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洪荒重生] by 黑吃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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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洪荒重生] by 黑吃黑(1)(3)
·太清听师尊打算讲课,亦是欢喜,“大善”·师尊既然打算开讲,他哪里还有心思畅游洪荒且新得的那个宝贝还没祭炼过呢。
看众人都没走的意思,镇元子顿觉他们果然没跟他客气,连忙命令清风明月去收拾客房,上清却拦住道:“道友一番心意然我等心领了,只是我等出门自有准备,只需几处安静之所即可。”
红云觉得新奇,连忙追问,太一却是心中有数··上清领着他出去,也没找别的地方,随手就打出一道法诀,只见一抹绿色从他手中盘旋几圈儿渐渐变大,却是一个精致的竹楼。
那竹楼所用的竹子看上去极为不凡,根根仙气通透,镌刻铭文,又有阵法暗藏其中··“虽是小,但五脏俱全,又稍花费些心思装置阵法就足以住的舒服也能保证安全,是以……”上清还没科普完就见太一眼神比红云更炽热的看着他,他不禁后退一步,大师兄,这样热切的眼神看师弟我实在不合适啊。
“上清师弟,这竹子你从哪里来的”如此好竹,有点灵根收藏癖的太一脑子里早蹦出了苦竹两个大字··若非初次来做客,他早就央求镇元子带他去看看那人参果树去了。
上清听得他在意的是这个,不禁奇怪地看向他,“自然是五师弟给的啊·”·于是太一的眼神刀子一样看向他那位好兄弟,有好东西居然不告诉我·帝俊哼了一声,“你问我了”·要不是那苦竹,他还不会被祖凤那厮给缠上,又……想想就觉得心中气恼,哪里会主动提起这一茬·不过给三清兄弟的竹子自然不是那跟苦竹,而是那一大片伴生竹林,他移植到了寰宇境内之后三清都极为喜欢这主子,他也不小气,直接让他们自己取用,待看到他们用来炼制竹屋,瞧了喜欢自己也随手炼了两个。
随手取了其中一个丢给太一,见他一副悻悻的模样便道:“那月桂树被我藏了起来,苦竹就在家中呢·”·三清听得他说寰宇境是家,同是一笑··太一这才乐了,不用求他也能看到那苦竹,不错不错。
更不错的就是挖了接引准提的跟脚,他十分欣慰·脑中一转,他想到了一事,便对帝俊道:“正好有些扶桑的事情要与你商议,等下一起吧”·帝俊自知这是借口却也点了点头。
因上清亮出了自己炼制的竹楼,红云与镇元子又好热闹,让其余二清与帝俊都放出了祭炼的竹屋分别品评了一番后,还饶有兴致的用法力去攻击那竹屋,测试那阵法的防御之力。
先不说帝俊这等变态简直是把微缩版的寰宇境山门大阵给装了上去,三清兄弟在阵法上也是各有门道,却是上清最为出彩··镇元子一个个看过之后心中一动,就对他们师兄弟一稽首,在众人惊愕眼神下道:“诸位道友在阵法上果真手段了得,我在此术却是稀松,红云亦是如此,因而想让诸位道友为我那人参果树也布上一阵,我虽自持有些能力,却不能日日防贼。”
众人顿觉是这道理,太一和帝俊甚至想起那孙泼猴还曾把人家的人参果树给整个……算了,不提也罢,想想都为镇元子肉疼万分··果然是不成圣皆为蝼蚁,他这等从洪荒便是大能,后为地仙之祖的人物,如此珍爱的人参果树居然会被那圣人用作一劫,虽有那玉净瓶中的绿柳甘露救活,可是想想这番折腾对一颗树来说,多残酷。
可偏偏镇元子还要忍,还要和那猴子结拜,还……·算了,那就扯远了··于是太一当仁不让的答应下来,眉眼弯弯地对三清道:“不如我和帝俊组一大阵,你们三兄弟齐力也布一大阵,咱们比比看”·又怕三清觉得不妥,道:“这次我们不用那周天星斗大阵。”
太清却是摇头微笑,“又不是比输赢,只是验证所学手段罢了,师兄师弟在我们面前要摆周天星斗大阵我们只有高兴,哪里会在意那些”·正大光明的偷师机会呢,我们等着呢·太一于是点点头,与帝俊就忙活了起来。
两人做这活儿却是做惯了的,哪怕两百年没合作,也不用看对方眼神都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因那人参果树本身就是天地灵根,是以这次他们二人就以这人参果树为阵眼,待阵一成,只见原本灿然清空中,突然星光大作,周天三百六十星斗交相呼应,星光直落在大阵之上。
饶是三清也不禁对这样趋势星辰而成阵的杰作叹服不已,镇元子与红云更不用形容··可当事人太一与帝俊心中却没半点成就感——成年之后果然牛叉多了,那么漫长的“童年”真是噩梦啊·三清那边虽然也没停手,他们三兄弟商量了只后居然布了一个三才阵法。
·哦,这是太一命名的,人家三兄弟起的大名叫三天混元阵,亦是神妙··待阵法成了,不待镇元子言谢,鸿钧门下这五个就对镇元子与红云一拱手,各往各的竹屋去了。
太一与帝俊一同进了一间后,帝俊这才细细看了一番太一的容貌,越看越是觉得刺眼——除了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外,的确和上辈子长得有个八分相似,其余两成估计就是天气灵气给他美化了一番,以至于他现在还要对着这张“可憎”的脸。
不过待想到太一瞧他也是如此不顺眼后才稍觉平衡··“之前我们不是在天外天寻到了宝物”·帝俊听到这里眉眼就严肃了起来,蹙眉道:“我用太阳真火也无法将其炼化,又亲自去搜了先天离火、冰焰、魔火,也全无法祭炼,你可有眉目”·太一想到这儿就脸色微苦的一点,“我们捡到大宝贝了。”
帝俊:……·是宝贝你还这么一张脸吓本大少是不是·太一继续垮着脸:“师尊说有些晦气,这东西是盘古的胎衣。”
帝俊:……·盘古怎么就变成晦气了不过胎衣又是什么东西·太一继续道:“我起初没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师尊细说之下我倒是懂了,这盘古原本也是那混沌青莲中孕育的,等他一出生,就把包裹住他的莲子壳给砍了……”·所以那么干脆的一刀两断。
“师尊他们三千魔神和混沌青莲是孕育在混沌的,所以这么算的话,盘古和咱师尊不是一条根上生的·”·天生死敌孕育的壳子,鸿钧会说晦气,太一也能理解,只是师尊也太小心眼了一些,这东西到底如何公用就是不说,还虎着脸吓唬他不许弄丢。
帝俊深深觉得亚历山大,他这弟弟要是再被鸿钧道祖养下去,只怕不但情商堪忧,智商同样下降··他扶额道:“既然炼化不了,又和其他四种莲花同源,又哪里是俗物收着吧,也难怪这东西遇到三清会有所反应了。”
搞了半天,系出同源……诶·太一的眼睛也亮了,继而冷笑道:“行不行的,先试试再说,反正搞到手不亏”· ·☆、第33章 师尊赐药· ·——他们打的可不是三清的主意。
那混沌青莲在孕育盘古的时候同时孕育了其他莲子,在盘古开天后,也就化为十二品灭世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十二品功德金莲,另有十二品青莲三分跑三清那儿去了,太一和帝俊如何能对这俩人下手团结有爱都来不及好吗·而灭世黑莲在罗睺的手中,想要然那弄来哪里那么容易那可是他师尊宿命对手。
红莲同样在他师尊的腰包之中,他也不能惦记,剩下的那就只有金莲了·只是他师尊是一个搜集灵宝的小能手,如果没意外,这等宝贝除了他之外不做他人只想,因为太一想了想道:“我记得接引的金莲也是师尊赐下,原本十二品后来被一个蚊妖吃了三品,余下九品,我觉得可从这处下手”若是那接引不小心存放,肯定是便宜了他·蚊子一只蚊子也能吃掉三品金莲帝俊微微上扬了唇角,心情也愉悦了起来,难得赞赏太一:“保持住这智商。”
太一:“……”·师尊,能求弄死这货吗·太一的仇恨眼神自然被无视,帝俊眸眼一阖,刚想去静心打坐就听耳边传来一小声。
“那个,你还真和祖凤那什么了”滚床单啊,和祖凤滚床单啊,闻一一你什么时候居然如此重的口味,快告诉我祖凤辣不辣,身材好不好,摸着舒服么·知道老子忍耐了多长时间才跟你打听八卦么,快来满足老子的好奇心·帝俊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看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巴巴地盯着他,在确认那眼神中没有幸灾乐祸的属性后才放下将这货一脚踹出去的打算,冷漠道:“想知道去问师尊啊。”
“……”这特么是什么回答老子怎么可能去用这种话题问师尊,闻一一你丫的绝对是学坏了,绝对·帝俊看他这样却是白了他一眼,接着继续打坐去了。
太一见他真的没有透露口风的意思也没再追问,只是那脸上的笑容要多诡异就多诡异,他不说就当他没路子知道了是吧呵呵,哪里有那么简单,他绝逼会去找祖凤问一问,就凭那位恨不得把闻一一给拴在裤腰带上的性格,保准一问一个准儿·他心里得瑟的哼了一声,却是修炼自己的去了。
有师尊给他开小灶,他要是还不能稳胜他那位兄弟一筹,脸面还真是别要了··帝俊虽然看似在专心修行,心中仍是因为然太一那句话而起了涟漪,在心情恢复平常之前修行也是事倍功半,他索性就撂下了修行的心,琢磨起了祖凤这事儿。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虽然他又是上了捆仙索,又是强上弓,左右占了便宜的那个人仍是他,虽然被迫直转弯是个男人都要有所不悦,可他上辈子都能将自己的婚姻做赌注,如今只当和祖凤联姻的话却也没那么难熬。
且,这样的话他和那至今还不存在的雌性金乌也能撇清关系了吧只是不知那时,那位金乌又会嫁与谁··当然了,太一的名字虽然下意识出现,但还是被帝俊给摁了下去。
虽不知道师尊合道之后会是怎样情况,但师尊这样的人物若是合道定然会将一切想的周全,既然留了太一独处两百年,想来是不会负他··正这么想着,突然有所感睁开眼睛就看到太一正冲他挤眉弄眼,不禁脸色一僵,瞪过去。
“嘿嘿,嘿嘿·”太一尴尬的笑笑,他不过刚刚打坐的时候突然想起一桩事来,当下那勉强被压下去的好奇心就一下子提溜了上来,再也压制不住··事情是这样的,他刚成年那会儿,鸿钧就让他吞了一颗药丸,他原本还不知那药丸是何用处,只记得吃了那药之后第二次睡醒就发现上次出现的一柱擎天已经消失鸟……·太一自然是不相信自己会变成ED男的,但还是屁颠颠的去找他师尊询问,一点也没有此等事件太过尴尬,不能与外人道的意思。
鸿钧当时只是从入定中醒来瞥他一眼,见他一脸焦急难耐还讶然了一番,细细问他,“出了何事难道是修行上出了岔子”·心中却道不应该啊,太一素来聪明,在修炼上偶有不解的地方,向他请教时候也从未是这样紧张忐忑。
·太一却是脸都快垂到胸口去了,耳尖滚烫道:“是……是师尊上次给弟子吃的那颗药,是什么功用”·鸿钧于是才恍然,原来是为了那颗药的关系。
原本好似冰封的眼睛在一瞬间似寒冰褚融,却是故意调太一的胃口·“不过是一颗用来让你平心静气的药罢了,怎么,若是喜欢为师还能赐给你几颗·”·还·师尊你造吗一颗你徒儿我就已经ED了·虽然说没发情期的困扰是很不错啦,但是在那之前化成人形都木有小唧唧的日子过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有了唧唧,虽然也没打算使用,可是直接就让它没办法使用也太残酷了一些吧·可他对鸿钧说不出这些话来,只能盯着脚尖不说话。
因太一脸皮厚度少有人及,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这番样子的鸿钧正大光明的欣赏了一通后,又担心他真对此事留下阴影,便故意道:“到底如何你且说清楚,难道是药物效果出了岔子不成”·太一瞬间要泪目了,就是这个啊师尊·鸿钧貌似恍然,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接着又用了一丝灵气在他体内循环了一圈儿,在太一焦躁难忍又紧张万分的时候,才淡淡道:“没问题啊,你吃了那药之后有何反应,让你受如此惊吓”·要是平常太一肯定反驳,什么叫惊吓,这叫惊讶。
可现在他只是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讪讪道:“吃了之后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只是……元阳之气似乎不足·”·说得这样委婉却是难为他家太一了鸿钧忍下腹中笑意,将太一拉到云床上,看他坐下后,看着他那张仍写着郁闷两个字的小脸儿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了,便道:“怎会是元阳不足你可是天下至纯至阳的金乌,若是你都元阳不足可要让别人怎样活也正是因为你是金乌,为师才会让你吃那药丸。”
否则怎么平心静气,又怎样恪守机身,更重要的是——会不会按捺不住去找别人··昨天他可是感应到帝俊那边有所异动,他许了祖凤那心愿,也终究达成,捆仙索已回到他身边。
哥哥如此,他怎能不警惕太一也会应这红尘之劫·须知,就连那盘古元神都要经此一劫··因早放着这遭,所以他才会在先前就哄他吃了那药,只是不想这小家伙理当是个清心寡欲的,可……真真是让人意外了。
见太一的表情已经变成o(╯□╰)o他突然想起他这徒儿却是带着上辈子记忆的,不禁眸眼微沉,面容不改,依旧声音轻缓道:“此药不过是让你少些烦恼罢了,若你有心却是不会有所影响的。
不过你现在大道未成……”·听到这隐含警告的话,太一赶紧点点头,师尊我可没打算找只母鸟什么的,你就放心好了·以及……他自己其实也担心自己还能不能对别人硬得起来——身为一个无节操的颜控,见惯了他师尊这样的,想找个在这上面能超出他师尊的……难道他要去看看那个叫罗睺的魔神是不是容颜可与他师尊媲美,接着被师尊弄死呢·见他乖巧,鸿钧不胜满意。
他喜欢太一有多方面的原因,但独独最在意——这小家伙亲近他,在意他,听从他··放下担心后,鸿钧微笑道:“想起你是带着上辈子记忆的,这般在意,难道前世也是风流过不成”·……洪荒中什么时候有风流这词儿的,快点告诉我,我去弄死那个人·太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冒汗,他明明从穿过来就已经寒暑不侵了,但是此时却是冷汗津津,而他师尊明眸含笑,唇角勾起的那个弧度虽然浅淡却是他心中的完美·按说,不像是他把师尊弄生气了,可是这一身冷汗却不啻于在提醒他——他现在是只鸟,有本能的,他本能告诉他事态不对。
想不出个头绪来,他却还是乖乖道:“也算是吧,不过我和帝俊上辈子都没结婚呢,那家伙倒是订婚了,不过也不是心上人,而是因为利益·”·利益鸿钧的眸眼微微一挑,却是有些意外居然会有生灵将自己的婚姻如此利用,但对同胞彼此厮杀才能生存的道祖来说,这也不过是个小惊讶罢了。
他在意的,仍是他徒儿上辈子是个风流浪子本身··他思忖间太一也瞧瞧看了他一眼,说起来这两百年他与鸿钧朝夕相处,却是发现自从那也叫鸿钧的师父进入了师尊的身体中后,他这冰雪玉人一样的师尊就好似原先的师尊一样,虽看着是冷的,也虽然待他却是亲亲热热,可他仍觉得自己的师尊有点不太一样了。
对他的好,依然是全心全意的好,但总带着让他说不出道不明的一种感觉,似乎他总是要还的··**·可现在这一眼看过去,他简直……·师尊这一脸惆怅伤感的样子和你不相符啊不相符你这是突然伤感的毛线·他盯着鸿钧,刚想严肃脸的说,师尊你这样的男神用这样一张脸看人,简直是人不能忍,求继续高冷孰料就听鸿钧道:“你前世寿元二十八载就能获得如此潇洒,世间百态体验一遍,为师至今尚不知情为何物,实在可叹。”
太一的眼神刷一下就变成了同情,因为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一行打字——师尊是个万年X男,很可怜·哎哎哎,哪怕他师尊如此牛叉人物,成圣合道,最终也不过是一个亿万年的魔法师身份,想想真是太让人觉得……安慰·毕竟男神再怎样完美,他再怎么脑残粉,但是谁乐意没有一件事儿能在男神面前显摆一二啊,偏偏他现在有了一个能让男神拍马不能及的,顿觉心中舒畅,面上还要做做样子,道:“师尊也不过只是一心用在修行上罢了,也不看那看满洪荒又有谁人般配的上师尊,师尊没有情动当然是因为她们太差”·当然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洪荒的审美观很是奇葩。
在追求一个人的时候,首先看的是力量,然后才是其他··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洪荒小说,他记忆里《封神演义》中圣人除了他家师尊外,剩下六个里面就一个女娲,这妹子估计道祖是看不上眼,搞师徒恋的。
接着就更悲剧了,王母那是道祖他现在的指使丫头,直接配给昊天了··再往下一辈,三宵等那就是徒孙的辈分,而且师尊让那他早无欲无求了·如此一想,太一亦是表情悲苦起来,师尊待他如此之好,却连个魔法师的身份都摆脱不得,真是时也命也,道祖之尊注定是个万年X男,足可见天道至公,下次不能在心里随便腹诽天道大大了。
·“为师在你心中真有那么好”鸿钧双眸熠熠生辉,却也越发锐利,直视太一双眼··太一毫不犹豫地点头,“那是,整个洪荒谁人配得上师尊绝对绝对没人能和师尊相比”·鸿钧深深地看着他,太一被看的更是别扭,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躲闪的,任由他看,还继续发男神卡:“师尊你可是让我第一次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配的上男神这个词哦,继续这样就很好了。”
关键是,脑补他师尊和“其他任何人”共同出现在他面前亲亲热热无能啊·鸿钧满意地笑,不管他现在已经成年,仍当他是个雏鸟一样搓揉了两下他的头发,因太一的双眼被他的衣服遮挡住,他看向太一的眼神却毫不柔和。
没人配得上不然呢··为了转移下太一的注意力,鸿钧便提了一下帝俊与祖凤之事,但道祖毕竟是道祖,哪怕八卦也是高冷范儿,前因后果详情全无,只一句话就已经让八卦帝太一整个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浑身的毛都要抖擞开了——·“帝俊元阳已破,与你三清师弟似要外出,你且去看。”
至于那苦等的女娲、伏羲兄妹,却是只字不提··当然了,看到太一在听到帝俊破了元阳如此阴测测暗搓搓的表情,他可是十分满意呢——他可不想看到这两兄弟相亲又相爱,眼下这样即使亲近也要别别扭扭就很好,否则真真碍眼。
于是此时八卦帝太一在帝俊想拍死他的眼神中嘿嘿几声后挪到离帝俊更远一些的位置,对他道:“忘记问,你那发情期怎么样了我们兄弟总是要交流一下心得嘛,虽然以前咱们关系不太好,可现在还不算差不是,我琢磨着你是找不到比我更嘴严的人了。”
帝俊长长一叹,他要感谢他上辈子和这货关系从来和亲密无缘吗如果亲密的代价就是随时随地被他这货气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他绝逼不想和他当兄弟·不过却是不吃亏地回击:“想问总是要说点自己的才算有诚意吧。”
用自己来取悦他,他又不是师尊,才没那功夫·太一也不意外,手中一挥就多了一个玉色小瓶,挥挥手道:“这是师尊给的,吃了之后就不用烦恼了,不过你要是想要,就要先满足我的好奇心。”
否则他就多花费点时间来琢磨下帝俊到底有没有被发情期折磨··帝俊冷眼瞥他,虽然心中对那药丸十分渴望,却照旧讥笑他:“笨蛋,你知道人的发情期吗”·咦人的发情期不对,你丫的喊谁笨蛋怒瞪·帝俊:[瞥][摇头][鄙夷]“人类随时随地可以发情,你觉得十万年的发情期会对我产生困扰吗哦,对你就不一定了,毕竟你曾经可是夜夜纵情,没精尽人亡就已是万幸。”
太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他吃不吃这药就没啥区别了啊……师尊,你这药效多长时间啊虽然你徒儿我暂时无欲无求也没和妖精交尾的想法,可是永远不能一柱擎天,我真担心自己慢慢就变成了真正的ED了啊·尽管是垂头丧气,心里都是泪啊泪,可太一还是将那一瓶子药给丢了过去,哼道:“我说话算数。”
以及,我ED你也要阳|痿老子才平衡·帝俊满意收起来,他可没打算吃·毕竟师尊对太一那点小心思……呵呵,给他吃可以控制发情的药,他用屁股想也能知道师尊的心思。
不过这药丸他虽用不上,但是却能带去见祖凤··恩,给祖凤吃了这个,他就能用平常心和他沟通了,毕竟……万一……真中了呢·他不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也不想两辈子第一次有孩子却让孩子没了爸爸,因而这东西实在是太贴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 ·☆、第34章 怀蛋两只· ·#太阳星#·时间一晃而过,祖龙却是已经在太阳星上住了两百多年了,让他有些纠结的却是这两百多年中,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金乌小美人……·可这太阳星的地心深处虽有太阳真火,但他皮糙肉厚却是不在意,格外钟情这看上去一片金灿之色的太阳星,一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在这里日子过的虽舒心,可身为一只发情期的龙,没有配偶这样苦逼的事情在每次他入定醒来之后都会自动从脑子里提醒他··没有小美人……·没有小美人·小美人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心情愤懑之下,顺带为了发泄一下浑身多余的精力,他左右看了看,无人,赶紧仓促布了一个阵法。
他是偶然才在机缘巧合下走入阵法发现那棵树的,那么大一颗简直是他见过的草木之最如此遮天蔽日的树木能被隐藏起来,想也知道是那三个小美人做的。
他当然不会把小美人圈养的树给砍了出气,而是打算……蹭蹭……·说来真是丢脸,但是比起随便找哪个交欢,他觉得在这个足够高大,足够漂亮,足够结实的树上蹭一蹭呢,反正他皮糙肉厚,不怕唧唧疼·于是说做就做,在匆匆布置好阵法之后他就兴匆匆地飞到了扶桑下,然后化为自己真正的真身,瞬间粗如扶桑树干,长度比起洪荒第二海拔的扶桑虽有不如,可也是相当够看了。
扶桑如临大敌,心中不禁道,早知道这厮居然想对他动手,他就联系兄长了·现在怕是已来不及,刚要呵斥一声让这龙离开,谁知那龙居然就露出了……两根……丁丁……·接着的事情不提也罢,因为祖龙爽了,扶桑傻了。
等祖龙整个龙舒爽完之后,却发现自己面前居然出现了一个双颊通红,双目怒瞪他的小美人,却不想小美人下一瞬却是一道法诀向他打来,接着周围环境瞬变,他精神一震,心中直嗷·小美人原来回来了,还打算开启阵法把他赶出去,只是……呵呵,小美人你长得比你兄长秀美一些,手段也是差了一成啊。
他怕伤了这小美人,索性化为人形,却也是人模人样,俊美英武,手中混元珠瞬间一亮,却是直接洞穿这阵法玄机··接着就却是一愣,那什么,有点不太对,这小美人居然是……草木……化身……·自己干了什么·这么一瞬间他也不怪人家恼他了,自己先是提心吊胆的看着那小美人,讪讪道:“此事是我不是,只是不知道友已经化形,真是罪过,罪过……”·扶桑却是气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当真想将这恶龙下面给咔嚓了算了·祖龙被他那恶狠狠地看向它的目光给看的骇然不已,虽然自持手段,认为这小美人还是伤不到他,可自己做那事儿,真真丢人被打被骂都是应当的,只是下面这两根却是使不得啊使不得……·“那个……你觉得做我道侣如何”·祖龙说这话时绝对是因为脑子里灵光一闪,等这话说出来之后整个龙瞬间大彻大悟,对啊,这虽然是草木之灵,可看上去绝对是先天灵根之流。
这先天灵根化形极为艰难,但是化形之后却是只要不造杀孽就不沾因果,只要踏实用功,修行便如履平地,又有他相助,哪怕此时根基差一些也是无妨的··扶桑打过交道的人聊聊,最亲近不过太一帝俊,两人又都是有心机却又不想带坏他,以至于心思纯纯,听他这样说又想起他对自己所做之事,当下就动摇了起来,道:“此时却是要禀明我兄长的。”
祖龙的头瞬间大了一圈·他·一定是·小美人如果有兄长,这地方又是太阳星,小美人又被保护的如此之好,他脑洞大开之下不禁道:“你兄长与你一样也是灵根却只见你一颗啊。”
扶桑昂首道:“我两位兄长皆是金乌,自我有意识以来我们便一同生长,只是如今兄长们都已拜得高师,此时不在而已·”·擦擦擦果然是那个辣美人的兄弟他原本以为帝俊说的两个弟弟都是金乌,却不想居然有一颗是先天灵根,眼下他还将人吃了,若是忽悠不得这扶桑与他结为伴侣,怕是会被那两只金乌联手痛打还不能还手分毫啊·想想帝俊那狠劲儿他心里就哆嗦了下,其实皮肉疼点他也不在意,只是被揍了之后要是连扶桑也见不到了岂不是鸡飞蛋打他才不做这样的傻事·当下道:“这是应当的,不过这不是你与我之事吗不若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你若是觉得与我还合得来,便与我相伴如何你看你两名兄长也不是能始终与你为伴的,但我不同,只要你同意我就能守在太阳星与你同住。”
所以等你两个兄长回来的时候,或许已经……·不过他和这扶桑能有孩子吗祖龙脑子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扶桑还真被祖龙给说的有些心动。
他身为树木不能轻易挪动,又最适宜在太阳星中生长,去了别处只会越发萎靡,而这些年也不知是他得了道祖的功法,还是勤勉修行得天眷顾,他居然觉得自己体内多了一股太阳精华。
若是天长日久,他不需两名兄长相助也能自行以这太阳精华为焰,将自身祭炼,得意超脱··他虽为树木,但从有意识以来都是有太一和帝俊相伴的,与其他树木之灵甘于寂寞不同,格外思念太一两人,因而听了祖龙之话十分心动,再考虑这龙看上去也甚是强壮,他也是打算将来找个伴儿的,自然要与他般配才行。
可这又谈何容易他可是除了不周山外的洪荒第一高,想找个和他匹配的,光是想就觉得万分艰难,可这龙虽然没他那么高,但也算合格·论能力,能走入这兄长布置下的阵法也是不俗,再说实力……那么大个,怕是比兄长还要厉害一些呢。
——所以,高的原形,在洪荒中找老婆果然是第一要素。
扶桑痛快的答应了,只是警告道:“若我不同意,不许再用我的树身做那龌龊事”·祖龙忙不迭答应了,心中狂喜不已,他若是连这么一个涉世未深的准老婆都拐不到手,才是枉为四海之王·※·太一与帝俊尚不知自己家后院被人挖了墙角,帝俊得了那药之后就想起了祖凤,因这念头挥之不去,便留言与主人,先且离去。
镇元子有感于他独身离开,却并未相送··谁人没有三两私事何必打听··帝俊记仇,此次去凤凰一族居住在南天的天梧桐的时候,故意绕了一圈儿,从东往西,再打算从西方折到南方,为的就是寻晦气·帝俊的仇恨名单:接引鲲鹏祖龙·仇恨值依次排列,接引为最,毕竟若是没他这个罪魁,他又哪里会碰到祖凤,以至于现在居然连自己有没有当爸爸都不知道,这种被人硬逼着强上了之后还要主动去负责的心情谁TMD可以理解·只可惜,他在诺大的西大陆上差点就横着飞了居然还是没找到任何一人的影子,只是吓飞了无数妖族,生恐这位是肚子饿了来吃饭的。
三族如今闹得不可开交,大妖之间的争执却少了一些,但往往一有争执便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周围生灵都没个好下场·因而现在都学了些躲藏本事,是以帝俊不但没找到三个仇恨列表上的人物,就连个看上去是一击之敌,能打一顿出口气的人都没有。
他只得一叹,继续往南飞去··当他彻底离开西天地界,那接引与准提却是大松一口气··却不是这两位合起来都自认打不过太一,实在是因为这是在自己家门口,帝俊的太阳真火号称万火之王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说他俩,一个先天灵根,乙木之精·一个是先天庚金之气,都被火克·真要是出去或许不会输,但是不输不代表不会掉层皮,因而只得忍耐。
准提咬牙道:“若是有了那祖麒麟的五行珠却是不需再受这窝囊气,真是让人火大·”·接引叹道:“各人缘法罢了,眼下那麒麟一脉已快难以支撑,总是有机会的。”
毕竟他们是两个人,那祖麒麟只有一人,有心算无心,谁胜谁负尚且难说··再说帝俊,他却是没想到,自己饶了一整个大圈子去了一趟西天毫无收获,却在距离南海附近远远就看到了那个鲲鹏·这货被称为遮天蔽日也不夸张,身形远胜于帝俊,但此时有心算无心,帝俊冷冷一笑,下一瞬化为人形,河图洛书化为宝剑,朝那鲲鹏双翼斩去·鲲鹏心中察觉之时已是晚矣·他身形巨大,在空中远不如帝俊灵活,当然也皮糙肉厚块头又大,虽连续被帝俊所操纵的两把飞剑斩伤,却在反应过来之后迅速转身,待看到帝俊模样之后冷呵一声:“你这小人居然偷袭于我,今日却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说得如此凶煞,但鲲鹏见帝俊这番人形姿态,心中却在打鼓——他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的仇家·鲲鹏心知自己如今巨大的身形在对方面前不过是靶子罢了迅速取舍,化为人形,接着便操纵自己的法宝向帝俊打去。
·这却是诈手,他自知自己所寻到的这些后天灵宝与对方那两把宝剑相比却是输了不止一层,在法宝挥出瞬间就当断则断地断了法宝与自身联系,命它等自爆,另一手却是一连丢出然几十个幽冥雷火。
帝俊面容更冷,双眼满是不屑,一下化为原形,周身满是太阳真火,不管那法宝自爆还是幽冥雷火都没伤到他半分,下一瞬帝俊已将那逃脱几十万里外的鲲鹏双翼斩断,本待继续下手,却不想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黝黑巨手,帝俊迅速躲闪,那巨手却是将鲲鹏一举擒下,凭空消失于天地之间。
帝俊狂飞千万里后冷冷一哼,罗睺·不过这鲲鹏虽然没杀死,又落到让了罗睺的手中,他却不以为意··罗睺与他师尊号称不死不休,既如此,他师尊焉能放过他况且刚刚那罗睺既然对他没下手,怕也是因为他的太阳真火。
太阳真火无物不燃,最惧这火的却是邪魔,若是沾染上一丝,怕是灵魂都要烧化为飞灰··只是他却不知的是,在魔界通道之中,看着那痛苦不堪地昏厥过去之人,不是罗睺,却是他师尊的恶念。
看到水镜之中帝俊的飞遁速度,这周身魔气的鸿钧不禁红眸一勾,笑容轻蔑地看着鲲鹏·今日要用你,且是拦了徒儿,他日用完你,别送你为灰灰罢··再说那帝俊,虽然没有成功将鲲鹏弄死,倒也出了大半气,因而去看祖凤倒也少了些的不甘。
他自修道以来,从心性上说明心见性,恪守本心·从智商上说,用科学方法修道他自认修的还不错,最少没被三清兄弟撇下,顺带还有感于北大清华博士学士纷纷去龙泉寺出家,或许也都能修成高僧。
一路顺风顺水,唯一一次踢到铁板却是因为祖凤··——其实真正那位提供方便的罪魁祸首他不好提及,腹诽恩师可是要不得··天梧桐堪称是南天的地标。
倒不是说此处的梧桐比起他处有多了不得,只是绵延成林的梧桐树林之广褒,就是帝俊这等金乌之眼也是望不到头··不过太一也不奇怪,他先前就听祖凤念叨过,此处乃是所有凤凰的家,除此之外,也住着不愿搬离的凤凰一族的分支,其他鸟类若是想要来定居,若是不惹是生非亦是欢迎。
只是祖凤说此话时,情意绵长,眸眼含着急切,就差点直接将“你快来住”挂到嘴边儿了··当然了,若是他没有故意缩进下|身处的话,怕是帝俊还不会像此时一样,不过只是回想起来,便也咬牙切齿。
却说那祖凤··在逃命一样从寰宇境内逃出之后,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回了天梧桐··不为别的,他怕自己怀孕··凤凰与金乌都是鸟,虽然他们爱的方式都是用的人形,但却不改本质。
他事先准备的周全,再加上本身处于发情期,极其容易受孕,因而哪里敢大意飞的时候那是全速而飞,一路上提心吊胆,比去的时候带了一堆蛋还要担忧。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等回来之后他也没心思做比的,族内的事务也早就被他丢给了几个大长老,如今回来之后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一张喜不自胜的脸,外带失了元阳的身体,还哪里有人敢让他劳动分毫·几个长老都泪眼汪汪地等着他们的下一代呢。
——凤凰和金乌啊,这多好的基因比起什么龙啊麒麟啊靠谱多了,就算是生下来的不是凤凰,那金乌可也是盘古左眼中孕育出来的大妖中的大妖呢,他们赚了·祖凤在得瑟了两天感怀于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后,心里却突然不开心了起来。
所为不是其他,正是帝俊··他与帝俊相交这些年头也是知道帝俊的脾气秉性的,光看这人那几日折腾他的凶狠劲儿便可知他对此事的记恨程度,他这一时爽,回头寸肝肠,再加上觉得自己有了孩子,帝俊知道了之后或许根本就不想见孩子一面呢,整个人就郁郁不振起来。
原本的魔魅明艳艳冠群凤的一只凤凰,头发也懒得梳拢整齐,长发随意披散,身上披了一件桑蚕族贡献的杏黄色法衣,望着东天明日,叹息声声,简直是让人神烦·长老们也好,伺候他的凤凰们也好,什么时候见过张扬跋扈、性格喜怒不定的祖凤这么伏低做小给人看——不,那人还没在面前呢,就已经是这般模样了 ,要真是在那人面前,还要伏低做小到什么程度啊·便有人劝他:“不就是一只金乌,有什么可得意的,除了您他还有谁可匹配去您也别太惯着了,贴着了。”
送上门去的,就不值当个什么了··祖凤却是凤眼一凛,扫得那些个为他打抱不平的纷纷低下头,冷笑道:“本座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嘴”·更别说里面还有追求他而不得的在拈酸吃醋胡咧咧,巴不得他跟帝俊划开距离是不是·待打发走了人,祖凤便一个人过日子,等这么过了几年后他果然发现体内有了反应,却是既欣喜又失望——居然只有两个蛋·两个·这么低的数量他都不好意思跟外人说·须知龙凤麒麟或其他大妖,虽然要无数年兴许才能怀上一胎,但数量却不会太少。
像那麒麟,一胎几个多的是,像那龙族,祖龙还有个兄弟一胎生了七个蛋,当真是好战绩,当下在兄弟中得瑟的尾巴都要竖起来了·而现在,他祖凤,堂堂凤凰之主,为金乌帝俊生娃,居然只坏了俩这让他哪里还敢找帝俊去·原本还打算生了蛋就给帝俊献宝的心,吧嗒吧嗒全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我还真忘记龙生九子是不是祖龙干得好事儿了,于是便宜了他一个“兄弟”··再说自从打算和谐掉羲和之后,我就在想太阳星能孕育第三只金乌的能量跑什么地方去了,最后想了想,不留外人田,照顾扶桑小朋友了。
祖龙与扶桑物种不同,能否生孩子还真不好说,但我琢磨着做那些和谐的事儿应该还是很顺畅的·【最少你看,祖龙直接上真身都没把树给折腾倒有句话说树多高,根多深,根深蒂固在时候太重要了】·以上当然是玩笑话,我觉得祖龙应该更喜欢人行交欢的╮(╯▽╰)╭·再说祖凤生金乌,我不纠结生不生得出来,我纠结的是生了10个太苦逼,生1个祖凤自己估计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只合格的鸟了……·凭毛他生的永远比别人少_(:з」∠)_· ·☆、第35章 谁来孵蛋· ·当祖凤满心纠结的时候,他一下惊慌了起来,帝俊他没感觉错吧·自然是没错的,在他忙着整理发髻衣衫的时候,便有凤鸟在外禀告,称帝俊拜访。
祖凤的心中在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原本还觉得帝俊就算是再不喜欢他,也或许对他生的蛋没那么无情,现在蛋只有两颗,成活率尚且是未知数,现在帝俊就已经登门指不定是气不过,要找他打上一场……·祖凤心中灰灰,可还是强打着精神换了衣衫,待扫到满是杏黄色法衣后,微微叹气,好不容易翻出了一件曾经最爱的红色,也一改往日的头饰精致,别了根发簪就命人去请帝俊。
他这住处让他收拾的像极了帝俊在寰宇境内的房间,却不想再改动收拾,在他看来自己倾慕帝俊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哪里想去遮掩·但当帝俊终于踏入门中,双目一扫,却是心中喟叹不已。
所谓红尘劫与其他劫数不同,难以避开,甚至无从避开的原因便在于应劫的人其实并不是犯劫之人··祖凤喜欢他,他知或者不知,只要是触动天数,就要应劫·只是劫数怎么算结束,却从来没有个固定,或许变为杀劫,或改劫为运,或者迟迟不散,两人牵连一起……·眼下他这红尘劫,若是祖凤无子,或许待祖凤转淡了心思,或是吃下药丸发情期提前结束,都或许能将两人之间的这场缘分停止。
但也有可能是祖凤有子,或心意不改,帝俊就要被迫和祖凤纠缠在一起……·说来说去,都是命啊QAQ·不过帝俊也算是想开了,他本来就没个成圣的机缘,天生当妖皇的,只当提前有了老婆孩子,且老婆一族如果保全下来,亦是他将来的造化……·好吧,这些都是借口,帝俊是不会承认就算是因为祖凤是他这辈子见过的头号脑残粉,对他那一往情深痴心不改的变|态程度,让他也有所动容。
祖凤攥着手心抬头看帝俊,只见他双眸清澈,无悲无喜,看上去并不似来找他打架的,因而那心也就放下了些··他正不知道要怎么跟帝俊打招呼的时候,帝俊却道:“捆绳索还在你那儿吗”·诶祖凤愣了下,接着连忙摇头,道祖赐下的宝物用完了自然是自动还回道祖那去了,他怎会昧下·帝俊顿时满意,一时不查被捆仙索绑个正着然后那什么的滋味这辈子不想再尝他大大方方地往云床上的蒲团上坐下,接着对祖凤道:“那是有了不曾”·祖凤没想到他会问的如此直白,只怀了两颗蛋这种事情让他这等脸皮的也有些觉得难以启齿,有些对不住帝俊——·帝俊显然是一门心思修道的,修道者自然是因果越少越好,当然,这不是绝对——势力越大日子过的也舒服嘛。
可帝俊没有建立基业的打算,又是拜了道祖,哪怕只是记名弟子,也和他这与道祖丝毫缘分都没有的凤凰比起来,却也是道途平坦的多·现在破了元阳就是和他牵扯,估计也就这一次鱼水之欢的机会。
之后估计帝俊也不会对旁人动心,旁人也未必有他的机缘求得道祖赐下宝物,所以帝俊失去元阳的对象是别人,兴许会是七八颗,十一二颗,到他这里变成了俩……·这自然是祖凤钻进了牛角尖,死胡同,怎么都认定自己这两颗的字数有点拿不出手。
可他的作风又是敢作敢当,因此还是极为艰难地点了点头··帝俊却在他点头的那一瞬就觉得有点晕眩感··这和身体没任何关系,而是心灵上的冲击··身为一个私生子,母亲声名狼藉,待他有了自理能力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父亲面前要求与母亲分开居住,斩断联系。
也是因为这件事从而得了老头的青眼,让他与太一同吃同住,学同样的功课,去同一间公司在做同样的实习生··父亲对他来说,等同于他的领导··母亲对他而言,意味着耻辱。
太一是他不断奋进的动力,是他的目标,更是他的信仰·而到洪荒后,他们两人才有了可以称之为是亲情的感情,却谁也不会坦诚··可现在,他有了孩子,真真切切的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更可能会如同那九只小金乌一样,就此横死。
他努力平复了下心情,眼神却是不复平静地看着祖凤,“知道是几颗吗”·他的心中想的,念的,只有一句——不要是十··如果这注定是他的孩子,正如同他想改变自己和太一的命运一样,他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超脱。
祖凤低下头简直不敢看他,声音带着点哽咽道:“两颗·”·——良久无声··祖凤低着头一颗心都快要碎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帝俊看向祖凤的眼神深沉似海,让人难以难以琢磨。
他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最终道:“什么时候生”·啊·祖凤这次终于抬头了,帝俊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比往日更红的眼睛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次:“你什么时候生。”
生孩子不是都有个预产期的吗洪荒讲究这个吗他上辈子虽然不是吃素的魔法师,但是也爱惜自身,从没做出个孩子,也没让人去堕过胎,哪里知道这些讲究·祖凤看出他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意思,心中豁然一送,脸上也多出了笑容,微微勾唇道:“大约要再过上百年吧,不能再少了,只是我也没生过孩子,也不知道祖传的法术对生孩子是否有碍……”·总之一句话,我没生过,出了问题就是一尸三命,你看着办吧·帝俊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在你生产之前我都会在这里,不许打扰我,上次的帐我可是记下了,别让我跟你清算”·管他说什么呢祖凤这一瞬心中只想狂呼啊狂呼,化为原形出门飞几圈再叫几声,他才能舒畅·可这又能比看着帝俊重要他可是极有分寸,在帝俊修行的时候从不会轻易打扰。
帝俊却是与他相反地终于露出了一张阴沉的脸,随手用灵气写了一封书信,接着掐了法诀变成飞鹤消失不见··他有了儿子,太一总是要表示表示吧·至于女儿两个雄鸟之间要是能生出女儿……也不错,最少比那十只金乌来得让他喜欢。
等太一收到书信的时候已经过了大约八十年,非是书信飞得慢,是他这次一入定就是八十年,那飞鹤自然只能乖乖在他的竹楼中设立的传音阵那儿徘徊不去··那纸鹤一拆,看到其中所书的内容之后太一就要喷了。
·他可悲的哥哥以为是两颗不是十颗就轻松了想想吧,你未来的儿子可能会因为武力值在同辈人面前太强,直接被圣人出手暴揍,揍了还觉得丫的好使唤,逮了带回去。
带回去之后那可就是金牌打手的待遇··至于另外一个儿子,金翅大鹏鸟就更别提了,吃个唐僧肉都那么难……还不如老大想吃如来的霸气··不过虽然曾经怀疑过曾经原版的祖凤生下孔雀、大鹏可能是和原版帝俊有了首尾,现在同样是祖凤有了这两颗蛋,哪里能让他不YY·至于孩子的礼物什么的,呵呵,你生下来不孵蛋么生蛋的不孵蛋,要另外一只孵是吧亲爱的哥哥,我可是等着看你孵蛋呢·虽然心中有了计较,但是太一对祖凤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而帝俊的脾气他也知道,看上去是个心思缜密,轻易不将喜怒放在脸上的,可被迫当爹之后,心情……·他琢磨了下,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看一看,好歹表现一下兄弟情,顺带围观孵蛋。
于是他就分别写信给镇元子、红云,大意为他兄弟要当爹了,他要去看热闹,但是拜师的事儿他会记得的,师尊定然会先给他们消息,到时候你跟紧我三位师弟是一样的。
若是我兄弟的小孩儿不好玩,我就早回来以求清净··给三清的书信大约是一样的意思,但那完完全全不遮掩的嘲笑之意——·太清看罢书信觉得,还是和镇元子商量一番,大家改道天梧桐算了,否则他们那大师兄若是在观看生蛋、孵蛋过程中,对生蛋有了排斥之心,他那师尊万一某日异想天开想……·迁怒之下,指不定倒霉的就是他们。
自然,说辞还是要有的,总不能拿这理由去告知镇元子与红云··却不想太清还没与两个看了书信之后还没收敛笑意的弟弟商量呢,镇元子、红云在阵外拜见··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太清顿觉两人果真可交,请进之后反而没了再找借口的意思,直接将那封书信与镇元子和红云看了,接着道:“我那大师兄做事素来随心所欲,师尊也不甚在意,只是若是五师弟应了这一劫,如今也难以脱身,不再清净,倘若他话不投机之下……未免伤了兄弟情义,我正与两位弟弟商量是否去天梧桐,不知道两位道友的意思”·镇元子笑道:“虽是劫,但亦是喜事,必然是要贺一贺,我与红云没有旁的可拿出手的东西,手中还有封存的十颗人参果便做贺礼吧,自然是要与你们一同去的。”
红云也笑:“帝俊道友如今不在是孤家寡人也是有得有失,只是我却羡慕他有祖凤那样真性情之人待他,自然是要见一见这等人物·”·三清亦觉得是,毕竟不是谁都能用道祖的恩赐就换来这一劫的。
他们都非雌性,也不是从来都是雌雄同体反而招了双倍烂桃花的祖凤,因而觉得祖凤为得帝俊牺牲更大·三清虽觉得五师弟就这样偏离大道太过可惜,可木已成舟,他们师尊都乐见其成,他们还想个什么·于是一行人商量好之后便往天梧桐而去,而太一比他们却是早了近一天时辰,正兴奋地围着祖凤转悠,活似要当爹的人不是帝俊,而是他太一。
那边正经要当爹的还闲闲坐着,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祖凤这八十年过的再是开心不过,为了孩子哪里都不曾出去,就算是有些乱子饶了清静也有帝俊一把火给烧了干净——也能理解为这叫泻火气·总之,日子舒坦之下,祖凤整个人看上去都亲和许多,身上原本那股子魅气也挥之一清,让太一看的不禁啧啧称奇,凑在他身边问:“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你还需要这么小心”·祖凤也早就觉得他与他家师尊之间那点腻歪有些不对,便意味深长道:“自然是不妨碍什么,可既然有了孩子,自然是事事以孩子为先,这点你将来就会懂了。”
太一抖了抖鸡皮疙瘩,觉得这股子别扭太没由来,索性道:“这俩蛋要是生出来是谁孵帝俊”·帝俊早知他巴巴奔过来定是要看他笑话,至于那孩子不过是附带,不甚在意道:“你若好奇,自然可代劳。”
这一下太一觉得身上更别扭了,嫌弃地看着帝俊,“你也是当爹的,居然连孩子都不孵,真亏你能说得出这种话来·”·帝俊扯了扯嘴角,简直懒得再搭理他。
眼下妖族之中纷争日甚,祖麒麟已经宣城麒麟一脉日后永不称王,也不再统领兽族,径自避世去了··凤凰族看似超然在外,实则有野心的羽族大妖也不在少数,已被他料理了不少。
至于龙族——那该死的祖龙封了东海不出,他都没机会去抽他一顿,却也算是他运道但其余三海,光是那群龙的内斗就已经够看了,何谈其他·整个洪荒妖族,已是烈火烹油,只待那火星一落,开启混战。
而他应劫,自然会一力肩负妖族,太一那笨蛋,最好别来碍他的眼·所以现在只有这一件事让他心中取舍不定——孩子,是孵还是不孵这是他第一次当爸爸,既是不想让他们出一点岔子,将来因他而丧命。
可也想亲眼瞧一瞧自己的孩子是个什么模样,哪怕分明知道,那是两只长得绝不会好看的雏鸟·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你若为皇· ·太一鄙视了帝俊之后,觉得有他这样糟心的爹对比之下,自己这个当叔叔的形象就更加光辉万丈了,心情瞬间美好,琢磨着要是帝俊这厮真不上道,不如他就代劳了吧。
呵呵,要是两个小家伙一出生首先看到的人是自己,把自己当成爸爸,那就更美妙了··老子就算是不用找鸟,照样能当爹·他自己在那儿越是琢磨就越觉得自己的主意没错,光是想象帝俊那张郁闷的表情,他就已经心情愉快了。
走到在那儿神游不知何处的帝俊身边,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再戳戳,戳到帝俊忍无可忍回眸瞪他的时候才昂着下巴对太一道:“商量个事情吧”·帝俊:“……”·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这小子一定又有什么坏心眼,斜睨着他道:“说。”
答不答应尚且是另外一回事儿··太一扯着嘴角,一双桃花眼也带着三分打趣道:“既然你这当爹的不想孵蛋,不如我代劳如何”·帝俊:“……”·他知道他这个弟弟是个奇葩,也是个笨蛋,但是没想到居然会白痴到这个程度。
·他是哪只眼睛看到他需要找人代劳的他儿子,和他有一分钱的关系吗·祖凤在一边原本乖乖闭嘴不吭声,毕竟这两兄弟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会安生,见帝俊不乐意打理太一也就陪他说话,可是一点都没想到太一居然转眼间就打起了自己孩子的主意。
谁说要让他孵蛋了他这个当父亲的有同意吗·更是担心一直以来虽然十分尽职尽责地守候在他身边,但是一直都没对这两个孩子表示出喜爱和亲近的帝俊会同意他这异想天开的想法,连忙道:“孵蛋的事情有我呢,就不劳烦你了。”
——除了那些懒惰到极点的鸟,哪里会有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养的·就算是帝俊真不喜欢孩子,他们凤凰一族可是爱惜每一个子嗣呢·太一听了祖凤的话不禁有些郁闷,又看了眼帝俊,却是仍为打消念头。
帝俊哼了一声,冷笑道:“我儿子不用你操心,你能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要真想要儿子还不赶紧去太阳星看看你未来老婆出世没有”·未来老婆……这四个字直接敲在太一的心口,让他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羲和·他怎么没想到还有一只可能出现的雌性金乌呢帝俊这混蛋找了祖凤,按照他一想道貌岸然的德行,肯定是不做出和羲和有所纠缠的事儿的,那么……难道……岂不是……·看到活似被雷劈的太一,帝俊心情稍好了一些,呵呵一笑,“你不会是将羲和给忘记了吧十只金乌全靠你了。”
太一面无表情地看着帝俊,见这家伙居然一脸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真真是忍无可忍道:“你一定是故意的绝逼”·帝俊挑眉,刚想回击就被祖凤拦了话,祖凤一脸震惊地看着帝俊,“十只金乌”·帝俊笑道:“自然,这十只金乌就全指望太一和羲和了。”
祖凤默默闭嘴,不去听太一是如何暴跳如雷指责帝俊,也不去听帝俊如何嘲讽太一,那金乌尚没出生,你还是想想等她出生之后如何照顾未来老婆吧··如此种种,太一只觉满心憔悴,郁闷地坐在一边散发冷气。
帝俊也不管他,不过有他这番折腾,心中也觉得倒也可以试试孵蛋,只是不知道祖凤生的蛋会是多大,如果太小的话,他岂不是还要将原形缩小了才能孵不然……·他琢磨着,祖凤突然从金乌能生十颗蛋的打击中恢复——他那情敌可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呢,再说了,不是还有……算了,他还是被这么自我安慰了,太一才不会有机会娶金乌呢。
道祖既然能将他一分为二,指不定也能将太一转为雌性,怀胎下蛋自然是不在话下··他看了看帝俊道:“说起太阳星,我倒是想起来听得祖麒麟的消息说祖龙那厮正在太阳星呢。”
那厮可是色中饿龙,如果真有一只刚出世的金乌……呵呵··帝俊眼皮都没抬道:“他若是乐意呆着就呆着去吧,那地方什么都没有,估计他也只是想寻个清净。”
至于扶桑被他们兄弟隐藏了起来,倒也不担心那恶龙会伤到扶桑··太一也哼哼道:“那是再好不过了”·他也是听了两耳朵祖龙的传闻的,都说龙性本淫,这位更是淫中第一龙,若他真能将那只金乌拿下来,还真省了他不少事儿。
祖凤见这两兄弟如此态度就知道他们对那所谓的金乌是真不在意,当下心情就别提了,刚想提议要不要出门溜达下散淡下心情,就听有人来禀道:“回禀族长,听闻那冥河老祖与人打了起来,双方交战之中有人以音律伤了我等羽族,请族长示下。”
祖凤顿觉煞风景,可他身为族长这等事情传到他这儿是理所当然——全因帝俊,自从他来了之后长老们都纷纷推脱不管事儿了,但凡有什么事情全来禀告他,最后出手的当然是帝俊。
他对长老们这样体贴的行为很是满意,现在虽然扫了兴致,却还是询问帝俊道:“那冥河老祖也是一号人物,却不知是谁人居然敢找他的晦气,难道不知那条血河不灭,冥河不死”·太一嗤笑了一声,一听到来者禀告中提到了音律两个字他就已经知道是谁去招惹了冥河老祖,不免道:“那冥河老祖自然是号人物,可惜前段时间却是受了些伤,估计是有人觉得他现在好拿捏了,前去欺凌,不如我去一趟如何”·帝俊见他这反应就知道此事十有八九与那伏羲女娲兄妹有关,再看祖凤一点不显怀的肚子,想了想对太一道:“你若去自然是可以,不过可有把握”·太一不禁给了他一个白眼,“要是二打二还能没把握,我就喊你一声哥”·“喊的好,可惜没赏。”
太一这次连一个白眼都懒得给他了,直接对祖凤道:“祖凤你可是要好好保护你的肚子,我的两个大侄子可全靠你了·要是这家伙不打算孵蛋,你不如让我试试,我的耐心很好哦”·要是没后面这一句祖凤肯定会给他一个再漂亮不过的笑容,眼下却是板着脸道:“我的孩子我自己会照顾,快走不送”·——真不愧是两口子,这对待他的态度还真是有一比,啧。
太一直接出门化形后翅膀一拍就往冥河全速而飞,生怕去的晚了冥河老祖就真的被欺负了,自己也没机会和借口光明正大的和那两兄妹做过一场了··他如此紧赶,等到的时候整个鸟的鸟毛都竖了起来,次奥这声音不会弹琴让老子来别这么折磨老子的耳朵·也懒得将双耳封住,太一变回人形接着冷哼一声,一道金光闪过,接着就见混沌钟迎风而长,“咚——”一声,响彻整个冥河上空,原本各种紊乱不成调的音律瞬间为之一扫,伏羲一口血吐在自己的琴上。
混沌钟,整个洪荒三大先天至宝之一,与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这后天功德至宝一样,祭出之后,诸邪避退、万法不沾,拥有者便会立于不败之地··非但如此,钟体之上满天星斗环绕其上、钟体内有日月祥光隐现其中。
亦能镇压气运,颠倒时空之力、炼化阴阳之功、扭转乾坤之能··太一在得到这法宝时尚是一只刚刚睁开眼睛的雏鸟,看着自己的第三只爪子中紧紧攥着的一个小钟还在为自己的畸形而郁郁不振,而现在,已经过了十余万年,他非但已经成年,更已经在鸿钧的帮助之下,在这两百年内将混沌钟完全炼化,此物,已可更名为东皇钟·现在便是这东皇钟第一次用于对敌,原本太一还觉得那伏羲琴也是乐器,就算是不能相较,或许也有可取之处,可结果嘛……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他白激动了好吗·哼了一声,东皇钟缩小回到他的头顶,而他顶上也出现了一轮功德光环,这却不是他自己的功德,而是身为开天至宝盘古斧,开天所得的三分之一功德,如今却是便宜了太一这主人。
太一驾着鸿钧第一次赏赐给他的破空剑,双手负在身后,COS剑仙范儿往那因他的出现已停下打斗的战场中心而去··伏羲和女娲早早就看到了他的存在,见他故意这样出场两人眼中都透出了恨意,伏羲更是道:“太一道友今日好不讲道理,我们兄妹与冥河再次比过,却不知道友为何偏偏针对于我,难道以为我们兄妹当真好欺不成”··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太一很想白他一眼,谁没空总想着欺负你不过既然老子已经把你当成了敌人,自然是能有给你们兄妹俩添堵的机会就努力添堵,不然还能让你们顺风顺水的出现在紫霄宫不成天真·他只要知道这两人对他有威胁就够了,至于之间有没有前仇这不就有了·冥河老祖却是双眸之中闪烁着雾气,对仍然驾着破空剑的太一感谢道:“今日冥河谢过太一道友,算上今日,却是欠下你们师门两次恩情了。”
太一却是微微一笑,对冥河老祖道:“道友也是客气了,上次不过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且我恩师不已收了酬劳今日前来却非是故意来相助道友,只是我那未来的弟夫正是羽族之王祖凤,尔等交手之时那乱七八糟的音律击杀了几只路过的羽族,如今祖凤有事,我那兄弟相陪在侧都走不开,我便只好代劳一次罢了。”
所以帮你是没错的,名头却不能这么着··冥河老祖微微点头,也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却是不再言语,只是双眸冷冷盯着女娲,恨不得将她生吞方才解气。
这兄妹两人已不是第一次挑衅于他,之前已经打过几场,他有冥河在自然是占据优势,没让这两人讨得便宜去·而这次却是女娲一人出战挑衅,而他虽然心知有异,但被这两人骚扰的防不胜防之下,还是想抓住机会擒下女娲,可待他出来激战正酣之时那伏羲却突然用琴音扰乱他之思绪,若非他是主场作战,只怕如今已是被抢去元屠、阿鼻·——他却是真真没想到这两兄妹不但早有后手,还保留到今日,就为了打他一个措不及防·太一看着伏羲道:“所以听懂了,我可不是冲着你们来的,谁没事儿整天盯着你们那些羽族的尸身就在几万里外,尚又不少羽族在守候,你们说今日要如何收场”·伏羲却是冷笑一声,“道友如此相逼却是让我兄妹与你相斗真真是好打算,却也不想我与妹妹与这冥河激斗已有数日,哪里能许你这机会”·太一悠然一笑,东皇钟无风自响,下一瞬不知如何脱身的伏羲与女娲兄妹差点跌下云头。
他们两人却是在太一的东皇钟响之时就察觉到不妙,两人皆断去一小节尾巴脱身,是极为高明的化形之术,却不想仍是被这太一发现了··伏羲一咬牙,带着女娲道:“我们速走”·根本不能相敌,这太一如此恐怖手段,却也足可见鸿钧圣人之高明,只可惜他们兄妹不知为何就是不入这太一的眼,如今双方结成死敌,再无转圜余地……·太一回身看了眼表情变成=口=的冥河老祖,对他笑道:“冥河道友,算上这次我可是都来你这里三次了,一次路过,上次来寻师,这次也算是帮了你点小忙,你是不是也要留我歇歇脚啊”·也好套套交情拉拉关系嘛,正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帝俊能拉拢镇元子与红云,他自然也能结交冥河。
是说这人虽然业力深重,可是也没办啥缺德事儿,比那鲲鹏不知好了几凡,虽没能成圣,但后来也是一教之主,自然能与他这妖皇结交··冥河老祖感激笑道:“道友今日之情我全记下在心,观道友风姿也应是没有让我回报一日,可虽如此,冥河亦是感激在心,将来自当回报。”
太一满意地点头··他最怕晦气,所以盼着他日子过的好,那是再好不过·至于表示回报什么的,他还真是一个施恩图报之人,没救一个白眼狼的感觉也非常美妙,于是在冥河这业力无边的地儿也生生呆了两三日。
他却不知他这作为却是让冥河老祖感激涕零——他自从在冥河之中出生后,还从未有过与人结交的机会,旁人唯恐避之不及,哪像太一与他的其他是兄弟这样丝毫不忌讳的·他不知太一是否真的将他与旁人真视若一样,但他领情·太一惦记着自己未来的大侄子,在告辞之后又回了天梧桐。
他想,这侄子出生之后要不要带给师尊去看看呢师尊这么喜欢他,若是两个小的也得了师尊的青眼,哪怕只是给师尊解解闷,也没人再敢算计他这俩侄子。
以及——·帝俊说接引与鲲鹏两人一起算计了他,那笨蛋自己还没找回场子,他是不是也要在师尊面前给他们两个穿下小鞋呢·欺负帝俊,不啻于想打他的脸·有人想打他的脸,师尊能同意吗·恩,这就是太一的歪理。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鸿钧有所感,睁开眼睛,一双眼睛已经再无往日的冰寒之气,却似自有万物一般蕴含一切,洞察洪荒··察觉到刚刚那一丝感念是来自太一之后,他微微一笑,比之往日高冷之姿,如今这一笑却是头顶功德庆云之中金莲绽放,红莲摇曳,金红二色交织、功德业力融汇,一成一消,已成圆满。
鸿钧对这些不以为意,心中却想,原来他的徒儿居然是那么喜欢孩子的··要亲自孵蛋·要将雏鸟送到他这来·心中顿时生了一番计较,分明端坐云床之上,却见一位白衣白发,容颜与他一致的鸿钧出现在他面前,对他挑眉道:“本尊,你却是好想法,如此哄骗他,当心他明白之日再与你分说。”
“分不分说又能怎样,你若不去,你便守在此处,我去·”鸿钧不乐意道··若非他已经成圣,只差一步功德就能喝到,不可轻易去洪荒行走,还能将此事交给他·白衣鸿钧却是冷嘲一笑,“你要去便去,当谁不知道你心思,我在此处守着即可。”
那两百年间,却是他与太一相处时间占据了泰半,眼下他不乐意又有心去哄太一玩,便让他去··况且他以为太一那点小脾气好哄也让他那么以为去,反正将来太一不喜也是他自己顶着,与他何干·鸿钧对此十分满意,却是身形一转,人已驾云出现在南天,接着也不再往天梧桐而去,而是就在南天之外等他那徒弟送上门来。
他乃圣人,若有心遮掩自然无人能察觉他的存在,等候的一天时间之内,周遭已经打了三四场,鸿钧不悲不喜,却见水镜中飞回的太一,每每看到有生灵死伤,便为其焚烧尸身,待他们化为飞灰之后方才再行,一路断断停停,却是行了一月有余。
鸿钧不急不躁,看向水镜中那金乌的双眸,却满是骄傲之色··若为皇,没人会比他的太一做得更好,帝俊也不能··太一做了一路的焚烧器,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妖族之间的厮杀和他想的还有所区别,他这才想起当日见朱鹮,他曾提起有大妖吃小妖,但凡是尸身很少有不残缺的,以至于他有些接受无能,起初看了胃部还不舒服,可他从出生开始就断绝五谷,从未吃过东西,当真是吐也没得吐,一下火大到一点太阳真火放出,直到烧为飞灰为止。
可他又无心改变这样的现状··洪荒的生灵中餐风食露的有,不吃不喝的也有,像现在这样吃血食的更是不在少数,也不过是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罢了··若是这点尚无,那洪荒之中遍地都是妖族,又哪里有别的种族繁衍生息的可能性·天道绝不会允许。
虽然是能够客观看待这些问题,但是心中仍然有些心结,待远远然瞧见他师尊的身影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等自然反应比他还快地化为人形扑过去,果真被师尊用手揽住的时候,他心情才一下愉悦起来,狠狠的蹭了蹭,然后才兴奋道:“师尊师尊,你怎么出关了,不是说不得离开紫霄宫”·鸿钧笑道:“为师自然是没有离开紫霄宫。”
太一眨眨眼,看着他好一会儿,鸿钧也由着他看··太一仔细上上下下把他那张脸看完之后,顿时一撇嘴,怏怏不乐道:“师尊你又修行精进了·”·“哪有人像你这般看到师尊修行精进非但不喜,还这样一脸不快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虽然比起他还是只雏鸟的时候手感要差一些,但是看他的脸被捏住之后的囧样,鸿钧依然喜欢。·“……才不是呢,只是觉得师尊你修行一精进就没什么好事罢了。”
太一不喜欢把合道这件事挂嘴边上,虽然也承认他师尊撤掉那一身冰寒气息的确没那么冰山了,看上去是可亲了,但只看那双眼睛就让人有种郁闷之感——·他在师尊眼里,是生灵之一呢,还是最重要的徒儿呢·鸿钧原本捏他手心的手改为抚摸他的头顶,安慰了他一下后才道:“有些事情还不需要你操心,看你这样是要去见帝俊你其他几位师兄也在那处,想来热闹之极,但为师却是去不得。”
·鸿钧对他一笑,也不解释··太一眨巴眨巴眼睛,只觉他们家师尊真是太坏了,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放电——哦,在他那天喊他男神之后,他就更加变本加厉了·每次都被电的心口苏苏的很想摸着胸口大喊男神你别这样,尼玛真要跪舔你的脸会被你踹死的吧一定会吧·每次见你都要和这样花痴脑残的自己做斗争很艰难好吗·不过他剩余的那点理智还在运转,道:“是因为镇元子与红云两位道友吧可是我很想让师尊陪啊……”而且他原本还想着有了小侄子之后就拿去跟他显摆显摆,顺带通过他从帝俊那儿拐过来呢,眼下看来是没戏了。
看他一张脸的神采都暗淡了下来,刚刚不过是故意那么说的鸿钧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罢罢罢,顶多他等拜师之时你帮我拦下便是·”·“那师尊你不是还说要讲课”太一有点不甘心道。
不是说红云有那么个机缘吗·“那也是开讲之后的事情,说来,你却是与女娲伏羲两人结下了好大的梁子·”不欲告知他太多,鸿钧转话题也是一把好手。
接着打趣道:“我倒还真没见过似你这般直接踩在剑上的,却也是瞧得有趣·”·“是吧是吧师尊我带你一起飞如何”破空剑被他祭炼过之后简直如指臂使,用来当个飞行器那简直是大材小用。
他一脸献宝的表情逗乐了鸿钧,大方应允·这次出来便是陪他玩,逗他开心的,虽有些不能与他分说的私心,但在他看来却算不上是欺负他··太一脑子一转,突然蹦出一个画面,心里嘿嘿一笑,面上仍然在装,放出破空剑道:“师尊你在前,我在后面抱着你好不好”·鸿钧不疑有他,自然是上了飞剑之后等他环住自己。
太一快要爽飞了·哎哟哎哟,他是不是也要高呼一声现在他是洪荒之王啊洪荒现在最大的BOSS可是在他怀中呢如果不是因为天梧桐还有些路程,就他那么心思全能不在御剑之上,肯定不知道就栽在那颗树上。
但太一全然不在意,心里依然美滋滋啊美滋滋··师尊莅临三清与帝俊自然有所感,四人面面相觑一番,玉清先是对帝俊眨了眨眼睛,“倒也是师弟你之运也。”
虽然师尊是为谁来的谁都知道,但是面上可不能那么说哟··太清也微微点头道:“是极,是极,师弟的两个爱子果然是好运道·”·装谁不会装,上清瞧了自己的大哥二哥也跟着挤出笑容道:“想来师尊是很喜欢这两个小家伙的,就是出生还有些时日,师尊又难得下界,不如我们师兄弟齐心为师尊炼制一座仙府”·祖凤很想给这三兄弟一人一个白眼,你们真是够了,还能更体贴你们的师尊吗·不过鸿钧道祖偏心眼已经偏到买办法形容了,这哥仨还能如此淡定,也真是人物。
帝俊却是淡笑道:“师尊的喜好太一知之甚深,不如让待他回来再行操办即可·”至于他的儿子,那都没生下来呢,再说孵蛋……就算他肯孵,也不知道要用多少时日。
这两个孩子是随他还是随祖凤,按照祖凤的说法却是要等两只鸟蛋都生下来之后看看壳子,凤凰蛋上全是火焰花纹··他亦是如此想法,可孵蛋这种事情,终究有点觉得脸面上有点过意不去。
可如果让祖凤孵蛋……他还做不出这事··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只是祖凤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剩二十年孩子就能生下来了,但是最近他看他之眼神万分幽怨,简直让他一颗心都提溜了起来。
·别说他现在对男人依然没什么兴趣,就算是有兴趣,那也不至于对孕妇……·祖凤要是知道帝俊的想法肯定会想捶地,他哪里是想跟他滚床单不过只是担心这两个孩子都不能成活罢了。
生蛋就这一点不好,好不容易把蛋生下来,但是能不能孵化出来还难说,他一共就生了两个,对比那能生出来的金乌已经是万分拿不出手,再出点万一……·不是他想的多,是万一这俩孩子和他们没缘,就算帝俊乐意再和他生孩子,指不定要努力多久才能有第二胎,可谓艰难万分。
帝俊自然是不知道他那千回百转的心思,只当做没看到··在场之人如果抡起高兴恐怕莫过于镇元子与红云,他们俩觉得自己跟着三清过来的决定真是太对了,这不,那位高高在上的道祖就能见到了。
至于道门现在几位师兄弟心里在想什么他们才没空管,只担心拜师之事被拒绝又要如何··因是圣人驾到,整个天梧桐的空中都染上了一层红色祥云,万鸟有所感应之后俱惊,俱是出来迎接,一时之间整个天梧桐凤凰齐飞,万鸟同舞,当真是热闹到了极点。
帝俊与三清并祖凤、镇元子、红云与众长老一起接驾,只是在看向那圣人老爷之时,除了帝俊与见识过鸿钧与太一相处的,其余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鸿钧远远道:“惊扰尔等,且各自退下吧,吾之弟子留下便是。”
镇元子与红云不禁有些失望,但帝俊与三清皆用眼神安慰他,于是两人也没将失态继续表现出来,与祖凤一同退下··待外人都走了,太一这才御剑过来,还对三清他们道:“三位师弟,看这样是不是超帅的”·帅是什么他等不知,只是……大师兄你看上去挺二的是真的。
哪怕鸿钧在前帝俊也一个没忍住瞪了太一一眼,这白痴生怕人家不知道你们俩有奸|情吗·鸿钧拍拍太一揽住他的手下了飞剑,视线在三清身上扫了一圈之后,又看了看帝俊,也算满意他的勤勉,这才给了一个微笑,“却是都有精进,很好。”
“谢师尊·”·鸿钧的目光垂落在帝俊身上道:“也是要恭喜于你,却是要做父亲了,而后要谨慎行事,端正品行·待蛋生下之后,吾自有赏赐。”
帝俊再次谢过··见场面活儿算是完了,太一收了破空剑蹦跶下来说:“师尊,我们上次论道也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呢,正好要请教你·只是……”·鸿钧拿他没办法,且先前又允了他,便道:“让他三人过来就是,不要惊动旁人。”
这让人去而复返的活儿,自然是落在了帝俊身上,谁让如今这整个羽族上下都将他看成了半个主人呢待祖凤与红云、镇元子过来,除了祖凤尚能轻松,镇元子二人却是心中忐忑,好在没有失礼。
鸿钧对祖凤道:“你肚中二子太一却是喜欢极了,待生下之后让他孵蛋你看如何”·……师尊,我还没跟你说呢你果然太太太贴心了太一一脸感动。
其余人:“……”·谁能来说一下,这祖凤肚子里的蛋,终究是太一的,还是帝俊的·哪怕是红云这样的老好人,镇元子这样的大能心里都已经翻腾不息,不知道说如何是好。
祖凤虽然有点不乐意,可也是非常聪明,这话从道祖口中却是和太一说出来不同,有道祖在,焉能担心他的两颗宝贝蛋不能成活只是……他原本还盼着帝俊能主动孵蛋,并且和孩子亲近一二呢。
正犹豫间却突然听帝俊传音给他道:“且答应吧,我自有想法·”·帝俊的想法就是太一那货毛毛躁躁是没错,缺乏耐心也没错,但是还算是一个有爱心的人,曾经养了三只狗,全是自己喂养自己打理——忙的都要死了,还要腾出时间遛狗的人,哪里会玩坏了他的儿子·不过将孩子给了出去,他也是要监督的。
听帝俊如此说,祖凤只能点点头,只是看太一的眼神中却带了点警告·你要是敢弄坏了我的蛋,小心我跟你拼了·太一被这眼神看的缩了缩脖子,讨好地看了他一眼,他才不会不小心呢。
鸿钧看得他这模样肚中闷笑,他居然真的这般想孵蛋啊·也罢,若是坚持不下来,再还给帝俊便是··虽然蛋生下来谁孵蛋已经有了定论,但离生下来还有二十年时间,又有太一提议在先,因而鸿钧便询问了镇元子与红云二人两句,“你等与吾徒交好,互相印证有无,若有疑问之处,尽管问我。”
镇元子知道机会错过却是再也难寻,赶忙问道:“回道祖,正有一疑,却是……”·此间讨论起来,时间过的飞快,就连原本心中因子嗣而忐忑不安,近百年毫无精进的祖凤也不禁沉溺其中,待二十年快到,鸿钧突然停下道:“你之孩儿怕是要出生了,却去准备一番吧。”
祖凤慌忙起来,心中责怪自己忘却了这事儿,帝俊却是不慌不忙地对鸿钧行了一礼,“弟子陪他去·”·太一心中却是好奇不已,说来祖凤生孩子和母鸡下蛋一样咩要用原形生吗·作者有话要说:· · ·☆、第37章 孔雀大鹏· ·太一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跟过去看人生孩子的道理,鸿钧见其余人一个个都站着便让他们退下,待孩子出世自然会有人通知他们。
镇元子与红云觉得道祖的安排没错,可三清中太清倒也罢了,玉清却是多看了一眼道祖与太一,接着就拉了上清的手离开··上清虽然有点不解其意,但还是乖乖的跟着他离开。
等回到自己的竹楼之后,玉清才数落上清道:“师尊与大师兄之间哪里有我们插嘴的份儿,乖乖回来便是,没事儿别掺和·”·上清低下头,心中却想,我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看不出师尊偏爱大师兄偏爱的厉害,不过只是想问问师尊,那子嗣传衍看的让人好生羡慕,也不知他们三兄弟能否留下子嗣,才不是要拉大师兄一起离开呢。
玉清又道:“我看大师兄做事情不是一个稳妥的,比之五师弟要差上许多,你没事儿莫要与他多玩闹,要是见他又有什么异想天开的主意,只管告诉五师弟,他是大师兄我等不好说教,可有五师弟在,用不到我们开口。”
上清素来听他的话,依然应了··太清在一边看两个弟弟相处也算和睦,心中亦是心悦,可他不知的是,下一瞬这两个人却是吵起来了··原来是上清乖乖点头后突然问:“二哥,你说我也能有孩子吗”·这是怎么突然变傻的是不是和大师兄走得太近了被传染了玉清的眼睛都瞪圆了看着尚且不知,脸上带着天真和羡慕之色的上清继续道:“大师兄想要孵蛋应该也是渴望子嗣吧,这点还真是有些羡慕五师弟,虽然……非他所愿,但是我观他的模样,对这两个孩子也是极为上心的。”
玉清的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竭力克制着才没有啪嗒一下往他的脑袋上问候下去,咬牙道:“想什么呢,我等盘古正宗又有谁可匹配,莫要乱想·”·上清见他如此动怒,下意识看向大哥,却见太清亦是皱着眉头,眼眸之间尽是不悦,便低头不言了。
他不知道这怎么就让两个哥哥生起气来,只觉不过见别人做了父亲自己有些羡慕罢了,难道这也有错不成平日里也没见二哥如此过,是哪里出了错·玉清见他并没认错,继续皱眉道:“你难道忘了,只要沾染红尘之劫,一个不好,就是如今五师弟这下场,你道心素来坚守,如今这是怎地突然起了这心”·莫不成是见到大师兄与师尊,祖凤与帝俊之故·便是那镇元子与红云之间的感情,也的确引人羡慕,可自从他们三人出世之后,从不能化形还是三个光团开始就是一起生活,他哪里来的这些羡慕·上清声音低低道:“我知错了,以后不会再提便是。”
玉清也不好再教训他,便冷着脸闭上眼睛入定去了·太清看看他又看看依然低着头不说话的上清,微微叹了一声,他不太会和两位弟弟沟通感情,平常玉清都将上清教导的很好,也没有让他操心的时候,现在见他们两人之间因为这事起了争执,他有心说些什么,但两人之间已经偃旗息鼓,又委实没有再提的必要。
因而他默不作声,静静思考起师尊为他们解惑时说的每一句话,没一刻便沉溺其中,不得自拔··上清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神复杂的看着玉清,也默默闭上眼睛。
——哪怕兄长不高兴,他还是坚持,若有机缘就询问师尊一番··三清兄弟开天辟地后头一次闹矛盾的后,自然没有多么和谐·可祖凤这也是从开天辟地后生第一胎,同样紧张万分啊万分·他早早就选定了天梧桐最好的一棵梧桐树来筑巢——呃,放置竹屋·这竹屋是从帝俊那儿讨来的材料,用他自己学的炼器法子自己炼的,虽然是比不上三清与金乌兄弟的精巧,但却胜在防御之力惊人,并且是……从内而外的防御力。
说来自从怀蛋之后,祖凤就仔细请教了一番族中有过生育经验的族人,却是人人都道艰难、险阻、疼痛、忍耐、克制、忍不住……破坏·洪荒生灵的破坏力……好吧,帝俊也为这个竹屋出了不少力气。
祖凤自从听了那么多生产经验之后已经对生产如临大敌,可又着实不想让帝俊看到他生产时的难堪模样,万分坚决地一个人要进产房待产··而帝俊不允,他也第一次撒泼一样正视着帝俊的眼睛道:“这俩孩子不过是我强求来的和你的缘分,本就与你无关,如今生产更是我一人之事,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必也要在里面憋着,不如在外面守着。”
不等帝俊说话,他刚刚直视帝俊那双仍然镇定自若的眼睛的勇气似已用光,垂眸道:“我没那么弱,而且蛋的数量也只有两个,比之别人却是远有不如,你无须担心。”
有一句却是忍住没说——·便是生了蛋,你怕是也只在意蛋罢了,既然担心的不是我,又何必去守着我·既然是你我的孩子,我拼尽全力也会生下·帝俊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暴力倾向,也不会揍孕夫,只是这想法着实是可恨帝俊有点想不通,这祖凤往日里不是恨不得将他别在腰带上,若是可以几乎是一时一刻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眼下却好,生产时刻居然将他挡在产房之外·他觉得自己和祖凤有代沟,但绝对不会让步,坚持道:“让开,我与你一起进去,既然你为我生子,我自当要让你们父子平安。”
祖凤并不相让,他几乎是在见到帝俊之后第一次这么跟他坚持一件事,却是帝俊终于忍无可忍,趁他对自己没有防备,直接冷哼一声,捆仙索将人给绑了·说起这捆仙索,是他在答应太一为代劳孵蛋之后就凭空落在他袖子里的,想也知道是因为他答应了太一的条件而让眼睛里好像只有太一一个人是他的徒弟的道祖非常满意,恩赐下来。
他原还不知道祖将此物给他的用意——·销毁这黑历史·把祖凤绑了报复回来·可却是用在了这里,于是也只能感叹于自己的师尊越发的神通广大了,以及……师尊,能给点隐私吗·把人给绑了之后祖凤还有些愣愣地,他完全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可帝俊当初都没有挣脱开这捆仙索,眼下他也不用说了,自然是不能挣脱,也不敢挣扎。
竹屋之中暗含芥子之术,里面还有些许帝俊从三十三天外冒险采集而来的混沌之气,除了一张巨大的云床之外别无他物··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帝俊在进来之后就打上阵法,将竹屋完全封闭,接着就解开了捆仙索,对脸色难看万分的祖凤道:“先去云床上歇着,若是不舒服了喊我便是。”
祖凤暗暗咬牙,你在这里让我怎么好意思生·他要生产自然是要变成凰鸟的,这也是道祖在他身上使了手段,可以让他在凤与凰之间自由转换,但洪荒之中但凡是强者,比起追逐雌性,更倾向于追逐同性的强者。
若是雌性更强,自然另当别论,而他自己也习惯这样的外表,对变成凰鸟多有抵触,因而更是不乐意··可现在孩子快要生了,帝俊又是摆明了不会离开,他就算是赶人也没有任何效果,不如省点力气等着生孩子,于是也不再坚持,只是背过身去化为凰鸟原形在云床上卧着。
帝俊见状也在地上化了一个蒲团出来,在蒲团上坐下,脑子里却是格外混乱,一点都不像他外表上那样镇定自若··——他这是真的要当爹了·再过不久,他就要是两颗蛋的爸爸了·多玄幻又神奇,哪怕在洪荒中已经过了十余万年,但是他仍然没有真实感,可此时此刻,要当父亲的事实才让他明白,他是真的要当父亲了,而洪荒,也将是他的家。
·重生为金乌这么多年,他这时才接受了现实··而今后,为了他自己的命运,为了这两个没见面的孩子的命运,甚至为了祖凤,他都要肩负起责任,最少,三族混战,他已经不能脱身其中。
既然不能脱身,却是要好好谋划一番,怎样才能三族损失减少到最低,又要制作怎样规章制度以约束这群无组织无纪律甚至生物链都不完善的妖族··他这边思忖着这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别那么紧张——要生孩子的又不是他,心跳快点稳定下来·那边的祖凤却是在别扭万分。
道祖说他已经快要生了,他怎么觉得除了胀胀的之外没有别的感觉刚刚稍微一用力吸气,却是连胀痛都没感觉了··他这边暗自琢磨着,还以为自己的姿势不太正确,刚打算再换一个姿势的时候,突然发现腹部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化为人形一瞧,祖凤整个鸟都不好了·开什么玩笑自从怀孕之后他可是吃了不少天材地宝,帝俊更是拿了五个人参果来给他吃,镇元子带来的也都给他吞了,按说灵气摄入是绝对不输给任何人的,怎么着他的孩子居然只有这么一丁点大·可怜巴巴的,看上去都要心碎了·帝俊察觉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去,只看到祖凤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手中有两颗比鸭蛋大不了多少,比鹅蛋妥妥小两圈的一金壳,一白壳的蛋。
上面没有火焰花纹,自然不会是凤凰蛋,可如果说是金乌……·金乌的蛋会有白色的吗·他没有再去想,因为他感觉的出孩子的蛋壳内有他的气息,这的确是他的孩子没错,两颗蛋内的灵气也很充足,不是死蛋,可祖凤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乐疯了·不,那分明就是一副他心已死的模样,帝俊急忙过去先从他手里将两颗蛋先接过来放入他早准备好的用真正的苦竹的叶子编织的一个小篮子,篮子里放着他的河图洛书,好用先天至宝的气息来安抚两颗孩子,并有防护功效。
接着他伸手捏了一把祖凤的脸,等祖凤下意识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他才呵斥道:“孩子都出生了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不是凤凰你很不开心”·帝俊并无重男轻女的习惯,对自己是只金乌也没多大的认同感,因而对他来说生出来的是凤凰也好,金乌也罢,他都是没啥区别的。
但从那夸父射日的神话流传深远这一点,为了个好彩头,他还是宁可自己的孩子是凤凰··眼下虽不是,但也不似是金乌,因而也就越发放心,因而就看祖凤这般格外不喜,也有浓浓担忧。
他自己从小缺少母爱,父亲更是摆设一般的人物,如今既然有了孩子自然就想给孩子一个健全也稍微正常点的家庭——所谓正常,绝对是洪荒中的家庭太不正常。
祖凤原本茫然若失,可看到他眼中的紧张神色后才稍稍安定了一点心,低声道:“孩子……你不讨厌”·讨厌·“不”帝俊咬牙道。
他这当爹的还没嫌弃孩子,他这个主动折腾着他强上也要生蛋的就开始嫌弃了好,很好·他脸上哪个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就讨厌这俩孩子了·可下一瞬他的怒火就全飞了,整个人都快不好了,不为其他,祖凤居然哭了·哭还不说,居然哭得特别让人心疼,一双原本妖艳魅惑的红眸巴巴地盯着他,泪珠子却是一颗比一颗快速地掉落,落地便是一颗颗的混元珠子。
祖凤与祖龙、祖麒麟均是开天之时的阴阳二气交泰所孕育,可谓是最初的灵气,又是混沌之气往洪荒灵气之转化,每一颗眼泪、每一滴血液均是灵气,眼下眼泪流不停,整个人只会眼巴巴地看着他,活似他是个负心人一样,帝俊败了。
曾经祖凤在他面前换过那么多画风,偏偏现在才用对了帝俊最怕的一种·身为有一个渣爹自私妈,但自我要求极高并且还算绅士的男人,帝俊对目前自己孩子的妈落泪这件事情简直是恐慌极了·男人也这么能哭·产后忧郁·谁来告诉我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心理医生SOS·可看着仍然眼泪不停的落下,再等一会儿绝对是眼泪珠子要将两个人的脚丫子都淹没的节奏,帝俊一咬牙,双手捧住祖凤的脸,让与他双眼相对,盯着他道:“我说了我不讨厌孩子,我很高兴能有孩子,你到底哭什么因为孩子不是金乌还是因为孩子不是凤凰”·他没种族歧视事实上什么种族只要不是人,对他又有什么区别·祖凤在听他不讨厌孩子的时候,已是万念俱灰。
原本还担心帝俊不喜欢,可现在帝俊显然没有,可他生下的孩子绝对不健康啊这可怎么办虽然不是死蛋,但是他们两个强者生下这样的孩子,若是孵化之后孩子不健康怎么办·万一很弱怎么办万一将来一个不小心,没看住,养不大怎么办·一万个怎么办·他简直是要疯了·现在帝俊一通话说下来他心里让万分感动又万分愧疚,终于呜呜咽咽地哭出来声来,头扎入帝俊的肩膀上,双手将他紧紧抱住,那动作之快,若非他现在的不正常表现,帝俊一定会定义为这鸟又在吃他的豆腐。
可惜,却不是··他没辙地拍着他的肩膀,两辈子加起来首次安慰人,居然还是安慰他孩子的另外一个爹,尽量用自己能做到的最温柔的声音说:“两个孩子都很好,很健康,你到底哪里不喜欢要是真不喜欢就给太一去养,绝不吃亏。”
太一·道祖·祖凤在听进去之后,瞬间原地复活,赶紧擦了一把眼泪然后推开他肩膀道:“我们快点去见道祖,快快,孩子不太对”·帝俊一脸讶然,哪里不对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放在不远处的俩蛋,不知为什么,他能感觉到这俩正舒服的吸收祖凤的那些泪珠子散发出的灵气呢。
他再看祖凤,见他一脸慌张,于是点点头,一道法术打去,祖凤流出的泪珠子全部都放入篮子里·因为在炼制的时候帝俊也不知道两颗蛋会有多大,因而也用了芥子之术,所以那么多珠子放下去也能放开。
他这才接过来漂浮在半空的篮子对焦急难耐的祖凤道:“走,去”·※·再说太一,在其他人全离开之后这丫的已经要乐疯了,凑在鸿钧身边那可是好一番讨好,并且厚着脸皮问:“师尊你是怎么知道我想孵蛋的我可是之前就求了帝俊好久呢,那个小气的家伙就是不同意,可是也没说要自己孵蛋,真是不合格。”
·鸿钧深知太一虽然经常说帝俊坏话,可绝不喜欢他评论帝俊有何不好之处,更担心自己厌弃帝俊,便纵容他这些小心思,顺着他道:“不过是觉得你看祖凤的眼神太过炽热罢了。”
接着便大有深意道:“怎么,你也想做父亲了上次让我查看太阳星是否就是为了这番缘故”·他不提羲和还好,一提之后,原本就被帝俊给唬了一跳的让太一差点要泪流满面了,“求别提师尊千万别提,我都后悔死了,哦,对了,不是还有一只好色的祖龙吗要是万一再多一只雌性的金乌,就嫁给那只祖龙好不好”·一个能龙生九子,一个能怀胎十只,绝配啊·见他这样鸿钧也忍不住地摇了摇头,他要说太一什么好,枉费他试探,他倒是好,直接一个没心没肺。
不过他这样全心全意相信他依赖他的模样,却是他所深爱,也不打算让他改变,便道:“这种事总是要两厢情愿,不过我上次已说过,太阳星上的太阳真火应当不足以再孕育出一只金乌,我前些天掐算过一次,是被你那兄弟扶桑吸收不少。”
·太一满脸的不可思议,原来迟迟不见那只鸟出来,只是因为扶桑的缘故·“草木之灵,不论灵根与否,与其他生灵一样,原形越大越是难以开启灵智,却是因为你两人之故,导致扶桑非但开启灵智,也能自行修炼。
原本有你与帝俊在,又是未成年,太阳星上的灵气自然向你和帝俊倾斜,待你们走了,却是都跑去扶桑那去了·他根系极为发达,眼下怕是已学会了吸纳太阳真火与太阳星上的灵气之法转为自身,是以那太阳星上再也不会孕育出金乌,倒是扶桑却是有了缘法。”
噢耶·老子实在是太太太明智了·原本只是盘算着有扶桑这样一个弟弟又拉风又能刺激下帝俊,没想到当初的一念之差却是挽救了他的节操啊,不用和鸟生孩子什么的,实在是太好了·见他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鸿钧没忍住就揉了揉他的头发,又陪他说了一会话道,“却是要恭喜你那兄弟了,帝俊已得两子,怕是不久之后就要过来了。”
太一瞬间一咕噜从他身上爬起来,咳咳,他都是要当叔叔的人了,才不能再和未成年时一样没事儿就在师尊的怀里打滚儿,就是不知道那两个小家伙会是什么品种啊。
金乌要是这俩侄子里有金乌还真要严加看管,不能放出去惹是生非··凤凰呃,凤凰还真不怎么稀罕,不过是自己的侄子就不一样了,会太阳真火的凤凰也很拉风。
不过最坏的结果就是个四不像,混血嘛,总是天才与白痴存有相同的几率,不过有他这个英明神武的叔叔在,就是个白痴也能给调教成天才··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帝俊将那两个孩子抱过来给师尊看,他就开始郁闷了起来,开始嘀咕帝俊不靠谱:“看吧看吧,平时你们都说他稳重啊,可靠啊,现在生了孩子都不知道先抱过来给师尊你先看看,也不说让我这个当伯伯的瞧一瞧,真是太不像话。”
对叔叔还是伯伯这一点,鸿钧自然不会去提醒,只是道:“再等一等,很快就到·”·太一这才被安抚了,遂耐下心来··却说鸿钧一言说中,果然没两分钟帝俊与一脸慌张的祖凤就拎了一个篮子过来,太一想也不想就凑了过去,却被帝俊推开,接着拉着祖凤在鸿钧面前跪下道:“祖凤说这两个孩子体型太小,还请师尊帮忙查看一番。”
鸿钧点了点那篮子里的两颗蛋,又对也面色紧张起来的太一招了招手,待将两颗蛋双手捧住后用灵气试探了一番,这才笑道:“虽然是小了一点,却是非常健康,多虑了。”
祖凤的心这才放下一半,却又担忧着另外一半,不禁问道:“道祖可只这两颗蛋到底是金乌还是凤凰还是……”·鸿钧对他淡淡一笑,接着就示意放下心来双眼巴巴地看着一金一白两颗蛋,眼珠子像是盯在蛋上的太一把蛋捧过去。
太一小心翼翼地将两颗蛋捧起,只觉得手刚碰触到两颗蛋,蛋壳上散发的灵气就探入了他的体内,而他体内的灵气也在蛋中循环了一圈儿·太一突然眼睛有点湿润润的,心里那个滋味啊。
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原本他以为不过是两颗蛋,等孵出来之后可能还会觉得亲近点儿,可谁想不过只是碰了这壳子,一颗心里都是亲近,想也知道是因为血脉缘故,怎能不感动·鸿钧见他这般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才为地上那对可怜巴巴的夫妻解惑:“一只乃是金翅大鹏鸟,另一只却是白孔雀,均是不凡,勿要担心。
只是两只蛋谁先谁后,要如何命名,却是你等之事了·”·祖凤顿时松了口气,身体瘫软在地上,帝俊先谢过师尊,接着才起身将他拉起来,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见他双眼又要发红,忙不迭地叫停——·之前看着虽然是奇怪了一点,奔放了一点,脸皮后了一点,可还是个妥妥的汉子,现在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话·祖凤看出他眼中的警告之色连忙将眼泪又给止下来,他不就是高兴过了吗虽然蛋是小了一点,生的时候也不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可结果仍是好的。
只是帝俊在听说他也不知谁是大的,谁是小的,脸色顿时微妙起来··太一这辈子就因为他们两个是一起重生,又一起睁开眼睛看到对方才坚持不肯承认他是哥哥,现在看来他两个孩子也会有这样的困扰。
不过也罢,吵吵闹闹亦是兄弟,两人作伴既不会因为吵架斗嘴就不理会对方,也会因为谁都想当哥哥而力求表现压过彼此,也不错··帝俊看太一压根没把孩子还给他的意思,而他家师尊的态度又是如此的明确,便道:“还请师尊命名,让孩子沾点圣人福泽。”
这样好的抱大腿的机会,如何能放过不过只是牺牲个命名权,却能让俩儿子在师尊面前挂号,划算与否,谁都会算·况且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福缘。
太一连忙对鸿钧眨眼,鸿钧心中笑笑,面上一本正经的对这俩当爹的道:“此事吾应下了,容吾想想便是,你们退下吧·”·帝俊便与祖凤告退··虽然没带着孩子,但是也要去亲自知会三清与镇元子、红云他们。
等他们走了,太一狂呼一声手上却是稳稳地抱着两颗蛋又回了鸿钧身边道:“师尊师尊,你看才这么小小一点,我要怎么孵啊要是不小心压坏了怎么办”·鸿钧这次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笑意完全倾泻而出,自眸眼,到嘴角,以至于太一当下就看呆了。
·他,他是又干了什么蠢事儿了·且不说这孵蛋的大问题,却说帝俊、祖凤这俩当爹的俩孩子却没捞着一个,不过两人心理素质都是超强,等出了鸿钧那儿都已经恢复了过来。
毕竟谁都清楚孩子放鸿钧那儿就等于有了一个保险,而自从怀孕之后就提心这个,担心那个的祖凤也得了个轻松,爽快的笑道:“没生之前还千担心万担心,等生了之后才发觉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还闹了那么大一乌龙,差点丢丑到外面。”
帝俊没趁机拿他流了那么多夸张的眼泪说事儿,只提醒道:“若是想去看尽管去,太一不会不知分寸,况且你在我好安心·”·祖凤快速答应,心里那是一个美滋滋啊美滋滋,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英明了,不就是生了俩蛋,不但自己后继有人,还能帝俊这样好言好语的跟自己说话,今天还主动拥抱了他(大雾),简直是不能再好·他十分容易满足,只是想起孵蛋需要的时间就不免笑道:“这孵蛋动辄要百年起,先前他不是说道祖欲讲课怕是他要听不到了。”
帝俊微微摇头,他哪里知道若非事关极致,他的那位师尊大人是绝对不会拂逆太一的意愿,不过只是开课而已,什么时候不能开又哪里能少了太一的位置·想起太一在他耳边念叨的要起茧子的座位与圣人之位的关联,帝俊心哼了一声,却是对祖凤道:“这次道祖若是开讲,你也去。”
祖凤不禁道:“可是我已经蹭了好几次了,若是还去,使得吗”他虽然脸皮很厚是没错,但是还没厚到某种程度啊··帝俊道:“红云和镇元子两位道友都去得,你为什么去不得顺便通知祖龙与那只隐居起来的祖麒麟,说我要找他们较量一场。”
瑶族乱,天数已定,可龙凤麒麟三族若是谋划好了,却能超脱··只是死伤太剧也是有上天和,现在又没有六道轮回,他打算祭炼一法器,收纳其尸,分出其魂,其魂待有六道之时再次投生,而尸身在他等投胎之前,祭炼一番,却是大有其用。
这番让想法是否可用仍需与太一商量后再与红云、镇元子商议,也要通过祖龙、祖麒麟与祖凤的同意··他们终究是三族之王··祖凤答应了此事,只是道:“往祖麒麟那传递消息却是不难,倒是祖龙却是在太阳星中,届时我亲自去一趟吧。”
帝俊想到他与祖龙见了怕是就要打一场,虽然同样是做过一场,可并非正事,费心劳力,不如留着体力等祖麒麟也在之时再痛揍,因而答应了··两个人先去红云与镇元子处,毕竟他们是客人,而三清与帝俊为同门,是自己人。
先是告知两人孩子已经生了,已经被太一那厮给抢去孵蛋了,只是生孩子的时候因为过于顺利,却是不知两个孩子哪个大,哪个小,只是一只是金翅大鹏鸟,一只是白孔雀。
红云从听到孩子被太一给抢去开始就已经在忍笑,等听到俩孩子居然分不出大小的时候就开始笑,等听都最后却是不笑了,反而双眼发亮道:“还未曾听说过有这样的鸟,既道祖说不凡定非俗物,届时等太一道友……咳咳,孵出来之后,我等还要好好看看。”
镇元子亦是一脸笑容,郑重的恭喜了两人一番,不过因为拿来当贺礼的果子已经给祖凤那吃货吃了,便又取出两个小盒道:“这里面有两件我与红云游历四海之时候得到的法宝,权当贺礼。”
帝俊也不推辞,但同样礼数到位的谢过了,这才别过,前去见三清··只是到三清那之时,帝俊和祖凤很快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原本从来笑容满面的上清此时却是垂头丧气的模样,玉清也板起脸来,比平常骄矜尊贵的模样相比,反而更像太清一些。
这兄弟里俩居然闹别扭·帝俊的脑子里吧嗒一下蹦出来四个字——封神演义··眼下可是没有那西方二人组,也没有什么量劫,这俩人更是没有收徒,怎么就开始闹别扭·太清看出两人一瞬就察觉了不对,难得苦笑道:“我已算出,恭喜师弟与祖凤道友得到一双爱子。”
帝俊谢过了他们,并且将那一番说辞又拿来说了一遍,只见原本还板着脸的玉清一下笑了出来,而上清亦是一脸羡慕,帝俊才稍稍放心,许诺道:“你们若是去看,太一肯定是同意的,他不过只是不想看我高兴罢了。”
于是众人纷纷又笑,太清更是道:“哪怕是招人嫌,遇上这等喜事也是要去看一看,我们一起去”·这是看向两位弟弟··有他这台阶,原本也不过只是因为上清的异想天开而有些懊恼的玉清就顺势下台道:“自然要去。”
上清也跟着点点头,眼中满是笑意道:“我还真想看看大师兄他是怎么孵小鸟的,我等速去”·作者有话要说:· ·☆、第38章 太元圣女· ·基于宝贝侄子的个头实在是让人有所失望,所以太一在孵蛋的时候也就只能不情不愿地缩小了原形,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这么丁点大孵蛋的样子,他师尊好像是在笑·虽然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这样诋毁师尊,毕竟师尊那样宠爱他,又怎么会嘲笑他呢·可是他怎么这关都过不去啊——坑爹啊老子真觉得自己像一只孵蛋的母鸡啊·这么一瞬间太一就想起了许多被他先前忽略掉的事情。
譬如,他和帝俊从来都是互相盼着对方出洋相,就算是有师尊在,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地就让他在这里孵蛋··再譬如,帝俊走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似乎……现在想来是同情·他真想用东皇钟戳那家伙的脑袋,同情个毛线,要感谢老子的大无畏牺牲造嘛·可惜,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居,以他的脸皮厚度也实在是在鸿钧面前说不出“师尊孵蛋太难看了,您老人家如果嘲笑够的话,就让那俩爹妈来认领吧”的话。
他也没办法做出来弃这两只被他可以算是强抢过来的两个小侄子于不顾,放弃继续当母鸡的行为··都怪他太善良·鸿钧看着正背对着自己的太一,瞧着他那时不时地垂下头啊,晃动下尾翼啊,翎羽都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想让人摸摸看,哄一哄啊。
这样和谐又有趣的新体验让他觉得太对得起自己送出去的捆仙索了,不过若是太一因为害羞不理他就有些美中不足,因而故意逗弄他道:“太一,难道是为师今天说话惹你不快了”·诶怎么可能有·“又或者是为师有什么事情没有遵从你的意愿”·……不,师尊我只求你赶紧读我的心,快点让我远离我这俩侄子,让帝俊赶紧当母鸡去吧QAQ·“不然的话,就是太一你羡慕帝俊有蛋,之前说不羡慕的话只是为了哄师尊高兴”·才不是呢单身多幸福有了孩子多苦逼,再一不小心多个老公或老婆……不对啊,师尊你这话分明就是在告诉我,您老人家一点也不希望我有蛋啊难道说是因为我在这里一直蹲着不搭理您老人家,您寂寞空虚冷了·不过依然不肯转过身去,小尾翼却是讨好的摇了摇说:“都没有,我不过只是觉得上了帝俊的当而已,您看,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搞笑亏得那家伙看不到,否则肯定丢人丢大了”·“怎么会,不是很好看吗你以为天地之间有几只鸟能似你这般漂亮便是那祖凤的原形也也不过比你胜在颜色多些罢了,没你纯粹的好看呢。”
……怎么办我师尊好像自从这次见面以来,就在情商上增加了不少技能点,可是这加点是好事儿,可加错地方了啊师尊你居然都会哄我了,这让我怎么还能相信天道至诚,至公,看您这违心话说的……·倒不是突然间自恋的太一就改了性,只是最近他很多事情上都有了新看法,说白了就是三观得到刷新,被他师尊这样亲密地夸奖了一番,夸的他觉得师尊的病情更加严重了。
是说那斩三尸不是斩除完了之后,本尊会变得更加冷酷无情顺带理智万分,心中只有大道没有小我吗怎么他家师尊大大走的路线都是那么与众不同·鸿钧不知他在想什么,可在他夸奖太一之后,太一第一次没有接一句“师尊你最好了”让他好不习惯,正要再接再厉,却是听到传音道:“三清前来拜见师尊。”
鸿钧自知不是时候,却也作罢,将那三人换了放了进来··太一当然也听到了听到的瞬间心中就道:卧槽闻一一老子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阴险至此,不但让老子帮你孵蛋免你丢人,你还让三个师弟都过来围观,真真是戳的我心窝好痛·可奈何这事儿是他主动求的,帝俊又没有给他挖一个陷阱,只能咬着牙咽肚里呗。
而三清在郑重的拜见了鸿钧之后才扭头看向太一所在,只是在看之前他们就有了准备——毕竟那么大点的鸟蛋,如果用原形去孵化,那是一分钟就成功虐死俩小生命的节奏。
现在这俩小的只有比鸡蛋稍微大一点,怎么想都是一个脆弱到让人需要好好怜惜的,偏生太一还接了这活儿,自然是让他们都跟着提心吊胆,也不知道太一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勇气,居然要包办孵孩子这活儿。
上清不敢走的太近,毕竟太一明明听到他们过来却直接用屁股对着他们,显然是没有打算跟他们交谈的意思··可这样难得的机会放过又太过可惜,因而上清就没辙道:“大师兄,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就算是转过身来又何妨”·——上清你果然不是我亲兄弟啊,在这时候居然不帮我说话还捅了我一刀,难道不知道要体贴我顺带给我个台阶下吗·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玉清笑了笑道:“大师兄这模样绝对是我等楷模,身为兄长不放心弟弟,亲自代弟弟孵蛋,真是值得我等为人兄长的多多学习。”
原本心里还有那么点小芥蒂的上清一下子就要笑出来了,二哥你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鸿钧却是直接笑出声来,“他这是不好意思见你们呢,觉得自己孵蛋的模样难看。
你等既为同门就好好劝诫他一番,既然接了这差事就要做到全须全尾,不可轻易毁约,况且这也是与你有关之血脉·”·太一垂头,闷闷道:“也没那么不情愿,可是被那家伙摆了一道就”·对这两兄弟之间的“私怨”,上从鸿钧下到三清,可是没一个人想要过问。
不过三清兄弟也不算是外人,反正自觉里子面子都没了,太一也不担心他们会嘲笑自己,终于舍得扭过头来对哥仨道:“你们要来看看吗”·这必须·不过等太清看了鸟蛋之后也不禁啧啧称奇道:“还真没想到,居然能生出来这样两颗蛋。”
难道金乌和凤凰的后代潜力如此之大·玉清抚摸着蛋壳,发现里面的两个小家伙贪婪地吸吮他身上的灵气,大方的送去不少,待见到被灵气环绕后两颗蛋内传来的灵气波动,他也不禁微微勾唇道:“的确是蛮有趣。”
上清看得眼热,原本就要轮到他摸摸看了,只是看到二哥并没撒手的意思也就转眼巴巴地看太清,太清被他看的实在是觉得好笑就将手中的那颗金色的蛋送到他手上,嘱咐道:“要小心些。”
上清摸着蛋壳,同样觉得小家伙围着他要灵气,也学着玉清那样大方相送,抚摸了好一会儿才惊觉太一正眯着眼睛看着他,而他二哥也已经将那颗孔雀蛋给他抚摸一下。
他不禁有些失望,可也不好再将人家的心肝宝贝拿在手里玩,只得送回去··太一见他这样先是接过来孩子,接着才嘲笑道:“你要是真觉得有些寂寞,不如去寻个徒弟养算了,不也是一种乐趣”·反正你日后也是徒弟多到数也数不清楚,所以心动还需行动,找个弟子玩玩没事儿也就不会眼热的看着我们家孩子了。
玉清顿时看向上清,只见他这傻弟弟居然真的连连点头,一脸喜色,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当下心中暗闹恼·他可不觉得他们三兄弟之间需要别人插足,冷不丁的收了一个徒弟,将来是不是还要分家·这帝俊和太一日后肯定不会在一起住了。
太清并未察觉二弟的不满,亦是点头道:“我等兄弟三人自从拜在师尊门下之后自觉有些长进,却未曾如师尊一样传到洪荒,教化生灵,择一徒儿养在膝下,既可稍解寂寞,又能传下道统,师尊以为如何”·鸿钧微微颔首,只是看向三兄弟的眸光大有深意。
三清被看的均是不自在,明白师尊肯定是有所计较,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应到他们三兄弟头上了··鸿钧见三人神色心中稍稍满意,这才对三清道:“太清是为兄长,便去镇守昆仑,防止那些生灵霍乱昆仑。”
自己的家门口,总是要有人守好的,太一身为大弟子要孵蛋,帝俊刚当爹,太清身为三清之首为师尊回去看家,自然是理所应当,也能视为是鸿钧对他的看重··“遵师尊旨意。”
“玉清与太清你等二人性格尚有些不足,却是需要在洪荒之上磨砺一二,结伴也好,分开行事也罢,随你等二人,只是不得妄造杀孽·”·“遵师尊旨意。”
上清与玉清亦是遵旨··鸿钧又道:“待我要开课之时自然会传音与你等,那镇元子与红云两人也各有命数,却是让他们先离开吧,开讲之时你等传音告知他等便是。”
听到允许他们三个开口门给镇元子和红云,三个要被打发出门的兄弟就觉得师尊实在是妥帖无比,事无巨细全都在掌控之中··他们又与太一道别后,又去与帝俊、祖凤镇元子与红云告辞不提。
太一却是在他们三人离开之后对鸿钧道:“师尊,玉清和上清师弟有什么不妥之处吗”·他师尊看他们哥仨的时候目光落得最多的地方便是玉清身上,难道是他想的那样·鸿钧也知道他门下帝俊与太清两人都擅长掐算,孰强孰弱怕也只在伯仲,前者是因为手持河图洛书,后者因为天道眷顾。
刚刚太清都没法诀,太一却是察觉了出来,想来也是因为来自后世而知道什么,他也不瞒他,道:“这玉清也是当有一劫,否则以他的性子,将来若为圣人怕也是会过度随心所欲。”
这不应该说的是上清吗·不过他细细一想,觉得也是,玉清浑身的派头分明像极了他上辈子常打交道的某位领导,能力气度全都有,但是这样的人往往都是极为自傲自负之辈,上清不过是性情中人,和他还有些区别。
“嘿嘿,师尊既然是我知道也无妨,你不如告诉我他会和谁有上那么一劫好了,也让徒儿我看一场好戏·”·帝俊与祖凤俩人认识那么长时间都没点感情,还是他师尊在暗中相助了祖凤一把,帝俊才会栽得如此彻底,而玉清可和帝俊的性格不同,绝对绝对称得上目下无尘,睥睨万物。
既然眼中都没你这人,又如何会搭理你师尊说不要妄造杀孽,怕也是他恼怒之下……·好吧,还是先不要将玉清想那么坏好了,不过只是有那个可能性而已。
鸿钧看太一深思随手将两道灵气送到他腹下飞,见那两颗蛋都饿狼一般将灵气吞噬一尽他才稍稍转开眸眼,却是落在太一的肚子上··太一当真不想留下一颗蛋吗·※·且说太一继续被迫修身养性,顺带因而他师尊两人闲聊八卦,那已和帝俊等人告别完毕的三清兄弟却是分了两波。
太清对俩弟弟很是放心,一点也不啰嗦地潇洒而去,留下玉清对老三道:“你可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可好”·也好让他赶紧打消了那找徒弟的念头。
搬出去想都别想·上清细细想了想对笑道:“我等兄弟自从在不周山出来之后就前去昆仑拜师,在师尊身边这些年,也在大陆中东西南北转过几圈,却不曾去过四海,不如我们这次就去四海一游,也寻些机缘”·“你当那机缘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想有就有要是再想找到上次那葫芦一样的,却是不容易。”
虽然话是这样说,不过玉清并没有拒绝弟弟的意思,便牵了他的手道:“那么远的距离若是你我二人自己飞上一圈,也是辛苦,不如先去洪荒上选一二脚力”·上清觉得并无不可,那镇元子边有代步的坐骑,只是顾及着太一与帝俊,他提醒道:“还要找未能化形又天生有些能耐的好。”
玉清细细一想,觉得他考虑的妥帖,便应下了··师尊并没没有要求他们回来的时间,更是说明若要开讲就提前通知他俩,便也没了后顾之忧,全心全意要带弟弟好好畅游一番,因而不愿敷衍,就道:“随意走走吧,许是就有合适的自己撞上来呢。”
于是两兄弟走走停停,一路上却是越来越少了玩闹的心思,上清更是在不周山附近不愿再走,停下对玉清道:“想不到这么短短几年,洪荒居然变成了这番模样……”·“临行前帝俊师弟不是还询问了你一些炼器之法,说要将这些尸身收敛一番,若是没有魂飞魄散,便将那些魂魄也先收起,再求师尊看能否让这些魂魄超脱,果然是有远见,若不然这洪荒岂不是遍地尸身,怨气横生,根本就入不得眼睛”·玉清见他一脸的忧愁,心中虽不以为意,但也觉得实在有碍观瞻,便道:“心是好心,做起来却是极难,你要是有心,待回去帮他一起炼便是,现在想那么多作甚我看这大路之上实在是没办法入眼,也难怪师尊会让兄长回去看家。”
“那我们两个也不寻什么脚力,直接飞去四海看看如何若也不得清净,便再想想师尊之意吧·”·玉清非常痛快的答应了这提议,两人便全力往东海而去。
却说那东海之中,也正有一生灵与玉清、上清两人想法相同,来这东海之上躲清净·只是在躲清净之余,她发情期已将至,也想寻得一个实力超强的良配作为伴侣,再也不受这无边寂寞。
这生灵却是生在一石涧的盘古精血之中,生而化形,出口能言,虽是精血孕育,却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缘法,并不是那并无元神的巫族,亦有元神·化形天姿绝妙,又因出身也可称得上不凡,自持有些本领,经常畅游于洪荒之中,若非这洪荒大陆已经乱得她住不下去,也不愿来海上。
她自号为太元圣女,现在却是遇上了些麻烦··龙族本性为淫,花心纵情那是常有,便如祖龙那样的龙族之王,原本追逐在祖凤的尾翼之后,在见到帝俊瞬间就将祖凤抛之脑后,可见其一族本性都是如此……不靠谱。
这太元圣女如此天姿,又自持本领一人上路,自然是被深海中的水族觊觎,便有人前去告知了如今暂时接管东海的金龙熬玥··熬玥却是难得的单身成年龙·他的许多兄弟都在成年期之前便先选定了一二三四五六伴侣,只等发情期一到便可……他却是异类,对那些兄弟的花心纵情非常不以为然,只想得一心爱之人。
这次听得禀报心中亦是心动,待他出海一看,却是知道下面人好心做坏事——居然将太元圣女惹恼了·太元圣女自然是有神通,飞行速度极快,那些通传的水族担心她飞走,便暗中包抄,更派了一个口舌伶俐的巨龟相劝,称他们龙族王子中有一人尚无婚配,想请她一见。
话是没说错,但是这包抄的架势,再加上龙族一贯的口碑,再有太元圣女原本有家不能回的坏心情,当下大怒,直接就取了法宝直接就将这巨龟打翻在海中··如今虽然洪荒乱了没错,其余三海也乱了更没错,但是敢在东海撒泼的太元圣女还是头一遭。
水族一个个心中怒了,他们也不曾冒犯,不过只是叙说因果,这生灵却是好大的脾气,当下如何能忍第一个蛟龙上去了,第二个水蛇也上前,再接着不提也罢。
于是等到熬玥前来局势已经不可收拾,熬玥连忙喊停,他之命令水族自然无不从命,可不想那太元圣女却是突然用自己的手环偷袭于他,这一下差点将熬玥打蒙··他哪里顾得上这太元圣女美不美,是否般配可为伴侣,当下便怒道:“今日之事是我族人有错在先,不当阻拦你,只是他等并无恶意,你就出手如此之重,却是……”·太元圣女冷笑道:“你等淫龙本性如何,洪荒之中谁人不知要当我之伴侣,你也配”·继而就是手中取了一金色项圈,项圈上有一个金锁,手中一挥,口中喊道:“开”·她手中这金锁虽不如捆仙索那样灵活,但胜在不但可以困人,亦有防御之力,毕竟是常年行走在洪荒大陆上的人物,太元圣女又哪里会缺少战斗智商。
熬玥一见也不再忍耐,他本就不欲逞口舌之争,现在既然已成一劫,双方牵扯不清,反不如打过再说·当下取出自己长枪,却是与那金锁枪兵相接,水族众人嗷嗷鼓劲,气氛之热烈,远在百万里之外也能为大能所知。
却说上清听得动静便眉开眼笑地对颇觉无聊而有些没精打采的玉清道:“兄长你可听到了动静不然你我兄弟二人也去瞧一回热闹”·在东海之上敢闹腾起来的,怕不是水族内斗,就是外来强者,并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值得一观。
玉清这样想着,便对兄弟点了点头·待两人到了地方却见现场比想的还要热闹,一龙一女两人斗得不分胜负,可那女子已经被那龙抢到机会,近了身,渐渐落入下风。”
可太元圣女毕竟常年行走在洪荒大陆,眼见局势对自己不利,眼角却看到一朵很是不凡的金色之云,显然这驾云之人功德深厚,这等自然是大能,于是抓住机会猛然一回身,往后再撤两步,趁机对玉清、上清道:“两位道兄,快来帮我宰了这恶龙”·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上清:“……”·玉清:“……”·他们俩貌似只是过路看个热闹吧不过上清也觉得这女子也算聪颖,而那龙也称不得恶,在她喊话之后非但没有趁机偷袭她,反而长枪一抖,将枪收回,傲然道:“我熬玥虽不才,但也为堂堂龙子,暂管东海,生平从不为恶,当不起你这一个恶字”·太元圣女察觉到他这番态度,再想想事情前后因果却是面上一红。
若真是恶人,先前被近身后她早已重伤了几次,这龙却是手下留情了·再想想自己原本来东海的目的,再见熬玥眼中的冷意,脑子里再闪过龙族的评价,当下也是硬下心冷笑道:“不为恶,你等让他们阻拦我作甚”·这事的确是水族失礼在先,只是那巨龟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么品貌出众一人居然会脾气如此的差,因而熬玥道:“此事虽有原因,但他等失礼在先为实,我却是让他等与你赔罪。
但你不问清楚就将他们痛打一通,我先前也给了你些教训,却是两清了·”·接着也不看太元圣女,转身看了在金色祥云之上始终不发一言也不摆明态度的玉清、上清两兄弟,见两人之气度之容貌,心中顿惊。
他深得祖龙信任负责看守龙宫,今日却是有三个不俗之人都在这处,当下哪里还敢耽搁对云头上的玉清、上清一抱拳道:“两位道兄却是见笑了,不敢耽误两位道兄,我等别过。”
说完带着虾兵蟹将并其余大将,再让人抬着那现在还晕晕乎乎的苦逼巨龟直接回宫,封上大阵··看人家这架势云上那俩哥俩也能知道人家的想法,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笑了,便欲前行,可谁知却被那太元圣女唤住。
她原本惊鸿一瞥只见功德祥云就知云上之人不凡,眼下趁着熬玥与他们俩说话功夫已经将两人上下看了好一番,眼下哪里肯让两人走她在洪荒上,除了远远见到一次化形后的祖凤,还从未见过这等人物呢·若是错过了,她要找到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他们一回·“两位道友却是请留步。”
左右是没什么事儿做,上清便停了下来,道:“这位道友又有何事”·这却是在说她刚刚想将他们二人拖下水的事儿了··太元圣女面上一红,讪讪道:“刚刚也是迫不得已,见两位道友所驾金云就知道两位煞是不凡,因而才放肆了。
我号太元圣女,敢问两位道友名号”·名号玉清心中哼了一声··他抢在上清之前道:“我号元始天尊·”·上清一愣,顿觉好玩,也道:“我号通天教主,你喊我兄弟二人停下,又是有何见解”·太元圣女道:“眼下洪荒极乱,我素来独行独往,并无朋友。
眼下见那边乱得呆不下去才来东海,却不想已将此地主人得罪,因而想随两位道友同行一段·”·元始便是想也没想就要拒绝,可通天却定眸仔细看了看太元圣女,只觉此女却是比那祖凤容貌都差不多少,看上去也有些能耐,要是带回去做个使女也使得,也好过茗茶一个人忙前忙后,一个既要伺候师尊,又要照顾他们五个,若帝俊也将孩子、祖凤带去,那茗茶岂不是翻身的功夫都没有·——当然,这情况是少之极少,毕竟他们动辄闭关几百年,也不是全都有闲暇同在一处。
可心思一动,越想觉得是一石二鸟之计——那茗茶也将成年,和太元圣女相配也是使得,将来若有了子嗣岂不是合该是他的徒儿他要收徒,兄长肯定不会阻拦。
对,通天他已经发现自己家二哥最近有些阴阳怪气的原因了,可又觉得实在不是什么大事儿,况且他生性好热闹,大哥什么都不管,二哥又只管他,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是他二哥不管的,因而那迟来的叛逆期终于来了。
不过因为元始积威甚重,他也不会拧着来,所以就传音给元始将心中所思所想,除了那收徒全说了出来··元始见太元圣女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喜,这女人生得如此模样,还眸眼含情地是给谁看呢他可是生怕弟弟会学帝俊,这就来了一如此品貌佳人,如果不是怕扫了通天的兴致怕是早驾云走了,哪里容得她粘上来·可现在弟弟说得既然合情合理,身为一个好哥哥,自然也要充分满足弟弟的要求,若只是当使女,顺带给茗茶看看顺不顺眼,是否可般配,倒也痛快地同意了。
却仍是冷着脸对太元圣女道:“你要与我兄弟同行亦可,若是让我知你玩什么手段,自由手段收拾你·”·终究是个女的,他也不好说什么更重的话,说完便驾云前行,只是那速度比先前慢了一些。
太元圣女见他两人如此不将她当一回事,心中既是懊恼又不想放弃,跺一跺脚却是直直追了上去··※·再说太一孵蛋这日子可是好生的煎熬··倒不是说这俩小家伙在他肚皮下如何不安分,也不是他耐不住寂寞——十几万年都过来了,这点日子熬不住那不是让别人笑掉大牙·是这俩小家伙太过贪婪·也不知是何缘故,再玉清、通天两兄弟走了之后,他就总觉得这俩小家伙拼命的从他身上吸取灵气,那势头如果之前是一滴一滴的往下低落喂养他们,现在这灵气的笼头不知道怎么就开了,被这俩小家伙全给吸了过去。
太一自然不敢小觑,生怕一个弄不好把这俩给撑死了或者又给饿着了,巴巴地去问他师尊,可素来对他百求百依,不涉及天道啊因果啊秘密啊,几乎对他就没有不从的二十四孝师尊居然第一次拒绝了他的请求。
鸿钧当时看他时,墨色的眸子微微弯起,好似新月,唇角笑容的弧度也与以前相同,尽是纵容·可就是这样的师尊,却是告诉他:“自然是你要孵蛋,总不能总来问我,否则你这求来的两个侄儿到底是你孵还是我养若是我来让他们孵化,他们两个今后却是要与帝俊、祖凤疏远,纵然是父子,也不得相见。”
太一顿时被唬住,绷着脸抱着蛋就重新回原来的地方去孵··鸿钧见他虽然乖乖回去 ,可是却又用尾巴来对着自己,显然是不想理会自己,却也只能一摇头,一喟叹。
纵然是不想拒绝他任何,但事关他己身,他自然就好取舍——他谋划那么多,为的就是让那俩小家伙对他这叔叔今后亲近几分,虽不是亲父子,但他与帝俊血脉相通,与父子又有多少区别·如果没这孵蛋因果,将来他又要用何等理由出手·只是想想那日那刻的太一会是何等模样,纵然是魔神出身的鸿钧也觉得心,疼极了。
太一修为十余万年勤练不缀,从不敢懈怠分毫,如今虽然两个侄子的食量大了一点,但是吸取的又不只是他的本命元气和体内太阳精元散发出来的真火之气,倒也不会消受不住。
只是时间日久,他为这两个小家伙付出的越多,这俩小家伙反而慢慢地改了贪婪,在吞吃了他送出的灵气之后居然也懂得回馈他一些,只是那些灵气数量不提也罢,可却是精纯至极,惹得太一跟鸿钧那是炫耀一通。
待炫耀完了,却又觉得不对劲儿——他嘞个去,俩孩子的亲爹呢·他不知道洪荒之外的事情,但鸿钧却是尽知的,太一在祭炼一张荒莽图,用来安置洪荒死去生灵他是知道的,且心中还暗赞了一回,只是这事却是有大麻烦·洪荒动乱原本就是罗睺开了魔界之后,天道自要为魔界分出一部分生灵,再者这洪荒生灵的发情期实在漫长,虽然自私艰难但奈何人家一窝、一胎多生,总体算来这洪荒生灵比盘古刚开天辟地之时已不知多了多少倍。
盘古为妖族留下的遗泽却是吃消不住,尚有罗睺谋划策动,如今洪荒之乱象乃是当然,合该有这一劫,帝俊擅长掐算不会不知,却毅然这样做,却是要让自己对上罗睺··他原本还以为自己的徒儿段时间内发现不了此事,却不想他现在询问起来,他也不遮瞒,直接道:“洪荒羽、兽、水三族皆乱,帝俊却是有善心,要炼制一张荒莽图收纳万灵躯体,免得曝尸荒野,也让洪荒少些怨气。”
太一却是吓了一跳,这个让他总是操心的混蛋·妖族最后会落得一个修炼几百年的小妖还扛不住一杯雄黄酒的地步,其中有一原因就是为了抵抗巫族而用人族与其他死掉妖魔的精魄来炼制屠巫剑,此举简直太过有伤天和·现在师尊虽然称赞他做得对,但是根据他对帝俊的了解,要让这货炼制了一个法宝而不用那简直是不可能的,那帝俊打算用这洪荒现今所死的生灵之躯壳到底用来做什么·他浅金色的眼睛直接看向鸿钧,下面俩侄子也顾不得。
鸿钧不知他所担忧,又道:“祖凤眼下却是在助他完成此事,祖麒麟亦有参与其中·只是祖凤去太阳星寻祖龙却是没有寻到,龙族并无帮忙,但东海如今的主事熬玥极为赞成,派了十余只金龙送来其余三海中内斗而死的龙族躯壳。”
太一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些··就闻一一那智商,应该也做不出让别人抓他小辫子的事儿,人家龙族都直接把尸身送上门了,倘若他要是用他们的尸身做些什么,怕是将来别说妖皇之位做不得,就是天道容不容他还是一说。
不过稍微放松又不是彻底放心,且他在这里给他带孩子,他自己倒是炼制法宝去了,连老婆也不上门,这俩夫夫还真是够可以的·他咬咬牙,对鸿钧道:“师尊你帮我传音给他让他过来一趟,我有事要与他说。”
被指使做皮毛小事儿的圣人大老爷却是没半点不乐意,直接帮忙传音给帝俊,却是将原本正专心致志打算为画中金龙点睛的手吓得差点哆嗦,待听完师尊传音,他立刻恭敬地将笔墨放下,对旁边在努力练习画技,但是努力那么长时间还是烂的不堪入目却坚决不承认自己没天赋的祖凤道:“太一要见你和我,我就说我们不需去也能见到孩子吧”·祖凤的红色凤眸眯起来,带着三分挑逗三分诱惑四分真爱道:“自然,你那位弟弟什么时候算计地过你只是别做得太过,不然可有人心疼。”
这话说得隐晦,帝俊又如何听不出他在影射什么当下沉下脸道:“此事不是你我能插嘴的,管住自己的眼睛嘴巴,要是在他面前说漏了嘴,你就等着吧。”
他们一群人装聋作哑,还不是因为鸿钧那意思根本就是不想让太一知道吗·圣人的心思他们这些目前连准圣境界都没踏入,不过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人又要如何猜得到只是不管猜得还是猜不得,他却觉得这是好现象。
有人单箭头他那蠢弟弟,单箭头到一厢情愿堂堂圣人为他传话的地步,他那蠢弟弟又不需要付出半分节操,这么好的买卖,焉能不做·祖凤立刻点头。
自从他生了孩子之后就从不跟帝俊对着干——噢,不·毕竟他还是争取每次帝俊要休息的时候,都要又耍赖又装疯卖傻地坚决要爬上他的床这一点可是让帝俊大大不快,又无可奈何。
可除此之外,他还真没在帝俊面前说过不字,简直是堪称洪荒版三从四德贤夫之典范·只是这时候这贤夫因为太久没有看到孩子,心里早就跟有一百只麒麟四百只爪子在挠他的心肝一样,那头点的别提多敷衍了。
帝俊见状,心中也有些愧疚,若非他拘着他,恐怕他早按捺不住,不知去看了多少次孩子了··是以他对祖凤的敷衍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一直都做得很好,从没在太一面前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想了想取了桌上未完工的荒莽图,对祖凤道:“走吧”·祖凤心中万分欢喜地点头·作者有话要说:· · ·☆、第39章 师徒换位· ·元始这两天心情很不好,他觉得自己叫那个叫太元圣女的女人跟上来真是个极大的错误,那女人居然不但在他面前对他百般示好,居然还同样对通天也这样,这一瞬他的脑子里蹦出了太一常说的三个字——节操呢·经过太一的科普总算是明白什么叫节操的元始对这个女人就别提多看不上眼了,而偏偏他的好弟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居然对这女人还挺亲近的,对她的示好也不在意,这让他如何能不怒火中烧,又让他如何能冷静自持·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没想动手直接将那个女人给灭成灰灰,或者直接将她赶走,也不过只是想看他这个好弟弟的到底是对这女人有意,先前的那些与她同行的话不过是哄他的借口;还是对这女人并没动心,不过是性格使然罢了——·是,他一直都知道的这个弟弟的性格和他与兄长不同,看待这洪荒世界的观点也处处相异,可是太一和帝俊两个人不是一见面也能跟斗鸡一样他可不觉得这有什么。
通天却是不知道他家二哥已经忍耐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听太元圣女细说一些巫族的事情,听的极为在专心··太元圣女因也是盘古精血孕育,只是比寻常巫族多了元神,可修行道法,也能掌控法宝,和巫族走得也是非常亲近,与巫族中的两大雌性祖巫玄冥后土也是关系好得非同一般。
因此她对巫族中的事情知之甚深,看通天听得专心,而原始看向她的眼神中仍是满满的厌恶之情,这姑娘心中也是冷哼了一声,当初不过是觉得你不错罢了,现在看你比你兄弟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又哪里会再对你示好·等我与你弟弟结成好事,看你焉敢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对,这位太元圣女的确是在跟上这两兄弟之后就开始对两人同时讨好,只是比起来亲和大方并且“善解人意”的通天,原本她的目标是原始。
比之元始的周身气度,通天看上去还是稚嫩了一些,可谁想元始从开始到现在完完全全就是将她当成了空气,对她怎样的讨好都不理不睬,更甚至在通天看不到的角度还偷偷瞪了她几次,那警告的眼神和眼中的杀气也激起了太元圣女的怒火,想也没想就对通天更加百倍的讨好起来。
——你不要我,还真当我没人要不成·偏巧比起元始来通天真的是一个好说话到极点的,太元圣女每每和通天说几句就用眼角看看元始的脸色,待看到他脸色越来越沉后,心中那是一个窃喜。
而元始见她变本加利,也知道她一定是有所图谋,正要想办法,却见太元圣女突然皱起眉头,手捂着胸口,通天有些惊讶,刚想说什么就被元始攥住手腕,将他拉到一边道:“道友这是怎么了”·太元圣女咬紧银牙,一张原本要多秀美就多秀美的五官皱成一团,她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也无话可说——·总不能说自己发情期突然到了,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她从未见过和她同样既算是巫,又算是妖的生灵,但是也旁观过别人进入发情期后,或是难以忍耐发情期的痛苦,疯狂追逐配偶,或是根本不受其影响,可像她这样动几乎都动弹不得,浑身几乎快要被身体内的火焰燃烧一尽的,她自己却是生平仅见,仅知。
根本找不出别人当例子来·眼下看到元始,哪里还管几息之前她还在跟他互相看不顺眼想也没想就用最大的力气伸手抓住元始的胳膊。
元始本来想退,但是他是了解自己的那个笨蛋弟弟的,如果他退开他肯定要上前查看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因此并没退开,却不想被太元圣女抓住的下一瞬,一道红光从天而降,将他们两人包裹其中……·通天呆呆地看着面前被红光包裹起来的兄长与太元圣女,面色诡异,他虽然掐算上不如大哥太清,但刚刚他掐算了一下,却是……却是……·除了糟糕,通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几乎能够想象,在二哥出来之后,怕是不只要动怒,还要迁怒于他,哪怕他将此事紧紧瞒下……·这边通天又尴尬又满心担忧地不知如何是好,那边兄弟见面,分外眼红。
太一见到帝俊和祖凤之后一双眼睛里就没了旁人,盯着帝俊很恨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帝俊嗤笑了一声,接着扫了他一眼,“我求你帮我”·……没。
“谁主动要求”·……老子··“谁一再坚持”·“你够了”太一咬牙,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及他两个儿子都在他手中是吧,也不担心他把两个蛋蛋不小心给玩坏是吧·对于自己的一时失策导致的后果,太一已经不想去回顾,那只会让他自己骂自己是蠢蛋,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用处,他师尊又不在,那两个小家伙也交给了祖凤,眼下父子团聚去了,就留下他和帝俊两个。
手一伸,“拿来·”·帝俊挑眉,“干嘛”·“让你拿来就拿来,哪有那么多废话”太一瞪他,真想把这货的脑袋给拍开,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
眼看太一已经快要没了耐心,知道他为什么火气突增的帝俊也懒得再撩拨他,直接将荒莽图取了递过去··太一在看到那画轴的样式之后整个人就不好了,他以为是多高端,结果这家伙真的弄了一个画轴就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山河社稷图呢·他打开一看,却见那荒莽图突然变大,画面一亮,一只金龙破图而出,游弋着优美的身躯。
但美中不足的是,块头太大,几乎把这个房间给撑爆·太一细细一看就察觉到了不对之处,盯着帝俊道:“你画的”·你这厮居然那么屌居然用自己的画艺将他们原本的模样画下来,然后将他们的尸身与魂魄一起封印在画中,就变成活的了!·这种原本可以用来作为寄魂之术的法术,如今却让他研究到能够放下尸身,简直是帅爆了·当然,这点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帝俊伸手抚摸了一下那还没点睛的金龙,让他先回画轴中去,金龙点点头,乖巧地听话回去自己暂时的家·而后帝俊再将画轴收回来道:“先前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具体师尊也是给了我一些建议,原本没想到效果会这样好。
我打算画三百六十五个大妖,龙凤麒麟三族中应劫之生灵再加上其他枉死的大妖,应该也能凑够这个数量,至于其他生灵,待三位师兄回来,我请他们与我合力炼制一件法宝,让其尘归尘,土归土。”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继续合理利用的就合理利用,而且还是用一种并不会伤害其他大妖的感情,并且有违天和的方法,至于其他用不到的,就烧个干净……还真是他会做的事。
太一又道:“你和祖麒麟打了一场”·如果不是这家伙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孵蛋,恐怕早已在第一时间狂笑去了,因为这家伙脸上脸上还有伤痕,显然对方是直接冲着他的脑袋去的。
帝俊眯眯眼,他也没想到祖麒麟见了他之后不等他说话就跟发疯一样直接对准他就是撕咬一通,不过……·“祖麒麟说我白色的那个儿子与他有缘,他留下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五行珠,说师尊会明白其中缘由,自己坚持要在荒莽图炼成那日,寄身其中。”
帝俊冷冷道··太一身为一个男人倒也能明白他为何而不快,而不是像捡了天大的便宜一样——自己的儿子得了一个先天顶级法宝哟·毕竟那俩小家伙是不是帝俊的儿子,他知道,帝俊知道,他们的同门和亲友也都知道,可外人不知如今祖麒麟好歹也是一个混元大罗金仙,如今在整个洪荒也是能排进去前十的人物,居然将自己的本命法宝舍弃了留给那只孔雀……诶·难道孔雀的五彩神光就是这样来的或者说是因为他们的来到改动了什么·而且祖麒麟还要自己坚持要去荒莽图中住着,这就更奇怪了,他们麒麟一族为诸多兽族大妖所不容,正是竭力去搜寻他们的隐居之处之时,他就将族人丢了不管了·帝俊知他所想,脸色更阴沉了些,“他也将族人托给了我。”
他也不知这祖麒麟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事已至此,他也必须扛着,也要好好为麒麟与凤凰两族好好谋划一番·那四海中但凡有争胜之心的龙族大多都死了,全被那叫熬玥的金龙派人送了过来,亦是有归顺之意。
只待妖族此次大劫一过,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妖皇,也总算是能把太一给撇下··他谋算的很好,却不知太一也是将他的心思猜对了七八成,没猜到的就是帝俊想一人扛起妖族,将他撇在一边的事。
他又好好看了一番帝俊的画技,见那栩栩如生的工笔,嘀咕道:“还真不知道小时候选修的技能点,现在居然还能用在炼器上,若是等这荒莽图炼好了,配上山河社稷图,估计就是洪荒一绝了。”
山河社稷图那是盘古身衍万物之后,天道感念与盘古身衍万物的功德,而形成的一件先天顶级灵宝,堪称洪荒地图··只是日后洪荒四分五裂,山河社稷图上的山河会不会也随之改动就难说了。
“也比你只会画女人来的好,我去看我儿子,你随意·”帝俊说完也不欲与他再费口舌,他心中也想着见儿子呢——虽然,他们还只是两颗蛋。
“快滚,不要以为老子帮忙孵蛋就乐意当你儿子的爹,这么现成的接盘侠老子可没兴趣,我去问问师尊那五行珠的事情,你等着吧·”·待太一在找到鸿钧的时候,鸿钧正在天梧桐的最高的梧桐树上遥望远方,一身白衣被清风拥拂过,飒飒作响。
黑发飘飘,如黑色绸缎,顺柔又没有丝毫重量,随同白衣一样被风吹过,太一看得只想捂住自己的胸口··这画面,用一字足以形容他的心情——苏·师尊,你的存在真得是太苏了动不动就像一幅画,这还让徒儿我怎么求跪舔求拥抱求抱大腿·心里狼嚎不止,可看着鸿钧那专注的模样,他丝毫不想上前打扰。
圣人看这洪荒又是何等模样太一却是没兴趣知道,反正等他也是圣人的时候自然就会看到,与其去想那些有的没得,还不如将此刻美景记录下来··他想了想,用自己折腾出的小法术试验了下,果真将此刻的画面存放在了玉简之中。
太一心里美滋滋,以后一有新发现他就要记录下来,万一他师尊合道之后变成了一个冷冰冰,他还有这些可以回忆一下··等他再看向鸿钧,却见他已转过身来,正对他微笑,他想也没想就奔过去对他道:“师尊你刚刚在看什么难道这里的景色还能比寰宇境还要好吗”·鸿钧摇头道:“如今洪荒之大,却处处都是乱世,又哪里有什么好景色我刚刚也不过是随意看看罢了。”
太一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听他这样说再想想帝俊要炼制荒莽图的初心,顿时无奈··这是他当初看洪荒文时最讨厌的一点——天命,天命,一切都是天命·其他修真文、仙侠文,都讲究的是逆天改命,我命由我不由天,畅快至极可洪荒小说却不是如此,哪怕主角比他师尊还要拽,连他师尊的便宜都敢占,但又有谁能真的强过天道呢·盘古都没做到的事情,又有几个小说作者有那魄力敢写·所以哪怕主角们是所谓的以力证道,也写得让人无语至极,不能凌驾于天道之上,又当真是以力证道的圣人·现在身处于洪荒,这种宿命之感却是更为凝重,活像是整个太阳星都压在他的心口——·师尊曾经的种种暗示、警告、如今洪荒的种种景象,哪怕他已经成功拜师,深得鸿钧的喜爱,而帝俊也是师尊的记名弟子,和接引、准提与女娲没什么不同,但是就如同这场针对妖族的劫难,虽然三族目前都保全了让大部分,但是三族早已辖制不住下属,如今洪荒乱作一团,合适结束又要怎么结束他都不知。
他真的能改变自己和帝俊,改变妖族的命运·巨大的问号出现在他的心里··鸿钧原本还柔和的眸光瞬间转为冷然,下一瞬东皇钟出现在太一的头上,东皇钟“咚~”响一声,太一身体一抖,接着双眼中就写满了恼意,刚刚他居然在心魔的影响之下动摇了……·鸿钧将他的恼意思看在眼底,双眸依旧冰冷地看着他道:“你大意了,我等求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行事,若不争,若不夺,若只因天命就束手无策,甘于被天道屠戮,也是活该一死。”
头一回被他这样训斥,太一也是头一次没有跟他撒娇,只在郑重地点了点头,手心却悄然攥紧··重生仙侠修真传奇洪荒·鸿钧这才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既有心魔可以作祟也可见你道心也已动摇,孵蛋你孵的已经不错了,再过一半的时间那两个孩子就要出生,却是让帝俊与祖凤两个做父亲的继续去孵吧,你且跟我一起闭关几日。”
太一想也没想就点头,这次也的确是给了他一个警告,只是那心魔到底从何而来难道这就是天道留着魔界,留着罗睺的原因·太一也没能再见两颗蛋一眼就被鸿钧直接给拉去闭关,锤炼心性,鸿钧就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如画眉心拢起一个弧度,眸中带着阴霾。
罗睺居然敢对他的弟子动手,他若是不还他一点颜色看看,他岂不是以为他可欺·而同一时间魔界某处,原本在闭关打坐的黑发红眸鸿钧却是睁开了眼睛,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若非龙汉初劫尚未结束,他又怎么会让罗睺过的如此安逸·再说那灭世黑莲,他却是早就觊觎多时,待诛杀了罗睺,留了那黑莲,本尊也不会说什么吧毕竟能与黑莲相生相克的青莲已经三分,没办法放在他的功德庆云之内。
他心中拿定主意再次阖上眼眸,只待天时一到,诛杀罗睺,这魔界自然可落入他之掌中··太一这次用了足足半月时间来锻炼自己的道心,虽然心中仍有一块巨石怎么都移不开,去不掉,但是他也知道这就是他知晓洪荒天数的代价之一。
等他道心稳定下来之后就睁开了眼睛,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先前帝俊托付给他的事情,他还没忘呢·而且再过不久就是他那两个小侄子出生的日子,却是不好错过。
见他睁开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的鸿钧放下手上的棋子,这下棋的游戏最近是他打发时间的新宠,而与他下棋的人,却是他体内另一位分身,在见到太一之后,对他微微一笑,便消失在原地。
太一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知道那是他师尊的善念··说起来他师尊的三个“化身”里,有一个是他最爱的,一个是从未见过的,另外一位既打过交道但是交往又不深刻的就是这位了。
他虽然好奇的探问过,但每每这时他师尊就像是灌了醋一样问他——有师尊还不好吗要那么多师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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