游……不得,除了……像这样特殊的……船,什么……都沉下去。”
卢旺达看着那黑色的海水,很感慨的说:“……浸猪笼的好地方·”·“……”·辽阔的海面给予眼睛最宽广的视野,当海平面上出现一座青灰色城楼时,人族的地盘就要到了。
船缓缓靠向码头,依序下船走出港口,一座如似中世纪欧洲城堡的主城就在眼前··仰望是守护在庞然城门两侧的大理石雄狮,低头脚下是湍急的护城河··身着重甲的NPC卫兵尽职责巡逻,玩家来往匆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就是人族的主城圣光之都··和妖狐族的冰封王庭的繁复夸饰和富丽堂皇比起来,圣光之都气势宏大,巍峨庄严··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卢旺达变回人形跟着人流进城,突然传来缡纱-九尾断断续续的声音,那感觉就像是手机通话质量不好的感觉,“有……在……扰……别……去……”·而跟在卢旺达身后的血瞳-晴火,更是清楚的看到卢旺达的身影一阵不清,像是被干扰了的电视画面。
卢旺达没听清缡纱-九尾说什么,本能的跟着前面的人继续往里走,走一段后又好了,缡纱-九尾的声音又清晰了,“这城里有古怪,刚才有东西在干扰我,还追踪我附身术的出处。”
“那……怎么办”卢旺达停下了脚步··缡纱-九尾想了下,“先别管,静观其变·”·“血瞳,小达,怎么了”闲语落花搀扶着晕船还没缓过来的叮铃铃,刚回头想找血瞳-晴火,就见他正和卢旺达呆站在城门口不远处。
“这就来·”卢旺达应了声,便跑过去了··血瞳-晴火若有所思的继续跟在卢旺达的身后··刚才他绝对没有眼花,在卢旺达白色身影模糊消散的刹那,他虽然看到只是背面,但血瞳-晴火可以肯定,那不是女孩子该有的背影。
几个闲语落花会里的女孩子来迎接他们了··和姐妹们问候了几句后,闲语落花走过来对血瞳-晴火说:“都累了,先到请跟我谈钱的饭店吃些东西休息下,再做打算吧。”
请跟我谈钱顿时炸毛跳了起来,“亲兄弟明算账,所以我先声明,你们去我饭店我大大的欢迎,但一切费用不能减免·”·刚说完,就被闲语落花会里的女孩子一顿掐,“小气鬼。”
最后在女孩子们的九阴白骨掐下,请跟我谈钱屈服了,答应请吃一顿饭··请跟我谈钱的饭店在圣光之都的商贸区,看门庭若市就知道在玩家中盛名··“玩家可以自己开店”卢旺达抬头问血瞳-晴火。
“可以,只要拥有足够的金币买地买店面,然后再请NPC看店就行了·”·请跟我谈钱的将他们领到一个极具巴洛克风格的包厢里,然后和NPC店长嘀咕了几句。
闲语落花会里的几个女孩子,虽然没闲语落花那样让人眼前一亮的容貌,但也各有千秋··几个女孩子落落大方的向卢旺达和血瞳-晴火自我介绍··血瞳-晴火气势有点逼人,而且戴着面具让人有点难以亲近,所以女孩子们和卢旺达亲近多些。
见血瞳-晴火被疏离,闲语落花见缝插针坐到血瞳-晴火身边嘘寒问暖的··NPC们的动作还是挺快的,一会儿的功夫侍者们就动作麻利的将菜上齐了··可看着满桌子的油光发绿,除了请跟我谈钱都傻眼了。
“都别跟我客气,我可是很难才请人吃顿饭的·”请跟我谈钱很有地主之谊的架势··卢旺达伸直脖子看了又看面前的菜盆,“这是”·请跟我谈钱瞥了眼,“菠菜叶炒菠菜梗。”
“……”·“那这个呢”叮铃铃指着他面前的菜盆··“菠菜叶炒菠菜叶·”·“……”·“这个呢”卢旺达又指着血瞳-晴火跟前的。
“菠菜叶凉拌菠菜梗·”·“……”·“圣光之都这么缺大力水手吗”卢旺达愣愣的问··请跟我谈钱:“……”·卢旺达指指自己的狐狸耳朵,“我是狐狸,我要吃鸡。”
“小达,你不知道,科学证明狐狸是不爱吃鸡的·”请跟我谈钱谆谆善诱的,“不信你把一只鸡和你放一起·”·卢旺达囧。·“第二天再去看绝对是……”·“鸡怀孕了。”
叮铃铃一脸鄙视的抢答··卢旺达大囧。·“不对·”请跟我谈钱一本正经的,“是小达怀孕了·”·卢旺达暴囧的看着血瞳-晴火,“为了妖狐王族的名誉,我会让那只鸡负责的。”
血瞳-晴火:“……”·叮铃铃站起来做了下热身运动,“死要钱的,本姑娘生理期中杀人可不会红名·”·请跟我谈钱:“……”·不要对我弹琴抬头,“你半个月前就说生理期,现在怎么都该是安全期了吧。”
请跟我谈钱躲哥哥身后,“安全期我怎么觉得她已经到了更年期了·”·“死要钱的别跑·”叮铃铃火了,在包厢里追砍请跟我谈钱。
“哈哈哈……”无间爽朗的笑声扬起,“这顿我请,算是给小达和血瞳接风·”·“无间会长这样帮衬我的生意,”请跟我谈钱狗腿的终于也慷慨了一回,“我也不能小气了,你们在我店里用的牙签一律免费。”
卢旺达囧,“……就是把牙齿剔成梳子也用不了多少牙签吧·”·请跟我谈钱又被女孩子们九阴白骨掐伺候了一通··等菜上桌后,请跟我谈钱充分体现了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谁不吃的最高原则,狼吞虎咽的横扫餐桌。
卢旺达刚伸叉子向牛肉,牛肉就全进请跟我谈钱的碗里了··叉子只好改向鱼排,这会连盘边都没够到,鱼排又全进请跟我谈钱的碗里··其他人的状况也卢旺达一样。
看着请跟我谈钱那碗被堆得跟珠穆朗玛峰一样的菜山,几个女孩子和叮铃铃都恼了,也不顾是什么礼仪矜持了开抢··卢旺达也想抢,可不论是敏捷还是速度完全跟不上,最后他也火了,变成小狐狸看还有谁的敏捷和速度比他快。
无间他们就看到一只小狐狸在桌子上上蹿下跳,所过之处碗空碟净,转眼间只剩下血瞳-晴火跟前的烤鸡还没被染指,可那也是迟早的事··大伙就想抓住那只狐狸保住那只鸡,但都落空。
就在那张狐狸嘴就要咬上烤鸡屁屁时,一只大手及时的揪住狐狸尾巴··血瞳-晴火冷冷的警告卢旺达,“你敢对那只鸡做什么,我就敢对你做什么·”·卢旺达回头看看血瞳-晴火,又看看眼前的鸡屁屁,颤颤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下鸡屁屁。
血瞳-晴火:“……”· · · · ·28· ·28、倒霉催的邀请 ... · · ·包厢里安谧了片刻后,尖叫声刺痛耳膜。
除了面色不佳的闲语落花,几个女孩子都面带羞涩的红晕与莫名期待的兴奋,捧着脸尖叫着··“小达,没看出来,原来你是这么的……豪放不羁。”
请跟我谈钱端着他那碗菜山,蹲血瞳-晴火边上边看戏边吃着··“啊”卢旺达茫然的眨眨眼,看看其他人,又回头看看脸色已经发青的血瞳-晴火,这才后知后觉的,“啊~~~血瞳不是那样的,我舔那只鸡是想在沾上我的口水,这样你们就不会抢我的烧鸡了。
完全绝对没有挑衅你来舔我屁……呜呜……”·话没完被血瞳-晴火捏着狐狸嘴拖到一旁的隔间里去了··进去没多久,就传来卢旺达的声音,“哦~~”·外面的人除了无间和闲语落花,都竖起了耳朵,因为那声调哦得实在是让人不想浮想联翩都不行。
接着又传来,“嗷~~”·外头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的想:狼嚎都出来·血瞳到底对小达做什么了做什么了做什么了·“叽~~”·“……”全体囧然有神。叽?那得干了什么才会发出这种声音?·所有的好奇心顿时都被卢旺达的声音给激发出来了··闲语落花突然面带愠怒的冲进隔间,刚进去却愣住··“落花姐,”叮铃铃小声的,“他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闲语落花一脸很抽的感觉,如果告诉他们血瞳在打小达的屁屁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他们会信吗·就连她自己亲眼所见都不信,因为卢旺达一脸的……销魂,囧。·可血瞳真的是在打小达的屁屁··对血瞳-晴火有百分之四十的抵抗率,那抵抗了的巴掌打在身上就像按摩挠痒一样,卢旺达能不销魂··这时,从楼下传来一阵骚动,饭店的喧嚣像是镇压了一样的安静了。
还没等请跟我谈钱叫来店长问清楚,就见一个NPC带着一队卫兵进来了··“那NPC好像是国王鲁斯图三世的小儿子——克利特伯爵·”女孩子里有人认出这个NPC了。
克利特一脸的傲慢,用一种尊贵者俯视贱民的眼神很无礼的扫看了包厢里的人,“就你们几人,没别人了”·一只小狐狸一瘸一拐的从隔间里走出来,血瞳-晴火随后。
叮铃铃和几个女孩子抱起卢旺达,悄悄的问:“菊花朵朵开了”·卢旺达:“……”·见小狐狸,克利特陡然换上了献媚的表情,单膝跪在地一手轻握住卢旺达的一爪,行了个吻手礼,“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殿下”都低声惊呼了··血瞳-晴火没做声,略略看了眼克利特··卢旺达缩回爪子,“大叔,你哪位呀”·克利特恭敬的站起身来,“我是人族国王鲁斯图三世的第四子,我叫克利特-萨克森。
这次前来,是代表艾玛达公爵夫人邀请殿下参加我们为您举办的欢迎舞会·”递给卢旺达一张请柬··艾玛达卢旺达感觉这名很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
“就那个陷害我的贱人·”缡纱-九尾咬牙切齿的,“这舞会你不能去,一定是艾玛达那巫婆的陷阱·”·“哦·”卢旺达接过请柬装模作样的看了下,“很好,很好。”
一个字都没看懂··血瞳-晴火走回自己的座位,“好什么,请柬都拿歪了·”·卢旺达大汗,“我……我……我斜视,你不知道吗”·“……”·克利特又对在座的各位说,“当然,也欢迎殿下的朋友一同前来,但有一个小要求,都必须携男伴或女伴一起前来。”
没等卢旺达答复去或不去,克利特鞠躬告辞了,“那我们就在萨克森城堡恭候殿下的大驾·”·等NPC都退出,请跟我谈钱关上包厢的门,气氛有些僵了。
“小达,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叫你殿下”叮铃铃抚着卢旺达的狐狸毛··血瞳-晴火伸手捏住卢旺达脖子后的狐狸毛,把他从叮铃铃的怀里拎了出来,“声望一万,你们也有这样的待遇。”
“一万·”闲语落花几人又齐声惊呼了··“小达,你是做什么声望任务刷出来的”请跟我谈钱扑过来。
卢旺达用爪子挠挠头,“就打了一次石头怪,讲了两个故事,打扫了一次王宫,杀了一次鸡,捉了一次女干·”·欢喜冤家乔装改扮·除了第一个杀石头怪的任务他们都做过外,其他的听都没听说过。
“小达,这舞会你不能去,艾玛达这巫婆一定感觉到什么了,试探你的·”缡纱-九尾坚决反对··其实对于舞会什么的卢旺达还真的没什么兴趣,他来圣光之都为的可是无间说的那个任务。
男士们默然不语,若有所思··女孩子们在听到可以参加舞会注意力就转移了,开始讨论穿什么衣服,找谁当男伴了··闲语落花虽心有疑惑不少,但也是怀春的女人一个,在所难免的心存憧憬的希冀着某位男士能邀请她做女伴。
叮铃铃数了下,“男士四位,女士六位,还差两位男士·”·卢旺达爪子一指,“那里还有两个·”·包厢的角落两道人影逐渐清晰,是采杏墙头上和想死不敢说两个贼。
“果然能侦测潜行·”采杏墙头上完全没有当场被抓的尴尬,反而大方的落座,“为什么一开始没点破”·“想看你们跟着我们做什么”·“为什么现在又揪我们出来了”·“没听她们说少两男士吗”·“哦。”
采杏墙头上拿起一个杯子,自斟自饮了起来,“但我只做你的男伴·”·“那不好意思,我没打算去·”·“不去为什么”大伙一愣。
卢旺达对着爪尖,可怜兮兮的,“我跟……艾玛达有点过节,如果我去了一定会被扒狐狸皮做成皮草围脖的·”·“那的确是不能去,不然等于送羊入虎口。”
叮铃铃几个女孩子点头,“找个借口推托了·什么借口好呢不能太普通的,不然没说服力·”·卢旺达略微沉吟了下,一脸我豁出去了的表情,“我让鸡怀孕了。”
“……”真够不普通的··“要不,鸡让我怀孕了也行·”·“……”·无间想了下,“这算是任务吗”·卢旺达点头,“是任务,就叫‘公爵夫人的舞会’,而且系统提示是强制任务,不能拒绝。”
经卢旺达的提醒,大伙这才发现多了个任务··“强制任务的奖赏很丰厚,但任务失败后的惩罚也很恐怖,轻则掉级,重则死亡·”采杏墙头上故意吓卢旺达,“如果你不去,任务就失败了,哼哼,那时你不想做围脖都不行。”
卢旺达害怕地撕咬着血瞳-晴火的袖子,“我不要做围脖,”两狐狸大眼泪汪汪的,“我要做坎肩·”·“……”·血瞳-晴火把卢旺达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后,“做坎肩,皮不够。”
卢旺达咬着爪尖,“拉下皮就够了·”·“……”·血瞳-晴火把卢旺达拎上头顶,“反正你要去见雷斯特-萨克森的。”
无间点头,“雷斯特就被关在萨克森城堡的地牢里·”·血瞳-晴火扫看无间他们一眼,“而且有那么多人跟着你去,就算打起来也不见得没胜算,你就当在刷一个副本,终极BOSS就是艾玛达。”
卢旺达恳求血瞳-晴火,“没别的选择了吗”·“有·”·“什么”·“你是自己走着去,还是被我踹着去。”
“……”·“去吧,小达,”沉默了很久的缡纱-九尾说话了,“大不了我暂时解除附身术·”·“好吧,我去。”
“现在这里刚好六男六女,谁跟谁搭配呢”一说起配对,女孩子们又兴奋了··有个女孩子说:“这样吧,我们每人拿出一件装备或别的什么东西混摆在一起,男士们来挑,挑中谁的东西就和谁结伴。”
“好主意·”大伙一致通过··女孩子都进隔间往托盘里放东西,不让男士们看见··几个女孩子都分别拿出了自己的东西,轮到闲语落花时她十分的犹豫,郁郁的问卢旺达,“小达……你喜欢血瞳吗”·卢旺达想都没想就摇头,他自认性取向很正常,所以他绝对不会喜欢一个男人。
“可你们总在一起,”闲语落花继续试探,“觉得你们该是情侣的·”·其他女孩子也点头附和··“情侣”被她们这么认为,卢旺达觉得心里甜甜的,但事实不是,所以他否认了,“不如说是监护人更贴切。”
闲语落花终于松了口气的,双靥顿时染上了粉红,“那……我能让血瞳做我的男伴吗”·卢旺达愣了,一股很别扭的感觉在心中回荡。
“看来我们落花姐终于找到意中人了·”其他女孩子都很为闲语落花高兴··“那待会我们给血瞳暗示,让他挑落花姐的东西·”叮铃铃提议。
“要是他没看懂我们的暗示怎么办”职业是德鲁伊的女孩子神神秘秘的向他们眨眨眼·“想和血瞳配对其实很简单,不用那么复杂。”
等东西都放好了,用一块布盖在托盘上端出去了··“男士们,你们谁先来”德鲁伊女孩招呼着··请跟我谈钱跃跃欲试的,“我先吧。”
德鲁伊女孩子掀开托盘的盖布,男士顿时被一个油光发亮圆润翘挺的东西给囧到了,“烤鸡屁屁……谁的创意”·女孩子们都笑而不语,卢旺达在舔着爪子。
请跟我谈钱挑了一件青色的法袍,德鲁伊女孩高兴的拍手,“死要钱的挑中的是我们青青的东西·”·一个个子不高但长得很甜美的女孩子出列和请跟我谈钱站一块。
第二个挑的是无间,他挑了金色的羽冠,那本来应该是闲语落花的东西,但德鲁伊女孩子却说是叮铃铃的东西··第三个采杏墙头上,他想都没想就用叉子去叉那烤鸡屁屁,但有人比他更快,血瞳-晴火的指甲突然变长叉走了。
德鲁伊女孩子笑着将含羞带涩的闲语落花推了出来,“血瞳真有眼光·我们会长就交给你了·”· · · ·29· ·29、倒霉催的亲吻 ... · · ·挑物配对的最后结果是,请跟我谈钱和法师青青,无间和叮铃铃,不要对我弹琴和牧师米娜,采杏墙头上和德鲁伊水中月,血瞳-晴火和闲语落花,卢旺达和想死不敢说。
想死不敢说蹲墙角,卢旺达蹲他头上,承受着血瞳-晴火和采杏墙头上的凛冽的目光··想死不敢说最无辜,他什么都没干就等别人挑剩的,可没想到剩下的那个会是那么大个麻烦。
血瞳-晴火用还串着鸡屁屁的指甲向卢旺达勾勾手指,“过来·”·卢旺达用爪子按住被他们瞪得竖起来的狐狸毛,强装镇定的对想死不敢说:“想死,他叫你。”
想死不敢说:“……”·血瞳-晴火的嘴角一沉,蹲了下来和想死不敢说平视,忽然蹦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你饿了·”·“哈”想死不敢说一头雾水的,但也不敢怠慢血瞳-晴火,“不……不饿,刚吃过了饭来的。”
血瞳-晴火脸色又沉了几分,“但没吃饱·”·想死不敢说吓得往后一缩,“饱……饱了·”·血瞳-晴火突然叹了口气,“没眼力劲的人,会死得很惨的。”
“嗯”想死不敢说还没想明白,人就被拎到了窗外一根很细的旗杆上站着耍杂技了··“瞳,别闹了·”闲语落花轻扯血瞳-晴火的袖子,“他怎么说都是高手榜上的名人,又是向天一笑的人闹大了不好。”
血瞳-晴火毫不掩饰对她的不悦,对她的话更是置若罔闻,“再问一次,饿不饿”·血瞳-晴火这样的反应驳尽闲语落花的面子··想死不敢说凄然的抖动着双唇刚要说话,就听到卢旺达说:“想死,别向恶势力低头,我来救你了。”
卢旺达摸出叮铃铃的烧饼,“但我先声明,虽然猎王说我是百步穿‘菊’,可用烧饼是头一遭,准头怎么样不敢说,完全得看天意了·”·“等……等……”想死不敢说想阻止卢旺达已经来不及,就见卢旺达恢复人形摆出一个掷铁饼的姿势,然后用力一甩。
烧饼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时速向想死不敢说飞去··所有人包括大街上的行人都清楚的听到“哐”的一声,想死不敢说先是屈体空翻一周,再直体前空翻一百八十度下去了,最后水花压得不是很好,扬起尘土漫天,扣分。
卢旺达讷讷的,“……看来天不佑你·”·“……”·采杏墙头上斜靠在窗边,“小达,你确定你拿的真是烧饼,不是铁饼”·叮铃铃捂着脸不敢见人了,因为那烧饼是她做的。
没一会想死不敢说屁颠屁颠的上来了,向血瞳-晴火点头哈腰的,“血瞳老大,小的有什么地方能供您利用的,你尽管说·”·“你饿了吗”血瞳-晴火再问一次。
“饿,太饿了,吃了两桶饭都没饱·”为证明他所言不假,想死不敢说还掏出那砸晕他的烧饼狠狠的咬上一口··当一颗洁白闪亮的牙笔挺的站那烧饼上时,想死不敢说双眼满含泪水的回头看着其他人,“谁借我口钛合金牙,最好是锯齿形的。”
“……”·血瞳-晴火将串着鸡屁屁的指头向他一伸,“既然你这么饿,就拿这个去充饥吧·但你不能白拿,你得用烧饼跟我换。”
“没问题·”想死不敢说像丢烫手山芋一样的将烧饼递给血瞳-晴火··如果刚才血瞳-晴火无视闲语落花不过是驳她的面子而已,那此举无疑就是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闲语落花强装平静,可紧握的双手却青筋突显了··拿过烧饼,血瞳-晴火懒懒的说,“既然你自愿跟我交换物件,那女伴也得换·”·“对自愿的,绝对自愿的,换,都换。”
血瞳-晴火拎卢旺达的后衣领走进隔间去,随后一条商业街的人都听见了卢旺达的叫声,“死要钱救我·”·请跟我谈钱用手捂住耳朵,“该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呼。”
“阿牛哥·”·几人来回的看了几圈,最后将目标定在不要对我弹琴身上··“……叫我”不要对我弹琴愣了下,然后语重心长的,“织女妹,七夕我们七夕才见过,请你暂且忍耐到明年。”
大伙:“……”·卢旺达又来了,“无间大哥,铃铃……”·叮铃铃见卢旺达叫声那么凄惨,忍不住就要冲进就救他了,又听卢旺达叫到,“你们……都别进来。”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大伙囧:“……”·随后静悄悄的没声了··血瞳-晴火两手枕在脑后,躺隔间的躺椅上,看着趴在胸口的卢旺达折腾,突然问了句,“为什么放鸡屁屁”·卢旺达对着手指,没说话。
“怕我认不出来”血瞳-晴火伸手将卢旺达托高,令两人可以双目对视··其实卢旺达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放鸡屁屁,反正在听女孩子们说会暗箱操作的帮闲语落花时,他心堵得慌,不想血瞳-晴火选闲语落花,想搞破坏。
可又不能放裤衩银针这种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东西,而不放这些又怕血瞳-晴火认不出来,情急之下他只好放鸡屁屁,希望血瞳-晴火能明白··果然血瞳-晴火认出来了,可那些女孩子们很狡诈,硬说是闲语落花的。
“笨蛋,”血瞳-晴火弹了下卢旺达的脑门,“她们有心作梗,不管我拿什么东西,她们都会说是闲语落花的·”·“是呀·”卢旺达恍然大悟。
血瞳-晴火压下他的头,在他额上印上轻轻的一吻,“为什么不想我选别人”·卢旺达因那一吻而怔住了,脑中一团乱就不加思索的说出了自己的最真实的心声,“想到你和别人一起,就觉得堵得慌。”
血瞳-晴火轻笑出声,点着卢旺达的鼻尖,“没试过网恋,看来也不错·”·说完,将吻印上了卢旺达因讶异而微张的唇··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卢旺达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作,但有一点卢旺达是可以肯定的,他不讨厌这个吻。
科技将吻的感觉真实的传达到了卢旺达的脑中··带着温润气息,辗转摩挲在唇上,时而轻舔时而吮咬,可不论是那种触碰都让卢旺达觉得上瘾,想要的更多更深入。
血瞳-晴火似是明白他此时此刻的感受,舌尖扫开他的唇,挤进他微张的贝齿,强势的侵入却出人意表的只是如飞燕剪水一样的掠过口中不知所措的粉舌,又退了出来··欲擒故纵的激起粉舌追寻而出,最终落入血瞳-晴火的缠绵之中,不可再脱身。
全情投入的两人,没看见隔间门口闲语落花身影,待到两人分开,她已不见··从卢旺达生涩的回应,血瞳-晴火知道那是他的初吻··看着因不会换气而喘着的卢旺达,血瞳-晴火屈指挑去他嘴边的两人交换过的津液,“你也在X市吧,这个周末我请你吃饭,我们见个面。”
卢旺达的大脑还处于完全的混沌状态,说什么他根本就没听清,下意识的就“嗯”了,但随后,“啊不行·”又乍然跳了起来。
血瞳-晴火眉峰轻挑,“不行为什么不行”·“因为……因为……”不论是吻也好,见面这个要求也好,都太突然了,卢旺达一点准备都没有,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见面。
卢旺达知道血瞳-晴火当他是女的了,更该现在就告诉血瞳-晴火,其实他是男的,但他害怕看到血瞳-晴火失望嫌弃的神情··“因为什么”血瞳-晴火捏住卢旺达的下巴,盯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睛。
“因为……这段时间我肠胃不好·”卢旺达扯个和牵强的理由··血瞳-晴火咧嘴一笑,“没关系,我吃你看就行了·”·卢旺达:“……”·见面的事就被这么定下了,卢旺达垂头丧气的跟着血瞳-晴火走出来。
“又被血瞳虐了”除了闲语落花,几个女孩子都围了过来,“血瞳看出来我们耍诈了吧·对不起小达,都是我们的馊主意,让你受苦了。”
“痛痛飞,痛痛飞,姐姐给你治疗·”牧师米娜给卢旺达刷治疗术··可卢旺达还是蔫里吧唧的,女孩子们也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交换一个眼神后,“参加舞会的礼服我们都有准备的,小达你一定还没有吧,我们的你先选,选好了我们送你。”
卢旺达抬起呆滞的眼睛扫看了一眼,“没黑衣、黑裤、黑头套吗”·女孩子们囧,“……任务写的是参加舞会,不是去打劫银行吧。”
· · · · ·30· ·30、倒霉催的纠结 ... · · ·夜幕刚刚降临,就来了两辆马车接他们··男士们坐一辆,女孩子们坐一辆,卢旺达坐的是血瞳-晴火的头顶。
自打血瞳-晴火要求见面后,卢旺达就开始纠结了,良心在谴责他无耻的欺骗,感情却哭喊着他不想被血瞳-晴火嫌弃··“到底要不要说呢”卢旺达伸出小爪拔下一根头发,“说,”再拔下一根头发,“不说。”
又拔下一根头发,“说·”……·随着他念叨着说与不说,地上的头发越来越多,无间劝他,“别拔了,都成三毛了·”·卢旺达凄怯怯的抬眼看他,“没事,反正又不是我的脑门。”
无间:“……”·“哇·”想死不敢说突然哭了,恳求着卢旺达,“小达殿下,给我留两根就行了·”·卢旺达看着想死不敢说顶上的三根毛,有点抱歉了,干笑着说:“呵呵……不好意思,开始还能控制每次拔一根,后来烦了就一把抓,拔得有点多了,呵呵……别说两根了,就是三根我也怎么都得给你留着,当种苗。”
“……”·想死不敢说一抹脸,非常之坚决的说:“小达殿下,两根就够了·”·卢旺达愣,“为什么”·“因为我想梳个中分。”
大伙:“……”·卢旺达囧囧的,“既然你那么坚决,那我就不客气了·”再拔去一根后,“说·”·拔完卢旺达又傻了,“嗯,说吗不好吧,还是再拔一根吧。”
“……”·卢旺达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各位,“谁借头发我再拔一根,就一根·”·血瞳-晴火和无间作通风耳状,采杏墙头上和不要对我弹琴作深度昏迷状,只有请跟我谈钱还不知死活的在数着金币。
卢旺达跳下血瞳-晴火头顶,爬上请跟我谈钱的膝上,从腰带里摸出一把金币,“死要钱,你给我扒根头发,我给你十个金币·”·一听到钱,请跟我谈钱就两眼冒绿光,“真的”·卢旺达用力的点头,“一根十金,两根二十金,三根三十金。”
请跟我谈钱比卢旺达还迫不及待的,“那拔吧,我来数数·”·十分钟后,卢旺达很守信的递给请跟我谈钱十金,请跟我谈钱却寻死觅活的非要跳车,说没头见人了。
不要对我弹琴边拉着弟弟,边说:“小达,这就是你不厚道了,不是说好了就拔一根吗”·“是一根呀·”·“那你这根也忒大了点,都拔得毛不遮顶了。”
卢旺达甩甩手里的一根麻花辫,知错的低下头,“我不该贪小便宜,想着一根头发是一根,一根麻花辫也是一根,当然选最划算的·”·不要对我弹琴:“……”·血瞳-晴火和无间将自己的头发拆开,披头散发的。
想死不敢说是这里唯一感同身受的人,于是对请跟我谈钱说:“兄弟,坚强些,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请跟我谈钱泪眼朦胧的回头,“可你还能梳中分,我只能刮头皮了。
都别拉着我,让我死·”·想死不敢说:“……”·不要对我弹琴叹了口气,“弟,别那么悲观,至少你现在绝对是可以做某款洗发水的代言人了。”
请跟我谈钱一听,“什么洗发水”·不要对我弹琴一拨他浓密的头发,“秀发去无踪,头皮更出众·”·请跟我谈钱:“……”·在他们的哭闹中,终于来到了萨克森城堡的地界了。
萨克森城堡鹤立于圣光大陆的之巅,广袤的森林与云雾将其环绕··依稀间可见白色的城墙,尖耸的塔楼依附着主体城堡,青灰色的锥形屋顶刺穿云雾瞭望四周··“萨克森城堡是人族王亲贵戚,休闲度假,举办国宴舞会之所。”
缡纱-九尾介绍到,“但现在,艾玛达那老巫婆以丈夫失踪心情不好在此修养为由,长期盘踞在这里了·”·卢旺达跳下血瞳-晴火的头顶,爬上一棵松树眺望山顶的城堡,“很有龙潭虎穴的架势。”
“小达,别怕,就算她是公爵夫人也不过是个小妇人而已·”叮铃铃为他鼓气的··“当年封印九尾的八大封印者,这小妇人也在其列。”
采杏墙头上懒懒的说到,“她的实力可是和妖狐族的血狐王、银狐王,狼人族的杀戮者铜斧、守护者杜隆,牛头族的自然亲和者萨哈、丛林游猎者纳杉,同一个等级的。”
其他人也开始议论开了··卢旺达没细听他们议论什么,只听到缡纱-九尾说,一会她就解除附身术,免得艾玛达对他不利··这下子卢旺达急了,那这样他的人妖身份不就当场曝光了他还不想让血瞳-晴火知道呢。
缡纱-九尾让他保持小狐狸的形态,没谁会看得出来·还郑重的嘱咐卢旺达,等任务完成后一定要回冰封崖找她··说是要准备解除附身术,可准备了老半天还在,缡纱-九尾似乎很不舍的。
而血瞳-晴火他们却在这时发现了城堡异常的··整个城堡好像变成了一个副本,不少要到里面交任务的玩家都进不去了,只有他们几个能进去··于是商议着先联系GM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打算。
血瞳-晴火打开密语频道和监控中心联系,“萨克森城堡怎么成副本了”·监控中心那边不知出了什么事一团乱,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回应他,“什么萨克森城堡变副本了天啊,这到底都怎么了失控了,都失控了。
妖狐族那边的NPC智能化值暴增,不再接受我们的程序命令从而自我行动状况还没解决,人族这边也……”·缡纱-九尾的沉默带着一点悲凉,就像是即将远行的人恋恋不舍的一再回头,让卢旺达起了恻隐之心,悄悄的问:“缡纱你是不是还放不下那个负了你的男人”·缡纱-九尾很明显的愣了下,后又欲盖弥彰的,“怎么可能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卢旺达囧,“……反了·”·缡纱-九尾重重的哼了一声··“雷斯特-萨克森一定很帅吧。”
卢旺达又问到,“不然以我们缡纱的眼光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缡纱-九尾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连声音都温柔了许多,“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来参加我加冕仪式的特使。
黄色的法袍,红色的披风,胯下一匹白马·”·听缡纱-九尾这么一说,卢旺达脑中自动浮现了一个人,黄色的僧袍,红色的袈裟,胯下一匹白龙马,“你确定真的不是唐僧”·“……”·欢喜冤家乔装改扮·缡纱-九尾继续回忆着,“他个子很高,远看像山,近看是……人。”
卢旺达囧,“……他变形金刚吗”·“……”·缡纱-九尾接着说:“刀削一样棱角分明的圆润瓜子脸。”
“……既棱角分明又圆润,那得怎么长才能长成这样”·缡纱-九尾无视卢旺达,“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深情而忧郁,当时他唱着高亢嘹亮的歌曲,向我……”·卢旺达接茬,“当,当,当,当,onlyyou,能伴我取西经,onlyyou,让妖魔鬼怪不能吃我……”·“……”·突然间感觉不到缡纱-九尾的存在了,被气跑了。
“附身术解除了”可卢旺达又不敢这会变回人形确认··与此同时正和监控中心联络中的血瞳-晴火听到对方诧异的喊道:“诶停止了,NPC的智能化增长停止了怎么回事怎么说停就停了晟琛,你那边异常恢复没”·血瞳-晴火下意识的就往站枝头上的小狐狸看去,“没,普通玩家还是进不了萨克森城堡。”
而采杏墙头上他们在联系GM得不到明确说法的情况下,全员一致赞同进去探险··推开那巨大的挽花大铁门,一股无形的吸力将他们全都吸了进去··和外面的云雾缭绕月黑风高比起,里面却是白昼。
烈日当空,天碧云高,玫瑰满园芬芳四溢,喷泉流水潺潺,静谧而安逸,一派明媚夏日午后的悠然··穿过玫瑰的庭院来到萨克森城堡前,近看萨克森城堡愈发的巍峨。
在知道这里变副本后,所有人都换会了武器装备·虽然没一起刷过副本的,但都是老玩家了相互交换个眼神后,各就其位··无间确认所有人的就绪后,向站在最前面充当坦克的请跟我谈钱一点头,请跟谈钱拿好盾轻轻的敲开城堡的大门。
没想到迎接他们的竟然是两列女仆,恭迎而有礼··一位看似是管家的中年男人出列,“欢迎光临,公爵夫人已经恭候殿下多时,请跟我来·”·跟随着管家的引领上了二楼,一条长而深邃的红色回廊不知道通向哪里。
回廊两侧挂满各种人物的肖像油画,和雕塑··当回廊走过半,终于隐隐听到了音乐声·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翡翠湖小筑亲的再次投给眉头的地雷,(^__^) 嘻嘻……· · · · ·31· ·31、倒霉催的地牢(上) ... · · ·回廊尽头的是一扇白色镶金边的雕花木门,管家推开门,音乐顿时扑面。
灯火斑斓,酒色缤纷,人们或三五成群低声攀谈,或在舞池翩翩起舞··站在白色雕花木门内的侍卫,突然吹响小号,顿时所有的目光齐聚门口··人群自发的劈开一条道,一位身穿宝蓝色蓬蓬裙,发髻高挽,面容俏丽,姿态雍容的夫人,在克利特伯爵的轻扶下向卢旺达他们款款而来。
“她就是艾玛达”卢旺达轻声问血瞳-晴火··“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艾玛达的眼中卢旺达看到一闪而逝的失望,明显的感觉到她想见的并不是卢旺达。
艾玛达还是过来了,一套官方的寒暄问候后,以身体不适为由要失陪,让克利特和她的女儿撒丽莎招待他们··卢旺达他们发现舞会真的只是舞会而已,没有任何的危险,还有不少NPC友好的向他们邀舞。
看着满场的舞步飞旋,卢旺达问出心里的疑问,“血瞳你的身份地位更特殊,可他们却对你视而不见,反而待见我”·“各大主城的结界除了防御的作用,还有验证身份的作用,所以你一入城他们就知道你来了。”
“哦·”·“但人族这个结界除了这两重作用,有些别的什么,所以在穿界时我隐藏了身份·”血瞳-晴火再敲敲脸上的银色面具,“而且我戴着面具,就算艾玛达见过我,一时半会也认不出来。”
卢旺达想起刚进城时的缡纱-九尾所说的干扰和追踪,沉默了会,“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血瞳-晴火想了下,“去找地牢的入口。”
可刚要行动,就见一吨位十足的恐龙MM出现在人群中,而舞会似乎也达到高潮了··就见那一身羽毛装的恐龙,手持羽绒香扇矜持的一掩嘴,“又到了舞缘的时间了。”
管家用托盘端着一堆的邀请函,恐龙从中挑出一张,“这次有幸能和我撒丽莎跳舞的是……”还故意造下临场气氛的停顿了下,“请跟我谈钱。”
请跟我谈钱一愣,抬头见那头恐龙他突然发现很想念还是猪,于是没答话··“请跟我谈钱是哪位”恐龙又喊了声··卢旺达等人看着请跟我谈钱睁眼说瞎话的,“上洗手间了。”
恐龙有些失望,“既然如此,那就由这位光头先生代替请跟我谈钱与我共舞一曲·”·请跟我谈钱:“……”·看来是不管躺着蹲着还是站着,该中枪的还是会中枪。
请跟我谈钱只能硬着光头皮上··其实跳舞也没什么,可问题是这位恐龙MM的身段真的是不敢恭维··请跟我谈钱刚稍微一贴近,就被她的肚腩给顶出来了,为了不被当成是耍流氓的,请跟我谈钱只好将屁屁往后撅,和对方的肚腩抱持距离。
这还好应付,最恐怖的是这位胸也不小,请跟我谈钱一撅屁屁胸就贴上人家的大胸了,在众NPC熊熊的目光下,卢旺达他们不知道请跟我谈钱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扭曲成西格玛“Σ”状的,囧,而且还能步履轻盈的和恐龙MM翩翩在舞池中。
见恐龙开舞,不少NPC也携女伴加入,就连采杏墙头上和无间都带着女伴跳了起来··卢旺达一直都高高端坐在血瞳-晴火的头上,虽然不少NPC想来示好邀舞,可感觉到血瞳-晴火的气场又不敢过来了。
只有克利特伯爵过来了,“殿下,”很绅士的行了礼,“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和您共舞一曲”·“去吧,”就在卢旺达在苦思借口拒绝时,血瞳-晴火说话了,“跳过一次他们就不会来烦你了。”
卢旺达为难,如果大叔不介意蹲着和只狐狸跳舞,他也不介意··“嗯怎么了”卢旺达的犹豫不决似乎让血瞳-晴火起疑心了。
“我不会跳舞·”卢旺达没说谎,的确是不会跳··血瞳-晴火将卢旺达从头顶上拎下来,轻声在他耳边说:“没事,只要会扭屁屁就会跳了。”
这时卢旺达灵光一现,对了,只要变回人形时不被血瞳看见就行了··于是血瞳-晴火他们就看见卢旺达带着克利特不知上了那,等克利特再出现时,双脚呈鸭掌状龇牙咧嘴,后面跟只一脸茫然的小狐狸。
“他怎么了”想死不敢说问到··卢旺达耸耸肩,“不知道,舞跳得好好的系统就提示我说领悟了新技能——【踩脚趾】。”
“……”·血瞳-晴火抹了抹额上汗,“算了,我们去找地牢的入口·”·“嗯·”·就在卢旺达和克利特走出来的地方,闲语落花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看来是一直跟着卢旺达的。
地牢的入口很隐秘,如果不是无间提供的线索,根本就找不到,而无间又是怎么知道的很多人心中疑问但都没问出来··一行十二人猫着腰钻进了地下入口。
地牢里很安静,除了火盆里柴火的噼啪声,就剩下他们的脚步声了··也许是觉得这么绝密的地方不可能会被找到,所以不用守卫··没守卫省去了他们不少麻烦,可这地牢很大,牢房也多,通道错综复杂得像迷宫一样。
这要一一的找,什么时候才找到雷斯特-萨克森··于是大伙就聚拢商议,却发现闲语落花和无间不见了··顿时卢旺达和血瞳-晴火用同情目光看着想死不敢说。
“请你们不要用这种我老婆和人私奔了的眼神看我成不”想死不敢说对卢旺达和血瞳-晴火的目光实在是躲无可躲了,“闲语落花会长只是我暂时的女伴而已。”
不能丢下同伴不管,只好分组去找··最后是采杏墙头上那组人在一处让人产生视觉错乱,看似是死胡同,实则柳暗花明是拐角的地方找到了闲语落花和无间,可他们都躺地上了。
卢旺达一拍爪,“原来我们都猜错了·”·“猜错什么了”大伙问··“原来他们不是私奔,是殉情了。”
卢旺达万分肯定的说··“……”·血瞳-晴火拍拍想死不敢说的肩膀,“请节哀顺变,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想死不敢说宽面条泪的寻求采杏墙头上的安慰··采杏墙头上给他顺顺气,安慰道:“绿云罩顶这种事,罩着罩着就习惯了·”说着掏出一顶绿帽子,“如果现在还习惯不了,那就戴顶帽子适应下。”
“……”想死不敢说泪奔去了··闲语落花会里的牧师米娜走过去,想用【圣光术:复活】救闲语落花和无间··突然“咔嚓”一声米娜不知踩到什么机关陷阱倒下了,接着系统提示他们的队友阵亡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可是完全的秒杀··虽然米娜等级不算很高,但也有六十多级了,而且还是戒律牧师,最多减免伤害BUFF的职业了,这样都被秒,可见这里的机关陷阱非同一般。
趴血瞳-晴火头顶的卢旺达当机立断的向想死不敢说伸出橄榄枝,“想死来我们这,安全·”·想死不敢说本来想装作风大没听见的,但在瞥见血瞳-晴火对他笑,顿时虎躯一震菊花一紧,屁颠屁颠的过来了,“其实……我刚才站的那里也挺安全的。”
卢旺达气定神闲的,“可没你站我面前挡着,我们两个不安全·”·想死不敢说囧,“……就知道·”·“我好了大家才能好。”
卢旺达爪子一挥,“因为这里能复活人的只剩下我了·”·“你能复活”其他人都讶异了,“【圣光术:复活】可是六十级的才能学的牧师技能。”
“小达,给他们露一手·”血瞳-晴火挑挑下巴··卢旺达摸出法杖【复活之光】试了下,“系统提示施法距离过远了·想死,往前一点。”
想死不敢说刚走两步,“咔嚓”,卢旺达一个治疗术丢过去,虽然挽起了一点血,但杯水车薪最后想死不敢说还是躺地板上了··其他人顿时脚下一步都不敢动了,怕陷阱其实就在脚边。
卢旺达挥挥着法杖,“还是够不到·”·“那就先救想死不敢说吧·”不要对我弹琴说到··“复活之光一次最多能复活五个人,如果救了想死那就得等法杖技能冷却才能再救无间会长他们了。”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不要对我弹琴蹲下来看那似是什么都没有的方砖地面,“我可以侦测陷阱,但就算侦测出来了也没用,因为我不是陷阱猎人不懂拆卸陷阱。”
“那就找个血厚的人直接踩了·”血瞳-晴火很冷酷的提议··的确,机关陷阱什么的,只要触发一次后就报废了··顷刻间所有人的目光定在了请跟我谈钱的身上,论血厚谁比得过防御战。
·请跟我谈钱被他们看得毛骨悚然的,“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血瞳-晴火挑挑眉,“你可以选择是左脚踩还是右脚踩。”
请跟我谈钱:“……”·卢旺达再一次强调,“我一次能复活五个人,放心的去吧·”·德鲁伊水中月也信誓旦旦向他保证,“我会全力保障你的血量。”
“哥,”请跟我谈钱扑倒进不要对我弹琴的怀里,“你不能让他们这么对我·”·不要对我弹琴摸摸他的光头,“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怎么会让他们那么对你呢。”
“哥,还是你对我好·”请跟我谈钱破涕为笑了··“我会让他们把你横躺着滚过去,那样扫得更多更快·”·“……哥,其实我是你在垃圾桶里捡来的吧,捡来的吧。”
大伙囧。·“所以你才这么对我·”请跟我谈钱悲愤的··不要对我弹琴挠挠头,“其实事到如今,除了小达,大家轮踩才公平。”
感觉自己的哥哥终于说句人话了,请跟我谈钱猛点头附和,“没错·”·“那谁第一个踩”采杏墙头上说道。
“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进行问答,谁答不上来的就谁去踩·”·不要对我弹琴的提议全体通过,于是不要对我弹琴问血瞳-晴火,“天上有多少颗金星”·“一颗。”
“嗯,答对了·”接着问德鲁伊水中月,“天上有多少颗木星”·“一颗·”·女孩子们依次,问题都很简单,问到采杏墙头上时九大行星都快问完了,最后轮到请跟我谈钱时,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见不要对我弹琴很郑重的问他,“天上有多少颗星星”·请跟我谈钱:“……”·踩陷阱去了··不愧是血牛,请跟我谈钱果然没被秒,在卢旺达和德鲁伊水中月的狂刷血下,他以一点皮血存活下来了。
接下来又到问答选踩第二轮陷阱的时间了··不要对我弹琴问血瞳-晴火,“小达有几个鼻子”·“一个·”·接着又是德鲁伊水中月,“小达有几只眼睛”·“两只。”
接下来的次序和上一回一样,问题依然很简单,都和卢旺达的零部件有关的,最后问到请跟我谈钱,“小达的屁屁上有几颗痣”·请跟我谈钱:“……”· · · · ·32· ·32、倒霉催的地牢(中) ... · · ·这问题不管答对了还是答错了,答与不答都是死呀区别只在于怎么个死法,死几次。
请跟我谈钱将自己的处境了解得非常的清楚,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那就是——血瞳-晴火··为什么关键是血瞳-晴火呢·不回答肯定是直接去踩陷阱了,然一旦回答了不管答对还是答错,血瞳-晴火绝对会让他死得很有节奏感。
可如果答案是血瞳-晴火给的,那就不同了··请跟我谈钱舔着脸对血瞳-晴火说:“小弟有一事不明,不知血瞳兄能否解答”·血瞳-晴火不置可否,笑看着他。
请跟我谈钱深吸一口气,“那个……小达的屁屁上到底有多少颗痣”·血瞳-晴火嘴角挑出微微上翘的弧度,“你觉得我像是那种没事翻屁屁数痣玩儿的人吗”·“像。”
“……”血瞳-晴火上翘的嘴角顿时沉了下去··卢旺达很崇拜的说:“死要钱,真勇敢·”·请跟我谈钱这才察觉自己说了什么胡话,赶紧,“才怪。”
血瞳-晴火拨拨额前的碎发,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大度,“这种事应该问本人·”·“可是……”请跟我谈钱看看血瞳-晴火,又看看他头顶的小狐狸。
血瞳-晴火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拔你头发的事,他已经不介意了·”·请跟我谈钱囧,“……该介意的不应该是我吗”·卢旺达一脸快来问我吧的表情看着请跟我谈钱,“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不过前提是把那十金还我。”
请跟我谈钱内牛满面看着血瞳-晴火,“……还真是太不介意了·”·“小达,我弟弟他可是死了都会从棺材里伸手出来要钱的主,你要他钱不是逼他去死嘛。”
不要对我弹琴有些扼腕的说··就见请跟我谈钱玉体横陈在地,看来已经有做推土机的觉悟了,悲愤的一闭眼,振臂高呼,“生是钱家的人,死是钱家的鬼。”
“……”·“我们家没你这号人·”叮铃铃幽幽的说··喊完请跟我谈钱英勇的横滚过去了··也许是他的觉悟感动了上苍,他滚的这路没碰上一个陷阱,有惊无险。
卢旺达从血瞳-晴火头上跳下来,跑到无间和闲语落花的中间,小爪正要挥舞法杖,突然很神奇的从地方上消失了··大伙跑过去一看,由于无间和闲语落花尸体的遮挡,让他们都没发现有个洞。
往洞里一看,一头怪兽正在底下闭目养神,小狐狸摔得呈大字状的趴它旁边··卢旺达一抬头和怪兽来了个眉来眼去··不要对我弹琴对怪兽丢了鉴定术,大呼不好,“这怪兽非同一般,竟然和塔克尔隆副本里的一模一样。”
“啊”叮铃铃和几个女孩子都吃惊不小··因为塔克尔隆副本是四十人的大型副本,里面都是九十五到一百一十级的精英怪。
而且形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峻,血瞳-晴火发现他竟然传送不下去,好像有些什么在反弹他的法术··虽然说一旦卢旺达的血条跌剩百分之三十,系统就会强制传送他下去。
可这类精英怪的攻击力血瞳-晴火是最清楚的,一出手卢旺达的血条就见底,绝对等不到系统传送就挂了··但现在暂时有惊无险,可能是怪兽刚吃过还饱着,也可能是卢旺达不合它胃口,只和卢旺达干眉目传情而已。
“小达挺住·”不要对我弹琴给他打气··卢旺达哭了,“挺住这种距离之下,你们下来挺一个我看看·”·“别急,先稳住怪兽的情绪。”
血瞳-晴火说到··“稳住怎么稳住”卢旺达不敢移动和怪兽着的对眼··“软语轻声和它聊天,又或者唱歌哄哄它。”
卢旺达囧囧的看着怪兽,得得瑟瑟的,“……那个……妈·”·大伙:“……”·血瞳-晴火抹抹额头角上的汗,“……没让你喊它妈。”
“如果有用,喊它祖宗都行·”卢旺达用力的吞咽了下,和怪兽说道,“您……您老千万别怕·”·大伙:“……”到底谁在怕。
“我不是什么好人·”·“……”·“啊……不,说错了,我不是人·”·“……”·“我是一只小狐狸。
看在你不是人,我也不是人的份上,我们打商量行不”·“……”·“你我皆为兽,只要你不吃我,我绝对也不吃你。”
“……”·血瞳-晴火发现好久没痛过的太阳穴又开始痛了,“小达……你……还是唱歌哄它吧·”·“哦,”卢旺达清清喉咙,“我是奥特曼,专门打怪兽……”·“……”·卢旺达越唱越小声了,因为怪兽被他唱得瞪眼了。
请跟我谈钱赶紧换歌,“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终于怪兽又眯上眼了··卢旺达暂时松了口气,甩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声的对上面喊:“你们快想办法救我呀。”
请跟我谈钱把他的巨斧丢了下来,“你先用着防身,我们这就商量对策·”·卢旺达用爪子丈量了下斧子,再比划了下自己的体长,斧子比他还长三倍,反正怪兽拿比他合适,“你确定是给我抡怪兽的不是给怪兽抡我的”·“那用这个”德鲁伊水中月很慷慨的将自己的发簪丢下去,“这发簪好歹也是榜上有名的饰品,你拿着壮壮胆。”
卢旺达捡起发簪,果然只起到壮胆的作用而已,因为那么细的一根牙签得捅怪兽多少个窟窿它才会死·上头的人聚一块商量了一会后,丢下来一支笔。
卢旺达看看那支笔,“不要告诉我,你们准备让我趁它睡了,在它脸上画王八或乌龟·”·采杏墙头上很郑重的,“你还有什么话,就趁现在写下来吧。”
卢旺达:“……”这就要写遗嘱了·卢旺达抽噎着在地上颤颤的写到,“卢旺达到此一死。”
“……”·就在卢旺达绝望时,血瞳-晴火说道:“小达,看着四周有没其他什么东西·”·卢旺达这才环看四周,三面灰墙,唯独他身后的墙上有扇门。
卢旺达放轻爪步向那到门走去··门是厚铁皮门,上头还有扇小窗··从小窗口传来锁链拖动的声音,还有低低的痛苦的呻吟声··卢旺达想开门,可连吃奶劲都使出来了,就是拉不开,于是对上面喊:“有扇门,可我拉不开。”
“你死心眼呀,拉不开不会用推的吗”·“……”·卢旺达愣,刚一撒手,“吱嘎’门往里面开了。
 · · · ·33· ·33、倒霉催的地牢(下) ... · · ·烛火满地,烛光摇动,令整个房间的光与影诡异的交替着··卢旺达刚抬爪想进去,就听到一声怪兽的咆哮和血瞳-晴火焦急的唤声,被吓得赶紧收爪子回来。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而奇怪的是那头怪兽似乎又安静了,趴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的··血瞳-晴火他们吓出了一身冷汗··“小达,你刚才做了什么激怒那怪兽了”血瞳-晴火问到。
“做了什么”卢旺达懵了,“我就迈了个爪子而已·”·“看来没错,这是看守兽·”血瞳-晴火肯定的说,“只要不进去,它就不会攻击人。”
“那门里头有什么”请跟我谈钱问··“在门口这角度只能看到一地的蜡烛·”·“蜡烛”血瞳-晴火愣了下后似乎想起什么了急问,“那些蜡烛的摆放有没规律。”
“规律”卢旺达伸长了脖子往里瞄,“感觉像传送法阵一类的·”·“那就没错了,”血瞳-晴火一拍手,“找到了,雷斯特-萨克森就在里面。”
“终于找到了·”大伙同时松了口气··“找到是找到了,可进不去不是白搭嘛·”卢旺达一伸爪,那头怪兽又站起来了。
见怪兽动了,上头的人又急了,“你又干嘛了”·“就伸爪挠了下屁屁·”·血瞳-晴火觉得脑仁疼,“……你就不能离那门口远点挠吗”·“不行,门口亮点看得清楚。”
“难道你的屁屁能拆装的,不是随身携带的没光就看不到屁屁在哪里了吗”·卢旺达囧,“……”·“你老实呆着,我们商量下,看去哪里找个凹凸曼来对付这怪兽。”
卢旺达:“……”·上头紧张的商量着对策,卢旺达在下面无聊的数着前爪子,数完前爪数后爪,五个脚趾愣是给他数少了一个出来,囧。·最后等得犯困了,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可一下子嘴张大了吃进去一只蚊子,咳了了半天吐了口口水才连带着吐了出来。
没想以他那口口水味中心,一个暗黑带电流的弹球就喷了过来,“轰”的一声炸响了··底下顿时一团浓烟混杂着碎石腾起,什么都看不见了··“小达。”
大伙嘶声呼唤,想下去却怎么都下不去··当浓烟尘土落定,就看见一只灰头土脸光着膀子双眼含泪的小狐狸扶着墙走进他们的视野··卢旺达凄凉的看着怪兽,“不就吐了口口水嘛,不就吐进去了点嘛,大不了就随地吐痰的价罚个十块八块就算了,犯得着用炮轰吗”·大伙:“……”·卢旺达给自己刷几个治疗术,被烧掉的毛又长出来了,不用光膀子了。
可卢旺达越想越委屈,腾的跑到门口,一抬爪子向门里又迅速收回来,那头怪兽跟着站了起来又趴下··见有效,卢旺达干脆不断的抬爪收爪,再抬爪再收爪,怪兽随着他的动作站起趴下,又站起又趴下。
请跟我谈钱他们在上面,门口处是死角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卢旺达做什么了,但那头怪兽抽风一样的做俯卧撑他们是看见了的··“系统抽了”·三个小时后,怪兽累得只有出气没进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上头请跟我谈钱他们,“这样也行”·卢旺达揉揉发酸的爪子,终于可以进去了··蜡烛组成的果然是个法阵,法阵的正中央冒着黑色的光芒,光芒交织成一个牢笼,牢笼里坐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人,那人被粗大的铁链栓着。
卢旺达在门口那动静,里面的人早就知道他来了,所以一点都惊讶··卢旺达小心翼翼的绕开那些蜡烛,向那人走去,“你是雷斯特-萨克森吗”·那人怔了怔,抬手将长发拨向背后,脸部顿时清晰了,卢旺达却看傻眼了,“额滴娘呀。”
在上面焦急等待的人就见卢旺达摇摇欲坠的扶着墙走出来,神神叨叨的,“缡纱诚不欺我,果然是瓜子脸,可为什么尖的那头朝上呢也果然是细长的丹凤眼,就细长得跟破折号似的……”·大伙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谓。
再回去,雷斯特正呆滞的看着双手上的铁链,“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缡纱的朋友·”·“缡纱”雷斯特呆滞的目光蓦然变得悠远,“她……还好吗”·“就行动不自由,其他的都挺好的。”
雷斯特突然双手捂住脸,“都怪我识人不清·被艾玛达的表象欺骗了,不但辜负了缡纱,还害了父王……”·雷斯特神情非常的痛苦,“对了,艾玛达才是罪恶的根源,缡纱是无辜的。”
“我知道·”卢旺达点头··“那你快告诉世人,别被这个女恶魔给骗了·”·卢旺达耸耸肩,“我又没证据,说了也没人信。”
雷斯特想了下,“去救我父王,他能帮你·”·这时大伙都接到了系统的提示,是否接受任务“拯救鲁斯图三世”·雷斯特还告诉卢旺达,鲁斯图三世年老体弱修养在宫中,并将政事交由艾玛达和克利特打理都是骗人的。
实际上鲁斯图被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封印了法力软禁了起来··而每到新月时,正是艾玛达法力最弱的时候,也是镇压鲁斯图三世的封印最脆弱的时候,想救鲁斯图三世只有那时候。
说完雷斯特一脸的释然,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这个世界就交给你和你的同伙们了,年轻的勇士·”说着就要咬舌自尽··卢旺达一看急了,“等一下。”
一下子扑了过去,被暗光牢笼烫了几条竖道在身上··见卢旺达这么奋不顾身的阻止他,雷斯特很欣慰的说:“年轻人,别为我的死而伤心,我如今已是废人,苟延残喘活着是折磨,只有死才能解脱,所以你不要阻止我。”
卢旺达摸摸胸口被烫焦的毛,“不是的,这里就你我两个而已,如果你咬舌自尽,我出去了怎么交待绝对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才逼着你咬舌自尽了,所以为了我的清白,你能不能等我出去了再自尽,又或者换种死法比如,上吊了,抹脖子了,嗑药了,或者自掐什么的。”
雷斯特:“……”·后来雷斯特决定上吊,可找半天都没找到挂吊脖绳的地方,只好改抹脖子··卢旺达辛辛苦苦从外面将请跟我谈钱的巨斧拖进去给他抹脖子。
没想雷斯特这家伙这么弱,举把斧子都举不高,脖子没抹成,最后一不小心把抹成了可练葵花宝典的体质··卢旺达大囧,原来有些人想死真的很难,比如眼前这废材,又比如……自己。
“谁在里面找死·”是艾玛达的声音··卢旺达来不及跑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就响起任务··卢旺达被爆炸的冲击波掀起到半空,狠狠的撞上天花板,血条瞬间只剩百分之一。
而从空中掉下地的伤害也不小,不知道百分之一的血量挺不挺得住··更糟的是卢旺达被撞晕了,给不了自己加血,甚至变身术都自己动解除了··眼看着就要重重的摔下地,倏然出现一道人影接住了他,在浓烟和火光中,只依稀的看到一人抱着卢旺达,轻轻的抚拭着他的脸,然后低头印上一吻……· · · · ·34· ·34、倒霉催被通缉 ... · · ·卢旺达是被浓烟给熏醒的,窒息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捂住口鼻,蓦然发现不是狐狸爪子,是人的手。
卢旺达惊慌的四处张望,似乎周围没有人,更确切的说周围没看见血瞳-晴火··卢旺达松了口气,赶紧变身回小狐狸,就连刚才手在触及嘴唇时,那一点甜甜的味道都顾不上去追究是怎么回事。
一再确定自己已经由头到脚都是狐狸状态后,才检查自己是否受伤··伤得不轻,血条都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一了,立马给自己刷治疗术··卢旺达回想当时的情景,“对了老巫婆发现了,糟了,快跑。”
·“雷斯特呢”等卢旺达在火光中找到雷斯特时,请跟我谈钱他们一身狼狈的冲了进来··“小达,快跑,老巫婆追杀来了。”
“过来这里·”血瞳-晴火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指着地上的暗黑法阵··大伙毫不迟疑的就踩了进去··眼前犹如炼狱一般的火海围困,蓦然被东方冉冉升起的旭日光芒穿透广袤的树林的景象所取代。
回头确认,他们回到萨克森城堡的大铁门前了,就是说出副本了··“出来了”大伙还惊魂未定的,“我的天,终于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BOSS了。”
“谁呀”卢旺达莫名其妙的··“就是那个艾玛达·”叮铃铃喘着气,“没想到那婆娘那么厉害,如果不是血瞳关键时刻【沉默禁言】她,估计我们现在和无间大哥一样都在地板上躺着……啊,糟了。”
叮铃铃倏然大叫,吓得刚放心的大伙又将心悬了起来,神经质的拿出武器戒备着··“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忘了什么”大伙低头看自己,“零部件都是齐全的,没少什么呀。”
“不是的,”叮铃铃无力的蹲地上,“我们忘了救无间大哥他们了·”·“哼,”采杏墙头上冷冷的一哼,“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你……”叮铃铃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其实她心里和大家一样的明白,所以最后和大家一起沉默了··无间和闲语落花为什么会单独行动为什么他们会死在通往囚禁雷斯特的洞口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说而已。
就在气氛一度陷入沉闷之时,他们身边刷出了无间和闲语落花他们四个··他们复活了··与此同时,系统传来“公爵夫人的舞会”任务完成。
不愧是强制性任务,奖励真的不是一般的丰厚,就说奖励的经验吧,卢旺达一下子从三十一级升到了五十一级,采杏墙头上都连升了五级,成为中国区等级第一人··叮铃铃她们几个女孩子也都升了十级左右。
而后来听想死不敢说说,他们四个死了的也有奖励,就是免除该次的死亡惩罚,保持等级,不掉落装备··看着大家兴高采烈的分享着自己的喜悦,无间很尴尬的走到血瞳-晴火面前,对卢旺达说:“对不起,我……小人之心了。”
听无间这么说,刚才还热烈的气氛顿时又压抑了起来··卢旺达正看着自己得的奖励,低头瞥他笑笑,“游戏嘛,别太较真了·”·闲语落花一直没说话,背对着他们看着依然阴沉的西方,在想些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采杏墙头上突然惊喜的大叫了起来,“奖励的这个技能,到底是什么玩意”·大家再看,果然系统还奖励了一个技能叫【探戈】··“【探戈】这技能好像没听说吧”不要对我弹琴明白采杏墙头上想转换气氛的意思,便搭话了。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请跟我谈钱接话,“技能【探戈】强制对方和你跳探戈舞,直到对方跳晕·”囧,“这都什么跟什么而且冷却时间还不短,要五个小时。”
卢旺达看看他们,再看看自己的技能栏,“你们的都是【探戈】吗”·大家点头,卢旺达囧了,“那为什么我的是【第八套广播体操】”·大伙:“……”·远处走了几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的,还有人像是确认了什么回头就跑。
闲语落花一直都没回头看他们,这会突然说话了,“我有些累了,想下线了,你们玩·”声音很羸弱,语调很无助,很强颜欢笑的委屈样··她这样博人怜悯的做法,不是第一次用了,但这次适得其反了,就连叮铃铃都有些反感了。
最起码无间道歉了,而她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落花会长干嘛那么急着走呀”在森林的内围边缘走来一队人马,说话的正是领头的战士。
从他们的徽章看,他们不但同是一个佣兵团,也是同一个公会的··请跟我谈钱认识这战士,指着慢慢将他们包围起来的人,“撞南墙你这是什么意思”·撞南墙摊摊手,“没办法,兄弟们接了个王族的通缉任务。”
“通缉我们”不要对我弹琴戒备的看着对手··“没错·”撞南墙暗中给自家的兄弟打个手势,意思是看他的信号行动。
一直没出声的血瞳-晴火说话了,“你们知道了艾玛达的秘密,还接了任务,她怎么会放过你们·”·“这婆娘还真狠呀·”请跟我谈钱咬牙切齿的,“不过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就像拿下我们,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撞南墙不以为然的一笑,“你们中有三个名列高手榜,我们这些名不见经传自然知道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拖住你们是没问题的,只要我们帮会的大军一到,就算是向天一笑也双拳难敌四手。”
这会闲语落花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悄悄的退到后面,看准情况就准备随时搓回城石,传送自己回公会驻地··想死不敢说对采杏墙头上轻声说:“我已经暗中联系向天一笑会长了,他让我们坚持一会,他稍后就带人来。”
采杏墙头上英俊的脸上虽然满是不屑,但什么的都没说,可眼中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了··而无间那头似乎也召集好自己的人马了,胸有成竹的,“就不知道谁的大军来得快些呢”·撞南墙他们本来就是来拖延时间的,所有都不急着动手,就团团围住他们而已。
请跟我谈钱见无间这么镇定,知道他一定暗中联络好天下会的人了,所以也没慌乱上前一步,“既然大家都不急,不如我们就来一对一切磋下怎么样”·“好主意,刚学个技能还不知道怎么用呢。”
采杏墙头上也来凑一份··请跟我谈钱也正有此意,扫过撞南墙的队伍里的人,看见一个牧师MM,笑得很痞的说:“MM,不知是否能和你共舞一曲【探戈】”·说话间,请跟我谈钱的【探戈】就发动了,可撞南墙以为他要对队伍里的女孩子,毫不迟疑的一个挺身挡在牧师的面前,请跟我谈钱的【探戈】砸他身上了。
·六十多双眼睛看见撞南墙像中邪了一样的丢开手里的剑,抽风的上前和请跟我谈钱来个脸对脸,胸对胸,肚皮对肚皮的亲密紧贴,众人顿时下巴掉地上了。
难道这两人突然间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了·看着对方满是血丝,眼角还带着一点不明固体的眼睛,请跟我谈钱在努力把嘴抿平··为什么要抿嘴因为不抿平就要和撞南墙来个嘴贴嘴了。
但一抿嘴说话就困难了,“拜……托,分辨率……能调低……点吗贴……那么……近……做……什么。”
撞南墙一听急了,你以为他想和一个大男人贴那么近吗这不是身体不受控制了嘛,“你大爷,你以为……”·一张嘴,嘴部肌肉没收紧,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就亲到一块去了。
请跟我谈钱对撞南墙大吼,“你脸红个毛·”然后长啸,“我的清白·”·“……”·音乐响起,是很适合跳探戈的舞曲,就见请跟我谈钱和撞南墙两人摆出准备起舞的姿势。
从姿势看,明显撞南墙是女方··在音乐停顿一拍后,这两人一同向请跟我谈钱的左侧伸腿,然后“唰唰”甩两次头,甩完请跟我谈钱突然两眼盈满了泪水。
“你哭毛,老子才想哭呢·”撞南墙又被甩了一次头,还被迫下了旁腰,可怜他那发硬的腰板··这会请跟我谈钱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在他脸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泪痕,凄凄惨惨的说:“人家……人家刚才的甩头的时候,闪到脖子了。”
众人:“……”·“我发誓,”采杏墙头上信誓旦旦的,“以后绝对不用这技能·”·不要对我弹琴他们都默默的点头赞同。
卢旺达囧囧的,“第一次见人把探戈跳得跟鬼子进村一样·”·请跟我谈钱:“……”·撞南墙:“……”· · · · ·35· ·35、倒霉催的逃亡 ... · · ·正所谓兵贵神速,无间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当传来马蹄的轰鸣声,虽然来人不多就十二骑,但这十二人作战却非常之神速,刀刀直取对方的要害,仅用分余钟就让撞南墙带来的五十多人丧命在他们刀下··其之训练有素,纪律之严明,给人以军人的作风。
“十二骑”不要对我弹琴喃喃自语的··卢旺达看着不要对我弹琴从猜想到惊喜神情,“什么十二骑”·不要对我弹琴的声音染上了敬佩,“这些人在半年前以十二人之力,挑战十大BOSS 之一的屯路斯卡顿,并成功的推倒而成为传奇。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销声匿迹了·没人能查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所以不少人认为他们的传说不过是好事之人编排的故事而已·”·听不要对我弹琴这么说,无间笑了笑,“没你们说的那么神奇。”
“但推倒屯路斯卡顿总是事实吧·”·无间没回不要对我弹琴的话,走向十二骑,“城里的情况怎么样”·十二骑中一看似是队长的人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报告会长,目前接了通缉任务的公会和佣兵团已不下十二个,城中的NPC卫兵在集结,大有将会长你们围剿在这里的意思。
圣光之都怕是待不安稳了·”·“那怎么办我们还有救国王的任务呢·”叮铃铃着急了··“傻丫头,”不要对我弹琴说到,“这任务除了采花贼,”他说的是采杏墙头上,“没谁的等级能够进副本。”
十二骑队长继续说:“由于这次通缉的人中有血狐王的王妃,一时间狼人族和牛头族怕联盟崩裂都保持中立,而血狐王王后就此事件也发表了一份摆明是护短的声明,所以各位目前除了圣光之都,其他三大种族的领地都不会受NPC的追捕,当然还是免不了被玩家通缉。”
在听到十二骑队长说他们中有人是血狐王王妃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血瞳-晴火的头顶的,也都顿时明“殿下”称号的由来··卢旺达则装作突然失聪望天。
“玩家能当NPC的妃子”女孩子的关注点果然很特别··血瞳-晴火环手抱胸泰然的,“既然玩家能刷来声望得官衔,为什么不能得妃嫔的称号”·“其实我也是受害者,我想刷的只是勇士称号和探险者称号,可是……”卢旺达内牛满面的亮出自己金灿灿光亮亮的称号——勇士血狐王的爱妃。
“……”·无间不知觉察了些什么,看血瞳-晴火的眼神微妙了,“虽然我只见过银狐王银瞳-雪染,而血狐王一直深居冰封王庭的王宫中,见过他的玩家少之又少,但听说血狐王叫血瞳-晴火。”
无间的话让血瞳-晴火成为了众人瞩目之所在··“血瞳怎么那么恰巧就血狐王同名了”无间的语气不失礼节,但意思却有些咄咄逼人了。
卢旺达刚要说话,采杏墙头上就嗤笑出声了,“上至四大种族的老大,下至平民NPC都是有固定的活动范围·但相对而言,四大种族各位老大的活动范围稍大点,但再大也都出不了王宫、城堡或部落,所以艾玛达那婆娘才通缉我们,不然早就出来追砍我们。
和NPC同名的大有人在,向天一笑会里还有人叫缡纱-一尾到缡纱-八尾的了·”·其他人一想,觉得采杏墙头上说的有道理··血瞳-晴火则看戏般的不置一词。
虽然无间也附和着点头,但对血瞳-晴火的猜忌却更深了·心中暗忖,如果是GM就不同了··“我……快不行了,你们……是不是……先想个办法……救我。”
大伙这才想起还在和撞南墙跳着鬼子进村的请跟我谈钱··“你别老……翻白眼行不,”撞南墙也挺不住了,“看得我难受。”
请跟我谈钱刚要说话很悲催的又到该甩头的是时间了,“唰唰”狠狠甩了两次头,本来就晕乎的头愈发的晕乎了··但晕头也有晕头的好处,比如说蓦然发现撞南墙的那张猪腰子脸,乍然一看也眉目如画,赏心悦目了。
撞南墙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的,“你……这是……什么……眼神”·“微熏的……眼神。”
请跟我谈钱眨眨眼,“性感不”·撞南墙颤颤巍巍的,“……你还是继续翻白眼吧·”·“……”·叮铃铃不明白了,既然受不了了干嘛不停下来,“死要钱,你打算和他跳到地老天荒吗”·请跟我谈钱哭了,“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停不下……来。”
采杏墙头上回头对他说:“技能上不是说了,直到把对方跳晕·也就说如果撞南墙不晕,你们就别想停不下来·”·“你早说嘛。”
说完,撞南墙的脖子一歪倒地不起不省人事了··十二骑上前一下子就送他去复活点了··请跟我谈钱却还保持着跳舞的姿势,“谁……来帮我捧下头,脖子软……快支撑不住……了。”
不要对我弹琴看他一眼,“那就先挂裤腰带上·”·“……”·十二骑队长忽然脸色一沉,“会长,快离开,侦查员传来消息,有三队人马正向这边急行军。”
无间默然了片刻,回头征求卢旺达他们的意见,“此地不宜久留,你们打算去哪里”·卢旺达想起缡纱-九尾的叮嘱,“我还是回妖狐族的地界安全些。”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无间点头,然后看向女孩子们,“虽然你们的公会驻地在这,可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还是暂时离开的好”·叮铃铃义无反顾的,“小达去哪我去哪。”
闲语落花也想跟着,但现在没有立场这么要求··无间看看闲语落花,“我还要回去主持闯冰封崖的事,你们暂时跟着我吧·”·女孩子们也没主意,只好点头。
而不要对我弹琴和请跟我谈钱两兄弟私聊了会后决定,“跟着大部队走安全些·”·最后剩下采杏墙头上和想死不敢说··采杏墙头上看着卢旺达,“跟着你挺好玩的,在我没玩腻前,就和你们一块吧。”
想死不敢说是被向天一笑派来保护采杏墙头上的,所以听采杏墙头上的··去向决定了,可怎么去呢·本来可以坐角鹰兽飞回去的,现在被通缉了人族的角鹰兽管理员不会租角鹰兽给他们了。
而他们在到圣光之都时习惯性的把回城石和复活点都定在这里的领事大厅了,所以回城石也不能用··“偷渡吧·”无间说到,“我们会里有个生活玩家造出了一种小船,能在遗忘之海上行驶,但由于造价太高,而且对遗忘之海海水的耐腐蚀性差所以可行驶的距离有限,几乎派不上什么用场。”
“能坚持到联盟军主城就行了·”请跟我谈钱说到··“所幸船有两艘,如果一艘不行了,可以换另一艘,但就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联盟军主城了。”
在十二骑的掩护下,他们顺利的从一处隐蔽的海岸乘着小船出海了··小船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好些,在第二艘船的船底被海水腐蚀穿前终于登陆联盟军主城了。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竟然已经有人在岸边守株待兔多时··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内女干··因为来联盟军主城是临时决定的,知道的人除了十二骑就只有他们十二人了。
但现在敌众我寡,十二骑是乘角鹰兽来的,而角鹰兽的降落点在主城里,从主城到这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内保命才是上策,内女干回头再查也不迟··“无间会长,我们又见面了。”
是熟人风流笑··风流笑人长得是不错,就是那声音太猥琐了,想让人忘都忘不了··卢旺达趴得高看得远,在人群中看到熟人了,于是高兴的挥舞着裤衩,“哎,那个乌龟二皮脸咸猪手战士,你还记得我吗”·人群里一战士全身一哆嗦,拼命的假装不认识卢旺达。
虽然形势不容乐观,但无间依然镇定,“风流笑团长好灵敏的消息渠道呀·”·风流笑觉他们几人已经是瓮中鳖绝对跑不了的,就和无间聊几句,“做这行的,消息不灵通点混不下去。”
这时闲语落花发现叮铃铃不见了,刚要问就听到风流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无间会长,今天就多有得罪了·”说完他身后的人就一拥而上··无间他们早就蓄势待发了,除了几个女孩子和卢旺达,个个都是PK的好手。
这时一队NPC巡逻骑兵及时出现,“什么人敢在联盟军大陆动武·”·叮铃铃这会才出现,只见她拍拍胸口,“幸好有巡逻兵在附近,不然跑到主城去搬救兵就远了。”
闲语落花一听明白她的用意,是想用NPC强制风流笑他们,但是在这里动武被NPC抓住惩罚可还是很重的,于是小声的斥责她,“谁给你出的馊主意,在联盟军主城聚众动武的惩罚有多重你知道吗你太添乱了。”
“我让她这么做的·”血瞳-晴火将被骂得怯生生的叮铃铃拉到自己身边··“血瞳,你……”闲语落花顿时委屈的落泪了。
在NPC出现后,风流笑他们就没敢再动了·因为联盟军主城的NPC卫兵是所有种族大陆里等级最高的,九十级的玩家他们都能一刀秒一个··“竟敢聚众闹事都带走。”
NPC们挥舞着长矛大喝着··“长官,”卢旺达向NPC他们行了个军礼,“我们不是在聚众闹事,我们这是在准备做【第八套广播体操】锻炼身体。”
卢旺达刚说完,系统就响起了广播体操的音乐··风流笑傻了才会驳斥卢旺达的话,所以跟说:“没错,我们这是准备做广播体操·”煞有其事的呼喝着他的团员,“站好都站好,说你呢,回来站好,开始做操了。”
风流笑虽然这么说,大家却不听他的,依然愣愣的站在原地,而他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现在开始做第八套广播体操,原地踏步走。”
熟悉的声音,可貌似接下来的旋律不太对··就算他们中有人已经好多年没做过这套广播体操了,但绝对记得原地踏步的音乐不该是《红色娘子军》,囧。·就见卢旺达站血瞳-晴火头顶领操,两后爪站起迈开弓步中心移向前,左爪向后平伸直,右爪屈起平于胸前,就开始唱了,“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不说别人,卢旺达他自己都觉囧,可停不下来,前进前进着就从血瞳-晴火的头上“吧唧”前进掉地上了。
血瞳-晴火抽抽嘴角,“让你原地踏步,你上哪去”·“……”卢旺达要唱歌所以嘴巴不能说话,他心里苦呀·他也不想的,可身体控制不住。
卢旺达不是最惨的,风流笑他们面对着海,于是就这么一路前进到海里了··等到传来“第一节,伸展运动”时,不少人都在海里扑腾了··这会音乐又换了,卢旺达深情的款款的,“让我们荡起双桨……”·风流笑他们跟卢旺达做划船的动作。
NPC扫看他们,见无间他们几个不动,就用矛指着他们,“你们怎么不跟着做”·无间他们无奈只能跟着做··可有人的音律不好,老跟不对节拍,特别是请跟我谈钱。
想死不敢说就在他身边,被请跟我谈钱一不小心,他的中分发型就只剩下一根独苗了,“是让你荡起双桨,不是转风车,慢点·”·请跟我谈钱白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是螺旋桨。”
想死不敢说:“……” ·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的路上出了点事,所以回来晚了,急急忙忙码的一章,亲们先凑合着看,回头眉头再大修改。
 · ·36· ·36、倒霉催的内女干 ... · · ·想死不敢说迅速和请跟我谈钱保持安全距离,他该庆幸还能躲,风流笑他们就倒霉了,因为动不了。
在这一刻长柄武器就显示出它的优越性了··一个“船桨”荡出去,划拉倒一大片,然后伤人者被NPC大刀一挥就地正法了··除去死的死伤的伤,还有在海里扑腾得直冒泡泡的,风流笑的人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风流笑这才发现中计,可为时已晚,如今他就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狠狠的瞪着无间··血瞳-晴火将风流笑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正落得清闲呢,就听到NPC呵道:“那穿红衣服的,就你,干站着做什么”·血瞳-晴火愣,无奈的刚想跟着做就听到,“第二节,扩胸运动。”
扬琴声传来,卢旺达摇头晃尾巴的,双爪向外舒张,“啊~~哦,啊~~哦诶,阿的弟,阿弟刀,阿弟打的提的刀,啊~~~~~~~~~~~~~”·囧,是神曲《忐忑》。·采杏墙头上突然问想死不敢说,“带电吹风来了吗”·想死不敢说怔,谁没事会带个电吹风的,“要来干嘛”·采杏墙头上很悲催的,“我想在风中凌乱一下。”
想死不敢说:“……”·血瞳-晴火则迅速将卢旺达从沙滩上拎上头顶,囧囧有神的回答NPC,“我是领操台,所以不用做·”·“……”·卢旺达继续抽风着,“阿姨压抑哟,阿姨压抑哟,阿弟哥那个呆多,那个呆,那个呆,那个呆,那个大的呆多,阿姨压抑带个刀哟……”·采杏墙头上虚弱的扶额,“还是给我准备两个电吹风吧,一个的风力满足不了我的要求了。”
众人:“……”·这节扩胸的运动的难度不在手上,在眼珠上··那眼珠子得跟着手转,转得跟酸溜枣似的,所以当他们都忐忑完了后,基本上都是眼白多过眼瞳了,看人都三个脑袋了。
卢旺达在血瞳-晴火的头顶上有点步伐踉跄了,一甩头,“第三节,踢腿运动·”·《康康舞曲》响起,卢旺达又开始蹦跶了,“来来,我是一颗菠菜,踩踩踩踩踩踩……”一不小心,右爪子踩左爪子上了,疼得眼泪珠子直往外飙,但又停不下揉。
而这种时候换脚大的占优势了,一个大脚丫子踩下去,惨叫的就有三四个··踢腿运动没完,能站沙滩上的就只剩下卢旺达他们了,风流笑和他的人都被踩晕过去了,NPC不管三七二十一以踩伤人罪把他们带走了。
没对手了,卢旺达的技能也消停了··卢旺达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揉着被自己踩痛的爪子,“什么……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终于……明白了。”
请跟我谈钱感同身受的上前和他握爪,“我只想跟你说四个字——筒子辛苦了·”·“……”突然发现一个不识数的。
卢旺达一敬爪,伸出四个爪趾,“我也……只想说……四个字——为人民服务·”·“……”原来不止一个。
血瞳-晴火把卢旺达的爪趾再掰出来一个,“你们小学数学老师怎么就放你们毕业了·”·卢旺达和请跟我谈钱:“……”·囧囧的运动了一番后,大伙的脸色都非常的红润,唯独无间一脸的阴沉。·血瞳-晴火瞥了眼无间,揶揄着,“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人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间例外,他嘴角僵硬的挑出一抹笑意,“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唯有她不明了·你说如果她知道了某些人的意图,你说那有人又会蚀几把米呢”·面具下血瞳-晴火妖红的眼睛半眯了,妖红闪动着危险的光芒,“那你就跟她说,看她信谁”·这两人说话突然夹枪带棒的,让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现在可是非常时刻,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别伤了和气。”
卢旺达来回的看着这两人··“小达,我们走·”血瞳-晴火画出一个传送法阵··“既然你能直接传送,干嘛还那么辛苦的挤小船过来。”
卢旺达抱怨··“因为我想看某人导演的内通外敌逼我出手,以证明我到底是什么人的戏码·”·血瞳-晴火的话,顿时让所有人想起为什么风流笑能那么快就掌握了他们的行踪,而且准确无误的定位了他们登陆的海岸,他们中有内女干是显而易见的。
但不论怎么想,他们都想不到那个人会是无间···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卢旺达看看脸色凝重的大家,“血瞳,其实告诉他们你是谁,也没什么关系吧·”·缡纱-九尾很含糊的提过一次,说血瞳是GM,但他记住了,后来他上网查了才知道GM到底是什么东西。
血瞳-晴火怔忡的,“你知道”·卢旺达点点头,“缡纱告诉我的·”·“缡纱果然跟你一起·”血瞳-晴火讶异的。
卢旺达点头又摇头,“现在不在了·”·血瞳-晴火的目光有些黯然了,“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我跟订契约”·卢旺达很直白的指着无间,“缡纱只说他对我另有图谋,没说你。”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再度积聚在无间的身上··血瞳-晴火用食指刮刮卢旺达的狐狸下巴,“我等不到周末了,明天我们就见面·”完全的不容反驳。
说完就走向法阵,大伙就听见卢旺达小心翼翼的问:“血瞳你对人妖……有……什么看法”·血瞳-晴火想都不想,“见着了,就找只和尚来收了他。”
卢旺达囧,“和尚不是只收妖吗人妖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吧·”·血瞳-晴火一握拳,“那我只能把他打成妖人。”
卢旺达惊悚,越发的不敢告诉他实情了··就在他们两人的身影逐渐模糊时,叮铃铃见卢旺达回头,“各位到了冰封王庭去王宫找我……”·叮铃铃高兴的点点头。
回到王宫,卢旺达就急急忙忙的下线,在自己的房间了手足无措的团团转的··卢旺达没什么朋友,所以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焦急中他看到思维眼镜,想起了暴熊,于是急匆匆的就出门了。
来当堂口正好碰上猎王下线了··卢旺达一路跑来气喘吁吁的,“猎……猎……猎王,你要……帮帮……我,我在游戏里……”·“被人欺负了”猎王一听顿时一副誓要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是谁那么大胆等级比我高还是比我低的比我低的就告诉我。”
卢旺达囧,“……要是比你高的呢”·“那就等我等级比他高了再告诉我·”·“……”· · ·作者有话要说:灵感不畅,这章写得非常的痛苦,那个……第二更能先欠着吗写不出来呀,写不出来,⊙﹏⊙b汗· · · · ·37· ·37、倒霉催的对策 ... · · ·卢旺达擦擦额角上的汗珠,“其实情况也没那么严重,只是游戏里的朋友约我在现实中见面而已。”
“哦,还以为终于有一展身手的机会了·”猎王很惋惜的叹了口气,“这种事直接去就行了,不用回来报告,当然如果对方很正点就另当别论。”
卢旺达不好意思的,“可问题是……我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成女的了,而且貌似对方也一直把我当成女的,所以……”·“等等等等……”猎王越听眼睛瞪得越大,“……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成女的”·那得怎么“玩”才能把自己玩成女的。
从古老的永久性避孕刑到现代的医疗整形,再从肉体上变态的到心理上变态的,反正能把自己“玩”成女人的方法,猎王都脑补了一遍··卢旺达看着猎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扭曲变形的脸,他决定和盘托出。
等卢旺达说完,猎王早已一脸呆滞了,“九尾……第一美女闲语落花……血狐王是GM……大神采杏墙头上和向天一笑……超级任务……”那是怎样的奇遇·“所以为了不被血瞳揍成妖人,你……你能借我一个女人吗”卢旺达不太敢确定的请求。
猎王猛然从呆滞状态恢复过来甩甩头,一把抓住卢旺达的手,看着他的掌心,嘀嘀咕咕的,“我上次明明看到你是五行缺虐的……”·卢旺达:“……”·“怎么突然就时来运转了”猎王百思不得其解。
“你会看手相”卢旺达问··猎王一派超脱凡尘俗世的高人神情,“不会,闻闻味儿而已·”·卢旺达:“……”·——好久没用过的分割线——·猎王攀着卢旺达的肩膀边走边说:“女人我们这的确有一个,但不知道合不合适你用。
“·猎王带着卢旺达来到堂口的一间健身房,指着跑步机上的人,“就那个·”·“那个”卢旺达指着正在做仰卧起坐的人,“是那个吗”·“你怎么男女都分不清了,那个是男的。”
猎王将卢旺达的手指稍微换个方向,“跑步机上面那个才是女的·”·卢旺达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那体格跟施瓦辛格似地的女人,“猎王,你是怎么看出她是女的”·猎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下,“看她发达的胸肌。”
“……那你又是怎么确定左仰卧起坐那个是男的”·“看他发达的胸肌·”·卢旺达囧,“……可感觉都一样。”
他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区别··猎王慢慢的扭头看他,一本正经的,“的确一样·”·卢旺达大囧,“……”·“所以我当初是直接去问才知道她是女的。”
“……”卢旺达面如死灰的,“还是让血瞳把我打成妖人算了·”·猎王:“……”·“别急,”猎王很义气的搂过卢旺达的脖子,“我们先下去吃饭,吃饱肚子再想办法。
快走,不然就没菜了,你不知道这个做饭大叔特不待见我,别人两大勺能装满一饭盆,一到我两勺盖不住盆底·虽说我这盆大了点,也不能这样呀·”·卢旺达愣愣的看他,“什么盆”·猎王边说边往楼下走,“脸盆。”
“……”·就在两人打好饭正准备吃,就听到堂口外,“哥哥,爸爸说准备冻结你的银行卡了·”话虽不甚温柔,但声音却犹如铃声般清脆悦耳。
最重要的是这声音让卢旺达觉得很熟悉··“啊~~~别……”惨叫过后,猎王前后爪齐用的奔了出去··卢旺达越想越觉得那声音熟悉,就跟着出去了。
圆圆的脸蛋虽然在生气却难掩两枚可爱的小酒窝,杏圆的眼睛明亮而剔透,粉红的嘴巴嘟得高高的··“你是叮铃铃·”卢旺达有种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惊喜。
这女孩子正是叮铃铃··叮铃铃听见有人喊她游戏里的名字,目光越过猎王看去,就见门口处一个装扮很土气很呆瓜,给人郁郁不得志感觉的男孩子正一脸欣喜的看着她。
叮铃铃第一眼就肯定她不认识这个人,“你是谁呀”·“你认识我妹妹”猎王也挺讶异的··卢旺达走过去,腼腆的笑了笑,讷讷的说:“我……我是……卢旺达。”
“啊”,叮铃铃大叫一声蹦离卢旺达三丈远,“骗人,不可能,小达是女孩子·”·见叮铃铃的反应,卢旺达有些不知所措的连忙摆手,“我当初不是说了,我是因为一个任务暂时那个样子,现在才是我最真实的样子。”
叮铃铃细细回想,当初卢旺达的确这样说过,而且卢旺达也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女的··绕着圈来回的把卢旺达看了几圈后,终于从那宽大的黑框眼镜后看见熟悉的眼睛,“你真的是小达”·卢旺达傻笑着点头。
猎王看看卢旺达,又看看自己的妹妹,突然一拍手,“我有主意了·”·被他这么飞来一句,卢旺达和叮铃铃都摸不着头脑··等猎王说明前因后果后,叮铃铃两眼绽放着让卢旺达心惊胆战的光芒,“小达,”一把握住卢旺达的手,“爱情是没罪的。”
卢旺达和猎王愣,他们也没说爱有罪吧··“哪怕是男男之爱,所以大胆勇敢的向血瞳说出来吧·”叮铃铃鼓励他··“你确定血瞳的第一反应不会把我打成妖人”卢旺达戚戚的。
叮铃铃再度握紧卢旺达的手,“只要你的爱是真挚的,他绝对不会那么对你的·”·猎王看着妹妹无由来的肯定,“你怎么知道”·叮铃铃向猎王无辜的眨眨眼睛,“我只是安慰他而已呀。”
卢旺达更无辜的,“……可我怎么没感觉被安慰到呢”·叮铃铃严肃的,“那感觉就对了·”·卢旺达:“……”·猎王赶紧将话题扯回,“我的主意是让我妹代替你去见血瞳。”
叮铃铃摆摆手,“不行,血瞳认识我·”·卢旺达点头··“乔装改扮下就行了·”猎王斗志昂扬的一握拳··经过两个小时的激烈讨论和改装后,叮铃铃的新造型出来了。
猎王激动的对叮铃铃说,“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面对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卢旺达也不禁感慨,“是呀,太完美了,就是完全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末了那话卢旺达打死不敢说出来··叮铃铃摸摸脸上的绷带,“你们有话能不能别对着我后脑勺说,我人在这面呢·”·卢旺达:“……”·猎王挠挠头的走过来,“……这能怪我们吗平时还有个脸让人知道正反面,现在一改装前后都一样了,你也不吱一声谁知道那面是你正面了。”
“我这样谁弄的”叮铃铃对猎王就是一顿暴打··卢旺达也觉得的确是问题,“的确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跟后脑勺说上话了,总得有点标志性的东西在前面才能分得清。”
“什么东西”兄妹两齐声问··“比如……”卢旺达迟疑的,“发达的胸肌”·“……”·第二天,他们三人早早的来到了血瞳-晴火预定的餐厅,用猎王的话说就是来观察地形的。
在血瞳-晴火预定的位置不远处,他们找了个空桌子坐了下来,这样有什么突发状况他们就能就近支援叮铃铃了··随着约定时间的临近,卢旺达越来越坐立不安,频频上洗手间。
当卢旺达第十八次去洗手间时,他遇到了一个人··欢喜冤家乔装改扮·虽然只是侧面,虽然没有那一身火红耀目的衣袍,虽然没有妖红摄魂的眼瞳,但那细长而微微轻挑的眉眼,英挺的鼻梁,似笑非笑的唇角,略显阴柔的面部轮廓,无一不在告诉着卢旺达,这人绝对就是血瞳-晴火。
卢旺达刚想悄悄地退出,就和洗完手转身的尹晟琛对了个正面··想要回避已经来不及了,卢旺达只能硬着头皮上,“不……不好……意思,走错……走错洗手间了。”
说完就退了出来··尹晟琛愣,以为自己也走错洗手间了,随后也冲了出去,撞上了正想拔腿就跑的卢旺达··就见尹晟琛拨拨头发,很若无其事的又进了对面的洗手间,卢旺达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在打开对面洗手间门的刹那,尹晟琛看到一个胖得腰上堆出三个真皮游泳圈的人面对着镜子背对着他,在镜中和他来了个五秒对视··虽然这人游泳圈是多了点,但也不能忽视她的性别。
尹晟琛很镇定退到洗手间外,然后对卢旺达说:“如果我没看错,刚才那个应该是个女人·”·卢旺达汗潺潺的,“……如果看错了呢”·尹晟琛面不改色的,“那就是谁放三个真皮游泳圈在里面,忘拿了。”
卢旺达:“……”· · · · ·38· ·38、倒霉催的识破 ... · · ·尹晟琛一把揪过卢旺达的衣领拖着走进女士洗手间,指着因为他们的到来二度受惊而把口红抹到下巴上的胖女人,很冷静的问:“和这三个真皮游泳圈比起来,我更像女人是吗”·胖女人:“……”·卢旺达虽然害怕的,但拼死也要点头。
“什么”尹晟琛那好看的眉眼轻挑,一手撑在洗手台上,一手插在裤袋中,穿着银灰色西装裤的长腿,一腿和另一腿交叉脚尖点地,那松开了三个扣子的衬衫微微敞开,泄出宽厚胸膛风光一线。
这样的尹晟琛有种说不清道明的邪乎劲,可气势又分外逼人,令人不敢逼视,但又难耐被他吸引··卢旺达不敢看尹晟琛,紧张得结结巴巴的,“那个……那个……这个……”·尹晟琛也不着急,显示出超乎寻常耐心等着卢旺达。
这会洗手间的门开了,一位少妇走了进来,抬头见到尹晟琛先是一愣,后慌忙道歉说走错洗手间了,急忙走了出去··卢旺达顿时有理由了,“你看,不是我一人这种反应。”
尹晟琛脸色一沉,“你闭嘴,她这反应时因为她以为这是男士洗手间了·”·卢旺达一脸不信你等着看··少妇在以为自己走错了洗手间后很自然的转身进对门的洗手间,可刚一开门就见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交水费。
这两人傻傻的对眼三秒钟后,少妇“砰”的把门关上,然后很莫名其妙的又推开女士洗手间,很认真的看了尹晟琛几眼,又转回男士洗手间去盯着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
最后少妇指着那个中年男人得出一个结论,“相比之下还是你比较像男人点·”·男人愣了一秒后,“……谢谢·”·“但是,”少妇还有但书,“就算你不能顶风尿三尺,你也别无风尽湿鞋呀。”
说完就走了··“……”男人伤心欲绝,大有准备将自己溺死在马桶里势头··当尹晟琛和卢旺达第三度见到那个少妇时,少妇一身凛然正气的指着尹晟琛和卢旺达,“你们知道不知道‘春哥’装扮很容易让人以为走错洗手间的,请注意影响。”
说完在他们囧然的目光中走进隔间,一阵令人骇然的气体爆破声后,卢旺达就看见一只刚好飞经那隔间顶上过的蛾子,突然就找不到北了,晕晕乎乎的就坠机了。·幸好排气扇给力,他们没被那气体毒害到··卢旺达指指那隔间里的人,“事实证明,我当时的反应不是没道理的·”·尹晟琛很自然的就抬手敲了卢旺达一记,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手,就像和那只小狐狸一起的感觉。
再看对面男子抱头两眼泪汪汪的委屈眼神,跟游戏里那只小狐狸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顿时尹晟琛惊诧了··“你是卢旺达”尹晟琛试问。
卢旺达顿时全身神经紧绷,“不是不是……”抱头狼狈的逃了··尹晟琛幽幽的看着那扇关起的门,慢慢转身面对镜子说:“这三个游泳圈怎么还没人来拿。”
胖女人:“……”宽面条泪,她三个游泳圈招谁惹谁了··卢旺达逃回餐厅后六神无主的,“来了……来了……来了……”·“什么来了”叮铃铃和猎王问。
“血……血瞳,”卢旺达就是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叮铃铃的手臂,“我……刚才……看到他了·”·叮铃铃刚想问在哪里,就见餐厅门口一位俊朗倜傥的男士走了进来,不知向服务生询问些什么。
叮铃铃捧着脸低声惊呼,“哇,是血瞳,比游戏里的样子更真实·”·“废话·”猎王一抬脚把妹妹给踹出去,“快过去,别让他看见你和我们在一起。”
“加油·”卢旺达给他叮铃铃打气··“嗯·”叮铃铃深吸了一口气,托托胸前一夜间膨胀起来的胸肌,自信满满的走向尹晟琛,“血瞳,这里。”
尹晟琛循声望去,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了,指着叮铃铃问服务生,“这一脑袋绷带的东西是什么生物”·服务生:“……”·叮铃铃:“……”·“我要去卫生局投诉你们,店里竟然有不明生物。”
尹晟琛很气愤的··服务生想了下,“估计卫生局不管·”·“那什么部门管”·“航天局·应该是他们不小心从外太空带回来的东西。”
“……”·叮铃铃无视尹晟琛的退缩,热情的拉着他到预订好的位置··“卢……旺达”尹晟琛难以置信的。
“呃……嗯·”叮铃铃虽然也紧张,但缠了一脸的绷带,没谁看见她紧张··一切正如卢旺达他们计划的那样发展,叮铃铃的热情与健谈完全主导饭局,让尹晟琛有嘴也说不出,一回两回后就很自觉的闭嘴光听她说了。
气氛一度还算和谐··可叮铃铃越说越激动,从摇头晃脑的发展成手舞足蹈的,尹晟琛百无聊赖中无意间看见本来应该在她胸口的两团突起之一,突然接受了地球引力掉到了肚腩上成肚脐眼了。
·尹晟琛下巴直接磕桌面上了,透过玻璃餐桌盯着对方肚腩上的东西,“……多功能胸”·“……”叮铃铃顺着尹晟琛的目光低头一看,完了成独“胸”神尼了。
尹晟琛目瞪口呆中就见对方扯了扯一根绳子,肚腩上的突起弹性十足的又弹回胸口了,顿时越发囧然有神的,额滴娘啊が这胸什么牌子的,伸缩性这么强!·叮铃铃边干笑着边招来服务员点餐,想蒙混过去··可没一会又轮到另一边胸垂下来了,叮铃铃趁尹晟琛低头看餐单,就想赶紧又扯回来··但一着急一时用力过猛绳子扯断了,一只胸掉地上了,正咕噜咕噜的往卢旺达和猎王所在的桌子方向滚去。
叮铃铃赶紧向他们挤眉弄眼的··卢旺达背对着没看见,幸好猎王看见了··猎王边和卢旺达解说着情况,边抬脚想将那东西踢回给叮铃铃,可一不小心东西被他踩扁了。
叮铃铃顿时囧了,“……我的菠萝包·”·猎王:“……”·有服务生走过来了,捡起被踩成饼的菠萝包对猎王说:“对不起先生,我们店里有规定,是不允许带外食,所以这个我们暂且先帮您保管,等您用完餐,我们再归还。”
换而言之他们的菠萝包要被没收了··“……那不是外食,”叮铃铃轻声哀嚎着,“那是我发达的胸肌·”·叮铃铃很沮丧的回头,见尹晟琛早已点完餐正悻悻然看着她,“你到底是谁”·叮铃铃托着剩下的一边胸,保持它在正常的高度上,免遭再多个肚脐眼。
“我……我是小达呀·”叮铃铃明显的底气不足了··尹晟琛冷然一笑,“当我傻瓜吗卢旺达在哪里”·被尹晟琛突然这么的一吼,吓得卢旺达蹦了起来,此地无银了。
“过来·”尹晟琛声音已经沾染上怒气了··卢旺达不敢看他,低着头绞着手,颤颤巍巍龟速的挪动着步伐··“快点·”尹晟琛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刀叉都掉地上了。
这下子总算让卢旺达动作利索了,他两步走到尹晟琛身边,还捡起地上的刀叉递还给尹晟琛··猎王一拍额嘟囔着,“卢旺达你这个笨蛋,嫌被揍不过瘾,还给他武器当凶器。”
尹晟琛看看手里的刀叉愣了愣,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就在卢旺达以为会被揍时,就只听到尹晟琛冷冷的,“我第一次被人耍成这样,你行·”说完甩手走了。
卢旺达犹豫了很久,等他鼓足勇气追出去时,尹晟琛的车子已经绝尘而去了··卢旺达全身脱力的跌坐在街边,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可偏偏还是发生了··血瞳很生气,血瞳以后不会再理他了,这样的念头不断的回旋在脑中。
也是在这一刻,卢旺达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血瞳··“对不起,小达,”见到这样毫无生气的卢旺达,叮铃铃心酸得很,“是我搞砸了。”
“不,和你没关系·”卢旺达反而安慰叮铃铃,“算命的说我是天煞孤星,”仰头长叹一声,“不会有人喜欢我的,可我还是想试下……”扯出一个笑脸安慰叮铃铃,“我没事的,习惯了。”
猎王和叮铃铃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糊里糊涂的跟着卢旺达漫无目的的走··走着走着就听到卢旺达说:“十楼这高度跳下去,应该可以成肉酱了·”·猎王和叮铃铃一怔,飞扑过去一人抱住他一条大腿。
“小达,”猎王撕心裂肺的哄劝着,“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还是到六楼去跳吧,六楼的高度摔下去还能有口气留个遗言什么的·”·卢旺达:“……”·叮铃铃踹猎王一脚,安慰卢旺达道:“小达,别急于一时,跳楼这种事我觉得还是先了解下实际情况,在结合自身的条件,这样才能死得一了百了。”
卢旺达了无生趣的,“还有什么情况好了解的·”·叮铃铃见有转机赶紧说:“我觉得以小达你的条件,一楼那高度就完全符合你的要求了。”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卢旺达:“……”·叮铃铃见他不说话,“如果想刺激点的,负一层是不错的选择·”·卢旺达:“……”·“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弹跳力不错,负二层是首选。”
“……”·好不容易把卢旺达给劝下来了,兄妹俩很义气的,“小达,别放弃,我们都帮你·”·“首先你要自信起来,这得靠三分衣装,”猎王由头到脚看了下卢旺达,“所以你得先改变形象。”
叮铃铃拨弄下卢旺达的头发,“把你狗啃一样的头发剪下,”拿下卢旺达的眼镜,“你的眼睛其实很漂亮,不要再戴眼镜了去配副隐形眼镜·”·猎王拉卢旺达站起来目测了下尺寸,对叮铃铃说:“回家拿几套衣服过来。”
“没问题·”叮铃铃拍拍胸脯··“我怎么好意思白拿·”卢旺达感激在心··“没事,”叮铃铃挽着他的手臂,“我们家是品牌服饰代理,什么都不多就衣服多。”
卢旺达的形象改变工程从头开始了··他们的计划是不错的,可实施起来却是困难重重的,首先缺钱··美容院给卢旺达设计个发型都要千来块,还没算剪、烫、染和护理。
月底了,猎王和叮铃铃这个月的零用钱所剩无几,下一个月又没到,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三人垂头丧气的路过一家宠物店,见到一位大妈抱着一条狗和店员在理论,“我剪个头都只要五十块,给它剪个毛你就要收一百块”·店员很敬业的笑脸依然,“你不咬人吧。”
猎王顿时灵机一现,拖着卢旺达就进去了,对店员说:“按不咬人的价剪个·”·“……”· · · · ·39· ·39、倒霉催追男计 ... · ·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宠物店竟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这家店的老板是曾经娱乐圈里名噪一时的形象设计师,他也是一时技痒帮的卢旺达··寥寥的几剪刀,看似随手的几个抓弄,就赋予了卢旺达那头乱发以清爽的活力和全新的视觉感受。
老板拿下卢旺达的眼镜,“眼睛很大很漂亮,不应该被镜框限制着·”从衣兜拿出一副无边框的眼睛给卢旺达戴上··再换上叮铃铃从家里拿来的衣服,卢旺达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卢旺达不属于长得漂亮的那类人,一张稚嫩的娃娃脸上不仔细看还不出他竟然还有小酒窝,眉毛略显稀疏,鼻梁不够英挺,唇色稍浅,这些凑在一块给人很无神的感觉··所幸卢旺达有一双清濯明亮的大眼睛,就像是浸透在清澈涧水中的宝石,让人不禁深深的注视着那眼瞳中自己的倒影。
经由老板的取长补短后,现在的卢旺达多了那么一股子灵性··微风吹过他的头发,阳光跳跃在发端,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大伙惊喜的表情,习惯用推眼镜来掩饰自己的无措,抿抿嘴欲言又止的。
这样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顿时激起了不少人保护欲··叮铃铃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对猫耳朵给他戴上,顿时游戏里小狐妖形象清晰了,萌··“太可爱了。”
叮铃铃抱在卢旺达,不住的用脸蛋蹭他的脸蛋··卢旺达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都二十四岁了竟然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说可爱··形象OK了,接下来就是追夫的重头戏了。
叮铃铃淳淳教导,“追夫不外乎就那么几招·”伸出一指头,“第一招,青梅竹马,日久生情·”·“诶”卢旺达停下做笔记的手,愣愣的看着叮铃铃。
叮铃铃完全沉浸在说教中,“这招贵在兵不血刃就能水到渠成了·”说着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但缺点就是没个十年八年的拿不下·”·卢旺达:“……”·猎王靠过来对卢旺达说:“青梅竹马情,两小无猜意。
是不是有种想早恋,却发现已经成年很多年了·”·卢旺达:“……”·“我们现在要的是兵贵神速,所以这招不合适·”叮铃铃下结论,“这第二招就特合适你现在的情况。”
“什么”卢旺达满心期待的··叮铃铃用力的握起拳头,“霸王强上弓·”·“噗~~”卢旺达一口茶喷了N远。
猎王拍拍卢旺达的身板,“老妹,他哪里具备霸王的硬件了,说他是弓还差不多吗”·叮铃铃瞪猎王,“你别打岔行不·”·猎王耸耸肩。
“硬件不够就软件补上·”叮铃铃说着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什么软件”卢旺达不耻下问··“比如……”叮铃铃不自在的望天花板,“来点……情趣药品什么的。”
叮铃铃顿时迎来两双鄙夷的眼睛,猎王更是痛斥妹妹,“老妹,没想到你好眉好貌却是那种人,哥哥我太痛心了·”·“嗯·”卢旺达附和。
“你怎么能想出这么龌龊猥琐的阴损招来呢”猎王疾首痛心的一拳打在大腿上··卢旺达痛得眼泪水都飙出来,“你干嘛捶我不捶你自己”·猎王理所当然的,“我又不自虐。”
卢旺达:“……”·叮铃铃则在反省自己的龌龊,就见猎王靠过来了,“老妹,内服的管用些,还是外用的管用些”·叮铃铃脑子正处反省状态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情趣药品。”
“……”·叮铃铃踹开被自己掐得紫红交加的猎王,坐卢旺达身边,“一不成,二不行,”一咬牙,发狠了,“看来只能出第三招了。”
“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叮铃铃一脸的阴冷··卢旺达:“……”·“你不知道,这招让多少巾帼须眉尽折腰。”
巾帼用这招卢旺达理解,须眉也一哭二闹三上吊“比如都有谁”·“孟姜女·”·“嗯。
这位的确是够能哭的,可问题是人家死老公了才哭成那样的·如果我哭成那样,保证血瞳直接把我埋长城脚下了·”·“柳季月·”·“嗯。
这位也的确够能闹的,被苏轼誉为河东狮吼,可问题是历来都只有血瞳吼我的份·”·“崇祯·”·“嗯·那棵歪脖子树就因为崇祯而出名了,可如果我用这招,估计血瞳会很乐意帮我找棵更出名的歪脖树。”
叮铃铃一把揪起卢旺达衣领,“你这是在逼我出绝招了·”·“什么绝招”·“死缠烂打·”·“……”和一哭二闹三上吊有区别吗·和叮铃铃他们约好时间,卢旺达上游戏,本以为血瞳在生气不会在线,没想早早就来了。
“血瞳·”卢旺达怯怯的唤··血瞳-晴火知道他来了,就是不理他扭头看园中的花草··卢旺达保持着小狐狸的姿态,像蛆一样的慢慢蠕动向血瞳-晴火的脚边,贯彻死缠烂打的政策,“血瞳,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血瞳-晴火沉声,“不想变妖人的,离我远点·”·卢旺达顿时觉得心酸酸的,因为血瞳从没这么对他,就算再生气也就揍他一顿,但从不会这样冷冰冰的对他说话。
卢旺达取消狐狸状态恢复人形,“一开始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缡纱被关了几百年了,她想出来看看才附身到我身上·我并没想过用人妖骗任何人·后来遇到了你,慢慢的发现自己喜欢你,可你看我是用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我想过要告诉你事情的,可是又怕你……”一滴眼泪落在了不安绞缠着衣角的手上。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骗下去,还找个女人来……”血瞳-晴火恼火的扭头吼他,但在看到卢旺达泪水充满在眼眶,通红的大眼睛盈盈的望着他,头顶一对赤黄色的狐狸耳朵前屈耷拉着,圆圆的脸蛋上两道泪痕,嘴巴颤颤的抿着,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妖狐模样时,吼声戛然而止了。
因为这副模样的卢旺达,正好戳中了血瞳-晴火的死穴··血瞳-晴火对可爱的动物最没办法的了,可一想起他对自己的欺骗,又逼着自己无视他,只有拿袖子胡乱的给他擦了一通眼泪,“大男人一个,哭什么哭。”
转身就往宫外走··虽然语气还是凶巴巴的,但已经不是吼的了··叮铃铃说一定要让血瞳-晴火习惯他的样子,不能老变小狐狸,于是卢旺达自己摸摸眼泪以人形跟在血瞳-晴火的身后。
王宫外,叮铃铃、猎王、暴熊、采杏墙头上、想死不敢说,就连不要对我谈钱两兄弟都在··见到卢旺达从血瞳-晴火身后探头出来,叮铃铃发出一阵尖叫,“啊~~小达好可爱,好可爱。”
就扑了过去蹭脸蛋··血瞳-晴火打死也不承认看到叮铃铃抱这家伙自己有点不爽··但不能否认卢旺达的模样真的很适合妖狐,不是漂亮或者妖媚,而像Q版漫画人物一样的萌,让人想抱在怀里蹭。
“好样的卢旺达,”暴熊是个粗人,上前在卢旺达背上拍了一巴掌,差点没把卢旺达给拍岔气了,“不愧是我的贵人·你放心,天王帮以后全力支持你完成任务。”
“什么”除了猎王,请跟我谈钱他们几个愣愣的,“他是卢旺达”·叮铃铃回头向他们点头,“没错,这才是小达真正的模样。”
卢旺达向仍处于难以置信状态中的想死不敢说走去,从空间腰带里拿出几个蛋,“在艾玛达哪里害你枉死,你从这几个蛋里挑一个,我送你当做补偿·”·“这些都是什么蛋”想死不敢说顿时精神了。
“坐骑蛋·”卢旺达很肯定的告诉他,“可那个是哪个了我已经搞不清楚了,但这里面绝对有男爵的骸骨战马,最拉轰了·”·“真的”除了请跟我谈钱他们几个,所有人都很眼馋。
坐骑蛋万金难求啊·想死不敢说看着眼前的蛋激动得语无伦次了,看看这又掂掂这个,最后决定选中间那个,迫不及待的就咬破手指,将血滴在蛋上。
弹壳开裂开,耀眼的光芒溢出让人视不可见··当白光渐逝,他们中间多出了一位幽灵夫人··“是安洁莉娅·”卢旺达说到··想死不敢说囧囧的,“你觉得我该骑她那个部位出门,才不会被相关部门以耍流氓罪逮捕”·“……”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camillavv和qq946560002扔的地雷,么么,(^__^) 嘻嘻……· ··欢喜冤家乔装改扮· · · ·40· ·40、倒霉催私家车(上) ... ·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云若岚扔的地雷一颗,么么。
从今天开始眉头要连续加班一个星期,所以更新会很晚,亲们最好第二天早上再来看更新,这样就不会熬夜了,(^__^) 嘻嘻……· ·卢旺达捧着几个蛋问暴熊和猎王他们,“暴熊老大,猎王你们要吗”·暴熊和猎王心有余悸的狂摇头。
“采花贼你呢”卢旺达问采杏墙头上,他很义正言辞的说无功不受禄··卢旺达以为他们是在跟他客气,“不用跟我客气的,我还有很多。”
“很多”猎王看看自己的妹妹··叮铃铃点头,“是很多·我和死要钱他们也有·”·见卢旺达他们在推搪来推搪去的,血瞳-晴火不耐烦了,对卢旺达说:“你自己不是还没坐骑吗,干嘛不自己开个”·“对呀,”卢旺达一拍脑门,“我五十级了,可以有坐骑了。”
连挑都不用挑,卢旺达咬破手指就滴血,就在众人等着又出现什么囧物时,一声马儿的嘶鸣传来。·一匹只剩下骨架却身披战甲的战马昂首而立··“骸骨战马。”
所有人齐喊··卢旺达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出吗”于是又咬个手指又开个蛋,优势一声马儿的嘶鸣,又一匹骸骨战马··想死不敢说幽怨了。
“这下有富余了,骑那匹呢”卢旺达为难了··“一瓣屁屁坐一匹·”血瞳-晴火事不关己的说到··卢旺达:“……”·“我会做简易的马车。”
不要对我弹琴的话这才让人想起他的存在··“这个好·”卢旺达眼睛一亮··“可我没材料·”·“想好什么材料,宫里都有。”
在他们身后传来妩媚声音··卢旺达一听这声音就往回跑,“银面大姐·”·银面-雪染拎着裙摆一点都不矜持的走出来,然后对向身后的NPC吩咐,“你看他们要什么材料,都去拿。”
然后拉着卢旺达道一边,偷看血瞳-晴火的大便脸暗爽,“小达,我都听说了,好样的,大姐支持你·”·卢旺达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小达,我告诉你,我这表弟是软硬不吃的,但他有一弱点,”银面-雪染毫不犹豫的把血瞳-晴火给出卖了,“就是喜欢可爱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只要那种小动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他,他就没辙·”·“嗯·”卢旺达受教的点头··“所以他才那么轻易就让你这只小狐狸趴头顶。”
银面-雪染摸摸卢旺达的狐狸耳朵,“也幸好你选的妖狐族,如果是牛头族,估计他早把你打成牛摸丸(牛魔王)了·”·卢旺达委屈,“……可他还是没少揍我。”
“也只是打你屁屁而已吧,”银面-雪染安慰他,“要旁的什么人,他一般都是把别人的脸打成屁屁状的·”·卢旺达:“……”·“所以你绝对是特殊的。”
银面-雪染肯定的说··这下子卢旺达有干劲了··“对了,你五十级了吧,装备又能换了·”银面-雪染拉着他往宫里走··等卢旺达再从王宫里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全新的装备了。
这套五十级的声望装的材料以皮草为主,软绸缎为辅,让卢旺达整个被包裹在绒绒皮毛中,整人显得很温暖和柔软的感觉··叮铃铃抱着卢旺达蹭个不停,卢旺达感到脸皮都快被蹭掉了,最后是血瞳-晴火很火大的一把将他们拉开。
卢旺达则不失时机的紧紧抓住血瞳-晴火的手,血瞳-晴火一瞪他要甩手,他就用有点受伤的大眼睛看血瞳-晴火,果然像银面-雪染说的那样,血瞳-晴火就没辙了··而他们几个在王宫前的动静,早引来玩家将他们一圈一圈的围起来看了。
其中少不得贪婪的和不长眼的居心叵测者,都在暗暗盘算着怎么轮白卢旺达他们几个,将那些蛋占为己有··当然也少不了仇家,比如说锐不可当佣兵团的人,还有接了艾玛达通缉任务的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但卢旺达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王宫正门前,NPC侍卫都不是吃素的··虽然冰封王庭不似联盟军主城那样严禁动武,但也是不允许非正当PK的,所以这些人都只能暂时按捺了下来,潜藏在围观的人群中,只要卢旺达他们几个一离开王宫的范围就动手。
请跟我谈钱他们几个都是老鸟了,应该知道他们整出的动静会引来麻烦,却都不以为然··猎王疑惑的看着这几个如今以名声在外而且背负着通缉的人,难道他们已经有什么万全之策了·就在猎王疑惑间,人群被拨开,向天一笑带着他的人摆出君临的架势从外走进来,巡视着场中的卢旺达他们,最后见目光定在采杏墙头上。
旁人都给这位大神几分薄面,唯独采杏墙头上阴阳怪气的,“向天会长好大的排场·”·向天一笑无奈的走向他,“别闹了,跟我回去·”·“不敢让向天会长费心。”
采杏墙头上明显是赌气的话,“我死了刚好把第一的位置换给你·”·“你……”向天一笑面露愠色··想死不敢说赶紧从墙根处跑过来调和,“都站半天了,不如找个地方坐着慢慢谈。”
“咕噜”卢旺达肚子很配合的响起,然后看向请跟我谈钱,“我饿了·”·请跟我谈钱顿时觉得肉疼,“饿就饿,你对我说做什么”·“你不是管饭的吗”卢旺达理所当然的。
请跟我谈钱:“……”我什么时候开始成管饭了的··猎王偷偷的推推暴熊,暴熊恍然,“为答谢各位对卢旺达的照顾,在回味楼定下一桌薄酒,请各位赏脸。”
听到有不用钱的白吃的,请跟我谈钱跑最快,然后是拉着血瞳-晴火的卢旺达,接着是一直揪着卢旺达狐狸尾巴的叮铃铃,还有不住拉扯着妹妹的猎王,整个一串。
采杏墙头上跟着也走了,他一动向天一笑就不得不跟着,然后是想死不敢说,接着是麒麟会的大队人马,这串更长··最后剩下暴熊和抱着一大堆材料的不要对我弹琴。
两人对看了一会,不要对我弹琴将手里的材料,莫名的递给暴熊,道了声有劳,轻松的跟上去了,留下暴熊一人干瞪眼··回味楼听说也是玩家的产业,但老板是谁没人知道。
内装修得非常有格调,青竹屏风,流水潺潺,丝竹轻轻,有回归自然的惬意··整座回味楼都被麒麟会包下来了,偌大的餐厅里就他们一桌,可就算这里的环境再好,菜食再美味,如果餐桌上的气氛诡异也会让人消化不良的。
不要对我弹琴三下五除二就吃完找地方做他的马车去了··请跟我谈钱则像饿死鬼一样的埋头苦吃··猎王在哄妹妹,让她跟家里的老头说好话,别停他信用卡。
采杏墙头上和向天一笑之间最诡异,想死不敢说最痛苦,因为夹在这两人之间如坐针毡··相比之下卢旺达和血瞳-晴火算是最和谐了··一个猛给另一个夹菜,然后笑意盈盈的看着另一个吃下去。
十分钟后,另一个终于爆发了,“就不能换种眼神看我吗”·“能·”卢旺达爽快的一扭头,再回头时果然换种眼神了,就是那眼神……有点抽。
血瞳-晴火的嘴角抖了抖,“啪”的放下筷子,“谁跟我换个位置”·想死不敢说立刻举手,“我·”·血瞳-晴火看看他左边的向天一笑,又看看他右边的采杏墙头上,“你……还是算了。”
扫视其他人,“还有谁跟我换位置”·“我·”卢旺达高高的举起手··血瞳-晴火:“……”·暴熊想缓和下气氛,于是就问卢旺达,“卢旺达,你的等级够去神庙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刷净魔之眼了”·“嗯,但在这之前,我得再去一趟冰封崖。”
“还去”猎王抬头看他,“无间他们也在那边·”·卢旺达来回看他们,“他在我就不能去了吗”·“我还没见过九尾呢,”采杏墙头上放下筷子擦擦嘴巴,“我也去。”
向天一笑的眉头又紧了几分,“你现在可是被通缉中,别乱跑·”·“你怕,我不怕·”采杏墙头上跟他卯上了··最后采杏墙头上是怎么让向天一笑妥协的,众人不得而已,反正当不要对我弹琴的马车做好后,他向天一笑跟着他们一起上的车。
请跟我谈钱看着这辆听说是整个游戏的第一辆私家马车,激动得很,“车轮一轱辘大一轱辘小,我忍了·”·卢旺达和叮铃铃在一边齐点头··“车身门板拼的,我忍了。”
那两人点头··“顶棚纸糊的,我再忍·”·那两人再点头·请跟我谈钱一握拳,“所谓简易马车,我也没奢望有软座,但也不至于座位都是一根根竖棍吧,这怎么坐”·不要对我弹琴很淡定的,“你知道吗这简易马车的名就叫……菊花朵朵开。”
·“……”·卢旺达囧囧的,“……我还是一瓣屁屁骑一匹马好了·”·最后他们干脆把棍都锯了,全体上车蹲着。
但空间有限,卢旺达只能变小狐狸省地儿··卢旺达除了血瞳-晴火的头顶他哪里都不待,而血瞳-晴火则不让他上去,于是一个非要上去,另一个打死不让,就见车里一只小狐狸被拍飞来拍飞去。
不要对我弹琴心疼他的马车了,“别打了,再打这车就要成敞篷的了·”·“……”· · · · ·41· ·41、倒霉催私家车(下) ... · · ·卢旺达将死缠的真髓发挥的淋漓尽致,终于在他们可以坐马车里看见天上的白云云朵朵时,卢旺达成功坐上他的座了,虽然不是头顶是后脑勺。
卢旺达顶着两个被揍出乌黑发亮的眼圈,像小浣熊一样的,“诶为什么马车还不动”·“因为没有马·”大伙都快睡着了。
“那马去哪了”卢旺达不解的望着他们··所有人逼近他,“你的马车你问我们马去哪了”·卢旺达这才想起,原来他忘了套马了,屁颠屁颠下车召唤出两匹骸骨战马,套上又回来,等了一小会儿,“怎么还不动”·血瞳-晴火伸手向后揪他尾巴就往外扔,“就算这马它有自动导航功能,你也得告诉它目的地吧。”
卢旺达:“……”·欢喜冤家乔装改扮·不要对我弹琴已经很驾轻就熟的拿出一张纸,糊上刚打破的洞··被扔到车辕上的卢旺达左右看看,他除了脚踏车什么车都不会开。
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卢旺达照着电视里演的赶车甩起马鞭,“啪”的一声马车开始动了··不愧是双马马车那速度风驰电掣的,直奔·但车上的人却都脸色青白交加了。
所有人都紧紧抓住车子的某一部分,虽然他们现在最想去做的是到车辕上去揍晕那驾车的,但怕稍微一松手就被抛出去了··不要对我弹琴懊悔呀,“早知道装个安全带了。”
请跟我谈钱很痛苦的吞咽了下,他快吐了,“早……早知道……我宁愿他把我……拴前头去……我拉着你们跑了。”
“……”·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刚才那顿饭到底有什么是能把人吃醉的,不然他们无法解释为什么卢旺达此时跟醉驾一样的,哪有人往哪里奔,哪有坑往那扎,哪有房往那冲。
等他们到历经艰险出城了,箱式马车敞篷了个彻底··九个人皆一副死里逃生的劫后余生表情··大伙以为出城了天高地阔任卢旺达奔驰了,不会再有磕磕碰碰时,却蓦然发现马车在团团转,让好久没坐过旋转木马的他们,重温了次童年的乐趣,就是那速度比旋转木马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在大伙被转得基本上找不到北后,卢旺达似乎找到北了,终于不再打转向前进愕然··因为发晕而一直低头看着车外的想死不敢说,突然空出一手使劲的揉眼睛,因为他看到一个东西打眼前过,再三确认后,“这车子几个轱辘”·“四个。”
不要对我弹琴回答他··想死不敢说摸摸胸口,“那还好,还有三个呢·”·大伙:“……”都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他们的马车开始以高难度S形的线路狂奔向远处的岔路口··这时想死不敢说又说话了,“如果我没看错刚才滚过去的那个轱辘也是我们马车的·”·不要对我弹琴拍拍他的肩膀安抚到,“没事,还剩下两个呢。”
没一会想不敢说哭了,“你这车独轮没问题吧·”·不要对我弹琴:“……”·就见又一个轮子脱离车身,车子顿时失衡,大伙一暴熊为垫子摔成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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