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MYLAR 迷失 by 鱼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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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MYLAR 迷失 by 鱼渔
相爱相杀英美剧恩怨情仇 · ·文案·CP:mylar;开头Nathan!Sylar/Mohinder, Moheter纯友谊向·级别:R·警告:Vol. 4 剧透··AN:·1. Peter的能力是失去后再得的“触摸得能力”;·2. Mohinder被Flint伤害过,你懂的;·3. 曾经冒充为Sylar的DNA复制的那家伙的尸体被大家当作是真?Sylar火化了;·4. Peter和Nathan!Sylar那段狗血的告别没有发生,也即是说,Peter不知道Nathan的真实身份。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 英美剧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Mohinder,Sylar ┃ 配角:Peter,Matt,Molly ┃ 其它:mylar,sylinder·=========================================================·1·    Nathan敲开Mohinder Suresh的门时,后者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印度,看清来人后,面色沉了沉,生分的道:“有事吗参议员。”
 ·Nathan不明白Mohinder态度冷谈的原因,但貌似他和Suresh博士的关系向来如同冬日里公园的长椅——又冷又硬——也便释怀了 ·“你要去哪儿吗”看到一包包的纸箱,他问道。
 ·“政府将没收的东西退还了,”冷冷说着,饱含深意的瞥Nathan一眼,“我打算回家,回印度去·” ·“哦,”Nathan有些迷惑,搞不清楚Mohinder对他的隐约敌意从何而来;事实上,近来他总有这种感觉,接触到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和他关系暧昧而他却不自知,比如那天那位名叫“Meredith”的金发大美女。
他也问过母亲和Peter,但他们要么语焉不详,要么比他还糊涂,使他总感迷失··  ·今天,他来找Suresh博士的原因是因为某天整理旧文件,恰好翻到一份旧文档,是关于Suresh博士和他父亲的研究成果的,指头抚过那上面附着的Mohinder的照片,沉思之间,他忽然决定亲自拜访一下这位“老朋友”。
 ·“为什么要回去” ·Mohinder疑惑的看着他,仿佛他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因为我的母亲和……她们很想我。”
 ·“她们”是女友吗Nathan下意识的否认这个结论· ·“你不能走,Suresh博士,”Nathan上前两步,“我……我们需要你在这里。”
 ·Mohinder扬起个苦笑,“如果我拒绝,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抓起来拷在审讯室里关上几天”· ·我绝不会做这种事的,Nathan想说。
但他的某一片记忆里确曾记录着此事——光线暗淡的密室……被反手拷着的Mohinder……滴水的卷发……急促的呼吸……狂乱的眼神……恐惧的表情……·  ·然而,他心中泛起的不是罪恶感和歉意,而是一丝丝的满足,仿佛是与Mohinder之前的所作所为扯平了,但他说道:“对不起,Mohinder,我为我以前的荒唐作为道歉,我现在想做的是弥补赎罪,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Mohinder凝视着他,良久,沉叹口气,道:“无论怎样,Nathan,我还是得回去·我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盖上一个纸箱,拿起胶纸将纸箱封好。
 ·“你可以把她们接过来,我可以帮你安置她们·你不用担心研究费用,我会向政府申请专项经费,我还——” ·Mohinder淡淡笑道:“你大概没注意到,参议员,我和我父亲的研究在这里除了被恶意利用外,根本一无是处。
我们还得靠开的士为生·” ·“就像我说的,我会去申请专项经费,这点你根本不必担心·” ·“然后你要我做什么呢”Mohinder的目光瞬时锐利起来,似乎要看穿Nathan,“像你之前所说,研制消除能力的药剂” ·事实上,Nathan也不知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乍一看到Mohinder要离开,下意识的便要阻止他,而能够阻挡他离去的理由,似乎也只有研究、研究、研究了。
 ·“不论是不是被抓起来拷起来,或是现在,我的答案都是一样:不行我绝不会再沦落成别人的工具……而且,只要用好这些能力,益处会比坏处多。
更何况,最大的……威胁也已经消除了·”最后,他的声音低哑了些· ·“你是说Sylar吗”Nathan抱臂靠墙问道,“难道你觉得这世界上唯一的威胁和恶人只有他难道别的异能人没有杀过人” ·Mohinder摸到左手臂上的一处烧伤留下的疤痕仍心有余悸。
诚然,异能人中也有坏人,而且一旦和异能结合,他们的坏无可限量· ·看出Mohinder内心的挣扎,Nathan走上前,握住Mohinder的手,正准备趁热打铁劝服他,忽然触到Mohinder的拇指环,心中一动,翻过他的手臂,看到那处指头大小的烧伤痕迹,梦游般说:“Flint……” ·Mohinder惊愕不已,迅速抽回手,继而想起什么,冷冷哂道:“你们政府人员的功课倒是做的很充分。”
 ·Nathan难以向Mohinder解释接触到他指环的一瞬间眼前闪过的景象:狞笑、火苗、痛楚的惨叫…… 他更无法理解那一瞬间自己内心突如其来的怒火。
Flint……这个人,他暗暗记下了·· ·“不论如何,Suresh博士,请你留下来,我们需要你·美国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器械和庞大的经费,是别处无法提供给你的,为了大家,为了你自己,请留下吧。”
 ·* ·有时Mohinder很后悔听信了Nathan的话留在美国做“研究”,说来说去他们还是要他做去除异能的“解药”·他试着解释异能是随DNA存在的,但那些人总认为既然能够授予人能力,为什么不能剥夺他们总以为是在玩政治。
 ·他烦恼的还不止这一件事·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自他进驻实验室以来,Nathan Petrelli就时不时过来溜达·说是溜达,他暗自怀疑是在监视· ·他和Nathan Petrelli的关系从来不睦,但自26栋事件后他似乎变了个人——竟有取代Peter成为他实验室的第一常客的趋势。
 ·那天接了Nathan秘书的电话通知他参议员会过来和他共进午餐后,他终于没能忍住,对Peter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我很怀疑你兄长不是没处吃午饭,而是来跟催我的研发进展。”
 ·Peter倒也一本正经的道:“Nathan最近压力一定很大,一下班也不回家,尽往钟表店里钻,说那里让他感到平静·”说到此,他突然打个寒颤,一个诡异的想法窜入脑中,但下一刹那,他已将这荒谬的结论撇开,失笑道:“我想Nathan把你这儿当作压力释放站了。”
 ·Mohinder翻个白眼,两手一摊,表示无言以对· ·“嘿,你打算怎么过圣诞” ·“我要回趟印度,好久没和我母亲在一起了,而且我也很想念Molly。”
 ·“啊,Molly,一定长大不少了·什么时候回来” ·Mohinder想起那天和Nathan说起圣诞休假回家的不愉快情景,不禁皱起眉头。
“我原本想干脆把年假也一起休了,二月再回来,但你哥哥不同意·所以,我也说不好·” ·Peter爽快的说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帮你去和Nathan说,叫你回去好好休息一阵。”
 ·Mohinder绽放着笑容说道:“太感谢了,Peter,你是我的英雄”· ·2·Nathan走进Suresh博士的实验室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Peter,你是我的英雄”不知怎地,这话让他格外着恼。
于是,他的开场白便成了:“呵,Pete,还在上演这套英雄的戏码呢·”· ·然后,他注意到他的兄弟和Mohinder交换的眼色,分享着只属于他们的秘密,更有些按捺不住的火气。
“Suresh博士,午饭时间短促,我们边走边谈吧·今天我们还在讨论增加研究经费的事情呢·Pete,你来吗”虽是这么一问,实际他并不希望Peter应承。
午饭他更愿意和Suresh博士共进,仿佛是本能的选择· ·接收到Mohinder恳求的目光,Peter暗叹一声,答道:“好啊,一起去·”走过Mohinder身边,他轻声道:“Nathan会为这事整死我的。”
 ·这烦人的家伙,Nathan想着,暗暗翻个白眼,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他又皱起了眉头,莫名的火气加速升温· ·饭间,Peter问起Mohinder圣诞的打算,后者说他打算回印度,并顺便休年假,接着迅速看了一眼Nathan。
他立即明白这是他们二人商量好的,心中登时升起一阵不快· ·他淡淡道:“我与其他人谈了这件事,他们的意见是,由于Mohinder的研究内容涉及国家高度机密,为保障他的人身和信息的安全,在研究期间,不得离开美国。”
 ·Mohinder双目圆睁,隐隐透出怒火· ·“这太荒谬了,Nathan——”Peter试着缓和气氛,但立刻被Nathan冷冷扫过的目光噎了回去。
 ·“我早前也说过,你总是可以选择让她们过来探望你的·只要你不离开美——”· ·“然后你就可以拿她们来威胁我了,是这样吗”Mohinder唰的站了起来,差点将椅子撞翻,怒气腾腾的瞪着Nathan,等待他的回答。
 ·“大家都在盯着你看呢·”Nathan淡淡道· ·“看吧,让他们看看美国政府怎样违背人权,非法拘禁无辜人士·” ·“哦,Mohinder,可别和我说这个,你可远非‘无辜’。”
话音未落,连他自己都震惊于语气的陌生——他不会这样说话的,从来不会,这不是他的说话方式· ·Mohinder拳头攥紧,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目中竟似有泪光,“你怎么敢,Nathan Petrelli我……我反正回去定了”他将餐巾往桌上一甩,冲了出去。
 ·Peter盯着一脸茫然的Nathan,摇摇头,追Mohinder而去· · ·至今Peter仍没明白兄长哪来的好本事,不但说服了Mohinder在美国过圣诞,而且是和Petrelli一家。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他偷偷问过Mohinder,但后者总是避而不谈,扯开话题·他也问过Nathan,他的兄长笑着回了句“得明白什么是他们真正想要的,Pete”。
这话令他愈发困惑·· ·但无论如何,他觉得Mohinder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并不见得快乐,他总是神情恍惚的想着什么,目光悠远的发呆很久· ·圣诞节是属于快乐幸福的啊 ·平安夜的晚饭后,其他人都在乡间别墅的起居室里安坐着聊天,他瞧见Mohinder起了身,随后Nathan跟了出去,良久不见二人回来。
Peter暗暗担心,便也借帮Claire倒茶的机会溜了出来·· ·在别墅的前前后后找了一遍却都不见那二人,他更添紧张,莫非两人结伴出去了那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仿佛是要证明他的论点错误,夜色中,远远见到车灯缓缓靠近,过一会儿,一辆SUV驶入别墅的私家路,车上隐约看到二人的身影· ·相爱相杀英美剧恩怨情仇·车停稳,车内下来二人,Peter走上前去,招呼着:“嘿,你们俩怎么溜出去了”他注意到Mohinder的神色倦怠,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反观Nathan倒是红光满面,兴致高昂··  ·“妈说要吃布丁,我怎敢不从,反正Mohinder没事,就拉他一起去咯·”说着扬了扬手中拎的袋子,继而夸张的搓着手道:“进去吧,这里冷死了” ·Peter细细观察二人,Nathan不见异常,只是Mohinder的目光散乱,眉间紧锁,好似受了什么重大刺激。
“呃,我想找Mohinder散步·” ·“哦,是么”Nathan像台精密仪器一般将Peter上下扫视一番,“那我先进去了,妈可是最没耐心的。”
 ·待Nathan带上门,Peter说:“我们走走吧”Mohinder不置可否· ·“发生什么事了Mohinder。”
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好奇Nathan为什么把Mohinder留在这里过圣诞,他更关心Nathan是用了什么手段让Mohinder留下的· ·二人沉默中走了百余步,Mohinder说道:“他把Molly和我母亲接过来了。”
 ·Peter刚想说“这也很好”,想起那天在午餐时的情景,赶紧咬住舌头·“她们在哪儿还好吗” ·“总该是温饱无忧吧,我猜。”
Mohinder重重的叹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抑郁一并呼出,“这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我……我真的不愿意她们……” ·“嘿……Mohinder,也许她们也想过来看你呢。”
看到Mohinder似完全未听见他的话语,心中暗叹,岔开话题:“那么刚才你和Nathan是去见她们”他们所在的Petrelli家乡间别墅离城市并不太远。
 ·“不是,”他摇头,“在超市的时候他递给我电话,说是给我的圣诞礼物……天呐,Peter,我现在真的不想谈这个·”顿了顿,“回去吧。
冷起来了·” ·回去的路上,Peter没有逼问下去,他心里不断的回想着近来Nathan的许多异常行为·比如Mohinder这件事,以一个成熟的政治家来说,他所作的一切可远远称不上是政治艺术。
即便是Peter也知道Mohinder“真正想要的”仅仅是和家人一起在印度过个平凡快乐的圣诞节·而非在这美国的城郊地带,和半生不熟,关系微妙的Petrelli一家子渡过乏味沉闷的假期。
 ·说真的,即使从Nathan的角度来看,他没发现这样做会对今后与Mohinder的同事友谊关系发展有什么好处··Nathan到底怎么了· ·3·    Boxing Day那天Mohinder离开了Petrelli家的乡村别墅,据Nathan说是去“接收圣诞礼物”,Peter当然明白是去和他母亲、Molly团聚。
令他惊奇的不是Nathan突然的大发善心,而是他日渐增多的冷幽默· ·节后Peter的工作格外的忙,大约这就是所谓的“后圣诞节综合症”·有些人会在华丽的节日后感到格外的空虚失落苦闷抑郁,继而直接导致急救业务量的升高。
 ·一天他接到Mohinder的短信邀他一起吃午饭,刚好他那天没什么事,便欣然而往·事实是,能接到Mohinder的用餐邀请是一件稀罕而惊喜的事情——那位工作狂自己都时常不记得吃饭何况邀请别人共进餐点。
 ·“嗨,真高兴见到你,兄弟·”他和Mohinder相拥后坐下,互相打量着继而都笑了·· ·“我知道我该去剪头发了,Molly天天念叨着我。”
Mohinder摸着他那头不驯服的卷发羞赧的笑道· ·“我没在笑你的头发,Mohinder·不过看到你开心,我很高兴”他真心的希望多看到这样快乐的Mohinder。
 ·“大概吧,”Mohinder的神色稍敛,眉心微微蹙起,“我不知道,我一方面希望她们能陪伴在我身边,但同时我也知道她们不应该在这里耗着·”恰好服务员端上饮料,两人谈话随即打住,各自喝着饮料,沉默了一会,Mohinder忽然道:“我准备向Nathan请辞。”
 ·什么Peter惊讶的瞪着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可……Nathan需要你,你的研究对他来说很重要。”
 ·Mohinder的目光看入他的心底,“说真的,Peter,你觉得我在这里有过作为吗”在美国的两年多,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天翻地覆,一向黑白分明的他开始对自己存疑。
“如果Nathan没有把Molly和我母亲牵扯进来,本来也无所谓,但是一旦她们被迫介入,我实在无法接受·我得让她们远离这一切·” ·Peter能够理解Mohinder想要保护家人的愿望,他也尊重Mohinder的选择,但是他心底隐隐觉得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岔开话题问道:“然后你打算去哪儿” ·“应该还是会在纽约,Molly很想念以前的学校和同学,我母亲也不介意在这儿常住,所以大概会先试着住一阵子再说。”
 ·既然Mohinder都想得那么远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听起来不错,只要你开心就好·祝你好运,兄弟·”他拥着Mohinder捏了捏他的肩头,心中却莫名的忐忑。
 ·  ·接到Nathan电话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不对劲·话筒里Nathan的声音极为不安,也不告诉他发生什么事,只是一个劲的叫他快来·当此时他也顾不上形象了,见到四下无人,奋力往Nathan的办公室奔去。
 ·冲进办公室,首先发现里面凌乱无比,像遭到了恐怖袭击,又像是刚被飓风扫荡过一般,所有物品都被连根拔起,倒向一边·然后他看到躺在沙发上的Mohinder,他急奔上前查看,抬眼看到靠在办公桌前揉着额头的Nathan,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不等他回答,继续查看Mohinder的状况。
  ·经过一系列简单的察看,他确认Mohinder只是暂时的昏迷,可能伴有轻微脑震荡,具体情况有待去医院诊察后才能下结论· ·“发生什么事”他又问道。
 ·Nathan沉沉长吐一气,摇着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顿了顿,“他跑来跟我说要辞职,我们就吵了起来,他不听我劝告就要走,我……我好像是要拉住他……但后来……怎么会成这样……我真的不明白……” ·Peter仔细听他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但显然Nathan说不清楚事情原委,而另一位当事人仍在昏迷之中。
 ·“我送他去医院,你得找人把这里好好清理一下·嘿,Nathan,Nathan,你听见我说的吗”见Nathan抬起头来,看向他并点了点头,便揽起Mohinder往外走,他再往后看了眼办公室七零八落的状况,忽然觉得此情此景颇为熟悉。
 ·  ·Mohinder咕哝着沉闷的头疼醒了过来·“嘿,别动,虽然是轻微脑震荡,还是得小心点·”他听出是Peter的声音也就懒得睁眼。
“发生什么事” ·“Nathan给我电话,我赶过去发现你和他大战一场,把他的办公室毁得彻底·我一向觉得他的办公室装修很难看,你倒知道我的心思。”
 ·Mohinder干笑两声,不顾Peter阻止撑坐起来,“我没事,我……只是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我去递辞呈,然后就和他吵了起来,接着他……他好像朝我吼了句什么……后来……就……”他恼火的抓了抓卷发,继而道:“Nathan他怎么说的” ·“他基本和你一样糊涂。”
Peter摊手说道· ·Mohinder微一沉吟,说道:“我得和我母亲打个电话·我昏了多久现在几点了”· ·Peter看看表,“4点40分。”
 ·Mohinder懊恼的叹气,翻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有2条新短信,2个未接电话·他估计那2个未接电话是Molly老师的,而那2条新短信,至少有1条是母亲或Molly的。
 ·Peter看着他打电话,细细咀嚼他刚才说的话,又联想起Nathan办公室的凌乱场景,忽然心中一动,问道:“Nathan他在吼你的时候,会不会有种……被飓风刮倒的感觉”· ·Mohinder失笑道:“飓风你在说什么呢”然而他注意到Peter的表情全然不似在说笑,沉吟道:“似乎……似乎是的,我好像站不稳身体,往后就倒,之后……我真的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们吵的很凶,我不想和他多说,准备离开,他应该是要阻止我……” ·见到Peter霎时间神色大变,Mohinder不明所以关问。
Peter恍若未闻道:“我……我得去找我母亲,我很快就回·” ·他也不等Mohinder答应,披上大衣便要出门·手指触到门把,忽而转头向Mohinder道:“如果……我是说如果,Nathan来了,你要小心。”
 ·Mohinder索然未明他话中所指,不及再问,Peter已带门而出·Mohinder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无奈叹气,Petrelli家的兄弟一个比一个难懂· ·Peter的公寓比他的那间大了许多,他以前来过,但从来没仔细参观过,左右无事,便在屋中随便看看。
Peter爱看书,从那巨大的书橱便可窥知;Peter喜欢摄影,到处挂着不同时期、不同作者(包括他自己)的摄影作品;Peter爱着家人,尤其是兄长,这个……不必任何证据大家都非常明暸。· ·Mohinder联想起在印度自己从小长到大的房间,倒也宽敞明亮,却除了与生物学有关的东西再无他物,到处堆满了书和图形;除了墙壁上多了一只网球拍,其他与他父亲的卧室并无二致。
大约是想起少年时期,想起父亲,想起了……Mohinder无来由有些伤怀· ·手机响起,Mohinder估摸是母亲,他刚才拜托母亲去学校接Molly,这会应该接到人了。
拿起手机一看,却显示“N. Petrelli 来电”,他不禁皱眉;他着实没心情去和Nathan纠缠辞职的事情·铃声嘎然而止,大约是超过限制次数了·Mohinder刚要庆幸,铃声紧接着再度响起。
他深吸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 ·“你在哪里,Suresh博士” ·“……”,稍微的犹豫是因为Peter的警告。
“Peter公寓·” ·“呆在那里,不要走开·我马上过来·”习惯性的命令语气,果然是公务员作风·· ·Mohinder对这类态度向来不以为然,他想了想,决定先回家,路上再给Nathan发条短信,告知情况。
他快走几步到门边,背部忽来一阵抽疼,想是不久前在Nathan办公室里撞到哪里了·他扶着墙站了会缓过劲,刚打开门,身后突然响起声音:“我记得我说过要你呆在这里的。”
 ·Mohinder吓了一跳,转身见是Nathan,哂道:“你们‘飞人’都是喜欢走窗户的吗”· ·Nathan Petrelli显然没觉得这笑话好笑,轻轻哼了声,坐到沙发上,同时示意Mohinder也坐下。
虽然Mohinder已下定决心请辞,但此时并没有得罪Petrelli大儿子的必要,便听从了··  ·“博士,我在想不久前我们的话题好像被打断了呢·”奇迹般的被不明事件打断。
Mohinder想着,不接Nathan的话·“你还记得我们的话题吧,Suresh博士”· ·4··相爱相杀英美剧恩怨情仇三小时前,参议员Petrelli办公室——·“你的研究非常重要,对于政府,对于美国,对于全世界。
我想你是明白人·根据你实验室提供的最新简报,研究的进展很好,我不希望看到你半途而废——” ·“假如你没有将我母亲和Molly牵扯进来,事情也不至于落到这个田地。”
Mohinder打断他·· ·“我以为我是做了件好事,Suresh博士·如果因此引起你的某种误会,我表示歉意·”他的声音平淡如水,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你非常清楚知道Molly和我母亲对我的意义,而且我也多次拒绝过你要接她们来美国的‘好意’·除非拿她们作为筹码,我看不出你还有别的意思。”
沉沉吐气,“反正我意已定,这是我的辞呈·”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Nathan冷笑起来,那笑声寒意逼人,骇人的熟悉感冷彻骨髓·Mohinder瞬时僵在原地,直感到脊椎上似有万千蚂蚁在啃咬,脑中一阵晕眩,眼前的Nathan Petrelli……不,不是他……竟好像……好像是……他猛眨几下眼,试图晃开眼前的混沌。
 ·“哦,Mohinder,总是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事实却不断的证明你的目光之短浅·”·“你在说什么”Mohinder被他的话语激怒,一时忘却了那声可怕的冷笑。
“记得吧,不久前,你为我的父亲,Pinehearst做的事,那可远称不上正义,然而你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呵呵,不必我提醒你的所作所为了吧” ·Pinehearst的一切是Mohinder最最不愿回忆的,Nathan的话几乎让他恼羞成怒。
他咬紧唇齿,隐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我要走了·” ·“说不过就要逃吗”Nathan轻笑道,也许是错觉,但他笑声之间总是让人不由得想起一个早该投胎转世的人。
 ·Mohinder不去思考那股异感的来由,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远离Nathan Petrelli·“不论你怎么说吧,我没有欠过你什么·” ·“哦真的吗你想清楚了” ·“你什么意思” ·“你既然想到了Molly和你母亲是我的筹码,为什么会天真的认为我不会采取行动”·Mohinder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Petrelli。
“我不敢相信你……你如此卑劣” ·“离我家人远点你这个混蛋”他冲上前去拎起Nathan的衣领,就要将他摔翻在地,然而他想起母亲、Molly、Peter、甚至Tracy,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手上松了劲。
 ·“我将回印度去,你……请你不要来骚扰我和我的家人·”他沉声说道,不等Nathan回应,径自走向门口· ·“我奉劝你不要这么做——” ·“你没有任何权力对我颐指气使”Mohinder喝断他。
“你……你好自为之·”·“SureshMohinder”Nathan似乎是意识到任何东西也无法威胁到Mohinder,一时间有些着慌。
“站住MohinderSURESH——” ·然后,一切被气流掀翻搅乱…… · ·现时,Peter的公寓—— ·“啊,看来你也想起来了。”
Nathan笑着说道,“怎么样头疼好些吗”·Mohinder神情充满迷惑,“怎么你……怎么那是什么……” ·“哦,Mohinder,真令我失望,我以为你会比较聪明呢。”
Nathan轻笑着站起来,挂在墙上的一口钟诡异的飞到他的手中,“Peter说不定都察觉了,”他调校着钟表,随后放在耳边聆听一会,笑道:“好了” ·Mohinder屏息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身体的所有机能都停止了运作。
仿佛过了一万年,他的脑筋才转动起来——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夺门而出·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那人永远比他强大·他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牵扯着往墙壁上甩去,左肩狠狠撞入墙中,将几个相框撞落在地。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黑影已将他笼罩,抬起眼望入那深不见底的眸中·这场景是多么的熟悉 ·“真令人怀念,Mohinder·好久不见了”在狞笑之中,他今生的宿敌再现眼前。
不及叫出他的名字,Mohinder再次被甩向空中,这次的着陆点是大门· ·重重跌落在地上,Mohinder的喉间涌上丝丝铁锈味,他感到背脊阵阵凉意,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好在四肢似乎还没有受到致命伤害。
余光中他瞥到黑影在靠近,他知道机会一瞬即逝,必须好好把握· ·“怎么也不打个招呼”那声音一如既往的令他心惊胆颤,“你想干什么偷袭我吗呵呵,你知道我死不了的。
对了,你也别打算瞄准我后脑,那个死穴被我挪走了·‘他们’没告诉你吗”Sylar微笑着走近· ·Mohinder扶着门框站起,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那只脱逃的困兽。
他咬紧牙关,等待着Sylar最松懈的一刻——一、二、三猛地发力将他一推而出,中招的Sylar撞开诸多家具、墙壁,险险的挂在被撞开的窗台边沿上,似乎晕了过去。
 ·借此机会,Mohinder立即夺路而逃·他当然知道Sylar有自愈能力,他本来也不指望以一己之力将Sylar致死,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逃离警告大家就可以了· ·等不及电梯,他冲向楼梯,慌乱之中摸到手机,想要翻查Peter的号码,可手指抖的太厉害,根本无法按键。
正在此时,手机响了·屏幕显示“Peter来电”,他赞美着压根儿不崇信的耶稣上帝,接通了电话· ·“Peter,Sylar还活着,Nat——”无形的力量将手机从他掌中夺走,摔碎在地。
“你本有机会逃脱的,Mohinder,不应该浪费时间通知他们啊,一如从前的天真·”喉咙被卡住,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不明白Sylar何来巨力令身具异能巨力的他也无法抵抗。
首次,他看清了“好久不见”的Sylar· ·应该说他与当日被焚烧成灰烬的样子并无不同,Mohinder想问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既无法说话,也无法呼吸。
 ·胸口因为缺氧而灼烧起来,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听话,乖乖的睡,待会我会叫醒你的·” Sylar咬着他的耳朵轻轻说道· ·不,不要—— ·接着,是黑暗。
 ·5·Mohinder压根儿没想过还能醒过来,落在Sylar的手上的异能人,唯一的结局只有死,他绝不敢以为自己会有什么特别待遇·也许除了Claire Bennet。
 ·“醒来吧,亲爱的·”Sylar的声音“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Mohinder强压下惧意,环视身周,这里是Petrelli大宅的二楼会客厅Peter他是不是已经…… ·Mohinder的目光落在房间里另一人身上。
Sylar,一如既往的黑衣黑裤,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喜色浮现在面上·但Mohinder知道,那喜色的缘由必定不是他所乐见的· ·“Peter呢”Mohinder的声音仍旧沙哑,大概是被Sylar勒伤了咽喉。
Mohinder虽然没有被束缚,但他知道,一旦他有所动作,Sylar可以很轻易的制止他,并给予惩罚·所以在看清形势前,他没有必要行无意义之举· ·Sylar走到他面前蹲下,手背轻抚他的面颊,浮夸的叹道:“哦,Mohinder,你这样为别人分心会令我伤心的。
何不先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Mohinder恨恨的瞪着他,Sylar毫不介怀,走出房间,不一会,推着一个小女孩进来·“Molly”Mohinder大喊。
“Molly,别怕”他看着Sylar,哀求道:“放过她,Sylar,求你了,她还是个孩子,你不能这样……” Molly一身狼狈,面上泪痕斑斑,嘴上被粘了张胶纸,但身体似乎没有受到伤害。
 ·“嘘嘘嘘,”Sylar安抚着Molly,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轻轻捋动·Mohinder生恐他会在下一秒掐住Molly的脖子,怎敢激怒于他· ·Sylar推着Molly在Mohinder的对面远远坐下,徐徐道:“小时候,有个老师告诉我们,人与人之间存在着磁场,因为磁场相吸,他们便会走近,磁场相斥,他们便会走远。
当时,我觉得,这简直是瞎扯淡但不久前,我才知道,原来真的就是这么回事·Mohinder,别走神,看着我·”他打了个响指,使Mohinder思考如何逃脱的心思回到眼前。
 ·只见Sylar的手掌悬在Molly头顶五厘米左右的上方,目光微敛,神色凝重,Mohinder不明其意,但想来没好事,他求恳着:“请你不要伤害她Sylar,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 ·Sylar笑道:“哦,不,我不是在伤害她,至少暂时不会。”
然后,似乎并无任何变化,他的手就从Molly头顶撤了下来·不但Mohinder吃惊,连Molly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好运,竟能逃过一死·· ·Sylar见状叹道:“Mohinder你对我太没有信心了,这个以后要好好改,我会帮你。
那么接下来……”他走向Mohinder如法炮制·过程中,Mohinder没感到痛或痒,不一会,听到Sylar说道:“好了,应该是可以了·来,我们试试看。”
 ·说着,Sylar以心灵遥感将Molly连人带椅向Mohinder的方向缓缓推去·两人不明其意,眼睁睁的看着二人越靠越近·相距十米、五米,渐渐地,Mohinder感到身体的深处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往外激突,像是要撕裂肌肤般的灼痛感从骨骼一直蔓延到毛孔乃至发肤。
 ·他几乎已将身体嵌入到沙发里,试图逃避这股扑面而来的痛楚·待他与Molly相距三米左右时,那股痛感已经令他视线中泛起了血色·而与此同时,他听到了Molly的惨叫声。
Mohinder想从沙发里站起来,但他感觉到四肢上加诸的禁锢,显而易见,那是Sylar的心灵遥感能力··  ·“看来很有效啊·”Sylar笑道。
他将二人的椅子愈发拉近,在两人相距二米时,Mohinder也忍不住痛呼出声,“不,不,放开,放开我·不要·天啊痛——” ·Mohinder听到Molly痛楚的哭声,却无能为力,他不明所以然,但显然这一切都与Sylar刚才的作为脱不了干系。
 ·而后,压力稍缓,Mohinder吐出一口血,浑身大汗脱力,瘫在沙发里无力动弹,他勉力看到Molly在沙发里闭目不醒,不知生死·他想上前查看,想起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却无论如何不敢提步。
 ·“怎会……”他愤怒的抬眼看向正向他笑的得意的Sylar· ·Sylar好整以暇的坐到他沙发的把手上,一面为他拭去额上的汗水,一面温柔的说道:“我能够重新以本身和你相见,有多么不容易,你知道吗Petrelli那老女人和Parkman,还有Bennet,合谋让Nathan Petrelli取代我的躯体,简直无耻至极我被他们活生生的戏耍了几个月。
现在,老女人已经被我干掉了·Peter逃了,不过迟早我是要取他性命的·Parkman和Bennet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可是啊,我想了想,该拿你怎么办呢”说到此,他露出一脸的怜爱,直叫Mohinder作呕。
  ·“但我很快就想明白了·你和我,是不能分开的·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是磁铁的北极和南极·我追杀Peter的路上遇到一个很有趣的人,他的能力叫人赞叹你猜猜是什么”· ·相爱相杀英美剧恩怨情仇·即使Mohinder已经猜出那可怕的能力,却也无力与他相和。
Sylar笑道:“他竟然能使生物体具有单一磁极的磁场,这简直是——天赐所以刚才你体验到的,是我的杰作之一·从今往后,你和Molly一旦靠近,便是爆体而亡的后果。
我会告诉你我已经在小猫小狗身上试验过了吗从今往后,但凡是敢与你勾搭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成为与你相同的磁极·Mohinder,你听着,你只可以与我亲近。
其他人,不论是谁,如果我侥幸没有取他们性命,就会叫他们永远不能与你接近,你听明白了吗”· ·6·Mohinder深刻的了解Sylar,他的狠戾决绝容不得自己拿亲友们的性命去赌,他只得低头。
至少是暂时·Sylar满意的看到Mohinder乖巧安静的模样,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奖赏听话的宠物一般·· ·“哦,对了·虽然你暂时还没起轻生的傻念头,但我还是提前警告你一句,我有Claire的再生能力。
我的血的作用,你懂的·你如果敢自杀,我必定能将你复活,然后,你就要承担我的怒气·听懂了吗” ·Mohinder惨笑一声,点点头。
他知道,即便现在不点头,Sylar也有的是办法叫他点头·眼下,他要先保全住家人· ·“请你放过我的母亲和Molly,她们是无辜的·”Mohinder尽可能使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卑屈,可是对着Sylar,这样求恳的话,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才能出口。
 ·“哦~我不是杀人狂,Mohinder,我和她们没有仇恨·别把我想得那么坏·”他俯身上前吻了吻Mohinder的额头,道:“乖乖的在这里呆着,不许乱跑。
我把小姑娘带给你母亲,我会让她们平安离开的,只要她们不给我惹事·” ·Mohinder看着仍旧昏迷的Molly被Sylar抱走,心中大痛,唤道:“不……让我再看看她,求你——”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Molly。
 ·Sylar叹口气:“早晚都要告别的,就不要多此一举了·听话,在这里等我·嗯,如果我回来看不到你,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哦”Mohinder怎能听不出那话语里的威胁,再度点头。
Sylar满意的抱着Molly离开,留下Mohinder独自面对空荡荡的Petrelli大宅·Nathan死了,Angela死了,Peter逃了·Petrelli家是完了· ·如今,只剩下他了,该怎么办难道当真要乖乖的跟在Sylar身边,像条宠物狗一般言听计从。
Sylar高兴时打赏他一根骨头,不高兴就任意侮辱欺凌他他该何去何从 ·Mohinder的心中不是没有闪过轻生的念头,但他也清楚知道,Sylar的警告绝非虚言。
如果他敢自杀,Sylar必定会报复在他的家人身上·他还有母亲、还有Molly要保护,即使这保护的方法太过屈辱,即便要对Sylar卑躬屈膝,若能保家人一时平安,他也必须这样做。
 ·不一时,楼下的门响·Mohinder整理心绪,尽可能使自己以平静的外表来面对Sylar·· ·“哟,真是很乖·竟然在这里一动不动啊”Mohinder并非畏惧到不敢动弹分毫,他只是想的出神罢了,然而他却答道:“因为你让我在这里等你的。”
 ·Sylar走到他身前,揪住他的头发,使他昂起头来,一脸嘲讽的道:“你这么听话,我倒有些意外了·该不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Mohinder咬咬唇,忿然说道:“我不敢。
你拿捏着我母亲和Molly的性命,我怎么敢”· ·Sylar面色稍霁,放开他的头发,哼道:“倒是一句真话·” ·Mohinder觉得他似乎颇为肯定自己说的是真话,未及问出口,Sylar笑道:“观察力不错,这是我之前得到的能力——测谎。
所以,你别妄想着对我说那些无谓的谎言,这测谎能力让我心烦得很,别测试我的耐心·” ·Mohinder突然感到一种没顶的绝望,Sylar如此强大,这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止他· ·Sylar一直在看他,Mohinder这个人,即使没有读心术,也能看出他的心思。
于是,他以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道:“Mohinder,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不必开脑也可以获得能力了·所以,一旦除掉Parkman和Bennet那两个混蛋,即便是Peter,我也可以放他一马,只要他不再来找我麻烦。
我们俩……我以前就说过,我们俩是因为命运走到一起的·我现在仍旧这样相信着·Mohinder,看着我,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那是自然选择,我只是跟随——” ·“那是谋杀”Mohinder冷冷的打断。
“你是个杀人犯、骗子、恶——”· ·未等Mohinder那句“恶魔”说出口,Sylar怒吼着朝他冲过来,Mohinder看准他胸腹间的空门,一把剔骨刀出现在他手中——是的,Mohinder没有懦弱到不做抵抗的开城迎接敌人,何况这是他的杀父仇人。
 ·Petrelli家的东西质量不错,那刀又硬又利,似乎是德国什么牌子的当家产品·刀刃直插入Sylar的脖子,大动脉的鲜血向外喷射而出·Mohinder知道Sylar具有自愈能力,当下更不犹豫,接连再补几刀,以他现在的巨力,轻易的在Sylar的脖子上扎出几个对穿的大洞,血液四处喷射,很快将Petrelli家的墙壁、地毯染成暗红色。
 ·Sylar的自愈能力毕竟有愈合速度的限制,Mohinder就要赌这一把,如果血都流光了,还能自愈吗Mohinder灵光一闪,如果将头砍下呢不论什么方法,他必须一试,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以后……不,他不会有以后了。
Sylar如果死了,那自然不必多说·如果Sylar能逃过这一劫,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和他的家人 ·Sylar半跪在地上,喉中发出可怕的声音,房间里的家具灵异的抖动着,Mohinder知道那是Sylar的垂死挣扎。
他迅速闪到Sylar身后,剔骨刀稳稳当当的砍落在Sylar的后颈·以刀的锋利和他的力量,Sylar的钢筋铁骨也无法承受,只听到喀拉一声脆响,Sylar身体一软,沉重的倒落在地毯上,很快,血液也慢慢越流越少,直至干涸。
 ·Mohinder几乎觉得自己都像死了一般瘫倒在地,右手仍旧紧握着剔骨尖刀·Sylar的身体一动不动,他的脸朝下窝着,Mohinder强忍着恶心,将Sylar翻过来,探查他的脉搏和呼吸。
 ·没了· ·再次确认,真的没了· ·Mohinder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多年的仇,终于报了他感觉到心里有块石头被搬开,却又很快被另一块石头堵上了。
 ·Mohinder已非当年初到纽约那个无知的大学助教,他的手上早沾上了鲜血·而眼下,他有意识的杀了一个人,一个曾经……曾经与他同枕共眠过的人,他知道,穷其一生,他不可能将Sylar带来的阴影扫去。
这个人,这个死人,会比他活着的时候更叫Mohinder困扰· ·大约过了很久,因为外面已经夜沉沉的·Mohinder在黑暗中站了起来,手脚仍有些发软。
他蹒跚着走向不远处的电话,按下了3个数字· ·黑夜的宁静被警笛划破……· ·7·今天是Mohinder Suresh服刑的第一天·他在三个月前,被控自卫过失杀人而被逮捕。
检察官考虑到他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而且Sylar(a.k.a. Gabriel Gray)确实是记录在案,被通缉多年的重案逃犯·又根据当时的情况判断,Mohinder的确是处于危险之中的自卫,Molly、Peter、Matt都肯为他出庭作证。
因而最终,他被判入狱服刑3年· ·上缴了个人物品,换上囚衣,他终于从大学教授变成了阶下囚·以他的巨力,他可以轻易的越狱,但这是他的赎罪。
他伤害过很多人,Maya,Peter,Molly,Nathan,Tracy……还有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人·3年,相对于他的罪行来说,太轻了· ·Peter第一次来探访他的时候急切的说,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早点出去。
  ·Mohinder笑着说,不用,我在这里挺好的,不要担心·请转告我母亲和Molly,不要……不要为我难过,这是我应该赎的罪· ·事实上,他在这里真的还不错。
因为他“看上去”没有侵略性,且他猜测Peter大约通过Nathan以前的关系跟典狱长打了招呼,所以狱警都没为难过他·其他狱友,除了个别渣渣,也还算平和。
 ·免不了碰到一两个不识趣的,Mohinder随手轻易打发了,倒叫周围人侧目·他的室友Dave,从他入狱来,总算跟他说了一句完整的话:“真没看出来你还有两下子。
听着,我只想平安度过接下来的6年·我绝对不会惹你,请你也别来惹我·” ·Mohinder哭笑不得,没想到打发了那几个娘娘腔竟有如此震慑的效果,不但让其他人对他刮目相看,还让他的室友敬畏的示弱——要知道在监狱里示弱简直是找死。
02e74f10e0327ad8· ·就这么过了半年,这半年也许是他近年来过的最安稳平和的,有时候,他甚至可以忘记Sylar,忘记母亲,忘记Molly,还有其他的人。
典狱长听说他曾经是生物学的教授,便建议他开一门生物课·“别太艰深的,就让这些个无所事事的找点事情做,学着养个花儿草儿什么的·”· ·Mohinder心领神会,开了门“生物学入门”,每周二、四各讲一个小时。
他对自己的授课能力还挺有信心,当年在清奈大学好歹也是个颇受追捧的助教·因而,当他的学生从三个迅速增长到将近五十人时,他一点都不惊讶· ·备课、授课、批改作业,这样的生活节奏让他熟悉又感慨。
这种平静而略有些无聊的生活,是在他父亲死讯传来以前,他最习惯的·而今,他竟然在监狱中重温,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Peter再次来访时,笑道:“你看起来精神多了。”
 ·Mohinder瞬间明白开课的事情是Peter在背后推动的结果,心中感激·他问了问母亲和Molly的情况·Peter一一回答了·Mohinder看他有些隐隐的焦躁,不禁询问。
 ·Peter叹口气,说道:“这事情你迟早也会知道的·Noah他……他两周前出了车祸,人倒是救回来了,可惜……脊背断了,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
 ·Mohinder奇道:“用Claire的血不就好了” ·Peter再度叹气,“问题就在这里,在医院检查的时候,查出Noah得了脑癌。
你知道的,自愈能力是靠细胞高速分解再生产生作用——” ·“对癌症有反面效用·”Mohinder沉重的接口· ·Peter沉默片刻,说道:“Claire很伤心。
我之前获得的治愈能力已经无法找回了,一时之间又去哪里再找个治愈能力呢” ·Mohinder的情绪也低落下来·他和Noah Bennet的恩怨纠缠也不少,但归根到底,他们还算是朋友。
听到他不久于人世,且又是如此境遇,他怎能不难过 ·“可惜我以前的数据都毁了,Sylar也死了,现在再要建立模型恐怕是一时半会搞不成,否则还能……” ·Peter打断他,“你别操心了,Mo,你在这里服刑,要面对的事情很多。
我的速跑能力还在,可以四处寻找·假如真的找不到治愈能力,那……那也是Noah命中注定·” ·这次的来访在沉重的气氛中结束了。
Mohinder回到狱室里,Dave看了他一眼,说:“坏消息”· ·Mohinder躺到床上,回道:“是啊·一个朋友前不久车祸瘫痪了,又查出得了癌症。”
 ·Dave默然半晌,以他那奇怪的口音说道:“人生就是这样啊,兄弟·” ·Mohinder情绪虽有些低落,但并未影响他第二天的授课质量。
一个小时过去,大家还在津津乐道“怎样让你的植物更快乐”·Mohinder正收拾着教具材料,一个黑发的年轻白人走过来,问候着:“Suresh先生,我有一些生物学上的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向你请教” ·相爱相杀英美剧恩怨情仇·那小伙子二十出头的样子,是名黑发黑眸的白人,他腼腆的笑道:“我叫Tim,我刚到不久,以前就喜欢小动物、植物什么的。
我的问题不多的,希望不会打扰到您……”说着,他垂下头,似乎有些害羞· ·Mohinder瞬间觉得这孩子很可爱,便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
不过今天时间不够了,要不明天午饭时间” ·Tim雀跃的答应了·Mohinder觉得他的神情有些熟悉感,又不知从何说起·· ·第二天中午,Tim果然依约而来。
Mohinder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颇感到一丝自豪和欣慰·Tim和他聊了许多,Mohinder发觉这孩子对生物学了解的不只是皮毛,特别是在生物遗传方面,很有自己的独特看法。
他不禁说道:“等你出去之后,真的可以考虑去正规学习这方面知识·”· ·Tim笑了笑,叹气道:“不能呢·5年后我都27了,家里还指着我挣钱糊口。”
 ·闻言,Mohinder不再多言,但他暗下决定,在他服刑期间,只要Tim愿意,他必定知无不言,倾囊相授· ·“哦,时间到,得回狱室了。
期待你明天的课程,Suresh博士·”自Tim得知他的博士头衔后,就不再称呼他Suresh先生了·· ·8·回到狱室,Dave却还没回来,Mohinder略微感到奇怪,因为他这个室友几乎是个足不出户的宅男,即使给他放风的时间,他也就顶多出去遛半圈就回来了。
今天怎么…… ·正想着,Dave进来了,满身大汗,目光呆滞·牢门到点自动关闭·Mohinder并没注意到Dave的形态异常,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书,直到Dave叫他:“Suresh……Mohinder……Mo……”·  ·Mohinder未及反应就感到Dave的身影朝他扑过来。
“搞什——”他的抱怨声被Dave的唇堵了回去,同时,Dave的手在他身上急切的撕扯,还不停的磨蹭他的下/身· ·Mohinder颇觉莫名。
Dave从来都是一副漠然自保的样子,平时很少跟他说上一句话,怎么会突然对他产生了“这种”兴趣 ·Mohinder稍稍用力将Dave推开,低喝道:“你搞什么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Dave被他一推退开半米,继而竟然毫无停滞的再度扑过来·Mohinder总算看出他神色间的不正常的疯狂,赶忙高喊:“我的室友病了,快来人” ·这时候时间还早,所以牢中还有各种杂音,说话的,瞎吵闹的,将Mohinder的声音盖去不少。
而不容他再次开口求救,Dave已然将他压在身下· ·Mohinder感觉到Dave可能是精神上出了问题,他不愿意将人打伤,一是事情有异,二是没有必要引起狱警的警惕。
他用巨力将人控制住,然后高声呼救·漫长的几分钟过后,他的呼救终于得到回应,未免狱警起疑,在他们快到的时候,他松开了对Dave的挟制,一旦脱离控制,Dave又如着魔般粘了过来。
 ·狱警本还以为是犯人们之间的寻欢作乐懒于理会,待看到Mohinder奋力挣扎并呼救时才打开牢门,将疯狂的Dave拖开·这时,Mohinder的衣裤已经被Dave扯得稀烂。
46922a0880a8f11f· ·就算是被倒拖着出去,Dave的目光仍痴痴的粘着他,嘴里不停的喃喃:“Mohinder,Mohinder,不要离开我……”其狂态令人不寒而栗。
 ·狱警见Mohinder完全是受害人的状态,便随口安慰了几句,准备关上牢门出去·Mohinder惊魂稍定,问道:“Dave会怎么样” ·那狱警随口答道:“那就看他是怎么个情况了。
如果是疯了,就按疯了的办法处理;如果是故意闹事,那就是他不知好歹了·” ·Mohinder默默缩回临乱的床铺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Dave为何会突然发狂以他从前的表现,不可能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事情啊Mohinder越想越头疼,他忽然想起明天还要上课,可发生了这种事,恐怕是上不了课了。
他嘴唇被咬伤,额头上还有撞青的青紫,身上也多处擦伤,唉,这应该是无妄之灾吧 ·第二天Mohinder通知了停课后便准备回牢室,毕竟他是昨天事件的当事人,总得表现得老实点,免得狱警起疑。
 ·穿过操场时,他听到运动器械室里传来哀求和呼喝声,他本也不想理会,但细听之下,那哀求声似乎是Tim ·Mohinder撞开反锁的器械室,果然看到Tim被几个彪形大汉围着,瑟缩在角落里。
那几个人回头看他,Mohinder上前道:“发生什么事”他觉得奇怪的是,这几个狱友虽然看着彪悍,事实上只有一个是性情暴躁的,另外三个大多数时候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状态。
怎么今天会来找Tim这个新丁的麻烦 ·其中一人狞笑道:“哦,看看是谁原来是‘Suresh先生’·不去上课,怎么来找我们玩啊是不是昨晚Dave不给力啊哈哈哈哈——” ·Mohinder冷冷道:“请你们立即出去,否则我会去告诉狱警。”
 ·另一人道:“哟,还挺凶·听说你刚来的时候教训了那几个娘娘腔的手段还挺厉害,让我们几个也见识见识·” ·“我没有这个兴趣,请让开,我要带Tim走。”
 ·他欲待上前,那四人将他团团围住,猛然间,脸上便着了一拳·Mohinder待要狠狠还手,忽然想起Tim正在看着他们,若是被他得知自己的能力…… ·这么一想,手脚便垂了下来。
他虽然没有反抗,那些人却没有放过他,你一拳我一脚,将Mohinder打倒在地· ·“我还以为多厉害·那几个娘娘腔是被他‘咬’了才会落荒而逃吧哈哈哈。”
几个人一齐大笑起来,外面响起狱警的哨声·Mohinder挣扎着想爬起来,腹部一阵抽痛,又倒了回去·· ·这个事件的结果是,在没有监控录像的情况下,那四人一口咬定是Mohinder先动手,他们只是正当防卫。
唯一的目击者Tim却说他被打晕了没有看见,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典狱长只得认定是Mohinder挑事,罚了他关禁闭一周· ·所谓关禁闭还不算太没人性,将人关在一个2平方米的黑屋子,配有一个简易厕所,三餐定时送到。
Mohinder在禁闭中苦笑着想,自己这段时间是犯什么太岁一件接一件的倒霉事,先是Dave发狂,然后是被群殴,现在又被关禁闭· ·那几个人算是平常人里的壮汉,他不做抵抗之下,真被打得够狠。
腹部一片青紫,头上几个大肿包,背上层层叠叠的痛,什么姿势躺着都疼· ·一周后,他被放出来,直接被请去了典狱长的办公室· ·“Suresh,即便没有Petrelli那层的关系,我也一直对你另眼相看,你是知道的。
别给我惹事好吗这监狱里的不安分子太多了,不差你一个·”典狱长的表情很无奈· ·Mohinder无法辩解,只得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顺便告诉你,你的室友换人了,好好和他相处,那孩子很不错” ·Mohinder纳闷着新室友是谁,回到牢室一看,原来是Tim,小伙子看到他很兴奋,“你终于被放出来了” ·Mohinder想起自己被关禁闭就是因为Tim不肯出面为他作证,心中总有些不甘,神色便冷淡下来,说道:“既然已经是室友了,咱们以后就好好相处呗。”
 ·Tim一脸委屈,“Suresh博士,你是不是怪我没有为你作证你不知道,那帮人威胁我,如果我说实话,就要打死我·我……我不敢啊” ·Mohinder看他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似乎说的是真话,想想确实也不完全是他的错,便也释然了,说道:“以后离那帮人远点就是了。”
 ·Tim点头答应:“好的,我知道·以后我就跟着你混·” ·Mohinder见他心思单纯,刚才的恶感已全然抛开,笑道:“跟我混好处可不多。”
 ·9·自此,Tim就跟他的小跟班一样,随时随地的出现在他左右·这孩子很不错,话有些多,但并不讨人厌,而且能和他在生物学、基因学方面说上许多话,这比起Dave可就强多了。
所以,没过多久,Mohinder就坏心眼的想,也许Dave发狂也不是件坏事,至少Tim这个室友有趣多了·· ·不过,也不知怎么搞的,最近他总是睡不安稳,每每被噩梦惊醒,再也不敢睡去。
梦中的情景他甚至不敢去回想:Sylar掌控着他的身,玩弄着他的心,他一味的沉沦着,即使明知是错·然后第二天清晨他就要烦恼和遮掩污浊的床单,几乎晚晚如此。
即便是他变异过的身体也承受不了长期处于压力和欲念之下…… ·“Mohinder”分明是Tim的声音,但这发音吐字与记忆中的某人几乎完全重合,Mohinder乍一听到,几乎吓出魂来,手边的餐盘因此翻落一地。
“哦,天哪,你怎么了”Tim弯下腰替他收拾,从Mohinder的角度,看到的是Tim的背面,黑发白肤和修长的身体,那身形与夜晚梦中的人再度重合在一起。
 ·Mohinder惊呼出声,猛地起身一退,正好撞上端着餐盘路过的狱友,把那人一盘刚打的饭点掀翻在地·那人就是不久前找过Tim麻烦的人物之一,见状毫不客气,就是一拳朝Mohinder脸上招呼过来。
 ·Mohinder心神恍惚之下,忘记收敛自己的能力,本能的躲避并反击,轻轻一推,那人就被他推出十几米远,后脑勺撞到墙上,瘫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其他狱友惊得目瞪口呆,一时没人敢上来拉扯。
狱警闻讯赶来,自然认为Mohinder是闹事者,当即拿下·于是Mohinder又被关了禁闭,这次是两周· ·上次关禁闭轻松如度假,这次却不然· ·他每一次闭眼,就看到Sylar朝自己走来,不是索命就是索爱。
禁闭室里只有微微的光,他已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现实·Sylar似乎无处不在,诱惑的话语,略带胁迫的动作,温暖如有实质的肢体……他根本无力反抗。
 ·这情形大概持续了一周许,直至第九天,值班狱警发现禁闭室内的人已四顿饭原封不动时,才察觉不对劲·打开禁闭室,Mohinder神志昏昏的蜷缩在地上,嘴唇因为脱水变得干皱,整个人几乎瘦脱了形,目光离散,恍恍惚惚,不停的喃喃自语,浑身污浊不堪。
 ·大家都不明白才9天的禁闭怎会令他变得如此·典狱长怕担责任,赶紧给他办理好了精神鉴定,保外就医· ·Peter看到Mohinder时,他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除了消瘦不少以外,精神还算不错。
 ·“我早知道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我就不应该让你去——” ·“Peter,我没事了,真的·”Mohinder拍拍Peter的手安抚着。
 ·“Mo,天哪,你不知道,当我听说你出事时多么害怕,你是我身边最后几个‘理解’我的人,如果你再离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Mohinder失笑道:“我真的没事了,而且现在是被关在家里,总比关在监狱里好·”他抬起腿看看腿上闪着绿灯的限制器· ·Peter仍旧是一脸伤感,好半晌,说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待会来看你。”
 ·Mohinder在纽约没有自己的房子,以前租住的那个公寓充满着负面的回忆,他实在不想再回去·而这次保外就医时,Peter主动邀请他住到自己的公寓里,并愿意做他的担保人,所以Mohinder犹豫了一下,便答应搬进来。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想来Peter还在背后做了什么疏通·· ·他在这个公寓的回忆很少,而且经过上次他和Sylar在此的大战,Peter不得不进行重新装修,已全然不是以前的样子了,所以住得安心。
噩梦似乎终于肯放过他,让Mohinder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睡了个充足的好觉· ·相爱相杀英美剧恩怨情仇·然而,事情总不是那么如意,比如楼上的新租户—— ·“我去和他们说说,太吵了”Peter愤然说道。
 ·Mohinder苦笑道:“大白天就算是装修也是准许的,不能因为我就不让人家出声了·”·  ·Peter犹豫道:“可是你才刚刚好起来,又只能在屋里呆着——” ·“Peter,不要操心了,你去上班吧。”
Peter还在急救中心上班,凭借他的速跑能力救死扶伤··  ·Peter被他劝走不久,一阵敲门声,Mohinder看了看猫眼,是个金发的男子·他打开门,那金发男子笑道:“你好,我是你楼上新搬来的邻居,我叫Richard,很高兴认识你。”
Mohinder确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但却莫名的觉得熟悉,不禁问道:“我们认得吗” ·Richard大笑道:“这个搭讪很蹩脚。”
 ·Mohinder无语,尴尬的说道:“好吧,Richard你好,以后多联系·”别再把音乐开那么大声了,他腹诽着·正要关门,Richard手一伸,将门挡住,Mohinder警惕起来,Richard笑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Mohinder Suresh·我也很高兴认识你·”Mohinder敷衍着· ·Richard咧嘴笑道:“我本想说欢迎你到我家做客,不过看你这状况,”他瞟一眼Mohinder脚踝上的限制器,“恐怕是不可能了。
那么,我可以来你家吗” ·Mohinder觉得这人很烦,但又不好意思赶人,只得回道:“多谢你的体谅,但我的室友喜欢安静·”他想着,若是Richard还要罗嗦下去,他宁可报警。
 ·好在Richard终于松开了挡在门上的手,退回了走廊,说道:“那么,先这样,Mo-hinderr·”· ·这发音吐字那么的熟悉, Mohinder一阵心惊,又暗笑自己疑神疑鬼,他告诉自己:Sylar已经死了,是他亲手杀的 ·Mohinder倒在沙发里,深感自己因为缺少睡眠而精神恍惚,以至于总是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幻觉。
好吧,在这假释期间,一定能克服 ·他在沙发上睡了不知多久,直至听到门响才醒过来·Peter一身疲惫的走进来,跌坐在Mohinder身边,Mohinder感觉有些不对劲,Peter将脸埋在手掌中,许久,他低声说道:“我明天去洛杉矶,Matt,他……去世了。”
 ·Mohinder大惊失色,而后是痛彻心扉·Matt与他虽然有过意见不和,但他们依旧是挚友,是一起度过那段艰难岁月的战友,也是理解他和Peter的仅余的几个人。
“……怎么回事”· ·Peter摇头哀叹:“不知道,Parkman太太几乎崩溃了,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就是一个劲的哭,我估计其他人也应该得到消息了。
哦,她让我通知Molly,你看呢” ·Mohinder木然点点头,许久,颤声道:“Molly……要让她知道·但是她……我担心她。
让我来和她说吧·” ·Peter与他互相安慰着,今夜又是一个难眠的夜……· ·10·Mohinder焦急的在公寓里等待Peter的电话,后者终于在出发两天后给他第一通电话,告诉他Matt过身的详情。
据说Matt在给一家大公司当保安主管,本来都好好的,正巧那天随同CEO去工厂车间巡视安保情况,脚下没站稳,正好掉落在钢水里,尸骨无存·那工厂的保护措施一向严密,可巧就是那天出了讹漏,现在工厂也被勒令停工整顿。
 ·“我不相信我不能相信Pete,我不相信”Mohinder着魔般念叨· ·“我也不敢相信,但……这是事实。
Parkman太太已经哭晕好几次了·唉……”· ·“会不会是……异能人”Mohinder说出了他们彼此心中最害怕的疑虑。
 ·Peter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答道:“我不知道,Mo·现在连为他入土为安都做不到,更别提其他的·我看了那天的监控,看上去……至少看上去确实是Matt脚下打滑——”· ·“他以前是做警察的啊怎么可能会被——我的天啊这不可能”Mohinder失控的大喊。
  ·Peter哀叹一声:“我明白的,Mohinder,你……不要太伤心了·等我帮忙把葬礼办了就回来·” ·Mohinder瘫坐了很久,时间长得他自己也不清楚,反正等他反应过来时,Peter已经到了家。
 ·Peter没有察觉Mohinder的异状,他太疲惫了,这几天帮着Parkman夫人办葬礼,跑腿,忙得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他这会儿只想倒头睡个好觉·但在Peter洗澡出来时,Mohinder一脸惊惶的看着他,语速极快的说:“我知道了,我明白了,Peter。
他没有死他没有死一定是他只有他才能做到这一切” ·“停下来Mohinder,你在说些什么呢”Peter皱眉问。
 ·Mohinder失控的叫道:“难道你没想明白吗只有他……只有Sylar只有他会跟我们有这么大的仇恨,只有他拥有杀死我们的能力——” ·“他死了Mohinder,你亲手杀的”Peter坚决的打断Mohinder。
 ·“不,Peter,我想明白了·他一定没有死,我真是笨,也许他……也许他拥有什么奇特的能力能骗过死神呢·我在监狱里遭遇的一切,一定都跟他有关系对了Dave的反常,还有……还有Tim……”想到Tim也许也是Sylar化身,Mohinder顿时脸色煞白。
 ·Peter耐着性子,和声说道:“Mohinder,听我说·别胡思乱想了·Matt的死只是个意外,监狱里的氛围不好,才会让你变得……神经质。
现在你出来了,要放松心情·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再谈,好吗” ·Mohinder的神情从惊惶渐渐转为失望,而后是不甘,最后是认命,垂头低声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算了,再说吧。”
说完,他快步冲回房间,反锁了房门··  ·Peter无力劝服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休息· ·当晚,Mohinder意外的睡得非常好一夜无梦,安安稳稳。
也许是睡得太舒服,Mohinder的心情也大为改观,昨晚的负面情绪仿佛都是幻觉·Mohinder自己也觉得奇怪,昨天他打心底的深信Sylar还活着,并且阴谋策划了针对他们的一系列谋杀事件。
但现下,他只觉得自己想象力太过丰富,简直是在杞人忧天· ·“Mohinder你醒了想吃点什么”显然,Mohinder不是唯一一个好眠的人。
 ·Mohinder微笑的看着Peter,说道:“你心情挺不错”瞌睡一过,他惊讶的发现不但是厨房,连客厅都非常干净·Mohinder惊讶的道:“女佣来的这么早吗” ·Peter的笑容似乎滞了一下,继而笑道:“我昨晚睡不着,就起来搞卫生咯。”
  ·Mohinder有些疑惑,昨天Peter明明是很累的样子啊,怎么会睡不着似乎是看出Mohinder的疑惑,Peter解释道:“昨天你说的话让我想起来了Nathan。”
 · ·Peter宽容的笑道:“别放在心上·我现在心情很好·来,吃一个薄饼·”· ·“咦,你还会做饭呢”Mohinder调侃着。
 ·Peter失笑道:“别小看我,我很早就一个人住了·” ·Mohinder一愣,Peter不是上班后才搬出来自己住的吗他尝了一口薄饼,味道相当不错。
“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做你的室友真是幸运·”Mohinder真诚的赞道· ·Peter深深看他,笑道:“我愿意为你做一辈子饭的,Mohinder。”
 ·Mohinder知道Peter在开玩笑,但这个玩笑也让他心中暖暖的·Peter走到他身边,忽然握住他的手,轻轻的说道:“Mohinder,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对你……情有独钟。
你能感受到的,对吗”· ·呃,没有·Mohinder惊讶不已,这个从何说起他认得的Peter Petrelli也许喜欢照顾人,喜欢管闲事,但绝对不会对Mohinder Suresh有半分钱的“情有独钟”可不知怎么的,Mohinder愣是不能推开Peter,仿佛身体的所有力气都随着Peter的一触消失了。
 ·“我等了太久太久,真的等不及了·”Peter的声音又软又轻,几乎是在Mohinder耳边呢喃·他抬起手背轻抚着Mohinder的脸颊,“每次看到你,我都会忍不住,忍不住要靠近,我不想再玩游戏了。
哦,我的Mohinder……” ·被Peter碰触时,Mohinder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股冷冽感从头顶贯入身体,分明应该是温馨的表白,为什么他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Peter,你说笑的吧我们从来……你从来都没有……”· ·看到Mohinder的尴尬,Peter似乎很兴味,他将自己的身体与Mohinder越贴越紧,Mohinder被他压往吧台上,为了躲避,几乎要折过腰去。
 ·“Pete……你今天是怎么了”Mohinder确信,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绝对不是火腿肠·Peter非常反常· ·Peter一手撑在吧台上,一手扶住Mohinder的后脑勺,含笑凝视着他。
“呵呵,可怜的Mohinder,明明离真相那么近了,又被表象欺骗,是自我催眠还是自我逃避” ·Mohinder莫名的起了一阵寒意,“Pete,你在说什……”话未说完,他的口已被Peter封住,Peter狂热的亲吻着他,像要掠夺生命般的汲取着他口腔中的温暖。
“放……Pe……放开……”Mohinder一开始是恳求,继而发现Peter根本不理会他,他不得不用上点劲想要推开Peter,然而……· ·11·“不要反抗我,Mohinder。
你一直知道的,你永远逃不过我·”熟悉乃至于可怖的声音在Mohinder的脑海中响起,彻骨的冰寒在身体里弥漫凝结·身边的人体诡异的、缓缓的变得高而结实,Mohinder不敢抬头看,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看着他,微笑的看着他。
 · ·Mohinder的力气使不上来,不论他如何费劲的想要推开身边人,反而令自己更加浑身发软·· ·“这是我新得的能力,你猜猜是什么”Peter,不,Sylar,久违的Sylar,死而复生的Sylar,微笑的看着怀中徒劳挣扎的Mohinder。
 ·  ·Mohinder浑身不停的颤抖,他紧咬唇片,不让自己发出懦弱的声音·Sylar不责怪他的无礼,毕竟久别重逢心情激动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他自问自答道:“这是一种只针对异能人有效的能力:不论对方是什么异能,都能将之抵消并转化为自己的体力,而对方越是用异能就越快失去力气,最后脱力倒地。
你说怎么样简直太棒了,对吧我一见到这个人就想,我一定要得到这个能力,用到我家Mohinder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Mohinder终于愤怒的低吼出声:“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恶魔你令我作呕”· ·Sylar面色一沉,用心灵遥感将Mohinder钉在吧台上,冷冷的道:“小心点,Mohinder,别以为你就可以对我妄言” ·相爱相杀英美剧恩怨情仇· ·Mohinder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落在Sylar手里,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 ·“哦,Mohinder,我没打算杀了你·”Mohinder惊恐的看着Sylar,他……他是不是拥有了——“是的,Parkman的独门绝技:读心术,已经落入我的袋中。”
Sylar手指点了点脑门,笑得很得意··  ·Mohinder被绝望灭顶,浑身再无半点力气·得到读心术的Sylar已经不是强大可以形容,而是——无敌现在不论他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Sylar都可以一应掌控,只要映射一句话,就能简单的将他控制。
 ·  ·“没那么夸张,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前提是你乖乖的听话·”Sylar绕着吧台踱步,目光不离被他钉在吧台上,仿如献祭一般大字摊开的Mohinder。
“时隔四个月,想不想我”·  ·Mohinder闭目不语,以Sylar的测谎能力和读心术可以轻易看出他的谎言,随意的侵入他的思想,那么说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 ·“Mohinder,不要这么抵触。
如果你肯听话,我不会在你身上使用读心术·请你相信我·”Mohinder惨笑一声,前提是他听话,那这个论点就不存在了· · ·“Peter呢”他目前最关心的只有这个。
Sylar面上闪过一丝愠怒,但他很快平静,冷笑道:“你认为呢,如果他还活着,我怎么会站在这里昨晚,就在这个屋子里,我将他……分子化了” · ·Mohinder明知是这样的结果,仍旧心中剧痛,Peter,哦,Peter。
Petrelli家的最后一人终于还是绝于Sylar之手·还有其他人,Matt,Noah,Molly……还有父亲…… · ·“你是恶魔……你是邪恶的……混球……”Mohinder愤怒到了极点,甚至无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诅咒,他努力让自己胸口的闷痛和怒火舒缓。
许久,才勉强平静下来·“你怎么逃过一死的”· ·Sylar笑道:“还以为你不会问呢”Mohinder厌憎他语气中的欢快,忍不住怒目而视。
  ·Sylar不以为忤,坐到吧台凳上,一手玩弄着Mohinder的额发,一手撑头,笑道:“多亏了我得到的另一个能力:分身术·” · ·Mohinder感到一阵寒栗,惊恐的看向Sylar。
“别担心,Mo,你现在面前的我就是完整的我·”· ·“那天我去找你的时候,分出一身去干掉Bennet,结果还没等找到那家伙,你就下手了。
一个分身被杀,另一个的能力也会大受影响,我不得不躲起来疗伤恢复·足足五个多月啊,如果没有自愈能力,我可就栽在你手里了哦·” ·  ·Mohinder忿恨的咬牙:“可惜还是没能杀死你” ·Sylar也不生气,点头道:“现在你有一辈子时间来回报我。”
 ·Mohinder想躲开Sylar在他头发里戏弄的手指,后者收紧手指,将他的头发紧紧攥住,待他不再挣扎,才又放开继续轻轻拨弄· ·  ·“那么……Dave是你操控的。
Tim是你·还有……还有谁” ·“我们能不说别人的事了吗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希望能和你……怎么说呢,从头开始。”
Sylar的目光可谓深情,可是Mohinder感受到的都是冰寒· · ·其实他一直知道的,即使不停的在心底否认,他也知道,Sylar对他有种……执念,令人恐惧的执念。
二人多年前的那段相遇似乎注定了他们今生的纠缠·Peter他们也许知道Sylar对他的莫名执着,却不知道Mohinder心底的黑暗——他曾经爱过一个名为Zane Taylor的羞涩青年。
 ·虽然那份爱只持续了三天,就被真相淋个透湿;而那爱转化成恨,几乎毁灭了他·Mohinder用了多年时间,试图走出来,在杀死Sylar的一刻,他觉得自己做到了。
但,Sylar,始终不肯放过他··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你放过我……求你,请你放过我”Mohinder几近哀求。
如果说以前他还想着父亲之仇和欺骗之恨,而今,那仇恨自他数月前亲手“杀死”Sylar后,也已渐渐消散·那之后的Mohinder心中所想,仅仅是赎罪,然后平静度过余生。
 ·  ·“为什么要是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Mohinder的情绪急剧波动。
Matt和Peter的死,Sylar对他的心理折磨和戏弄,还有对母亲和Molly的想念,种种负面情绪累加在一起,在这瞬间崩塌了· · ·他知道Sylar在亲吻他,他却没有勇气和力气推开。
Sylar的吻那么令人怀念,一如当年在汽车旅馆里的温热,Mohinder几乎慨叹出声·Sylar轻柔的抚慰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脖颈,从手臂到指尖·Mohinder想告诉自己,一定是Sylar用读心术控制着自己,所以他没有反抗。
但他心底深知,Sylar并没有,沉沦的是自己·一如在梦中那般…… · ·Sylar将他抱回房间,放倒在凌乱的床铺上,然后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轻而坚决的说道:“Mohinder,看着我,看着我,告诉我,你是愿意的。”
Mohinder试图逃避Sylar的目光,但后者没有给他机会·“只要你说你是愿意的,我就继续·你有半句反对,我绝不勉强你·”· ·刹那间,Mohinder慌张起来。
要他承认自愿与Sylar苟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有的脑细胞都在反对,但同时,身体却渴求的摩挲着……· ·12·“不要这样对我……请……不要这样……”Mohinder不肯看Sylar,可是被挑起的欲念却不能简单平息。
他知道,Sylar也知道··“那么就说出来,你是愿意和我的·”Sylar冷酷的逼迫着··Mohinder恼恨的闷叫:“我不能我说不出来我做不到”继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真的不能……Sylar,请……不要逼我……” · ·这句哀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倒了Sylar坚持的信念。
他原想逼迫Mohinder承认对自己的感情,但理智终究没有战胜长久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对Mohinder,他从来都很心软,即便那人总在挑战他的忍耐力,他却从没有对Mohinder下过狠手。
说真的,他也不愿意让Mohinder看到他狠辣的一面·· ·Mohinder怕他,因为曾经在Sanjog引导的梦中看到过他杀死Chandra的情景,这是他得到读心术后才知道的。
以前他只以为Mohinder恨自己,却不知道Mohinder怕他——哦,就为这个,他都该把那个该死的Sanjog挖出来干掉· ·Sylar使出浑身解数讨好Mohinder,看到思念良久的人在身下呻吟、渴求、呢喃,Sylar觉得让他再死一次也值得了。
 ·在进入的一刻,Mohinder低声痛呼,Sylar却感到一种圆满,破镜重圆一般的圆满·Sylar原本一直克制着,此刻也终于忍不住,他放纵自己和Mohinder狂欢。
 ·  ·“和我一起,Mohinder……”Sylar掌控着他的身体,除了开始几下的痛楚,之后都是从未感受过的喜悦· ·汽车旅馆那次是Mohinder主动,引导着青涩害羞的Zane Taylor,告诉他不要害怕,一切有他。
那一次,Mohinder完整的给出了他的身心· ·Zane说:我害怕,我怕疼·Mohinder便毫不犹豫的交出了自己· ·Zane说:我头疼,我想和你睡。
Mohinder便一路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当Mohinder在公路服务区的便利店的收音机里听到那则新闻时,他竟然想:一定是假新闻他身边的那个人才是真的Zane Taylor。
 ·Mohinder攀上Sylar的肩背,随着Sylar一起律动·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极限,Mohinder高/潮到甚至眩晕,许久过后呼吸才平静下来·Sylar还在不断的亲吻着他,直至察觉到Mohinder在走神。
 ·“怎么了,宝贝”回到现实的Mohinder好像被Sylar温柔的语气吓到,突然间蜷缩着抱头痛哭· ·“我做不到,我不能这样……天哪我做了什么” ·“嘘嘘嘘,别担心,没有人会说三道四,可怜的Mohinder,总是背负着那么多。”
Sylar抚摸着他的脊背,试图宽慰着· ·Mohinder仿若不闻,仍旧在低声的不断念叨着:“我做不到,做不到,离我远点天哪,为什么会这样”Sylar试着用读心术探测Mohinder的内心,那脑子里一会是Chandra闪过,一会是Peter,一会成了印度老妇(大概是Suresh夫人),一会又成了Parkman和Molly……如同播放幻灯片一样,Mohinder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 ·Sylar虽然猜到Mohinder是因为一时接受不了和自己做//爱而心理崩塌,但他心底终归不肯承认这个挫败的结论,于是他尝试用读心术来使Mohinder平静下来。
谁知,他还没开始,Mohinder就大叫:“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知道这个感觉,你要逼迫我了你要逼迫我做什么”· ·Mohinder竭力反抗,看他神情疯狂,Sylar不敢轻易使出读心术,只得柔声劝慰。
许久,Mohinder总算稍稍平静一些,Sylar强忍不耐,细细观察Mohinder的神色·他是不是在装疯作傻· ·以Mohinder的智商,有极大可能他曾骗倒过自己许多次,也许这次也是他的计谋之一。
可是…… ·怀中的Mohinder仍在不停的发抖,面色惨淡,身上冷汗涔涔,这不像是装出来的……· ·“Mohinder,看着我,”Sylar捧着Mohinder的脸颊,“我接下来会用读心术,但是,听我说,Mohinder,我不是要伤害你。
我是要帮助你,只是帮助你忘记痛楚·你……你这个样子,我很难过·” · ·“不,不要绝对不要”Mohinder失控的大喊,猛地推开Sylar,奔下床去。
但因为使用了异能,他的力气瞬间被Sylar抽干,双腿一软,摔倒在床下· · ·Sylar扶起他,抚摸着他的额头,柔声劝说:“没关系的,完全不会有任何感觉就过去了。”
Mohinder惊恐的看着他,Sylar又安慰了几句,便开始使用读心术迫使Mohinder安静··  ·Mohinder仍旧在低声喃喃着:“不要,我受不了了,放过我,疼……”之类的单词,Sylar没有理会他,大约1分钟后,Mohinder的呢喃停了,神情木然、目光呆滞的盯着一个角落。
Sylar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Mohinder忽然醒了过来似的,眉眼都含着笑,愉快的说道:“好饿我们吃点什么吧” · ·Sylar暗笑,他刚才只是“告诉”Mohinder:他很高兴再次见到自己,很喜欢和他接触。
但Mohinder比他想象的还要可爱——用“可爱”来形容男子实在有些奇怪,可Sylar就是这样认为的··  ··相爱相杀英美剧恩怨情仇“来,我做吧。
你想吃什么”Sylar非常满意自己的成果,读心术这个异能太有用了· ·Sylar和Mohinder美好的过家家生活没有持续太久,大约2周后,Mohinder突然崩溃了。
  ·Sylar这些天都在拼命的积累财富(真是顾家的好男人,他自叹),他的异能采集之旅已可暂告一段落,该报的仇也都一一付诸实施·而他和Mohinder要生活,所以需要钱。
读心术和触摸记忆这两种能力用在窃取商业机密上简直是神器·Sylar根本无需现身,只要在CBD的商人们忙碌的午餐时,去旁边坐一坐,喝个咖啡,看个报纸,就能得知时下最鲜辣的商业机密。
 ·  ·短短2周时间,他的财富已经翻了20倍·鉴于Petrelli家的财富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这20倍可不是个小数字· ·有了钱,他首先想到的是带Mohinder四处走走——当然不能去印度——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候,Mohinder又一次出了状况。
 ·13·Mohinder是个丢三落四的人,家里常常到处灯光大作,而那天他一回到家中就发现有异常,四处黑黢黢的,也听不见一点声音·Sylar听到Mohinder的心声在说:回家,Molly,母亲,回家……如此反反复复。
 ·Sylar暗自恼火,大致猜到怎么回事·他找到窝在床边的Mohinder,和声道:“怎么了,Mo起来,我带你去——” ·Mohinder一脸惊惧痛恨的推开他,以极快的速度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恶魔你用Matt的能力……你怎么敢” ·Sylar耐着性子,温言:“Mohinder,当时如果不是我用读心术让你平静下来,你肯定会失控的跑出去,然后被假释官带回去。
这样有什么好处呢听我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在你身上使用异能·可是首先你自己要控制的住啊” · ·Mohinder怒目斥道:“胡说八道这全都是你这个控制狂的变态借口”·  ·Sylar揉着额头,叹道:“我很累,我忙了一天,真的不想跟你吵架。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俩能过上好日子·” ·Mohinder冷笑说道:“是吗那可多谢你了可惜这不是我想要的,你问过我么”·  ·Sylar目光一寒,讥刺着:“哦那么每天晚上喊着‘要’的人是谁别逼我用读心术,Mohinder,我警告你” ·Mohinder似乎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战斗的意志,“你这样的废物当然只会用异能来逼迫我。”
 ·Sylar神色沉凝,眉毛微微一抬,Mohinder已被突如其来的心灵遥感钉在了墙上·Sylar走上前几步,看到Mohinder处于弱势仍旧倔强的瞪着自己,心中一叹,将Mohinder缓缓的放回地上,说道:“我真的不想这样,Mohinder,为什么你不能好好的过日子呢” · ·Mohinder苦笑摇头,低声回道:“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呢” ·Sylar怒吼道:“不,我不能。
Mohinder,在我说停之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Mohinder大喊着:“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要回去我要回印度我恨你”最后一句话让忍耐多时的Sylar爆发了。
读心术使出,瞬间将Mohinder置于无尽的噩梦之中·Sylar将Mohinder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在他额上轻吻一下,而后关灯带门出去· ·  ·Mohinder需要好好在噩梦里冷静冷静,也可以由此反省下谁才是真正待他好的。
 ·一天时间对于Mohinder来说如同一个世纪·噩梦里,他不断的被人欺侮羞辱,不论他逃到哪里,那些坏人——各型各色的坏人——总会找到他,并用尽一切方法的让他痛苦。
而奇特的是,营救他的总是那一个人——他的仇敌,Sylar· · ·所以当Mohinder醒来发现自己是躺在Sylar怀中时,他并不抗拒· ·“噩梦”Sylar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  ·Mohinder默默的点头,可怕的噩梦令他失去了入睡的欲望·他不自觉的向Sylar靠拢,后者将他拢入怀里,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肌肤,安抚着他受伤的心灵。
 · ·Mohinder知道Sylar的欲想,虽然他心中不是百分百情愿,却没有反抗·他任由后者带领他沉沦、享受、高潮…… · ·Sylar猜到读心术的效果并不能长久,但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快就失效。
他已经想尽办法隔绝了Mohinder与过去的联系,但5天后,Mohinder还是从他的读心术催眠中醒了过来·· ·过程和上次类似:争吵,争吵,争吵,然后噩梦。
 ·“噩梦”该演些什么,Sylar觉得他都快没点子了·欲念幻想在Mohinder坐牢的时候就玩过了,英雄救美的把戏不久前也玩过了,还有什么Sylar翻了很多参考文献,总算在刑讯逼供的那一堆里找到了。
 ·Mohinder的梦里什么都没有· ·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天和地,分不清左和右·Mohinder低头看自己,好奇怪,他居然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可又不觉得害怕。
 ·四周死寂,没有一点声音,看不到任何人和物,只有白…… ·Mohinder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和呼吸声,他有些慌乱,但很快令自己镇定:这是Sylar造成的情景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噩梦,别让Sylar得逞 ·Sylar欣赏Mohinder不服输的性子,但这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痛楚。
原本打算“关”Mohinder一天给他点教训,现在Sylar改主意了· ·他找了一套完整的生命体征监控器材以及输液器等医用工具,各种探测仪器、输液机一一给Mohinder挂上。
先“关”他3天吧,Sylar随意的想着· ·Mohinder无法推测自己在这诡异的白梦里呆了多久,事实上,根据某电影的理论,梦里的时间并不可靠·初时他只感到无聊,而后无聊衍变成烦躁,烦躁衍变成困扰,困扰衍变成绝望,绝望衍变成恐惧。
恐惧来袭后,他已经失去了镇定的思维方式· · ·他忘记了自己被困在Sylar制造的噩梦里,一个劲的四处寻找出口·当然,没有出口可寻·没有东西可以供他摔打,所以Mohinder在自己身上狠命的掐揉,试图用痛感让自己清醒。
这自然也是徒劳,因为他的身上毫无变化,连痛感也感受不到· · ·Sylar欣然看到Mohinder的变化,开始时倔强的脸部曲线渐渐柔和起来,神情变得迷茫无助,令人心生怜爱。
Sylar抚摸着Mohinder的脸,柔声安慰着被噩梦扰得不安的人· ·他原本考虑要不要在第二天时,把自己的影像投射到Mohinder的梦中,给他一点甜头·但考虑再三后,他决定,这回必须要让Mohinder吃够苦头,受够教训。
 ·三天后,Sylar终于决定撤去噩梦的屏障,让Mohinder醒过来·说是“醒”过来,Mohinder却如同跑了十场马拉松那样的疲惫不堪。
几乎在他“醒来”的瞬间,他又昏睡了过去·这次是没有恶魔侵扰的纯粹的睡眠· ·Mohinder一口气睡了22个小时,Sylar甚至以为他是在装睡躲避自己,当然,以他的读心术,他可以轻易的得知Mohinder确实仍在睡眠中。
 ·他在沙发上读着杂志时,Mohinder从卧室里慢慢走了出来,衣衫临乱,面色惨淡·Sylar微笑道:“早啊,睡的好吗”此刻刚好傍晚六点过五分。
 ·Mohinder的步履还有些虚浮,大约还没有从多日的卧床中缓过劲来,但他坚定的走到Sylar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一脸趣味的Sylar,深吸口气,哑声说道:“我投降。”
 ·“我输了·从今以后,我都听从你的·”Mohinder的语调平静的仿佛在念法语教科书,“我再也不会与你对抗,我敌不过你。
你赢了,Sylar,你赢了·” ·Sylar对此结果非常满意,但他有点不感相信自己的好运,皱眉道:“这该不会是你的缓兵之策吧”他可吃过好多次Mohinder的亏了。
 ·Mohinder惨笑道:“我怎么敢我不是没想过自杀了事,但你又拥有再生血·吓,除非我像Matt那样掉进钢水里化成青烟·可是你会容许我去那些地方吗而且,我如果死了,你肯放过我母亲和Molly吗” ·Sylar倒是没想到Mohinder一觉醒来,想的这么透彻,于是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
你如果自杀,不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会把你救活·你提醒我了,我该去寻到‘穿梭时空’的能力,以免你真做出什么蠢事·” ·Mohinder没有任何惊慌,因为Sylar已经足够强大,即便没有“穿梭时空”的能力,他也无力与之对抗。
他唯一能做只有臣服、堕落,然后惟愿在他有生之年,Sylar玩腻了他,玩腻了这个游戏……· ·“哦,我亲爱的Mohinder,”Sylar起身,满脸欢喜的向Mohinder走去,捧着他的脸颊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玩腻了你我是永生的,你也将会是。
我能活多久,你就会一直与我同在·”· ·Mohinder的脸色微变,Sylar将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轻轻说着:“我早说过了,我和你,是命中注定的”·Fi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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