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番外 by 洛禊鸣鸾(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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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番外 by 洛禊鸣鸾(下)(4)
·隋愿终于忍无可忍,“白痴,闭嘴·我不想演西游记里巡山的小鬼,你现在安分点,我然我就把你丢在路边·”·蔡仲咯咯的乐,仿佛找到槽点一样笑个不停。
“你不会那么干的,我知道·”·“谁说我不会,你知道个屁”·“那我哭给你看,你看不看·如果你想看你就跟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看,也许你说了我也不给你看,但你不说我就没办法给你看,所以你到底看不看。”
隋愿努力沉住气、憋住脸,扼杀脑海中将他扔出去的冲动·我叉,老子就想说一句话,心中有句妈卖比·后来,蔡仲终于在隋愿背上睡着了。
安静的,像夏日里困倦的小白兔·他的手始终紧紧勒在隋愿脖子上,好像把会被丢掉的事信以为真··隋愿把他带进御景园他都没有醒,用异常艰难的姿势取出口袋里的钥匙后,他背着蔡仲走进卧室,直接将他扔在床上。
“咦到家了吗”·房间里没有开灯,蔡仲的酒劲儿依然活跃,从落地窗走进来的月光轻柔的抚摸他的脸,他低哼一声,抓住一旁准备离开的隋愿。
“祖宗,你还不睡背你回来比我这么多年参加的体育比赛都重·”·隋愿已经耗尽所有能量,不然肯定趁现在月黑风高夜,将他打个半残。
每个见过蔡仲酒后撒泼的人都曾这样想过,吐槽他的酒品可以写出一本十万字的书··“可我还没洗澡…”·隋愿握紧拳头,张开,复握紧,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别洗了,睡吧·”·“你这么不讲卫生会生病,会有小虫…”·隋愿直接用手堵住他的嘴,“闭嘴,我这就去给你放洗澡水。”
他放好热水,调整好温度和浴室的光线,又用吸水毛巾把地板整个擦一遍,这才放心的把蔡仲送进去··“你在这洗,洗完了叫我·”他说完关上门,疲倦的坐进客厅沙发里抽烟。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能让蔡仲跟任何酒精粘上关系,如果非喝不可,立刻把他打晕·在酒吧工作这么久,阅人无数,他就没见过谁的酒品能差成这样··一根烟还没抽烟,浴室里一声雷动惊天,整栋楼都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
隋愿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冲进浴室里揪起地板上的蔡仲··“你丫又作什么死啊”·蔡仲委屈的看着他,“我…我就是想拿条毛巾…”·隋愿终于体会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界。
封闭的浴室里烟雾朦胧,头顶仿佛有一片云,不时降下冰冷的水珠·逐渐升高的温度让蔡仲看起来更像酒鬼,脸上泛红,嘴有桃色,迷离的双目异常诱人··隋愿重新把他抱回浴缸里,他光着身子,臀部坐在水中,却把两条腿搭在瓷壁上晃动,玩得不亦乐乎。
·他左腿侧胫上有条新结痂的伤疤,万足蜈蚣于空中扭动,趴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突兀··隋愿情不自禁的走过去,摩挲上那条近二十厘米的伤痕,可能因为是在侧面的缘故,他昨晚真的没看到。
“别碰,好痒·”他笑着,把腿从隋愿手中抽出来,蹬住边沿的时候滑了一下,仰面栽进水里··“咳咳,这水…不太新鲜了…”·弄得隋愿哭笑不得。
他顾不得褪去衣裤,一步迈上水中把蔡仲托起来,衬衫- shi -漉漉贴在胸口··蔡仲家的浴池很大,像张双人床一样·他躺下来,将一条胳膊垫在蔡仲颈部,免得他把不新鲜的水都喝光。
蔡仲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指着他说:“你这样不行啊,你不能穿衣服啊,穿衣服不能洗澡啊…”嘟囔一阵,动手扯下他的衣裤,都丢到浴室地板上·折腾了一会儿,他突然迎面倒下来,直扑进隋愿怀里,激起一片水花。
“重,你起来·”·隋愿使劲推他的头,却像在摆弄不倒翁,只要他一松手,那个圆滚滚的脑袋立刻回到原点··“热…隋愿…好热啊,你能不能把排风打开。”
“有病,热你就起来啊·”·蔡仲不依,头发摇的到处是水·“我不这样趴着多舒服·”·隋愿被他骚动的有些安耐不住,强压心头□□,把他往上扯了扯,又软磨硬泡的说:“乖,一会儿水冷了就不舒服了,起来。”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蔡仲作势要起身,嘴里却嘀咕着,“没事,我把下面的恒温器打开·”·隋愿听了直接把他按回水里·“别了,你消停一会儿吧。
你知道我现在特别特别想做一件事吗”·蔡仲茫然的摇头,“啊什么事啊”·他微醉微醒的模样仿若一根羽毛,折磨着隋愿得□□,这是第一次,他特别想要一个人,不是出于寂寞,也不是躁动不安无可躲,仅仅是因为喜欢,简单的喜欢上一个人。
他把手指插进蔡仲的头发里,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我下不去手,你赶紧起来,不然我让你一天也起不来·”·蔡仲显然没弄懂他的意思,却瑟缩的抖了抖,慢吞吞坐起来,把毛巾披在头发上。
隋愿先打理好自己,穿上浴衣,用毛巾吸去发丝上的水,这才把蔡仲抱出来··蔡仲坐在浴室里的沙发上,隋愿给他擦头发,穿衣服,深觉自己像个执事或者保姆。
他的目光再次落上那条可怖的伤口,因为泡了水,尤其的丑陋··“你腿上的伤怎么回事跳楼”·蔡仲微怔,他早把把康明宇提到过的词抛在脑后了,此刻回想起来,竟有些得意。
“什么跳楼我那叫行为艺术”·“那我是不是应该为你鼓掌”·蔡仲觉得这个马屁拍的好,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没错忍不住为我啪啪啪对吧你们就该崇尚这种艺术,膜拜我吧,向我臣服吧”·隋愿再也不能任由他得意忘形了,扑上去把才刚穿上的浴衣撕扯下来,将蔡仲按倒在沙发里,疯狂的索吻。
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蔡仲就是个妖精,只是错投进小白兔的肉体凡胎中·他可以随时勾走你的魂魄,你却对他无可奈何·· ·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可怕的生日·汤恩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
他答应康明宇,在他醒来的第一眼就一定能见到他··这是一张空头支票,其实,两个人都知道·只是,一个人假装信了,另一个人假装这个人信了,仅此而已。
他打开家门,扑面而来的春光令他迷惑·满室装点满天星、栀子花和玫瑰,每一个有光的窗台,书桌,到处花香四溢··客厅的正墙上用气球排列起幼稚的字母,并不整齐,因为康明宇认为,凌乱才是生命之本,最完美的完美,恰恰来源于并不完美。
墙壁上的液晶屏循环播放着幻灯片,有康明宇的,有汤恩的,就是没有他们两人的合影··地板上随处可见干花制成的图案,蝴蝶、蜻蜓和水草,如果从高处俯瞰,俨然是一副绝美的画。
客厅的沙发换了颜色,绿藤罗络,穿插一朵朵鲜妍的蓝色妖姬·汤恩狐疑的走进卧室,更是心惊肉跳··整张床铺满花瓣,未点燃的蜡烛兀坐于地面,围绕出圆润的心形。
有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他回过身,一张神采奕奕的脸便出现在眼前··“汤恩,我真的一睁开眼就看到你了,你是魔术师吗”·汤恩忍俊不禁的说:“我不是,都是观众培养的好。”
然后指着红帐暖床,亦庄亦谐的说,“你和女朋友借我的房子约会了擦·”·康明宇含笑摆手,“怎么可能,我就是想找,也找不到啊·”·“你可以去找妖红袂。”
这个时候提起第三人,着实煞风景·康明宇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视线直逼过去··“汤恩,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我就要不客气了·”·汤恩笑了笑,把束缚在肩上的枷锁卸去。
“我不知道你也有经不起玩笑的时候,所以…你布置这些的用意在哪”·“你看不出来吗墙上的字母不认识”·“认识。”
“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汤恩,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故意装傻给我看,你看看你啊,说好早上回来,却到这个时候,好像故意给我留时间准备似的·”他说些,把汤恩领到客厅,窗前的桌上摆有一瓶红酒两个酒杯,他为汤恩斟上,递到他的手中。
“怎么,不开心啊”·汤恩已经很多年没举办过生日party了,那还是他年少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餐厅里,保姆做了八个菜,每一道都很可口。
他举起餐叉,用调羹搅拌逐渐冷掉的饭··后来,他只是在睡前准备一箱啤酒,看窗外- yin -晴风雨,漠然置之··再后来,他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凌渡,活在世界的另一端,或者活在虚拟世界里。
他陪汤恩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有酒有人,俨然就是别具一格的聚会··又一个后来,那人离开了,甚至没有告别·他想起徐志摩的一句诗歌,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久别重逢,他还记得自己的生日,不知是庆幸还是不幸··他本不想回来的,只因为一句无法兑现的承诺·上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让他们整整错过三年,他不想再错过。
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的确没有心情,但年少笑靥如花的男人,如此热情,像满是娇妍的花朵,经不起半点批评··“没有,只是最近家里出了很多事,所以提不起心情。”
汤爵被警察带走了,家里乱作一团,父亲已经向上寻求关系,但宗圆家似乎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并不打算让他们太得意··两大家族的战争并非表面看来那般简单。
况且,当初汤爵和樱子是传出过绯闻的,他们确实相爱过,爱的特别深,大概深到子宫里··这件事非常复杂,宗圆樱子在被禁止和汤爵来往之后和汤爵彻底闹翻了。
汤爵的- xing -格非常强势,表面上似乎是个风流的小少爷,少爷的确是真的,但绝不风流·有些人披着外衣,只为看清别人,只是他没有发现,当他披上狼皮的时候,身边聚积的也是狼,不会吸引小绵羊入怀。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汤恩不知道宗圆樱子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不容任何质疑·如果受害人和凶手是同一人,自食其果和帮凶哪一个罪孽更重,许多律师为此挤破了头想要参与到无休止的争论之中。
可以说,汤恩是看着汤爵一点点长大的,他的- xing -格汤恩最了解··上层社会就像登高游戏,头顶悬浮着许多会跑的台阶,台阶上有无数诱惑·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掉下去了,有些人品尝到甜头继续往上走。
但汤爵不一样,他宁可一条路走到黑,也不会向权势和诱惑低头·他是有主见、有人格的人,只做认为对的事,而不是择利辟弊,只做对自己有意的事··不可否认的,很多人没有人格,只是活在世上,活得安逸,有钱有生活,但不需要有追求。
汤爵这种人很难得,他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他生活在丑陋和怨怼中,却不曾改变生活轨迹··但换个角度讲,他这种人也很蠢,刚愎自用,冥顽不灵·也许,是时候该给他一个教训了,他应该学会理解别人,毕竟世界不会包容他。
这些年,汤恩一直守护着他,虽然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对于同样身处水深火热中的两人而言,他们是相同的·如果汤爵当初努力去争取,樱子就不会离开他·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汤爵认为,爱他的人无论风雨交加,都会打着一把伞向他走来。
樱子却认为,爱她的人会为她抵挡风雨,成为她手中的那把伞··只是他们都不曾开口,错过便错过了,仍是朋友··樱子生命中交集的两个男人,一个不会爱,一个不懂爱。
她放弃不会爱的人,努力把爱传递给另一个不懂爱的人··听起来,人生已经不能更悲哀··汤恩浅尝一口红酒,端在唇边出神·康明宇在他眼前摆动手掌,“喂,想什么呐”·他笑了笑,“没什么,谢谢你。”
这句话,他很早就想说了·如是汤爵,汤恩也是一个不会爱、不敢爱的人,感谢上天眷顾,他遇到康明宇这义无反顾的灵魂,他向幽深的死潭中伸出一条白皙的手臂,一点一点地,把他拯救出来。
康明宇放下酒杯,轻轻地,把小白兔一样的汤爵揽进怀里·“亲爱的,现在谢还为时过早,我有礼物送给你·”·他从窗台的花瓶后拿出一个礼盒,深蓝色与白丝带捆绑在一起,仅有书本大小。
“打开看看吧·”汤恩伸手接过,拈丝掣起,“为了给你准备这个礼物,我可是费了不少劲儿,你一定会喜欢的·”·说来有些许得意,人生中真正能体会到快乐的瞬间并不多,康明宇把做ai放在第一位,手刃敌人放在第二位。
报复的快感,善良的人是体会不到的,那是激发内心里的- yin -暗面的过程,对方越痛苦,快感堆叠的越深··汤恩费解的接下来,从中取出一纸文件袋,他在端详,翻来覆去,找到开口处把手探进去,触摸到零碎的卡片。
照片是旧的,记者的职业病让每张照片的背面都写有时间、地点、事件·康明宇把优盘里的文件一丝不漏的打印出来,包括表格、推理笔记和汤爵找上门的事··汤恩的手在发抖,他从没这样害怕过。
或者,上一次出现如此深刻的恐惧,还是在妈妈的病床前,看着她流出一行泪,缓缓松开握着他的手··“你查出来的·”·他把文件紧紧抓在手里,变得褶皱,仿佛要扼住某个人的呼吸。
康明宇骄傲的点点头,“对,是不是很意外·我本来打算亲自把这些证据送到检察院的,不过…还没开庭嘛,你父亲那边应该已经托关系了,我怕证据会被销毁。
至少应该由你亲自解决,你应该也不希望我介入其中·”·汤恩艰难的吐气,亦如濒临死亡的人艰难吸收氧气瓶里的气体·他抬起一双锐利的眸,直对上康明宇含笑的目光。
“既然,你知道我不希望你介入,为什么要去查·”·康明宇耸耸肩,“只是巧合啊,妖红袂给的,怎么了”·他没想到汤恩会生气,或者说,生气是必然的,只是他不该对自己发脾气。
这就没有道理··汤恩几次欲言又止,终于一字一句的说出完整的话·“康明宇,我的家庭,还用不着你指手画脚·”·康明宇当场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听不听懂,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他能看懂汤恩瞳孔里的火焰,不曾偏移,直指自己的心脏·两人却故作姿态,相互对峙。
“你听懂了·”·“不,我不懂·汤恩,我在帮你抓罪犯,难道你就这样忍了吗他可是开车撞了你,而且,他有帮凶,就是那个宗圆樱子,这是她在医院里亲口告诉我的这个女人的确很招人烦,但她难得做出一点实质- xing -的贡献。
我不相信你没想过查找凶手,如果真的有难处,你可以跟我说,你不能做的事,我替你做·”·汤恩看着他,不由得嗤笑,“就凭你”·康明宇感受到呼之欲出的挑衅,心跳也开始加快了。
“蔑视我吗那你又能好到哪去,被弟弟开车撞,还不敢说,你又能比我强多少·”·“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敢说,康明宇,不要自以为是。”
“呵呵,谢谢你的忠告啊,既然你不用,我自己用总可以了吧·”·康明宇说完,一把将东西夺过来··他活了这小半生做的好事不多,因为他始终相信,好人终究没好报。
事实证明,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汤恩从背后扯住他的衬衣,“给我·”·“凭什么”·“康明宇,你敢动我弟弟试试看”·他很少把康明宇的名字叫得这么有力度,就连他们彼此不曾熟识,他第一次来汤恩家,汤恩都没有这样凶过。
“我真是…”康明宇气极反笑,“忍不住想笑,真的·汤恩,你是不是傻”·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
我已经不追究了”·康明宇完全没有听到后面的话,他的选择- xing -无视太严重,已经达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好啊,你记住今天的话。
从今以后,你的事不再跟我有任何瓜葛·你不追究跟我有关系吗我今天就把话搁在这儿,汤爵是个杀人凶手,这是人民的事,是法律责任。
他伤害了我的人,你可以包庇他,但我,不会放过他”放下狠话,璇即背身冲出去··如果懂得交际的学问,如果有一本专门为康明宇写的书,然后,汤恩恰好品读过此文,也许就不难发现。
康明宇这类人,只适合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你柔情似水或直接簌簌落泪,他多半什么都会妥协··“康明宇”·他闻声辄止,缓缓回过头,冠有笑面虎之名的他,笑起来格外- yin -森。
“叫得这么用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强bao你·”·量力而行,汤恩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过康明宇,只有尽可能的讲道理··“凌渡,你为什么不能替别人考虑一下。”
康明宇两手一摊,“这句话真熟悉,不记得在哪儿听过了·所以呐我又怎么了我还没为别人考虑吗是不是只有我顺从所有人的意愿才算。
你想找解语花吗门外有很多,都很漂亮·去啊,你倒是去啊”·满室娇艳的花朵,如今竟面露惨色,造化间所有的生灵,冥冥之中相互通达,仿佛已经感受到危机一般,如临深渊,不敢妄动。
汤恩向他走过去,心里惴惴不安·他不是善于言辞之人,亦不知如何安抚别人·其实,心里是有感觉的,感觉到有颗心一直为他而跳动,为他而炽热·那些关心、争吵、甚至恶言相向,不是因为讨厌彼此,恰恰来源于爱。
然而,从爱里拔出的刀却最伤人··“康明宇,”汤恩尽量直视他眼中的寒光,“汤爵也很可怜·你不了解他··康明宇忍不住打岔,“我也不想了解。”
但汤恩没有停下来··“他得不到想要的爱情,得不到家庭的温暖·我们家的情况非常复杂,爷爷在世时,他从来没对汤爵露过笑脸·爷爷留了很多钱给我,其实我并不需要。
我是可以随波逐流的人,总能有自己的出路·可汤爵不一样,哪怕我爸娶了他妈,只要我爷爷不同意,在我家的家谱上,他永远是个私生子·”·“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你就是包庇他。”
汤恩气得咬牙,“我已经很客气了·你听不懂吗你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康明宇冷笑一声,“呵。
如果我是他,我还会让你有机会在我面前道貌岸然的维护他吗”·他推开面前的汤恩,行云般离去,背后的声音仍是叫嚣,把心头刚打灭的火苗又吹拂而起。
“康明宇,你若敢动他,我不会放过你”·他回过头,三步上前揪住汤恩的衣领,但他以前从未想过要弄骤他的衣衫,且就算再愤怒,也不会动他毫发。
“汤恩,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你把他当弟弟,他把你当仇人·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但不是每个都值得同情·你这样为他着想,让我有种和如来佛祖谈恋爱的感觉。”
“至少他比你正直·”·“正直有什么大不了他仍然是个杀人犯·你跟我说他是一个正直的杀人犯,笑死人了。
你就这么伟大还是觉得自己很适合当个女人失去- sheng -殖能力·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汤恩你真虚伪,如果你真的不在意,当初干嘛一蹶不振。
没错,陪你走过低谷的人不是我,要是你不喜欢,我走,叫你的杜青柠回来·他就不会像我这样·”·康明宇最终也没能打破自己的禁忌,他没有伤害汤恩,只是一把将他推倒,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渡·你不要意气用事”·摔门而出的最后一刻,他呼喊着,“我,没有”但没有回头·· ·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无人伴我以酒·是不是男人就没有委屈了,明明只是想保护你而已,你的家人里没有我,最懂你的人也不是我,所有的碎片拼凑起来,全是我对你的生活的猜想和道听途说。
他一个走在路上,走很久,脑海里盘旋一首叫不出名字的歌,只是旋律深沉,也记不起一字歌词··姑且让自己随旋律放松,心跳却剧烈的,扼住呼吸,顶在喉咙处像一块化不开的瘀血。
不知走了多久,他抬起头,记忆里有过此处,很熟悉··对面街上哥特式的门扉,门口盘桓的少年,初秋里仍袒襟露踝,削瘦的、哂笑的、带着耳机··夕阳在背后,像忍者神龟的背后被项羽放一把火,也许能烧上三天三夜,千锤百炼,把黑发都淴浴的斑白。
时间终将苍老,只是年轻的人们会选择- xing -忘记这件事,得过且过,边走边看,每个人都是这样··康明宇从那些男孩身边走过,身影略显萎靡,却把头一低,故作深沉。
男孩们的视线落上去,他加快步伐,踌躇满志,顾盼自雄,走进门后才松了一口气··他很少表现的如此虚伪,虚伪有其生存的必要- xing -,每个人都应该具备,但要为其制定使用计划,切不可乱用。
流光溢彩的- she -线跳动在地板上,有人从中场穿过,带走一片彩色的光··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在吧台前循转,换不同的杯子和酒,送给不同的客人··他找个角落坐下来,点威士忌和柠檬水。
醇正的酒、浓烈刺鼻的气味,兑上半杯柠檬水搅拌均匀,别有一番芳香馥郁··记得小蘑菇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拿酒制毒,能想到的液体都兑到一起,不死算他的。
康明宇将酒一仰而尽,辛辣划过喉咙,刺激着一日未食锱铢粟米的胃部剧烈收缩,舌头都辣得生疼··他靠在椅背上缓了缓,掏出手机扣在耳边,另只手手将剩余的柠檬汁也搅拌进去。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喂徒弟仔,出来陪为师思考一下人生行不行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大点声”·电话另一边的苏文杰紧张的捏着宋玦的手机,转身对调音台前鼓捣古筝的宋玦说:“是康明宇,他好像喝醉了,叫你…好像说思考人生什么的。”
宋玦在百忙之余抬起头,“哈他在哪”·苏文杰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很吵,听不清·”接着,手机被宋玦取缔。
“贱货你在哪”·康明宇正纳闷,为何在宋玦的手机里听到苏文杰的声音·说实话,苏文杰不愧是搞音乐的,天生一副暖男的嗓音,体贴的像男护士一样。
“徒弟仔现在是你吗”·“废话”·“咦吃呛药了,火气这么大。
啊对了,我刚才应该是听到苏文杰的声音了,他怎么在你那,他不是走了吗”·“关你屁事”·一旁又有男护士忍不住插话的声音,“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手机给我,我跟他说。”
宋玦摆摆手,“你不懂,对待贱神就必须点燃身体里所有的燃料·”·康明宇哭笑不得··“曾经不屈不挠的小蘑菇哪去了徒弟,你这是有了媳妇忘了你大爷啊。”
“我去你大爷的挂了”·“嘟嘟嘟…”·康明宇倒不生气,把酒杯递到唇边,晃悠着玩。
宋玦和苏文杰又在一起了,这和众者流传的版本不同,貌似有什么幕后花絮没有曝光出来·或许法熙文知道内幕,但猜想他如果接到自己的电话,多半是唯恐避之不及。
能把圈子搞得这么坏,也是种本事·至少每个人都过得很好,康明宇自己也乐得清静··“宋玦,你为什么不去你们不是朋友吗”苏文杰把乐谱帮他摆到架上,回身问道。
宋玦想了想说:“大概是一种感觉,你不了解康明宇,这感觉还真有点说不清·总之,他是一个特别固执的人,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适合一个人沉思,如果出现第二个人,就会出现许多悖论和麻烦。
想要在他暴怒无处化解的状态下和平共处,就必须得顺着他,顺便把自己设置为炮灰的定位·这年头,肯背锅当炮灰的人已经不多了,我反正不乐意,法熙文不知道愿不愿意去。”
苏文杰无言以对··康明宇一直在酒吧坐到傍晚,他打给过法熙文,却是杜青柠接的,于是立马挂断了·他从来都很直面自己的黑暗面,所以必须承认,他嫉妒杜青柠,虽然是汤恩眼瞎认错了人,杜青柠也从没真正伤害过汤恩。
可以说,杜青柠闪躲着,只为了保护汤恩·如果他当初真的接受汤恩的资助,他们可能已经上过床了,这样一来,无论结果如何,康明宇都不会再接受汤恩··他喜欢守着自己的东西,像森林之王占领自己的地盘。
若有第二只老虎,他们似有争夺的必要,可第二只老虎已经吃完森林之王的食物了,剩残羹剩饭的渣滓,这就进退两难··看起来,汤恩并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一个不追赶,一个不回头,这便是- xing -格。
从另一种角度讲,杜青柠才是最正直的人,俨然很配那个头脑简单、热心爆棚的法熙文··上帝在搭配最后一根肋骨的时候总是很用心,已然将最适合你的人摆在你面前,要或者不要,就另当别论。
沉思着,喝着酒后的柠檬片,路过的人都对他抛出奇目,以为他是个喝不起酒或太过单纯的小受··酒后膨胀的感觉他脑袋里也有,直想揪住对方大喊一句,老子生起气来我自己都害怕·估计到那时候,大家会以为他是个单纯且穷的神经质受。
于是只得作罢··后来他看到隋愿了,在吧台后面给游走的服务生布酒,悠然自得··他们曾远远的短暂对视,互相点头,但没有说话··康明宇的脑袋仍然是掺了酒的浆糊,放狠话没人比他狠,可过后也没人比他更自责。
他就是这样一个自相矛盾的人啊世界上就是有他这种人啊那又能怎么样呢没人打算理解他,就像他从不曾认真了解过别人。
就对比隋愿和菜团子吧,他们从论文抄袭案走到弓虽女干案,最后居然还是在一起了,这就更没道理··人世间的许多事,只要你肯琢磨,每一件都蕴含着自相矛盾的悖论,永远也讲不通。
他不停地看手机,总想着——也许下一秒,汤恩就会打电话过来·只要他肯说一句暖话,哪怕就仅仅给他一截台阶让他从穹隆里往下跳,他也义无反顾。
他承认,说了这么多,放不下的就是面子·就是想让自己这一遭出力不讨好的事有那么点微薄的价值··仅此而已啊,就这么难吗连个电话也不打,都他妈死光了吗·烈酒一杯杯下怀,胃在抗议,脑袋亦眩晕发热。
他飘忽不定的踩着光滑的地板,通往外界的道路仿若云衢天市··“嘿,那不是康明宇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菜团子揪着隋愿的衣袖大惊小怪。
宿醉一夜让康明宇略显疲惫,不过他倒是删除键专业,重生过后一身轻松··隋愿鄙夷的看了蔡仲一眼,“他本来就是gay,有什么大不了·”·“没啊,我就是觉得,还好他没看到我。”
“他又不会吃了你·”·蔡仲瞪起大眼睛,郑重其事的说:“不,他会·康明宇有个毛病,喝完酒喜欢胡闹,虽然他很少喝醉,不过我见过一次。”
隋愿还以更深的鄙夷,“还有比你更能闹腾的”·“咦我怎么了我干了什么”·“闭嘴老子想弄死你很久了”·蔡仲茫然自顾,“奇怪,怎么每次喝完酒,大家对我都不太好,而且我这腿啊,疼的厉害,好像他们趁我醉,就要上我妹。
真是太奇怪了·”·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隋愿强压心头的洪荒之力,真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康明宇推开门,寒风扑面而来·夕阳的光明已然退却,雾霭灰蒙蒙遮蔽远空。
门外游荡的孤魂野鬼早已不知去向,可能找到新的床伴了,亦或是躲在陬隅享尽一个人的安逸··别人的生活,从来都拥有不重要的神秘··他一个人在街上逛,所到之处,仿若为迎接他一般,亮起两旁的路灯。
他像个准备出场的演员,从此处经过,登十里红毯,顶汨汨闪光·记者人在高处俯瞰,拍许多风姿煞爽的照片,他加快步伐,拒绝众者的特殊关照··不知为何,归途总比来路显得短暂,可能去时我们迷茫、寻找、把道路分成无数个,安设太多中点,离真正的终点就会越走越显得遥远。
但归路就不同,你知道家的方向,像每天都需要呼吸吃饭一样稀疏平常·乃瞻衡宇,载欣载奔··康明宇把柏油路走成雨后沟壑,愣是癫狂的回到熟悉的地点。
被云雾稀释的蓝宛若水墨洪荒里勾勒,头顶一轮圆月,月下一颗莹星·心中有感,思量范大成车遥遥篇,那一句可歌可暖··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汤爵·“父亲·”他口中僵硬的敬语,只当是一通电话的开场白·之后的对话里,再不需要他参与什么。
结束时,说一句“知道了”,不做任何解释··汤恩收起手机,隔窗远眺西风里摇摇欲坠的枯叶·他和叶之间,被一扇无形的门扉屏绝,听不到它离开时的言语。
汤爵要被释放了,就在今晚,一切将要落下帷幕·樱子都不曾追究的罪责,加以权势的阻遏,终将烟消云散··其实,汤恩本不该回来的,父亲一早就命他等候时机,逮捕令一撤销,他会带着汤爵立刻撤离,今后若要旧账重提,便是覆压层层高楼,宗圆家费尽心机也无济于事。
有的时候真想给汤爵狠狠来上一巴掌·他总把事情做得太绝,不留半点回旋的余地·他以为是生活逼迫他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实则只是钻了牛角尖,双目蒙蔽,看不到人生中纵横阡陌的道路。
汤恩也曾从深渊里走来,这种经历刻骨铭心··纸上谈兵是讲不通的,只有让汤爵自己想,想明白了,一切问题才能迎刃而解··冷静过后,汤恩整装出发,推开门的瞬间,一道身影向内扑来,直撞得他脚下趔趄不稳。
“康明宇你怎么还在这”·他的脸红得发烫,像火炉里千锤百炼的模具,穿上单薄的衣衫,伪装得跟个兵马俑似的。
“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啊…我以为你起码会开心一下啊…”·他像高温下融化的奶糖,黏在汤恩身上,摩擦迤逦·他推着汤恩走进去,用蛮劲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起来,我要出门·”·“别,你好歹说句别的话嘛·”·汤恩手肘顶着沙发,两掌用尽全身气力撑住康明宇强势的身体,气息逐渐失衡。
“你想听什么·”·康明宇讪讪的笑了,“呵呵呵,没什么·你有没有收到我给你的新礼物…”·“什么没有。”
“那我给你变出来,你把眼睛闭上·”他好不容易爬起来,双臂展开放置汤恩的大腿两侧,防止猎物逃跑·“别睁开,闭上·”·你跟酒鬼讲什么都是白费口舌,汤恩拗不过,只能暂时闭上眼。
倏忽,一把碎纸被塞进手里,他睁开眼看去,隐约能拼凑出新闻稿件的模样··“汤恩,撕了可就不能后悔了,你要是哪天回想起自己失去xing功能的事情,突然想大义灭亲,我可找不到原件还给你。”
他抱着汤恩,用力的,揉进骨髓里·惆怅过后,心满意足··汤恩啊,这是我第一次妥协,我康明宇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放弃过自己想做的事·只有你,全是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喜欢你··汤恩不可置信的抬起手,看那雪花般散落一地的碎片·他不无痛苦,只是,过去了的,不再重要·往事不及康明宇此刻给的千分之一,是他让自己抛弃耿耿于怀的曩昔,活在当下,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没关系,”他微微一笑,“反正你也不需要,失去了也挺好·”·康明宇笑倒在沙发里,拉着他的手,指尖拨弄他外套上的纽扣·“要不要试试,我想提前验验货。”
“别闹,我急着出门·”·他刚闪开身,康明宇又八爪鱼似的禁锢上来·“干嘛去啊,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忍心抛下我一个人啊”·汤恩难得陪他磨嘴皮子,故作玄虚的说:“灭六国者,六国也。
亡唐玄宗者,杨贵妃也·前车之鉴,后车之师·”·“你欺负我不懂历史理科生吗”康明宇揪住他的脸蛋儿碾压、□□,嘟嘴的模样甚是可笑。
“没有,我真的有事·”·“去干嘛”·“接我弟弟·”·“我去,我陪你一起,哦不,我可以开车送你,我技术很好,不需要证书作证的那种好。”
他滔滔不绝的逼叨,对着汤恩耳朵大叫,好像自己听不到,别人也听不到似的··汤恩鄙夷的说:“你是考不出来吧…”·他说这话,康明宇就不爱听了。
“你不懂,这就叫作是金子总会发光,你花一万块买证书,能买到我这种技术吗能吗”·汤恩笑了,“你真是不害臊。
第一,我是花钱考出来的,第二,强词夺理并不可爱·”转而调侃说,“康明宇,你该不会是想让汤爵在出来的路上就因为乘坐酒驾司机的车然后再被拘留吧。”
康明宇拍手称快·“哈哈,你…你越来越了解我了啊,我还真没想到,被你一说,嗯…这个办法也不错”·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汤恩冷眸一抟,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yin -险小人。”
康明宇也不生气,没脸没皮的复贴上去,“那你带不带我去到底带不带我去”·汤恩叹了口气,看手表已不胜倥偬,起身去卧房里。
康明宇便如本狗熊一样摇摇晃晃跟在后头··“外面起风了,我拿件衣服给你·”·“不要,我穿你身上的·”说着,毫无头绪的脱起汤恩的外套,汤恩只好给他。
他又笑嘻嘻的跑到门口嘚瑟,“唉,暖和呀,有你的体温,还有你的香气·”·汤恩又是气又是笑,“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走吧·”·两人乘电梯到地下,康明宇始终像个背包一样挂在他脖子上,还唱难听的歌。
·“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 ·诞生日おめでとう”·“你能不能安静点。”
汤恩没办法前进,身上的这件真人书包比他这些年读过的书还重·“松手·”·康明宇乖乖准他去开车,等到大灯直- she -双目时仍含笑痴癫。
他爬进车窗,脑袋从副驾驶伸到汤恩面前,呼出刺鼻的酒气·“喂,真的不想找个代价吗”·汤恩反手揪住他的衣领,“再不进来,我把你挂在车上”·康明宇闻之一愣,突然嚎啕大呼,“店长,店长拿呐你们的营业员太凶了,我要退货,衣服不穿了”发作完毕,又贱兮兮的凑过去问汤恩,“我真是被理科耽误了表演的才华,刚才那一段咆哮的怎么样,我还能再咆哮一段。”
汤恩忍无可忍,直接从车窗将他薅进来,用安全带绑在副驾驶才算放心··圆月皎洁,逐渐暗淡的背景墙上繁星绰绰,汤恩加速行驶在路上,穿过市区,去往北郭的拘留所。
他们走进去时,两名警察坐落大厅,中间隔开的座位刚好是汤爵··他坐着,闭上眼,大概与上帝扪虱而谈;如此的从容、自若··警察看到汤恩,麻利的站起身,手铐牵连着汤爵的两只手。
三个人,两副手铐,滑稽的像小学生的绑腿比赛··手铐被收回,汤爵情不自禁的活动一下手腕,抬头看向远处的康明宇··“不错啊,还特地带小男朋友来接我。
怎么,活了近三十年,终于发现自己更适合当女人了·所以,两位新人亲自来感激我吗”汤爵笑得格外张望,所谓人如其名,汤爵当真像个伊丽莎白家顽固的贵族。
汤恩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想说,转身就走··康明宇自然装傻充愣,也跟着往外走,却被一声“喂”定住在当下··“喂,小男孩,Rude boy告诉我,你们上过床了吗没有小dd的汤少卿,还好用吗”·他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罪行早已昭然若揭,尽人皆知;仍旧嚣张的挑衅。
从他故作自大的姿态中,康明宇看到一个满身装满稻草的小鸡,把自己包裹的雄伟,还在背上插满刺猬和玫瑰花的尖刺··这单薄的伪装,暴露无遗··康明宇笑了笑,“谢谢你的问候。
是不是,因为牵扯弓虽女干案的缘故,让汤家‘二少爷’如此在乎床笫之事·”·假笑谁不会呐论笑里藏刀,康明宇敢称第二,还没人敢说第一。
汤爵的确深受重创,但仍旧面不改色·“那又怎么样五十步,笑百步,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他的声音逐渐接近,又听得远去。
他从康明宇身边擦肩而过,渐尽离开··汤恩在车门边等待,康明宇走向他,和前方的汤爵始终保持一段距离·他不知道康明宇和汤爵说了什么,气氛看起来不太融和。
“上车吧·”·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先把康明宇塞进去·汤爵很自然的坐到后面,像霸占皋比的将军,胳膊搭在椅背上,双腿交叉,一只手托住下巴,透过后视镜审度康明宇。
康明宇同样也在看他,其实,汤爵比汤恩好看许多,大概是一种气质吧,同样的容貌加以气质的点化,效果完全不同··他笑起来比较妖,灵动而蓬勃,一肌一容,翩翩若鸿。
汤恩则比较闷,万年扑克脸偶尔从黑桃变为红桃,本质毫无区别··如果这是一套恋爱系统,从人设来看,康明宇无疑会选择有趣的灵魂做伴侣,毕竟,汤恩并不出众,且头顶还挂着圣母的光辉。
如果他是樱子,哪怕情商长在脚指头上,也绝对不会选蔡仲那个笨蛋·相比之下,汤爵是森林里的美洲豹,蔡仲就是雪窟冬眠的兔子,兔子没有生存能力,且跳跃- xing -太强,无法抓住任何一缕思绪。
客观来讲,每个人都知道谁最适合自己,这是理智仍能控制的时候,然而一旦神智开始紊乱,yu望驾驭躯体,所有人都可以适合自己·爱情,不过是做ai、谈情,肉体的合拍,精神的同步,外貌的凑合,大街上一把就能抓来仨。
所以,宗圆樱子一定是神志不清了··汤爵仍旧屏鉴而观,那视线就像- yin -险的猫在勾引他的猎物·康明宇把头靠在汤恩肩上,汤恩不自在的动了动,终是没有推开他。
“哥哥,你的宠物不错,不介意的话,借给我玩玩”·他很少叫汤恩“哥哥”,强调的语气尤其冷蔑·汤恩的呼吸骤然停止,身体都僵硬了。
看来,汤恩在调整情绪,并且不准备反击·康明宇就怒了,回头对汤爵说:“你的裤子不错,难道要脱了借我穿穿”·汤爵似笑非笑的说:“我敢脱,你敢穿吗”·“你脱我就穿,你敢脱吗。”
两人都是上听的脾气,汤爵立马抽出腰带,康明宇更是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看··汤恩气结,一脚急转舵险些把康明宇摔门上··“下车”·“哈”·康明宇张开血盆大口,真想吃了汤少卿。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也是附近,被赶下车的情景历历在目··“你确定”·汤恩急刹车停在路边,康明宇看着他的侧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怒火恐怕是拍遍了车内是所有设备也无法发泄。
“行,行·”他反复念叨,似乎暗示自己应该下车·他推开门,一只脚踏出去,莫名有种登上月球第一人的感觉··“康明宇·”汤恩突然抓住他欲要离去的臂膀,“早点回家,我明天打电话给你。”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着走着,忽然笑了··真心在乎你的人,总费尽心思跟你解释,哪怕这解释无足轻重·解释就是既然犯了错,还不惜率先示错。
如果有个人对你不屑置辩,那么,在他看来,你就真的不重要了··有时候,恩怨只因一个动作,有时候,化解恩怨只需要一句柔情·人人心里都有一个是恩怨依叠的容器,满了就需要换掉。
被换掉的人,不是没爱过,恰是爱太深,熬不过时间的折磨··他想,汤恩一定是要回自己的住处的,有花香吹进梦中,这一晚,一定会像他初来人世时那样美好·· · ·第100章 第一百章:同室- cao -戈·汤恩望着他,背影远去,消失在转角的树影下。
汤爵的腰带还散落在一旁,丝毫没有羞耻感··“你是怕我看上他,还是怕他上了我”汤爵慵懒的靠在车窗上,一双眸凛凛生风,却含笑含谐。
汤恩终于松开方向盘,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点燃,疲惫的拥着窗外暮色··“汤爵,樱子还在医院里·”·“所以呐”·“你怎么下得去手。”
“不不不,”他摇着头,“你搞错了,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我只是她的一颗棋子·我是信任她的,可她没有信任我·她不信任我却用了我,这是她最大的败笔,因为…”他说到这里,自嘲的一笑,“我的确不值得她信任。
其实,作为一个领导者,她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从她选择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再帮她·女人,愚蠢的生物,以为爱过她的人多少会对她有所留恋,就像男人有了女朋友还愿意出去沾花惹草一样,男人就喜欢被许多女人拥簇,而女人,恰恰最痴迷于前任为她寻死觅活。
这是天- xing -,跟任何人都无关·我在报复她,我也相信,她躺在医院里没日没夜的琢磨,并没有太痛苦,只是思索如何才能变本加厉的报复我·汤少卿,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却还想要我去可怜她,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做了错事还强词夺理,下一次,你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运气你指这个吗”他抬起手,假使自己手上还带着手铐,“别开玩笑了,老头子不会让我死的,就算我明天出去宰个人玩玩,他也不会让我死。
有些人就是后知后觉,如果他当初对我好一点,我和你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身边的女人就像蟑螂,多得满地爬,你妈妈,我妈妈,还有后面不知多少个人的妈妈,结果都一样,只是守着一个糟老头子而已。
我以为樱子和她们不一样,她是有心的,没想到啊,这年头有钱有势的人什么都买得起,买一颗人心也不在话下·所以,宗圆樱子她活该,她活该被人嘲笑,她活成一种耻辱,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倒是你啊,汤恩,你始终不争不抢,让爷爷替你撑腰,现在爷爷去世了,你有什么打算吗”·汤恩倾吐一口抟烟,淡淡的说:“没有·”·汤爵嗤之以鼻。
“汤恩,我们不妨摊开来说,我不喜欢和你这种棉花一样的东西打架,我们之间,终究要有一场争斗,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就不能给个痛快”·汤恩看着前视镜,认真的说:“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一分不拿。”
汤爵便笑出生来·“呵呵,话说的真好听·可是,我什么都想要啊,我还想要你的那只宠物·”·“汤爵,你不要得寸进尺”·他打开窗,夜风呼啸而来,将车内同体吹寒。
镜子里的汤爵仍旧玩世不恭,好像只是在开一个玩笑,目的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看看,生气了吧,你就应该学学你那小宠物,搞什么情深义重的套路,这一点都不适合你。”
汤恩简直没有办法与他沟通,是一种言语一旦触及某个分寸后,立刻就被汤爵掰弯的感觉·汤爵故意避开有关亲情的东西,努力摆出自己最冷酷的一面,仿佛不曾对任何事情认真过。
汤恩焦躁的用手指敲打方向盘,噪音使他更无法笃志于论·树叶在路面上刮,哗啦啦,哗啦啦,像无数蚂蚁在心上啃噬··该怎么表达我对你的情意,汤爵,男人应该拿的起,放的下。
他低下头,重新点燃一根烟,良久后,开口打破这寂静·“我从没想跟你抢什么,我们都有同一个父亲,我的经历,也不会比你好·汤爵,你为什么一直把我当成敌人,事到如今,父亲已经老了,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时间是最无情的神明,他悄悄地走近人群中,走进每个家庭,一寸一寸的,把所有物质都搬空·金钱、荣誉、信仰,亲情、友情、爱情;它就是个饥不择食的饿鬼,把能被拥有的东西通通带走。
无论当初多么深刻,渐渐的,都淡忘·人们不能任由执念强求流逝的时光停下来,就随着它,学会淡忘吧··汤爵并不否认,但他仍有自己的见解·“这个道理谁都懂,不需要你复述给我听。
他现在是用到我了,对我阿谀奉承·可我忽然不想被需要了·人就是有这么一个劣根- xing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也就无所谓了·”·他不是这样的人,汤恩知道,汤爵不是他口中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他只是受过太多伤,再也不肯让任何人走进心里,再不会给任何人伤害他的机会··话说到这份上,已然触碰到汤爵的底线·他的心事,就像他的快乐一样,不能跟别人分享。
共享让他充满攻击- xing -,泯灭了儿时的善良·他邪魅的笑着,忽然探头到汤恩耳边,轻轻的说:“汤少卿,你就不想跟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吗还是说,车祸之后,你已经放弃了做男人的企愿”·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他以为抓住了汤恩的伤口,用力扯,让他再度陷入痛苦中。
他想告诉汤恩,你永远没有资格教育别人,同样是面对悲痛,你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悛悔啊,见鬼去吧,人活着就是恶心、痛苦,而唯一能体会快乐的事,就是看别人比你更痛苦。
这就是人类幽默的来源,在你头上扣一个派,把番茄酱和沙拉通通点缀上去,许多孩子笑得满地打滚·幽默,这就是幽默··他的气息犹在耳边,像魔鬼引诱天使去人间鬼混,又坏又迷人。
“车牌号鲁B217,坐在车里的是位女士,不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了吧·”汤恩只冷冷吐出这句话,身后的人立刻睁大了眼睛··“你连这个也知道了为什么…”·不等他说完,汤恩回过身,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向后掣,声音几乎是对着他的鼻孔发出的。
“汤爵,人为什么要长两只眼睛,因为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看太清,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懂吗”·“什么你说什么”他笑着,几近疯癫,笑音在细微末节中化作悲伤,潺潺袅袅,贯彻车窗外的整片夜空。
汤恩对上他的眼睛,逼迫他,使之对视,一字一顿的说:“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我不会放弃你,从始如一·”·“哈哈,太他妈感动了,真的,我汤爵有生之年就感动过两次,第一次是和樱子上chuang,第二次是你跟我说,永远做我哥哥。”
他笑着、笑着,眼睛红了,眼角- shi -润,如初晨薄雾洒落人寰·然后,他恶狠狠盯着汤恩,厉声说道,“汤恩,别相信美好,都是骗局,有一天,你不会记得我,却让我为你的这句话记忆犹新,有意思吗。”
·汤恩一把将他推回后排,转身发动引擎,一言不发·他们在冷风中行驶了十公里,窗开着,像兜风的塑料袋呼呼作响··走上寺门首路后,汤爵忽然振作起来。
“你走错路了,这不是我家·”·汤恩淡淡的说:“回爸爸那·”·汤爵反应过来,伸手去拉车门·汤恩立刻将所有门反锁,两人虽无肢体碰触,却暗地里争斗。
车仍匀速前进,他反而淡漠了许多,扯出轻蔑的嘴角·“我能跟他说什么,你知道我不想见他·”·“父亲想见你·”·“呵呵,你到现在还是他的走狗吗那随便你好了。
你送我到哪,我就去哪·”汤爵赌气将头枕在右侧玻璃上,末了,又含笑加上一句,“哥哥·”·汤恩的心如沸腾的水,不停搅动,终难平复。
他说哥哥,他讽刺自己,他不肯相信任何感情,亦如樱子的背叛,亦如自己无法兑现的诺言··人世间最难走的路,是被往事碾压的路·在他心门前,你敲门他不肯应,偶尔回应了,却不肯让你进来。
汤爵的心里有个秘密,像野人在山洞里日夜守护的火种,害怕有人偷走它,或将它吞灭··火种只有一个,心亦只有一颗,伤的次数多了,心火会渐渐熄灭·失去热情的火,自保都难,拿什么去温暖别人。
汤恩的车在路上绕了一大圈,明知道最近的路口,却不怎么也无法选择··他想了很久,转了很久,将近凌晨的时候,终于将车开进芙蓉小镇··汤爵已经累的睡着了,他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势,譬如- yin -的另一面是阳,外表所对应的反面,正是灵魂原本的面貌。
犹豫片刻,汤恩还是叫醒了他··看到窗外熟悉的环境,他伸了个懒腰,从容的穿好裤子,仿佛刚经过鱼水之欢一般心满意足··推开车门,不甚感激,不回头的扬长而去。
或许在汤爵的眼神里,曾有一闪而过的差异·汤恩最后还是决定安抚自己的弟弟,送他回芙蓉小镇的住处··汤恩则只好长途跋涉原路回去,到达汇英名郡已经凌晨一点了。
他本以为康明宇会在门口等他,他甚至准备好了说辞,应该表现出埋怨和懊恼,再勉为其难的准他进门,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他把故事设想的活灵活现,明知道康明宇根本不会出现,仍旧固执的堕入幻想,以便能保持平静的情绪。
汤爵的话让他再次陷入忧郁之中,像打翻了陈旧的沙画瓶,里面残破的、凝结的沙砾,一览无遗··他很想见到康明宇,但康明宇应该已经睡下了·他难得听话一次,不该让自己的负面情绪也将他搅扰的不得安宁。
所以,他走了·· ·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各种填坑·入室的冷清,伴随那无情的花朵,建构出属于他的一块地·向往炊烟升腾的人家,向往孤魂掌灯的画面,我们也许隔得很远,但在我心里,你永远留了一盏明灯,照亮每个黑暗的夜。
汤恩从凌晨开始整理文件,兢兢业业的,一丝不苟的,把后续的工作全部安排好·这种感觉很像临死前分配家产或者为自己选择墓地,有点忧伤,又不得不振作起来。
卸去某职和当初扛起某职一样难,以前就像个拾荒者,把责任一点点往身上背,边走边驼着背,一旦卸去全部,令有种飘飘然的不安感··长夜漫漫,抬头在星河里舸舰迷津,低头在无数文件中侃侃自问,直到天光破晓,竟毫无睡意。
他照常去公司上班,提着整理了一夜的文件,再坐上那把太师椅的时候,抚摸把手上的凹陷,不无亲切之感··他就安静的等朝阳把天空展开,安静的喝一杯自己煮的咖啡,想象着新的生活。
那生活里一定有一个人,挺霸道的,但很温柔··九点钟,他把秘书叫进来,嘱咐最近开发的新产品的注意事项,类似于即将不久于人世,照顾好爸妈一流,使听者呆若木鸡。
所有文件都装在公文包里,秘书离开后,他把它们一一摆放在办公桌上,做最后的审核,亦如从前的每个董事会文件那样认真··电脑里的新产品构造图和表格全部拷贝出来,然后删除原件,让这台电脑彻底跟公司脱离,同样意味着汤恩珂莱欧,将与这家公司脱离。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他无暇低头看手表上的时间,只偶尔凭窗而望,看对面高楼如同一个魔方,每扇窗户都远远的形成豆腐块的形状·地面上的车像你小侄子手里嗷嗷叫的玩具,空洞而毫无生气。
几时几岁,大浪淘走的年华,像一篇平淡的文字堆叠,说不出感想,就一直读了很久··不记得几点了,他突然接到康明宇的电话··“汤恩,你骗我。
你又骗我你不是说打电话给我的”·康明宇清晨起来晨跑,宽松的上衣搭在背上,七分短裤比女人的裙子还要肥·路上遛狗的大叔让金毛自己叼着绳子,吠吠地跟在后面,把尾巴摇。
路过一个公园,广场上练太极的白发老人穿着宽松的白衫,这年头的年轻人都是朝九晚五,只有老人仍旧起早贪黑··回到家,他不时拿出手机,等候汤恩的电话。
后来登录五行传奇瞎溜达,渐渐忘记了这件事·直到肚子开始咕咕叫,这才想起汤恩··最伟大的哲理都源于饥饿,一个人饿的时候,就容易思考人生、奋发图强,在吃饱之后又荡然无存。
可康明宇还没吃饱,所以只能主动出击··汤恩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十一点·“今天不是还没过完,我在公司里,晚点再去找你·”·康明宇有气无力的□□着:“你今天很忙吗要不…我请你吃饭吧,现在就过去接你。”
汤恩叹了口气,“不用了,我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康明宇一直等着,他还以为这句话是为了承上启下呐·“然后呐,准备什么”·汤恩缄默良久,话筒里听得他均匀呼吸。
“康明宇,我想离开这·”·“什么意思”·“我准备放弃所有继承权,明天就从公司搬出来·”·康明宇点点头,一面晃动鼠标,“哦。”
“你,不给我点反应”·他的口气太过平淡,漠不关心一般,让汤恩有些梗塞··康明宇笑着说:“你想要什么反应,不是都做了决定了吗放心吧,哥虽然只是个学生,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可以在家给我洗衣服、生孩子、没事和村里老娘们搓麻将,想想还挺美观哈·”·汤恩错愕的抽了抽嘴角,“那还是算了,我就是去要饭,都不要被你养。”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那也不耽误我请你吃饭啊·”·“我还有很多文件要准备,估计没时间吃了,你自己去吧·”·康明宇叫嚣着,“汤恩,你知道吗上一个拒绝自己男朋友邀请的人已经成为单身狗了。
你会饿坏我的·”·汤恩惋惜的摇摇头,“别闹了·我下午要开董事会·先挂了·”·“啊喂汤恩……嘟嘟嘟…”·康明宇对着手机咆哮,“你知道吗上一个挂断我电话的人已经死了汤少卿,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你,死定了”·他抄起沙发上的外套,钱包手机一隆,匆匆出门。
在小区内边走边搜索附近出租车,催命般赶往汤恩的公司··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汤恩绑在办公桌上,脱光他的衣服,好好的开个荤··出租车奔雷飞驰,路上无数顺丰、韵达之流停在路边或小区门口。
快到目的地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上愕然出现妖红袂的身影,不由的惹人惊异··他首先上划到信息回复区域,犹豫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逃避的,又不是做了亏心事。
索- xing -接通了电话··“额…有事吗”他很久没见过夏晴怡了,自从游乐场一别,她的那个借位吻,时常出现在夜色的孤寂里。
夏晴怡还是老样子,高调的御姐音,充满正能量·“也没什么,我今天去做一个关于真人联赛的采访,你去不去”·康明宇差异的回答:“嗯…所以…你上次说的,有个我感兴趣的采访,其实是关于五行传奇的”·“对,在京都世纪城南门的回味坊,我请你喝茶。”
康明宇顿时蒙了·莫非,要接受采访的其实就是我兴奋之余,还是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的自恋的·随即岔开话题··“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你该不会是碰到个魁梧大汉不敢采访,想拿我当挡箭牌吧·”·夏晴怡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康明宇,你一向都这么多疑·真拿你没办法。”
康明宇賊嘻嘻的贱笑,“哈哈哈知道就好了,不要说出来嘛,懂不懂什么叫看透不说透·”·夏晴怡嗤之以鼻,“哼,明明就是一只狐狸,尾巴露出来还不准人说,骚狐狸。”
吐槽完毕,话不投机,似乎也没什么可说了·她耸了耸肩,朝窗外看去·“好吧,不来算了,我求之不得·不过,你可不要后悔,我这次采访的人,可是五行传奇里的大人物。”
“不、可、能五行传奇就没有比我大的人物”·“不要脸·”·今天夏晴怡要采访的对象,刚好是康明宇本次真人竞技的劲敌,东方神尼。
兵家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康明宇错过这次机会,可是要吃亏倒霉的··夏晴怡感慨着,将记事本和摄像机摆放端正,很快便等来了那个人··说实话,她没想到东方神尼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当他走过来,亲切的向她招手,她有点不敢相信。
“您就是五行传奇里连续三届真人联赛的冠军,东方神尼吗”她站起身,忍不住抓住裙摆,显得手足无措··东方神尼穿着一件米白色V领衬衣,像是沉浸在洗过澡的不眠夜里,守着舒适安乐的豪宅。
他的外套搭在臂弯上,白色运动鞋一尘不染,但不像是新的··东方神尼有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尤其在与人对视时,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睫毛上下刷动,不知不觉间便可俘获人心。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对,我是·你不需要这么客气,弄得…我也不太习惯·”他说话时喜欢摆各种肢体手势,一举一动,尽态极妍。
夏晴怡连忙帮他拉开沙发座椅,“请坐吧,我是西月如歌报社的记者·”·服务生给他送茶,他友好的微笑说,“谢谢·”转而抬头看向夏晴怡,“恕我直言,我没听说过这个报社。”
夏晴怡笑了笑,“没关系,大多数人都没听说过,我习惯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一类精锐的少数人,美女,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男人的通病是以调戏女人为乐,夏晴怡很生气,可面对着他的妍妍笑容又无处撒气··“我们来谈些正经事吧·你从什么气候开始上手这款端游的”·东方神尼思忖片刻,指着一旁的摄像机说:“你不应该先拍几张写真吗我觉得这个若有所思的姿势就很不错。”
夏晴怡闭上眼睛,努力安抚自己的小宇宙,真怕火山喷薄的岩浆从这双眼眸中扫- she -出来··“呵,我们先谈点实际的,拍照可以作为后续消遣。
你看行吗”·东方神尼恍悟般点点头,“这样也好·事实上,我从初中就开始玩这款游戏了,对于电脑和bug的了解总让我得心应手。
其实五行传奇里的好高玩不少,比如说同样很出名的凌渡,还有最近九区崛起的攻其不备,大家都有一种…理- xing -思维吧,临阵不乱一类的·他们之所以比不过我,主要还是对人物之间的食物链不了解。
游戏创作时,每个人物的技能都存在克制,就像化学原理一样,非常微妙·如果把所有人物的技能都拆分,仔细研究克制几率和秒杀攻略,根据不同的装备加以改良,将战无不胜。
游戏也是一门学问,我说的够清楚吧·”·夏晴怡被他这一套言辞镇住了,竟忘了动笔·“所以·你是搞游戏开发的”·“不。
但稍微有点关系·模拟图像和3D人物设置,我是做这一行的·毕业于纽约大学艺术学院·”·画家应该是理- xing -思维与感- xing -思维并存的,设置出的人物既有灵魂,亦有统数。
人物是假的,也是真的··夏晴怡把这些都记下来,纽约大学作为东方神尼的背景,把人物简介充实完整··她在记录时,东方神尼的手机忽然响了,他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夏晴怡随意的回应。
却听他优雅的清音陡然变色··“什么我凑,还有这种技能”他说罢,弹簧一般跳起来,掣起自己的东西逃命似的奔走。
夏晴怡只觉一阵风过,吹起她的发丝··“美女,我不能陪你吃午饭了,我赶着逃命,你自便·”东方神尼只来得及向她说一句话,奔跑到门口又突然折回来,“额。
顺便说一下·你真的很漂亮,别忘了还没给我拍照·再联系哈”之后,他在夏晴怡错愕的目光中猝然离去··这通电话才是最诡异的地方,是什么人,让如此温逸的男孩惊慌失措。
她站起来,目送东方神尼走到门口,之后发生的事,就像电影里的场景··东方神尼在转门里突然被人挡住,他眼疾手快,向反方向推动,同样被追得死死的·他疯狂的朝来时路狂奔,夏晴怡张大嘴巴,一只手惊讶的捂住胸口,也就是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她眼前。
“燕东蕤,我看你往哪跑”宋玦一把揪住东方神尼的胳膊,使出浑身解数禁锢在身边·夏晴怡都看傻了,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小蘑菇和东方神尼居然认识,甚至亲密到牵手的地步。
“咦”宋玦向她看去,差异的问,“妖姐,你怎么也在这儿”·妖红袂无暇回应,一旁的东方神尼也是攫然,“什么她也是五行传奇里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瓮中捉鳖之计”·跟在宋玦身后的苏文杰一脸懵懂的看向他们。
“是谁”·宋玦解释说:“妖红袂,攻其不备的前妻·”·妖红袂向他比了个手势,“打住,已经不是了,你现在可以介绍我为西月如歌的记者。”
宋玦亦茫然自顾,“虾米西月如歌,不是报道网易和腾讯因为游戏抄袭而撕逼的那个报社吗”·东方神尼简直不能更猝然。
“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等一下,我…有点蒙,让我捋捋…”妖红袂修长的食指按上太阳- xue -,惊魂未定之际,对面已是鸡飞蛋打了。
宋玦拽着东方神尼的衣领不撒手,对方极力挣扎,温玉君子的形象瞬时荡然无存··“我不去,宋玦你放开我”·“大佬,已经和漫展那边好了,你怎么出尔反尔”·“老子就没有人格可言,要你管”·“哦凑心中有句妈卖批”·满室高朋的视线均落在他们身上,小蘑菇的cos妆都花了,水袖被掣的像银河。
夏晴怡一把捂住脸,感觉无地自容·心道:你们幼不幼稚啊,还以为自己总角间老鹰捉小鸡吗想不到你是个这样的东方神尼,形象是什么不存在的·最终,东方神尼在威压下被强制拖走,一开始还能听到他的嚎叫声,渐行渐远间,内外隔离,玻璃阻拦,夏晴怡只能屏窗观望未知的哑剧表演。
苏文杰还未离去,似乎在等宋玦回来··夏晴怡与他并不熟识,然则他和宋玦一起出现,具她了解,宋玦是没有正常朋友的那一类人·除了疯癫的古风二次元和康明宇之流,他可谓宅男的代表人。
沉默片刻,她轻轻的问:“你是”·苏文杰的脸登时红了·“额…我,我叫苏文杰·”·夏晴怡被他受惊小白兔的眼神电了一下,本能的认为自己做错了事。
这种自我谴责的设置非常微妙··“我就是问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其实…嗯…也不太重要·”这就是传说中的尬聊吧,夏晴怡的尴尬证都犯了。
她向苏文杰友善的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夏晴怡·”·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苏文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犹犹豫豫向她手心递去·就听远处一阵,“哎哎哎”,一声声陡然嘹亮,宋玦冲过来一把拉住苏文杰半空中游走的手,风一样的速度,惊掉四只眼球。
宋玦将苏文杰扯到身后,嘴角都乐到耳朵根了,得意洋洋的说:“我媳妇,比较弱小的类型,妖姐不要吓唬他·”·夏晴怡:“……”·她记得宋玦和碧水云天确有一段孽缘,虽然她始终留守在十三区,然而,但凡是康明宇身边的事,她尽收眼底,只是不曾表露痕迹罢了。
宋玦转而对苏文杰说:“我把他制服了,我们走吧·妖姐,下周一的真人联赛,你去吗”·夏晴怡耸耸肩,“看情况吧,反正康明宇又不会赢。”
宋玦黯然神伤,捂脸竖起大拇指,“没错,你真相了”·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这一章连标题也没法总结,就是各种填坑了…· ·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每个人都在约会。
康明宇很少来商业街,这里高楼大厦会遮住天日,川流不息让一里路变成黄耇,琳琅满目的商品酿就千度近视,许多人摩肩擦踵,看别人的男朋友,看别人的女朋友··这就是最好的人生啊,活在高处——二十几层的摩天大厦里,自然受尘埃的仰望。
人们怕尘埃吸附强者,走进你的呼吸道,于是远远的避开,就像不屑于路边的乞丐··冰冷的车窗,冰冷的钢筋,亦如冰冷的通讯设备和人心··如果有钱了,在中国的首都买一所一百多平米的楼房,花上百万,和许多人叠罗汉一般住在一起。
如果有钱了,去山上盖一所二层小楼,伐木成篱,洒种生花·养猎犬和羊驼,将沟渠里的溪水引至门前,做个私人水池·和孩子在田野里放风筝,坐在瓦上,看远处麦浪潋滟,晴空万里。
生存,生活,也就是稀里糊涂的事·像心电图上拨动的数据,高点和低调都极其稀有,大部分都是水波不惊的延续··一百万和一万没有区别,反正他现在都没有,也就想想罢了。
他推入汤恩公司的转门,前台的工作人员见到他,目光随他的动作而逐渐缩短,直至他走到面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额…我找汤恩珂莱欧。”
“抱歉,总裁暂时不接待客人·”·可我,不是客人啊喂…·康明宇打电话给汤少卿,片刻后,前台接到消息,可以带康明宇上去··这条路他来过一次,可能因为是自己当初追求的人,所以记忆犹新。
接待人员只把他引进高层,便转身离开了·他心里想:不错啊,是个有觉悟的人,要我是老板的话肯定给她加薪··所以像康明宇这样不守规矩的人大概一辈子也当不上老板。
他直接推门而入,汤恩在办公桌前整理档案,也就抬头的一瞬间,门口的人影百步穿杨般闪现到面前,直接按在椅子上乱啃··“康明宇…”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剩下的话语支离破碎,全部堵在呜咽中。
“汤恩,你从来不能拒绝我,你看你的生理就比大脑诚实许多·”他呼吸急促的拍打在汤恩耳边,看着他红了脸,红了耳垂,忍不住拿舌头去舔··“汤恩,汤恩…”他动情的颤抖着,捧着汤恩的脸毫无章法的亲吻,最后停顿在两人的对视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汤恩黑着一张脸,手臂向下,抓住那一根不安分的手指,“可我……不想听·”·康明宇狂笑不止,“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把天聊死的人”然后,一秒淡定,笑容收缩时不落言筌,“还是听吧,不然…嘻嘻,你会后悔的…”·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到对未知领域的探索中,汤恩再次阻拦,可惜这一次出现了战术偏差,他的两只手被紧紧攥住,被迫直视康明宇的胸口。
他的衬衣开了两个扣子,白皙的锁骨和突兀的喉结构成完美的骨骼·康明宇有种妖娆的美,正如他的个- xing -,有点张扬有点骚··“故事是这样发生的。
很久很久很久…特别久以前,‘谎言’和‘真实’在河边洗澡·‘谎言’先洗好,穿了‘真实’的衣服离开,‘真实’却不肯穿‘谎言’的衣服。
后来,在人们眼里,只有穿着‘真实’衣服的‘谎言’,却很难接受赤果果的‘真实’·”·康明宇也有认真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他把汤恩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背脊。
“所以说,不要去想那么多,时间终会暴露谎言,让一切云销雨霁·如果你真的决定了,我劝你立刻就离开·只要你走了,留下的烂摊子自然有人接手,你弟弟也会开心一点。
也许他只是想被重视而已,不管嘴上说得多难听,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为自己做过的事反省·况且,我很少请人吃饭,真的,这么多年我都是蹭饭活下来的,天知道有多少放贷者追在我后面跟我讨饭。”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汤恩只服康明宇··“那么,你现在可以把我的手松开吗你抱着我,我就不能和你去吃饭了·”·康明宇闻言立刻弹开,“好好好,你肯赏脸什么都好。”
他看到汤恩从衣架上摘下自己的外套,冲上去夺过来说:“我帮你穿”·然后是手提包、电脑和手机钱包钥匙,他通通左拥右抱,恨不得像八爪鱼一样把所有东西都挂在身上。
看到这样的康明宇,他穿着汤恩的衣服,胸前背后是汤恩的背包,两只手攥得非常紧,滑稽的像准备远行的唐老鸭··“康明宇,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移动的储藏柜”汤恩鄙夷的看向他,却含着满足的笑意。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我还可以像个行走的喜剧,你觉得呢”他挑逗式的对汤恩眨眨眼,汤恩笑了,点头说,“对,很像。”
饭后·康明宇打电话给夏晴怡,总觉得自己应该对她所采访的这个人表示一下关心的态度··“什么”夏晴怡接到他询问的电话,差异的回问,“那个人啊,说实话,太让我意外了。
我没想到宋玦居然认识他,而你的小蘑菇,居然有魄力把我正在采访的人给,带、走、了·”·电话里,康明宇听到喀喀的骨头声,仿佛饿鬼啃噬自己的骨骼,直叫人悚然。
“我徒弟吗他不是去参加重庆的漫展了吗”·夏晴怡回想着说:“好像是提起过有关漫展的事·”·作者有话要说:·期待读者点评,谢谢· ·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又聚漫展·重庆漫展在今天开幕,每当此时,你会在火车上、汽车上、地铁和公交车上见到形形色色奇怪的人。
他们的头发五颜六色,他们的眼睛绽放神光,他们的穿着就像你穿越到电视里了,和不同的动漫人物都有过近距离接触的情形··从艺术展览馆开始,整条大街都和人类的三维空间划清了界限,那些被人类创造出来的人物拥有强大的灵魂和人格,正在向人类宣战。
苏文杰今天穿了一套妖艳的般若cos,养宠的时候,他觉得般若和黑执事里的亚洛斯·托兰西很像,学了个新技能就把名字改成了托兰西··主角和配角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人设为主角自带傲骨,而配角往往是自寻死路。
但他们同样都是一群不幸的人··荧屏上的节目单是大家首先关注的东西,包括声优、歌手、模特、和漫画界的大佬在内,共有十五人··特约嘉宾除了东方神尼之外,还有5sing原创古风歌手九蔓和画者黄金脆皮蝎。
“我大伦桑哦,好帅”一旁的女生对着伦桑的出镜海报高起海豚音·令有一组《配音秀》的神助攻,在玩“小哥哥”。
把小哥哥都给玩坏了··“小哥哥吃鸡吗我98k消音~”·“小哥哥怕鬼吗我林正英~”·“小哥哥开车吗我萤草音~”·“小哥哥看片吗我暴风影音哦~”·宋玦从他身边经过,憋笑憋到内伤。
他今天带了苏文杰,所以不能太胡闹·苏文杰像个景精致的瓷娃娃,被他亲手打造成温柔的小鹿男·头顶的角自带光效,像水晶一样,在灯光变换间交织流光溢彩的霓虹。
“穿这个,好奇怪啊…”·一路上,他都扭扭捏捏的跟在般若身后,每当有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他只管低下头,像个掩耳盗铃的傻子··直到走进这广阔的天地,他看到许许多多和他一样怪异的人,像丑小鸭终于找到了天鹅群,他终于感受到快乐。
楼梯口的死侍背着两把□□,到处惹麻烦,最后碰上5v5的王者,被大乔、百里守约、李白、橘右京、貂蝉、杨玉环、裴擒虎、李元芳、梦奇、百里玄策联和打成了筛子··“喂,你们干嘛欺负死侍”一个小姑娘爆出一口娇蛮的萝莉音,瞬间将附近的漫迷全部吸引。
“金鱼姬,要打一架吗”对方笑着呼朋引伴,继而成全了一场- yin -阳师与王者荣耀的终极对决··宋玦拉着苏文杰的手,到黄色长椅上坐下。
东方神尼是特约嘉宾,已经去后台准备了·剩下这两人在二次元的世界里探讨人生··“看到这一幕,我就想起网易和腾讯、蓝洞撕逼的那点事。”
说来还挺惆怅的,宋玦也是前两天在手谈汉化公众号看到腾讯和网易因为吃鸡、绝地求生一类游戏发出起诉·腾讯曾经也是盗版起家,如今一朝腰缠万贯,也开始搞合作授权了。
其实,腾讯搞的是端游,跟网易手游并不冲突,而且我们只要身为新时代的人类,是绝对离不开腾讯的,也不能说腾讯有错,至少我们一边鄙视他的作风一边又若无其事的使用。
而且网络上的风波,就像从山顶滚落的毛线球,看似巨鼎一般,到了跟前就只剩一根毛线头··九蔓的话,其实宋玦还是比较熟悉的,两人合曾作过一首古风歌曲《平生七弦》。
苏文杰虽然不搞民乐,但音乐没有界限,大抵是同一种语言··“还疼不疼”宋玦顺手缠上他的腰,轻轻帮他揉捏··苏文杰闪躲着推开他,“没事啊,你不用管我。
不是还要去后台准备节目吗·”·宋玦耸耸肩,“我不着急,又没人等着看我·”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七点钟方向的人群,对苏文杰说,“看到没,那些背着乐器的cos,都是等着抽奖的。
我在官方贴吧里看到刘泳希也在特邀嘉宾里·鼎鼎大名的千指大人啊,她要在现场抽选一位幸运观众跟她合作《祸国》,这种纯粹看脸的时候,也就只能临时抱佛脚喽。
还有左边那些举牌子的人,全是伦桑的粉,我们学校也有好几个来了·还有女生在5sing搞古风填词作曲,自称是伦桑家的秘书·而且,东方神尼的粉丝也不少,他毕竟是个搞动漫的,人又帅又有王子音。”
苏文杰默默地听着,很认真,认真地做个倾听者·等宋玦说完后,他就低下头,轻轻地说:“我觉得你也挺好啊·”·宋玦听后整个人都点燃了,忍不住想要撒一波狗粮。
他心里想:唉,被爱人夸奖这种事,是会上瘾的·而且这种毒,只有那些有老婆的人才有荣幸沾染··感觉他要是真把这句话公诸于世,下一秒就会有人往他头上套个麻袋拎到垃圾桶旁猛踹,踹完了直接丢掉,头都不带回的。
他看向苏文杰,刚好苏文杰也看向他·两人相顾无言,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那我去后台准备,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玩·一会儿别忘了给我打call哦。”
小蘑菇去后台重整旗鼓,无论妆容和衣着都稍作整理·工作人员把他的古筝摆上琴架,他隆袖安然的调音··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九蔓从他身后经过,两人在聊歌词文案的事。
“我真没想到你还撸过这么感人的文案,什么时候撸的”·对面的东方神尼笑了笑,正待开口回答,突然听一旁小蘑菇幽幽转身,“他背着你撸的,结果…你在他背上睡着了…”·“你妈卖批”·好好的嘉宾休息室立刻硝烟四起,东方神尼恨不得拿鞋底子抽烂他这张破嘴。
记得刚认识宋玦的时候,他们在同一家网络原创社团里,小蘑菇就是聚众的笑咖··“燕东蕤,我给你看我去年的照片啊”·他说:“好,发过来吧。”
结果宋玦发了一张床照,ps后的一行字:小哥哥,搞基吗·当初,东方神尼还是比较正经的,毕竟年纪小,也没玩过五行传奇·于是客观的评价说:“你这照片背景有种姨妈红啊…”·小蘑菇回答说:“当然啦,因为这是前年的姨妈了…”·“不对,是前年的照片…(-﹏-`;)”·又有一次,小蘑菇在群里叽叽歪歪,大家不耐烦了,一致认为应该手动屏蔽他的所有消息。
百无聊赖间,他自娱自乐··“咦你们为什么都看不到我难道是我背景虚化做的好”·直到分开前的一段时间,小蘑菇从音乐编辑部的初审升为终审。
“唉,时间过的好快啊,想当年我还只是个畜生·”·“咦我输入法骂我”·队员们都已习惯了,没有他的聒噪偶尔还睡不着觉。
半年后,东方神尼和小蘑菇一同毕业,就此展开舒适的大学生活·一个去了纽约,一个去了音乐大学,分道扬镳··初次在五行传奇里见到小蘑菇,东方神尼热情的跟他打招呼,我是燕东蕤,我们曾经共事过。
小蘑菇耿直的别开头,哼,打死老子都不信··无奈的是,后来他真的被东方神尼来来回回杀了十九次·碍于威压,也就不得不信·于是果断退游··他从没告诉康明宇自己认识东方神尼。
因为脑洞是个好东西,刚好康明宇就有,他可以分分钟歪歪出一部无间道··想来,明天就要比赛了·康明宇其实没他自己想的那么强大,在东方神尼面前,他顶多只能打打游击战,所以,拿奖是不存在的,重在参与吧。
漫展整整持续六个小时,苏文杰最喜欢看声优在荧幕前为动漫人物配音·今天,场上请来的是三位中国的配音演员,名声不大,技术也不算一流·只是碰巧出现在观众面前而已。
人生其实就是摇奖池,相同的天赋比比皆是,剩下的努力就看老天肯不肯赏脸了··此间,北斗北斗工作室在腾讯视频独家首播的《灵契》正值火热·去年出了日语版,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欧美。
目标是有的,是否能实现,就只好把抉择权交给时间·也许几年以后他们火了,也许几年以后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梦想··可悲的永远是那些追捧别人的梦想的人,他们相信对方能实现梦想的人,看着别人努力,看着别人失败,觉得人生是如此的艰难。
然而那些梦想的真正实施者,无论成功与衰败,都曾发自内心,亦能处之淡然··梦想总是天边漂浮的云,你登上山顶,以为能接近它的时候,其实它已经走远了。
你手掌间触碰的,是从原有梦想中延变出的另一个梦想··于是,追梦的人长醉不醒,是梦营造的迷宫,让人类忘记了初衷··《灵契》是瓶瓶君的作品,一个并不出众的女孩。
我们总是看到一些成功的人具备各种各样奇怪的缺陷,经常质疑说,长这么丑也能当歌星,声音如此难听还去演电影,一个不懂足球的胖子,一个自称网红的表子··这只能说明,妒忌的心,永远只能捕捉别人的缺点。
宋玦曾在瓶瓶君的微博里看到她在海边的写真,尽管化了妆容,仍无倾国倾城之貌·但她创造出的每个人物都清丽动人,尤其阳冥司少年的时候,纯净的像个少女。
承载万灵之人,就当有如此冰清玉洁的面貌,所以也不该怪上帝在创造那些具有创造能力的人类的时候,在其脸部结构上弄出别出心裁的几笔··腾讯动漫里,秦诗瑶的配音演员叫沈念如,但她只是《灵契》中的女二号,女一号是李兰陵配音的杨敬华。
宋玦比较喜欢刘明月的声音,安静的美男子啊,白发飘飘特有灵气··最爱动漫里的那些银发美男子,楸、十月、端木熙·然而一想到现实中沈念如和刘明月其实是情侣,感觉就分分钟出戏。
今天他们到现场满足小伙伴的反串心愿,相互演对方的角色,腐女们一听就热闹起来了,总希望他俩能弯··今天,灵契更新到黄泉之契第八集 ,宋玦拉着苏文杰的手在角落里默默观看。
 ·“什么是粉丝你们根本不懂只有我这样的才叫真正的粉丝,不会错过你更新的任何一秒剧情”·苏文杰看看台上的真人,再低头看手机里的动漫人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夜色撩人,水光粼粼,桥上青石突兀·放眼远处市井的街灯,这里仿佛是一片世外桃源·只是花落了,叶枯了,收货的季节里伴随着许多的破碎··所以不是每个人都能从秋天里品味到硕果累累,大多是悲秋常作客,清秋长寂寥。
古道西风的瘦马在你眼前奔跑,跑着跑着就被一场大雪淹没了,断肠的人亦无力去拯救别人··然而,他看到前方漫步的马,头上有犄角,背后有尾巴,不时回头看他,一脸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的纠结模样。
那马腰间挂着鼙鼓,头上缠绕额坠,富余的彩带在夜风里飞舞··像晴空里的排云鹤,像春风里的丁香花··他几步追赶上去,突然拉住那人的衣袖··“别走,站在这儿,让我给你拍张照。”
苏文杰扭捏的立在桥边,有三两行人结伴从他们面前经过,提灯的小孩只着他的衣服呼喊,“妈妈,有鹿”·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苏文杰的脸登时红到耳垂。
宋玦拿出单反,蹲下来时衣角落了一地红枫··“ちはやぶる 神代もきかず龙田川 からくれなゐに水くゞるとは ·”·他望向远空轻吟这千古绝句,觉得眼前的苏文杰美的就像蜿蜒河流中落下的红花。
“你说的什么啊”苏文杰偏着头,总觉得在哪听过,又想不起来··宋玦自顾自的傻笑,不知在想什么,想起来就笑··“那什么,你专心拍照…稍微嘚瑟一点,就是…嗯…稍微骚气一点…你懂的…”·苏文杰无辜的扶着桥斗,茫然的摇头“我可能不太懂…”·时光定格在此时,仿佛相敬如宾的夫妻在晚年晚风里相携,看风看花看海潮,从缠缠绵绵至永生。
照片被制作出来,80寸挂在宋玦卧室的墙壁上·苏文杰坐在桥边,裙摆铺展成花瓣,他伸手一只手,在头顶羞涩的摆弄自己的鹿角,很优雅,很可爱··作者有话要说:·九蔓是我一原创古风的朋友,这里无耻打广告。
平生七弦的确是她的·· ·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做早- cao -·第一百零四章:做早- cao -·“第二套全国小学生广播体- cao -,雏鹰起飞。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汤恩早上起床,弥濛间将手探向身边——空的,连余温都消散了··“康明宇”他稍微整理一下头发,低头看到自己胸口、肩膀,一处一处的红色印记和玉齿。
他的腰有点疼,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进入梦乡的,脑海中短暂的记忆片段像你儿时被大打乱的拼图··有一段,康明宇把他撩到客厅的沙发上,浴巾和沙发靠背搭在边缘,有一片已经落地成河。
还有一段,他们在床上嬉闹,康明宇非要跟他的xing器官比大小·真是幼稚··最后他已经困倦了,彻底放弃神智,只在隐约间感觉有水进入身体,热气渗透皮肤时很暖很舒服。
康明宇帮他裹上浴巾,结束这彻夜的荒唐··他的手表、手机都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却唯独不见有康明宇的任何东西·窗外已是艳阳高举,钟表的滴答声迁延不去,始终在脑海里冲撞。
八点二十四分,这家伙会去哪里·汤恩穿上鞋,用床边的浴巾重新包裹自己的裸体·昨天下午,康明宇邀请他到他家过夜··他曾幻想过理科生的闺房是何模样,但觉没想到是康明宇这种模样。
他家所有的东西几乎都可以拆分,客厅的桌子,书柜、茶几、沙发、衣柜、健身器··如果康明宇要搬家的话,搬家公司可以用车装满木板,而最劳民伤财的工作并不在搬家本身,而在于拆卸和组装。
他没有衣服,只好到康明宇的衣柜里随便挑选·康明宇这骚包,衣服都是酷酷的,和汤恩的风格大相径庭··他找到自己的黑色外套,放在一个单独的格子里,上面压着一个完整的礼盒包裹,拿起来沉甸甸的。
他安静地穿上衣裤,推门而出··“康明宇……”·他走出单元门,对面那个穿着短裤背心,努力摆出运动员姿势的人实在有些眼球。
那可笑的背景音乐居然还是广播体- cao -··“你在干嘛”·“啊”康明宇停止扩胸运动,“我这不锻炼一下,今天可是要参加真人联赛啊。”
他看到汤恩穿着自己的裤子,笑着跑过去拉扯,“呦,这衣服挺合身的,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儿嘛·”·然后,他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认知,可怕,特别可怕。
“那个…汤恩,你咋出来了”·“我来找你·”·“哦,那个…我的意思是,你出来有没有带钥匙”·“我…”汤恩终于明白了“你就直接说你没带钥匙好了,我不会嘲笑你的。”
康明宇无力望天,“这他妈不是嘲不嘲笑的问题好嘛,我们进不去啊啊啊啊”·汤恩轻轻的抚摸他- shi -漉漉的头发,“没事,不用担心,反正我没穿着裤衩在外面瞎嘚瑟,而且我带了手机钱包和车钥匙。
你继续锻炼吧,我先回家了·”·他笑着转身,春风得意马蹄疾,美好的清晨,注定了美好的一生··康明宇仓惶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就不松手,“啊喂,不要这么残忍啊,会有人看我的。
你忍心让昨天和你上床的人,今天就被别人看光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本来是有点同情心的,现在被康明宇一句话全杜绝了。
汤恩低头在他小dd附近戳了戳,“不是还穿着紧身短裤和背心嘛,放心好了,不会失身·”·看来汤恩是真的生气了,尊严这东西特别公平,你有我也有。
如果一个人愿意躺在你身下,短暂的放弃自己的尊严,那么在其他方面,你必须给他捞回来的机会·一味的打压只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糟糕·爱情就是这样。
望着汤恩远去的步伐,康明宇再一次狼狈的追上去·这回他故意放低姿态,央求说:“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知道,我不能穿成这样去参加联赛·”·汤恩别过头,故意不去看他,忍俊不禁的说:“我觉得很好,很符合你在游戏里的人物形象。
想想看,攻其不备穿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人奇怪·除非…呵呵,除非你是女人·”·康明宇气得捶胸顿足,“老子现在就是你的女人好嘛,快点想办法”·汤恩打开车门说:“那还费什么话,去我那里,我把衣服还给你不就行了。”
康明宇麻利的跳上车,这一刻真是感动的潸然泪下·他亲吻汤恩的侧脸,侧身系好安全带,大摇大摆的说:“唉,真不是我说你,你这招治标不治本啊。
我回到家还是进不去啊·”·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论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只服康明宇·简直和刚才可怜巴巴的家伙不是同一个人啊··汤恩一脚刹车停在路边,扭头微眯起眼睛,“康明宇,你是不是想下车。”
“额不·现在还不,哈哈,这不…还没到呢嘛·”·一秒怂了,像小白兔一样缩在角落里,恨不得躲进车窗··汤恩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他堂堂总裁,怎么就栽在一个白痴手里。
康明宇只有在危机的时候还有点人样,在平静的生活中,他只会胡作非为,直到掀起腥风血雨,好让尘封的帝王回归··他带康明宇进入小区,回头率堪比见了鬼··刚进家门,康明宇就直奔他的衣柜冲出。
“汤恩,我要穿你的衣服,你穿我的·”·“为什么”·“因为你的衣服贵啊,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我要穿八层衣服,带十条领带,能带走的通通带走。”
他夸张的钻进衣柜,跟日本鬼子进村儿似的··汤恩气得扶额,“我说…有点出息行不行啊·”·康明宇突然从另一扇门里钻出一个脑袋来,一本正经的说:“不,我这人就是太有出息了,所以一直一直过得很压抑。
你们认识的攻其不备,才是我最想变成的模样,我就希望自己变得猥琐·”·后来,康明宇穿了一件最贵的ND设计师量身定做的衬衣,裤子和鞋是时尚杂志佼佼者温斯特·李的蝙蝠巨作。
衬衫上的纽扣针出自米兰国际会展中心最佳新人奖顾伊之手,至于领带,他的确远了十条,但他没有戴,只是对着镜子比量··汤恩已经无力吐槽,板着扑克脸冷冷的说:“你,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康明宇耸耸肩,看窗外轻阳勾心·“没错,可以出发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其他人到了没·”· ·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欢乐的一群人·在外景布置的三尺高台足有百米长,观众席层层叠叠,夏晴怡说:“很像我们学校的足球场。”
人群在大厅里骚动,排起不守规则的长队,到前台进行战队登记··康明宇打电话过来,宋玦和苏文杰、法熙文、杜青柠、青铜器他们在十九区服务台北边的休息区闲谈。
和所有游戏一样,客户端给会长赋予数不清的权利,就比方说这次真人联赛吧,只能会长去填写报表·个人赛就方便许多,但大多数人经过了团体赛,就没有经精力参加个人赛了。
“康明宇怎么还不来”·“他说在路上·”·“啊嘞个屁他说话要是有准儿,老子都变女人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
“滚上次康明宇跟我说,回家呆两天,他妈卖批,半个月都没回来·”·旁听的小蘑菇终于忍不住了,弱弱的加入到法熙文与杜青柠的交谈中。
“那你是不懂家乡话,在我们老家那边,二就是复数的意思,两天就是多呆几天·”·他刚说完,抬头看到东方神尼对他眨眨眼,风一样走进备战室··啥意思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卧底·团体赛本来确定的怀俄明和嘴唇都没有来,倒是杜青柠和苏文杰可以来帮忙。
团体赛十点开始,康明宇九点四十五款款走进来··“知道吗每次走进这种会场,我都忍不住想跟前台说一句,服务员给我点麦当劳全家桶”·汤恩一路听康明宇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滔滔不绝,如今恨不得把他丢到人群中,无论他说什么,一概不听。
兴奋是种不良习惯,他会让人失眠、贫血、心律不齐、出现幻觉和精神陷入严重紧张之中·不会合理控制情绪的人,容易死的很早··“我今天一定能打败东方神尼,真的,如果不是上次你不在,我没心情打,要不然他才不能拿三连冠。
你就说你信不信吧”·汤恩没有回答,把他推到团赛备战室,转身就走··以前凌渡也是这样,每天追着他屁股后面喊师傅,发起疯来就像娇生惯养的孩子。
但当你遇到困难,第一个站出来的人一定是他,他仿佛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只有危机时刻才能变化出强大的真身··如果脆弱和坚强的平衡度等于1,康明宇会努力的配合他,让这个平衡值永远不会崩裂。
他们会渐渐融为一体,无论幸福还是不幸,无论他能否承担同- xing -恋的后果,哪怕有一天汤恩成为爱情中的负值,也不用担心失去平衡··康明宇大概就是那种暴怒下的潜力股,他不适合生在和平时期,因为他并不爱好和平。
安逸非吾求,平淡非吾愿·所以他喜欢男人,所以他像个傻逼一样到处挑衅··如果不是因为东方神尼,凌渡在十三区不会那么出名·如果不是康明宇太过偏执,伏龙一世就不会认识凌渡,也不会后来的羁绊。
很多时候,- xing -格决定了你会遇到什么人,一举一动间,已经为人生设置好了路程··他坐上观众席,那是三年前康明宇选择的位置,说什么视线好,方便你看清我。
·如今怕是看的不能再清了吧,裸睡的样貌和粗暴的内心,都在汤少卿心里烙下抹不去的一笔··康明宇在团体赛的表现相当彪悍,当众人知道曾经叱咤十三区的凌渡就是如今把十九区蹚浑的攻其不备时,众人纷纷表示亮瞎狗眼。
据可靠消息报道,公布这条新闻的人就是夏晴怡··小蘑菇捂着脸对她竖起大拇指,“牛我红姐就是牛这种消息也能爆料蹭热度,你们公司是不是没有新闻可做了。”
夏晴怡指了指正在入场的东方神尼,“要脸吗你还好意思说·”·团体赛的成绩其实并不重要,而且团体赛靠合作,跟个人赛不是同一个规则。
康明宇和东方神尼的决斗,因为处在两个大区的缘故,需要过关斩将才得以相见·当他们最终碰面时,连上帝都不会错过这么激烈的对决··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也许只是小手指轻轻抖动了一下,状元和榜眼就落地而生。
紧张也不是个好习惯,虽然放空让人看起来像是佛系生活的伪劣产品,但紧张会影响人的每一根神经··康明宇在电脑前努力放松,深呼吸,适应键盘和鼠标,然后再次深呼吸。
他脑袋里已经至少迸发出十条作战计划,招招连环,四连必杀··但是,毫无疑问的,他还是输了·要承认打游戏也是一种天赋,只有心思缜密的人适合打游戏,浮躁的- xing -格无论在虚拟中还是在现实中,注定要扑街。
临散场前,大家聚在厅外班荆道故,只是谈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把话题谈大,不谈身边事,不谈私欲己利,你会发现每个人都有共同语言··“我一直有个问题,唉你们就不想问吗”·康明宇指着苏文杰说,“他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离开a市了吗”·苏文杰腼腆的笑了笑,却被小蘑菇一把搂进怀里,“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康明宇耸耸肩,“不说就算了,结婚的时候可别指望我包红包给你”·他那副嘴脸活像宫廷剧里一朝得势的太监,眼神里招摇儇佻,内外- xing -格都写在脸上。
“我还不请你呢”·“你是请不起·”·“谁说的,我去国外领结婚证,就不请你去”·“哼,你娶的起吗”·“康明宇,你懂不懂什么叫真爱,真爱不需要金钱,我要是跟苏文杰求婚,都不需要花彩礼。
但我还是会给,我会给很多特别多·”·婚嫁是最具社会- xing -的命题·无论历朝历代还是如今的二十一世纪,婚姻都是头等大事·每个孩子从懂事起,就会对婚姻产生多方面的分析,并不断被社会和周围的思想所影响。
康明宇也联想到自己和汤恩结婚的样子,他们也可以去国外领结婚证、拍婚纱照,他们会有属于两个人的家,布置成天堂岛的模样,然后每天给他惊喜,让他永远对生活充满兴趣,直到白鬓黄耇,依然享受着自己有趣的灵魂所带来的快乐。
“我懂啊,只有法海不懂爱·”·祸国殃民,这是康明宇最喜欢的成语,乱世、佳人,平淡安逸、髀肉复生是有罪的,安逸的生活会打破一切积极- xing -,只有冲突的风暴会让生活充满动力。
“我怎么不懂了关我什么事”·法熙文的眼睛几乎瞪裂,团队赛不是很过瘾呵,他现在特别想来一场真人赛··杜青柠拉着他往远处走,边安抚说:“算了算了,你不是最了解攻其不备,他就那样,喜欢把所有人都搅和进去。”
“什么你居然维护他你跟他什么关系啊,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根据生理学,胳膊肘没办法往里拐……”杜青柠感觉在法海的熊熊火焰下有点无力为之。
“你你你你你…你故意的事吧太不像话了”·杜青柠把他拉上一辆出租车,他挥舞王八拳死活不肯上,娃娃脸皱成大包子,毫无威慑力,反而特别可爱,连司机都乐了。
“乖·要是像画儿的我就该挂墙上了…”·“你信不信我回家就把你扒光了挂墙上”·“那…回去试试呗”·杜青柠绝不是小绵羊,看他一开始欺负法熙文的模样,哪肯让人抓住把柄。
法熙文顿时蔫了,坐在后位上瑟瑟发抖,“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快开学了…”·杜青柠把手轻轻搭在他小腹处,看他的眼睛从葡萄籽努力睁成一颗又黑又璀璨的葡萄,然后把他拉进怀里。
“哎呦,对了杜青柠,苏文杰不是走了吗他怎么回来的”·杜青柠摇摇头,“不太清楚。
我之前确实在车上听到广播里好像是出现过苏文杰的名字,后来发车了,也没听得太清楚,早就不记得了·”·“说了等于没说·”法熙文还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索- xing -背转过去把脸拍在窗户上挤扁,赌气不理他。
看他像个气□□,杜青柠便没再惹他,给司机指出去小区的路线··菜团子还在树荫下,黄叶飘零时地面铺了一层法桐的绒球·小时候菜团子总拿这个问妈妈,能不能吃。
后来拿天上的冰雹问妈妈,能不能吃·再大一些,他去哈尔滨滑雪场,看到银色栏杆上冰清玉洁的霜花,一激动就忘记问了,结果把舌头粘在铁栏杆上,整个人在上面挂了半个小时。
后来,康明宇公布了他的日记,这些事人尽皆知··康明宇本来想请东方神尼喝酒的,早知道比赛喝赌博差不多,输了的总想从地上拾起点什么·就冲这些年东方神尼的名望,一人一杯酒也灌死他。
不过,近年来更新的法律讲,劝酒是犯法的,如果闹出事来,通通监狱里尸烤人生去··况且,有了上次康明宇喝醉酒时不太愉快的经历,汤恩坚持拉着他回家··他把车开到门口,红色的兰博基尼妖艳的就像汤恩在床上的模样。
他故意勾住汤恩的脖子,在他身边挑逗说:“回家就上床吗”·汤恩不动声色,淡淡的回答:“车里也可以·”·小蘑菇的嘴张成一个巨大的O,原来大家都是这么调情的,活到老学到老啊· ·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一笔余韵·他们做汤恩的车,六个人。
当时,汤恩打开副驾驶的门,绅士的请他进去,他想到的却是当年的我们跟他讲起的令一个故事··有个女孩,跟一个有钱的男孩谈恋爱了,男孩有车,每天拉着女孩和她的闺蜜们出游,大家都很羡慕她,尤其男孩帮她打开车门的时候。
男孩说,无论多少人,副驾驶永远是你的·他们在车里□□,在宾馆□□,在月下的树林里喝着红酒□□,车就停在路边··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后来,女孩怀孕了,然后,故事戛然而止。
女孩子们,你们是不是应该提防那些太过体贴的男人,尤其在他们追求你的时候·不要被迷惑了他的温柔,不要被迷惑了他的因为爱情··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么扫兴的东西康明宇摇摇头,转而跟隋愿说起菜团子日记里的事。
“就那次吃铁事件以后,蔡仲再也不缺铁了,他妈觉得他可能缺个心眼,然后给他买许多猪心,吃之前在上面扎眼儿·但不能用鸡心,因为容易小心眼儿,哈哈哈”·“狗屁才没有这些事”蔡仲箭弩拔张,从后面勒住康明宇的脖子。
康明宇只是咯咯的笑··汤恩觉得他们吵的厉害,尽管菜团子最后被隋愿拉到怀里顺毛,康明宇还是去勾搭他··“隋愿我跟你说,蔡仲得日记里有些小女生亲他,还有用避孕套当气球,吹的比脑袋还大。”
“你妈卖批”蔡仲如同隋愿手里的俄罗斯猫,分分钟要挠花康明宇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隋愿只好用两只手臂把他圈在怀里,顺毛,顺毛。
汤恩无奈的瞥他一眼,“你不惹事是不是会死”·康明宇立刻转移目标,蛇一般缠上汤恩的腰,“如果是那”·汤恩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努力把他推回副驾驶,“那你还是死了吧。”
康明宇:“……”·汤恩先把隋愿和小蘑菇送回家,天渐渐晚了,秋雨的- yin -霾笼罩苍穹,很快散下密如针毡的丝线··无雷奔驰,无电憧憧,头顶像深沉的海底,波涛汹涌;脚下是冲入云霄的山峰,势拔五岳掩赤城。
我们看到的这个世界,不过是眼睛看到的折现,我们体会的世界,不过是自己想要体会的模样·爱情也好,友谊也好,只要不谈利益,地老天荒也比较容易··想和理想主义者在一起,做他身边的一个热心人,为了他努力,跟着他的脚步,但不会被他遗弃。
一位妈妈的寻人启事,“我一定会找到你,我的儿子,我绝不会放弃你·”·爱你的人,怎么舍得放弃你··汤恩的车缓缓驶进汇英名郡,康明宇先上去了,法熙文家再他后窗外。
车里有些冷,空气里伴有潮- shi -和血腥·汤恩把钥匙□□,但没有立刻下车·康明宇离开的时候,特意拉上法熙文,他觉得汤恩似乎有话对杜青柠说·如今真相大白,他也不会担心汤恩对杜青柠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法熙文的- xing -格比较直,除非你跟他明说,暗示和旁敲侧击基本没用··饶是如此,三分钟的沉寂过后,他还是隐约明白了·拉开车门,自觉的离开。
此刻,岑寂中的两人,车窗开着,风从他们身边穿过,带走了本就细微的呼吸声··良久,汤恩笑了笑,开口说:“我本应跟你道歉的…”·杜青柠立刻打断他的话,“不用,没什么好道歉的。
你虽然错爱了我,命运也还了个法道士·你拆我的场子,也把我介绍给演艺公司,你花钱雇人吓唬我,其实被打的是蔡仲,大概…如果不是我犯贱出去碰枪口的话,应该不会被他们发现才对。
可反过来说,也就碰不到法熙文,说来还是应该谢谢你·至于,你弟弟汤爵的事,我没有指证你,呵呵…说来真的是可怜你,有这么一个弟弟,哥哥是如来佛祖,弟弟是黑莲无天。
挣扎的力度和西游记后传的演技差不多,一样的渣·听说你爷爷前几天去世了,你应该没告诉康明宇吧·你说,如果我现在打电话跟他挑衅,他会不会冲进来上了你”·汤恩知道,杜青柠口里说着没关系,却字字控诉。
亦如当年他说:“汤少卿,你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现在我就告诉你·因为你虚伪,你自私,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如果他能有康明宇半分魄力,他可以在车祸之后找汤爵当面对峙,以汤爵的个- xing -,他不会不承认的。
如果他们过早把事情说开了,当他撤销那批人的时候,就不会伤及无辜·爷爷也不会在临死前都不肯承认汤爵··汤爵也曾是个孩子,他也想要一个温暖的家。
相比之下,自己实在拥有太多令他嫉妒的东西,才会让他做那么多的错事··如果他可以帮助汤爵,很多人的结局都会不一样·至少宗圆樱子是幸福的,她曾经真的很爱汤爵。
再者是自己这方面·若早几分坦诚,不故作高深的与杜青柠接近,可能他早就会发现,杜青柠不是凌渡,而凌渡,一直在等他··辗转多年,是当年没能说出口的话,令命运之神焦头烂额,不得不给每个人的生活都多加入一些磨难,好让真相得以在有朝一日大白于天下。
妖红袂曾问他,为什么喜欢凌渡··那时,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伏龙一世,你不配喜欢他,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你看不到他的好,也就不能包容他的坏,因为大多时候,凌渡真的很讨人厌。”
凌渡很讨厌,他喜欢把所有问题都极端化,认定把矛盾推向极端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他喜欢争吵,每个跟他熟悉的人,在别人面前介绍他时总是说,我们啊,不打不相识。
他喜欢挖苦别人,嘲笑是发泄情绪的唯一出路·学会解嘲,痛苦就会减半··康明宇是个哲学家,而他的哲学只对他自己受用,所以无论他走到哪里,天空都是分明的。
他很快会把人群分为朋友和敌人两派,对敌人绝不手软··而区分人群所用的手段,是他最令人讨厌的暴躁··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预先散发出春花影翳般的光,然后明亮、夺目、光彩照人。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弧度恰到好处,足够让你看到他骚狐狸一样的得意,看到他- yin -森的鬼魅··上帝让我们降临人间,每个人在这片土地上扮演各自的角色。
天使是不存在的,没有武器的天使会被践踏和玷污,拿起武器的天使,又要做好蜕变的觉悟··汤恩听到风声呼啸而来,钻进他狭小的汽车中·回头看时,忽然想起凌渡说过的鬼故事,女孩低头系鞋带,司机以为她不见了。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可以见得,这不是鬼故事,杜青柠已经走了·他感觉自己身边总围绕许多霸权主义的人,尤其得理不饶人的凶悍,异常强势。
- xing -格太强硬的人比较不容易融入人群,伴随冲突和矛盾的堆叠,这种人总是太冲动··他明天的确要参加爷爷的葬礼,守灵的十天里,大家都在忙碌汤爵的事。
有钱真的很好,你可以雇人哭、守灵、执绋、甚至下葬扣头,只要你愿意,许多穷困潦倒的人把你爹看得比亲爹还亲··爷爷到死都不会想到,亲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厚,死去的人便不再重要。
所以,到底是害怕死亡,还是害怕被世界抛弃被世人遗忘,这是个问题··他本不打算告诉康明宇,这种事情,知道了并没有意义·人与人之间的缝隙都是这样形成的,从一次不经意的隐瞒,加以脑洞般的胡思乱想,最后像淤血压迫神经那样,攫然崩塌。
大概,人这一辈子,最难背的债叫心债,债是一个人和责任的责,一个人的责任,在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注定背负终生··他走进去,按响门铃,默默在门边等候。
这是第二次来凌渡的家,他可能更需要担心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会不会被折腾散架··门没有锁,不知何处吹来的寒风,将门轻轻推向他·他抬起头,看到门缝里的世界,橘黄色的灯光和斜角处窗外无月的冥空。
他走进去,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康明宇在洗澡,房间里摆着一瓶红酒喝两个天鹅般亭亭独立的酒杯··他到厨房去找鲜牛奶,记忆里,康明宇说胃不太好,要经常喝牛奶,要经常吃维生素片。
厨房的灯闭着,客厅的光氤氲而来,弥濛雾里昏沉。冰箱里有两瓶生牛奶,他倒进加热器,浓香从封闭的器具中溢出来。·“汤恩,你回来了”康明宇打开门,头上挂着毛巾,身上□□,叫人看着都脸红,他自己倒仿若无事般穿过客厅,在厨房里抱紧汤恩。
“杜青柠跟你说什么了”·他的气息在耳边拨动,沐浴的清香在热气蒸腾下愈发的芬芳·他头发的水珠滑进汤恩脖子里,下落时的婉转,冰凉的划过小腹的皮肤,牛奶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汤恩轻轻掰开他的手,回头时来不及开口回答,嘴被死死堵住··“别闹…放开…”·“不,”康明宇嘿嘿的女干笑,“我今天可是准备了许多东西,你要不要试试”·汤恩微微蹙眉,就允许他嘚瑟一下吧,一辈子那么长,要和有趣的人生活在一起。
夜色中爆炸无数烟花,色彩斑斓,坠落时华丽绚烂··“嘘~别说话,好戏开始了”·卧室的灯光骤然熄灭,皓齿明眸,肌香体素,是谁笑靥如花。
作者有话要说:· · ·正文结束了,之前貌似说改错字的,然而,忽然就任- xing -的不想改了·我就是你们深爱的有始无终的白痴·谢谢·后面加番外· · ·第107章 番外1:一入师门深似海,从此前妻是路人·凌渡离婚了,十九区顷刻间人仰马翻。
【当前】妖红袂:前夫,感觉怎么样·【当前】凌渡:不错不错,我一直想要一个前妻··【当前】妖红袂:无耻,无耻之尤无耻矣·【当前】水上漂:秀恩爱的话你们就走吧,还打不打穹龙,不打出去散步喽,这一把狗粮给我撑的两眼发昏。
【当前】妖红袂:不爱听就散,哪来那么多废话··【当前】凌渡:别啊,好不容易推到第九层·【当前】水上漂:你还有脸说,能不能认真点啊·【当前】凌渡:这不,快上大学了嘛。
我就想着,把高中时的心愿都完成一下,休将白发唱黄鸡啊··【当前】妖红袂:你的心愿就这么简单都是游戏里的·【当前】凌渡:也不全是。
除了游戏里的,其他……额…还没想到·不过我还有个心愿,我要拜个最NB的师傅·【当前】妖红袂:这还不简单,拜师系统里一抓一大把。
【当前】凌渡:不行不行,那些都太普通了··【当前】妖红袂:我懂了,你跟我离婚,其实是喜欢东方神尼是吧,跟我绕这么多圈子有意思吗·【当前】水上漂:我说……怎么还变成三角恋了东方神尼虽然是个女号,但他真人绝对是纯汉纸。
【当前】妖红袂:汉子怎么了凌渡就喜欢汉子·我说的不对吗·【当前】凌渡:对~我前妻说什么都对,就是有点酸,不知谁家搬到醋厂附近了。
【当前】妖红袂:你这受虐体质,估计也就只能找东方神尼了·去吧,我不介意··【当前】凌渡:别啊,你不介意我介意啊,上次和东方神尼在红海pk,他说想借我老婆用用。
其实他是喜欢你才对吧··【当前】妖红袂:你还要不要脸你哪只眼睛能从这句话里看出喜欢·【当前】水上漂:我说……人和人的恋爱观可能不太一样…·【当前】妖红袂:你闭嘴·【当前】水上漂:……·【当前】妖红袂:拜师是吧,好,你想找什么样的,我陪你去找·【当前】凌渡:那不如,就去新手频道惶惶吧,说不定就有大神守株待兔,临幸新宠呐·【当前】水上漂:我说……·凌渡or妖红袂:你闭嘴·新手频道是系统更新刚上线的,世界图标和普通频道一样,不过只支持新手和顶级高手,方便教学,做任务可以得到丰厚的奖赏。
【频道】凌渡:有多厚有没有一万块钱那么厚·【频道】妖红袂:有你脸皮那么厚··【频道】凌渡:那…到底多厚·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频道】妖红袂:你非要向我显示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频道】凌渡:这是个梗啊╯^╰·要说这里唯一和普通频道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太过和平了,空岛都没人蹲守,捕快也赚不到钱。
【频道】凌渡:啊喂,红岛居然有人唉前面的兄台,请留步·画面里凌波微步的男子回过头,静止了时间··【频道】伏龙一世:叫我·凌渡狗腿的奔过去,扑进那人怀里。
系统:凌渡对你使用了拥抱动作,夜雨故人归··【频道】伏龙一世:什么意思·【频道】凌渡:没什么,互动卡片多得没地方放了··【频道】妖红袂:你幼不幼稚。
快点,还找不找,不然我睡觉去了·我是有学上的人,不像你,游手好闲··凌渡偶尔也会被贯上咸猪手的名号,兴奋的时候见谁都搂搂抱抱·以前他们是夫妻,如今她是他的前妻。
但就是有这么一种感情,不会随着人与人之间称谓而变质··他和她很好,只要每天在一起,怎么都好··【频道】凌渡:说的好像我是黑户一样·不过……嘿嘿,我想我找到了。
【频道】妖红袂:就他你是出来搞笑的吗他才十级,连收徒的基础都没有··妖红袂仔细打量画面里的伏龙一世··一身新手装,毫无新颖之处。
皮肤和发型的选择也很平常,这种人在新手频道一抓一大把·就连取名也不出众,一世的伏龙,永远蜷伏的井底之蛙,仿佛没有腾云驾雾的希冀··她很想问凌渡,为何要选择他。
但她大抵能猜到答案,无非是与生俱来的第六感什么的··凌渡是个神秘学的信奉者,神秘学很好,但盲目追求神秘学的人,估计和神经质没啥区别··【频道】凌渡:你不懂,这就叫做师傅养成计划。
我要养一个师傅,养的白白胖胖好让他给我吃··【频道】伏龙一世: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频道】凌渡:哎哎哎~壮士,别走我拜师·【频道】伏龙一世:拜师你比我等级高十寻。
【频道】凌渡:没关系啊,我拜的是师傅,又不是人物,等级不重要··【频道】伏龙一世:我还没达到收徒的等级··说罢又欲转身··【频道】凌渡:哎哎哎~怎么又走一言不合就开车,别冲动嘛你看,我诚心诚意来拜师,你就不能考虑一下。
【频道】伏龙一世:你何不让系统考虑一下··【频道】凌渡:这有什么难的,要不你把你账号给我,我替你刷,保准一天刷到二十级,你就可以收徒了··【频道】伏龙一世:原来是这样。
现在盗号的套路真是越来越深了··【频道】凌渡:深不过你的脑洞……我不是盗号的,真的·我就拜师而已·相信我,或者听我解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向你表白,你却不相信这是真的。
【频道】妖红袂:行吧,你们好好聊·我先走了··【频道】凌渡:别啊前妻,你不能抛弃我…·【频道】妖红袂:伏龙一世,这是我前夫,脑袋有点问题。
趁他对你还有三分钟热度,你尽管支使他,他这人就是这么回事,他对谁执着的时候,你让他去死他都愿意··不得不说,语言虽然是人类耳熟能详的东西,但很少有人懂得运用语言内外的技巧。
作为一名记者和撰稿人,妖红袂可是把文字配置的炉火纯青··看似温和的一句话,怎么读都觉得暗藏杀机··【频道】凌渡:前妻…对我好点…·汤少卿刚进五行传奇,就碰到平胸攻到底的白痴。
可人家前有高玩名片,后有美艳前妻,怎么看自己都逃不出炮灰的定义··这人不肖多虑,便知应是狐朋狗友一群,备受瞩目之人,自己躲也躲不过··他果断将账号密码私发过去,草草了事。
【频道】凌渡:你真给啊不怕我真是盗号的·【频道】伏龙一世:是就是,反正一个初级小号对你而言和它的等级一样,都不重要。
说完这话,他的身影消失在晦暗的屏幕中··“就这么…就走了不重要谁说的我觉得挺重要啊。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活的这么随便,虽然只是虚拟的数字,那也是有感情的,你要是随随便便就把它抛弃了,小心做梦穿越进游戏里,看我怎么弄死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并不好受。
玩笑最可怕的并不是不好笑,而是明明很搞笑,对方却当真了··凌渡看着伏龙一世发来的账号和密码,久久出神,仿佛能读出摩斯密码一样··之后的半个月,濒临大学生涯的最后半个月,凌渡再也没见特别关注的黑色图标两起过。
果然是逃跑了吗·妖红袂和水上漂他们都在嘲笑他,说:丑可以,但别出来吓唬人啊,官网要是知道你把新人都吓跑了,肯定封你的号··果然还是逃跑了。
凌渡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世界】伏龙一世:水龙吟的人都给我滚出来·【帮会】水上漂:天呐撸你们有没有看到凌渡之前欺负的那个小剑客在世界上叫骂。
【帮会】安妮宝贝:是有,不过凌渡又不在,我们贸然出去迎战,不太好吧·万一错打的喽啰熬成了帮主夫人,我们岂不是要提头来见。·【帮会】妖红袂:去问问他有什么事,大不了私下解决,他这样在世界上叫嚣,凌渡很丢脸··【帮会】水上漂:只有你在意那家伙的脸面问题,他自己都不在乎好嘛·【帮会】妖红袂:那还费什么话,直接端了··【帮会】水上漂:额…我还是赞同安妮宝贝的话。
凌渡可是杀人不见血的,我不要去,要去你去··【帮会】妖红袂:所以说,我这个前妻在你们眼里一点声望都没有了,是吗·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帮会】安妮宝贝:都是那个贱货惹的祸,我去跟他说,冤有头债有主。
【帮会】水上漂:宝贝啊…你别冲动…·【帮会】安妮宝贝:谁是你的宝贝,自己不恶心吗·【世界】伏龙一世:麻利的给老子滚出啦,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世界】安妮宝贝:太嚣张了,就凭你也敢跟我们水龙吟叫板·【世界】伏龙一世:老子有什么不敢,除了龙王的龙珠不敢偷,孙猴子的毛不敢拔,再就是…妖红袂不敢丢,其他都敢。
【世界】安妮宝贝:哈·【世界】妖红袂:行了安妮,你回来吧··【世界】安妮宝贝:为什么啊·【世界】妖红袂:凌渡说要通缉你。
【世界】安妮宝贝:……老娘就知道有猫腻·【世界】水上漂:那你还傻乎乎的被人当枪使,都说不要太冲动啦~·【世界】妖红袂:我感觉背后有人捅我,腰很痛…·【帮会】水上漂被副会长踢出帮会。
【世界】水上漂:我就…弱弱的说一句话…·安妮宝贝、凌渡、妖红袂异口同声:你闭嘴·【当前】妖红袂:前夫,你这是在干嘛,我知道你很不要脸,但我不知道你连十级的小号都不放过。
·【当前】凌渡:前妻啊,我也知道你对我好,但这个锅我真的不背·是伏龙一世给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升到二十级,他就收我做徒弟··【当前】妖红袂:你确定……他还敢回来·【当前】凌渡:为什么不,我又不会吃了他。
【当前】妖红袂:这我可不敢保证,你还是自己跟他说吧··【当前】妖红袂:如果你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的话··【当前】凌渡:前妻,我冒死请谏,你说话这么冲,会找不到男盆友。
【当前】妖红袂:你也说我是你的前妻了,所以我的事,你管不着··【当前】凌渡:那我的事你还管不管啊··【当前】妖红袂:你有什么事·【当前】凌渡:就是…额…你懂的。
【当前】妖红袂:哦~你懒怠刷级,想找高手带啊,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当前】凌渡:不帮拉倒,少在我这冷嘲热讽,我还不稀罕那··【当前】凌渡:水上漂,你还想不想回水龙吟,你要是帮我,我就把你拉回去。
【当前】妖红袂:你敢,你要是敢去帮他,我把你踢八百遍·【当前】凌渡:那我就把你踢了,哼╯^╰,你还能斗过我·【当前】妖红袂:你随意。
【当前】水上漂:我说……·算了,我还是别说了··【当前】安妮宝贝:……·五行传奇有特殊规定,五十级以上玩家在非师徒关系的情况下长期带领小号刷比自身高出二十级以上的副本,会损失信用度。
信用度有什么用·凌渡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懂的··他请求安妮宝贝,安妮摇头说,好事你从来不找我,滚·他转而请求水上漂,水上漂说,不了,迫于威压,我还是滚吧。
【当前】凌渡:此天亡我,非战之罪也·【当前】妖红袂:滚·虽然结局不欢而散,然而夜深人静之时,火龙副本里出现一位红衣似火的姑娘,在她坚实的臂膀下,在她婀娜的衣袂下,懦懦的躲着一名寒酸的小剑客。
就这样过了三天,伏龙一世可以收徒了··【帮会】万花丛中一点绿:行了,我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求爷爷告奶奶的把你弄回来,别再惹事了··【帮会】水上漂:谢谢,万分感谢。
不过,我说……·众人:你闭嘴·如果你认真分析人- xing -的缺点,你会发现,每个令你讨厌的人,必定长了一张让你讨厌的嘴·每个勇于当炮灰的人,必定长了一张无用的嘴。
还有那些不断背锅的人,大概是上帝忘了给他长嘴··语言是门学问,三缄其口,期期艾艾,不止如此··【帮会】妖红袂:凌渡,你还是换回来吧,伏龙一世不会回来了。
【帮会】凌渡:我觉得他会··【帮会】妖红袂:靠那些研究出神秘学和第六感的人,都应该拉出去枪毙·【帮会】凌渡:前妻啊,迁怒不好,会影响到你怀有身孕的小腹。
【帮会】妖红袂:你给我滚·【帮会】万花丛中一点绿:什么身孕我是不是错过了……·【帮会】妖红袂:你,给老娘,闭嘴。
ok·【帮会】万花丛中一点绿:θ..θ  好的··【帮会】水上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帮会】水上漂被副会长妖红袂踢出帮会。
【帮会】万花丛中一点绿:唉:-(,告诉过你小心点,乐极生悲了吧··之后的两个月,凌渡再也没见到伏龙一世·就像他说的那样,虚拟中的影像并不重要。
凌渡每天都会用伏龙一世的账号到游戏上逛逛,仿佛已经列为日程,成为生命的一部分··上大学以后,游戏的时间渐渐缩短了,并不是学业沉重的像五行大山,惟迷茫耳。
在理想与现实的边缘迤逦,濒临内心的尽头又害怕着什么,每个人都有一段这样的时光··这段时光最容易使人沉迷于虚拟,而凌渡首先要求自己拒绝沉迷,因此只是例行公事一般混个脸熟。
【帮会】妖红袂:你最近在干嘛,弄得好像比我都忙··【帮会】伏龙一世:读书、修行、喝酒、做ai··【帮会】伏龙一世:前妻比较喜欢哪一项啊·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帮会】妖红袂:就是你都没做过的意思喽·【帮会】伏龙一世:不要拆穿我嘛·【帮会】妖红袂:你还能再赤果一点吗·【帮会】伏龙一世:这个可以有。
之后,凌渡在伏龙一世的账号里开了音乐点播的会员特权,连麦为妖红袂深情演唱了一首歌··盼我疯魔 还盼我孑孓不独活·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爱我纯粹还爱我□□不糜颓·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爱我纯粹还爱我□□不糜颓·看我自弹自唱还看我痛心断肠·愿我如烟还愿我曼丽又懒倦·看我痴狂还看我风趣又端庄·要我美艳还要我杀人不眨眼·祝我从此幸福还祝我枯萎不渡·为我撩人还为我双眸失神·图我情真还图我眼波销魂·与我私奔 还与我做不二臣·夸我含苞待放还夸我欲盖弥彰·请我迷人还请我艳情透渗·似我盛放还似我缺氧乖张·由我美丽还由我贪恋着迷·怨我百岁无忧还怨我徒有泪流·这首《易燃易爆炸》,算是陈粒的成名作,喜欢民谣的姑娘不会不知道它。
如果妖红袂不尝听闻,那么凌渡就帮她恶补一下,有故事的人,内心深处都该是这个模样吧··凌渡的声音并不适合唱低沉的歌,但当他沉淀、陶醉、忘乎所以的抒情之时,歌声宛如一把钝了的刀,一点一点摩擦在听者心上,毫无仁慈,又让人甘心沉沦。
以前也曾和水龙吟的会员连麦过,她听过凌渡的声音,时醒时睡时亢奋,但都不似今日这般迷离··妖红袂从没告诉过凌渡,他唱的这首歌她保存了,并且会陪伴她度过余生。
·【帮会】安妮宝贝:天啦,你们又在会里撒狗粮,我吃不下了真的··【帮会】妖红袂:这一厢情愿的锅我不背··【帮会】安妮宝贝:会长,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二十级。
他都不回来了,干脆当个小号也不错啊·你还往里面充钱,对他也太好了··【帮会】妖红袂:他现在可是大忙人,一天都见不到面,没看聊天记录吗读书、修行、喝酒、做ai,怕是有人陪,没时间理咱们。
【帮会】安妮宝贝:喝酒,做ai太…浪荡了吧…想不到你是个这样的会长·【帮会】伏龙一世:可不可以不要断章取义,这让我很方啊·【帮会】安妮宝贝:算了,我去和水上漂打晋级赛去。
在这两个月间,发生了许多变化,火山在喷,河流在奔,宝贝答应了水上漂的求婚,余秀华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没错,就是去睡你··能想象吗当老师领着全班同学大声朗诵余秀华的《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时,同学们- yin -阳怪气的嗤笑声。
古时候的女人肯定羞于人- xing -的秘密,就连桃花扇、西厢记这类文献也被扣上恶名··如今的世道的确开放了许多,但若见身边某个女- xing -尝出没于酒吧宾馆这类场所,背地里的吐沫星子足够消化一年的饭。
诗人、画家,这是最喜欢把xing当成人- xing -来描述的职业,人与xing结合为人- xing -,所以人的生活离不开xing··许多作家在描写女人出轨的文章里表达出对这个世界的深厚感情,当凌渡回顾《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时,仅存的记忆只有女主的名字,和他们在镜子面前□□的场景。
读过的书就像吃过的饭,不知去了哪,但灵魂里偶尔会冒出奇怪的影像··所以当一个诗人抒发情感的时候,光理解字面意思是不够的,轮扁,斫轮者也,而学者与之。
就是这样··不过凌渡只能从简单粗暴入手,他之所以对这首诗和这个人以及那个纷乱的年代背景如此着迷,完全是因为那一句“睡你”··他迷茫的度过大一的前两个月,生活还是老样子,索然无味,以故借烟酒和咖啡寻找快感。
如果爱上一个人,谈一场短暂的爱情,你侬我侬,不断发生肉体接触,也许真能重新打开这个世界··但凌渡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做,一个人可以对自己不负责任,但至少要替别人考虑一下。
当你视爱情为玩物的时候,爱情一定会背叛你,但爱人不一定会放弃你··无故伤害别人,这种事坚决不能做··于是,新一代病娇诞生了·凌渡假装自己一厢情愿的爱上一个虚拟的人物,日复一日的等待他。
寄托自己迟到又无处安放的青春··只是他没想到,病娇也能迎来自己的春天··是日,凌渡在蝴蝶谷打蝴蝶精,突然冲出来一个顶级药师,衣袖扫取而来,不但收拾了boss,还把宝箱纳为己有。
【当前】伏龙一世:兄台,二十级的小号你都欺负,良心不会痛吗·【当前】此人无心: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当前】伏龙一世:哈我不是嘿懂+_+。
【当前】此人无心:我真没想过还能碰到你··【当前】伏龙一世:兄台是不是认错了人~~嘛,不要紧,你要是寻仇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人,我大号是个很牛逼的剑客,所以麻烦你打开背包,把宝箱里的东西丢给我呗。
我都刷了俩小时了,万一里面有蝴蝶彩衣,我跟我师傅不好交代啊··【当前】此人无心:里面没有··【当前】伏龙一世:那也不妨给我看看嘛··【当前】此人无心:若有我不给你,你又能奈我何。
【当前】伏龙一世:呵呵,还是头一次有人跟我说话这么冲的,我能让你死··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当前】此人无心:就凭一个20级的人物·【当前】伏龙一世:你难道不知道,有个无形的东西叫做阅历吗·蝴蝶谷汤少卿确实从没来过,之前只是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追过去看看,没想到那人头顶的名号真的叫伏龙一世。
看他好像打的很吃力,就顺手帮他一把,可能因为没用过药师的缘故,也怪那个蝴蝶精实在太弱了··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伏龙一世,或者说,他知道- cao -控虚拟的人其实很可爱,就随便跟他拌了几句嘴。
没想到啊,这蝴蝶叶上居然有毒,笃志的聊天,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正在掉血··【系统】蝴蝶兰击杀了此人无心··【当前】伏龙一世:哈哈,东西爆出来了吧。
都是好东西啊,这下换你求我了··【当前】此人无心:号又不是我的,我用不着求你··【当前】伏龙一世:什么你是盗号的·【当前】此人无心:我是…伏龙一世。
上帝是个巧妙的作家,你碰到的狗血人生,都是上帝恶趣味的脑洞··【当前】伏龙一世:额…你回来了,那你怎么不上线,我一直在等你啊··【当前】此人无心:系统不是有规定,不满二十级的玩家两个月内不上线,会自动消除账号。
【当前】伏龙一世:可我一直都在啊··【当前】此人无心:我没想到··【当前】伏龙一世:所以,这是你的大号吗·【当前】此人无心:朋友的。
【当前】伏龙一世:如果你是认定自己的号不在了,干嘛不重新注册一个,干嘛还要借别人的号上来看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当前】此人无心:不要脸。
【当前】伏龙一世:你欲盖弥彰··【当前】此人无心:凌渡,如果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你们分开了,但你仍记挂着他,可是有一天,你觉得他可能已经死了,你会亲自去查访,还是让另一个朋友代替你去查访。
【当前】伏龙一世:我觉得你这个比喻不是很贴切,你觉得死了的那个重要的人,其实是一个游戏里的虚拟代名词·【当前】此人无心:所以说,与你而言,一切都不重要。
【当前】伏龙一世:谁说的怎么总能碰到妄自菲薄的人如果我是你,我就亲自去看,悲伤也没关系,落得心安·感情这种东西,就适合快刀斩乱麻。
【当前】此人无心:你一向都这么极端吗·【当前】伏龙一世:额…这句话,好像有点熟悉-_-#··【当前】此人无心:好,我懂了。
懂了懂了什么·凌渡正在纳闷,忽然屏幕一暗,弹出一个方格:您的账号在异地登录,您被迫下线··“wait”·他赶紧登录上自己的账号,进入界面后,私聊框中出现一个数字的名字。
【私聊】伏龙一世对你说:这样是不是好多了··凌渡无话可说··那种不声不响就笑着黑你一把的人,真的……好可怕··【私聊】伏龙一世对你说:两个月了,账号你除了衣服竟然没有别的东西,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私聊】你对伏龙一世说:我们的约定,二十级和拜师,衣服因为我比较注重美观嘛,所以就去刷限时的时装副本,其余的时间,就拿你的号外世界上闲逛喽··【私聊】伏龙一世对你说:你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私聊】你对伏龙一世说:我想…这…大概…是一种…夸奖··【私聊】伏龙一世:……·拜师的仪式自不贵重,凌渡只在帮会里叫了声师傅,人声鼎沸,夜半不息。
汤少卿不算冷淡,但也从未交过朋友·他不知道游戏也可以舒心来往,不知道虚拟的电子产品,竟能令人起敬··这个帮会里有作家、漫画家、音乐制作人、古文诗词教主、记者、老师、妇产科男医生、中法混血儿。
奇葩的作家用水龙吟的分组名写了一本连续的短片籍··这些人写信互诉衷肠,偶尔还在信中赋诗·似乎上帝让他们通过一个游戏而相遇,只因为他们是同路之人。
凌渡在这中间只能充当乌合之众,那么问题来了,他这样的老鼠屎,凭什么被众人拥护·难道因为他的前妻是十九区有名的冷艳小姐姐,难道因为他创建了水龙吟·后来,伏龙一世终于明白了。
【当前】妖红袂:呦~前夫的师傅,你又在这里躺尸啊,你肿么了·【当前】安妮宝贝:好像是肿了吧··【当前】水上漂:我看到世界上全是骂你的消息,你干了什么·【当前】雪乃:这有什么稀奇的,我的系统消息窗口全被伏龙一世被xxx击杀的消息填满了。
【当前】苏子:我觉得有必要为伏龙一世伸张正义··【当前】妖红袂:不由分说,直接把凌渡扔出去就行了··【当前】安妮宝贝:为什么啊难道又是那个贱货在惹事·【当前】黑执事:天啦噜我刚才去空岛接捕快任务,空岛居然人满了,我又去看官网公告,系统居然关闭了空岛,以免拖垮服务器。
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前】妖红袂:问我啊当事人不是在地上躺着,你问他啊··汤少卿什么也不想说,这一刻他就想知道,如何才能斩断他和凌渡的这份孽缘。
【当前】伏龙一世:怎么才能和他解除师徒关系·【当前】水上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早晚会说这句话的·雪乃,你可欠我一套海贼周边模型哦~·【当前】雪乃:我以为凌渡这次是认真的,没想到,他就是个人渣·【当前】妖红袂:就算他是人渣,他也没娶你,你急什么。
【当前】雪乃:都这时候了你还维护他他说想要个前妻,你就同意离婚,是不是傻啊,他说想要个师傅,天天把十九区弄得人仰马翻,不过是有几个臭钱刷喇叭。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当前】妖红袂:你什么意思,直接说了吧··【当前】雪乃:我…算了,他的- xing -格真是不招人喜欢·太随便了,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你们就顺着他吧,迟早害人害己··【当前】安妮宝贝:游戏而已…·【当前】雪乃:是吗怕是有人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当前】妖红袂:对,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我们见过面,我们都在a市,我们成为了好朋友。
仅此而已··汤少卿和他们接触不久,许多流言蜚语也只是心灵上的过客·要说妖红袂喜欢凌渡,有眼睛的都可以视若无睹··很矛盾对吧,但凌渡真的不是值得交付真心的人。
他太过乖张,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事情本来是这样的·(回忆)·【当前】凌渡:师傅,我今天带你去打SD吧··【当前】伏龙一世:新出的沙司橐驼·【当前】凌渡:对啊,据说很刺激。
【当前】伏龙一世:你带我这种新手打高级副本,会折损信誉值··【当前】凌渡:那是什么打游戏和我的信誉有关吗·【当前】伏龙一世:你果然不知道…·本来只是师徒二人之间的故事,可他定要在海里收服白龙马,在高老庄迎娶猪八戒,流沙河通责沙僧,这就让人不能接受了。
【系统】凌渡开启了屠杀模式··【系统】凌渡击杀了探路者·【系统】凌渡击杀了飞机不吐信·【系统】凌渡击杀了xxx·【当前】伏龙一世:有完没完,你杀他们干什么·【当前】凌渡:我觉得用血铺成的长征之路很浪漫啊·【当前】伏龙一世:……·后来,凌渡和信誉度彻底绝缘了。
在他被一众小号群殴的时候,凌渡居然独倚高枝,和一名弓箭手面对着面愉快的谈天··【当前】东方神尼:听说你要打sd,这条路可是我的绿色通道,没有我的允许,这里的任务一律不准接。
【当前】凌渡:你的意思…此山是你开·【当前】东方神尼:你能听懂就好了··【当前】凌渡:那我把我师傅给你··【当前】东方神尼:谁哈哈,我倒想知道,你这种贱人师承何门。
【系统】xxx击杀了伏龙一世·【当前】东方神尼:就他白给我我都不要··【当前】凌渡:所以就是没得商量喽··他打完这行字,回车键的同时已经出招,只可惜两人都在树上,东方神尼跌下去,他的连招技能也断了。
【当前】东方神尼:我一直以礼相待,你竟然偷袭我··【当前】凌渡:啊哈哈哈,有师傅撑腰的小疯子,简直不讲道理·【系统】东方神尼击杀了伏龙一世。
伏龙一世觉得,他现在腰很疼·疼,疼,疼,特别疼,就他这破腰能给谁撑,不如在地上躺尸··之后,大抵就是妖红袂他们见到的这样,凌渡和东方神尼翩翩飞远,不知去向,而他——他连复活都不敢,默默地哀怨。
有时候,虽然只是游戏,只是没有灵魂的虚拟人物,但不能否认他们穿着衣服并且带动人类的情感··伏龙一世也是男人,和普通男人不一样,他是个有尊严的男人。
凌渡明显是在恶搞,原来的深情万种,现在看来不过是一时兴起·一见钟情也就是头脑发热··记得妖红袂说过,凌渡似乎喜欢东方神尼·是抛开游戏的那种喜欢。
有时候,凌渡会安静的走到这里,看背水的东方神尼坐在礁石上·听他点播的歌,过他世界里的黑夜··东方神尼是个学生,凌渡偶尔在伏龙一世面前提起他,说他所在的经纬度与中国有时差。
在结束与新起点的连接处,东方神尼的世界里是岑寂的黑夜,而凌渡这边东方既白·如果他们的思想仍能延续在一起,只能说,是凌渡在追寻东方神尼眼中的世界。
但这只是过去的事了,他们很久没有发生交集·想想看,为什么凌渡找了个师傅非要过高难度副本,如果只是巧合,又为何要来东方神尼的地盘··伏龙一世自认为情商还是有的,他还不瞎,也不想浪费时间。
【当前】伏龙一世:怎么协商解除师徒关系·在这之前他已经将系统里的提示条款读了很多遍·这款游戏对关系的建立有近乎真实的法律,比如情侣和师徒,强行解除需要付出代价。
但怎么说那,就像一个人背负几百万的债务,他只要花十块钱买一瓶农药,只要这十元钱,他就卸去一身疲惫··他现在的处境和这差不多,不过是一款游戏,丢弃便丢弃,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凌渡真是上天派来的妖精,他太会勾引人类的感情,但有始无终,来去如风,捉不住一丝踪迹··【当前】水上漂:兄弟,听我一句劝,删号吧。
除了删号,你永远也逃不出他的魔爪··【当前】妖红袂:没那么恐怖,凌渡就这样,习惯就好了,他不是认真的··【当前】安妮宝贝:妖姐,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啦,你情敌不是伏龙一世吗你还帮他说话。
【当前】水上漂:你这就不懂形式了吧·我一直觉得凌渡喜欢东方神尼,事实也证明我的推测tmd有道理啊·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你的朋友,妖姐现在要拉拢伏龙一世。
【当前】妖红袂:就你懂得多·你怎么不去演戏·【当前】水上漂:我跟你说……·【当前】妖红袂or安妮宝贝:你闭嘴·【私聊】凌渡对你说:狮虎~来啊,我解决那个混蛋了,你追踪过来,我带你下副本。
伏龙一世现在看到任何有关凌渡的消息都会觉得反胃·一个男人,爱慕另一个男人,背后还有女人追··多恶心,像个□□,不拒绝任何人的爱抚··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游戏网游·他没有过去,正在准备下线的时候,凌渡突然到访。
【系统】凌渡对你使用了反生符··如果这是个选项,他一定拒绝,偏偏没得选择··他站起来,凌渡对他深深的拥抱··【当前】凌渡:师傅,我来救你了,你直接说没办法复活不就好了。
^0^~·和凌渡有关的事,伏龙一世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他直接提交了解除师徒关系的信息··【当前】凌渡:为什么·【当前】凌渡:喂,我跟你说话那,别装死。
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居然还敢质问我··他来不及回答,对方已经不说话了··凌渡的电脑屏幕上跳出解除师徒的选项,同意或者申请补偿费用。
如果不选择就没办法进行其他- cao -作··他选了后者··天价索赔,大抵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伏龙一世既然决意要走,完全可以删号·毕竟只是游戏,不需负任何责人。
【当前】伏龙一世:这就是你的目的··【当前】凌渡:我只是不想让你走··话不投机半句多,伏龙一世转身就走,凌渡刚想追,突然的,不知哪里冒出个四十级嗯刺客,直冲向伏龙一世。
【系统】水弑君击杀了伏龙一世·【当前】凌渡:艹,还来·【当前】水弑君:抱歉,杀错人了,我刚领的捕快任务,捉拿逃犯凌渡··【当前】凌渡:我真是不得不说,你要倒霉了。
你不会以为就凭一个40级的刺客就能杀了我吧·如果能,也是在你对我师傅动手之前··水弑君当场懵逼··你师父一个二十五级的刺客你可是大名鼎鼎,遗害万年的凌渡唉打死别人我都不信。
凌渡也不废话,三招送他回家·如今的空岛已经人才济济,再容不下一隅之地,已经关闭了··伏龙一世这才发现凌渡是红名,红的滴血··他去干嘛了和东方神尼相爱相杀,杀到红名·据说,那位大神非常厉害,就凭凌渡三脚猫的机智根本毫无胜算。
【当前】凌渡: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解释,我绝不同意··凌渡给他的感觉一直都不算完美,他自以为是,他狂放不羁,他招惹是非风骚无度,如果满分是100,减分程序下的凌渡在伏龙一世心里已经成为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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