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古剑/越苏再续前缘 by 江无渔(2)

分类: 热文
(古剑奇谭)古剑/越苏再续前缘 by 江无渔(2)
·朦胧之间,陵越好像看到有人冲他们走过来··陵越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淡紫的床幔,一时搞不清这里是哪里,扶着床沿慢慢起来,看摆设应该是客栈·刚刚自己不是在密室里么,怎么转眼又到了客栈。
屠苏,还没找到屠苏·想到屠苏,陵越猛地站起来,想要出去,可眼前一黑,几乎踉跄着坐回床上,等待眩晕过去,陵越拿起衣衫就走了出去··一下楼就看到众人在大堂里有说有笑的,·芙蕖眼尖的看见陵越下楼,迎了上去,“大师兄你也真是的,睡到这么晚才起来,要不是陵端给你把脉说你脉象平稳,我们都要以为你昏迷了。”
芙蕖嘟着嘴看向陵越,有些调笑的意味··陵越见几人都在,连决明也在,皱了皱眉头,跟着芙蕖走向饭桌,“屠苏还是没有消息”·“屠苏这个名字好怪,是大师兄昨天在镇上新交的朋友么”陵端有些无聊的转悠着茶杯,心里觉得屠苏这个名字很耳熟。
陵越闻言心里一震,“你说什么你不记得屠苏了么”·连阿翔都一脸茫然的看向陵越,摇摇头奶声奶气的说,“屠苏是谁啊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屠苏是你主人,是执剑长老紫胤真人的二弟子啊·”连阿翔都不认识屠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呀,我的主人不就是你么,还是你把我从雪地里挖出来,要不是你我早就冻僵了,还有紫胤真人就你一个亲传弟子啊,哪来的二弟子。”
阿翔有些疑惑的看着陵越,“你是不是睡了一觉睡傻了,现实和梦境分不清楚了”·“对呀,师尊,你怎么从醒来就在说胡话啊。”
玉泱也有些疑惑,这师尊是怎么了··陵越见众人都忘记了屠苏的存在,心知一定是那密室里的东西在捣鬼··“那咱们来这里是干嘛的”陵越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师兄,你是不是真的睡傻了,咱们当然是应茅山掌门之邀来参加决明的继任掌门仪式·”芙蕖奇怪,怎么师兄睡了一夜就不太一样了呢··陵越下意识的看向决明,之间决明面色微红,似是不好意思。
连来这里的目的也变了,到底该怎么回去,屠苏还等着自己去救他呢··陵越对众人说要去看看外面的景色,饭也没吃就出去了·一个人走在路上,细细琢磨怎么能回去,走了半天,外面又开始飘起了雪花,落得他一头一身。
寒风呼啸,吹得陵越一个激灵,他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进一个巷子里,一个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没有尽头,倒是和那密道很像·摇摇头准备退出去回到大街上,一回头,他看见的还是长长的,没有尽头的巷子。
怎么回事又中了幻术·陵越有些生气,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像这样被别人玩儿的团团转·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在人家设定好的圈子里转悠,就像,就像是木偶,被人提着线,身不由己。
“出来,你把屠苏藏到哪里去了”陵越不悦的大吼,并没有人回应他,陵越唤出佩剑对着墙壁就是一斩,那一剑显然对墙壁没有造成什么危害,连一条剑痕都没有。
陵越剑术造诣颇深,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陵越收敛心思,仔细观察周围,两边都是巷道,深不见底·他抬头微眯起眼睛,还在下雪,雪花落在他脸上凉凉的,又迅速融化。
陵越勾了勾唇,幻术必有术眼,那里通向现实·他运起真气向上一个腾飞,双手高举起佩剑,一个巨形的剑气就向天空飞去·一阵强光过后,陵越又回到了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松了口气。
想自己出来有一会儿了,陵越转身向客栈走去··芙蕖和陵端几人还坐在客栈的大厅里说笑,看见陵越回来拉着陵越问明日何时上山··陵越心想不如将计就计,看看敌人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已经编不下去了╮(╯▽╰)╭·奥 都 尅· ·☆、敌人还是朋友· ·十一月十五,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又是一个好日子·陵越上山之前望了望眼前巍峨的山脉,又望了望雪后明净的天空。
天气真好,二十年前屠苏下山的那天也是这般好天气,但愿这回是个好兆头··“师兄,干什么呢,快走啊·”空中传来陵端的声音,陵越看了看几人在半空中御剑的身影,仿佛下定决心般捏了诀御剑而行。
茅山上一片喜气,红毯,红灯笼,红绸,一切都是红色的,决明说继任仪式是在明天,让几人先去休息,自己下去准备明日的事务··陵越走进那个祠堂,看着熟悉的一切,香炉,画像,供桌。
陵越快步走到供桌前,伸手去摸供桌下面的那个按钮,倏地,他的眼睛猛然睁大,按钮,消失了··怎么会这样,他以为回到这个原点,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可是现在,原点消失了。
陵越有些不可置信的弯腰去看供桌下面,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又掀开画像,后面也是什么都没有·他颤抖着将画像放回原位,才发现,就连画像上的明晓真人也换成了别人。
难道自己在另一个空间里陵越越来越头痛··“陵越真人在这里干嘛”冷不丁陵越背后响起了一道男声,陵越回头一看是明旭真人,拱了拱手,“在下只是好奇这画像上的人是谁”明旭真人穿过陵越看到他背后的那副画像,“哦。
那是我的师弟明德,十几年前为抓鬼而失去了性命·”·明德,陵越记得茅山的明德真人活的好好的·“明晓真人进来可好”陵越试探的看向明旭,之间明旭真人面色如常,一抹笑意出现在嘴角,神情竟然有些宠溺的意味,“陵越真人怎么知道明晓的”·看着明旭真人的神情,陵越心下一惊,难道说不光有明晓的存在,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该死的人活着,不该死的人却出现在祠堂的画像里,该死,到底是谁在捣鬼··“明晓真人久负盛名,陵越虽常年在天墉城甚少下山,江湖上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陵越隐匿了焦急的神情,换上一副轻松地样子··“他呀,哪里是什么久负盛名,就是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上闯荡闯荡,有了点小名气·”明旭真人嘴角含笑转身看向门外,天气真好。
“那陵越就不打扰了,过些时候再去拜会明晓真人·”·“陵越真人请便·”·陵越冲明旭真人微微颌首,跨步离开祠堂··坐在卧房里,陵越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飞鸟,心里盘算着在这个空间里白烨和瑶歌是不是也存在,若是存在,是否能联系上他们。
当日进这祠堂之前陵越怕鬼怪突袭,叫白烨注意着山下情况随时应对,想来若是他们能逃脱,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正想着就看到一只火红的狐狸头探头探脑的出现在窗沿上,“白烨”陵越没有想到白烨真的存在于这个空间里。
红狐狸一个跳跃从窗子跃进屋内,陵越发现白烨脖子上还缠着一条碧绿色的小蛇,“你们怎么在这里”·红狐狸撇撇嘴,“当然是打探到了消息才来的。”
陵越心里一紧,“那你没有忘记屠苏”有些期待的看着白烨,陵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说出不认识这三个字来··“当然知道。”
白烨一脸你在逗我的神情看着陵越,“你那日叫我注意情况后我就和瑶歌下山察看了,今天才回来·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白烨把长长的狐狸嘴伸进杯子里添水喝,声音有些瓮声瓮气。
“芙蕖和陵端还有茅山的人都不记得屠苏了,他们说压根就没有屠苏这个人·”陵越看着眼前猛喝水的红毛狐狸,皱着眉头说出这个消息··白烨明显被呛了一下,“怎么回事,什么叫压根就没有屠苏这个人。”
“那日我们在祠堂找到密道,通过密道又找到一个密室,屠苏在密道里和我们走散,而密室里躺着明晓真人,后来我们发现密室的一堵墙是空的,,就拍碎了墙壁,接过冒出白烟来,再醒来我在客栈里,问陵端他们有没有屠苏的消息,他们却告诉我没有屠苏这个人。”
陵越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本来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幻境或者是我被弄到另一个空间里,但是看到你的出现又打翻了我的猜测·”·一直没有说话的瑶歌猜测道,“那就是陵端他们的记忆被抹除了。”
“这个想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可为什么没把我的记忆也一并抹除呢·”陵越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只有自己记得,他们全忘记了··“既然毫无头绪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烨有些同情的看着陵越,“我还没说我收集到的消息呢·鬼府不属于六界,与六界井水不犯河水,只要鬼府不伤人,茅山是不会去管鬼府的事的·传闻鬼府中的鬼王喜欢游戏人间不甚管鬼府的事情也不勤于修炼,后来不知怎地就突然消失了。
哦,还有最近山下的小鬼都陆陆续续撤走了·”·陵越的眉头越皱越深,一向修养极好的他现在只想掀桌子,什么茅山,什么天墉城,他只想要他的屠苏好好的回来,他发誓,如果能平安渡过此劫他一定要撂挑子不干,带着屠苏下山,永远都不要回来。
第二日,决明继任掌门的仪式如约进行,决明一身素白从明旭真人手中接过掌门印信·明旭真人一脸慈爱的拍着决明的肩膀,勉励他“好好干,为师把茅山交给你了。”
“弟子遵命·”决明脸上洋溢着明朗的微笑,憧憬着未来如何治理好茅山··陵越在下面观礼,发现除了天墉城并没有别的门派前来,而且他也并没在众位长老之中发现明晓真人的存在。
继任典礼寅时开始,巳时就结束了,大典一结束宴席就开始了,陵越无心留在那里吃饭,向明旭真人和决明敬了酒表示祝贺,留下陵端和芙蕖他们独自离开··陵越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想着当日自己与屠苏成婚时的情景,弯了弯嘴角,又想到屠苏现在不知身在何方脸上的笑容当时就垮了下来。
此时正是正午,虽是寒冬,好在是晴天,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陵越走走停停,路过清心园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个素白的身影在花草面前,陵越心下好奇,此时茅山弟子不是应该都在茅山顶吃酒么,怎么会有人在这里。
那人似是感受到陵越的目光,转过头看向陵越的方向 ,正午的阳光照在那人脸上,显得那人脸庞越发明亮,明亮的有些耀眼·陵越走近拱了拱手,“在下天墉城陵越,前来参加掌门继任大典,明晓真人怎么不去参加宴席”那人正是画像上的明晓真人,明晓抱拳还礼,笑的眉眼弯弯,“不是明晓不想去,实在是明晓身体虚弱,师兄不让明晓去。”
“哦明晓真人身体不舒服”陵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他见过明晓真人闭眼时的样子,那时候虽面色苍白也可称为风流英俊,没想到眼睛睁开时,那双眸子顾盼流转,熠熠生辉。
“明晓自幼体弱,总是生病,也总是忘记一些事情,此次生病竟忘了师兄·”明晓真人有些自责,师兄自幼待他如珠如宝,自己却总是给师兄添麻烦,这次生病醒来时不仅身体更加不如以往,竟连师兄是谁都一并忘记了。
实是不该··“那明晓真人注意休息,在下先告退了·”陵越不多做打扰,转身回到住处·既然此行“目的”是来参加继任大典,那最晚明天他们就应该离开了,可屠苏还没有找到,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能继续留在茅山,怎么办。
陵越望着眼前的茶杯发呆,突然茶杯里早已冷掉的茶水开始冒起热气,热气渐渐升上空中,化作几个字,“子时,茅山脚下·”·陵越看着眼前的六个字,激动的差点打翻茶杯。
这算是,有消息了·下午未时开始下雪,陵越与决明说明想再留宿一晚的想法,决明自然是同意的··夜半子时,乌云遮月,陵越亥时二刻就站在茅山脚下,等待着。
雪从未时起就一直在下,还没有停下的意思,陵越站在雪中望着头顶上风中摇曳的灯笼,莹莹的灯火投下一个光圈,从下向上看飘雪甚是好看,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陵越就这么一直仰头站着,直到身后响起鬼王那特有的声音·才缓缓回过神··“找我何事”陵越并没有转过身去,依旧抬着头看飞雪,“你不想知道你亲爱的小师弟此时身在何方么”鬼王苏墨有些玩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陵越转过身看向苏墨,直直望进鬼王那双漆黑的眸子,“你若是知道他在哪里却不想说,我又能拿你怎么办。
不过既然你深夜找我前来定然不是来找我赏雪,你有事求与我·既然有事必然不能空手而来,而最能打动我的只有屠苏的消息,你必然知道屠苏的下落,我只要等你开口就好。”
陵越一瞬不瞬的看着苏墨·苏墨闻言拍了拍手掌,“哈哈哈,天墉城掌教果然沉得住气·明明心急如焚面上却如此淡然,在下佩服,实在是佩服。”
苏墨突然欺身而上,瞬移到陵越面前,在他耳边缓缓说道,“想知道你师弟的下落可以,和我合作·”·“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陵越挑眉,这世界上还有一界至尊办不到的事··“你不用这个表情看我,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我也有我的苦衷,你要做的很简单,把这个给明晓。
我就告诉你救出你师弟的办法·”苏墨斜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白色的簪子递给陵越,敢如此玩味的看着本座,他是第二个··“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是你亲自前去么。”
苏墨动了动嘴角,沉默了一会儿,“茅山除魔卫道,我进不去·”·“在清心殿抛下那条缎带的难道不是你”陵越有些好奇,这人是怎么回事。
“是我,但是我现在进不去了·明旭他启动了天罡阵来阻止我们进山·”苏墨声音有些低沉,继而没再说话,只是和陵越一同看向天空飘洒的雪花。
“栗子好吃么·”苏墨突然出声,问的问题有些无厘头,“恩,屠苏他很爱吃·”陵越并没有介意这问题问的突兀,“我告诉你配方,以后你做给他吃。”
“也好·”·苏墨凭空唤出纸和笔将配方写在纸上,递给陵越,“多谢·”陵越看着纸上的配方,心想与平时街上糖炒栗子的配方也没什么不同,苏墨见他疑惑笑了笑,“其实真正的配方是心意,用十分的心意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十分好吃。
让人难忘·”苏墨耳边回想起那少年略略俏皮的声音,“阿墨,快来尝尝我新做出来的糖炒栗子·”“阿墨我告诉你,做吃的最重要的就是心意,不同的人同样的配方做出来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这就是心意的力量,用十分的心意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十分好吃,所以阿墨若是以后给我做吃的定要用到十分的心意。”
“心意·”陵越沉声念出这两个字,想起每次屠苏给自己做点心那认真的模样,屠苏他,定也是用了十分的心意在做吧··“明日午时来这里。”
苏墨丢下一句话就消失了··陵越起身御剑回到茅山峰顶,天色已经是微亮,陵越走向清心园,果然,明晓在那里··“明晓真人·”陵越出声,“明晓真人这么早就在园里。”
明晓冲他笑笑,“昨日睡得早,今天醒的也早,就出来了·”·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在下有一物想给明晓真人·”陵越从怀里掏出苏墨给他的白色簪子递给明晓,明晓见到那白色的簪子只觉得莫名的熟悉,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它,笑着谢过陵越。
当日,陵越带着陵端芙蕖谢过决明多日款待下山离去··是夜,茅山明晓真人莫名陷入昏迷,前茅山掌门明旭气急怒斥照顾明晓的弟子··陵越并没有直接回天墉城,而是又住进了先前那家客栈,芙蕖纳闷,“师兄不急着回天墉城么怎么还在茅山脚下流连”·“茅山有蹊跷,我想再调查看看。”
陵端楞住,“茅山有蹊跷,大师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陵越一时跟他们解释不清,索性不再说话,·午时,陵越等到了苏墨,而苏墨怀里抱着的正是屠苏,陵越上前接过屠苏,紧张的唤着屠苏,“屠苏,屠苏。”
苏墨懒洋洋的看了一眼陵越,“他醒不过来的,他现在沉睡在自己的世界里,可能已经听不见你的声音了·”·“怎么回事”陵越怒视着苏墨。
“你们把屠苏怎么了”·“话可不能乱说,你的小师弟变成这样可不是我造成的,若是硬要说,好吧,其实和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联系的。”
苏墨有些受不了陵越那凌厉的眼神,“好吧好吧,我说实话·事情是这样的·”·从昨夜酉时明晓真人昏迷起,茅山就没有安静过,明旭真人大发雷霆,连一向最疼爱的弟子决明都责骂。
茅山上下人人自危,都期盼着明晓真人能快些醒来··未时初,昏迷了一天一夜的明晓真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明旭,弯了嘴角,“师兄老了·”本来看见明晓醒来想上前问他哪里难受的明旭身体一僵,叹了口气,“你都想起来了。”
“师兄做错了·”“师兄没错·”“师兄我早在十多年前就该死了,师兄何必·”明晓低垂下眼帘,自己早该入土,师兄太傻了。
“你知道师兄为了什么·”明旭看着眼前的弟弟,还是当年那般年轻,自己却已经老了··“师兄用的是谁的灵”茅山秘术大多诡异多端,艰涩难度,师兄为复活自己不惜铤而走险。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师弟回来了·”明旭满脸宠溺的看着明晓··“你的师弟是回来了,那我的师弟怎么办”愠怒的语调在大殿中响起,陵越抱着屠苏看着眼前的两人,“我天墉城与你茅山交好多年。
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陵越真人·”明晓看着陵越怀里的屠苏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师兄,师兄怎么能这么做”明晓有些不可置信,眼前的师兄仿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对自己温柔微笑的师兄,“师兄变了。”
“我没变·变得是你·”明晓拂袖而立,“早知今日,我就不该答应让你下山游历,你不下山就不会遇见那苏墨,不遇见苏墨,你就不会死。
这一切都是苏墨造成的·是他,这个杀人凶手·”·明晓下床扯住明旭的袖子,“不是的师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是我甘心替阿墨去死,你答应过我的以后你们两个再不相见的。”
·“明晓·”低沉好听的嗓音在殿外响起,明晓微微颤抖着回过头看向来人,“阿墨”明晓动了动唇,却只是做了口型没发出一声。
“爹爹·”有一道熟悉的声线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响起,是决明··明旭真人微微睁大了眼,“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和明晓长得像哪里是巧合。”
明旭眼里明显带着嘲讽看向苏墨,“怎么,鬼王如此神通广大连孩子都会生了”·“师父·”决明有些愧疚的看向明旭。
“我可没有你这个好徒弟,亏我之前还想送你下山,让你不会如此难堪·”·大殿内的气氛只能用剑拔弩张来形容,“明旭收手吧,把一切都恢复原状。”
陵越将屠苏放到地上,唤出佩剑随时准备应战··“怎么你想杀了我这样你的小师弟可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明旭嘲弄的看向陵越,“天墉城掌教真人又怎样,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不要欺人太甚·”陵越掌中运力对着明旭就是一剑,“雕虫小技。”
明旭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剑,与陵越对战起来,决明和苏墨加入战圈,三人对战一人,明旭却还游刃有余,“怎么,鬼王阁下当年可不是如此之弱呀·”明旭讽刺着苏墨,苏墨紧抿嘴唇并没有答话,尽心的寻找着突破口。
四人酣战了几百回合,陵越和苏墨决明渐渐有些支持不住,明旭占了上风,眼看着一剑就要刺向陵越,陵越有些自嘲的等待着剑刺入身体的一刹那,恍然间听见兵器相碰的声音,陵越转过头看见了正在对他微笑的屠苏。
作者有话要说:裸更至今 我也是蛮拼的· ·☆、决一死战· ··“屠苏·”陵越看清了眼前的人,精神一震,刚刚的力竭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与屠苏配合着攻击。
明旭看见屠苏醒来,冷笑一声,“想不到你能从那幻境中挣扎出来,精神够强大的,这都没让你精神崩溃·”屠苏并不接话,依旧专心的对付着明旭··可恶,明旭的攻击毫无漏洞,根本找不到死角,屠苏挽了个剑花向明旭劈去,效果不大,运起空明幻虚剑,明旭依旧站在那里,毫发无损。
“屠苏,用灵虚三才阵·”陵越见屠苏的剑势渐渐减轻,心想不能再拖下去了·灵虚三才阵需要占齐天地人三方位,天位进攻,地位辅助,人位防御,如今三位只占齐了两位,陵越管不了那么多了,与屠苏分别站到天位与地位,又分出一部分灵力去补充人位的缺失。
两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着咒法,以明旭为中心形成一个蓝色的光圈,只是人位那边相对薄弱些·倒也能应付些时候··那边决明和苏墨因战是拖的过长,一时灵气供给不上,只能看着陵越和屠苏布阵却无法上前帮忙。
“灵虚三才阵,想不到紫胤把看家本领都交给你们了,不过你们用的可没有他好呢·”明旭看着那薄弱的人位,掌中运力向那里劈去··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那蓝色的光圈会在明旭劈下去的一刹那碎裂开。
明旭劈向人位的剑铭心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剑的去路,是明晓的剑,硬生生的架在明旭的剑下··“收手吧·师兄·”明晓那皓白的腕子因承受着剑气变得红肿起来。
明旭看看眼前面色苍白的小师弟,温柔的笑了笑,“别怕,等到他们都死了,就没人知道了·别怕,弟弟,再等等·”·明晓见明旭已然疯了,不再多说,收剑结印,站在人位上,光圈登时蓝的发紫,灵气大盛。
明旭被困在中间动弹不得,苏墨在旁看准时机一剑刺进明旭的胸膛··死一般的寂静,明旭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明晓,“你当真心里一点都没有我明旭,当真只爱他一个,当真,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
“师兄,不要再说了·天地纲常皆有定数,是师兄你做错了·”明旭转过身去不忍看向明旭··“明晓,你幼时常说事在人为,如今,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师兄,无论如何,你逆天而为就是不对·”明晓看了看靠在陵越怀里的屠苏,屠苏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苍白,一看就是灵力透支·“师兄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而破坏别人的幸福。”
“那你呢,你为了苏墨之私破坏了师兄的幸福,你又有没有做错·决明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潜伏着,他欺骗了我那么多年,又有没有做错·哈哈哈,就只有你们做的是对的,错的只有我,只有我。”
明旭突然仰天长笑,那笑声如鬼魅一般让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师弟,我的亲弟弟,竟然爱上了别人·”·“情之一字,师兄,明晓一生只爱阿墨一人。”
明晓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过身,举起佩剑挽了一朵剑花,“师兄,师弟送你最后一程·”·“弟弟,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哥哥·”明旭定定的看着明晓,十多年前是他杀了明晓,如今换了过来,也好,还算公平。
“师兄,走好·”明晓的剑没入明旭的胸膛,明旭慢慢倒下,嘴角挂着一丝遗憾的笑容··耳边响起幼时明晓那脆生生的声音··“哥哥,哥哥,你快过来。”
“你我已拜入茅山,以后要叫师兄·”·“师兄,你看我的剑术又精进了·”·“师兄,今天师尊夸奖我了·”·“师兄,我想下山下山游历一段日子。”
“师兄,我遇到一个叫苏墨的人,他对我可好了·”·“师兄,苏墨····”·“师兄,苏墨。
··”·明旭的眼前渐渐发黑,嘴里呢喃着,“明晓·”明晓看着眼前的师兄,叹了口气,“哥哥,何必·”转而走到苏墨面前,弯了嘴角,“阿墨,能再一次看见你真好。”
苏墨摸了摸明晓的头,宠溺的看向他,“这次,阿墨陪你·”·明晓嘴角的弧度变大,连眉眼也弯了起来,“阿墨对我真好·”·“爹爹,你们,要去哪里。”
决明看着苏墨与明晓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感猛地增大··“决明,照顾好自己·”明晓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真好,他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牵过苏墨的手走向了陵越,“陵越真人抱歉,让你们卷进来,明晓现在就将灵力还给百里少侠·”屠苏睁开眼,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修为没了,再修炼就是。”
·“少侠有所不知,师兄他不仅仅是将少侠的修为给了我,还将少侠的灵魄分了给我,少侠是剑灵,灵魄是万万不可丢失太久的”说着结印将体内的灵魄逼出来,淡淡的红色烟雾一点点注入屠苏眉心,屠苏顿时觉得头脑清明了许多。
苏墨抱着死去的明晓,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抬起头冲屠苏和陵越一笑,“对不起,我当初不该自私的·我把我这千年的灵力结成的丹珠送个你们,我要去陪明晓了,后会无期。”
苏墨从口中吐出一颗金光闪闪的小珠子,推进陵越身体里·陵越皱眉,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临死前送人家内丹··茅山之事已解决,陵越没有多做停留,带着屠苏直接下山与芙蕖回合。
芙蕖醒来时只觉得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他们都不记得屠苏了·她坐在床上有些一时摸不到头脑,怎么回事,自己不应该是在那个密室里么·怎么会在客栈里。
芙蕖推醒身边的陵端,陵端揉着眼睛坐起来有些傻眼,“芙蕖,咱们不应该在密室里么,大师兄把咱们救回来了”·芙蕖也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拉上陵端就向外走去,出门就看见同样疑惑的玉泱和阿翔,以及抱着屠苏回来的陵越。
“大师兄,这是怎么一回事”陵端彻底懵了·大师兄和屠苏,做什么去了··陵越将屠苏放到床上,众人自觉地跟进来等待着陵越解释这一切。
“大师兄,咱们不应该在密室里么”芙蕖有些耐不住性子,好奇的看着陵越··“是这样的·”陵越坐在床边给大家解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讲起那日苏墨告诉他的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个标题废 剧情废 描写废 天哪· ·☆、堆雪人·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事情是这样的”苏墨起身站在雪夜里,白衣翩翩在猎猎寒风中飘动,他声音悠远飘渺,似是从远古而来,又似在耳边环绕。
“我与明晓在青云镇认识,后来相恋,再后来他师兄明晓以除魔卫道为由与我决一死战,我那时刚刚渡劫,身体虚弱,眼看要被明旭杀死,明晓为我挡了那最后一招杀招。
明旭将我打成重伤吸取我的精气后带着明晓走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明晓,我不知他的死活却一直没放弃寻找他·直到几月前,我偶然得知利用注灵之法,将灵魄注入躯体,可让死人复活。
我差人将这个消息偶然透漏给明旭,果然,他开始行动了··我又派鬼兵驻扎在茅山脚下,隔三差五去茅山上骚扰,顺便找找明晓被他藏到那里去了··一开始,明旭是真的向你们求援,等到玉泱上到茅山看到明晓的画像时,明旭就知道你们肯定会介入,迟早会发现那个密室,他就在密道与密室里藏了暗器。
果然,你们不负众望找到了密室,找到了明晓··明旭本想放你们一马,施以幻术将你们的记忆抹除,让你们忘记百里屠苏·在你们的脑海里,此行的目的是参加决明的继任典礼,而不是为茅山除妖。
可明旭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你陵越并没有忘记百里屠苏,后来他又在巷道里布下幻境,想困住你后在施以法术,让你忘记·没想到你冲破幻境,逃了出来··本来这些与我无关,我只要上到茅山将明晓偷出来就够了,可是,明旭启动了天罡阵来阻止我,我本就是浑浊之人,天罡阵汇集天下至清之气,我根本进不去。
就只能求助于你,而能打动你的就只有百里屠苏,于是,就有了这个合作关系·”·陵越在一旁皱紧眉头,就因为你们的三角恋,让屠苏平白无故受这么多苦。
“你连茅山都进不去,凭什么知道救出我师弟的办法·”陵越低声吼出来,现在他心里乱的很,屠苏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受苦,此时他却无能为力··“天罡阵须得施术人每天晚上重新加固封印,施术人必须心无旁骛,你将这玉簪交给明晓,相信我,明天你就能见到你的师弟了。”
陵越将苏墨告诉他的话与几人大略讲了一遍,又讲了刚才在茅山是的恶斗,芙蕖他们听的有些心惊,“那,师兄你为什么没有忘记屠苏”·“他是我的剑灵,虽平时以师兄弟相称呼,但我实际上是他的主人。
当初立盟誓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血脉相连,我又怎么能忘记他·”陵越将被子给屠苏往上拉了拉,“还有什么问题么”·“那决明他”陵端想起师兄刚才还提到决明。
“决明是我用自己和明晓的精血化成的孩子,后来明旭把明晓带走,我隐去决明身上那部分属于我的气息,叫他去明旭身边带着·”苏墨又坐回陵越身边,手指运气在雪地上画起来决明的样子,“决明与明晓极像,明旭待他就如同亲生。”
众人心里的疑惑解了大半,都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陵越脱下外衫躺在屠苏身侧,回想着茅山上的事,“痴儿·”·“唔”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嘤咛了一声,陵越收回思绪,抬手轻拍屠苏,哼着儿时常给他哼的歌谣。
感觉到怀里的人再次入睡,陵越揽了揽他渐渐入睡··陵越是被一阵瘙痒弄醒的,睁开眼就看到屠苏拿着发尾扫他的脸,陵越一把握住屠苏的手腕,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两人的呼吸互相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陵越与他分别几日就担心他几日,此时看着他在自己身下,竟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感觉来··屠苏见他发呆久久没有动作,索性自己勾了陵越的脖子,吻了上去,学着陵越平时的样子,细细描绘陵越的唇形,一会儿□□,一会儿噬咬,一会儿又轻裹,倒是把陵越平时那套伎俩学了个十成十。
陵越也任由着他胡闹,反正他现在很是受用,为他担惊受怕那么多天,被他伺候一下,恩,也是情有可原··屠苏裹够了陵越的唇,从他的唇上退下来,满意的看着眼前红润有些微肿的唇,又探头吻上,伸出舌尖抵开轻合的牙关,顺利的进到对方的嘴里,一颗颗扫着陵越的牙齿,吮吸着陵越的舌根,搅动着,轻咬着,渐渐,屠苏有些气喘,想要退出来,陵越哪里能遂了他的心意。
屠苏只觉世界翻转了一下,自己就和陵越对换了位置,此时他正趴在陵越身上,自己的舌头被陵越咬住不放··“唔”屠苏感觉到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了,有些刺痛,稍稍用力推搡着陵越,示意他自己快要窒息了,陵越才放过他。
·陵越将屠苏唇边的津液舔去,伸手搂住屠苏的腰,没有放他下去·屠苏就那么枕在陵越的肩窝里,兀自平复着气息··“还好么”头上方传来陵越低沉的声音,屠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怎么会被他抓住。”
陵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安抚的顺了顺屠苏的后背,“不想说也没关系,以后小心点·”·“嗯·”屠苏不想说,不想提到幻境里的事,不想师兄知道自己是因为那样的幻境着了敌人的道。
这件事,师兄最好以后永远都不要知道··“师兄,我想回天墉城·”屠苏闷闷的出声,他现在只想回到天墉城,回到那个有他和师兄共同回忆的地方,再也不要管旁的事情。
“屠苏,咱们隐居吧,把天墉城交给玉泱打理,咱们带着阿翔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像师尊与函素真人那样,好不好·”陵越将屠苏放下来,侧身搂过他,手指灵活的游走在屠苏身上。
“听师兄的·”陵越满意的再接再厉,就要将手探入屠苏衣襟时,怀里人软软糯糯的说了句,“师兄,饿·”登时再旺盛的□□也被压制下去,“想吃什么师兄给你做。”
“鸡丝面·”陵越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屠苏的鼻头,“从小到大怎么就爱吃这个,等着,师兄去给你做·”·屠苏看着陵越离去的身影,弯了嘴角。
因为你第一次给我做的食物就是鸡丝面,所以,从此,我就爱上了这个味道,一辈子··刚刚与陵越闹了一会儿,屠苏也不困了,披着衣服下了地,打开窗子就看到外面银装素裹。
玉树银花,再美也不能捧在手心里太久,会消失的·明旭怎么就不晓得这个道理,他若早早放手,也不至于有今日之祸·屠苏鬼使神差的伸手去触碰窗沿上的积雪,一个个小洞逐渐呈现在窗沿上,屠苏有些玩儿的不亦乐乎,雪凉凉的,从指间传递到心间,很舒服。
陵越端着鸡丝面推门而入就看见屠苏嘴角带着浅笑,站在窗前不知在干些什么·他放下鸡丝面,走到屠苏身后,屠苏忽的转身,将冰凉的手指放在陵越酒窝的位置,笑的调皮。
陵越知他小孩子的心性又上来了,任由他淘气,“怎么这么开心·”他笑着看着眼前的爱人,屠苏只有面对他时才会笑的这么孩子气,想到这里,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一手圈住屠苏的腰,一手顺着屠苏的长发。
“师兄真好看·”没有回答陵越的问题,倒是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就这么一句话,听得陵越登时心花怒放,嘴角的笑意更深··“好了,师兄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过去吃面吧,一会儿就该凉了。”
陵越揽着屠苏走向桌子·屠苏刚要坐下,陵越就揽过他坐在自己腿上,“师兄,这样怎么吃饭·”看着自己腿上的爱人脸红的模样,陵越颠了颠腿,“这样怎么不能吃了”·屠苏被突如其来的一颠弄乱了心神,脸上的红晕更是深了几分。
不再理会陵越,自顾自的端起碗吃面··陵越见那小巧粉红的嘴一下一下吞着面,心想这世上再没有比屠苏吃相更好看的人了·小巧的喉结随着吞咽一上一下,陵越看的也跟着吞了吞口水,屠苏哪里都是小小的,明明个子跟自己差不多高,可屠苏就是手也小,脚也小,连喉结也是小小的。
屠苏被陵越订的有些不习惯,挑起一筷子面凑到陵越嘴边,“吃不吃”送到嘴边的哪有不吃的道理,陵越欣然张嘴,等待着屠苏把面送到他嘴里。
“好吃·”陵越眯了眼睛,双手不觉在屠苏腰间又紧了紧·“哪有夸自己煮的面好吃的,一点都不谦虚·”屠苏瞪了他一眼,心里疑惑师兄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屠苏喂的好吃·”陵越咽下面,迫不及待的在屠苏脸上偷了个香,恩,还是屠苏更好吃··“你,下流·”屠苏将面碗放到桌子上作势要离开陵越的怀抱。
陵越不仅没让他逃走反而一把把抱起来,走向离开没多久的床铺,“我看你也吃饱了,胆子大了,敢这么说师兄,好,师兄就告诉告诉你什么叫下流·”·陵越迫不及待的脱下两人的衣服,附身而上。
当夜,客栈的某个角落里响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以及某派执剑长老的求饶声··第二天,几人收拾收拾就回到天墉城,准备,过年喽··除夕,无论是皇孙贵胄还是寻常百姓,哪怕是这清修大派天墉城也要过的。
陵越本意是将天墉城交给玉泱打理,自己与屠苏去寻一处清静之地“颐养天年·”玉泱额角抽搐的看着眼前这两个风华正茂的人,颐养天年个屁,你们就是想撂挑子不干,想象师祖和前任掌教真人一样躲起来,想把这偌大的天墉城扔给我,门都没有。
芙蕖看看濒临暴走状态的玉泱,又看看一脸我就是要走你能把我怎样啊表情的陵越,叹了口气,“师兄,除夕就要到了,不如师兄主持完除夕夜宴再走”·陵越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勉强同意了这个办法。
“玉泱还小,师兄不如再帮他几年”屠苏看看身边赏雪的陵越,“你小时候不是意志最坚定,师兄怎么样要你回天墉城,你都不肯回来,怎么现在想反悔与师兄的约定”陵越斜了他一眼,有些气馁,果然,长得像的人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师兄想到哪里去,我只是担心玉泱年纪小,怕他应付不来·”屠苏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眼神飘忽不定··“有空担心别人,不如担心担心自己明天能不能下来床。”
陵越突然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靠近屠苏,一双爪子不安分的到处点火··屠苏的面容当时垮了下来,这两天,陵越在床上有些,勇猛的不像话,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是天墉城第一个累死在床上的长老。
“别,别过来·下雪了,咱们去堆雪人·对,去堆雪人·”陵越温热的鼻息喷在屠苏脸上,屠苏一时气乱,看见窗外的雪,胡乱的建议陵越一起去堆雪人。
做什么都好,只要不在床上··拖着陵越来到玄古居门前,拿工具堆起了一座小雪山,陵越运气水灵将小雪堆冻住,拿起凿子开始雕刻,屠苏有些无语的看着陵越,不是说好了来堆雪人吗,你这做冰雕的阵势是要闹哪样。
算了算了,冰雕就冰雕吧,他喜欢就好·自己也学着陵越的样子像模像样的拿个凿子开凿··不多时,两人就相继完成了,屠苏满意的看着自己刻的陵越,圆乎乎的脸,短短的身材煞是可爱,总觉哪里少了些什么,屠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恩,想到了。
屠苏拿起凿子在小雪人的眉头上刻了两条刻痕·恩,师兄最喜欢皱眉了,感觉师兄的手还在自己腰间,屠苏顺势靠在陵越身上,笑的有些得意,“像吧”·陵越看着与自己有七分像的小人儿,揉了揉屠苏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呵气。
宠溺的抵着屠苏的肩窝,“像,屠苏做什么都很好·”·“你的呢我要看看你把我刻成什么样子了·”屠苏从陵越怀里挣脱出来,走向陵越的雪雕,当他看清陵越的雪雕是,笑容在他脸上渐渐垮掉,逐渐变得面无表情,跟在他身后的陵越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屠苏,你听我说。”
屠苏没搭理他,转身就回到玄古居,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徒留陵越在雪地里解释,“屠苏,你听我说,只是因为阿翔比较好雕,我没有别的意思,屠苏,你开开门,屠苏。”
房间里没有传出一点声音,陵越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离开了··屠苏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床幔,他以为,师兄会雕一个自己的,当他看到那雪地上憨态可掬的海东青时,他的心轻轻的被什么刺痛了。
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幻境里,师兄他只是顺便对自己好,顺便与自己成亲,顺便宠溺自己··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他自幼便遭遇灭族惨祸,心思细腻到及其敏感,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到死循环,无法自拔。
陵越在厨房里按照苏墨的方法做着糖炒栗子,一样的佐料,一样的顺序,可作出来的味道一定不一样,“十分的心意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十分的好吃·”苏墨当日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自己这用尽心意做出来的栗子,会是什么味道呢,他有些期待了。
甜腻带着些焦味的糖炒栗子做好了,陵越甚至想起那时自己怀抱着屠苏给他剥栗子的情景·他迫不及待的回到玄古居,迫不及待的想哄屠苏消气,他没想到屠苏会反应那么强烈,只是个雪娃娃,屠苏一向大度,今天怎么会突然生气。
他回到玄古居已是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为他铺满了回来的路,落日没有日出时那般光彩照人,却是温温柔柔,像情人的手在脸上抚慰,又像是爱人在耳边呢喃是呵出的热气,让人心生温暖。
陵越想或许现在屠苏依旧冷着脸,或许屠苏看见他为他做的栗子会面容柔和,他想到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现在这幅画面··当他施了个小法术弄开房门后,看到的是蜷缩在床上的屠苏,陵越放下栗子快步走到床边,床上的屠苏没有盖被子,整个人呈蜷缩的姿势窝在床上,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陵越伸手摸了摸屠苏的额头,烫的厉害,脱了屠苏的衣衫,为他盖上棉被,出门端了盆凉水,拧了帕子敷在屠苏的额头··陵越有些自责,不该放屠苏一个人在屋子里的,他当然知道屠苏心思敏感,却不想一个小小的雪娃娃竟让屠苏生病了。
该死,说好了要保护他的··陵越在屠苏床边照顾他到半夜,见屠苏的热度稍稍退了下来,一时放松心神就睡了过去··丑时,刚睡过去没一会儿的陵越被手里的热度惊醒了,怕屠苏会半夜醒来,他一直握着屠苏的手,此时他手里的那只手滚烫灼人,竟比傍晚时分还要烫。
陵越抬头看看屠苏的脸,此时屠苏双颊烧的通红,身上却没有一丝汗,嘴里直嘟囔着“师兄好冷·”·陵越怕他再烧下去烧坏了脑子,起身去寻酒,刚一转身,握着屠苏的手就被屠苏紧紧反握,陵越无奈,凑近屠苏耳边情深安慰,“屠苏乖,师兄要出去找东西,屠苏先放手。”
轻轻掰开屠苏的手指,转身出去··屠苏此时烧的浑身难受,脑子也不甚清晰,只听见师兄对自己说,“出去,放手·”屠苏的梦境里就出现了陵越弃他而去叫他放手的画面,一遍一遍,脑海里回荡着“放手”两个字。
怎么办,师兄,真的不要屠苏了··陵越端着一坛酒回来的时候看到原本平躺在床上的屠苏又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子里,陵越上前扳过屠苏的头,感觉到满手的湿润,开始他还以为是屠苏终于发汗了,等到他把屠苏的身体转过来时,才看到他的小师弟,此时泪流满面,大量的眼泪从那双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
陵越只当他是烧的难受,拧了帕子给他擦了擦脸,“这么大的人了,生个病还哭·”·运起火灵将桌子上的酒热了热,开始用手沾了酒给屠苏往身上擦,他不敢把被子整个掀开,就先将屠苏的一条胳膊从棉被里拿出来,小心的用酒擦拭,然后是另一条,然后是腿,给屠苏擦身体的时候,陵越将手伸进被子里,解开屠苏的中衣在被子里给屠苏擦身。
等到给屠苏擦完了身,陵越也忙出了一身汗,到外面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回来又在被窝里给屠苏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便再也不敢睡,守在屠苏身边··第二天清晨,陵越摸了摸屠苏的额头,温度降下来了。
陵越悬了一夜的心稍稍放下,想着或许一会儿屠苏该醒了,他起身去厨房给屠苏准备了一些粥食··陵越回来时看到坐在床上的屠苏正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他弯了嘴角,将碗放下,伸手又摸了摸屠苏的额头,拿自己的额头与他的额头相抵,“恩,总算退烧了,你昨晚要吓死我了。
怎么这种眼神看我,师兄知道错了,昨天是师兄不对,师兄下次肯定堆一个可爱的屠苏出来好不好·你刚醒,饿了吧,咱们先吃饭,等会儿师兄给你剥栗子吃,你就原谅师兄吧,好不好。
”宠溺的语调,温柔的话语,陵越期待着他那心思敏感的屠苏能原谅他··“你是谁”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传到陵越耳朵里,使得陵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那三个字使得刚刚看到屠苏醒来而高兴的陵越此时如坠冰窖。
彻骨的寒冷,瞬间侵占了全身·陵越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瞬间稀薄起来,有些让他透不过气来,眼前一片昏暗,只留屠苏模模糊糊的影子··谁来告诉他,他陵越到底是欺师灭祖,还是为祸人间,老天要如此对他,对他如此惨无人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陵越,竟连刍狗都不如··作者有话要说:裸更的感觉 真是萌萌哒· ·☆、昏迷· ·“你是谁”屠苏见眼前的人呆呆愣愣也不回答他,又问了一遍,陵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是陵越,是天墉城的掌教,你,还记得你是谁么”·屠苏闻言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重新抬起头看向陵越,有些委屈的摇了摇头,陵越叹了口气,算了,忘了就忘了吧,大不了从新开始。
“你叫百里屠苏,是这天墉城的执剑长老,是我的嫡亲师弟,也是,我的妻子·”·“妻子可我是男的啊·”屠苏听到妻子两个字有些疑惑,自己无论从哪里看都是男的,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你我自幼一同长大,心生情愫,自然而然就成亲了。”
陵越有些气馁的接受了屠苏失忆的现实,转身端过粥递到屠苏面前,“你昨夜生病发烧,今天早晨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先吃早饭,我一会儿带你去看大夫。”
天墉城里是没有大夫的,习武之人身强体健鲜少伤风受寒,即使受了风寒抗一抗也就过去了·受伤了,大家都会一些基本的处理伤口和包扎,所以天墉城是不需要大夫的。
吃过饭带着屠苏出门,刚打开门就撞见从外面回来的白烨和瑶歌,简单打了招呼,白烨就发现屠苏有些不对,似乎有些,怕他··“屠苏这是怎么了,怎么躲在你身后不出来”瑶歌好奇的看着一直躲在陵越身后的屠苏。
陵越将屠苏的状况简单的同他们两个说了,两人大呼奇怪,前一晚还好好的,发了烧睡一夜,把记忆烧没了·“我给他看看·”白烨伸手把上屠苏的脉搏,开始屠苏还有些抗拒,想努力的缩回手,白烨一句,“陵越大师兄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屠苏小猫咪立马安静下下来。
即使是忘了,那深入骨子里的依恋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屠苏有些紧张的扯着了陵越的袖子,陵越见他这般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似乎他身体里有一些幻术遗留下来的影子。”
白烨摇了摇头,他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幻术难道是在密道里,在密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屠苏不愿说,他也就没强迫,现在想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能知道是什么幻术么”·“是魅术·魅术是一种比较复杂的幻术,一般幻术展现的都是记忆里原本就存在的东西,而魅术能挖掘出人潜意识里害怕的东西,加以修饰与夸张,中了魅术的人一般都逃脱不掉被永远留在幻境里的危险,真不知道屠苏是怎么逃出来的。”
白烨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男人,“魅术最大的特点就是能轻易的寻找出受术人心灵上的缺口,从这个缺口窥见人心里最在意的事情,然后加以特殊的手段呈现在人的面前,真实的画面,真实的声音,如此真实的一切,将受术人心里的恐惧扩张到无限大,在精神上击垮他,摧残他。”
“屠苏他还能记起以前的事情了么”陵越有些难过,屠苏究竟害怕什么东西,他心里那道缺口是什么··“不得而知,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他现在应该是自己封存了记忆,不想想起来,你强迫他也没有用的。
你不是一直想带他下山隐居,出去转转也好·”白烨看着眼前多灾多难的两人,哎,好事多磨··除夕前,陵越带屠苏下山隐居·这次,玉泱没有说些什么。
山清水秀的江南,即使是冬天也不太冷,江南的雪几年才下一次,今年,陵越有幸赶上了··一大早起来就看到外面下雪了,陵越站在窗前有些发呆,若是,那天自己堆的是屠苏,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师兄·”屠苏睡得迷迷糊糊的从被窝里坐起来,看见陵越在窗前发呆,试探着叫了他一声··“醒了今天师兄带你去集市上。”
陵越坐在床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紧紧裹住屠苏,江南虽不冷,早晨也还是有些凉,屠苏又刚醒,不能不注意··听到集市,屠苏的眼睛亮了亮,有些期待的蹭着陵越的肩窝,“听师兄的。”
两人前几天刚搬过来,还不是太熟悉周围的地形,今天带屠苏出去转转,好叫他以后自己出门不要丢了才好··快过年了,街上卖的都是些年画,对联,以及炮竹烟花。
“喜欢什么师兄给你买·”陵越将屠苏放在自己里侧护着,怕来来往往的行人碰到他,他知屠苏一向不喜欢陌生人的碰触··买了些果蔬,炮仗烟花,对联福字,陵越见买的差不多了,准备带屠苏回去,就看见屠苏在一个面人摊前站住了脚,定定的看着那一个个憨态可掬的小面人,“想要么”陵越充满笑意的声音传进屠苏耳朵里,屠苏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可以么”·“只要你想,无论什么,我都给你。”
暧昧不清的话语成功的让屠苏红了脸颊,不再看陵越,转头对着老板说,“捏一个他·”·“好嘞·”街上弥漫着喜庆的气氛,每个人都笑容满面,面带红光,劳累了一年,在这几天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联络一下亲人之间的感情,一年中没有什么日子比过年更让人期待的了。
不一会儿,一个酷似陵越的面娃娃就递到了屠苏手上,屠苏左看看右看看,皱了皱眉,向老版要来竹签,在刚做好的面娃娃眉心上刻了两道痕迹,“这回就更像了·”屠苏举起小人儿放在陵越脸测,看看陵越,又看看小面人儿。
那模样好不俏皮,屠苏端详了一会儿面人儿,只觉得有什么从脑海了一闪而过,也是这样白色的世界,自己的面前也有一个酷似师兄的可爱娃娃,屠苏想努力想起来,只觉得剧烈的疼痛在脑中炸开,逼的他不得不蹲下身子来抵挡这恼人的疼痛。
陵越看刚刚还笑的欢喜的屠苏此时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表情痛苦,心下一惊,不顾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一手环住屠苏的背,一手穿过屠苏的膝弯将人打横抱回到住处··陵越坐在床上,怀里的屠苏蜷缩着,颤抖着。
陵越指间抵着屠苏的眉心缓缓注入真气··“师兄,别走,我怕·”听见怀里屠苏小声的呜咽着,陵越一震,他的师弟从未说过怕这个字,即使小时候全族被灭,即使明明怕黑却固执别扭的等着自己去发现,即使,灰飞烟灭,屠苏都没有说过怕。
“别怕,师兄在这儿·”收回放于眉心的指间,下巴轻轻抵住怀里人的发旋··“别怕,师兄不走·”双手紧紧的箍住怀里人。
“别怕,师兄爱屠苏·只是,屠苏可不可以记起屠苏一点点呢·”陵越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顺着两颊往下淌,滴在屠苏的头发里,消失不见。
明旭已死,如果屠苏不说,陵越将永远不知道那日屠苏在环境里看见了什么··可恶··自那日屠苏昏迷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陵越每日都在屠苏床边与他说话,试图唤醒屠苏的意识,可一切徒劳。
年关将近,江南繁华,街上火红一片,叫卖声不绝于耳,一切都那么喜庆,每个人都期待着新年的到来··陵越不吃不喝的坐在屠苏床边三天,外面的繁华与他无关,他只要屠苏能醒过来。
屋里冷冷清清,丝毫没有过节的气氛,前些天和屠苏出门买的年货还堆在角落里,连封条都没有拆开··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陵越就那么温柔的看着屠苏,“屠苏别怕,一会儿师兄会进到屠苏的梦境里看看当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师兄不是想窥探屠苏的记忆,师兄只是想保护屠苏,若是有人欺负了屠苏,师兄定然让他知道这么做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编不下去了 奥都尅 脑洞太大扯不回来了  啊啊啊啊啊· ·☆、求医(一)· ·陵越逼出元神进到屠苏那日的幻境里,他这几天都在准备这个术势,每日坐在屠苏床前为他输入灵气为的就是自己能更容易进入屠苏的脑海里。
陵越眼前一花就看到面前一扇一扇的门,每一扇门都缠满了锁链,锈迹斑斑,这是,屠苏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陵越一扇门接着一扇门的查看,都被锁上了,陵越试了试能不能强行把锁链劈下来,他不信,屠苏将所有的记忆锁的那么牢固。
突然耳边传来小孩子的笑声,陵越闻声寻到一扇精致的木门,门上依旧有锁链,只是松松垮垮,没费什么力就拨弄下来了,陵越定了定心神,推开那道传来欢声笑语的门。
“哈哈哈,师兄好笨,哈哈哈·”幼时的屠苏团了个雪团趁着陵越不备塞进他的衣领里,看着陵越被雪惊了一下的表情,屠苏圆鼓鼓的脸上明晃晃的出现了一个小酒窝。
渐渐地,屠苏不笑了,因为他看见师兄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师兄他生气了一定是,师兄从来没被别人捉弄过,今天是自己过分了·怎么样能逃避惩罚呢·屠苏眼珠子一转,冲着陵越张开双臂,软软糯糯的喊了声,“师兄,抱。”
陵越的表情柔和了,无论犯什么错都来这一招,程咬金杀敌还有三招呢,他的小师弟就会这一招,可这一招就管用,屡试不爽··陵越无奈,将屠苏抱在怀里,又把那双冰凉的小手揣进怀里捂着。
“你呀·”·陵越又是眼前一花,再晃过神来已经是在门外了,幼时的记忆虽然让他温暖了起来,一想到屠苏现在昏睡不醒,他的心又倏地凉了半截··这么多门里,有一个是明旭给屠苏的幻境,自己一定要找到它。
门太多了,要找到那扇门谈何容易,有没有什么方法陵越的眉头比以往皱的更深··那段不好的记忆一定被封印在一个很破旧的门里··陵越走向深处,果不其然,屠苏记忆的深处有一扇很破旧的门,锁链缠满了木门,陵越试了试,弄不断,捏了法诀,还是弄不断。
怎么办··陵越将头轻轻抵在门上,“屠苏,让师兄看看好不好,别怕,师兄看过了就知道怎么做了,屠苏·”·他靠在门上喃喃自语,心里一阵酸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屠苏。
陵越有些气馁的起身,准备回去再想办法,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听见吱呀一声,那是古老而破旧的木门发出的声音,门轴长时间不用发出刺耳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而在陵越听来,犹如天籁。
他看见那扇门正向他慢慢敞开,里面漆黑一片,连空气都是那么浑浊·他走进去发现,这门里是屠苏失踪的那条密道··黑暗中响起那日如同鬼魅的声音。
“是不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是不是特别,恨·”·“是不是觉得他们两个才是最般配的,是不是觉得方兰生那爱笑爱闹的性格才最适合陵越,是不是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一直拖累师兄,是不是觉得自己,不,配,呆在陵越身边”·陵越皱眉,这声音在给屠苏洗脑,让屠苏看到他“认为”的事实,从而让人沉睡。
他看到了屠苏看到的幻境,听到了屠苏昏迷前的自责,以及昏迷时那声音对屠苏的诅咒··“我就要你永远忘记你的幸福,永远沉浸在这噩梦之中,大家一起,万劫不复吧。
你永远也别想记起陵越是谁,我要你一次次的遗忘,直到陵越遗弃你,丢掉你·”·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他过不好,别人也休想过好,妒火中烧,嫉妒别人的幸福,甚至去破坏别人的幸福。
这种病态的心里真是让人,恨之入骨··陵越离开屠苏的记忆,重新入壳,他生气了,敢这么对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实在是,该死··知道了原因,陵越依旧没办法唤醒屠苏,床上的人一天天的消瘦着,床边的人一天天憔悴着。
白烨来串门的时候就看到陵越面容憔悴的靠在床边浅眠,床上的屠苏面上唇上皆无血色,双颊凹陷,瘦的有些可怜··陵越感受到白烨的气息,睁开眼看了看白烨,又继续盯着床上的屠苏。
白烨扶额,上前扯过陵越,“你有多少天没梳洗了,你就这么一天天盯着他看,他就能醒吗要是能,他他娘的早醒了·有问题就想解决的办法,你何时这么消沉过。”
白烨有些气急败坏,陵越和屠苏也算是他和瑶歌的救命恩人,平日里见他二人意气风发的样子惯了,如今一个沉睡不醒,一个意志消沉,他实在看不下去··“我就去南边打听消息的几天功夫,你就把自己造成这个德行。”
白烨见他一句话也不说,自顾自的说下去,“得了得了,看你这痴情的样子,我这几天去南边打听到逍遥老人在那儿隐居,你带着屠苏去找他,说不定有救·”·逍遥老人,陵越听见这四个字眼前亮了一下,怎么没想到这个前辈,逍遥老人自幼修习各种奇门遁甲,岐黄占卜之术更是无人能及,年少成名,年轻时自称逍遥子,上了年纪便改成了逍遥老人。
自己这两日心中焦急,到是把这个活神仙给忘了··“逍遥老人他在哪里”陵越的眼睛顿时大放异彩,逍遥老人性情古怪刁钻,不过要试一试才知道,万一逍遥老人大发慈悲就救了屠苏呢。
白烨见陵越变脸速度如此之快有些楞,“天药山,具体位置就不知道在哪里了,我以为是偶然听说的·”·“谢了,帮我雇一辆马车,我收拾一下即刻启程。”
陵越抛下还在愣神的白烨兀自去衣柜旁收拾行李去了··江南到南边不远,但屠苏身体虚弱,陵越怕他受不了御剑之速,只是陪屠苏在马车上慢慢逛悠。
陵越将屠苏抱在怀里,减轻一些震荡,抖开毯子盖在两人身上,一路上陵越没住嘴的给屠苏讲着小时候他们的种种,他想,是不是屠苏听了他们这些温暖的回忆就会醒过来。
可是,一路上,屠苏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南边天药山,陵越抱着屠苏站在山脚下,看着这巍峨的高山,灵气缭绕,郁郁青青··陵越环视一圈,发现了一条上山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想写一篇羞·羞的番外,你们懂得,小天使们要是想看的话,额,就在底下留下邮箱,我明后天会给大家发过去。
还有,恩,恩,大家接受,恩,生子么,忽然想把脑洞伸到那里去··陵越抱着屠苏顺利的上山,顺利的躲过陷阱,顺利的找到逍遥老人居住的小屋,一切都那么顺利,顺利的有些诡异。
逍遥老人为屠苏诊了脉,又用真气在屠苏全身游走了一遍,才起身与陵越商谈病况··“魅术·”逍遥老人和蔼的看向陵越,捋着胡子笑的慈祥。
“是的,不知前辈可有办法驱解·”陵越担忧的皱眉,若是连这闻名天下的逍遥老人都没办法解救,那时该怎么办··“魅术好解,解开心结就好,只是这魅术中掺杂了蛊。
这就不太好办了·”·“蛊无论如何还请前辈相救·”陵越从不知道屠苏竟然还中了蛊··“从你所描述的症状来看,应该是一种让人不断忘记前尘往事的蛊,若是知道了蛊虫有哪几种配好相应的解药就好办了,可偏偏不知道是哪几种,除非。”
逍遥老人讲到一半戛然而止,若有所思的看向陵越··“除非什么还请前辈明示·”此时陵越听说有法子救屠苏,心下激动,又听到除非二字,一颗心又倏地提了上来。
“这蛊虫养在人的血脉里,除非将他全身的血液替换掉,可又有谁能舍弃自己的生命去换他的命呢·”逍遥老人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表示这个法子实行的可能性不大。
“晚辈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屠苏的命,还请前辈救救屠苏·陵越自当感激不尽·”·“痴儿,痴儿啊·你先好好想想,明天再来告诉我答案。”
逍遥老人见他如此爽快的提出以命换命,不禁对他高看了几分··是夜,陵越将屠苏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屠苏,师兄以为师兄不用说只做,屠苏就会看到,可现在师兄知道了,有些话是一定要说出来才有意义的。
屠苏,师兄是不是醒悟的有些晚了·”·陵越从来都是一个只会做不会说的人,他也一直认为屠苏看在眼里会明白的·幼时屠苏受陵端欺负,自己虽帮屠苏去教训了陵端,却没有告诉屠苏,他以为,屠苏会知道。
下山后陵越一直认为兰生是自己的弟弟,于是对兰生也比平常人上心,也或多或少有些忽略了屠苏,但并没有影响他爱屠苏,他以为,屠苏会明白··现在想来,自己一直忽略了屠苏的心情,屠苏年纪渐长,也越发少言,小时候还会对他撒娇,长大了就算被欺负的狠了,也绝不对自己提一个字。
他不提,自己却没有主动去问,明知道他一向有苦自己藏着,明知道他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明知道他过得一点都不好··恐惧,自卑,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由那一道蛊一场幻境被激发出来,势如破竹,日日夜夜摧残着屠苏的精神,陵越终于知道为什么丛茅山回来后屠苏夜夜都会做噩梦,夜夜都会从梦中惊醒,夜夜都会手脚并用的缠着自己,想来那时他是在害怕,怕自己真的像幻境里那样丢掉他。
他的傻屠苏,师兄怎么会不要他··当陵越醒悟,开始在昏迷的屠苏耳边一遍遍的保证,一遍遍的说爱他,一切都为时已晚,他的屠苏早已经听不到他的任何情话。
他这个爱人做的一点都不合格··“屠苏,师兄以后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对不起,师兄终究没能陪你一直走到最后,屠苏你,不要怪师兄好不好·”陵越终是抑制不住,小声的抽噎着,抱着屠苏的手都有些颤抖。
月光如瀑,从窗子倾斜而入,柔柔的打在床上的两人身上,那床上的人,一个哭的颤抖,一个,无动于衷··门外逍遥老人听着屋里压抑的哭声,摇了摇头,继续抬头赏月。
“你的决定是什么”·“若是屠苏醒后情绪不对,还请前辈多多安抚·”陵越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屠苏,喝下逍遥老人给他的汤药,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陵越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些愣神,这地府怎么和逍遥老人的屋子那么像,动了动手指才感觉到自己手上附上了一只手,陵越转过头看到床的里侧躺着屠苏··陵越咽了口口水,这是,没死·旁边的人似是感受到陵越灼热的目光,嘤咛了一声醒了过来,屠苏前一天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身边还躺着师兄,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被抓了,可一看情形又好像不太对,两人身上还盖着锦被,哪里像是犯人。
正巧逍遥老人进来查看两人,看见屠苏醒了就告诉他事情的原委,又说明陵越这两天可能就醒了就出去整理药材去了··屠苏醒后活动了下僵掉的身体,就侧过身看陵越。
师兄瘦了,也憔悴了,面色苍白却不掩风流·长发如瀑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屠苏看了一会儿陵越,伸手将两人的头发打了个结,他还记得大婚的时候芙蕖叫自己将两人的头发打个结,寓意永结同心,自己新婚之夜太过紧张给忘了,方才看见两人散了满床的头发才想起来,想来应该不会太晚。
屠苏再次醒来时就看懂师兄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心里一阵怜惜,纤长的手指描绘着陵越的眉眼,口气轻柔,“师兄,好久不见·”忽的,陵越把屠苏抱到身上,屠苏趴在陵越身上一阵无奈,师兄不是应该身体虚弱吗,怎么还这么大力气。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屠苏听着陵越的心跳声,又有些迷糊,就在他朦朦胧胧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陵越问他,“想吃栗子吗”·屠苏想从他身上下来,师兄才刚醒,总这么压着他自己担心会让他吃不消。
陵越紧了紧手臂,“让我抱会儿·别下去·”屠苏也算是一个从善如流的人,就那么趴在陵越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对不起,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仔细考虑你的心情,总以为我做什么你都会明白我的用意,却不知道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才有意义。”
陵越一下一下的抚着屠苏的后背,他很喜欢这么抱着屠苏,屠苏不重,压在他身上时他就有一种拥抱了全世界的感觉,那么真实··“师兄,对不起,这些事是屠苏不对,师兄是屠苏最亲近的人,屠苏应该事事都同师兄讲的。”
屠苏闷闷的声音传上来,陵越久久没有答话,就在屠苏以为他的师兄已经睡着的时候,陵越缓慢而郑重的说,“屠苏,我爱你·”·屠苏猛地从陵越身上抬起来,直直的看向陵越,嫣红的嘴因惊讶微微的张着,“就算我不常说,你也不用这么惊讶吧,我说的只是事实呀。”
“师兄·”·“恩”·“我也爱你·”·太上忘情,太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羞  羞的番外· ·番外都已经发送到各位小天使的邮箱里了,如果没收到告诉我我再发过去·恩那我给我Gmail邮箱的小天使是在抱歉我捅咕了一中午都没能打开那个页面,请问你还有别的邮箱么,告诉我(*^__^*)·有小天使想要的话在本章后面留个邮箱哈·混沌初生,盘古开天辟地,诞生天地。
空间分离··衔烛之龙诞生,割裂黑暗,带来光明·时间分离··衔烛之龙收养一条水虺为子,即为钟鼓·衔烛之龙为支撑天地陷入永眠·盘古双眼幻化日月,代替衔烛之龙为大地代入光明。
两位大神身份逆转,陷入“神隐”·钟鼓生性暴躁,遵守父亲嘱托,一生永驻不周山,等候父亲醒来··盘古殁,众神生··盘古死后,所留灵力清气极盛之地孕育众神。
诸神居于洪涯境内,以不同的方式关注天下生灵,保住天地不至于陷入混乱,只有被选中之人才能进入洪崖境侍奉左右·不周山由钟鼓镇守,乃上古神龙居停之所,不在神族管辖之列。
人兽为生存展开激烈争斗·伏羲深感外界之人陷入贪婪深渊,大地混乱,遂号召诸神建造建木天梯,登天离去·女娲、神农并未跟随·阎罗、后土奉伏羲之命前往地界,制定生死轮回规则,阎罗制造阎罗殿,正对地界律法,自此轮回往生有条不紊,地界乃成。
所谓三界即为天界、地界,人界·日后形成的魔域,则散布三界内外·空间罅隙亦有存在·另天地中有十洲三岛,七十二福地,为天地之间灵气鼎盛之处。
三界生灵·三界,即天界、地界、人界··神·盘古死后所留灵力清气极盛之地孕育众神·神天生灵力强盛,远胜人、兽、妖、仙·大部分居于天界,后土、阎罗居于地界,管理轮回。
随后女娲亦借住于此·众神之中以伏羲、女娲和神农最为出众,被众生尊为天皇、地皇、人皇,统称“三皇”,其中伏羲创历法、造书契,概括天地万物万事,被礼为至尊。
魔·为三界传闻中虚无飘渺之物,无形无体,附于人心,善于鼓动人心恶念,亦怨气为食·不死不灭,力竭而退·魔域为群魔聚集之地,空间相反的地方,分散三界。
千年古镜若机缘巧合,可成为魔域前往三界他处的通途·魔踪迹难寻,世间少有记载··灵·山水中灵气充盈之地自然形成,为天地万物之精,自具灵性,有意识见闻。
灵性情不一·行止受本体所限,无法远离·少数修行千年的可以不再受制于本体··人、兽·为自然造化所得,拥有意识见闻,均具有三魂七魄·在诸神诞生前后既有人与兽的存在。
天柱倾塌致使生灵涂炭,女娲曾以黄土为媒、灌注自身灵力,以命魂牵引之术制造出新的人与兽·人多智谋,兽多力量·主要活动于人界·是古剑世界最常见的两种生灵。
仙、妖·妖、仙均为人兽所化·区别在于修炼方式不同··妖——人兽遵从“本我”之心修炼而成,与修仙不同,所练之气不同,故而称为妖。
妖遵从本我,肆意而为,无所拘束·亦有率性天真之辈,诚挚以待也能结交··仙——人兽遵从“无我”之心修炼而成·多淡薄飘逸,薄情寡欲。
也有狂放不羁,潇洒俊逸者·不如妖般乖张,也不似普通百姓般通情达理·妖、仙虽长寿,然亦有天劫·若修行为天劫所阻,轻则修行难有突破,重则应劫而亡。
鬼·神、仙、人、兽,皆有三魂七魄·魄为阳,魂为阴·其中命魂为命之本源,其余二魂七魄皆由命魂所生·命魂产生于天地虚空之中,伴随人兽妖的交合成为新的生灵。
生灵死亡之时,散去七魄,由鬼差接引进入地界,喝过忘川之水,洗去天、地二魂,只余命魂前往轮回·——循环往复,直到命魂寿限耗尽·鬼若有重大心愿未了,则往往不受鬼差接引,徘徊人间,直到有法师超度,方可前往地府投胎轮回。
龙渊七凶剑·上古时期,大地西北部曾经有过一处名为安邑的地方,首领蚩尤悍勇善战,其胞弟襄垣为古往今来天下无双的大铸剑师·襄垣创出魂魄炼制之术,使用一种名为“血涂之阵”的强大力量将生魂引出,以及名为“铸魂石”的邪物将生魂收纳保存。
灵魂之力深不可测,襄垣最终以身殉炉,以自己的三魂七魄成就了世上第一柄“剑”——始祖剑,襄垣亦成为始祖剑剑灵·始祖剑是唯一一柄由凡人所造却能伤及神体的可怕兵器。
后天下大旱,安邑部族为求生存,借助得天独厚的塑剑优势一举入驻中原,杀戮无数,最终惊动伏羲·伏羲降临安邑,蚩尤持剑竟伤及伏羲神体,伏羲震怒,一夕之间屠尽安邑,将始祖剑封存于云顶天宫深处,剑灵襄垣沉眠未醒。
安邑首领蚩尤亦成魔,统治魔域·伏羲视魔域为心腹大患,想要汇集力量杀入魔域,杀死蚩尤··安邑虽遭灭族,其血脉的旁系却渐渐流传下来,成为龙渊族。
龙渊族为向神族复仇,最终,利用安邑古法“血途之阵”与“铸魂石”铸成龙渊七凶剑——长目、焚寂、绝云、不嗔、大矩、彗蚀、煌灭(对应木、火、水、金、土、阴、阳)。
龙渊七凶剑之力虽然不能与始祖剑匹敌,却也具上古之威,不容小觑·女娲担心三界陷入战乱,故串通龙渊长老,窃取七凶剑,将七凶剑封印在人界·随后女娲为避免伏羲降责,遂带领女娲部族,携龙渊族人进入无尽幽暗的地界,在地界阎罗与风神飞廉的帮助之下,借住幽都。
并与伏羲承诺其族人永世不踏入人界··然神族并非永恒不灭,神族神力亦会随岁月更迭而衰竭·数千年后,凶剑上女娲的封印之力渐渐衰减,焚寂成为第一柄解封之剑,古剑1剧情由此展开。
神力衰弱,不独于女娲,或许以后的续作中将会出现神隐时代··三魂七魄·天地之间,无论神、仙、人、兽,皆有三魂七魄·三魂乃是天魂、地魂、命魂;七魄则为和魄、义魄、智魄、德魄、力魄、气魄、恶魄。
魂为阴,魄为阳··命魂是命之本源,其余二魂七魄皆由命魂所生··七魄也有各自的支配领域:和魄主平衡之力、义魄乃生死之义、智魄主智慧、德魄主品行、力魄主力量、气魄主正义之气、恶魄主邪恶之心。
每个生命的七魄所含灵力各不相同,造就天地之间生命与生命的差别··命魂产生于天地虚空之中,伴随人、兽、妖的交合行为而成为新的生灵··生灵死亡之时,散去七魄,由鬼差接引往地界,喝过忘川之水,也便洗去了天、地二魂,最终只由命魂前往轮回。
命魂有其寿限,它会依本能不断往复于三界与地界的无限深渊之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生命循环直到一个命魂的寿限耗尽·此即为轮回往生··命魂耗尽之后,将再也无□□回,只能化为荒魂消散于天地间。
同时,若魂魄历经血涂之阵,也无法再轮回往生·若使用渡魂之术,在荒魂消散之前,找到与其相似的活着的生灵魂魄,以极其强大的精神之力压制对方,否则荒魂和对方只能落到两两消散的下场,便能将对方身体与魂魄据为己有,取而代之。
此法可跳脱轮回,不断获取新的肉体与寿命,直到荒魂的魂魄之力耗尽为止··《古剑奇谭二》的游戏故事,将引领各位玩家在游戏中体验振翅高飞,风鹏万里、舒展而开阔的仙侠世界之旅。
伴随着《古剑奇谭二》的主角们,各位亦将展开一段崭新的故事,而这趟旅程的目的,也就是《古剑奇谭二》的游戏主题——“问道”··在遥远的上古时代,安邑部族的首领蚩尤曾经为了摆脱神的掌控而意图以战争的方式统一大地上所有的部族,并向神宣战;泽部的女祭司却轻柔地询问:“如果你成功了,把所有的部族都聚集在你的剑下,你会怎么要求他们,又会怎么要求你自己”蚩尤因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你的梦想、今时今日你一切的努力,究竟是为了达成什么·悠悠苍天,此何人哉爱恨情仇,七情六欲,因何而生你的梦想和坚持,你一生的志向,到头来究竟又为了怎样的目的当繁华落尽,当辉煌散去,在某一个清冷的早晨,你是否看清了朝阳下自己的面容,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在这世上的一切,你、我、他,是否真正认清了自己的梦想,并且愿意为之不计代价地付出,奋斗终生——在《古剑奇谭二》的旅程当中,各位主角们将抱着各不相同的梦想,踏上他们的征程,玩家们也将伴随一路,最终见证他们各自不同的归途。
届时,也希望屏幕前的玩家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道”,更坚定自己内心的志向和梦想··“月冷千山,永夜将尽·烈血青锋,再书奇谭·”个中玄妙,你是否已有猜测夜,幽暗深邃,似乎危机重重。
而若永夜初晗之时,千帆过尽之后,能否人圆梦圆·悠悠苍天,此何人哉爱恨情仇,七情六欲,因何而生你的梦想和坚持,你一生的志向,到头来究竟又为了怎样的目的当繁华落尽,当辉煌散去,在某一个清冷的早晨,你是否看清了朝阳下自己的面容,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两人都已苏醒,就准备起身去拜谢逍遥老人,陵越一起身只觉头皮一痛,身后也传来“哎呦”一声,只得退回床上,转头查看两人的头发。
如上好的锦缎一般的头发被紧紧的缠绕在一起,陵越仔细一看是个同心结,头发如此顺滑的东西,屠苏竟能打出如此繁复的结,“师兄”见陵越握着那头发做的同心结一直不说话,屠苏以为他恼了,也是,师兄一向注重仪表,肯定不能忍受头发如此被人摆弄。
“师兄,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听见屠苏的道歉,陵越才微微回过神,看屠苏微微低下的头,一双大眼睛不安分的四处乱瞟··“好了,师兄怎么会怪你,我只是没想到屠苏能用头发打出这么漂亮的结。”
伸手揉乱屠苏的头发,宠溺的安慰他别害怕··“芙蕖师姐教的,她说,师兄会喜欢·”头低的更低了,脸上的绯红却是再怎么低头也掩饰不住的。
“恩,师兄很喜欢·”陵越凑近屠苏耳边轻轻呵出句子,顺便舔上那诱人小巧的耳垂··两人将养了几天就准备向逍遥老人辞行··“想走”正在处理药材的逍遥老人斜眼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你们以为我是行医救人的活菩萨么。
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数九寒冬,老人凉凉的声音飘过,陵越只觉得有些莫名的,诡异··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前辈想要晚辈做些什么”陵越上前抱拳,希望前辈的要求不要太难办到。
“放心,很简单的,再陪我住几天·老头子一个人在这深山里太寂寞哟·”·等等,怎么有一种画风都变了的感觉,刚才那阴风阵阵的铺垫,此时不应该是老人家提出其中一人抵命,然后另一个人出来与之周旋么。
陵越定了定心神,“前辈所说,陵越自然会做到·”·是夜,屠苏坐在房里等陵越沐浴回来,只听吱呀一声,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屠苏刚想喊师兄却发现来人是逍遥老人。
逍遥老人一脸高深莫测的看向屠苏,屠苏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前辈,何事”·逍遥老人并没有立即回答屠苏的问题,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边看边点头,“不错,不错,是块好料子。”
“什么”屠苏不解的望向老人,这前辈到底想干嘛·“你和陵越是爱人关系”逍遥老人忽的凑近屠苏,问的有些暧昧。
“我们成亲了·”屠苏没有向别人报备自己私事的习惯,逍遥老人是自己救命恩人,他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了老人··“想不想要个孩子”逍遥老人看着眼前少年模样的人微微睁大双眼,一脸错愕的看向自己,眼神里还有一些向往,心下有些激动,这是,心动了·“想不想要一个和你和陵越很像的小团子”再接再厉,看着屠苏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恩,效果不错··“你好好想想,若是想好了就来告诉我,不想要也没关系,我就是给你一个建议,不强求你·”逍遥老人看屠苏那心动的模样,满意的离开了。
孩子,自己和师兄血脉相连的孩子,屠苏忽然有些向往,师兄那么宠爱玉泱和阿翔,一定是很喜欢小孩子吧·若是,若是自己能为师兄生下一儿半女,那此生也就了无遗憾了。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就有一个小小的孩子出现在自己身边,屠苏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嘴角的猫弧也扬了起来··“在想什么,这么开心·”屠苏见陵越擦着头发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接过毛巾为师兄擦拭起来,“师兄喜欢小孩子么”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虽说自己猜想师兄会喜欢小孩子,但还是询问一下比较好。
“小孩子很喜欢啊,不过你怎么突然问道这个问题”陵越有些疑惑,好好的怎么会想到孩子,难道屠苏想要孩子了可两个大男人怎么生孩子·“没什么,就是问问,看师兄那么喜欢玉泱和阿翔,心里猜想是不是师兄很喜欢小孩子。
唔·”话没说完,就被陵越抱在怀里,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缓缓的喷洒在脸颊上,“你这是,吃醋了”屠苏一时窘迫,“我问道就是吃醋了师兄未免太武断。”
陵越并没有听清屠苏说什么,只是一直专注的盯着屠苏那一张一合的红唇,皓白贝齿在红唇里若隐若现,好一个唇红齿白的妙人儿··两人已多日没有亲热,此时天雷勾动地火,自然是,拉灯,睡觉觉。
屠苏一夜好梦,他没在梦见族人被屠杀,没梦见自己伤了师兄,更没梦见那黑洞洞的密室,他梦见了一个小小的,和陵越很像的小孩子,软软糯糯的叫着陵越爹爹,那模样,让屠苏喜爱到心坎里。
真开眼睛就看到陵越撑着脑袋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怎么了,这么看着我·”·“说,昨夜梦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若是没有我我可不依·”陵越的笑脸在屠苏眼前越来越大,屠苏闭上眼睛享受这个早安吻,舒服的不想起来。
“不告诉你,有没有你自己猜去·”闭着眼睛窝在陵越怀里,恩,真舒服,坚实有力,一看就是个好父亲··“还敢对师兄有所隐瞒了”陵越将手伸进被窝就挠起了屠苏的痒痒,屠苏从小到大不怕痛,不怕疼,最怕的就是痒。
感觉到怀里的人像泥鳅一样从自己掌下溜走,陵越长臂一捞,又将人锁在怀里挠痒痒··“哈哈哈,师兄停下,哈哈哈,师兄屠苏认错了,哈哈哈·”屠苏一边忍着笑一边向陵越求饶,不一会儿,就笑软在陵越怀里,微微喘着气。
“师兄·”·“恩”·“我想吃糖炒栗子·”·“额,好·”大清早晨吃栗子,也就陵越这个妻奴能无条件的答应。
陵越伺候自家师弟穿好衣服后就去厨房给他做栗子··屠苏见师兄走远了,转身出门去找逍遥老人··“想好了”依旧是一边整理药材一边斜着眼睛看人,屠苏有些无力,这老前辈怎么就不好好正眼看人呢。
“好了,还请前辈明示晚辈该怎么做·还有,请前辈不要告诉师兄这件事,晚辈想,给师兄一个惊喜·”屠苏有些期待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个老人此时将赐给他一个机会。
“喏·吃下去·”递给屠苏一颗红色的丹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吃下去·屠苏吃下丹药后就听见老人凉凉的声音再次响起··“原理就是那个药丸在你体内形成一个囊袋,供养胎儿长大,但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副作用,恩,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你就告诉我,最迟两个月就能看到效果了。”
屠苏听后只觉得背后凉凉的,原来自己是给他试药来的,亏自己还感激涕零的对待他,现在看来,哎,人心不古哟··陵越端着炒好的栗子回来,看到屠苏抚着独自若有所思地站着,身体不舒服了“怎么了肚子疼”陵越有些担心的询问,放下栗子就要探向屠苏的脉,屠苏有些惊慌的收回手,“没什么,师兄,帮我剥栗子吧。”
陵越有些疑惑,却也没表现出来,任命的坐下给眼前的人剥栗子·屠苏乖乖的坐在石凳上等着师兄的投喂,一面想着这几日是不是应该在床上,勤奋点··恩,上卷到这里就完结了,下卷开始更新生子的内容,还在这本书里更新,就不另开新坑了。
如有不喜生子的小天使看到这里就圆满完结了哦··吼吼,裸更七万字的我也是蛮拼的哦··作者有话要说:· ·☆、30嗜睡恩,好现象。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打开评论发现有的小天使的评论被删掉了,那个番外我就上传到这个百度云上了http://pan.baidu/s/1gduzapH·陵越最近有些奇怪,床笫之间一向是自己主动,怎么近几日屠苏这么,额,热情。
热情的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每天醒来浑身酸痛,陵越都要开始怀疑昨天晚上在下面的那个是不是自己··一连一个月,陵越觉得自己快要被榨干了,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会英年早逝的。
屠苏夜夜缠着陵越缠绵,每次都折腾到后半夜,可肚子就是没动静,逍遥老人说的怀孕会有的症状他一样都没有,一个月了,他不免心下有些着急·陵越问他最近怎么了,他又不敢告诉他实话,如果他说他想要一个两个人共同的孩子,陵越一定会骂他疯了,可他就是疯了,只要师兄喜欢,再难他也会去做。
“屠苏”这最近是怎么了,洗个澡也心不在焉,要不是自己见他洗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来看看,他的好师弟怕是要坐在这凉水里过夜了··“屠苏”见浴池里的人还没回神,陵越有些担心了,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屠苏听见声音回过神就被眼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师兄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怪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神,可这也不怪他,一个月了,该来的早来了,难道说,注定他们没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我早进来了,你想什么呢,师兄进来了都不知道,水都凉了还在里面泡着。”
陵越摇摇头挽起袖子将水里的人捞出来,裹在浴巾里放在一旁的榻上,拿起准备好的毛巾轻轻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恩,又长长了··屠苏并未回答陵越的问题,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这肚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个动静。
“前辈,晚辈见屠苏这几日都心不在焉的,正好一些生活用品也该采买了,我想顺便带屠苏出去散散心·”陵越见屠苏这几日脸色都不太好了,心想带他出去转转说不定能好一些。
逍遥知道屠苏的心思,可有些事强求不来不是,让他出去也好,当即答应了陵越的想法··一大早屠苏就被陵越从被窝里挖出来带到山下的镇上,师兄也真是的,以前练剑都没有起过着这早,屠苏睡眼朦胧的揉着眼睛跟在陵越身后。
陵越看他走路摇摇晃晃的,只得牵过他的手,怕他一不小心被人撞了,“你小心些,这么大人了走路怎么还如此不稳重·”·“谁叫你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叫我起床,昨夜折腾到那么晚,我哪有力气。”
屠苏有些不满的嘟起红唇,想到昨夜的火热,面上悄悄地爬上红晕··“是谁一直说师兄我要的反正不是我,是哪个欲求不满的小猫啊”陵越揶揄着薄皮的师弟,满意的看着那张小脸变得通红。
“哼·”满大街都是人,师兄怎地这般不害臊·有些别扭的转过头不去看那脸皮厚的师兄,惊奇的发现街边有一家包子铺,登时忘了陵越刚才调笑他的话,扯着陵越的袖子就往包子铺走。
陵越有些无奈的看着扯着自己袖子的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抓住一个吃货的胃,你就成功了三分之二··要了两屉包子,陵越亲自调好了酱汁推到屠苏面前,屠苏也没客气夹起包子占了酱汁就往嘴里送,还没送到嘴边就被陵越制止了,“烫,怎么就这么着急吃。”
陵越夹过屠苏筷子上的包子放在嘴边仔细吹凉了,才又放回到屠苏的碟子里,“你呀,又没有人和你抢,每回吃东西都那么着急·唔”还要再说几句的陵越被突如其来的包子堵住了嘴,“你呀,每回吃饭都说我,吃包子。”
屠苏把吃了一半的包子塞到陵越嘴里,又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微微眯起了眼睛,恩,还是牛肉馅的好吃··陵越见他嘴巴一鼓一鼓,满脸幸福的吃着包子,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
两人吃过早饭就开始照着清单上的条目买东西,酱油,食盐,木铲,小米,红糖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红糖是干嘛用的不管了,谁知道那老头又在搞什么鬼。
一番采购下来,两人看着脚边一大堆东西,拿出逍遥老头给的乾坤袋,这乾坤袋真是方便,内藏乾坤,不管多大的东西都能装进去,两人将东西一一装进袋子里,启程,回家。
出去了一天,屠苏感到前所未有的累,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洗澡的时候几次都要滑到池底,陵越是在看不下去下去三两下帮他洗完就把他抱到床上,等到陵越回来的时候,屠苏已经在床上抱着被子睡熟了。
第二天逍遥看见只有陵越一人出来吃早饭,心下有了几分猜度,“屠苏呢”·“还在睡,可能昨天下山累到他了,今天怎么叫都不起。
咱们先吃吧·”·嗜睡恩,好现象··陵越端着早饭回卧房后就看到满床的锦被里窝着他的珍宝,屠苏整个人慵懒的窝在被子里,青丝散了满枕,面色白皙红润,陵越想,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景色了,满床的锦被只为衬托他的美好,也只配盖在他身上。
“屠苏,醒醒,该起床了·”轻轻拍了拍屠苏的脸想要叫醒他,可床上的人只是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继续做他的美梦,陵越再接再厉,“屠苏,不能再睡了,都要中午了。”
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寂静,陵越顿了顿,一把掀开被子,刚刚还熟睡的人受到冷气的以刺激反射性的缩成一团,缓缓转醒··“师兄,冷·”屠苏揉着眼睛坐起来见陵越手拿锦被,神色有些不高兴,红唇登时嘟了起来,“师兄,坏。”
陵越看他这幅模样心里怜惜的不行,将人抱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哄着他,“快中午了,也该起了,穿衣服吧·”·也不等怀里的人答话,陵越自觉的拿起衣服伺候大爷更衣洗漱外带喂早饭。
“是不是昨天累着了身上可还乏”起床后屠苏也没什么精神,蔫蔫的蹲在地上给逍遥整理药材,逍遥老人吃过早饭就出去采药了,留下他们两个壮丁整理药材。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可能是吧,已经没事了,劳师兄费心,过两天就好了·”蹲在地上好半天,有的药材都长得差不多,屠苏挑的眼睛都有些花了,准备站起身去屋里喝口水。
进屋没多久,陵越就听到凳子打翻的声音,惊得他扔下药材就往屋里跑,就看屠苏跪坐在地上,旁边是已经打翻的凳子··“怎地这么不小心,摔没摔倒哪里疼”弯下身就把地上的人抱到床上,脱了鞋袜盖上锦被,“你哪里不舒服”·屠苏摇了摇头,“刚才蹲的久了,起身时只是觉得头晕,进屋时就感到眼前发黑,可能是外面太亮了,一时不太适应,师兄别担心。”
陵越扶他躺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拍拍他示意他睡一会儿,自己起身继续去整理药材··· ·☆、孕事· ·逍遥老人出去几日不见回来,陵越看着日渐嗜睡的屠苏心里有些着急,逍遥老人到底去哪里采药了。
“师兄·”屠苏又一次日上三竿才起床,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像陵越所坐的石凳旁走去·陵越见他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心下的担忧越来越严重,不会是生了什么怪病了吧,但脸色红润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屠苏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啊,师兄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陵越暗自腹诽,你说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每天睡到中午是真的没有自知么,你要在这么睡下去我都要以为你要冬眠了。
“师兄只是看你最近都睡到很晚才起来,担心你身体不舒服·好了,既然你没有不舒服,师兄去做午饭,你来打下手吧·”陵越看他不像是隐忍的样子,稍稍放了心。
阳光洒在厨房里,屠苏一身红衣,脑后的头发随意扎起,几缕额发散落在额前,低着头,微微抿着唇,飞快的切着案板上的青菜·陵越看的有些醉了,悄悄走到屠苏身后环住他,眼疾手快的稳住屠苏抖了一下的手,防止他切到自己的手,“小心一点,别伤到自己。”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腰间也被陵越抚的苏苏麻麻,索性放下菜刀转身搂住陵越的腰,将头埋在陵越胸前,“怎么了”陵越一下一下抚摸着屠苏的后背,心里想着,这是在,撒娇·“突然想抱师兄而已。”
耳边是沉着有力的心跳,鼻尖是陵越身上特有的清香,屠苏知道,这就是他的世界·当初决定和师兄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两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可突然有一天自己被告知他们可能会拥有那小小的生命,那一刻,他发誓他简直想跳起来庆祝这件事,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原本兴奋的心渐渐沉寂下来,可能,他们注定与孩子无缘吧。
陵越搂着屠苏,下巴抵在他的发旋上,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师兄不知道你这几天都在想什么,你有想法不想对师兄说可以,只是,师兄不希望屠苏过得不快乐·”·陵越期待着屠苏能将这几天的反常告诉他,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是不能两个人一起承担的呢。
“师兄,菜都切好了,做饭吧,屠苏饿了·”他没办法将这件事告诉师兄,如果没成功,这将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埋藏在他心底·若是成功了,那便再好不过。
陵越眼神暗了暗,放开屠苏转身回到灶台默不作声的做饭,眉头皱的比以往更深,屠苏见他这般知道他已然生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不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就飘了出来,屠苏莫名的没有了食欲,反而隐隐的感觉到胃里有些翻涌。
“哟,我回来的可真是时候,饭菜都做好了·”陵越和屠苏刚把饭菜端到的石桌上,逍遥老人就背着药篓出现在门口,看着桌子上的菜两眼放光,陵越做菜本就好吃,又对逍遥老人的口味 ,自从来到这山上,都是陵越在做饭,屠苏给他打下手,偶尔屠苏也帮衬着做几道菜,逍遥老人却说味道大不如陵越做的,叫他以后别再下厨房,为这,屠苏郁闷了好几天,明明他做的菜连白烨那个挑剔鬼都说好的。
“前辈回来了,一起吃饭吧·”陵越上前替逍遥老人将药篓卸下来,又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三人吃饭向来没有说话的习惯,饭桌上静悄悄的,屠苏默默的扒着白饭,以往令他食指大动的菜肴今天却让他有些反胃,就连那素炒的青菜此时在屠苏看来都有些油腻。
面前的小碟里突然出现了一筷子菜,屠苏抬头对上了陵越的目光,“别光吃饭,吃些菜啊·”陵越见他一直吃饭却不去动面前的菜,心想可能是刚才吓到他了。
屠苏一向敏感,小心翼翼的做人,小心翼翼的处事,小心翼翼的,爱着他··“我没有生气,你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陵越又夹了些青菜给他,轻声安慰他这敏感的师弟。
屠苏有些不情愿的夹起眼前的青菜,放在嘴里嚼了嚼,平日里清脆爽口的青菜此时在他嘴里翻搅,屠苏只觉得那油腥味儿被无限的放大,勾的胃里也紧跟着翻搅起来,感觉有什么马上就要涌到喉咙。
放下碗屠苏已经来不及跑的远些,扶着旁边的古树弯腰就把刚才吃下去的饭吐了出来··“呕····呕····”屠苏弯腰吐得辛苦,只觉得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好容易止住了恶心,靠在树上就觉得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的跳·陵越忙倒了杯茶扶着他喂了下去,屠苏此时连站都站不住,靠在他怀里不住的往下滑··陵越见他如此虚弱干脆一把抱起人走回屋里,放到床上,脱下鞋袜,盖上锦被,恩,真是越来越顺手了。
逍遥老人见屠苏刚才那般模样心下便有了计较,此时搭上脉发现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走盘,滑脉··逍遥老人满意的捋了捋胡须,一旁陵越看的着急,屠苏刚才吐的那般辛苦,这老头怎么还在这里笑。
“前辈,屠苏他·”逍遥老人笑着打断了陵越焦急的声音,“陵越啊,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陵越此时额角有些抽痛,这老头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心里计较,却还是回应了一句“前辈请问。”
“稀不稀罕小孩子呀·”逍遥老人笑的一脸高深莫测,陵越此时已然隐隐生出了怒气,“前辈,我只想知道屠苏他到底怎么样了,小孩子与我没有关系,还请前辈不要顾左右而言它。”
逍遥老人见他这般着急,准备再逗逗他,刚要出声就被躺在床上的屠苏制止,“前辈,你先出去吧·”刚刚看到逍遥老人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师兄的骨肉,看着师兄被逍遥老人这般欺负心下不忍,决定还是自己告诉他比较好。
逍遥老人识趣的退出去,一时间屋子里有些静默,陵越做到床边摸了摸屠苏的额头,“还难受么怎么好好的就突然吐了,你先躺躺,我去问问前辈你到底怎么了,别担心,会治好你的。”
给屠苏掖了掖被角,起身就要离开,手却被床上的人拉住了··“师兄,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屠苏的脸红了红,拉着陵越的手伸进被里覆上自己的小腹缓缓抚摸,“师兄喜欢孩子么”陵越莫名其妙,屠苏到底怎么了,三番五次的问他喜不喜欢孩子。
“师兄,这里有了师兄的骨肉,师兄和屠苏的骨肉·”屠苏闭上眼咬了咬牙将这羞人的话说了出来,只觉得肚子上的手一僵,屠苏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到陵越眼里,有震惊,有愤怒,就是没有,惊喜。
师兄他,不喜欢屠苏的孩子么·                        ·作者有话要说:· ·☆、孕吐· ··“师兄”看着陵越冷下的面孔,屠苏觉得自己的心,如坠冰窖。
定了定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师兄,不是很喜欢小孩子么,我们,我们要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了,师兄不高兴吗·”·时间一点一点的流淌,屠苏感觉到他脸上的笑容快要僵到脸上了,嘴角有些抽搐,终究还是没有坚持下来,垮下笑容小心翼翼的覆着陵越的手。
“百里屠苏,你是个男人·”陵越带着隐隐怒气的声音在屠苏耳边响起,屠苏咽了口口水,看着他哑着嗓子说“我知道·”·“我也知道,我们成亲的时候我就做好了这一生都不会有后代的准备。”
陵越俯身单手撑在床头,语气里透漏着危险的信号,直直的看向屠苏的眼睛··“那又怎么样,现在他来了,你准备不要他吗”手指稍稍用了些力将陵越的手扣在他的小腹上,“他就在这里。”
“你疯了,你这是在逆天,他会要了你的命·你别想留下他,我现在就去找前辈要药打掉他·”陵越声音低哑,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以致他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颤抖,他不能再呆着这儿,他怕他会失控。
将手从屠苏手下抽走,不顾屠苏那悲伤的神情拂袖而去··打掉他师兄怎么说的出来这样的话,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他只是个孩子,甚至,他连人形都没有。
屠苏微微蜷起身子,他现在只觉得周身冰冷,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却好像无济于事··梦里,屠苏又见到那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娃娃,他看见那个小娃娃哭的撕心裂肺,他多想上前去抱抱他,告诉他不要怕,爹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他,不是不想要他。
可眼前的景象硬生生止住了他迈出的步子,他看到,一对年轻的夫妻走上前抱着他,哄着他,不对,那是他的孩子,他们不能抢走他,谁也不能··他向那孩子跑去,可眼前的景象又换了,刚才还色彩明亮的世界此时统统变成了白色,那白色的中央躺着一团血肉,小小的,甚至还没有成型,屠苏知道那是他那未出生的孩子,他走上前跪坐在那团血肉前,不要,不要夺走他。
屠苏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外面已经是月上中天,他掀开被赤着脚走到窗前的小榻旁,抱膝坐在上面,窗子是开着的,他可以透过窗子看到外面高悬的月亮,以及石桌旁枯坐的师兄。
师兄,他在空中虚虚的描绘着陵越的轮廓,刚毅,深邃,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这样的优秀的人是自己的,是自己孩子的爹,以往每每想到这里他都要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脸红,可又抑制不住的骄傲,可今天,他说他不要他,他怎么能,他怎么敢不要这个孩子。
疼痛一点一点从腹底蔓延,愈演愈烈,手指有些颤抖的轻揉着小腹,“哼”终抵不住那痛感,轻轻的呼痛··陵越知道屠苏坐在窗前看他,可他现在心乱如麻,以前果断如他,如今变得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到一声隐忍的闷哼,他再顾不得什么孩子,快步走进屋里,将那个小榻上全身冰凉的人重新抱回床上,靠在自己怀里,“我去找前辈给你看看·”·“师兄,别走。”
屠苏抵着小腹,一圈一圈揉着,想缓解那磨人的疼痛,周身都是陵越的气息让他安心不少,陵越拍开他的手,用了点内力轻轻揉着··屠苏只觉腹中一片温暖,渐渐的也不那么疼了,索性靠着陵越的肩膀休息,“还疼的厉害”陵越见他倚靠在自己身上,以为他疼的狠了,准备把他放下去找逍遥老人。
袖子被怀里的人拉住,手也重新覆上那尚未隆起的小腹,“不疼了·”·“那就好·”·一时间,屋里又恢复了静默,陵越一面揉着屠苏的肚子一边回想着白天逍遥老人和他说的话。
“陵越啊,实不相瞒是我给屠苏的药才让他有了这个孩子的·你一定想跟我说男人产子本是逆天之行,可陵越你想过没有,情之一字本就可以创造出无数的奇迹,陵越你为什么不把这当成是上天的一种恩赐呢。
我看的出来,屠苏他很想要这个孩子,况且这流掉孩子对屠苏的身体伤害也很大,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吧·”·“屠苏,这一切起于榣山,孩子叫玉榣好不好。”
正想着如何劝陵越留下这个孩子,突然这话,屠苏有些吃惊的抬起头望向那双眸子··“师兄你,”“傻瓜,你想做的事,我何时阻拦过你,想留下就留下吧。”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我何时气过你,我气的不过是我自己,每次都要你身处险境,那种无能为力,师兄不想再体会一次·”重新搂住屠苏,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只要屠苏想要的,师兄都会给你。”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瞒着我,一个人去找前辈·屠苏为什么信不过师兄呢·”屠苏闻言静默了一会儿,“若是没有成功,这失望,屠苏一人承受就够了,无须师兄也跟着伤神。”
陵越早知他会这般说,可亲耳听见,心里还是酸酸楚楚,他的傻屠苏,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承担,一个人担惊受怕··“屠苏答应师兄好不好,以后有事情一定要和师兄说,别再,一个人忍着,屠苏不想师兄心痛,可屠苏知不知道,屠苏这样做,师兄的心,更痛。”
“师兄,屠苏睡了一下午,师兄陪屠苏出去看星星好不好·”屠苏有些慌乱的起身,弯腰就要穿鞋··“百里屠苏·”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看什么星星,“回答我的问题。”
屠苏背对着陵越站在床边,夜风吹起他的长发,有一些吹拂到陵越的脸上,他并没有回头,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师兄知道,屠苏办不到·可屠苏不想骗师兄。
师兄这般要求屠苏,可师兄哪次受伤告诉屠苏了,屠苏,恕难从命·”·“我那是为了你好·”陵越也站起身,嗓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忽的,陵越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开心事。
“好好好,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东西,以后不用你告诉我,我自己去发现·”陵越仿佛在那一瞬间就想开了,牵过屠苏的手出门去··快到春天了,山上的积雪也不似以前那般多。
陵越施了咒术,屠苏顿时觉得周身暖洋洋的,“师兄,这些屠苏也会的·”·陵越将他扶到石凳上坐好,自己去前面堆雪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以后还是少动用真气,以免伤了胎气。”
陵越见他半天不回话,有些疑惑的转身去看他,就看他的小师弟,在通亮的月光下顶了一张大红脸·“你呀,想要怀着他的时候怎么不这般脸皮薄,晚上缠着我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厚脸皮呢。”
他的师弟,这一生的厚脸皮可能都在那一个月里用光了··“哪有师兄这般调笑自己师弟的,师兄真是越来越过分·”屠苏见他如此揶揄自己,脸上红晕更胜,起身就到那个小雪人旁准备自己堆一个。
“你别动,那雪太凉,你和孩子受不了·”陵越一把拍掉他手里的雪团,将那有些凉的手放在嘴边呵气,知道那双十指纤长的手重新回温··“师兄怎地不堆阿翔了”斜眼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圆滚滚的自己,语气不太友善。
陵越知他那点小心思,“嫉妒阿翔嫉妒到发烧,有些人也真是幼稚的可以·”也不再理他,蹲下继续装饰那小小的娃娃,屠苏见他不再理自己,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
陵越给雪人按完眼睛正准备起身,就听见身后屠苏的吸气声,回头看见他低着头轻揉小腹,急忙搓搓双手给他搭脉,“怎么了,又开始疼了·咱们先回房·”·屠苏的身体微微颤抖,陵越以为他疼的狠了,手下更是轻柔,小心的扶着他。
走到一半,屠苏终于笑倒在陵越怀里,“师兄莫慌,屠苏没事·”·陵越有些恼怒,“胆子大了,敢戏弄师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伸手就挠怀里人的痒痒,直到他彻底软在自己怀里,“哈哈哈,师兄,快停下,哈哈哈,你又来这一招,哈哈哈,你,哈哈哈欺负人,哈哈哈·”·“怎么,你刚才骗我就不算是欺负我,谁让你怕疼怕苦又怕痒的,掐你我又舍不得,只能挠你的痒痒了,想不让我欺负你,你倒是别怕痒啊。
”·月朗星稀,屠苏现在哪有精力看劳什子星星,此时正全心全意的放声大笑·静谧的夜色下,两个人相依偎在一起,笑的那般甜蜜。
“呕····呕·····”一大清早原本安静的院子里传来阵阵的呕吐声,陵越看着心疼又无能为力,只能在屠苏身旁帮他顺着后背。
昨天根本没吃东西,今天吐的只是酸水,此时屠苏只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疼,还没来得及平复气息,又是一阵恶心感,“呕····”·“前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抑制一下,他这样吐,我担心他身体会受不了。”
扶着屠苏在饭桌前坐下,喂了他一些蜂蜜水后,陵越就去找在厨房里忙活的逍遥老人··“没事没事,怀孩子都这样,过两个月就好了,你别着急·”逍遥头也不抬的敷衍着陵越,继续鼓捣锅里的东西。
“前辈怎能这般不负责任·”陵越见逍遥如此敷衍他,不由想到要不是他给屠苏药,屠苏也不必受这份罪,如今吐得手脚发软不说,刚刚把他脸颊养的丰腴些,这两天也全瘦下去了。
“诶,话可不要乱说,把人家肚子搞大的又不是我·我能怎么办,这孕吐自古以来就是母体必须承受的·不是你想让他不吐他就不吐的呀·喏,把这个给他试试,这可是我一大早起来做的陈皮卤牛肉,看看他能不能吃下去,要是能吃下去我明天在做一点。”
陵越见逍遥一大清早就给屠苏准备药膳,想到自己刚才心急说出的那些话,一时心里有些愧疚,“前辈,刚才我,”“快去快去,别给我来这些虚的,照顾好他才是真的。
等等把我昨天采摘回来的青梅给他腌上,平日里想吐就给他含一颗,还有,怀孕的人脾气都古怪些,你让着点他·我看他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平时注意点就是,有什么不会的再来问我。”
作者有话要说:· ·☆、阿翔来了· ·“怎么样,还想吐么”陵越小心的看着屠苏咽下一口牛肉,确定屠苏没有要吐出来的趋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看的屠苏在一旁直乐,“又不是你怀孩子,你看你那样子。”
“小没良心的,我倒希望这份苦我替你受了·”陵越见他胃口还好,多给他夹了一些放在碟子里,“多吃点,你瘦的都不好抱了·”满意的看着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爬满了红霞,果然还是红润一些好看。
“屠~苏~,陵~越~”门外响起熟悉的奶声奶气的声音,“阿翔”屠苏有些不确定的看向陵越,陵越也是一头雾水,阿翔怎么会知道这里的。
不一会儿,阿翔就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火红的小褂,脚上黑色的小靴子,那模样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般惹人怜爱··陵越上前抱起他上下打量,“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阿翔笑盈盈的看着眼前许久不见的男人,“白烨带我来的,我先上来了,他还在后面呢·”挣脱陵越的怀抱登登登跑到屠苏面前张开双臂就要他抱,屠苏见状习惯性的弯腰要去接住他,却被陵越抢先一步抱起阿翔。
“你现在不能抱·他受不了的·”·“怎么就不能抱了,阿翔要屠苏抱·”满心欢喜的想着屠苏那温暖的怀抱,突然又回到陵越的怀抱,阿翔不高兴的撇过头不去看陵越,陵越见他这般可爱,就这他的姿势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就看阿翔眼睛登时亮了起来,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往屠苏肚子上瞟,刚才那些小情绪此时早已经烟消云散,抱着陵越的脖子抿着小嘴笑的开心。
“阿翔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自己先跑了,你会飞到是把我叼上来呀·”门外响起白烨气喘吁吁的声音,三人一同望向白烨,只见白烨那一身勾着银线的白衣此时沾染了不少泥土,平时一头飘逸的长发此时也打了结,蒙了灰尘。
“你们仨看我干嘛,我说阿翔你可真没良心,当初你要死要活的要我带你来找屠苏,这回找到了就丢下我不管,过分了啊·”白烨一边指责着阿翔忘恩负义,一边端起桌上的碗就要喝。
“诶·”陵越还没来得及阻止,白烨就把那一碗药给喝进去了,有些好奇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屠苏和陵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登时,白烨觉得自己脑袋被什么狠狠的打了一下,接着身后响起了阴测测的声音,“什么不对,我教你那么多年算是白教了,那是安胎药。”
白烨停顿了一下,下一秒就跑到树边催吐,屠苏看着他弯腰呕吐的样子,顿时感觉胃里不舒服起来,陵越见他隐忍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舒服了,忙扶着他回房休息·逍遥老人叹了口气接着去厨房熬药,阿翔看看屠苏陵越,又看看一旁吐得辛苦的白烨,蹦蹦跳跳的跟着陵越回房了。
屠苏嘴里塞了颗梅子,酸酸甜甜,胃里的翻涌感也减轻了不少,“还没来得及腌渍,你先将就着,我一会儿去把它们腌了·怎么样,胃里还好吧·”陵越将他扶到窗边的小榻上,微风吹进来,身体也觉得舒爽了不少。
“屠苏真的有小宝宝了么”阿翔挨着屠苏坐在小榻上,一脸天真的模样盯着屠苏的肚子看,屠苏被他盯得脸红,转过头求助似得看向陵越,阿翔见屠苏这般也转头好奇的看向陵越。
阿翔本就结合了陵越和屠苏的长相而化形,此时一大一下盯着自己看,陵越觉得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想他们的孩子应该也如阿翔这般可爱吧··“是啊,再过几个月就要有小宝宝和阿翔一起玩了。”
“那,那阿翔就先不长大了,等到小宝宝出生,阿翔和小宝宝一起长大·屠苏,你也觉得我这个注意不错吧·”阿翔大大的眼睛一笑起来弯弯的,嘴角像屠苏一般弯出一个特别的弧度,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屠苏。
阿翔是屠苏养大的,本就是儿子一般的存在,此时听见他说要和自己的孩子一起长大,心底有说不出的感觉,满满的,很窝心·伸手揉了揉阿翔额前的碎发,“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听你的。”
·“喂喂,你们秀恩爱不要太过分哦·”白烨端着新熬出来的药推门而入,看到这其乐融融的场面,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别说,还挺和谐。
“喏,这是药,趁热喝了吧·”屠苏接过药,顺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转身问白烨,“你和前辈认识”·“他是我师父,你失忆的时候我就去寻找他了,我这个师父说是隐居其实是云游四海,根本找不着踪迹,我找了好久才把找到抓回这山上,然后就去通知你们过来。”
白烨一提到师父眼神不自然的往厨房里撇了撇,“我想着要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们,陵越肯定会帮我找的,可屠苏那个样子又让人放心不下,索性我就一个人去找。
我那师父救人的代价每次都不一样,而且每次都很古怪·这次,恩,对你们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好了好了,你们在这里黏糊吧,我去看看师父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阿翔阿翔,别在那里耽误人家恩爱,快跟我出来·” ·陵越和屠苏相视一笑,还真是活宝,走到哪里吵到哪里·屠苏盯着外面的风景看,“师兄,外面天气真好,师兄不如出去练剑给屠苏看。”
“屠苏回头·”屠苏笑着回过头,嘴还没来得及就被塞进一只汤匙,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留下,“天气好也得吃药·”陵越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勺一勺的喂着安胎药,一碗药很快就见了底,屠苏被苦的直皱眉头,看着陵越含笑的嘴角,垂下眼想了想,微抿的唇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陵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屠苏拉过吻住,感受到那条苦涩的舌头上上下下舔着自己的口腔,不一会儿就是满嘴的苦味,这个小家伙··将手里的药碗重新放在小几上,陵越坐在小榻上拥着屠苏加深了这个苦涩又甜蜜的吻,窗外古树旁漏出三双贼溜溜的眼睛。
“他们每天都这样”·“不知道,我这两天才回来,今天第一回看·”·“阿翔看不到,白烨背阿翔,阿翔要看啦。”
陵越挑眉,伸手关上窗子,当真以为他听不到么·低头专心吻着怀里的爱人,一吻完毕,陵越抵在屠苏额头上,“谢谢你·”·“好好地突然道什么谢。”
屠苏有些不明所以,从陵越额头上离开,盯着那双神情的眼睛,又不由自主的吻上那长长的睫毛··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陵越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流连,他很喜欢两个人这般温存,仿佛这世界就只剩他们两人,相互依偎,彼此依赖。
“谢谢你,我要当爹了·谢谢你,爱我·刚开始发现对你的感情开始变质的时候,我很迷茫,又很害怕,怕你知道我的心思而跟我疏远,知道那天你发烧烧的糊涂,嘴里一直念叨着叫我不要离开你,说你喜欢我,我才知道原来你也是爱我的,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所以谢谢你,让我拥有了现在的生活·屠苏,我很幸福·”·“师兄,我也是·屠苏也谢谢师兄,这般爱我·”·这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我喜欢你,恰巧,你也很喜欢我。
严寒过去,终于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屠苏终于不再晨吐,小腹也微微隆起,整个人也丰腴了一些··屠苏站在树下,仰头看着一树繁花,这山上冬天春天唯一的分别就是雪化了,冬日里繁花照样开,树叶照样绿。
屠苏想到天墉城那段日子,自己和师兄每日在那片繁花中练剑,切磋,偶尔一起喂阿翔,那时他就在想,若是能一直与师兄在一起就好了,没想到当时的愿望如今竟能得以实现,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结果如此完满,他也是,感谢上苍的。
感觉到身上披了件衣服,不用猜也知道是师兄,安心的靠在那人怀里,“我现在受不得凉,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得事事小心,我知道了,师兄,可是我真的不冷·不信你摸。”
仿佛怕陵越不相信,抓住陵越的手伸进自己的衣领,“你看,我真的不冷·”·“我知道,我不是关心你么·”陵越有些无奈,他只是担心着春风虽暖却有些刺骨,到时候难受是屠苏。
“走吧,阿翔和白烨该回来了·去给他们做饭,要不然又要抱怨了·”牵过陵越的手直奔厨房,前些日子屠苏连路过厨房都直犯恶心,如今孕吐消失了,他也偶尔给陵越做点心吃。
“你坐在那里不要动,我来就好·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护好自己·”将硬要跟进来的人安放在离灶台很远的地方,以前做点心那种没油没烟的东西他倒是可以让他在厨房忙活一阵,如今要做饭,可是万万使不得。
油烟那么大,熏到他家宝宝怎么办··屠苏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玩着杯子,师兄不让他做这不让他做那,这几个月他都要闲出病来了·垂首看看自己有些突出的小腹,站起来还好,一坐下肚子就突出的有些明显了。
陵越端菜过来就看到晨光下屠苏垂首抚着自己的肚子笑的温柔,以至于很多年后他依然记得那一日,晨光正好,温柔的包裹着他的爱人,窗外的柳树随风摆着,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屠苏坐在晨光中,笑的眉眼温柔。
“走了,去吃饭吧·”陵越顿时觉得打断这幅美景的自己有些可恶,那么美好的景色,应该画下来的··白烨和逍遥是一类很神奇的动物,平时疯的无影无踪,可饭菜一做好,他们准会出现在饭桌前。
“哇,今天吃宫保鸡丁·家里有个怀孕的人就是好,今天清蒸鱼,明天红烧排骨的,陵越你也不怕把你儿子养成个小胖子·”白烨揶揄着陵越,一旁吃饭的逍遥猛敲了一下他的头,“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也不看看这些好吃的整天都被哪个馋鬼吃光了,我看屠苏没胖,倒是你现在越看越像个球。”
“师父,你怎么能这么说徒儿呢·”白烨有些委屈的眨着桃花眼看向一旁的白胡子老头,“我怎么了,你在我这里蹭吃蹭喝这么久,你家那条小蛇呢,你不是走哪里都带着么。”
提起瑶歌,白烨就更委屈了,“瑶歌说她要渡劫闭关一年,叫我不要打扰她·”·“哦,原来你被扫地出门啦·”阿翔舀了一勺鸡丁,斜着眼不怀好意的看着白烨,“我说让你带我来找屠苏你那么爽快就答应了。”
“喂,小胖子你非带不感恩戴德,还处处针对我,你说你是不是垂涎我的美色·”·“我呸,想都不要想,还有不要叫我小胖子,我叫阿翔。”
陵越在一旁被吵的头疼,啪的一撂筷子,“都别吵了,吃饭·”众人见一向温文尔雅的陵越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齐刷刷的看向屠苏,果然,屠苏脸色不太好,一直紧皱着眉头,看来是吵到屠苏了,众人很有默契的继续吃饭,没再说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耻的卡文了·午觉醒来的时候看到陵越不在身边,屠苏有些奇怪,以往都是师兄在自己身边等自己醒来才去做其他事情的,怎么今日不见踪影。
起身披了件衣服出门去寻,就见陵越在桃花树下摆了张桌子,在漫天桃花飞雨中作画·桃花纷纷扬扬,打着旋儿从树上飘落,有些飘落在画作上,有些则飘落到放在一旁的茶杯里。
“师兄在画什么”屠苏探过头去看那纸上的画作,只见那画上画的是清晨时自己坐在厨房里低头微笑的样子,窗外阳光正好,窗里自己眉梢眼角皆带笑意。
屠苏的脸微微红了红,转头去看一旁认真作画的师兄,他许久没见过师兄作画,天墉城不光教人如何修仙,也教琴棋书画,修心养性·而身为天墉城首席弟子,陵越无论哪一方面自是都做的令人佩服,端的是君子端方,温良如玉。
陵越并没有马上答话,放下手中的画笔紧了紧屠苏的衣服,又将微风吹乱的发丝给他拢到脑后·揽过他的腰,执起他的手在方才的画作上题上“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师兄·”·“嗯”·“脸皮真厚·”·陵越顿时感觉刚才那刚刚好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想着屠苏会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然后两人就自然而然的在这美丽的背景下,拥吻。
无奈的点了点怀里人的鼻尖,“你这个煞风景的小东西·”·屠苏也不恼,拿起画笔,重新铺开一张画纸,沾了墨细细的在纸上描摹·陵越怕他站的久了腰酸,并未松开揽住他的手,轻轻在他后腰托着,偶尔不轻不重的按摩几下。
良久,屠苏舒了口气将笔放下,看了看自己的画又看了看师兄的画,只觉得自己还是比不上师兄的画那般传神··画上是大婚那日两人身穿红衣祭拜天地时的情景,大红的背景,大红的衣服,真好看。
“少了点什么·”陵越看了看画上的两人,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在屠苏眉间那点朱砂上,所谓点睛之笔就是这样,只需一点东西就能让一切变得不一样。
正因为有了那一滴血,整幅画顿时灵动起来,惟妙惟肖,呼之欲出··“你这是做什么,一幅画而已,也值得你这样·”屠苏有些心疼的含住那根受伤的手指,舌尖轻柔的舔着伤口,苏苏麻麻的感觉直传到陵越心底。
“屠苏的一切都值得去认真做·”陵越将两幅画放进屋里的书画缸里,拉着屠苏下了山··山下芳菲四月,一片春意盎然之景,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自成一处景色。
“师兄怎地突然带屠苏下山来”一路上走走停停,也不见陵越着急买什么东西的样子,只是扯着自己看看这儿,瞧瞧那儿··“以后你月份大了,现在的衣服也都穿不了了,想着带你来买几套宽松一些的衣服。
顺便带你下山逛逛,散散心,整日里呆在山上我看你也无聊的紧·”陵越小心的将他护在身侧,留意着周围的情况··“抓贼啊,大家帮忙抓贼啊。”
前面不远处传来少女特有的清脆的声音,此时那声音里透着焦急,陵越和屠苏对视一眼,决定去会会那个小毛贼,“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将屠苏扶到一旁的小摊上坐着,陵越几个腾空扫了一下现场,一下就发现那小偷的位置,甚至连法术都没用上,陵越就制服了毛贼将钱袋还给那姑娘,·“大哥哥你好厉害呀,我叫江晴,你叫什么。”
那少女一脸崇拜的看着刚刚伸手潇洒的陵越,扯着他的衣袖搭话·陵越不动声色的将衣袖从江晴手中扯出来,“在下陵越,小姐若没有什么事情在下就先行离开了,后会有期。”
并没有给江晴说话的机会,陵越走回屠苏身边,拉着他进了一家成衣铺··两人此次下山既不是采买,也就不急着回去,打算在山下呆几天再回去·陵越下楼点菜,屠苏还在楼上小睡,自从有了身孕,屠苏总是动不动就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点好了菜,陵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等,日影西斜,街上的人依旧那么多,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心事自然也大不相同·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还没上山时候的事,那时候没有屠苏,没有师尊,兰生也还小,他只记得娘亲很美,爹爹也很慈爱,一家人虽然很穷,日子过得倒也舒心快乐。
后来,美人娘亲突然从他小小的世界里消失了,彻彻底底,再后,天下大旱,颗粒无收,爹爹饿死了,兰生丢了,自己遇到紫胤真人被带回天墉城,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师兄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屠苏坐在陵越对面看自家师兄盯着一盘糖醋排骨愣神,屠苏见他不答话,撇撇嘴跟着他一起盯着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在屠苏周围,好香,屠苏看着那盘排骨咽了口口水,看了看师兄,又看了看排骨,打算再叫他一次。
“师兄·”陵越终于回过神,抬起头看见屠苏那双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排骨·惊觉自己发呆发了好久,都没注意到屠苏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以示安抚,“饿了吧,怎么不叫师兄,快吃吧。”
屠苏一边腹诽着陵越一边飞快的嚼着嘴里的饭菜,陵越见他这般知他着实是饿着了,又叮嘱他慢些吃,小心咬到舌头·屠苏腮帮子鼓鼓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速度不减的吃着饭。
两人一快一慢的吃着饭,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和谐··“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没有空座位了,咱们能不能拼桌啊·”陵越抬起头就看到江晴那张笑的明媚的脸,大大的酒窝一边一个好不可爱。
江晴看坐在位子上的是刚才救她的大哥哥,笑容立刻又温暖了几分,眨着眼睛问他,“原来是陵越大哥,我可以坐在这里么”·陵越询问似的看向屠苏,屠苏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吃饭,刚刚吃的差不多了,此时屠苏吃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一点一点嚼着青菜梗,咔哧咔哧,陵越突然有一种小兔子坐在他对面的即视感,“噗·”本来喝茶的陵越为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好笑··“师兄笑什么”屠苏有些不明所以,饭吃得好好的,师兄突然乐什么。
陵越自然不会把他这神奇的想法告诉屠苏,只是示意他继续吃··“娘,这里·”江晴突然向门口招了招手,陵越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华贵,气质典雅的妇人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看到江晴挥舞得手微笑着朝这边走来。
那妇人走到桌前看到陵越屠苏两人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慈爱的看向江晴,“这是你新交的朋友”妇人笑的优雅,屠苏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娘亲,虽然严厉,却也是一位好娘亲。
“是陵越大哥帮我抓到偷我钱袋的贼,刚刚我过来点菜发现没有空座所以就和陵越大哥他们拼桌了·”江晴讨好的看向妇人,那妇人脸上果然有了一丝愠怒,“不是叫你不要乱跑,要不是有人家帮忙,我看你到时候要怎么办。”
转而,那妇人笑意盈盈的向陵越二人道谢,“多亏二位少侠相助,妾身名唤楚宁·”陵越见她自报家门,也报之一笑,“在下陵越,这位是在下的内人百里屠苏。
楚夫人若是没事,我们就先走一步·二位慢用·”·陵越拉着还在咬菜梗的屠苏,走的有些匆忙·楚宁望着陵越的背影,若有所思,“娘,怎么了”江晴看着楚宁一脸思索的神情,有些奇怪,“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陵越有些眼熟罢了。”
天还未完全黑,街上大大小小的店铺却已在自家门前掌起了灯·烛影摇曳,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屠苏有些担忧的看着陵越,从下午他就有些反常,刚刚饭桌上又走的那般匆忙,“师兄有心事”·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陵越安抚的按了按他的肩膀,“别多想,师兄只是不习惯和陌生人同桌吃饭,刚刚吃饱了么,要不要我去给你再要点吃的”·屠苏笑着摇了摇头,“你当我是猪啊,一天就知道吃。”
陵越笑而不语,只是仔细的端详着他,“还是丰腴些好看,前些日子你太瘦了,看着都让人心疼·”·屠苏刚想还嘴,门外就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
几人手脚麻利的放好浴桶,兑好热水就退下了·留下屠苏和陵越大眼瞪小眼,怎么洗要屠苏一个人洗,陵越着实有些不放心,怕他磕到碰到,若要使两个人一起洗,难免,额,擦枪走火,更容易伤到屠苏。
屠苏有些挑衅的看向陵越,伸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外衣,又解下中衣的系绳,轻抖肩膀雪白的肌肤就大面积的露出来,陵越伸手快速的将他的衣服拢好,清了清嗓子。
屠苏勾了勾唇角,“师兄,穿着衣服怎么洗澡·”·如兰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陵越看着眼前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他绝对是故意的··陵越轻轻哼了声,又念了遍静心的咒语,一鼓作气将两人的衣服统统扒光,将屠苏抱进浴桶,自己紧跟着进去,好在浴桶够大,两个人坐进去也还有些富余。
屠苏趴在浴桶边上享受着陵越的服务,陵越的手指力道缓和的按着他的后背,缓解了一天的疲劳··陵越不知不觉按到屠苏的腰腹处,那里原本平坦紧实的肌肉,如今微微隆起,触感光滑,陵越摸起来,手感甚好。
原本舒服的要睡着的屠苏突然感觉到一双大手不安分的在自己肚子上来回抚摸,腾出一只手拍掉那两只捣乱的手,回过头瞪了一眼手的主人,“干嘛·”·陵越索性把他捞坐到自己怀里,肆无忌惮的乱摸,“我摸我儿子,怎么,吃醋了”戏谑的看着怀里的人。
屠苏觉得陵越最近越来越无赖了,挣扎着就要起身出去,陵越看水温不太热了,也随着他一起出来··“生气了”见屠苏一直不理自己,陵越只好凑上前讨好着爱人,“师兄错了还不行师兄给你做栗子好不好”·“不好。”
见屠苏肯理他了,陵越笑开,“最近怎么这么爱生气,总生气生出来的宝宝就不漂亮了·”·“宝宝宝宝宝宝,你就只喜欢宝宝·”屠苏不知哪里来的脾气,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向师兄发火,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觉得胸中憋闷,想要爆发出来才好。
“对,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陵越知他不是故意的,逍遥也告诉过他怀孕的人心思敏感多变,总是动不动就发火,这两日屠苏总是无缘无故就突然生气了,这也不怪他,陵越也一直迁就着他。
可屠苏总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些,师兄如此宠爱自己,他又三番五次的冲师兄发火,实在不该··“没事,想发火就发吧,憋在心里总会不舒服·还有,师兄最爱的是屠苏啊。”
陵越理了理他散乱的头发,点点烛火映他面容柔和,陵越一把将他抱坐到桌子上,扶着他的肩膀吻上那朱红的唇瓣,一双手再次不安分的乱摸··屠苏只觉周围温度骤然上升,连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了。
再次回过神自己已经衣衫半褪,惊的他连忙推开陵越,陵越情谊正浓,突然被推开,眼底漫上来一丝愠怒·看到屠苏隆起的小腹,陵越定了定神,有些懊恼的帮屠苏把衣服重新拢好,将他抱下来,揉了揉额发,“师兄胡闹了,睡觉吧。”
屠苏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好任由师兄扶着躺下,倒也是一夜无梦··陵越却是做了一夜的梦,梦里一片混乱,似乎是梦到了美人娘亲,却看不清娘亲的面容,只是觉得娘亲在温柔的冲着一个孩子笑着,虽然一切模模糊糊,但他就是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
陵越浑浑噩噩的醒来,只觉浑身酸痛,提不起力气·屠苏见他醒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就好,想吃些什么么好好地怎么突然就发烧了”·“我发烧了”陵越看着屠苏眼底明显的青黑,有些心疼。
“是啊,我昨天半夜被你身上的温度热醒,才发现你发烧了·烧的都有些说胡话了,嘴里一直喊着娘亲·梦见小时候的事了”屠苏拧了帕子给他擦脸,又擦了擦身上,帮他重新换了干净的中衣,又扶着他躺下。
“你再躺躺,我去端些吃的过来·”·为什么会发烧,陵越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那个梦,可到底是因为做了那个梦才发烧还是发了烧才做了那个梦呢··陵越和屠苏在山下呆了几天决定回天药山,屠苏一路没说什么。
师兄不想说便不说吧,不管出了什么事,自己总会陪在他身边的··“屠苏,你跑到哪里去了,阿翔昨天找了你好久·”看到屠苏陵越回来,阿翔一蹦一跳的跑到两人面前,“白烨总叫我小胖子,屠苏你和陵越要帮我报仇。”
·陵越弯腰抱起他,捏着他的脸颊,“好好好,我们去帮你报仇·”·三人说说笑笑进了大厅,堂上的见到陵越和屠苏,笑着向身旁的人介绍,“正说着他们呢,就回来了,这是陵越和屠苏。”
陵越往堂上一瞧,正是前几日见过的楚宁和江晴··“两位少侠又见面了,想不到这么巧·”楚宁向两人点头示意,身旁的江晴笑着走到他们面前,“我就知道和陵越大哥有缘,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就相见了。”
陵越与屠苏只是还了礼,并未说什么,陵越怀里的阿翔就不乐意了,搂着陵越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只见陵越嘴角立即笑开,宠溺的点了点阿翔的额头,“你呀。”
转身抱着他就要离开·阿翔趴在陵越肩上见屠苏呆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扬声喊了句,“娘亲,过来了·”·果然,江晴脸色变了变,转过去和逍遥老人说话。
“你又和师兄说什么悄悄话·”屠苏拿着甜心糕一个接一个的喂着阿翔,“我才是你主人,可是我把你从雪地里捡回来,是我每天省吃俭用喂你五花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阿翔两颊被甜心糕塞得满满的,眼泪汪汪的向陵越求助,他不能再吃了,快要嚼不动了·陵越看到阿翔的眼神示意,笑呵呵的止住了还要继续投喂阿翔的屠苏,“他只是跟我说,再呆在那里,某人就要吃醋了。”
屠苏的手一顿,瞥了一眼陵越,随即抿了下唇,“她看师兄的眼神,很像芙蕖师姐以前看师兄的眼神·”·“你看吧,我就知道屠苏会吃醋。”
阿翔一脸求表扬的看向陵越,陵越笑了笑,拿了点心碟子给他,“你先自己去玩,我和屠苏说些事情·”·“师兄要说什么”屠苏不解,有什么事非要背着阿翔说。
陵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将屠苏抱在怀里,“有娘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什么”·“我早就已经忘了”·“你到底怎么了。”
屠苏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仰起头就看到他的师兄泪流满面,呆呆的看向前方··“屠苏,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屠苏不忍他这般模样,站起身环抱住他,“师兄,想哭就哭吧。
师兄不想说,哭出来也好受些·”渐渐的,屠苏感觉到怀里的身躯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别怕,师兄身边还有我们·”屠苏并不会安慰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他这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师兄,给他微暖,做他最后一堵城墙,将他好好的护在怀里。
 ·☆、发烧· ·另一边,逍遥老人和楚宁之间的气氛也很凝重·“阿宁这次过来恐怕不是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这么简单吧·”逍遥老人眼露精光,似有若无的笑着品手里的茶,“说吧,到底什么事”·“兰溪印丢了。”
楚宁低声在逍遥老人耳边告诉他这个消息··啪的一声,逍遥老人手里的茶杯应声而碎,“江南怎么样了”·“江南他已经昏迷多日,阁里的大夫说他怕是,怕是时日无多了。
我这次来就是想请您出山主持大局·”楚宁全无刚来时的从容淡定,现在已是花容失色,面露焦急,“我与江洛封锁了兰溪印丢失与江南昏迷的消息,来时特意作出只是出阁游玩的样子,一直不敢赶路,就怕那帮豺狼看出端倪。”
“知道是谁干的么”逍遥老人负手而立,举手投足间皆是当年上位者的风范,“还不确定,多半是死对头云来山庄干的,他们早对兰溪阁除之而后快。
阿公,兰溪印可以号令兰溪阁七十二死士,要是真的被云来山庄那帮贼人得到,后果不堪设想·”·“容我想想,此事该如何处理·你先带江晴回去。”
逍遥老人摆了摆手示意楚宁先回去··“阿公一定要救救兰溪阁·”·“你放心,兰溪阁是我一手创立,我不可能让它被别人欺负了去。”
“阿公,兰溪阁若是能度过此劫,阿公放了阿宁吧·”楚宁同逍遥一起看向远方,那里有千山暮雪,有万里层云,却没有那段昔日时光·“阿公当年将阿宁抓回来,阿宁不怪您,本就是阿宁擅自离阁,对外面的人生了情爱之心。
阿宁嫁给江南这么多年,虽是相敬如宾,但终究不是那男欢女爱之情,阿宁累了,如今晴儿已长大成人,不如,阿公就放过阿宁吧·就当,尘世之中再无阿宁·”·窗外杨柳依依,堂前燕子两两成双呢喃依偎,楚宁隔空描绘着那一株株杨柳,“这一世,终究是阿宁负了他,可怜稚子无辜,早知命运如此弄人,又何必当初让他们来到这尘世之中徒增烦扰。
阿公不知道,那日我见陵越第一眼就想到了云升,当年我与云升相识时,云升也是他那般年纪,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算来若是云晴还活着,也该是年近不惑了,若不是陵越那般年轻,我都要以为他就是我的儿子云晴了,想来世间哪有那般巧的事情。
世界之大,失散了哪是那么容易寻得回的,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比如时间,比如爱情,再比如孩子·”·“阿宁,不要怪阿公·”逍遥听着楚宁如此伤感的话语,心里突然有一种当年自己做错了的感觉,可,人生于世,又有几人是真真正正为自己而活。
这四月芳菲的时节,陵越突然感觉到周身冰冷如坠寒室,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搂着他的屠苏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摸上他的额头,又有些烫了,“师兄,你有些发烧,进屋去躺躺吧。”
不由陵越分说,推着他就往屋里走,按到床上盖上锦被,“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里陪着你·”·就像小时候那般,屠苏幼时受煞气侵染,自此身体就不太强壮,风吹一吹就会发烧,每次都是陵越不眠不休的守在他床边照顾他,给他唱童谣。
现在,轮到他来照顾师兄了··“你也去休息吧,别在这呆着,仔细我把病气过给你·你现在受不得这个·”陵越看着眼前已然长大的小师弟,虽依旧是少年模样,但那份沉稳和冷静让他有一种,吾家师弟初长成的感慨。
“我们很好,师兄不用担心·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屠苏给他掖了掖被角,低头询问间,些许发丝垂落下来,衬着那盈盈笑意,越发惹人怜爱。
属于屠苏特有的香气萦绕在陵越鼻尖,他有些贪恋的嗅了嗅,最美不过如此··“别累到自己·小心些·”·屠苏脸上的笑意扩大,那处小小的酒窝也显露出来。
将陵越的发簪拿下,理了理碎发将它们掖到耳后,又在陵越额间吻了吻,“师兄还拿我当小孩子,如此不放心·好了,睡一觉吧,饭好了我叫你·”·又坐在床边看了陵越一会儿,屠苏才放下床幔,细心的理好,转身去了厨房。
时间还早,屠苏准备先给陵越熬粥,再给大家做晚饭··汨汨的水流缓缓冲洗着饱满晶莹的大米,纤长莹白的手指细心的摘出混在米粒里的稻壳·拿出一部分小火熬粥,另一部分蒸成米饭,屠苏刚把米放进锅里就看到灶台旁探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你在这里做什么饿了一会儿饭就好了·”见阿翔一瞬不瞬的盯着锅里的生米,屠苏以为他饿了·“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刚刚去房里找你,你不在,陵越说你在这里,叫我来帮你做饭·”阿翔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看向准备摘菜的屠苏,“恩,晚上想吃五花肉。”
屠苏听他说师兄叫他来帮自己,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无奈,阿翔那么小,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阿翔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挽起袖子就要打水帮他洗菜。
“我来就好了,你就坐在那里等着吧,一会儿就能吃到你最爱的五花肉了·”屠苏伸手制止他拿水桶的动作,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陵越说屠苏怀着小宝宝已经很辛苦了,阿翔帮屠苏分担一些是应该的,阿翔虽然长得小,可阿翔好歹是妖,屠苏就放心吧。”
阿翔拍了怕自己的胸脯,拎起水桶就出去了··是了,他是妖,要是没有屠苏也就没有今天的阿翔,他帮他是应该的·他还记得自己还是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的时候,在那皑皑白雪中渐渐变得僵硬。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身体里的热度一点一点被抽走,翅膀渐渐的僵硬,他努力的想要动一动,可一切都是徒劳无获·直到他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这里有一只小鸟。”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看那声音的主人一眼,就坠入无尽的黑暗里··他在一个温暖的胸膛里醒来,翅膀已经能活动,他试着动了动,自己从衣襟里蹦出来落到大床上,他看到大床上睡着一个小小的人,那小人儿长得可真好看,皮肤白皙,像上好的骨瓷,光看上去就觉得触手一定滑腻。
那眉间的一点朱砂也是那样惹人怜爱,红红的,衬得那张小脸越发可爱··“发什么呆,菜都要被你洗烂了·”温润的声音在头顶想起,阿翔从回忆里醒过神来,看着自己手下可怜的菜叶吐了吐舌头。
“对不起·”·牵过阿翔的小手给他擦了擦上面的水,“去找白烨玩去吧,这里还是我来吧·”·“不要,那只红狐狸一定在江晴那里。
阿翔才不要去找他·”想到那只红毛狐狸对江晴嘘寒问暖的样子,阿翔有些不爽的撇撇嘴··“你呀,那就在这里呆着吧·”屠苏见他皱着小眉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笑着端给他一盘糕点,让他在一边玩。
晚饭时分,屠苏盛了粥,挑了几样菜就回房照顾陵越了·饭桌上只有逍遥老人,白烨,阿翔和楚宁母女··“陵越和屠苏呢”逍遥老人挑挑拣拣桌子上的菜,撇撇嘴放下筷子,“晚饭是屠苏做的陵越呢”·阿翔头也不抬的往嘴里塞着五花肉,趁夹菜的功夫回答了逍遥的问题,“爹爹生病了,娘亲在照顾他。”
江晴听到娘亲这个字眼手抖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阿翔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暗自好笑··“生病上午回来时不还好好的。
说病就病了·”逍遥老人摇摇头,看来最近都吃不到陵越做的饭了··“爷爷要不要去看看爹爹,爹爹最近身体都不太好·”阿翔圆圆的瞪着眼睛,嫣红的小嘴一撇,看的逍遥心底一片柔软。
几人吃完饭就去了陵越房里,江晴说是担心恩人的身体也拉着楚宁跟着去··“怎么样了,怎么突然就病了”逍遥老人一边把脉一边询问一旁拧着帕子的屠苏。
“可能下午在外面吹了风,有些发热,刚吃了点粥,这会儿睡下了·”将拧好的帕子放在陵越额头上,又将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来,我给他扎几针,好的快些。”
屠苏闻言,将被子推到陵越腰腹处,又将他中衣解开,露出麦色的胸膛··“这·”屠苏听见楚宁一声惊呼,看了看陵越的胸膛心下了然,“楚夫人别害怕,师兄他一发烧,身上就起这些疹子,温度下去就好了。”
(没错,发烧起疹子这个桥段我可耻的抄袭了某古装电视剧·请原谅脑洞开不下去的我,在此对大家说声抱歉·)·楚宁愣了愣,随即摆开笑颜,“没事,是楚宁见识短浅了。
还望二位谅解·”屠苏并未多想,第一次见师兄发烧他也是下了一跳,胸膛上满是红红的疹子,将那时的屠苏吓得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他还记得,师兄烧的满脸通红还在安慰着吓坏的自己“别怕,师兄没事。”
逍遥老人给陵越扎了几针,又用酒给他擦了擦,见温度降下来些,嘱咐几句就走了··“娘,你怎么了,从陵越大哥那里回来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江晴在楚宁眼前晃了晃,见她还在愣神,自己待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出去找白烨玩了··此刻楚宁的心绪很乱,那疹子,分明就是云晴小时候一发烧就会起的,若陵越就是云晴,可云晴若是活到现在已是年近不惑,这陵越怎么看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年龄对不上啊。
听说陵越是天墉城来的,难道是已经成仙了可既然成仙了又怎会受病痛折磨呢·楚宁百思不得其解··面前的茶从茶叶翻滚到茶叶沉寂到底部,楚宁没有碰它一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那时候云晴还那么小,白白软软,她还记得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叫娘亲的时候是那样好听,好像有一只小猫的爪子在心底轻轻的挠,那种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甚至想,是不是可以就这样幸福下去··那天,她的云晴生病了,烧的小脸通红,小小的胸膛上起了红红一片的疹子,那孩子,甚至在自己身体极度难受的情况下跟自己说,“娘亲别怕。
云晴没事·”那样小的孩子,那样懂事的云晴,再也回不来了··陵越知道自己发烧了,又开始浑浑噩噩的做梦,他本以为梦里会是屠苏的一些往事,可那梦里模模糊糊,白茫茫一片,并没有屠苏。
他有些懊恼,他想看清梦里的一切,可不管怎么努力依旧那般模糊·他努力睁着眼睛,突然眼前清明一片·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房间的屋顶··屠苏正拿着帕子帮他擦身,见他突然睁开眼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覆上他的额头,“烧退了。
饿不饿,厨房里煨着粥,我去给你拿来·”未等陵越说话,他就端着脸盆出去了··到厨房将熬得有些开花的米粥盛出一些准备给陵越端过去,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楚宁,屠苏点了点头准备离去,楚宁却出声叫住他。
“百里少侠,我有些事想问少侠·不知少侠可否,可否告知·”·屠苏疑惑的看向楚宁,自己与他全无交集,如何能解答她的疑惑,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句,“夫人有何事屠苏若是知道自然告知。”
楚宁皱了皱眉,仿佛做了决定一般,低声询问道“少侠可否告诉我陵越少侠的年龄·”·屠苏更是疑惑,她问这个干嘛脑海里不觉想起江晴看向师兄那娇羞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悦,难道想把江晴许给师兄压下种种疑问,回了句“年近不惑。”
便不再出声,等待着楚宁再次出声··“不惑可我看陵越他,他看起来才二十出头啊·”楚宁有些激动,声音音调不由的高了些。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古剑奇谭)古剑/越苏再续前缘 by 江无渔(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