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途第二部 黯夜巡游者 by thaty(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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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途第二部 黯夜巡游者 by thaty(下)
 · ·第十八章 偷取净化之源(一)· ·精灵们秘密发动反攻的半年后,以荷勒里雅帝国为代表,天灾人祸开始扩散向人类世界的深处·面对这种大面积的灾害,各个种族很容易就能够发现这并非自然灾害,但是对于真正的凶手他们从魔族、亡灵、兽人、女妖一直猜测到地精,甚至无数已经失落的种族也被翻·了出来,不过奇怪的是,大陆上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混乱,人们供奉的神明却没有一个降下神谕 ·更正确的说,最近一段时间只有与精灵族战争中的花神事件才有神灵的出现,但也只是匆匆一现而已…… ·难道地上的混乱是由于其他位面的神祗们又开战了吗 ·发生神战的猜想越来越像是确有其事,因为无论是地位崇高的主神或是很多时候无足轻重的辅神,甚至是魔神和冥神一系,无论献上如何珍贵的供品也没有任何神祗回应人们的召唤·“我们被神所抛弃了——” ·“神罚神罚” ·“世界要毁灭了” ·本来还能保证着一定理智的人们,由于某些教会泻露秘密而开始发生了大规模的骚乱。
这个有着神灵存在的世界,即便是高智慧的魔兽都有自己所遵崇的神祗,一个人从出生开始直至死亡一直都要生活在神的容光之下,即便是死亡之后灵魂依然要归于神灵的领域,然后就是另一个轮回…… ·死于饥饿或疾病他们还能够在死后的世界中净化,然后迎来一个崭新的生命或者被神看重直接成为另一个世界的神仆。
但是如果死亡的时候,自己最为信仰的神祗已经不在,那么如果幸运,他或许会成为冥界的幽魂,在死的世界里痛苦漂移,如果不幸,等待他的只有灵魂的破灭·各个帝国与教会开始疯狂的拘捕“造谣者”,但是教会内部却已经开始了崩溃与混乱·更多的人抛弃了曾经和善的面纱,开始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暴虐的一面·“既然本来都要毁灭,那么绝对我绝对不要白来世间走一遭” ·老实人变坏比真正的坏人更可怕——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人们有些不恰当,但却又合理。
在灾害的外在压力以及失去精神信仰的内在压力下,无数曾经温顺的人们冲上了街头··抢劫、凶杀、强女干、自残…… ·无数曾经繁荣的都市陷入血与火的海洋,人们临死之前的哀号与无助的哭泣一直到很多年后依然能够在那些城市的遗址上听到。
 ·并且,恐怖植物与瘟疫的扩散现在实际上还只局限在部分地区,但是这种神灵忽然消失而引发的宗教灾难则几乎波及了整个大陆的所有种族 ·可以说,事情的发展现在已经不在精灵们的控制中了,他们一开始也不过是想转移那些出兵帝国的注意力而已,甚至那些深入人族世界的精灵们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准备——崇尚自然的精灵们对于自杀这种自己剥夺自己生命的行为是非常抵触的,但是在魔法世界里如果被抓,即使你忍受住敌人的拷打,对方也有能力挖出你闹中的秘密,甚至只要施法的人力量够强还能够召回死者的灵魂直接询问。
所以,所有的精灵都在自己身上摹绘了特殊的魔法阵,只要被抓或者力竭,随时能够自爆·但是,不得不说人类对于精灵的认识“太深”了,他们几乎想到了所有大陆上已知的种族,就是没有一个人联想到精灵 ·嗯……或许,该说是大多数人没有联想到精灵,还有有那么几个“有识之士”从各自的角度出发想到了那些美丽的生物。
 ·这里就有一对逃难的男女· ·“真没想到,那里就那么毁了……”女人看着远处山脉中一道腾空而起的烟柱有些伤感的说着。
“在这次灾难中毁灭的事物还有很多,未完们并不是最倒霉的,应该说我们还很幸运·”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我们还有命在,我和你的。
我们还有很漫长的一条路要走……”·“我明白,我只是有些感伤而已,你知道,女人都是这样的·”女人摇摇头,亲吻了一下男人的面颊,表示自己并没有多大问题,“我只是不明白,一开始明明都是好好的,为什么忽然之间整个人界就变得如此疯狂……” ·“是一开始吗你应该明白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就开始不正常了。”
男人拉着女人开始上路··“众神总是不会应信徒们的呼唤” ·“不……”男人摇头· ·“瘟疫开始蔓延” ·“不……”男人继续摇头。
 ·“白色的种子开始飘荡” ·“还不是……”男人笑看着女人,伸手轻轻捏着女人的鼻尖,“为什么你总喜欢把自己拌得傻傻的呢” ·“我因为你喜欢傻傻的女人……”女人噘嘴,表示不快,“从窥探之眼的长老们开始散播谣言起,这个世界就不正常了吧国王们为了缓解内部的压力总是想方设法的转移国内民众的视线,正好长老们给他们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方向那么……你说这次这么巨大的灾难是精灵引起的”·“应该是……”男人抬头重新找了一个方向,拉着女人继续前进,“只是我没想到这次精灵们竟然手段如此凶狠,毕竟,过去的资料显示他们往往只是灭亡首恶的国家而已……”·“但我怎么觉得这种结果让你很开心别跟我说你没注意到长老们散布谣言,你是故意的吧毕竟你早就对作为组织的首领感到无聊了。”
 ·“哦~~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 ·“别用这种表情跟我说话,我会起鸡皮疙瘩……”女人白眼伺候。
 ·“虽然,聪明的你让我非常没有面子,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男人停住脚步,温柔的看着女人· ·“呵呵呵~~可我知道,我在你眼里仍旧是个傻姑娘,因为我永远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有一件事你一定知道……” ·“什么”女人傻笑的问着。
 ·“我爱你……” ·“……你这个满口甜言蜜语家伙……我爱疯你了……”女人一把抱住男人的腰,低头吻了下去·不过,感觉上有些性别错位的两个人没法现,他们闭上眼睛陶醉在爱情当中的时候,在他们的旁边出现了四个黑影…… ·女人已经不能满足于单纯的亲吻,她揽着男人的腰就这么把对方顶在了树上,一只手探进了男人的上衣,另外一只手则隔着裤子开始揉搓男人的下体。
 ·“啊~啊……纽曼……疼……”英俊的男人低声呻吟着,但抱着女人背脊的手却温柔的爱抚着··“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女人现在已经脱下了男人的裤子,接触到空气的男人的*物在女人的手掌中边颤抖,边流出幸福的泪水。
 ·不过,就在这位女士低头脱自己裤子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对兴致勃勃的大眼睛——而且是长在一个棕头发可爱孩子的脸上· ·短暂的愣神之后,女人第一时间给男人套好了裤子,当她转身对敌的时候手里已经握住了一把燃烧着火焰的长剑 ·为什么说对敌 ·废话普通小孩可能离他们这么近不被发现吗这个世界上长得像孩子,或者让自己像孩子的可怕存在并不稀少 ·“告诉过你不要离那么近的,这可是少有的消遣啊”一位银发法师教训着小男孩。
“不是说人类都是很荒- yín -的吗我怎么知道他们其实是骚在里边的”小男孩理直气壮的反驳着· ·饶是这对男女自认非比常人,也不由得双双扑到。
当然,扑倒的瞬间,男人在女人的背上快速写了一个名词·不过很遗憾,他自认为隐蔽的手法,对方已经完全看在了眼里··他们对面的四个男人(视觉上或许是三个男人一个孩子)很爽快的在他们的面前“现了原形”…… ·“不用掩饰了,也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有事情来找你们而已,窥探之眼的当代会长。
不过现在看来你自己也有些困难,是否接受我们的委托由你自己决定·”一个看似头领的黑暗精灵上前一步说道· ·“……看来长寿也不是没坏处的……”男人耸耸肩,丝毫不为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而有什么不良感觉,毕竟他的寿命或许连人家的一个零头都不到,就当作面对一群长辈好了,“我可以知道委托的大概内容吗毕竟现在大陆上一片混乱,而且我们的情报组织刚刚正式瓦解,我只能接受某些仍旧在我能力之内的委托。”
 ·“你右耳佩戴着的东西就是窥探之眼,远古时某位以探询他人隐私为乐的神祗的眼睛,你们组织的象征,更是名称的由来,事实上我们需要的就是你那只眼睛的帮助。
我们要从黎明之神伯艾鲁的神殿偷取净化之源·”水精灵指着男人的右耳说着,“而我的报酬有三样:精灵的友谊、钱财和土地还有就是窥探之眼的真正使用方法。”
 ·“三选一还是全部” ·“全部·” ·“……”男人古怪的看着四位精灵,随即挑挑眉,“真不明白你们是善良还是凶恶,说善良可现在大陆上每一秒都不知道有多少生命由于你们而死亡,说凶恶,但现在你们却并没有强抢属于我的物品。
呵呵……我曾经认为我自己就是个古怪的存在,现在看来有比我还古怪的好吧,我加入不过我的报酬还要再加一样一瓶精灵之泉的泉水” ·“可以。”
精灵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但是,事实证明,人类男子很快就发觉他应该再多说一个条件的—— ·不准在他和自己亲爱的HAPPY的时候参观——特别是那个长得只有三寸豆丁高的草原精灵~~~~ ·“塞雷斯博戈和纽曼丽塔梅怎么了”朝着黎明神殿主神殿前进的路上,乌利尔奇怪的问着赛鲁纳。
 ·“没关系,只是两个种族的习俗碰撞·”没等赛鲁纳回答,背着罗尼西亚的安德诺首先发言··“习俗昨天晚上的罗尼西亚又去看他们做爱了吗”乌利尔很快就明白了安德诺的意思。
“没办法,那是罗尼西亚的爱好·”安德诺无奈的耸耸肩,不过乌利尔在他脸上发现了一丝浅浅的红晕· ·貌似……那是害羞的表现吧…… ·终于在三天之后,欲求不满的纽曼丽塔梅小姐疯狂爆发 ·“你们精灵为什么这么喜欢看其他人做爱” ·“其实不是所有精灵,你也看到了这些日子只有我一个精灵来看。”
丝毫没有发觉问题严重性的罗尼西亚有些不解的看着化身暴龙的人类女士,不解她为什么这么生气,更加不解为什么每次他一出现那位人类男士就会突然“萎靡”…… ··“那么,请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看其他人做爱”纽曼丽塔梅没好气的问。
“这个……其实也不是喜欢啊……而是习惯问题·”精灵很认真的回答··“习惯”习惯看人做爱天那……精灵怎么还会有这种习惯 ·纽曼丽塔梅以及穿好了衣服的塞雷斯博戈同时疑惑。
 ·“其实一开始是为了学习,都怪我小时候不知道这种事情的学习原来这么重要,结婚之后,让我爱人受了很重的伤……” ·“受了很重的伤爱人”两个人类疑惑,说实话对方正太的长相实在是没办法和已婚雄性挂上边,如今听着一个小鬼头如此严肃而伤感的说话,实在是……很难接受啊……·“对呀,我妻子就是安德诺,你们不知道” ·“安~~~~德~~~~诺~~~~” ·两人类闪现那个一身法师装扮的水精灵…… ·“是……碰巧同名的”塞雷斯博戈虚弱的问。
 ·“不是,就是队伍里的安德诺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非常纯洁,非常认真,非常……·“不~~~~是~~~~吧~~~~” ·“你……你这样的身材……会让他‘很受伤’”纽曼丽塔梅看着“小鬼”的身材无法想象。
“当然不是这个样子,我和他结婚之后身体是会改变的,你们应该也能看一下……”罗尼西亚摸摸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类就眼睁睁的看着小鬼一只慢慢的长啊,长啊,长成了美人一枚——还是光着身子的美人…… ·“看到了”罗尼西亚甩甩变长的棕发,露出变大过程中被遮住的脸。
 ·“……”两个人类机械的点着脑袋· ·“所以咯,我就经常到那些精灵夫妻那里去学习·慢慢的技巧就好了,不过如今这种学习也变成习惯了,我也没办法。
况且,虽然你是女的,可是你的技术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我看塞雷斯总是很舒服·” ·“……”塞雷斯博戈刚要说话就被眼冒金光的纽曼丽塔梅按在了毯子上,“纽曼你干什么”·“罗尼~~呵呵谢谢你夸奖我的技巧,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你我也会男人的技巧哦只要这样” ·“谢谢” ·“什么纽曼啊啊疼疼……唔嗯啊~~啊嗯……啊……” ·同一时间,轮到这个晚上守夜的乌利尔脑海里浮想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绝对不能把这个罗尼西亚带到自己家或者自己家附近,虽说精灵不怎么避讳被精灵看,但是被一个精灵直盯着还是会影响情绪的 ·另一件事则是,或许他哪个晚上也该去抽空“学习学习”,听塞雷斯博戈的声音好像感觉不错…… ·逐渐陶醉在欲望里的塞雷斯博戈忽然打了个冷颤 ·一行人前进道路上,即便遇上村落或城市也是并不进入的,因为现在他们都了解,现在这个时期,野外比城市中要安全,或者说,现在某些自认为“丧失了所有希望”的智慧种族们比野兽要危险得多 ·和他们有同样想法的看来也并非是少数,一路上,他们总是能够碰见逃入深山的人们。
曾经危险的野兽面对进入山林求生存的人们,却也只能夹着尾巴逃跑,否则非常可能变成饥饿人们的食物··现在,小队就发现了一处被遗弃了没多久的宿营地·使用旧的营地往往比自己开辟新营地要方便的多,他们一开始也是这么干的,但是在清理前者留下的垃圾的时候,那散乱堆放的骨骼让清理的队员们都聚集了过来。
 ·那不是什么动物的骨骼,而是一个人类,更准确的说是一个未成年人类的尸骨··“我要去杀了他们”罗尼西亚瞬间红了眼睛抬腿就要走,但是很快就被安德诺抓了回来,“你干什么为什么阻止我你们……” ·挣扎反抗的罗尼西亚忽然发现其他队员,包括两位人类在内都已经开始各干各的了。
乌利尔用一块布捧着那孩子的尸骨朝着另外一块空地走去,显然是要掩埋这个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无动于衷呢” ·“那你为什么要去杀那些人呢因为他们是凶手吗真正该称为凶手的是我们吧。”
赛鲁纳支起了帐篷,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们饿了,不想饿死,但又没有食物,很简单就想到了吃弱小的同类,弱肉强食,这很正常·而这些人族所在的国家正在和我们精灵开战,我们不想自己和自己的后代被打上标记当作奴隶,那么我们就来破坏杀人,也很正常。
所以,谁都不要指责谁错误,我们都是为了生存·” ·“我……我……” ·“安德诺,如果罗尼西亚不能忍受,那么你带他回去吧。
虽然现在大陆已经开始混乱,但是那不过是混乱的初级阶段,相信很快某些国家为了转移自己国内的压力会向其他国家开战·那个时候,联军将互相猜疑与攻击,而我们的困境就真正的解除了。
但是同样的大陆上也会更加的混乱,人吃人不过是其中平凡的一样而已·到时候出事了对罗尼西亚更加不好·”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看看这个世界最后会成为什么样子我能忍受”·“你跟本不是想通了,而是在赌气。”
乌利尔皱眉,“那你就是队伍中的不稳定因素了,取得净化之源你和安德诺并不一定用的上,安德诺,你带着罗尼西亚离开吧·” ·“好的,我明白。”
罗尼西亚点点头,显然,他也很了解爱人的精神状况·或者说,草原精灵天生乐观开朗,但是就如同他们的孩童外貌一般,他们也是精灵族中性格最为幼稚纯洁的,虽然罗尼西亚自己认为他的年纪够大,经历的事情够多,能够应付乌利尔所进行的行动。
但是现在看到了自己一手创造的结果,草原精灵的天性还是开始让他接受不了了,或者说他一开始就在压抑自己,那个幼儿的尸骨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 ·“呜呜……呜呜……安德诺……”罗尼西亚的挣扎缓慢了下来,泪流满面的精灵抱着自己的爱人哭泣,“为什么……那还是个孩子啊……” ·“人类和我们不同,我们的寿命漫长后代却难得,他们的寿命短暂却很容易获得后代,所以……他们能狠下心吧……”就如同已经结合了数千年的他们,安德诺在十年前才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可想而知,他们对自己爱情结晶的珍惜 ·水精灵总是冷静的,他像是安慰孩子一般安慰着自己的丈夫,这个淘气而天真的草原精灵,曾经作为水精灵年轻一代最杰出法师的他一直甘愿在他神下,就是因为对他无尽的宠爱吧……·即便有着一时的激动与方抗,罗尼西亚最终还是跟着安德诺离开了,毕竟他的年纪不是白活的,他知道自己的精神状况已经不适合继续行动下去了。
 ·且不说净化之心将起到的作用无比重要,如果因为他的失误,而影响到同伴的生命安全也不是自己能够忍受的…… ·于是,刚刚开始行动,小队的队员便非战斗减员两位精灵· · · ·番外01 若干年后,一位魔殿侍女长的自白· ·我叫丽罗,是魔殿的一位侍女长,我现在已经一、二、三、四、七千多岁了吧……·在三千多年前的一天,一位长相和前代魔主非常相似,气息却有些混乱的魔族来到了魔殿。
他刚来的时候非常狼狈,说狼狈都是美化,他当时根本就是以囚犯的身份被带来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小侍女,站在大殿的角落里当作摆设·但我永远记得那天,那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黑天使是如此的美丽——当时的我甚至有些亵渎的将他与魔主比美……·巨大的黑色羽翼却奇异的闪烁着银色的光芒,雕满魔纹的锁链穿过了他的翅膀,束缚了他的双臂,但是他还是那样高傲的站着他仰头挺胸的走进万魔厅,不像是囚犯,反而如同一位检阅军队的帝王,即使,他的血在身后滴落了一地…… ·我甚至看见,往常在魔主面前也是衣服吊儿郎当的几位贵族下意识的坐正了身体·“丽罗……你在想什么” ·“啊我主”我吓了一跳,匆忙弯腰施礼,我没想到与皇妃们一起沐浴的魔主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往常可是要耗上好一阵工夫的啊……难道…… ·我下意识的把目光集中在了魔主的下半身,魔主还年轻啊,不会现在就不行了吧幸好,陛下已经有了几位皇子了 ·“丽罗……” ·“我主,请您吩咐” ·“这个,没有了。”
 ·陛下把一个青灰色的瓷瓶递到了我的面前,这个……好像是……那个吧我抬头,看见的就是我主充满期待的美丽脸孔。
 ·我刚刚就说吗,我主怎么可能“不行”呢就是所有位面的雄性生物都不行了,我主也仍然是勇猛无比的 ·我接过瓷瓶,一步步的后退离开,等到转身时,我想我的嘴巴已经无法合拢了——没办法,透过这些闺房小事了解我主和皇妃们的闺房密事,是所有魔殿侍从们流传了无数岁月的共同乐趣·就像其他兄弟姐妹们会和我分享他们的密闻 般,今天下班之后我也会召开了个茶话会的·哦美丽而彪悍的万魔之王,众魔之主啊…… ·我们真应该感谢您的父亲——那位拐带冥神翘家的前魔主——所以,让我们祝愿他永远都不会回来吧我主保佑 ·“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带着“和蔼的笑容”()飞快的一路走向了魔药间——我主可还在等着呢~~~ ·啊作为一位侍女我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 · · · ·第十九章 偷取净化之源(二)· ·尼安德鲁—— ·伯艾鲁神国的首都,这是一个由供奉黎明之神的教会与教徒所组成的国度,按照他们的事法就是:“所有的生命都沐浴在黎明之神的光荣之下” ·不过,现在在这种谣言四起却又没有任何神出来澄清的时候,虽然这个神国仍然在瘟疫与警卫藤的扩散范围之外,可是这里的混乱却比很多国家都要严重,至少从外围看来是这样……·看看这个四人小组脚边的尸体就明白了。
 ·“信仰啊……我在想,如果有那么一天,世界树倒了,我们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赛鲁纳收回了仍旧在滴血的弯刀,他们刚刚杀掉的这些人类,已经丝毫看不出有“人性”存在的迹象了。
·“世界树倒了,精灵仍旧是精灵,没有了神躯,我们可以自己再种一个·”乌利尔拍拍赛鲁纳的肩膀,这位好友这段时间一直沉默不语,虽然他原先就不爱说话,但是显然现在这种情况更加严重了。
乌利尔可不希望刚走了一个精神压力过大的,这里又来了一个出问题· ·“乌利尔……”赛鲁纳长叹着· ·“嗯” ·“总是感觉比起朋友,你更像我的兄长……” ·“所有的精灵都是兄弟姐妹,我们同是创神的子孙,而且现在做的也是在帮助我们的兄弟姐妹……”乌利尔笑着拍拍赛鲁纳肩膀。
 ·“没错” ·“哇唔……”红发女郎纽曼丽塔梅纤长的手指按着微张的红润双唇,妩媚的桃花眼里充满了一种水灵灵的迷醉 ·“纽曼,你不会是看上精灵了吧”塞雷斯博戈从后边抱住这位性感的女战士,语气无限哀怨。
“呵呵,怎么会呢美丽的东西总是拿来欣赏的,况且真要勾引的话,看他们的样子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吃谁呢·我可是绝对的进攻主义者”纽曼丽塔梅激动的握拳且双眼发亮,“塞雷斯……”一双表面上白腻腻粉嫩嫩实际上力大无比的藕臂开始抚摸塞雷斯博戈的胸膛、蜂腰,然后一手向下,一手向后…… ·“……”塞雷斯博戈神色立刻僵硬无比,“纽曼……我还在疼~~” ·“没关系,我会很温柔的,亲爱的……” ·“拿你……没办法……啊轻点……啊~~嗯~~”塞雷斯博戈无奈而宠溺的摇了摇头,慢慢放松,逐渐陶醉在纽曼丽塔梅的爱抚中…… ·他们的头顶上是蓝得有些过火得天空,脚下是仍旧流淌着鲜血的尸体,不远处有几棵枯死的树,这样的场景往往是小说中反派人物的亮相场景,不过,在这种景物下做爱的话会别有一番滋味吧·“纽曼……” ·紧抱着身上爱人的塞雷斯博戈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少了什么那么……到底是少了什么呢·对了,应该是少了……两个精灵 ·“纽曼……纽曼” ·“嗯” ·“嘶……” ·纽曼丽塔梅叼着一颗小红果实抬头,嫣红的嘴唇外加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叼起男人的乳晕,透出一番惊人的- yín -迷之感 ·塞雷斯博戈吸了一口冷气,却不是因为被诱惑,而是因为稚嫩的*头传来的又痛又爽的异样感觉。
而纽曼丽塔梅的眼神明显表达出“你打断我的借口如果不能让我接受,我就让你好看”的意思··“精灵们怎么都不见了” ·“哪如扑惊”(哪有不见)仍旧叼着*头的纽曼丽塔梅声音模糊,“扑出在如兔地。”
(不就在你头顶) ·只能说这二位不愧是长久相处的一对了,疼的一头冷汗的塞雷斯博戈竟然能够听明白纽曼丽塔梅不明所以的话· ·“头顶”塞雷斯博戈有些困难的抬头,看到的景象顿时惊的他一呆。
 ·两位刚刚还“表演”刀术的精灵,现在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十分不雅的蹲在他的头顶,并且同时保持一个双手支额的姿势,看着这两位那似曾相识的充满求知欲望的眼神,塞雷斯博戈欲哭无泪的默然了…… ·转天的清晨,神通广大的两位精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头俗称懒虎的骑兽,这个大家伙看上去与虎类魔兽非常相似,不过这些看上去剽悍巨大的家伙却是一群温顺的食草动物,而且行动缓慢,性格温顺,乘骑时平稳温暖外带柔软,除了速度稍慢之外,可以说是最为优秀的骑兽之一。
于是,塞雷斯博戈就摇摇晃晃的躺在懒虎上前进了· ·“乌利尔,你没觉得我们前进的太慢了吗”宿营的晚上,看着那头趴在一边开始打呼噜并且冒着鼻涕泡的骑兽赛鲁纳提出意见。
 ·“……”乌利尔看了看骑兽,朝着赛鲁纳点点头,“放心,明天就好了·”·“” ·莫名其妙的,赛鲁纳在第二天果然看见了一头疯狂奔跑中的懒虎—— ·“那个……还是懒虎吗”与乌利尔并肩奔跑的赛鲁纳好奇的指着延伸到远处的黄色烟柱。
“那是懒虎·”乌利尔点头确认· ·“你怎么做的”当有一头巨龙在后边追它的时候才可能跑出这种速度来吧·一开始,赛鲁纳怀疑是不是乌利尔弄了什么让懒虎害怕的东西。
可是,懒虎跑动中仍旧非常听从驾驭者纽曼丽塔梅的命令,表现出其异乎寻常的训练有素绝对不像是夺命狂奔的感觉,这让赛鲁纳非常好奇· ·“……”但是,乌利尔回答只是给了赛鲁纳一个很“和蔼”的笑容,并没有多做解释。
于是此事成为赛鲁纳一生中几大无解之谜中的一个…… ·继续朝着伯艾鲁神国的中心地带深入,渐渐的出现的城市与村庄竟然不再是荒芜与动乱的景象,那里的神职人员与百姓们各司其职,虽然看上去仍旧有些紧张和焦虑,但是显然他们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相对正常的生活秩序。
 ·但是,这样已经稳定下来的城市比那些暴乱的地区对于小队来说更加危险,因为这里的民众绝对不是因为“理智”而保持安静的,而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才是真正的狂信者,这些民众坚定的相信着有那么一天,他们的神会归来 ·作为这些信徒所信仰的神祗一定是无比幸福的,但是对于一群即将偷盗他们神物的窃贼来说,这些信徒却是危险之极的。
“这个神国中央管理结构反应速度太慢了·”看着远去的一队黎明之神的专署骑士——曙光骑士——一片废墟里罩着一块破布的纽曼丽塔梅评论着。
 ·那些骑士很显然是到神国的其他地方维持秩序的,当然说是镇压或许更准确些·这段时间,他们看到最多的活人除了断断续续的逃难者的队伍,就是这些威武的骑士了。
 ·“现在这个时候能够派出军队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行为了·”这段时间腰腿一直不怎么好的塞雷斯博戈同样现在盖着一块破布·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两个精灵显然不像他们如此轻松,即使使用变形术,但是精灵们的容貌还是太显眼了,更何况在这种宗教国家里,单是外来人这一点就已经够引起他人注意了 ·“不、不、不~~”塞雷斯博戈摇动着手指坐了起来,“你们认为我是谁我可是窥探之眼的首领,想要毫不引人注意的混进一个小神国的首都难道会难倒我吗” ·“是呀~~我的塞雷斯是最强的”纽曼丽塔梅激动鼓掌。
 ·“谢谢谢谢”塞雷斯博戈鞠躬为礼· ·“……” ·两精灵默然无语中…… · ·同一时间,神迹森林 ·乌利尔曾经的“预言”现在已经部分成真,艾索尔很顺利的已经都成为了精灵幼儿园的义务奶爸带着孩子们看护精灵的伤员,不同的是,夜星和夜歌这两位身强体壮的也被派来和他执行同一任务·这些精灵孩子们显然都了解现在他们的种族处于一个什么阶段,所有年龄、性别与族系的孩子们都很懂事,懂事到照顾他们的一些水精灵女性们总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泣·数天前,精灵族对人类联军发动了一场任何人类都没想到的夜间作战战争的结果,精灵们不但在当晚杀伤了大量人类士兵,并且他们的夜袭使得本来这段时间就谣言不断,军心不稳的人类军营发生了大规模的炸营事件 ·这个世界,底层的人类官兵身体素质只是比地球古代的人类稍好,但是他们同样都存在着由于营养不良的饮食习惯引起的疾病,其中夜盲症就是一种一旦在黑夜中出现敌人,就很难分清周围的敌我,况且混乱之中想着分清敌我的人绝对是最先死的。
更有很多士兵会在黑暗中故意干掉平常和自己有仇怨的长官和同僚,黑夜中的炸营,绝对是危险与收获的代名词…… ·面对接下来出现的精灵大军,刚刚镇压下炸营的人类只好进行了“战略转移”。
不过,他们被当作后卫——或者说是炮灰——的荷勒里雅帝国军队,显然不情愿执行这项任务·交战之初,就发生了大面积的阵前投降事件,而且是以贵族、骑士带头的大面积投降 ·“我不要打仗了我要回去找我的妻子和孩子……”很多人族跪在战场上扔掉了武器如此哭喊着。
 ·后翼的快速崩溃,使得精灵们可以抽调更大的力量对“转移”中的联军继续进行追捕·而谁都不想出现“不必要损失”各个联军的首领们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发生了严重的战术性错误所有的领导者都指挥着自己的士兵快速转移这种谁都想把谁超过去的结果就是,在精灵追上来之前,他们先朝着自己的战友动了刀子 ·而之后到达的精灵大军,就像是一把切进黄油的滚烫刀子,轻易的把混在一起的人类大军切成了小块之后一块块的吃干净 ·这次联军崩溃的起始点是荷勒里雅帝国的军队,这些军人的国家同样是这次灾难的爆发点之一,更是曾经的联军最为重要的后勤补给基地,通过后勤车队,后方灾变的情况很容易传入军中。
而当时信誓旦旦的人类联军显然并不像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强大,至少他们的管理系统是漏洞百出,在上层军官们仍旧在激烈讨论应该对“谣言”作出如何反应的时候,后方的惨况已经传遍了全军。
之后就如同精灵们所预计的那样,由于利益而结合起来的人们,在面对着背后出现的困难时,他们的联盟迅速的崩溃了· ·不 已经人心惶惶的下层士兵,管理层的将军们或者接受到了来自国内的命令、或者是处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对于这场战争的去留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
最后,只能说人类不愧是欲望的生物了……·主战派的人们占据了上风,他们的论点就是精灵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最后的一击就能收获胜利的果实,与其不败而归,不如带着胜利者的荣耀与华丽的战利品而回家·在每个人都红着眼睛盯着虚空中根本不曾存在的利益的时候,即使仍旧存在着一两个冷静者,这个时候也不敢探出头来,毕竟谁都知道脱离群众是什么下场……·而这次联军中派遣出兽人大军的草原帝国索恩鲁则从头到尾都处在一个无可无不可的角度,反正他们一开始就是被“雇”来的,卖命钱已经给了索恩鲁帝国,那些傻乎乎脏兮兮的兽人只要给他们吃饱了饭就好了,不会有谁去询问他们的意见的 ·然后,在他们刚刚决定去收取胜利的果实,“果实”们自己找上来了。
 ·那是一个月亮躲了起来,星星也看不太清楚的闷热夜晚,这种情况下,对于普遍患有夜盲症的军队来说,就是面对面也不一定能够看清对面的是人类还是兽人,只有几处摇曳的灯火给巡逻的士兵们指路。
 ·马丁是一个普通的刀盾兵,当然,实际上他拿上刀配上盾才只有大约一年半的时间,这是第一次上战场,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上还没沾过血因此,无论是从当兵的时间还是从他当兵的经历来看,马丁都是个新兵。
··那天晚上,他从自己连队那充满各种臭味的脏污帐篷里走出来,艰难的摸索到一处角落里起夜,完事之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面向家乡的方向跪下,朝着生命之神加百列祈祷。
祈祷那些越传越恐怖的灾难,真的如同军官们所说的只是谣言,祈祷就算发生灾难,他的家人也能够平安,祈祷如果灾难很严重,至少他们能够留下命来…… ·总之,他不停的祈祷着,希望自己说了这么多,只要神能听见一个句子或者一个词语,能够有那么一瞬关照一下他的家人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略微放心而且腿脚发麻的马丁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可是,还没到帐篷他就闻见了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按照风向应该是从帐篷里传出来的· ·暗叹倒霉,不知道谁放了个臭屁的马丁继续朝着帐篷走去。
 ·进了帐篷,可是比外边还要昏暗的帐篷里,马丁一脚就踩上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当时就让他摔到了人堆里·作为新兵,经常被老兵欺负的马丁立刻手脚并用飞快的跑到了帐篷的角落里,并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紧紧保护着脑袋和胸口。
 ·可是,过了很久,仍旧没有谁来殴打他·这让马丁很奇怪,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事情——这里,太安静了…… ·他熟悉的连队帐篷里,一群粗鲁的男人们所在的地方总是充满着打呼、放屁、磨牙、说梦话、诅咒、谩骂等等各种各样的声音,很多时候还会有几个老兵把长相过得去的新兵按在角落里鸡女干,那个时候很多老兵即便不感兴趣也会凑过去看个热闹,而新兵们则捂着脑袋聚在一边发抖……·总之,无论什么时候,这个地方都不会是安静的。
 ·马丁刚开始害怕是不是又是那个无聊的老兵想出来的游戏,毕竟最近连队里长相过得去的新兵们除了几个送给了上级的下场还算好,剩下的已经都被他们玩死了想想那些和自己年纪相近的年轻人的凄惨下场,马丁把自己团的更紧了,而且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马丁总算听见了其他的声音,是惨叫声,可是那声音却不是来自帐篷里的,而是来自外边· ·接下来,马丁听见了更多的声音,惨叫声、喊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谩骂还有许多不知道什么声音的声音,远远近近、高高低低。
 ·可马丁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把自己缩成一团卧在帐篷的角落里·他也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从小就是,别人来打仗都是想着把精灵作为奴隶,获得精灵无数年累积的宝藏,或者是在沙场上谋富贵之类的。
可是他不是,家中独子的他只是在领主征兵时一个无可奈何加入军队的可怜虫而已,他只想在兵役结束之后回家,娶一个不怎么漂亮,但是能够给他生孩子做饭抚养老人的婆娘,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或许是太累了,胡思乱想的马丁竟然就以一个绝对不舒服的姿势,在一个绝对不舒服的角落睡了过去。
一直到他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他的脚,精神高度紧张的可怜小兵惊叫一声后翻身站了起来· ·但是刚刚看清眼前的场景,新兵马丁立刻弯下腰就开始吐—— ·帐篷已经被拆了,几棵他发誓绝对没有在军营中出现过的大树,现在就在他不远的地方,挥舞着它们扭曲的树根把死状千奇百怪的尸首朝地下拖,那感觉,就像是大地裂开了嘴巴,诡异的舌头在吞食尸体一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古怪的恶臭。
那些尸体很多仍旧保持着生前的表情,在他周围的大部分马丁都能够叫出那曾经躯壳的名字,虽然某些人在他眼中曾经如同魔鬼般恐怖,不,或者说他们比魔鬼更加恐怖,但是如今看着自己的同类被如此大面的屠杀,恐怖、悲哀、孤单与对自己生命的未知让这个年轻的人类呕吐的同时流泪满面 ·正在这时,一具开堂破肚的尸体被树根拖着掠过马丁的眼前,死者肚腹中滴着粪汁的肠子划过了他的脚面。
那满脸胡子的粗壮老兵是所有老兵的头,每次“鉴赏”新兵的时候他都是第一个,活着的时候他给马丁带来了无数恐惧,如今他那独特的呲牙咧嘴的笑容凝固在了尸体铁青扭曲的头颅上,给马丁带来的是更加深层的惊吓…… ·“啊————”马丁惊叫后退着,可是他的身后不知道是尸体还是树根的物体绊倒了他,马丁的脑袋不知道碰上了什么,瞬间晕了过去…… · · · · ·第二十章 偷取净化之源(三)· ·“啊——————” ·马丁惊叫着坐了起来,刚刚他做了个恶梦——在梦中,他所有的队友都被一个看不见的残忍杀死,他们的尸体散乱了一地,鲜血浸过了他的脚踝,他逃跑可是忽然之间,大地裂开巨口无数根扭曲摇摆的血红舌头伸了出来,将队友们的尸体一个个卷走吞掉 ·然后,那些舌头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显然,那巨大的恶魔仍旧饥饿无比突然,一根仍旧穿着人类肠子的血红舌头朝他伸了过来,并且拉住了他的腰,眼看着他就要被送入那魔鬼的口中…… ·幸好幸好那只是个噩梦是噩梦…… ·醒来的马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的眼睛惶恐的张望着,很快,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同样也是一座巨大的帐篷,空气里充满了一种已经让他无比熟悉的血腥味·“啊……啊……啊~~~~~~~~~~~~~~~~~~~~”·短暂的呆滞和停顿之后,马丁双手捂住脸再次开始了尖叫。
 ·“啪”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揪着马丁的上衣上去就是四个巴掌。
 ·因为疼痛,马丁停止和惊叫,然后他看清了,那是一张有着满脸大胡子的男人面孔·但是,下一刻,另外一张他更加熟悉的大胡子面孔瞬间从他的脑海中掠过,马丁的瞳孔急剧收缩,他感觉自己的喉头发痒,下一刻就又要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巴尖叫起来。
 ·“啪” ·可是这次,还没等他叫,两个更狠的巴掌已经招呼到了他的脸上· ·这下子,不知道是被打蒙了还是打怕了,马丁总算是蔫蔫的低头不出声了。
也是现在他才发现,在这个帐篷里躺着的,包括他在内都是一群伤员·那个凶悍的大胡子也在一条腿上打着绷带·而且看服装就能知道,这里的伤兵并不是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军队。
 ·“新兵”已经重新躺下的大胡子问· ·“嗯·”马丁木然的点头· ·“那你小子可是够运气的,浑身上下连点油皮都没破”另外一个脑袋上裹着绷带的伤兵说。
“嗯·” ·“小子看你的军服是荷勒里雅的,具体哪个部分的”另外一个荷勒里雅的军人大声喊着。
“嗯·” ·“看来是吓傻了”见马丁无论问什么都是同一个回答,老兵和其他士兵哄笑了起来··“嗯。”
马丁再次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小团,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弄成这个动作·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仿佛都被罩在了另外一个世界里,与周围的人隔绝开来,对于别人,不论是声音还是图像,他总是感觉和他们隔着一层雾蒙蒙的膜,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模糊和冰冷而只有这样的动作,这样让他能够汲取到自己的体温的动作,才能让他感到安全和温暖…… ·沉醉在自己世界里的马丁根本不知道,刚刚充满哄笑的帐篷,现在已经瞬间安静了下来·“国籍、姓名、年龄、军种、军衔、战士等级。”
 ·好像有个声音出现在了马丁的头顶,但是,那和他有关系吗 ·“嗯·”马丁还是这个回答,他想继续呆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显然对方和他的打算并不相同很快,他就不得不发出另外一个声音—— ·“嗬……嗬……” ·那声音是人在窒息时,不得不拼命张大嘴吸取空气时发出的。
 ·马丁的领子被什么人从背后捉住提了起来,他的脚已经离地衣服的领子紧紧的箍进了他的喉头,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被执行绞刑的犯人无论他如何挣扎反抗,其结果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眼前开始一阵阵的发黑。
他的双眼又肿又痛,正在朝外凸出,像是虽是都会掉出眼眶平时柔软听话的舌头也不受控制他的控制,正一个劲的朝口腔之外探去,仿佛能够舔到自己的下巴。
 ·然后,更加突然的,马丁又被人扔回了地铺上· ·“唔……咳咳咳咳咳咳咳~~~~”他抓着杯子剧烈的咳嗽着,猛烈的撞击和长时间的缺氧,让他的肺剧烈的收缩着。
 ·“国籍、姓名、年龄、军种、军衔、战士等级·”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语速、同样的语调,不同的是时间不同了,现在马丁的情况也不同了。
虽然仍然感觉头晕,但是马丁现在知道了,这个声音并不是和他没什么关系,而是大大的有关·“荷……荷勒……里雅,马……咳咳马丁?巴克……,十……呼呼……十八岁,刀……盾兵……三等……兵,没有……等级……” ·恢复了正常呼吸,也恢复了正常反应的新兵怯懦的抬起了头,但是很快他再次变得“不正常”了 ·马丁一直以为自己现在在某个国家的伤兵营,可是无论他来自多么信息闭塞的地方,他也能知道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个人——那是个精灵 ·“醒过来那就说明你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现在跟我走。”
精灵合上一本巨大的书——根本不认字的马丁能知道那东西是“书”已经非常难得了…… ·“啊”震惊当中的马丁显然有些大脑不够用,但是很快,一条粗壮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让他不得不跟着精灵行动,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生物,“啊”扭头看去的马丁大叫着勉强站住,因为他看到的竟然是一个牛头人的巨大身影。
 ·这个……精灵和……牛头人就像是看见砂猡兽在天上飞…… ·“哞……你有意见吗”牛头人套着鼻环的鼻孔喷出两道白气,显然,他非常明白这个人类的眼神所表达的意思。
 ·马丁一个激灵立即跟上,激动一个牛头人的下场是什么他可不想亲自尝试·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精灵就快走出帐篷了· ·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和死亡的地方,那个美丽银发精灵的出现,就如同在地狱中忽然出现在受难者身边的天使 ·血色的世界刹那间全部消失,只剩下美丽而芬芳的花朵世界…… ·可是走出帐篷的瞬间,他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幼稚,周围不时有人抬着浑身是血的伤兵或尸体——这两样在马丁看来差别不大他们在他眼里同样是那么的狰狞和恐怖——与他擦身而过,不时传来的惨叫与哀鸣充斥了他的耳膜再走几步,躲开了帐篷的遮挡,他再次看见了噩梦的根源——那无数抖动着的吞食尸体的树根…… ··马丁顿时僵主了,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对死亡的恐惧 ·“啊啊——”·马丁的第一反应,就是冲向他认为的那世界中仅存的光。
于是,他惨叫着跑向了精灵,但是牛头人显然不会让这么一个甚至不清的东西跑过去接近精灵· ·都说疯狂中的生物最可怕,现在看来此言不虚,一个瘦小的人类甚至险些挣脱一位健壮的牛头人战士的束缚。
不过,暂时的爆发终究只是暂时,而非个人真正的实力·最后的结果,仍然是马丁被牛头人牢牢的按在了地上· ·“真麻烦……”精灵走了回来。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疯狂的马丁逐渐安静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精灵··“放我……放我回家……回家……”马丁的双手神经质般的耙抓着泥土,他的声音充满了渴求,他的眼神满含希望…… ·可是精灵没有回答他,甚至精灵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的表情变化,随即马丁感觉脑后一痛,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马丁已经不在不久前那个明亮整洁的帐篷了,不过,他的新居所同样有很多的人类同伴·关押他们的地方看上去倒是像人类的粮仓,牢房的四壁光滑干燥,只在高高的顶棚处才有几个透露出可怜光芒的窗户,你必须高高的抬起头才能发现它们,更加奇怪的是,这地方竟然没有门——至少一直到现在马丁也没有门,或者类似于门的东西。
 ·很显然,精灵并没有把他放走,而是将他和那些没有受伤的战俘们关押到了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放我走……我……我只是想回家……”连续经受刺激的马丁感觉非常疲惫,他倚到了墙上,呆呆的看着高处的一扇窗户。
 ·“嘿新来的,你怎么了”一个男人走到了他的旁边,拍着马丁的肩膀问··“没什么……”马丁摇摇头,本来什么都不想说的马丁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找个人问问,因为他有太多的问题了,“你能告诉我他们什么时候放我们回家吗我只想回家,他们为什么不放我们走”·“他们精灵吗” ·“对传说中,不是都说精灵是很善良的吗那么既然我们战败了,他们为什么不放我们走”越说越激动的马丁,忽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抓着男人的衣服焦急的问着,“或者是,他们过一段时间就会放我们走是不是这样”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显然他的问题让对方很困扰,“小家伙……你多大”·“十……十八岁。”
马丁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首先来问他的年龄,但是多多少少他意识到对方的回答不会是如同他希望的那样· ·“第一次打仗” ·“嗯……第一次……”马丁更加忐忑了。
 ·“怪不得……”男人叹了口气,“刚才看你这么高大没想到你才这么年轻·”·“我……我们会死吗我还不想死……”马丁双手捂着脸,已经有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男人的语气让他感觉非常不好。
 ·“是不是会死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们谁都不知道精灵怎么对待俘虏·就我所知的历史,我们是第一次和精灵开战·”男人耸耸肩,“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我们这些战俘和那些尸体同等对待”·“啊……啊……怎么……怎么会”想到那些被“吞食”的尸体,马丁无法克制的颤抖着,如果他的噩梦成真,那不止是死亡还有无尽的折磨和痛苦 ·“精灵……精灵不应该是很善良的吗”他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应该是”男人轻笑了一下,“比比兔急了也会蹬山鹰,何况是一群有智慧的高等生物小家伙,你总该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吧” ·“可是……可是……我并没有伤害过精灵啊”马丁着急的辩解着。
 ·“不是‘没有’,是‘没有机会’吧·”一直都是很耐心的男人,语气开始变得不耐与不屑,“但是花神被捉的那场众神之间的战争你应该能够看见吧虽然当时我们离得远,可那么大的动静没有谁会忽略。”
 ·“嗯……我看见了·” ·“那么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我……”马丁的身体一僵,因为即使是如此恐惧的现在他也仍旧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怎么可能会遗忘呢那可是少有的一段新兵们与老兵们一同“狂欢”的时期。
 ·精灵接受了人类的约战,在固定的事件赶到了战场,可是等待他们的不是人类的军队,而是愤怒的神灵…… ·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如何处理死伤惨重的精灵,当那场小规模的神战结束,空间平定下来下来之后,所有的人,无论等级、无论阶级、无论年龄,男人们都疯狂的奔向战场——因为那里有着他们梦想中的损失惨重的精灵军地。
 ·当时马丁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或者说当时没有谁是冷静的毕竟,人类是从众的社会生物,在那种狂热气氛的推动下,没有谁能够保持冷静· ·于是,当人类看见那里等待着他们的是一道树妖组成的围墙的时候,那些强悍的树妖丝毫没有给人类造成恐怖,无数头脑发热的人类就那么冲了进去,结果被树根与枝叶还有莫名其妙出现的魔法撕成了碎片 ·当时,同样是胆怯救了他一命…… ·他怯懦了,没有跟着进去寻找“成果”,所以他现在仍然活着。
不过,他知道,当时只要有谁发现了什么,他一定是第一个跟进去的人 ·“想起来了吗我们是入侵者,作为入侵者控诉受害者不够慈悲那么去问问那些精灵的死者吧。
如果有人杀掉了你的家人你会怎么办” ·“神战那天,精灵也失约了他们也没有负约我们那天看见的只有树妖,没有精灵”马丁激烈的辩解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类的同胞处处站在精灵的角度说话。
 ·“我真是感觉……真为自己是个人类而羞耻·”男人站了起来走向了另外一个角落··“我才觉得你有毛病呢”马丁朝着男人大骂着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精灵又不是人类,不是都说他们宽容善良吗现在人类战败了,对,精灵应该或许大概是死了不少,但是人类也损失惨重啊。
那为什么不把他们放了呢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因为是精灵,所以他们就应该放了他,反正人类也付出代价了 ·但是他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人类国家之间的战争,那么战后,所有无身份的伤兵以及被胜利者看不惯的俘虏全部都会被处死,剩下的幸运儿则是被卖作奴隶,而奴隶的下场往往比死去的人们还要凄惨…… ·“休纳,怎么样”一间巨大的树屋之外,坐在牛头人肩膀上的水精灵问着刚刚走出树屋的一位……“人类” ·“……”休纳摇摇头,“继续下一间吧,赛伊纴。
我感觉……对人类越来越失望了……”服过变身药的精灵穿着一身破烂的某国士兵服装· ·“走吧……”赛伊纴拍拍好友的肩膀,“我想很多人类在和我想相似的问题,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精灵’。
种族天性而已,无所谓失望与否·” ·“嗯”休纳一愣,随即释然了,“确实,是我苛求了……不过……说起来,乌利尔和赛鲁纳那两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和他们比起来这段时间我们也太过轻闲了。”
 ·“只有你而已吧……我可是每天都很‘繁忙’的……”赛伊纴轻笑着,摸了摸牛牛的耳朵,暧昧的一笑· ·而牛牛则立刻红了一张牛脸 ·“喂赛伊纴,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你们家的牛结婚之后的样子啊对于好朋友还这么遮挡着乌利尔家那位较弱的花精也没像你这么仔细”休纳看不惯的抗议着。
 ·(“啊欠啊欠”夜歌连续几个喷嚏· ·“感冒了”离他比较近的艾索尔凑过来问。
 ·“不是,只是鼻子痒痒·”夜歌也是奇怪的摇摇头·) ·“抱歉,我家小金只能让已婚人士看到·”赛伊纴高傲的吻了一下牛脸,“休纳,等到战争结束你也去找一个吧,现在可只有你是孤家寡人了哦~~~” ·“…………郁闷的家伙,总是刺激我” ·“哈哈哈哈不刺激你刺激谁” ·“离我远点” ·“哈哈哈哈~~~~~~” · · · ·第二十一章 偷取净化之源(四)· ·尼安德鲁城外难民聚集区,连绵的破烂棚屋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难民营,此时正是救济的时间。
无数难民举着各自破烂的餐具,携儿带女组成长长的队伍,在各个救济点之后缓缓的移动着……·突然,一道白色的光柱自建立在城市中心的最高点——钟楼竖起,继而以光柱为圆心,白色的光芒迅速扩展,扫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穿越城墙,划过城外满心虔诚的难民,最终在所有人的身后消失 ·刹那间,所有的难民全都跪倒在地,默念着黎明之神的祷文。
这每十二个小时破空而去的白光,就是现在信徒们心中最大的支柱 ·“麻烦啊……”某个与它的其它同伴同样破旧的棚屋里,四个与其它难民同样衣衫破烂的难民正聚在一起说话,不过只有离近了才能发现,他们的眸中并没有其他难民的那种痛苦与无主,而是冷静、坚毅和漠然 ·“也就是说我们所有的行动必须在十二个小时之内进行。
包括偷走净化之源,并且带着它跑得足够远——毕竟我们只有四个,不可能面对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神国的追击……要不然,我们还是放弃吧”对于目前的情况,一个男人显然并没有觉得乐观。
 ·“我也明白这一点,因此,我们或许能够制造那么一个神迹之类的东西……”·“神迹” ·“对……很多时候,要让好事变成坏事往往比让坏事变成好事容易的多……”对方点头,看来他已经在思考过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了。
 ·“乌利尔……”当先说话的人沉声说,“要知道我们也是人类·” ·“明白,我不会过分的·”对方了然的点头。
 ·“不要和我混淆概念……你这个点火的人总是点在易燃区域,即使你只留下一个火星,引起的也是一场大爆炸”总是漫不经心的男人少有的认真了,他也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同类,但是,作为人类的一员,他还是存在着最低限度的良知的 ··“我相信你会掌握尺寸,但是那些毫不知情的被你卷进来的人类却并不是像你那样会掌握尺寸。
甚至很多时候……”塞雷斯博戈做了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人类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许还会人为的扩大灾难·”塞雷斯博戈长叹了一口气,不说了。
 ·而在座的几位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如同现在一个已经众所周知的“秘密”——·很多实力雄厚的大领主贵族,不但不帮助自己领地上的平民度过难过,甚至与奴隶商人勾结,将自己领地上的自由民卖作奴隶。
那些领主已经是人类国度中站立在财富金字塔顶端的一群了,可是他们还是为了获得更多的金币而不则手段,面对精灵的战争如是,如今,面对他们受难的同胞也如是…… ·“……”而乌利尔可以面对人类不择手段,因为他根本没有将这里的人类当作同类即便,比起精灵来他们的外貌更要接近乌利尔过去的同类但是显然,这个世界的人类让乌利尔没有任何的认同感。
 ·看着眼前的男女,乌利尔在很认真的考虑着要不要杀掉,要知道,窥探之眼并非只有他们才能够使用…… ·沉默的乌利尔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任何的压力或者杀气,但是,敏锐的人类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精灵的不对劲 ·纽曼丽塔梅以一个并不会引起他人任何“冲动”的速度,缓缓的起身,坐在了塞雷斯博戈的身前。
她的右手握在左手的空间戒指上,看上去那是一个很文雅的座姿,但是实际上,在座的谁都明白,她随时都能够拔刀相向· ·“乌利尔,精灵从不抢夺……”赛鲁纳伸手扶住了乌利尔的肩膀。
 ·“所以就有其他种族来抢我们·”乌利尔回答,但他平静的话让四人之间的情势更加紧张··难道,走到了可以说与净化之源咫尺之遥的这里,他们却发生内讧和快,精灵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情势再度变化——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这话让我感觉自己是个恶霸,要知道,现在我只是为自己同类的生命而担忧而已。”
 ·“我们一路上杀掉的人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从来没见你担忧过,无论死者是老人还是孩子可为什么偏偏到了这里你却担心了因为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我们不敢动手。”
乌利尔坐回了脏污的地面,端起一份救济食物开始送进嘴里,或者说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我以为精灵对食物都是很挑剔的·”看着乌利尔一滴不剩的吞下那碗黑绿色的散发着“动人”气味的诡异糊状物,即便塞雷斯博戈自己并没有沾上哪怕一滴救济粮,但他仍旧一脸的恶心反胃。
而他的话虽然表面上没有回答乌利尔,但实际上是在说精灵不是都很清高的吗你就这么容易答应了我的交易要求 ·“确实很挑剔。”
乌利尔点点头,“因为挑剔是为了生活,可现在是为了生存·”·“……”塞雷斯博戈看着乌利尔,他当然知道乌利尔的话表示着什么“生死存亡的时候,清高是无用之物,只要种族能够生存我们什么都会去做” ·这个时候继续推辞不合他的性格,所以,他认真在思考着说什么才能对自己最为有益,“什么条件你们都会答应” ·“……”乌利尔平静的看着塞雷斯博戈,然后他的嘴角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朝两边翘起——他给了对方一个……妖艳而冰冷的微笑…… ·塞雷斯博戈无法控制的一颤,一股冷气从心脏直窜而上显然,精灵在警告他不要超越自己的底线。
 ·“好吧好吧”塞雷斯博戈双手击掌,恢复了吊儿郎当——或者说是正常的样子,“不知道在我之前,有没有谁和你说过你真不像个精灵……” ·“谢谢夸奖。”
乌利尔点点头,仍旧保持着他的笑容,“很多的‘谁’都这么说过·”·“算我认输,把你那张笑脸收起来吧要知道,那太让我毛骨悚然了。”
表示寒冷的塞雷斯博戈双手抱尖搓搓手臂,“说实话,你们精灵给我的报酬确实不错,当然,如果我按照你们的方案行动,我也只值那么多·可是,这么说吧,我有办法让你们可以轻松的拿到净化之源,然后轻松的带着净化之源逃走。
如果那样的话,你们的报酬就不足以体现我的价值了……” ·“说出你的要价吧·”依旧保持着微笑的乌利尔点头· ·“……”塞雷斯博戈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给我一段时间,我会把净化之源送到你们手里的。
虽然窥探之眼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我仍旧保持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好习惯,放心,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乌利尔的双眼瞳孔一阵收缩,没有说话,而是变相的以沉默认同了塞雷斯博戈的话。
乌利尔清楚的知道,即使精灵战胜,即使人类正面临着巨大的灾难,但是现在的精灵与人类相比处于劣势,而深入人类国度的他们更是劣势中的劣势绝对不能让人类找到任何接口将灾难的矛头指向精灵——即便事实上精灵们确实是罪魁祸首。
否则,现在一片混乱的人类各国非常可能为了转移国内压力而再次向精灵用兵,虽然乌利尔确定精灵一定能够战胜人类,但是结果呢精灵是个善战,却往往远离战争的种族我们的数量太过稀少了……成长的时间太过漫长了……这或许让其他种族羡慕,但却是精灵最大的限制。
或许因为这限制,让精灵有着远超其他种族珍爱自己的族人,但是,同时也让我们根本输不起打不起 ·由一个人类的种族感情引发的谈话,最后仍旧以这个人类个人利益得到补偿而终结·“乌利尔……”到了领取救济的时间,经过变装的两个精灵,无论给谁看到都只会认为那是一双难民,“拿到东西之后我们怎么办” ·“”乌利尔略一犹豫,继而笑了,“什么时候我最好的朋友也如此冷血了……拿到东西之后当然是各奔东西,难道你想灭口吗他们的报酬里可有一样是‘精灵的友谊’哦”·“友谊作为报酬就已经不是友谊了。”
赛鲁纳一脸郑重的说着· ·“这个问题一直珍重友谊的精灵都会想到,人类难道会不清楚吗所以,我不相信他们没有后招。”
乌利尔摇摇头,“况且,如果他们是贪婪无度的人我们或许可以这么做,可他们显然很聪明,贸然出手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不如和他们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毕竟我们精灵是要走出来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还会遇上。”
 ·“这就是所谓的‘予人方便,于己方便’吗” ·“差不多·” ·“我大概一辈子都会弄不明白人类。”
赛鲁纳摇摇脑袋,表示自己还是不明白这种起源于人类的“高深学问” ·当然,他不会告诉乌利尔,比起摸清楚人类在想什么,此时他更加奇怪的是为什么对面这位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同胞,总是会如此了解人类呢或者说,某些时候他比人类还要人类……· ·继续品尝了三天的救济食品,小队里两个精灵倒是仍旧保持一颗“平常心”,每天脸色不变的如常进食,但是两个人类却都是一脸刺激过渡的表情,经常结伴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打牙祭,如果不是他们知道每次回来时把自己弄得臭烘烘的,以便遮盖食物的味道,早就被周围恶狼一样的灾民们感觉出了不对 ·就在今天早上,在灾民的住处巡逻的士兵们发现了两具小女孩的骸骨,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满足于那每天两顿只够塞牙缝的食物,通过神物来振奋民众的精神也不能让他们忘记自己干瘪的肚皮。
已经有人对他们身边的同胞动手了,即使对于所有的神魔来说,吞食同类都是大罪,但是与其担心死后的死罪,不如多花点心思担心眼前的活罪 ·士兵们的盘问和抓捕,并没有让灾民们有着丝毫的安心。
因为看着那些带着牙印雪白的骨头,这些饥饿的人们感觉到的不是恐惧,而是……食欲…… ·我们敬畏着神,但是当灾难来临,那些让我们供奉着的神祗却并没有出现·我们看到城市里的贵族和神官们仍旧传这华丽的衣服,坐着舒适的马车,他们每天丢弃的食物需要用比麦酒的酒桶还大的桶子盛放,他们的狗都能够吃到大块的鲜肉,他们的孩子都有着粉嫩的皮肤看上去美丽的像天使,他们的老人能够靠着温暖的暖炉享受晚年的惬意…… ·但是看看我们自己我们的衣衫破烂,很多人家需要一家人共用一件破衣服,婆娘们只能用破布裹着身体抱着孩子坐在破屋的角落里,为了逃难,我们的脚板都已经磨成了铁板,甚至很多人的脚板已经溃烂,我们没有任何食物,树皮与草叶也都已经被吃的一干二净,甚至泥土也已经被拿来充饥,年小体弱的孩子一个个的离开了他们的父母亲人,仍旧有命在的孩子们也变得肚子鼓胀,四肢细瘦,一个个如同神官们描绘的地狱中的饿鬼,死去的孩子的尸体被父母们交换着吃掉喂养其他活着的孩子,大量的老人在逃亡开始之初已经死去,因为他们要为自己的后代节省口粮,如今活着的都是些孤寡的老人,但无人照顾的他们每一秒钟都如同是在呼吸着最后的一口气…… ·不患寡而患不均 ·人类是嫉妒的,但是很多时候,嫉妒并非贬义,而是,迫不得已 ·在平静的年份我们供养着贵族,供养着神官,供养着伟大的众神我们无怨无悔……·可为什么在我们需要的时候,神没有出现,神官只高唱忍耐,贵族却仍旧在享乐呢·身边一个个亲人与自己永别,看着自己的骨肉成为了他人腹中的食物,每一天都在死亡的恐惧中度过 ·难民们的景况,每一天比每一天更加恶劣;但是,只有少数人发觉,那些贵族的上位者们的情况也是每一天比每一天更加凶险 ·直到有一天,乌利尔对着塞雷斯博戈说:“朋友,你的动作太慢了。”
乌利尔显然已经感觉到了周围变化· ·“不,是我没想到这里的情势变化会这么快·”塞雷斯博戈不服气的摇摇头,“但是,我们的交易可以继续,虽然我不能把净化之源送到你们手上,所以我只好退一步了。
我继续加入你们如何”·曾经他们是合作者,可是由于塞雷斯博戈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因此半威胁强行将朝着共同方向努力的合作伙伴变成了买卖双方,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不过三天之后,形势急转直下。
很明显,现在只要做几个小手脚,那么不需要等待他们,精灵依靠自己就能够得到他们想要的·“看来你想要在我们身上得到某样东西·”乌利尔坐在他对面平静的说着。
现在这种情况基本上就等同于交易破裂了,按照乌利尔的认为这位塞雷斯博戈非常可能在和自己一阵唇枪舌战之后,带着纽曼丽塔梅潇洒的离开,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可以说是厚颜的继续要求和精灵合作那么合理的解释就只有一个了——他必须在精灵的身上的到某样东西·“不是精灵,是你。”
塞雷斯博戈很干脆,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由得他不干脆了··“我”乌利尔奇怪,“你们想要什么” ·“刚见面的时候,你的耳朵上戴着一对耳环。
左耳是黑色的翅膀,右耳是白色的翅膀,我本来想找你要那一对耳环·” ·“……”乌利尔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凛冽的光芒,“知道吗你很幸运,因为你现在没有机会提出来要它们。”
··那对耳环的原形,就是乌利尔在恶魔岛得到的魔血瓶与圣血壶它们现在实际上仍然在乌利尔的耳朵上戴着,不过这耳环显然非常“通人性”,各自变成了他耳朵上一黑一白的两个小点,现在无论怎么看都是两颗小痣。
 ·“你……知道耳环的用处”塞雷斯博戈惊讶的险些跳了起来,“对了,我忘了,你们是精灵,寿命啊……” ·“我不知道它们的用处,但我知道它们是玛娜留给我的东西。”
事实上应该是那个旧爹留的,不过乌利尔自动忽略 ·“玛娜众神在上你知道吗要是真正拥有了它们,你们精灵的危机根本就是个玩笑,凭你自己一个你就能……你知道……你知道对不对难以想象,手上就拥有如此大威力的物品,你们为什么就不想着用呢”这么说着的塞雷斯博戈无论如何强悍,如今的他也仍旧是一个凡人,很多事情显然是在他的现象之外的。
首先,说着话的他显然不了解“玛娜”到底是谁…… ·“精灵的战争由精灵自己解决,借助外力即使胜利也并非幸事·”就如同世界树树叶不久前传送来的战争结局一般,人类借助了花神的力量,结果让他们对子身的估计更加错误,结果就是现在的惨败……· · · ·第二十二章 偷取净化之源(五)· ·小杰克是一位普通铁匠的儿子,他的父亲叫杰克,而他爷爷在世的时候则被人们称为老杰克。
小杰克的家作为一个普通的平民家庭,他们是没有姓氏,并且没有权力认字的阶级·于是一个名字就如此的顺着血缘,通过一个家族的长子,一代代的传递了下来。
平民百姓并不像老爷们,可以去聘请专门照顾孩子的神官们照顾自己的后代,因此,平民的孩子有着异常高的死亡率·只有五岁以上的孩子才能够取名,而小杰克则幸运的在他的父母失去两个孩子之后,获得了“杰克”这个名字,他一直以为他的一声会如同他的父亲,爷爷一样。
继承铁匠铺,然后在父亲被称为老杰克的时候,自己也生下一位“小杰克”· ·但是,突如而来的灾难降临了·曾经的邻居和朋友,高喊着“神陨了”之类的小杰克并不明白的事情,冲进了他们的家。
老杰克为了保护他们被活活钉死在门板上两位姐姐就在他们的眼前被一群男人按住——那是小杰克第一次知道,男性的下体并不只是用来排泄……·十二岁的二姐就那样光脱脱的死在了地上,大姐也失去了她往日的笑容·随后,他们一家人带着石神,带着父亲的几样打铁工具离开了家乡。
 ·小杰克不明白,既然是神,那么石神为什么没有救他的姐姐 ·石神每家都有,看上去其实就是一块石头·在人类的世界里,能够在自己家里摆上一座粗糙的神灵雕塑已经是殷实的人家了。
大部分的人家只在家里供奉着石头,那是不知道多少代前的老祖先从荒野里请回来,然后经由神官辞福的石头·实际上往往在几代之后,传递石神的村民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供奉着什么神。
大部分的人都采取就近原则,即他们家附近最大的是什么神殿,他们家中的就“应该”是什么神往往到了后来,一个家庭即使能够买上一座神像,也由于延传自祖辈的深厚感情而继续供奉着石头。
 ·所以,即便是人人饿肚皮的现在,无数的难民们仍旧恭敬的守护着自己不知接力了多少代的“神像” ·小杰克家的父母也是如此,即使作为铁匠的杰克为了活命已经卖掉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所有工具。
但,那婴儿头颅大小的神像却依旧被他小心的包裹在一片细亚麻布里,并且每天都要在神像前摆上“丰富”的食物·即使从他们出门逃荒到现在,他的小儿子和小女儿已经由于饥饿离他而去……·为了生计,杰克和他的婆娘每天要到附近的矿井挖矿,那是他们能够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不过每天如同奴隶一般的苦干,夫妻俩每天也仅仅能够得到十枚左右的铜币。
 ·他们十四岁的大女儿身上穿着家里唯一一件没有卖掉的整齐的衣服,并且她每天要花上五个铜币的进城费进城,因为她要到城里的一家酒馆做娼妓用自己稚嫩的皮肉,赚取一家人最大的一笔生活费。
 ·至于,小杰克则和其他年龄相近的孩子一起,每天天没亮就起身,跑上很远的山路去尼安德鲁的郊外·那里虽然有着危险的魔兽森林,孩子们往往结伴在森林边缘寻找一切能够裹腹的食物。
可是,随着灾民越来越多,这里他们可以找到的当作食物的动植物也越来越少·更是出现了很多身强体壮的成年人,开始抢夺孩子们手里的食物·面对强盗,孩子们往往交上“保护费”便能平安无事。
但可怕的是,有些同类不但看上了他们的收获,更看上了他们本身小杰克就曾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抓走,而那些大人们就在孩子们的眼前把他们的同伴杀死后砍成碎块扔进了锅里……·而今天晚上,小杰克不知道是不是轮到自己了为了多采些野菜,他在不知不觉中远离了其他伙伴,当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被包围了。
那是一群健壮的成年男人,同样是遭受灾荒的人们,小杰克的父亲为了照顾妻儿已经骨瘦如柴神色黯淡,但他们却依旧满面油光,身体健壮,从他们的身上,小杰克丝毫看不出天灾人祸的痕迹。
 ·逃回伙伴身边的道路已经被截断,他看见他的朋友们只用同情而木然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后就踏上了他们回家的道路——就如同曾经他看着其他人一样……现在,他唯一的一条活路就是走进魔兽森林但作为一个九岁的孩子,即使走进去,那等待他的也不过是成为另外一种生物的食物而已。
不过现在,小杰克已经没有了另外的选择,他抓紧自己的破藤筐,朝着魔兽森林的跑了进去··小杰克赤裸的小脚踩在扑满落叶的地上,看不见的石头与树枝让他的脚满是伤痕,小杰克并没有穿衣服,这使得他在穿过树丛的时候,韧性十足的树枝和带刺的植物会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留下灼痛的印记。
但是他根本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因为他已经能够越来越清楚的听到身后追赶中的男人们的呼喝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密林中小杰克满眼都是树木伸展开的狰狞手臂,不知名的小虫子带着嗡嗡的声音绕着他飞,野兽的眼睛在他周围窥探着…… ·一根树枝横在小杰克前进的道路上,并且在下一刻绊倒了小杰克,紧张和恐惧如同千钧巨石使得他的在摔倒之后的四肢无比僵硬,他知道自己想要活命就必须要爬起来继续跑,但是却根本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 ·突然,小杰克看见一只脚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知道自己就要成为人类的食物了于是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默念着姐姐、妈妈和爸爸的名字,他祈祷,希望在自己死后他们能够恢复过去快乐的生活,祈祷他们即使有了另外一个男孩也不要把自己忘记……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在他乌黑的脸上画了两条白色的线。
甚至鼻水也忍耐不住的流了出来,那让他的脸模糊成一团,滑稽、悲哀却又可怜 ·可是接下来,小杰克感觉自己被一双手从地上扶了起来,对方的动作很小心,很温柔,那双拉起他的手很柔软,很温暖。
他能够闻到从手的主人身上传来的一股好闻的香味,他曾经以为家乡杂货店小姐身上的香味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但显然,他错了·那位小姐身上的味道绝对无法和如今他闻到的味道相比较,更不要提那些食人者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道了。
小杰克警惕的张开了眼睛——开始因为害怕所以他只张开了一只眼睛,但是很快,他的两只眼睛都大大的睁开了 ·他看见了一位站在光晕中的四翼神祗正在对他微笑…… ·“你是神吗”小杰克下意识的问。
 ·“……”对方好像听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他的笑容变大了些,但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小杰克伸出了手· ·身后男人追赶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看到他的小杰克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恐惧,他拉住了对方伸出的手,就像他刚才感觉到的,柔软、温暖…… ·“你真的不是神”被对方抱在怀里,小杰克不死心的问着。
 ·“……”对方还是笑着摇头,他右耳上一枚白色翅膀行状的耳环闪烁着晶莹的光,在他眼前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继而隐藏在了他银色的长发下。
 ·小杰克有些气馁的抱紧了他的脖子,而且在心里决定,即使对方不承认,他也是“神祗”不过,这么一个动作,让他看到了更加美丽的“东西”——神祗的银色翅膀收敛着的羽翼,就在他的眼前,他能够看到每一根羽毛的脉络 ·“我可以摸摸吗”小杰克问,语气异常的兴奋。
 ·“……”仍旧是微笑着,但是这次变成了点头,他抱着他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而身后男人们追赶小杰克的动静也随着神祗的脚步,离得他们越来越远…… ·小杰克伸出自己的小手,进三寸退两寸的战战兢兢探向那美丽的翅膀,短短的距离他却觉得自己够了一辈子而等到真正碰上了,他却又马上害怕的缩了回来,然后像是做错另类事一样,偷偷摸摸的看向“神祗”的脸。
太好了神祗还是给了他温柔的微笑 ·那笑容就是最好的鼓励,小杰克的胆子立刻壮了起来,他这次一下子就摸在了神祗的翅膀上……·“软软的,暖暖的,我还能感觉到你血脉的流动……真棒……这个……是真的翅膀”小杰克惊喜的高喊着自己的发现,他的双眼发亮透露出孩子的兴奋和调皮。
然后在神祗纵容的目光中猛的一扑,一下子让自己的腰搭在了神祗的肩膀上,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他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看中的银色羽毛 ·小孩子总是不知轻重的,即使小杰克由于灾难的原因变得比同龄孩子成熟很多,但他仍旧是一个孩子。
所以,直到他拽下了一根银色的羽毛,他才发觉到自己面对一个神祗的时候是如何的无法无天 ·“我……我……对、对不起”小杰克抓着那根羽毛,不知所措的看着神祗,焦急中眼泪流了下来。
 ·“送给你……”神祗抹去了他再次画花脸的泪水,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啊” ·“送给你。”
神祗一边说,一边把小杰克放在了地上,“摘些果实走,那是我的馈赠,希望它们能够对你们有些帮助·顺着紫色的道路走,那是我的领域,你能够安全的回到家。”
语毕,神祗慢慢后退· ·他银色的四翼的羽翼缓缓张开,在黑暗中,撒下一片银色的光粉,驱赶走了所有的不安与彷徨,在小杰克向往与崇拜的目光中神祗逐渐消失在了天幕的群星之中。
 ·一直到再也看不见神祗的身影,小杰克才记起了他临走时说的话·很容易的,小杰克便发现了自己的身后有着一丛丛低矮的灌木,灌木上结满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纯白果实。
至于紫色的道路——他的脚下竟然踏着一种在黑夜中也能撒发紫色荧光的低矮小草…… ·小杰克想要揉揉眼睛,可是首先触到他脸上的却是一根长羽毛的尾端,那是神祗羽翼上的羽毛·“不是梦……不是梦……这不是梦真的有神来救我们了”小杰克摇晃着羽毛大叫着,就像是朝已经回到天上的神祗打招呼 ·当天晚上,本来以为失去了唯一儿子的杰克一家,等来的却是带回一根银色羽毛以及满满一藤筐奇怪果实的儿子。
··一开始,他们并不相信小杰克关于遇到神祗的叙述·但是,那神奇的白色果实却不由得他们不相信只要半颗,就能让人感觉腹中充实,而且杰克夫妻多日过度劳作而疲劳不堪的身体,在吞下果实之后骤然清爽了很多。
在夫妻俩的的心目中,这种力量,不是人界的果实能够拥有的·朴实的杰克很快把果实分给了他的邻居,并带着炫耀的语气将自己儿子的奇遇讲述给每一个他见到的人。
在杰克一家以及之后同样领略到白色果实神奇的灾民们的卖力传播下,神迹降临的消息在当天晚上以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难民营,当天晚上无数的人携带着各种各样的容器,顺着紫色的道路,朝着他们生存的希望而去…… ·然而,第二天的中午,一队全副武装的曙光骑士骑士冲进了魔兽森林,他们从难民们手中夺走所有能够发现的果实,将他们驱赶出了森林,并在之后宣布,魔兽森林是教会领地,所有平民未经特许不准擅自入内。
 ·“神说过这里边的果实是赐给我们的”难民们如此反驳着· ·“不这里所有的物品都是属于教会的森林是森里里边的东西也是”前来传达教会命令的骑士如此回答,“现在回到你们的家里去所有违抗命令的人都会以暴民的罪名处死”·“你在要我们死吗”一个女人高喊着,“那个孩子说过,降下神迹的不是伯艾鲁而是有翼神族你们这些想要我们命的骗子” ·骑士们的眼前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女人尖利的声音虽然是这些脑袋中的一个,但是骑士却无法分清到底是谁,这让骑士们的脸上都显出了些懊恼和轻蔑。
唯有一位站在后方的中年骑士,脸上忽然浮现了凝重,但是没等他对他的长官说话,变故就已经发生了· ·一个饿极了的孩子,趁着大人的视线转移到骑士身上的时候,冲出了难民的人群奔向美味的果实。
而守卫在那个方向的骑士,毫不犹豫的一枪捅碎了孩子的脑袋 ·“啊~~~~~~~~~” ·孩子的母亲尖叫着冲了过去,还没等她摸到自己的孩子,便被同一名骑士捅碎了脑袋·“谁要过来,就和他们同一下场”领头的骑士用骑枪挑起了孩子的尸体,朝着难民们高喊着。
这些年轻的曙光骑士们都是从小被教廷养大的战士,他们绝对的忠诚于教廷,绝对忠诚于自己的神,但是年轻的他们显然对教廷之外的事情并不是那么了解·例如,如何处理一群被饥饿折磨着精神与肉体的难民…… ·“他们不要我们活”一片窒息的安静后,又是那女人尖利的声音率先响起·“我要活命” ·“拼了” ·“骗子刽子手” ·“我们要食物” ·“我最后一个孩子也要饿死了” ·人群骚动了,人们喊着各种各样的号子,更多的人则是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们只是高声嘶叫着,像是发疯了的野兽 ·无数聚集在森林外围的难民们无视生死的开始冲击骑士们的队列 ·这队骑士只有二十五人,他们一直认为自己够强,能够面对任何艰难险阻,能够保卫他们的神片刻之前,他们如何也不会想到,夺取他们生命最后的敌人不是与他们同等地位的骑士,而是一群皮包骨头的难民一群看上去只要他们动动指头就会立刻倒在地上并死去的虚弱的平民·蚂蚁能咬死大象。
 ·难民能杀掉骑士· ·事件有些事情看上去超乎想象,但是却又是那么的合理…… ·但是胜利了的难民们看着夺回的神奇果实,看着骑士们破碎一地的尸体,看着自己身上不知是属于谁的武器护具,却并没有他们曾经想象的那样满足。
就如同冲垮了堤坝的洪水,这个时候想要让它们乖乖的顺着曾经的河道前进已经不可能了 ·难民们发现,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或许并不是如同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可怕。
我们不是将强大的曙光骑士都杀死了吗所以现在骑士老爷们的东西已经是我们的了感觉有些不知所措的人们,在某些“先觉者”的带领下高喊着“面包”“鲜肉”“衣服”,到后来甚至还有人喊着“女人”“金币”。
 ·曾经是难民的暴民们冲向了尼安德鲁的城门,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不断有新的难民甚至是尼安德鲁的平民加入,使得这道洪流变得越来越巨大…… · · · · ·第二十三章 偷取净化之源(六)· ·“魔界什么时候出现能够变色的堕落天使了”看着乌利尔从黑色变成白色进入森林,又看着他再次变成黑色自夜幕中从天而降,塞雷斯博戈实在忍受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发问。
“军事机密,概不外泄·”两个精灵看了他一眼,异口同声道· ·塞雷斯博戈:“……”耸耸肩并对天翻个白眼用以抒发自己的无奈。
 ·然而,真实的情况并非是什么“军事机密”,就连变色的主角——乌利尔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他头发、瞳孔甚至四翼的羽毛都会变色· ·事实上,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
只不过是但是化妆的时候,纽曼丽塔梅看着拌神棍的乌利尔说了一句“如果精灵有天使猎手就好了,毕竟这里的人类教徒供奉的是光明系的神祗,同为光明系的天使能够让他们更加容易的接受。”
 ·觉得纽曼丽塔梅言之有理的乌利尔在点头承认之后,一开始并没发觉自己的变化,只是突然发现其他人看着他的眼神不对·等到他无意中扇动了两下翅膀,看见自己的翅膀上覆盖的银色羽毛之后,才发觉自己真的变成了天使在他埋伏在魔兽森林等待合适目标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想法就能够让外表在黑与白之间转变,不过,那也只是外表而已,他的力量属性仍然是黑暗系的。
面对这种情况,他模糊的猜想自己的变化非常可能和他右耳的白色翅膀以及他由神魔的鲜血重新铸成的肉体有关——既然有一半神的血液,那他就不应该只有属于魔的外表 ·因为每次变为天使,翅膀都会自动的从状态恢复到耳环状态,黑色翅膀则不会。
但到底哪方面的原因更多,他就无法知道了· ·不过,到底是从今往后他就会拥有两种,不对,加上精灵的外表是三种形态呢还是慢慢的随着身体的各种力量的逐渐融合,而只会存在一个外形呢现在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寻找答案,或许等到和玛娜恢复通讯可以去问问他—— ·说起来,即便脱离了恶魔岛他仍旧无法与玛娜联系,显然是玛娜那边有了什么状况。
而且乌利尔有一种预感,现在这种众神一起玩忽职守的情况,和冥神有很大的关系(当然,乌利尔的预感很正确,不过,他显然遗忘了什么·事实上这次的事件从某些方面来说,罪魁祸首是他这位冥神的宝贝儿子当然,就算知道了会产生如此的结果,乌利尔还是会很高兴的去做,毕竟众神离位使得灾难迅速扩大,害惨了人类,但也间接帮助了精灵) ·随后,乌利尔、赛鲁纳外加塞雷斯博戈绕开了已经热闹起来的难民营,直接守在了城门外,当城门开启的时候就在城里随便找了个角落窝下。
虽然今天无数的难民拥去魔兽森林收获神果,但是在这个城市里,仍旧有着数量巨大的来到城市寻找生计的难民·这三位现在的打扮与装束,混在难民里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纽曼丽塔梅则留在难民营跟随着难民们的大队行动,她的任务是在适当的时机煽动起难民们的“热情”因为,虽说现在的难民是沾火就着,但是这些贫苦人的忍耐力是非常强的,当面对长久以来的权威们的时候,很难说他们会不会继续忍耐下去。
·太阳一点点的上移,转眼间已经过了中午,正午十二点的那次“神光普照”仪式已经过了·可以说,他们的时间已经非常紧迫了,但是,坐在角落里等待的他们显然却并不焦急。
计划成功了当然好,今天事情就能尽快结束,而他们也将各奔东西,即便不成功,这也并非是他们唯一的一套方案,总有成功的时候 ·不过,就在他们耐心等待的时候,非人力所能决定的变故发生了——他们没等来暴动的难民,等来了一位纨绔的贵族。
 ·“呵呵,每天出来逛逛果然是有好处的·看我发现了什么”年轻贵族带着一群护卫来到了装乞丐的三人面前· ·说实话,单看穿着,这位贵族还是能够给人不少好感的,他的衣着并非时下贵族们所流行的奢华金色,而是厚重沉稳的黑色饰以大红色的纹路。
金色的头发也并没有烫成卷发,仍旧保持着本色的长直头发用蓝丝带简单的束缚住·他走路和站立时的动作同时带有贵族的优雅和战士的飒爽,看的出来他的家教一定非常的良好。
这是一位并不会让人生厌,反而会有不少男女主动送上门去的纨绔——当然,前提是他调戏的对象并不是我们…… ·“少爷,那不过是几个肮脏的贱民吧况且还都是男人,您怎么会对他们感兴趣了”他的亲信显然很惊讶,他们家少爷往常的爱好可都是非常挑剔的啊 ·“你懂什么”少爷训斥道,他的脸转向“难民”们的时候却又恢复了刚刚的温文尔雅,“三位朋友,我想邀请你们到我的家里做客,请问可以赏脸吗” ·两位精灵:“…………” ·人类不都是以貌取人的吗要知道他们现在的容貌可都已经让塞雷斯博戈弄得惨不忍睹了,就是他们的难民邻居,看到的时候也都是一脸的同情,难道这位贵族爱好奇特于是,精灵们不约而同的扭头看着塞雷斯博戈,这种情况显然不在他们的应付范围之内。
 ·塞雷斯博戈一愣之后,不由得在心中摇头苦笑,他知道自己遇上“行家”了——风月中的行家·就如同经常与人体打交道的画师,看见人的裸体就能够大概知道这个人的健康状况以及生活状况一般。
有些人,“玩”的多了,就能够一眼看出其他人的身体是否能给带来自己快乐,是如何的快乐·可以说,他们的狩猎对象已经并非局限在单纯的容貌上了 ·对大部分人来说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产生好感,最开始往往就是由对对方容貌的好感开始的。
心灵上的相和确实是*爱欢乐的催化剂,但是,对于现在绝大部分的贵族们来说,他们的爱情就和骑马一样不过是一种调剂生活的游戏而已·甚至可以说,他们追求爱,就是在追求性。
肉体上的快乐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可以说“行家”也是如此产生的·美丽的男女当然谁都愿意看,但是这些娃娃却也有很多中看不中用,相反,很多姿色平庸的人却拥有能让人舒爽到发疯的肉体与器官·这是谁最先发现的并没有人知道,不过从那个时候起,上等贵族们的收藏品变成了那些名器名兵,而非美器美兵。
这也是贵族们少有的务实一把了…… ·作为曾经窥探之眼的首领,对于这些上流社会的事情他自然也会很清楚,可塞雷斯博戈往常所知道的能够一眼就看出名器的“行家”都是些有了年纪的男女,但是现在他眼前的这位却是位“青年才俊”,这让他不得不感慨,“世界上果然是有天才存在的” ·不过,这位天才的眼神与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一挑就挑上了两个煞星。
事实上,如果对方没有特殊的爱好并且时间充足,他倒是不建议和这个英俊的贵族来个什么一夜情,当然,是背着纽曼丽塔梅的情况下·可显然现在并不是偷情的好时机,这种时候,他的精灵同伴们更是绝对不会答应到一个贵族家里“做客”的建议的 ··在塞雷斯博戈苦思如何“委婉”的拒绝对方的时候,贵族却已经展开了行动,他护卫们在主子的一个眼神下呈扇形围了过来,显然对方已经准备文的不行上武的了 ·三个难民并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随着护卫们的手势从地上战了起来,这贵族很高兴自己今天找到了三个高级货色,不过,他们其中的两个人站起来的时候竟然比贵族想象的还要高。
可他们的身材却仍旧很标致匀称,这让贵族眼睛又是一亮,显然对他们的兴趣更浓厚了 ·不过,就在他要带着战利品高兴的回家的时候,从他的身后城门的方向忽然传来了明显匆忙的钟声,接下来,钟声飞快的从一处变成了八处,继而城内所有的神殿也都敲响了钟。
因为好奇而回头张望的贵族,在五分钟之后才模糊的意识到那大概是是城市遇袭的警报声,毕竟这座神国的首都已经承平了太久,表示警报遇袭的钟声已经不知沉寂了多少年对于城市遇袭,贵族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惊恐,相反,他觉得非常的好奇和期待。
可是当他回头想和自己的护卫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下降,然后,他看见了一具无头尸体的后背——·那尸体怎么这么熟悉哦,对了,他和我今天穿的衣服好像一样…… · ·塞雷斯博戈被乌利尔背在背后,赛鲁纳则在前面开路,头也不会的奔跑在城市中的小道中。
现在全力赶路争分夺秒的他们已经没有时间躲避人类了,而如今人满为患的尼安德鲁无论多偏僻的地方也都会有人迹存在,这个时候,赛鲁纳就必须停下将所有的人都杀光,然后再去追赶乌利尔。
之后和平的时期才会有强者跳出来讨伐弱者的不人道战争中,一切为了胜利,敌人的平民一样是敌人,只有不了解战争残酷或者另有所求的人才会对敌人仁慈……·他们前进的终点是位于尼安德鲁市中心的钟楼,它是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物,也是现阶段存放净化之源的地方。
 ·当他们赶到钟楼附近,还没离开建筑掩护的时候,塞雷斯博戈忽然指着一辆马车叫道:“净化之源在那马车里” ·幸好他一直使用窥探之眼指路,临近钟楼的时候更是为了得知净化之源的确切地点而大范围的覆盖观测,否则,想要获得送入神殿群保护的神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乌利尔当即一松手把塞雷斯博戈“放”在了地上,当猛然摔了一跤的塞雷斯博戈抬头的时候,黑色的恶魔已经腾空而起身体搀弱并且用力过度的可怜法师,只能拍拍屁股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但身旁的另一个精灵却忽然浑身冒出了黑色的火焰,再次吓得他的小心肝“扑腾扑腾”的跳··当两个精灵先后追了出去,塞雷斯博戈则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现在他唯一的人物就是保护好自己,等着纽曼丽塔梅来救他。
一个连魔法飞弹都放不出来的法师,单身在一个混乱的城市里逛荡是非常愚蠢的行为·不过,他现在对于那位叫做乌利尔的精灵可是非常好奇··刚开始他以为这位恶魔猎手和窥探之眼记忆中的完全不同,还以为是资料时间过长,精灵族对本族的专有职业作出了修改,但是刚才看见了另外一位恶魔猎手的变化让他知道,应该并不是恶魔猎手有了什么变化,而是那个精灵发生了什么变化。
再加上乌利尔佩戴的高等神器耳环——当然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据为己有的意思了——那个乌利尔看来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精灵·“唉……即使窥探之眼已经崩溃,可我还是改变不了窥探别人隐私的毛病。”
“你又想窥探谁的隐私了”一个女人突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哦,我当然最想窥探你的隐私~~~”一边说,塞雷斯博戈一边抛去了一个媚眼。
“亲爱的,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纽曼丽塔梅回了一个媚眼· ·“啊”塞雷斯博戈忽然有作茧自缚的感觉,“亲爱的,要知道我现在已经脱力了,或许会让你的快乐打折扣。”
 ·“没关系的,亲爱的,我不会让你的快乐打折扣的”纽曼丽塔梅俏皮的眨眨眼··救~~~命~~~啊~~~,精灵也好,恶魔也罢,人类更是无所谓总之,来个人救救我这个可怜的法师吧~~~ ·抗议无效的塞雷斯博戈被纽曼丽塔梅温柔()的抱进了附近的一处贵族的家园,毕竟贵族们的房子很多,又是这种动乱的时候,没有谁会发觉房子里忽然多了两个人的……· · · ·第二十四章 偷取净化之源(七)· ·押送神器的骑士们显然没能想到真的有人()会在这种混乱之中明目张胆的抢夺神器,现在,他们不过是按照神殿的规章,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尽快将神器送回神殿而已。
对于自己的宗教有着狂热信仰的骑士们,坚信现在不过是遇到了暂时的困难,他们的神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获得最终的胜利,没有谁能够冒犯神的威严 ·他们并不知道,如今他们正快速行走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
 ·他们的身后,两道黑色的旋风正一前一后,一天一地的紧追而来,并在追赶到他们后从背后了结了这些骑士们的生命——并不是谁都会傻傻的站在骑士们的面前对砍的。
 ·但是对袭击者来说,杀掉护送者并不意味着困难的结束,他们的武器击打在车厢上,但是“铛”两声之后,恶魔猎手们一直以来无坚不摧的弯刀却在马车车厢上却遇到了巨大的阻力·整个马车都是用特殊金属制造的巨大的保险柜,如果是地球,乌利尔可以凭蛮力从接缝处入手将保险柜拆成零碎。
但是,魔法世界里的保险柜却是根本没有接缝的炼金产物·他们不是无法打开保险柜,但是,现在显然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找方法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自远处的神殿群出现,此时正朝他们飞快而来这里毕竟是一个教廷的总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没人管,那这个教廷早就玩完了。
 ·“你先走”一枚卷轴扔到了赛鲁纳的手中,乌利尔迎着半空中飞来的敌人而去··赛鲁纳并没有犹豫,接过卷轴之后立刻打开,那是为这次特殊任务准备的空间卷轴,能够进行大面积的传送。
但缺点却是魔法阵的完全展开,需要使用者连续五分钟向卷轴输入魔力——必须要队友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来夺得这宝贵的五分钟·乌利尔比他更强大,他更有机会在阻截敌人的同时活下来这个时候彼此的谦让与争抢,才是最愚蠢的行为 ·空中急速飞来的是一位身着白色麻袍,赤裸着双脚,手握一根白色长棍的光头中年人。
这样的装束,是由光明系神祗所掌控教会的一种特殊职业——苦修士· ·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公认苦修士是最好对付也是最难对付的敌人他们只凭借着苦修士绵延数代的传承棍和自身肉体战斗,不会佩戴任何防具,不能使用任何辅助性法术,以血肉之躯对抗神兵利器,苦修士,特别是年轻苦修士的死亡绝非新鲜的轶闻。
甚至有许多黑暗系神祗的信徒,便以残杀年轻的苦修士试练者来博取自己神祗的欢心 ·但是,由于那是一群以对神的信仰为终极的武器,以挑战肉体承受极限来提升个人能力的战士,所以,年纪越大的苦修士能力也越强,再加上他们特有的可以世代累积力量的传承棍,更是能够让他们越级发挥力量年纪越大的苦修士越是恐怖的存在。
 ·或许是由于他们获得力量的方式太过挑战自身的极限,因此,苦修士少有活过六十岁,他们大都在四五十岁的时候便“回归了神的怀抱”·光明系神祗的信徒们,总是说那是由于苦修士们更容易获得神的宠爱,不过,事实如何或许只有他们的神知道了…… ·拥有翅膀,依靠自身肉体能力自由飞行的精灵,在空中的速度显然比依靠斗气飞行的苦修士要快的多。
天空逐渐接近的他们,如果说一个是敏捷凶悍的猎鹰,另外一个就是笨拙迟缓的肥麻雀·第一次的碰撞,按照最后的结果来开是精灵处于上风,他快速而迅猛的攻击,使得苦修士在还没发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击中,无法保持平衡的他在短暂的挣扎之后,无奈的坠落到了地面上,带起了大片的烟尘。
 ·可乌利尔自己却清楚的知道,对方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佯装坠落也八成是诱敌之计·但即便清楚,乌利尔也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空中优势,落到地面,自己踏入对方的陷阱。
如果战斗的只有他们两个,如果他们战斗的目的就是杀死对方,那么他完全可以一直呆在空中,磨死这个苦修士·但是,现在的他必须为赛鲁纳争取时间,他已经感觉到,有着其他强者朝着赛鲁纳的方向而去了。
现在他不但不能飞在空中,还必须主动迎击,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位不但狡猾而且力量比他还要强悍的苦修士尽快杀掉 ·“坏了” ·乌利尔毫不犹豫的朝着苦修士坠落的地方冲了下去,但在即将到达目标地掉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身体一阵无力,周围空气中原本温顺的元素力量,猛然间对他排斥了起来。
原本灵活的身体变得无比的笨重,原本充盈的力量也变得不知去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他的掌握之中这是……领域的力量…… ·这位被他击到地面的苦修士竟然是一位圣域的强者乌利尔刚刚意识到这掉,危险已经来临,苦修士的传承棍带着凛冽的风声,朝着乌利尔的左胸而来。
如果是往常,恶魔状态下的精灵能够很轻易的躲开对方的攻击,但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迟钝的武器刺入自己的胸膛·传承棍所带来的巨大力量,使得他的身体跃空而起,直到他撞碎数堵墙壁之后才算缓了下来。
一片瓦石的废墟中,乌利尔艰难的半跪在地上,一抹紫色的血痕顺着他的嘴角滑向了下巴,亮白色的传承棍此时赫然刺穿了他的左胸,从一边进去,在另一边穿出不过是他站起的瞬间,血水便顺着棍子组成了几道细小的溪流,汩汩的流了下来…… ·“你的心脏不在左边我刚刚还担心自己是否下手太重了……现在……你能够多活一段时间了……” ·“噗——” ·嘲弄而兴奋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乌利尔的背后便遭重击,重伤的他无法控制的向前趴倒,胸前的传承棍顿时砸在了地上,一口血再次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看见恶魔的痛苦,苦修士显然非常高兴,他一脚踏上了对方黑色的翅膀并用力向下踩着,他的双手抓着自己的武器,开始把钉在地上的恶魔一点点的缓慢而坚定的朝下压·他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的武器在对方的骨骼、血肉以及内脏间穿行所引发的震动;他能够听的到,恶魔的呼吸由于痛苦而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罪恶的紫色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地面上的美妙声音;它能够闻的到,从恶魔身上传来的,他从来没在其他黑暗生物身上闻到的诡异的甜香……·太美妙了能够让敌人如此痛苦的死去,正是触犯神的下场 ·“黎明之神啊我赞美您,降下您的光辉让所有的罪恶都在您的光芒下烧灼为灰烬吧哈哈哈哈哈哈……” ·在高声的赞美声中,一道亮白的光芒从天而降,同时笼罩主了恶魔与苦修士他激动的转动着仍旧贯穿着恶魔胸膛的传承棍,满脸享受的迎接着恶魔最后悲惨灭亡的时候 ·可就在他高声大笑着提前庆祝自己胜利的时候,后心忽然传来的剧烈痛苦,让他的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前一片片黑暗,双手开始无力,他知道绝对是恶魔使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显然,现在才知道已经太晚了——恶魔被穿过了心脏仍然可以活着,可是人类显然不行,即使他现在已经是个圣域强者,他也仍旧是个人类…… ·甩掉趴在他背上的尸体,乌利尔露出了尖端骨刺的尾巴带着肉丝和血块从苦修士的后心抽了出来。
事实上,乌利尔要感谢这位废话太多的苦修士,他让他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赛鲁纳的身边去··不过,这些血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乌利尔一手按住胸口的伤口,另外一只也满是自己鲜血的手掌摸上了左耳的黑色翅膀。
掌控者既然已经死掉,他的领域也同时消失·乌利尔感觉的到赛鲁纳的方向空间力量的波动,仍在继续,有什么人已经先到了一步正在拦截着伯艾鲁教廷的人·他还有一点时间 ·在乌利尔下定决心之后,沾到他的鲜血翅膀立刻闪耀了出媚惑的紫色光芒,在光芒中,小小的耳环逐渐恢复成了魔血瓶的模样,悬浮在了半空。
乌利尔随即单膝跪倒,双手按在满地的紫色血泊之中—— ·“我名为契,我血为供,打开两界的通路……召唤死去的生者……” ·简单的咒语,引发的是同样简单却恐怖的变化 ·魔血瓶释放出了一个黑洞一般的异界通道,随着通道开启的越来越大,先是有如实质的死的气息冲天而起,充满无数幽魂的黑雾伴随着死气迅速弥漫,骷髅、僵尸迈着颤抖的脚步踏入了生者的领域,在他们的身后,无数迷茫的影子晃动着,拥挤着,争先恐后的重回人世。
同一时间,冲进城市的难民们已经从暴民再次发生了变化,他们已经成为了强盗,土匪和流氓他们不但攻击贵族、神官与富商,甚至攻击与他们景况相似的平民。
 ·他们冲进民居,杀掉男人,强女干女人,夺取财物甚至一些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人,开始放火,一开始不过是烧毁民居和死人,现在已经演化成了将房屋的主人也一起活活的烧死曾经为了生存而抗争的人们,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群野兽为了破坏而破坏,为了杀戮而杀戮着城市里,所有被攻陷的区域已经成为了一片鬼蜮 ·破坏者们狂暴的兽性,受害者们绝望的恐惧,逃亡者们无所谓的漠然,掌权者们无奈的怨愤……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正好是亡者们的最爱的食粮 ·乌利尔的血一点一点的化作淡淡的紫色烟雾,飘散着融入了满天的黑雾之中,魔血瓶也重新变成了耳环,安静的回到了他的左耳上。
 · ·娜依蕾斯传送殿 ·守卫的精灵们忽然发现一个大型魔法阵出现了不稳定的魔力光弧,按照他们的经验,这显然是传送的另外一方在巨大的魔力干扰下强行传送,造成的情况。
而现在,会使用传送阵的只有前些时间进入人类世界进行破坏的精英们他们在这段时间之内已经陆续开始返回精灵族,但是,这次动静这么巨大的还是第一次 ·两个战士立刻离开通知长老,法师们和其他的战士们则站在传送阵几个角落,开始尽量稳定空间波动。
 ·长老们赶到后,传送阵总算实在巨大的魔力作用下稳定了下来·下一刻,在场的精灵们闻到的就是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赛鲁纳在看到熟悉的娜依蕾斯传送殿之后,因为魔力透支的身体总算是安心的晕倒。
乌利尔就站在他面前,他的身体已经被人类的红色鲜血和自己的紫色血液浸透,及时赶来帮忙的塞雷斯博戈和纽曼丽塔梅则在他的身后,两个人类早就因为伤势过重而晕倒…… ·乌利尔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夜星正爬在他身上为他换药,一边的艾索尔和夜歌一个熟练的递着药物和工具,一个不时接过换药的废物。
 ·这种场景他不是没看过,在地球的时候执行任务归来,竟然能看见这样在他身上捣鼓的医生和护士,不过,现在看见自己的老婆们(夜星怒,告诉你不是老婆)这么做,心中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被挑动着。
 ·顺应着冲动的乌利尔一伸手就把夜星跟抱在了怀里· ·“呀~~啊啊~~笨蛋~你的伤口”吓了一跳的夜星反应迅速的躲避开了乌利尔胸前最大的伤口,但其他小伤口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压到了。
 ·“没事……”乌利尔闻着夜星的头发——其实他的头发什么味道都没有,但乌利尔就是觉得这样呼吸很舒服…… ·“从前边都能看到后边了,还没事”看见他醒了,夜歌的眼泪立刻落下来了,他可是第一次看见乌利尔在生死之间徘徊。
过去,无论什么情抗,他都强悍的像个怪物,嗯……好吧,现在他依旧强悍的像个怪物,毕竟,虚弱的怪物也是怪物 ·“乌利尔……先让我们给你包扎吧,你现在先别着急,等你好了,我们随你处置……”艾索尔眼圈也有些发红,从他的脸上能够清楚的看清这段日子的焦虑与疲劳,毕竟,他的肚子里现在可还有一个要操心的即便夜星和夜歌并没有让他一块守夜,但是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安心·“……”不过,他显然误解了乌利尔一醒来就抱住夜星的意思了…………·乌利尔哭笑不得的放开了夜星,放松身体示意现在任他们处置。
 ·“乌……乌利尔……等你好了……我也任你处置……”已经长大的花精憋红了脸说道——看来他也误会了,不过刚才不好意思,现在既然有了“先行者”,也就………… ·“别别看我绝对不包括我”惊吓过度呆愣中的夜星,忽然发现房间中的三位都把视线放在了他身上,显然,这是在等着他表态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乌利尔一手按着额头,一手按着胸口的窟窿大笑了起来·婚后生活原来就是这样的吗实在是太美妙了我爱结婚我爱他们·· · · ·第二十五章 蜜月开始与……家里来人· · ·十五天之后,乌利尔在夜星“怪物啊……不愧是怪物……”的感叹声中,正式的完全的彻底的恢复了健康——连个伤疤都看不见的那种 ·不过,乌利尔恢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并非让某两位兑现诺言而是带着三位爱人一头扎进了神迹森林,婚礼之后就奔赴人类世界的他,必须要做一件事才能真正算是组成了一个新的精灵家庭——安家,即建一座属于他们自己的树屋。
 ·即使战争已经结束,但是作为即将改变对外状态的精灵族来说,现在仍旧是特殊时期,因此各个族系的精灵们仍旧无法回到自己种族的聚居地·所以为自己寻找小家的乌利尔,如今只能在娜依蕾斯附近找房子(树)了。
又因为如今几乎所有的精灵都搬迁到娜依蕾斯,所以想要找到一棵合适的树,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很显然,这一家四口(加上仍旧在肚子里的或许该说一家五口)对于找房子并没有那么急迫,相反,他们倒是把这次集体外出当成了一次约会、野营或者度蜜月——·认为约会者为艾索尔,认为野营者为夜星,认为度蜜月者为夜歌…… ·而乌利尔作为最熟悉森林的精灵,作为需要照顾老婆的丈夫,面对着这三位举动“诡异”的爱人,面对着他们层出不穷的突发事件,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摸不着头脑 ·事件一: ·主要人物:乌利尔、艾索尔 ·“乌利尔……” ·“嗯” ·某个晚上,夜色迷人,望着天上美丽的满月,下定决心的艾索尔脸色微红的悄悄地拉着乌利尔走到了一处溪水边。
 ·看了看清澈的溪水,再看了看艾索尔那不好意思的脸,“你想洗澡”乌利尔恍然大悟,“不过,晚上会有夜行性魔兽来这里喝水,幸好你叫上我。
我在这给你把风,安心洗吧·”乌利尔很干脆的扭头把风去了· ·而艾索尔,在哭笑不得之后,一咬牙,一狠心,下水洗澡…… ·事件二: ·主要人物:乌利尔、夜星 ·“不许使用魔法用具乌利尔停止你的那个什么自然魔法也不许使用空间戒指这次野外做业,我们每个人只能有一把刀子,三克盐,一段绳子,当然……艾索尔可以例外……”情绪激动的夜星显然想要重温地球特种部队的日子,不过,显然,他有些入戏过头了。
 ·“看,这种植物的叶子是能够吃的,口感不错,很像生菜·”乌利尔的一个没注意,夜星就走到了一棵树木的旁边,指着他的叶子给其他两人做讲解。
 ·“危险”乌利尔扭头一看,立刻飞快的冲了过去,可惜…… ·“啊~~~~~~~~~~~~~~~~” ·一条腿被套住的夜星,已经飞天而去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地球,样子相同的植物,并不表示属性也相同 ·乌利尔把手按在树木的身上和对方“交谈”了很久,树木才依依不舍的把两眼呈漩涡状的夜星放了下来…… ·事件三: ·主要人物:乌利尔、夜歌 ·“嗯……乌利尔”夜歌某天走在乌利尔,指着远处的一朵蓝紫色的巨大花朵说,“你能把那朵给我摘来吗” ·“花”乌利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转而疑惑的看着夜歌,“你想吃吗”·“吃……”夜歌更加疑惑,这怎么和“吃”靠上边了。
 ·“你……喜欢吃臭豆腐吗”乌利尔又问了一个更加靠不上边的问题· ·“这个……还行吧。
但也说不上喜欢……”夜歌怀疑他们俩到底是在和对方说话吗·“明白了,稍等·”乌利尔摘花去了。
 ·“这到底什么明白了”夜歌自己却不明白了· ·事件三后续 ·“那花的味道是臭的·”旁观者清,或者说是受刺激过渡已经大概了解了乌利尔想法的艾索尔,走过来拍着夜歌的肩膀解释,“他以为你要换换口味。”
 ·“啊”夜歌受到打击· ·“话说,一个大男人,你怎么想着要朵花”夜星奇怪的看着夜歌。
 ·“你……我不是想着新婚夫妻度蜜月应该怎么样吗”夜歌委屈的欲哭无泪,“我可就见过我爸妈N度蜜月时的样子,只能学他们啊” ·“度……度蜜月……”夜星也受到打击,瞬间脸胀得通红。
 ·“度蜜月是什么”艾索尔奇怪· ·“哦,曾经有那么一个种族,他们的先辈在结婚后的第一个月里,夫妻俩每天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一杯蜂蜜水,这个月就被称为蜜月。
后来,这种习俗一代一代的流传,慢慢的,就变成第一个月里夫妻俩出外旅游度假,过上一个月最快乐的新婚生活·” ·“这可真是一个很好的习俗。”
艾索尔一听也来了兴致,“如今我们就是度蜜月”·“不知道,不过……我是这么想的……”夜歌的爽眸充满了朦胧的向往·“我说~~~你们两位~~~”夜星受到严重打击,“我们是男人好不好……”·“男人就不能度蜜月”已经站在同一战线的两人异口同声。
··“不过,夜星,度蜜月到底该干什么” ·“好像就是送送花呀,送送首饰啊,一起游泳,一起吃饭,跳舞啦,好像就这些吧……”·“我怎么听着像是花花公子追贵族小姐” ·“我也觉得好像不适合我们……” ·“二位……你们……”可怜的夜星被无视。
 ·“原来你们在想这个·” ·“是呀,我一直在想这个·”叹了口气的夜歌下意识的回答,艾索尔也在一边应景的叹气,至于夜星……哎呀他只是害羞而已啊~~~ ·“嗯乌利尔” ·“你不是去摘花了” ·“哦,半路上听见你们的对话,我又折回来了。”
乌利尔顺口回答着,他的手指掉着自己的下巴,显然在努力的思考什么,“明白了,我会尽力配合我们度蜜月的·” ·“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满脸严肃的乌利尔,他们忽然产生了很~~~~不好的预感……· ·这一天的晚上,已成鬼蜮的前伯艾鲁神国都城,尼安德鲁 ·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冲破迷雾,降落在城市的废墟之上。
 ·当天的那些高等亡灵在召唤时限到达的时候已经被传送回了冥界,现在仍旧在这里游荡的只是些低等的亡灵而已,但是相信永不了多久,这里浓郁的死气就能孕育出新的高等亡者。
随着影子的走动,周围弱小的亡灵们纷纷抱头躲避· ·“喂德修艾尔还不起来”他停在一点,黑色的靴子不停的践踏着脚下的碎石。
不过,现场并没有看到什么动静,让然平静异常· ·“该死的家伙·”黑影低声呢喃着,“出来是魔主的命令” ·“圣马力斯,你还是一个这么粗暴而没有风度的家伙。”
一个清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黑影蓦的转身,看见了黑暗中一个男人正坐在一把只有三条腿的椅子上· ·“但我不会傻到被几个小精灵砍掉了脑袋。”
被称作圣马力斯的家伙双手抱胸,懒洋洋的说着··“你……”被戳到痛处的德修艾尔激动的站了起来,三条腿的椅子立刻摔进了废墟,此时透过云层射进来的一道月光正好照在了他的脸上——乌利尔的熟人,那位“行家”纨绔。
德修艾尔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用手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土,整理了下外表··“你不会是假传魔主的圣命吧,毕竟,我可不认为伟大的魔主会把什么任务交给你这位血族中的败类” ·“谢谢您的夸奖,我的表哥”圣马力斯优雅的一个欠身,丝毫没有火气,“是不是,看过就知道。”
 ·嘴上说的随意,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随意,圣马力斯双手捧着卷轴弯腰交在了德修艾尔的手中· ·“以吾之名,召集左右黑暗的信徒: ·黑色的太阳将会在十五天之后升起,大地将会在黑暗中沉沦,黯夜的儿子将会在那天觉醒,把他带回来,带到我的身边来……” ·  ·第三卷,完结 · · · · · ·《黯夜巡游者第四卷:魔王》·作者:thaty· · ·第一章 蜜月中……· ·话说,乌利尔了解了老婆们原来想要度蜜月(夜星:我没说啊~~哭~~),因此,开始很严肃的思考什么是蜜月。
 ·而他思考的依据是什么呢 ·就是他过去战友在训练或者任务的闲暇时,聚在一起聊闲天时说的话·说起聊天,大部分女人聊天的内容不是围绕着衣服、首饰、化妆品,那就是男人了;而男人聊天,特别是一群多年封闭的军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除了武器、战争、军功,那就是女人了。
经常有人抽风说等到自己有了老婆要怎么怎么样不过,向来很“纯洁”的乌利尔,显然直到现在也不认为那是抽风……·新婚夫妻第一条——二十克拉或者更大的钻戒。
 ·这好像应该是结婚之前准备的,不过,精灵族并没有定情信物这么一个习俗,现如今既然要补度蜜月,那么结婚戒指是不是也要补回来可是……这地方有钻石吗对了,有一样东西,绝对能够代替钻戒 ·“稍等。”
这样说了一句的乌利尔消失了两个小时,然后带回了一具已经有四个脑袋的九头蛇的尸体,外带四枚精核制造的戒指· ·新婚夫妻第二条——黑色的礼服,白色的婚纱;或者火红的中式礼服。
 ·“你们想要中式还是西式”乌利尔认真的问· ·“今天晚饭吗”夜歌奇怪· ·“不,婚礼服装。”
乌利尔摇头· ·“你不会……让我们穿婚纱吧……”夜星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乌利尔,在他认为,眼前这位缺少正常思维的家伙,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当然不是,婚纱可是女人的衣服·”乌利尔这种基本认知还是有的· ·“还好,还好·”不过,夜星还是觉得他应该趁早打消乌利尔的奇怪想法,“你看,乌利尔,我们已经结婚了。”
说到“结婚”二字,夜星明显在咬牙切齿,“而且婚礼很美好(才怪),你已经给我们补了戒指,这个关于婚礼方面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直接跃过,我们……我们就度蜜月好了……”夜星是这个郁闷啊两害相权取其轻,为了让乌利尔少发疯,他……他忍了 ·“哦。”
乌利尔点点头,那么接下来是,乌利尔继续回忆—— ·新婚夫妻第三条——热闹浪漫的婚礼· ·按照他们的想法,过 ·新婚夫妻第四条——闹洞房。
 ·抬头看了看在场的几位,都是一家子,人手不足,过 ·新婚夫妻第五条——初夜,即度蜜月的第一天晚上(记住,一定要给新娘子留下个美满的回忆。
) ·“那么,今天晚上是初夜,你们谁和我过”很认真很期望,还带着那么点好奇的乌利尔抬起了头——新婚初夜,该怎么办呢 ·“…………” ·最后决定,初夜的另一位主角是我们的花精…… ·当晚,乌利尔催生出的巨大红色灯笼花满了他们的营地,把所有人都映的红红的,营地的一角,乌利尔搭起了三座有着同样火红色帐幕的藤床。
离近了才能看出,那火红色的帐幕竟然也是一种特殊的藤蔓植物,淡淡的幽香萦绕着所有人· ·乌利尔仍旧在一边琢磨着怎么让这里更像新房,那边的三位却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放在什么地方了。
 ·即使是并不以红色为喜庆的艾索尔,也感觉这景象弄得实在是……实在是……暧昧了些·甚至每次呼吸都能闻到甜腻腻的味道 ·“乌……乌利尔……这样就很好了……”主角夜歌拉了拉乌利尔的衣角。
“哦,是吗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哦对了是喜喜字还有蜡烛”语毕,乌利尔指挥着一根从树干上吊下的藤条开始跳舞,一点点的,一笔一划的描绘出一个大大的喜喜字,然后又指挥着藤条从乌突突的土黄色保护色,逐渐变为鲜亮的红色。
没有红烛,精灵催生出了小型灯笼花,直直的立在喜喜字的下方· ·别说,这么一弄,夜歌和夜星立刻脸红了,因为他们竟然同时感觉到一种“嫁人”了的真实——虽然某种意义上他们已经“嫁”了,但是不得不说,精灵的婚礼在他们看来更像是某种趣味竞技……·不明所以的艾索尔还一个劲的好奇的询问那是什么意思,更加让两个人无地自容。
套用一个形容词,就像别扭的小媳妇…… ·“我……我去洗澡……”觉得情况越来越“诡异”的夜歌(你确定你不是在暗爽),站起来就走。
 ·“嗯,做爱之前确实该洗澡·”乌利尔很认真的看着他的背影说· ·“扑通”三人集体扑倒…… · ·夜歌独自一人坐在“婚床”里,乌利尔也在他后边也跑去洗澡了。
看着周围红红的一片,按说今天应该是他期待已久的日子,可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感觉自己的心脏无法控制的颤抖着,整个身体的血液翻腾着,但说却说不清是冷是热,是恐惧,是期待…… ·“夜歌……” ·“嗯你、你回来啦”走神的夜歌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真真正正从床上跳起来了。
“你害怕” ·“不……不是·” ·“不是为什么颤抖”乌利尔的手探向夜歌的脸颊,修长美丽的手带着略微冰冷的温度温柔的抚摸着,一点点,一点点让夜歌心安稳了下来…… ·“放心……”乌利尔抚摸夜歌脸颊的手,逐渐下滑,他的身体跟着前倾,他的双臂抱着对方,缓缓的向后倒去……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亲爱的……” ·“噗嗤哈哈哈哈哈~~~”本来眼神已经开始迷茫的夜歌在乌利尔一句话之后,无法控制的笑了出来,“‘亲’,‘亲爱的’乌利尔,这话谁教你的” ·按说,‘亲爱的’是昵称,也是爱称,相爱的人之间这么叫很普通。
可是,他看着乌利尔那张脸,那张嘴,听着他这么叫,就是感觉好笑,很好笑,非常好笑,好笑到……他现在已经笑得肚子疼了 ·“这……我是从执行任务中碰到的一对情人那里学来的,怎么让你 觉得这么好笑”乌利尔看着抱着肚子笑出眼泪的某人,无奈的摇摇头,干脆跨过他,躺在了一边,“笑够了告诉我一声。”
“嗯哈哈哈~~我~~我知道~~知道~~” ·此时—— ·“我会让你舒服的,亲爱的……哈欠”正要扑到塞雷斯博戈身上的纽曼丽塔梅忽然在一个喷嚏之后闪了腰…… ·“到底是谁在念叨老娘啊”欲求不满外加有伤在身的纽曼丽塔梅对着房顶比了一个中指。
“不管是谁,我谢谢他·”塞雷斯博戈做祷告状· ·“你说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说”塞雷斯博戈立刻捂嘴否认。
··“亲爱的,你说……你是趁着现在我没法动的时候,自己动呢还是等到我恢复了,帮你动呢”纽曼丽塔梅妩媚的抛过了一个飞吻。
 ·“我……我……” ·“哗啦啦————” ·一对小情人的房门忽然破裂,一群各系的精灵跌了进来。
 ·“哦,对不起,打扰到二位了,我们这就退出去,请继续,继续·”随着精灵的退出,一堵新的大门立在了那里· ·塞雷斯博戈:“…………” ·“亲爱的,有人看着你好想更兴奋哦,快来吧~~”纽曼丽塔梅露出了一个诱人的微笑。
塞雷斯博戈吐血晕倒 ·回到主场 ·乌利尔背对着夜星侧躺着,他现在是了解什么叫“郁闷”了——就是想做的时候突然需要急刹车 ·但是为什么,别人说的是情话,到他这里就变笑话了呢 ·听听背后,夜歌的笑声至今仍在继续看来还是个异常暴笑的笑话…… ·忽然,乌利尔的身体一震,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很快,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头。
夜歌双手按在他身上,从他的背后探了过来·夜歌的嘴角眉梢仍旧满含笑意,他的双颊微红,发丝散乱,一双眸子里还盈着几滴精亮的泪,看的乌利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原来你也是个色狼”乌利尔眼神的变化自然瞒不过恨他近在咫尺的对方,夜歌的眼睛一眯,笑眯眯的在乌利尔耳边说着,感觉上到是很像喝醉了撒酒疯。
 ·不过,这“疯”乌利尔可是很喜欢,并且觉得他似乎有必要在今后的某个时间把三个老婆真正灌醉一次看看…… ·“喂……乌利尔……我们做吧……”夜歌由趴变成了抱,或者说是缠,紧紧的和乌利尔纠缠在了一起 ·刚刚的一阵大笑,瞬间让他的紧张和恐惧完全消散,留下的之后对恋人的渴望与热爱——就像乌利尔说的,今天可是他们的初夜啊(虽然只是这个肉体上的……)一定要过一个痛痛快快的夜晚不可 ·“喂……乌利尔……让我在上边吧……”夜歌咬着乌利尔耳垂,吻着他的脸颊、眼睫、嘴唇、鼻子…… ·“好啊……只要你愿意……”乌利尔毫不犹豫的回答。
 ·“就知道你会答应”夜歌像是奖励一般的给了乌利尔一个大大的吻 · ·乌利尔的身体很美,这点夜歌一直都知道。
 ·不过,当他看到乌利尔毫不反抗的任他脱光了衣服,赤裸裸安静的躺在那里的时候,他还是不自觉的发出赞叹· ·“乌利尔……你真美。”
 ·“谢谢,你也很美·”乌利尔看了眼坐在一边同样光溜溜的花精,表情严肃外加语调严肃的回答· ·夜歌:“……”好没有感觉的对话啊 ·但是……算了,我希望他有什么反应难道希望他害羞的遮掩着自己的身体表示不好意思吗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夜歌石化…… ·“啪”夜歌打了两个巴掌,驱赶走自己恐怖的想象。
 ·乌利尔:“” · ·乌利尔的身体很奇怪,说他敏感,夜歌趴在他身上折腾了半天,也没见他流出丁点的汗水,或者有着片刻的呼吸急促。
夜星说过乌利尔的上半身“不太敏感”,如今看来,这那是“不太敏感”根本就是冷感 ·夜歌甚至怀疑,乌利尔下半身不会也是很冷感吧 ·但是想想,每次进行时的时候,他在隔壁听见的动静,每次过去时的时候,都要卧床的两位·信心就略微恢复了一点了…… ·乌利尔的下身已经略微有些*起,那有着白玉色泽晶莹剔透的柱身,淡粉如水粉渲染的头部,半遮半掩的在银色的密丛中跃动。
夜歌双手支在乌利尔的身体两侧端详了半天,无论如何也没法把它和凶器联系到一起·即便是男性身上最丑陋的物件,在他身上依然是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夜歌抬头,正对上乌利尔好奇的异色双眸——这个……他因为好奇,竟然盯着一位男性的下身看了那么久 ·“这……这个……”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饰,夜歌自己也深深的了解这一点,但还是手舞足蹈的准备“解释”些什么。
 ·“很高兴你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乌利尔点头、微笑、继续躺好··夜歌愣了半天:“大混蛋……”他嘴里骂着,脸上却有着一个大大微笑,毕竟,乌利尔说“喜欢”这可是异常少有啊~~ · ·随着夜歌小心的侍弄,乌利尔的*具胀大*起到直抵肚脐,明明是一副蓄势待发的凶悍模样,夜歌看着它却像是天鹅舒颈飞鹤昂头,外加此刻柱身沾着自己的丝丝银唾,几滴不时溢出的欲泪……·“咕嘟”夜歌大大的咽了口唾沫 ·抬头看向乌利尔表情时,却发现这个家伙下身明明都已经硬成那样了,偏偏那对看着他的异色眸子充满了认真与好奇。
或者说,那叫“天真” ·幸好我们知道他的本质就是一块木头,要不然这家伙别说三个,现在后宫三千都能拐弯了·“别看我不许掀开”夜歌随手拿过了一件衣服盖在了乌利尔的脸上,没办法,如果不盖住他自己就要腿软了,这家伙太祸害了 ·虽然不知道夜歌这是为什么,但是乌利尔还是很听话的没有掀开衣服,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捣鼓。
这也让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状况,看不见身体更敏感,快感也来得更快··这是不是就和拷打犯人的时候,蒙着犯人的眼睛,他的惨叫声就更大是一个道理呢都是未知带来的感觉——下次把他们的眼睛也都蒙上试试 ·可怜的夜歌,他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造就了乌利尔之后让所有人(其实就他们仨)痛恨的“古怪”习惯 · ·夜歌的一只手按在乌利尔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握住越发硬大的*物顶在了自己的入口,一点点的坐下直至齐根吞没。
 ·“啊……嗯……”夜歌咬着自己的嘴唇,第一次就这么做,即便他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润滑了自己,但是身体还是有点吃不消。
 ·一双手,适时的握住了他的腰,让他不会再经历因为疼痛而摇晃,因为摇晃而更加痛苦的循环··“你好像……不吃惊……”夜歌粗喘着按住了乌利尔的胸口。
 ·“因为我知道‘在上边’有很多种意思·” ·夜歌一把抓下了他盖上的衣服,咬牙切齿的看着乌利尔说:“谁教你的”·“还是刚才和你说的那对情人。”
乌利尔发现,夜歌的下面已经松弛了很多,他应该能动了……·“怎么会有正常人教外人这些啊——”胯下的身体猛地朝上一顶,夜歌顿时失声惊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躺了回去,而他在撞击后无力的身体随着下坠的力量,整个身体再次送了上去 ·不过是这么一个来回,就已经使得他的腰部酸软,浑身无力…… ·夜歌的整个人软软趴在了乌利尔的身上,乌利尔也不客气,一手揽住他,一手探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进入的时候他便已经感觉到夜歌已经做充足的准备,他的肉*柔软湿滑,随着主人的呼吸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纠缠着自己探入*物——异样的销魂 ·如今一摸,不过是想进一步确认他是否受伤而已,还好,至少现在他那里仍旧完好,但他这一摸,却引得夜歌无法控制的一阵战栗。
 ·“你还‘上边’的了吗” ·“……”夜歌递过了两颗白眼,“便宜……你了……” ·“多谢。”
乌利尔抱住夜歌,腰上一用力,带着他翻了个身,变成了自己上,夜歌下·但他也不想想,两个人还结合在一起,他的这个动作,不亚于肉刃猛刺,险些让他背过气去,剧痛之下后*一阵猛缩。
 ·始作俑者却是一阵大爽,这么剧烈的收缩吞吐,他还是第一次经历,难不成……夜歌喜欢这样 ·怎么想怎么做的乌利尔压住颤抖的夜歌,对准方向又是几下猛戳,夜歌顿时紧绷住身体,头颅却如同折断般剧烈的后仰,抱着乌利尔肩头的双手更是深深掐入他的肌肉里。
不过,倒霉的是,因为乌利尔“认位很准”,几次撞击都正好顶撞摩擦着他体内敏感的一点,因此,虽然痛苦,但是更有一股无法控制的极度快感充斥入体内 ·这……难道就是……痛……并快乐着…… ·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挤压的近乎崩溃的夜歌,感觉自己像是垂死的鱼,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却无法让任何氧气进入自己的肺叶,但对方嵌入他身体的肉块如同烧红的火棍子,顺着肠子,将他所有的内脏都烧得焦黑 ·“原来……你喜欢这样”乌利尔若有所思的说。
 ·谁他妈的告诉你的 ·自认,从来都很斯文的夜歌,想要大骂眼前这位白痴先生,但是,很遗憾的,他如今根本没法开口说出一个有意义的字唯一从他嘴里蹦出的只能是无意义的凄惨单音节……· · · · ·第二章 生产· ·距离“初夜”的晚上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夜歌带着“劫后余生”的心情睁开了眼睛——事实上,正确地说是夜歌在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后醒了过来…… ·他无力而呆滞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说了一句—— ·“那混蛋……在那儿” ·“混蛋”艾索尔和夜星奇怪的彼此对视。
 ·“夜歌……你说的……乌利尔”艾索尔奇怪的问· ·“……”夜歌没说话,但是从他陡然炽烈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他说的,就是乌利尔·“我说……夜歌啊……那个……嗯……”夜星少有的说话有点躲躲闪闪,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果敢的天性占了上风,“夜星,我说,虽然你和乌利尔这个那个……很舒服,但是……我们还年轻……还是……还是命比较重要……所以……所以……你还是再等两天吧……”··“你……你……说我叫他……是为……为了……”夜歌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一开始指着夜星,但看见艾索尔脸上的表情也和夜星差不多之后,他的手指就在这两人之间移动,然后他的眼睛就越睁越大,越睁越大。
最后,“呃”的一声,再次昏死了过去…… ·夜星和艾索尔看着明显是气昏过去的夜歌,心虚的彼此看看,用眼神传递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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