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水牢之人 by 黑め眼圈

分类: 热文
[家教]水牢之人 by 黑め眼圈
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书香门第【寒露·岁梦】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自由的一刻· ·辉煌威严的宫殿中,高高在上的华丽王座,只有一个男子安静的坐于其上,时间 仿佛在他身上停滞不变。
璀金色的蓬松短发,长长的留海落于鼻翼,他戴着遮挡住容颜的面具,一双金红眸色像雄雄燃烧不息的火焰,耀眼夺目之极·对于凡人而言足以逼至疯狂的四个世纪岁月,却没有在这个他的身上发现象任何疲态,唯有那漫长时光留下的痕迹反而如珍藏的顶级美酒般,沉淀出属于Giotto·Vongola的无双风采。
四百余年,其中有多少个轮回了……·时光的流逝比想象中还要无情,他被困在彭格列的传承指环中,见证着一手创建的家族从中世纪延续到今日,看着它占据在西方黑暗世界权利的巅峰,看着彭格列背后无尽的罪恶血腥。
几个世纪的光阴在他双眼中沉浮流转,生生灭灭的轮回,在他面前演绎着人世间滚滚纷乱的红尘··沧海桑田,物是,人已非··世界走向记忆中前世的模样,明明如此怀念的景象,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却在早已冷寂的心中,熟悉而陌生无比,格格不入的如同世外看客,世间一切在死去之后皆与他无关。
原来……他的心……·在不知觉中,停留在恍若昨天的四百年前美丽的西西里岛,还有更加久远……模糊不清的另一个世界——的中华。
Giotto瞌上双眼,淡金色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温暖的橙色大空火焰映照着他秀丽的眉眼,和半截面具一样增添了一份神秘··他错了……·却又没有错,幸好最终幡然悔悟。
当初为了保护平民和守护身边之人的弱小组织,一步步成为自卫团,接着演变成各种利益交织的黑手党·昔日崇敬和亲近他的人民,看见他时只剩下意识退缩的畏惧,一直勾起的微笑也不禁满嘴苦涩。
终于等到了战火平息后,彭格列已经是赫赫有名的黑手党家族,也不再是他所喜爱的彭格列·家族内部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难以遏制的野心和欲望驱使着他们,尤其在他提出固守家族的要求后,便理所当然的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他们认为在黑手党的世界,趁着胜利的大好时机去争夺地盘瓜分利益,并不是错误,而家族去不努力发展壮大,只会有朝一日被后面虎视眈眈的敌人咬上一口,淘汰在黑暗世界。
他们说的的确有理,可是……·Giotto的眼中泛起一阵冷意,他的愿望从来都不是为了权势地位,权势地位不过是他达到目的的踏脚石,他绝不允许他的意志被它们支配,哪怕是影响也不行既然创建彭格列的初衷已完成了,他可以一手建立起这个庞然大物,自然,同样可以亲手毁灭了它·但令他悲伤的好是雾守的背叛,这才导致他最后心灰意冷的退位于表弟,选择了对谁都好的离开。
太过于在意彭格列家族,所以洞察人心也擅长玩弄人心的戴蒙是第一个察觉道他意图的人·戴蒙因为死去的爱人艾莲娜,执念要将彭格列推上巅峰的男人发现改变不了Giotto的想法,便果断的联合他的表弟和家族内的激进派进行谋反。
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变动,怎么逃的过他的直觉,事情没有成功,戴蒙被他亲手打成重伤,关进地牢里好好反省··给你点阳光,你就敢灿烂··回想起这段过去,Giotto在心里撇了撇嘴。
六个守护者里就戴蒙胆子肥到敢不把他放在眼里,没看到阿诺德他们也没什么举动嘛,怕是就等着你个出头鸟冒出来试探他的底线,再决定做什么·所以啊,你就不能好好说出来商量商量事情吗,偏激到用这种方法来表达自己的立场,逼的他得看在同伴的情分上退让一二。
十指交叉的放置于膝盖上,Giotto恍如沉睡的依靠在王座上,唯独那失去了笑容的模样,证明着他并不开心··多少晚他在噩梦中惊醒,犹记得那些无辜枉死之人濒死前绝望憎恨的眼神。
多少次他在杀戮中归来,用清水不停的洗着染血的双手,那味道仿佛钻入皮肤,恶心得怎么都洗不去……·中世纪的意大利并不太平,那是个笼罩在夜幕下的年代,而西西里岛则是滋生着罪恶的阴影之处。
支撑着他用自己的方法于黑暗中创出一天光明道路的,是大家渴望和平的心愿·所以他不后悔啊,当人们不再需要黑手党的保护,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既然彭格列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就在最光辉的时候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该有多好啊……·他是这样想的,却还是无奈的没有做到,戴蒙是他珍惜的同伴。
走之前,Giotto作为一个朋友原谅了戴蒙,他不愿彭格列的其他人日后以这件事做借口为难对方·可作为一个首领,他想要毁了大家共同的心血,被背叛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但偏离他意志的家族终被他所弃,他在人生中最辉煌的一刻抽身离开,带着几个守护者离开这Giotto的故乡,卸去满身负担,隐居于日本,安心悠闲的娶妻生子渡过此生,至今都觉得是最明智的、再正确无比的决定。
迷失于时空的走廊,他找不到回家的道路··停滞于时光的长河,他看不到想要的未来··泽田纲吉……·Giotto微微启唇,平静的像是在梦中呓语,然而周身仿佛沉淀下的岁月,使他虚幻的如同古老油画中走出的帝王。
我的后裔,据说继承了我意志的主角啊··快点来吧……·身上的披风不能让他感到丝毫的暖意,这里是独属于他的……虚幻的世界··静止的时间,恢弘的宫殿,华美的王座,只觉的冰冷彻骨。
这是他的罪孽,以及触犯禁忌领域的代价,使他本该步入轮回的亡魂被迫滞留在生者的世界,灵魂作为世界基石的祭品,困在指环的牢笼中永世不得超生··没有人知道,就连他最亲近的同伴和好友都被他笑着瞒下了,这样悲哀的事,他怎么愿意让人们知道……怎么舍得让他们连死前都担忧自己。
其它六枚彭格列指环中留有他守护者的时间投影,他们的记忆都停留在离开彭格列的时候,除了执念坚定的雾守··想到戴蒙死后依然阴魂不散的策划着什么百年计划,Giotto就忍不住抚额,失声而笑。
·他们永远的不会知道,甚至同样在大空戒指中的历代彭格列首领的时间投影,也不知道他的灵魂被囚禁于世界基石打造的指环中·他的年代已经过去,他的人生早已划上句号,铭刻在历史的画卷中作古百年的人,没有必要让别人知晓了。
就让他一个人,维持着他的骄傲,等待着大空基石粉碎的那一天··一年、两年……·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乃至于不可思议的四百年……·以成立彭格列开始,他、Sivnora然后一直延续下,直到第九代的Timoteo逐渐年老,Giotto从火焰凝结的面具下缓缓睁开了眼。
“未来保护大家……觉得什么都做得到·”·“但是,这种……力量的话,我不需要”·“要我继承这种错误的话,我……我来毁灭彭格列”·听着这番豪言壮志的话语,他波澜不惊的看着眼前稚嫩的少年。
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容貌,瘦小的身材,棕褐色的眼眸在恐惧的泪水下,更显明亮有神·Giotto的心中却忍不住泛起嘲弄,以及微不可查的悲哀,彭格列又将一个干净的人拉入了黑暗世界。
这就是时隔四百年,彭格列在无可奈何之下选出来的继承人·这就是世界的主角,他的后裔·有着一身来源于他的血脉中得到的力量,天真、善良、温柔而怯懦,现在还可以加上一个评价——看不清事实的狂妄。
泽田纲吉,你如何做得到你承诺的话·所有的朋友都来自里包恩的安排,是彭格列的关系维系着你们的友情,是彭格列创始人的血脉力量使你有资格和他们玩在一起。
而把你一手推上这条肮脏黑暗道路正是你的至亲家人,是你门外顾问的父亲投出你继承权的一票··没了彭格列继承人这个简单又复杂的身份,你的死气之炎会封印一辈子。
没了里包恩不留余地的帮助,只会是个从小废材,没有上进心的普通人,即便拥有着超乎常人的灵敏直觉,也终究会泯灭于芸芸众生之中··多么直白的实事啊,为什么你不能再看清楚一点,哪怕犹豫一丝……·我也不会让无辜的人步入这个世界。
如果你明白了一切,你还敢说得出口吗至少现在还年幼的你,没资格说出口·今日的你为了守护的力量毅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往后的你不要后悔,我帮你打开了通往巅峰的道路,能不能活着走到最后……就看你的觉悟了。
刹那间,彭格列的家徽在地面浮现,那颗最中央的金色子弹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十年后,意大利西西里岛··“抱歉,初代,我要亲手毁灭彭格列指环。”
“为何道歉呢,我说过,无论繁荣还是毁灭都随你,十世·”·指环中,无人看见,王座之上永远面无表情的金发男子终于变了脸色·他微微一笑,用一种称之为期待的眼神,注视着眼前四百年不曾改变过的虚幻世界,在顷刻间走向崩溃,凝固的时光第一次在这个牢笼般的地方出现流逝。
他,终于在绝望之前,等到了梦寐以求的终结··耳边似乎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那是泽田纲吉最后忍不住说的话··“初代,创立彭格列,你可曾后悔过”·眉心的大空火焰熄灭,冷漠而瑰丽的金红从Giotto的眸中褪去,显露出原本的色彩——那是如天空般清澈包容的蔚蓝。
真实的眸色柔和了他过于理智的眼神·他在这个询问中笑出了声,笑的开怀灿烂,积压在眉宇处的忧郁消散开来··“十代,我怎么会后悔啊”·在知道握住力量的代价时,他仍然握住了它,哪怕是魂飞魄散的结局,又怎么比得上和大家一起笑到战争结束。
轮回的那一端……·同伴们可否还在等他这个说了谎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灵感来自于凌晨听歌时脑补了一下家教,尤其是未来战时白兰对乔托的话,称呼他为时间的幻影【好像是这样的话,我记得不算太清楚·然后圈圈就鸡冻了……脑海里回响起一句话·‘我……’·‘才不是什么时光的幻影。
’·· ·☆、复仇者监狱· ·沉重、疲倦……·身体好像沉入于水中,被冰冷的温度蔓延至心脏,扑通扑通……·眼皮仿佛黏在一起,Giotto的呼吸越来越虚弱,直到最后撕心裂肺的火烧从气管里窜起,他才恍惚的挣脱了黑暗的寂静。
极度的冷和极度的热交织在一起,激荡出久违的生命之力,他伸出手想要用手攀岩在任何可以抓住的地方,却只触摸到了一片金属质感的管子,以及……玻璃。
这里是哪里,他不是应该随着大空指环的毁灭而消亡吗·胸腔里的窒息感挥之不去,Giotto能感觉到手脚都被分别的锁在了一起,挣扎只是徒劳,毕竟他没有撕裂金属的肉体力量。
大口的喘气也无法掠夺管道内更多空气,可这还不是最糟的,Giotto忽然发觉舌头的不正常麻木,空气里含有别的东西·用牙齿轻咬着舌尖,微弱的痛感从神经的末梢传入,多么的令人怀念的感觉。
他,活着··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不是坟墓里的亡者,亦不是毫无无知觉的灵魂,他真真切切的活着··“呼——”·Giotto吃力的睁开了眼,哪怕水浸过了双眸,他依然努力的去看清楚外界。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排漆黑无光的世界,当他适应了一点之后,才能透过水波看见周围都被玻璃封闭了起来··脖子上的锁链发出窸窣的东西,他艰难的侧过头,金属卡在喉咙上格外不舒服。
Giotto在玻璃壁上看着自己倒影的身形,就像是当年在意大利出生一样,那般的仔细而专注,带着对未来的期翼和死后逢生的欣喜··忽然,一盏油灯出现在黯淡无光的环境里,有谁拖着沉重的脚步声走来。
“安静点,换水时间到了·”·来者停留在Giotto的水牢前,在玻璃内的水光扭曲下,这个脸上缠满绷带的男人敲了敲玻璃,沙哑的说道··什么——水·惊疑不定的注视着对方的外表,Giotto只听见按钮拨动的喀嚓声,下一刻便从漂浮的状态下跌落在玻璃地上。
浑身湿淋淋得堪称狼狈,但他仅仅是蹙起眉头看了眼绷带男,下巴上不断的滴着水,丝毫不为自己如今的处境而慌乱··或者说在看见了这个人后,他就明白了大部分事情,复仇者——传说中关押重刑犯的水牢。
“这水为什么可以让人长时间待着”·思维被中世纪同化了不少,Giotto被封闭的面罩下发出闷闷的说话声,作为半个老古董,他的第一反应永远和这个时代的人不同。
“因为里面添加了防腐剂·”·“哈”·Giotto微微睁大了眼睛,如果他残留的记忆没有出错,防腐剂一般是用来给食品保鲜的·“骗你的,是维持生机的营养液和……神经毒素。”
像是为犯人的询问勾起了兴趣,他用那张看不清面目的脸凑近玻璃罐,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薄薄的白痕·没有了妨碍观察的水后,Giotto的视线不再受到影响,所以他好奇的望着这个不认识的复仇者,自动屏蔽了传说中的恐吓。
“我记得水牢里的犯人是无期徒刑,唔,似乎是这样说的,你们总不能随意杀人吧·”·重新灌入的液体一点点溢过脚裸,Giotto的脸上平静如初,温和的双眼在油灯的光线下明明灭灭,好似藏着一抹跳跃的火焰。
复仇者冷冷的看着他,半响,竟然熄灭了手中握着的油灯,只留下这片空旷之地发出水流的声响··确认好了机关和营养液都完好无损,复仇者离去的脚步依然慢得如同垂暮的老者,但他还是回答了Giotto的话。
“待在这里的重刑犯和死刑犯有何区别·”·“复仇者,怎么会没区别,活着就代表了希望啊·”·氧气面罩下的Giotto笑了笑,复仇者监狱在他那个时代就存在,自己也不是第一天和复仇者打交道。
只是对于这类奇怪的存在,他平时都敬而远之,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主动的说了这么多话··“那么,希望你不要愚蠢的想要越狱·”·大门在锁链的碰撞下关上,好似把这个偌大而黑暗的牢狱又隔绝了起来。
Giotto叹了一口气,本想再多得到一点信息,结果对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曾透露·不过有一点趁刚才确认了,他这具少年的身体并不是自己的·也对……他的尸骨都还埋在彭格列的墓地里,怎么会恢复原本的身体。
回想起复仇者说的警告,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重刑犯和死刑犯这么会没有区别这二者的区别大着呢,比如……重刑犯逃狱可以不死,死刑犯逃狱是必死。
只是世事无常,谁能料到水牢里的人会换了个灵魂,而他这个曾风光一时的彭格列初代首领成为了此地的重刑犯··笑意蓦然收敛了一些,Giotto忆起了自己手上的血腥,其实他背负的罪何尝会比重刑犯的少。
这个监狱,关得不算冤··——次日··从浑浑噩噩的沉睡中醒来,Giotto知道不能继续拖下去了,没准这具身体的原主便是扛不住神经毒素的侵蚀才死去。
他虽然拥有着重生都携带着的大空之炎,但不代表大空的调和之力可以完全治好毒素带来的伤害··没有指环,没有同伴,孤身待在监狱里的经历可谓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然而……·他的力量不是什么实体化的东西,坚定的意志便是点燃死气之炎最好的染料·‘这一回……’·‘我再也不是什么时光的幻影。
’·Giotto在水中仰起头,纵然全身被锁链牢牢的禁锢住,他的眼中饱含着不变的自信·无需要指定什么逃离计划,直觉会告诉他安全的方向,之后用自己的双手打倒任何阻拦自己的人即可。
被锁住的手腕相互错开,Giotto眉心的火焰顿时照亮了这片水牢,同时惊动了监狱内部的能量监测仪·警报声尖锐的响起,滴滴滴得惹人心烦,连同旁边关押的重刑犯都被惊动了,纷纷目瞪口呆的看着第一个水牢越狱者。
1w炎压不够打破玻璃……·5w、10w、20w炎压逐渐飙升,橙黄的火焰在双手掌心中沸腾了起来··苍白的手指充满力量的握拢成拳头,两团已经接近橘黄色的火焰凝实成拳套的形状,飞快的把手腕上的手铐融化干净。
Giotto不是什么擅长隐藏的幻术师,作为侵染一切、包容一切的大空,他敢于面对任何困境的挑战··直到达到玻璃承受的临界值,火焰嘭得一声在Giotto全身燃烧了起来,暖洋洋的感觉不仅驱散了他的寒意,还带走了这两日来的束缚。
火焰带动起强大的气流,这道无形的气流向四面八方冲起,水牢最终不堪承受的爆炸了··结结实实的踏在地面,Giotto立刻的摘下了封闭的面罩,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目光敏锐的捕捉住昨日复仇者离开的方向,他刚想踏出离开的第一步时,就左脚绊右脚的来了个扑街··事实证明,废柴纲和祖先还是很有共同点的··丢脸的摸了一头冷汗,Giotto庆幸了一下水牢的阴暗光线,然后毫不迟疑的往离开的方向跑去。
至于门是不是被封锁住的,那就不在他的担忧范围之内了··“轰轰——”·“轰轰轰轰——”·不断的爆炸声和巨响从底部传来,拉着锁链的复仇者从各个地方跑了出来,焦头烂额的又钻进了其他地方。
“警告水牢的13号重刑犯逃脱”·“警告地底1号隧道崩塌,请尽快转移”·“警告火灾出现,请先灭火”·“警告……”·兹兹的噼啪声划过,复仇者监狱里的监视屏幕又黑了一个,瞬间令一个观看状况的复仇者愣住了。
黑色的欧式高帽下披着长长的卷发,男子被绑着绷带的脸移向了他的肩头,那里……坐着一个戴着透明奶嘴的小婴儿··“百慕达,需要我出去抓住犯人吗”·“百慕达”·叫了两声都没听见回应,耶卡惊讶的注意到小婴儿一直看着监控视频,即使同样的绷带打扮,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凝重。
“耶卡君,把这个人的资料给我,他的实力超出了我的预计·”·“好的·”·点了点头,耶卡最后看了一眼视频里的黑发少年,金红色的眼瞳总让他有些介意。
按理来说,整个黑手党界拥有大空资质的人都少之又少,而能不依靠任何媒介就独立发出大空之炎的人,他只记得巴里安里的那个人能够办得到··跳下耶卡的肩头,一副复仇者打扮的小婴儿站在地面,低头看着胸前的奶嘴陷入沉思。
‘离那个时间越来越近了,不能再出现意外·’·扭过头,名为百慕达的小婴儿接过耶卡递来的资料,冷肃的命令道··“耶卡君,我们暂时不能现身,让其他复仇者去联手抓他。”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更新送上~~· ·☆、越狱进行时· ·锁链,四面八方的锁链飞射而来·呼啸的、无声的……·不论是墙壁还是结实的水泥地,都被不详的黑色链条纷纷贯穿·Giotto面不改色的踩在空隙的地方避开,宛如死神镰刀上的起舞者,那份精准的判断力和身手无比让复仇者为之惊叹。
不管是来自何方的奇袭,这个少年都能先一步的感知到危险,并且分毫不差的和锁链擦身而过··“在抓捕你之前,先让我赞叹一下你的勇气·”·地底隧道的墙壁彻底被粉碎成一个大洞,复仇者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光影之处,而他的背后,还有两个同样打扮的黑色礼帽男子。
超直感瞬间拉响了警报,Giotto忍不住有些苦笑,能与他有一战之力的强者本来就稀少,没想到在复仇者监狱里能碰到这么多··看见四周的锁链都蛰伏起来后,他几个跳跃,才喘着气站到一块完整的地面上。
“勇气”·“你是这数百年来唯一逃脱水牢的犯人·”·复仇者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沙哑,空洞得好似不属于人世间的幽灵,不寒而栗。
可是Giotto是什么人,中世纪的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他又岂会被这种虚无的气势所压迫·唇角下意识的向上弯起,Giotto的笑容明朗如天空,散发着独属于他的感染力。
而这么多年来能在复仇者面前笑出来的犯人,恐怕也只有他了··“我竟然能成为第一个,那真是万分荣幸啊·”·“同样,我会让这第一个成为最后一个。”
斯条慢理的抽出袖袍下的锁链,复仇者绷带下的眼眸似乎阴翳得吓人,如果让这个少年逃出了复仇者监狱,岂不是毁了复仇者监狱数百年来累积的名声··“一对一”·眨了眨眼睛,Giotto仿佛没有看见他背后的其他人一样,热情的问道。
“很遗憾,是三对一·”·为首的复仇者话音刚落,他背后的两个复仇者纷纷抬起手,乌黑的冷光乍现,八道锁链再次从各个想象不到的地方暴起,封锁住Giotto的逃脱路线·“真是不君子呢。”
靠着远超肉体的战斗意识,Giotto在避让中试着抓住了一条锁链,奈何他低估了此时的身体素质,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锁链上传来的巨力给抽飞了·摔倒的刹那,他被超直感提醒得侧身一翻,另一条随之而来的锁链便擦着衣服抽到了地面,满地碎石措不及防的溅开。
不仅手臂疼,这回连心脏都发抽的疼··Giotto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爬起来,右手臂发出阵阵钻心的疼·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了,几次高难度的动作完全是意志控制身体,才造成了足以抵抗住复仇者的战力。
这样的透支终究是有时间限制,他能强力突破水牢,不代表他恢复了过去的实力··“复仇者监狱果然藏龙卧虎,是我低估了你们·”·抬起头, Giotto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浅灰色的眸子里蒙上了火焰的色泽,瑰丽至极。
如今拖不起时间的人是他,而不是复仇者监狱里的人,他必须速战速决··复仇者很强,强的也只是肉体,他可以用十倍、乃至百倍的力量压制他们·“大空的死气之炎”·复仇者诧异的审视着面前点燃火焰的少年,橙色的火光里泛起隐隐的威压,好似燃烧不尽的悍然意志。
大空非常的罕见,他就算和死气之炎的拥有者交过手,碰到大空属性还是头一回··“抱歉,虽然觉得不太公平,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Giotto做出了一个起手势,强大的火焰在掌中跳跃着,却伤不到使用者分毫。
不用问,那正是他经常施展在同伴身上的招数,传说中守护者的克星··“零地点突破·” ·‘咻’的一声,三个冰雕出现在复仇者监狱的倒数第二层隧道里,造型相当奇特。
五个小时后,一场轰动了整个复仇者监狱的越狱之行告一段落,Giotto也因此留下了一条暴力形成的通道·该通道的线路十分诡异,几乎是以90°垂直的形状往上挖洞,毫无疑问,最下方的地方正是底层的水牢。
站在寒冷的冰原上,Giotto心有余悸的回望了一眼被雪覆盖的入口处,脸上的伤痕充分说明了复仇者的凶残程度·真是一群怪物般的人,他不过是不小心撕毁了其中一个复仇者的绷带,结果追捕的力度瞬间上升到了追杀。
“唉,又得靠超直感认路了·”·火光冲天而起,在天空上化作一道漂亮的流光··注意到这个异象,复仇者监狱里慢慢走出了一个矮小的人影,他戴着遮住了半张脸的礼帽,白色的绷带包裹住稚嫩的脸庞,久久没有回过神。
好熟悉的火焰味道……·在他漫长的记忆之中,到底是谁拥有着类似的火焰·“竟然是彭格列的人·”·一头披肩卷发的复仇者也走了出来,他伴随百莫达已有数百年,怎么会不明白对方的疑惑。
只是猜测的真相太奇妙了,让见惯了怪事的他都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啊··“耶卡君,我不记得资料里有记载过他拥有大空属性·”·目光锐利的盯着对方,身为复仇者监狱长的百莫达绝不希望自家情报出错。
“百莫达,你这几年一直关心着外界,不清楚也很正常·这个犯人的体质很特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精神异常,因为其不确定性的能力和犯罪,所以被关进了水牢里方便监视。”
“精神异常”·“是的,据说非常像是附体·”·一听附体二字,百莫达的脑袋一懵,顿时联想到了非常不妙的事情。
“不可能吧,不可能是他吧”·“这不是还没确定吗·”·耶卡连忙安抚住炸毛的百莫达,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小婴儿完全不听他的解释,自顾自的走在雪地里转圈圈。
他不是什么蠢货,活了数百年的他更明白有哪些人是动不得的,只是不知道现在挽救一下是否还有用··“耶卡,把斯佩多的事情和我们撇干净,不能让他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片刻,百莫达在绷带下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如同浑身冒着黑气的小恶魔··“然后……封锁住零地点突破和大空之炎的消息,全力逮捕精神异常的水牢犯人”·意大利北部的天空。
“妈妈,有流星”·在一个偏僻的农场里,小女孩惊喜的拉着母亲的手说道··“是吗”·提着晾晒衣物的妇女抬起头,天空依然蔚蓝一片,并没有看见什么流星。
“会不会看错了啊·”·“妈妈才看错了呢,莉卡绝对没有错,是好漂亮的流星”·叉着腰,小女孩撅着嘴反驳母亲。
妇女温和的笑了笑,丝毫不在乎女儿的稚气之语,而莉卡转眼间又被其他的事物吸引走了目光··千米外,草丛里··血……·他似乎受伤了啊……·‘Gio,你又不爱惜自己了。
’·湿稠的液体从手臂上蜿蜒滑下,Giotto恍惚间又以为自己坐在了战壕里,而G还在旁边一边唠叨一边帮忙包扎伤口·他忍不住伸出手,却无力握住眼前的重重幻影,那个红发的男人好像离他有一个世界那么远。
还说我,G··你明明比我还要不爱惜身体啊··眼眸半阖,他垂下了手腕,面容不易觉察的沉寂了下来··“出来吧,使用幻术的家伙·”·“咦,什么是幻术”·突然,一只绿油油的大青蛙出现在Giotto的视线范围内,它蹲在地上,豆子大的眼睛好奇的望着他。
Giotto愣了一下,便捧腹扑笑了起来,眉眼中丝毫不见方才的冷冽··“小青蛙,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吗”·“不要,你先告诉me‘幻术’是什么东西”·青蛙摇了摇头,随后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蹲在刚才青蛙坐的地方,眼角分别是一个靛青色的倒三角,整个人显得呆萌无比。
“幻术啊,它是飘渺的雾,也是个经常骗人的东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Giotto失血的脸色有些糟糕,但眼中对孩子的温柔始终不改·不是说他对雾属性有什么偏见,而是雾的力量太容易让人走上歪路,不宜让懵懂无知的孩子接触。
“好孩子不应该骗人·”·“啊喏,你不止一止血吗”·碧绿色的眼瞳清澈一片,生活在意大利乡下的弗兰只跟着奶奶住,从来没有任何人指导过他有关幻术的常识,所以他对眼前知晓自己能力的人格外好奇,就差揪着他的衣服继续求问了。
“过一会儿血就会凝固,不用担心·”·“嘁,me才没有担心·”·视线打量了一下杂乱的草丛,还有这个受着伤也微笑着的少年,弗兰决定好心的帮他一回。
刚转身打算回家拿伤药,他的手腕就被另一只手握住,被阻拦了接下来的举动··“不用了·”·Giotto摇了摇头,想要靠自己的力气坐起来,可惜僵硬的四肢向他抗议之前的超负荷战斗,没有一时半会的功夫,他无法不留下痕迹的离开这里。
“你有读心术吗,怎么知道me想干什么·”·“你多虑了,我没有读心术·”·复仇者监狱的衣衫很薄,在这个寒冷的季节越发显得Giotto太过单薄,脸色苍白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昏倒。
但是Giotto的眼神很亮,像是冬季的太阳,能够给予人珍贵的暖意··“我碰到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自己尚不能解决,怎么能连累到你和你的家人·”·“相信我,这点伤真的没什么。”
弗兰迟疑的点了点头,只不过他没有离开,哪怕冰冷的手指已经松开了钳制··“那me陪你,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告诉me‘幻术’·”·“……我没有要你陪。”
Giotto一阵无语,这年头的孩子都懂得得寸进尺了吗··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的毁约· ·好不容易在傍晚前把这个叫弗兰的小男孩哄走了,Giotto才踉跄的站起身,很小心的清除了自己留下的血迹,这才朝着人烟稀少的方向走去。
没有任何目标的Giotto本来应该找个地方好好休养,但站在这片名为意大利的土地上,他再次感受到了心底里不可名状的激动·四百年前的他放下一切远走他乡,怎么可能仅仅是为了远离是非,他只是……在退位时举起指环发过誓。
D,如你所愿··我之一生,都不会再踏入意大利一步··脸颊微凉,Giotto仰头望着天空,无数晶莹的雪花从天而降,落到了离家太久的游子身上·如果不是死后被囚禁在世界基石中,他后半生的记忆都快覆盖了过去的事情,奈何泽田家康依旧不能当个真正的普通人。
“阿诺德,你说我是逃避问题,可我总不能为了解决问题而杀了D·”·低低的笑声溢出嘴角,他的眸中透露出被命运捉弄的无奈,复杂的成长经历让他在学会了拼搏的同时,也学会了放手。
黑手党界容不下背叛,从D·斯佩多开始挑战他在彭格列的权威时,他就知道决裂的那一天即将到来··或许如同D讽刺的那样,他真的不适合当一个首领吧··眼睫轻颤,遮住了眼底的那抹涩然,Giotto步履蹒跚的走向了能够收纳他的荒野。
半月后,海上··坐在驶往日本的轮船里,Giotto笑容灿烂的当了一回偷渡客··走到了海风强烈的甲板上,他深深的注视着意大利的西南方向,目光里微微缅怀。
即使他由于意外而出现在意大利,但不代表他放开了过去的心结,永不踏入彭格列……是他最后的坚持,也是作为Vongola创始人的骄傲··Giotto下意识的将手指压在鼻梁上,却没有碰到印象中的火焰面具。
是啊,他自由了……·不需要再用面具来掩盖那冰冷的神情,也不需要再直接的面对着历代的彭格列首领··“真不知道日本有什么好的,哪怕是卖身做白工,你竟然都愿意偷渡过去”·一个华裔的小女孩走到了他身边,黝黑的大眼里全是满满的不解,她正是偷渡团伙组织者的养女。
至于这个本该对陌生人很防备的女孩为何会主动说话,这便得赖于Giotto那一口流利无比的中国话了,以及……这头同样的黑发了··“因为回忆啊,那里曾有我的家。”
淡灰色的眼眸愉悦的眯起,Giotto想起了那段隐居于日本的日子,时间虽短,但温馨得令人落泪··“‘曾’那么现在呢”·学着黑发少年那样撑着栏杆而站,小女孩侧过头望着对方,似乎觉得挖掘他人的过往十分有趣。
Giotto被这句话给问住了,心底涌起的幸福敌不过现实的残酷,他怎么也说不出准确的词来形容自己,只觉得眼前的风景都无趣了许多··“不知道·”·有些哑口无言,Giotto如今只剩下泽田那一支血脉,亲人的话勉强算是,可是……家·“你的神情已经回答了你的话,既然自己都不觉得那是家,又何苦回去触景生情。”
小女孩的嘴角扯出一个嘲笑,阴冷得简直不像是个正常的孩子,又或者说,正常人家的孩子怎么会待在充满风险的走私货轮上··“其实……我以前也是那么想的,然而我最终后悔了。”
Giotto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眼底流露出对孩子早熟的疼惜,他蹲下身凝视着这个小女孩说道··落叶、归根··唯独在死前那一刻才猛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遗憾,连落叶归根都做不到……·“我和你不一样,我已经抛弃了他们”·没等Giotto说完,小女孩狠狠的挥开了他的手,脸色难看的跑开了。
“嘘·”·一个轻挑的口哨声响起,Giotto在其他船员看热闹的目光下皱了皱眉,到底是放不下心中的担忧,他顺着对方跑开的方向追去··隐隐的哭声从杂物堆后传来,像只失去了保护的幼猫,连哭声都细小微弱得可怜。
Giotto一下子心软了起来,当年他那么早的死去,会不会他年幼的女儿同样是这么伤心的哭着,比撕心裂肺的大叫还要让人揪心··“我叫陈雯,才不是什么意大利人的种,我的爸爸妈妈是华夏人,却是两个发了疯想要出国的华夏人”·抽泣的抹了抹脸颊,她怎么也止不住那停不下的眼泪,时间可以抹平有些人的伤痛,同样也能让有些人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痛苦。
“见鬼的赚大钱”·她突然站起身,身体发抖的愤怒说道··“他们连踏入意大利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意大利的海上巡警给遣送了回去你又知道我为何能留在意大利吗,呵呵……我那个‘养父’可了不得,见我的年龄和长相正好合适,而且留在意大利也是个黑户的身份,便扣押了我当他女儿。”
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擦一擦,哭成了小花猫呢·”·一叠纸巾出现在陈雯的眼前,Giotto站在她的身后温和的说道··“你……”·她满脸泪痕的抬起头,心里吃了一惊,这个人是幽灵吗,完全没有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
“我保证,一定让你回去,所以不要再难过了·”·Giotto习惯性的揉了揉女孩的头发,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能让人永远沉溺在其中·果然还是不能不管,这个女孩的身影总是让他想起了小小的安妮亚,那个被他放在掌心上捧着的小公主。
‘安妮亚,我保证下次带你出去玩,给爸爸笑一个·’·日式的榻榻米前,金发褐眸的女童甜甜的笑着,迫不及待的牵着Giotto的手拉钩钩··一刹那,足以被永恒的铭记住。
眼瞳微湿润,Giotto用笑容掩饰起自己的走神,终究是那个时候的画面太过美好··“你相信我”·“相信啊,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能不相信。”
到底是年纪尚小,她再怎么难过还是被夸得破涕而笑,眼瞳弯弯,哪里看得出刚才的失控模样··晚上··吃过一顿简单的面包后,Giotto回到了他的房间——装满了硬纸箱的小仓库。
他随便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托腮思考起怎么完成这件事情·解决一船专门非法走私加偷渡的家伙并不难,难的是怎么在解决之后保证自己能安全抵达日本·要知道复仇者监狱不单单在黑暗社会里行动,如果能快速逮捕犯人,他们一点都不介意光明正大的行事。
“呼——”·搓了搓发冷的手掌,Giotto小小的呼了一口寒气,常年的水牢生活非常损害这具身体的健康,使得他的气色依然无法和正常人相比·半个月来,他游走在陌生的意大利,每天学习着这个国家的新词汇,只要超直感一天不失灵,他就一天不担心复仇者的追捕。
“估计到了后日本会病一场了,唔……必须提前找好地方·”·拨着指头算起需要准备的事情,他的眼底微微期待,这样轻松的感觉还真是头一回。
也不知是指环的毁灭出了什么问题,导致他出现在十年前的世界,并且隔离了大空基石和自己的联系··闭上眼,他能感觉到彭格列指环的所在地,然而只要自己不主动接触,恐怕这点联系一辈子都无法束缚住他的灵魂。
捡起折叠在纸箱上的被褥盖在身上,他用左手臂枕着脑袋,听着海浪的声音渐渐的沉入梦乡··梦里的宫殿好似从未瓦解,只是王座之上空无一人,放着一枚华丽造型的指环。
你在呼唤我吗·世界……基石……·站在宫殿外不知多久,他仿佛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唯独一双眸子呈现出金红··下一刻,梦境破碎,天光微曦。
“呦西,又是新的一天·”·Giotto伸了个懒腰,干劲满满的感觉让他找回了青春的快乐,活着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几日的时间消失的很快,为了防止其他人认为小女孩和自己过于亲近,Giotto并没有频繁的去和她见面,而是留下了一件令她安心东西——崭新的子弹。
陈雯认得,这枚子弹应该来自养父随身携带的手枪里,毕竟是一模一样的型号··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哥哥,到底是什么人……·走到拐角处,陈雯眼神怔然的注视着不远处帮忙搬东西的黑发少年,初一看还像是和她一个国家的东方人,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五官里有欧洲人的影子。
踌躇的站在原地,她没有擅自上前去和对方接触,心里反而好奇的想到··混血儿吗似乎又不像啊··“大清早的,我的小拉蒂在看什么呢”·一只湿热的大掌压在肩头,陈雯的脸色微白,装作木讷的看向了身边的肥胖的中年男子。
忽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期翼充斥在心头,如果那个小哥哥能说到做到,她便能脱离了这个养父的控制,再也不用每天恐慌着未来··“爸爸,我只是忽然好想去日本玩了。”
眼眸垂下,陈雯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把意大利语也故意说得软软糯糯,她知道养父最喜欢这一点·而那颗来被Giotto送来的子弹被捏紧在掌心,满是汗水。
作者有话要说:· ·☆、重返泽田家· ·“除了偷渡的人以外,他们之中有谁是无辜的·”·“Nothing·”·黑色的齐刘海下是华裔小女孩充满快意的目光,这群人手上怎么可能没有沾过血腥,只不过用了一副皮囊遮住了那如同畜生的心。
“我知道了,好姑娘……不要被怨恨蒙蔽了眼·”·手指不容置疑的遮住了陈雯的双眼,Giotto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喃,好似一个邻家的大哥哥。
然而眼前全部被捆绑起来的船员不这么认为,他们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注视着黑发少年,甚至把陈雯同样当做怪物的同伙··“不管你是谁,我可是彭格列的人”·肥胖的身体分泌出厚厚的汗水,奥德惊惧的望着那个轻而易举掌控住他们生命的人,情急之下立刻搬出了靠山。
甚至怕Giotto不相信,他不顾对方知不知道那个黑手党界的彭格列,手指抛出了口袋里装着的彭格列家徽··“走私、贩毒、做偷渡买卖,彭格列已经插手到这种地步了吗”·Giotto的目光没有分给奥德一丝,他低头看着地上滚落的金属物品,眼底平静得几近死寂。
被捂住眼的小女孩愣了愣,愤怒没有令她失去理智,只是她对养父口中吐露的警告十分不解,都到了这种地步,他们还有什么翻身的底牌吗·“小哥哥,蛤蜊是什么”·“是一种海产品。”
唇角微微掀起,Giotto如何会不知道彭格列背后的黑暗,眼前所见的仅仅是冰山一角··不再多想,他用小刀挑断绑住船员的绳子,一脚一个的把人全部踹下船,包括那个依旧不得动弹的奥德。
陈雯忍不住站在甲板上欢呼,拽起地上碎裂的物体就往海面砸去,恨不得让那些冒头的家伙全部淹死··海风扬起大朵大朵的浪花,漂浮在海面的救生圈不多,却是Giotto仅剩下的仁慈了。
“日本,要到了吗”·眺望远方,和印象中重叠的岛国逐渐出现在视线之中··他走到小女孩的面前,伸出手,眉眼含着温润的笑意,宛若诚挚的邀请。
“陈雯,做好准备了吗,我们要下船了·”·“好啊·”·陈雯露出同样真心的笑容,好似刹那间释放了所有的压力,开心得快要飞起来。
大火轰然而起,不论是毒品还是其它杂物,号称能够净化污秽的火焰熊熊不息的吞噬着整艘船只·Giotto把小女孩扛到肩上,一个纵身就跳入了水中,手脚灵活的朝安全的着陆点游去。
至于其他无辜的偷渡者,则被他打晕了搬到救生艇内,此时飘远到能够避开了大船的地方··——日本,东京··繁华的都市印入眼帘,Giotto牵着小女孩的手走进了人流之中,犹如一对兄妹。
不过他们并没有闲心去逛街,Giotto拿着刚买的地图努力认清现在的日本,幸好他的日语还没有忘记,才能直到一边问路一边找到了地下铁的入口··“到了领事馆时要听话,他们会把你送回国,到时候就可以去见爸爸妈妈了。”
一身冬季棉袄加上帽子打扮的陈雯站在Giotto面前,她乖巧的听着这番临别的话,眼底的不舍清晰可见··“小哥哥,我以后能来找你吗”·“日本这么远,你的父母会担心的,以后别来了。”
Giotto帮她戴上保暖的手套,动作间细心而温和,但他的话却不容置疑的拒绝了·陈雯松怔了一下,强忍着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还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就要离开,这是件多么可惜的事情。
地铁伴随着隧道的震动声而来,打断了陈雯最后想要张嘴说话的举动··“预祝你平安回家·”·一个吻轻轻的贴在小女孩的额头,Giotto后退一步,松开了牵着她的手。
他就像每一个送别孩子的长辈,站在人群内注视着她步上自己的人生轨道··分别总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可是,人不可能因为讨厌分别而永远待在一起,那不现实。
掏出口袋里的车票,他凝视着上面陌生的地名,时隔数百年,哪怕是名字也面目全非·也不知那里……现在变成了什么样,Giotto眉眼弯弯的收起车票,转身离开了地铁的进站口。
几个小时后··“先生,到站了·”·司机将车停靠在终点站上,乘务员担忧的看向唯一还没下车的少年,是不是晕车了··“并盛町到了吗,抱歉……我这就下车。”
眼神透露出失去焦距的茫然,Giotto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难受,用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果然发热了·为自己如今的体质叹了一口气,他婉拒了乘务员提供的晕车药,脚步摇晃的下了车。
一下车,冷冽的风拂去了身上残留的温度,冻得他直接打了个寒颤··‘欢迎回来,Gio·’·记忆里模糊的声音从心底里传出,仿佛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些等候着自己的同伴,他失神的望着远远就能看见的神社,眼前的重影越来越严重。
朝利雨月、G他们都陪同自己隐居在这里,可惜自己先走了一步,再也看不见他们悠闲自得的笑颜了··没关系……·分别也阻止不了我们的联系,因为我们很早就约定好了。
——誓言友谊永恒··一路问路到泽田家门口,Giotto没有进去的打算,而是侦查完了附近的房屋结构后悄悄溜入·作为超直感的拥有者,他相当擅长扩大超直感的运用范围,所以当他从泽田家的小阁楼里翻出了怀表也只花了十分钟不到。
镀金的表面脱落了不少,即使后代用了盒子密封起来,岁月依然留下了斑斑痕迹··“啪嗒——”·他小心的拭去了灰尘,打开怀表,里面显露出静止的指针。
·“模糊了好多啊·”·Giotto没有在乎指针停留在他死亡的时间,而是心疼的注视着怀表内珍藏的照片,当初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让阿诺德和D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蹲在矮小的阁楼里,他双手捧着这块古朴的怀表,一点点的用自己的大空之炎重新将它点燃··齿轮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代表生机的指针开始运转起来,明亮的火焰照亮着这片小天地。
太好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坏··扬起一抹喜悦的笑意,Giotto蹑手蹑脚的踩在木质的地面上,想要接着去找泽田家的族谱·耳尖微动,他知道此时的泽田家只有两人,所以左右看了一下阁楼的布置,便掀开一个空箱子躲了进去。
门被轻轻的推开,一缕光线歪歪的射入阁楼··人还未进入,一个响亮的喷嚏便响起,随后褐发少年揉着鼻子走进来,琥珀色的眸子一如见过的那般清澈·躲在木箱里的Giotto挑起唇,透过盖子的缝隙观察着外界,没想到会这么早碰到泽田纲吉。
似乎心虚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泽田纲吉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张,然后十分熟练的把它塞入了墙边架子的顶层盒子里·嘟囔了一声,他捡起被妈妈放在这里的游戏机,转身离去。
确定人走远了,Giotto麻利的爬出了一股霉味的箱子,颇为新鲜的偷窥了一回曾孙的隐私··“0分……”·怀着要‘关心’后人的想法,他拿出了盒子里的纸张就愣住了。
手指抖了抖名为试卷的东西,Giotto痛心疾首的看着上面红彤彤的鸭蛋,且不提那些自己也不太懂的填空题和计算题,单是那将近十道选择题,泽田纲吉是怎么全部猜错的·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小阿纲,考砸了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藏起来”·似笑非笑的把试卷重新放入盒子,Giotto对架子和盒子都动了一点手脚,保证泽田奈奈在来到阁楼就一定能发现。
而后的翻找终究不了了之,也许是彭格列家族对泽田家的保护,直到走之前,他都没有找到族谱这个重要的东西··至于怀表为什么会保存下去,大概是上面没有彭格列的标志吧。
毕竟不管是初代还是守护者,都是尘封在历史里的人,谁又能第一眼认出他们年轻时的长相··离开了泽田家,他依靠在一条靠近购物街的转角处,滚烫的额头抵着墙壁,勉强能带来保持神智的沁凉。
和自己想去的旅社还差不少距离,Giotto已经无力去想自己的钱包里还剩多少日元了,反正他孤身一人,即使找个地方打地铺也无所谓··不过,这回真是意外的狼狈啊。
他头痛的望着不远处逛街的人群,除了平民窟的那段年幼时光,自己有多久没有体验过饥寒交迫的感觉了··“保护费”·昏沉的大脑猛然一醒,Giotto听见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刚才热闹的购物街就变得气氛诡异起来。
“委员长马上要来了,你确定不交”·发型奇怪无比的男子叼着跟草,率领着一众同样服装的人来到每一家的店门前,有的很听话的递上了一沓日元,有的店员则很倔强的不肯交。
隔着很远地方围观的路人听到这句话,纷纷面色惊悚,紧接着他们这些知情者都火速离开了这个大凶之地··“委员长”·“云雀……”·前者是恶势力那边的惊喜声,后者是店长面露菜色的说话声。
“哇哦,你是在挑衅我吗”·黑色的外套披在肩头,一路走来的少年神情冷淡,唯独那双狭长的凤眸隐含锋利,完全不似同龄人那么简单。
Giotto闻言后脚底一滑,原本误以为自己看见了另一个阿诺德,谁料这个少年却是恶势力的首领··如果他没有判断错误,眼前来收保护费的少年正是未来的十代云守。
‘简直像是少年时期的阿诺德·’·纳克尔曾经说过的评价在耳边响起,令Giotto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如果真的和阿诺德一个性格,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草壁,电话·”·轻而易举的处理完几个不听话的刺头,云雀恭弥收起双手握着的浮萍拐,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是,接下来交给我处理,委员长。”
恭敬的鞠了一躬,草壁习以为常的掏出电话喊救护车··“慢着,欺负人就能这么走了”·略带干哑的嗓音在这条被清场的大街上响起,阻止了云雀恭弥打算返校的脚步。
他饶有兴趣的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嘴角上挑,浮萍拐从袖子下隐隐露出金属的一角,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动手的前期特征了··英雄总是最后一个出现……·草壁莫名的想到这么一句话,随后被出场的人给囧住了。·“你……”·转角处的阴影下走出一人。
病态的绯红布满双颊,少年拥有着和云雀恭弥一样的黑发,俊秀的五官即使不笑也十分柔和··“喂,这可不是你参合的事情·”·草壁的眉头一皱,少年显而易见的虚弱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让开·”·一拐子挥开了挡住视线的草壁,云雀恭弥不屑的轻哼,尤其是看向那个少年时,他露出了一个盯住猎物的笑容··“给我仔细看好了,这样的眼神……怎么可能是草食动物。”
摒弃外貌带来的柔弱错觉,Giotto的眼神丝毫不见生病的颓态,温和而镇定·                    ·作者有话要说:· ·☆、医院的一晚· ·Giotto是在医院里醒来的,几个输液管的针头还插在手背上,为他输送着维持身体机能的药物。
他费力的瞥了眼瓶子上的日文字,虽然对医药的名称不甚了解,但那些瓶瓶罐罐肯定不是单纯用于退烧··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硬撑着和云雀打了一场,然后不负众望的被一拐子抽晕了。
“后辈果然比前辈更懂事啊·”Giotto丝毫没有感到丢脸,当年阿诺德拷杀了自己后哪里会把人丢医院,不考虑补上一刀已经够给朋友面子了·至于自己‘战败’的结果倒没什么,他身体虚弱是事实,此时更急于找到一个遮风避雨的住所。
耳朵微动,Giotto听到了门外逐渐走来的脚步声,立即闭上眼睛装睡··外加偷听……·“他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不仅各项身体指标偏低,而且他的手腕和脚腕、包括脖颈在内都有着明显的伤痕,据我判断这不是一时造成的,时间最少三年,最长不超过五年。
很可能他被长年累月的束缚在某个地方,并且由于服用流质营养液过久,造成胃部消化功能极低·”·听到主治医生的判断,就算以前是个不良少年的草壁也不免愣了一下,回忆起那个少年出现时的镇定神态,他有些动摇了。
“不会吧,如果被长时间囚禁,哪里会这么强”·“所以说简直令人不敢相信啊,这样的身体状况还能和委员长打一架,综合来看……我们还是报警吧。”
中年医生望着少年所住的病房方向,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可为了不惹麻烦,他依然提出了最安全的判断··“中岛医生,你先照常给他治疗,我回去问一下委员长的意见。”
草壁眉头皱了一下,对于这番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想到委员长的性格,他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在Giotto的耳中又是一阵急冲冲的离开脚步,随后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医生很负责的查看着吊针的输液情况。
Giotto恰巧在他测量心率前醒了过来,灰色的眼瞳带着刚醒的朦胧,却干净得宛如白云之上的天空··中岛医生的面色立刻一僵,低着头继续刚才的常规检测,然而那股心底的怜悯更加让他感到愧疚。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中岛贵成,你暂时不能乱动,如果有事就按床头的响铃,会有护士过来帮你·”在纸上记录的笔停在名字的一栏,中岛贵成这时才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他连这个被委员长打进医院的少年叫什么都不知道。
“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我叫泽田家康,医生·”·在枕头上仰起头望向医生,Giotto对于回答没有半点犹豫,一如他脸上温柔的笑颜。
坚定,明确··包含着对过去的执着··“咦姓泽田,你认识并盛町的泽田奈奈女士吗”·中岛医生吃了一惊,泽田这个姓氏不算多么罕见,但巧合附近就有一户姓泽田的,似乎泽田奈奈的丈夫便叫做泽田家光,和眼前这个人的名字相仿。
“我从未见过泽田奈奈女士·”·见到少年否认了,中岛医生点了点头,却未注意到这句话里的古怪之处··毕竟,没有见过不代表没有关系。
Giotto温和无害的配合他回答着其他问题,之后的话题都围绕着病情,没有再触及个人隐私,但他知道等云雀来了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没错,他的确不怎么了解云雀,可他了解自己的云守,就凭云雀恭弥当初能够通过阿诺德的考验,他便明白了这个人所拥有的鲜明特质。
对弱者的怜悯,对强权的不屈,对力量的渴望,这便是他认识的云守,也是彭格列数百年传承下来的云之意志·别人或许会怕,但孤高唯我的浮云可未必如此。
药物带来的困倦涌上心头,Giotto不再多想,放任自己陷入那片不变的梦乡·梦中似乎有着温暖的火焰包裹着他,时而跳跃变化的火焰最后化作了靛青的模糊色泽,似乎想要牵引着他走上王座继续戴上指环。
虚幻的雾啊··Giotto的眸子染上悲伤,神情平静而柔软,回忆起过去的他总是这般模样·不可避免,埃琳娜的名字划过心头,刺得他难受的闭上了眼,愧疚和不甘的复杂感情交织,一如他死前都无法释怀的心病。
对不起,亲爱的埃琳娜··被人怨恨的感觉是如此糟糕,但是科扎特何其无辜,帮助了他的西蒙家族何其无辜··我的雾守啊,希望你别再自寻死路了,否则我——·决不会原谅你第二次·遥远之地,西蒙家族。
漆黑无光的房间里忽然惊醒了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压抑着极深的颤栗,像是做了个噩梦··“Nufufufu,多久了,我竟又梦到了过去·”·手指扶着额头,靛青色的雾气在少年的身躯上浮现,随后出现了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
宝蓝色的短发略显凌乱,头顶翘起的发梢如今有些无精打采,他神色有些恼火的从床上坐起,一点也看不出刚才还惊疑不定··终究是想到自己梦见了初代,他稍显平静的情绪瞬间像被火点燃了,俊美的容颜上充满着无法言喻的恶意。
胸膛起伏不定的气息足以说明了他愤怒到何种地步,以及那被愚弄的憎恨··西蒙家族,这个在数百年前就该毁灭的家族,竟然延续到了今天·数月前,戴蒙在无意中了解到某个想要复出的小家族历史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敢情是Giotto当年就反过来骗了自己,初代西蒙的科扎特根本就没有死在那场战争中,而自己在Giotto面前就像是主导了一场笑话··从一开始对方便没有完全相信自己,更不相信自己会好心的去救科扎特·戴蒙想起自己事后伪装成重伤回去,还口口声声的对Giotto说来不及救人了,什么科扎特尸骨无存之类的。
他越回忆似乎记忆越清晰,甚至记起了当时Giotto听到后嘴角抽了一下,继而一脸震惊的接受了这个悲伤的消息··“没有关系,这回西蒙家族是我亲手毁去的,纵然科扎特能逃过一劫,他的后代可没这么幸运。”
戴蒙神经质的哼笑了一声,青色的眸子透过墙壁望去,那个红色头发的弱小少年就是科扎特的后裔,一张七八成相似的蠢脸足以证明了血缘··“我会向你证明……我所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拦。”
金色的怀表从口袋中掏出,戴蒙阴翳的目光柔和了下来,明亮的雾之火焰照亮了怀表内镶嵌的画,那里有着时光都无法褪色的微笑·彼时,他的埃琳娜在身边笑着,气质优雅而高贵,像黑夜中的太阳般照亮了他的人生。
他凝视着照片的时候,印入眼帘的不仅有埃琳娜,还有着讨人厌的G、性格暴力的阿诺德等等其他人·他们都是数百年前站在时代巅峰的人,改变了整个国家命运的推动者,纵然是戴蒙这种极端自负的家伙,同样欣赏着这些昔日的同伴。
这些人中最重要、最强的则是……·正中央的金发青年笑容温柔,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秀气的面容在他笑起来时多了份孩子气··——友谊永恒·指尖不由摩擦着怀表的背后,铭刻在上面的意大利语让戴蒙至死难忘。
“我才是对的,你只是个懦夫·”他不满的诋毁了一声,随后收回了怀表后散去了雾之火焰,重归加藤朱利的身体外表··另一边,情报飞快的跨洋而过。
在Giotto入住医院没多久,他的经历已经送到了复仇者监狱长的案桌上,毕竟日本的并盛町是个很微妙的地方··“哈哈哈,你说彭格列初代被一个性格很像阿诺德的小子给揍进医院了”·小婴儿模样的百慕达笑得前俯后仰,绅士帽都歪倒在一旁了,他指着风纪委员长的照片说道:“耶卡君,你看他长的多像当年的情报部首席,又是土生土长的并盛人,没准当年阿诺德远渡重洋来日本隐居了,这小子会不会是他的后代”·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的确有可能,不过阿诺德的身份注定了他的脾气更稳重一些。”
耶卡在绷带下的脸似乎也笑了,两人相处时,话语中难免流露出对多年前的怀念·记忆作为纽带穿透了光阴,原本逝去的人在脑海中翻找了出来,故人依稀,回首望去百年不过弹指之间。
“那是你没见他揍过初代那叫一个狠啊·”百慕达无言的吐槽,阿诺德的手铐是招招往脸上招呼,一不小心就会是毁容的下场,哪怕Giotto的近身战斗不弱于阿诺德,也禁不起这么个打法。
“如果碰到初代西蒙在场,往往会变成双方守护者参与的混战,结局是一排形状各异的冰雕,以及从灾后现场爬出来招待我们的初代·”·几百年前的时代强者众多,各方势力分足林立,惧怕复仇者的人有,但不惧怕复仇者的人也很多。
耶卡心想每次见到彭格列初代总能看见新鲜事,能把家族内部斗殴演化成日常的事情,Giotto·Vongola真不负他最强的名号啊··“他这是明目张胆试探我们知不知道他身份啊,算了,撤销通缉吧,对外宣称犯人已经抓捕了。”
面对着熟人的试探,百慕达显得异常兴奋,他本来就是个不正常的人,天生更喜欢看见不寻常的事情发生··短小的手指覆盖在满是绷带的脸上,百慕达咧开了嘴巴,稚嫩的声线低低的笑道。
“这样闹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不管身处于哪个时代,他依然是彭格列Primo·”·耶卡,这样也好啊……·七种属性中大空的人选不用再考虑他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补完了这章【干笑· ·☆、解开超直感· ··并盛中学门口,除了脸色依旧苍白,Giotto全身穿着和学生没两样,稚气未脱的面容带着柔和的笑容。
路过风纪委员守着的大门时,他在云雀恭弥冰冷的目光下稍稍停顿,心里确定没迟到后,Giotto歪了歪头,小声说道:“谢谢·”·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和少年斩钉截铁的警告:“不许违反风纪。”
Giotto点了点头,在周边学生好奇的目光望来之前快速离开,如果他没有忘记,马上就会打铃了·果不其然,刚才还在远处观望的学生们立刻发出惨叫,一脸死灰的听着风纪委员们关闭铁门的声音,尤其是看见云雀恭弥嗜血的视线后……·快要进入教室的Giotto停下,无辜的耸了耸肩,其实云雀恭弥更希望有人能拼死冲进学校吧,后退的脚步只会更加激怒对方。
不过,里面可有一个不能刺激的小家伙呢··对着教室外的玻璃窗,Giotto整理了一下这身青葱稚气的校服,光滑如镜的玻璃倒影着少年清秀的外表,闭上眼再睁开,灰色的眼瞳敛去波澜不惊继的神色,而转变成没有一丝阴翳的明媚和清澈。
这一世不再与黑暗同行,他只需表现出本性便是最好的伪装··“初次见面,我是泽田家康,14岁,以前因为身体不好而缀学在家,最近才搬到并盛町·”·视线环视一周,黑发少年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依照习惯鞠了鞠躬,面朝着这些单纯的学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台下的泽田纲吉错愕的盯着黑板上的姓氏,若非超直感自小就被封印,恐怕此时就该拉响了一级警报··“请多指教哟·”·抑扬顿挫的几个音节吐出,带着其主人独特的韵味。
“这位新来的同学就坐那里吧·”指了指中后排的某个位置,年轻的老师发现Giotto的身高不算太矮,心底松了口气,毕竟前排的位置都给了优等生·顺着手指的位置看去,Giotto礼貌的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排斥的走了过去。
路过泽田纲吉的座位时,Giotto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开口:“你额头上似乎沾着什么东西·”·“什么”·没料到这个插班生会同自己讲话,泽田纲吉反射性的瞪大了双眸,暖棕色的眸子盛满了迷茫。
Giotto笑容不变的抬起手,指尖轻轻的点了点他的额头,一举一动仿佛和邻家哥哥一般,充满着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就在那一刹那,指尖和额头触碰的地方泛起普通人看不见的光晕。
灵魂发出轻微的鼓动,像是在诉说着这百年辉煌的血脉,以及被纵向时间包容的力量··随后他收回了手,这和平时擦去灰尘的举动没什么两样,可Giotto随手擦去的却是泽田纲吉身上众多封印的一个——超直感。
至于火焰的封印和记忆的封印,他没打算提前去破坏,唯独超直感是一定要给泽田纲吉尽早恢复··他的后裔怎么会是废材,都是彭格列干的好事·默不作声的把这笔账算到了九代头上,Giotto笑脸盈盈的把手指伸给他看,指尖明晃晃的沾着一小块灰尘。
泽田纲吉顿时尴尬得脸色通红,他从小没有朋友,平时又不怎么细心,导致同学也只会在暗地里看他笑话··Giotto体贴的没有多说什么,紧接着坐到了泽田纲吉侧后方的位置,拿出昨天领到的教科书看了起来。
虽然自己在前世都学过,但这么久过去了,再加上中世纪里运用不到多少书本上的知识,他老早把内容忘了个一干二净·幸好云雀恭弥对于他的庇佑是说到做到,不仅对自己这段囚禁的经历不屑于顾,还指名了让自己参与正常人的生活。
嘛,大部分还是看在自己无家可归的份上··Giotto默默托腮的望了眼黑板,心想着这份人情债怎么还,他可不想一直靠武力来获取云雀的‘关照’··时间在校园平静而热闹的气氛中飞快过去,Giotto以娴熟的交际手段融入进了这个班级,想要讨得女孩子欢心只需要温柔的绅士风度,若是想要得到男孩子的友谊,免不了要有一个共同的话题,比如并盛的特产:风纪委员长。
·少年们话匣子一打开,常年累月下积攒的辛酸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哪怕是最胆小的泽田纲吉都在一旁偶尔吐槽一两句·不过大家最常说的的话却没有变过,不论是谁提起,都忍不住由衷的感慨道:“云雀学长好强啊。”
“云雀学长是并盛的保护神呢·”·一个浅黄色短发的女孩单纯的笑了,柔和的话语发自内心,仿佛没有感觉到其他同学口中的字字血泪··因为,云雀从来不打女孩和小孩子。
侧耳听着几个男同学怨念的说话声,Giotto更是有种啼笑皆非的心情,没想到云雀在这个和平的年代里竟然有如此霸气的作风··悠闲的时间很快过去,整个班级的气氛也成功容纳进一个新同学,有时忽然发现老师的讲课变得格外兢兢业业、并且台下学生们鸦雀无声,Giotto不用怀疑,一定是云雀恭弥刚刚经过了外面的走廊。
这等威慑力,不愧是在并盛横行的凶兽··Giotto瞥了眼窗户口上逐渐远去的身影,从云雀恭弥的身上,他似乎能看见阿诺德在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咦”注意到这堂课的老师手上拿着什么,泽田纲吉一脸绝望的以脸埋桌,忽视了来自后排的Giotto那饶有兴趣的目光。
他好奇的瞄了眼老师手中厚厚的卷子,眼神一亮,原来这是一场临时的英语小考··“这位新同学,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英语水平,不用勉强,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作为英语老师的男子和蔼的笑了,背后则不断的擦冷汗,他可是知道这个少年是云雀委员长亲自带进学校的,还说了一切照常对待··“没问题,老师。”
自己既然向云雀保证过成绩,Giotto面对这小小的考验自然心有准备,别看他大部分时间是待在意大利,作为BOSS为了合格的外交关系,他对于英语的水准也差不多达到口语精通了。
水笔在手指间转了个圈,Giotto注视着这百分之八十都是选择题的试卷,笑了··没过多久,教室安静的只剩下纸笔唰唰的写字声,老师笑眯眯的在旁边走来走去,看着这些有信心的人埋头苦干、没信心的人抓耳挠腮。
作为一个监考过无数次的老师,他重点观察着几个差生的卷子,以防他们作弊抄袭··站在泽田纲吉的身旁,英语老师神情略显狐疑,然后越看越皱眉,愣是把泽田纲吉吓得不敢写下去了。
为了不给学生增添压力,他拍了拍泽田纲吉的肩膀,欣慰的朝后几排位置走去··“没什么,你最近英语提升了一点啊,继续努力下去吧·”·十道题能对三道以上,对于曾经能百分之九十答错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神奇的进步了。
至于超直感的最初使用者·想当年他可是在赌场横行的人物,怎么会怕这点没有外界干扰的选择题··Giotto的笔尖唰唰的飞快写过,仅仅是淡定的扫过题目的姿态,就让这位英语老师脸上的惊讶变成了目睹学霸的了然。
作者有话要说:· ·☆、钱从何处来· ·清早,泽田奈奈系着围巾在厨房准备着早餐,听见儿子慢吞吞的下楼声时微微一笑·她端着一盘煎好的鸡蛋和面包回到客厅,本以为会习以为常的看见阿纲迷迷糊糊的表情,没料到少年早已经整装待发,连书包和便当盒都提前拿了下来。
“纲君的英语要再接再厉哟,下午妈妈就去参加你学校的家长会·”·温柔的妈妈笑得更加开心了,她接过儿子的便当盒,装上精心准备的满满饭菜后特意说道。
泽田纲吉神情萎靡的点了点头,其实这几天他都想要睡个懒觉,可是每次他闹钟一关就心里发慌,脑海里时不时的闪现出云雀学长守校门的画面··一下子整个人都哆嗦了,哪里还会有多余的睡意,更可怕的是这种直觉貌似是真的……·比以往提早了十多分钟,等到泽田纲吉提着书包走到并盛中学时,才看见陆陆续续的出现更多的学生。
飞快的走过两排飞机头学长守着的校门,向来是迟到大王的泽田纲吉难免心虚异常,怎么也不敢看向风纪委员长那双寒光凛凛的凤眸··“哈秋”一声喷嚏声在背后响起,泽田纲吉回过头一看,却发现是同班那个人气很旺的转校生。
发现他家后裔在看向自己,Giotto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秀气的鼻尖红红的,显然是患上转季带来的感冒··和提着书包的泽田纲吉不同,Giotto两手空空,他是刚吃完早餐从外面回学校。
这段时间Giotto没有钱去住宾馆,向来独居的云雀更不会收留他,于是晚上是在风纪委员的安排下住在学校的医务室·不过比起泽田纲吉下意识放快脚步的动作,他倒是平静的走过这凶煞可怕的阵队,还有空朝云雀打了个招呼才进去。
即使云雀只是冷淡慵懒的瞥了他一眼,心情好才偶尔应了一下,但这个打招呼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我可是爱好和平的人士啊·”回到教室后,Giotto特意看了眼书包的位置,眼中闪过了然,这次到没有人动手脚了。
一个人受欢迎的同时必然会遭到一部分人的嫉妒,再加上他如今病弱的身体状况,以为他是软柿子的人很多··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了被人围着说话的泽田纲吉,那胆怯的表情和勉强的笑容显得格外可怜兮兮。
可是……没有人帮他··Giotto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班上一个像极了雨月的高个子男生皱起了眉,不过爽朗的笑容掩去了瞬间的神色·Giotto心中出现微妙的别扭,仔细回忆一下就知道那位是十代雨守,守护者中‘细数着战斗历程,冲洗着流淌的鲜血,宛如镇魂歌般的雨。
’·以前对十代家族比较满意,现在看来十代这孩子未免混的太惨了一些吧··“这几天的值日就靠你了,废材纲·”不提Giotto复杂的内心,那边站在泽田纲吉周围的男生拍了一下书桌,不容拒绝的说道。
这几人人高马大的体型压迫得泽田纲吉微微瑟缩了一下,只能欲哭无泪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因为心里存着疑问,Giotto在课后的空闲时间里找了个机会和山本武打搭上了话。
“那位和我同姓的泽田君……”·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Giotto面带犹豫的注视着这个话里离不开棒球的阳光少年,将欲言欲止的效果发挥到最好。
聪明人总是会了解他的意思··“你也看到了吗”山本武一直开朗的笑容顿了顿,显得沉稳了不少·Giotto见他没有转移话题,便表示有兴趣倾听的挑了挑眉,刻意压低了声音后问道:“山本君,我见你也是不赞同其他同学欺负泽田君的,为什么你没有帮他”·“我帮过啊。”
山本武难得露出了无奈,泽田纲吉那副受欺负的模样班上谁没有看见,只是差生走到哪里都容易受歧视·他帮得了一次,却无法时刻帮到这个胆小无辜的棕发男孩,而那些欺负他的人在赶跑一次之后还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到泽田纲吉身上。
泽田纲吉没办法反抗,本身废材的名声太响亮,导致他一直不受学校老师的待见,连告状这条路都被堵死了··上课的铃声响起,还在和山本武聊天的Giotto便遗憾的回到了座位上。
大概是前段时间班上小考过,下午是家长会的情况被班主任再次通知了一遍,对于这点Giotto没什么反应,初来驾到的他还没来得及参加考试·Giotto拖着下巴看着众人不同的面部表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里目前想着的是——哪种方法来钱快。
随着季节的变幻,他的身体需要得到良好的休息环境,这不是学校医务室能够提供的程度··耳朵听着老师絮絮叨叨的声音,Giotto拿起笔在纸上写起了一些想法,随后逐一被否决掉了:赌沉(年龄不够),黑吃黑×(容易被现代科技抓住身影),打临时工×(身体受不了)。
不知是大脑思维太活跃了还是怎么了,他突然被脑海中蹦出了一个选择吓了一跳··找D·斯佩多借钱··Giotto默,就算他承认自己挺心黑的,但过去发工资的时候为了节约家族资金,他一向率先克扣身为贵族的戴蒙和大地主儿子的蓝宝,其次是领着两份薪水又端着金饭碗的阿诺德。
至于其他在贫困线上挣扎的守护者,Giotto揉了揉额头,自己还是有点于心不忍··这个时候如果找斯佩多借钱,会被旧仇新恨一起结算,从此浮尸大海吧··“Nuhuhuhu,你还有脸找我要钱”·手持的绅士仗变作了狭长的镰刀,蓝色短发的军装男子怒极反笑,一脸温(狰)柔(狞)的的说道。
背后微微冷汗,Giotto极力淡定的抹掉记忆中浮现的身影,脑内剧场开不得啊,他可没兴趣把自己的踪迹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不过——·如果按照历史走向来看,他和D很可能会再次见面,以另一种方式。
Giotto侧头看着窗外明媚耀眼的阳光,唇角不禁弯起了一个柔软而干净的笑容,那是被后世所称呼的——大空的微笑··注意到周围女生不由自主瞅着泽田家康的模样,原本上课有些无聊的山本武立刻回过神,有趣的从玻璃的反光上打量着这位刚结识的朋友,以受欢迎的程度来看,他完全比不过仅仅是露出微笑就能虏获一片视线的对方啊。
就像是光一样,总是站在中心吸引着周围··在老师准备丢粉笔头之前,山本武若有所觉的转过了头,立刻摆出一副乖乖听课的装傻模样··下午,家长会的到来使得原本的课程缩短了一半,不过这点没有几个人特别高兴。
老师仿佛没有见到堂下某些愁容满面的学生,笑呵呵的指挥起一部分学生搬动桌椅,又问起谁的粉笔字比较好看,让人到黑板上把今天的主题写上··自认为对家长会没有任何‘贡献’的Giotto自告奋勇,大笔一挥,写上在差生心中惨烈的“家长会”三个字的日文。
接下来是自由时间,Giotto提起书包便消失在教室外··意大利··黑手党的巢穴——西西里岛··“Primo的遗产”·戴蒙似笑非笑的盯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年迈老者,靛青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浮现出一个黑桃。
似乎越是古老辉煌的历史就越容易让人滋生邪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过去的威慑渐渐变淡,竟然有人打起了彭格列初代归隐日本后的钱财·不,什么见鬼的宝藏,不过是拉着一个冠冕堂皇的无耻幌子,他们压根就是想要探究彭格列血脉的秘密。
尤其是在这个彭格列十世候选者接二连三死亡的时候,家族里不安分的人更多了··“Nuhuhuhu,他没有什么见鬼的遗产,缺钱的时候大部分是寄信给二代。”
戴蒙努力让笑容不那么阴冷,谁让眼前这个彭格列内部长老的家伙已经满头冷汗,万一吓傻了怎么办·准确来说,Giotto在日本特别思念谁的时候,就会让彭格列驻日本的通讯员跨洋把账单寄给谁。
那就是个两袖清风,在日本吃了就喝喝了就睡、顺便养老婆生孩子的混蛋,没看现在泽田家住的都是平民房吗·“可是初代以前是大贵族啊,再不济也不会……”问弟弟讨钱吧·在戴蒙忽然杀气腾腾的目光下,老者默默咽下后半句,作为从小在彭格列长大的人来说,背下彭格列初代的辉煌史是必备的事情,他无法想象这种初代雾守口中吐露的‘真相’啊。
“他是出身贵族没错,可是他之后是生活在贫民窟,哪里有那个积蓄·”·对于这一点,同为贵族的戴蒙讽刺起来格外毒辣,愣是让这位在彭格列身居高位的长老之后晕乎乎的走出了秘密基地,满脸幻灭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Primo:指的是初代·之前一章圈圈写错了名字,百慕达是复仇者监狱长(也就是那个小婴儿),耶卡是动漫里个卷头发的绷带男· ·☆、账单的威力· ·大洋彼岸的复仇者监狱中,百慕达优雅的坐在迷你版的高档沙发上,长长的高礼帽下打出灰暗的阴影,使得那张绷带的婴儿脸上硬是显得一脸深沉。
只见他手捧着一份专门寄给复仇者监狱长的信件,目光呆滞的半天也没有动过一下··“咳咳,百慕达你这是怎么了”·作为知心伙伴,耶卡不得不从一堆公务当中抬起头,困惑的注视着这位活了几百年的监狱长。
“传说中……彭格列Primo的账单·”百慕达的声音异常飘忽了一下,锐利的双眼似乎要刺穿了这薄薄的账单,从而扎到远在日本的某位诈尸者身上。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耶卡所在的书桌抽屉里拉出了一个刷卡机器,满腹怨念的咬牙说道··“耶卡君,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当年彭格列内部流传的‘诅咒’吗凡是收到Giotto寄来的账单却没有替他还钱的人,将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被穷神附体,幸运值掉到E。”
耶卡在绷带下的脸颊抽了抽,“这种话你也信,根本是无稽之谈吧·”·“不,我怀疑最后一枚地狱指环在他手上·”·从口袋里掏出全球通用的贵宾卡,百慕达面色木然的在机器上输入付款编号和金额,然后狠狠一刷。
“滴”的一声机器付款成功,耶卡忍不住俯身去看那张账单上的内容,结果翻到最后一张账单的百慕达忽然尖叫的站起身,“这不可能,我们复仇者监狱什么时候欠过他一大笔钱”·百慕达扭过头,想到纸上上信誓旦旦的话,对自己的记忆有些不放心的他立刻对耶卡问道。
“耶卡君,我们有欠过Giotto钱吗”·“我想想啊·”·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刚被百慕达尖细的嗓音吓到的耶卡有些头疼,他努力回忆着过去几百年的交易记录。
怎么想都觉得没有和Giotto发生过直接的金钱交易,为了确保无误,他干脆起身前往档案室内查询与彭格列的交易··不过还没等耶卡走出房门,百慕达就忍不住用手捂住脸,艰难的说道:“不用去查,我想起来了……”·“难道真的有,我怎么不记得”·“当初他和科扎特不是和我们复仇者约定过,如果两方家族的后代之间出现战斗,战败者将关入复仇者监狱。”
百慕达心虚的干笑一声,说出的事情却是和耶卡一起在场时定下的,这点耶卡点了点头,表示他还记得那件事,但这和欠钱有什么关联·“Giotto不是留下我们去彭格列做客吗,那天晚上他私下里约我见面,说了另一件事。”
耶卡的神情微微怔忪,泛黄的记忆从脑海的一角浮出水面,他想起百慕达似乎的确在晚上离开了一下·百慕达没有理会耶卡怪异的目光,拉了拉帽檐,如同一个时光的回溯者般说出了那晚的交易。
那是17世纪初的时候··彭格列的城堡在夜晚下依旧灯火通明,在酒宴时收到暗示的百慕达隐藏在黑暗中,慢慢的走到了一路通畅的首领主卧室·还未伸手推开门,门自动被人拉开,里面传来了金发青年友好的招呼声:“你来了,百慕达先生。”
白日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一身简单格子衬衫的Giotto笑着请他进来,眼神自然,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怪物般的婴儿,而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平等之人·百慕达心中感慨了一下,若他还是成年人的模样,恐怕免不得以为这是什么暧昧的邀请了。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Giotto面露苦恼的叹了一下:“我这也是没办法,科扎特刚回去,G又对你们防备太重·”·把客人请上了卧室旁边的单间,金发蓝瞳的青年坐在百慕达的对面,失去了死气之炎增添的威慑力后,他看上去比实际上的年龄更小。
百慕达平静的端起对方放置在他面前的咖啡,轻轻的嗅着浓郁的香味,直到热腾腾的雾气在杯中散开,他始终没有喝上一口··能够一手创建起独霸黑手党界的彭格列,Giotto比百慕达预想中更沉得住气,他在等,静静的等着百慕达率先开口。
毕竟百慕达还有个同伴在彭格列,夜晚——还长着呢··“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百慕达先生,我想要和你再约定一个协议。”
在彭格列初代的超直感下,百慕达也懒得防备什么心思了,直接了当的说道:“和复仇者做交易要知道我们只有主动交易他人,而没有别人从我们手上讨要交易的时候,Giotto·Vongola,你是这百年来胆子最大的年轻人了。”
“在黑暗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交易,当然……除了人心·”·在交易谈判时,Giotto依然面带轻柔的笑意,十指交叉的放在膝盖上,一举一动说不出的优雅和严谨。
以他的能力自然看出了百慕达话里的欣赏和不悦,但他敢邀请复仇者的Boss回家做客,便是认为这个协议能够达成··“我想要和复仇者监狱再次立下一个类似的协议,就看百慕达先生有没有兴趣了。”
“哦你说说看·”·“彭格列愿意无偿资助复仇者监狱,时间是直到我死亡,条件是将来的后辈如果有需求,可以从复仇者监狱释放一名重刑犯。”
若是他人开口,百慕达怎么也得犹豫一下,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处于鼎盛时期的彭格列Primo·纵然是百慕达都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几个人能遮去这个男人的风头,他就是暗世界的无冕之王。
“嘛,如果十代之内没有人提出这个条件,你就忘了吧,不过资助你的金钱需要偿还等价于后世的百分之十,怎么样”·Giotto将签署了自己姓名的交易书递了过去,橙色的死气之炎在特殊材质的纸上燃烧不息,这是他身份的最强证明。
百慕达迟疑了一下,考虑到彭格列的资助代表的意义,强强联合,也许复仇者监狱同样能在这个时代达到鼎盛··名字签下,不祥的夜之炎在百慕达的指尖燃起,最后附着在这张交易、不,应该是契约上。
临走前的百慕达问了这个契约的原因,Giotto温和的注视着他,蓝瞳里似乎跳跃着一抹美丽的火焰,他答道:“我所期待的是大家一起微笑的未来,能帮助到一点是一点,这样也许能减少后辈的一些麻烦,要知道守护者基本上没有一个安分的家伙。”
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你指的是D·斯佩多吗”·“大概吧·”·Giotto微微阖上眸,在宁静的夜中轻声说道。
灯火辉煌的城堡在记忆中淡去,直到四百年后的现在,百慕达仍然觉得最后的‘大概’二字有些古怪,再联想到那个灵魂执念不散的D·斯佩多,百慕达第一反应是认为Giotto在给对方留后路。
不过,这些事情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百慕达脸色扭曲了一瞬间,因为Giotto·Vongola在29岁就去世了·“他还好意思说我欠钱,这家伙连30岁都没有活过去,明明是我吃亏了好吗。”
他无视耶卡想要吐槽的模样,飞快的拿出一个更加迷你的手机,短小的手指凌厉的敲出Giotto现在的号码··“午安,百慕达先生·”·日本下午,Giotto坐在一群流浪猫的中间,边喂面包边接起了这个陌生电话。
等到他摆平了预料中的这通电话后,天空已经陷入了暗淡的黄昏,公园的风中偶尔吹散枯黄的落叶,初春时翠绿的生机不断冒头,让人的心灵都沉浸在这微凉的气氛中··岁月静好,不是吗·手上的面包喂完猫咪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草木沾染的碎屑,眼中带笑的想起了电话那头的复仇者监狱长。
真是世事无常,如今能聊聊天的只剩下这个曾经见过几次的百慕达了,也幸好还有着认识的人,否则账单都不知道该寄给谁了··衣食住行都被百慕达付账了,Giotto神清气爽的走向刚买下的新家,前几天他穷得连寿司都吃不起了,等会儿他可以去山本家尝尝。
至于四百年前打算救的六道骸·算了吧,到时候阿纲如果无法从复仇者手上要的人,他便是拼着老脸也会让复仇者监狱放人··这边的Giotto挂了电话后心情明媚,那边复仇者监狱长的心情就颇为憋屈了。
本着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的愉♂悦方式,他阴森森的忘记了之前不打算得罪Giotto的想法,手指开始拨打另一个人的电话··“Ciao~su,我是百慕达·”·头微微低下,百慕达坐在耶卡的肩膀一侧,拿起电话等待着某个家伙的接听。
直到电话里传来熟悉而诡异的笑声,百慕达才开心的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幻术师从复仇者监狱逃跑了,你有没有兴趣兼职一回复仇者,报酬会让人感兴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让骸大人提前享受一下戴蒙大人的追捕~·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兼职复仇者· ·在Giotto不知道的情况下,逃跑到意大利北部的六道骸等人过得水深火热,走到哪里都有种无处可逃的惊悚感。
原本死板冷漠的复仇者已经很可怕,没想到这回出动的复仇者瞬间上了一个档次,不仅多了玩弄猎物的残忍,连武器都从锁链换成了扑克牌··高礼帽下的男子哼笑着翻出一张黑桃K,雾之火焰在扑克牌上点燃,高挑修长的身影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即使面容被绷带细密的遮住,时光的厚爱使他沉淀下异于常人的气质,如同一抹在时空中虚幻的幽灵,令人扑捉不到真实的气息··“Nuhuhuhu,还要继续玩躲猫猫的游戏吗,我可不确定自己有那么足的耐心。”
“……你真的是复仇者”·护在所有人身前的六道骸有些不敢置信,过度使用幻术使他的右眼阵阵剧痛,粘稠的鲜血从眼膜上渗出,在少年白皙的面容上留下狰狞的血痕。
他能逃狱成功的最大依仗是幻术,如今面前这个人的幻术比他技高一筹,他如何能镇定下来··黑手党界何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幻术师,难道这是复仇者监狱的底牌·“哦呀哦呀,被你发现啦,我只是偶尔兼职玩一下。”
戴蒙邪笑着用唇亲着扑克,平时被俊美面容遮盖的鬼畜气场爆棚,语气变得越发荡漾起来·他不在乎被人发现不是复仇者,反正周围的区域都被他幻术封锁了,消息也不会泄露出去。
感受着同伴们焦虑的心情,六道骸的眼神逐渐平静了下来,深知今天遇到的‘复仇者’实力深不可测,他没有把握玩诱饵的把戏·沉默了半响,他用手指抹开眼前的血水,唇角扬起了一个和戴蒙相似的笑容。
“没到最后一刻,我就不是败者”·银色的三叉戟插到地面,火焰倏然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极耀的光彩几乎刺伤人的眼睛,带着仿佛要毁灭世界的疯狂和炙热。
火焰沸腾的中心地带,是蓝发少年一身狼狈却始终冷静、从容,以及蔑视规则的狂妄·戴蒙的眼瞳微缩,指间紧握的扑克牌皱起,原本打算杀掉他同伴的想法也停了下来。
空气中的灰尘似乎模糊了他的视线,一时间竟然好像看见了少年时期的自己,那个埃琳娜还未死去,有着想要保护的事物所以粉身碎骨都浑然不惧的D·斯佩多··清雅的莲花在火焰之中绽放,长长的根茎隐藏在明亮的炎光下蔓延过去,流显出妖异的可怕。
被根茎牢牢束缚住双脚的戴蒙没有去挣扎,直到注视着被幻术隔断的空间渐渐消散,他才对着六道骸仓促离开的背影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目光··扭曲的杀意下渐渐带上了一点隐晦而可怖的贪婪。
没有身体,他就无法在世间存活,未曾想到这次能找到一个如此合胃口的小家伙··“Nuhuhuh,这次放你们一马,下次……就让我夺去你的身体吧。”
闻言,六道骸逃跑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被后面的千种给撞到·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向来都是六道骸说夺去别人的身体,现在风水轮流转,他貌似被一个幻术高于自己的变/态给盯上了。
没过多久,这场事情的经过便被待在复仇者监狱的百慕达知道了,看着属下绘声绘色的模拟出当时的场景,以及戴蒙之后故意为难他们的举动·气得胃疼的他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在心底咆哮的说道:“D·斯佩多,你永远别想得知Giotto的消息了”·耶卡默默的递上一杯新的茶水给百慕达,示意那几个汇报完任务的属下下去,小心Boss迁怒到他们身上。
“我‘好心好意’打算泄露一些消息给斯佩多,那家伙为了区区一个幻术师——”百慕达猛灌了一口茶水,还没来得及继续发牢骚,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发现来电是那个冬菇头的人渣,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语气冰冷的说道··“D·斯佩多,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另一头的酒吧里,戴蒙脸上挂着笑意的靠在吧台上,修长的双腿在高椅的衬托下尤为漂亮。
此时他右手执着一杯酒,仿佛没有看见周围被自己吸引来的视线,眼眸凝视着酒吧门外形形□□的路人,懒洋洋的说道··“百慕达,我看上六道骸的身体了。”
“……你不是早物色好了几个契约者,怎么还需要新的身体”百慕达立刻为这份无节操的说法震惊了,他不是不知道D·斯佩多需要肉身附体,但没道理看见一个是一个吧,身体和灵魂的默契度不是最重要的吗。
“没办法啊,看见那么优秀的小幻术师,我不心动也难啊·”·回想起六道骸的表现,戴蒙忍不住笑得开怀,酒水在唇上润上了一层光泽,他舔了舔唇角感慨的说道:“终究太小了一点,我得继续等等。”
你这么禽兽,你家Primo知道吗·挂完电话的百慕达满头黑线,森森的觉得戴蒙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正常了·以前好歹是个人模狗样的贵族青年,现在失去能约束他的人之后,这家伙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在山本家的‘竹寿司’店里,被百慕达惦记着的Giotto打了个喷嚏,正在给他结账的山本武不免笑道。
“都过去一个星期了,泽田君的感冒还没好啊·”·“不,大概是有人在背后说我什么了·”·超直感的提醒让Giotto微微眯起了眼睛,不过在看见打包好一大袋子的寿司后,他幸福的弯起唇角,把这点无伤大雅的事情抛之脑后。
为袋子打上一个牢固的结,山本武看见泽田家康这么容易就开心了,心情倍好的朝这位潜在客户说道··“我这里提供外卖,你需要电话吗”·“嗯嗯。”
没有现金的Giotto拿出刚办不久的银行卡,至于来源当然是百(冤)慕(大)达(头)的友情提供·拿起这张日本比较通用的银行卡,山本武蚊香眼的注意到卡的贵宾级别,顿时感觉同学一秒变土豪。
“看上去果然很忽悠人对吧,仔细想想就知道了,我一个学生哪里有那么多钱,这张卡只是看上去级别高罢了·”·刷完卡后,Giott把卡随意的塞回口袋,低头在账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山本武听他这么一说也理解了,有钱人家的子弟都未必有这么多零花钱,再说拿张高级贵宾卡付账比较有面子··“那泽田同学的家人一定很有钱啊·”·“还好吧。”
手指挠了挠脸颊,Giotto想起上辈子是大贵族的父母,承认这句话倒不怎么心虚,顶多是家道中落了·所以当他从家境优渥的环境跌落到平民窟时,那种强烈的不甘支撑着他一路走来,直到出人头地。
离开竹寿司的店面,Giotto看了看手中的袋子,然后看着右边的分岔路口,决定去医院探望一下昨晚发烧到39度的云雀恭弥··他和云雀恭弥的关系可以说不远不近,这正是Giotto刻意形成的局面,这样一来,除了兴致高昂时对方会找自己来试试身手,其余在学校的时间里形同陌生人。
来到医院,他不忍直视的移开了目光,病房内墙角处堆积的‘尸体’真是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Giotto言不由衷的说道:“你看上去气色不错。”
何止是‘不错’啊,满头虚汗,高烧的红晕还没有降下去,这种情况都能拿着浮萍拐去干架·Giotto叹了口气,只能说云雀恭弥投错了年代,战争时期最需要这种不顾安危杀敌的人才了。
穿着黑色睡衣的云雀恭弥从床上坐起身,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太吵了·”·和中二病患者有着长年接触的Giotto秒懂,为了这些病人们的身心健康,他谨慎的提出一条建议:“医院不是有单人间的VIP病房吗”·“我是那种利用特权的人吗”·穿上拖鞋,云雀淡定的拿起放到床头柜子上的寿司吃了起来,完全不认为自己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反倒是Giotto开始反省自己,怎么能用常人的见解去理解这群唯我独尊的家伙,他被阿诺德和D气到无语的次数还少过吗,否则怎么会发明零地点突破··Giotto忧郁的走到墙角,帮着外面不敢进来的护士把‘尸体’都拖了出去。
“恩人啊”·一出病房,几个挺尸的家伙泪流满面的扑倒在少年的脚边··“既然知道云雀不好惹,干嘛要住进来”Giotto哭笑不得的扶起他们,下意识温柔的举动令旁边帮忙拽起的护士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过于粗鲁的动作。
“我也不想啊,之前云雀是侧着头睡着了,我完全没注意到那张床上的人是谁·”·听完这段闻者伤心的哭诉,Giotto抹了把冷汗,在心中补上后半句:等你们注意到就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11并盛的男神· ·等Giotto渐渐淡忘了指环中令人发狂的孤寂时,他离那个逃离意大利的冬天越来越远,记忆中充满硝烟的地方仿佛和上辈子一般遥远。
如今并盛町也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清早随处可见一身制服的学生,以及在学校巡逻的风纪委员们··安逸的生活能磨平人的意志,但Giotto在这个满是回忆的城镇里总能找到值得纪念的事情,血液在体内似乎注入了青春的活力。
尤其是注视着泽田纲吉的时候,他的心里不再是隔着一层指环的冷漠审视,而是找到了他女儿安妮亚的延续··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小拇指勾在一起,约定好了一万年不许变。”
“爸爸答应了要陪安妮亚·”·昔日女儿稚嫩的声音穿透时空响起,化作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的牵挂,所以他以泽田家康之名回到了这里··Giotto温柔的笑了,他才经历了四百多年罢了,说好了一万年不是吗这个约定是他生前最愧疚的事情之一,彼时的他已经透支了太多的生命力,一天比一天虚弱下去,可是安妮亚倔强的要和他定下约定,只为了自己能有动力再创造一个奇迹。
熟悉的火焰气息在空气中躁动,还未踏进校门口的Giotto停下了脚步,倏然间回头望着身后的方向··明亮的、执着的光芒,划破血脉与时间的距离··随着不远处飞扬的尘土,大空的死气之炎在少年身上越来越清晰,Giotto的脸上几乎无法掩饰住期待,灰色的眼瞳深处流动起黯淡的赤金色。
他好似已经看到了安妮亚的、自己的、还有其他后裔在泽田纲吉血脉中沉淀的力量··“啊啊啊啊——”·少年奔狂野的怒吼揭开着一切非日常的开端,他拼尽全力的朝学校飞奔,尘土落下,显露在Giotto面前的是一张狰狞无比的表情。
Giotto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硬,整个人陷入石化状态,擦肩而过的泽田纲吉笔直的走到一个同班女孩面前·头顶燃烧着的橙色死气之炎,褐发少年就这么穿着一个四角裤头,神情坚定的说出了令人崩溃的告白。
“笹川京子请和我交往吧”·“……”·被公认为并盛校花的笹川京子满脸茫然,恐怕这个女孩一生都没接触过这种告白。
唯独身边的好友黑川花缓过神来护在京子面前,一脸看变态的打量着泽田纲吉,最后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泽田同学,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不、不是京子你听我解释”·火苗咻的一下熄灭,泽田纲吉凶恶的气势顿时变成小白兔,棕色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慌张。
·这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开端简直就是一场闹剧·Giotto看着往混乱发展的场面,笑容中终于渗出一缕缕黑气,果断的在云雀走来揍人之前离开了。
别告诉他彭格列的后裔觉醒死气之炎需要裸奔,这样下去整个黑手党界不要笑死了··“云雀学长”·“咦咦啊啊啊我们没有群聚”·“快跑啊”·背后的吵闹声络绎不绝,Giotto之耳不闻,淡定的踩着上课的铃声走进教室。
如果里包恩的读心术能对Giotto起作用,必然能听见初代内心的憔悴独白:感谢彭格列九代对未来十代目的培养,第一天就让泽田纲吉变/态的名声响彻整个并盛中学··还能不能愉快的直视曾孙了,完全无法忘记裸奔的场景啊·Giotto扭头,不再像平常那样去经常关注泽田纲吉的反应了,至少……给他一点忘记的时间。
一旁的山本武笑着小声说道:“泽田同学真是有趣·”·上课的时光在大家私底下的八卦中度过,直到Giotto模糊间听到细微喝咖啡的声音,这才疑惑的朝尴尬至极的对方看去。
褐发少年欲哭无泪的趴在桌子上,白净的脸庞上残留着窘迫的红晕,一副恨不得时光倒流的模样··兔子姬——·遥远的一个名词飘出脑海,再对比十年后Boss化的泽田纲吉,Giotto忍俊不禁的笑了出声。
或许他有点理解那位家庭教师的意思了,呆板的教学多无趣,总要找点名为青春和成长的乐子··“泽田君”·“抱歉,老师。”
发觉自己走神的Giotto目露歉意,温润的笑意在嘴角加深,更让如今直觉敏锐的泽田纲吉默默流下两道宽面泪··都怪那个号称“家庭教师”的小婴儿,为什么连并盛的男神都笑乐了,真的有这么好笑吗……·没错,并盛中学今年评选的女神是笹川京子,男神则被广大女学生投票给了泽田家康,远超山本武15票。
若说笹川京子没有忧愁的笑容给人温暖和甜美的感觉,那么泽田家康的微笑是一种正能量的传播,温柔坚定,像足以驱散任何阴翳的一缕天光··被粉丝誉为:“只要能看见他的笑容,就觉得这世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结束了上午的课程,泽田纲吉艰难的熬到能独自吃便当的时候,当然他上课期间心里嘀咕着的事情没有逃过里包恩的耳朵·从不知名的一角打开小门,端坐在迷你沙发上里包恩放下咖啡杯,天真无邪的说道。
“蠢纲,假如你能乖乖按照我的指导走,你的人气不会比那个并盛男神差·”·“人气我还有那种东西吗”泽田纲吉一脸血的看着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小婴儿,想到他还会有什么后续指导,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身为黑手党的Boss怎么能没有让人心折的魅力,历代彭格列的首领可都是黑手党界的高岭之花,这方面你还差得远呢·”说完后似乎想到了九代目如今年老的模样,里包恩拉了拉帽檐,小声的补充了一句:“其中彭格列初代名声流传最广。”
“初代他长什么样”对于这句槽点满满的话,泽田纲吉勉强当做没听见,不过最后一句关于初代的说法引起了他的兴趣··“我有幸在彭格列的城堡中看见过他的油画,绝对是历代首领中最出色的一位。”
里包恩豆子大的眼睛闪过一丝的光彩,对于那位成为传说的强者,黑手党界不管过去多少年依旧有人追捧·不仅仅是长相,包括油画中青年死气之炎状态下的气势,即使隔着画纸都能察觉到差距的压迫感。
“仔细看你和初代的长相有六七分像,前途不可限量哟~,蠢纲·”·“骗人”·泽田纲吉瞪大了眼睛看着里包恩,对这家伙口中的彭格列初代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不远处的天台上,没感觉到膝盖中了一枪的Giotto还在和山本武一起吃便当,就算了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也只会说这是一件很神奇的问题··偶尔不天然呆的山本武问道:“云雀学长不会来天台吗”·众所周知天台是委员长的地盘,一旦碰到云雀出现绝对要被咬杀,没有第二种下场。
Giotto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他最近差不多摸清楚了云雀恭弥这个爱校狂的行踪,于是顺手夹走山本武便当盒里的小章鱼火腿,脸颊鼓鼓的边吃边说道··“他中午一般在会议室吃饭,等会儿午休倒是可能过来晒太阳。”
“我感觉家康和云雀的关系不错啊·”·在对方经常光顾竹寿司后,山本武相当自来熟的将泽田君→泽田→家康这几个称呼转变了过去,交际能力之强堪称并盛NO.2(仅次于Giotto)。
被人发现云雀和自己的关系没有想象中冷淡,Giotto无辜的笑了,没有否认的态度让山本武一愣,随即乐天派的把这个回答放置一边,开始聊起班上今天的风云人物——泽田纲吉。
“听说持田学长很生气啊,和整个剑道部的人说明天要为笹川京子报仇·”山本武再现天然呆的模样,笑哈哈的提起泽田纲吉所做的囧事,本质上还是没把剑道部部长的持田放在眼里。·Giotto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是明天”·“本来是今天邀战的啊,可是持田不打算用剑道部的场地,竟然向风纪委员那边申请借用体育馆,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批下来。”
山本武耸了耸肩,反正明天肯定有热闹看了,真不知道和家康一个姓氏的泽田同学会不会临阵脱逃,毕竟号称‘废材纲’的褐发少年在体育方面也是一个渣啊。
“他没那个胆子逃走·”·Giotto放下吃完的便当,在离开天台前说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第二天,不论是泽田纲吉多么目瞪口呆,持田那边直接派人强硬的掳走了小兔子般可怜的少年。
其他几个班的人闻讯赶来,最后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奔向了剑道部看实况··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圈圈看完的是动画版,但目前参考的是漫画版,一点点细节差异勿怪啊O(∩_∩)O·还有本文西皮问题,圈圈发现大家都很迷茫所以特地说一声,是Giotto和D·斯佩多· ·☆、梦境的折射· ·不管泽田纲吉在学校里是爆衫、裸奔、还是抓头发狂人,Giotto从最初的错愕到现在的淡定只花了两天时间。
伴随着下课的人流,他提着书包经过在泽田家的大宅时,心底无声的鼓励道··“加油啊·”·觉醒了力量就要背负起血脉中的责任和力量,没有反悔的余地。
“Ciao~su,泽田家康·”正当Giotto步伐不变的要离开时,泽田家的围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西装小婴儿,开口便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神色不变的抬起头,眼中丝毫不掩饰好奇的打量着对方,或许用小婴儿这个词来形容有点不恰当。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死水般的目光隐含着锐利,完全没有正常孩子的单纯··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气氛莫名的陷入奇怪的死寂,Giotto何尝没有嗅到对方身上浓厚的血腥味,然而一想到他们这些年受到的诅咒,心中不由产生理解。
世界基石给予的力量不会毫无代价,七的三次方各有各的诅咒,其中彩虹之子的诅咒却是最残忍的一种··比起他是主动和彭格列指环缔结契约,对代价也心有准备,彩虹之子便没那么幸运了,他们的产生是缘于一场可怕的欺骗。
最强的人就活该受罪吗·如果能够再来一次,这些骄傲的人谁愿意变成婴儿··灰色的眼瞳染上淡淡的温柔,Giotto率先打破对视的伸出了手,一副想要将他抱下的姿态说道:“你好哟,是泽田纲吉家的孩子吗”·里包恩他知道自己在学校里出现过,泽田家康会认为他和泽田纲吉有关系并不意外,不过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来卖萌。
猜测对方有云雀那种潜在的癖好,里包恩手指摸了摸趴在帽檐上的列恩,天真无辜的说出了查到的资料··“泽田家康,14岁,身高160公分,两个月前出现在并盛町,学校成绩优异,精通外语,并与云雀恭弥私交甚密。”
注意到泽田家康惊讶的表情,里包恩的话轻轻停顿了一下,声线稚嫩却残酷的说道:“请问你来并盛町有何目的·”·“没有目的·”·Giotto有些遗憾的收回手,记忆中里包恩对女孩子的态度很好,可惜这种态度不会延续到他身上。
下一秒,列恩变作的CZ75手枪顶在了他的额头··“里包恩你在干什么”·经历完坑爹的一天,泽田纲吉还没回到家享受清闲就让墙壁上的里包恩给吓了一跳。
“我只是在和他打个招呼,蠢纲·”手枪瞬间消失,里包恩相当顺手的把列恩放回了帽子上,纯洁的包子脸上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Giotto瞅着一脸衰样跑来的泽田纲吉,仗着比他高几公分,终于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你家的孩子真有趣,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啦·”·“唉泽田、泽田君也住在这附近吗”难得被人这么亲近的泽田纲吉语气结巴了起来,超直感作用令他体会到对方不加掩饰的善意。
果然像同学说的那样,好温柔的人·Giotto好笑的感觉到里包恩身上下降几度的气场,由衷的希望泽田纲吉别被他给整死,除此之外,不要大意的好好调/教十代目吧。
挥了挥手,他离开了泽田家的范围··“蠢纲,你今天不是要值日吗”·里包恩冷冷的瞥了一眼走远的泽田家康,再看看泽田纲吉流露于表的神情,不免一阵悴郁,这个不会看人脸色的笨蛋。
一听值日的事情,泽田纲吉难得扬眉吐气的说道:“老师今天正好来检查卫生,发现不该是我值日就让我走了·”·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这么巧·里包恩狐疑的审视着兴奋的泽田纲吉,决定明确去学校查一下情况。
发现锁定自己的视线消失后,Giotto背靠在路边的墙壁上松了口气,被人拿枪顶着绝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左思右想自己的身份不太安全,以里包恩的精明程度肯定要把自己的老底挖出来,他便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百慕达。
【帮我把案底都消除掉吧,百慕达先生^_^】·【我拒绝·】·【……剩下的钱我不要了,可以吗】·【ok~☆】·“奸商。”
Giotto默默的咬牙,为了自己平静的生活必须吃点亏啊··百慕达做到的‘消除’,自然是会把泽田家康这个名字下的经历弄得一清二白,八辈子也和复仇者监狱沾不上关系。
哪怕里包恩借用彭格列九代目的人脉去查自己的身份,百慕达都敢打包票——没问题·夜晚——·离泽田家不远处的宅子里,Giotto再次陷入了冰冷的梦境。
这一回是被身体深刻记住的水牢··金色的发丝漂浮在水中,他安静的在氧气面罩下呼吸着,微弱的眸光在粼粼水光下更显清冷·只见他倒影在玻璃上的脸色苍白如纸,手脚皆是锁链束缚,单薄得仿佛是水中的幽灵。
梦的主意识不同,导致连原本水牢13号重刑犯的身体变成了Giotto最初的模样··这段时间Giotto总是梦见原主经历的事情,可怜的少年几乎能称为自我的东西,人生中大部分的经历都是一片空白,其余时间由那些不断附身于他的灵魂来操控着身体,所以以才有了百慕达口中的结局:“每隔一段时间这个人的精神会出现异常,由于其不确定性的犯罪行为,关押于水牢中留作观察。”
事情多了,再坚定求生的意志都会粉碎干净,他的灵魂随着意志的消弭而越来越虚弱·在Giotto的灵魂进驻这具身体之前,关押在水牢里的13号犯人已经换了三四个灵魂,但是他们都无法逃脱这堪称绝境的水牢,意识在黑暗中一点点崩溃殆尽。
没有了他人灵魂占据身体,少年很快在监/禁中彻底‘死去’,徒留下毫无意识的一具躯壳被营养液吊着性命··思考完了前因后果,Giotto在水中困顿的眯了一会儿眼睛,很快的把影响着自己的悲哀情绪给压制住了。
心想这身体的特殊能力有点不靠谱,他以后得多留心一下,千万别有孤魂野鬼趁着他意识虚弱的时候吸引了进来··Giotto刚下定决心要打破水牢睡觉去,一抬起头,他忽然愣住了。
水牢的玻璃外,一双异瞳撞上了他的视线··“Kufufufu~有趣,这里竟然是水牢”·“……”·和Giotto满心无语却面无表情不同,六道骸站在一片黑暗中的水牢前,嘴角习惯性的弧度消失,忌惮的注视着这个宛如囚犯的金发青年缓缓的苏醒。
在那苏醒一刹那,他背后的冷汗流了下来,甚至觉得自己不该轻易停留在这里··纵然……这里是他最自负、最擅长操控的梦境··面罩遮挡了青年大半的面容,金色的发丝下露出一双蓝色的眸子,理智透彻的目光在水波的扭曲下带着冰冷的凉意。
眼睛的主人没有作为阶下囚的直觉,即使身处于无法动弹的情况下,他看见了陌生人的拜访也没有露出半分意外,·整个人、整个气势就像面前的水牢,直白得令人感到残酷和强大。
“真是可怜啊·”·六道骸下意识的上前了一步,手指有些颤抖的抚摸着玻璃,嘴里说出的话意外地有些怜悯·他想起了复仇者监狱的生活,越狱的时候他总是猜测水牢是什么样的地方,那里能不能用幻术、能不能再次欺骗复仇者。
等他真正通过梦境见到水牢时,六道骸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变成了:绝对不能被抓到水牢来,这里是幻术师的噩梦··Giotto清晰的听到六道骸对自己说的话语,难免倍感诧异,他还以为像六道骸这类幻术师会先嘚瑟一下自己在梦境中的能力。
庆幸着面罩遮住了大部分容貌,Giotto不得已排除了暴力破解梦境的方法,闭上眼无视六道骸,然后用自己意志离开梦境··“啵”的一声轻响,周围的环境像扎破了的气球般褶皱了起来。
梦——·立刻破碎了··代价是Giotto明天得无精打采的去上课··六道骸连忙摆脱梦境消失的干扰,心思则还是集中在金发青年的眉眼,他想要推测出对方的长相、年龄,这样的人不该籍籍无名。
狭小废弃的旧屋里,发觉六道骸没有准时出现的城岛犬有些心急,生怕骸大人上次的旧伤复发·MM看了看周围的其他同伴,果不其然,性格偏向理智的千种朝里面走去,敲了敲六道骸的房门。
“进来吧·”·得到里面的人应许后,千种安心的走了进去··千种发现六道骸似乎在发呆,忍不住推了推眼镜,疑惑的问道:“骸大人”·“千种,我看见水牢了。”
坐在床上的六道骸侧过头,猩红的右眼在灯光下划过妖异的色泽,他低声笑了几声,恍若轻喃的说道··“真是个可怕的地方·”·同时,那里关押着可怕而可悲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擦了擦口水,忽然脑补到Giotto被关在水牢里的场景(原本模样),美得一塌糊涂啊··圈圈马上要申榜了,申榜之后就有每周更新的字数要求,希望大家活跃起来,也不枉圈圈每天码字到凌晨才能更新啊。
 ·☆、周围的变化· ·感谢云雀恭弥的好战精神,Giotto在照常的和云雀恭弥友好的‘交流’了一次后,发现自己把格斗技巧的熟练度刷上新高,总算有了能正面应对里包恩的把握。
再看看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云雀,他压抑着笑意轻咳一声,把陷入半昏迷的家伙给拖回了和室··Giotto习惯性的从旁边找来了医药箱,等着云雀从昏眩状态中脱离后去涂药,他知道对方不喜欢别人触碰。
这个时候的云雀恭弥变得格外安静,没有叫唤草壁出现的意思,他拿出医药箱里的东西,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给自己的伤口上药·细碎的短发落在漂亮的凤眸前,一张古典而俊秀的面容收敛了所有戾气,令人无法想象这个少年在战斗时的嗜血姿态。
Giotto不知什么时候托腮望着他,室外阳光的剪影落入眼瞳,仿佛凝刻着时光残留下的怀念··静谧、久远,偶尔还能看见一丝浅淡的孤寂··云雀恭弥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个家伙不说话的时候喜欢这般看着他,用一种好似透过他注视着另外一个人的态度,身上流露出不属于他们之间的脉脉温情。
淡淡的药香在这件古风的会议室中散开,云雀把衣领的扣子扣好,漫不经心的开口··“泽田家康,你到底在看什么”·“啊抱歉。”
Giotto在云雀有动手前兆的冷冷声音下回过神,眨了眨眼,他双手合十的向对方道歉·与同伴们分别了太久的时间,他很难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到阿诺德,那个为了家族游走在黑白两道的同伴。
“你的性格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只不过我和他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如今难免有些想念·”·接过云雀甩来的药盒,Giotto弯起眼睛的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开始给身上的擦伤抹药。
见Giotto不打算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云雀恭弥嗤笑了一声,心知这个家伙的秘密不止一件,迟早有一天他会把泽田家康和那个所谓和他很像的家伙也一起咬杀了··“委员长。”
草壁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今天依旧敬职敬业的给云雀恭弥抱来了一堆公务··Giotto眼尖的发现云雀向来褶褶发亮的眼神黯淡了一秒,方才升起的斗志滑入谷底,随后他若无其事的让草壁把东西带进来。
无视Giotto蹭着茶水没有走的模样,云雀恭弥翻开一份文件,冷静的说道··“并盛最近来了很多奇怪的人·”·“比如”Giotto盘坐在垫子上打了个哈欠,昨晚破解梦境的后遗症还没过去。
“比如你、比如泽田纲吉身边奇怪的小婴儿,还有那个随身带着违禁物品并且经常抽烟的转校生·”脑海中浮现狱寺隼人的种种行为,云雀的笑容微微露齿,森冷的寒光一闪而过,充满着某种大型食肉动物被冒犯了领地才具有愤怒。
Giotto吐槽道:“说到底你对那个转校生的意见最大吧·”·回应他的是一记鬼之委员长的眼刀··“弱者就要有弱者的姿态·”云雀恭弥慢条斯理的批下文件,笔尖却凶狠的划过否决。
Giotto记起并盛中学内被凿出的各种暗道,心想不愧是宽于待己严于律人的云雀,何况里包恩戳中云雀最明显的几个弱点:小孩、强者,和萌物··放下笔,云雀恭弥冷不丁的问道:“你知道彭格列是什么吗”·“咦,是蛤蜊吗”·Giotto睁大了一双眼睛,灰色的眼瞳如稚子般清澈无暇,配上如今病弱美少年的外表显得格外无辜。
他为自己的卖萌技巧点赞,这招虽然对鬼畜至极的里包恩没用,但对云雀恭弥还是具备一定性的杀伤力··天知道他用这句话从中世纪到现代忽悠了多少人··云雀恭弥干脆扭过头,底气不足的说道:“不许用这种表情说话”·“嗨嗨~”Giotto偷笑的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看来学习阿纲披上兔子皮很有用。
在里包恩到达并盛町的第二天,一直密切关注黑手党界的复仇者监狱立刻分析情报,得出了惊人的结果——彭格列真正的十代候选人产生了··对此,百慕达用满脸阴影的笑容表达道:“越来越有趣了”·他哼哼冷笑不断,右手拿起碟子里的飞镖,咻的一下扎中了墙壁上画着冬菇的靶心。
“我就等着Giotto了解你所作所为后的下场,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来求我·”·一旁的耶卡终于忍无可忍这种碎碎念,扶额说道:“百慕达,你在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以Primo的性格根本不会做你想象中的事情吧,再严重也比不过当年D·斯佩多背叛他的时候,可他也顶多是监/禁了D·斯佩多一会儿。”
“不、不,现在的情况不同往日,下一代继承人如果确定是泽田纲吉,那么D·斯佩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况且你忘了……Giotto的底线从来不在自己身上。”
百慕达摇了摇手指,特殊的婴儿声线变得愉悦上昂,难以想象这张绷带脸下的神情是何等古怪·坐在这个点燃着油灯的昏暗房间里,耶卡惊讶的态度渐渐收敛,他很少看见百慕达对其它事情这么感兴趣,尤其是事关彭格列Primo。
耶卡忽然有了一个猜测,该不会是百慕达在不甘心吧·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在Giotto得到彭格列指环前拖他下水,等到初代家族聚集到巅峰时又晚了,失去了共同对抗伽卡菲斯的可能。
没等耶卡的反应,百慕达的身影瞬间离开了房间,对外面的一个复仇者命令道··“把Xanxus和九代Timoteo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实泄露给D·斯佩多·”·所谓灯下黑,不外如是。
Xanxus的那张极似二代的脸和暴躁的性格让D·斯佩多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秉持着百慕达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情,复仇者监狱埋藏在彭格列的线人出动,通过一系列的巧合和引导,最后递上了二者的DNA检验证明。
得到这个消息的一刹那,戴蒙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靛青色的眸子伏蛰着触目惊心的杀机··“你说什么没·有·血·缘·关·系——”·“是、是是的,大人。”
汇报这则消息的属下吓得结巴起来,冷汗不断的流下···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那你告诉我,在安里科、马西莫、费迪里格这三个蠢货死去之后,十世的继承人候选者还有谁”戴蒙的嗓音变得异常轻柔沙哑,好似对情人耳边的喃语,任人只要眼睛没瞎都能发现他已经在暴怒的边缘。
若不是当初确定Xanxus的才能足以继承十世的位置,他怎么会对其他继承人的死亡视而不见·“彭格列内部的知情者不多,大部分选择瓦力安的首领Xanxus,不、不过门外顾问首领的泽田家光把一票继承权投给了他儿子。”
西装男把最艰难的话说出口后,低着的头终于面露解脱,接下来整个人被可怕的气势压跪在地上··戴蒙轻易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冰冷的命令道:“抬起头。”
黑桃状图案出现在蓝发青年的眼底,和他对视的西装男神情变得茫然起来,明显被夺去了神智·更相信自己眼睛的戴蒙不打算听信一面之词,直接从属下的记忆中检查这段原委,可事实就是事实,经得起任何人的审视和推测。
戴蒙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难道时隔十代,继承权要再次回归Giotto的血脉吗·日本那边的夜晚,被人深深怨念着为何留下后代的Giotto正翘着二郎腿看书,耳机里流畅着悠扬典雅的意大利歌曲,那些存在于记忆中的熟悉曲调没有遗失,跟随着世界一同流传了下来。
良好的听力让他没有忽略门口的敲门声,他把耳机摘下,快步走了过去··“您好,请签收快递·”·快递员的遮阳帽下抬起一张裹满绷带的脸,男子把装满各种证件和资料的包裹递上,周身的气势如同死尸一样僵硬。
等到Giotto淡定的接过东西后,兼职快递员的复仇者才说道:“大人让我通知您,请小心风太的排名能力,他过段时间会来到并盛町·”·“真是关心我啊。”
Giotto饶有兴趣的感慨了一声,不出意外百慕达又干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为了防止超直感做出什么提示,百慕达便提前给予了补偿·心底默默记上了一笔,他笑眯眯的谢过了这个不远千里跑来送东西的复仇者,同时让他传达一句话给小婴儿百慕达。
“相信不远的某一天,我会亲自上门道谢·”·森森凉意蕴绕在这句话中,足以让远在意大利的百慕达打个寒蝉·                    ·作者有话要说:圈圈没有打破日更,请放心=。
=· ·☆、局外者立场· ·若是没有里包恩在从中搞鬼,一般让云雀厌烦的家伙注定了在并盛中学混不下去·才没过几天,泽田纲吉和山本武、狱寺隼人先是便卷入了退学危机,然后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出现在他们周围,和里包恩约定一战的云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权当做没有看见。
Giotto虽然不忍山本武加入黑手党,但在注意到他玩得十分开心,自己只好慢慢的退出了他的圈子··“看见你们那么活泼,总有点羡慕呢·”在某一次山本武忧虑的目光下,Giotto举起手中探索世界的科普书籍,灰色的眼瞳少见的浮现出一丝倦意,他安静的坐在位置上诉说着自己的想法:“阿武,我的性格注定了喜欢平静和安定,你们的游戏……我大概是不会参加了。”
这是Giotto的真实想法,某种程度上他的偏执程度并不比D·斯佩多少,喜欢就会去争取,不喜欢的话谁也无法改变他··三世为人,百年沧桑,他的热血在岁月中渐渐冷却成冰,人在神坛上更为孤寂。
在失去了牵绊着他的同伴后,Giotto此刻忠于自己的意愿,只为自己而活·正如他曾经对每一位继承仪式上彭格列首领说过的话——不论是繁荣还是毁灭,然而后半句未说出的话则是:“彭格列早就与我无关了。”
所以当时不论泽田纲吉陷入怎样绝望的境地,在指环中的他从未出手过一次,仅仅是冷眼旁观着白兰想要毁灭世界的欲/望··里包恩在指环毁灭的前一天询问过他:“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死者不该打扰生者的世界。
即使如今他还活着··Giotto同样维持着这份心态,不打算插手彭格列家族内部的事情··午休的时间不再和山本武结伴,Giotto就习惯性的去风纪委员室找云雀恭弥。
恰好对方跑去开会了,他毫不客气的霸占了其中一个沙发,手臂挡在眼睛前遮住阳光,开始享受着这个凉爽悠闲的午休地点··Giotto没打盹多久,门外传来说说笑笑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耳熟。
“啊咧,家康也在这里啊·”·山本武的天然笑再度出现,Giotto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讶然的看见泽田纲吉被俩人搀扶着,像是失去了意识·狱寺隼人没有礼让的意思,直接把心中最重要的十代目扶到了沙发上睡下,甚至还凶恶的瞪了Giotto一眼。
“嗯,这几天我在这里休息,阿武和他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Giotto回答了山本武一句,侧过身戳了戳泽田纲吉发青的脸色,怎么他家曾孙看上去有点像是中毒了。
“阿纲在天台上昏倒了,小婴儿提议我们带阿纲过来休息,家康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棒球笨蛋,干嘛要把事情告诉这个家伙·”·一听山本武直接把来意都说了,狱寺隼人生气的看着他,仿佛对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山本武的脸色尴尬了一瞬,随后笑哈哈的看向了小婴儿,他知道小婴儿才是这里真正做主的人,狱寺隼人可没胆子反驳里包恩··Giotto如同没有听见狱寺隼人的排斥,顺着山本武的视线去看里包恩,此时小婴儿不知从哪里找来了研磨咖啡豆的机器,一脸乖巧的喝着自给自足泡出来的咖啡。
一开口,乖巧什么的错觉不翼而飞··“这里是云雀的地盘·”·忽略背后飞啊飞的小恶魔翅膀,里包恩笑得天真烂漫,直接把狱寺隼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云雀恭弥身上。
Giotto扶额,敢情今天他们是来刷小boss的啊··“云雀他不——”Giotto估计了一下云雀今天的行程,刚想要替云雀说点话,结果里包恩嘴角一挑,一颗咖啡豆往Giotto嘴巴的位置丢去,成功让少年无奈的闭上了嘴。
天不遂人愿,随后一帮子风纪委员们来到了门外,愤怒的注视着里面的几个学生··“这里是风纪委员会的地盘”·“那又怎么样,这里以后是彭格列家族的基地。”
狱寺隼人仿佛忘记了云雀恭弥的凶残,气势冲冲的昂起头说道··好吧,你既然要找揍,他干嘛要阻止··Giotto走到里包恩旁边坐下,把沙发彻底让给了泽田纲吉,比起这胜负明了的事实,他更想和阅历丰富的里包恩聊聊天。
看戏的吗·里包恩无声的盯着Giotto问道,回应他的是你知我知的微笑··喝喝咖啡聊聊天南海北,在无关黑手党的情况下,不论里包恩是扯到什么奇怪的话题上,Giotto总有办法充满兴趣的聊下去。
他的语气舒缓而温和,不带任何目的的笑容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就算是里包恩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非常优秀,气质温润得和风有的一拼··“真的不打算参与我们的游戏吗很有趣的哟。”
里包恩用手指勾了勾耳鬓的卷毛,动作俏皮可爱,谁能想到这具皮囊下的灵魂是世界第一杀手·Giotto无可避免的被萌煞到了,眼神不自在的往旁边飘了飘,等‘色/诱’带来的Buff消失后,他很干脆的摇了摇头道。
“里包恩,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没有玩游戏的激情,比起参与者,我显然和你一样喜欢当个局外者·”·“你难道没有梦想和渴望实现的愿望”·里包恩很少见到这个年龄的人有泽田家康这般的沉静,仿佛连死气弹都无法激活他的斗志,出乎预料的……心冷如冰。
“有啊·”·Giotto爽朗的点了点头,说出来的话却让里包恩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追逐一生的梦想已经实现了(一堆烂摊子丢给了二代),而我渴望完成的愿望在未来的一天也许会实现(D·斯佩多那货敢不敢正常点),所以我正在等待那天的到来,看看上天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无憾的人生。”
因为遥不可及,梦想之所以被称为梦想,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敢说自己完成了梦想·里包恩古怪的打量着这个家伙,山本武到没有多想什么,他能感受到泽田家康提到梦想实现时的雀跃,不由开心的说道:“家康真厉害,我想打一辈子棒球的梦想还没实现呢。”
狱寺隼人囧然的说道:“等你实现了你就死了吧·”·“狱寺的梦想是什么呢”·在遍地风纪委员的‘尸体’下,狱寺隼人看着山本武认真的表情,眉头扬起,他单膝跪在泽田纲吉的沙发前,以一种响亮自豪的态度宣誓道。
“我的梦想是追随着十代目,成为他忠诚的左右手”·“一生足矣·”·Giotto的表情微楞,下一刻是发自内心的释然。
这样的宣誓和感情太过似曾相识,彭格列历经十世的权利更换,最终这一批后辈们的身上继承了他们最初的意志,狂暴的岚啊,总是守护在效忠者的身边,成为家族攻击的核心。
二代啊,这就是即将继承彭格列家族的后辈们··脑海中想到脾气暴躁的堂弟,如果他知道这群十世家族的成员继承了初代的意志,恐怕要气得跳脚吧·这么一猜,Giotto对他们的笑意亲近了不少,非常肯定的说道:“都是很棒的梦想啊。”
不知道戒指失去了他的灵魂,未来主持继承仪式的是不是二代,要是他的话,咳咳——勇者要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Giotto默默在心里提前为泽田纲吉点蜡。
昏迷中的泽田纲吉打了个寒颤,不远的未来他将会明白少了一个爷爷帮忙的下场会多凄惨,不是人人都会把初代家族捧到天上去崇拜,迎接他的很可能是二代Sivnora的愤怒之炎。
愉快的时间有限,里包恩也没想到这次聊天的效果这么好,唯一遗憾的是泽田纲吉没有醒来,错过了和同伴摊开内心的机会··啧,早知道不毒晕蠢纲那么久了··这时门外再次出现了一个人,云雀冰冷的目光将室内所有人笼罩在内,唯独在掠过Giotto和里包恩的时候顿了一下。
Giotto不愧是最优秀的好基友,他用手指点了点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表明自己没有参与这里的打架斗殴··云雀恭弥不可置否的向前走了几步,只见草壁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报信,却遭到惨烈一击,扑街。
对此,Giotto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因为云雀恭弥的态度已经很好的解释了一切··对于弱者,他毫无兴趣·· · · · ·☆、他乡遇故人· ·周末的清晨,宅在家里的Giotto痛得满床打滚。
谁让他昨天熬夜看电视剧,结果硬生生把上午的时间给睡过去了·两餐没有吃饭,虚弱的胃部发出强烈的抗议,逼得Giotto艰难的扶墙出门寻找食物··等走了不远,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有‘外卖’这种东西,自己根本不需要出来啊·Giotto为自己老古董的的心态憔悴万分,不过今天运气不错,他眼前一亮,竟然看见路边有人摆摊卖包子。
捂着胃部,他眼眶青黑、脚步虚浮的走了过去,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给我买六个包子·”·憔悴的宅男模样瞬间消失,Giotto幸福的闻着蒸笼里香喷喷的包子味。
他生长在意大利、隐居在日本,已经很多年没吃过包子了,中午吃三个,晚上再热三个吃,今天的伙食就OK啦··身材矮小的老板没有说话,手脚麻利的打开蒸笼装包子。
一只小猴子忽然窜了出来,Giotto惊讶的看到它人性化的帮着老板提起袋子,吱吱两声,两只猴爪把东西递到了他面前··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Giotto接过袋子,笑道:“谢谢你,小猴子。”
回应他的是小猴子略显昂起的声调,它似乎很害羞被人夸奖,飞快的爬到了老板的头顶玩耍··【客官慢走·】·正当Giotto付完钱转身离去,一句有些陌生的语言在背后响起,略带稚嫩的语调下隐藏着异样的成熟和稳重。
他诧异的停止了脚步,大脑慢半拍的分析出这句话的意思,没想到买个包子还能碰到一个华夏人··Giotto扬起怀念的笑容,打趣的说道:【老板,你应该说欢迎下次光临吧。
】·【好的,欢迎下次光临·】·听见纯正的中国话,在并盛町卖包子的风愣了一下,随后墨镜下的双眼泛起温润的笑意·怪不得里包恩说自己会和这个少年合得来,君子如玉,笑若春风,一言一行中透露出温纯和熙的气质。
如果让少年参加黑手党的外交工作,的确会给彭格列带来正面影响··不过——·风摸了摸兴奋的小猴子,决定不打算向里包恩提高对方的评价,他不想毁了少年干净的眼神,黑暗由他们这些成年人背负就好了。
这么思索着的他开始收摊子,矮小的婴儿身体在伪装下接近正常人,但他们这些阿尔克巴雷诺都知道,自欺欺人罢了··变得强大又有何用,彩虹之子始终是格格不入的异类。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Giotto碰到了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孩,她像迷路一样的拿着照片四处问人·小孩典型的包子头冲天辫,说起话来奶声奶气,时不时的冒出一口不伦不类、中日合并的语言。
Giotto忍不住扶额,是哪家的家长这么不负责任啊,竟然让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独自外出·走上前去,他纠结的盯着照片上大肚肥肠的男人,在小孩满怀期待的眼神下,有些愧疚的回答道。
“很抱歉,我不认识这个人·”·“谢谢你的帮忙·”·小孩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道别了他后继续去找人了··Giotto这回倒没有多管闲事了,凑得近,他自然闻到了对方身上浅淡的血腥味,不禁感慨着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凶残了。
同时超直感非常好心的告诉了他:泽田纲吉今天的生活又要精彩纷呈了··午休时间··在教室里吃便当的Giotto耳朵微动,一脸神奇的从教室窗口向天台的位置望去,兔子姬的尖叫和阿武笑哈哈的声音挡也挡不住。
“嘭——”·一个人形物体被抛入天空,是全垒打没错然后巨大的爆炸声在天空响起··Giotto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自己没看错,那个被抛入天空的人形物体是今天见过的小孩。
“一平,来自中国的筒子炸弹杀手·”·里包恩神出鬼没的从窗户口的上方打开了一个机关,倒挂在窗口上和Giotto对视·额头滑落一滴冷汗,Giotto捂着小心脏后退半步,笑得天然无比的回答道。
“哈哈,原来那个是烟花的名字啊,果然很中国风·”·“……你以为你学山本武有用吗”·明明倒挂着没有帽檐遮挡光线,里包恩的脸部还是出现了不科学的阴影,幽幽的看着他。
“之前是蓝波,现在是一平,你们参加游戏的人越来越稚齿了啊·”Giotto不再装傻的叹了一口气,亏得云雀对小孩子的忍耐心特别好,使得蓝波几次跑过来捣乱都没有被打出去。
“小孩子才会有潜力成长,在我眼里——你也一样·”·里包恩笑得格外深意,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后,他解除了对Giotto的防备和试探,甚至进一步想要拉拢这个人。
Giotto照常忽略他话中的意思,在感觉到云雀的脚步靠近教室后,他脸色一变,把语调拖得绵长而哀愁的对里包恩说道··“里包恩,你已经有云雀了,何苦来找我呢。”
瞧着百转千回的婉转语调,整个教室的人迅速把视线集中在西装小婴儿身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对方是抛弃妻子的负心汉呢·教室外刚从天台下来的云雀一怔,了解到里包恩又在骚/扰Giotto,他低气压的打开教室的门,目光尖锐的盯着窗户口的小婴儿。
“小婴儿,你答应过我不去找会他·”·“云雀,你误会了,我只是和他友好的交流了一番·”·里包恩拉了拉帽檐,潇洒的从窗户口跳了进来,企图一脚踩到Giotto的脸上当做缓冲。
Giotto压根不会让他得逞,腰部向后一折,避开了可能毁容的一脚,然后淡定的看着小婴儿呈抛物线的姿态往教室里飞去,狠狠的撞上桌椅··以上,纯属Giotto的脑补。
在发现没有踩中人后,里包恩自然一个千斤坠下降,稳稳的在地上安全着陆··“小看你了·”里包恩危险的瞪了Giotto一眼··“你没事吧,小心摔着啊。”
Giotto扶着腰一脸刚好腰疼的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一时间令教室的气氛暗潮涌动了起来··鬼畜PK腹黑,谁胜谁输·“难道是三角恋”·黑川花呆呆的看了看云雀的黑脸,再看了看里包恩更黑的脸色,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阿花·”坐在她身旁的笹川京子捂住了嘴,一脸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惊讶表情,她再单纯也听懂了好友的意思··Giotto嘴角一抽,这得多大的脑洞才能把里包恩的形象带入三角恋当中啊。
“记住你的承诺·”·云雀恭弥不愧是超级护短的人,高傲的向里包恩甩了一句话,就带着出来避难的Giotto走了·不过Giotto也没忽视云雀朝黑川花射出的冰冷视线,暗自忍笑了一会儿,他想起前段时间不过是随口像云雀抱怨过一句,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去和里包恩达成协议。
Giotto的心口变得暖暖的,他快步跟上了云雀,和他并肩一起走··“谢谢你,恭弥·”·“你不想参合这些事情,就离他们远一点·”·云雀恭弥斜视了Giotto一眼,却没对这声改口的称呼发出意见。
他的手指摸了摸袖中的浮萍拐,若是里包恩依然不遵守承诺,他不介意在泽田纲吉的身上找回场子··不是听说小婴儿是泽田纲吉的家庭教师吗·云雀恭弥的眼底弥漫出嗜血的笑意,这段时间的闹腾着实有点触犯他的底线。
看见云雀恭弥有和里包恩作对的想法,Giotto表示喜闻乐见,反正头疼的只会是里包恩·相信对于未来的彭格列云守,里包恩会拿出十足的诚意,而不是老是跑来勾搭自己。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Giotto没有和往常一样的立刻走人··“黑川同学,你之前为什么说我们是三角恋啊”他面带犹豫的走到了黑川花的课桌前,刻意装出来的眼神困惑而纯洁,似乎很苦恼自己和云雀委员长扯上这种奇怪的关系。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觉你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好·”·今天笹川京子有事先走一步,被Giotto拦住的黑川花左顾右盼了一阵子,脸颊发红的低下了头,好吧,她承认自己没胆子跟男神科普这些‘禁忌之美’。
“唉那班上的泽田纲吉、山本武和狱寺隼人的关系岂不是更好”·Giotto好奇的歪了歪头,在思索的时候忍不住指尖点唇,一副优雅病公子姿态立刻秒杀了黑川花。
忍住鼻子里涌动的热潮,黑川花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毕竟这算是她们那边公认的‘三角恋’,虽然其受欢迎的程度可能比不上泽田家康和云雀恭弥的cp向··成功诱导黑川花后,Giotto笑容灿烂的说道:“原来关系好便可以叫做三角恋啊。”
“这件事我会告诉狱寺君的,相信他会很‘开心’·”·黑川花瞬间回过神来,目瞪口呆的注意到男神腹黑值满满的笑容·Giotto抓住对方的把柄后没有趁势追击,而是露出仿佛散发着圣光的悲悯神情,轻轻的说出了目的。
“要是黑川同学愿意为我提供一点私下里的小消息,我将不甚感激的忘记这件事情·”·“哪一种消息”黑川花泪流满面的看着他,心中已经有所预感。
Giotto纯良的眨了眨眼睛,暗示对方你知我知,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由他一个男生说出口··“如果泽田君指的是并盛暗地里发行的小册子或者漫画,我可以全部提供,不过希望你不要对外宣称是我泄露了东西。”
银牙一咬,黑川花点了点头,Giotto也满意的迈开脚步离去··控制舆论走向,这点不论是初代时期还是现代,都是他需要重点抓紧的东西·别以为他不知道彭格列家族内部流传过他和阿诺德、D·斯佩多的三角恋,亦或者他和G、雨月的三角恋,由于身高问题他老是被摆在受的位置,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作者有话要说:自古三角出虐恋,哈哈· ·☆、风太的排名· ·春去秋来,Giotto在安逸中快要忘记百慕达的提醒,直到他见到两个眼熟的人时,他才从记忆的一角找到了他们的身份,城岛犬和柿本千种。
严肃的思考了一会儿,Giotto忍痛收回了拿泡面的手,决定多提几箱牛奶回家··尤其是柿本千种,明明是略微驮着腰,愣是比Giotto高了半个头··Giotto推着购物车目不斜视的前进,嘀咕着同样是监狱里关出来的人,没道理他们都比自己高啊。
尤其是十年后的六道骸,比他在水牢里多关了近六年还能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完全是逆生长啊··“奈奈小姐,这是你要的菜·”·把几大袋子的东西放在地上,Giotto抹了把虚汗,他知道泽田纲吉这个时间还在睡觉,便小声敲门对泽田奈奈说道。
至于为何不是喊女士Giotto觉得那样会把人喊老··“谢谢家康先生·”泽田奈奈打开门,年轻娟秀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彻过身让黑发少年进屋。
入眼皆是干净温馨的环境,难以想象泽田家每天有那么多闹腾的家伙捣乱,同样可见泽田奈奈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心血··Giotto听着她诉说着家里的孩子越来越多的小苦恼,有一种被幸福的笑容所治愈的感觉。
泽田纲吉有一个好母亲呢,就像是当年自己的妻子,温婉的静立在身边,不去问他的过去、也不去问他的未来,给他带来家一般的感觉··Giotto帮她把买来的菜放到厨房里,再次收到泽田奈奈亲手烘烤的小饼干做谢礼。
面对邀请他一起吃早餐的泽田奈奈,他狡黠的指了指楼上的阿纲说道:“奈奈小姐太辛苦了,我能帮你不过是举手之劳,如果太累了要记得叫孩子来帮忙,这样才能体会到妈妈的爱啊。”
泽田奈奈捧着泛红的脸颊,十分梦幻的说道:“纲君这几天太累了,不过里包恩先生也说过和家康先生同样的话·”·“Ciao~su·”·里包恩非常恰巧的出现了,优雅的意大利问候语下似乎还隐藏的另一句话。
——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天知道泽田家康的神经有多么敏感,总是挑他不在的时候帮街坊邻居的泽田奈奈带东西,几天的围追堵截下来,硬是令里包恩打乱了作息时间才成功见到了对方。
Giotto笑不露齿,温柔的夸赞着泽田奈奈的手艺,表示下次有时间一定会过来尝尝·他并不在意自己在里包恩面前展现出对女士的绅士风度,这从来都不是什么弱点,而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修养。
纵然是D·斯佩多这样危险的人,在平时对待女性的态度上也是一等一的优雅温和··不过,萝莉除外··吐槽了一下雾守糟糕的爱好,Giotto又回归和里包恩大眼瞪小眼的日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戏的好基友做不成了,在中间夹着一个云雀恭弥的情况下,他们仿佛不偷偷黑一下对方就不舒服。
·“不留下吃饭吗,妈妈会伤心的哟·”·少年漫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家教·里包恩今日的打扮不再是一身西装,清爽的吊带裤和T恤,缺少帽子的刺猬头露了出来,比平时还要可爱10个百分点。
“不了,我想要回家……”泽田家康很难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落在对方身上·他敢拿对方头顶上爬着的列恩担保,这份打扮肯定是临时换好的,否则刺猬头上不会有几根发丝有被压平的痕迹。
“阿纲下来吧,你的同学来看你喽·”·完全无视泽田家康郁结的表情,里包恩朝二楼走下来的人挥了挥手,泽田纲吉迷糊的表情愣了愣,然后一脚踩空。
很神奇的、以头着地的直接滚下来了··“疼疼——”泽田纲吉含着泪从地上爬起来,回应他的是泽田奈奈元气满满的声音:“纲君今天还是这么有活力啊,不多睡一会儿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家教]水牢之人 by 黑め眼圈】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