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你被寄生了 by 陌上觉然(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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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你被寄生了 by 陌上觉然(下)(4)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好了,反正也不过是找人试剑的程度而已……”Saber原来对于那个粗犷得和他们家四庄主一样的大熊汉子挺有好感的,而且对方的性格也和传说中一样豪迈不羁,是他挺喜欢的一种个性。
当然,其实在某些时候他也不介意给这个心思深沉的一比的master一点麻烦,毕竟,他本来就和对方相性不和嘛··作者有话要说:眼尖的应该能发现我拆了什么CP = =· ·☆、第113章 FZ06· ·“月灵”就在卫宫切嗣的狙击枪对准了站在一间普通民宅外面伸着懒腰晒着太阳的维尔维特少年时,他的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略显严厉的喝声。
没等他回过神来,那个在他的瞄准镜里面还伸着懒腰的少年突然被一团不知从何处窜来的水银一样的圆球给包裹在其中了··“诶诶诶诶嗷嗷嗷——”对自己即将身处的危险处境一无所知的维尔维特少年眨了眨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觉得面前一大片阴影遮住了头顶的阳光,等回过神来,自己被不知道什么物质的东西包裹在了里面。
“肯尼斯.埃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维尔维特少年没有意识到这个救了自己一条命的怪模怪样的圆球是什么东西,然而,早就对这一场战争的参与者早早做好了情报准备的卫宫切嗣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魔法属于何人。
“哼,原本我还以为圣杯战争好歹能够让你正大光明一点,却没想到魔术师杀手就是魔术师杀手,败类永远都是败类,只会在背后偷偷摸摸下手,卫宫家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能够把挑衅的话说得不能再更加拉仇恨值的人选舍肯尼斯其谁·伴随着一声耳熟的高傲的冷哼声,维尔维特少年很惊讶地透过那个水银球看着自己斜后方慢慢走出一个让他眼熟的人影。
“……阿其波卢德……教授”·圆球内的维尔维特少年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如今究竟是怎样一幅长大了嘴表示惊讶的愚蠢表情,但是凭他这个不算差的脑子怎么想也明白过来了,那个自带猫耳的陌生男人是准备对自己下手的,而把自己包裹在这个圆球里面的则是自己的教授,那个嘲讽了自己的家伙。
“……教授……”眨了眨眼睛,压下心底突然涌起的一丝悸动,韦伯少年双手撑在圆球上面专注地看着站在了自己面前的那个身影……就如同……那个时候一样……高傲英挺到让他忍不住眼睛酸涩。
“就算你们有师生关系,但是如今是圣杯战争,我出手除掉一个威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为什么你要阻拦我……还是说……”卫宫切嗣的眼神从包裹着韦伯少年的圆球上一晃而过,眼神中带出一些了然,“你们已经结盟了”·“维尔维特同学的脑子不值得我与他结盟,至于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救下他一条命,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他的毕业论文没有通过,所以严格算来他现在还算是时钟塔的学生,我身为时钟塔的讲师,总不见得见死不救吧。”
肯尼斯带着嘲讽的语气回答,只是话语中透出红果果的护短让被困在圆球里面的韦伯少年很是感动··他从来没想过……那个在课堂上对自己的论文大肆嘲讽的人……竟然会主动出手救下自己……·他本以为,像自己这样看上去异想天开的顽固份子……只会让那个人永远都用眼角斜睨自己,然后带着一如既往的高傲与自己背道而驰,永远不会……回过头来看一看自己……更不用说纡尊降贵地和自己进行接触了……·“既然如此……Saber,暂且先回来,任务结束了。”
看到肯尼斯明着打算护住韦伯少年,卫宫切嗣皱起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然而确极其明智地召唤回了Saber,打算暂时就这样先退回去··毕竟对上韦伯少年他是相当有信心的,而若是单独对上肯尼斯他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只是同时面对这两个人的话……·“算你识相。”
看到卫宫切嗣主动离去之后肯尼斯冷哼一声,带着仍旧不甚愉悦的语气道··“教授……呃……那个……多谢你了。”
被人救下后没有处之泰然的习惯的维尔维特少年自然态度诚恳地向肯尼思道谢··“别自作多情了,如果不是时钟塔的学生,我哪有那个心情顺便给你加个防护罩。”
听到维尔维特少年的道谢,肯尼斯的脚步顿了顿,绝不承认自己是特意来帮助对方的··“……就算这样……还是很感谢教授啊……”·不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正因为每一次教授都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所以我才会……特别地想靠近你……靠近到你的眼里能够出现我的影子……能够让你承认我的成果,能够让你亲口承认……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出色的魔术师了……·“你太弱了,如果还是这么大大咧咧的话很容易就被人干、掉了……如果是被那种邪道解决的话根本没脸称自己为时钟塔的学生。”
肯尼斯在解决了危机之后根本没有再转过头和维尔维特少年对视过,所以他在背对着少年的同时,也根本就没有发现少年在背后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的温柔憧憬,更加猜不到少年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其实是为了自己……·“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得,我不会再大意的,我一定会好好走下去,然后,走到最后”深呼吸一口气,韦伯少年握着拳头喊道,声音中不再带着迷茫,反而透着坚定愉悦。
“啊,本王真是大意了,竟然被Saber那个小家伙给耍了呢·”等到维尔维特少年注视着肯尼斯的背影渐渐走远之后,伊斯坎达尔才逐渐在少年的身边现身,然后捂着额头叹了口气,语气中不乏后怕与庆幸。
虽然说在御主死亡之后英灵还能够靠着自身储存下来的魔力自由寻找新的御主,但是一来韦伯少年本身的魔力就不够他维持整日的现身,再来……他也并不认为这一届的其他几个御主能够与自己的相性如韦伯少年一样合得来……·“小鬼,看起来你有一个不错的老师呢……当初是我太过武断了……”拍了拍少年的背,伊斯坎达尔的呵呵笑着,好像已经将刚才韦伯少年差点丧命这件事情忘到了脑后一般……·“是啊,所以……我才会想参与这场战争……想……堂堂正正地得到他的承认……”我希望……他能够正眼看我……·“哈哈哈,虽然说还稍嫌稚嫩,不过小子你也有自己的优点,不要妄自菲薄,我伊斯坎达尔的下属怎么可能是什么无可救药的家伙”·“痛痛痛Rider你手劲不要这么大啦……”·“哈哈哈,小子你还嫩着呢……”·“……哟,危机已经解除了”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南野萧靠在沙发上转过头看了一眼慢悠悠走进门的肯尼斯,对方虽然面无表情但正是这面无表情证明了他的心情不错,不然回来还不给他脸色看·“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听到南野萧这句打趣意味浓重的话,柠檬头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听到对方这么说的南野萧耸耸肩,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过了头看着新闻。
“时间快要差不多了,Berserker还没有找到,你打算从哪个身上开始下手”肯尼斯看到对方这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就忍不住气闷,虽然说他是将这种战争全权交到南野萧的手上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这场胜负的输赢,毕竟一个万能的许愿机会对于很多人而言还是相当有吸引力的……·“别担心……我的小家伙们好像把Berserker的消息给搞到手了……这一次参战的是……间桐家的小儿子……叫做……间桐雁夜,但看资料的话是个挺温和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特意召唤Berserker,毕竟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和Berserker属性相合的人……而且,好像他挺讨厌魔术的……大概是有什么内情吧……”南野萧托着腮翻了翻自己面前薄薄的资料,在看到间桐家如今的当家人的照片时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相当感兴趣的眼神。
“这个老头子的身上……透着相当腐朽的气息呢……”别人的眼睛看不出,他身为炼狱之主还能看不出么,这个老头子身上看不见的寿命底线,还有掩饰不住的腐朽味道……·“简直就像是巫妖一样的存在呢……就连命匣也不在他的身上……”因为感兴趣所以主动跑到间桐家拜访的南野萧微笑地看着自己面前身形佝偻的老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是呢,这种味道好难闻,由香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老头子……哥哥,你可不要把他送到炼狱去哦,会伤眼睛的·”由香突兀地出现在南野萧的身边,抱着对方的手臂撒娇道。
“的确是挺伤眼睛的……”小姑娘说了这么多,南野萧到最后结果就赞同了这么一句··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要是他不是这种模样的话,我倒也不是介意转化这么一个恶魔……反正他的心性已经和恶魔没什么差了……”南野萧旁若无人地看着面前这个阴沉沉的老头子点评着,简直就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呵呵,不知二位大驾光临寒舍,有什么要事么”到底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听着南野萧和由香毫不客气的评价,间桐脏砚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反而当作没听到一样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间桐家的Berserker而已,但是老实说比起Berserker,你倒是让我更觉得有趣……”南野萧伸出食指指着面前的老者,然后缓缓将方向移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老者背后的一个紫发紫眸的小女孩儿身上。
“……真是有趣……竟然将属于自己的命匣藏在这个小女孩儿身上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如果不是我时刻注意着也本以为你只是将命匣藏了起来而已……”·“这不是小樱么……”大大咧咧坐在南野萧肩膀上的由香眨眨水晶般剔透的眸子盯着那个比曾经木讷了不少的小姑娘,眸中闪过红光。
“哎呀,真是的,小樱这么可爱的孩子身体里面怎么多了这么多恶心的虫子·”皱起眉,由香突兀地从南野萧的肩膀上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原名远坂樱、现名间桐樱的小姑娘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手指点到了小樱的左胸口处。
“噗”小姑娘木然地看着由香,然后突然捂着喉咙咳嗽起来,伴随着鲜血涌出的还有一些甲壳类生物的碎片,最后直接吐出了一只长相丑陋,头特别大的虫子。
“……生物你可真是比巫妖的胆子还要大呢……”因为嫌脏,南野萧并没有直接伸手解除那只丑陋的虫子,只是隔着空气将它包围了起来。
“阁下对我间桐家的传承方法有什么意见么”即使自身的命匣被对方制住,间桐脏砚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愤怒紧张,只是施施然地提出疑问。
“……我可不喜欢多管闲事……只是对你这个老不死有点兴趣而已……”歪了歪头,南野萧满脸无辜地回答,然后他主动在间桐家偌大的客厅中闲逛起来。
·“咦,你家的参赛者竟然没有回来么”对间桐雁夜竟然没有出现在客厅里表示小小的惊讶,南野萧伸出食指与大拇指,隔着空气向下压了一点,那被控制在空气团中的虫子好像也受到了冲击一般被压着挣扎起来……·“那个不孝子自从离开家门之后还没有回来过呢,阁下竟然是来找他的么”听到南野萧这么问的间桐脏砚睁大了眼睛,然后发出了怪笑声。
“不,那个只是顺便而已,老家伙,我挺喜欢你的心性的,要不要到炼狱来做事”举起手,将包裹着虫子的空气团隔空开始抛掷起来,上上下下,上上下下,直接把它当成了一个长相稍有些特别的球类来玩了。
“呵呵……不知阁下是在用什么身份同老朽说话呢”听到南野萧不知所谓的话到现在,间桐脏砚站直了身体,小小的身躯朝着南野萧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威压。
“身份啊,你就当成是某个不管事的高层好了……我觉得能够把你收进炼狱应该很好玩,当然其实你没什么拒绝的权利·”南野萧耸耸肩,然后轻描淡写地直接将对方的命匣捏碎了。
“和老头子说那么干什么啊,哥哥·”直到间桐脏砚带着讶异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的命匣被南野萧毫不留情地捏碎,身体也如同碎石一般散成一团烟灰之后由香才转过头,很是不满地对南野萧抱怨。
“嗯,当然是为了拖延时间了,间桐家还挺大的,我需要有点时间去找一找那个名叫间桐雁夜的家伙有没有藏身在这里·”南野萧将丑陋的虫子捏碎在空气球里之后随手将那个圆球扔到了客厅的角落里,然后皱起眉很是不满地回答。
“可是我还是没找到间桐雁夜来着……真是的,除了给炼狱找了个玩物什么事也没干,这次真是白来了·”他转过身准备带着由香离开··“……雁夜叔叔的话……我知道在哪里……”自从体内的虫子伴随着血液被由香隔着空气弄死呕出之后,间桐樱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在看到间桐脏砚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捏碎也没有露出什么表情,直到听到这句话之后,她才轻声开口刷了一把自己的存在感。
“小樱你知道”听到这句话,南野萧的步子停了下来,他似笑非笑看了看站在小姑娘身边的由香,对方笑着眨了眨眼睛,抓着小姑娘的手问道。
“嗯……我刚刚从那里过来……”小姑娘点了点头,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由香的手··“带我们去吧·”看着由香亮晶晶的眼睛,小姑娘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愿召唤出了Berserker,你……咳咳……”被链条拷在墙壁上的白发男子勉强睁开眼睛对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人影挣扎了起来,然而,身体的虚弱并不允许他作出这种动作。
“……唔……原来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啊……难怪我没有发现过呢……真是可怜啊,竟然被自己的血亲制造成这种可悲的模样……”下巴被硬质的木杖强硬地抬起,耳边却传来了一个并不熟悉的声音。
“你……是谁……”浑身赤、裸的青年猛地一下子睁开了灰白色的眸子盯着面前的人,他很惊讶,间桐脏砚从不会带外人来到这属于间桐家的密室,所以一开始他根本没想过会是外人来到他的面前。
“我啊……某种意义上大概算是你的恩人”南野萧用一种惊讶的语气举着木杖将间桐雁夜的头转来转去,就好像在菜市场翻检一块猪肉一样。
“恩人”也许是早习惯了被这样屈辱地对待,青年并没有对南野萧的动作露出什么排斥的模样,他只是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方说的话上。
“嗯……那个另一种意义上的巫妖给了我很多的参考意见哦……然后我邀请他到炼狱去制造恶魔了……按照你们这里的话来说……应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吧……”·“死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竟然死了……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死了哈哈哈……”听到南野萧的话,青年并没有质疑,他现在只听自己想听到的东西,在听到间桐脏砚已经被南野萧解决了之后他就疯狂地大笑起来,一点也没有在乎自己口中时不时喷出的血液,以及隐藏在皮肤之下时刻移动的虫子。
“真是……太好了……”青年说着,逐渐低下头来,气息渐弱··“诶,别急着死啊,我还有事情问你呢·”看到青年了无生趣的态度南野萧直接用手杖戳了他胸前的伤口,毫不留情地碾压了一下。
“唔”被痛觉一刺激,间桐雁夜的意识清醒了一下··“你是Berserker的master,具体的事情我并不想了解,我只需要你彻底地退出圣杯战争就可以了,不关你是自己去死还是让Berserker先去自裁,所以在确保这种事情之前,我需要你意识保持清醒。”
“……抱歉……我……已经没有召唤Berserker的魔力了……”听到南野萧的话,间桐雁夜勉强勾了勾嘴角,自暴自弃地坦诚回答。
“就连最初召唤Berserker的魔力,我也是靠那个老不死的借来的魔力……”·“……这种逆来顺受的顺从模样……虽然长得是恶心了点……不过好像也挺有调、教的价值……”看着青年乖巧的样子,南野萧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他用杖尖戳着青年的胸口,恶意隔着皮肤骨骼碾压着他体内的虫子。
“唔……痛……”·“做个交易吧,我帮你去掉体内这些恶心的虫子,你把自己交给我怎么样”·“……”间桐雁夜晕倒之前,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个悦耳的声音究竟在说什么。
“哥哥,为什么要救下他”看着出乎意料仁慈的南野萧,由香很是疑惑地问··“我忽然有了个想法……炼狱的君主们沉睡了太久,在那个世界就那么多的人口,就连信徒也根本发展不起来,所以我如果在这个世界抢夺信仰呢”南野萧也是刚才才出现这个想法的,他低下头,目光放在紧紧盯着由香的间桐樱身上,身为炼狱君主之一,他自然能够察觉到面前这个小女孩儿身上蕴含着的黑暗远远超过之前被自己扔到炼狱去的间桐脏砚,可以说,她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好的代行者。
“小樱,你愿意成为我的信徒,让这个世界陷入黑暗么”南野萧蹲下来,注视着表情一片空白的小姑娘,柔声询问··“小樱愿意。”
“啊啊啊,原来还想叫哥哥把小樱带上呢,谁知道哥哥这么狡猾,竟然直接把小樱安排成为代行者,这样她就不能和由香在一起玩了·”鼓起嘴,由香有些不满地瞪着南野萧。
她原本是想将小樱作为自己的附属品一起陪伴着南野萧辗转在各个世界完成任务的,可是南野萧快她一步,直接做了决断··“有猫陪你还不够么由香,不能够太贪心哦。”
听到小姑娘的抱怨声,南野萧呵呵一笑,轻声教训道··“可是猫还没醒呢,好不容易找到玩伴结果不能在一起玩的话,由香会很无聊的啦~”小姑娘并没有将南野萧不带任何训斥以为的教训放在心上,她抱着南野萧的手臂撒娇。
“狡猾的小东西·”南野萧伸出手点了点小姑娘的额头,含笑斥道··作者有话要说:很好,我觉得这个发展越来越奇怪了- -· ·☆、第114章 FZ07· ·“……我不过才离开了一一点点时间,你竟然已经解决了Berserker还有,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看着虚弱的安静的美男子样躺在床上沉睡着的间桐雁夜,肯尼斯抽了抽嘴角,指着他问道。
“……嗯,应该是我的运气吧……”歪了歪头看着面前一脸崩坏表情的肯尼斯,南野萧很是纯良地露出一个微笑··“……算了,我不管你了,只要不把自己玩死就好。”
看到对方这个表情的肯尼斯就知道南野萧并不打算将详情告知自己,他也不强求,只是略感头痛地抚额··“肯尼斯,保护好你自家的小学徒哦,当这些杂碎都解决完毕了之后,剩下的时间,就是我们正式的决战了……我可不想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出什么乱子。”
“你和Saber的协议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卫宫切嗣包括在其中么”听到南野萧的话,肯尼斯相当敏锐地意识到了问题。
“卫宫切嗣啊,你就当他是个爱做梦的笨蛋好了,我和Saber的协议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过了几天,等到Rider将Assassin彻底消灭的消息传来之后,南野萧才从沙发上坐起身,打了个响指。
“Lancer·”·面容俊朗的英灵单膝跪在南野萧的脚边,温驯得如同一只狗一般··“将卫宫切嗣杀死,不惜一切代价,等到他死了之后,我就让你解脱。”
伸出手抚摸上青年的头发,南野萧浑身上下散发着出乎意料温柔的气息··“master……您……不要我了么……”·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低下头,看到青年琥珀色的双眸中带着被抛弃了似的委屈,南野萧的手顿了顿,手从青年的头顶上划到了对方的脸颊上。
“怎么会呢,我可是……最喜欢忠诚的宠物了啊……”说着,他弯下腰一个用力直接把迪尔梅德抱进自己怀里,亲了亲那温顺而虔诚注视着自己的双眼。
“……那么,为什么要抛弃我……是我做得还不够么”感受到温热的唇在与自己的眼皮一触即分之后,迪尔梅德可怜兮兮地看着南野萧,满眼都是即将被抛弃的惶恐。
“不……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守护我留在这个世界的代行者……虽然我已经明面上留了一个,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在暗里我还希望你能够替我好好保护小樱,这样的话,我也能够没有后顾之忧了。”
“如果这是master的愿望的话,那么我会去做的·”·“哥哥,你将迪尔梅德留在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为了小樱么,还是说,你其实有其他的目的”由香乖乖坐在南野萧身边很是怀疑地追问。
“撒,谁知道呢·”·“小师弟,明后天我家master还是打算解决Rider,你觉得是不是时候通知一下那个家伙的master”·“解决Rider看来卫宫切嗣已经想出了解决那个巨熊的办法了”听到Saber传来的消息,南野萧诧异地挑眉,他本以为卫宫切嗣的目标会从维尔维特少年的身上转移到远坂时臣的身上来着。
“不知道,这家伙看起来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并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只是安排了他的助手去布置了……估计明天首当其冲受到攻击的应该还是那个小少年。”
Saber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子的痞劲儿··“居然会被察觉到破绽,前辈你果然是怠惰了吧·”听到Saber这么不负责任的回答,南野萧皱起眉,语气中带了些许的责备之意。
“无所谓啊,反正他不管又没有察觉到,反正最后许愿的都不会是这个人,所以我根本不管这家伙要怎么做了·”·“如果他用令咒让你自裁呢”见Saber没有一点危机感,南野萧开始察觉到了他有恃无恐的原因。
“自裁我本来就不是受盖业或者阿赖耶识管辖的,所以说我和卫宫切嗣的契约关系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纸盟约而已,他以为能够用令咒控制我的行动,我也乐得让他这样误以为好了,其实令咒不令咒什么的对我而言根本没什么关系。”
Saber的回答很快就证明了他的猜想··“既然这样,你完全可以主动去干掉所有人抢到圣杯嘛,为什么还要龟缩在一个地方伪装呢”·“……你……不知道”听到南野萧的疑问,Saber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带着惊讶的语气问道。
“我该知道什么”听到Saber没头没脑的问题,南野萧也被搞得疑惑极了··“所以……你不知道其实卫宫切嗣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而他的妻子,是小圣杯的容器”·“……这个世界的……主角……”听到Saber小心翼翼的问题,南野萧捂着嘴恍然大悟。
“……我的确是不知道这个……还真是多亏了前辈提醒了·”·世界的……主角么……·所以说,他之前经历过的一个又一个世界都不是真正的世界……或者说,是由某个创作者作为世界的造物主,然后将这个世界创造出来,而Saber应该和那个所谓的创造者属于同一个位面等级,所以才会知道这个世界之后的命运走向,也就是所谓的‘剧情’。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是挺玄幻的,不过我之前倒真的没想过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呢……”·“不过这和我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虽然说知晓剧情的话的确能够给自己带来很大的便利,不过在很多时候,只有超出剧情行事,才能够获得特定的成果。
“既然师兄知道这部作品,那么我就要问问看了,那个所谓的Archer 的身份……虽说第一天之后就很少再见到他的身影了,不过怎么说他身上的力量都让我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既然知道自己这个前辈是熟知剧情的人员,南野萧毫不心虚地开始利用起来··“Archer啊……总的来说是个不怎么太需要关注的家伙,毕竟他本身的能力就已经足够踏步进入第三法了,不过出于某些原因,他和远坂时臣的相性非常不合,而他之后会去找到言峰绮礼作为他新的master。”
Saber话说得简单,不过南野萧听来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所以他也放下了心来,毕竟他的Lancer虽然在单兵作战能力上比不过那几个家伙,不过要是论起隐藏或者浑水摸鱼,这家伙还是能够拿得出手的,毕竟存在感已经被自己刷得足够低了,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才是。
“肯尼斯,明天Saber约战Rider,你的小学徒有危险了哦~”等到肯尼斯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时,南野萧懒洋洋混杂着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立即让对方的脚步顿了顿。
“这一次不是阴谋而是阳谋,正大光明与Rider对战,这样一来韦伯就算有Rider护着也没什么用,毕竟Saber要动真格的话就连Rider也不得不全力以赴,这样一来,卫宫切嗣就会直接和韦伯对上,想也知道他们二人之间谁胜谁负。”
“Saber战斗力如何,我们能够坐观其斗渔翁得利么”肯尼斯听南野萧分析完之后冷静地问道··“想这么多干什么,比起这个来说其实我有更好的主意啊。”
明明就是紧张了但硬是表现的很淡定的肯尼斯让南野萧忍不住笑,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提出了另外一个想法,“那个Archer不是一直对Rider自称为王很不满么,他好像也是自称为王来着,让这两个自称为王的家伙先去斗一斗,我和Saber双双抽手在一边旁观怎么样”·“……然后等Rider或者Archer被消耗了力量之后你和Saber再上……真是阴险。”
理解了这个想法的肯尼斯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了相当中肯的评价··如果让Rider率先和Archer动手的话,为了不打破平衡,卫宫切嗣就不会对韦伯少年下手,另一方面,远坂时臣也根本不会给卫宫切嗣抓到攻击自己的机会,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站在一旁静观其变,而在解决了R或者A两方之一后,剩下的那个肯定是没有多余的力量去面对两个英灵的围攻的,这样一来……最后的结果定然是Lancer和Saber的天下了……·“之后,我先对卫宫切嗣下手,然后解除和Lancer的契约,这样一来……我就能够腾出空来和Saber组队得到圣杯。”
“……算计得是不错,可是你怎么知道Archer组会不会如你所愿和Rider率先战斗呢”·“这个啊……这个就看Saber够不够给力了呢。”
南野萧耸耸肩,相当不负责任地将这个重任交到了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Saber身上··“由我引出Archer,然后引导他和Rider决战,你算得可真是好啊,小师弟。”
透过系统得知了南野萧计划的Saber摸了摸鼻子,看着坐在不远处思考下一步计划的卫宫切嗣苦笑了一下··“虽然说我的确是知道怎么有技巧地挑衅那位任性的王者,可这并不是怎么好的一个差事啊……”毕竟到现在他还没有和卫宫切嗣拆伙呢……·要是闹得太大的话他家master不是很容易就能够察觉到他的异心么·“放心吧,我隐藏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出来活动一下了,横竖在家里窝了这么久也该出来找找乐子。”
“哎呀,小师弟的意思是打算亲自出手阻拦我家爱做梦的master么,这可真是太好了呢·”听到南野萧这么说,Saber先是诧异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相当高兴。
“不过我应该不会杀了卫宫切嗣吧,只要能够困住他也就足够了·”·“那么,有关于Archer的事情就麻烦你费心了,大师兄·”·“肯尼斯,到了决战的时候你就好好守着你家小学徒吧,我估计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管你们了。”
“你早就该动动了·”肯尼斯默默吐槽道··作者有话要说:谢了这么久总觉得有点不对- - 为毛我的订阅和收藏都还可以就是评论见不到· ·☆、第115章 FZ08· ·“Saber,按照计划行事,你先去把Rider吸引出来,引到那边的树林里,我和舞弥已经布置好了陷阱。”
卫宫切嗣习惯性地擦拭了一下手中的枪械,看着Saber的眼中带着一丝警告··“明白了,反正就是把他带到你这边就行了是吧·”Saber在面对卫宫切嗣的时候并不像Laner面对南野萧一样充满了恭敬与爱慕,也不如同Rider面对韦伯少年一样带着教导与亲昵,更加不像Archer与远坂时臣一样主仆的位置颠倒,他在面对卫宫切嗣的时候就好像面对一个并不怎么看得上眼的雇主,偷懒摸鱼,阳奉阴违。
“切嗣,你确定要将Saber排除在这个计划之外么”久宇舞弥,也就是卫宫切嗣的助手看着Saber的背影,眼中带着犹豫·这犹豫并不是针对Saber被排除在计划之外,而是对于卫宫切嗣孤身一人执行这个风险极大的计划的担忧。
·“我不知道那个不知名的英灵是怎么想的,不过这家伙一直神神秘秘的,我并不信任他·”卫宫切嗣点点头,轻声对着自己的助手说道,“虽然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但是我绝不会让这个计划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毕竟机会就只有一次。”
“……我明白了,要小心·”听到卫宫切嗣如此坚定的语气,久宇舞弥也没了劝说的想法,她叹了口气,眼神同样变得坚定起来。
“Rider,快出来快出来,和我打一架”意外地顺从卫宫切嗣的话找到了Rider和韦伯少年暂住的住家附近从背上取下重剑大大咧咧地开始吼了起来,声音大到足以让安置少年两人的普通老夫妇听得清清楚楚。
“……发生什么事了”在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韦伯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条件反射地抓紧了身边红发巨汉的手臂,眼神带着恐慌。
“没事,小子,吾先去看看·”伊斯坎达尔皱起眉,对于来人有什么目的心知肚明,只是他倒是没想到那个身份不明的Saber竟然敢这么大胆地直接跑到他的居住地附近挑衅,这可真是……不符合那个看上去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深沉的家伙的性格啊……·“Saber,没想到你竟然是第一个先上门挑战的,很好,为了奖赏你的勇气,本王就特许与你一战。”
走到Saber的对面,看着战意盎然的Saber,Rider豪迈地笑着,眼睛却从Saber的背后一扫而过,带着狐疑··“你在看什么,莫非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好事者么”敏锐察觉到了Rider动作的藏剑勾起嘴角,带着不羁的笑意问道,就好像一个除了战斗诸事不理的战斗狂一般,当然了,这副模样骗得过别人,却骗不了同样喜欢扮猪吃老虎的Rider。
“吾在注意的是别的事情啊……Saber,你在某些地方与本王十分相像然而又不尽相同,所以在此时此刻,本王最需要确认的是一件事,那就是,你,是真心想与本王交战的么”·Rider不愧是Rider,和Saber打了个照面之后就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直接喝问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威严。
“真不愧是曾经征服了大陆三大板块的征服王呢……这种气势看起来还真是可怕……”Saber眼神一闪,没有急着回答Rider的言论,反而在原地扛着重剑赞叹了一声,一双纯黑色的眸子转了转,带出一丝狡黠来。
·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正是Saber的这种态度让RIder察觉到了不好,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却并没有看到那个以往一直瑟缩在自己身边释放着存在感的维尔维特少年。
“你把吾的master藏到哪里去了”在附近也没有感应到维尔维特少年的魔力感应的征服王终于对着Saber露出了狰狞的神色,那是雄狮第一次在他的敌人面前露出獠牙,只为了那个与他关系不浅的人类小伙伴。
“作为一个拥有卑劣手段心性的master的从者我向您表示万分的歉意,不过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里,自然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放你离开了,藏剑山庄弟子叶梓阳,还望不吝赐教”·“Saber哟,我对你很失望,对你的master更加看不起。”
面沉如水的伊斯坎达尔看了藏剑许久,终于拔出他的宝剑,召唤了牛车··“嘿,知道我每次看到这辆牛车想起了什么么白帝城的贡品车啊,牛车每次都要砍老久,等级低的时候磨都磨不死,简直让人累不爱了。”
那头叶梓阳通过系统对接和南野萧抱怨着自己曾经的经历,这一头南野萧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发觉目标人物已经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他家门口··“前辈啊……你还真是被刷了呢。”
看着在自己的房间外面已经埋好炸药一堆并且随时准备投入瓦斯的卫宫切嗣,南野萧的眉挑了挑,带着难得的嘲讽语气··“……诶,我家的master路痴到你家门口了么”听到一向用温柔可亲的语气说话的小师弟竟然显出了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叶梓阳脑子一转就意识到了他被刷的事实来。
“那么韦伯少年究竟是被谁……久宇舞弥”意识到了虽然是个魔术师但是本质上还是弱鸡一只的韦伯少年就连身为普通人类的久宇舞弥也难以对抗,叶梓阳的声音很是沉闷,间或带着些许的咬牙切齿,他早就知道卫宫切嗣并不怎么信任自己,但是他倒是从来没想到卫宫切嗣竟然连这么大的计划也不跟他说一声,非要自己独自一人先把Lancer组解决了。
等等,虽然他知道卫宫切嗣有意对Lancer组下手,但是他究竟有没有考虑到那边的Lancer根本没有离开过大本营,他打算以一个人类之躯对上英灵么·他……究竟是怎么想的·“5、4、3、2、1”等到倒计时完毕,卫宫切嗣就率先从窗口向着房间内投入了瓦斯,然后戴上了防毒面具拿着手枪悄悄潜入房间。
“啊啊,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先来我这里下手啊,卫宫切嗣先生·”然而让男人心惊的是,烟雾弹并没有让坐在沙发上的南野萧惊慌半秒,反而好整以暇地在自己身边划出了一个空间安静地等待他的到来。
“……久仰大名了,魔术师杀手·”看着那个自带猫耳发型的男人,南野萧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当然并没有失礼地让对方看见··“要说久仰大名了的是我才对,南野萧。”
南野萧的悠闲态度并没让卫宫切嗣失去警惕,他举起枪对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砰砰砰就是三枪,均被不知名的墙壁挡住了··“虽然知道以你的能力没道理调查不出来我的存在,不过我还是有些疑惑:我和肯尼斯的计划应该非常隐蔽才对,况且自从参加了战争之后我并没有怎么主动走出过这扇房门,所以,我想知道,我的消息,你究竟从何处的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即使是被对方用枪械招呼过了的南野萧却仍旧是那样冷静自持,一点也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过。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就对了·”卫宫切嗣虽然忌惮对方的态度,不过在这种时候他却还是相当谨慎的,谨慎到不肯吐露交给他消息的那个人的身份。
“算了,看在你这么嘴硬的份上我也没什么心情多问,反正估计就是索拉吧,也只有她是真正清楚我们两个是以怎样的形式参战的,以及她是怎样地嫉妒能够和肯尼斯一同参战的我。”
南野萧摸了摸不知何时已经垂芝自己胸前的长发,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分析着,一天一点将这个分析吐出口··“要不要这么惊讶我猜到的表情你还果然是太嫩呢,卫宫切嗣,你怎么能就这么天真的认为,索拉一定是你们那边的呢”对面对的那个男人虽然板着一张脸但是细看还是很容易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与警惕的,南野萧当着对方的面伸了个懒腰,然后撑着下巴看着卫宫切嗣:“要不是老了点其实还是很有趣的人来着的……”·“我并没有相信那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女人,但是从上一次能够发现阿其波卢德很在意那个少年,所以在我放出风声要对那个少年下手之后,那个人一定会带着Lancer前去营救那个少年,至于你……”·“等到他带走Lancer之后,我这个Lancer的魔力提供源就由你解决,而我一旦死亡,Lancer的魔力得不到供给也会逐渐烟消云散……这个时候你再用抢到手的少年威胁Rider,这样一来你就兵不血刃地解决了Rider组和Lancer组,最后再和Archer一决高下你就能够得到圣杯了是么……”·将卫宫切嗣的计划一一说出,南野萧撑着下巴看着对面那个因为被自己猜出了心思脸色变得及其难看的男人,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可是你有没有想到过一点,”摇了摇头,南野萧面对卫宫切嗣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如果,我并不是你想象那般地好解决呢”·“你觉得我会错误估计你的力量”听到南野萧的问题,卫宫切嗣回过神来冷笑一声,然后他当着南野萧的面将自己手中的枪械换了别的子弹。
“看起来你是动真格了么·”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身边的时间流速一下子变慢了一会儿,南野萧微笑道,声音中带着好奇··“看你的了,西比拉。”
毫不犹豫地从空间中掏出了Dominator同样指着对面的卫宫切嗣,“判定犯罪系数·”·“犯罪系数判定中:610,建议立即击毙·”呆板的中性声音响彻在自己的脑海中,南野萧毫不意外卫宫切嗣的犯罪系数会大到这个程度,因此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和西比拉调笑,直接就将手枪对准了卫宫切嗣,“射击——”·简直比对方还要跟无赖更流氓的态度。
卫宫切嗣开枪之前好歹会在和南野萧确认一下屋子里面是不是没其他的人了,然后再背负着沉重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依旧坚定不移地将南野萧杀害,而反过来,南野萧其实不然,他根本就不会多此一举地问一问,反正都是要解决的,为什么还要多给自己一点心理压力呢当然,如果是敌人来这一招他是相当不介意给对方添个堵的。
“砰砰——”带着呼啸的长音,Dominator中的激光直接射穿了卫宫切嗣在看到自己手上枪械时躲藏的掩体,直接将那挡着他的墙壁给贯穿了··“这是!”看着Dominator展现出来的巨大力量,卫宫切嗣的瞳孔瑟缩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是这么样的子弹能够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甚至就连他的起源弹也不一定能够比得上这个的破坏力。
“你就把它当成是我的魔法道具好了,反正我觉得就算我解释了半天你也不一定能够理解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一击未中之后南野萧并没有停下扣动扳机的动作,反而朝着卫宫切躲藏的轨迹连续射击。
“你在害怕什么呢,卫宫切嗣拿起枪来战斗啊,还是说……你做好了准备计划,到最后竟然就打算在目标的面前逃跑”南野萧毫不犹豫地嘲笑着,边说边用Dominator切断了卫宫切嗣一个又一个的后路,一直把他逼到了角落中。
“差不多了·”即使被南野萧用枪械逼迫着不停躲避的时候,卫宫切嗣也没有失去应有的冷静,他只是不停地朝着自己刚才已经选择好了的地点奔跑,然后猛地扑进了拐角,紧了紧手上的枪,一滴汗从他的额角落下。
暗自盘算着南野萧的步行速度,然后在心中默默倒数着时间··“叔叔,你和哥哥是在玩捉鬼么”正在这时,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软软糯糯的萝莉声,带着懵懵懂懂的好奇眼神,由香盯着卫宫切嗣倒吸一口凉气见到鬼了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着对方的表现。
“……怎么出现的不……不只如此……趁着我没注意到的时候,这个小女孩儿竟然能够毫不费力地绕过我的感知区域……她莫非是怪物么”小孩子的外表向来能够得到不少便利,就算卫宫切嗣并没有放弃过警惕,不过在他第一眼看到由香的时候也同样是惊呆了一会儿,虽然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并且毫不犹豫地用手上的枪顶着小姑娘的头。
“……叔叔”由香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解地盯着卫宫切嗣,没有丝毫紧张··“叔叔,只有你和哥哥两个人玩捉鬼的话可无聊了,由香也想加入你们,好不好”小姑娘自说自话地冲着卫宫切嗣露出了相当犯规的灿烂笑容。
“伊莉亚……”看着由香欢快的表情,卫宫切嗣坚定的眼神忽然动摇了一下,透过面前这个丝毫不作伪的小姑娘稚嫩的面容,他想起了远在艾因兹贝伦总部的自己的小女儿,自己离开之前,他也是像面前这个小姑娘一样笑得那样天真,那样快乐。
“爸爸”冲着卫宫切嗣伸出手来,由香笑得特别灿烂,然后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原本就无神的双眼更加呆滞,然后逐渐地……将手上原本紧握着的枪慢慢地交到由香白嫩嫩的手上。
“砰”只是出乎由香意料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在把手枪交到自己手上之后眼神忽然一下子变了,变得犀利而冷酷,原本应当交到自己手上的枪仍旧被对方紧紧握在手上,而那颗原本打算用来招待南野萧的子弹却被对方准确地射入了自己的心脏。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就算是伊莉亚也好……谁也无法阻挡我的脚步·”·“啧啧啧,真是冷血的男人啊……”看着面前陌生的小女孩儿原本闪亮亮的眼睛逐渐失去了温度倒在自己面前,卫宫切嗣的背后传来了南野萧听起来平静却隐含着不悦的声音。
“别动,我不喜欢这么近距离地让你的血弄脏了我的房间·”冰冷的枪管顶上卫宫切嗣的后脑勺,刚才那一瞬间,他解决了面前的由香,然而后方的南野萧却也没闲着,直接就走到了他的背后来。
·“……真是讨厌啊……卫宫切嗣,你居然对我家的由香下了这么重的手……那么,我给你这一枪应该也是值得的了。”
卫宫切嗣并没有在意顶着自己的Dominator,反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的由香的尸体,眼中竟然忽然流下了两行泪水··“哎呀,真是的,早知道你这么脆弱的话由香也就不要玩了。”
伴随着这声传入耳中的软糯童声,卫宫切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原本倒在血泊之中的小姑娘的身体就好像融化一般逐渐陷入地面,随后,她后面的房间被打开,那个和被自己打死的女孩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从房间中走出,晶莹剔透的紫色眼眸中竟然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被死而复生的由香刺激到终于脑子开始转动起来的卫宫切嗣敏锐地察觉到了走到自己面前的小女孩儿身上缺了一种人气……就如同他的妻子与他的孩子伊莉亚一般看起来并不像人类,反而像是人造人一般。
想到这点,他注视着面前小女孩儿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了起来··莫非,艾因兹贝伦家族除了自己的妻子之外,还制造了其他的人造人·“你这样用‘东西’一位淑女真是太过分了由香可不是什么人造人哦,由香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呢”听到卫宫切嗣的称呼,小姑娘双手叉腰训斥道,声音中却听不出多少愤怒,软软的只感觉像是在撒娇一般。
“由香是我妹妹,我独一无二的妹妹,卫宫切嗣,你不要误会了啊,我的由香,和艾因兹贝伦创造的那种没有生命空有美貌的人偶可完全不一样·”冰凉的枪口从卫宫切嗣的后脑勺移开,南野萧伸出脚把对方的后腰踩住,然后用枪指着对方挣扎中的右手。
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动放弃作为Saber的身份,退出这场战争,当然,你拒绝的话自然就是第二个选择项了·”·“想清楚啊,卫宫切嗣,命要是还在的话你的梦想无论如何都能有机会实现,而命要是没了的话……”·在南野萧和卫宫切嗣愉快地打招呼时,Saber和Rider也结束了试探,开始真刀真枪地拼了起来。
“Rider哟,能让我打得这么过瘾的时候已经不多了,说起来我还真是要感谢舞弥呢,要不是他,你也不会让我这么尽兴·”叶梓阳拖着重剑,一记鹤归孤山放出,直接将土地劈裂了几米。
“哼,小子,话是这么说可是你倒还真是没怎么在用心与吾对战,可见你还有什么阴谋,痛痛快快一并说出来吧,征服王并不畏惧挑战,更加不害怕阴谋”红发巨汉冷哼一声将自己的重剑往地上一插,挡住了叶梓阳劈过去的一剑。
“哎呀,没想到在这么紧张的时刻你竟然还能察觉到这一点,我该说不愧是征服王么只不过有关于我的目的……时候未到还请允许我稍作隐瞒,说不定再等一会儿我们就不用再争锋相对了。”
叶梓阳眯着眼睛微笑,看起来尤为阳光爽朗,但是这种微笑看在知情人士眼中,就显得特别的虚伪··“我以卫宫切嗣之名,与Saber解除契约,并承诺以master的身份退出本次圣杯战争,以协助者身份退出本次战争,承诺不再以任何身份插手这场圣杯战争。”
Saber要等的信息很快就传达到给了他·感应到让自己束手束脚的契约之力消失了之后,Saber非常愉快地一个玉泉鱼跃面向Rider直接通过他跑出了森林··“……喂喂,小子你临阵脱逃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啊”原以为叶梓阳是要正面和自己对抗的Rider凝神以待了半天结果脸黑黑地发现自己竟然被放了鸽子这还怎么能忍,朝着Saber远遁的方向追了过去挥舞着手上的大剑哇哇叫着。
“……果然……”看着Saber将Rider引走不再关注自己这边之后,一直隐藏在森林里关注着这场战斗的久宇舞弥舒了口气,浑身上下好像放松了一般,她转过头看着从战斗最初就被自己绑到身边戴上了各种各样隐匿道具阻隔魔力流动的维尔维特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虽然你是个无辜的人,不过还是抱歉了,谁让你参与了这场战斗·”说着,她扬起手,手中的匕首闪过一抹寒光··“唔唔”看到久宇舞弥手上的匕首,韦伯少年双目含着热泪满脸恐慌朝着她拼命摇头希望能够得到饶命,然而,对方不知道经过多少次这样的求饶,挥下的手臂没有一丝颤抖。
“水银·”然而在这生死关头,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那个一直让自己心神动摇的熟悉声音··闭上眼睛等死的刹那,他最希望的,果然还是再一次听到那个声音。
“……”等了半天冰冷的刀刃也没有割破自己的皮肤,韦伯少年疑惑地睁开眼睛头头看了看面前的景象,谁知道看到的却是一片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屏障。
“你也来了”在察觉到自己身后出现的声音时久宇舞弥就警觉地向后一跃,逃开了被水银宝宝攻击的范围,她看着面前一头金色短发的异国男子,眼中带着警惕,却并没有惊讶。
“看来卫宫切嗣把一切都算好了么,他并不在这里,取而代之的是你一个普通的人类,看来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去杀南野了”在看到场地之中只剩下了久宇舞弥却并没有那个一直在这个女人背后策划着一系列事件的卫宫切嗣,肯尼斯的脑袋一转也明白了什么。
“我并不想用魔术欺负一个普通人,而且卫宫切嗣若是因为南野看起来弱小就毫无顾忌地打算下手肯定是会吃很大的亏的,如果我没有估计错,他现在应该已经被南野干掉了吧。”
“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些的话,那切嗣他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我会尽全力,替他将这一场战斗打赢·”说着,久宇舞弥伸出右手,脱掉了纯黑色的皮革手套,手背上,一个鲜红的印记赫然在目。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舞弥姐姐被强制安上了master的身份0 0· ·☆、第116章 FZ09· ·“身体内没有任何魔术回路,也没有半分魔力的你是如何能够成为御主并且拥有能够使Saber行动的魔力的”肯尼斯看到久宇舞弥手上的令咒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觉得对方这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就算是最弱的Caster那一组,那个名叫龙之介的青年身上还有着一分半分的魔术师的血统,然而面前这个……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我是怎么得到这个的相信我不需要跟你解释,你只需要知道,现在,我有了必胜的把握。”
即使自己得到了Saber的控制权,在面对肯尼斯的时候,久宇舞弥仍旧是不敢大意,毕竟Saber和Lancer上一次的一战虽然是有目共睹,他都能够直接抡着把Lancer拍进土里,然而这一次她可不敢放松,毕竟除了肯尼斯的Lancer,那个被水银包裹着的小家伙身上还有Rider的眷属印记,若是到时候Lancer加上Rider打Saber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抢回韦伯少年的控制权。
“以令咒之名,Saber,即刻来到我身边·”久宇舞弥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手持着机枪不敢有丝毫放松,等一片金光闪烁过后,扛着一把重剑带着十分不满意表情被召唤过来的Saber面对的就是如临大敌的肯尼斯以及一个黑漆漆的圆球,还有他身边那个一头短发看上去干练得不像是女人的女人。
“真是的,居然还背着我玩这一手,卫宫切嗣这家伙果然是嫌活得太长了是吧·”满脸不爽的叶梓阳满肚子不愉快,然而他还是迫于无奈只能再一次和自己的盟友站在了对立面。
“Saber,现在的首要目标不是和Lancer交战,而是把那个少年抢到手撤离·”见自己果然能够成功召唤Saber,久宇舞弥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满怀着戒心,她看着被包裹在水银中的韦伯少年开口吩咐,然后果断地转身撤离。
“喂喂喂,哪有这样的……居然自己跑得飞快也不管自家从者了……有这种master真是我的耻辱·”看到久宇舞弥在说完之后立即撤退管也不管自己的样子,Saber满肚子怨气无从发泄。
“快快快把Lancer叫出来让我抽打一顿,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你们离开的·”·比起满心担忧的久宇舞弥,其实Saber在面对肯尼斯的时候倒是更加轻松,毕竟他已经确定Rider短时间内是绝对没可能跑回来的,而自己现在要面对的,说实话也就是一个魔术师和一只自己的手下败将,虽然是掺水份的。
卫宫切嗣输就输在这一点上,他虽然有猜到自己拥有二心,但是并不知道自己和南野萧之间的羁绊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那是比起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还要默契的存在,也是比起任何契约盟约都要值得信任的同伴。
“……哥哥,那边出了问题·”一直和使魔保持密切联系的由香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因此她毫不客气地指着卫宫切嗣,手上泛出了暗紫色的光芒。
“你还有后招这我并不好奇,我比较好奇的是……久宇舞弥是怎么得到魔术回路成为一个魔术师的”从叶梓阳那里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的南野萧摸摸下巴,很是感兴趣地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的猫耳男子。
“……她接受了艾因兹贝伦的试验,同时也移植了我的一部分器官·”卫宫切嗣原本并不想说话,只是在看到自己若是隐瞒的下场之后很是果断地开口回答,同时别扭地转过脸去,不打算直视南野萧。
“我家一时之间找不出正常的绳索还真是抱歉了呢……其实我也不想用这种东西绑着你的,毕竟你长得也不合我的胃口,而且还是有妇之夫,连女儿都有了……”·南野萧挥了挥手上的马鞭,看着浑身□到需要打着马赛克的卫宫切嗣,耸了耸肩很没诚意地道歉,毕竟卫宫切嗣是真的不合他的胃口,而且他又是个洁癖堪比处女座的人士,用过一次的道具自然是不会再用了的……可惜了他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器具呢……·“原来如此啊……卫宫切嗣你还真是好命呢,一个老婆一个助手,两个女人都愿意为了你付出生命的代价……左拥右抱什么的,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嘛。”
用马鞭戳了戳卫宫切嗣的下腹,南野萧若有所思,“难道是你技术太好的原因”·“……”简直是够了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用这种姿势和你讨论技术好不好的原因啊·我们不是很单纯的潜入杀人灭口失败然后被捆绑审讯的关系么·诶好像这样说也不对……·“我们需要真的打一打么我觉得没那个必要呢。”
看着沉默地从肯尼思身后出现的迪尔梅德一脸不正常的狂热表情,Saber的嘴角抽了抽··自家的小师弟好像别的能力暂且不知道,这种调教别人成为旷信徒的能力倒是一等一的……·“等你什么时候解决了那个女人再说吧。”
肯尼斯显然有恃无恐,看来他也察觉到了自己和小师弟之间的那点猫腻··“既然这样的话,阿其波卢德教授我能够拜托你先把那个不知道逃到哪里去的女人给杀掉么,这样一来我也好过你也好过大家都好过了。”
Saber在面对卫宫切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阳奉阴违,也不知道久宇舞弥那个女人是哪里来的信心认为轮到她自己控制时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真是可怜啊,居然沦落到请求敌人的地步,Saber你身为剑系职介的骄傲呢”·“你用得着这么嘲讽么我没得罪你吧”听到肯尼斯这种语气的Saber的嘴角抽动得更加愉快,他把重剑放回背上,摊开手很是无奈地问。
“哼,我刚才就已经分出了一丝水银宝宝的□前去寻找那个女人,等到她停下脚步,定然是她的死期了·”·话音刚落,Saber就耸耸肩,相当愉快地转过身。
“看起来我家的新任Master比你的水银宝宝更靠谱一些,刚才传过来消息,久宇舞弥已经死了·”·“哼,连自己都不能够保护好,你还指望去做什么别的事情”等到Saber飞快地挥舞着重剑使用着轻功向南野萧的住宅地飞奔时,肯尼斯已经使用水银宝宝将惨兮兮的韦伯少年松了绑,间或还用那种高亮的嗓音嘲讽道,活脱脱一个明明是人家救命恩人到最后却会因为嘴炮功力甚强而沦落为仇人的存在。
“教授……”这一次的韦伯少年在被救了之后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嘴硬,反而满脸茫然失措地在被解开束缚之后就一个劲儿地直接朝着肯尼斯身上扑,一点也没有矜持这种东西。
“韦伯.维尔维特同学,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猝不及防之下被韦伯少年一把扑到的肯尼斯教授在成功愣神几秒之后气急败坏地失去了以往高贵优雅高龄之花的形象朝着勾着自己脖子不放手的少年吼道。
·“抱歉,教授,我只是太高兴了……很高兴……”就算被肯尼斯这样吼了仍旧没有半分动摇自己动作的韦伯少年仍旧紧紧抱着肯尼斯的脖子,眼泪都沾湿了对方的领子。
“……”在听到少年这样喃喃自语着的话语,在感受到脖子处湿润温热的液体,在对方死不撒手的态度之下,肯尼斯有再怎么多的想法如今也只能默默了。
“久宇舞弥死了·”在由香感受到Saber的控制权被控制在久宇舞弥的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个女人的死亡,因此,在没等多久之后,由香就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紫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着寻常小朋友看了会长针眼的卫宫切嗣的果体盯着对方动也不动的死鱼样通知。
“你把自己的女人害死了……而另一个女人也早就注定要离你而去,所以说……卫宫切嗣啊……技术好不能代表一切的·”听到由香这么说之后,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看着电视的南野萧立即笑了起来,随后他用一种过来人深有同感的语气劝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别样的磁性魅力,即使是再不想听的人都会不自觉地被那声音所吸引……·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嘛,不过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成,看起来你是对我没什么用了……不过说实话,在得到最后的结果之前,我并不准备就这样把你放回去……唔……以你的体质……支撑个一天半天的就能够把这些东西解开吧……我也不管你了,反正你自己解脱出来之后就可以走了,当然,要是解脱不出来的话……你就是死在这里也无所谓就是了。”
伴随着“吱拉”一声开门的声音,南野萧牵着由香的手慢慢走了出去,随后门关上··卫宫切嗣赤身果体地被捆绑得十分美妙的姿势就这样躺在客厅中央,任谁进门第一眼就能够看到这销、魂~的场景。
的确,某位双眼无神的神父在潜入这里之际,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绑缚得十分美丽的卫宫切嗣··不得不说,这是命运的邂逅··作者有话要说:啧啧啧,西皮队出现了,教授王妃,神父杀手,还有之后一系列的形象,只是单靠怎么甩也甩不掉作为讨论的话题。
……唔,这一卷快要完结了,等后来应该是新卷,正字啊考虑新卷该怎么描写·· ·☆、第117章 FA10· ·“啊Rider”抱着肯尼斯哭个不停的少年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背泛起了灼热的痛楚,等到韦伯少年感受到手上宛若实质的灼烧之后他才呆呆地从肯尼斯的身上下来,举着手背看着那鲜红的印记如同出现时一般,褪去得毫无预兆,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梦一般,梦醒了,什么都了无痕迹。
“Rider……消失了……”少年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手背,眼神中带上了连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悲伤··“那个傻大个儿……离开了……”韦伯少年的耳边好像响起了一声叹息,带着这几个月来让自己头疼而又熟悉的声音,低沉而又浑厚,偶尔带着让自己只能跳脚的胡搅蛮缠,现在,这个声音的主人,离开了。
“……就连Rider也离开了呢……我果然是个爱做梦的人,就算得到了万中无一的机会,可是到最后,我还是一事无成,就连最终一战,我也没有站在Rider的身边,看着他指挥千军万马,看着他勇往直前……我……还真是一个失败的master呢……”韦伯少年仰起头,努力不让眼中透明的液体再一次落下。
“我……答应过了Rider,绝对不会再像个女孩子一样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原地流眼泪了……所以……之后的日子里……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够再哭泣了……”这是我身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master,唯一能够为他做到的事情。
“哼,一群杂碎,这就是你们的目的车轮战啊……你以为这样本王就会怕了你们么蝼蚁终归是蝼蚁,不管来一只两只,就算来成千上万只,也终究逃不过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命运。”
刚和Rider经过一番大战的金色英灵,也就是传说中狂霸酷炫拽上天的最古之王,乌鲁克之王,吉尔伽美什看着明显是跟上来占便宜的Saber,眼中带着红果果对于对方的嘲讽以及轻蔑。
“我没想着来占便宜呢,毕竟我家的新任master命太短了,所以我现在可是无主的可怜的英灵一只哦·”Saber手持轻剑摸了摸后脑勺带着憨直的笑容冲着自己对面那个同样把自己打扮得金光闪闪的王者,心中其实是升起了一股相看两厌的情感的。
“既然如此,那么你还挡在本王的御驾之前做什么,是为了瞻仰本王的荣光么”听到Saber口不对心的辩解,吉尔伽美什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反而脸色很是难看地嘲讽道。
毕竟上一次虽然他没有参与Lancer的挑战赛,不过占据至高点的位置的他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面前这个不知来头的Saber是究竟怎样轻描淡写地将战力可以一观的Lancer拍进土里,连点力气也不怎么费。
明明,不过是个杂种·“话说起来,虽然这么说感觉有点奇怪,不过其实英雄王,你对于圣杯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不是么”挥舞了一下手上的轻剑,Saber很是大胆地将它收进了自己的剑鞘,一点也没有即将和对方动手的打算。
“哼,的确如你所说,本王对于这场拙劣游戏并不怎么上心,不过既然圣杯是宝物,那么自然是属于本王的,因此在属于自己的宝物被一群宵小之辈觊觎,那么就算是再怎么大度的王者也是忍受不了这个屈辱的,更何况,”吉尔伽美什环着双臂,艳红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叶梓阳,“本王本就不是什么大度的王者。”
“……真是可惜呢……照你这么说,我们的谈判算是破裂了”·“哼,愚民,你本就没有资格与本王谈什么条件。”
说着,英雄王身后的宝库大门逐渐开启,身后宝库中的枪械兵器已经整装待发··“哎呀,真是遇到了一位不讲理的王者呢,说起来,亲爱的小师弟,你之前的暗棋也是时候拿出来了吧”早就知道南野萧其实有着不下三手的准备的叶梓阳透过系统六号发问,声音中却并没有对于自己即将被旺财了的紧张担忧。
·“急什么,虽然说时间是差不多了,可是你好歹也要给人家一点准备的时间嘛,最后的演员登场,可是压轴呢·”南野萧双手插着裤子的口袋施施然地走在了前往体育馆的会场路上,至于怎样解决Archer,则是比起Rider要更加容易的事情。
一直财大气粗不把魔力放在眼里的Archer一直都肆意挥霍着他家master,远坂时臣的魔力,而远坂时臣也习惯了对方时不时就要财大气粗一阵,将自己身体内的魔力一下子掠夺,因此在这段时间内,某人小心翼翼地从远坂时臣的身上吸收着他的魔力,并且压榨到现在,再加上吉尔伽美什如今和叶梓阳对战势必是要用更多的武器的,这样一来,远坂时臣也就很容易出于魔力虚空的状态,这个时候的远坂时臣可是没有一点的防护措施的。
而这时候,由他先前就布好的暗棋下手,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嗬……嗬嗬……凛……”远坂时臣保持着慈爱威严混杂着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双目无神的小女孩儿,看着对方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腹部捅入之后转了一圈再□□的匕首,面目扭曲不知道能够再说什么。
“爸爸……请您早点去死吧·”被由香早先就下了暗示知道今天才爆发的双马尾小女孩儿双目无神地盯着自己面前面目扭曲的生父,说着一句又一句伤人的话。
“能够为了血缘的传承以及魔术的开拓就把樱送到那个恶心的地狱,难保不能第二次把凛也同样送到地狱去……凛不想成为被放弃的棋子,所以,爸爸,请代替凛,成为那个被放弃的棋子吧,只有这样,凛才能好好地活下去,和妈妈,还有小樱一起。”
将远坂凛小小的心灵中深埋着的阴暗一下子扩大了无数倍直到小姑娘整个人黑化到亲自动手将远坂时臣杀害之后,南野萧打了个响指,伸出手摸了摸一直安分地靠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儿的脑袋。
“干得好,由香·这样一来,最后一片的碎片也是时候集齐了,最终剩下的,也不过就是Assassin以及我家还没有找到主人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来行动的Saber了。”
吉尔伽美什没有了远坂时臣供给的魔力,顶多再和Saber多打一会儿就能够分出胜负,因此Saber也没有急着和吉尔伽美什硬碰硬,只是轻巧地躲过他轮番射来的一把一把宝具,时不时用手上的轻剑拍飞一两只。
“嗯”正开着旺财开得很欢乐的吉尔伽美什忽然察觉到了远坂时臣的死亡以及断裂的魔力供给,他稍稍停下了攻击的频率,皱起眉看着面前笑得十分无害的Saber。
“本王倒是当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够将时臣先干掉·” 察觉到面前这个英灵拖延时间的真相的英雄王眼中带着戾气以及不甘,终于决定认真··“身为蝼蚁竟然胆敢以下犯上,仗着本王的漫不经心肆意践踏本王的尊严,既然如此,Saber,本王不会再放水了还是早点将你这个碍眼的家伙除掉比较好”说着,吉尔伽美什没有再汲取远坂时臣的魔力,动用起了自己本身的能力,召唤出了他的至宝,乖离剑。
“等等,啊……好像我们已经没有交战的必要了·”看着英雄王火冒三丈地直接将EA抽了出来,Saber一边额上冒着冷汗一边举起手制止,然后直接通过六号系统的能力瞬移到了南野萧的身边。
“嘿,小师弟你解决了没有,我这边可是急着逃命呢·”装模作样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叶梓阳用手扇风假装自己很热··“嗯,刚才已经传来消息,Assassin已经全灭,我们可以去拿圣杯了。”
南野萧带头朝着自己先前挑选好的重灵地走去,先前他派出去调查其他动向的使魔已经全输跟上了Assassin,只需要他一声令下就直接将对方杀死,刚才他在解决卫宫切嗣之后就去做了这么一件事情。
“所以其实不需要我和Archer交战,实际上圣杯也应该能够出现了,毕竟我本来就是外来者,就算被打败了圣杯也回收不了我的力量,所以这一次的战争,才会出现那么像是BUG一样的英灵啊……”转过头看着刚才拿出乖离剑时气势逼人的英雄王的方向,叶梓阳心有余悸。
“嗯,小圣杯也应该快出现了,传说中艾因兹贝伦家的那个人造人就是小圣杯的容器,我一直对于如何将人体作为容器的方式很好奇……毕竟就算是人造人,也算是生命的一类了……”·“活祭品……么……”·从艾因兹贝伦家的城堡,远远飞来了一个金色的东西,停留在了南野萧的面前。
“……没有出现在你选择的重灵地,反而直接出现在你面前了啊……这是何等的挑衅啊,小师弟·”叶梓阳看着散发着诱人光芒的金色圣杯就这样停在南野萧触手可及的面前,安静地散发着属于它自己的魅力。
“哼,正因为害怕,所以才会先声夺人不是么,不过是胆怯罢了·”南野萧瞥了一眼面前的圣杯,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就算是害怕,我也不会放过你哦。”
 ·☆、第118章 FZ11· ·“那是……”好不容易摆脱了言峰绮礼的纠缠不死心追赶着南野萧来到了树林间的卫宫切嗣迷茫地看着南野萧面前的金杯,也没有忽视金杯之中缓缓涌出的黑色液体。
“黑暗、污浊、蛊惑人心……所谓圣杯,竟然是这样一种东西呢……”出于对于黑泥的忌惮,叶梓阳并没有马上伸出手去触摸那黑色的液体,反而是站得离它远远的,看着那黑色的液体。
看过原着的他自然知道,这圣杯中的黑色精神体是如何地会蛊惑人心,深知心魔根种的自己绝对不会是黑泥的对手,因此叶梓阳很是明智地先站在一边,和自己携带的系统六号开始讨价还价地进行任务交接起来。
“不给我无害接触这东西的方法我就直接一剑劈了这东西·”·“宿主啊,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呢,你看我陪着你风风雨雨这么多世界都走过来了,你不能折在这小小的一个破杯子上啊”系统六号的声音虽然是和南野萧的系统如出一辙的机械音,但它就硬是能用这诡异的机械音发出一波三折的咏叹调。
“尼玛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纸现在心魔正肆虐着呢,你以为老纸不想干掉这个破杯子”·“……”·就在叶梓阳和自己脑海中的系统你来我往讨价还价的时候,南野萧早就先他一步走上前去,伸出手向着污秽的黑泥移动。
“诶诶诶,小师弟你可别小看这种恶心的东西啊·”争吵到一半看到南野萧的举动,叶梓阳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没关系的,我只不过是正好有对于这种东西的应对方式而已。”
南野萧并没有听从劝阻就此收回手,反而还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一直到自己的食指完全地沐浴在那黑色的粘稠液体之中··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邪恶、污浊、扭曲、黑暗……不愧是世间仅有的‘恶’。”
感受着黑泥中的污浊不堪的力量,南野萧勾起嘴角,眼中却带上了一点疑惑,虽然这黑泥中的成分他是已经搞清楚了,但是问题是……在这所有的黑泥之中,最最核心的那一点,却是十分单一而又精纯的精神力,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无暇。
“这……究竟是出淤泥而不染,还是我误会了什么”感受到黑泥之中那精神力散发出的信息,南野萧难得踌躇了一下··因为,那精神力就像个快要分娩的婴儿一般,满脑子都是‘我要出生’‘我要出生’‘我要出生’来着的信息,其他的念头一点不带。
“单纯到极致,却又纯粹到了极致……我觉得这才是你想要的想要的东西吧,系统”南野萧感受到了那精神力的呐喊,脑子里的疑问转了一转,直到现在才有了答案。
其实从之前的几个世界他就已经开始疑惑了,系统有时候让他收集的东西非常奇怪,而且一点也不像是他应该收集的物品,而且……光是他竟然能够携带别的生命体一起进入别的世界这一点就让他足够惊讶了。
“……从西比拉,到神之子以及恶魔之子的基因,然后是永恒能量,再接着小安娜的预言能力……到现在的纯洁无瑕的灵魂……系统,你……莫非想要变成一个人类……不,不是人类,而是类人形的生命体”南野萧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黑泥内最为精纯的能量之后就好整以暇的在脑海中对系统开始逼问。
“如果我将这个给了你,是不是你就打算将西比拉升级成为代替你的系统,然后你就将我收集来的东西全部融合在一起,为你成为一个类人生物而作出贡献”·“……宿主脑洞过大,建议宿主吃药。”
系统自然不会给南野萧他想要的答案,反而学着六号一样开始卖萌起来··“……你知道我向来是讨厌被欺瞒的·”听到系统这么说的南野萧一点没有被系统蒙混过去,反而采取紧迫盯人的态度,誓不罢休。
“……”系统开始装死不回应南野萧,然而因为南野萧久无动作而开始不安急躁起来的黑泥则不甘心地开始行动··“让我出来,让我出来……”纯粹的精神能量体开始发出自己的意识,混入黑泥之中,逐渐演变成了一个令南野萧十分耳熟的声音,带着低沉而又冷漠的语气开始回荡在他的耳边。
“幻境”看着黑泥中突然涌现出的人影,南野萧诧异了一下很快又反应了过来,看着面前熟悉到能够印刻在心里的印象,脸色开始变得很是肃穆。
“如果说只是记忆之中的形象也就算了,如果连能力也一并复制过来了的话……”看着面前银发蓝眸的男子,南野萧很明显地表达出了被冒犯的愤怒。
“将我解放出来,我就是你的了……不用再和别的东西讨价还价……我将成为你的一部分……”·“傻子·”看着面前认真地说着这些话的令狐伤,南野萧叹了口气,看着令狐伤突然笑了起来,“果然是能够读取我的记忆所以才会将这个傻瓜的幻象制造得这么生动,只可惜,我能够去正版的身边,又何必在乎你这个伪物呢”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对方的面颊,南野萧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口中却带着对于圣杯红果果的嘲笑。
“可是你和它产生分歧了,这样就代表你们之间不再存在信任,这样一来,拥有能够开通第三法甚至是别的世界的通道的我自然就有这个筹码得到你的帮助,就算你想回去也好,想去别的地方也好,只要让我出来,我就帮你。”
记忆之中的令狐伤从来没有用这样狡黠的语气这样狡黠的表情微笑,虽然令人惊艳,不过任谁都能很清晰地分辨出这两个人的不同··“不,这是我和它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再加上别的东西来插手,还有,不要自作聪明用他的脸来和我说话,这会让我对你更加厌恶。”
对于令狐伤的假象,南野萧的态度恶劣到根本不像是平时的他,不知道这股恶劣的态度里面是不是包含了他因为记忆被窥伺而产生的愤怒··“真是态度恶劣的男人啊,你明知道我是没有形象的存在,只能借用你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人的形象来迷惑你。”
仍旧套用令狐伤壳子的圣杯换了一种与正版的令狐伤完全不同的语气态度,面对南野萧的时候却坦诚得一塌糊涂··“我和你之间的交易并没有什么不好,你帮助我出生,我帮你开拓空间回去,不是很公平么,而且还能绕过你忌惮的那个存在。”
“一点都不好,首先,你并不一定有能力把我送到我想要去的地方,其次……你觉得以你的能力,能够打败让我忌惮的东西么”南野萧摇摇头,毫不犹豫地从系统的寄存处抽出自己的轻剑断音,朝着圣杯挥了挥。
“别多说话了,还是让我来见识一下吧,记忆之中的他,究竟和真实的他差了多远的距离·”·“六号,你说,小师弟现在被黑泥包裹着究竟在跟那家伙说什么呢”犹豫南野萧在一瞬间就被黑泥所包围,因此站在不远处的叶梓阳又很快往后退了几步,一直到森林的边缘处,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一个黑色的茧。
“不知道,不过他的系统好像有点问题·”因为自家的宿主问起来,所以六号很诚实地和对方报告自己的发现··“有问题莫非是系统内部的安置器出了问题么,还是像你一样被委派了特别的任务”听到六号报告出这个消息的叶梓阳瞬间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开始猜测。
·“……不知道,不过我怀疑它可能被不知名的情绪体入侵,所以产生了自己的私心,打算从宿主的任务中谋取什么东西·”六号拥有比南野萧的系统更加高级的权限,所以它自然能够查看对方的任务,只是这种审查仅限于系统,对于宿主而言仍旧是不可见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倒不担心,小师弟这么精明的一个人肯定会察觉到什么的,连你都能够察觉到他也应该有所准备了·”叶梓阳听到六号这么说倒放下心来,不再担心。
“什么叫做连我都能够察觉到,梓阳,你这句话可是对我相当冒犯呢,你要知道在权限内,我可是可以控制任务的难度的哦,小心我今后给你穿小鞋”听到叶梓阳这么说的六号很明显地露出了不满的情绪,带着淡漠的机械音说着威胁的话语,然而被威胁的那一方却根本没有任何在意。
“就算再危险,我也是有能力过去的吧,要知道,你只是情绪模拟又不是真正产生了情绪,如果对于我的能力产生预期值以上的威胁你肯定是不会判定我能够做的,换言之,只有我能够完成的任务才会被你发布,不要用这种态度和语气来忽悠我,说到底,你是我的辅助品。”
“真是冷静,虽然我相当可惜你没有被我糊弄过去,不过我还是相当赞赏宿主你的自我控制能力,这样一来,我又能够委派更加高级的任务给你了·”·六号话音落下之后,包裹着黑泥的茧忽然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等到叶梓阳用手遮挡着这刺目的光芒透过手指的缝隙看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见到南野萧正用轻剑刺着一个长相明显西域风的男人的身体,随后看着那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忽然笑了,轻声说了一句什么之后就带着从对方伤口涌现而出的黑泥失去了身影,徒留一个已经失去了力量的金杯倒在自己面前。
“……这是圣杯没错吧……嗯,我完成了任务了·”·作者有话要说:铛铛铛之前埋下的小伏笔终于露出水面啦~知道为毛系统对绅士这么好么其实是有目的的~ 原来想把这个作为番外卷,可是想了想还是放到这里来了。
 ·☆、第119章 绝园01· ·“人物姓名:南野萧·人物身份:时钟塔讲师·任务目标 :任务目标:协助上级任务者完成任务·隐藏任务目标:获得圣杯核心力量·任务状态:完成·任务评价:S+A”·南野萧在把剑刺入黑泥所化的令狐伤的心脏之后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话就被系统相当强硬地通过自己的轻剑汲取了圣杯的核心力量,因此被强制性地判断任务成功,之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再度清醒时,已经不在之前的那个世界了··“你和我之间,算是撕破脸了么·”林萧冷着脸坐在不知名的房间内,脸色阴沉到与之前看起来温柔可亲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检测到任务完成度S级评价,生活任务模式开起·”系统不再和林萧进行任务以外的对话,直接强制性地规定了任务··“人物姓名:吉野烁。
人物身份:自由职业者·任务目标:逃离黑铁病侵袭,活过世界末日·”·等到吉野烁不再从系统那里得到答复之后脸色更加阴沉,系统在利用完他之后将他的力量回收得非常彻底,不用说是之前妖王的力量,就连由香也被系统刻意隔绝在另外的空间没有放过来。
虽然说他是能够随时随地再创造一个自己喜欢的孩子出来,但是无论哪一个孩子都不再是由香,因此与其等到之后纠结,还不如直接先按照系统所说,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再好好找它算账。
“这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原主被自己代替之前原本是坐在电脑桌前正在和别人对话,电脑显示屏中只有这么一行字,措辞看起来非常的中二,但却透着不寻常的气息。
“……这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啊倒霉的我,却要负起重整乾坤的责任”这句台词,原本是莎翁着名的作品中主人公哈姆雷特的一句台词,然而,看着电脑显示屏上对方逐字逐句打出来的话语,吉野烁不禁一愣。
原主是一个莎士比亚狂热爱好者么·又或者,电脑那头的那个人,才是一个莎士比亚的狂热爱好者··吉野烁皱起眉看着在打完这句台词后就将头像暗下去了的对方,闭上眼将自己的记忆慢慢整合起来。
“……”皱起眉将记忆整合完毕之后,吉野烁用左手撑着下巴,右手轻巧地在鼠标的右侧敲击着台面,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将这句台词发给吉野烁的是他曾经在网上认识的关系不错的网友,对方据说是个15、6岁左右的少女,特别地喜欢莎士比亚,是个狂热粉丝,而原主也是同样的饭,所以才会和对方特别聊得来。
平时两人有时间偶尔会凑在一起聊聊天,但是像是今天这样对方突兀地打上这样一句台词之后就消失的情况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更不用说,几天之后,突然上门的警察了。
“死者,也就是不破爱花和你是什么关系”坐在警察局内,表情严肃的警察对着相当茫然的吉野烁质问道··“不破……爱花我不认识这个人啊……”看着照片上青春靓丽面容姣好的女孩子,吉野烁心中稍有猜测但仍旧露出了一脸茫然的表情。
“不要装蒜,不认识你怎么和这个女孩子聊了近一年时间”听到吉野烁这么说的警察忍不住拍了一巴掌桌子,声音大了起来··“聊了近一年时间……啊,你说的莫非是Aika她是我的网友,我们因为同样喜欢莎士比亚所以比较聊得来,可是从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
听到这一点吉野烁恍然大悟,然后露出更加无辜的表情,“她死了莫非并不是自然死亡所以你们才会找到我”·“……”听到吉野烁这么说了之后,坐在他对面的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又问道,“那么在上个月,她给你发了一条消息之后不久就被杀了你能解释么”·“我和Aika每周都有固定的联系时间,那天……应该也是往常一样的时间吧,虽然她只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我以为那时候她是有急事所以也没有多问……她……怎么死的”虽然有些诧异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网友的非自然死亡而被带到警局里问话,不过心中稍稍有了些预感的吉野烁忍不住追问两个警察自己这个曾经的好友的死因。
·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与你无关的事情不要多问,既然你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的话今天就暂时先到这里吧,保持联络,等有情况我们会继续找你问话。”
见吉野烁实在是无辜得很的警察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收好了那个名叫不破爱花的小姑娘的照片合上资料之后就打算离开··“等等,我……能知道那个孩子的墓地么,我……想去看看她。”
吉野烁叫住了警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带着叹息··等到吉野烁来到警察所指的墓碑之前,已经有两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在那里祭拜了··“你们是……”看着在墓碑前祭拜的少年,吉野烁有些疑惑,不过在看到两人眼中浓重的悲伤之时有了猜测,其中一个的眼中除了悲伤之外还有难以掩盖的怒火。
“你是谁”在看到吉野烁手上拿着的花束,其中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用一种相当尖锐的语气问道,声音中带着对于吉野烁身份的疑惑以及迁怒。
“……这种暴躁的态度以及不可一世的嚣张……你就是Aika口中的哥哥吧,我是吉野烁,是Aika的网友,今天才从警察那里听说Aika的事情。”
吉野烁在相当庄重地给不破爱花祭拜完之后才对着那个少年自我介绍··“网友你不是个女的么”听到吉野烁的自我介绍,金发的少年想了想之后很是惊讶地指着吉野烁吼道,声音中隐隐约约又带上了说不出的微妙。
“……我从来没有对Aika说过自己的性别,也从来没问过她,除了知道她的年龄之外其他的消息还是从警察那里得知的……所以,为什么你们会猜测我是个女性”即使被对方指着鼻子吼,吉野烁还是表现得十分绅士冷静,同时,他的注意力还放在了站在金发少年另一边与对方隐隐合成包围之势的另一个棕发少年身上 。
“……可恶,瞒着哥哥交了网友不说,还是个看起来不怀好意的大叔·”面对吉野烁的善意冷静,金发少年悻悻放下了指着对方鼻子的手指,双手插着裤子口袋骂骂咧咧。
“……所以,我能冒昧问一下Aika,也就是不破爱花的死因么”微微皱起眉,心里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初来这个世界时和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女的聊天记录,心中有了小小的猜测。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听到吉野烁这么问,金发少年很是不耐烦地转向了他,眼神却一下子锐利了起来··“……只是作为一年多的网友的关心而已,我不相信那个孩子会莫名其妙地死去。”
“爱花是被某个入室抢劫的犯人杀害的·”听到吉野烁的问题,金发少年没有回答他,回答的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个棕发少年,声音冷静而克制,如果不是眼中复杂的悲伤,这少年看起来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冷漠。
“……入室抢劫……”听到棕发少年这样回答自己,吉野烁皱起眉,带着点不可置信··“……生死由命……”在自己的记忆之中,Aika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带着稍稍有点任性的青春活力,即使两人从未见过面,原主也相当喜欢那个孩子,然而,明明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女孩子,为什么会遭遇到这种事情·“很不合理吧,为什么那个普通的孩子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Akia的哥哥,也就是那个金发的少年在看到吉野烁的表情之后就好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般急切地朝着他发泄着自己的情感,声音中带着无措的悲伤以及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既然是有入室抢劫这个说法,也只能够暂且先摆脱警察们搜捕犯人了,Aika一定不会白白死去的·”出于礼节性的安慰,吉野烁伸出手拍了拍金发少年的肩膀,然后有些诧异地看到棕发少年对着自己欲言又止。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得知案件的进展,能够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么”·“不破真广,号码是XXXXX……”在听到吉野烁这么一句话之后,金发少年的眼睛眯了一下,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最后慢慢地突出一连串的数字。
“走了,吉野·”在和吉野烁交换完联系方式之后,金发少年叫了一声,然后兀自离开了墓地··“……吉野……”吉野烁眨眨眼睛,相当明白不破真广叫的不是自己。
“失礼了,我是泷川吉野·”棕发少年在对吉野烁礼貌地点头说完之后就跟着不破真广离开了··“泷川吉野……么……”那个少年,对自己的出现抱着水准以上程度的警惕啊……·“喂,吉野。”
时间很快就这样刷刷地过去了,而不破爱花的案子也一直压在警察局的档案里为能够得到解决,还差两个月就要一年了,到现在还调查不出来什么的话,估计不破爱花的案子就会这样变成悬案了吧……·这天,吉野烁忽然接到了一个在过去十个月中从来没有和自己联系过的人的电话。
“不破……真广君么……”想起那个一脸桀骜不驯的少年的脸以及隐含着悲伤愤怒的眼睛,吉野烁的语气很是温和,“你打电话过来,莫非是有了爱花凶手的消息”·“啊,这个就要看你的了,我听说爱花那家伙死前跟你有过联系是吧,我能看看那个聊天记录么”不破真广的声音听上去吊儿郎当不很走心,但是吉野烁却能够听出那声音中隐藏着的颤抖。
“当然可以,我一直保留着和那孩子的聊天记录,你到我家来吧·”·很快,吉野烁就等到了还穿着一身校服的不破真广,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麻烦你了。”
吉野烁开门的时候对方好像正在思索着什么,直到被邀请进门才回过神来··“……这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啊倒霉的我,却要负起重整乾坤的责任……这句话,就是爱花给你发的最后一条信息么”不破真广将这句台词看了又看,然后对着它发了很久的呆,直到手上被塞进了一杯咖啡。
“是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爱花会突然发一句哈姆雷特的台词之后就销声匿迹,不过我对着这句话思考了很久也没有得出过结论,也只能将这个归咎于是Aika那天的心情不好或者临时有事,所以才和我聊到一半就离开了。”
吉野烁捧着另一杯咖啡坐在了不破真广的对面,安静地回答··“不合理啊……爱花明明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孩子,为什么会遭遇到这种事情”紧紧握着手上的杯子,也没有管刚刚泡好的咖啡是不是烫手,不破真广的心思满是自己的妹妹,其他的一概不顾。
“不破真广,你跷课到我这里,应该不仅仅是为了看Aika当时给我发的讯息吧·”·“我打算亲自去寻找线索,找到杀死爱花的凶手,然后把他了结。”
不破真广带着理所当然的态度回答,看上去对于自己一个人能够找到杀死爱花的凶手这件事情没有一点怀疑··“……那么那个叫做泷川的孩子呢,也陪着你一起么”“吉野那家伙和爱花的关系不是很好,当然和他没关系了……你问起他做什么”听到吉野烁的问题,不破真广带了点茫然疑惑。
“……嗯,因为那孩子和我曾经喜欢的一个孩子很像,,所以不自觉地想要关注他一些·”吉野烁坦然地回答,一点不顾在之后反应奇怪的不破真广。
“你这家伙……是变态”·“不,只是对那孩子有兴趣而已·”·“哼,吉野那家伙才看不上你,随你怎么折腾好了。”
看到吉野烁镜片背后一双温润的棕眸带着笑意,不破真广很快又放松下来,他知道吉野烁只不过是在说笑而已··“既然你的愿望是为了爱花报仇,我觉得我没有阻拦你的必要,那么,就祝你一路顺风了,不破真广。”
“啊,趁着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对吉野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哦,否则我肯定会狠狠揍你的,大叔·”·“烁,称呼我为Hikali就可以了·”“……别这么矫情。”
不破真广走后,吉野烁看着自己前几页中曾经和爱花少女交流过的记录,镜片后闪过一阵光芒··“如果你身边有这一对随时随地不自觉地秀着恩爱的模范夫妇,站在他们两个身边总是会产生自己是外人的感觉应该怎么办”“找个恰当的时机融入他们就好。”
“模范夫妇么……”·“已经是一周年了啊……”不破真广那天就像风一样来了又走,之后一个多月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而不破爱花的案件也已经正是宣告结案,凶手未知,作为尘封在档案馆内的又一件悬案。
“Aika,你家的笨蛋哥哥至今对你的死耿耿于怀不愿放下,而你的男朋友,却好像比他陷得更深啊……”手捧着鲜花站在墓碑的不远处,看着那个半跪在墓碑前的身影,吉野烁难得地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太阳穴。
“……”身后走来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行动矫健自如,看她走路的方向,似乎是朝着那个正在祭拜爱花的泷川吉野走去,吉野烁皱起了眉,心中第一反应是不破真广惹了什么乱子了。
等到看到那个英姿飒飒的黑发美女用手枪指着泷川吉野的脑袋时,吉野烁只能感慨对方交友不慎,肯定是不破真广惹出来的乱子了··“那个……打扰一下,无论你们想做什么,请不要在墓碑前好么,这样太失礼了。”
悄无声息地走到黑发美女的身后,吉野烁很是不悦地说道,脸上一点没有对于黑发美女在日本境内公然掏枪的震惊害怕等等的情绪··“阿拉,抱歉,原来以为只有一个饵,没想到还能钓到一条鱼啊……你是谁”黑发美女很是警觉地从大腿处掏出另一把手枪,顶在了吉野烁的脑袋上,示意他站到泷川吉野的身边去。
“吉野烁,我和这家的联系只有已经埋在这块碑下面的Aika身上,所以不论你要干什么,都请把我忽略,还有,不要这里做这种事情,对于已经去世的人来说太过失礼了。”
面对自己被枪指着的情况一点也不紧张的吉野烁很是淡定地把手上的鲜花放到了祭台上,推了推滑下的眼镜非常不悦··“阿拉,抱歉,不过这是有关于整个日本国民安全的问题,所以我也只能在死人面前失礼了。
告诉我,你们最近有没有和不破真广联系过”被吉野烁这么教训的黑发丽人满不在乎对方的话,反而质问两人··“谁知道那家伙去哪里了。”
吉野烁很是不在乎地耸肩,一点也没有被对方用枪指着的紧张感··“淑女是不应该玩这种危险的玩具的,更何况,这种东西你也玩不起·”将双手插在口袋中之后,吉野烁面对面前这个女人,终于冷下脸来。
“3、2、1”“砰”的一声,原本还占据优势的黑发丽人被从侧面而来的超人直接给踹了出去··“……真是奇迹的出场方式。”
看着刚才还在那头悬崖上的不破真广突然以飞速出现在自己和泷川吉野的面前,吉野烁用相当淡定的语气称赞,其实刚才他就看到了,在那边进行高速移动的不破真广,说了这么多的话也只是为了给对方到来争取时间而已。
横竖不破真广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奇遇,只要能够让他脱离现在的麻烦,他也没那么多的好奇心去追究这种事情··“我说啊,变态大叔,早就警告过你了吧,不要对吉野动什么奇怪的脑筋。”
不破真广在解决了那个黑发丽人之后就用相当不爽的眼神注视着吉野烁,带着警告··“真是失礼啊,我今天只是来祭拜一下Aika而已,早就跟你说了我对于未成年的没什么兴趣吧。”
“不,你从来没说过·”·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眼角瞥到自从不破真广出现之后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直接跑到对方身后的泷川吉野,吉野烁的嘴角抽了抽很是无力地自我辩驳,然后很是淡定地直接踩着清醒过来准备去那手枪的黑发丽人的手。
“痛痛痛你这个变态快点放开老娘的手,痛死了懂不懂怜香惜玉啊”被察觉到了小动作的黑发丽人终于忍不住暴怒,直接吼上了吉野烁、·“真是抱歉,我的所有同情心以及绅士情怀都给了可爱的男孩纸,对于比我还要大的女性没有特别的爱好。”
吉野烁一点没有放松自己的脚,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稍有疏忽,等待自己的肯定是被掀翻的下场··“话说我还不知道女士您怎么称呼呢·”·“山本.艾邦杰琳,28岁,自由职业者,她刚才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说起来,你刚才是怎么出现的啊”等到一切的混乱告了一段落,一直处在迷茫状态中的泷川吉野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开始追问起自己的青梅竹马事情的经过来。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从那边飞过来的啊·”不破真广这句话说得轻巧,就好像每个人都能够随时随地像是内裤外穿的超人一样飞来飞去··“飞过来真是……颠覆常识的情况啊……”跟着不破真广开始一点一点走下台阶的泷川吉野很明显地将吉野烁以及他脚下的山本小姐忘在了一边。
“……我终于能够理解旁若无人地秀恩爱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况了……以前真是辛苦爱花了……撒,既然已经被抛弃了,那么我们不如好好交流一下吧,28岁的山本小姐,我是一个好奇心挺重的人,在事情不搞清楚之前,我应该是不会轻易让你走得哦。”
脱下了碍事的眼镜放在胸前的口袋中,吉野烁脸上的微笑在山本的眼中如同地狱里狰狞的恶鬼一般不怀好意·· ·☆、第120章 绝园02· ·“……所以说,你要告诉我说不破真广,那个出场方式很不普通的少年会和一场灾难产生关系,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你还没有搞明白,至于灾难……我大概看到了。”
看着不远处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浑身上下长出黑色的斑点随后扩展至全身,然后变成了僵硬的金属雕塑,吉野烁扯了扯嘴角,带着虽然不可置信却不得不信的无奈表情。
“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并没有受到黑铁病的侵袭还有,那两个少年也……”指了指已经走远的两个少年,吉野烁将山本扣在了栏杆上,然后就双手□□裤子口袋朝着那两个远去的少年慢慢追去。
“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真的会死人的,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就无视了我刚才说的话啊”被吉野烁扣在栏杆上的艾邦杰琳急切地叫喊道,不过让她很是泄气的是对方无视了她的好意,反而还将行走的速度越变越快。
“喂喂,切,好心当成驴肝肺·”见自己喊了一会儿都不见对方回来的艾邦杰琳悻悻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腾出没有被扣住的那只手,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摸出一把尖锐的小刀。
吉野烁在朝着不破真广以及泷川吉野前进的路上时不时停下脚步研究了一番街道上被金属化了的人们,神色相当凝重··虽然现在身为普通人很多力量已经被系统那个闷声不吭的家伙给剥夺了,不过属于自己的感知告诉自己,这些人所谓的黑铁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这种所谓的病毒……好像还夹杂着复杂的世界意志……·“为什么,世界要让人类变成这种状态呢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世界末日”很快就联想到了系统在将他扔进这个世界之后发布的任务,吉野烁稍稍有了点头绪。
他的任务分别是逃过黑铁病的侵袭以及活过世界末日,黑铁病来得莫名其妙而他过关的方式也同样莫名其妙,不过估计大部分和不破真广脱不了关系,但是真正让他开始感觉到焦躁不安的,是如今还不知道究竟在什么时候出现的世界末日,以及他究竟是该保持独自一个人的状态一个人挨过去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还是和不破真广他们一起找寻避免世界末日来临的契机。
“嘛,现在还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也没什么需要做的事情了·”在往前又走了好几步仍旧是没有发现两个少年行走的方向,吉野烁耸了耸肩,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说什么不好,毕竟,也许加上刚才那个被他扣在栏杆上的艾邦杰琳,只有他们四个人是这整个小镇还幸存下来的人了……·“真广,你说的这些东西真是太超出常理了……让我好好缓一下……”而在另一边,听着不破真广将他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缓缓道来的泷川吉野则是满脸茫然的状态,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呼出一口气,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不破真广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感情上却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以为的日常世界在一瞬间被全盘颠覆。
“切,就知道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傻呆呆的……”听到自己的挚友这么说,金发的少年充斥着嗜血的鲜红双眸带着令人意外的暖色看着自己身边的泷川吉野,叹了口气。
“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等到理智好不容易回笼,泷川吉野回过头看了看两人的身后,又把头转向四周扫视了一下,总觉得缺了什么。
“……啊我们把吉野先生忘记了”·“放心吧,那个变态大叔就算你和我都出事他也能够活得好好的,你看他那种利落的身法就知道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了。”
想起刚才吉野烁轻松放倒艾邦杰琳的模样,不破真广心中对于对方身份的猜疑越来越重,如果不是理智和情感都叫嚣着对方肯定和爱花没什么关系,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对方就是杀了爱花的凶手呢。
“目前看来,情况虽然还算严重,但是并没有到不能挽回的地步,政、府如果想要封锁消息,第一个要做的应该就是封锁区域……既然这样的话,那么通往镇子的大桥肯定会被填埋……那两个少年应该有自己的办法,我的话……”想到不破真广拥有的奇异力量,吉野烁的眼睛闪了闪,带着对于对方力量来源的兴趣。
“在此之前,我觉得我应该先搜寻一下所谓的魔法使究竟是什么东西·”自己刚才从艾邦杰琳的口中掏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这种东西在别人嘴里可能毫不相关,但是在他的眼中,这些正是构成了真相的钥匙。
“封锁地区以及网络通信……嗯,这一次的指挥官反应真快呢·”很是神经大条地回到家里甚至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的吉野烁透过还没有断开的网络搜寻着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然后咧开了嘴露出赞许的微笑,“看来这一次的指挥官并不是蠢材,真好,省了我多费口舌的时间了。”
“那么,可以开始行动了·”·“久仰大名了,早河巧,所谓的黑铁病对策本部长辅佐·”看着独自一人前来的黑发男子,吉野烁露出了相当赞赏的眼神,·“哪里,我也不过是个在魔法之下只能依靠自己的行动来做些什么的普通人罢了。”
穿着西装打着正正经经领带的男子对吉野烁露出相当友好的态度,主动伸出手来··“虽然知道你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念头,不过我也真的不得不称赞你一句,胆敢孤身一人来到别人的地盘上,我该说你是艺高人胆大呢,还是真的已经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希望得到线索了呢”·“您过赞了,吉野先生。
鄙人不过是觉得,与其说在希望灭绝,全人类都无法幸存的灾难下死去,倒不如为了希望豁出去一把,更何况,我相信以吉野先生的能力,是不可能在没有稳操胜券的情况下还把我叫到自己的地盘上来的。”
面前的这个男人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眼里的真诚同样无懈可击,只是吉野烁知道,这不过是对方的表象罢了,在内里,其实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被你这样一说,即使我原本没什么东西也不得不给你些什么了啊……”撑着脑袋看着坐在对面面带微笑的早河巧,吉野烁叹了口气,把自己早前收集到的资料递给了早河巧。
“虽然我知道警局的高层应该对于所谓的锁部一族应该也早有耳闻,并且有过往来,不过我想最根本的东西,你们应该还不怎么清楚吧,正巧,我这里有个好友把他所知道的东西,全部都交给我了。”
泷川吉野能够得到自己的号码,吉野烁并不奇怪,只是让吉野烁惊讶的是,泷川吉野竟然会主动要求自己帮他办这件事情……明明,那个自称是属于政府志愿者的艾邦杰琳小姐比他更可信不是么,可是为什么,非得要求他这么个原本和政、府部门无关的人来帮助他做这件事情呢·“这大概是因为……我对于吉野先生的能力比较相信吧。”
在吉野烁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对方的回答就是这么耍赖··“……总的来说,应该是相信Aika的眼光吧·”相信Aika,相信不破真广。
正因为无比坚定地信仰着这两个人,所以才会选择相信自己··“哎呀,这不是山本小姐么,上一次得罪了·”跟着早河巧同样以志愿者的身份加入了黑铁病对策部门,看着守卫在不远处端着枪警戒地看着自己的黑发丽人,吉野烁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哼,对女人这么心狠手辣活该没有女朋友·”在得到早河巧的指示之后放下了戒备暂时接纳吉野烁的艾邦杰琳冷哼一声,转过身带头上了军车··“怎么样,那个叫做泷川吉野的孩子,他给你的信息有几分可信”等到将吉野烁支开之后,艾邦杰琳走到早河巧的身后,和他一起查阅吉野烁交给他的情报。
“在这种事关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相信那孩子不会给我们任何虚假的信息,至于这信息有几分可信……那就要看和他们合作的那个锁部一族的最强者了。”
早河巧简单地合起手上的资料,摊开地图开始测量情报中所说的大致方位··“那么那个吉野烁呢我看他就长着一张不怀好意的脸。”
想起曾经把自己抛弃在墓地一点也不绅士的吉野烁的做法,艾邦杰琳就忍不住撇嘴瞥眼,神情中充满了对于他的不信任,还有自己一时大意被对方压制的不甘心··“那个人的话……也许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心思,但是那个人不是会因小失大的家伙,在这种情况面前,我觉得他应当也有自己的考量。”
早河巧没说吉野烁值不值得信任,只是说出了对对方的看法··更何况,他们手上也不是只有吉野烁一个情报的来源,其他各个方面也有陆陆续续的消息传来,在这个时候,吉野烁只不过是一张更好看的牌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各种心思,于是绅士很自然地和小发卡搭上关系,当然了,小发卡不是他的·· ·☆、第121章 绝园03· ·“总的来说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世上原本有一棵树,创造了万物生灵叫做初始之树,然后有一天它在创造世界的过程中,被自己原先的好友另一棵叫做绝园之树的树所背叛,伤得很重,虽然最后它成功地将绝园之树封印起来,但是自己也因为受伤太重所以陷入沉睡,而锁部一族就是初始之树在沉睡期间选择的守护者……在这么多年之后,锁部一族突然闹起内讧,两方对于要不要继续守护初始之树直到它醒来产生了分歧,然后初始之树的眷属,也就是锁部一族的最强者锁部叶风小姐被手下背叛,流放到了孤岛上,剩下的族人开始为了复活绝园之树而努力……”等到理清了所有的思绪,吉野烁在叹气的同时居然产生了一种很荒谬的情绪。
“说到底不过是两棵树打架,然后牵扯上了全人类……说起来真是讽刺,我们居然是无辜被牵连其中的小可怜,现在竟然要为了这两个流氓行为而负责买单……”伸了个懒腰,吉野烁心中突然涌上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
“总觉得要是能够成功熬过这个世界,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喜欢任何的植物了·”·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吉野,我想知道你对于这场内战的看法,又或者,我们是否应该帮助叶风小姐阻止绝园之树的复活,站在初始之树的这边。”
早河巧在仔细调查过资料之后,对着在一旁扯着薄凉笑意的吉野烁询问··“说实话,虽然现在我个人觉得更重要的是不能放任绝园之树的复活,但是说起来,我其实更想把那两棵树一起推翻,毕竟,我可不觉得需要人类科技发展的产物作为祭品的树是什么值得信仰的存在。”
吉野烁说着伸出手,对着车窗外的星星握成拳··“说实话,其实我个人也是这个意思·”听到吉野烁的回答,早河巧并没有表现得十分惊讶,仍旧是那样沉稳地坐在椅子上矜持地点点头,然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准确地来说,我们这个世界是初始之树陷入沉睡状态时发展出来的产物,对于那个东西来说,我们应当也是不合理的,所以才会有战争、争斗,不和平等等的出现,因此,等那棵树从沉睡之中醒来,说不定要先毁灭我们的世界,然后创造出一个更加合理的世界……所以那些人复活绝园之树的目的我也能够猜到,应该是为了让绝园之树在沉睡中醒来之前再遭受一次重创,让它没办法恢复……但是,我们又怎么知道,绝园之树从沉睡中醒来的第一反应不是毁灭世界,而是先对初始之树下手呢对于那两颗超乎常理的庞然大物而言,人类终归是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蝼蚁,生死不论。
所以在初始之树醒来之前,我情愿先阻止绝园之树的复活·”·“还真是伟大的愿望啊……那么,祝君心想事成·”·吉野烁站起身来,看着已经按照泷川吉野的信息聚集到富士山下的军队,开了门,下车。
“你要去哪里”看出吉野烁打算离开的意图,早河巧急忙开口··“接下来就没有我出场的必要了,就像是布置好的舞台剧一般,我应该完美地,下场。”
吉野烁走下车,看着因为被自己的突然告辞而惊得而站起身来的早河巧,微笑着道别··“啧,不走也不行了呢……”吉野烁下了车走出包围圈之后皱起眉,撩起自己的袖子,果不其然在手肘处发现了一块黑色的斑点,轻轻敲击,回应的是不出他所料的金属制回音。
“……即使是待在拥有魔具的人身边度过了最初的风暴,但是在这远离果实的地方却仍然是会被波及到么……绝园之树究竟是有多不待见我啊”甩了甩手臂,发觉还能动之后,吉野烁长叹了一口气,放下袖子往自己先前看好的撤退点走去。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吉野应该没问题吧……毕竟他们两个和Aika之间的事情,我也插不进手呢,或者说,插进那种复杂的感情完全不是我擅长的事情呢。”
“……现在的生活就是寻找叶风小姐之前储藏的魔具、追踪绝园之树的果实,休息……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或者悲伤,真广他啊……是个很坚强的人呢。”
吉野烁看着泷川吉野发给自己的感叹短信,撑着脑袋笑了··“和不破真广的二人世界肯定很累吧……因为他是和Aika一样性格的人啊……”·“总觉得您话里有话……不过叶风小姐所储藏的魔具我们已经差不多找齐了,最终的道具也已经拿到手上了,今天我就打算和山本小姐他们碰一次头,然后交换情报。
吉野先生,我之前和您说过需要的道具,不知道您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嗯,差不多都已经在手上了,不过山本小姐手上的东西应该比我准备的要充分得多,我这里顶多只能给你们一些补给,如果你们在决战的之前打算好好休息一番的话,我这里是有地方的。”
“吉野,你在和女朋友发短信”看到泷川吉野噼里啪啦按个不停的手指,不破真广的眼神闪了闪,随口问了一句··“啊,并不是女朋友,只是朋友而已,他正好在我们要行进的地方附近,如果可能的话可以去他那里休整一下。”
泷川吉野摇摇头,不着痕迹地将手机收了起来··“朋友……你说的该不是那个阴魂不散不怀好意的吉野烁吧·”听到泷川吉野这么说,再结合上对方脸上的表情,不破真广很敏锐地猜测出了对方的真身。
“……说人家阴魂不散不怀好意也稍稍有些过分了吧……吉野先生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呢……”·“喂喂,你该不会真的被对方勾引了吧,快告诉我你并没有被他带到弯路上面去”听到泷川吉野带着小小的狡辩反驳自己,再联想到自己去找吉野烁的时候对方表达出对自己挚友十分有兴趣的态度,不破真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朝着泷川吉野扑去,双手抓着对方的肩膀使劲摇晃,似乎是觉得这样就能够把好友摇醒。
“真广你在说什么呀……吉野先生只是打算帮一下忙而已,又没有对我有什么特殊的企图,再说了,比起我这样平凡的家伙,应该是真广的危险性要更大吧”被对方摇得不要不要的泷川吉野急忙挣脱开来,然后捂着自己的脑袋哀叹。
“……喂……我怎么听总觉得你们这两个家伙不对劲啊……你们该不会是……”因为两个人的动静过大,不破真广胸前的木人偶中传出了一个女声,带着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
之前两人之间的互动就让叶风暗自嘀咕了,没想到原来现在自己才反应过来么,这两个人……应该是比起挚友更加亲密的关系……·“你在乱想些什么东西啊老子又不是追不到女人,吉野这家伙不是也有女朋友了么”被泷川吉野搅得一团乱的不破真广抓起胸前的木人偶就吼道,声音绝对能够穿破叶风的耳膜。
“啧,还说不是恼羞成怒……算了,你和吉野之间的关系和我无关,你只要能够帮助我达成目的就可以了,其他的我又不管·”叶风躺在树枝上揉了揉被不破真广的声音蹂躏得惨兮兮的耳朵,然后刻意将手中的木人偶拿远了些。
“明明那两个人才是绝配,Aika,你又何苦要纠缠在他们之中”吉野烁点开聊天记录,看着不破爱花死前最后发给自己的一条信息,叹了口气。
“打扰了·”前脚才说好欢迎泷川吉野他们前来投靠,结果等到后半夜自家的门就被敲响了··看着站在门口一脸警惕之色不改的不破真广,以及一脸羞涩带着歉意笑容的泷川吉野,吉野烁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让两人进门。
“动作还真快啊你们·”打开咖啡机给两人各煮了一杯咖啡之后,吉野烁从自己的暂居处给两人找了毛巾让他们擦头发上的水··“你们有备用的衣服么没有的话也只能穿我的了。”
抽空扔给两人两条毯子之后,吉野烁就不再多管他们,一心一意地捧着电脑去了··“感谢您的收留了,吉野先生·”会这么乖巧道谢的除了泷川吉野之外没有第二人选,不破真广大大咧咧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的雨水将沙发打湿。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也不过是临时的暂居地而已,你们两个想要留多久都可以·”吉野烁抬头看了看时间,捂着嘴打了个呵欠··“这里除了我的房间之外就只有一间客房,你们两个人一起睡没意见吧,当然就算有意见我也不会管的。”
说完之后他就合起了笔记本自顾自朝着房间走去,没有再管底下两个人··“我们就在这里休整一夜,明天再走吧,真广·”·“嘛,虽然是个变态,不过意外地有人情味呢。”
“你再怎么夸奖我我也不会喜欢上你的哦,真广·”吉野烁的声音远远从房间中传来,带着调侃··“滚,不准对我家吉野有什么非分之想。”
“谁是你家的啊,真广”·作者有话要说:只是个普通人的绅士啊,总觉得意外地柔弱呢·· ·☆、第122章 绝园04· ·“这么晚了还不好好休息莫非是打算等某人睡着了之后进行夜袭”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吉野烁头也不抬地问半夜出现在客厅的某人。
“你以为谁都像你思想这么龌龊么”毫不留情地嘲讽回来,不破真广走到吉野烁边上的小沙发,岔开腿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伸展开双手躺在沙发的靠垫上,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说实话,大半夜不睡觉还来找我谈心,你究竟是打算干嘛”吉野烁也没管他这幅没骨头的样子,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用IPAD刷着网页。
“……说实话啊,吉野烁,你这家伙,肯定背着我和吉野谋划着什么别的事情吧”不破真广看着戴着眼镜看上去好像在专心致志浏览网页的吉野烁,带着肯定的口吻。
“并没有谋划什么,我和那个叫做泷川吉野的孩子不过是一般意义上的网友罢了,他和我聊得比较多的也就是有关于网上对于这一次的灾难的看法以及别的什么,要说真的有谋划什么的话……真广……你才是那个背着我们谋划什么的人吧”吉野烁头也不抬地回答,带着淡然却相当辛辣的反驳。
“切,我的目的你不需要知道,横竖你也不是当事人·”不破真广听到吉野烁的话嗤之以鼻,“……爱花那家伙在死前叫了个男朋友的事情你知道吧,在见到你之前我一直在怀疑那家伙的男友是你,不过在认识你之后倒是改变了想法……就凭着你这种阴阳怪气的性格爱花肯定是看不上你的,不过也正因为你这种性格,爱花才会和你成为朋友……你,知道爱花的男朋友的身份吧。”
不破真广在说出自己的推测时并没有带着疑问的语气,有的只是淡淡的笃定··“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Aika已经死了,她的男朋友的事情和你也没有关系了不是么”吉野烁听到不破真广的语气抬起头瞥了对方一眼,对方的脸在IPAD盈盈的光亮中显得有些扭曲。
“我啊,一直在怀疑杀死爱花的凶手说不定就是她男朋友·”·听到不破真广这么说,吉野烁难得放下了手中的IPAD,反而打起了精神·“为什么她的男朋友会是凶手呢那孩子可不是会随随便便搅进情杀的人呢。”
将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吉野烁表示自己很有兴趣将这个猜测听下去··“因为爱花那家伙无论怎么看都太任性,才不可能有人受得了那个家伙的性格,她男朋友说不定是因为受不了她的性格所以才痛下杀手”不破真广皱起眉说出了这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猜测。
“说了半天,你其实只是想从我这里知道Aika的男朋友是谁吧,不过很可惜,她没跟我说过哟·”耸耸肩,对于不破真广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很是承受不了的吉野烁不想再回答对方任何问题。
“时间不早了,我也没心情再陪你玩这种你问我答的游戏,早点睡觉吧·”说完,吉野烁收起手上的IPAD回了房间··“……除非是能够忍受得了我脾气的家伙才可能忍受得了爱花……”不破真广依旧躺在沙发上,他用自己的手臂捂住眼睛,叹息地说出一句。
“……”不破真广走回房间,看着在隔壁床已经熟睡的挚友,眼神复杂··“吉野那种人,说的好听是温和,说得难听点就是没有主见,得过且过,所以他的女朋友一定是一个像真广一样任性自我能够随时随地指引对方前进的人……”曾经带着吉野烁前去和几个大学生联谊失败后回来时,爱花曾经在自己耳边说过这么一番话,只是那时候的自己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而现如今……·“累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泷川吉野就带着好不容易才被自己叫醒还一脸低气压的不破真广离开了吉野烁的暂居地,朝着他们之前所计划好的富士山走去··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真是的,把未来交托到那两个孩子身上真的不是我傻了么”撩开自己右手手臂上的袖子,看着已经蔓延至手肘处的黑色金属,吉野烁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自己什么好。
不破真广以及泷川吉野的行动力要比吉野烁想像得快得多,不过才过了一天不到,他就已经接到了艾邦杰琳的求援电话··“喂,吉野烁,你说好的欠我一个人情,现在到了该还的时候了”·“听候吩咐,山本小姐。”
吉野烁敲了敲自己的手臂,含笑对电话那头中气十足的女声说道··“你身上有魔具吗”“没有·”“算你运气好,姐姐手上还有一些多下来的,先给你用着。”
吉野烁接过艾邦杰琳手上的几个戒指,戴上之后感觉了一下,虽然抑制了自己身上的金属硬化,可是恢复却是没有就此恢复过来··“看起来有点让人头疼呢。”
吉野烁也不在意,只是这么一说完了之后就神色自如的开始活动手臂··“哟·我负责那个区域,你的话……是另外一边,因为动用了相当大部分的军队所以可能没有什么人能够来帮你,你一个人的话没问题吧”山本摊开地图在富士山的左侧方点了点,然后用一种怀疑的语气询问道。
“你要是对我没信心的话还叫我来干嘛”对于山本的怀疑报以辛辣态度反击的吉野烁··“普通人喂,警告你不要再往前走了。”
等到吉野烁双手插着口袋带着悠闲神色走到自己的负责区域时,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皱着眉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的青年,一头非主流的白色短发以及眼睛上的刺青都昭示了这个少年并不是普通乖乖牌的存在。
“你好,我是吉野烁,请问你……就是锁部一族的人么”吉野烁脾气很好地站在青年面前介绍自己,无论是脸上装饰性的眼镜还是温和亲切的语气都显得他很是友好。
但是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些人,无论你的外表态度如何,对方的第一反应都是率先判断敌我,不破真广是,面前这个青年,也是··“呵,看你的样子也不是来帮助我们的了,那么,我奉劝你这个普通人还是不要来介入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这种危险的情况,并不是我不想,就能够不做的呀……”看着青年背后看上去广阔一片的平原,吉野烁叹了口气,作出了进攻的姿势··“虽然我个人对于超乎常理的东西很是推崇也挺羡慕的,不过……这么柔弱的魔法使还真的是刷新了我的三观呢……你……真的不是故意让我的”膝盖磕在对方肚子上,一只手掐住对方的脖子一只手反扣住对方的两只手腕,看着不停挣扎的青年,吉野烁带着很是失望的语气说道。
“老子是文职,才不是你们这种空有武力的武夫”被吉野烁红果果地鄙视了的青年满脸不甘地吼道··“虽然觉得就这样杀了你也没什么,不过我到底还是在和政、府合作,所以那种危险性过大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话说起来,喂,你还没恋爱吧,要不要和我交往看看”被对方蹭来蹭去蹭出一身火气的吉野烁微笑着提议道,虽然这个提议在对方看起来十分不靠谱。
“啥”听到吉野烁的这句话,被抓住的青年连挣扎都忘记了,一脸‘你脑子没坏吧’的表情瞪着吉野烁,就好像他刚才不经意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唔……虽然不是银色的,不过好歹也是很顺眼的白发……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还是能够发展起来的·”吉野烁貌似认真地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道。
“谁要和你发展啊混蛋”对方的回答就这么一句··“那就没办法了,其实我真的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毕竟……我虽然喜欢调、教不乖的猎物,但是更加喜欢温顺的听话的呢。”
吉野烁说着将卡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收回,直接开始在光天化日之下解对方西服上的扣子··“喂你放开我啊变态哪有求爱不成就直接硬上的啊而且这还是在战场上啊混蛋你是未开化的原始人么”察觉到对方动作不对劲的青年挣扎地更加厉害,不过从扭着扭着反倒把自己扭到对方手下的结果来看……他还不如不动。
“啊,这是欲擒故纵么,我好高兴你这么主动呢,亲爱的·”·“啊啊啊——放手我才没有欲擒故纵变态不要再摸了,老子是汉纸不是软妹子啊”·“这种炸毛的样子果然很可爱到令人无法放手呢。”
被对方并不算粗糙的手一抹,青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起了不知道好几层的鸡皮疙瘩··“啊,时间到了·”正忙着调笑自己身下这只看起来炸毛得很可爱的猎物时,吉野烁眼神一遍,直接站起身来,看着青年身后已经开始晃动的结界波纹。
“怎么回……结界……被破坏了……初始之树……醒了……”·作者有话要说:绅士:不要管我,我发情期到了【笑】· ·☆、第123章 绝园05· ·“这股风暴……真是失算了。”
看着因为结界被破坏而产生的足以席卷包括在内的自己半径十米的风暴,吉野烁神色难看地推了推眼镜,也不知道自己手上的魔具足不足够帮助自己脱离这场灾难··“你还在发什么呆,快点过来到我身后,真是麻烦死了。”
没等吉野烁思考好自己的藏身之处,刚才还和他你来我往要死要活的白发青年忽然满脸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随后就在两人身前用魔法筑起了一个光屏遮挡余波··“……能够这么没有芥蒂地去救刚才还和你打得要死要活的敌人……我该说你是心胸宽广,还是干脆的没心眼呢”主动走到了青年背后,吉野烁轻轻叹了口气,指尖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啰嗦,虽然命是要救的,可是等到活下来之后,我们两个该算的帐还是需要好好算清楚的!”·“既然这样的话,干脆点答应和我交往不就行了么·”·“说了多少遍了谁要和你交往啊混蛋,听不懂人话么”·“嘛,大概是因为我只听我想听的话”·“话说起来,你好象还没有说过你的名字”·“……哲马,锁部哲马。”
“真广、吉野,我会救你们的……”这边两个人正在一种另类意义上的你来我往打情骂俏,另一边,因为救回公主而被初始之树判定为没有用处的两个少年立即重伤在这场风暴之下。
“哲马,你还能支持住么”看着自己身前的青年满头大汗咬牙支撑的样子,吉野烁叹了口气,走到对方身后问道··“不要……分散我的注意力……”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哲马却仍旧在努力地开启屏障保护两人。
“……已经可以了……你做得很成功……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耳边传来吉野烁带着叹息以及无可奈何的话语之后,眼前一黑,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噢呀噢呀……这可真是……损失惨重呢……”风暴平息之后,看着互相搀扶着走回来山本以及锁部一族的高个青年,半抱着已经昏迷的锁部哲马衣着凌乱连眼镜都不翼而飞的吉野烁,再想到生死不知如今身在祭坛之中紧急治疗的泷川吉野以及不破真广两人,早河巧的心中挫败的感觉远远大于胜利的欣喜。
虽然他们这一次的确成功阻止了绝园之树的复活,但是同时也导致了初始之树的提前复苏,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何发展了……·“辛苦你了。”
将自己怀中护得好好的只是脱力昏迷的锁部哲马送去休息之后,面对早河巧满含疲惫的眼神,吉野烁也没有什么打算应对的话,更加没什么心情回应··“你也是,我先去休息了。”
吉野烁挥了挥手,朝着自己的临时休息室走去··“……”早河巧看着对方破破烂烂的袖子中露出的一截黑色手臂,眼神凝重··“早上好啊变态大叔,你怎么还死皮赖脸赖在这里不走”等到不破真广被救回来之后活蹦乱跳地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像是老头子一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的吉野烁。
·“嗯,我没有说么,你现在住着的可是我的房子啊,不要这么不怀感恩哦·”听到不破真广的话,吉野烁回以一个温和亲切的微笑··“吉野那家伙呢我听说他先醒了。”
四下望望并没有看到自家挚友,不破真广相当自然地朝着某人发问,声音中带上了一点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紧张不安··“嗯,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就先陪着锁部叶风小姐离开了,我看那位公主大人好像对吉野很有好感呢,不愧是我看重的孩子。”
“比起你我还是宁愿叶风和吉野在一起呢,毕竟那女人看起来很听吉野的话·”抱着双臂走到吉野烁的身边,不破真广弯下腰来特意注意了一下报纸上的新闻。
“嗯,现在正处于小骚乱状态,怎么说呢……初始之树的出现肯定会引起相当一部分人的不满,而这些骚乱就是结果·”已经将报纸翻过一遍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新闻的吉野烁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然后将报纸放下了。
“说起来,刚才你房间里的那位红发美人跟你说了些什么”想起将不破真广带回来的拥有一头相当靓丽的红色长发的青年,吉野烁难得地吹了个口哨。
“和你无关·”看出吉野烁纯粹是打趣多过于兴趣的不破真广兴趣缺缺地翻了白眼··“嘛,就算你不说我也大概能够猜出来一些……无非是让叶风小姐言听计从的泷川吉野让你们觉得危险了吧……甚至有可能他就是那个什么绝园的魔法使,靠着将叶风小姐迷惑而理所当然地得到初始之树的庇护。”
手撑着脑袋将自己猜到的信息尽数吐露的吉野烁毫不意外看到不破真广惊讶夹杂着愤怒的眼神··“……左门那家伙,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么。”
沉默了良久,不破真广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声音阴寒得都快让人起鸡皮疙瘩了··“怎么,他顾忌到你和那孩子的关系所以没有直接跟你说”吉野烁挑眉,带着半是好笑的语气问。
“嗯……他只问我有没有杀死吉野的决心·”·“怎么,已经从甜甜蜜蜜的傻白甜模式转换成相爱相杀模式了么”听到不破真广这么回答,吉野烁毫不意外,会让这两个挚友相爱相杀什么的,估计也就是那个政客以及那个红发美人左门两个人的谋划了。
“那么,你会杀了吉野么”“怎么可能,我早说过了,这世界会变得如何和我无关,我只要找到爱花的杀手,然后亲手将他解决”·“所以……”不破真广看着窗外,眼神坚定,“所以,我会保护吉野的。”
“还说不是真爱,你们两个简直是肉麻死了·”看着不破真广一脸坚定到能够闪瞎人眼的表情,吉野烁抽了抽嘴角,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果那个叫做泷川吉野的少年并不是绝园的魔法使的话,那么我们就要考虑其他的对象了,比如说……那个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实则问题很大的吉野烁。”
左门和早河巧坐在车上讨论两人之间的计划,正巧说到了吉野烁··“”听到这个名字,正在开车的锁部哲马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闯了红灯。
“……这我倒持相反意见,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是绝园的魔法使,只有那个男人不可能·”听到左门这么说,早河巧沉吟了一下,相当坚决地给吉野烁正名。
综漫少年漫灵魂转换黑篮·“哦,你对他很有信心”听到早河巧这么说,左门愣了一下,他虽然没有和吉野烁正面接触过,但是无论是从艾邦杰琳还是其他人的口中,吉野烁都是一个心机深沉却又带着温柔假象的男人,这种人如果想要利用一两个人来掩盖自己身为绝园魔法使的真想应当相当容易吧。
“绝园的魔法使是唯一一个不会遭到初始之树的入侵并且能够拥有克制初始之树的力量的人,对么”谨慎起见,早河巧又一次向左门确认了一遍。
“的确如此,这就是你认为吉野烁不可能是绝园魔法使的理由”·“嗯,因为那个人啊……已经被黑铁病给入侵了啊。”
点点头,早河巧带着感慨说出自己察觉到的真相··“什么怎么可能得了黑铁病的人不都已经全部金属化了么吉野烁看上去明明和一个正常人一样。”
第一反应不相信的左门摇头··“那天,就是他把哲马救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手臂,自肘部以下全部都已经金属化了……”早河巧并不认为自己看到的是对方的伪装,因为那时候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紧急,紧急到吉野烁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时间去伪装,也正因此,在对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破绽,成为了早河巧相信对方身份的理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叫做吉野烁的人就真的不是什么绝园的魔法使了,毕竟,初始之树是绝对不可能对绝园的魔法使造成那种伤害的·”·“……也就是说,我们的调查方向仍旧重点在泷川吉野那个少年的身上……”·“确实如此,只是不知道……等到那个时候,不破真广是不是真的对他下得了手。”
“他们怀疑吉野是绝园的魔法使这件事情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愉快地微笑呢……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家伙,却因为做事情太过冷静而不自觉地被周围的人扣上阴险腹黑的帽子,从某种方面来说,泷川吉野简直是无辜得过分的一个孩子啊……”吉野烁在听到左门以及早河巧一本正经的分析时就忍不住笑,一直到最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等到真正的绝园魔法使出现,我想所有人应该都会大吃一惊吧……”·“真是奇怪,听你这口气,你似乎已经知道了谁是绝园的魔法使”·“……不,我不知道。”
只是,有所猜测而已……·作者有话要说:所以,绅士总有办法洗脱自己的嫌疑- -· ·   ☆、第124章 绝园06· ·   “按照研究部的另一个猜想,那个所谓的初始之树根本就不是一颗树,而是什么别的东西,它应该是依靠锁部一族送上的祭品来判断这个世界的文明程度如何,然后再决定要不要重置这个世界……”艾邦杰琳小姐不仅身手出色,就连头脑也转得特别快,老实说,只是政府的志愿者很多时候都让早河巧觉得可惜了。
·而吉野烁,自从提供了几人一个作为临时据点的房子之后就整个儿消失不见了,就算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喂”就在所有人都忙得你来我往进行试探研究讨论的时候,泷川吉野一个电话打到了吉野烁的手机上。
“吉野”吉野烁坐在电脑桌前,伸出已经开始变得并不灵活的手接了电话··“吉野先生,我有点事情想问问……”泷川吉野并不像不破真广一样对待吉野烁十分不客气,虽然比起不破真广来说,明明是他和吉野烁两个人联系的时候更多。
“嗯,怎么了”吉野烁敏锐地听到了泷川吉野身边充满了活力的女孩子的声音,猜想那应该就是被解救出来后就一直跟着对方行动的锁部一族的公主殿下。
“我……想知道爱花生前和你发的消息是怎样的·”到了这个时候再说这个的泷川吉野显然显得有些奇怪,不过吉野烁也没有多想,只是简单地和对方约好了时间之后静候对方上门。
“打扰了·”等到两人约好的时候泷川吉野果然按照约定所说的来到了吉野烁的另一个住所,而一直和他在这段时间形影不离的锁部叶风也跟着对方上了门。
“没什么,这位就是锁部叶风小姐吧,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呢·”吉野烁很是温和地看着用不自觉的酸涩的眼神盯着泷川吉野的红发女孩子,带着微笑自我介绍,“我是吉野烁。”
“我知道你,你给了吉野和真广那两个家伙很多帮助呢·从某种意义上我也要谢谢你·”红发少女看了吉野烁一眼并没有被对方第一时间的温和所迷惑,眼神从对方的笑脸一下子转到了对方的手臂上。
“……冒昧地问一下,你的手臂出了什么问题了么”身为初始之树的魔法使,叶风自然注意到了因为初始之树而被病魔入侵的吉野烁。
“……果然不愧是锁部一族的公主殿下……你想知道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到最后你们总会知道的·”看到叶风少女红相当警惕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手臂,吉野烁并没有被冒犯到,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然后当着两个人的面直接撩起了袖子。
“这是……黑铁病”看到整个手臂几乎已经被黑色浸没,泷川吉野和叶风两个人面色大变,对视一眼,用十分不肯定的语气问道。
“的确是黑铁病没错·”·“可是……黑铁病不是一旦得了之后就没有活路了么”看着吉野烁黑铁黑铁的手臂,叶风皱起眉。
“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一开始爆发的时候我和真广他们距离还比较近所以才没有一下子就得上黑铁病吧,只是这之后开始,手臂就开始逐渐出现问题,然后到了现在,这东西已经蔓延到了我的整个上臂,再下去可能就是扩展到全身吧。”
即使身患不治之症,吉野烁倒是仍旧没有什么很担忧的表情,语气相当豁达··“不过说实话,我个人还是比较惜命的,而且也不想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去,私心来说,我相当希望公主你能够打倒初始之树,让我的手臂恢复过来。”
在红发少女的面前,吉野烁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这也让对方对吉野烁的坦诚有了相当程度以上的好感··“原来你的朋友里面除了真广那种任性自大的家伙,还是有这么谦逊的好男人的啊……”·“请不要再这样说了,叶风小姐。”
听到叶风的自言自语,泷川吉野表示自己哭笑不得··“关于你要看的东西,吉野,你跟我来吧·”·“……这就是爱花临死前给你留下的消息么”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上不破爱花的消息,泷川吉野沉默许久,皱起眉,然后又舒展了表情问道。
“是的,你有什么想法么”吉野烁点点头,看着泷川吉野的表情变化,知道对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爱花虽然有时候任性而又强势,但是她一般不会发什么无意义的消息……而这条消息更让我有了个可怕的猜想……其实……爱花正是绝园的魔法使吧”泷川吉野坐在电脑椅上,半回头看着吉野烁,轻声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不是已经证明了那个叫做羽村惠的少年是绝园的魔法使吗”听到泷川吉野的猜想,吉野烁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只是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那家伙的力量和叶风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觉得那家伙应该只是一个备胎而已……而爱花酱,才是真正的绝园的魔法使……这样一来,一切都说的通了……”·“按照我们的计划,是希望叶风小姐在一切结束之前先回到过去,找出杀害爱花的真正犯人,然后再由真广决定之后如何。”
泷川吉野的脑子转得飞快,老实说,在那对兄妹以外的问题上,这个人的智商一直是处于水准之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叶风小姐回到过去,遇到爱花,然后和她说了未来的事情,这样一来,为了未来能够成功达成这个结局,爱花一定会选择自我牺牲,因为……这对于她而言太像是一个故事了,故事的结局就要到了,她的戏份已经完成就该下台……所以,为了我和真广如今能够站在这里,她选择了最难也是最简单的一条路……自杀。”
泷川吉野抿了抿唇,看了看吉野烁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这就是为什么叶风小姐一开始没有找到凶手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样,后来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泷川吉野有个并不是很好的习惯,在感觉到紧张焦虑之类的情绪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开始咬指甲。
因此在分析完一连串的情况的时候,他大拇指上的指甲已经快被他咬到咬出血的地步了··“放松点,吉野·”看到对方这么个表现的吉野烁摇摇头,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我并不知道爱花究竟是不是自杀,也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会死,但是我只知道一切的猜想没有得到验证之前,都只不过是猜想而已,你怕什么,直接让叶风小姐去验证就可以了。”
“也是呢……虽然早就知道爱花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可是我真的没想到她还能够不一样到这种程度……”在得到自己的猜想之后泷川吉野好像就把这认定成了真相,一下子颓废起来。
·“嗯,虽然你好像比较能接受看起来也比较平静,但是这件事情如果让真广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真广他……一定会接受的。”
就算再怎么悲伤再怎么愤怒,只要是合理的……他就会接受··“多有叨扰,我们这就打算离开了·”等到自己从吉野烁的电脑上获得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泷川吉野就很有礼貌地告辞。
“叶风小姐,能请你先回去吗,我……有个地方想一个人去……”·“你们大家都没有想到一种可能么吉野的女朋友,就是真广的妹妹不破爱花本人呀”另一头大家正在讨论用什么办法能够控制住泷川吉野让他投鼠忌器,想了半天只有先将他的女友控制起来,于是大家开始你一嘴我一嘴地进行各种愉快的脑洞,一直到最后,终于不堪忍受这种古怪气氛的羽村惠吼出了那句大家一直有意无意避讳了的猜想。
“怎么可能,爱花那么讨厌吉野·”听到羽村惠的话,众人都沉默下来,将目光不着痕迹地转移到不破真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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