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哥再看我一眼(剑三) by 夏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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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哥再看我一眼(剑三) by 夏彦(4)
·姚逸闷痛的胸口一下子缓和不少,觉得他就像一只被摸了屁屁毛的小仓鼠,总算心满意足了··于是捏捏蒋大少受惊的脸,欣赏了一下美男- shi -漉漉纯洁又无辜的眼神,好不容易按下又躁动起来的心思,像哄小弟弟那样推着催他:“去玩吧,早点回来,乖。”
蒋明流莫名其妙的就被赶出来,姚逸没提刚才明显是刻意的举措,他又……又不愿深究刨根问底,只好一个人揣着乱七八糟的心情出门··惹得司机偷偷看他好几眼,这“空降”的少东家向来故作成熟,他听过那些经理董事夸过他也提过不足,但那股子精神劲儿是毋庸质疑的,倒是头一次见他露出失魂落魄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文案改了你们看见了吗我简直神TM机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 · ·第64章 月更·蒋明流在车上接到一通电话,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亲爹的助理提醒他明天有通电话会议——鉴于某位总裁还在国外,会议的时间定在明早七点,主要走一遍山东工厂的追溯系统。
那玩意花了一千多万,至今却没有什么实际价值,白白搁置两三年不提,眼看着快过了免费维护的期限,当初的负责人之一摔断腿休了大半年工伤总算回来了,和总部质量总监、营销副总以及工厂合计两个多月,足足翻出一千六百多个BUG,气得总裁差点绷不住气度破口大骂。
至于什么朝九晚五的正常工作时间资本主义没有休息··蒋明流是看过那份BUG单的,也听唐潇介绍过,虽然澳洲还没有引进这新鲜玩意,但是显然他做过不少工作,未必比那些新提拔的总监们了解的少。
傻白甜唐潇曾直言负责该项目的领导水平不行——虽然他自己也比不上人家——但是如若方士的寻城来干这活,别说前前后后总计贴补一千两百万,三四百万就能拿下。
蒋明流对此不置可否,系统引进时他还在初中,寻城也没毕业,这假设根本不成立,大话搁这儿谁不会说呢虽然他也觉得寻城的能力很强,但是现实就是人家跑去干质量了,半点没有转行营销的意向,唐潇再怎么替他扼腕暴殄天物也没用。
他心里搁着事儿,和林晨就没怎么玩的开,好在林晨本身也不如何习惯这类少爷的活动,乐得自在了·听蒋明流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这会儿是柳勋打电话跟他谈那帮守点混混的事儿,其中花费不小,蒋明流没直说如何还,但是朋友归朋友,这人情是实实在在欠下的,心里也已经盘算好各种节日生日的礼物了。
他自小身边没什么临近亲戚,老爹又不管事,人情世故方面竟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还被周围人、尤其是长辈们交口称赞,大抵也算是种天赋了,生下来就是吸光体,惹人喜欢。
倒是林晨听他透露出只言片语,加上被邵邵挑明木木猪猪的事儿后他自己也颇为心虚,总觉得什么“胳膊腿儿都折了”、“在医院住着还没出来”、“找了二十多个人堵他呢”之类的太凶残,一时间吓得硬是没敢好奇什么事。
林晨在帮会群继续贴着“和土豪的一日游”,蒋明流也应景的在微博PO的打码照片——他微博粉丝还不少,下面一圈刷“虽然不知道怎么评论但是盖里盖气的还是掐死好了”。
蒋大少心思不在玩上面,但是他又实在是个很让人如沐春风的人,尤其当有意迎合时··于是林晨晕晕乎乎被他忽悠回酒店时还很开心的买了条泳裤准备去游泳,压根没意识到蒋明流在摆脱他急着回家。
他能不急么打着邀功的想法给姚逸打五六通电话,一个没接到·学长难不成跑回校了,不能吧,明明早上……蒋明流念及此,突然有些心跳加速,拒绝往下想,手指在手机APP上滑动半响,到底没打开群吐槽一番。
无论如何,姚逸是他朋友……希望能晋级到好兄弟··蒋明流站在门口,头一次按下自家门铃,然后等了两分钟并没有人来开门··说不准是意料之外还是理所当然的,他心里微微有些失落,翻出钥匙进门,屋里静悄悄的,一切都如同他早上走时,没有一点人气。
他心中微顿,仍不死心的打开书房门,没开灯亦没有人·姚逸的笔记还放在桌上,早上走时都没仔细看,现在翻了翻,笔记略为潦草,显然在赶时间——然而笔锋凌厉,比正楷字更有气势了,看着就很养眼。
内容并不太多,从半本书的脉络开始,到几大类按重要- xing -排列的题型,表明解题思路和所用到的公式、易犯的误区、最后附上两题练习题,答案标在最后··前几题打着星号,红笔标记“必考”和占分比例,蒋明流草草计算“必考”的题型,发现就他标注出的就已经超过70分了。
他倚在桌旁,心里一边高兴一边遗憾,摸摸手里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学长是有什么事去了吗连告诉他一声都来不及……·如此还不止高数一门,概率论、统计学、工程原理等等都有,如若都猜中那是要超神啊,连专业课都……恩·蒋明流翻开夹在书本里的几张纸,发现不似之前条理清晰,上面密密麻麻记了不少,不是整理好的东西,而是学长自己的思路,约莫是因为他不曾学过这门课,自己在摸索。
这张纸上是纯草书,字飞的几欲破纸而出,蒋明流认了半天也没认出几个来,与准备给他看的纸一对比就能看出姚逸有多用心,不仅在于结构思路,连态度都郑重许多··然而蒋明流来不及感慨,这几张明显是半成品,姚逸是那种做事做一半就撂担子的人么·他忽然心跳如鼓,跳起来猛地蹿出门,快步走去阳台扫了眼,而后厨房,游戏间,都没有——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最后是次卧,里面厚重的窗帘还拉着,是他走之前拉上的。
黑乎乎静悄悄,蒋明流站在门口小声喊了句:“学长”·过了几秒,又似乎过了几年,床上鼓起一个包,有个人翻了个身,发出低低的回声:“恩”·蒋明流:……·他啪的拍开大灯,扑倒床上扯被子,龇牙咧嘴:“你怎么还在睡啊你要睡死啊”·姚逸还迷迷糊糊没睁眼:“什——”猝不及防被砸的差点呕出一口老血,忙一巴掌糊在他脸上,带着鼻音磨牙:“滚”·蒋明流早心花怒放炸成一个表情包了,哪里能理他,边压着他要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边还道:“你空调打好低哦噫,睡衣还穿这么严实”·姚逸起床气颇重,怒的恨不得把这人弄死当场,可惜生理上连睡一整天,胳膊软的抬不起来。
蒋明流死乞白赖拽出一个衣衫凌乱、双眼迷蒙还不忘瞪他的学长,顿时乐得不行,色心壮胆下无视了姚逸黑到可怕的神色以及额头蹦跳的青筋,猛地把人熊抱到怀里,下巴在他脑袋上使劲蹭。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他身上还有未消干净的汗臭味,把某处女座蹭出一脑门火气··好在再次响起的电话在无意间救他一命,蒋明流先是自觉理直气壮的用眼神责备姚逸手机不开铃声的行为,而后才接起,声调瞬间降八度,半点听不出怀里还箍着一个人:“喂,尹总你好你好……是,吃过了,哈哈,周末嘛,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
“是,我受到会议邮件邀请了,是,明天明天我……”他忽然放松身体,将大脑袋搁在姚逸肩膀上道:“恩,还有点课,我就不去公司了,家里有电话……公司中庭那边的电话号是多少……行,到时候我接过去。”
“我有他们的名片,回头我发您……是,是洛克公司的项目经理,还有两个工程师……哈哈,之前还和我提起,说是想约个时间和您谈谈,他们也是新班人马,对我们工厂的情况不太了解,原先那两位都离职了。”
·姚逸晕晕乎乎听他打电话,身体一歪倒头又要睡,被蒋明流拉住了不让动,索- xing -头抵在他肩膀上打瞌睡··蒋明流打完电话,持着手机颠了颠,面色渐渐沉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在他旋即便反应过来,又咋咋呼呼晃姚逸:“学长小哥哥同学同志——醒神了喂,睡一天还不够侬阿是猪耶”·姚逸被撕下去,- yin -冷的用死鱼眼盯他。
蒋明流一顿,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下去,赔笑道:“……我是说你吃饭咩”·姚逸盯了会儿,在蒋明流变得心揣揣的时候忽然摔回他怀里,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道:“不饿,不吃。”
蒋明流想了想:“我先给你订着,等饿了再吃·”·姚逸闷闷的应了声,见对方就着这姿势跪坐在床上点餐,想起补课的事,便问:“晚上有时间复习。”
蒋明流小心翼翼:“有是有,但是之前不是约了个奶毒,说打33么·”·他这话一出口,自我感觉颇有些玩物丧志的意思,然而之前姚逸胳膊受伤,已经放了人家多天的鸽子了……·姚逸下意识要毒舌,话溜到嘴边堪堪忍住,憋了会儿道:“九十分钟,剩下时间学习。”
蒋明流松口气:“好,那我先去洗澡·”·说罢要站起来,姚逸心不甘情不愿的直起身,然后在他哭笑不得的目光中一头又栽倒··蒋明流无奈,念及这人是为了什么熬成这副模样,心里又软软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懒…还困…· · ·第65章 情姐和万花和唐门·他索- xing -半跪下趴在床沿,凑在姚逸头边:“学长,真困啊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半个小时后喊你”·姚逸稍侧头,半阖着眼不说话,眼睛黑沉沉的没有神,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听没听见。
“那我洗——”·“给大爷笑一个·”姚逸突然冒出一句话··蒋明流差点以为耳鸣听错了,诧异问:“什么”·“给大爷笑一个。”
姚逸轻声道·他还是大半脸埋在被子里,一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子,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唯独伸出手去,扯扯蒋明流满是莫名其妙的脸,又拍了拍··蒋明流干笑两声:“干啥耶”·姚逸嗓子有些哑,大概是睡多渴的:“看你可爱啊。”
蒋明流嘴角一抽,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尴尬到了··“我比你大·”他沉默片刻,吞吞吐吐道:“小弟弟·”·姚逸神情忽然有些微妙,片刻后动动脑袋整张脸埋进被子,像是在笑。
蒋明流一头雾水,几乎要起鸡皮疙瘩,戳他:“喂——”·姚逸含含糊糊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凑近了问:“恩”·“……我说年下也不错,还挺时髦的。”
姚逸自顾自笑了会儿,忽然坐起身,清晰重复道·眼睛仍是半睁,却蓦地有了神采,自上而下打量他··蒋明流与他对视几秒,原本尴尬的笑容缓缓收敛,似乎无奈的叹口气,按住他作乱的手:“行啊。”
“起来洗脸去,”他站起来,在床头柜下面捞出一双拖鞋扔到床边:“洗干净等哥临幸你·”·说罢手疾眼快的弯腰拍拍姚逸屁股,拍完立马开溜,生怕他随手来一拳,两条胳膊估计不够断。
姚逸确实怔了一下,不过没有炸毛,只是单纯的惊讶——毕竟与他而言,蒋明流能有反应就已经算幸运,更别提这堪可算作“意外之喜”的调侃了。
就好像做好八年抗战的准备,堪堪刚到城墙下,敌人就给扔了一节梯子··递的太突然,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要顺杆爬一爬··他在原地坐了会儿,艰难的爬起来吃药,顺便也在主卧的卫生间冲了把澡。
蒋明流穿着裤衩出来时,他正坐在游戏间看书·这位同志即便坐在豆袋上也能做出大马金刀的架势,就像手里拿的是八百里加急的密函,专注的让另一位“学渣”汗颜。
踟蹰好几秒才走进去,姚逸听见声音道:“这门课我没上过,你的书也忒新了,我怕——”他察觉身边- yin -影,抬起头刚要问话,却正正好和某个小弟弟打了个照面,一下子卡壳竟没接得下去。
蒋明流苦着脸坐下:“好巧哦,我也没上过·”·姚逸眼角微抽,扭过脸掩饰道:“……您还真好意思说·”·“打33咩”蒋明流瞅了眼理论上是数学其实完全可以当英语书来看的课本,头大的选择逃避。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恩·”·时间有限,蒋明流忙喊毒经小姐姐上线,拔掉耳机开自由麦··小姐姐的ID叫“一念长安”,是个毒姐,白发阳春4号脸,正好三毒体型凑一家。
蒋明流进YY后很熟稔的和她打招呼,姚逸作为惯- xing -高冷,在一旁只说了句“你好”··“我们先打打配合,”蒋明流兴致勃勃道:“无忧第一次玩毒奶,大家自保浪起来啊,输一输没关系。”
姚逸在调界面没理他,一念长安笑道:“准备抱大腿,看你一挑三·”·蒋明流夸张:“嚯,吓我呢,你都快毕业了啊——上次说好来我们帮的,来,我先踢掉一个占坑的拉你。”
一念长安本来就有帮会YY蓝马,入帮后蒋明流又给她自己小房间的红马·边给权限还边调侃,和姚逸说这妹子颇为犀利,要勾搭进帮可废了他老大力气··他说的添油加醋,一念长安不算太健谈,温温和和的,说话也慢斯条理,但是笑的很是开心。
与22一样,低分段并不难打,虽然姚逸基本在划水,蒋明流又总是忘记自己是个远程,但架不住三毒本身的优势,妹子又是老手,差不多能赶上暮霜晨万年备胎骚- cao -作,着实难得。
姚逸纯键盘玩奶其实比玩远程更方便,三毒容错率还比较高,仅仅一个半小时打的很顺利··他几乎没说什么话,蒋明流的关照已然是全方位的,一个打伤害一个辅助控制,除非遇上惊气策藏秒杀流,鲜少遇见什么困难局面。
·蒋明流一直在逗乐,平时姚逸总不搭理他,这回来了个妹子,好歹挽回些颜面,感觉自身魅力还是有的··因为连赢的积分累计比较快,他们打上1600,准备今天到此为止时,邵邵来Y了。
无忧听见蒋明流和她打招呼,还以为是来说木木猪猪的事,然而邵邵下一句却是:“你们谁认识一个ID潇潇雨歇的唐门”·“不认识。”
蒋明流回忆片刻,见旁边姚逸也摇摇头,便道:“那是谁啊,小号有大号没”·邵邵顿了顿,才回:“不知道,好像是个小白。”
蒋明流纳闷:“那你还问我,我就捡过一个小白·”·邵邵:“情姐说……”她迟疑了一下,没有接下去,反而笑问:“算了,你从哪儿勾搭来的妹子,很犀利啊。”
蒋明流这才发现自邵邵来之后一念长安就没说过话,于是双方介绍了一下,又准备喊木木猪猪来报备,说如果长安想刷币,可以告诉副帮给组队··一念长安还是和手法完全相反的温柔态度,哪怕刚才姚逸扶摇起来自己摔死她都没生过气,简直就是个活的软妹,惹得邵邵稀奇不已。
邵邵边和蒋明流一起调侃妹子,一边悄然通过帮会群加了姚逸的扣扣··姚逸先前还疑惑过她们为什么能相信自己——现在才恍然,比之暮霜晨掩耳盗铃的逃避态度,邵邵根本就是存着通过他间接告诉蒋明流的想法,这事儿他们知情人没脸说,姚逸这个新来的却无所谓。
她在那边传着好几份打包邮件,姚逸也不插话,她便只说有什么不清楚的再来问她··蒋明流见他一直看手机,好奇的凑过去,轻声问:“和谁聊——”·姚逸忽然捂住他的嘴。
捂得略迅疾,惯于暴力的姚同志显然对自己的力气没有足够认识,啪的一巴掌糊上去,蒋明流吓一跳,小小的痛呼一声,下意识闭上眼··姚逸觉得他像一只受惊缩头的兔子……恩,巨型兔子也算兔子。
于是朝开着的麦使了个眼色,半垂的眼睑柔软,其中意味不明·蒋明流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只好投降示意,对着邵邵她们说要下线复习去··邵邵有所感,压下复杂的情绪对长安道:“我们走,今晚有帮会团本,你来不来”她说完这句,又想起什么似的:“血染散帮了,你知道么。”
蒋明流一愣:“什么”·邵邵道:“和花月的帮战打输了,之前和我们帮战的时候他们就走了一批人·”·蒋明流沉默,邵邵又道:“你老久不管事,这周箱子又是浩气抢走的,黑龙恶人都没法做任务了——现在恶人三联帮,花月、荒川、引书剑带头,准备和他们正面杠,喊我们参加区,猪猪已经去过YY了。”
“血染怎么说都是个PVP大帮,分帮加上联盟,怎么说散就散……”·“聚不住人,三联帮天天开他们帮战,日常都做不了·”邵邵勉强解释,只是说起来还是颇为心寒,之前血染说开帮战就开帮战,说巡山立马组两个团,风光的时候不是没有霸服过的,现在说散帮,也就突然散了,前后一个星期都不到。
她从其他帮会跳过来,之前的帮会现在不也悄无声息了么,熟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蒋明流默了会儿,道:“行吧,我回头去问问·对了近期流年可能回来,不过也不常呆,恶人再内战下去就完了。”
流年回来,恶人又得演一出宫心计,他们风起向来不参加内战,但是蒋明流和流年的交情大家有目共睹,到时候还说不准逃不逃得过——好在他现在比较忙,猪猪在这方面也算经验老道。
蒋明流原本的好心情不由沉重,可惜姚逸仅对风起有归属感,不为所动的押着他去书房复习··长安小姐姐约莫是独行侠,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在等邵邵组人的时候拿出手机开扣扣,找到她弟,问道:“你建好号没”·弟弟:“早建好了,都60多级了。”
长安:“叫什么ID,我收徒带你·”·弟弟:“不要,我有师父带我,师父是个万花萝莉,可萌了,我还买了兔子头给她,我们一人一个。”
长安:“行了啊你,多没说给我买一个·那我寄点经验丸子给你吧,ID”·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弟弟:“潇潇雨歇。”
长安:“······”· · ·第66章 祖传账号·长安左思右想,盘问许久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潇潇雨歇十分确定的说不认识邵邵——他都还没满级,能和一个风评还不错的副本指挥有什么瓜葛·然而长安亦不是多么热情的人,邵邵之前不愿在她面前多说,她也就没必要上赶着剖白,以后弄清到底有什么事再说不迟。
木木猪猪倒是蛮开心的欢迎她,还约她参加下周六的帮会擂台,说是奖励多多,之后还有唱歌的活动,怂恿她也报名上麦,参与就送情缘··长安对擂台兴趣比较大,却念及打不过蒋明流玩藏剑的骚- cao -作,随口问:“帮主参加吗他开什么号”·木木猪猪打个哈哈:“我不知道,大约不参加吧,他一直比较忙。”
顿了顿,生怕这又是个蒋大少的迷妹,补充道:“有时间的话会来的·”·长安愣了一下,“一直比较忙”是什么意思一个帮会的集体活动帮主不来,全是副帮在带·晚上邵邵开本,蒋明流一直没上,又因为帮里固定团的大花奶说要陪情缘,长安还被迫切了个毒奶。
为此邵邵头疼不已,说情姐一个顶仨,他不来咱们至少得多组俩奶妈·木木猪猪笑着反问她:“打本重要还是情缘重要哪儿有空搭理你,头顶都快变色了。”
邵邵怒而拍桌,打断他:“闭嘴闭嘴,胡说八道·”又不甘心道:“到现在也没把花萝勾搭进帮,还白赔个花哥进去,这波血亏·”·这边蒋明流老老实实的对着公式死记硬背,姚逸说了,反正这么点时间也不指望他能理解出什么东西,期中考的内容不复杂,连带例题都背熟了,到时候往题目里套,怎么着也得给他套出一半分来。
蒋明流对着满是字母的数学书有些心神不宁,一会儿想到血染散帮,一会儿看看姚逸,觉得这人坐着就像幅画,又有种山雨欲来的预感··他连压三次,终是没压制住,站起来转两圈,瞥见仍稳坐如山的姚逸,心想:他怎么能说静心就静心——他不是总打架么·此念头一闪而过,旋即自我辩驳:不能算“总”,说不准就是身手好些,人家是天赋异禀。
他转到第二圈半,总算听见姚逸开口:“看不下去”·蒋明流顿时一腔苦闷汹涌而出,委委屈屈的“嗯”了声··姚逸似乎并不意外,拎起书身体向后倚,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他,然后居然轻轻的嗤笑一声:“少爷,课不上,题不做,考试抱佛脚,学了什么脑袋里都是浆糊——您来念什么书呢子承父业不好么”·蒋明流本着小媳妇的态度被人当成八尺大汉当头一棒,一时间愣在当场,竟不知是羞愧好,还是恼火好。
姚逸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憋了两天的脾气终究没憋住,眼看着蒋明流懵逼的表情,估计自己崩人设了,不由隐隐暴躁··他暗自深呼吸,稳住自己,倏地站起身在蒋明流的注目礼中把所有灯都打开——蒋大少家装修是低调的奢华,一巴掌按下八个开关,两下十六个,四周几十盏不同功效的灯齐亮,刹那间灯火通明,三百六十度连地毯上落得小纸屑都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乱七八糟在暗地里发酵的暧昧都蒸发的一干二净。
蒋明流心里一抖,一下子被刺的眯起眼··姚逸问他:“醒神没”·蒋明流站一会儿,乖乖的坐下:“恩·”·出乎意料的,姚逸没有继续讽刺他,而是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像哄一个不肯写作业的小学生,语气却很危险:“路都给你铺在这儿了,只要你迈几步——不要总是不着调,明白吗”·他确是因为长相才心生喜欢,然而蒋明流若总是装来作去,再有意思的脸也变得没意思了,更遑论姓蒋的明显是故意。
见蒋明流又开始看书,姚逸适当的关掉几盏灯,免得太刺眼,轻轻关上书房的门去吃晚饭··蒋明流斜觑着关上的房门神色不定,他生下来就没妈,在漫长的成长岁月里又遇上个一年出差三百六十四天的爸,他擅于并乐于当领头人,却不知心生依赖后该如何做——大抵认识的顾忌他的身份,不认识的又巴结那张脸,即便在朋友之间,他也是做决定的、领导的那一个。
从第一次见面起,姚逸就显现出不容辩驳的强势意味,幸而他本身亦有能力,不仅没有眼高手低,居然还真让蒋明流起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服软态度··他不禁想:他不耐烦了,是我太烦他了吗·然而如何做才是个“度”,蒋大少在脑海里将友人都拎出来溜了圈,并不能找到什么合适的参考人选。
好像无论哪个例子他都不甘心··姚逸回来时看见少爷果然在老实“背书”,心下的不满就稍稍消去些,再看见蒋明流抬头朝他瘪瘪嘴做出一副哭脸,下一刻却又低下头去继续时,不满就散的七七八八了。
说到底他烦厌的不是“朽木”,而是“不可雕”·只要乖乖的肯听话,他对所谓“笨”的这类人的忍耐度还是挺高的——毕竟在他眼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类凡愚都被划分在这一类,他要是不忍,基本就可以揭竿而起反社会了。
蒋明流一直看到生物钟提示困倦才想去洗漱睡觉,姚逸不知从哪儿搜罗出几本辅导书,还在看他的那本专业课,想想这人花两天学别人三个多月的内容,他就连说累的底气都没有。
慢慢悠悠踱过去,姚逸放在桌边的手机恰巧亮了,蒋明流下意识瞥了眼,是个叫“千水之城”还带了一溜串小花小装饰的扣扣群,显示“@全体成员潜水冒泡,12点清人了。”
蒋明流戳戳他示意,姚逸看见后随意道:“帮我点一下,随便发句话·”·他的手机并没有密码锁,蒋明流斟酌着复制了上一个人的表情包,没有立刻把手机还回去,而是试探的问道:“手机借我玩会儿”·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接收完邵邵的文件后姚逸没有删掉对话框,心中微顿,道:“之前邵邵给我发了几个打包文件。”
“……”对方看着不说话,姚逸等了两秒,继续道:“你自己看看吧·”·蒋明流点开解压后的文件包,有WORD文档,大多是截图,还有零星的照片,他翻了几张便退出来,心下闷着一口气道:“邵邵收集的”·姚逸默认,对于这位晚上还和木木猪猪聊得毫无隔阂的妹子不加评价,也很难说她做的对、亦或是错了。
蒋明流席地坐在姚逸腿边,想了想:“其实我都知道,我对数字还算比较敏感,”毕竟十几年都是他一个人过,家庭财务得自己把关:“猪猪拿了多少,我心里都有数,想必他自己也清楚的很,并没有太过贪得无厌。
人进社会都比较现实了,谁也没道理给我白干活不是他这人还是不错的·”·姚逸心想你大概是还没看见他和妹子约千里送··蒋明流捏捏手机:“邵邵她们看不下去也没错——但是说句实话,如果没有猪猪,这帮早几年就散了。”
隔半响,姚逸:“哦·”·蒋明流郁卒:“就一个‘哦’”·姚逸掀起眼皮,低头看他:“不然呢”·蒋明流皱着脸:“也没什么……”·姚逸手上没停,好像心不在焉般的随口道:“我认的是你,帮你做你想做的事,其他人和我没关系。”
蒋明流:……·理论上他应该不满,纠正一下所谓的“帮会集体荣誉感”,但事实上他心里有些奇怪的高兴··于是蒋明流脑子里打了两个结,决定啥也不说了。
他退出聊天框,点开那个飘着小花的群,里面依然刷屏刷的飞快··“这是什么粉丝群”蒋明流瞅了半响,恍悟道:“你还追星”·姚逸:“不是明星,是CV。”
加进去是因为里面有最新资源打包,姚逸向来是潜水伸手党··蒋明流居然知道:“哇,你居然追这个,我以为只有唐潇喜欢这种东西·”说完觉得这话不对味儿,忙岔开:“CV名字叫城城千水之城”·姚逸:“恩。”
·蒋明流看了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毕竟作为一个常被人捧为男神的人,让他去欣赏另一个声音好听的“男神”有点困难,尤其在姚逸居然只加了这么一个群并且显现的好像只喜欢这么一个CV的情况下。
返回桌面后发现姚逸的手机里APP很少,只有除了必备的扣扣微信,微博贴吧之类,就只有一个奕城围棋,他好奇的点进去,瞬间传出一个女声:“有人向您发出对局邀请。”
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摔了··姚逸头都没抬:“不用管·”·蒋明流应了,小心翼翼的瞅着界面,看见他的ID叫司马非马,段位并不高,只有四段,战绩……战绩是546胜532负。
蒋明流倒抽一口气:“你这是祖传的账号吗”·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之前因为我亲娘脑梗,吓得我从河南江苏两头跑,加上工作的事,最近宜家内审,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要翻译。
昨天还因为老板要一篇上周的专题报道,老子连看了八个多小时的新闻特么都没找到,整个人都处于暴躁边缘····以上都是废话,其实就是我懒。
这两天洛克维尔的工程师来,又是各种开会各种审核各种下车间,尼玛耶,老子口罩戴到缺氧头疼,冻库零下18度单鞋衬衫短裤直接进,差点没冻成傻逼·· · ·第67章 追溯系统·这是围棋又不是五子棋·人不都说围棋一句能下个吧小时,姚逸这是修仙呢,不吃不喝干了一千多盘·可惜当事人没回他,大概是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太过傻逼,让人无言以对。
蒋明流只得怀着崇敬的心情归还手机,乖乖滚去洗漱··姚逸目光在那个APP上扫过,心中微顿——他几乎不记得自己下过多少盘,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是认真在下还是为了压制濒临极限的暴怒。
正常而言,还是后者多一些·如果人的心里有一片世界,大概他的世界一直是黑云压城的处境,这辈子不指望见着旭日东升了··然而转念想想,也不尽然。
至少自大三开学起,他暴躁的次数就以指数见降,每次见着蒋明流,堆满废墟裂甲的心里更是轻微的开出花来··大抵这鲜活太过罕见,于是整颗心都悬在那株细细小小的- jing -干上,随着风摇摆不定。
饶是他双商过人,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揣度对方的意思,生怕哪天风不高兴了,三两下扯碎他的花,他又得回到战乱金戈的日子··有好几天没下棋,然而没什么时间。
姚逸看了看手里的书,头疼的捏鼻梁,这位少爷甩手掌柜倒顺心,他一学医的跑来看金融系的书,头都看大了··偏偏少爷还没心没肺,一个人跑去睡觉……这么想着,书房门被打开,蒋明流探进一个脑袋:“学长,该睡觉了。”
姚逸成功被顺毛:“我等会儿·”·蒋明流:“那我在床上等你,你早点来睡·”·姚逸:……·他能在这儿呆着不动,简直就是凭借了一腔浩然正气。
少爷言而有信,他凌晨两点多回房时果然还没睡死,迷迷糊糊的伸胳膊,想把人扒拉进怀里··姚逸忽然轻声问:“你女朋友呢”·蒋明流:“恩”·姚逸:“你女朋友今天怎么没来”·蒋明流挠挠发痒的耳朵,闭着眼嘟囔:“哪个哪个……不是都分了吗。”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姚逸:好家伙,还不止一个··他冷淡的“哦”了声,按着蒋明流的脸把人撕下去·敢情姓蒋的动作这么熟是练出来的,可惜他体型在这儿,做不出小鸟依人的架势。
第二天日上三竿,姚逸醒时蒋明流并不在身边··依他的脾气根本不想起,奈何门口监控叮叮当当响,不由他意志所控··黑着脸到监控器前,瞅一眼屏幕,似乎又是某个送餐的工作人员,他拿起电话打开楼下大门,嘱咐上来后放在门口即可,等会儿他出去拿。
回卫生间刷牙洗脸,隐约听见书房有声音,想起昨天蒋明流接到的电话,估计在开会··他等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着过了十二点,那边还没出来,便敲敲门,想把东西放下让他自己吃。
门里有好几个声音,大约是在开电话会·蒋明流给他开门时眉头还不自觉皱着,眼里已经柔和下来,露出些疑惑··姚逸示意手里的披萨盒,这位少爷对披萨和意面的热爱简直世间罕见。
蒋明流恍然,一手接过盒子,轻声问:“你吃没”·姚逸:“没·”·蒋明流拉他:“一起·”姚逸指指电话,蒋明流笑了笑:“哦,没关系,没说什么了不得的玩意。”
姚逸在他表情里捉到一丝难得的嘲讽,不由意外·这位少爷二十来年顺风顺遂,别人要费尽心思得到的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唾手可得,因此没什么争名夺利的心思,惯常与人方便,不贪利益便宜,也就不会和别人起什么争锋,能让则让,亦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概因那些别人追逐的,于他都不会太过在意。
所以蒋明流可以在高兴时像个小太阳,生气时也会很危险,但是唯独不会有- yin -暗的嘲讽、讥笑——他这样一个率直又坦诚的人,喜欢和不喜欢分的干脆利落,喜欢的捧在手心里,不喜欢的也不会落井下石。
电话那端的几个人在说什么,姚逸听不太懂,约莫是个整套的系统,程序类的东西··他在旁边轻声吃面,蒋明流心不在焉的侧耳听那边人争吵,吵得颇为含蓄,但是看少爷越来越差的脸色,估计内里波涛十分汹涌。
约莫快到结尾,蒋明流已经没心思吃饭,放下碗筷仔细听着,突然开口,还把姚逸吓一跳:“行了,十二点多了,问题差不多就是这些,是不是”他语气含笑,面上却没有一丝笑意:“我想各位对具体情况都比我清楚,不过我之前对这家公司有些了解,就说说我的想法。”
“两点建议,一个是系统的逻辑问题,我听秦工您说的也很详细,”他顿了顿,因为被“秦工”插嘴打断,也不恼,只等他说完继续,语气微微强硬起来:“我们的focus应该是流程,要有兼容- xing -,系统要跟流程走,然而我听您之前的诸多BUG所述,问题都是咱们的系统现在是跟着产品走,”他又被打断,随即沉下声:“我不管这是不是要推翻我们现有的设置——据我所知,这是用户手册里所要求的——我要的是灵活- xing -,我要以我们为主,我们是客户,我要由我们明确自己的要求,明确告诉他们,我们要做什么、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而不是他们说他们要做什么——我不管这些。”
·“我要的是一份计划,针对我们自身的需要的计划,时间表,时间节点和目标,你——”他刹住,稳了稳情绪,道:“您也知道的,这个系统已经这样了,我们必须掌握主动- xing -,不能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姚逸支起下巴饶有兴致的看蒋明流隐晦的发脾气:“第二个是成本问题,也和逻辑有关了——我假设L2流程比L1少环节,我希望我们考虑的是如何在L1的基础上改变为L2线,而不是如今所做的全部推翻来重制L2,据我所知,他们是完全能够做到的,”他不管那边秦工的辩驳,道:“我不知道当初是如何和他们沟通的,但是我希望——是,必须重新确认一下。”
比起那边秦工絮絮叨叨的辩驳,又有IT的总监插进来,说话就含蓄多了,先肯定了一番蒋少爷的方向观,后又“感叹”程序有多复杂,要纠正有多困难。
直到最后一直安静的总裁总结,才勉勉强强给这场会下了个定论,先让总部IT和质量实地追溯,搞清楚情况,再列计划表··蒋明流憋一肚子火气,只觉得唐潇言之有理,当初老头子脑袋被门夹了让这人去干活,或许真一堆人比不上别人家一个寻城。
老头子忙,对自己亲儿子也只公事公办的在开会前通过公共电话寒暄两句,即便大半年没回过家,会后也一个电话没有··蒋明流咬牙对姚逸“撒娇”:“昏君当道”·姚逸听他说了方士寻城的“大名”,浑不在意:“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寻城不是IT,就如同你也不是IT一样——你觉得让你来,单一千万就能保证拿下”·蒋明流想了想,不服气:“现在不行,等我多干几年。”
姚逸一愣,眼睛微微弯了,难得退步:“好吧,你有能耐的,我应该换个人做例子·”·蒋明流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能总把别人和最厉害的比——最厉害的或许只有一个,然而自家这个也不是街上随手抓来,也是有能力的人。
只是他看见的恰巧是别人最狼狈、最失败的一次罢了,并不能因此否定一个人的能力,谁知道满嘴谄媚的就一定没有真本事么·但是他就是生气,反正也没别人看见,学长又不会多嘴。
下午接到秘书电话,协商过考试时间后让他去出差,蒋明流顿时又变成苦逼脸··可惜姚逸没给他机会,抓住人填鸭式教育,囫囵吞一嘴课本,毫不留情··姚逸收拾书包准备回校时,蒋明流心情瞬间又落下去,试探:“我下周再来找你”·他话问出口,觉得自己很有些得寸进尺的架势,颇为尴尬。
姚逸拎着包算算时间,回:“下周我没时间·”·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蒋明流面上不显,故作不在意的哦了声·姚逸莫名从那声短促的“哦”里咂摸出些委屈来,想了想,解释道:“下周我要去跑一次柱子,你可以来实验室找我——如果你想来玩的话。”
蒋明流勉为其难的犹豫零点五秒:“好的呀·”·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几个工厂的老板都要过来,又TM要下车间,我要烦,我缺氧·· · ·第68章 死一对,是一对·姚逸回校后不出意料的受到夏霆的审视,坦然回望过去,夏霆自己堵那儿纠结半响,问:“你有没有……那个…….恩”·姚逸看着他做出个龙头铡的姿势,喀嚓一刀切下去,牙瞬间一酸,不知道的还以为问他有没有剁了别人小弟弟。
“……”他眼角微跳,继续用尔等凡愚的目光扫了夏霆一眼,然后屁话没放一个就扬长而去··夏霆:…….·他回头望向董乾,董乾笑眯眯道:“我觉得没有,要不你再问问”·夏霆捧着自己的七窍玲珑心犹豫不决。
姚逸去实验室收到通来自教授的半真半假的埋怨,说什么周六日都不见人影之类——他板着张正直的脸,认真到仿佛在聆听党的革命教诲,险些让教授没继续得下去,不由反省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太严肃,这宝贝疙瘩本来就宅,万一被批评之后更宅了——她不就成罪人了·于是又委婉的夸上几句,说年轻人有活力也不错,姚逸面色如常,亦应下。
晚间该溜还是溜,到吃饭点人就不见了·要知道以前姚逸可是每天十八个小时泡实验室的主,学长们纷纷怀疑他有女朋友了,并把此话一股脑儿捅到教授面前··教授算算年纪,发现他终于成年了,当即欣慰的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嘱咐叛变友谊的诸内女干们一有情况马上汇报。
内女干们左右看看,达成了某项不为人知的协议,待教授走后默契的翻窗户翻墙全部溜号出去浪去了··姚逸应邀去自习室自习——至于应谁的邀,几乎是不用说的。
蒋明流穿着宽松的卫衣,大大的帽子几乎遮住半张脸,安静坐在阶梯教室最后排拐角,也不知是打瞌睡,还是在认真看书··姚逸站在前门口一眼就认出他来,走近后蒋明流似有所觉,撩起帽子露出个带酒窝的笑,姚逸没忍住在他眼睛上碰了碰,蒋明流闭上一只眼缩脑袋:“干什么”·姚逸:“怀疑你带假睫毛。”
蒋明流夸张:“哇,我有那么娘”·姚逸不答,坐下看书·蒋明流见状也只好乖乖复习去,看了俩小时课本,掏出一沓近千页的BUG单和- cao -作界面说明书自己琢磨,琢磨个把小时总算放下,心想这次去出差说什么也要各部门都交出份SOP来。
他将这事儿记在日程里,歪头一瞥,姚逸依然在位置上坐的板直,仿佛三四个小时与他不过十分钟,姿势都不用变,也不会觉得累··“快十点了,回去吗”蒋明流在旁边悉悉索索不安分,终于开口。
姚逸点点头,于是两人分道回宿舍,洗漱完姚逸又双开把黑龙日常做掉,一边应付蒋明流时不时的骚扰,鬼知道他临近考试还在预习阶段怎么能有这种闲心··周三蒋同学考完高数,坚决拒绝了秦书对答案的提议,拎起书包撒丫子跑路,给姚逸打电话请他吃饭。
姚逸对他报以十二分的质疑,觉得这人约莫就是能及格,还乐得跟拿满分一样··秦书跟在后面听他打电话,恍然大悟:“我说你去哪里自习去,原来是请学长给你补课。”
他心痒痒道:“带我带我啊,还特意瞒着我们,忒不厚道耶·”·蒋明流:“学霸就不要来和学渣争夺资源了好吗我都还没让你分心教我。”
秦书直摇头:“谁学霸我算什么·那是姚逸啊,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人家专业第一拿奖拿到手软,我听说他要往医科院考,你居然能说动他给你补课。”
他百思不得其解,目光充满怀疑:“你是不是给人当妹夫去了”·蒋明流先一愣,而后浑身一抖,恶寒道:“你怎么这么恶毒”·秦书:·蒋明流甩掉鸡皮疙瘩跟他套话,秦书回忆:“我就是听说——听说有次学霸和别人打赌咯,说他几门课选择题都不写,看谁总分高。”
蒋明流下意识:“赢了”·秦书耸肩:“学霸后面全满分,听说他当时说,‘选择题加起来就三四十分,又不多’。”
蒋明流顿时就震惊了,他是觉得姚逸名声不错,当时却也没想太多,只当是给双方递个台阶,顺手捞个学霸补补课——反正对当时的他来说,能及格的都算学霸。
他心想,我就想约个普通的学霸,结果把挑战级别的BOSS约回来了握草呢人品炸了·于是当机立断抛弃秦小朋友,头也不回的往BOSS怀里奔去。
姚逸依然在校门口的地铁站等他,路过那片小树林时忽然想起,他回校好几天,却连那些人的影子都没看见,校外也没人晃悠守着了,果然是蒋明流的功劳么·不知道那个总是一副傻里傻气模样的大少爷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姚逸颇觉有趣的站了会儿,回忆起那天晚上蒋明流的神情,心跳快上几分,片刻后又老神在在的走开。
蒋明流约在那天没吃成的店里,这次却没想再把秦书带上·姚逸背着一个长长的软盒子,应该是什么乐器的盒子,蒋明流跑过去的时候盯着直瞅··“是二胡,”姚逸掂掂肩膀:“拿去换弦。”
蒋明流饶有兴致的打量一番:“我上次就看见你背着,不过没来得及问·”忙着发火以及把人拐回家:“你平时也拉在宿舍”·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姚逸摇头:“过了流觞桥的亭子那里。”
那是个僻静的地方,在校边缘,毗邻金工实验厂,再远一些是动物饲养房,一般没什么人过去,要不然也不至于被那些人堵在半路··蒋明流跃跃欲试:“下次你去的时候喊我,你会拉什么二泉映月策马…..策马奔腾”·姚逸:“是‘战马奔腾’,或者你说的是‘赛马’。”
蒋明流仰着脑袋思考半响,分不清,便顺杆爬道:“我不懂,你拉给我听·”·姚逸对他的要求向来十分纵容,从包里摸出一把口琴,道:“二胡不方便,用这个吧。”
说罢在蒋明流“这也行”的目光里吹了两段,被姓蒋的偷偷录下又扔帮会群里去存着了,扔得时候瞧见群里在讨论什么,刷屏刷的飞快,好像是和情姐有关。
片刻间他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事,便暗自压下,准备稍等再细问··姚逸干什么事都很专注,亦很淡定,不论是学习还是吹口琴,好像面前这巴掌大小的铁皮方格子里塞着他的整个世界,必须珍而重之。
蒋明流对音乐的鉴赏力不错,理智上给他及格分,情感上飘飘然几乎要和曲子一起“策马奔腾”··吃饭时想起情姐的事,先问了问姚逸,姚逸一头雾水,两人在帮会群里翻了半响,终于翻出情姐的一句话,说他要死情缘了,不想玩了,有没有人要他的号——没有就算,干脆删号滚蛋。
蒋明流大吃一惊:“他情缘不是那个水的一塌糊涂的花萝,叫啥来着”·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是管喜欢聊八卦的人··蒋明流跑去问邵邵,邵邵正好对他心怀愧疚着,半推半就的回道:“他情缘找了个男徒弟,天天和那人绑定,炸烟花,穿情侣装,哦,以他们的说法,那是师徒外观。”
还附张截图,徒弟ID赫然就是她前几天问的“潇潇雨歇”··蒋明流小声爆粗口:“一兔子一老虎,俩红阳春,这他妈还叫师徒外观老子和你都没穿这么‘师徒’。”
姚逸不置一词··蒋明流继续问:“所以跟他死情缘了这算什么事,劈腿打回去啊,打到那个小王八蛋退服。”
邵邵:“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她又道:“没直说死,就是情姐找她,她就推说朋友上号带练上号之类·”·蒋明流暗骂一句,邵邵继续:“情姐那段时间就说没意思,死就死呗,他不过是想要个说法,可惜那妹子总躲着他,电话也不接。
恰巧我们前两天开小号打本遇上他们,唐门徒弟刚满级,那个花萝带他包团,在团队里叽叽喳喳说漏嘴,我们才知道花萝那身外观都是徒弟买的,喏,装备的钱也是徒弟出——然而就之前情姐问花萝去不去打本,她还在说是带练上号,有这样的带练么”·蒋明流:“当别人傻吗。”
邵邵:“就是咯,情姐当时气的,你是不知道,多温柔的一个人啊,气得说不出话来·”·蒋明流:“现在他人呢”·邵邵:“我不知道——他不怎么想见我们,不接电话,大概是觉得尴尬吧。”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哦,之前你拉进帮的那个妹子不错,我们几个不会说话,我先前听她安慰情姐,情姐心情好像好了点·”·作者有话要说:·卧槽,内审的规格表没翻译完,北京厂又来GMP审核的翻译这公司一百多年都他妈在外星过的吗为什么会没有中英对照版本· · ·第69章 迟早要走人·蒋明流沉着脸放下筷子,看架势很想回去号召帮会砍那对男女一顿。
姚逸:“先吃完饭·”·“吃不下,”蒋明流忽然抬头:“学长,要是你情缘给你戴绿帽子,你会怎么样”·姚逸吞一口冬瓜,慢吞吞:“我不会找游戏情缘。”
蒋明流追问:“那女朋友呢”·姚逸面不改色:“我也不会找女朋友·”·蒋明流不满:“我认真的”·姚逸撩起眼皮:“我也认真的。”
蒋明流瞪他半响,终于泄气道:“玩这么多年,这还是情姐第一个情缘,他人挺好的·”·姚逸无可无不可的“恩”了声··蒋明流回忆着“当年”的点点滴滴,思维渐渐飘散,飘到当初唐潇说姚逸有女朋友的话上:“学长,你怎么会还单身着,没人追啊不会吧。”
姚逸去夹肉的手停顿片刻,旋即放下胳膊支着桌子,似乎想了会儿,过去好几秒才将目光移向蒋明流,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又咽下去··蒋明流坏笑:“想说就说嘛,难道是追的太热情了,不好意思”·姚逸念及已经生了一窝被人道处死的小白鼠,脸色不由自主的黑两度。
蒋明流觉得他心情变得不太好,然而姚同学常年一副入定样,他一时吃不准是不是错觉,只好也乖乖烤肉去,还颇为谄媚的夹给姚逸··蒋明流笑道:“没关系,正好我也单身,实在不行大家凑凑对嘛。”
潇潇雨歇是个纯新人,连带那个花萝都不是什么老玩家,入得也只是陌生的小菜帮——晚间回家后蒋明流开帮战的时候,小菜帮的帮主还在乐儿颠颠的蹲庞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一脸懵逼的PVX被埋在复活点,哭着喊着这是要干什么孩子不是你们的,蒋明流尚未说话就被闻讯赶来的情姐呵斥回去··情姐气急败坏:“胡闹胡闹”·蒋明流:“怕什么,等给他们杀退服……”·情姐说话都不稳了:“你别管——你管什么你,你——”他显然平日君子惯了,情急之下连怎么骂人都不知道,自憋自气的“你”了半天,最终化成一声叹,连带着整个人的魂都被叹出去一般。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他被几个管理员拉进小房间,那嗓子标准的播音腔都落魄的字不正腔不圆起来,用蒋明流难以理解的口气道:“别闹了·”·蒋明流:“这怎么能是闹”·情姐自言自语:“我别人说,对方犯了错,你无法原谅,转而离开,这是喜欢;对方犯了错,你艰辛的原谅了,又继续在一起,这是爱。
可对方犯了错,你明明从未原谅,也无法原谅,却还是继续相处想对,不忍舍弃也不忍再提起,这是很爱很爱……我没办法原谅她,也不想放弃,可是…..”·蒋明流牙疼的不行,觉得他下一句就能感慨出个“百年荣辱梦中身”了,忙打断道:“哥,你不是老师么,怎么老师都这样的”·情姐被这跳跃的剧情卡壳几秒,才道:“也不是。”
他顿了顿,十分正义的补充:“大部分人民教师不玩游戏·”·蒋明流:“……哦……你不会是教语文的吧·”·情姐文质彬彬的纠正他:“马克思,我教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蒋明流斩钉截铁:“不用和了,有往年试卷吗能漏题吗”·情姐:“……”·情姐当刚才吹过一阵风:“那个万花号我扔给邵邵了,账号密码你们也都知道的。”
蒋明流难以置信:“就因为死情缘这么打击你也要A,至于吗你情缘时间又不长,有多少感情——你还没我和我徒弟时间长你不要走啊”·小房间安静了几秒后,情姐语气微妙的开麦:“谁说我要A了”·蒋明流:……·邵邵果断道:“我没有。”
情姐哭笑不得:“我只是换个小号玩而已·”·蒋明流:……·蒋明流在扣扣上疯狂的戳姚逸:“和别人聊天气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姚逸:“哦。”
蒋明流:“啊”·姚逸:“就说,‘哦’·”·好在情姐不愧是暖男,贴心的给他递台阶:“不过下学期要发文章,比较忙,估计也不能常上了。”
话说明白了,情姐表示既然那个花萝躲着他,那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便斟酌了一整个晚上,在扣扣上发去一大段话——约莫有两千多字,仔仔细细的剖析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对花萝故作不解的表示“你什么意思啊”,他亦没回,直接删了好友··蒋明流召回埋人的兄弟,转头巡山去了·见这位少爷并不想就此事发表什么看法,木木猪猪只得亲自去跟别人说清楚。
潇潇雨歇倒是硬气,虽说过个把小时才知道这事,上线来帮战都结束了,他还是退掉帮仇杀蒋明流,顺带着情姐的万花号,然后被少爷反杀埋到装备红透··可惜的是他告诉姐姐时,他姐非但没退帮帮他,还骂了他一顿,顺便说蒋明流“人很好,有义气”,直把潇潇雨歇气得倒仰。
长安见他实在委屈,只好上线喊蒋明流刷币——为了得到同意,她甚至提出帮姚逸上号刷22,好在蒋明流说带她打战场去,不然她自觉与姚逸又不熟,白给别人搬砖也挺不耐。
作为PVP帮会,帮里有几个战场指挥,都是男的·事实上游戏里女- xing -指挥本来就少,犀利的就更少了,尤其是PVP方面,因此长安没话找话让蒋明流教她指挥时,蒋明流还是挺高兴的。
暮霜晨的转服惹得好几个管理层半A,蒋明流有意将长安拎到管理位置上去·长安似乎在帮会适应的不错,木木猪猪挺喜欢她,看这次情姐的表现想来和她关系也不差,而情姐和邵邵是老朋友了,有她缓和的话,邵邵和木木猪猪的矛盾大概会少一些。
如果不是姚逸的麦太渣,他本身又不喜欢说话,姚逸来当管理其实才更适合··蒋明流念及自己要出差,只得说以后有时间就常联系,有什么问题随时找他,并不能保证随时上线,并随手报了自己的手机号——他有俩手机,一个工作用,一个生活用。
他顺口把这事告诉姚逸,还夸了长安几句,姚逸对此的反应就是敦促蒋同学好好学习,并十分尽职的替他数了数接下来的所有考试··蒋明流回他一顿哀嚎··作者有话要说:·哦豁,收藏破百了耶。
·然而没有加更··不仅没有加更,这章还特别短小....·PS:本文有狗血,但是没有为虐而狗血的狗血· · ·第70章 车祸现场·自从现实和蒋明流认识后,姚逸就不十分在意他在游戏里的交友状况了——反正以少爷的脾气而言,能说话绝不打字,能插旗绝不日常,能巡山扫图绝不费时间看风景撩妹子。
总体来说挺放心·说他傻吧,他有点错觉似的精明,说他精明吧,他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整天乐颠颠的·暗示一律听不懂,明示又拿姚逸当挡箭牌,说就这么个徒弟,既能当徒弟养,又能当情缘宠着,方便的很,还特别实惠。
姚逸乐得顶着帮主夫人的名号晃悠,只要蒋明流听话,嘴头上的便宜让让也不是不行··周六一大早,蒋明流蹿到姚逸宿舍门口敲门··此时宿舍显然只有夏姓学霸起来了,轻手轻脚跑来开门,顿时愣在当场。
蒋明流瞅了眼黑漆漆的屋内,做贼一样:“姚逸起来了吗”·夏霆亦小声:“米有,都米有·”·俩人互相对望片刻,终是蒋明流无辜的厚脸皮占上风,被迎了进去。
姚逸他们宿舍的窗帘是特制的,厚实的大白天都能创造出伸手不见五指的气氛——不仅窗帘特制,连每张床上都安着女生宿舍才会用的床帘··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蒋明流就着夏霆开的小台灯,正好奇的猜测哪个才是姚逸的床,不经意一扭头,看见抬首半米处暗的看不清花纹的窗帘中间露出半张同样暗的看不清的脸。
有一瞬间他浑身汗毛都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边封思远:“啊啊啊啊啊”·董乾一个鲤鱼打挺撞到天花板上,“嘭”的惊天动地:“什么”·夏霆大惊失色,跑到他床边阶梯上:“你没事吧”·董乾哼哼说不行了头晕,总算看清宿舍是来了个人,也不在乎是谁,忙着翻个儿要揉揉。
蒋明流僵立着和封思远大眼瞪小眼,心里想:这他妈是什么玩意这是人·封思远诡异的嘀嘀咕咕片刻,不知说了点什么,慢慢缩回帘子里去,还不忘对夏霆道:“大爷,记得关门。”
夏霆没好气:“醒来了还不起床”·封思远权当没听见,嘻嘻嘿嘿笑一阵,直把蒋明流鸡皮疙瘩又笑出来··他终于缩回去,蒋明流的心总算悠悠荡荡飘回远处,环视一周,夏霆的床帘已经拉开,没有被子,大约是拿出去晒了——那么就是自己右手边这张床是姚逸的。
说起来他们叫这么大声,董乾都被吓出魂来,姚逸居然一点声音没有··蒋明流瞄一眼哼哼唧唧的董乾,又瞄一眼任劳任怨的夏霆,偷偷摸摸脱掉鞋要往床上爬··姚逸和夏霆共用一个阶梯,木质踏板上垫着小毯,上面有卡通画,也不知是谁的风格。
夏霆发现他“预谋不轨”时他已经一只腿跪在姚逸床上,就要掀帘子了·忙要去拦,却恰巧被董乾拉住手腕,董乾好似没注意那边,只埋着头道:“我头好痛。”
蒋明流转身食指抵着嘴:“嘘,还在睡·”·夏霆下意识僵住没出声,竟没反应过来··蒋明流还带着鸭舌帽,室内只有一盏调暗的台灯昏昏沉沉,夏霆唯能得见他下半张脸,看见他笑了笑,却不知他笑点什么,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乘机掀帘子爬进去了。
夏霆要下台阶,董乾依然拽着他,闷声闷气:“我想喝水·”·夏霆心不在焉:“等会儿·”·董乾顿了顿,抬起头来,面前的青年已经下了台阶站在地上,却被他拉着手用别扭的姿势拽住,尚在满脸纠结的看向对面床铺。
董乾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去,在他头上胡乱揉了把··隔着一层防光帘,姚逸床上更显得昏暗起来·蒋明流小心翼翼的往前爬,不小心按到他的腿,忙抬手放开。
宿舍的床并不大,他双手撑在姚逸身体两边,本怀着恶作剧的心思爬近,想要闹醒这人,却在靠近时陡然一顿,好像平日里忽视的呼吸声突然清晰起来,一下一下的敲在他心上,有一瞬间的心悸。
姚逸侧睡着,薄被盖在腰上,看不清脸··蒋明流能记得他睡着的样子——上周末他起来时还数了数姚逸的睫毛,顺便大逆不道的摸了他的头,因为姚逸喜欢摸他的头,所以蒋明流觉得大抵这种感觉不错,应该像逗大型犬一样。
然后他摸了,发现触感确实不错,可惜不敢使劲,摸不出逗弄的感觉,倒摸出一脑门恋恋不舍的遗憾来··鬼知道他在遗憾些什么,总之就是有点可惜··只是那时候天光大亮,蒋明流家采光更没话说,青天白日下他那点没化形的小心思合着催命的闹铃蒸发的一干二净,于是他自觉坦荡的很,也没想到那点夭折的心悸居然在此刻冒出尖尖,转瞬就能摧枯拉朽,一泻千里,让人猝不及防。
他依然保持着撑在姚逸上方的姿势,只是在心里难以置信的骂了句:卧槽··姚逸睡的沉,蒋明流怀疑他昨晚又通宵,而他尚在自己世界里山崩地裂之时,姚逸又突然有点反应。
他还未清醒便察觉上方极近处罩了个人,脸离自己只有一掌距离——鉴于夏霆只会站在阶梯上扯他被子,这种经历亦是从未有过,下意识的气息一利··蒋明流上一秒还被自己震惊的天都塌了,下一秒就实际体会了把天塌了的感觉,姚大爷在没认出来人的惊怒状态下,哪怕半睡未醒,下手也非常人能承受。
这可不是上周的有意纵容顺手推舟,脖子上的手仿佛铁箍,蒋明流短促的惊呼如同被横断砍成两半,窒息和剧痛后知后觉席卷而来,无意识的眼泪顿时被激得夺眶而出··姚逸一手掐住他脖子,另一手极快的扭过他的胳膊,翻身一记膝压。
蒋明流被狠狠撞进床里,仿佛能听见自己的骨头不堪重负的咔嚓两声··他脑袋里一片混乱,竟想起从柳勋那儿听说的,姚逸把人打的半残的事··好在姚逸翻身把人压了就感觉到不对,地方没变,还是自己宿舍,夏霆还在,许是在外面听见动静,惊慌之下“唰”的拉开床帘——·夏霆:“……你干啥呢……”·姚逸借着一点光,总算看清自己对谁动了手。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听见蒋明流一阵痛苦的闷咳,还似乎含着哽咽··即便自诩八风不动头顶着九九玄雷半只脚踏上登仙道也能面不改色继续维持高冷的姚大爷,此时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点惊慌。
以及无措··他忍不住看向夏霆,哪怕当年一打二十多被人围追堵截都没露出过如此无助茫然的神情··对此夏霆默了一会儿,慢慢把帘子又给他拉上了,然后掀起一个角,小声叮嘱他:“你轻点…..”然后转身无情离开。
姚逸:“……”·作者有话要说:·开车算什么,翻车才真爽啊· · ·第71章 大仙宠情人·还没勾搭到手就先把人打了该怎么办·姚逸懵了一会儿,混乱的脑袋慢慢清醒,下意识伸手一摸,摸过脸颊,沾上一片- shi -润来。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他复又愣住,赶紧掰着蒋明流肩膀想把人掀过身看看,少爷偏不依,使劲压着,还甩开他的手··姚逸不敢使劲,琢磨下床倒杯水·蒋明流乘机把生理- xing -眼泪偷偷在他枕头上抹干净,忿忿难平,心想你今天不拿出点诚意来老子就在这儿不走了,看谁耗得过谁。
他从帘子下端偷瞥,动作十分艰难,脖子上依然火烧似的疼痛··外面夏霆小声问:“伤到了”·姚逸不答,他又道:“让你下手没轻没重,闯祸了吧。”
姚逸一边端着杯子往上爬,一边道:“我带他去校医院·”·夏霆要跟去看,又被董乾拽住,不由嘴角一抽,回头道:“你要不也去看看脑子,撞傻要治。”
姚逸挪到蒋明流身边,打开床头灯,拍怕脑袋:“喝口水,去校医院看看·”·蒋明流往枕头里缩了缩··姚逸无奈,念及刚才手上摸到的,态度软的几乎要化了。
又不好意思当着舍友面哄,便把水杯放在床头置物架上,跟着半躺下去··蒋明流居然还不动声色的给他挪了点位置··姚逸凑到他身边,半搂着摸脑袋·奈何实在不是哄人的料,沉默半响才小声道:“乖。”
蒋明流动动头,斜眼看他··姚逸觉得自己应该很惶恐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憋不住的笑意··蒋明流目光立刻变得控诉起来,一副小可怜惨遭□□的委屈样。
姚逸跟他咬耳朵:“我抱你”·蒋明流赌气·姚逸继续道:“学长给你揉揉,好不好”·少爷一个激灵,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抬手挠耳朵,被姚逸抓住破绽翻过来。
姚逸顺势压在他身上,捏着他的下巴,就着灯光看伤势,发现两侧似乎红了一片,有点发紫的迹象,手腕则青了,掀起衣摆侧头看看,后腰处亦是开始出现淤青··蒋明流眼睛还- shi -漉漉的,红着脸按住他的手:“喂。”
姚逸听见他哑着声音,微微皱眉,连顺手在美男屁股上揩把油的心思都没有了——虽然险些礼貌- xing -的硬了,但还是担心占上风··他从蒋少爷身上下来,头一回真心实意的道一声:“抱歉。”
蒋明流几乎受宠若惊,生怕这会儿的台阶不下,等会儿就要来一棒子赶下去了,顺手推舟坐起来,艰难的喝下半杯水,姚逸下床洗漱穿衣服··蒋明流跟在他后面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捂着腰,晃晃悠悠走进卫生间,像个怀胎八月的孕妇:“你…..耽误你实验了。”
姚逸洗脸的姿势很狂暴,从来不用毛巾,洗把脸基本可以连带头一起洗了··他动作一顿,从镜子里和蒋明流对视一眼,道:“别说话·”洗完脸拿毛巾擦,含含糊糊又道:“不耽误,没你重要。”
蒋明流露出小虎牙,扯着脖子上的伤,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姚逸换衣服的时候并不避着他,反正周末该看的都看了——然后从封思远的存货里翻出两袋牛奶,拉着蒋少爷的手飞奔出门。
夏霆在后面瞅着他的行为,一脸欲言妈卖批又止··蒋明流带上帽子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非常自觉的把自己当成重伤病患··姚逸还没习惯这人站起来身形比自己还大的架势,对上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神,眼角不由微抽,浮上些无奈:“坐上来。”
蒋明流别别扭扭的坐稳,好在姚逸借了董乾自己组装的大号自行车,不至于安置不下这么个“庞然大物”··蒋明流鲜少坐在这个位置,感觉这个视角颇为新奇,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目光还是落在面前人身上。
即便心里急,姚逸的动作居然依旧沉稳,蒋明流歪身子看他,他似乎发觉了,微微侧头:“怎么了”·初晨的阳光还很柔和,气温也不高,骑行带起阵阵微风,坐在前面的青年方才成年,便有了足以让人心安的气质。
蒋明流头抵在姚逸背上,左右摇了摇,姚逸或许感觉到了,便没有再问··头底下的脊背并不足够柔软,充满韧劲,还有一丝坚持不放的执拗·蒋明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觉得从刚才起就心慌慌的,却又不是缺乏安全感的慌——甚至恰恰相反,他几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这种安全感对他而言,比深沉的温柔或者重视更陌生··他神情晦暗,一些难以接受的冲动再次涌上来,旋即被拒于深思之外··他并不反对——蒋明流秉承着存在即有理的思想,向来很有包容力,从不明确的反对什么东西。
但是不反对不代表能接受,尤其在有过几次并不愉快的经历之后··少爷不缺女朋友,也不缺捧场人,他可以把姚逸当成特别对待,但是不能接受另一种颠覆他认知的不同,这几乎与他近二十年的人生观相悖。
所以他一边愈发沉溺于此,一边却又拒绝思考更深层次的东西··姚逸带他看过医生,买过药,带他去图书馆借了几本书,一路上蒋明流并不说话,姚逸也只当他是嗓子疼。
口罩能遮住他的神色,他看着姚逸在休息室换上白大褂,口罩和胶皮手套··有的人适合笑,有的人笑起来反而没有严肃时好看,姚逸无疑是前者中的特例·他甚至不需要笑,单单柔和些许就足以让人心折,偶有低眉顺目,亦会露出些意犹未尽的含蓄来。
姚逸看过来,眼睛无疑是漂亮的,五官也可以算中上,本该是谦谦君子的面貌,在他身上却变了个味··就好像戏台上应该白面折扇、两步一吟诗的端正书生,却拿错剧本,一转身端出九连环金背大刀,唰唰砍得人大跌眼镜。
蒋明流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自讨苦吃的闷咳着笑··姚逸无奈的把夏霆的学生卡递给他,道:“这边进出都要刷卡,你无聊可以转转去,带密码锁的门不要进,四楼不要去。”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蒋明流好奇的应了声,姚逸指指楼道另一端,又道:“我在那边,有事喊我·上午可能有人来,你不用管,记得好好复习·”·蒋明流待他走后也不忙看书,先是接了通电话——工厂的前台告知他接送司机的号码和预约的酒店,而后出去转了圈。
不知是因为周六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楼内人不多·隔着厚重的双层隔离窗,有的实验室里有人,都是白卦口罩,看不出模样;有的在休息室用电脑,手边无不摞着成堆的书,大抵是写论文之类,看一眼就有种浓浓的学霸气息。
蒋明流在下三层溜了圈,发现竟没有一个人和他一样无所事事的,路过通风口被冰冷的金属感冻的一哆嗦,决定出门买瓶水喝··国重的位置不算太偏,却也比医学院更僻静些,周围都是一栋栋的学院楼。
蒋明流转半天没找着能买东西的地方,看见不远处那栋有人进出,想了想便跟进去··好像刚入学唐潇带他转悠的时候提起过……这是食品学院附属的实验楼一进门就隐约闻见甜香味的蒋明流眼睛一亮。
等姚逸从工作中回过神,猛然发觉已经接近十二点,匆匆回到休息室,就闻到一股和整个医学院消毒水格格不入的香味··蒋明流嘴上叼着牛奶盒子,苦着脸在做题,手边有一袋起司蛋糕。
姚逸走过去戳了戳:“你买的”说完又觉得不像,蛋糕摸起来还是热的,闻着这香味就知道肯定不是买来——或者说在学校附近肯定买不到这么良心的蛋糕。
蒋明流递给他一块,笑眯眯:“□□来的·”·姚逸:“……”·蒋明流哈哈笑:“我去那边食品楼转了圈,正好碰见那边有学生在上课,好像是什么实践课,动手做蛋糕,就厚脸皮蹭了点。”
姚逸尝一口便知是哪边的实验室,不由心想:可不就得□□么,那边是博士生做产品的地方,他们自己学院的人整四年也不过只有两次机会上这种课,向来供不应求,连送导师的都不够,蒋少爷能进得去不说,自己吃了还能往外带,想想也是能耐了。
殊不知蒋明流也是搬出唐潇的名头才蹭进去的——就算博士们不认识唐潇,还有个寻城呢··他们俩趁热把蛋糕分了,姚逸换衣服带他去吃饭··下午时候休息室几个半夜修仙的学长们都来了,用一种看小白鼠的目光隐晦的打量蒋明流一番,内心既忧伤又欣慰,心道这些学弟简直太气人,姚大仙好歹话不多,学妹们想勾搭也是白瞎,反而能吸引妹子当个活招牌,结果他又带来个更“招牌的”——这位可活泼的很,全然不似姚逸那样安全了·好在都是男人,没那么多心眼,甚至对比这些颇为“单纯”的研究生,和一群销售质量工程的“精英”混了小半年的蒋明流更谙处世之道,不多会儿就和学霸们打成一片,反而是带他来的姚逸沉默的多。
还在姚逸自己也不在乎,甚至轻松不少··姚大仙乐得没人搭理他,自己查资料补进度··下午他们的导师也来了,虽说姚逸把人带进休息室有些不合适,但也没规定必须不能带,加上她本身挺喜欢姚逸,蒋明流又会说话,只道自己并不常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了。
姚逸送他回去的时候顺道买了箱牛奶,更说明天等他来一起去吃饭,不要吃食堂,怕嗓子发炎更严重,左思右想补充好些叮嘱,蒋明流都笑眯眯的应下··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坚持下来拖拖拉拉写这么多的,之前有想过坑啦,毕竟我坑品差的一塌糊涂嘛,当时因为填坑,没有人看,一章写下来隔了好几天点击大概就是两三个,都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捉虫点进去才有的,说实话挺沮丧~不过后来掉马的小月,还有7号桥还有总发颜表情的数字同学留言了,哇我就感觉居然真的有人看耶,哇妈耶你们是怎么看到的简直神奇耶。
再然后就慢慢更下来了,后来还有伊人啦,潘多拉啦,西瓜啦,迷之熟悉的山明同志啦,以及不知道咋地就是认出来了的草草·集体么么哒一个啦,没你们我估计早又坑了2333·今天开展会,同事都去看展会了,老板提前回家了,总裁又不在,我琢磨着要不要偷偷溜走……·老板又给我找事,神烦耶。
不过下周开APMEA QA MEETING,公司著名黄金单身汉又要来了,唉,算是老子顶头上司,又要给我找活··啥时候跟你们描述一下我的两个上司,一个是死该,天天跟别的男人穿情侣装出去浪,另一个也是死该,一副你大爷我就是懒懒散散悠悠哉哉的样子。
 · ·第72章 日常二三没四事·第二天依旧是实验室,晚间蒋明流给姚逸一把钥匙,道:“这是家门钥匙,地址你知道的吧要不我给你写一下”·姚逸莫名:“给我这个做什么。”
蒋明流耸肩:“我看你挺喜欢看书的——反正那边没什么值钱东西,上次你不是没看完”他想了想,补充道:“可以带你的朋友去,当日租房也没什么,不过最好别在那边开趴。
周二周四有家政去打扫卫生,你不用管她们·”·姚逸捏着钥匙,半响才道:“恩·”·蒋明流笑道:“家里有不少限量版的老书,塞在柜子里了,你要是找不到,等我回来翻给你。”
两人对立站着,蒋明流并不急着走,寻思再说些什么·可惜一阵风吹过,吹落树叶,他不自觉打了个激灵,道:“天气转凉了啊·”·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认识小半年了,估计再一转眼,今年就又匆匆忙忙过完了。
姚逸收起钥匙,下巴微抬,示意他回宿舍:“记得加件衣服,别忘了复习·”·蒋明流故作蔫蔫的和他告别··姚逸骑车回宿舍的路上口袋震了震,待回宿舍一看,是蒋少爷的骚扰短信,想起这次的面基,说等他回来带姚逸去。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夏霆在后面收拾箱子:“你有什么衣服要带回去么,下周我回趟家,带厚被子过来·”·姚逸想起沈池,道:“我跟你一起回去。”
那些人突然销声匿迹,他不是很放心,总得回去一趟看看··夏霆没想那么多,只道:“这次怎么这么勤快·正好东西有点多,我还怕拎不动。”
另一边蒋明流等半天没等到姚逸回信,只好随便打包了行李,第二天早上四点多爬起来,看见姚逸终于回信息,就一个字:“嗯”,是在凌晨一点多,下面还有一张天气预报的截图。
蒋明流咋舌的看着陡降八度的气温,默默套上外套出门,司机在校门口等着··他坐上车后松口气道:“辛苦你了,大早上的,吃早饭了吗”·司机忙道不辛苦不辛苦,等送完他回去吃早饭,又问他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蒋明流从包里翻出昨天姚逸给他准备的吃食和牛奶,还有一根香蕉,笑道:“我自己备了,这两天嗓子不好·”·工厂的追溯经年累月的拖,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此次去一来是带软件开发商的两个工程师看看现场运行的情况,二来是和对方项目经理谈判,为以后的步骤做出决定。
因为蒋明流在邮件里再三强调了不愿再听到“我们就这么继续做下去吧”的论调,被总裁致电,稍稍批评了他的语气与措辞,不过中国区的CFO倒是对他评价颇高,也不知是和老爹串通好演红黑脸还是真的欣赏他。
好在他年纪小,总监经理们即便觉得被冒犯了也不会太生气,而蒋明流也算能耐,只要不是当场撕破脸,他之后都有法子给人抚平了··他吃完东西在车里补眠,总裁秘书发来信息,说总裁交代任务,因为安排质量总监等人这次跟去,让他不必太过费心于会议,这周最好能跟着清洗班走。
蒋明流愣了愣,脸一黑·他在工厂呆的时间并不长,在车间就更短了,连换产清洗都只看过三四次,更别提半夜两三点工作的清洗班··半夜两三点啊,人家有换班,他可没有,这是要玩命呢。
可惜他再不情愿也不能反抗总裁的“□□”,只好委委屈屈的找徒弟弟吐槽加求安慰了··若是唐潇在,指不定要笑他娇气——可是蒋大少锦衣玉食长到大,本来就比普通人“精贵”些,“娇气”也是理所当然。
周三的时候秦书突然打电话来,说有门没期中考的老师突然要来个临时测验当平时成绩,还是好几个班级一起,好在不怎么严·但是一人一张试卷,不来考肯定是没成绩,就问他怎么办。
蒋明流想了想,能怎么办打个电话给姚逸,求学霸救命呗··姚逸没有答应自己去代考——开玩笑,他在老师中的名声比在学生中更响,难保不被跨系认出来,最后还是找夏霆去了。
夏霆作为副班,先是严厉谴责了这样的行为,然后又严厉拒绝了在自己带的小孩中找一个帮忙,再然后把封思远踹了出去··封思远:“……”·秦书在头一天晚上与他认了脸,安慰这位懵逼的学长:“没关系,到时候我写好了和你换试卷。”
封思远:“……”我怎么没有这样的舍友·周四一大早,蒋明流被亲爹折腾的满头黑气,面对供应商还不得不强颜欢笑。
趁几个工程师和工厂IT开会,跑出去透透风清醒清醒,顺便给自己再泡杯咖啡··四下无人时他就绷不住脸,黑沉下来,眉头皱紧,却不料旁边资料室突然打开,走里面出来个QC的小姑娘。
说是小姑娘,其实也比他大六七岁了·只是蒋明流长得高,沉下脸又有种山雨欲来的严肃,一时间没收好表情把人吓一大跳,QC小心翼翼的和他打声招呼,跟后面有狗追似的忙不迭走开了。
蒋明流放下水杯揉揉脸,忍不住叹口气··亲爹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太痛苦,痛苦到刷脸都能失败··周六时夏霆顶着姚大爷的起床气把人拽起来,先去找了罗若,问得沈池是否健在——这个说法当然是出自姚逸之口,被夏霆单方面教育了好一会儿。
沈池大概是认命了,又或者真的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正在学画画,顺便说她没什么要拿的··她高中肄业,身无长物,甚至没有能糊口的一技之长·这几个月尝试过许多副业,只在画画上有一点天赋,可惜天- xing -死板,那一点天赋敌不过现实磋磨,如果拿来混饭吃,大概也是睡桥底的命。
好在……好在现在也不错,拿些微薄的工资,住在店里,未来如何暂且不去考虑,反正她对未来本身也没什么期待··在大爷的□□下,夏霆多花了八十多给所有东西打包寄回学校,姚逸乘机溜出去找了几个人。
夏霆一直限制他的“活动”,觉得一旦闹出事来就得麻烦大哥大姐找人摆平,到时候他们俩都得吃挂落·殊不知如果姚逸真的一点渠道都没有,早不知要被退多少次的学了。
不过是他长着风光霁月的模样,行坐端正,平日里又不多话,太有迷惑- xing -·哪怕走路上随便拎个人出来,也只会觉得这位大爷是高冷禁欲系,绝不信他还能和别人打架,甚至能和别人拉关系——前者尚且能接受,后者估计连蒋明流都要大跌眼镜。
然而现实不是小说,王霸之气一震就能有小弟上赶着解决所有问题··姚逸打听到消息,说那些人前不久还和别处的火拼过,并不是- yin -着不动准备给他来道狠的架势,不由微微惊讶,心想蒋少爷那么个乖宝还真能办得成短短几天时间,他从哪儿走的路子·想不出结果,看看时间再不回去夏霆估计要炸了,便匆匆告别。
另一头蒋明流连个周六都不能好好歇,糟心完少爷的脸都要被亲爹摧残了,还得乖乖请客,请完供应商请工厂,请完工厂请集体搬家似的销售们··晚上回酒店,头昏脑涨看不下书,偷偷爬上线,发现姚逸果然又不在。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邵邵向来执行力一流,说要半A,没两天就几乎不见她上了,情姐也不在,大概是还未平复过来,小号也没升级·木木猪猪跟着几个帮会成员在浪JJC,他也不想做日常,正无聊着,就听见忽然有密聊来。
一念长安:本人·蒋明流回爬上YY,瞧见她果然蹲在帮会频道挂机,果断把人拉下小频道:“还没睡”·一念长安开了麦:“刚打完本,出玄金了哦。”
蒋明流笑道:“恭喜啊·”·一念长安:“说好教我打战场的呢”·蒋明流爽快道:“行啊,我喊我徒弟,今天的三胜还没打。”
他去找姚逸,姚逸说他在家,没带电脑··蒋明流怂恿他去网吧,姚逸很平静的回:“今天不能出去,下午去找了几个人,说不定有人看见了,晚上来堵我。”
蒋明流:“……”·蒋明流:“大哥,咱们是在法治社会不”·姚逸不答,片刻后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蒋明流算了算:“下周二吧。”
姚逸:“恩·”·两个人好像没什么话可说,蒋明流原以为姚逸会挂断,结果姚逸破天荒的沉默了·于是他 “拜拜”两个字在嘴里转悠一圈又咽下去,倚在椅背上开始给他吐槽这两天的事.·姚逸既没烦厌,也没多回应,蒋明流渐渐就不管他,反而自己讲HIGH了停不下来。
直到长安等半响见他没反应,忍不住戳密聊过来,他才开始组队,意犹未尽的停下··姚逸在最后还不忘叮嘱一句:“好好复习·”惹得他都没敢说在教妹子指挥战场,觉得辜负别人一片好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预估错了,15W还他娘没法完,你们说我要是加快进度,会不会变得烂尾可是怎么发展JQ呢要不直接上床刺激一下算了.......我认真的,这样能接受吗,会不会很突兀·纠结ING· · ·第73章 开车前给你预兆了·经历过资本主义没有周六日的压迫,蒋明流近凌晨一点才从机场落地,不愿麻烦司机来接,强打起精神乘出租。
这个点宿舍楼早关了,他本不愿回校——然而不回的话,明天一早九点就考试,回家未免太过麻烦··糟心的捏捏鼻梁,掏出手机却发现姚逸在帮会群给一个修仙的小白解释如何在寂灭厅刷法王窟的声望,忙插嘴喊:“徒弟弟”·姚逸那边隔了会儿,才回:“还没睡”·蒋明流抬起手机拍张夜景:“我刚回来,还没到学校呢。”
又抱怨:“烦得很,得翻墙了,我钥匙还没带,不知道有没有人开门·”·姚逸戳他私信:“来我宿舍·”·蒋明流一惊:“好睡吗”·姚逸:“夏霆和董乾出去了,你睡我床。”
合伙的店铺装修,董乾非得把夏霆带着,俩人今晚在外面住··蒋明流毫不犹豫的答应··说起来得亏姚逸的宿舍楼在最外围,若是换成他自己的,这会儿还得拖着箱子步行半个多小时,想想就要命。
蒋明流快步走到楼苑边,宿舍楼的栏杆是建在近一米高的水泥基上,加起来足有两米多,顶上虽然没通电,但也全是闪着金属亮光的尖刺·他正寻思怎么带箱子翻墙,就看见前面路灯处有个人走过来。
蒋明流笑眯眯的喊了声·姚逸靠近,目光落在他的箱子上:“有易碎物品没有”·他回忆片刻:“有电脑·”·姚逸:“拿出来。”
蒋明流蹲下去开箱子,随口问:“咱们怎么进去”·姚逸不答,拎起他的箱子颠颠手,对着栏杆里面轻喊一声·栏杆内是花坛绿化带,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之后钻出个脑袋。
封思远小声道:“老铁,你轻着点,我骨头脆·”·他这话还未说完,姚逸一脚踩上水泥基柱,蒋明流在他身后一愣,就见他试了试角度,而后腿部忽然使劲,拎着箱子腾空蹬起,左手顺势勾着栏杆使劲一拉,闷喝一声,右手将三十来斤的箱子直接越过头顶甩出去。
封思远一阵惨叫,本来应该去接的,忙不迭跳开来,生怕把自己砸出个半身不遂··索- xing -箱子结实,甩在绿化带上也不会坏·姚逸嫌弃他:“捡起来罢,你先回去,给我留个门。”
封思远哼哼唧唧的蹭过去,把箱子上的树枝拍掉,又结果蒋明流塞进来的笔记本,跟做贼似的溜走了··姚逸踩在高处正准备直接进,忽然想到就蒋乖宝这- xing -格估摸还没翻过墙——于是稍稍移了位置,多费些力爬上每隔一端就有一根的水泥柱上。
蒋明流眼睁睁看着他半蹲在不过两掌大小的高处,心惊胆战:“我不会……”·姚逸冲他伸出手:“上来,我拉你·”·蒋明流:“……”他木着脸隐藏紧张,早知道有现在,还不如回家。
好在平时也有锻炼,不能算是纯粹的绣花枕头·他花费九牛二虎之力蹬上半截栏杆,刚抱稳柱子发愁没自己的立足之地,姚逸就转身一跳,稳稳落地,仿佛脚底下不是两米二的高度,而是一截普通台阶,轻的像只猫。
姚逸抬头:“翻过来·”·蒋明流咬牙,手下使劲·抬腿时没稳住,在柱子上擦破层油皮,疼的嘶了声··姚逸心下一紧,斜斜接住他。
翻手去看伤口,乍一眼好像颇为严重,其实只是蹭破层皮,也是少爷细皮嫩肉才会这样,换成董乾那个厚脸皮还未必能伤到··回宿舍给他清洗干净,从夏霆柜子里翻出药来涂上——这些其实都是给姚逸备的,奈何这位同志要么不搞事,一搞事就往医院搞,买来的纱布药水硬是用不上。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大半夜还折腾,蒋明流这两天熬夜熬的黑眼圈都出来,刷完牙已经困的找不着北了,被姚逸扔去自己床上··刚换的被子,这个天盖微微有些热了,但是很干净,还带着股柔顺剂的香味。
姚逸跟着进去把帘子拉严实,看着蒋明流一头栽进枕头里,又小心翼翼的把他胳膊抽出来··少爷睡着后很规矩,基本不带动弹的·姚逸给他倒了杯水放在置物架上,关掉台灯,没忍住虎摸一把,轻声道:“晚安。”
蒋明流闭着眼嗯一声当作回应,有种十分乖巧的错觉·姚逸没忍住,低下头在他头发上轻轻碰了一下··乖宝没反应,大约是秒睡了··姚逸退出来去对面夏霆床,看见封思远帐子顶上还冒着光,溜达过去敲敲床,掀起一个角:“台灯开开,注意眼睛。”
封思远:“哦·”打开台灯,眯着眼得意:“小哥,我今天干翻一张大单子·”·姚逸:“恩”·封思远:“有人给钱要我肉出一个骗子,”他举起笔记本示意:“喏,姓名- xing -别电话号,家庭住址工作单位,支付宝□□微信扣扣号——都在这。”
他还假模假样叹气:“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真不安全·你说我顺便塞个病毒给他,让老板消消气怎么样会给我加钱么”·姚逸默了片刻,他自己就着实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人,此时竟诡异的体会到一丝夏霆的“- cao -.蛋”感,决定不说什么,明天等夏同志回来再打小报告。
第二天蒋明流被闹钟闹醒时还蒙圈着,四周围的严实,只从顶部能看见光亮,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缓上几分钟总算回想起昨晚的事,看时间还早,也不急着起,打开灯观察起姚逸的“小隔间”来。
姚逸的床很干净,枕头较低·因为顶着墙角,一边墙上钉着三层的置物架,另一边还挂着一个置物袋,LED可调光度的灯管用吸铁石黏在帐杆上··那个置物袋很奇怪,并不漂亮,只有三个大袋子,说订做的话又显得颇为简陋。
一个里面装着A5大小的书和笔,一个装着纱布和- shi -纸巾·最后一个也是位于下面的最大的一个,蒋明流偷偷探头看了眼,然后难以置信的在里面摸出二十多把廉价的削笔刀。
一把手抓着一堆刀片,因为探头的缘故,他甚至还在纱布袋子里看见了干涸的暗迹··鬼知道这是什么鬼都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他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外面还静悄悄的,蒋明流安顿好自己的心跳,轻轻掀开帘子··夏霆的床帘没买齐,说实在话他压根没想用这个东西,于是对着姚逸床的那一面没有遮掩,此时蒋明流一眼就看见姚逸还在睡。
不知是谁昨晚回来没拉窗帘,有阳光难得照进这个宿舍··蒋明流念及不久前刚被姚逸“袭击”过,左思右想没敢再弄出什么大动作来,跑下去刷牙洗脸,又爬上床,十分谨慎的拍姚逸的胳膊。
姚大爷是有起床气的,尤其在喊他起床的人没有眼色的情况下·然而就在他再次捏住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时,蒋明流早有准备,当即一个熊扑,喊:“停停停,是我是我”·姚逸被他压出半条命来,闷哼一声皱紧眉头,察觉到光,不由伸出胳膊遮眼。
蒋明流细细瞧半响,没找到有什么新疤,当下松口气··他还得回宿舍收拾,收拾完去考试,念头一转,蹿到姚逸床上把置物袋拿下,又回来对他道:“学长,书你留着,这个能不能送我”·姚逸看清他拿着什么东西,面色微微一变。
蒋明流:“我挺喜欢的,这个送我吧,回头我再给你买一个·”·姚逸爬起来倚在枕头上,半睁着眼:“不用·”·蒋明流微顿,姚逸开口:“拿去吧,回头我再做一个。”
蒋明流偷偷舒口气,又好奇:“你做的”·姚逸不答,坐直身体要碰那个袋子,蒋明流下意识后撤··“你昨晚胳膊流血,我用纱布擦了擦,还没清理。”
蒋明流一颗心落回肚子里:“搞什么,这是我的血啊”·姚逸似笑非笑:“不然呢”·蒋明流嘿嘿傻笑。
姚逸冲他招招手,他乖乖过去了·忽然感觉衣领上传来一股力道,身体前倾,头发上轻轻擦过什么东西··蒋明流撑住身体,半响才直起身,若无其事的抱怨:“突然拉我做什么。”
姚逸:“你不知道”·蒋明流:“我知道什么”·姚逸盯着他打量一番,蓦地微微笑了:“不知道就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血的话,吃什么好呢除了阿胶红枣,我没法炖母鸡汤,外面能买到的东西,吃点什么好也不要太油腻的。
 · ·第74章 番外1·今天蒋明流起床时发现哪里不对··首先媳妇不在身边——鉴于姚逸自带的被窝结界,这绝非正常情况··他先思考了今天的安排,周末,下午出门(在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下),昨晚浪到凌晨一点才/就睡。
然后又回忆了夏“妈妈”的通讯,那位同志最近被各种相亲愁到掉发,每天都过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生怕被凡人们追寻到他老人家的踪迹,也是没有任何消息的。
所以媳妇到底为毛起那么早被窝都凉透了,难道便秘·想到某个难以启齿的原因,蒋明流忙不迭爬起来准备补救··然后他就……了。
站在地上这TM视野都不一样是什么鬼这个目光不及一米六的小萝卜丁是谁·蒋明流怀着一颗斯巴达的心狂奔直卫生间,匆匆扫一眼心都凉了,先不提镜子里那个显然他十二三岁时的样貌,这里的摆设都是陌生又冰冷的,全然不是他媳妇那个游戏狂魔买的东西——·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神耶谁来告诉他一觉睡醒突然变成小学生了怎么办现在去霓虹买一副圆框眼镜加手表来得及吗·蒋明流不甘心的找手机,结果在床头找到一部比巴掌还大的摩托罗拉大块头——在这个年代,这玩意甚至已经十分先进了。
时间显示2007年夏,八月一日··他咂摸着嘴环视陌生又熟悉的家,心里乱糟糟的,居然突然想到:至少小升初考试考过了,不幸中的万幸··一朝醒来媳妇没了,好不容易打拼的事业没了,连带赚的钱拿的成就亦都烟消云散——蒋明流又不是什么郁郁不得志的人,他可满意自己的生活了,一点也不想回到过去弥补遗憾……·……弥补遗憾。
小萝卜丁的目光一凝,若说他这辈子有什么遗憾,大抵就是没在媳妇病情还不严重的时候认识他、看好他,不准他打架熬夜自残不学好··顿时醍醐灌顶,多么美好的机会提前遇见媳妇从此开启青梅竹马养成正太的LOVELOVE路线·蒋明流瞬间如同打鸡血一般跳起来,开始翻箱倒柜找到存折钱包户口本,塞几件衣服全部打包打包,狂躁的刷牙洗脸拽着一节面包冲出门去,这家不呆了,老子要去找媳妇了·蒋少爷要出门,自然有人打点好。
上辈子——蒋明流受各种小说荼毒,相当自然的给自己定义了上辈子和这辈子——上辈子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颇为伤心娘没有爹不疼的,此时内里住着颗奔三的心,能看见的东西当然比毛头小子多得多。
·于是好心的与他爹报备一下,这年头人民还是颇为淳朴的,蒋明流也不怕自己走丢,至于他爹怕不怕……整年不见一面的便宜老爹能和媳妇比么·可惜现今交通不便,等他好不容易从火车里滚出来,爬上姚逸回忆里破破烂烂的27路公交,已然天色渐晚,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锦衣玉食的蒋少爷只勉勉强强在火车上啃过一盒泡面,对于他这种半大小子饿死老子的年纪而言基本等于杯水车薪,饿的肚子咕咕叫··走车上落地,少爷先忍不住诱惑在小摊上买了三个大白花卷,边咬着边往姚逸家里奔——他还没想好如何和媳妇来个“命中注定”的相遇,反正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仗着年纪小,死不要脸的精神愈发深的精髓。
十年的时间,足够一个落后小街整改得焕然一新·蒋明流只听说过姚逸提起他以前的住址,却没有亲眼看过,毕竟姚大爷懒癌晚期根本没有寻找逝去的时光这种心思。
他找的磕磕碰碰,这小区的规划仿佛是要渡劫摆阵,本就不是什么新高档地儿,还偏要学人家西洋格局,墙色搭配的一言难尽不说,连位置都七歪八扭,自觉充满资本主义狂放不羁的气息。
蒋少爷在38号和40号之间徘徊半个小时,硬是没找着39号所在地,深深怀疑建筑商把39号修上了天··他一筹莫展的驻足在与媳妇命定相遇的门槛前,能临门送他一脚的人全回家吃饭去了,这破落小区居然没个能问路的人,等他反应过来跑回去问卖花卷的大妈,发现已然空空如也,顿时悲从中来,险些跪地扼腕苍天无眼。
他站在原地愁眉苦脸之时,不远处路过一个同样愁眉苦脸、个子小小低头数钱一样走路的小不点··蒋明流当即大喝一声,猛狗扑食一般冲过去拉着人就问,那个小个子仿佛被吓呆了,面对蒋氏连环炮,没两下竟然双目朦胧,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蒋明流:……·他被吓到了,小孩子的运动神经是很发达的,即便少爷被饿的半死不活——他不自觉的跳了起来,卧槽道:“别哭别哭,我的乖乖,你哭什么”·他自以为轻轻的拽起小个子的胳膊,嫌弃的瞅瞅人家的脸,蓦然呆愣住,半响后发出了更大的一声握草——“夏夏夏夏霆”·夏霆被他捏痛了,嘤嘤嘤的蹲了下去。
蒋明流浑身僵硬,夏霆在这里,那他媳妇……·他正想着,突然背后鸡皮疙瘩陡起,蒋少爷凭借着多年与媳妇斗智斗勇斗勇斗勇还是斗勇的直觉,险险侧身,一只脏脏的鞋子蹭着他的鲜亮衣服擦过。
蒋明流:“卧槽”·姚逸一击不成,倏地收腿,斜斜一拳带着破风声朝着蒋明流的脸招呼过去··少爷这辈子都认为人类文明进步的一大显著里程碑就是打人不打脸,谁知甫一照面就被媳妇的拳头糊了一鼻子——他鼻头一酸,心里一痛,哇的也哭了。
他边止不住哭边想:夏霆你个臭表脸的老妖精,你居然跟老子抢媳妇,老子真是看错你了·少爷自觉媳妇十分无理取闹,路边的妖艳老贱货哭一哭他就被勾了魂去,一点道理也不讲,也不顾少爷肚子饿着腿酸着。
顿时悲从中来,汪的哭成一滩狗饼··哭了会儿又怕媳妇真拔拳无情掉头走人,摸索着抱住姚逸的腿,酝酿酝酿情绪,继续抽抽涕涕··裤腿- shi -了的姚逸面无表情:……·只会嘤嘤嘤的夏霆同志被蒋明流一通震天动地的哭嚎震惊到,随即产生情感共鸣,两行眼泪混着鼻涕蹭在姚逸另一条腿上,还不忘抽噎着念叨:“你别打了……你别打架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卡文,事情还多,我琢磨着是时候扔个番外糊弄一下了,恩·泪泡少爷和冷面魔王的番外· · ·第75章 让我们共创美好和谐·蒋明流拎着包狂奔进考场,居然还和去厕所回来的李海洋打了个照面,李海洋夸张的拉住他:“哎呦,好久不见啊兄弟。”
蒋明流冲他龇牙,然而帅哥怎么着都是帅的,对面的奔二青年捧着二了吧唧的心唏嘘:“你有空对我放电,不如去色.诱一下监考,这次是亲爱的爱华同志来,吾等大势已去矣”·爱华同志现年四十四,视力五点二,发际线常年堪危,最擅长凌波微步移筋缩骨,端得是踏雪无痕、悄无声息,江湖人送外号“那位不可说的朝阳区游击队队长”。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蒋明流轻蔑一笑:“我又不准备打小抄·”·李海洋:“什么秦书又要和你换试卷——你命怎么这么好每次都在学霸后面。”
他又压低声音贱笑:“不过这次失策了,老铁,爱华同志让打乱顺序坐,不按学号·”·蒋明流仗着身高按下他的狗头,溜达去座位:“我是那种人么我这么正直。”
他这么说着,心里也其实也没什么底·毕竟作为一个三天两头就翘课,一逃能逃两个周的“业余学生”,说他看一个星期的书,还只在晚上看就能及格,他自己都不信。
李海洋冲他竖中指:“个头高了不起目标都大”·少爷不理他,坐在座位上临时抱佛脚,左右琢磨背着姚逸给列出来的公式——其实他连意思都不太懂。
然而这世上还有个词叫- yin -阳相对,用在蒋明流这儿,大约就是有他这样的学渣,就有姚逸那样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一个顶一排加强连的学霸··此学霸亦不负威名,上来一压一个准。
蒋明流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试卷,心里卧槽刷了屏··考的姚逸不一定都说过,但是但凡有他重点标记的,都考到了··之前的非专业课押题押的准,那是人家成绩好,学的扎实。
这会儿专业课还压这么准,蒋明流怀疑他是渡劫老祖入世历练··下凡的姚大仙对此并不知情,他今天上午其实有课,但是被少爷一通胡闹闹醒后就不想去上了·于是十分光棍的和夏霆打了个报备,也不管夏同志如何暴跳如雷,手机一关来个眼不见为净。
封思远顶着黑眼圈冒头:“小哥,你让夏霆帮我带个饭呗·”·姚逸头也不抬:“他们直接去上课,上完党团有活动,不回来——我叫外卖。”
封思远乖乖的缩回去··两个人都无视了就在宿舍门口的食堂·姚逸爬回自己床,翻出电脑来下棋··念及那位明显意识到什么却还宁愿视而不见的少爷,他亦不急。
反正蒋明流一天不挑明,他就多一天时间准备,等真的渗入那人的生活,再想脱离,除非扒皮动骨抽筋··蒋明流考完试才回来拿行李,顺手真牵走了姚逸的置物袋。
姚逸想留下削笔刀,被他插诨打科绕开了··“我先走了,周末回家,你来接你·”蒋明流站在门口叮嘱··姚逸双手后撑,倚在桌边想了想:“白天有事,晚上来吧。”
蒋明流一愣,笑道:“好呀·”·姚逸的目光和在床上探头探脑的封思远对上,冲他勾勾嘴角,吓得封小宅忙不迭缩头,不敢再围观大魔王的可疑八卦。
只是面基的时间因为蒋同志“贵人事多”,加上邵邵工作变动而一拖再拖,在众人期盼中一直拖到十二月二十二号,圣诞前的周六··姚逸对此不置一词,他于圣诞并没有什么期待——反正他不缺苹果吃,各种找借口感谢学长“大恩”的学弟学妹们先不提,再不济还有夏姓雷锋给的安慰。
这年头都看脸,他虽比不上蒋明流惊艳,但是有自身气质加成,高冷也能变成萌属- xing -·兼之做事靠谱,虽说难请了些,但凡是喊他救场,小到社团活动海报缺题字,大到校联活动主持备词,即便临时任命的亲自上场,这位先生都堪称神助攻,尚不曾掉过链子——只是在会后拉黑一片嗷嗷哭的小犊子们而已。
也拉黑不了多久,来个看得过去的学弟软声求求,他又会继续“面冷心热”的救场·甚至必须是学弟,再漂亮的学妹也不能让他偏颇半分,不禁让人感叹这得是多正直的汉子,简直感动到流泪·因此人缘还不错,至少比他在游戏里好得多。
鉴于中国的学校不放圣诞,蒋少爷抓耳挠腮好几天,终于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戳姚逸:“你元旦有安排没”·姚逸信息回的挺快,却避而不答:“想约我”说罢又担心少爷脸皮薄,附加一张猫咪被人P上眉毛,一扭一扭的图。
蒋明流对着近期愈发露骨的调戏一阵牙疼,心想你先生群里从不冒泡,表情包倒是偷的一套一套的·他始终不能适应姚逸在网上的语气,每每觉得顶不住聊不下去了,找个借口溜号,然而一日后又耐不住,颠颠儿蹭回来,继续没话找话自己找撩。
蒋明流捏着鼻子:“我就问问·”他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着万一——万一姚逸不回家、也没人约,他就不用一个人过了不是但是瞧姚逸这语气,难道真的没安排·少爷一阵兴奋,甚至盘算好了元旦吃什么样的外卖。
可惜姚同志又翻出一张表情包,无情的扔出三个字:“有,回家·”·蒋明流怒而回了两只猫打架的动图,恨不得挠死这个不着调的王.八蛋··姚逸闻弦知雅意,心思有多缜密绝非凭借直觉- xing -敏感的蒋同学能理解。
少爷家的糟心事虽没有和他提起过,平日里观察着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这话题于他无益,当即扯开:“我在流觞桥这边的亭子,你来不来”·蒋明流一怔:“大晚上的,你在那边干什么。”
姚逸:“练二胡·”·蒋明流想象了一下寒风凛冽中,灯光昏暗的树林子里传来哀怨的胡琴声,周遭人际罕见,树影绰绰,琴声如泣如诉,不由醉了。
蒋明流:“老铁你玩国产寂静岭啊”·姚逸不明所以,十分茫然··然而少爷左思右想,本不想去来着,外面那么冷,流觞桥那边还没有路灯,万一掉河里去……·姓姚的同学会不会游泳果然还是该去吧·他刚准备合上电脑,忽然听见YY里有人喊他,戴上耳机听一群人叽里咕噜一通讨论,才知道木木猪猪被埋了。
一PVP大帮的副帮主被埋了,哪怕是自己人理亏,也得硬着脾气纠集群众怼回去,尤其这次木木猪猪还师出有名:他那N多女徒弟中的一个被人三了,气不过就喊师父来助阵,结果被人反杀。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这种事若是蒋明流在,肯定他带头,若是他不在,木木猪猪、暮霜晨、邵邵或者情姐就会带头,配合一两个战场指挥,喊人上线··基本上这几个里总有在线的,所以这次暮霜晨转服,邵邵因为某些原因装死,而情姐又奇怪的表示他号太小不拖后腿时,帮会YY竟有种群魔乱舞的杂乱感。
蒋明流毫不关心别人的私生活,也不关心木木猪猪到底有几个徒弟·邵邵对千里送避之不及,只在给姚逸的那堆文件末尾加了几张截图,以为蒋明流明察秋毫,完全没想过这位少爷根本不看八卦,不知道那堆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
少爷不在乎钱,把木木猪猪当朋友兼雇来的管理,于是开麦一声令,召集群众聚.众斗殴去了··近几次帮战姚逸都不在,他平日里上线愈发少了,做的宴席略有告罄的架势。
一念长安便顺手帮他做,被蒋明流寻个理由也提到管理来,这次被埋她也在,此时木木猪猪没回帮会YY,在私人Y里安慰他徒弟,长安回来了,一开麦就听见她气得直哽咽··这下便如捅了篓子,长安脾气好,本就受欢迎,帮众纷纷开麦安慰她,势要将狗男女立斩刀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主要是为了混乱时间线·因为大纲列的不对,所以时间线错了,因此快进一下带过之前错的地方,大家将错就错……恩,有什么BUG就无视掉吧……阿弥陀佛……· · ·第76章 的社会·就连找借口都找的十分敷衍的情姐都冒泡了,知道妹子刚来帮,什么事都不清楚,此次实在是被无辜牵连,私聊好好安慰她不说,还偷偷敲了邵邵。
邵爷聚众能力其实不输蒋明流,若她表个态,那些“联系不上”的帮众也就不会置身事外·可惜邵邵铁了心不管不顾,还压着手下几个好姐妹连同二帮一律装死。
好在蒋明流指挥不俗,帮里在线不多,他也没想那么多,加上众人受到刺激群情亢奋,照样压回复活点去了··姚逸收到他的信息,知道网瘾少年又沉迷去了,念在他期中远超预期,离期末又还剩个把月的份上仁慈的决定放他一马。
他收弦放好二胡,拎起放在一旁的仿古油灯——这玩意是铜做的,雕花绕柱,看着小巧玲珑颇为精致,里面固定这贵的要死的特制蜡烛,微微香气飘散出来,拎在手上还真有些古色古香的意味。
·董乾要在店里买这东西时夏霆还不同意,觉得价格太高了些,他们又不是卖饰品的店·然而货一到他却爱不释手,硬是塞了一个给姚逸··姚逸平素是爱端着,有装比的嫌疑,但是自觉没装到那份上——这已经是中二病的范畴了,除了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谁还拿着个摇摇曳曳的铜灯到处溜达·可惜事实上他就是适合这类型的玩意,低眉顺目时长身鹤立、气质卓然,抬首凝视时冷漠锋利,还有一丢丢眉眼间的小孤独,简直高冷的一塌糊涂,丝毫不见……不见暗地里占美男便宜的猥琐。
夏霆恨不得走COS社里借个青袍大褂给他穿上,说道给拎着灯拍张等高照竖在店门口,保准招揽生意·该议题甫一提出就受到广大群众的拥趸,然后广大群众纷纷被社会姚哥拎着领子扔进卫生间反省去了。
今天本不想把它带出来,是抵不过奔三高龄夏妈妈一颗少女心炸裂,硬给丢过来的··不过确实……挺好看的··风吹的冷到骨子里,姚逸却不怕——他的耐力并不比其它人高多少,忍受力却堪称拔尖,于是大多要比耐力承受的地方他都能脱颖而出。
不在乎这一点寒风,倒是蜡烛颤颤巍巍晃荡着没灭,果然质量上乘··姚逸转身半跪在栏杆旁的座位上,伸手选一片扁平细长的叶子摘下,擦干净试了试口,吹出一段并不连贯的小曲。
吹着吹着突然想起之前蒋明流说的“寂静岭”是什么东西,不由失笑,停下来把玩片刻就扔了叶片,拎起灯,心想着夜黑风高杀人夜,是否该应景的敲着这铜灯,充当一把打更人·可惜到底自娱自乐兴致不高,他又嫌弃地上捡的棍子脏,就背起二胡离开了。
当日后蒋明流又忙的脚不沾地,这场帮战不仅没结束,反而愈演愈烈起来·木木猪猪深感恼怒,带着一干不明所以只觉得被人欺负到头上必须反击的吃瓜帮众准点开帮战,长安那次被杀的狠了,一反息事宁人的常态,每每参加,一场不落下。
姚逸好不容易上一次先,刚飞南屏就被两个无帮会明教缠住,正莫名其妙时,密聊刷出帮会群密,说帮战期间一切活动集队进行,立马上YY··他恰巧上了毒奶号,明教约莫是觉得杀不死他,只不断魂锁缴械缠住。
此时日月明尊刚出,明教是当之无愧的新爹,姚逸一时间被缠的火大,颇觉烦厌的挂上YY,听了会儿,知道他们就在澜沧江畔集合,正在到处找这几个惹事的明教··于是在帮会频道发出大概地点,长安当即组他进团,一群人浩浩荡荡飞过来,把一个红名弄回复活点,另一个居然在眼皮底下跑了。
长安暗骂一声,带着众人去追,姚逸溜达在后面划水··他上线时间不多,任务没做也懒得做,最近JJC也因为蒋明流工作忙耽搁了,不急着刷威望,于是一个人悄悄退了队,在南屏骑马溜达,翻乌龟蛋。
风起帮战一组就是五六十人,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也没用——姚逸是独惯了的,心知自己这样并不好,却也没有为谁改变的念头··大抵之前有个蒋明流到哪儿都把他拴在裤腰带上,此时没人点名强制,他就权当来去自由。
在江边翻着翻着,瞧见悬崖上有一截吊索,忽起兴致骑马跑上去,准备去试试高空杂技的滋味··他刚翻上山头,顺便去看了眼尚且年幼的毛毛,就瞧见走崖边转出来个红名。
恶人红名,帮战对象,是个天策,还有碎魂闪闪发光··姚逸手下一紧,下意识把□□招了出来,切向目标··那天策停了会儿,果然也把目标切向他··而后一个追魂刺前动作,姚逸下意识后跳躲开,点□□嘲讽,站稳后立马开女蜗——他玩毒奶其实水的很,完全靠肉硬抗,尤其在面对天策这种职业时更是苦不堪言。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那天策目标强制切到□□上,姚逸正等他霹雳或者再次突刺踩翻自己,心念斗转,寻思如何脱身之际,那天策忽然开始战八方起来··然后他就盯着□□,站在姚逸身上,不停的战八方,战八方,战八方,战八方。
姚逸:“……”·这位兄弟的套路是不是有点迷之眼熟·他下意识的换了蜘蛛把人拉下马,那天策举着枪茫然片刻,站着开始读条上马。
姚逸啪的枯残打断,天策与他面面相觑,一阵沉默后,过了会儿又开始读条上马·这次学乖了,他竟然聪明的读一半自断读条,又开始,又自断,又开始,直到第四次才真的把条读完。
然后没来得及得意,又被姚逸拉了下来··一阵迷之尴尬过后,天策戳出密聊:“大哥你打我干什么·”·姚逸心想我怎么知道那你开始突过来打我干什么·天策:“我看你红名,还以为你是敌人。”
姚逸心想可以啊兄弟,这技术,慷慨赴死,精神可嘉··天策:“然后突然发现你也是恶人谷的啊”·姚逸:“SO”·天策:“你怎么是红名”·姚逸面对着三个问号沉默了,想了想,回:“这号你买的”·天策过去好一会儿才回:“你怎么知道”·姚逸心想真巧,我也遇见过一个只会战八方的土豪帮主,还和他们打过帮战。
只是那时他还是个半小白,对那位名声甚广的同志没什么印象,但是再没印象也记得那帮主的ID挺风骚的……他瞅着碎魂军爷头顶着鲜亮亮的大名“点击即送”,一时间怀疑这服到底有几个碎魂军爷。
天策:“你认识这号的号主我前两天刚在平台买的我都没联系上他,你帮我跟他说,他原来那个ID真鸡儿搓,我给改了哈哈哈哈哈哈”·他说罢,还发了一个“欣喜”的表情。
姚逸:“……”·作者有话要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发现写了字数超了,于是机智的分成两个章发和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欣喜·卧槽,为什么蛤.蟆都要河蟹· · ·第77章 面基面基·这位姓点击名即送的大兄弟显然是个纯的不能更纯的小白,姚逸当初好歹还是自己升级升上来的,他直接买了个号,估摸连天策技能都认不全。
想起遇见蒋明流之前的自己,他难得多出一丝耐心:“帮战,知道么帮会和帮会打架,你最好走远点,呆在主城别出来·”·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姚逸正琢磨他是否听不懂时,点击即送回:“哦,酱哦。”
点击即送:“主城是安全区的意思”·姚逸:“是·扬州长安洛阳成都·”·点击即送若有所思,不知琢磨什么琢磨半响,姚逸要走,他忽然又道:“大哥你收徒弟不我器大活好,学新姿势特别快。”
姚逸:“……”·姚逸:“多大”·点击即送:“18CM·”·姚逸:“拜师·”·点击即送喜滋滋的在他指挥下转成亲传徒弟,拜了师。
姚逸将两人对话截图扔给蒋明流,说他捡着一个小白,回头介绍给帮众,估摸谁有空顺便带带·又嘱咐:“等帮战结束了拉你进帮,加个扣扣,来Y给你马甲。”
点击即送在那边一项一项- cao -作,闻言道:“啥时候结束我等会儿要去上自习·”·姚逸一愣,八点多才上自习·没来得及吐槽,那边蒋明流回信:“”·蒋明流:“握草”·姚逸立刻抛弃新出炉的徒弟,只道“上线扣扣喊我就行”,便把人扔一边,然后极高冷的回了蒋明流一个字:“”·蒋明流汪的哭了:“你怎么不问我就收徒弟,我还没有当师祖的心理准备。”
姚逸:“哦·”·蒋明流:“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哪里来的小妖精QAQ”·蒋明流:“他肯定没有我器大活好”·姚逸:“真的”·蒋明流:“……”他很想义正言辞的说一句真的,但是又觉得……这话题让人略略语塞·于是他默默的换了个话题:“帮战打的怎么样”·姚逸毫无兴趣:“看群。”
蒋明流又道:“他们老打帮战,我在教长安指挥战场,就顺便把几个精力号扔给她,让她帮忙做宴席了·”·他的本意是不想让姚逸忙碌,做宴席做小药这种东西随便来个人都行,况且姚逸最近也不怎么上。
不过显然姚同志想的比他多,且不仅是姚逸,帮里大多管理想的都比蒋明流多——少爷只是单纯的为懒得动的徒弟着想,大抵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心思··于是姚逸莫名认真起来,对这个并不陌生却在近期异军突起、忽然十分惹眼的ID上分了些许心思。
他倒是并不在意长安代替了他的位置,反正他对玩毒奶没什么兴趣,只玩玩唐门,跟邵邵打本·而如今邵邵要A,本也很少打了··蒋明流嘴上不情不愿,最后还是在帮战结束后将点击即送拉进了帮,甚至因为那天策前号主的原因,并未说是姚逸嘱咐的。
点击即送- xing -格欢脱,还喜欢恶意卖萌,扣扣图像是个钉宫配音的动漫小萝莉,真实却是个一米九的壮汉,连蒋明流都没他高,简直刷新众人三观··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只是这货还在菲律宾读书,这次面基围观人民看不到他传说中的“器大活好”,纷纷表示真是十分遗憾。
不过有帮主这个大帅哥在,其他男- xing -来不来都无所谓——这是邵邵的原话,勾的一群进帮时间不长的妹子们翘首以盼··尤其在蒋明流包揽了这次面基的吃饭和游玩的问题、将聚会地点直接安排在了公司旗下某个五星酒店时。
他们一行二十七人,来得早的上午到,晚一些的临近中午,直接去的酒店,给 服务生报了ID就行·因为姚逸实验室尚未结束,蒋少爷硬是要等他等到十一点,只得由木木猪猪和邵邵先认人。
又一个陌生的妹子走近,邵邵挂上熟稔的笑迎过去:“风起面基我是邵邵·”·妹子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白色外衣,还带着粉色球球帽,闻言从围巾里抬起头来,露出个酒窝:“肖安,ID一念长安。”
邵邵目光有一瞬间的探究,不过转瞬即逝,一副惊喜的模样转头喊其他妹子们:“长安来了,快来看萌妹子·”·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凑过去,邵邵说话间忽然瞥见不远处还站着一个青年,亦带了灰色格子围巾,仿佛在关注他们,却又不凑近。
见邵邵看过来,冲她笑了笑,挥手示意··邵邵笑着跑过去:“嗳呀呀,情姐”·青年面露无奈:“叫哥、温哥容哥都行,别闹。”
而后被一哄而上的群众们淹没··“帮主呢”温容好不容易从妹子堆里拔脚出来,颇有些狼狈的问:“他怎么还不来拉仇恨。”
邵邵:“在等他家小婊贝呗·”·温容一愣,随即笑笑:“无忧会打你的·”·邵邵指向酒店:“喏,冷的话先进去吧,木木猪猪和其他男生都在里面呢。”
说罢眨眨眼:“还有个小正太,才十五岁,我的天哪我居然没发现”·温容:“剑指朝哥罢当初想泡帮主的时候你也没发现。”
邵邵瞪大眼,肖安恰巧走过来:“情姐”·温容又露出无奈的神色,肖安笑眯眯:“进去吗猪猪在里面。”
温容摇头:“我在外面透透气,你先去·”·待肖安离开,邵邵见他向酒店了看了好几眼,不由调侃:“不是吧亲,这就惦记上了惦记就进去呗。”
温容沉默了片刻,却道:“我有点担心·”·邵邵本奇怪有什么要担心,与他对视一眼后莫名明白了,嗤笑一声道:“放你的心,长安还跟着蒋明流学指挥呢,木木猪猪要下手也不会捡这个。”
温容叹口气,点点头,只道:“你多关照着些吧·”·邵邵撇嘴:“我能关照什么人家你情我愿的事·”·他们说着悄悄话,忽然看见对面马路过来一人,碎发风衣短靴的标配,风带起衣摆,因为个头颇高,乍一看还以为是帮主。
邵邵轻轻“呦”的戳戳温容:“看帅哥,比你高耶,估计都快和帮主差不多了吧·”·温容瞥一眼:“连脸都看不清你就……”·他话未说完,却发现“帅哥”直直走向他们,在面前站定。
·邵邵愣了两秒,突然恍悟叫道:“无忧你是无忧吧”·姚逸其实被吓了一跳,然而依旧面色镇定的点点头,道:“你好。”
邵邵高兴:“嗳呀,我就猜你是我是邵邵,这是情姐啦·”·姚逸伸出手去,温容一挑眉:“温容·”·姚逸:“姚天逸。”
邵邵已经奔向妹子群传播又来帅哥的好消息了··温容好奇:“帮主呢”·姚逸指指地下:“停车场,马上·”他闻不惯那里的味道,便让蒋明流在路边把他放下了——蒋同志终于可喜可贺的结束了无证驾驶的日子,在教练的突击3天后刚拿到驾照。
邵邵过来推他们:“进去说进去说,不等那只鸡了·”·姚逸下意识闪过身,扶住邵邵的手,说了句:“小心·”然后礼貌的和妹子群隔了八丈远。
邵邵:“……”·温容忍不住笑出声··蒋明流是直接从地下来到一楼,先是找到被邵邵拖着的姚逸,而后凭借万花丛中过少爷闪瞎眼的身法掠过一干“闲杂人等”,直奔姚逸脖子而去,搂着人对邵邵道:“爷,我徒弟比我还小呢,老牛吃嫩草可不好。”
邵邵一个靠枕甩他脸上:“瞎了爷的眼·”·蒋明流嘿嘿嘿的拿掉枕头,冲木木猪猪打个招呼,又对那桌小妹子们放了个电,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没有收获多少嬉笑声——大多在网上开放的,真的直面一个“拉高人类平均颜值”的男人时都有些放不开。
木木猪猪抗议:“喂,这就很扎心了啊兄弟”·蒋明流秉着公平的理念也对他放个电,引起了木木猪猪的呕吐声··邵邵:“我去找东西吃了,情姐……无忧你来么”·姚逸点头,邵邵又笑:“果然够高冷,怎么就被蒋同学勾搭上了呢”·姚逸弯弯眼睛没说话。
蒋明流几乎没见过他这么“乖”的时候,震惊的“哇哇”直叫··两人走远了去找海鲜,邵邵东拉西扯,忽然问:“蒋明流看过那些文件了吗”·姚逸:“恩。”
邵邵叹了口气,片刻后复笑起来,给他夹龙虾··她边夹边嘟囔:“我和情姐估摸都不太上了,还能赶上冤大头再请一次客,着实不亏·”又低声道:“长安与木木猪猪关系不错的,虽说还不知道这些,但知道了估计也不会疏远。”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她说:“帮主现在教长安指挥,等真学成了,帮会风向就得变一变了——你多替他看着点至少别祸害帮里妹子。”
姚逸依旧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言简意赅:“他心里有数·”·邵邵耸肩,不置一词··姚逸瞥见木木猪猪,约莫三十岁的样子,模样挺周正,还有些大叔年纪的稳重,虽然不是姚逸的菜,但怕有不少小姑娘就喜欢这款。
这事说麻烦还真麻烦——难道木木猪猪会强X么他当然不会的,甚至于他很有名,有老婆有孩子的事业都毫不掩饰·那么所谓“祸害”了的妹子们,心里到底想着什么呢·不好管,正如邵邵所说,开始时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好心干涉了别人还要烦狗拿耗子。
所以对于姚逸这样在邵邵看来是个高冷又羞涩的“好青年”、其实内心又懒又不屑的人而言——最多提醒一句,谁爱管谁管咯··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情比较多~因为之前考虑去菲律宾工作,但是那边的工作签证很难办,所以还在纠结中=。
=不过现在应该定下来是不去了··虽说我挺想去的,但是不去也好啊......哎,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想想也难过··我妈前段时间还住院手术,正巧赶上我主持一会议,当天,就没赶上,一直第二天早上草草结尾了才去,略烦躁。
接下来估计要去河南几个礼拜,那时候可能没什么更新时间了,我准备最近尽快把这文完结掉··对了我这两天其实都有码字,但是码的是一篇女穿男当攻(羞涩)。
现在女穿男很受抵制啊,可是我又不喜欢娘们唧唧的男人,所以只好让妹子穿成攻,然后再娘炮一点了··我觉得那文应该算百合,但是......毕竟攻受都有小吉吉,所以也纠结啊......· · ·第78章 光伟正·自助的酒水是自取的,不过没人会真的喝高了去——于是蒋明流照例安排活动,有一部分人非要去歌厅HIGH一把,邵邵便建议腾出两小时。
温容和姚逸都站在外围,一个温柔一个冷峻,都不怎么掺和进玩闹的人群,倒是意外合拍··“你去吗”温容偏过头问他··姚逸不出意外的摇头,温容道:“我也不想去,可惜邵邵肯定要拉着我。”
他顿了顿,补充:“还有你·”·他话音未落,果然有人挤过来,却不是邵邵··蒋明流有点近视,比起带墨镜出门更喜欢戴帽子·他站定后顺手帮姚逸理了理围巾——其实根本没什么好理的,甚至摆弄完了某处女座大佬还得给拨正回去。
他问:“你也一起来吧”·温容饶有兴致的当活电灯泡,半点没有退却的意思··姚逸瞥了眼他身后叽叽喳喳的人群,蒋明流努力想要察言观色:“今天心情不好怎么都不说话了。”
邵邵蹦过来:“哎呦,心疼咯·”·蒋明流按着她的头:“一边去·”·长安站在旁边,好奇:“身体不舒服么”·姚逸再次礼貌的弯弯眼,没回什么。
他向来与女- xing -群体气场不合,尤其是活泼且年轻的那些,管它是在图书馆还是在火拼现场,不说避之如洪水猛兽也得是敬而远之了··蒋明流看看他,莫名觉得这人八风不动的态度里藏着些许欲言又止,于是挥手赶她们:“去去去,一边去,我跟我徒弟说说话。”
邵邵白了他一眼,拉着温容走开了,长安亦调皮的笑笑,拉开距离··蒋明流低声:“真不去”·姚逸终于张开金口:“去不了,这儿,”他指指自己胸口:“受不了那个环境。”
·蒋明流没听懂,迟疑:“这里……那个你说的窦- xing -什么过速的还是其他什么病”不是不严重么·姚逸忽地笑了,倾过身去:“是心病。”
蒋明流被耳边热气吹的一抖,蓦地脸红了:“哇,你干嘛”·邵邵在前面偷瞧,大声喊:“盖里盖气聊什么呢,说出来让大家乐乐啊。”
蒋明流捂着耳朵没好气:“闭上你的嘴吧阿姨”·邵邵:“握草”·蒋明流掩饰- xing -的摸鼻子,心里莫名有些紧张,恨恨的盘算要是姚逸再撩拨他一定反击回去。
结果姚同志下一刻又恢复光伟正的语气:“确实不严重,但是去那儿总归不舒服,”这类娱乐场所的鼓点声于他而言简直就像催命符,半分不能多呆:“我想回去睡觉,回家等你。”
蒋明流耳根一软,支支吾吾应了··待和众人讲了,邵邵差点拉着不让走,还是蒋明流护犊子一般把人送上车的·他走后蒋帮主扛不住众怒,承诺连吹五瓶啤酒请罪。
晚饭是在饭店吃,肖安还提议要AA制,被少爷用“又不喝白酒,一顿饭我还请得起”给拒了··邵邵撇撇嘴,对长安说他就是人傻钱多,又私下道若心里不安,回头上游戏给他邮点小吃小药、炸两个烟花,亦或买一套成衣都可以。
虽说价值其实不等,但蒋明流乐呵呵的还就吃这一套··打姚逸电话不出意料没人接,有人吐槽了句:“无忧真是好独啊,游戏里也是·”受到大家一致认同,蒋明流想解释他人缘其实不错,想想还是罢了。
反正就以学长的- xing -子而言,说不定还巴求不得没人“骚扰”他··怕姚同志又修仙,蒋明流最后给要离去的众人安排了车,顺便打包一份吃食带走。
说起来他对姚逸是真好了,不论是现实还是游戏,惹得邵邵都羡慕不已·心怀不忿的当然也就有,只是嘴上冒出几句半酸不酸的话,蒋明流觉得自己正直的很,对此并不在意。
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他酒量不错,至少同龄人中是很拔尖了,但被一群闹事的崽子们连灌半箱后还是有些晕乎··回到家瞧见沙发上还做坐着个人,餐桌上有一杯蜂蜜水,不由傻呵呵的喝下去,整个人横着砸到沙发上,头对着姚逸。
“你在看什么”吃力的抬起头去瞅他手里的书,嘶了一声:“头晕·”·“小说·”姚逸空出一只手给他捏捏。
“我给你带了饭,在桌上,你吃过没”·蒋明流嘟嘟囔囔讲话,不自觉带出些口音,一会儿京腔一会儿又是上海话,姚逸不能听清,也就没耐心跟他扯掰,少爷自说自话,居然还说的颇起劲。
“我要去洗澡睡觉·”他忽地又冒出来这么一句,却不动弹,直闭着眼享受别人按摩伺候··姚逸忍不住揪他头发:“要去就去,难不成我给你抬进浴室”·蒋明流笑:“好哇。”
说罢往上蹭蹭,居然满脸期待的看他··姚逸微微眯起眼,目光转向这位自找死的小少爷,手指从太阳- xue -滑到他脸庞轻轻抚摸··他背着光,眸色暗沉,腰渐渐弯下去,缓慢而危险的逼近。
蒋明流在一秒内从玩笑到心惊胆战再到慌张,手撑着沙发,似乎随时准备翻身撤离··姚逸却停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不再动了,一阵静默后,他忽然站起来,伸手要去公主抱。
蒋明流一惊,来不及体会心里乱糟糟的感觉,跳起来道:“停停停,我开玩笑的”·他因着起身太猛,脑袋一阵涨裂般的疼痛,话说半截就皱眉撑坐回去。
“自讨苦吃·”眼看着他直哼哼,姚逸反倒抱胸站着不动了,在一旁雪上加霜道··少爷苦哈哈的瞪他,面色潮红双眼迷离,撩的一手好火,惹得姚大爷心浮气躁。
蒋明流磨磨唧唧往卫生间蹭的时候,姚逸只搭了把手,却在打开浴池放水后想起什么,走过去倚在洗手池旁:“哎,对了·”·蒋明流坐在马桶上拖裤子,闻言扭头:“恩”·“器大活好呢”姚逸顶着风光霁月的脸,忽然弯腰伸手在他腹肌上拂过,点了点更下方,用在问“你的头发有多长”那样平常的语气道:“你徒孙至今还等着和你PK18厘米呢。”
蒋明流险些从马桶上摔下来,眼睛扫过他尚停留在要害处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察觉头顶- yin -影袭来,猛抬头,与近在咫尺的黑沉眼睛对上··如此之近,呼吸可闻。
像是一秒,又像是很久很久之后,发酵的酒精顺着血管毫无征兆的轰然炸裂,一半涌上脸,一半气势汹汹的朝着下腹袭去··这般洪流如摧枯拉朽,微弱的意识几乎来不及抵抗,青年心气溃不成军,几乎瞬间便有了反应。
姚逸:“……”·他看着尚自发愣的蒋小呆,眼里渐渐浮现出一点笑意,还有些许戏谑·片刻安静后,他居然戳上去捏了捏,察觉手下隔着裤衩越发坚硬的某物,一勾唇:“……哦豁。”
蒋明流反应了两秒,“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汗毛都炸开了,猛地跳起来拍开他的手,护住要害,用近乎悲愤的声音喊:“你干嘛啊啊啊啊啊”·还被自己口水呛的半死。
姚逸直起身,一脸无辜:“是你突然就硬了,这也能怪我”·少爷悲愤莫名,一边晕晕乎乎捂着要害,一边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断在这里罢......赶着回家吃烤串......· · ·第79章 不要立“我当你是兄弟”的FLAG·姚大仙向前走了一步,少爷连蹦带跳的往后蹿一大步。
“你紧张什么”姚逸站定了,十分平静的问··蒋明流脑袋不知是酒精缘故还是其他,晕晕乎乎的,只觉连呼吸都困难了,连连摇头道:“没、没什么,你先出去。”
“给你时间解决生理问题——”·“别说了”蒋明流捂着头打断他,姚逸顿了顿,怕这人恼羞成怒——虽然他略好奇怒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不过还是退出门去。
·蒋明流连余光都不曾向他身上留过,听见关门一声响,嘭的砸开冲淋开关··他粗暴的将旋钮旋至最低,站在冷水里摸了把脸,企图深呼吸··一双手握拳,显然并没有顺应解决某项问题的意思,反而等寒冷冲散原先的热气,等糊涂的脑袋渐渐清醒过来。
少爷抵着愈发冰冷的瓷砖心想,我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招惹他·我当初要是没有缠着他,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会如何,他说不上来,但有一点肯定的,是他会遗憾、会可惜,却不会如现在这般站在冷水里内心天人交战,一边冷静的思考该怎么应对,怎样才能将朋友关系维护下去,一边着实窒息得很,想着姚逸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又想着姚逸怎么可能对他有“那种”想法。
等欲.望消减下去,面色早已冻的青白,蒋明流匆匆擦干套上睡衣——他还是头一次在家里穿睡衣,穿一半愣了愣,脸色更差了些··所以他以前都做了什么,不作死就不会死·姚逸在外面好整以暇的等他,短短十几分钟,想了数不清种小少爷出来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是无措还是恼火,甚至会不会一头栽进卧室不肯出来。
此番行为虽然几近露骨,但是也算不得太突兀,他原先已经给过不少暗示,哪怕之前在宿舍里,蒋明流也明显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愿意承认,碍于有外人在场,姚逸便没有继续。
他等了蒋明流小半个月,奈何少爷还真准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粉饰太平··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可能么·当然不可能——半年下来了,徐徐图之也要有个度。
更何况蒋明流也没有排斥,他甚至在认识到暗示过之后还毫不忌讳的继续缠着姚逸,这难道不是一种默许·至少姚逸觉得是,就算一百步里少爷一步不走,他也不介意由他走完全部,反正早就做好了崎岖的准备。
只要蒋明流愿意,他可以、愿意、亦有能力独自解决其他所有问题··只要蒋明流愿意——·门锁“啪嗒”打开了,姚逸镇定的看过去,看见一张苍白的脸。
他瞳孔微缩,猛地站起:“你干什么”·蒋明流在他面前一直是笑着的,就在十几分钟前也是,现在却罕见的低着头,手中毛巾胡乱擦头发:“唔没什么,冲了把凉水澡。”
姚逸小指微微抽了一下,警钟大响··这么正常……就是不正常··“我有点困了,先睡觉了啊·”蒋明流擦着头往主卧走,心下还未想到如何面对——或者是早已有所感但被他强行压下去的难题。
却不想姚逸跟着他走了过去,蒋明流下意识慌了,抬手关门,姚逸伸手去阻,“嘭”的一声夹在门中··蒋明流忙打开,大惊:“喂你——”·姚逸不顾手上立马泛起的青紫,反手揪住他的领子:“你躲什么”·蒋明流仿佛看着他压抑在平静下的恼火,一时间张口无言:“我以为……”·“你以为什么”·“我以为你是……”蒋明流张张嘴,没有继续说下去,紧张渐渐褪去,心也跟着沉下去。
片刻沉默后,姚逸嗤笑一声,放开手:“你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了”·蒋明流皱眉:“不——”·“那就是了又怎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很紧张,面上却分毫不显,甚至带上了蒋明流极陌生的挑衅意味。
好像他面前站着的不是每天晚上饶人清梦辗转思念的人,而是狭路相逢,遇见就不死不休的对头··蒋明流看了他一会儿,软声道:“不怎样,夜深了,先睡吧。”
说罢轻手又不容置疑的再次关门··这次姚逸没有去挡,也没有动,眼睁睁看着门在他面前合上,几乎贴近鼻子··他不自觉的握住胀痛的右手,眉目间虚张声势的挑衅隐下去,眸色渐深,愈发低沉,有藏不住的戾气浮现上来。
他低声道:“喂·”·蒋明流许是还没离开房门,应了声,在里面回:“快睡吧,我不想吵架·”——多委婉啊,就方才姚逸的架势,别说吵,恐怕下一刻上来一拳都是轻的。
吃、了、个、闭、门、羹··我、不、想、吵、架··姚逸几度深呼吸,始终无法平复,咬肌更加紧绷,在那青紫上又加数道淤痕··戾气在胸口脑袋里横冲直撞无处宣泄,复伸手,狠狠的在左臂上划过。
并不尖锐的指甲划破表层,手臂立马浮现出红肿印记,火辣辣的疼痛让整只胳膊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却不够,如何能够··但无论多么失态,他也只到这一步,再也不曾做更多的。
——蒋明流什么都没做,他是无辜的,控制自己,冷静,冷静下来··——小王.八蛋,你忘了你左手上的事有多耻辱吗,中二,傻.逼,丢人现眼。
姚逸再次深呼吸,憋住一口气,转身披上大衣,踏步流星直接出门··十点半,其实还不算太晚,只是在这种寒冷的冬夜里,没什么人会出来自找虐罢了··虽然再过几天便是圣诞,此时张灯结彩,路上行人却寥寥无几。
他并非想要干什么,也绝不会再去买一把裁纸刀,只是近些年药吃多了,心绪难平于他而言更为吃力而已·如此借着冷风,也好快些平静下来··今天是被蒋明流从实验室拽出来的,并没有带包,正好无需再回去拿,于是借着手机导航,慢慢往学校走——约莫是走到天亮也到不了的,但是姚逸不在乎这个。
他不在乎的东西其实很多,主要是懒,也因为以前透支太多精力,如今每动一次怒,就愈发觉得力不从心,平日里心绪稳的不起一丝波澜也并非是装出来的··也不知蒋明流听见他走时的动静没有,姚逸说不清到底是想他听见还是想他没听见,总之没有电话打过来,他其实也算送了口气。
大约凌晨一点多,在半路恰巧遇到一辆出租,给他送回学校··此时已然冷静下来,心情再次变成一潭死水,居然不再想蒋明流,反而头疼夏同志肯定在宿舍,这样回去不得被他烦死。
于是溜溜达达去流觞桥那边的小亭子坐一夜,反正只是吹一吹冷风,只要夏同志不知道,他自己是无所谓的··就今天的反应来看,蒋明流估计得躲他几天,也不会自找闲事跟夏霆讲。
难道真是逼得太紧姚逸蜷起一只腿撑着下巴,暗暗无奈··他是觉得没有,但是既然蒋少爷反应这么“负面”,说不得得缓些来。
总归双方心知肚明了,话也没说死,这处境其实还是对他有利的··他这么盘算着,却不知少爷半夜实在睡不着,偷偷走出来自我安慰找东西吃,然后发现家里没有人时有多——·惊慌失措。
作者有话要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嘻嘻嘻嘻嘻嘻嘻谁说蒋明流想开了的少爷只是被调戏了没反应过来,还想想开他最多往死胡同里想开。
我写这文,憋了半年了,十几万字,就是为了下面的撕.逼大战,怎么可能想开了大家酿酿酱酱我会想不开的··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网配因为计划有变,下周就要去河南了,我估摸着这两天赶紧写一写,然后给大家来个SURPRISE结局怎么样(欣喜)· · ·第80章 过渡·早上瞧见远处化工楼亮起灯,姚逸站起来跺跺脚,估摸能有六点半了,便准备回宿舍。
手冻的有点麻,他揉了揉略有胀痛的脑袋,小心的踩着台阶下去,转出树林蓦然听见有人声··似乎是谁在往这边跑,那人亦远远瞧见亭子这儿有人,气喘吁吁的喊:“谁谁在那儿——”·姚逸:……·完了,是夏霆。
他有一瞬间转身就跑的冲动,不过立马就打消了——不开玩笑,这会儿要是跑了,估计今年都不能回宿舍,回去夏同志能把他脑壳撬开··夏霆近视颇重,夜视能力也不好,亭子附近又都是石头路,他似乎认定了站在那儿的黑影子就是姚逸,此刻跑的踉踉跄跄,却还咬牙切齿喊:“姚天逸你他.娘.的给老子过来”·听见自诩和蔼可亲的夏辅导员炸成这样,姚同学头皮一麻,深觉大势已去矣,不由在心里给蒋明流狠狠记了一笔。
夏霆好不容易冲过来,一把抓住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满肚子又怒又惊的骂话还未出口,先被凉风呛了个痛快,鼻头一酸,险些鼻涕眼泪一起出来··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夏同志喝一肚子西北风,又被自己缺乏锻炼的肉体所缚,即便精神上恨不得将姚逸扒皮抽筋吊起来打一顿,现在也不得不一边揪着别人衣服,一边还得靠在别人身上缓口气,以免真厥过去。
姚逸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接进攻,没想到到头来还要扶着对面,认命的给敌军顺气··他正百般无奈时,忽然察觉视线里还有什么晃动,猛一抬头发现果然有人——只是隔得太远,那人似乎察觉到这边情况,站定一会儿便转身要走。
姚逸心中一动,张口要喊,结果一晚上吹风的后遗症突发,嗓子哑的发不出声来··活该大爷总觉得自己上天入地能耐的很,关键时候来一棒让他认清什么是现实。
黑影当然是蒋明流··少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按着尚未平复的胸口,心里竟也“大逆不道”的想揍姚逸一顿……最后还是转身走了,毕竟他没那个立场。
不仅没立场,甚至还颇为“有辜”··他昨晚估摸姚逸是回了宿舍,却不敢打电话吵到人家休息,于是生生坐着挨到凌晨,至五点半实在忍不住了,终于拨过号码去,然后发现姚逸手机关机。
抓心挠肺的灌了两口凉水,又等了十几分钟,拨起夏霆的号码,然后得到了夏同志晴天霹雳的消息:姚逸那个小兔崽子根本没回校,一晚上不知往哪儿浪去了··开房住酒店不可能——夏霆说他出门带卡不带包,身份证都还在桌上·夏霆心里本不如何急躁,毕竟这样的冬天,姚逸一般都会呈现冬眠的趋势……就是不爱说话,也不爱做任何浪费体力的动作,包括打架。
但是当电话打去昨晚蹲实验室的学长那儿,得知姚逸并未去过去,又在图书馆、教学楼以及学院楼转一圈,都不似有人的时候,他就方了··毕竟于脑子有坑的姚大仙而言,因为不想走路而就近随便在哪儿坐一夜什么的——完全有可能啊·他是对姚逸太熟,知道这位先生太多的落脚点,如今反而灯下黑,于是直到蒋明流飙车回校,绞尽脑汁的提问流觞桥那边的小亭子是否找过时,夏霆才蓦然想起还有这么个地方。
果然逮个正着··姚逸被他提溜着回宿舍,先给封思远和董乾打电话,而后灌下感冒药塞进被子,乘那两人还不在,正襟危坐在自己床上,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姚逸很想装睡,被他一脚踹醒,心想夏同志真是愈发了不得了,以前还被他吓哭过呢··然而他瘫着脸,半响后还是屈服于黑恶势力下:“表白被拒。”
夏霆差点从床下掀下去,失声道:“什、什么”·他猛地扑到姚逸腿上,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跟他说了”·姚逸死鱼眼。
夏霆比姚大仙自己都惊慌:“他什么反应——那怎么办”·姚逸声音凉凉的,唯恐局势不乱道:“我要是知道,会在外面吹冷风”·夏霆险些被这个不靠谱的小王.八.蛋气哭。
“蒋明流应该不是多嘴的人罢”夏霆咬牙,眼神闪烁道:“实在不行……”·姚逸心想实在不行怎么地,杀.人灭.口啊·“也不对啊,他今天那么着急的样子”夏霆想了想,下意识多嘴一句,说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果然姚逸很感兴趣:“着急”·夏霆沉默片刻,冷笑一声滚下床,拒绝与此人继续对话··于是姚大仙成功的躲过一场严刑拷打——天知道,以蒋明流的- xing -格来说不急才是怪事,他根本一点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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