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歌剧魅影]救赎+番外 by 徐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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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歌剧魅影]救赎+番外 by 徐京(2)
··他十分平静地看着她用最恶.毒的言语诅咒着自己,只是想要自己摘下面具,露.出自己真.实的样子·她咒骂的样子有些歇斯底里,说实话,算不上漂亮·埃利克忽然想到了米契尔,他就算是讽刺别人也会用极其艺术的言语,而不是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忽然,他感觉到有些厌倦了,我继续这样做真的好吗··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就像一场大梦忽然醒来,人总会奇怪,自己之前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稍显冷淡地说:“您在意的只是我的脸吗,如果我英俊会怎样,您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我吗,我像一个魔鬼又如何,您会立刻离开吗”··克里斯汀娜的动作停滞了,她就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埃利克有些失望,就像你满心欢喜的捧着一个红艳艳的大苹果,切开一看,却发现,里面已经被虫子咬出好几个洞了,虽然只是很少的部位,可你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再也没有了食欲。
·她的心已经沦落到拉乌尔夏尼的身上了,完全的,即使他们没有见过多少次,他们也依然相爱了,米契尔每天都忠实的将他所知道的信息全部告知埃利克,完全客观的。
如果,从这些表现中还无法知道他们已经相爱了,只是还没有告知对方,埃利克就不算是对克里斯汀娜有一份仰慕之心···垂死挣扎般,埃利克升起了一种希望,要是让她看到了自己的面孔,最后,我在她心中的分量逐渐加重,她会不会自愿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
·这样想着,他开始了《奥赛罗》的二重唱,他的声音非常洪亮,每一个音符似乎都渗透着灵魂的力量,嘹亮无比·爱情、嫉妒和仇.恨在他们周围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埃利克的黑面具让人想起《威尼斯的摩尔人》中那张自然的面具·他正是奥赛罗本人···克里斯汀娜以为自己在他的抽.打之下,会倒在地上·但是她没有像胆小的黛丝德莫娜一样,因害怕奥塞罗的怒火而逃开。
相反,她一步步向他靠近,深深地被死亡吸引着,迷惑着,她发现在激.情之中,死亡竟会有一般难以抗拒的扭力···但是,临死之前,她想最后看一眼他的真.实面容,不朽的艺术之火会勾勒出怎样的轮廓。
她想看清那个曾让我如痴如醉的声音,他的模样·突然,她再也不能自控,本能地用手指掀开了那张面具……好奇心旺.盛的愚蠢女人···这是一张英俊的面孔,他的五官并不算是十分精致,在一点上,米契尔巴特莱医生和拉乌尔夏尼子爵都比他出色的多,更加重要的是他眉眼之间的气质,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天使而当他生气的时候,愤懑的时候,谁都不能够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是的,有谁能够忍心呢··克里斯汀娜忍不住想,啊,我已经被他网住了,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挣脱他了,我肯定会再回来的。
面具下.流淌的泪水已经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换取了我对他的同情和兴趣,我无法拒绝他的请求·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不管他有怎样的企图,我都无法忘记他就是那个声音,他的天才温暖过我的灵魂。
我肯定会回来的···她情不自禁的趴在他的膝盖上,用温柔的声音希冀地说:“啊,老.师,您是这样的完美,只除了您喜欢待在地.下这一点,我不会离开您的身边的,请您相信我。”
·忽然一个声音出现了,埃利克的声音,可那又有些不像,语调,起伏都极为相似,可是,那个声音里总是带着一丝僵硬,好像是生硬的模仿,他没有起伏的语调响起了,闪耀的却是克里斯汀娜的希望,“你可以暂时离开,我会放开你十五天的自.由,在这段时间里,你无论想.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可是,之后,你必须回到我的身边,不然,最可怕的事情会在你的身上发生。”
·最后,还有一声叹息般的呢喃,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拉乌尔克里斯汀娜激动的心冷却了一些,她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常态,装作不在意地说:“您到底在说什么,我早已经把我的灵魂,我的一切献给了音乐,我之所以拒绝您也是这个原因,我已经无法爱上.任何人,您值得更好的人全心全意的爱您。”
·克里斯汀娜说话的声音很是诚恳,如果,她认为在这样的黑.暗中,他看不清她脸色的艰难,目光的躲躲闪闪,那就大错特错了,她明明是心有所属了,她在骗他,为了那个拉乌尔夏尼这个事实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插.入埃利克的心脏。
女人愿意为了她爱着的男人付出一切,可是,这个男人不是他,真是讽刺···忽然,米契尔的话语又一次出现了,他那时候是讥笑的眼神,“自私自利的人看到的永远是自己的痛苦,他们永远都只会认为自己看见的是真.理。
就算那个女孩之前可能爱的是你又怎么样,当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是可以为真爱付出一切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而你是什么,你只是童话里面最肮.脏不堪的女巫,任何人都可以唾弃你一次。
他们都是只看结果的,你失败了,就是一切,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低到了尘埃里面还不够,肯定一无所有,因为,他们心里都坚信,一切都是要属于他们的。”
米契尔恣.意的喝着酒,如此美丽,像是冬日里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不,他不是火焰,他是用火光温暖了的壁炉,你靠近,却不会收到伤害,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你而存在的。
·埃利克还是决定再给这个女孩一次机会,让她看清自己内心的机会,让她最后做一次选择,如果她走向了错误的道路,抱歉,你的那位可怜的小情人就要在这些地道里面有的罪受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埃利克竭力让自己装作不在意,他转身,“我这些天需要专心写《胜利的唐璜》大概要花费十几天,我不会离开自己的房间,你可以随便去哪里,我告诉你这里暗道的打开方法和具体.位置。
我只有一个要求……”··克里斯汀娜的心瞬间飞扬了起来,她在心里不断的呼唤着,啊,我的拉乌尔,我终于可以再一次见到你,可以和你一起,就算只是沿着河边散步也是无上的幸福。
她的脸上尽是幸福的神色,她迅速的回答:“我会的,我一定会回到您的身边的,您拥有我的承诺,如果,我就这样离开,那么,魔鬼会立刻带走我的灵魂,这是我的誓言。”
·埃利克沉声道:“我相信你,克里斯汀娜·拉乌尔夏尼先生爱您,可又必须离开·临行前,他一定十分可怜所以,只要你留在这个剧院里面,我不会干涉你是否和他见面,要是你离开了这里,那么,你的未来,他的未来谁都不能保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克里斯汀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她还是坚定的点点头,只要有几天就好,和拉乌尔幸福的一起生活,就算日后永远堕.入苦难,我也甘之如饴。
女人都是盲目而又可悲的生物,真是可怜,她们太感性了一点,以至于她们的眼睛很容易被彻底蒙蔽···不过,一旦她们冲破了自己的局限,她们可以变成作为恐怖的存在,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们,所以,请注意,千万不要随便得罪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有相当魄力的女人。
这绝对会成为你人生中的梦魇···埃利克看着克里斯汀娜跌跌撞撞离开的身影,她离开的很是着急,生怕在这里多停留一秒,她太慌张了,以至于她沿路错过了好几个可以离开的出口。
是的,克里斯汀娜,我送给你自.由的道路,告诉你进入的方法,我将剑交与你的手中,你是否会带着这把剑转身刺入我的胸膛,我等待着···埃利克坐下来,弹起《胜利的唐璜》他本以为它已经能够完成了,从深渊中升腾起来的声音凝结成一股充满征服力的、奇迹般的旋风,像雄鹰展翅一样飞上天空,胜利的交响乐响彻了整个世界。
丑陋乘上爱神的翅膀,终于敢面对美丽···现在,还欠一个篇章,最后的——拷.问··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造我有多寂寞吗·别人家的读者:··读者1:大大,你这章这个情节,我觉得要……·作者:是这样吗,……·读者2:我觉得……·数层楼。
·或者:·读者:大大,我真的好喜欢,这篇文@#%*(省略几十字)·作者:哦|谢谢,么么哒···我的情况:·读者:我觉得……·我:真的吗,我觉得%……¥*@#%*(省略中)··每天都感觉自己在刷单机版晋江肿么破,话说,我的回复你们到底看了吗你们造作者君每天都是靠着看评论和收藏坚持更新的吗·· ·☆、愉快的冒险· ·克里斯汀娜带着一种狂喜和冲动风一般飘回了自己的房间,瓦雷里夫人喜极而泣,拥.抱着这个可怜的女孩,“我的克里斯汀娜,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道,这三天我有多么的担心吗,我一直在害怕,我担心你……”··她闪烁着泪光紧紧的搂住了这个女孩,“你知道那个时候,你突然消失了,我有多担心吗。
我的心都要随着你一起去了·克里斯汀娜,答应我,以后你无论去哪里,都一定要告知我知道,我不会阻挡你前进的方向的·”··克里斯汀娜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她不能让这位真心关爱自己的人担心,她紧.咬牙关,露.出一个微笑,“是我的原因,我又见到了音乐天使,他是一个男人但是,他很温柔,我忍不住停留在他的地方听了他三天的音乐,太美妙了,我几乎感觉我自己能够飞翔了,在这样的音乐洪流之中,我迷失了时间。
等我清.醒的时候,我立刻告知他,奔回了这里,您不要担心了,我的心会与您同在的·”··“这样我就放心了·”瓦雷里夫人稍稍安心,她又开始打听起其他的事情来,“夏尼子爵过来找过你了,他对你很是着迷,不过,他问起你的音乐天使的事情时脸色可算不上好,当然,我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了,我的克里斯汀娜还是一个纯洁到不行的姑娘。
你们之间只是最为单纯的关系·”··她的心里涌上一种狂喜,原来,我的拉乌尔也是这样把我放在心上的·可是,女性的直觉让她将精神集中在另外一个关键词上面,拉乌尔曾经怀疑过她的贞洁,怎么会,拉乌尔怎么会不相信我。
·热恋中的女人总是有着莫名的自信,她很快就为自己的爱人找到了一个理由,哦,他只是嫉妒,他深深的忌惮着埃利克,他认为埃利克是一个男人,这会影响到我对他的看法。
哦,即使是嫉妒他还是那样的英俊,拉乌尔,他是那样的爱着我·她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幸福的笑容···有多久她没有这样笑过了呢,在暗道中,在他的湖畔别墅里她是迷惘的,担心的,绝望的,从来都没有这样明媚的笑过,从来没有埃利克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他的手指紧紧地攥.住旁边的大理石柱,发生令人胆战心惊的嘎吱嘎吱的声音,要不是他的指甲不够尖锐他的力道简直可以把这里的墙皮全部抠下来。
·埃利克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愤怒,你既然如此的爱他,为什么还要答应回到我的身边,我就算是会挽留你,你就不能够再坚定一些吗·我一定会……放她走吗,就这样让她重回自.由,让她欢快的乘着爱情的翅膀飞到拉乌尔夏尼身边去吗,不,我做不到,就算是她跪在我的面前恳求,我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让她离开。
·这个女孩早在她开口唱出如此优美的声音时,她已经自愿把灵魂献给了我,她的灵魂是属于我的,拉乌尔夏尼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卑劣小偷··埃利克觉得自己的灵感不断的喷.涌而出,是了,最后一个篇章,当他终于接受了自己却遭到他信任的人背叛,要大公无私的放过他们吗,不,让他们痛苦,让他们收到折磨,让他们跪在你的面前祈求你的原谅,这个时候……结局还没有想好,音乐更加的美妙,《胜利的唐璜》还远没有到最后,我要继续将他写下去,在写完之前,我的生命之火绝对不会熄灭·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克拉克极为惊讶的看着这位先生再次燃.烧起了生存的渴望,他飞快的放走了一只乌鸦,他已经迫不及待和自己的主人分享这个好消息了,这个灵魂在痛苦拷.问中升华,就如他的主人在一开始说的那样,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获得新生的了。
·命运的齿轮开始轰轰转动,从这一刻,埃利克的未来开始改变,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方向···在好不容易劝走了瓦雷里夫人之后,克里斯汀娜舒适的仰面躺倒在她的被子上,枕头下面有一个坚.硬的东西,她移开了枕头,顿时,她的动作凝固了。
下面是一枚简单的金戒指,还有一封短信:“克里斯汀娜,如果你戴着这枚戒指,我就相信你的心还是在我这里的,我会放任你的行为,如果这枚戒指从你的身上消失了,后果……”··他没有继续写下去,但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将会是一个灾.难,他的怒火会喷到每一天她珍视的人身上,她一辈子都逃不开这个可怕的男人的,一辈子。
拉乌尔,要是还有下一世,请你早点找到我,我会坦诚自己的心意,和你再也不分离···拉乌尔在剧院重新见到克里斯汀娜,她戴着一枚金戒指·她显得温柔而和善,同拉乌尔谈论他的未来计划和前程。
·他告诉克里斯汀娜极地探险队的行期提前,再过三个星期,至多一个月,他将离开法国·她似乎有些激动,要他也振作起来,把这次旅行视为通往他辉煌前途的台阶。
·他说:“克里斯汀娜,您怎么能如此轻.松地谈论这样严肃的事情呢我们也许从此无法再相见了……我也许会死在这次航行中··“我也一样。”
她简单地一句话,算是回答·她收敛了笑容,不再开玩笑,仿佛琢磨着一件第一次想到的事,两眼炯炯有神···她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她用手掩住拉乌尔的嘴:“住口,拉乌尔……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您很清楚,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结婚这是肯定的”突然,她似乎掩不住心中的狂喜,像孩子一样轻快地拍着手。
拉乌尔看着她,一脸的担忧和不解···“但是……但是……”她把双手伸向拉乌尔,或者说把手递给他,好像突然决定给他一份惊喜,“如果我们不能结为夫.妻,我们可以……我们可以订婚啊……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拉乌尔……既然可以秘密结婚,就可以秘密订婚……我的朋友,我们订半个月的婚吧……一个月后,您将离我而去,但是这一个月的美好记忆,将伴我度过幸福的一生”她陶醉在自己的想法中……忽而又恢复了严肃,“这种幸福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伤害。”
·她忽然燃起了无尽的勇气,“拉乌尔,我亲爱的拉乌尔,你看,这样多好啊·埃利克说他可以放我十五天的自.由,但是,我知道,他的音乐又开启了新的篇章,我们有更多的时间了,要是他知道,你已经快要离开了,可能再也不能回来,他可能会……总之,我们有整整一个月的美好时光”··拉乌尔在心里暗自忖度,克里斯汀娜只是不愿意相信,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包括这个爵位,等到一个月之后,她的心就彻底属于我了,秘密订婚之后,又秘密结婚有何不可呢,我们在一起就是幸福。
·这该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游戏,他们像纯真的孩子一样玩得忘乎所以·他俩相互倾诉着缠.绵的情话,永恒的誓言·想到一个月后这些誓言将变成空话,他们又止不住内心的慌乱和伤悲,哭成一团。
就在这欢乐与哀愁之间,他们尝尽了爱情的滋味···一天,即进入游戏的第八天,拉乌尔再也忍不住内心的苦痛,一句出乎意料的话结束了这场游戏:“我不去北极了。”
·那个可怜的女孩愣住了,她手上的戒指滚.烫滚.烫的,好像一把火在燃.烧,它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这个可怜的女孩,你已经许下了怎样的承诺·她痛苦自责,却没有办法说一个字,这是他的错吗,不是,她只能惆怅的转身飞快的离去,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了。
·整整两天,拉乌尔都没有看见克里斯汀娜,在这段时间里,他焦灼,他受伤,可是,他违反了游戏的规则,他只能够在这样的煎熬中.日复一日·克里斯汀娜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愿意出来,只有当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才能稍微感觉到一丝丝安心。
·埃利克披着黑色的披风,飘荡在剧院内部,他已经看了克里斯汀娜够久了,在和拉乌尔在一起时,她开心到完全忘记了对自己的忌惮,有一次,他的披风轻轻擦过她的发梢,她居然毫无察觉。
可是,在地.下,就算他离这个姑娘足足有五十米之远,一旦感受到他的气息,她就忍不住自己全身的战栗·她在害怕他……他无时无刻不在接受这个讯息。
·克拉克亦步亦趋的跟在埃利克身后,就像是他的影子一般,他用没有起伏的语调报告着:“拉乌尔夏尼,今天一整天先是去找了瓦雷里夫人,接着……”·                        ·作者有话要说:· ·☆、陡升的变故· ·埃利克一言不发的走开了,事到如今,说什么又有什么作用,他现在等待的也只是一个结果,她的身躯仍然能激发他的热情,可是,一切都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两天,克拉克一直受命监.视着拉乌尔夏尼,他时不时的情话,两人深情的拥.抱,对未来的迷茫,相互折磨,相互依靠都让他厌烦透了·第一次,他的脑海里面升起了违反主人的命令的念头。
如果,爱情就是这样的东西,那么不要也罢···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展开信纸,想要向他的主人辞去这样的工作,这时,一只乌鸦呱呱叫着停在了窗边,它矜持地伸出自己的一只爪子。
克拉克正想要去拿,那只乌鸦说话了,熟悉的声音,“克拉克,跟着埃利克,不要离开,变故就在眼前,千万小心,带上这只乌鸦,它代.表着我的声音·”··终于熬过了那两天,拉乌尔带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爱人的房间,但是,两天的失踪使他们的爱情谎.言失去了一切魅力。
他们坐在房间里,用忧郁的眼神相互凝望,无.言.以.对·拉乌尔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内心的狂喊“我嫉妒我嫉妒我嫉妒”但她似乎还是听到了。
·这时,她说:“我们出去散散步吧,新鲜空气会让我们舒服一点·”可是,他们只是在剧院这一方天地里面游玩,她已经被束缚住了,完全的·克里斯汀娜还处于他的控.制之下,彻彻底底的。
·拉乌尔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一句话脱口而出:“我要把您从他的控.制中解救出来,克里斯汀娜,我向您发誓最重要的是,您再也不用因为他而提心吊胆”··“这可能吗”她的疑问之中带有一丝鼓励的意味。
她引着拉乌尔来到剧院的顶层,那里距离暗门已经很远了···再高点”她简单地说了一句,“还要再高点她拉着他一直爬到屋顶。
·她脚步如飞,拉乌尔几乎跟不上她·他们很快就来到屋檐下,那里简直像一座迷宫·他们在圆拱架、方形柱、墙架和斜墙之间穿梭,仿佛他们小时候在森林里绕着一颗颗大树奔跑一样。
尽管克里斯汀娜分秒不停地注意着自己的身后,却并未发现有人正像影子一样跟着她,她走影子也走,她停影子也停,没有一丝响动···就这样,他们来到了屋顶。
克里斯汀娜如燕子般轻巧而熟练地跃上去·而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个影子,这时正俯伏.在屋顶上,用两只黑色的翅膀匍匐前进,穿过铁栏杆,绕过蓄水池,悄悄地躲在圆屋顶后面。
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这时却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坐在阿.波.罗的青铜雕像旁,神的手里高举着一把竖琴···十分诡异的,一只乌鸦突然飞到了青铜雕像上,它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们,好像它自己也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像。
克拉克在附近的一个死角趴伏.在了屋檐上,他舒展的身姿好像已经和屋顶融为了一体,他默默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半个柠檬,希望,它刺.激的味道能够止住自己接下来可能会不断翻涌的呕吐的欲.望。
他情不自禁的为自己默默的祈祷,天知道他可是从来都没有信.仰的···重头戏开始了,克里斯汀娜猛地扑到了拉乌尔怀里,一会儿就传出了轻微的呜咽声,拉乌尔就这样坐在那里,细细的安慰他,好一对金童玉女。
躲在后面的埃利克忍不住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我不知道,”她神情迷惑地摇着头,哭泣着,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说:“他是个魔鬼”她双手搂着自己的肩,浑身不住地颤.抖,“现在,我特别害怕回去跟他住在一起:住在地.下”··“有什么东西可以强.迫您一定要回去呢,克里斯汀娜”拉乌尔的声音无比温柔,啊,这个声音一定能够说出世界上最完美的情话,克拉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默默的把剩下的柠檬塞.进了嘴里。
·“如果我不回到他身边,就会有悲剧发生……可是,我实在无法忍受……再也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知道应该同情那些与世隔绝的人。
可是,他实在太可怕了天啊,时间就快到了,我只剩最后一天的时间·如果我不去,他就会用他的歌声来找我,他会把我带走,一起回到地.下世界。”
·克里斯汀娜梗咽了一下,“我知道我应该要同情他,他是那样的英俊有才华,他不应该就这样生活在地.下,可是,每一天,我看着他,我的恐惧就与日俱增,我从来都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找上我。
他越是英俊,我越是害怕,要是他面容丑陋,我还能完完全全的同情他,我现在也不会如此的恐惧”··拉乌尔急忙安抚这位可怜的女孩,“我的克里斯汀娜,你放心,现在在这里,他是找不到你的,我在你身边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的。”
·他的内心忽然涌上了一股绝望,他立刻说:“克里斯汀娜,请跟着我走吧,我们现在就走,你可以把戒指拿下来,换上我送给您的,我就立刻带着您远走高飞。
我的东西早已经收拾好,家族里面还有着我的哥.哥,所以……”··他跪了下来,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枚精致的钻石戒指,他那样深情地说:“我亲爱的克里斯汀娜,请嫁给我,从此以后,我发誓,你就是我的生命,我会用尽我的一切来对你好的,让你永远远离哀伤,痛苦,恐惧,您只需要将您的手递给我”··克里斯汀娜泪水涟涟,她闭上了眼睛,猛地合上了戒指盒,“不”她悲伤地摇摇头,说道,“现在不能这太残.忍了……让他明晚再听一次我的演唱吧,最后一次……然后,我们就逃走。
午夜十二点,您来我的化妆室找我,准十二点·那时,他应该在湖畔的餐厅里等我……我们不会有麻烦,您一定要带我走……即使我到时候拒绝,拉乌尔,您必须向我发誓……因为我知道,这次,如果我回去了,恐怕再也出不来了……”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您是不会理解的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身后似乎也传来一声叹息。
·那只乌鸦猛地飞了起来,用沙哑的语调叫着,那个声音,好像在说:“背叛者背叛者惩罚”·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看到克里斯汀娜脸色不佳,拉乌尔忍不住跳了起来,想要伸手去够那只乌鸦,“坏乌鸦,是你让克里斯汀娜不高兴的,我今天就要让你……”··一双手拉住了他,是那样的熟悉,他坐了下来,克里斯汀娜神色的张皇的四处打量,当她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之后,她开口缓缓叙述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
·那个女孩颤.抖着述说了自己的遭遇,第一次,拉乌尔知道了到底是什么发生在她的身上,她越是述说,拉乌尔就越怜惜她,他的胸膛充斥着火焰,他忍不住说:“克里斯汀娜,让他出来,让我为你和他堂堂正正的决斗一次”··“不要。”
这个女孩发生一声悲鸣,拽住了他的衣角,恳求到:“拉乌尔,不要为了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万一要是我失去了你,你让我的人生如何继续,拉乌尔请你千万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只要你安好,我就安心了。”
·“为什么,克里斯汀娜,难道你的心里还对那个男人有所偏爱,你还是……”··“不,拉乌尔,我不是爱他,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魔鬼,他就是一个肆意玩.弄人心的魔鬼可是,他是我的导师啊,我还记得,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他用那完美无缺的音乐震撼了我的心灵”她捂住了他的嘴,好像这样就能够阻挡这张嘴说出不应该说的话。
·她是那样真切的看着他,“拉乌尔,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总觉得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地.下,你还记得我们那次在舞会上的不期而遇吗,我们只是简短的交谈了几句。
可是,就在前几天,我说了几句不恰当的话,他愤怒了,我们的对话,他脱口而出了·我立刻明白了……我们一直处于他的掌控之下,以一种不知名的手段”··“不,你现在就跟着我走吧,我们能够离开的,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凡人而已,我会带着你走出他的阴影的。”
拉乌尔紧紧攥.住她的手,好像这样就能将他们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心,棋局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他们逃不出去的···他们凝视着对方的脸,身.体越靠越近。
突然,黑.暗中爆发出一声极大的嘶喊,好似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他们回头,漫天盖地的乌鸦遮挡了天空最后一丝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 ·☆、不详的预兆· ·“啊”克里斯汀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催促道:“这是不详的预兆,我们快点走,立刻走”··拉乌尔还没有反应过来,只不过是过多的乌鸦而已,它们就算是代.表着恶意又能够怎么样呢,然后,他看见了,铺天盖地的乌鸦朝着他们涌过来,它们的喙,它们锋利的爪子全都朝着他身上招呼,克里斯汀娜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这个女孩突然爆发出极大的力量,一把拖着自己的爱人就往楼梯奔走···在看到乌鸦飞过来的那一瞬间,埃利克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就算是他们眼神再不好,一旦他再显露一些身形,他们也会立刻明白,埃利克一直在追踪着他们。
一双爪子拽住了他的后领,将他拖回了原位,不大的乌鸦,却有着一股奇异的力气···不一会儿,乌鸦群就散去了,他们的身影也消失在楼梯上,埃利克还想要再尝试一下,那只乌鸦说话了:“放弃吧,他们不会让你追上的,尤其是我感觉到了那个波斯人的味道,他一定是站在那两个人的那一边,那个背叛者,那个所谓的好心人,他的气息我再清楚不过了,总有一天,他付出代价的”··乌鸦的口.中带着深深的寒意,克拉克迅速的飘到了这边屋顶,解释道:“古博的眼睛是被那个波斯人打坏的,不然,主人也不会替他换上另外一只。”
·埃利克这才发现,这只乌鸦的两只眼睛,是深浅不同的红色,虽然在它身上还是很漂亮,但总有一种不和谐的感觉·“嘎嘎,当然会不和谐了,原来的是我真正的眼睛,可以看见的,另外一只只是简单的复制品,我都看不到颜色了,我一定要让他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这只是一个开始。”
那只乌鸦愤怒的扇着自己的翅膀···万幸,它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语调不遍地对埃利克说:“我是古博,是主人身边最为得用的助手之一,喂,音乐家,你看清楚了,好好的巴结,也许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说上一两句话。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我的眼睛下,你不用担心了,在期限来临之前,主人绝对不会对那个女孩做些什么,你也早点做准备吧,能够成为我们家族的一员是你的机遇,谁会不想要……”··克拉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古博也立刻改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想要活的更外长久一点,在这个领域主人走的比任何人都深,也正是因为他走的太远了,所以,他的想法不会被任何人接受。
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伟大的人,怎么可能会理解主人拥有的无尽力量,愚蠢的人类,你现在就应该献上你自己的一切,向我的主人宣誓效忠·”··他越是说这种话,诡异的不和谐感在埃利克看来也就更加的严重,它看着越来越不像是一只鸟了,放到是将一个人的灵魂放在了一只乌鸦的身.体里面。
·它没有理会埃利克的好奇,径直飞了起来,更加显得嚣张,“主人明天就要回来了,你还是乖乖的把自己洗干净等着吧,嘎嘎”下一刻,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洞,它消失了,和那个洞一起,好像打开了通往异界的大门。
·埃利克和克拉克都一起盯着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洞,脸上表情截然不同·克拉克一回头看到的就是埃利克若有所思的眼神,他忽然慌张了,急急忙忙问道:“埃利克现在,您看的到,古博消失的地方”··他很是奇怪的回头,冷淡地说:“我不是多嘴的人,我知道你们身上都有着秘密,可是,和我无关,我是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不过,我又到哪里去说呢,我这个不详的人,就算我真的说出去了也没有人会相信的吧,你们就放心好了·”··克拉克勉强的微笑,还好他的脸上还有一层面具,埃利克也不能从他脸上细微的表情里面看出什么来,现在真的是陷入了一种麻烦的境地,埃利克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是通往冥界的道路。
换而言之,不是和冥界有联.系的人绝对不可能看到这不属于人间的通道,而一个活生生的人能够看到,也就是说——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他再一次隐晦的打量了身边的埃利克一眼,看着身.体倒是很结实的样子,实际是这样的呢,一旦想到他为了书写《胜利的唐璜》废寝忘食的模样,身.体会熬坏也就不足为奇了,一定要让他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拉乌尔和克里斯汀娜拼命地跑,从屋顶上逃了下来,再也看不见那双在黑夜里发光的眼睛。
他们一直跑到八楼才停下脚步·这晚,剧院没有演出,走廊里空无一人·他们一直跑到了克里斯汀娜的化妆室里面才停了下来···“您怎么认为在化妆室比在剧院其它地方更安全呢”拉乌尔问,“既然您能隔着墙壁听见他的声音,他也一定能同样做到。”
·“这不可能他答应过,再也不会躲在化妆室的墙壁后面偷听,我相信埃利克·我的化妆室和湖边的那个房间只属于我,而对于他,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
·埃利克确实是在听,但他也没有违反自己对那个可怜的女孩的约定,当他第一次想要发挥自己的绅士风度时,被一只鸟讥讽了,“怎么了,现在又想到来立自己的口碑了,之前都到哪里去了,你的所作所为都选择性失忆了吗”··这句话一出,他也就不好意思站起来离开了,只是继续尴尬的和他们一起坐在屋顶上,此时,夜色已经十分的深沉。
那只鸟还嫌不够,他开始唠叨了,“人类真的是难以理解,唠唠叨叨,婆婆妈妈.的·明明.心里想听的不得了,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她不是也说了吗,你答应她不在墙壁后面偷听,现在你可是在巴黎歌剧院的屋顶上呢,和她的化妆室相差这么远,还有我们这两个人证,就算是日后,你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啊。”
·克拉克心中还是存在着一些疑虑的,“你的乌鸦们不都是不能随便进入房屋的吗,你是怎么办到的”··那只乌鸦及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埃利克发誓,他绝对看到了它对着克拉克翻白眼,“你蠢吗,还是在出生的时候将你的脑子不小心拉在了你母亲的肚子里,这样的话,我可以原谅你,毕竟作为一个人不能够对智力有缺陷的人太多苛责,他们无论如何都是做不到的,你在心里要有这样的觉.悟。”
··看到他们两个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它自己开始说了,“是老鼠啊,蠢货,我就知道你想不到,你知道在巴黎的下水道里生活着多少只老鼠吗,上亿了吧,它们无处不在,是探听消息最好的工具,我只需要在它们身上留下一点点的印记,它们之间就会把源源不断的消息送到我这里。
有谁会知道,趴在你家地板下面,或者其他地方的老鼠,它们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来听墙角的呢,我真是一个天才”··老鼠改变了一下位置,拉乌尔和克里斯汀娜的声音更加的明显了,“那么,明晚,就在这里午夜十二点,我准时到。”
拉乌尔沉重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信守我的诺言·您说他看完演出后,会到湖滨的餐厅去等您是吗”··那只乌鸦呱呱大叫,显然是要笑疯了,“这也太异想天开了一点吧,难怪主人会在这里慢慢玩呢,逗.弄这样一个天真的家伙真的是太有趣了,太好笑了”··克里斯汀娜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把特大的钥匙,拿给拉乌尔看。
“这是什么”他问·“打开斯克里布街下水道铁栅栏的钥匙·”··又是那个声音,那只乌鸦挤到埃利克的身边,哥两好的拍拍他的肩膀,“看吧,哥们,我就知道会这样,心已经在别人那里的女人是靠不住的,你别想了,你看看,她居然把这样要紧的东西给那个男人看。
还有,她竟然把你送给她的戒指掉了,而且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这样的女人就是一个赔钱货·跟着我们主人才是康庄大道·”··它炫耀似的将那枚已经套在它爪子上的金戒指伸到了埃利克眼前,得意洋洋,“看吧,居然和我的尺寸一模一样。
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这枚戒指就是古博大人我的了,任何人都不能拿回去,你要知道,没有大人我,这枚戒指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这时,克里斯汀娜惊慌的呼叫终于响起了,“拉乌尔,戒指不见了……戒指不见了埃利克要开始了我们就要遭到报复了”·                        · · ·☆、精彩的序章· ·接着那个女人更加惊慌的声音响起了,“一定是在阿.波.罗的竖琴底下,我答应让您吻我的时候,”她哆嗦着试图理清纷乱的思绪,“戒指从指间滑落,掉到下面的街道上了。
这怎么找得回来呢拉乌尔,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不行我们必须逃走必须逃走”··“看吧,看吧。”
那只聒噪的乌鸦一直在碎碎念,简直是没完没了,“这种没有担当的女人,你怎么能够喜欢呢,不过,我能够理解的,你毕竟不是像我,一出生就在最优渥的条件中,被一些杂七杂八的女人轻易的迷花了眼睛也是在所难免,这是,我能够容忍的错误。”
它十分大度的示意自己的慷慨··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埃利克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只是一种浪费,他的内心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旋律,他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他要继续写了,灵感犹如源泉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的响,它们是那样的美妙··拉乌尔也忧心忡忡的克里斯汀娜分手了。
古博立刻飞起来,愤怒的拍打着自己的翅膀,“我不能够允许,拉乌尔夏尼,就是一个无.耻卑鄙的诱拐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教.唆可怜的姑娘做疯狂的事情,我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他们明天就要走了吗,没有那么容易”··克拉克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溜达回自己的房子了,他不会有事的,今天的所谓暴怒也只是想要恶整拉乌尔夏尼一次而已,毕竟,等到了明天.主人回来,他就肯定不会有这种机会的,遇到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人,夏尼子爵今天晚上不会太容易,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埃利克还待在湖畔别墅就好。
·突然,拉乌尔额头上浸出一阵冷汗,他撑着胳膊坐了起来·黑.暗之中,两只眼睛像火一样在他的床前点燃,用恐怖的眼神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拉乌尔一向很勇敢,这时也不禁发.抖。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慢慢地摸.到了桌子,找到了火柴盒,可是刚一擦亮,那两只眼睛就消失了··他心里有着发慌,还是强撑着,“这肯定不是什么鬼怪在作祟,难道是那个埃利克,不可能的,我一定会看到他的。
他不是幽.灵,也不是鬼,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只是他使用了某种方法隐逸了自己的踪迹·”··他越是这样在心里说服自己,却是更加的恐.慌,他鼓.起勇气,不,我有的只是一个人类的情敌,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这样想着,他吹灭了蜡烛,那双眼睛再次出现了···他想:如果真的是他……那应该在阳台上他穿着睡衣,跑到一个小柜子旁边,从里面摸出一把手.枪。
把枪上了膛后,他打开落地窗,深夜的一阵寒气袭来,拉乌尔只匆匆地往空阳台上扫了一眼,就立即回来重新关了门·他浑身哆嗦着又一次回到床.上,把手.枪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可及的地方。
·他再次吹灭了蜡烛·那双眼睛又出现了,仍在床头·他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悄然无声地拿起手.枪,对准了那双眼睛·它们依然像两颗闪亮的星星一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隐隐约约的,他总感觉,房间里面除了这双眼睛,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就在他的脖子边上那个人就站在他的旁边拉乌尔顿时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夺过枪,战战兢兢的横在自己面前,好像这样他就能够安心一点似的。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飘忽的,在这个黑夜中显得更加的恐怖,“拉乌尔夏尼,你会付出代价的,等待吧,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报复就要降临在你的身上了,就算你摇尾乞怜也是无济于事。”
·那双红色的眼睛也飘在了他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不像是属于活人的·拉乌尔手一滑,整个人向后跌落,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他的心一跳·一个可怕的事实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那个声音一直在他的正后方说话,他跌倒的时候没有碰到任何东西··这不是属于人间的事物,难道真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埃利克到底是谁··那个声音好像已经察觉到他内心的想法,呵呵的笑着,无比的张.狂,“你以为你得罪的只有一个人吗,好好想想你曾经犯.下的罪行,在地狱,人和动物的性命可是同等的,你会为你的罪忏悔的嘎嘎嘎……”··这个笑声就像是乌鸦在将死之人的房屋之前盘旋所发出的激动的叫.声。
拉乌尔直勾勾的盯着那双眼睛,辨别着声音的位置,毫不犹豫的开.枪···“砰砰砰”接连不断的可怕巨响打破了房屋中沉睡的宁静·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而拉乌尔仍然举着手臂,准备再次射击那双眼睛终于消失了。
菲利浦伯爵带着一群仆人举着蜡烛慌慌张张地赶来···拉乌尔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地说:“刚刚有一只猫闯进来了,它不管不顾的就要扑到我的身上来,我一时激动就开了好几枪,现在没有事情了,哥.哥,你不用担心了,回去睡觉吧,我现在很好。”
·夏尼伯爵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他带着仆人细细的搜寻血迹,一无所获,只是墙上残留着几个弹孔·他几乎是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弟.弟,他不会是脑子弄坏了,被那个女人。
她一定是一个魔女,自从她和拉乌尔见面之后,拉乌尔就再也不是他之前那个乖.巧贴心的弟.弟了,这个女人不能留,他在心里打定了这个主意···这时,一只乌鸦嘎嘎叫了两声,它就站在拉乌尔房间对面,就这样看着他,目光森冷。
接着,一只黑猫在对面的屋顶上轻巧的跑过,黑色的皮毛,绿莹莹的眼睛,今天的月光分外的明亮,这一切他们都看的格外清晰·它们都一直在盯着拉乌尔··正当那只黑猫在乌鸦的面前停下时,一辆马车晃悠着铃铛从街角缓缓驶来,那是一辆灵车,而且是载着尸体的灵车··夏尼伯爵立刻关上阳台的门,扯着自己的弟.弟离开了这个地方,一些话在他的脑海里面盘桓,挥之不去。
“如果不详的预兆接连出现,我们也就不能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更有可能是一种预演,恐怖很快就要降临了·”··如果是在之前,这并没有什么,但是,现在那个声音一直缠绕着他,不断的说服着他,到最后,伯爵都认为这是从他内心最深处涌上来的想法了——克里斯汀娜达阿埃是一个会给拉乌尔带来厄运的不详的女人。
伯爵的书房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兄弟俩在这期间究竟谈了些什么却无人知晓·仆人们都说,两兄弟关门吵架,那晚可不是第一次·但是隔着墙壁就能听见他们在书房大声的叫嚷,好像是关于一个名叫克里斯汀娜达阿埃的女演员。
·晚上9点,剧院大门口出现了一辆车门紧闭,帘布低垂的马车·拉车的两匹马又高又壮,车夫裹.着一条大围巾,长相难辨·在这辆车的前面还停放着另外三辆马车。
这三辆马车分别属于卡尔罗塔,索尔莉,以及菲利浦夏尼伯爵···但是谁也没有看见,在这四辆马车后面,还停着一辆浑身漆黑的马车,他们及其安静的待在那里,根本没有人发现这里突然多了什么。
那个马夫悄无声息的跟在一个浑身包裹在漆黑的身影后,小声地汇报着:“主人,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您真的要让埃利克先生这么做吗,这恐怕……”··他无声的咧开了嘴,嘴角弯到一个诡异的弧度,“有人知道我们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吗,有谁会知道我们和剧院幽.灵有什么联.系吗当事情发生之后,我就是将可怜的拉乌尔夏尼子爵从恶.魔之中拯救出来的英雄。”
·米契尔刚刚走到自己的包厢,就被夏尼伯爵恶狠狠的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面,他充满了愤怒,也是毕竟,自己的亲弟.弟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勾走了又有谁能够不愤怒呢。
“米契尔巴特莱,你还记得你自己的承诺吗,你答应过我的,在两个月之内,让他们彻彻底底的分手·”··巴特莱悠闲的弹弹自己帽子上的灰尘,很是从容,“伯爵,距离两个月的期限还有整整一个月呢,您何须如此着急。
况且,我已经知晓了他的一切打算,我已经将剩余的一切都处理好了,为什么不静静的等待着结果呢·”··“最好在一个月之内能够看到成果,不然……”伯爵恶狠狠的威胁着他,“夏尼家族的荣耀已经受到了影响,我不希望还有别的消息传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菲利浦伯爵在自己的办公室用早餐时,命令仆人去把拉乌尔叫来。
拉乌尔一脸沉重,默默无语地走了进去···伯爵说:“看看这个”他把一份《时代报》递给拉乌尔,并用手指了指新闻版···子爵用唇边无声地念道:··“焦点新闻:音乐艺术家克里斯汀娜·达阿埃小姐和拉乌尔·夏尼子爵先生定有婚约。
如果歌剧院的传言属实,菲利浦伯爵势必将迫使夏尼家族的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失信于人·然而,爱情——尤其是巴黎歌剧院的爱情——它有一股难以抗拒的魔力。
这不禁令人疑惑,菲利浦伯爵会采取何种方式来阻止他的子爵弟弟牵着“新玛格丽特”的手走向红地毯·据说,兄弟俩感情笃深·但是,伯爵如果以为兄弟情谊会胜过昙花一现的爱情,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伯爵忧郁地说:“你看,拉乌尔,你让我们成了众人的笑柄……这个小女孩简直把你弄得神魂颠倒·”··(看来,子爵已经把克里斯汀娜的故事给大哥讲了。
)··子爵:“永别了,大哥”··伯爵:“非得如此吗今晚就走(子爵沉默不语)……和她一起走吗……你不能做这样的傻事(子爵依然不语)我不许你这么做”··子爵:“永别了,大哥”(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
)··嗯,偷懒一下,这个场景没有写,干脆直接贴了原着的描写·就这样,么么哒·· ·☆、真实的谎言· ·仍然是《浮士德》,不过,在巴黎圣母院上演的《浮士德》无论你看过多少次你都不会失望,因为总会有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
未知才是这个世界如此美妙的真谛··那个姑娘哆哆嗦嗦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即将要重获自.由的喜悦,还是恐惧,她是否听到了歌剧院魅影的脚步在一点点接近,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像她这般通情达理,富有同情心的女孩子,残.忍无情的拒绝一个真心爱着她的男人是一件极其为难的事情。
大概,在她的眼里,可怜的埃利克会心碎吧···她抛开了一切杂念,唱得格外专注了·她用心地唱着,试图超越以前任何一次的演唱,她成功了·最后一幕,当她从地面腾空而起,开始呼唤天使的时候,全场不禁为之一震,每一个观众都以为自己也插上了翅膀。
·这是最后的高.潮了,米契尔跟随着人群站了起来,接下来的好戏一定要站着才能看的更为清晰,这是最后的辉煌···克里斯汀娜高昂着头,手臂伸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裸.露的肩膀上,发出神圣的呼唤:“把我的灵魂带入天堂”··这时,台上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观众还没来得及惊叫,灯光又重新照亮了。
……但是,克里斯汀娜却不见了……他怎么了难道是奇迹发生了吗……观众们面面相觑,他们的情绪飞腾到了极点。
台上台下一片恐.慌和混乱,人们纷纷从后.台跑到克里斯汀娜刚才唱歌的位置,演出被.迫停止了···拉乌尔夏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急急忙忙的往舞台上奔去,这个可怜的男孩已经吓坏了,准备和自己今天一起远走高飞的心爱的女孩,突然在舞台失踪,而他只能够站在一边看着,就这样看着,像个瑟瑟发.抖的小婴儿。
·菲利普夏尼伯爵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管不顾的朝着舞台上冲去,他生气的起身,想要抓.住这个弟.弟·可是,一个犹如毒蛇般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是巴特莱他转身,狠狠地瞪着自己面前的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会不会今天的事情,他也已经有所察觉。
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米契尔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真诚的说:“伯爵,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说是最不愿意它发生的人了·现在舞台如此混乱,您就算是下去也很难找到子爵,不如再相信我一次,最迟后天中午,我一定会将子爵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深切的感觉到,作为一个医生,能够干涉的只是人肉.体上的事物,精神层面多少有些无.能为力,如果将两个已经相爱的人分开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世界上哪里来的这么多丑.闻呢”··伯爵气的浑身发.抖,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这些事情上还是有些神通的,这段时间,他为自己出的主意还是有些作用的,只是自己低估了那个克里斯汀娜达阿埃对拉乌尔的影响,这个女人不能留,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只是找谁来完美的解决她,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样想着,他看着米契尔的眼神开始微妙起来···拉乌尔发疯似的根据克里斯汀娜的描述在剧院里面乱撞,只要有一条路出现在他面前,他无论如何都要走上一次。
最后,他还是来到了经理办公室,希望从这里他能够知道一点事情,比如这座歌剧院的建筑图纸···突然,一只手搁在他的肩膀上,他听见耳边有人说:“埃利克的秘密与任何人无关”他转身一看,差点叫出声来。
搁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这时正放在嘴唇上,此人脸色棕黑,眼睛呈碧绿色,头戴一顶羔皮小帽……是波斯人··正当他回头去找这位波斯人的时候,他又消失了。
拉乌尔摇摇头,跟随着人群走进了经理办公室,里面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大家都迫切希望能够找到真.相···警.察先生开始询问事情发生的经过,蒙夏曼急急忙忙的想要告诉他们发生在这里关于金钱失窃的事情,里夏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让他闭嘴。
伏.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你忘记了跟随着那张纸条而来的简信吗,如果我们告知任何剧院以外的人关于歌剧院幽.灵的事情,我们都会受到最为严厉的惩罚·”··蒙夏曼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里夏,你到底是怎么了,你难道是害怕了吗,还是你根本和那个幽.灵是一伙的。”
·“你疯了吗,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里夏用.力的将蒙夏曼拖出了经理办公室,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此时的目光都在经理办公室里面,对他们暂时的离开也没有投.注多少的注意。
·“蒙夏曼,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要你和我一样每天都担惊受怕,活在恐惧之中·”里夏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窝深深的凹陷,已经很久都没有睡好的样子,“如果有一个人每天给你寄来你日常的行动,你到了哪里,你说了什么,你的弱点,甚至连憎恨的人,你最亲.密的朋友都在里面,蒙夏曼,你真的明白吗”··蒙夏曼突然瞪大了眼睛,他想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可能性,“他该不会每天都看着你,连你最隐秘的事情都知道吧难道……”他看着里夏的神色绝对不是信任。
·“我没有·”里夏有些恼怒,“他没有用这个来威胁我谋求利益,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我们对歌剧院幽.灵的一切不能告知外界的任何人,尤其是不能从我们的嘴里说出去。
别妄想了,蒙夏曼,他也在监.视你,他甚至将调.查到的关于你的事情发了一份给我,只要我们轻举妄动,我们最为详细的资料就会人尽皆知·”··他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他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拥有这样的能量,如果,他是一个来自地狱拥有不可思议的魔力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里夏从自己的衬衫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就这样递给了蒙夏曼,只是一眼,蒙夏曼就几乎从高高的楼梯上跌落下去,有些事情,里夏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自己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绝对不是里夏能够做到的事情。
如果这样,他的老朋友绝对不会仅限于一个剧院经理了···他克制不住全身的战栗,他也知道,里夏并不在之前告知他,一定是受到了那位神秘人.士的威胁,现在,他只是庆幸,他还什么都没有说。
忽然,他想到了——房间里面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人知道歌剧院幽.灵的只言片语··他急急忙忙的拽着里夏就往经理办公室赶去,他不能够冒险,要是事情真的暴.露了,这会是一个多么大的灾.难。
如果,这全部是歌剧院幽.灵所为,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就是将下个月交付的酬劳翻倍也不能阻止他的害怕·一双在暗处的眼睛一直在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拉乌尔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想要告诉他们关于埃利克的事情,这一切一定是那个可恶的英俊男人所为,他迷惑了,诱拐了克里斯汀娜,他要在众人面前揭.露这个男人··他刚刚想要开口高谈阔论,突然,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了话了,再怎么努力,留给他也只是一阵喑哑的呜咽。
他慌张了,一个声音忽然出现在他耳边,旁边没有人听得到,“拉乌尔夏尼,如果,你告知任何人关于埃利克的事情,你的小爱人,克里斯汀娜,就会以一种极其凄惨的死法出现在你的房间里面。
你想要试一试吗”··这个声音让他整个人一下子坠入了冰窖,拉乌尔僵硬的站着,他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丝毫不引人注目的装饰···此时,两位经理也从外面进来了,索性的是,现在还没有人说出任何关于歌剧院幽.灵的事情。
他们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米契尔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警.官他摘下了自己的礼帽说:“警.察先生,我好像看到了达阿埃小.姐,她好像是坐在一辆漆黑的普通马车里往东南方向去了,具体她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不过,在我看来达阿埃小.姐的安危并不需要担心,这只是她的追求者弄出来的一件小小事端·”他暧昧的笑笑,拿出了克里斯汀娜的写的一封短信递给了警.察。
·警.察发出一声简短的嗤笑,“看来是有人耍着我们玩呢,上演了一出闹剧,等到达阿埃小.姐不见一个星期之后再来找我们吧,不过,那位女士大概也不需要呢·”人群迅速的散开了。
                       · · ·☆、迷途的人们· ·人群散去之后,拉乌尔突然发现他又能够重新开口说话了,可是,之前那股神秘力量的魔力还是一直环绕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拉乌尔的去路·“夏尼先生,您急着去哪儿”黑影问道·拉乌尔不耐烦地抬起头一看,认出了那顶羔皮帽。
他停下脚步···“又是您”他焦躁地大喊,“您知道埃利克的秘密,而且不让我把他的事告诉任何人,您究竟是谁”··“您知道我是谁……我就是波斯人”黑影回答。
 ··“波斯人”拉乌尔推开了他,独自一人往前走,他现在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他们都在阻挡着他前进的道路,克里斯汀娜,你再等待一会儿,只要一小会儿,你的拉乌尔就会来救你,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留在那冰冷的地底。
·拉乌尔十分痛苦的看着这位肤色暗黑,眼珠碧绿,头戴羔皮帽的怪人,压抑着咆哮:“难道你也是那个英俊的埃利克的走.狗吗,你是否也是为了来阻挡我的道路的我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放弃,克里斯汀娜是属于我的,无论身心。”
·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震.惊的话语一般,半天回不过神来,“什么,你说埃利克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他……”··“怎么了,他的脸就像是太阳神阿.波.罗一般俊美无双,而他的脸庞却又带着神父的悲天悯人的情怀,你愿意相信吗,这是我深爱的女人对他的描述,我在嫉妒,我内心就好像是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波斯人猛地跳了起来,他拽过拉乌尔就朝着走廊上飞奔,年轻人那双烧得滚.烫的手,一下子握住波斯人的手,那双手竟是冷冰冰的·他们快速的在这个迷宫里面穿梭,有些道路甚至连克里斯汀娜都没有带着他走过。
·他焦急地说:“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刚刚才发现,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世界里不仅仅只有埃利克一个人,还有一个人经常出现在这里,那个魔鬼居然找到了一个帮手,你今天又给我带来了更为不利的消息,他居然拥有了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庞,我不得不说你的爱人现在真的是凶多吉少。”
·拉乌尔瞪大了眼睛,他不发忽视他话语中透露的讯息,“您说什么,埃利克不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克里斯汀娜被欺.骗了,他到底……”··“看到他的脸,你会仿佛置身地狱。
年轻人,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逼.迫着我们不断向前进·”··“别出声”波斯人停下脚步,仔细地聆听着从远处传来的嘈杂声,以及墙壁里面轻微的动静,“不要再在这个地方说他的名字,改称‘他’。
这样,我们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他有可能在这堵墙里面,在这地板底下,在这天花板里谁知道呢……也许他的眼睛正对着这个锁孔,他的耳朵正贴在那根横梁上……”··他看着拉乌尔,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如果,你想要救回那个女孩,从现在开始就要听我的命令,我们是站在一艘船上的。”
·他们终于停了下来,波斯人拉开门进去,正是克里斯汀娜的化妆室·他的仆人为他们带来了两把手.枪,这就是他们接下来必不可少的武.器了···“您想和他决斗吗”拉乌尔看着这些枪,惊讶不已地问。
·“我们确实是去和他决斗,”波斯人一面说着,一面检.查弹.药,“一场残酷的决斗”接着,他把其中一把递给拉乌尔,并对他说,“在这场决斗中,我们虽是二对一,但是,先生,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作好一切准备。
不瞒您说,我们的对手,远比您想象的恐怖·您爱克里斯汀娜,不是吗”··波斯人站在那面大镜子前面,在上面不断的摸索着,“这里有一个杠杆装置,我曾经跟.踪过他,发现他每一次都能从我眼前莫名其妙地消失。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这道暗门·其实,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一类暗门,使用的是一种很古老的机.关,就像泰贝的百门宫殿,埃克巴塔纳的皇室,以及德尔夫的三角殿等等。
只要一点点的力量,这面镜子就会迅速转动·”··拉乌尔根本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腿贴在椅子上一秒,他在房间里面不断的转着圈子,没有一刻停息,他迫切的希望知道关于这个敌人的一切,面前的波斯人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可是,他也明白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就在这时,镜子转动了,他们瞬间进入了黑.暗之中,拉乌尔往前一步,碰到了波斯人的脚跟,他稍微安心了一点,在黑夜之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连他们的呼吸都是清晰可闻,他甚至感觉到在不远处的黑.暗之中蛰伏着什么巨大的怪兽,他睁开一只眼睛窥视着他们,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有的时候,你就应该放手,因为你无.能为力·”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好像黑夜之中的恶.魔,拉乌尔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不,这个声音快点消失吧。
·波斯人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他立刻往后退了一步,拽住了拉乌尔,低声喝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我们现在时间十分的紧张,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而且,这里的道路更加错综复杂,一不小心你就会彻底迷失在这里,我也无法找到你。”
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拉乌尔惊惶地握住他的手,“你听到了吗,刚刚有恶.魔在我耳边喃喃细语,他就在我的身边,刚刚在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我也听见了”··“是埃利克吧。”
波斯人很是冷静,“埃利克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能够让你在任何地方都听到他的声音,从现在开始,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你都不要回答,不要说话·我们一步步靠近的是他在地底的巢穴,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这个男人可以信任,拉乌尔想,不过,现在,他也能够相信他了,他握紧了自己衣服里克里斯汀娜的照片,忽然感觉到了无尽的力量,他又能够继续走下去了,克里斯汀娜,我一定会把你从恶.魔的手中救出来的,他在心里这样的确定。
·波斯人带着他在黑.暗之中小心翼翼的往下走,他们悄无声息的躲在暗道之中,一言不发,错过了所有别人的人·可是,他们能够听见,警.察远去的脚步声,经理们发现那三个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失踪的机械组成员。
·这一切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一件早已安排好的阴.谋···拉乌尔不敢继续往下想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个煎熬,各种各样的幻想在他的脑海里折磨着他。
就在这时,他们来到地.下第二层·几盏烛火透过玻璃罩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拉乌尔发现这竟是一个精致有趣而且充满了魔幻色彩的地方,古怪得像是吉约尔的百宝箱,却又可怕得像一座坟墓。
巴黎歌剧院的地.下室正是这样一副模样···他们在剧院的地.下躲躲闪闪,尽量不让那些到处乱窜的消防队员看到他们,每一步对他们来说都十分坚信,毕竟,一个人在一个特定的地方消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时,米契尔正悠闲的坐在埃利克的地.下王国里,对于这里,他就和自己的家中一般熟悉,他十分闲适的喝着红茶,克拉克老老实实的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埃利克将克里斯汀娜关进了一个小房间之后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米契尔看到那只乌鸦飞了回来,这才微笑地说:“你不去看看那位被你掳来的小.姐吗,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恐怕会感觉十分的张皇,尤其是现在,她是最渴望有一个依靠吧,绝妙的机会啊。”
·埃利克只是坐在那里,米契尔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好歹他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气氛也没有显得尴尬·“古博刚刚回来了,他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那位小.姐的骑士带着你的旧友——波斯人,正在披荆斩棘的过来呢。
不过,他们的语气委实不太好,刚刚遇上了捕鼠人,他们半条命几乎都吓没了呢,无知真是可怕·”··那只乌鸦嘎嘎叫了几声,就想要继续回去监.视他们,他对于这种工作总是乐此不疲,米契尔抓.住了他的尾羽,“你可以在一边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今天并不是魔幻主题呢,况且,他们很快就要收到很好的招待了,埃利克你的酷.刑室一定会给他们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吃一堑长一智,希望他们能够知道,有些地方是不可以轻易涉足的·”··米契尔慢腾腾的起身,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看,我要去拯救迷途的少.女了,请敬候佳音。”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酷刑室很经典,我自己又很难写,所以,我干脆直接贴了原着内容。
请注意:以下部分均选于原着···波斯人带着拉乌尔,走向他们方才经过的那座小楼梯·他们每走一步就停下来四处打探·就这样,他们终于来到了地下第三层。
·波斯人示意拉乌尔跪在地上,用膝盖和一只手爬行,另一只手仍保持举枪的姿态·他们一直爬到了墙根···废弃的《拉瓦尔王》布景贴墙搁着,旁边立着一根大柱子。
这两者之间的空隙刚好容得下一个人·约瑟夫布盖正是在这里上吊自杀的···跪在地上爬行的波斯人突然停下来,似乎在仔细地听什么动静·他有些迟疑地看着拉乌尔,而后,他望着头顶上的第二层地下室,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地板间的缝隙处透射下来。
显然,这灯光让波斯人很为难,终于,他点了点头,做了决定,迅速地溜进《拉瓦尔王》布景和那根大柱子之间的空隙处···拉乌尔紧跟不舍···波斯人用不拿枪的那只手敲着墙壁,拉乌尔看见他用力地推了一下,就像他在克里斯汀娜的化妆室里推那面镜子一样。
·突然,有一块石头被推动了……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空洞……波斯人掏出手枪,示意拉乌尔也照着做,然后把子弹上了膛·他依然双膝跪地,爬进洞口。
拉乌尔本想冲在他前面,此时,也只能跟在后头···洞口非常狭窄,波斯人一进去就被迫停止脚步·拉乌尔听见他敲打四周的石壁,然后取出灯笼,趴在地上,看了着脚底下的东西,接着立刻又将灯笼熄灭。
拉乌尔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轻声地说:“我们必须向下滑行几米,而且不能出声,把您的靴子脱掉·”波斯人说着便脱了自己的靴子,然后把它递给拉乌尔,“把靴子摆在墙边……我们出来时才找得到。”
·波斯人又往前爬了几步,刚一转身,两人的头顶在了一起·他对拉乌尔说:“现在,我用手抓住石壁的外沿,然后滑进他的屋子·您也跟着我做,别害怕,我会在下面用手接住您。”
··波斯人说完便开始动身·不久,拉乌尔就听见从底下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显然是波斯人着地时发出的声音·拉乌尔担心这响声会引人注意,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然而,这一声响动之后,便没了任何回应,拉乌尔更加担心害怕·怎么会这样根据波斯人的判断,他们进去的地方正是那座房子的内壁·可是,却听不到克里斯汀娜的声音……没有叫喊……没有求救……没有哭泣……天啊莫非他们来迟了一步……··拉乌尔爬进洞口,紧张地抓着石壁的内沿,往下滑。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阻力···“是我”波斯人说,“别出声”··两人一动不动地卡在洞内,仔细地听着……周围寂静的黑暗从未如此的恐怖、沉重……··,波斯人点亮了灯笼,烛光突然照到一颗奇怪的树上,它的枝叶似乎还是活的……树枝沿着墙壁向上攀升……消失在天花板中。
·烛光照亮的范围有限,一开始,他们很难看清它究竟是什么东西·两人首先看到的是树枝一角,然后是一片树叶,再旁边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没有,只有灯笼微弱的光束悄然地吞噬着黑暗……拉乌尔伸出手一摸……··“天啊”他不由地大叫,“这墙是面镜子”··“对它是面镜子”波斯人也显得激动不已。
他用举枪的手掠过额头的冷汗,接着说:“我们掉进了酷刑室”  ··这是一个六角形的小房间,六面墙的内壁全部镶着镜子,由上至下没有一丝缝隙。
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镜子里装有机关……用来旋转的小转盘……没错,没错,我都认得……在其中一个小转盘的后面……有一棵铁树……铁制的树干,铁制的树枝……正是用来上吊的。
· ·☆、错误的选择· ·克里斯汀娜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听到门开的声音,她的脊背僵硬了一瞬,她立刻挺得更直了·“我没有遵守承诺,和拉乌尔擅自约定是我的错误,但是,我绝对不能够忍受你现在的行为,你……”··她转过头来,愣住了,渐渐涌上来一种被背叛的哀伤,她大大的眼睛就这样涌.出了泪水,惹人怜爱,“巴特莱医生,您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您和那个男人也是一伙儿的吗,难道从一开始,您对我的关心都是虚假的吗,哦,不,你们为什么……”··米契尔从容不迫的将自己手里的食物放在她面前,在她面前坐下,十分坦荡。
“克里斯汀娜,问问你的心,问问它,从内心深处,你真的认为我是一个恶.魔,我是帮助埃利克来欺.骗,囚.禁你的帮凶吗”··那个可怜的女孩一下子仰面倒在了床.上,“不,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在这个地方,我还能相信谁呢。”
·米契尔微微一笑,将她拉了起来,“我不就是来搭救你的吗,我的公主·”他是那样的温柔,可靠,他的手是那样的有力,克里斯汀娜忍不住想,要是我没有先遇到拉乌尔,如果我们不是那样的相爱,自己也许就会动.摇了吧。
·“好了,克里斯汀娜,你要是想要出去,就必须先吃饭,只有这样你才能够一直坚持下去,要是你自己的身.体都垮了,又说什么和谁在一起呢·”他温柔的将食物拜访在她的面前。
·克里斯汀娜接过餐具,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的确是饿的狠了,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有好好吃饭·胃口一打开,她几乎感觉到自己的胃连接了另外一个时空,无论多少食物都不能让它满足。
·专心吃饭的她没有看到,米契尔将一小撮香料点燃了,扔到了房间的角落里·他在房间里面转悠着,苦中作乐地说:“你的房间真是不错,比我的强多了,我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连椅子都没有备上。
你安安心心在这里带上一段时间,我会找机会带你出去的·”··克里斯汀娜急忙咽下自己嘴里的食物,眼中瞬间爆发出极大的希望,她急急忙忙抓.住了他的手,急切得问:“你真的可以帮我出去吗,你可以现在就出去找找拉乌尔吗,我和他约好在今天晚上远走高飞的,可是,我突然消失,他一定是吓坏了吧,我不能让他陷入危险之中,我……”··米契尔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巴拉下来,还是温柔的语气问:“说实话,我一直都很奇怪,埃利克很英俊,他对你也十分的好,你不能否认这一点,他悉心教.导你音乐,他重树了你的天赋,而他也信任你,将这里的秘密告诉了你,不是吗你现在很危险,你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不是吗”··克里斯汀娜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手指,上面本来应该有一枚金戒指的,米契尔犹如大海一般的眼睛看着她,她不由得说的更多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感激埃利克,没有他,我就不会如此的接近音乐,他带领我到达了一个新的世界但是,越是靠近他,我越是害怕,也许是因为,我知道,我永远都只能在山下仰望着他,我们之间天赋的差距太巨大了,到了后面,我甚至听不到我自己的声音,我感觉,我快要被他吞噬了。”
·“这的确是一种极为恐怖的事情,当一个人失去了自我,一定程度上,他也不复存在了,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克里斯汀娜忍不住说的更多了,拉乌尔在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消息时会更加的嫉妒,他会发疯,她也就不再和他提起任何关于埃利克的事情了。
她抿了抿嘴唇说:“埃利克曾经对我说过,他的母亲从来都不愿意抱他,而他收到的第一个礼物就是一个面具,他的母亲完全不愿意亲近他,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母亲不接受自己如此完美的儿子。
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感到害怕,我一直都有一种感觉,他爱着我,只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和他如此亲近的女人,我满足了他对于母亲的渴望”·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米契尔张.开了手臂拥.抱她,“哦,克里斯汀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的多,要不是我已经心有所属,我都想要从夏尼子爵那里将你夺过来了呢,我也是一直这样和埃利克说的,不过,他并不相信我的话。
毕竟,让一个从未在人类社.会里摸爬滚打过的人.体会每一种细微的情感太过于困难了一点,何况这件事情一般人都很难做到·因为,情感不是单一的,爱人之间不仅仅存在着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只是比例的不同。”
·她又鼓.起了勇气,继续说:“我一直认为像他那样英俊的男人,并不缺少.女人的关爱,只要他走出去,我又算是什么呢,越是和他在一起,我越是对拉乌尔感到愧疚,我对他的同情也一点点消退,他的卑微只是让我感到害怕,我要付出什么呢,他到底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的恐惧与日俱增,巴特莱先生,您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对吧·”··他叹了一口气,安慰道:“我当然能够理解,克里斯汀娜,医生需要治愈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身.体上的伤口,还有他的心灵,埃利克只是寂寞了太久。
他待在地底太久了,有些东西他已经缺失,可他却并不在意,可怜的姑娘,要是我早点发现他对你怀有的情感就好了,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过,现在还来得及·”··那个姑娘还处于迷惑之中,她好奇得问:“那么,巴特莱医生,您是怎么认识埃利克的,您现在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哦,傻姑娘,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医生。”
巴特莱医生俏皮的眨眨眼,“一个陌生的而又医术高超的医生来到这个地方,当然是他最好的选择,尤其是我不久就要回伦敦了,我来这里不过是一场短途旅行罢了。”
·克里斯汀娜忍不住站起来,她的手指不断的搅动着自己的衣角,“巴特莱医生,他的身.体是发生了什么问题吗,你能否……”··“嘘……这是一个很私.密的问题哦,我不会告诉除了患者本人及其亲属之外的人任何情况,这是医生的原则哦”米契尔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他毕竟还是你的老.师,你关心他也是应该的,可是,对于认为自己爱着你.的.人来说,还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伤害更小。
犹豫不决只会伤害更多的人,你明白吗”··就在这时,埃利克猛地推门进来了,他的眼睛犹如火焰一般,迸射着怒火,米契尔急忙点亮了桌上的蜡烛,房间里明亮了许多。
·埃利克就这样瞪着那个惶恐的女人,他几乎都要想要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她,来侮辱她,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多少词汇量·米契尔在一边拉着他,“埃利克,你冷静一点,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尽量不想要伤害你”··“伤害我”埃利克撕扯着自己的胸膛,他几乎是在咆哮了,“我就是要让她来伤害我,我的真心都被当做是泥土让她踩在脚下了,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说克里斯汀娜达阿埃,你真的是一个不堪入目的女人!”··克里斯汀娜犹如一只小兔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一个人如此的暴怒,尤其是埃利克,他之前对她一直都是退让的,隐忍的,温柔的。
他的怒火从来都没有如此清晰的展现在她的面前,这个姑娘在害怕···米契尔几乎不能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他背对着姑娘,装作努力的拦着埃利克,可是,实际上,他用了多少力气他自己心里明白。
果不其然,不过是一下,他就被埃利克扔到了墙角,他干脆装作自己晕了过去···挡在自己面前保护的男人显然已经不能再帮助他了,埃利克一步一步朝着她靠近,克里斯汀娜迅速的将桌上的餐刀握在手中,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不要再靠近了,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埃利克的脸上尽是残.忍的笑意,“做啊,你是想要将这把刀子捅.进我的胸膛,还是你自己的如果是我的,你尽情的来啊,我的心脏在这里,你可千万不要失手了,来吧,我的女孩,一刀毙命,你就真真正正的轻.松了,自.由了”··克里斯汀娜只是不断的颤.抖着哭泣,她喃喃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埃利克的怒火更加的高涨,“我为了你几乎付出了一切,为了你,我祈求别人只为了得到一张英俊的脸,而现在,你却告诉我,你因为这张脸恐惧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详的再会· ·埃利克疯狂的大笑,“既然,你居然因为我英俊而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我,那么,我可以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脸上,猛地撕下了那张面具,不止为何那张面具在今天就是如此轻易的被撕下来了。
米契尔睁开一只眼睛,偷偷地看着埃利克,他几乎可以确定埃利克今天如此狂躁到底是因为谁了,不过,算在他们做了一件好事的份上就暂时不追究他们好了,不过,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埃利克粗.暴的拖着克里斯汀娜,强.迫她睁开眼睛,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那是一张属于死人的脸,他逼.迫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将手放在他的脸上,她的指甲在上面划来划去,那是死人一样的肌肉··“怎么,我让你害怕了吗这有可能……我的英俊脸庞只是一张面具”他发疯似的怒吼着,“撕掉它,就像刚才一样来啊来撕啊再撕再撕我要你撕你的手呢把你的手给我……你的手不够用,让我来帮你我们一起来撕掉这张面具。”
·克里斯汀娜泪水涟涟,她连尖.叫都已经发不出来了,只是被他拖着往前走,埃利克的怒火还是没有丝毫消退,“来,再用心的摸一摸,像我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还要龟缩在地.下,这就是原因,你现在可以同情我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想狗一样匍匐在你的脚下克里斯汀娜达阿埃,要是你没有这张美丽的皮囊,你什么都不是,要不要我来帮你也撕掉你脸上这张面具”··这个可怜的女孩已经快要倒下了,埃利克还在疯狂的摇晃着她的身.体,“你真的是一个无.耻的女人,你用你所谓的同情吊着我和拉乌尔夏尼,你一定觉得自己很得意吧,对了,我怎么能够忘记,躺在这里的这位医生也差一点就是你的俘虏了。
哈,小.姐,你一定很得意吧,我们全都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只是你也没有想到吧,你认为的英俊的男士,是一个真正的魔鬼,现在,你也只有和一个僵尸永远的生活在这里了,这是你的结局”··话音刚落,克里斯汀娜就再也承受不了的晕倒了,埃利克还想要发.泄给更多,可是,他忽然感觉到一阵睡意,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眼睛情不自禁的阖上了。
·米契尔在后面接住了他,心里却有些高兴,这下好了,他心里的阴暗面应该全部都发.泄.出来了吧,对于克里斯汀娜种种行为的不满,之后,他们之间的缘分会被彻底的斩断。
只要将克里斯汀娜顺顺利利的送给那位子爵,就可以一劳永逸了,辛苦了这么久,胜利总算是出现在眼前···他细心的将埃利克搬到了他的卧房,这里已经被克拉克改造成一个极其舒适的地方,到处都铺着软.软的地毯,中.央有着一张极大的床铺,点着淡淡额凝神香,这种香味能够让人有一个美好的梦境。
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会突然陷入昏睡呢···在这段时间,克拉克已经迅速的将克里斯汀娜拖到了酷.刑室旁边的房间,他们这一对爱.侣总算是能够相见了···突然,他们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的语气森冷,“来吧,姑娘,在这里好好的待着吧,如果,你觉得无聊了,你可以爬到靠近天花板的隐.形窗户,看见里面的亮光……只要拉开黑色的幕帘,关掉这边的灯就可以了,你一定会觉得十分惊喜,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没有关系,在明天,不,今天晚上11点之前,你都可以尽情地待在这里。
在这一点上,我十分的慷慨·”··然后他们听到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好像是一个人被重重的扔到地上·夏尼子爵已迫不及待地开始呼唤她的名字·“克里斯汀娜克里斯汀娜”··我们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回答从隔壁房间里传来,然而,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她不可能听不见子爵的声音啊子爵只得一再呼唤她的名字···终于,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到我们的耳边·“我在做梦吗”她自问道。
·“克里斯汀娜克里斯汀娜我是拉乌尔”沉寂···“回答我啊,克里斯汀娜……如果您的房间里没有别人,看在上帝的份上,您回答我啊”克里斯汀娜在墙那边轻轻地念着拉乌尔的名字,好像这样她可以获得无尽的勇气。
·“是的是的是我这不是梦……克里斯汀娜,相信我……我们是来救您的……但不能出任何差错……您听见魔鬼的声音后,立刻通知我们。”
·克里斯汀娜突然崩溃了,“哦,拉乌尔,你还活着,我多么希望看到你啊,在看到他之后,我真的是要……拉乌尔,我还曾经在你和他之间犹豫不决,我甚至还想要回去陪伴着他,为了他的恩情,可是,现在,我怎么做的到,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僵尸在冰冷的地.下终老,拉乌尔,在这之前能够再见你一次,听到你的声音,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你快点逃吧。”
·那个冰冷的声音如影随形,他突然出现,吓了他们一跳,“放弃吧,我的姑娘,没有人能够从酷.刑室里面逃出去,他们注定会死在这里,我亲爱的姑娘,为什么不从我告诉你的小窗户上往里看一眼呢,最后一次见见你爱着的男人。”
·克里斯汀娜忽然有了无尽的勇气,她大喊大叫:“埃利克,像你这样的男人注定得不到幸福的,你根本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无论你的外貌英俊还是丑陋,你是否有才华,你都注定不会被爱,没有人会爱着你的”··“算了吧,克里斯汀娜,你不也是犹豫了吗,在米契尔巴特莱医生和这位子爵之间。”
那个声音充满了嘲讽,“要不是巴特莱医生并不经常出现在剧院,你的心恐怕都要遗落在他身上了吧,尤其是他抱着你的时候,你注意到了自己的眼神了吗,那是一个爱慕者的眼神,克里斯汀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他很快又变得平静,“没有关系,我是一个丑陋的妖怪,你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丑陋女人,我们之间不是刚刚好天生一对吗。
克里斯汀娜,我给你最后18个小时,和你的‘真爱’一起,之后,你做出决定吧,是我们一起下地狱,还是让他平安的离开,好歹证明一下你对他的爱,选择在你的手中,我的女孩,你注定要在地底终老了。”
·然后,他们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转身离开了·拉乌尔立刻趴到墙边,关切得问:“卡克里斯汀娜,你还好吗,他没有伤害你吧,克里斯汀娜,你回答我啊,我求求你,好歹给我一个回.复”··良久,他们才听到克里斯汀娜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她梗咽着说:“拉乌尔,我求求你相信我的心,我从头到尾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没有犹豫过,对于埃利克的感情我从来都只是尊敬,对于巴特莱医生,我只是把他当做是我的哥.哥,拉乌尔,你明白吗我早已将我交给了你,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我当然知道,克里斯汀娜·”拉乌尔激动的高喊,“克里斯汀娜,我十分清楚,自从你的父亲去世之后,你就再也没有依靠了,你一定在梦中都希望有一个哥.哥一个长辈,能够关心你,照顾你。
克里斯汀娜,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爱人,你的哥.哥,你的长辈,我会给你我全部的爱,克里斯汀娜,你不能放弃,我们都有希望的”··克里斯汀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们可以听到这个可怜的女孩踉踉跄跄的脚步声,然后是什么在撞击门的声音,她极度绝望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我要怎么办,我知道打开酷.刑室的钥匙就在他的生死袋里,里面装着两把钥匙之一就是,但是,他把这扇门锁上了,我们全都出不去的,除非我选择和他永永远远的在地.下。
哦,拉乌尔,我们只剩下这么一点时间了,只要你过的幸福我就开心了,你一定要幸福”··“不,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能够找到的,我不相信这里只有一条路可以出去”拉乌尔忽然涌起了无限的激.情。
·他冷静了下来,拽着波斯人的领口,咆哮道:“一定有一道暗门,我们从这里可以打开的,但是,它在哪里,你一定有线索是不是”··他想要用这种方法重新唤.起这个姑娘的勇气,他敲打着墙壁,好像这样,他们就一定可以找到出去的方法。
爱情,果然有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这时,突然,他听到了一丝诡异的声响,然后,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森真的是寂寞如血,每次到了这种时候,我都好想要写点虐文报复社会。
要是一直潜水的话,小心我写全灭的结局·哦呵呵·╭(╯^╰)╮· ·☆、恶魔的回声· ·打开的不是酷.刑室的门波斯人急忙带着拉乌尔往后退,将他们的身影藏在影影绰绰的铁皮树枝之间,要是埃利克看见他们在这里,后果就会极其严重,他们无论如何都撑不到明天的,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可怜的女孩只来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再也听不见她的任何声响了·埃利克抱着她,“你认为我真的会让你们在一起度过最后的时光吗,不,等到你醒来的时候,他们的尸体就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多么甜.蜜的事情吧,你一定会感觉十分欣喜的。”
·他戏.弄似的在墙壁上敲了几下,“哈,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有两只小虫子掉进了我的酷.刑室吗,你们难道以为这里通向我的卧室吗·温度真的是太高了,是不是,难道你们没发现,这是座刚果的热带森林吗你们就等着死在这里吧”说完,魔鬼发出恐怖的笑声。
·这时,子爵俨然已经崩溃,像疯.子似地一面狂叫,一面撞着墙壁,波斯人无法拦住他·他们依然只听得见魔鬼在狂笑,或许拉乌尔自己也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而后,传来一阵打斗声,有人摔在地板上,被拖走了……门猛地关上……接着,一切都恢复了静止他们的周围只剩下一片寂静的非洲丛林…… ··可怜的子爵又哭又闹,他本以为两个人可以相互依靠着度过这些难熬的时光,可是,现在,那个魔鬼会怎样对待这个善良美丽的姑娘呢,他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魔鬼,这样的男人,克里斯汀娜怎么可能会喜欢。
我的女孩,只要你能够平安无事,就算是让我付出我的生命我都在所不惜···就在这时,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拉乌尔夏尼,你真的愿意为了克里斯汀娜达阿埃献出你的生命吗”··即使仍然有些恐惧,拉乌尔却立刻振作了起来,他小声但坚定的回答:“是的,只要能够让我亲爱的克里斯汀娜逃脱埃利克那个魔鬼的阴影,让她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付出一切也愿意,只要她能够幸福”··那个声音呵呵笑了两声,“就算以后她生活美满,和一个远远不如你.的.人,你却永堕地狱,连灵魂都不再属于自己,子爵的身份,还有尘世的一切全都灰飞烟灭,你也完全没有关系吗,问问你自己,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拉乌尔相当大.义凛然地说:“不后悔,只要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幸福,就好。
只要她能够开开心心地活着,我无所谓·”··“好·”那个声音爽.快地说,“我可以让她后半生没有半点阴影,还会消除了她的记忆,从今往后,她的会.议里再也没有拉乌尔夏尼这个人的存在,而你只能在这座炎热的刚果森林里面因为高温和脱水而死,最后告诉我一次,你不后悔”··拉乌尔撑着一口气吼了出来:“我不后悔”但是,当这句话真的说出口之后,他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块,那是你爱了这么久的女孩啊,你真的愿意就这样放她走吗,不,拉乌尔,你不能那么自私,爱情就是奉献,你要为她献上一切。
克里斯汀娜不也是为了你才被.迫一直留在魔鬼身边吗··这样想着,他的心情好像好了许多·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和那个恶.魔达成一致之后,他再也没有了力气,仰面倒在树旁稍微不热一点的地方,再也起不来了。
就让他这样静静的倒在这里了,也许多少年后,他们将这座歌剧院推.倒重建的时候,他们会在地.下发现这座酷.刑室,发现他的尸体,也许,有一天,他还能给安然的躺在他的家族墓地里,和他们家族的先辈一起,那他的人生就真正的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夏尼子爵已经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了,但是,波斯人还没有放弃,子爵的放弃刚刚好为他消除了外界影响,他可以专心致志的继续寻找出口·他们在丛林里面蹉跎了整整一夜,各种各样的奇异现象发生在他们眼前,这一切全都让他们心中的希望更加的渺茫。
·尤其是在听到水流的声音时,在这炎热的环境里简直是一场酷.刑,埃利克就这样一点点消磨着他们生存的希望·哦,波斯人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机械师会上吊了,埃利克给了他选择,他将一个诱人的邦扎布绳套放在了他们面前,好像一个魔鬼在蛊惑着你,只要将你纤细的脖子套.上去,你.的.人生就解脱了,再也不会有痛苦存在。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那是一只就算他化成灰也认得的黑头针·波斯人终于找到弹簧键了……可以转动暗门的弹簧键……可以放他们自.由的弹簧键他敲了敲钉子……转过头来欣喜若狂地看着夏尼子爵,黑头钉被我压下去了,接下来,他们打开的竟不是墙上的暗门,而是地板上的机.关。
·这下面是一条石梯,能够带领着他们来到一个有着凉爽空气的地方,这不是寻常的道路,但是,波斯人还是决定跳下去,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可是,子爵却一直站在门口,感受着清凉的气息,却没有挪动半点脚步。
·他站在那里,痛苦地说:“哦,你走吧,你能够带着我来到这里,我已经十分感激了,但是就到这里吧,埃利克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我已经觉.悟了,要是我不死,克里斯汀娜永远都不会自.由的,我要用我的自.由来换她的幸福”··他好像忽然看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幸福的神色,“啊,我看到了,克里斯汀娜没有我的未来人生,她是那样的幸福,有一个疼爱她的丈夫,就连家中的长辈都是那样的和蔼可亲,哦,她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长的都好像她。
她是如此自.由的飞翔,我满足了,我没有遗憾了波斯人,不要告诉她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消息,你就说我在最后做了一个逃兵,选择离开了她,这样,她就能无忧无虑的生活了”··波斯人第一次听到这样漫无边际的胡话,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听说意志不坚定的人在极端困难的环境里面很有可能会产生幻觉,难道他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吗,他看着拉乌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子爵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他当机立断强行拽着他离开了那里,波斯人心里也忍不住生气一丝的疑虑,难道那里真的存在着什么魔鬼,不然,为什么子爵的态度会变化的如此之快呢,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了,不过,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着这种东西,子爵一定是幻觉太过于严重了,他笑笑,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的荒唐。
·好半天,他拖着子爵来到了石阶下面,他看到了——一排排整齐可爱的小木桶埃利克嗜酒如命,这里面一定是酒,想到这里,他就感觉自己喉.咙干渴的更加厉害了,他将子爵仍在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那些木桶面前,迅速的撬开桶塞。
·只是一眼,波斯人被吓得倒退了一步,他果断的扔开自己手上的灯笼,它在远处跌得粉碎,然后熄灭了·这桶里面装着的居然是火.药··他忍不住想起,埃利克在他面前曾扬言要毁灭整座城市,这竟然是真的他早已失去了人性,离群索居,如禽.兽般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洞.穴,并下定决心,只要有人闯进了他用来隐藏自己丑陋的堡垒,他就会与这座城市同归于尽。
·他开始深深的后怕,那个可怜的姑娘应该真的是出不去了,她注定要选择永远留在这座地.下堡垒里,和一个怪物终老·这里的火.药足够将四分之一的巴黎炸上天,将四分之一的巴黎作为他们的新.婚贺礼,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为昂贵的礼物。
·虽然有些对不起可怜又可爱的克里斯汀娜达阿埃,但是,他不能让巴黎陷入那样绝望的深渊,况且,就像是子爵愿意为达阿埃放弃自己的生命,达阿埃小.姐既然已经没有希望出去了,她的内心深处一定渴望着子爵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
·想到这里,波斯人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给了子爵两个巴掌,拉乌尔清.醒了一些,他看到周围黑.洞.洞的环境,还有着一丝迷茫:“这里难道就是地狱了吗,我死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吗,只是无尽的黑.暗,哦,我的上帝啊”··“不,子爵,你还没有死,不过,我们也快了。”
波斯人忍不住自己的火气,在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很少有人能够克制他们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原着里面关于酷刑室,站在波斯人角度的描写,让作者君偷个懒我就不写这个部分了,贴了原着上来。
·他的绝望越来越深,又忘了自己的周围是六面镜子·而我,只好重新开始工作……我敲着敲着……终于,我也感到酷热难熬……因为我什么也没找到……什么也没找到……隔壁的房间仍是一片寂静。
我们果真迷失在这座热带丛林中……没有出路……也没有方向,什么都没有我知道,如果没人前来救援,或者我没能找到弹簧键的位置,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可是,虽然我已经耗尽了心力,眼前却只有无限延伸的枝叶,在我的头顶上交叉成绝妙的拱弧,然而,它们却没有提.供一丝一毫的阴凉。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这是一座位于赤道的丛林,炙热的太阳垂直照在我们的头顶上···我和子爵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又穿,穿了又脱,反反复复好几回·一会儿觉得穿衣服更热,一会儿又觉得它们至少可以保护身.体不受热气的伤害。
·我勉强能够控.制住自己,但子爵似乎已经完全崩溃·他感觉自己在丛林里已经走了三天三夜,不停地寻找着克里斯汀娜的踪影·有时,他以为自己看见姑娘躲在某棵树后,或者树丛里,失声大叫。
那泣不成声的呼唤,连我听了也不禁潸然泪下···“克里斯汀娜克里斯汀娜你为什么要逃避我呢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你忘了,我们曾经订了婚约克里斯汀娜,停下脚步看看我啊看看身心俱疲的我克里斯汀娜可怜可怜我我快死了,与你永别了……”·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哦我渴死了”最后,他痛苦地呻.吟着。
我也渴得嗓子冒烟,口干舌燥···我仍然没有停止我的寻找,但是,夜色降临了,丛林变得更加阴森可怖·刹那间,夜幕已笼罩在我们四周,来得如此迅速,就像在赤道国.家一样,根本没有黄昏的时间。
·在热带丛林里过夜是非常危险的事,何况我们没有点火的工具,无法用火驱赶猛兽·我一度想放弃寻找,试着摘下一根树枝,用我灯笼里的火点亮,却猛地一头撞在镜子上。
我这才醒觉自己也和子爵一样忘了这是一片虚幻的丛林···然而,炎热并未随着白昼的逝去而消退·相反,在蓝色的月光下,我们更觉闷热·我要求子爵摆好射击的姿.势,一步也不能离开我们所在的墙角,而我自己则继续寻找弹簧键。
·突然,从几步远的地方,传来狮子的吼叫,震得我们耳膜都快破了···“哦”子爵轻声地说,“它就在不远的地方……你没看见吗……在那儿……在树丛里如果它再叫一声,我就开.枪……”··这一次,狮子的吼声更近了,子爵开了一枪。
但我并不认为他真能射中狮子,等到第二天天亮时,我们会发现镜面上只多了一个弹孔而已···这一夜,我们应该起了很长的一段路,因为才一转眼的光景,我发现我们竟已来到沙漠的边缘,眼前是连绵无尽的沙丘。
早知如此,何必费心要走出丛林呢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来到沙漠了吗这真是一场不眠不休的苦战啊我的寻找依然徒劳无获,我沮丧地躺在子爵身旁。
我告诉他,这一夜居然没再遇上其它猛兽,我感到非常奇怪·通常,在狮子过后,会有豹子,有时还会有毒蚁的嗡鸣···其实,这些只是简单的音响效果而已,我向子爵解释。
在尚未进入沙漠之前,正当我们躺着休息的时候,埃利克便取出一面长鼓,模仿狮子的叫.声·鼓面蒙着驴皮,一条用肠皮搓成的绳子贯穿其中·他只需戴上涂有松香油的手套,轻轻地磨.擦绳子,就能随.心.所.欲地模仿出他所想要的狮吼、豹哮以及蚊子的嗡鸣。
·此时,埃利克应该就在隔壁房间,我如此推断着·突然,我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去和他谈伴u·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再攻其不备,只能让他知道关在“酷.刑室”里的人想见他。
··我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埃利克埃利克……”··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希望自己的声音能顺利地穿过沙漠。
可是,没有一点回音,我们的周围依然是一片死寂的沙漠·我们的命运究竟作了什么样的安排我们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那是饥饿,那是干渴……··突然,我看见子爵挣扎着站起来,用手指着地平线上的一个小点。
他发现了一片沙漠中的绿洲是的,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一片水面像玻璃一样晶莹剔透,里面是铁树的倒影那是……那是海市蜃楼……虽然,我马上就意识到了它的不存在,然而,最可怕的是,没有人能够抗拒它的诱.惑……没有人我极力地保持镇定,控.制自己对水的欲.望。
我知道,无尽的欲.望只能把自己送上铁树的绞刑架·我冲着子爵大喊:··“这是幻觉……这是幻觉……根本没有水……那只是镜子反射.出来的影子……”然而,他根本不理睬我,狠狠地咒骂着我口口声称的镜子、弹簧键、旋转门以及迷宫……他非常愤怒,断定我不是疯.子就是瞎子,不然,我怎会将那涓.涓细流当成幻觉这片沙漠是真.实的森林也是存在的他曾经周游世界,拥有丰富的旅行经验,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受骗的人··他拖动着疲惫的脚步,不停地念着:“水水’……”他的嘴张得大大的,好像正在喝水似的……我也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这时,水不仅映入了我们的眼底,而且还传入了我们的耳中我们听见它流动的声音……咕咚咕咚……··你们能理解咕咚一词的真正含义吗这是个必须用舌.头来体会的词……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才能品出它的美妙··最难以忍受的酷.刑终于登场了我们明明听见雨水沙沙地落下,却看不见雨滴这是何等恶.毒的伎俩我知道埃利克是如何制.造的假声。
他在一个细长的罐子里,间隔着装上木质和铁质的阀口,然后再往其中灌入细石·当这些细石下落时,撞上阀口,反弹互撞,便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听来会令人误以为是僻里啪拉的雨声。
但是,子爵和我都控.制不住自己,我们伸长舌.头,一步一步地走向咕咚流淌的水源·我们走到镜子跟前,子爵用舌.头贪婪地舔.着镜面,我也一样···镜子是火烫烫的··我们疲倦而绝望地瘫倒在地上。
子爵举起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的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而我,则盯着地上的邦扎布绳套···现在,我终于明白在第三幕幻影上场时,铁树为什么会再度出现它在等着我们··然而,正当我绝望地把头探向邦扎布绳套时,我突然看见了一个让我顿时惊呆的东西。
我剧烈地颤.抖着,连子爵也不禁停止了自.杀的动作·方才,他已轻声地念道:“永别了,克里斯汀娜”··伐开心,今天一大早发现以前的文章被锁了一章,像我这么清水的人简直不科学。
· ·☆、恐怖的狞笑· ·波斯人拽着子爵,将他拖到了酒桶面前,“子爵,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你的牺牲没有任何意义,你的姑娘注定要和这个魔鬼一生一世了,这个魔鬼在巴黎的地.下埋了这么多的炸.药,就算是为了那些人命,她也一定会屈服的,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不是吗”··拉乌尔一声哀嚎,几乎瘫倒在地上,他明白了,那个魔鬼,从一开始,他就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他只是想要在自己得到所谓的希望之后彻彻底底的绝望,多么可怕的心思,多么恐怖的想法,难怪他们一直告诫自己永远都不要相信魔鬼的语言。
·子爵好歹恢复了一点精神,他已经不再将自己的身.体牢牢黏在地板上了,他支撑着站起来,嗓子喑哑的嘶吼:“不,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听着她的声音,听听她的选择,就算是最后一刻,我也要陪伴在她身边”··这时,好像旁边传来咔嚓的声音,那是机.关转动的声音吗,是要爆.炸了,就这样到了是一点吗,可是,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但是,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完全不愿意放过我们,任何声音都有可能成为我们死亡的序曲··我和子爵疯狂地大叫,无法再掩饰内心的恐惧,我们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
可是,头顶上那块活动的地板或许已经关上了,四周没有一点亮光,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啊从黑.暗中逃出去从黑.暗中逃出去我们宁可回到酷.刑室去忍受酷.刑的折磨,但是我们需要光亮··我们终于爬完石梯……活板并没有关上。
只是,此刻的酷.刑室也变得和地窖一样漆黑·我们重新踏在酷.刑室的地板上,和那些炸.药暂时分开···现在到底几点了我们大声地喊叫、呼唤……子爵歇斯底里地喊着克里斯汀娜的名字,我也不停地喊着埃利克的名字,不管怎样,我曾经救过他一命啊可是,没有一丝回音……除了我们自己绝望的嘶吼,我们听不见其它的声音……··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痛苦地逝去在死亡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分外的难熬,埃利克果然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不需要酷热,不需要炸.药,我们就会被自己内心的恐惧打.倒,活活的吓死。
他们在此时想到的是,曾经在报纸上见到过的,那些被吓死的人死时的惨状,难道我们也要这样吗··这时,终于有声音了,耳边又传来开门的声音和一阵急促的脚步。
有人在敲我们的墙·啊是克里斯汀娜的声音:“拉乌尔拉乌尔”··啊波斯人和子爵不约而同地叫出声来。
克里斯汀娜在另一边泣不成声,她完全不知道,今生今世是否还能与子爵重逢埃利克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在等待她答复的这一段时间,他几乎一直在胡言乱语。
·“现在是决定生死存亡的那个十一点”那是一个充满痛苦和绝望的声音,克里斯汀娜一直在颤.抖,她忍不住向我们哭述···[1]“他实在太可怕了他完全疯了他摘掉自己的面具,两只眼睛冒着金色的火光。
他像醉鬼一样,大笑着对我说:‘我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我知道你是个害羞的姑娘我可不希望你在答应嫁给我的时候,像那些怯生生的未婚妻一样,满脸通红。
那太没趣了谁不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他把手伸进生死袋,然后对我说:‘这把铜制的小钥匙,是用来开路易菲利浦式房间里的那些小乌木盒的。
在其中的一个盒子里,你会看见一只蝎子,还有一个盒子里放着一只锌锰,它们全是日式铜雕动物,而且分别代.表“同意”和“不同意”·也就是说,你只要把蝎子转到另一边,当我走进路易菲利浦式的房间时,那就是我们的新房,在我眼里,它就代.表着你同意了如果你转动锌锰,就表示你不同意我走过路易菲利浦式房间时,它就成了我们的坟墓……··接着,他又像魔鬼似地哈哈大笑。
而我,我只有跪在他的脚下,苦苦地哀求他,只要他肯给我“酷.刑室”的钥匙,我愿意永远成为他的妻子·可是,他却对我说,那把钥匙已经全然无用,他要把它扔进湖底他大笑着离开了我,他说他五分钟后再回来,身为一名绅士,他知道该如何尊重女士。
·啊对了他还对我大喊:“那只蚱蜢可得小心那只锌锰它不仅会转,还会跳它的动作漂亮极了”[1]··这个可怜的姑娘真的是要被吓疯了,她哪里承受地了这样的折磨这时,有一个脚步声出现了,那必然是埃利克无疑了,他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走来,用平静、冷漠而倦怠的口吻说:“真没想到,我们的两位客人居然还没有死在里面,真是一个奇迹。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那就闭嘴,尤其是你——达洛加”··波斯人只能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的发展,他了解埃利克,他此时显然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任何一点怒火都有可能让他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他根本不用这把钥匙,就可以打开这些木盒。
他是机.关专.家,他可以随.心.所.欲,想打开哪个盒子,就打开哪个,他们的性命全部握在他一人手中,多么大的权.利··埃利克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如果两分钟后,小.姐,你还没有转动蝎子……我的手表可是从来都不出差错的。
到时,就轮到我来转动蚱蜢了”之后,便是死一般的沉默,而他们在酷.刑室里,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是祈祷了,拉乌尔甚至仍不住想,要是刚刚在他耳边说话的恶.魔真的存在的话,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做一次交易的话,也许这才是更好的结果。
·时间到了···还是寂静,克里斯汀娜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了:“埃利克,我转动了,我转动了蝎子·”可怕的等待,他们等待着爆.炸的一下石破天惊的声响,但他们还是等到了,那是水流涌动的声音·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水多么清凉的水啊,它们漫过了恐怖的炸.药桶,它们来到了脚脖子,漫过了石阶,来到了酷.刑室,他们随着水流一起上升,子爵和波斯人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再也不去思考那些水到底是哪里来了,是否干净,这些是生命啊··水还在上涨,只是一会儿功夫,它已经漫过了酷.刑室三分之一,子爵在拼命的大喊:“克里斯汀娜,快点,把蝎子转回去,水一直在上涨”··埃利克的声音如影随形,克里斯汀娜在他的手中尖.叫,“你们好好享受吧,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最后一个刑法,既然没有那些巴黎人为我们的婚礼献上祝福,你深爱的男人也可以抵过这些人了,我的女孩,你好好看着吧,听着吧,来,和你的爱人道别,然后,生生世世沉睡在我的怀抱,时间就要到了”··他们唯一能够清晰听到的就是埃利克疯狂而又嚣张的大笑,他赢了,从头到尾,他们一直都像是可怜的两只老鼠,被.捕鼠人驱赶着前进,他们只能够沿着他为他们预定好的道路前进,多么的愚昧,多么的无可奈何。
·但是,拉乌尔还是不后悔,要是让克里斯汀娜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才会后悔终身,只是,我的爱人,我无法再看见你的笑颜,我无法再守护在你的身边···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嘭嘭的撞门声,然后,是重重的东西倒地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愤怒的咆哮:“是谁居然出现在这里,还动了我的开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他们听见了清晰的拳头撞击皮肉的声音,听着就十分的痛,米契尔一脸了然的样子,“看吧,你早就应该相信我说的话的,这里存在着一只‘鬼’,现在看来,他想.做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得多呢。”
·那个唠唠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是,拉乌尔和波斯人心里涌起了新的希望,有人来救他们了他们使劲的往镜子上靠,他们的声音更加清楚了,“从你吃的药里面我闻到了一丝不对儿的气味,我就觉得事情有古怪,看吧,我一把你弄进去作曲,有些东西就自己忍不住跳出来了,我应该庆幸你在这里还是留了生存的机会吗,不然,我们现在全都已经被炸上天了。”
·克里斯汀娜还是有点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况,不过,这不妨碍她大喊一声:“酷.刑室里面的水还在上升,拉乌尔和波斯人还在里面”··拉乌尔只感觉自己的头重重的撞上了头顶的镜子,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 · ·☆、奇异的展开·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还是黑.暗,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很舒适,身下垫着的是柔.软的毯子,他看了一眼周围,波斯人正睡在离他不远的床.上,他身上好像密密麻麻的缠着纱布。
·拉乌尔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是有点疲劳,毕竟他们在水里划了这么久,之前又在酷.刑室里面熬了整整一夜·他挣扎着坐起来,房间里面的景象更加清晰了。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只是摆放着两张床,一张桌子,不高的天花板上垂着一盏吊灯···这时,门开了,他听到了克里斯汀娜的声音,她十分忧心得问:“拉乌尔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了,他快要昏睡一天一夜了,要是他……哦,还好有波斯人保护他,不然,他现在会怎么样呢,你要我怎么一个人活下去呢。”
··然后,是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不用担心,他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又有波斯人为他做了缓冲,他昏迷不醒是因为他之前太过于疲劳了,他的身.体防护系统自动选择了沉睡来快速的恢复他的身.体机能,我保证,等他醒过来,再好好的吃上一顿,到了明天早上,他就又是活蹦乱跳了。”
·灯亮了,米契尔巴特莱半搂着克里斯汀娜走了进来,他手上还拎着一个篮子,里面散发出浓郁的食物香气,拉乌尔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他不得不警惕,这位医生的手腕实在是非常高超,根本没有女士会不喜欢他。
·看到拉乌尔警惕的眼神,米契尔只是笑笑,他自动的走到一边,开始帮波斯人换药,他的运气实在是不要先是帮拉乌尔夏尼扛了一次撞击,手臂又撞到了尖锐的树枝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至于其他大大小小的挫伤,划伤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米契尔一进门都发现,两位伤患就已经处于清.醒的状态,看到波斯人还是没有清.醒的意向,他十分淡定的将消炎药到了许多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狠狠一按,瞬间将纱布扎紧。
“啊”波斯人顿时从床.上弹了起来,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了,肾上腺素的效果已经消退,米契尔按的又是最接近神.经的那一部分,可想而知,这个痛感有多么的强烈。
·更加糟糕的是,米契尔已经迅速的把伤口包扎好了,他连稍微按一下不行,这只有导致更加持久的痛苦·米契尔毫不留情的将药塞到波斯人的手里,“你自己上药吧,我看你恢复的挺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最为困难的伤口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不是吗”··他笑着,风度翩翩,波斯人却从那里面读出一丝威胁的味道,他立刻低头,老老实实的处理自己的伤口,虽然,他前面暗算了自己一次,可是,他的药确实很有效果,不过一会儿功夫,他的疼痛就消退了很多,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收紧愈合了。
·克里斯汀娜扑到了拉乌尔的怀里,久久不愿放开,“拉乌尔,我的拉乌尔,看到你还如此健康,我就放心了,拉乌尔,你怎么能够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要是……要是昨天晚上,他们的动作再晚上一会儿,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知道吗,你让我要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克里斯汀娜,要是你一直待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和一个僵尸为伍,我的心也像是死了一般,不,它还不如当初就随着你去了呢。”
拉乌尔满怀激动,他拉着心爱的人,嘴里有说不完的情话,看着她的眉眼,好像这样便是一生一世,他在心里做了决定,他绝对不会放开克里斯汀娜的手,即使他的哥.哥再怎么阻挠,埃利克如何的威胁。
如果,他想要那么做,就让他把我们的性命全都拿走吧··坐在恋人旁边的时光是最难熬的,即使,米契尔想让这位来之不易的恋人多温存一会儿,此时,他也不得不做一个恶.人。
他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地说:“夏尼子爵已经快要两天没有进食了,克里斯汀娜,你应该让他先吃一点东西·还有,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存在着许多的疑虑,等到你们吃完之后,我会仔仔细细的为你们的解答的,还有一点,子爵,我已经通知了夏尼伯爵说你最迟会在明日午时回到伯爵府。”
·他说完就立刻起身出去了,在座的三人心里都存在着许许多多的问题,可是现在,他们也只有先拿起餐具填饱自己的肚子,他们的确是饥肠辘辘了·如果不是睡意来的太过于猛烈,他们早就不管不顾的将任何东西填进嘴里了。
·他们饿的时间太长了,米契尔只为他们准备了分量不多的好消化的食物,对于饥饿了太久的人来说,有时候,食物可是致命的毒药哦·千万要小心,看似甜.蜜的关爱下面可能隐藏着最为凶.恶的猛兽。
·米契尔一向都把时间掐的很准,当他们意犹未尽的放下餐具,开始和克里斯汀娜交流当天晚上的遭遇时,米契尔已经开门进来了,他轻快的拍拍手,他的管家就尽忠职守的出现在他身后,为他们举起了照亮前路的火把,“来吧,客人们,我们去一个好地方,在那里,我们可以舒舒服服的坐下来,就算是有些坑长的谈话也会变得有.意思起来。”
·然后,他们踏上了一条之前从未走过的路,灯笼只能照亮他们前面了两三步的距离,他们只能看着米契尔的脚步前进,他们在兜圈子,这种地形就算是灯火通明的时候不走上几次也绝对记不住路径,何况在如此黑.暗的情况下,他们的脚步又如此的迅速。
·大概兜兜转转了有二十分钟,米契尔终于停了下来,他在一面墙壁上敲了敲,门打开了,耀眼的灯光照在他们的眼睛上,拉乌尔忍不住用手挡了一下,他们一进去,门就合上了,再也找不到门存在的痕迹。
·屋里的摆设极其舒适,随处可见高档的真皮沙发,米契尔将自己窝进一张褐色的沙发,招呼他们自己找个地方坐下·这时,坐在钢琴前面一直被笼罩在黑.暗中的人影走了出来。
克里斯汀娜忍不住退后了一步,拉乌尔也是吓了一跳,波斯人却感觉自己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居然是——埃利克··拉乌尔愤怒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他感觉到自己在咆哮,“米契尔巴特莱,你和这个魔鬼是一伙儿的吗,如果,你们是想要折磨我,尽管来吧,放过这个可怜的女孩吧,你们对她做的事情还不够吗”··米契尔悠闲的把.玩着自己手里的苹果,不慌不忙的解释:“夏尼子爵,你总要先给我一个开口的机会吧。
毕竟,之前可是我们将你从酷.刑室里面拯救出来的,只要我们放手不管,不,甚至,我们只要动作稍稍的慢上一些,现在,您的哥.哥已经抱着您的尸体哭泣了,我说的事实,不是吗我就是想要和你好好的谈谈才将你们带来这个没有其他人进出过的房间,现在,请您将身.体牢牢的放在沙发上,可以吗”··他嘴上说了礼貌用语,但他的态度是明晃晃的威胁,可是……拉乌尔只有和克里斯汀娜坐在沙发上,看他到底能够说些什么。
·埃利克带着面具坐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带着讽刺,“呵,无所不能,尊贵的夏尼子爵将自己当成了上帝不成,我只是有一张不被世人接受的脸而已,其它的,才华,智慧,钱财又有多少人能够比得过我,他们每天顶着的不过是一个装饰品。”
··米契尔给了他一个眼神,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事情从哪里开始呢,对了,从我在伦敦收到的一封简信开始,它是突然出现在我的信箱里面的,没有邮戳,上面只是用极其幼稚的红色墨水写到,如果一个人会突然感觉阵阵疲倦,身.体也不复之前的敏捷,又是还可以看见自己身.体里面涌.出来的鲜血,这是否表明,他的时间已经来到。
然后,还附上了一张一百英镑的钞票·”··“这理所当然的勾起了我的好奇,我立刻按照他在信中指示的,在报纸上容易忽略的地方登上了一封回.复,这有可能是身.体的一个部位病变,具体情况,我需要看到病人才能下判断,不过,只要积极治疗,病愈的可能性很大。
大概是这样的意思·”··米契尔停顿了一下,克拉克迅速的给他们端上了红茶和点心,他抿了一口,继续说:“然后,不过两天,我收到了一张一万法郎的支票,还有一张从伦敦到巴黎的船票,之后的结果,你们也知道了,我暂时关闭了诊所,来到了这里。”
                       · · ·☆、离奇的真相· ·“为什么不先吃一点点心,我们可以喝着红茶慢慢聊。”
米契尔殷勤周到的将点心推.倒了克里斯汀娜面前,“我觉得要是等到我全部说完,又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分散注意力,你们一定会厌倦的·”··埃利克已经想要起身离开了,米契尔立刻喊住他:“埃利克,我需要你坐在这里,这是与你息息相关的事情不是吗。”
·看到他又坐了下来,米契尔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往下讲,“等我到了巴黎,却始终没有人联.系我,我耐心等待了几日,闲来无事来到了巴黎歌剧院看了几场歌剧,感谢我的良好听力,我发现了总是坐在5号包厢的这位先生。
之后,因为一些巧合,我刚刚好看到了他的字迹,这实在是让人影响深刻,我最终还是确定了,这位先生就是我要寻找的那位病人·”·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至于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不在联.系我……”米契尔特意卖了一个关子,悠悠的喝了一口红茶,看了旁边的魅影先生一眼,他才缓缓说:“是因为你,克里斯汀娜小.姐。
他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纯净的,对音乐有着赤忱热爱的人,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即使,她并没有过人的天赋,他还是坚定的认为这个女孩可以继承他的音乐·是吧,埃利克,我没有丝毫的曲解你的意思吧。”
·埃利克僵硬的点点头,他就是坐在那里,仿佛打定主意不再说一句话·“所以,他开始悉心教.导你,可是,你们也能够明白,让一个从未和女孩子有过朝夕相处人面对年轻貌美.女子真诚的尊敬,他总是极其容易增长情感,更加容易将几种截然不同的情感混为一体。
埃利克就是这样的情况,他认为自己‘爱’上了克里斯汀娜·实际上,那仅仅是一种好感,离爱情还差的远,如果,硬要是说那种情感更接近于亲情,不是吗”··这次,埃利克不得不开口了,他没有挪动自己的嘴唇,只是用腹语彬彬有礼的道歉,“抱歉,小.姐,这一切的起因都是我不当的行为,您也是知道,我对于如何为人处世方面还是十分的稚.嫩,对于给您造成的不便我深表歉意。”
·“不,不,不……”克里斯汀娜摆着手慌忙后退,既然他们开始解释了,这就说明想要谋害拉乌尔的并不是他们,除去这一点,克里斯汀娜还是从心底尊敬自己的这个老.师了,他额天赋超出她太多了。
“我并没有觉得……不,我没有关系的,是您教.导了我音乐,带我到了另外一个境界,没有您的话,我完全不会唱歌·”··真的是一个心胸开阔的可爱.女孩米契尔恰到好处的截断了她的话,“当然,我们都明白的,克里斯汀娜,这些事情的开端是一个错误,但是,你们也不能否认在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前,埃利克并没有给你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他没有威胁到你们的生命,他也没有明确的威胁你,不是吗,克里斯汀娜,你自己仔细想想·”··他的语气那样的温柔,也充满了诱导,克里斯汀娜跟随着他的声音思考,她迷惑了一下,“好像是的,埃利克只是给我一个选择,他让我选择是跟随着他,还是和他分道扬镳,和拉乌尔在一起。”
·想通了这些,她的语气欢快了许多,“是这里,还有他的行为给了我太过于危险的信息,导师,对不起·其实,也有一点我自己的私心,我将您当做是我的长辈,我的父亲一般的存在来看待,我是那样的尊敬您,在拉乌尔出现之后,我还一直妄想着能够留住你们两个,是我太贪心了,导师,这是……”··“不,不,这不是你的错,克里斯汀娜。”
米契尔扶住她的身.体,轻柔地说:“如果真的要追根究底,那也只能说你们之间的沟通太不顺畅了,你们都没有更加清晰的了解对方,这样才造成了许多的误解。”
·“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是吗让我们继续吧·”这次,他起身了,在房间里面慢腾腾的散步,“自从我和埃利克相见之后,我立刻强.制性的为他检.查了身.体,他的身.体只有有一些小毛病累积下来,要是一下子爆发那还真的是够呛啊。
之后,我就有幸参观了这座地.下城堡,帮助某位习惯不好的人.士调养身.体·”··米契尔俏皮的朝着克里斯汀娜眨眨眼,“你看,他不是有段时间突然脾气变得很差,做事情也很偏激,没错,那个时候他认为自己死定了呢,将死之人做的任何事情,我们这些健康的人都要容忍不是吗,有的时候你真的不能够理解为什么他会出现那样的想法。
千万不要像埃利克一样,直到认为自己快死,才想着要骗一个姑娘回来,这就是没有看医生习惯的男人,唉……”··那意味深长的叹息,引来了埃利克的怒视,以往应该是让人惧怕的场景,他们此时却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成语——恼.羞.成.怒,这就是此时最好的描写了吧。
米契尔颇为大胆朝着埃利克眨眨眼,转头对克里斯汀娜说:“一个人认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最后的日子来临的非常快,克里斯汀娜,你还不如假意答应他,然后拖了两三个月,埃利克的财产,音乐,还有这里全都是归你了,你还可以毫无污点的嫁给子爵,有谁会知道你曾经和他结婚过呢啧啧,你真的是错过了一个发财的好机会啊,埃利克可是身价不菲。”
··这里的气氛特别的让人放松,就连拉乌尔也可以开玩笑般说道:“真的是一个好机会,克里斯汀娜,你不心动吗”··明白自己已经太过于挑.动魅影先生脆弱的神.经,米契尔立刻一本正经的说下去了,“为了监.督某位并不太合作的病人,我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就算我因要事暂时离开了巴黎,我也让我的管家一直待在这里,监.督着他。
但是,我们都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波斯人一向都是极其敏.感的,他马上察觉到了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难道这个地.下还有别的人存在”··米契尔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是的,我放在桌子上的书有时候会被短暂的移动,有时候感觉一个影子从你后方飘过,有些地方灰尘的厚度不对劲。
这都让我心生警惕,我心里更加肯定,这里一定存在着我们不知道的‘鬼’·”··“一开始,我和埃利克提的时候,他并不相信,但是,到了后面,那个‘鬼’好死不死的动了这里面的机.关,有什么变化能够瞒得过我面前的这位天才的呢,他也同意了我的看法,刚好,伦敦有事情需要我处理,我就离开了巴黎。
他果然动手了,小.姐,之后,就是你第一次被劫持了·”··克里斯汀娜激动的站起来,“是的,是的,从那次开始,我才开始彻彻底底的惧怕他的,他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人,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坚定了信念,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不再是心甘情愿的待在地.下了。
难道,那个时候……”··“当然不是,他还是埃利克,但他也不再是埃利克了·”米契尔语气沉痛,“我还是低估了那只鬼,他居然对于药理知识颇为精通,我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将埃利克的药里混入了一点点致幻剂。
它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药物,甚至,它在手术中能够减轻人的痛苦·可是,混到我给埃利克的药里,它发挥了与众不同的作用,它会让一个人冲动,暴躁,易怒·所以,埃利克那段时间对你的态度极为反常。”
·“而我的好管家·”米契尔扫了克拉克一眼,眼神极其凌厉,“他认为这只是一个陷入热恋的人的正确反映,你的退缩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暴.虐。
他非但没有对这种情况引起重视,反而向我隐瞒了这些事实·因此,第二次绑.架又发生了·埃利克此时仍然被那种药物折磨的神志不清,我就优先看顾了他。”
·拉乌尔点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您认为埃利克将克里斯汀娜关在一个房间里,而你已经将埃利克劝走,她就是安全的了·你无法预料我和波斯人会来到这里,并且被.关到酷.刑室里,这也算是我们运气不佳。”
·“我在埃利克的房间里面照看了他整整一夜,我们所在的地方离酷.刑室有些距离,而建造的时候又刻意注重了隐私性·等到地.下的水流开始流动,埃利克听到了机.关拨动的声音,猛地跳了起来,我们才明白那个房间里居然有人,我们立刻赶了过来,终于在无可挽回之前救下了你们。”
                       · · ·☆、注定的结局· ·“我让他睡着了,因为那种药物的关系,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如果,埃利克不是睡着的话,我们也许会更早发现这不同寻常的状况。
我也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如此大胆,居然在我们都在这里的情况下动手·”米契尔此时仍然充满了懊悔···波斯人皱着眉头问:“那,那个人呢,他到哪里去了,我听见你们搏斗的声音,但是,他之后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也许死了,也许还活着。”
米契尔耸耸肩膀,“我很确定,我狠狠打中了他的肾脏,他的肯定有器官破裂了,不过,场面太混乱.了,埃利克突然发现你们那边的水快要满到顶了,他只能采取最为迅速的方法,他打开了酷.刑室的门,然后,他潜下去关上了开关,我去将你们带出来。
你们也知道,我和克拉克带着你们和克里斯汀娜,埃利克又急着关闭开关·水流又是如此的湍急,等到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好像是沿着水流的方向。”
·“我让克拉克也去寻找过,可是,我只找到了这一块黑色的布料,还有上面的血迹,要不是这样,我也以为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呢·”米契尔将布放在桌子上,让他们自己查看,“从那里之后克拉克就无法继续追踪了,巴黎的水道都是相互连通的,他不可能找到这样一个人的踪迹,不过,就算他勉强离开了这里,不及时接受治疗,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波斯人心里还有着疑虑,要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做的一个局,将所有的原因都推.倒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头上·但是,另外两个直接的受.害.人都已经相信了,他就算坚持自己的看法又有什么用呢,他只是抿着嘴,站在一边不说话。
·米契尔像是看出了他的怀疑,他坦荡荡的站着,“我知道,这种说辞并不能够站得住脚,除了我们这明显是一伙儿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看到过,我所说的那个黑影,就算是这件所谓的布料,想要作假也是容易的很。
但是,我以我的名誉发誓,我忠实的对你们述说了事实,而且,我和埃利克都没有半点对你们不利的心思,如果,你们对我们有那么一点信任,就将我说的当做是事实·然后,我会送你们离开,并且你们答应永远都不提及在地.下发生的任何事情。”
·“但是,歌剧魅影的传说会一直存在,有了我们,那个黑影,还会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的·到了那个时侯,我们的所有承诺,不过就只是一句空话而已。”
波斯人十分冷静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点,他本来就不打算说出埃利克的存在,毕竟,仔细算起来,他还是欠了埃利克,何况,现在的他是一个死人的···“我当然明白埃利克好波斯王族之间那点小小的摩擦,但是,波斯人已经快要去世了,不是吗而且,我和埃利克打算离开巴黎了,我们打算去别的国.家定居,也许是伦敦,也有可能是斯堪的纳维亚,甚至,我们可能会去冰岛。
总而言之,我们就要踏上旅程,所以,关于这里的秘密,它只能成为秘密·”米契尔郑重地说···“这里的密道,它太复杂了……”拉乌尔夏尼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看似没有痕迹的出口处,埃利克在这方面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殿堂级的大师人物。
·米契尔眨眨眼,“每一个看似复杂的机.关背后,其实都有着极其简单的远离,只是一个小小的杠杆,克拉克会帮我们将所有深入的部分的机.关全部封死,这些暗道会彻彻底底的变成一堵墙,除非歌剧院被.拆.除了,这里就不会被发现,你满意了吗,子爵。
只要你们保持沉默,这里就是一个秘密·”··“但是,我要如何告知我的哥.哥关于我这两天去向的消息”拉乌尔有些忐忑,得知了埃利克并无将克里斯汀娜囚.禁的打算之后,他和克里斯汀娜就必须回去面对他的哥.哥,夏尼伯爵了,可是,如果,他要是知道为了克里斯汀娜涉险,她就真的必须要和自己分开了。
他苦思冥想,还是没有丝毫办法,这是一个死结···无限流悬疑推理异国奇缘西方名著·“子爵,这是你们夏尼家族内部的事务,我们任何人都无法插手半点,不过,我可以和伯爵说,我是在一处断崖上找到你们的,你一时不慎从悬崖上滑落,是这位小.姐一个人拉着你坚持到我来到的。
按照你们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样的说辞也还算是合理,你们认为呢,伪.造伤口这件事情有谁比一个医生更加的专.业呢”··拉乌尔立刻挡在了克里斯汀娜的面前,坚定地说:“我是一个男人,我不需要克里斯汀娜为我做出如此大的牺牲”··米契尔耸耸肩,“要是我真的需要将人的手脚打断才能做出骨折之类的痕迹,那这就不算是伪装了,伤害一个人的身.体是最愚蠢的办法。
或者,你只是单纯的不同意欺.骗你的哥.哥的做法”··看到拉乌尔的脸色,米契尔就知道自己想对了,这样的男人注定成不了大事,不过,要是他的梦想只是待在巴黎和美丽的妻子一起,那这就是最完美的人生了。
“子爵,这并不算是欺.骗,谁都不能否认,克里斯汀娜在你们的生命上发挥了重大作用,可是,这件事情并不能够拿到明面上来,我只是稍微换了一下概念而已,我们并没有做错不是吗”··拉乌尔脸色开始松动了,米契尔立刻加了一把火,“子爵,想想看,夏尼伯爵现在已经将您反常的原因全部归结于克里斯汀娜,要是在这个时候又爆出来您因为克里斯汀娜深陷险境,差一点就要……即使是克里斯汀娜救了您的性命,您的哥.哥也绝对会将她视为眼中钉。
说实话,伯爵临走是看着克里斯汀娜的眼神想到的不善,您家族内部让一个人悄无声息消失的方法您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一点吧·”··米契尔的话就像是一个钩子,钩住了他的全部心神,埃利克垂下头,沉默不语,现在,这两个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呢,米契尔的做法也不会对他们有损害,他只不过是稍微隐瞒了一些事实而已。
·这次到时克里斯汀娜不同意了,她站起来,坚定地说:“不,拉乌尔,你回到夏尼家族去吧,我不奢望能够和你真正的在一起,能和你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我就知足了。”
·波斯人只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他向来都不乐意掺和这些事情,不然,当初,他为什么干干脆脆的从波斯逃出来呢·克拉克隐晦的看了他一眼,他颇为心有灵犀的将波斯人带了出去,算是同病相怜所激起的一点点怜悯之心。
·波斯人爽.快的离开了,他一直在这里,只是想要确定埃利克不会失控,一个天才的失控比任何武.器都要恐怖·现在,他放心了,埃利克身边已经有一个可以控.制他的人,一次的妥协就是被控.制的开始,他也可以重新踏上自己的旅程了,他在巴黎耽搁的太久了。
·看到无关的人自动离开,米契尔的话就开始不客气了,他的表情还是温和的,他彬彬有礼地说:“请恕我失礼,但是,这些话憋在我的心里已经很久了—— 你们的脑子里面一半是水,一半是米粒吗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全都是浆糊”··埃利克僵硬的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这样的场面,他坐在那里实在是太尴尬了。
米契尔还嫌不够,继续说:“如果,你们仅仅是想要片刻的欢.愉的话,可以啊,克里斯汀娜达阿埃,你干脆做他的情人好了,这并不有损贵.族的颜面,只要不是太过分,夏尼子爵您的妻子并不会对此抱有太多的不满,这种情况不是更好吗”··拉乌尔夏尼气的直哆嗦,他指着米契尔一字一顿地说:“巴特莱医生,我尊敬你是一个绅士,但是,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言来侮辱克里斯汀娜呢,她是一个多么纯洁的姑娘,我要和你决斗”··“你确定你真的要吗,夏尼子爵。”
米契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蔑视,“你真的能够赢的过我吗,毫无经验战斗经验的子爵,你所谓的实力在我面前就像是一个婴儿对成.人说我要打.倒你一般可笑。”
·“你的威胁对你的哥.哥,夏尼伯爵来说也是一样·”米契尔十分严肃,他的脸紧紧绷着,没有了半点平时温和的神色,“如果,你不能够坚定的站在达阿埃小.姐这一边,并且用一些计谋去算计伯爵,那我可以断定,你们最后的结果肯定比达阿埃小.姐成为一个情人更为悲惨。”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的力量· ·“可是,他是我的哥.哥啊,他对我……”拉乌尔还在犹豫不决,克里斯汀娜也深以为然的样子看着他,他们两个……米契尔突然没有脾气了。
·他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说完:“我只能告知你们我的理解,人.世.间有众多的谎.言,可是,善意的谎.言能够让人过的更好,难道你们想要和伯爵硬碰硬吗,如果真的想要在一起,不是简简单单几个字就能够概括的,和人相处是一门艺术,而你们的成绩都是不合格的。
你们要循序渐进,先让克里斯汀娜进入夏尼家族的大门,再一点点的软化伯爵·”··米契尔突然开始念起一连串代.表着荣耀的名单:“一八二五年,梅内特列小.姐,三级演员,成为库西侯爵夫人;一八三二年,玛丽塔格里奥尼小.姐,舞蹈演员,成为吉尔贝伯爵夫人;一八四六年,索塔,舞蹈演员,嫁给西班牙国王的兄弟;一八四七年,罗拉蒙泰斯,舞蹈演员,以平民身份嫁给路易德巴威尔国王,被.封为朗斯菲尔德伯爵夫人;一八四八年,玛丽娘小.姐,舞蹈演员,成为埃尔蒙维男爵夫人;一八七零年,泰蕾丝埃斯勒,舞蹈演员,嫁给了葡萄牙国王的哥.哥堂费尔南多……”[1]··他神色认真的看着这两位年轻人,“她们成功了,毫无疑问。
达阿埃小.姐,如果,你有一半,不,十分之一的手腕,你肯定能够顺顺利利的以子爵夫人的头衔嫁入夏尼家族·子爵,在这件事情上,你需要做的是在不伤害你与夏尼伯爵情谊的基础之上,不动声色的增加达阿埃小.姐在你的家族内的筹码。
达阿埃小.姐,我对您的忠告只有:谦卑,忍耐,圆.滑,理解·”··话音刚落,克拉克就恰到好处的进来了,他恭敬的垂头站在一边,“克拉克,送两位去休息,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我会亲自将你们送到夏尼伯爵府上,之后的事情,就要靠你们自己的努力了,我很期待能够在不久的将来收到你们正式结婚的请帖,到时,我一定前来,送上一份大礼。”
·他很是贴心的将他们安排在同一个房间,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本来应该极其安心,他们却都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克里斯汀娜忍不住握着拉乌尔的手,她的声音在颤.抖:“拉乌尔,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小女人,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我不能像那些贵.族小.姐一般毫无顾及的和别人分享你,没有你的爱,我就……”··“请不要这么说,克里斯汀娜,你是我心中永恒不变的红玫瑰,我是那样的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我一定会向哥.哥请求我们在一起的,堂堂正正的,我一定会牵着你的手走进教.堂,我们一起在神父的见证下永远不分离。”
拉乌尔虔诚的碰了碰亲爱的姑娘的额头,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来之不易的安宁···“拉乌尔,你千万不要为了我和伯爵起冲.突,这不值得的,现在越想,我越是觉得巴特莱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道理,和夏尼伯爵服软并不丢人,千万不要为了我伤害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不,我亲爱的克里斯汀娜,你的脑海里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呢,我会保护你的,我们都已经一起经历了生死,再没有什么可以阻碍在我们面前了·我给你我的承诺,我发誓,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拉乌尔环住她的身.体,这样,好像两颗心也紧紧依偎在一起,他们终于陷入了梦乡···第二天,克拉克尽忠职守的来叫醒了他们,在悠闲的享受了早餐之后,米契尔终于出现了,他揶揄的眨眨眼,“看来,我的决定还是很正确的,和埃利克一起在房间里享用早餐,不用插足在一对恋人之间,真的是太好了。
不然,我恐怕不得不狼狈得在衣服里面带上一些小礼物了·那么,我们准备一下出发吧·”··埃利克也站在拐角处一起等着他们,他换了一个更加平凡的面具,可以不用看到他那张让人恐惧的脸,克里斯汀娜还是松了一口气,到现在,她还有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在那天他情绪突然爆发,愤然离去之后,克里斯汀娜对着他那张恐怖的脸有着更深一层的惧怕,仿佛它全然代.表着埃利克的阴暗面。
·米契尔装作不在意,轻轻得对她说:“不要在意,克里斯汀娜,那只是他长期的压抑,还有药物的刺.激作用下的产物,用心好好看看你的导师,他只是幼年有一场不幸的火灾,想想他的内在,他的灵魂,他的音乐”··克里斯汀娜的脸色稍微正常了一点,埃利克却丝毫不在意,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谈起了他之前的经历,“并不是多么大的事情,在我有记忆之前,我就遭受了一次惨.无.人道的火灾,他们只点燃了我的头发,我活下来了。
可是,我的父母再也不愿意接受我,仅此而已,小.姐,我并不需要你的同情·”··米契尔低下头,掩住自己嘴角的笑意,看来我的经营还是有着相当大的作用,埃利克已经恢复了自己之前的品格,他自然的说话方式。
·米契尔迫不及待的推着他们往前走,“来吧,年轻人们,要对未来充满一点信心,这个世界上最难动.摇的就是年轻人坚定的信念了,可真的是让我们颇为头痛了,不过,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经历了一次的磨练之后,他们好歹能够成熟起来,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克里斯汀娜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她笑起来的样子,极其活泼,让人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巴特莱医生,你真的是会开玩笑,你看着也没有比我和拉乌尔大多少,为什么说起话来这么的老成,就像一个长辈。”
·紧接着,米契尔就听到了一声闷笑,虽然极其轻微,他也知道绝对是埃利克,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苦笑着解释:“怎么不是呢,我在伦敦已经行医整整十年了,算上从剑桥大学毕业的时间,我今年怎么都有30好几了吧,几乎都要比你们大一轮了。”
·克里斯汀娜认真的看了自己面前的男人好几眼,还没有忍住上手捏了几把,震.惊地说:“真的那些贵.族夫人,小.姐会恨死的”··米契尔摆出一副惆怅的表情,淡淡地说:“这是天生的,没有办法。
所以,我才从来都不在公.众场合主动提及我自己的年纪,全都是麻烦·”··说话间,他们已经拐到了出口处,一辆马车隐蔽的停在了那里,克拉克坐在上面驾驶马车。
米契尔最后一个上车,拉乌尔有些警惕的看着坐在车里的埃利克:“他为什么也出现在这里,这次不就是送我们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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