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狡宜原著后续向) by 芳华水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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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狡宜原著后续向) by 芳华水恋(2)
·“太好了,很快就可以把潜在犯都带走送到隔离设施了·”·这一片地区的骚乱很快被控制住,不过警方这次似乎抓到了不少需要接受治疗的人……·“唉,需要好好审一阵了。
这种大规模暴乱事件可不常见,不知道别处如何……”被调过来的白川空也还惦记着自己的老同伴们··“回去就知道了·像这样的战斗力,应该没问题的。”
宜野座伸元道··押送一群昏迷的人还真不是什么好工作··“你们送来的资料我都排查过了,没有疑似与爆炸案相关的人·这大概就是乘着压力指数上升的机会来释放压力的吧。”
唐之杜志恩的语气略有些郁闷,“还以为这会是一个契机呢……等等”·“怎么了”和对方直接通话中的常守朱吓了一跳。
“我给你们发一个地址·”瞬间,唐之杜志恩的声音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紧接着,办公室中所有人的屏幕上都跳出了一个窗口·窗口里播放的是一段视频。
“想必你们都看到公安局近期的作为了吧……”·作者有话要说:好了终于到高丨潮部分了哦也·2014-8-13 14:07· ·☆、十八、概率· ·十八、概率·“威胁视频”看完了视频的众人都觉得感觉不妙。
“这明摆着就是给我们施压·”常守朱的面色阴了下来··视频里并没有清晰的人出现,但是不长的视频中却满是挑衅的话语··“看到了吗警方只会抓捕手无寸铁的普通市民而真正引发这场骚乱的人呢依然逍遥法外。”
“……警察根本就是废物,只不过是SIByL系统的走狗罢了……”·“废话真多耶”白川空也很不爽的瞥了瞥周围人。
这时候常守朱注意到宜野座伸元悄悄的离开了办公室·她看到对方在快消失在她的视野中之时向她摆了摆手·她不太明白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不要跟过去吗·宜野座伸元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
这次暴动并没有抓到服用药物的人·的确,这就是一群趁机骚乱的人罢了··但是依然还是想不明白对方的作案动机是为何·单纯的引发混乱吗·混乱仅仅是表象。
不知不觉他又走到了天台的门口·每次这样漫无目的的走都会走到这里·宜野座伸元推开门,抬头看去,被系统治理好的蓝天之中却漂浮着几朵乌云·他依稀记得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今天的降水概率是0,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吗宜野座伸元走到栏杆边靠在上面,点开自己的终端,调出了天气情况的界面。
不对啊,没有记错·降水概率的确是0··那这乌云是怎么回事难道系统监测的降水概率也会有假吗·宜野座伸元有点不明白。
他转头看着公安局大楼之下马路上车来车往,倒是突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有开过车了··以后应该也没有机会开了··开车的时候,身边坐着的多是执行官,偶尔也会有同行的监视官。
后来就变成了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人开车··常守朱在里面看到宜野座伸元沉思,没有事情便也不去打扰·因为刚才挑衅视频的事情,办公室里面七嘴八舌。
她觉得略有点心烦就想出来转转,不想天台倒先被人占了……·对方已经出面挑衅了,作为警方也不能没有动作··以什么样的动作去面对,才是这时候需要考虑的问题。
“咦……”她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联系她··“唐之杜小姐”她看到终端上跳出的头像,点击了接听。
“小朱,我需要你过来一下·一个人来就好了,需要你帮助·”唐之杜志恩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虽然感觉很严肃,但是严肃之后又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这……什么情况啊”常守朱一边问着一边往分析室走去··宜野座伸元当然没有发现常守朱短暂的出现又消失··他刹那间感到手背上被滴了一滴水。
下雨了吗·降水概率依然停在0上面没动··然后又是一滴水·没错,就是下雨了·在外面行走的行人显然和宜野座伸元一样现出了困惑。
出门之前看到降水概率是0,谁会带雨伞出门啊虽然雨片刻之间还没有下大,但是它的确违反了所有人在屏幕中看到的情况·而就算是雨已经下起来了,降水概率的数值还是没有立刻发生变化。
这只能解释为系统出错了吧·宜野座伸元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看到了系统出错的一天··也许……就如免罪体质一样在系统判定之外·想到这里,宜野座伸元猛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这些概率的测定应该和犯罪系数的判定不是一个原理··“请宜野座执行官立刻回到住所……”终端的响声倒是让宜野座伸元不解。
这时候常守朱让他回住所做什么·一进房间……·走到睡觉的地方……·“狡啮……从我床上起来”宜野座伸元依然不能忍受有人随便躺在他床上,尤其狡啮慎也还有点衣冠不整的样子。
狡啮慎也倒也没说什么,乖乖的站了起来··“今天怎么回来了”·“回来还不是有正事·”·“发现了什么说吧。”
宜野座伸元倒是大概明白了狡啮慎也这次冒险回来的用意·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在外面一下说不完,才会再次潜入公安局的··“正事是回来见你,你想多了。”
宜野座伸元这时候不太想跟狡啮慎也废话·“先把你知道的事情说了·”·“其实倒用不着说·”狡啮慎也掏出一封被封的严严实实的信。
“我了解到的信息都在这里了,你和常守他们看完之后记得销毁·我要是想告诉你们这些,也不一定需要潜回来·见面说是更方便,但是也更危险·”·“那你还回来”·“找你聊聊。
还是想见你,然后你也可以跟我说说你们发现了什么·”·想见我……在之前见到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话语··你要是想见我,何必当初让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呢就算是执行官,也比现在容易见到的多。
不过他就算有这样的念头再久,说出来也无济于事·能有现在这片刻的相见,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你什么时候走”··阴差阳错原著向“最迟明天就要走,今晚还能像上次那样陪你一晚上。”
宜野座伸元没有多说什么·一晚上已经很奢侈,不求更多··“别浪费时间了·你们最近发现什么了吗”·当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威胁视频。
“网上出现的威胁视频你看到了吗”·“嗯,我在来之前看到了·关于犯罪动机的问题你们有想法没有”·“没有。
倒是我今天在想犯罪动机的时候遇到了奇怪的事情·”宜野座伸元才发现自他把狡啮慎也从床上叫起来之后,两个人就一直站着·“坐着说吧·”·狡啮慎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奇怪的事情”·“是啊,你看了今天的降水概率没有”·“没注意·”·“今天我看了好几遍都是0,然而,我看着数字是0的时候,下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硬生生拓展世界观了……感觉我虽然是个科幻迷但是写一段新的硬科幻设定还是略吃力啊,下面新设定见分晓··2014-8-18 22:49· ·☆、十九、何为真实· ·十九、何为真实·“你确认你没看错”这事情显然不太对。
狡啮慎也有点怀疑是不是看漏了一个“1”之类的情况··宜野座伸元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没看错·“绝对没有,我觉得很诡异,就多看了一下,可以肯定的是我的终端上显示的是0。”
“那是不是你的终端出问题了”·“有可能·”宜野座伸元听狡啮慎也这么一说,想想也在理,就给常守朱拨了个电话。
“常守监视官·”·“咦,什么事”常守朱还以为是狡啮慎也怎么着了呢·“狡啮先生他有情况吗”·“不是关于他。
说来常守监视官早上会注意看降水概率吧”·“嗯,我看了,今天的概率是0·”·宜野座伸元看了一眼身边在听着通话的狡啮慎也。
对方的脸色变了·以防万一,他又道:“能帮忙问问办公室里的别人今天看到的降水概率是多少吗”·常守朱不懂为什么要问降水概率,但是她还是问了。
也许和新线索有关也说不定·“霜月监视官早上看降水概率了吗”·“看了,是0啊·”·“霜月监视官也说是0呢。”
常守朱对宜野座伸元说道··“明白了,等我们整理出线索就告诉你们·”·挂断电话,房间里的两个人大概有几秒钟没说话··“……不是我的终端错误啊。”
“系统出错吗”·“那大概只能这么解释了·”·狡啮慎也想起来一件事情·“宜野,你觉得系统出错的概率有多少”·“系统出错的概率”宜野座伸元从小到大还没听说过系统出错这回事。
“按理说现在的系统,就算出错了也不会被我们发现吧·毕竟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以这些系统为基础的,一旦系统出错了,不就是世界的基石崩坏吗·”·“但是宜野你要考虑,就算你没听说过这种可能性,一旦它发生了呢”·“……”思考,但是无法得出结论,于是宜野座伸元只能诚实的说:“不知道。”
狡啮慎也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向宜野座伸元说他所探听到的事情·本来他以为自己所听到的和案件并不会有什么联系,但是听闻降水概率出错一事,他突然感觉到也许这些事情之间有点什么关联。
总之,告诉面前的人是肯定可以放心的··只不过让他们知道的越多,他们需要担心的就越多·自己在外的身份有诸多的便利,却也有诸多不便·虽然很想一个人查个究竟……·“狡啮,你知道了什么”看狡啮慎也的表情,一定是有什么与此事相关的情况。
“我……”狡啮慎也习惯性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这段时间一直在帮你们探查连环爆炸案的事情,还有那个黑市药物·具体的情况就在我刚才给你的那封信里。
至于接下来有关于你说的这个,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偷听到的·”·宜野座伸元的眼神证明他此刻已经做好了要完全吸收狡啮慎也接下来话中任何信息的准备。
“常守监视官·”霜月美佳觉得宜野座伸元那边提出的问题有点奇怪,就点开了当前的天气情况·“咦在下雨啊·今天没带伞出门呢。”
·“哎可是早上看到的降水概率明明就是……”·“我看到的也是0·”六合塚弥生开口了。
早上起床看到的信息她记得很清楚··“对啊,天气预报明明就是这么讲的,为什么今天会下雨呢·”任谁都不会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哦对。”
常守朱起身走到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抽出一样东西,拿回来递给边上的霜月美佳·“办公室有备用伞·虽然说这不是为了今天这样的事件准备的。”
她还是觉得奇怪的瞥了一眼仍然在屏幕上方显示着的数字·“不过今天能在这里用上倒也不错·”·霜月美佳惊喜的接过伞··“明天记得放在那里。”
“明白”·开车过来还是有好处的·常守朱这么想道··“其实我也不明白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身处的地方又很危险,没法进一步的探明。
宜野,你身在警局,接触某些资料比我要容易一些,就拜托你了·”·“还说什么拜托这样的话·”宜野座伸元从柜子里拉出一个枕头扔到狡啮慎也的怀里,“本来就是分内的事情。
毕竟,这是警察的工作啊·”·狡啮慎也被枕头砸了个正着·他抱着枕头看向宜野座伸元·“也是我分内的事·”·“你分内的事”宜野座伸元听到这话,毕竟心中还是有些憋闷。
但是当他看到抱着枕头看着他的狡啮慎也之时,倒有些想笑··对面这个男人还是少年,在他的家里,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枕头朝着他笑的样子,又清晰了起来··他叹口气。
“别那样抱着枕头发呆·”看看手表,发现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下班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过来·”·“你自己去好好吃点,给我随便捎点什么回来就好了。”
狡啮慎也把枕头扔到床上··“不容易回来一次,我陪你一起吃·”宜野座伸元走出门,把门关上时候说了这么一句··“宜野啊……”狡啮慎也无奈地笑笑。
宜野座伸元在半路上遇见了结伴而行的常守朱和霜月美佳··“你们一起走吗”·“不·”常守朱指指大门的方向,“我陪霜月监视官过去,如果雨还下着就开车送她一段路。”
“哦·”宜野座伸元点头·“那……二位监视官对今天这场雨有什么想法吗”·“暂时还没有。”
这次是霜月美佳接过了话头,“我晚上再回去考虑考虑吧·”·“我也是·”常守朱应了一句·“你们要是有想法,记得多交流啊。”
你们的“们”所指的再明显不过了··“好,那明天见了·”宜野座伸元微笑着向二位女士告别·                        ·作者有话要说:疯狂更新中赶在二期之前完结啊啊啊啊啊啊·2014-8-22 01:28· ·☆、二十、安全· ·二十、安全·“没什么别的吃的,就这样吃点吧。”
走进门来的人拎着两个袋子··“能有吃的就行了·”狡啮慎也把袋子接过来放到桌上··“你喜欢吃的·”·他快速打开袋子,拆开包装盒。
里面放着的是两个汉堡·狡啮慎也显然很饿了,抓起一个就咬了下去··“你……还记得我喜欢吃”·“怎么可能忘。”
宜野座伸元把他自己那个袋子拿到面前·“以前拖着我去快餐店买汉堡吃的事情我忘不掉·”·狡啮慎也继续吃着他的汉堡·“我不还陪你去买面包吃了”·“……就那么几次而已。”
从学院到宜野座伸元家的最短路线上没有快餐店,要去快餐店必须要绕路··说是家,其实也不过就宜野座伸元一个人而已··不过狡啮慎也去玩的时候就会给空空荡荡的房间增添一些人气。
“你又要拐去那边啊”宜野座伸元有点不满的斜眼看着狡啮慎也·“每次一起走你都要去买汉堡·”·“谁说的,上次不就没去”狡啮慎也直接拉着身边很不爽的人拐上了去快餐店的路。
最开始的几次宜野座伸元还想把他揪回来,但是现在已经放弃了··因为狡啮慎也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是随心所欲的·他只喜欢吃那家快餐店的汉堡·没错,他喜欢吃汉堡,但是各家店的口味还是不一样的。
至少按照他的说法,学院那边的口味可不算怎么好··“为什么你每次和我一起到我家几乎都要拖着我去快餐店买汉堡啊”有一天,宜野座伸元终于忍不住在学院的午餐时间问了狡啮慎也这个问题。
“那家的比较好吃而已·”对面的家伙刚咽下去一口饭,看上去差点要噎死··宜野座伸元看着有点难受·“嘴里没吃的再说话。
而且狡啮,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狡啮慎也抬头露出一个很纯净的笑容·“如果我说,是想和你在路上多走几步呢”·“什……什么”宜野座伸元被这瞬间的袭击弄得有点晕头转向。
“和我多走几步”·狡啮慎也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对啊·你想听我真正的想法,我就说了·毕竟在家的感觉和在路上不一样。
有时候我还是很喜欢在路上和你散步的时间·”·“那你直接说就好了,还找借口·”·“……直接说,你会答应吗”·宜野座伸元仔细想想,好像不会。
回家就是回家,如果没有必要,不会随意的多绕路·就算是狡啮慎也和他提出这样的请求——或是要求——他肯定也会直接表示如果有话要说那回家说,不要在路上随意的多逗留。
“所以啊宜野,以后一起走的时候,多走几步吧·”·“嗯·”·看宜野座伸元答应了,狡啮慎也就继续吃起了他的午饭·不过……坐在他对面的宜野座伸元倒没有再次开动。
·“哎你怎么不吃”·“我说狡啮,今天找时间一起去附近的公园吧·”·狡啮慎也对这突然的邀请感到了些许诧异。
不过他立刻就从惊讶状态下回过了神·“好啊·”·“我下午几乎没课·你呢”·“我也就一节。
下课找你·”·宜野座伸元带着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阴差阳错原著向·看狡啮慎也饿的已经消灭了第一个汉堡包的绝大部分,宜野座伸元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再买一个来的。
公安局的吃的花样还是很多,他一下买这么多带回住处还引发别人问,只好回答说晚上可能要熬夜,备点吃的··“还是说正事·那个信封里面是关于什么的调查”·第一个汉堡吃完。
“关于药物的·我查到了比较详细的信息·你们关于爆炸物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吧”·“是的·唐之杜那边查到了不少情况。”
“不愧是情报女神·”狡啮慎也已经拆开了第二个汉堡的包装盒·“和我的消息结合起来,你们应该就能锁定嫌疑人的具体范围了。
只不过啊……”·“只不过,用你的情报没有办法正式向上级报告·”宜野座伸元毫无感情的说出了后半句··“没错。
所以这样的身份,呵,虽然好从你们没法正面接触的渠道追查,但是也有许多的顾忌·”·“别在意身份了·能帮上我们的忙就好·”·“再怎么说我也是从一系逃亡的。”
狡啮慎也看看自己快吃完的汉堡,再看了看宜野座伸元几乎没动的饭盒·“快吃饭·”·“好·”·“你一说起正事来就忘了吃饭。
所以,过一会再说·”·宜野座伸元吃完了他的那份,看向在一边等着的狡啮慎也·“没吃饱吧”·“唔·今天白天都没有吃过东西。”
“……算了·”宜野座伸元拉开自己的柜子拿出两个面包扔给狡啮慎也·“昨天买的,本来想着今天早上吃,结果忘拿了。”
狡啮慎也倒也是毫不客气的就拆了一个袋子··“那么干,注意别噎到·”宜野座伸元又倒了杯水过去··说来他也不是会照顾人的人。
不过狡啮慎也在这里,他做这些动作并不觉得不习惯··想来,狡啮慎也一定已经深入了很多吧,探查到了公安局所无法直接去接触的一些事情·但那也伴随着相当大的危险性。
“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宜野座伸元坐到狡啮慎也身边··“我也不清楚·如果我能确认安全,我会来找你的·”·“现在的你还有安全可言吗”·“没有。”
狡啮慎也回答的很干脆·“我知道,我没有任何的安全,但是我在确认你可以安全的前提下,我会来找你·”·执行官对于这句话无法立刻就作出回答。
“……你也尽量确保你自己的安全·如果回来太冒险,就别这样·”最终还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明白·”狡啮慎也轻轻地作出短短的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又要到番外时间啦~这一章的糖也不少对吧·2014-8-24 2:55· ·☆、番外、执行官的下班时间· ·番外、执行官的下班时间·必须承认执行官的生活真的很单调。
公安局和现场,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别的地方可去了··不过执行官们还是有自己的乐趣所在··比如许多男性执行官包括一些监视官所钟爱的健身房··当然这里头没有宜野座伸元。
狡啮慎也回来之后一如既往的泡在健身房里·此人的身体健壮水平有目共睹,甚至有种说法称他是公安局第一肌肉男··不过该说法有待考证··下班之后。
“有什么打算吗,宜野”狡啮慎也扭头问自己后面的那个··宜野座伸元有几秒钟没说话·他默默的把自己桌上剩余的几张文件塞进文件夹里,才回答道:“没有。”
“你说你也不经常锻炼身体……从我认识你时就这样·”狡啮慎也起身,二话不说把宜野座伸元的文件夹从手上抽了出来·宜野座伸元不满的瞥了他一眼,而他只是不置可否的拿着文件夹继续说。
“既然没有安排,那跟我去健身房吧·”·健身房……·健身房……·健身房……·说什么也不要去健身房啊·宜野座伸元觉得自己去这种地方对自己简直是最大的挑战。
虽然他承认他很想要一身肌肉,但是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对他来说,要练出——不说有狡啮慎也那样——有狡啮慎也一半水平那样的肌肉在心理上首先就已经有了超乎寻常的难度。
不过鉴于那个烦人的家伙把晚上要用的文件夹抢走了,宜野座伸元也就妥协,跟着去了健身房··一到锻炼时间,狡啮慎也自己就会high起来·把文件夹放到一边之后,他就完全投入到锻炼中去了。
哪还管被他拖过来的宜野座伸元即使本意是想两个人一起锻炼的,然而现在这种状态,还有任何可能性吗·显然没有··所以,他肯定不会注意到,被他拖过来的那个人,已经拿着文件夹悄悄的离开了。
“宜野座先生今晚要加班吗”六合塚弥生看到了拿着工作文件夹的宜野座伸元·“可是刚才在办公室,狡啮……”她听见了二人之间的对话,不过没注意到抢文件夹这件事情。
“哦,事情太多了,还有案件的资料没有整理·我跟他说了一下,先回来继续忙·”·“注意身体啊·最近事情太忙,宜野座先生状态似乎不太好。”
六合塚弥生有点担心的看着面前这位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工作狂··两人又寒暄几句,就各自离开了··宜野座伸元把房门关上,从文件夹里抽出今天还没收尾的工作。
实际上并不一定需要今天之内就全部做完,明天也来得及··只不过,第一他不想拖到明天,第二也给自己找个心安理得的借口离开健身房··当狡啮慎也结束他今天的锻炼时间后,才发觉某个人已经跑掉了。
“唉……”从学院时代就拖宜野座伸元健身失败,到了今天依然失败·他无奈的走去冲澡··简直爽··健身完冲澡的这种爽快感估计宜野座伸元是体会不到了。
不过他似乎没有考虑到,对方根本就不想体会这种感觉··放在柜子上的文件夹也不见了·狡啮慎也摇摇头,果然一投入进去就什么事情都忘了,连宜野座伸元什么时候拿了文件夹离开都不知道。
文件夹里应该是晚上加班的资料吧他找到办公室,但是里面没人··那就是拿回去了··传来了敲门声·宜野座伸元大概能猜到是谁。
他心想你终于锻炼完了,记得来找我了·“谁”·“我·”·他打开门,门口站着头发上还有少量水珠的狡啮慎也。
“进来吧·”房间的主人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书桌前面·“记得把门关好·”·狡啮慎也走近,俯下身查看着宜野座伸元正在处理的资料。
“我记得常守说这个不着急今天就做完吧”·“没错啊·”正在认真加班工作的宜野座伸元哪有心思抬头回答狡啮慎也的话。
“不过我不想拖到明天而已·”·“你何必呢看你这几天忙的脸色都不好了,不如现在去休息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清楚,想拉你去放松,结果你又跑回来工作。”
狡啮慎也说这话倒是真心的·最近刑事课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而宜野座伸元在这几个人之中工作认真度和效率都是拔尖的,自然就揽下了大部分他能接的活。
结果这几天忙下来整个一系都觉得内疚了··实在是过意不去……·倒是宜野座伸元自己没什么感觉··狡啮慎也实在找不到什么方法让宜野座伸元能正经的休息一下了。
“宜野,你就不能把工作都放下来找点休闲的事情吗”·“休闲”·忍无可忍的狡啮慎也再一次把文件和文件夹一起抢了过来。
“对”·自知今晚估计抢不回文件的宜野座伸元就没有试图去拿·“好吧·”他离开了书桌·“狡啮,你给个建议吧。”
“我”狡啮慎也用手上的文件夹指了指床的方向·“我对现在的你的建议就是,什么都别做,好好的睡一觉·”·然后他就拿着文件夹出门了。
关门之前留下一句:“明天早上找我来要文件·”·“停下·”狡啮慎也刚准备把门关好,宜野座伸元在背后发出了命令··“嗯怎么了”差一点关上的门又被打开。
“把我的文件留下·”·“那怎么行·”狡啮慎也又转身进门来,“留给你,你不是又要把它处理完才行”·“你非要拿着它的话,那你就一起留下。”
宜野座伸元看了看自己床上单人的卧具,“今晚,你可以用我这多出来的枕头和被子,也可以拿你自己的·看着办吧·”·接着他又补上了一句:“投入锻炼就能把我给忘掉。”
“并没有……”狡啮慎也瞬间有些不好意思··“我没责备你啊·”宜野座伸元声音轻了一些,“只不过我还是要重申,我不喜欢健身房。”
“你可是说过你想要肌肉的”·“……”还是不多说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是狡哥归来复职的平行世界线,正文一路玻璃碴的时候撒糖治愈一下……·你们看我番外基本都不会出现正文那种动不动就虐一下的·2014-8-25 1:51· ·☆、二十一、光明之外· ·二十一、光明之外·狡啮慎也本来想早上偷偷离开的。
可是他刚醒来,身边的人就跟着醒了··“准备走”宜野座伸元坐起来··“是啊·留得太长了你我都危险。”
“我明白·”·宜野座伸元还是依旧穿衣服准备去上班·“等一下·”·手上拿着领带的执行官听到喊声,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来·”刚换好衣服的狡啮慎也拿过黑色的领带,站到宜野座伸元面前··“你”·狡啮慎也没有说话,而是把领带给宜野座伸元打上。
他的动作很慢,一反他平时的风格·他自己的领带在称为执行官之后就从没有打好过,但是这次他打的领带,可以说是这么几年来最漂亮的一次·“嗯,就这样。”
“……谢谢·”宜野座伸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我走了·”·“还回来吗”不抱任何希望的问了这么一句。
明知道回来一次,下次见面的危险性就会增大一分,但仍然是期待着见面,虽然不知道会在何时何地,也不知道会有多久,但是……能看上一眼也好··可能某一天,这个愿望就变成了永远无法触及的奢望了。
“回来·”回答的声音也充满了不确定·但是只要这不确定之中包含有哪怕是百分之一甚至更少的确定,他就可以有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希望··阴差阳错原著向·“好。”
不敢再说更多的话·怕再说一句话,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去挽留·任谁都知晓这根本无法挽留,却还是要拼命抑制自己说出挽留言语的冲动··狡啮慎也穿戴好唐之杜志恩给他的装备走出门去。
宜野座伸元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公安局的,也不想知道··然后就尽快忘记狡啮慎也有可能会回来这件事情··准备去上班··“纸质的……果然也有好处。”
霜月美佳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在办公室里面看总觉得不太好,并且销毁的话原始的烧掉才是最保险的·只有常守朱、霜月美佳和宜野座伸元三个人去了天台,以免人太多过于招摇。
·“狡啮先生他竟然查的这么深”常守朱不敢相信·不过稍微一想,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狡啮慎也身处在和他们不一样的另外一个世界里。
宜野座伸元也是初次看到·信里面写明了黑市药物的具体流出渠道、相当一部分嫌疑人的名单还有一些生产工厂等等资料·他更不敢细细考虑狡啮慎也这段时间究竟在干什么了。
 ·“内容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昨天他没有直接跟我说·”·“但是,根据这个来行动的话……”霜月美佳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完全没有办法交代啊·”·“这就是问题所在了·狡啮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宜野座伸元想起了前一天狡啮慎也和他的对话。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线索总比没有好·”·“总之根据这次的线索再深入下去吧·加上之前我们已经探明的情况,大概能再缩小嫌疑人的范围了。
就算狡啮先生的线索……”常守朱为此事感到很可惜,“不能正大光明的使用,但是我们既然有了,就总比没有好·”·“那还能怎么办呢。”
宜野座伸元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况且,目前还有一件事情只有他能办到·“我去一下书房·”·“哎怎么了”常守朱问道。
“哦,关于对方的犯罪动机·我有了一点思路,和降水概率那个可能有关·而且昨天狡啮给我提供了一些不太清晰的情况,我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资料。
暂时先不和你们说,我自己还没有完全理清楚这里面的关系,怕说了之后大家都混乱·”·“那宜野座先生去吧·”看对方的背影渐渐远去,常守朱拿出打火机,“刚才信里写的内容……记住了吗”这句话是对霜月美佳说的。
“记住了·”·“好·”·狡啮慎也亲手写下的字迹在跃动的火焰之中缓缓化为灰烬·乘着天台的风,纸灰扬起在空中飞旋,向四面八方散去。
很快,二人的视线之内就已经看不到任何信曾经存在过的证明··“有些时候,越原始的方式,消灭的越为彻底·”常守朱说完,转身走向回楼里的门。
霜月美佳在身后跟上··宜野座伸元发觉到一件事情:书库里面他要找的资料实在是太难找到了·在经历了许久的寻找之后,他仍然没有找到足够满足他所查询需要的资料。
因此,他决定去找唐之杜志恩·毕竟分析室电脑的搜索功能相当强大··“这次又带什么新情报来了”分析室里还有未散尽的烟味。
唐之杜志恩从沙发上回过头看向门口的宜野座伸元·“还是……宜野座君遇上了什么麻烦事需要我帮忙”·“后者。”
宜野座伸元走到唐之杜志恩身后·“能帮忙查点东西吗”·“哎说吧·对了,不会是……慎也君回来然后给你提供了些奇怪的东西吗”·“倒也不算是……他回来之后给我提供了新的线索。
常守监视官他们可能也会来拜托唐之杜小姐·”·“看来又要有的忙了·”唐之杜志恩笑笑,“具体什么问题需要找我找个地方坐下,别这么站在后面。”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宜野座伸元也没有犹豫,就坐到了沙发上··“我先把之前的事情说一下吧·”·“好啊,我喜欢听有趣的故事。”
“怎样”留在办公室的另外三位执行官一起对监视官们的新情报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除了不能公开的搜寻利用这些线索之外,有很大收获。”
常守朱简单的总结了一下·“毕竟……这些线索得来的渠道,从公开的角度来说,是不被相信的·”·“至少比起之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好得多。”
传来六合塚弥生的声音··“我和霜月监视官把具体的线索整理一下,然后给你们看·”常守朱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录入相关的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推剧情~·2014-8-27 0:01· ·☆、二十二、暗夜· ·二十二、暗夜·“江草清辉,男,24岁……”·“这样下去还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常守朱看着才抓到新一起爆炸案的嫌疑人无奈·一测就知道又是个嗑药的,但估计是对方药量不够或是怎么,反正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对方送去强制治疗了。
“现在全市的压力指数还是居高不下·”霜月美佳敲了几个键调出了压力指数的即时测定页面··“对方绝对是在拿压力指数做文章·”同时在查看压力指数信息的宜野座伸元冒出一句话,“我还没想通里面的问题在哪。”
“需要我帮忙吗”常守朱问··“暂时还没有理出头绪·”宜野座伸元把手臂支在桌上,单手托着额头。
“唐之杜给了我需要的资料,我觉得有点乱,还需要整理·”·“你们快看·”另一位执行官的声音出现了·“又是新的视频,还是全网公开。”
别的人都迅速的点开了相应的窗口··“这严重的影响到了公安局的信誉·”常守朱为所有人做了个总结··这次公开的视频继续公然说警察无能。
并且更严重的是,对方表示警察永远无法逮捕他们,只要公安局还是SIByL的走狗,他们就会永远逍遥法外··“指的是药物吧·”宜野座伸元沉思。
对方这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在无法测定准确犯罪系数的情况下,Dominator无法正常工作·而它又是公安局最重要抓捕潜在犯的工具·虽然也存在别的如电击棍这种,但是再怎么说,在现今的大环境之下,Dominator仍然是最有效的工具。
临近下班时间,没有事情的执行官都各自去吃饭或休息了·霜月美佳也因为有事稍微提前了一些离开办公室··“常守监视官·”唯一一名没走的执行官还坐在电脑前面,“我现在身为执行官,很多事情接触不到。
可否请常守监视官帮忙调查一件事情”·“哎是……”常守朱不太明白宜野座伸元想问什么,“难道是有关于犯罪动机的吗”·“嗯没错。
我这两天把相关的资料都仔细的看了一遍,大概有了相应的推断·只不过现在没有证实·嗯……”宜野座伸元试探性的问道,“常守监视官是不是可以直接和SIByL的系统中枢沟通”·“是的。”
既然问到了这一层面上,常守朱想这次的犯罪动机一定不同寻常··“虽然说SIByL的犯罪系数测定原理是声波振动扫描,但是我想……这里面一定有更深一层的原理。”
常守朱觉得有些晕了·“那么宜野座先生想要调查什么”·“简单一些说吧·能否帮忙调查现在每天降水概率的具体测定原理无论是什么奇怪的回答都有可能。”
“好的·”·晚上,宜野座伸元带着他白天在办公室新得到的资料回到了自己房间·每天公安局都会接到各种各样压力警报,近期警报明显处在一个过饱和的状态。
不仅是一系,隔壁的二系、三系……也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为此,几乎所有刑事课的监视官最近都在接受不同程度的治疗以保证PSYCHO-PASS处于正常范围之内。
身为执行官倒也有一点点的好处,至少完全不用担心这些·本来都是该送进隔离设施的人了,执行官已经是最好不过的选择··现在的推断缺少一块板·只要有了这块板,整个架构就搭建起来了。
宜野座伸元都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在推断对方犯罪系数这件事情上有如此清晰的想法··“当你凝视深渊之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这句话是自己看到的,还是从谁那里听到的已经记不清楚了。
如今,他所凝视着的深渊下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已经被自己揭开了一角·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看到的是更深一层的真相·有那么一刻,他希望常守朱回来告诉他的消息可以推翻自己的推断。
但是片刻之后,他依旧希望,这就是真相··似乎按照惯例,明天常守朱应该要去见局长的··希望明天就可以得到从上层来的回答·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得到最终的结论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宜野座伸元也考虑过这件事情上层会不会说,但是事关整个案件,尤其是全市的压力指数还有对方的挑衅视频……不管怎样,还是等结果吧··他把江草清辉这一起案件的报告也揽了过来。
说是想多了解一下案件想更好的得出结论,其实也不过就是在等待的时候给自己找到需要做的事情,以清空脑内一不小心就如同乱麻的思绪··说来,不知道狡啮慎也现在又在调查什么他看上去接触到了整个案件的核心。
很可能是义务为公安局作卧丨底·无疑,不论是对手一方还是公安局,只要他暴露,那么下场显而易见·宜野座伸元甚至有些想让狡啮慎也收手,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今天早上看到的降水概率是40%,下班之后就已经下起了小雨·宜野座伸元走出房门,想去拿点饮料来喝·走到靠近窗户时候,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雨声··又是一场夜雨,冲刷净城市白天积累的污渍、灰尘、血迹。
但是雨水是不会洗净犯罪的··刑警没有真正的下班时间·即使是半夜,如果有紧急情况,他们也必须出动·刚成为监视官的时候,第一次紧急出警,在醒来的那一刹那困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全部处理完,天已经现出了些许朦胧的亮光·东方的地平线上新生的太阳即将把光明洒满从梦中醒来的城市··而只属于黑夜的犯罪,即使在光明之中也依旧染满黑暗的颜色。
一批人回到公安局接着就准备上班,宜野座伸元以为自己会很疲劳,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疲劳感,依旧精力充沛的上班·直到他下班回到家,快要睡觉时坐在床上那一瞬间,浓重的困倦向他汹涌地袭来。
在这之后,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更加艰苦的情况··从许久之前就为自己定好的方向,也做好了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二期之前必须写完啊啊啊啊 ·2014-9-11 22:33· ·☆、二十三、选择· ·二十三、选择·常守朱早上上班之后没多久就去了局长那边,只是正常的程序而已,没什么值得焦急。
然而只有宜野座伸元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不安·他不知道常守朱能不能得到结果·在这段时间里,他一次又一次的将现有的信息在脑海中反复的阅读,只等着还没坍缩的结论出现。
临近中午的时候常守朱终于回来了·在经过宜野座伸元的座位旁边的时候,她轻轻说:“稍等·”·阴差阳错原著向·这意味着她得到了他需要的信息是吗·“常守监视官不去吃饭”准备去吃午饭的霜月美佳问道。
“不了,局长要求我整理一份材料出来,我想尽快完成·”常守朱笑笑,也向包括宜野座伸元在内的所有执行官说道:“都吃饭去吧,谁要记得就给我随便带些什么回来。”
在没有得到具体的信息之前,宜野座伸元也吃不下什么·他快速随意的吃完了他的午餐,还给常守朱拿了个面包·估计六合塚弥生又是带乌冬面……他这么想。
不过常守朱喜欢吃面食这倒是刑事课人尽皆知的··“多谢宜野座先生·”常守朱接过面包··宜野座伸元回到座位上就看见跳出了常守朱发送文件的窗口。
多花了不少时间让局长说出具体的测定方法,其实是让SIByL系统说出来的··我不太明白下面的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宜野座先生肯定明白,我把我听到的一切都写在下面了。
关于降水概率的测定原理……·其他执行官陆陆续续回来了·宜野座伸元看着常守朱写给他的这份文件,越看心里越明亮·这和他的推测几乎完全吻合。
狡啮慎也的情报,自己的调查资料,还有常守朱问到的官方信息,这三方面组合在一起,就能拼出一个大体的真相·他不知道这里头原理究竟是什么,但是他也不需要系统的具体工作原理,只要推断到这一步就够了。
“常守监视官·”安静的一系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宜野座伸元的声音·“我要先离开一下·”·应该是得出结果了,需要回去证实一下。
常守朱明白宜野座伸元的意思·“好的,有情况我会及时通知·”·真相··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飞速下降的电梯带来微微的失重感。
宜野座伸元将刚才所有的信息在大脑中整合到一起,试图提炼出一个精简的结论··真相··电梯到达,厢门打开·宜野座伸元走出电梯,接触到不甚真实的微温空气。
真相··走向自己的房间·在这么一个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空间里,宜野座伸元要窥视他的深渊··真相··而就在宜野座伸元绞尽脑汁把关于降水概率和犯罪系数测定的更深层原理组织起来的时候,外面开始不安起来。
真正触及到更深层的一段视频被再次公开··在这个世界上,对SIByL系统不满的人很多··我们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敢于说话的一部分··我们知道,这其中另外有一部分人,已经永远不可能见到外面的世界。
他们将会在你们称之为“隔离设施”的地方孤独终老··而你们,公安局,不过是SIByL的帮凶··所有的人,都处于SIByL的压迫之下·也许你们不会有感觉,因为你们可以用你们的装备测定人们的犯罪系数,将所谓的潜在犯抓捕或者就地处决。
然而这不过是一个数字·仅凭数字来决定一个人,无疑是暴君的行为··我们并不想造成过多无故的伤亡·我们只想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你们,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你们不可能准确的知道人的善恶。
因为原本善恶就不能用数字衡量·SIByL的存在,只是暴力镇压的手段而已··……·常守朱刚想呼叫宜野座伸元,但是想想现在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等他得出一个足够完善的结论之后自然会过来··……·我们不想再制造过多的案件·这段视频在整个网络公开,如果公安局诚心想保护这个城市,请派出人来和我们谈判。
我们可以暂停破坏··谈判不需要武力·你们若触犯到我们,这座城市,甚至SIByL的毁灭将不可避免··两天之后,我们会和你们中的一人进行联系,告诉你们应该在何处进行谈判。
不知不觉过了好几个小时,离正常的下班时间已经不远了·宜野座伸元面前的显示屏前堆叠的书上,有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他拿起那张纸,向办公室走去。
整个一系都在等待他回来··“宜野座先生,出事了·”·“什么情况”一回来常守朱就这么说,宜野座伸元感到恐怕是在自己闭门探寻最后结论的时候有了严重的新状况出现。
“这大概使我们近期能看到的最后一个公开视频·”常守朱把视频重新播放给宜野座伸元看··众人观察着他的表情,可是宜野座伸元没有任何的紧张、焦虑神情,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到了对方说到谈判一事,他的表情比任何人都要释然··“这只能进一步证明我是对的·这已经涉及到了我之前几乎没有接触过的领域,所以我也没法深入的解释。
我大概把我的结果写了下来·”他把手上的纸放在桌上,“哦对,常守监视官,关于谈判,我去吧·”·霎那间的完全静寂··“什么……”常守朱不敢相信,“宜野座先生”·“谈判我去吧,你们不要为此再受到伤害了。”
没有人考虑到去谈判的最佳人选,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主动提出愿意成为谈判者·这根本就是孤身犯险的举动,连上层都没有给出指令··“可是为什么宜野座先生要主动要求去呢,这里的危险……”·“我当然看得到危险。
但是比起你们,我更加适合·”·更加适合·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更加适合·                        ·作者有话要说:黑化开始了哦呵呵呵呵·2014-9-11 22:35· ·☆、二十四、可能性· ·作者有话要说:神烦的拓展世界观来了……·那啥……虽然作者是个科幻迷,但是自己真正动手写这种还是觉得抖抖的QAQ总觉得哪里会出现自己搞不定的BUG……这设定也不会太影响到全文的走向啦QQAQQ如果有专业的发现问题还请包涵QQAQQ·以及,向何夕的《六道众生》致敬·2014-9-12 18:58·二十四、可能性·“为什么我会比你们更加适合因为……”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仿佛要坚定自己的信心。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而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比我拥有的更多·”·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常守监视官,霜月监视官,你们作为监视官不能忘记自己的责任。
你们不需要冲锋,那是我们的工作,你们只需要支撑起一系,让它一直这样运转下去·”此刻,这位前监视官的声音是如此的有力,似乎他才是现任的监视官。
常守朱没有说话,霜月美佳抿紧嘴唇点了点头··宜野座伸元又转向执行官们·“虽然是执行官,可是你们都还有家人,还有值得珍惜的人在·”他笑着看向六合塚弥生,“你可还有唐之杜在公安局里呢。”
“我明白·”六合塚弥生从来都是那样波澜不惊的表情,然而在她的眼睛里分明能看见泪光··“至于我……老爹就这么死在我的面前,狡啮放弃了我们所有人离开了。
而我也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平淡的叙述着这些发生过的事实,“当我再一次见到我本以为再也不可能见到的狡啮之时,我已经没有了遗憾·他逃亡的身份永远无法摆脱,我再没有任何的奢望。
“所以,常守监视官,向上级请求让我去谈判吧·我比你们的牵挂要少得多·”·常守朱并不想多说什么·她无法说更多的话·劝阻挽留可是宜野座伸元的表情分明是那样的淡然,不存在丝毫对于前路的恐惧。
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别的选择··“好,我去申请·”常守朱作出了回答··当这句话出口之时,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不敢相信常守朱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就同意了。
离下班时间还有一小会·常守朱再一次走出了办公室·“你们在这里等我·”·宜野座伸元担心的只是能不能成功从上级那里得到批准。
至于踏上这一途所要面对甚至是死亡的危险,他却毫不在意·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迎接死神,那也是身为警察而死,总比一辈子关在隔离设施或是像某些被处刑的执行官那样走向结局。
值得挂念的人也就只剩狡啮慎也一个了·若是这次离开公安局,不知道能否再见到他·感觉和狡啮慎也重逢一次就会少一次,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何时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但是即便是这样,当每一次相遇时候的那种喜悦依然是难以言表的··也许……是知道狡啮慎也还活着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吧·宜野座伸元越来越无法理解自己对狡啮慎也抱有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在学院的时候,那个人是唯一对自己伸出手的人·从同学到搭档,一步步建立的深厚情感又怎是轻易可以被消融的·宜野座伸元将自己手上的那张纸叠起来塞进一个信封,放在常守朱的桌子上。
他不指望每个人都完全能明白这里面的玄机,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会完全知晓·并且,只要最终将犯罪者抓获并且处以公正的判罚就好了,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大概明天就会有回答。”
常守朱回到办公室,“看上去应该不会有问题·对方说两天后,那我们还有两天时间做准备·”·“好·”·这一次,更像是警察,而不是单纯的猎犬。
常守朱把自己写的那张纸带走了,不知道她看懂了没有··这个世界,无论是简单的降水概率,还是犯罪系数的测定,其实它测定的不是这件事情本身,而是这件事情发生的概率。
拿降水概率来说,“降水”这个发生概率无限接近于1的事件发生的概率,才是系统最终测定并且得出的结果·“降水”的反面是“不降水”,所谓“降水”发生概率无限接近于1也就相当于“不降水”事件无限接近于0。
而“不降水”这件事情本身也有极其微弱几可忽略不计的概率不发生··之前出现的降水概率为0却下雨,其实就是有那极端微小的几率遇到了系统没有测定到的“不降水”本身不发生的可能性。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按照概率存在的,我们所看到的确定事件只是因为它存在的概率无限接近于1·每一次的测定都是对事件的一种观察··那么,何为对方的犯罪动机·就像之前Dominator不起作用一样,如果出现了人们所熟知的系统之外的情况,那么势必会引发民众对于整个当前社会建立基础的不信任。
在制造恐慌引发人们的PSYCHO-PASS极大波动、社会紧张之时,系统对于人们的测量数目就会大大增加·既然事件都按照概率存在,那么在这样大型的冲击之下,系统迟早会有测定值出现错误的情况,也就是类似于之前降水概率的事件。
而这不是免罪体质那样一直徘徊在法外的存在·系统的错误出现的越多,就越能摇撼社会的根基··我想,他们的目的,就在于此··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解释清楚。
篇幅有限,我自己理解的也不透彻·前面那些不明白也不要紧,我们所需要的,是他们的动机··我请求谈判,也是因为我理解这一点,或许可以和他们再更清晰的交流。
常守监视官,我并不认为SIByL系统的存在可以给所有人带来幸福·我从小就成了它的受害者·但是我更不想看到它毁灭,至少在现在,我们的社会需要它。
当控制室切断电源的那一天,一定是我们的社会不再需要它的一天··常守朱试图去理解宜野座伸元前面对于什么“概率”“测定”的解释·不过她还是放弃了。
结论太过于诡异,诡异到和她认识SIByL系统究竟是是什么存在时候一样·但是她相信宜野座伸元的能力,也明白这个人的决心不可动摇··阴差阳错原著向·希望这一次能平安解决吧。
她这么祈祷着·· ·☆、二十五、启程· ·二十五、启程·申请通过··得到地址··宜野座伸元抬起左手·“我还戴着终端,用终端可以监测到我的位置……希望不要是电波密室。”
“就算是电波密室也没有关系,我们会在附近布置发射机,虽然这样可能会造成信号相对微弱,但是可以保证监测到你的位置,也能发出最基本的信号·”·“就算我能发出信号也没法开着通话。”
宜野座伸元看看终端,“一旦有情况我会尽量想办法告知你们·我们的底线我很清楚,当然刚才重复的那一遍……走走过场·”·“好的。”
常守朱走到车前,“宜野座先生,上车吧·”·宜野座伸元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当车子远去,一系其余的人员也用不同的方式远远的在后面跟随。
“对方提出的要求会是毁灭SIByL吧·”常守朱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肯定是·常守监视官看了我的结论了吗”·“嗯看了,不过前面那一段有些不明白。”
她想起前面那些让人觉得无比奇诡的推断··宜野座伸元看向窗外·建筑物飞速从窗外掠过,白昼的城市保持着永恒的繁华·在外人看来,这也不过是一辆普通的车,和千万辆一样普通的车一起在道路上飞驰着。
“那其实对你们没有太大作用,重要的是最后的结论·这次谈判本就是预定好结果的·去这一趟,只是为了让公安局不失信而已·毕竟那段视频是全网公开。”
“可是……这可要赌上性命啊·”常守朱不无担忧··“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宜野座伸元看着面前显示屏上的车坐标已经接近了对方给出的地点。
“能申请到武装吗”·“可以·”·常守朱点了一下自动驾驶,举起手对着终端开始发出请求·“常守朱,以监视官权限为执行官申请携带武器。”
“声纹及身份已认证,允许携带二级装备·”·储藏柜弹开,里面是电击棍··“到那边之后很有可能被搜身,不过就算他们搜走了电击棍也没有权限启用。”
宜野座伸元把电击棍挂在腰带上,用风衣遮了起来··常守朱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对于这位前辈,她再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车在沉默之中继续前行。
·就在此时,公安局已经派人与最近引发恐慌并公开挑衅视频的犯罪分子进行谈判的消息在网络上飞速传播·宜野座伸元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网络上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响怎样。
他很奇怪,自己到现在还是对可能面临的死亡毫不在意··不过是死罢了··小时候看着做警察的父亲背影是那样的高大··自己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着。
像父亲那样身为警察而死去,是最好不过的归宿··“伸元,你想过长大之后要做什么吗”·“我吗”·那时的父亲还不是潜在犯。
“我想成为和爸爸一样的警察·”·征陆智己拍拍儿子的头·“警察……可不是什么多好的职业啊·”·就如同父亲在死前说的话。
“那,我走了·”宜野座伸元打开车门走下车··“要活着回来·”·“我会的·”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沉稳的话语。
宜野座伸元就这么消失在常守朱的视线之中··与预想的一样,这一片地方很荒凉·疑似废墟一样的无疑是最好的藏身地·刚走进对方指引看似废弃的大楼就遇到了两个喽啰。宜野座伸元乖乖地让对方拿走了自己的电击棍。·这下就没有武装了,除了机械臂能当作一定程度的武装之外··堆满了杂物的楼道,充满了潮湿发霉的气味·他皱了皱眉头·要是狡啮慎也这段时间也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话……无边的悲哀和无奈涌上心头。
这是社会的边缘··一丝彻骨的寒意爬上了他的脊梁··继续前行··上了几层楼梯,他按照之前得到的指示拐到了一个类似仓库的房间门口·这应该就是此行的最终目的地了。
宜野座伸元站在门前定了定神··伸出手,敲响了那扇沉重的门··等了几秒钟·他以为自己走错了,但回想了一下没有错··继续等待·实际上也就等了十秒左右,但在他感觉上来说过了有两三分钟。
而这两三分钟又被无限的延长·在周围的一片静寂之中,寒意更加逼人··明明温度并不低,但是这种寒冷却是无法抵御的··门向里打开·里面是一个大厅,风格依旧和周围的废弃环境很统一。
空旷,却又令人感到压抑··“欢迎,警察先生·”站在里头的是一名青年男子·“感谢你应我们的邀请来到这里·不好意思,环境不太好,委屈了。”
“不必说这些话·环境好与差,对于我们的谈判,没有区别·”宜野座伸元走进厅中,门在身后沉闷的关上了,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我来这里是代表公安局来的·”·“我当然明白·虽然你们公安局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对我们做出有实际意义的行动,但是至少你们派人来了,这倒算是为你们庇护下的市民着想。”
那男子向前走了几步,宜野座伸元站在那里没有动·“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聊聊而已·如果你不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们不会先动手·”·“就算我想动手,在进门的时候搜身就已经全搜走了吧。”
“以防万一,不好意思·”那人带着宜野座伸元走到预先设置好的桌子前,旁边摆着两把椅子·“坐吧·”·宜野座伸元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便坐下了。
男子随后也坐下来··“我叫堀田章吾·”男子笑起来的感觉很诡异,明明只是正常的微笑,却让人油然而生莫名的不适感··“我是宜野座伸元。”
“宜野座先生似乎不想说太多那我们就直接说正题好了·”·“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高丨潮推进中……………………·2014-9-13 1:53· ·☆、番外、终会升起的朝阳· ·番外、终会升起的朝阳·宜野座伸元去执行任务了。
狡啮慎也轮休,就在办公室里等着·近期的案件不多,就算是去执行任务了也基本就是有那么一两个犯罪指数超标的人而已··不过这次是霜月美佳带着宜野座伸元和六合塚弥生两个人去了,可能情况有些复杂他不太清楚究竟出了什么问题,现在也不方便联系,就只能看什么时候他们回来了。
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已经出去大半天了啊·怎么还没回来·接近下班时间,他收到宜野座伸元发来的一条信息:我回来了,直接回房间就不到办公室来了。
狡啮慎也觉得有什么问题·直接回去那就是意味着连饭都不吃……做什么啊·他匆匆去买了饭打包准备带给宜野座伸元··“六合塚”他在路上遇到了六合塚弥生。
“今天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事”·“宜野座先生在等着呢,还是快点去吧·”六合塚弥生没有正面回答··“好的。”
狡啮慎也有点不太明白这位女性执行官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本来就是要去看宜野的……·敲门··“谁”·“我,狡啮。”
房间里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接近门口·门打开了,宜野座伸元转头就往里走·“进来吧·”·“宜野,今天是不是任务不顺利”狡啮慎也把饭放在桌子上。
还没等宜野座伸元回话,他刚坐到椅子上就又跳起来·进入眼帘的是床上放着的纱布、剪刀和消毒剂之类的东西·“你受伤了”·“是啊。”
宜野座伸元背对着狡啮慎也把衬衫扣子再次解开,继续给右臂上的伤口上药包扎··“给我看看·”狡啮慎也快步走过去抓住宜野座伸元的左臂阻止他上药。
后者微微仰起头看着他··虽然有药水涂抹,不过伤口在他看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那毕竟是血的痕迹·看上去像刀划的口子,好在并不深,只是伤到了皮肉。
“别动,我来·”狡啮慎也把纱布和剪刀拿过来·“还疼吗”·宜野座伸元没有说话,偏开头去··狡啮慎也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伤口包扎好··“白天碰到的那小子带了刀·”宜野座伸元不想过多解释。
“这么不注意”·“毕竟霜月监视官和六合塚都是女士·再说了,只要不伤到性命,现在的医疗技术足够了·”宜野座伸元无所谓地说。
狡啮慎也觉得自己下次是不是该申请和面前的这人一起去执行任务·至少碰到事情他能保护着自己曾经说要保护的人·他无奈地把饭拿了过来·“吃点”·“嗯。”
接过饭,可是一动手臂还是觉得疼,宜野座伸元短暂的迟疑被狡啮慎也收在眼里··“要不我喂你吃吧”·“用不着了。”
宜野座伸元瞥了一眼说不上是好意还是调笑说出这句话的狡啮慎也··“狡啮,你成为执行官多久了”吃完饭之后宜野座伸元冷不丁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我”狡啮慎也一下想不起来具体的时间··“肯定比我长吧·”·“是啊·”·宜野座伸元直对上狡啮慎也的视线。
“在做执行官这方面,你还是我的前辈·”·“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没什么特别的·以后有很长的时间我们又是平级的搭档了。
虽然执行官的职位没有未来可言……”·“我知道没有未来·但是有你·”狡啮慎也打断了宜野座伸元的无奈之语··“嗯,也有你。”
狡啮慎也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宜野,明天早上早点去看日出”·这是从前狡啮慎也会对宜野座伸元提出的要求·那会还不过是两个学生而已。
喜欢日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日出会让他有如同新生一般的感觉··“好啊·”·“那我明天早点过来找你·”·第二天,苍穹还沉浸在夜晚的暗色中,狡啮慎也就敲响了宜野座伸元的门。
“伤怎样了”在去天台的时候狡啮慎也问道··“没事,养两天就好·”·走到天台两人才发现天空开始布上层云。
“你昨天没看天气”·“没看·你也没有”·只能无可奈何的相视一笑·“那明天再看吧。”
宜野座伸元提议··不料次日还是阴天,到了下午甚至还飘起了小雨··阴差阳错原著向·“这样下去哪天能看到日出”狡啮慎也对这次看日出显然抱有执念。
“不急,又不会一直坏天气·”宜野座伸元翻看了一下天气信息,“不过明天肯定不行·”·“明天是晴天·”又过了两天的晚上,狡啮慎也习惯性的到宜野座伸元的房间坐坐。
“好啊,那就明天·”·“这下一定能看到了吧·”·“你是在回忆以前非要拉着我看日出的时候吗”·狡啮慎也笑笑。
“是啊·”·“挺怀念的·”·“所以今晚就让我睡在你这里吧”乘此机会狡啮慎也又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
“你要是愿意的话,跟上级申请把你和我房间合并我都不介意·”没想到宜野座伸元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很久,我身边剩下唯一的挚友,或是说像亲人一样的人也只有你了。”
“像亲人一样……”·“是啊·你在我身边没有亲人的时候出现,陪了我这么久·虽然离开最终还是回来了·这还不够吗”·狡啮慎也没想到可以得到这样的评价。
“所以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一直住在这·不过显然现在不太够住,所以我建议你还是申请一下·”·“今晚肯定不能申请,所以就挤一下吧。”
“随你·”·入夜躺在拥挤的单人床上,狡啮慎也道:“你说要是明天再变天,又看不到日出怎么办”·“就算明天看不到,但是朝阳总有一天会升起来的。
快睡吧,要不然明天上班会睡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平行世界线就此完结啦。
本来想给它最后放个一秒变BE的……不过我觉得我这文从头虐gino虐到现在,要是这里番外再狠虐一把我就太残忍了……·2014-9-17 2:07·哦对如果有人想看那个一秒变虐的话·↓·↓·↓·↓·↓·↓·↓·当朝阳的光芒终于破空而出之时,宜野座伸元醒来了。
从一个他所期望的梦中醒来··醒来之后,狡啮慎也依然在逃亡,没有改变··【这是番外的番外】· ·☆、二十六、虚伪的现实· ·二十六、虚伪的现实·常守朱等人都在预先设置好的位置等待着。
很显然对方设置了干扰信号,由于是荒废地区,没有固定的信号发射源,公安局所布置的发射机要比固定发射源容易受干扰的多·宜野座伸元的位置在屏幕上忽隐忽现。
没有人敢松懈·不仅是一系的众人,公安局还安排了另外的一些人员进行支援·事先定好的几个信号一旦出现就代表着他们需要行动··“那是执行官的手环吧”堀田章吾看到宜野座伸元左手上戴着的终端。
“是的·”·“我想,既然身为执行官,肯定比监视官更能理解我们这些人的处境·”堀田章吾的脸上还是挂着那副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笑容。
“SIByL系统的出现,对于那些制定规则的人当然是好事·将整个社会置于机械性的监控之下,他们当然认为这是极大的进步·但是这这些人真的考虑到过人的感受吗”堀田章吾把第二个“人”这个字眼特别加重了。
“我并不这么认为·”宜野座伸元没有说出反对的话··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心情不错·“那就是了·我们不过是想回到系统出现之前的日子。”
“可是你觉得这个想法现实么”·“如果我们没有想到方法实现它,那么宜野座先生也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我们正是因为找到了突破SIByL防线的办法才会做出之前的事情·”·“我倒是很好奇·不过算了,我就算想听,你也不会说的·”·“不错,你们只要知道我们的目的就好了。”
“你们的目的是要毁灭整个系统”宜野座伸元之前的推测就是如此,对方的口气也提到了这一点··“果然公安局还是有人才的,虽然是SIByL的走狗,但至少还都是精英,正常人之中的精英,和所谓潜在犯之中的精英。
看来你们已经明白了我们的想法,那么这场谈判也不必要拖更长的时间·我,我们,仅仅是在SIByL系统制度压迫下的一小部分人,有更多的人想要推翻它·我只不过是一个代表而已。
采取之前的手段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但是不造成麻烦也不会请到公安局的代表来和我们面对面的谈话·”·“麻烦是不小·”·“我们并不想这样。
每个人都期待着一个更好的社会不是吗所以我们收手了,只要在这里答应我们的条件就可以,让这些你们所看不到被压迫的人得到属于他们的幸福,而不是你们所说的每个人都幸福的世界里那些虚伪的假象。”
“条件”宜野座伸元只是带着点蔑视的看了对方一眼,“如果我不答应,那么你们又能如何即使杀了我,你们又能得到什么”·“不先听听我们的条件就说出不答应的话来,宜野座先生还真是性急。”
“好,那就先听听你们的条件·”·“条件不过是停用SIByL·停用这个看似完美实际上伤害了无数人的系统·”堀田章吾倒是很简单的提出了要求。
“停用”宜野座伸元皱眉,“现在的社会都建立在SIByL系统之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停用·”·“当然没说是立刻停用。
我们会留下一定的时间,但是如果没有停用的迹象,那么破坏的行动会继续·”·宜野座伸元觉得事实已经很能证明他的推测了·他故意说道:“单凭这样简单的破坏行动,没有那么容易动摇整个系统吧。”
“那是因为你们也是被这个社会的奠基者蒙骗着的人,不知道更深层的真相·”堀田章吾的口气很有自信,“我们了解到了在系统之下隐藏的东西,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来摧毁系统。”
“我不相信·”宜野座伸元唇边挂着轻蔑的笑容,“我们都不知道的真相,你们怎么会知道的”·“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吗”·“听说过,但是不了解。”
宜野座伸元在之前死命查书那段时间就仔细研究过了,此话一出,他已基本能确定他的推断99%是正确的··“将近两百年前,奥地利物理学家就提出了这个思想实验。
有这样一只猫,在你看到它之前,它有一定概率是死的,也有一定概率是活着的·你能相信这是一只既活着又死亡的猫吗”·堀田章吾从薛定谔猫讲起,一直讲到了这个世界的测定原理。
宜野座伸元觉得自己之前绞尽脑汁看那么多书和资料真没白看·否则今天在这里肯定被对方带着走·所讲的重点无非还是利用破坏性事件提升全体公民的心理压力,以造成测量数目的爆炸性提升。
一旦有错误出现,就会增加民众对政丨府的不信任度·并且这和免罪体质还不一样,这些出错的人都是正常人,都是平凡的人,并不处于系统之外·不是系统自身的崩溃,而是人对于其作为社会根基不再抱有足够的信心。
自然而然,从社会的核心——人——的角度来说,SIByL系统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讲完之后,堀田章吾看宜野座伸元的表情竟然没有变为惊讶或类似的神情,不禁稍稍有些心虚。
“现在你懂了我们为何要做出这些事情来了吧·”·“不错,我明白了·”宜野座伸元很轻松的说,“之后呢”·“那么,你,或者说公安局,该答应条件了吧。”
“我为什么要答应”宜野座伸元把手指交叉,手臂支在桌子上看着堀田章吾,“我不认为SIByL系统是多好的东西,但是我同样也不认为它应该被停止使用。
除非我想让这个社会就此崩溃·”·本以为宜野座伸元会被事实震惊到的堀田章吾听到如此冷静的回答开始乱了方寸,但他仍然强作镇定·“既然不是好东西,那么为何不停止使用”·“既然它存在于这里,并且使用了这么多年,那么它已经被证明是可以支持当前社会的。
换言之,它若现在被停止使用,那么社会就会走向灭亡·在我们的社会可以脱离它的帮助之前,它不该被摧毁·比如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有点掉书袋……没写的太过分……·本来是纯想写篇同人的倒满足了我想写一篇SF的念头~·2014-9-14 23:46· ·☆、二十七、分秒之间· ·二十七、分秒之间·“不必说这么多。
那就是不答应了”堀田章吾的口气瞬间变得冰冷起来··“没错·”宜野座伸元自始至终都没有显现出丝毫的失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宜野座伸元。
“看来和你谈是不行了·我们并不想再造成更多的破坏·举起手跟我们一起走吧·”·隐藏在桌子下的手在举起来之前按下了终端上的按键。
微弱的电波顺着空气艰难传达到了外面的常守朱他们那里··“行动信号”常守朱和霜月美佳同时收到··“挟持我作人质吗”宜野座伸元平静的说,“可是你们挟持我这样一个执行官作人质有什么用呢我们本就是社会的弃子,成为执行官不过是在没有未来的路上再多苟延残喘一点时间而已。”
“既然没用,那不如杀了你好了·”堀田章吾手中的枪传来“咔”的一声·是子弹上膛的声音·“这东西可不管什么犯罪系数,打中了就是受伤,甚至死亡。”
宜野座伸元面对着深藏着子弹的手枪,表情依然没有改变·“本来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这样死,总比死在隔离设施里面好·”·从某个地方传来了子弹出膛的声音。
大概这样就解脱了吧,不用再思考那些让人心累的事情·宜野座伸元这样想着·他知道这样很不负责任,但是活了这二十多年,真的太累了··子弹飞出,击中了堀田章吾的手腕。
手上所拿的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啪”··“谁”·四周的小喽啰们也迅速的聚集过来。暗处又飞出几颗子弹迅速撂倒了几个。立刻有几名犯罪团伙成员将没来得及逃走、也无处逃走的宜野座伸元围住。而就在这时,从废弃楼房宽大的通风口里跳出了一个人。·常守朱等人得到了行动的信号之后立刻开始向里突入·不稳定的信号依稀还能为他们指路·地形有些复杂,还好人员数目不算太紧张,于是便分作两队进行查找··对方给出的指示到废弃大楼就停止了,宜野座伸元估计是在大楼遇见了对方的人才能顺利找到。
而这楼的楼道结构很奇怪,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见目标的··“你到底是谁”堀田章吾叫道··“原公安局刑事课一系执行官,狡啮慎也。”
就算有狡啮慎也在,宜野座伸元也不认为单凭他们两个人能对抗这么多人·不过是一起送死而已·他只求在之前发出信号之后在外面的警察们能迅速赶到……·阴差阳错原著向·但是赶到之后狡啮慎也就会暴露。
原来狡啮慎也一直藏在这里吗这样才会有那么多的情报··所以之前隐隐的感觉是对的啊·真的是这样··“看来是前同事呢。”
“没错·”狡啮慎也简单的回答道,“就算SIByL系统再怎么不好,也轮不到你提出摧毁它的要求·”他话锋一转,开始批判堀田章吾的论点。
“原执行官先生不也是系统的受害者吗”·“就算是,又如何连我都没想要毁灭它,还需要你来说”·“那就连你一起杀了,在这也多事”虽然右手手腕被击中无法拿枪,但是堀田章吾依然用左手抽出了另一把枪。
“你们可只有两个人·”·被围住的宜野座伸元心里纠结·若是他一个人被对方杀死也就算了,这在预料之中·可是还要搭上狡啮慎也……他不愿意。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门外传来嘈杂声·援兵到了·容不得多想,在堀田章吾对准狡啮慎也开枪的那一刹那,狡啮慎也飞身闪避开。
攻击目标转眼就变成了宜野座伸元·他飞起一脚踹倒了最近的一名喽啰,冲向宜野座伸元的方向。而就在此时,大门被砸开了。冲进来的不是常守朱,而是三系的成员。·他们看到了逃亡的执行官··狡啮慎也没工夫管·他现在只要把宜野座伸元从危险之处救出来·警察们一到,大厅里立刻陷入了一片混乱··“你怎么会在这”·“救你。”
这是狡啮慎也的回答··“快走吧,他们会发现你的·”宜野座伸元口里的“他们”是指公安局··“我没打算不让他们发现的救出你。”
狡啮慎也拉着宜野座伸元打散靠近他们的人·被手持利器的喽啰划开的伤口滴着鲜血,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三系的成员冲进来之后很快便控制了局面·狡啮慎也看情况渐渐有利,便帮助宜野座伸元最后打晕了几个人。
“你安全了·”说完这话,他就跑向出来时候的那个通风口··“那个是谁”·“是……原来一系的执行官吧”·“你确认你没看错”·“肯定没有逃亡的执行官狡啮慎也,上级不是一直要追捕他的吗”·“真的是”·在逮捕了堀田章吾以及一系列犯罪团伙成员之后,他们已经找不见狡啮慎也的踪影。
“没想到还能有新收获,回去之后写个报告吧·”·“逃亡……逃亡不就是死路一条嘛,竟然还敢在这里出现·”·被营救出来的宜野座伸元听着这些话,只能沉默。
狡啮慎也的出现,难道就是为了营救陷入险境的他那可是如今的自己唯一能放在心上的人··要是不出现,自己就这么死了,也死的无怨无悔。
可是现在,倒多了几分不安··这样的出现,无论有没有援兵都是送死··警察们开始清理整栋废弃大楼·常守朱他们虽然没有先一步找到交涉地点,但是他们发现了别的一些成员,还有之前犯罪者服用的药物,也算是有所收获。
出来之后宜野座伸元回归到了一系的队伍中·身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的他看起来有些狼狈··“没事吧”众人都来关心。
“没事·”宜野座伸元笑了笑·他走上护送车之前,对常守朱做了个口型··狡啮·                        ·作者有话要说:狡哥终于又出来英雄救美了一把……·2014-9-15 1:38· ·☆、二十八、平衡· ·二十八、平衡·最近几天一系的诸位都在忙着给连环爆炸案扫尾。
宜野座伸元在写关于谈判内容的报告时相当的心不在焉·以至于被常守朱找出了好几处低级错误··狡啮慎也就那么短短的出现了一下,随后便消失了··然而这一次出现的代价巨大。
之前那么长时间潜伏于此,却为了营救他而暴露·虽说在此次事件之后案件也基本结束,他作为卧底的工作也完成·但是这卧底没有任何报酬,没有强制也没有义务。
“三系那边的报告写了狡啮先生出现的事情·”中午的时候常守朱对宜野座伸元说道··“没错,确实是他·不过那边报告里怎么说的”·“还能是怎样。”
常守朱唇边泛出苦笑,“逃亡的执行官被发现了……”·“发通缉了”不管怎样应该都在意料之中·他已经在心中做好了准备。
“还没,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在对方的谈判现场发现,又是这个身份,怎么说都逃不了干系·”·宜野座伸元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拿在手里,看向里面的水面。
“从我在那里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水面映出的自己面无表情·是早已习惯了没有表情的生活了吧·常守朱预感到事情在向着他们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我们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宜野座伸元明白局面已经无可挽回·“如果他彻底逃走也好,不过我觉得不可能。
他一旦被认定为和爆炸案有关,那么他可就不仅是逃亡执行官了,还是嫌疑犯·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常守朱没想到宜野座伸元能用这么冷静的口气说出这样残酷的事实。
“所以,看他自己怎么选择了·我们无法左右上级将要作出的决定,也无法左右狡啮的决定·”·谈判过后没多久,连环爆炸案就算结案了·将狡啮慎也之前提供的线索假称为宜野座伸元在谈判中所获得,公然的进行搜寻抓捕,比之前要有效率的多。
案件结了就是各种归档工作,大家都忙的够呛··“小朱,我的效率够高吧”唐之杜志恩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一头金发垂落在文件的表面。
“你交给我的都整理完毕了·”·“真是太感谢了”常守朱接过文件··“没事我就走了啊·”唐之杜志恩走过六合塚弥生的身旁的时候加了一句:“下班之后来找我,我在分析室等你。”
六合塚弥生抬头看看自己的恋人,笑了笑··众人都在为案件的结束而高兴,唯有宜野座伸元高兴不起来·他抱着离开便不再会回来的决心走出了公安局,却又活着回来,重新坐在这个属于执行官的座位上。
此刻竟然想见狡啮慎也,非常的想·想问他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不,不仅仅是冒着生命危险·这已经不是危险了,而是几乎已成定局的死亡。
是觉得自己任务已经结束了还是说要完成某些说过的……誓言·那能算作是誓言吗·所谓守护,若是以这样的方式兑现,也太过于伤感了。
很快,关于逃亡执行官狡啮慎也的通告就下来了··与设想的基本一样,由于在谈判现场发现狡啮慎也所以他被列作嫌疑人·同时由于其是现逃亡执行官,因此公安局任何人见到可以格杀勿论。
“这……”·上级的命令之中,直接点出了刑事课一系··当前一系的一切工作全部移交其他系,一系工作变为追捕狡啮慎也,限定时间为两周。
“竟然还有限定时间”白川空也发出了惊奇的声音··“继续看·”常守朱把页面继续下拉··接下来看到的内容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仅是她,所有一系的成员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所看到的通告后半部分,已经染上了浓重的黑色··限定时间内如果无法抓获狡啮慎也,一系全体执行官解职遣送回隔离设施,监视官调离刑事课。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霜月美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经历过槙岛圣护案件的几人倒是没有太过于惊讶。
毕竟上层的这种态度,也是可以想见的··“果然是彻底放弃他了·”宜野座伸元自言自语道··没什么好奇怪·放弃一个逃亡的执行官,太正常不过了。
“可是……三系是怎么确定那就是狡啮先生的”霜月美佳问道··“虽然那确实是他,但是他们并不需要真正确定。
上级才不会为了一个弃子动用功夫去查,既然有人说是他,那就杀掉·”宜野座伸元盯着他的显示器屏幕··常守朱默默关掉了通告的页面·“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楚的是,我们下面需要怎么办。
说一系的命运现在掌握在狡啮先生的手上也不为过·”·“整个一系和他现在就在天平的两端·但是砝码在他手里·”宜野座伸元概括了一下情况。
“不管怎样,先追查起来吧·”常守朱作出了选择··“常守监视官有什么想法”依然盯着屏幕的执行官问道。
“现在连他人都不知道在哪,能有什么想法总之还是要先找到他·”·“找到,然后杀掉吗”·“我……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常守朱此刻头痛欲裂··宜野座伸元也是一样·他同样无法立刻作出合适的判断··上级给他们提出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如果找到了,那必然是当场处决。
如果没找到,那么一系就此消失··可是就算从人海之中搜寻到了,又怎么忍心对狡啮慎也扣下扳机·在一系和狡啮慎也之间,已经不存在平衡。
原来那样微妙的平衡已经被打破,剩下的只有你死或者我亡的结局·宜野座伸元无比想和狡啮慎也再说上几句话·他不甘心一切就这么结束,结束在这样会令人活在永久内疚中的终点。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是不是彻彻底底黑化了啊…………·2014-9-16 1:06· ·☆、二十九、生的权利· ·二十九、生的权利·搜查进行了五天,狡啮慎也毫无踪迹。
“已经离开了吗……”常守朱在又一天的搜索结束之后叹气道··而宜野座伸元总隐隐的感觉,那个人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消失,把烂摊子留给一系。
可是现在三分之一还多的时间已经过去,仍然毫无线索·这比爆炸案可棘手多了··想见到狡啮慎也··想和他说话,问他几个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或者不问也好,见到就行··在现在这种上次救援将要成为最后一面的情况下,宜野座伸元发觉自己的犯罪系数在波动··不过有一定的波动也没有关系了。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控制犯罪系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不见踪影的人··想到明天还要继续搜查,宜野座伸元就觉得心烦··回到房间之后,他直接往沙发上一坐。
五天下来没有一点成果,要是监视官时期的他肯定要发火了·但是现在他只想休息,停止这无谓的寻找·明知道找到了就是对方的死亡,找不到就是一系的终结。
然而出于私心,宜野座伸元还是想等待十四天的期限到来,自己回到隔离设施去终其一生也就好了·若是找到了狡啮慎也并且杀死了他,那么自己的执行官生涯也就该到头了。
他清楚的明白此刻的自己,无论是怎样,等待他的都是隔离设施··阴差阳错原著向·所以不如就这么逃跑吧,狡啮··不要再折返回来了。
当他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整个一系成员的面容又在他脑海中划过·这是他自进入公安局成为警察以来就为止付出心血的地方·不仅仅是当前一系的成员,还包括之前所有有名有姓、曾经为一系工作过的人。
包括狡啮慎也··不能就这么抛弃一系·就算是有这个念头,宜野座伸元也觉得自己太自私了··真是奇怪,这样的念头,怎么可能有··他发现门开了。
“进门时候没关好吗”·宜野座伸元刚起身想去关门,从门口进来了一个人··“宜野·”·在这一刹那,时间,空间,身边的一切都不再真实。
唯有这一声呼唤和面前的人是真实的··正想着见面,就成真了··“不好意思,上次走的太匆忙·”那人倒是很自然的把门顺手关上,“所以今天专门回来找你了。”
“你知道现在回来有多危险么”宜野座伸元对狡啮慎也这种不顾个人安危的行为很不赞同··“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不过大体的我知道。
我看到公安局发的通缉了·”·“那你还回来”·“我敢回来也因为现在还能想办法潜入进来·冒的风险有多大我也知道。”
“……”宜野座伸元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几天的思绪一直很乱,见到狡啮慎也就更乱了··狡啮慎也却跟没事人一样·“宜野,见我回来就不说点什么,只责备我了”·宜野座伸元还没有缓过来。
“那……你那天受的伤好了吗”狡啮慎也找话说··“好了·你的伤比我重吧·”宜野座伸元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的,现在却全想不起来了,在大脑里成了一堆乱码··“没事,我的也基本愈合了·”·又没有话可以继续说下去·宜野座伸元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约莫过了有两三分钟,他才开口··“为什么要救我”·张口就是这个问题··狡啮慎也愣了一下·“这个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当然。
在那种情况下,你会选择出来救我,就是等于选择死亡·”宜野座伸元此刻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再说,你不可能不清楚外面有公安局的人。
若是常守监视官他们还好,是别人……你就会暴露·”·“我都知道·”狡啮慎也没有作任何的辩解,“但是你是我要守护的人。”
“你还记得”真的是这个回答·宜野座伸元不想针对这个回答说些什么话·他已经把那些都放下了·什么守护,要是真的守护,也不至于在今天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以这样的身份相见。
“……当然还记得·只不过兑现的……太晚·我明白·”·狡啮慎也说完这句话,就看着宜野座伸元的眼睛。
“早都过去了·你不提出来我都要忘了·”·“我不相信你真的能忘掉·”·“是真的·真的快忘了·”宜野座伸元扭头使自己的视线脱离和狡啮慎也的接触。
“怎么可能·”狡啮慎也伸手去抓住宜野座伸元的左手·还是那副手套,隐藏自己的手套·“如果你忘了,你就不是宜野了·我刚回来的时候,还提起过呢。”
“随你怎么说·”宜野座伸元甩开对方转身走开几步·“我想忘记,可是我忘不掉·”·“如果你愿意,那就连我这个人都忘掉。”
“你这个人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但是我想,以后我们应该没有多少可以见面的机会了·”·宜野座伸元有一刻真的想再也别见到这个人。
“当然·”·狡啮慎也从这个词里面听出了什么不太对的感觉·“宜野,告诉我公安局究竟关于我的事情对你们下了什么样的命令”·宜野座伸元不想说。
他知道真相一旦出口,那么后果将无法挽回··他不敢想··“没事,多残忍的命令我都能接受·”·还是不愿意说··狡啮慎也看出了宜野座伸元的纠结。
“那我去找常守了·”·“回来·现在我这里还算安全·我不能容许你再无谓的冒险·”·“我也不会容许你自己一个人担着的。”
“……”宜野座伸元把刚要出口的“还有一系”咽了回去··“我本来就是逃亡执行官,不管有没有救你被发现,我都是要被逮捕然后处决的。
但是你至少还在公安局里,还有活下去的权利·你们都有这个权利·”·“权利现在这样,还谈什么权利·”·“宜野,说出来吧,告诉我,我究竟给你们带来了什么样冷酷的命令。
我给一系带来的麻烦够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黑化的很开心哦呵呵呵·【其实我写的都快精分了……】·2014-9-16 23:42· ·☆、三十、温度· ·三十、温度·宜野座伸元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命令吗·”话未出口已心如刀绞··“嗯·”·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一般·“两周之内抓到你。”
“两周如果没有抓到,你们会怎样”·“没有抓到……”宜野座伸元咬咬牙,垂下了视线。
他做不到看着狡啮慎也把事实说出来·“一系全体解职或者调离·”·“真的是SIByL的行事风格·”狡啮慎也在听到了这些对他来说不啻于死刑判决的话之后,口气却仍然没有变化。
“现在你知道了·你想怎么办”·狡啮慎也思考了几秒·“宜野,不如我们乘着夜色逃走吧,一同到没有SIByL的地方。”
·“你要让我和你一起做逃亡的执行官”·“不·到了那种地方,没有监视官,没有执行官·只有人。
我们只是正常人,一起活着·”·“你觉得可能吗放弃一系逃走,我做不到·再说了……”宜野座伸元的眼神更加黯淡,“就算逃,又能逃到什么地方”·“这些我都知道。”
宜野座伸元从之前一直忍耐到现在·他终于把他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可是,你当初还是放弃了一系,放弃了我·”·这句话充斥着透骨的极寒。
“对不起·”在渡过了漫长的沉默之后,所有的话语凝成了一句道歉··“这,有用吗”·“没有用·”·“没有用的话,还说它作什么”宜野座伸元反而笑了起来,“现在一切都挑明了,该怎么办,我们谁都明白,谁都不明白。”
“明天我会离开·”·“是吗,你还是选择离开那就以后再也别见面了·”·狡啮慎也没有回答这句话。
“今晚我在这陪着你·”·公安局之外,夜色笼罩之下的城市繁华如故·爆炸案归于终结,人们的压力指数恢复了正常·在大街上,那些色相清澈的人每一个都在为自己的目的而行走在他们的生活之中。
车辆的灯交织成光线之网,在城市的脉络之中往复流动·高楼之上,霓虹灯流光溢彩·指向空中的光柱好似要通向深邃的宇宙··社会之中,有无数忙忙碌碌的平常人。
也有在隔离设施中,可能一辈子再也见不到曙光的潜在犯··如果简单的分类,只有这两种人·以隔离设施为界,里外之隔,便是不同的世界··还有第三种人。
执行官··身在有形的隔离设施之外,心在无形的隔离设施之内··宜野座伸元失眠了··“狡啮·”·“在这·”身边传来那个声音。
只是想呼唤一下·在得到回应之后便又沉默了下去··“怎么了宜野”·不想回答·因为没有话可以讲··温暖的手握住了宜野座伸元还仍然柔软的右手。
“做什么”·“把另一只手也给我·”·宜野座伸元没有动··“手·金属的,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你的。”
又迟疑了几秒,宜野座伸元将另一只手也交在了狡啮慎也手里··就这样,静静的,双手连在一起,心也连在一起··世界不再是冰冷的·身边狡啮慎也这个存在的实感,成为了宜野座伸元冰冷世界中唯一的温度。
无数次看着身边的人远去在地平线上,消融在空气中,消失在生命里·可就在此时此刻,自己不是一个人··神,真的有神存在吗·若有神明存在,可否使这一刻变作永恒·这样,便不再有恐惧,不再有彷徨。
在这漫长的时间过后,已经没有了更多的希冀·这条无明之路,只是单纯的不想一个人再走下去了··是奢求吧,一定是的··人生已经如此的支离破碎,能有这片刻的双手紧握,就是幸福。
金属没有温度,却比体温还炽热··狡啮慎也紧紧的握住宜野座伸元的手··当东方的天空现出第一丝清晨的微光之时,就是离开自己深深在意的人之时。
“可是,你当初还是放弃了一系,放弃了我·”·宜野座伸元的话在狡啮慎也的耳边久久回荡··他承认这里面的每一个字··自始至终,都没有来得及去真正的守护着那个人。
但是狡啮慎也没有觉得后悔·时光不能倒流,也就没有必要后悔·只是留下的太多遗憾,已没有办法弥补··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也许,这个做法无法救赎宜野座伸元,但至少可以拯救别的人。
无论他怎么做,他最想要拯救的人,都无法打破枷锁··哈,什么都没有用·道歉没有用,行动没有用·到底有多少的过去才会堆积起这个将要崩毁的现在·只有这时,握紧的手,才是对狡啮慎也最为合适的救赎。
进入了后半夜,前半夜延续着白昼的纷扰平息下来·天空早就看不见星芒,取而代之的是还在努力驱赶黑暗的灯光··即使斑斓的色彩还在跃动,然而这城市的确是进入它的沉睡之中了。
有无数光怪陆离的梦境正从半空划过,在不同人的眼前展现出纷繁的幻象··狡啮慎也听到宜野座伸元平稳的呼吸声,想着他应该睡着了·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数字一点点跳动向离别的时刻。
狡啮慎也就这么看着时间前进,看着二人在一起的时间一点点归于零··地球的这一面重新转向太阳·远处东方的海面已经接受到了第一缕阳光·而睡梦之中的城市也将要迎来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再普通不过的新的一天。
阴差阳错原著向·他悄悄抽开手,不想惊动宜野座伸元··“再见了·”·“你……难道没有睡”·“没有。”
整个夜晚,只为了感受双手紧握,不愿因为睡眠放弃一分一秒,而硬生生的撑过了过去··换作是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候,恐怕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要是监视官宜野座伸元,一定会认为这是无聊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完全是私心·但是私心也就仅限于此了,没有拥抱,也不会说出口“爱”这样的字眼。
只需要在这个夜晚,十指紧扣··2014-9-17 1:46·以及,这一章是我写到现在唯一写的哭出来的一章·我写到牵手那个地方的时候就难受的不行,写到“变作永恒”的时候真的就哭出来了……唉虐人者必先自虐啊。
 ·☆、三十一、倒计时·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高能……·2014-9-18 2:23·三十一、倒计时·关于这一次狡啮慎也的回归,宜野座伸元不清楚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他不准备告诉任何人··宜野座伸元问自己为什么不在早上狡啮慎也离开的时候拉住他,交给公安局·这样一系就能保全了··想来想去,还是做不到。
他决定不做任何主动的努力·依旧按部就班的跟随大部队进行搜寻,无论有没有搜寻到,都不说任何话··宜野座伸元看着十四天的期限一点点逼近·怎样的结局,他都已经可以接受。
就算不可以接受也必须要接受,他的生命早就不在他的掌控之内··还有一周的时间··一系的众人已经濒临崩溃·没有人想回到隔离设施,也没有人想被调离刑事课。
常守朱多次咨询过宜野座伸元的意见,可是对方也说不出什么来··霜月美佳不想在刚成为监视官没多久就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执行官们也不想失去这仅有的一点点自由。
七天··六天··五天··时间越来越紧··宜野座伸元清楚的知道,狡啮慎也这个男人,如果不想被找到,那么他们永远都找不到··这几天他什么都不愿意想。
只是机械的过着每一天的生活·要是人能够洗净过去的记忆该多好,他就可以认真担任好执行官,做尽职尽责的猎犬··“我要是回隔离设施了怎么办”六合塚弥生坐在分析室里看着面前的唐之杜志恩。
“这……”金发美女掐灭了手中的烟,“那就在你被送回去之前再上一次床·”她的表情马上严肃起来,“说说而已·我觉得慎也君不像是在这种情况下一走了之的人。”
“为什么”·“第六感·”唐之杜志恩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头,“接触这么多男人之后产生的感觉·我进入公安局做分析官的时候,慎也君刚调到一系没多久,而宜野座君一直都在。”
六合塚弥生来的比唐之杜志恩晚了三年·她想说不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后来我从别人那知道,他们两个人从十几岁那会就认识了。
据说好像还是因为一段英雄故事呢·”·“英雄故事”·“啊,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们两个认识的时间很长了,而且慎也君是因为宜野座君铁了心要进公安局才会来的。”
“可是……做监视官的要求很苛刻不是吗·”六合塚弥生对这种想进公安局就真的进来的情况表现出了些许的惊奇··“我不懂他们怎么做到的,但是至少你也见证过他们都是监视官的时期。”
想想也是·这两人在进入公安局时,狡啮慎也和宜野座伸元都是监视官··然后她们又都见证了狡啮慎也被降职为执行官··还有宜野座伸元。
这么想来,在公安局也有一些年头了··“慎也君其实很重视宜野座君·不过他们两个人太不一样了·尤其是称为执行官之后的慎也君比原来的那个他也变了很多。
但是,他已经放弃过一次一系,这一次我总觉得他不会再作出同样的决定·”唐之杜志恩托着下巴看向门口,“就当我随便说说而已,他会怎样谁都不能预测。
不过弥生·”她的视线转回来,“你要回了隔离设施,我就把你想办法再弄出来·”·“真的”·分析官歪头向执行官抛去一个妩媚的微笑。
“当然·虽然说……身边还有那些男人们,可是我承认的恋人,毕竟只有你一个·不要你陪在身边,那还能要谁·”·六合塚弥生微微闭眼。
“定下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笑容··“刑事课一系全员公安局大楼前紧急集合”不管是在分析室和唐之杜志恩聊天的六合塚弥生,还是正在档案室找资料的宜野座伸元,都接到了常守朱的高分贝通知。
“怎么了”唐之杜志恩从半倚在沙发上的姿态坐正了··“不清楚·那我先过去·”六合塚弥生立刻起身。
“快去吧·事情解决完了有时间就回来,我等你·”·宜野座伸元手上还拿着一叠文件没放回架子上·“是,我马上就到·”他回答了常守朱一句。
这样的命令肯定是紧急情况,他也顾不上那些文件原来在什么位置,就找了个空格胡乱塞了进去·若是耽误了什么就不好了··“……”常守朱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紧握着Dominator的手也在颤抖··对面的男人··这个人,竟会在这个时间出现·这是所有人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她可以发出召集一系的命令,却无法对面前人说出言语来。
“狡啮先生……”常守朱紧咬着牙关说了几个字,“怎么会……回来……”·“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连累一系。”
狡啮慎也说的很自然·仿佛在他面前等待的不是死亡,只是另一场旅程的开始·“一系的这么多人,比我要重要得多·”·“你……你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出这话来,想必是得到了消息,抓不住他的代价就是整个一系。
“嗯,我知道·要是不知道,现在我就不会站在你面前了·”狡啮慎也向常守朱的背后看去·她的背后是公安局的大门·他在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可是这种消息……你从哪里知道的”·“这就不必说了·”狡啮慎也看到自己的另一位前同事出来,便微笑了一下。
六合塚弥生一出门就惊的近乎石化·她甚至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象··“狡……”·仅有一个音节··“是我。”
狡啮慎也在六合塚弥生发问前就回答了·“回来再见你们一次·”·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理解他这一次回来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难道他不怕死么按理说,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不渴望继续生存。
生存,只有生存下去,才有希望··宜野座伸元跑下楼·他的心跳的很快,不知道是因为跑路,还是因为别的··快到有些让人承受不住·· ·☆、三十二、苍白· ·三十二、苍白·过快的心跳一下骤停是什么感觉·是瞬间就到来的死亡吗·还是别的·宜野座伸元在看到狡啮慎也的霎那间感受到了这种感觉。
·原来,那并不是最后一次见面啊·这才是最后一次,对,一定是最后一次了··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要见的人·“宜野,你终于出来了。”
“……”宜野座伸元手扶住墙,避免自己栽下去·他一阵头晕目眩,搞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过了几秒,他渐渐恢复过来。
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回来·宜野座伸元内心在咆哮着··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的下场那为什么还回来·他喊不出口。
你回来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狡啮慎也看着宜野座伸元向他走近·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悲痛交织在一起而无血色的面庞,清俊的五官上读不出心中万分复杂的感情。
事实上,是愤怒、悲痛,还是哀伤、无奈,都不再重要·连宜野座伸元自己都无法描述此时此刻的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狡啮。”
“宜野·”·“你又回来了·”·“回来,是为了看你·”·没错,最后见一下一系,最后向自己所深深牵念着的人作一个告别。
“我不能牵连你,不能牵连你们所有人·从我选择逃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看到了我的结局·你们怎样阻止,只会推迟它的到来·而且这样下去,所造成的后果会越来越严重。”
“那你还拖了这么多天,让我们担惊受怕·”·狡啮慎也听到这话,转向一系的所有人·“抱歉,我回来晚了·毕竟,下这样的决心需要很大的勇气。”
需要放弃性命的勇气··“不……狡啮先生不必说抱歉的话·”·“既然都说了,也不可能收回·”说完之后,狡啮慎也继续看着宜野座伸元。
“宜野,你……”·突然觉得下面的话不应该说·本想说“活下去”这样俗套的话,却又发觉不太合适··他停顿了一下。
“该说什么就说吧·”·狡啮慎也想起来有一些话,再不说可能就来不及了··“这么多年……”他嘴唇又动了动但是没有出声,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宜野座伸元等着后半句话··“我……”·“喜欢……”·“真是精彩·”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狡啮慎也的话。
所有人一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无人机的亮光交替闪烁起来·“不过时间拖得太长,我不能再允许了·”·这声音是局长的·她从暗处走出来,身后跟着许多的无人机。
无人机滑行到一系的众人身边,将每个人分别隔离开来··还有狡啮慎也,同样被无人机组成的墙挡住··“真不错啊,狡啮君·我倒没有想到你会自觉的回来。
看来,你的精神构造和以前一样,还是令我无法理解·”·“这不需要你理解,不需要任何人理解·”·“这倒是给刑事课一系提供了便利。”
局长转向常守朱所在的方向,“至少,你们不会解散了·常守监视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接局长的话··“那么……”禾生壤宗缓步走向离狡啮慎也最近的宜野座伸元。
“宜野座君,看来你和狡啮君的关系非同寻常啊·”·这时候宜野座伸元才发现,局长的手里有一把Dominator··阴差阳错原著向·这把枪,被局长交到了他的手上。
宜野座伸元握住了枪·他从未感觉到Dominator这么沉重··“将你的枪,瞄准你的目标·”局长的声音没有感情·宜野座伸元的手臂跟随着命令举了起来,枪口对准了狡啮慎也。
在读取出对方信息之时,枪体的每一道缝隙都发出了光芒··它变为了第二执行模式:Lethal-Eliminator··“在面对逃亡执行官之时,只要读取出的信息相符,那么它将会自动转变为致命模式,以免出现意外情况。”
局长解释道··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宜野座伸元的身上··再一次的,用第二模式的Dominator对准了狡啮慎也··上一次还多亏了常守朱解围。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的机会了··“狡啮君还有什么想说的”·“我”狡啮慎也的目光看着宜野座伸元手中的枪。
“宜野,别为了我一个人放弃整个一系·”·宜野座伸元不想看着“目标”·手上的枪体微微的颤动着·整只手都在颤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甚至,整个人都在颤抖··还有心在颤抖··他不能扣下扳机·那次也是类似这样的情景,自始至终,宜野座伸元都没有动过一点开枪的念头·就算是非致命模式之下,也没有。
“宜野座君,你的枪上可有着一系·如果我没记错,你从成为监视官开始,就在一系工作吧”·说的一点错没有··“若是你做不到,那我不强迫你。
只不过,抓捕并且处决逃亡执行官的功绩,就不算在你们一系了·”·那就意味着毁灭··狡啮慎也平静的看着宜野座伸元··宜野座伸元的额头上渗出汗珠。
“扣下扳机·宜野,你不是软弱的人·”狡啮慎也这样说道··手指搭在扳机上,就是无法用力··禾生壤宗向宜野座伸元伸出手去。
“没有办法做到,就把枪还给我·”·“不·”·“哦”·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一片空白之中,宜野座伸元最终将致命的机关扣动。
一道强烈的闪光··在闪光之中,他看见狡啮慎也朝他做了个口型··是“爱”吗·没来得及看清楚,面前就已经血花四溅。
Dominator掉落在地·宜野座伸元的手失去了一切力量··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他的双膝触到冰冷坚硬的地面··血腥味在空中飘散开来,细细的血流顺着地面的纹路四散淌去。
有一条流到了宜野座伸元望向地面的视线之中··手指触碰上去,血液还带着人的温度··但很快就冷却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啊啊啊啊啊·2014-9-18 3:34·——————————分界线————————————·作者彻底黑化完毕。
其实我就是在写完三十二之后被二期消息搞到心塞无比,差点就在最后关头弃坑了……不过想想还是写完,都已经黑化到这个程度也无所谓了·说来二期看到了爆炸还有网络宣言什么的,似乎我预测到了点什么二期梗那就看看我这篇文最终中多少二期梗好了。
PS:这是我第一篇自己写的觉得自己太残忍的文·之前写文再怎么虐都没有这种感觉·· ·☆、三十三、噩梦终点· ·作者有话要说:——————————警戒线————————————·后方为尾声,黑化未解除。
2014.9.25 2:46·三十三、噩梦终点·“是常守监视官啊·”身着病号服的男人隔着玻璃向来看望他的人发出了问候··常守朱坐到椅子上·“宜野座先生还好吗”·“嗯,最近几天比较稳定。”
自狡啮慎也最后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宜野座伸元的犯罪系数也渐渐趋于稳定··然而噩梦还是会不时的袭击他·每到这时,他若是从梦里醒来,隔离设施的警报就会响起。
也因为如此,常守朱几次申请让宜野座伸元回到刑事课担任执行官都被拒绝,理由是对方的色相还不够稳定,不适宜复职··“我带了些料理来,已经通过审核了。”
她将手里拎着的袋子举到台面上,“如果犯罪系数稳定时间足够的话就能回来了·宜野座先生,刑事课的人手依然很紧缺·”·宜野座伸元看了看时间。
“快点回去吧,别耽误了上班·”·“好·”常守朱在离开的时候,回头又加了一句:“不一样的料理也许可以更好的稳定色相。”
这是第二次到这个地方了··在踏进隔间的一刹那,宜野座伸元感到了解脱··可以离开刑事课熟悉的环境,他不会想太多·这也好,崩溃的心理防线应该可以得到更快的重建。
既然都从里面出来过一次了,那还能再出来的··但不知道为何,在白天的时候他还能控制住自己,到了晚上,入眠之时,那些白天以为自己能够深埋的事情就又都跑了出来,浮到了意识的表层。
还是意识沉入了记忆深处,看见了自己不愿意看见之物·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独木桥终于失去了平衡,他亲手做出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刚进来的几天,他的感性在说“梦醒来之后一切就恢复从前了”,可是理性告诉他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在许多场梦醒来之后感性已经放弃了抵抗,也就是从那时宜野座伸元的色相开始逐渐趋向平稳。
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能重新回到执行官职位的要求··常守朱带来的餐盒被送进了隔间内部·算不上多好吃,但是多少有了些变化·料理吃到快见底的时候,他凭着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一些异常。
是药丸·为什么常守朱给他的料理里面会有药丸·是毒药·不可能··如果是毒药,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他不这么认为。
会是什么样的药·想起来常守朱走之时补的那句话·或许是带来了什么更好的药物来治疗他不过隔离设施里已经有足够的治疗措施了。
或许是公安局那边有什么新的研究吗宜野座伸元从没听说过公安局会研究这个,但是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最行得通··在如今常规治疗的药物对他效果不大的时候,他也只能一试了。
在这里过的久了就会忘记时间·外界的日出日落与里面的人没有丝毫关系,与那个大世界隔绝的小世界里发生的事情,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或许真的是药物的作用,这一夜,宜野座伸元的睡眠出奇的平稳。
没有扰乱大脑的画面,也没有充满不安和遗憾的回忆·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常守朱从自己的柜子之中找到药丸之时,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带给宜野座伸元。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他们都在违反规则·那还是常守朱上学的时候,她认为自己无论做什么工作,都会遵守秩序,在规定的框架之中运行·后来她选择进入公安局,依旧坚信自己可以将所有的事情于规则之内办好,因为这个世界建立在这些规则之上。
但是她渐渐发现自己错了·规则是没有情理的,有时候规则甚至是无理的·而人不能因为规则无理,就死于其上··当时发现对方服用药物可以将犯罪系数控制在100以下一段时间,在后期的调查中确定,黑市药物对于犯罪系数过高或者不够稳定的人并没有这么强效的控制作用,不过它可以将服用者的状态稳定下来。
制药的难度很高,药物也没有流传的很广·捣毁制药点之后市面存药量不至于形成大患··在常守朱的手上还有很少的一部分·那是狡啮慎也附在那封信里面留下来的。
在信的最后指明了要她保管的是一个密封的小袋子··原来在那时就料到可能会有现在的情况吗·她摇摇头·就算人已经不在了,却还是在为他们着想。
换一种说法,也可以说是为了拯救宜野座伸元·那个男人,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看现在的状况,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试着去走一走·一系存留了下来,又面临着再一次支离破碎的困境。
总比上一次要好得多·上一次的结局,四位执行官只留下一位,两位监视官也只留下了一位·这一次,六个人还有五个·已经是他们能想象到的最好结果。
过了几天,常守朱抽空又开车去了宜野座伸元所在的隔离设施··玻璃隔断之后的男人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最近不太忙吧”·“就是日常的琐事,没有大案子。”
常守朱看宜野座伸元的状态貌似比前段时间好了许多··“一件事情忙完了总要休息一段时间的·”·“宜野座先生现在怎样了”她关心的还是什么时候宜野座伸元能回到执行官的位置上。
·“近期色相维持得不错,犯罪系数也有所下降·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果然,常守监视官带来的料理美味了许多·”他笑起来,“这里和公安局比起来,公安局的料理倒也不显得那么难吃。
也可能是我总是吃那么几样不知道换口味,看来这次回去之后要把别的料理也拿来尝尝·”·“我倒觉得公安局里吃饭还不错·不过宜野座先生一看就是不在意自己在吃什么的人。”
宜野座伸元露出无奈的表情·“事情太多自然就不在乎到底入口的是什么·现在没事了才关心起来·”·“看现在的状况,宜野座先生很快就能回到公安局了。”
常守朱显得很开心·· ·☆、三十四、白昼光影· ·三十四、白昼光影·兴许是那些药真的起了作用,连续将近一个月,宜野座伸元的色相都相对稳定。
常守朱依然隔一段时间就去询问情况·终有一天,她得到了对方很快就可以复职的消息··“这真是太好了·”·“嗯,又可以回去和你们一起工作了。”
宜野座伸元的笑容愈发的明朗·“真没想到我进来两次都可以出去·看来我这一辈子就属于公安局了·”·“像宜野座先生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会出来的。”
时至今日,常守朱依然不知道宜野座伸元的过去到底是怎样的跌宕起伏·然而这并不算长的共事之中,她依稀能从面前的男人身上读出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给他带来的坚强。
“也许吧·要是再进来一次就真不知道会怎样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有了·”常守朱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出去的手续已经快办好了,一周之内就可以离开这里。”
“那我就等着常守监视官带着我出去的时候·”·宜野座伸元现在还并不清楚自己在出去之后该怎么面对刑事课··可是从成为执行官之后,刑事课的组成就没有变。
何谈如何去面对·在他的心中明明就是变了·变得面目全非··不止这些·说回去之后一切就会变好,但是这一次事件让宜野座伸元对自身的安危有了隐隐的担忧。
SIByL系统的行事方式是他们所不可预知的·他不知道事情还有没有后续··阴差阳错原著向·然而无论想多少都不会有助于事情的改善,也不会预知未来·常守朱走后,宜野座伸元还是尽他最大的可能清空了杂乱无章的思绪。
睡个好觉,等着再一次见到天空的时刻··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关闭梦境的技巧·所有一切可能在这时出现的梦都是噩梦·他只需要面对现实就够了,不需要任何的噩梦进一步的折磨。
将梦封闭在自己的潜意识之外,是另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迈出隔离设施的大门,外边太过于耀眼的阳光似乎要灼伤他的眼睛·现在已经没有眼镜、也不需要眼镜来遮掩视线了。
不仅仅是因为要遮挡和父亲相似的痕迹,更是要隔开他和现实世界的距离·不论哪一个理由,在那一刻就已经都不复存在·他伸出手挡在眼前,慢慢适应自然的光线。
“很好的天气·”宜野座伸元笑着对常守朱说道··“没错·”常守朱拉开车门,“今天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开车回公安局了。”
“同样,也不是我一个人留在隔离设施那个小隔间里·隔间可比公安局提供的住宿差多了,什么都做不了·说是治疗……我倒是觉得,在里面能保持足够的冷静,就已经很难得了。”
常守朱没有真正的进过隔离设施,无法亲身体会宜野座伸元说的这番话·但是进去的人,出来的是少数·这一点她是明白的·因此面前的男人的内心是多么强大,大概也可以想象。
两次作为潜在犯被送去强制治疗,都是因为珍惜之人的离开··第一次,常守朱不清楚究竟是征陆智己的死还是狡啮慎也最后抛弃一系的逃亡造成了宜野座伸元降级为执行官的结果,她想,二者应该兼而有之。
第二次,她可以确定这其中的原因··若是她站在宜野座伸元的位置上,再怎么不容易浑浊的色相,也会受到相当的影响·这是她得出的结论··“常守监视官,可以走了。”
宜野座伸元关好车门之后提醒了一句·稍有走神的常守朱立刻发动了车·地图上显示出他们和公安局之间的位置关系·城市纵横交错的街道网,不知何时何地又会有犯罪发生。
他依旧是警察··依旧是守护正义之人··然而,只有警察才能守护正义吗·警察只会守护正义吗·这些问题的答案是模糊不清的。
那个已经永远消逝在他视线中的背影的拥有者似乎给出了属于自己的答案·然而他本人的答案又在何处·的确,警察不是什么好职业·但是社会不能没有警察。
这么多事情之后,宜野座伸元还是将这份职业,作为自己一生的价值所在··“呐,常守监视官……”·“有什么事情吗”·宜野座伸元问了一个问题。
“我们这份职业的意义是什么”·常守朱第一反应还是最普遍的“惩恶扬善”这样的回答·但是她明显的意识到这并不是宜野座伸元所需要的,也不是她认为正确的答案。
“这份职业,警察的意义……”·狡啮慎也·Shinya Kogami··Shinya,深夜··然而,如果以黑为夜的代表,那么警察这份职业,就其意义来说,和深夜是相反的。
“我并不知道宜野座先生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我认为,这份职业的意义所在,就是让属于夜晚的罪恶暴露在白昼的阳光之下,让每一个人都不需要再去惧怕黑夜。”
宜野座伸元的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一份答案·他只是需要常守朱的回答,来鉴定自己在成为执行官之后的观念究竟有没有变得扭曲··“就算发生在太阳下的犯罪,本质上也需要如夜晚所提供的伪装同类之物去遮掩自己。
因为这是不被人们所认可的,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伤害的·而我们的意义、我们的价值,我想就在于此·”·“但是,执行官可是潜在犯啊·”宜野座伸元提醒道。
“是潜在犯,而不是罪犯·保护了人们,保护了社会,便是我们的职责所在·”·那个男人,已不是警察,却依然履行了警察的职责。
在车上的两个人都不提到那个名字·纵使他们同时想到,也没有一人说出口··那几个音节,如今已经成了禁忌一般的存在··穿过城市交织如网的车流,常守朱将车渐渐开向此行的目的地。
此时还并未到中午,影子还朝向西方·“回去之后估计还没到午饭时间·”常守朱看了看时间说··“怎么,常守监视官饿了”·“啊……那倒不是。
只是今天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嗯,三十六应该就完结了,我不要再拖下去了——·2014-10-1 2:17· ·☆、三十五、生命与真相· ·三十五、生命与真相·宜野座伸元隔着车窗玻璃,抬头看向前方公安局的大楼。
成为刑警有两种途径,一是获得进入公安局成为监视官的A判定,一是以潜在犯的身份成为执行官··没想到,我又一次回来了·他准备再一次面对他的同事们。
已经记不太清楚当年自己得到梦寐以求进入公安局机会之时的感受了··只记得知道了那人也得到了同样的判定时自己的心情··不需要多想了·常守朱开着车绕过大门,驶向停车场。
从停车场的电梯就可以直接到达刑事课一系所在的楼层··天光渐隐,停车场里一片昏暗,只有少量的灯光给予最低限度的照明··“到了·”常守朱轻声。
她停好车,拉开了车门·宜野座伸元也打开了他这一侧的车门··空气有点凉··常守朱在前面走着·似乎周围有某种不安的气氛··从不知何处出现了数十辆无人机。
“依据CODE:K04的特殊事例……”·呐,果然世界处在一个巨大的轮回之中·每一件事情都有过去的参照可循·常守朱听到声音回过头,已经和宜野座伸元处在无人机组成的隔离带两边。
她瞬间想不起来CODE:K04代表的是什么样的特殊事件··“等一下”常守朱觉得事情很蹊跷,“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宜野座伸元反而比常守朱要淡定一些。
“K04么……”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手指点开手腕上的终端,找到各种不同代码代表的事件含义··“原来,是这样啊·”他看到解释之后,很淡然的关掉了界面。
“是什么”常守朱也打开了终端··“不用查了,常守监视官·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向我们解释为什么会这样·”·这个画面和以前的某一天有那么几分相似,只不过人变了。
还差了些什么……·那个代码代表的意义,对他来说,是终结,也是起点··“那到底是什么”没有打开终端,宜野座伸元也不说,常守朱迫切的想知道代码的含义。
SIByL系统的代表者出现了··“为什么一定要回到公安局来呢”·“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而且我早就决定了,无论如何,我的生命都属于公安局。”
“还真是执着·”禾生壤宗再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何必呢隔离设施比外面安全的多·”·“安全并不是我追求的。
要仅仅为了安全,当年我何必选择这里·”·“局长,CODE:K04究竟是什么”另一边的常守朱发出了声音··“那个啊。”
禾生壤宗转过身面对着监视官,“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的人,是必须要处理的·”·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会是什么·“等等……不该知道的……”·“常守监视官,我劝你还是不要多问。
否则很可能会走上绝路·”说完了这句话,禾生壤宗重新看向宜野座伸元,“那么宜野座先生,你清楚自己知道了什么事情吗”·“当然。”
究竟是怎样的事情·常守朱只能想到关于世界真相的那段推测·至于后来在与对方正面对峙之时,宜野座伸元所了解到的那些,她并不清楚。
可以想到的,也就是这些了··“可为什么不……”·宜野座伸元伸出一根手指,堵在唇前,示意常守朱不要再说下去·“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
幸好你们都不知道,否则刑事课要牺牲更多的人·”·“牺……牲……”·“你觉得我走了,还可能回来”宜野座伸元皱了皱眉头,无奈地笑道。
“在这个职位上,认认真真的工作满十年吧,常守监视官·厚生省公安局刑事课一系已经很久没有能安安定定做满十年的监视官了,希望你是·”·“我……”·“宜野座先生说的没错。
一系的监视官不是在任务中出现意外,就是被降级·我衷心希望常守监视官会是下一个任职一系监视官满十年的人·毕竟,刑事课的人手经常不够,我们不想损失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精英。
珍惜来之不易的公安局判定吧·”·“是·”常守朱只能这么回答··约莫是经过的人看到了这一幕,告知了刑事课·一系的其他成员听说常守朱和宜野座伸元被困在停车场,急忙赶下来。
但是没有人走到电梯门口两米远之外的地方·因为那里已经被无人机所封锁··“没想到你们竟然来了·”禾生壤宗走过去几步,“霜月监视官,我期盼你和常守监视官一样,都在一系任职监视官满十年。”
霜月美佳刚到达,不懂为何局长要和她说这些话·空气中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她也不敢多问·她只知道面前的情况,不是她和身边的另外三位执行官所能理解的。
毕竟,除了常守朱和宜野座伸元,刑事课一系没有别人亲身经历过当年狡啮慎也离开刑事课之前的那一次事件··六合塚弥生握住了霜月美佳的手·就像当初在樱霜学园初见时候,安慰受了惊吓的女学生那样的意味。
她大约看懂了面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也无能为力·不仅是她,所有在场的人都无能为力·这是系统的决定,不是人的决定··“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禾生壤宗看似善解人意的问道。
“没有了·”宜野座伸元代替所有人回答·“可以走了·”·“请等一下”在禾生壤宗正要带着无人机押送宜野座伸元离开时,常守朱在后面喊道。
“常守监视官”宜野座伸元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常守朱的方向··“宜野座先生,我……”并不清楚到底要说什么,只是在知道这一去就是永别的时候想再叫住他而已。
从一开始在雨中那个现场见到这位前辈,觉得是很严厉很不好相处的人,再一步步的了解他……但最终,也不会有那个陪伴了他时间远比别人长的男人更了解宜野座伸元的内心。
在分别的时候,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么,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个尾声你们别急……·2014-10-3 20:38·阴差阳错原著向· ·☆、尾声、落日· ·尾声、落日·没有人知道宜野座伸元最后去了哪里。
在资料库里,从他在常守朱眼前被带走的那一天开始,他的资料就变成了“不明”··是生是死,身在何方,都没有人知道··但是常守朱心里清楚,那个人已经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即使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这个结论,她依然很清晰的知道这个事实··在宜野座伸元离开一周后,常守朱进入他的房间,看到墙角的衣帽架上面挂着一件风衣·远看看不出什么来,近看就发现那是他在监视官时期穿的那件,每一次都把扣子扣上,还总是留着最上面一个扣子不扣。
风衣上已经落了一层并不薄的灰尘·房间的别处都很干净,唯有这里不一样··监视官的制服在降级之后就被收走了,这件风衣大概是唯一可以代表他过去的东西。
常守朱低头看见风衣的口袋里面有一样东西··一个眼镜盒··她伸出手,将眼镜盒小心翼翼的取出,盒子暴露在外的部分也同样染上了尘土·打开盒盖,里面躺着那副眼镜。
常守朱听说过宜野座伸元在之前还用过别的眼镜,但是她只看到了这一副,她所熟悉的··常守朱考虑还有哪些适合带走·这个房间很快就会被清空之前使用者的痕迹,留给下一个人。
她想保留一些记忆,埋葬进没有人的坟墓之中··将脑海里存留的记忆也一并埋葬··在墓园里,常守朱自费买下了两个位置·一个是空的,一个里面封锁着一件风衣,还有一副眼镜。
能证明它们主人身份的,就只有上面刻下的名字了··这里埋葬着的人,都是为刑事课付出一切的人·这样的结局,没有人愿意看到··已经发生的结局,也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从知道SIByL面目之时,她就已经明了社会背后的黑幕·然而她一个人无能为力·那个房间,总会有失去电力供应的一天·只可惜,有些人再也看不到。
接下来,就是她独自面对黑暗了··当一切都安置完毕,常守朱在站起身,离开了墓园·身后的石碑静静的矗立,一言不发,注视着这残酷而美丽的世界。
常守朱将后续的这些告诉了六合塚弥生和唐之杜志恩,因为她们是仅存的见证了一切的人·别的人,她没有说·本以为在这之后,这件事情就会渐渐的在心中沉下去。
大约一个月之后,下班时分,霜月美佳却迟迟不动··“有事情吗,霜月监视官”执行官都走了,办公室里只有常守朱和霜月美佳二人。
“常守监视官,可以带我去狡啮先生和宜野座先生的墓园看看吗”·“哎……”常守朱没有告诉过她这些情况,这怎么知道的“你知道”·“我只是推测。”
霜月美佳笑笑,“这两位都是对刑事课很重要的前辈,我想常守监视官一定去安葬了他们吧·”·“只是衣冠冢而已·”常守朱站起身,“走吧,我开车带你去。”
从公安局开车到墓园还有一定的距离·二人下车时天色已近黄昏·西方的天空染上了一层落日余晖的颜色·残阳正落向城市的后方,向天空抛撒这一天生命结束时最后的光芒,给城市的楼房道路镀上·曾有一个传说,太阳每到夜晚就会死亡,在第二天重生。
就这样在生与死之中不断的轮回,千年万年也从未断绝··落日,便是太阳死亡之前最后的一丝气息··常守朱和霜月美佳踏着夕阳在地面上洒下的金黄走向墓园。
两位现任监视官来祭奠两位前监视官,竟有些讽刺··霜月美佳无声的走在常守朱的身后·她不知道衣冠冢在哪里,只知道这是最后一个可以纪念他们的地方。
所有一切在刑事课的痕迹,终将被抹去,只留下数据库里冷冰冰的记录·而这些记录,也将被后来者淹没,唯有亲历之人的记忆才最为鲜活··亲历之人,终有一天也会逝去。
他们并不是什么大人物,这些事情,总会有消亡在世界上的一天··“到了·”常守朱在那个已然熟悉的地方停下,“就是这里·”·二人把带来的祭品摆好。
“我都没有和狡啮先生在一起共事过·”霜月美佳说道··“他可能是宜野座先生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咦”·“我也只知道一点点而已。
知道全部事情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们也改变了我的人生·如果没有他们,你在上任那天也许遇见的就不是我了·”常守朱长叹一口气,“刑事课从没有过人手宽裕的时候。
现在宜野座先生离开了,我们又少了一个人·”·“人手……在我刚来的时候,常守监视官就对我说过关于人手紧缺的话·”·“我刚赴任刑事课的那天,宜野座先生也对我说了几乎一样的句子。”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常守朱第一次见到宜野座伸元监视官,和狡啮慎也执行官··不知道这里还埋葬着多少原本属于刑事课的人··天空愈发的黯淡,时间一点点流向又一个新的夜晚。
“常守监视官,我有一个问题·”霜月美佳发问··“什么问题说吧·”常守朱却没有看向提出问题的人。
·“刑事课有多少执行官是监视官降级而来的呢”·二人的站立之处已经蒙上了一层阴影·黄昏已至··“这个啊,我没有查过,所以不知道。
不过监视官的权限应该是看不到这些人事记录的·不过在十年之后,你也许可以在上层的档案库里看到·”常守朱看着眼前两座衣冠冢的墓碑,轻轻回答道。
走出墓园,已经是傍晚了·太阳沉入地平线以下,等待新一轮的朝阳··“我送你回去·”常守朱对霜月美佳说道··“好。”
车开到霜月美佳的家门前··“好梦,霜月监视官·”·【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尼玛啊啊啊啊啊啊累哭了等我缓一缓写个感想…………·2014-10-3 22:40· ·☆、应该被第三模式轰成渣的作者的感想· ·应该被第三模式轰成渣的作者的感想·【Dominator已对准作者】·总算磨完这篇文了……·从最开始写到现在,完结字数比我预想的翻了一番·而且在这几个月之中,狡宜对于我的重要性一直在提升。
好吧某水是个宜野厨来着我承认,否则这篇文也不会一直是宜野视角·但关键在于,我买买买从最初的只买宜野到了现在狡宜必须双收的地步【所以财布君它并不太好】·特别是狡宜对我的重要性已经不仅仅是二次元了,已经扩展到了三次元。
真的,非常非常重要··说说文本身··我之前在三国圈就是有名的不虐不舒服星人【看了眼晋江一排的正剧悲剧暗黑标签】所以最熟悉的亲友都表示落日这文要能HE就神了。
写了一千五百字的大纲,当我把大纲给几个狡宜党亲友看的时候……嗯,不出所料的被狠狠训了无数次·当然我还是死性不改……·其实我喜欢BE倒不是单纯的为了虐而虐,我只是觉得HE给我感觉都是开放性结局,若要真正的让故事有一个终点,那么必然要以消亡作为结局。
只不过以怎样的消亡作为结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中间还作大死的搞了一堆理论物理学的东西,也算是作为一个科幻迷小小的发作一下·和我专业无关,我是个医科生·说到这文的起因……我自己都快忘了,只是觉得想写一篇原作向的狡宜。
哦对,今年的黑化程度比往年都高,原因是……你们看看我今年寒假起补完的游戏和番就懂了··【说明一下:我入宅很晚,是高三快毕业才入宅的【家庭限制原因】真正开始比较疯的看起动漫玩起游戏应该是去年下半年,也就是离开家到帝都上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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