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执念+番外 by 一言四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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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执念+番外 by 一言四裳(2)
·“慈郎你这家伙,居然带本大爷来这种偏僻的地方……”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迹部正抱怨着,但几个人进来的脚步却没有一点儿迟疑·“难得本大爷决定让你们放松一下,你就来这种地方,实在质疑我……”·“好了好了,部长大人……”忍足和以往一样充斥着无奈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倒是慈郎那个被迹部抱怨着的人不做一声。
虽然已经放下了,但是听到迹部声音的那一瞬,越鸣还是直觉地转过头,但是显然晚了一步——慈郎已经睁大眼睛一边叫着“越鸣越鸣”一边扑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让冰帝的童鞋们出来亮相了,亏偶在文案里还说着剧情主要发生在……·接着写去了……· · · · ·☆、Chapter 17· ·“越鸣越鸣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回来上课了慈郎一睡醒你就不在了呢……”听着绵羊熟悉的带着点睡意的声音,越鸣也觉得十分开心。
不过说起来啊,自己离开也已经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难得到现在这只睡宝宝还没有把一切搞清楚吗……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呢·越鸣摸摸慈郎靠在自己肩头的脑袋,叹了口气:这样纯真可爱的慈郎,大家的隐瞒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呢……··在慈郎身后,紧跟着进入店里的是迹部、忍足、向日和凤,看见和幸村坐在那里的越鸣,几个人都愣了一下,在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的瞬间,迹部飞快地转了一下头,视线透过透明的店门向外瞟了一眼。
而越鸣却注意到了那一个瞬间的动作·虽然迹部并没有明显嫌恶的表情,但他还是将那个转头当成了对自己的回避··气氛僵硬了一下,除了越鸣怀里的慈郎,大概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怎么了,越鸣是你认识的人吗”幸村看了看进来的几个人……冰帝的正选们,不知道跟越鸣有什么过节,还是……·“嗯。”
越鸣点点头·“是以前的朋友·”·听了他这句“以前”,在场的不少人都露出了不满的表情,但是似乎是碍于迹部在场几个人都没有说话。
当初迹部和越鸣分手的真相,包括越鸣在内的人都不清楚,大概只有忍足能够略窥一二,但是他也什么都没有说··迹部的右手抚上眉心,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微微闭了闭眼,但又立刻睁开。
“幸村精市”他的音调还是一样华丽惑人,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似乎有一点点的挑衅——不过越鸣猜测大概是他听错了·迹部大爷这样的人,怎么会随便挑衅别人……虽然在网球方面,幸村确实是不容小觑的对手就是了。
“对·迹部景吾”幸村无视这种僵硬的气氛,笑起来的瞬间就让众人有种百合花开的感觉··“正式本大爷·”迹部说着,走近两步,对幸村伸出手:“希望今天的全国大赛能够跟你们重遇,呐,kabaji”·“wushi”·“彼此彼此。”
幸村笑容不变道:“希望你们今年能有更精彩些的表现呢……”·闻言,越鸣有些惊讶地看着幸村··这个人今天,竟然会主动挑衅别人果然是这段时间过得太闲了么……·相对于越鸣的惊讶,迹部倒显得很平淡。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示意桦地将慈郎从越鸣的怀中提出了,拎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多了不少人的小店里,气氛却比刚才还要冷···过了一会儿,旁边的桌子渐渐热闹起来,慈郎和岳人抢夺的声音、忍足捣乱的话和凤无奈的劝告不断传过来。
不知不觉的,越鸣停下了和幸村的谈话,不时侧头看过去,微笑越来越大·幸村也不着颜色地观察着越鸣,和冰帝一众,脸上的微笑让人摸不着头绪··“慈郎,那个是我的——”向日的惨叫声响了一下,又马上变成了不依不饶的味道。
“侑士,你看慈郎啊……”·“好了,岳人,我的给你·”忍足带着笑的声音响起来,搭档安慰感十足,让岳人满怀感激地接受了那块绿绿的形似抹茶的蛋糕。
下一秒——·“忍足侑士——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芥末蛋糕了啊……水,给我水”·那边又是一阵的手忙脚乱,越鸣看过去,却对上了一双有些挣扎有些闪躲的黑色眼睛。
因为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情绪太过令人惊诧,即使看见了右眼下方的泪痣,越鸣也怀疑着这个人,会露出这种表情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迹部·想了一瞬而已,他决定要在未来都摆脱这个尴尬的气氛。
也是时候,和他说清楚了……··“请出来一下,我们谈谈·”·迹部看着屏幕上这条来自越鸣的信息,又看看对桌看着这边一瞬不瞬的人,微微点了点头,起身走出去。
迹部走出店门的时候,越鸣对幸村点头示意,跟着出去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窄窄的巷子,却到了一个更加人迹罕至的地方··“说吧,你想说什么”·这里大概是一个废弃的公园之类的地方,地面是灰扑扑的黄土,不远处有两个半坏不坏的秋千在风中微微荡着,周围有许多落叶乔木,但在春天还没来得及全部发芽,光秃秃的树干也增添了一丝恐怖气氛。
怎么就走到了一个这样的地方……越鸣微微皱眉,发现迹部也正四处看着,他紧蹙着眉,但似乎并不只是因为环境糟糕的原因···“那么我这么说好了。”
越鸣抬起头,看着迹部·他的眼神虽然有些迷惑但是却带着轻松,让迹部不由自主想起跟他分手的第二天时在天台上看到的越鸣湿润了眼眶,惊惶失措像个小动物一样的表情。
那个时候的他是很痛苦的吧,但现在没有了;那个时候的他是很在乎的吧,但现在呢,迹部不想去猜测··“我不知道你要和我分开的原因……但是那个已经不重要了。”
越鸣摇摇头,呼了口气放松了紧皱的眉,微微笑起来·“景吾,我自认在我们认识以来到分手为止,并没有做过什么让你厌恶的事情,虽然现在你已经不愿意承认我们之前的关系,但是我想要提醒你的是,在成为恋人之前,我们还是朋友。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让你决定和我分开,但我不希望错过了的这一段感情影响到我们的友情……”·“嘛嘛,如果你连这个也不承认了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呃,我只是希望,我们以后的会面,不要再像是今天这么尴尬……”在迹部迫人的视线下,越鸣几乎快要说不下去了·他不明白迹部为什么这样看着他,这位大少爷才是决定了一切的那个人啊,为什么到现在他已经想清楚了,愿意按照对方的决定来做,把一切都放下,对方却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个……我知道你已经不在乎了,我、我也已经放下了。
以后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还是作为朋友来……诶诶你干什么……”·慑于迹部越来越恐怖的表情,越鸣不自觉地低下头,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却突然抱住他,双臂环抱的力度甚至更甚于今早幸村的那个拥抱,让越鸣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个景吾”·“不要说话也不要动……”迹部的脸埋在越鸣的脖颈,他恶狠狠的语气让越鸣又是一颤。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越鸣听见迹部轻轻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理解这个人了。
他的想法,他的做法,他的一切都越来越难以琢磨,甚至比起已经习惯了隐藏的幸村更胜··“你……”迹部抬起头来,盯着一脸茫然的越鸣。
因为离得太近,越鸣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充斥着后悔、恼恨、甚至痛楚的眼神,一下子摄住了越鸣··“景吾……”他张张口,想说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对方一下扑到在地上。
·“麻醉弹……”迹部的视线扫过落在身旁的针形弹头,眯起眼来··“什么”越鸣一惊就想起来··“不要动”迹部皱眉,狠狠按住他。
“我数一二三,你往东我往西,不要回头,一直跑知道吗”·“恩·”越鸣点头··“一二……该死”还没等他喊到三,一阵强烈的电流就让迹部失去了意识。
“景吾,景吾”越鸣看着他痛苦地皱起眉,赶紧从迹部身下爬出来·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迹部的背部连着两根细细的铜线,两个小勾挂在他的衣服上。
顺着铜线,看到了举枪蹲在树后的人影··应该是两个人……想着,越鸣又在距离稍远的另一棵树上找到了袭击他们的另一个人··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是景吾还是自己……如果是因为自己连累他的话,就太……·还没有想完,一颗子弹破空而来,越鸣眼前一黑,也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啊……我知道狗血了一点··自这里开始迹部大爷的戏份就会多一点了,请不要抱怨进展慢……·真田大叔太慢热啊……· · · · ·☆、Chapter 18· ·越鸣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黑屋子里,门窗都是封死的,只有木板的间隙中透出了点光线,提醒他现在还没到天黑。
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屋子非常窄小,让他可以轻易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ke……”嘴被封住了,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来确定对方是不是也醒过来了。
·其实现在距离越鸣他们被袭击也只不过三个小时而已·因为越鸣中的是注射式的麻醉弹,麻醉药让他睡了三个小时·而迹部受到的是电击,最多也只能让他麻痹半个小时,更何况迹部因为身份特殊的关系也受过相关的训练,有了相当的抵抗力,还没有到达这里的时候迹部就已经醒过来了。
·听见越鸣的声音,他压低声音道:“不要说话·”·原来他竟然已经把封住嘴的胶带弄下来了,越鸣有些吃惊地看到迹部也仍然和自己一样手脚都被绑住了。
越鸣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对方在黑暗中能不能看得到·不过迹部大概也猜到了他的动作,于是他继续压着声音让越鸣把脸凑到他被绑在身后的手边··撕开胶带之后,越鸣感觉好受多了。
眼睛适应了黑暗也能渐渐看清东西,于是他一边和迹部背靠背地坐着相互解开对方的绳索,一边贯彻着黑屋子的内部构造··这里大概像是废弃的杂物间一样的地方,长条的木板、水桶甚至还有足球什么的,虽然多而杂,但却是整齐地归纳在一边。
而且连蜘蛛网也不多,应该是废弃没多久的屋子··加上从市中心到这里不到三十分钟的路程,越鸣猜测这里大概是西郊正在重建的区域·不过不管在哪儿吧,想办法逃出去才是正道。
·不过他们倒是想得有些简单了·譬如说绳索吧,虽然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材质,但是捆绑的方式非常奇特,就像是那种除了绑的人其他人无解的结,加上两人看不到绳结的样子,解起来难度就更大了。
手边也没有利器,两人瞎忙活了一阵就放弃了·依靠着对方呼呼地喘着气··“shit……”·黑暗中,两个修养良好的人就这样背靠着背,一起低咒了一声。
·“现在怎么办”越鸣微微侧过头,在他耳边问道··“……只有等救援了吧·”迹部叹了口气,“想不到本大爷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越鸣,连累你了,不好意思。”
“那个,恐怕不是这样哦……”越鸣嘟囔着,心里又有些担忧起来·如果这次的人是找迹部麻烦的话,最多不过是为了钱而已;但是如果他们的目标是自己的话,很可能这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了。
麻烦……·“你说什么”没听清越鸣的话,迹部侧过脸来·在黑暗的环境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明亮的,就好象……··“砰——”·不知是什么撞上了小屋的外壁发出一声闷响,簌簌的灰尘落下了,越鸣被呛得咳嗽起来,原本安静的屋外嘈杂一片,隐隐的还能听到外面低而短促的惨叫声。
“怎么了”·“大概是援手到了·”迹部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响动,刚才的喧嚣一瞬间又没了影儿,现在是有东西被拖动的声音,但是气氛却比刚才凝重了不止一点。
接着有人过来,撬开了木屋的门,光线一瞬间涌进来,两个人都被刺得有些睁不开眼··门口的两个男人视线一对,一齐迈步进来,不过木屋的门宽度完全不可能让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同时进入,免不了就变成了一前一后的状况。
落在后面的男人表情臭臭的,但是动作却一点儿不含糊,一进来就瞅准了越鸣,都没等众人发觉他的动作,他已经手脚麻利地割断了绑住越鸣的绳子,将人扶起来··“阵内先生……”越鸣模糊的视线对着对方的脸,试探着问,一说话又不住地咳嗽起来。
“嗯·”阵内有些心疼地看着一身狼狈的越鸣,替他拂了拂衣服上的灰,又顺了顺他的发才道:“我们来晚了,让你受惊了·”·“没有,你们来得很快。
谢谢你们赶来救我·”越鸣笑起来,看向同样解开了束缚正一脸奇怪地看着这边的迹部··他这么一看,阵内才想起这里的另一伙儿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
“好……”··来到屋外,越鸣发现外面的环境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两方人马,楚河汉界一样明显地分立着,双方的表情都是冷冷的打量。
非铭就站在其中一边·他的伤在腹部,这个时候还没开始结痂,站立都是极为不易的·但是非铭却没有让手下人扶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越鸣从小屋里走出来,额上已经有了密密的一层汗水,想要迈步过来却是不可能了。
越鸣跑过来,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叔叔,你伤成这个样子过来干什么……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个样子的你出现在这里也最多把自己搭上吧……你、你……”·看到越鸣担心又生气的表情,非铭轻轻笑了,伸手摸摸越鸣的头。
“他们不过是一群鱼虾而已,还伤不了我·”·“哦”越鸣怀疑地盯着他的伤处,非铭尴尬一哂,“上次那是我的失策,谁想到道上的人竟然那么记仇……好了,不说我了。
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没有·只是被绑住关在那里而已……叔叔,这次的人真的是找你的吗那么岂不是白白连累了景吾”·“迹部家的少爷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非铭的脸色冷下来,看着正看着这边的迹部,·“这个说来话长了……”越鸣吐吐舌头,怎么好意思说是因为那种囧死人的理由啊……“叔叔,你先上车,我向景吾道个歉就来。”
·“那个,今天真的是……非常抱歉·”越鸣看着从未这样灰头土脸过的迹部,虽然心存愧疚,却还是忍耐不住笑意··迹部家雇佣来的是一群退役的,现职佣兵的特种兵,一群大老爷们儿,只管救人就是了,那里顾得了这位小爷的诸多讲究。
迹部倒是不怎么计较,看着越鸣忍着笑的小花脸,忍不住捏捏他的鼻子,道:“还忍什么啊,本大爷还怕你笑话”·“那个……”越鸣却被他这个突来的亲昵的动作惊到了,呐呐地动了动嘴,笑意却没有了。
“今天,我很抱歉·”这样急着说了一句,越鸣就拔腿跑开了··迹部的手僵硬在身侧,直到越鸣那边的一群人驱车离开了,他才上车离开···…………·……·迹部回到家里洗完澡,就走到二楼父亲的书房门口,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里面传出了肯定的答复,迹部景吾推开门··“我打扰您了吗”他先是看了眼父亲桌前陈列着的一众文件,和手边一杯冷掉的咖啡,才谨慎地问了一句。
“没有·”迹部景荣将正处理着的东西堆在一边,端起咖啡皱了皱眉,又放下·看了眼还站在对面的儿子,指了指书房里的一组沙发,“坐。”
迹部景吾依言坐过去,迹部景荣也跟着做到他身边··“说吧,你想问什么”·“关于今天的事·”迹部看着父亲,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失了防备。
我原以为那些伏击的人是您派来跟着我的,所以就放松了警惕·”·“这是他们的错·我让他们跟着你,就是要保护你的安全·结果竟然让其他人有机可趁了不说,出了事也没赶在第一个找到你们。”
迹部景荣淡淡地道,却省略了“监视”这么一回事,让迹部有意挑起来,却也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被压了回去··“我觉得,今天的人好像并不是针对我的。
而且来带走越鸣的人,除了他的叔叔我也从没见过……”·“非铭是直川组的干部·”迹部景荣道··这下子迹部可真的是吃了一惊。
他和非铭没有深交,但是在和越鸣交往的期间内多少也对这个人有些了了解,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样一个斯文儒雅的男子竟然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像,是吗”迹部景荣看到儿子强忍惊讶的表情,笑起来。
“他在直川组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具体在组里是个什么地位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大概是管着组里的商贸活动吧·我也曾经和他有过接触,倒是个人才。”
·“那么今天的人,就是冲着越鸣来的越鸣岂不是很危险”·“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迹部景荣的脸色又冷下来。
“今天你若不是和他在一起,那些杂碎也不会因为认出了你想趁机敲诈一笔而把你带走·说起来,你才是受了连累的那个人·”·“父亲……老实说,你不同意我和越鸣在一起,是不是因为非铭”·迹部景荣垂下眼,算是默认。
“那么,我明白了·”迹部说完,起身向父亲行了个礼··“打扰了·”说完,就迈步离开··“等等,景吾。”
迹部景荣也站起来,看着这个已经和自己一样高大的儿子,眉头又再皱起·“你明白什么”·迹部已经拉开了门,闻言,他回头,对着父亲一笑。
“本大爷失去的东西,要自己拿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女王要展开攻势了~~大叔你再不快点就没戏了啊……·=================·唠叨一下。
我发现女王的光芒完全压不住啊……本来原定的是让大叔和越鸣一起被绑,然后让两个在黑暗中相互依靠的人培养/增进感情·结果没弄好让女王大人出来了,大叔完全就被压制了……·因为女王在里面充当的是一个不小心失去了的人,本来想让他落寞一点儿的,结果发展发展就要喧宾夺主了……我该怎么办啊……·越鸣,你给我坚定一点儿啊大叔才是你的归宿啊· · · · ·☆、Chapter 19·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和越鸣互动那段,如果觉得走形太多的话亲们就说一下,不是非常的话就算了吧……泪,我真的没办法了,皇帝你个别扭仔……··还有关于训练的那段,是针对网球运动员的,训练内容超级多……我选了几个有代表性的发出来,要不太占字数了~笑。
亲们随便看看好了,跳过也行··                        ·救出越鸣之后,非铭将他送回了真田家。
其间越鸣给幸村打电话,费了无数口舌也不知到底让没让对方相信自己并没有遇到危险··到了真田家,非铭的一身伤势让真田爷爷着实数落了一番,才安慰似的到:“越鸣在这里你可以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
非铭点头答应,但还是留下了松田两人跟在越鸣身边··这个架势倒是让越鸣有些不习惯了··“叔叔,今天的那伙人……还会再来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在开学前都不再迈出家门一步,叔叔身边还是多留下一些人比较好吧。
况且这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左膀右臂一样的人物了,越鸣实在有些不放心··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不用担心,越鸣,叔叔会处理好的·”他看看越鸣担忧的脸,道:“你不用给自己禁足,想要去那里玩的话就趁着开学前这几天去了吧。
也不用为叔叔担心,我这里非常安全·等叔叔伤好了,就回来和叔叔一起住吧”·“好的·”越鸣忍不住轻轻抱住他,但是担心他的伤口而让这个“抱住”的动作太过于轻柔,非铭回抱着他,力道不至于太大,但是让自己的伤口也有了些痛感。
·非铭离开之后,越鸣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才走到一半,就被黑着脸的皇帝大人拦下了··越鸣抬头望天,突然觉得原本霞光万丈的天空阴沉了不少……抖。
·尾随着皇帝大人在木质的回廊里绕了绕,绕啊绕,最后到了越鸣常来画画的那片庭院··真田站住了,背对着越鸣,却没有说话··越鸣被对方的低气压弄得有点儿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站到了皇帝大人身边,也沉默着等他开口。
“越鸣,今天……”·“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抱歉让你担心了·对、对不起……”真田还没有说完话,就被越鸣战战兢兢地打断了。
其实越鸣对真田并没有什么恐惧的感觉,但是今天对方皇帝气场全开,加上越鸣心里浅浅的又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就草木皆兵起来··听到越鸣有些惶恐的声音,真田侧过头看他,正好望进对方的眼睛。
平时越鸣的眼睛总是透着一股子狡黠的问道,让真田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今天这双眼睛里面却难得的流露出了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颤抖的感觉——真田当然不会想到是自己给了对方这样的感觉,只是想着越鸣被今天的事情惊吓到了,微微的心疼。
渐渐扩大……真田伸出手,没有任何预警地,将越鸣拥入怀中··他原本就比越鸣高了十厘米不止,抱住越鸣的时候就不得不弯下腰·真田的下巴搁在了越鸣的肩膀上,视线中正好落入越鸣一只精致白皙的耳朵。
小巧,白净,纤细,柔软,这个时候还因为真田突来的举动窘迫到微微泛红···对于这个在剑道上总是毫无悬念地战胜自己的男孩儿,真田第一次萌生出了“他也是需要保护的啊”这样的感慨。
·“那个,弦一郎”见真田在这之后半天没有动作,越鸣疑惑地侧过头,发丝划过真田的面颊··“越鸣,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真田搂在越鸣腰肢和肩膀的手有些颤抖地收紧··越鸣被歹徒绑架,越鸣可能有危险……这些在事发的时候他都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是非铭带着伤将人救回来的时候了。
曾经有一次,他能够和越鸣共同面对可能的危险,但是他放下越鸣一个人离开了——虽然是在越鸣的劝说下·但是如果那个时候来的人不是非铭身边的人,如果是心怀歹意的人,那么很可能这个时候被他抱紧的这个人,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是他大意了·明知道越鸣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还让他一个人出去,就算他是要去见部长,就算他不愿意让自己尾随,也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弦一郎,不是你的错。”
越鸣笑起来,感受到对方的微微颤抖··他回抱住真田,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他耳边重复着:“我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一遍又一遍……直到皇帝大人恢复了常态。
·察觉到自己居然在对方面前露出了……呃,可以称之为“脆弱”()的样子来,真田的脸明显更黑了··“非越鸣,你太松懈了”真田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训斥着:“你不知道自己有危险吗一个人去赴约不说,竟然还敢跑到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去谈天你——从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去晨练”·“是是是……”越鸣低着头,嘴角含笑。
·因为还没有开学,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看起来好像是独立行动·越鸣原以为会遇到那一群有意思的人,结果就真的只是跟着皇帝大人一个人训练而已··皇帝大人板着一张认真的黑脸,训练起来一丝不苟,弄得越鸣也不得不跟着他认认真真地将每个动作都训练到位。
而更让越鸣有苦难言的是,他才知道,原来立海大网球队员的训练量都是这么大,每天重复这样的训练真的不是一般的辛苦,难怪当真田听说小虎他们将海滩挖宝也当作是训练内容的时候整张脸的扭曲了……·不过这倒是越鸣误会了。
并不是立海大的每个网球社社员都能接受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即使在正选中也是根据柳莲二的训练计划而各有不同·这个仅仅是皇帝大人认真地在军师建议的基础上稍稍加负的结果罢了。
第一天带着越鸣训练的时候,真田还余悸未消,根本把这茬儿给忘记了,也完全没有考虑到越鸣的身体能不能负荷得起这样的训练·不过越鸣也是好胜心作祟,跟着皇帝大人训练虽然完成时间长了点儿倒是也全部完成了。
虽然之后累到从午饭后就开始昏睡,不过皇帝大人把这个看作是[可以接受]的标志了,在后来的训练里也没有再提过要给越鸣减少训练量的事··原地小步跑、后踢腿跑或高抬腿跑,看手势快速跑;行进间小步跑、后踢腿跑或高抬腿跑,看手势突然加速跑;行进间后退跑,看手势突然转体向前加速跑;原地徒手挥臂击打高点树叶;原地对墙以高压球挥臂动作扔网球;30米、50米反复跑,100米变速跑;斜坡向上或向下冲刺跑;场内米字往返移动;俯卧撑、击掌俯卧撑;手持哑铃或轻杠铃片做腕屈伸,腕绕环,手上举、侧举、前平举及侧平举;斜板上仰卧、两手抱头,连续快速做仰卧起坐;负轻杠铃半蹲跳、全蹲跳、弓步前进或左右□□替上板凳;跳绳;马拉松;连续高跳台;变速跑……………………或训练反应速度,或训练移动速度、耐力、体力。
总而言之,在开学前的每天,跟着体格无比强悍的皇帝大人重复着各种非人的训练的过程中,越鸣虽然也感受到了自己在体能方面的进步,不过超负荷、不适合的运动训练和肌肉训练的后遗症,就在开学的当天显现出来了。
· · · · ·☆、Chapter 20· ·四月三日,立海大的新学期就此开始了··越鸣继续他没能完成的二年级课程,而真田幸村则升入三年级,进一步奠定了他们在网球社中无可动摇的地位。
·这天一早··真田出去晨练的时候,看到越鸣的房门紧闭着·想想今天是开学的日子,越鸣也算是有一阵忙活了,又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明显对于对方过重了的训练,真田决定今天就暂时放过他。
可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真田回到家中,洗过了澡,还是没有看见越鸣的身影··他原想去看看,但是被母亲拦下了··“也许越鸣君是因为昨晚太兴奋了以至于今天起不来床呢~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吧。”
虽然知道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真田还是在一脸诡异微笑的母亲的劝说下放任越鸣的赖床···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已经是吃早饭的时间了,却还是不见越鸣的影子。
真田皱皱眉·身为学生会干部,又是三年级的学长了,真田必须提前到学校安排布置整个礼堂,安排新生入学后网球社的欢迎会(虽然他一直认为不重要,但是部长大人却很执着)事情也算不少。
再这样下去,到越鸣自觉地起来,再到学校,大概就来不及了··真田上楼,到越鸣门前,敲了几下·里面传来越鸣低低的声音:·“请进·”·已经醒了吗……真田有些疑惑。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起床·进去的时候,越鸣半个身子搭在床上,上身套着立海大制服的衬衫,但是扣子都还没扣完,领带也只是搭在脖子上而已·下身则更狼狈了。
长长的黑色校裤,竟然只穿到了膝盖部分,修长的大腿整个露在外面,衬衫的下摆勘勘遮住屁股··呃……真田没想到会是一副这样香艳的情景,打开门的时候就愣在原地。
·“那个,真田学长……”越鸣垂着的头稍稍侧过来一些,他咬着唇角,一脸懊恼··“你怎么了”真田有些担心,这个样子很不正常。
“那个,大概是这几天持续的过量运动吧……好象是疲劳感都堆积在一天发出来,四肢完全没有力气了……”越鸣说着,苦笑了一下。
“我努力了一个早上,结果就只是从床上滚下来了而已……”·“所以,能不能麻烦你……那个,帮帮我……”说着,越鸣的脸色已经红得像是番茄一样了,声音也越来越低。
真田笑了一声,越鸣却似非常惊奇地抬起头,看清了他脸上的笑,又飞快地低下头··“好了,我知道很丢人……麻烦你不要笑了……”越鸣的声音越来越沮丧了。
“每天都重复那种程度的训练,你真的不是人……”·“我没有觉得可笑·”真田这样说着,脸上是雷打不动的扑克表情,声音却像是忍耐着笑意。
“很难得看到你这个样子·感觉……很可爱·”··越鸣现在的表情用惊诧已经不足以形容了··今天的太阳也是从东边生气没错啊……真田弦一郎为什么会这么不正常这个人,真的是真田弦一郎吗他有些不敢确定了。
··“好了,时间也不多了·”真田敛住了笑意·“我会帮你的,先来把衣服穿上吧·”·越鸣还是垂着头,红着脸,点了点头。
·连日来累积的疲劳感让越鸣几乎是全身无力了·虽然在一点点小窘迫的刺激后稍微恢复了精神,但是下楼的脚步却还是疲软的,基本上是半搭着扶手才慢慢走下来了。
看到越鸣的样子,真田妈妈吃了一惊·赶紧过来扶了一把,一边指责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那个,怎么感觉那么那个~~)·“弦一郎还有事要忙吧,我听精市说你是学生会干部吧。”
吃早餐的时候,越鸣对一脸担心又一脸急迫——好吧,事实上皇帝大人确实还是那张扑克脸,但是越鸣确实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你先去学校吧。
我只是暂时脱力了而已,一会儿就会恢复的·……我会赶在开学典礼前过去的,请不用为我担心·”·“那么你自己小心·”真田反复打量了他一会儿,还是依言先走了。
其实真田原本是打算带越鸣到立海大四处参观下的,因为这是他引以为傲的王者立海大,心里总有种想要把它献给越鸣看的冲动——虽然他也为此埋汰了自己很多次,但心中隐隐的渴望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末了,却被前日里自己偶尔坏心的一点惩罚搞砸了··不过虽然是这样想的,真田却没有露出一点儿异样的表情···等到真田离开了,越鸣才解决完早饭。
拒绝了真田妈妈送他过去的表示,一个人挣扎着出门··四肢酸软,精神疲惫,让人没有一点儿想动的欲望··原想着不知要这样挣扎多久才能到学校的越鸣,却在刚出门的时候就碰到了等在门边的紫发美人。
“精市——”越鸣惊喜地叫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对方身高体型都和自己相去不远的纤细身体上·压完了,才后知后觉地问了句:“你怎么在这里真田学长不是都已经走了吗”·“当然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幸村笑笑,“这几天过得还不错吧”·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什么啊,原来你都知道·”越鸣撇撇嘴,“难怪你会猜到我今天会全身疲软还特地在这里等待救援我……去去去,分明就是知而不报,马后炮罪加一等”·“是是是……”幸村笑着应到,“不过我们还是要先到学校去才好。
大人等到了目的地再行刑如何”·越鸣倒是想过幸村会放开他然后以此来要挟一下,没想到对方却干脆地“认罚”了,让他不禁一愣,才笑道:“好吧,那就缓刑,不过把本大人护送到校就算你将功补过了吧,具体惩罚还要让我好好儿想想~”·“是是是……”幸村点着头应了,仔细地扶住了越鸣。
·虽然看起来幸村也是纤细的美少年一名,但是人家常年跟着军师皇帝锻炼出来的结果明显和越鸣不是一个段位的·看着幸村承受着他的重量还毫不吃力地动作,越鸣几乎有掐着他的手臂问他把肌肉藏在哪里的冲动。
不过两个穿着制服,还不是同年级的制服的美少年搀扶着走在街上的影响力是显而易见的,一路上听到的唧唧喳喳的声音让越鸣简直有了把头埋进地缝里的冲动……·身为一个尽职的弯人,他当然明白关于所谓攻受的问题。
但是、但是没道理自己稍微没力被搀扶了下就被断定为受了吧……明明比起精市紫发柔弱的形象来说自己更加刚强()一些的——怨念的非某人。
幸村倒是一路上都笑得春暖花开的样子,不过他老人家腹黑一茬儿花名远播,倒是让一众立海大的少男少女们望而却步了···好容易到了学校,越鸣被幸村托付给了同是二年级的小海带君,并嘱咐小海带君带着越鸣在学校里好好转转,幸村就施施然离去了。
越鸣所在的班级是二年D组,和小海带君在一个班·这倒是也让初来乍到的越鸣同学有些欣慰了·不过毕竟不同于刚进入初中生活的一年级生们,整个二年级中充斥着的是一种叫苦不迭的气氛,让越鸣觉得有些好笑。
立海大虽然是私立学校,但是和冰帝那种偏执般的华丽状态当然是不能比的·校园整个来说是比较朴素的,硬件设施虽然完备,但是比起迹部大爷蓄意更换过的也不是一个档次了。
不过越鸣倒也满意,因而也就没在多说·不过幸而他什么也没说,不然这个坚信立海大全球第一的小海带一定当场炸毛……··才只勘勘转了一圈不到,就到了入学典礼的时间。
按规矩不止是新生,二三年级的学生都必须参加,越鸣二人也就急急忙忙地赶过去·不过越鸣却是错信了据称在立海大泡了一年,没有一个地方不知道的切原赤也同学,白白多走了些路,却总是到不了目的地。
直到最后,越鸣才终于醒悟:原来这个人是路痴啊··他似乎明白了小海带君是为什么对偌大一个校园却无所不知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倒是也没有加多少,不过把真田是会长的设定改了,毕竟皇帝大人太辛苦了~~·在考虑要不要加一个角色,构思中……· · · · ·☆、Chapter 21· ·开学典礼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无趣。
校长吉泽老头先是上去讲了一通话,冗长又无聊,越鸣还勉强听着,坐在身边的切原同学已经毫不客气地呼呼大睡了··“本校历史悠久,续业彪炳·创校至今,已造就出无数诚实、正直、充满理想与希望的学生。
可以向各位保证,这里正是在青少年这段人生黄金时期淬励自我的最佳场所……”·“呼呼——”·“切原同学切原同学”看到值勤老师看向这边明显不善的目光,越鸣用力捅了捅身边已经没有意识的某人,但是对方却毫无回应。
“本校三宝即为历史,环境与学生·欢迎各位新生的到来·你们将和你们优秀的学长们共同歌颂青春……你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是本校最珍贵的宝物。
希望你们的未来也会如同立海大的名字一样闪闪发光……”·“呼呼……”·眼看着校长已经讲完话了,旁边虎视眈眈的老师也有冲过来的冲动了,越鸣更不动声色地卖力喊醒旁边的人。
“下面请学生会长讲话——”·“哗啦啦哗啦啦……”嘈杂的掌声响起来,一个颀长的人影已经走上了礼堂的讲台··“各位新生,还有二年级的学弟学妹们,欢迎来到立海大附属中学——”对方没有清嗓就直接说起话来,清扬的嗓音洒满了整个礼堂。
或许是因为那声音太过动人,或许是人太过动人,原本还有些吵闹的新生都安静下来··那声音是极熟悉的,越鸣抬头,果然看见了讲台上站着的紫发美人··幸村精市是学生会长,越鸣倒是没觉得奇怪。
不过身为普通干部的真田都要急行赶来布置礼堂,身为会长的幸村却反而能优哉游哉地跟着自己这半伤残人士慢慢溜过来·不过忆及立海大网球部的种种,越鸣倒是也能理解了。
不过让越鸣好气又好笑的是,在幸村的声音响起来的那一刻,旁边一直叫不醒的切原同学竟然全身猛地一震,立刻睁大了眼,彻底清醒过来···幸村的讲话也没脱离官方语言,不过因为他本人颇为有趣的演讲风格,与校长相似的讲话竟然吸引了七八成的学生认真在听。
越鸣对于幸村的讲话到不太感兴趣,他的兴趣都集中在了身边的切原同学身上·但见某小海带君挺胸收腹坐好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直视着前方,但是瞳孔没有焦距的样子却说明了其实它的主人还在沉睡的事实。
越鸣知道他害怕真田,也害怕幸村,不过对于动不动就拔刀以武力相逼的皇帝大人的畏惧还好理解,对于幸村有这样的畏惧倒是令他有些不解了··其实越鸣倒是误会了一点:小海带如此敏感地害怕着的,其实是幸村的声音。
因为每当部长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话的时候,不是说“动作难看了哟”,就是“切原君你的动作慢了哟”,而且明明是说自己的事情,说话的对象却永远是铁面副部长,而后就是恐怖的加训或者是处罚。
单是这样也就算了,只是身体稍微疲累一些,但是往往伴随而来的还有来自皇帝大人的心灵恐吓,就……·不知不觉中,切原赤也同学也养成了这样的条件反射了。
·过了一会儿,幸村说完了·他走下台的时候似乎是别有深意地往这边看了一眼,而越鸣甚至在重重的幕布之后看到了皇帝大人黑着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小海带君也感觉到了,他“啊——”地惨叫了一声,眼神也清醒了。
真够丢人……越鸣这样感叹着,终于明白了真田他们将这个孩子看成问题儿童的原因·不过所幸此时正有掌声响起,这声惨叫除了周围几个对他知根知底已经见怪不怪的同班同学,倒也没有其他人听见。
·学生会长的讲话之后,是新生代表讲话··虽然不算是新生,但是越鸣还是注意了一下这位优秀的新生代表··上台的是一个个子高挑的灰发少年,身高大概和幸村差不多,身姿挺拔,走路的姿势刚健利落,越鸣仔细注意了一下对方的步子,竟然连布距都相差不远。
这个人简直像是军营里泡大的,哪里像是学生啊……越鸣暗暗叹了口气··虽然身高和体型都和幸村差不多,但是这个人的长相却明显差了幸村一大截。
少年的长相并不突出,甚至有些平凡,头发和眼睛也都是不起眼的灰色,但是举手投足间的爽快利落却给他添了不止一丝的英气··少年讲话的声音倒也清朗,但是说话的风格和气度都显得不像是13岁的少年人。
“各位,我的名字是星野川纯,很高兴……”·不知是不是错觉,越鸣总觉得那个叫做星野川纯的少年在讲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来回搜寻着什么,虽然他的头没有左右偏过哪怕一点儿,但是这种感觉倒是很强烈。
最后,星野川纯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稍微一顿,搜寻就此结束了··越鸣皱皱眉,最近遇上的事情太多,让他已经有了不小的厌倦感,天知道这个军人样的少年又是为什么来的……··学生代表讲话之后,又一个教师上去,讲了一下之后的社团啊、节庆啊、活动啊什么的,学生们倒是很配合地欢呼了一阵,然后就各自散去了。
新学期的第一天,学校还没有安排课程·之后无非是回到自己分配的班级,去熟悉熟悉同学,考虑考虑社团,倒也不在话下···会场里的座位是以班级为单位排列的,越鸣也认识了一些人。
二年D组的学生或许学习上并不是拔尖的,但是个性却都很可爱,让越鸣也颇为开心··正和新同学说着话,走到外面的时候,就看见了像是特意等在那里的星野川纯。
·“请问你就是非越鸣吗”对方还算有礼,越鸣稍微释怀了一点··“没错·请问星野同学有什么事吗”·“麻烦你跟我来一趟。”
说完,少年强硬地拽着越鸣的手,而越鸣仅来得及看了眼不远处的幸村一眼,就被拽着走了··“不去追吗”幸村侧过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真田。
“不必了·”真田摇摇头,“不会有事·”··星野的步子疾而稳,倒是越鸣被扯着一路都没能好好走路··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事,又被这样一直拽着,饶是越鸣这样好脾气的人也有些火大了。
况且身体上的酸痛还没有消失,让他一直这样疾走也确实有些为难·用力扯住对方,狠狠站住,越鸣有些没好气地问:·“请问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想和你比划一下。”
“比划什么……”越鸣有些疑惑对方的意思,但是一抬头看见了校内剑道馆的牌匾,也就瞬间明白了·不过他精于剑道的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不多才是啊,不知道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剑道练久了的人相互间都会有一种磁场来互相感应……别说笑了··“剑道·”即使明白越鸣已经明白了,对方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一遍。
不过回答也是干脆利落··“我知道了,可是今天不行·”·“为什么”·“我这几天运动过量,肌肉伤了……”越鸣叹了口气,“可以的话,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好了,我并不介意和你,呃,比划。”
·“我明白了·”对方点头,似乎同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过他的视线并不让人有被探究冒犯的感觉,越鸣也就随他去了。
“那么我们的对话,就从你休养结束之后开始吧,但是在那之前我该做的还是会做的,就是这样,我告辞了·”·“好……”越鸣呆呆地看着对方离开,脑子里冒了一堆的问号:这个奇怪的少年,他到底在说什么··越鸣回到班中的时候,整个二年D组已经是整整齐齐坐好了。
因为是二年级,人员的变动并不多,大家也大都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周围的人闲聊,声音都不大,也不会打扰到其他人··负责的班导是一个大概不过三十岁的女人,及肩的橘红色头发微微蜷曲着。
白皙精巧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睛,面孔相当的柔和··看见越鸣走进来,她微笑了一下,站起了拍了拍手·整个班级迅速地安静下来···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这位是这个学期加入我们的非越鸣同学,越鸣君,请在黑板上写下你的名字。”
非——越——鸣——·“大家好,我是非越鸣,请多指教·”越鸣按着规矩鞠了个躬,又起身,俏皮地一笑,道:“我也想尽快知道大家的名字,可以请你们告诉我吗”·越鸣本来长相就显得精致,而且他的表现落落大方,即使做了这样的动作也不让人觉得女气,大家也很快便接受了他。
不多时,越鸣手上已经得到了全班除了海带君以外所有人的名片·名片上印着每个人的名字,一张大头贴和联系电话·甚至还标明了在班中担任的职务,倒是也确实实用——这似乎是二年D组的风俗,越鸣想着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尽快做一套。
·刚开学的时候并不要求立刻选择社团,但是越鸣已经有了心仪的——美术和茶道——每天在真田家的练习已经够了,他并不想在学校里也继续练习剑道。
画画是他一直喜欢的事情,其实雕刻和摄影也都不错,而茶道则是最近感兴趣的事情··正填着表,一直岑寂着的小海带君却凑过来了··“你选择了美术社和茶道社”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鄙夷和说不出的纠结。
“嗯·”越鸣笑笑,并没有计较他语气里令人不爽的成分·就算是再不了解也该知道切原赤也的单边个性了,和小孩子计较也没什么意思··“拜托你,选择网球社吧——”切原低低地说着,做了一个膜拜的动作。
越鸣一愣·“为什么”·“我、我……”这个孩子这时候倒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了·“那个,想请你来罩我。”
“什么”越鸣摸摸耳朵,表示没听清·“可是我不会打网球啊……”·“网球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可是立海大的二年级王牌,在网球上怎么会要人罩·那个……我说的是的,副队长……”说着说着,某孩子的表情从骄傲一点点地灰暗下来,越鸣看着不禁一笑。
“弦一郎你很怕他吗”越鸣故意逗他··“怕这个当然不是怕……”小海带果然上当,豪气云天地反问了一句,才慢慢让声音弱下来。
“但是副部长动不动就拔刀,这样很让我困扰啊·都不能好好训练了……”·“那么去和精市提意见吧,他不是你们的部长吗”·切原又是一抖。
“部长……哈,你也知道,部长他不太管事嘛·”切原挠挠头,突然一下子握住越鸣的手,眼睛都急红了·“拜托了,越鸣君。
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对不对”·“但是,三个社团的话……”越鸣有些困扰了·因为美术和茶道都是他不想放弃的,但是三个社团的话一定会吃不消。
但是网球,他其实也有过想要见识一下的欲望·毕竟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自己的朋友,似乎都深深沉迷于这项竞技类运动··这样想着,越鸣其实已经拿定了主意,但是不知为什么很想逗逗这个一脸苦瓜相的孩子。
于是他故意装出更加困扰的样子,道:“一定会吃不消吧·但是美术和茶道都不想放弃呢,怎么办”·切原不解··“这么说吧,我为了帮助切原君去了网球部,但是我不会网球每天的训练肯定苦不堪言。
那么我有什么好处呢”·“你,你想要什么先说好,我的零用钱不多哦……”·越鸣这次真的笑起来了。
他摸摸切原的头顶,感觉到头发竟然异样的柔软,完全没有之前想象中扎手的感觉,在对方炸毛之前放开··“好吧,我答应你·但是切原君也要答应我在未来的一个星期内上课都不可以睡觉哦。”
·提完要求,看着切原纠结着答应的表情,越鸣在心中扬起了更大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和幸村待久了,怎么觉得心里的黑色势力渐渐扩大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切原好可爱~~萌倒了~~·基于众多亲纠结的原因,情感戏我们慢慢儿展开。
至于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我现在不敢下结论·看女王皇帝他们自己去拼了~对了,还有最重要的越鸣君·他可是有着天蝎座这样可爱又可怕的性格啊……· · · · ·☆、Chapter 22· ·“你加入了网球部”·放学的时候,真田特意绕到了二年级这边来,看到越鸣的第一秒就问了这样的问题。
“嗯·”·“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有什么不对吗”越鸣说着,微微侧过头,看见还在教室里的小海带君一个劲地对方摇头摆手,又微微笑起来:“啊,那个,有些特殊的原因……”·“是因为幸村”真田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什么和精市有什么关系吗”·皇帝的脸色还是一样黑着,但是眼角的弧度微微柔和了一些,道:“网球部的训练会很辛苦,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啊啊,我知道·”越鸣点头,觉得自己越来越跟不上真田的思维方式了·“跟着你那样的魔鬼训练我都走过来了啊,不要太小瞧我~”·“那就好。”
真田说着,转过身道:“部活从明天开始,你最好赶紧准备·”·“诶诶什么”越鸣一吓,“不是所有社团活动都是开学一周后进行的吗”·“因为我们是王者。”
留下这句话,真田迈着还算潇洒的步子走了,留下越鸣一个人一脸黯然地站在原地··因为我们是王者——什么跟什么啊……··虽然心里这样那样地抱怨了,但是该准备的东西还是要去准备。
因为是临时决定加入了网球部,这项运动所需的所有配件越鸣都没有准备·什么球拍啊,球鞋啊,甚至是运动衫啊,都要临时去买··而拉着皇帝大人逛街这种事,怎么想怎么惊恐。
迟疑了半晌,越鸣还是给幸村打了电话···“越鸣加入网球部了”幸村一见面也来了这么一句,让越鸣很无力地感叹:真的有这么奇怪吗·“是啊。”
越鸣虚应了一句,心里想着你身为部长不要跟我装傻啊··“我可以问问原因吗”·“那个,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越鸣笑笑,心里接着纳闷儿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追根究底啊。
自己在入部申请上面不是明明白白地写了原因吗——“出于对网球运动的兴趣”什么的··“哦~你这样说我可不能相信哦。”
幸村又百合花开式地微笑起来·“还是说,你加入的原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真的不是……好吧,是因为切原君啦。”
幸村微笑的表情突然一滞,“切原”·“是啊是啊·”某人毫无所觉地继续,“因为切原君害怕弦一郎啊。”
“……”·幸村突然沉默了,让越鸣有些疑惑,一侧头,就看见对方带着点遗憾和混杂着阴险的表情,不禁一怔:“精市,你怎么了”·他这一问,幸村在转瞬间又换回了和煦微笑的表情,越鸣深深一寒。
“其实是开玩笑的啦……”·“什么”·“说因为切原君·”越鸣解释道·“因为精市啊,弦一郎啊,还有小虎、景吾、侑士、凤……你们所有的人都爱着网球,所以,我也想要了解它啊……”·“这样”幸村嘴角的弧度上翘了些。
“好吧,那么我们现在就去买一些必备品好了·”··不知道为什么,越鸣总觉得不管到了哪里街上的网球用品专卖店都是那么多,看的人一阵的眼花缭乱。
“越鸣有比较中意的牌子吗”幸村问道··“中意……我这还是第一次买网球用品呢·啊,也不是……说起来的话,以前买过一双HEAD,不过也是送给别人的。”
“这样啊……那么越鸣平时有比较中意的运动品牌吗”幸村环顾四周,似乎也稍稍感受到了压力··“DIADORA.”越鸣想了想,补充到:“还有DUNLOP.”·“都是经典品牌呢……”幸村点头。
“那么就选择DIADORA的球鞋和DUNLOP的球拍好了,初学者的话就从标准拍开始试用好了·等以后有了经验,你就会找到适合自己的拍子……”·“哦。”
越鸣跟着幸村来来回回绕着,最后抱了几大个袋子离开··买运动衫的时候还闹了个笑话·因为幸村一脸正紧地拿了一套女式的短袖配网球裙给越鸣,而越鸣虽然警惕于对方异常正紧的表情,和运动衫上浅粉色的斜杠,却终究忽略了手下提着的是一条白色超短裙的事实。
结果售货员温柔地微笑着问是不是要买给女朋友……·所幸没有被人当成异装癖,越鸣稍稍安慰的同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毕竟是少年人,在学校休息了一天,和幸村购物的时候也不过是心情愉快地慢慢走而已,回到真田家的时候,身体的酸痛感觉已经基本消失了。
先前已经和家里联系过,越鸣是吃过了晚饭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真田家自然也已经吃过了,在小厅里只有真田妈妈一个人在看电视,家里的三个男人都各干各的事儿去了屋子里静悄悄的。
考虑到明天的部活,越鸣决定去睡觉,补充体力··路过道场的时候听到里面挥剑的声音和人的脚步声,越鸣偷偷地凑过去·虽然穿了护服,但是看动作章法毋庸置疑那就是真田弦一郎。
越鸣为皇帝大人体力之强悍唏嘘一阵,自个儿就迅速地投入了周公的怀抱了···第二天越鸣的生物钟准时在5:00将他叫醒··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是还稍稍有一些疲惫感,越鸣为自己的身体素质深感欣慰。
每天早上例行的剑道练习,之后吃饭,然后两个人一其去了学校··晨间的社团活动是8:00~8:40,但是立海大网球部从来特例·虽然学校有安排时间,但是社长也有自己的安排,所以网球社的晨练是从7:40~8:40,一个小时的训练。
这个时间安排也算不错,虽然会让人感觉一个小时的运动会影响上课效果,不过适应了高强度训练的正选队员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而非正选的部员则是根据自身的承受能力自行安排训练。
一年级的新生入社后必须进行半年左右的基础训练,这是网球部的传统,不过突出表现者特别提拔也不是不行,毕竟在立海大,能够做主的也就是皇帝和太上皇两个人了··说起来越鸣其实也觉得有些丢人。
身为二年级生的自己,却要和一年级生一起进行基础训练·不过他也明白自己的网球技能或许根本比不上一年级生,所以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是想想罢了··说起来让越鸣有些惊讶的是那个新生代表的星野川纯竟然也加入了网球社,并且似乎有意无意地在训练的时候站在自己身边。
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察觉对方似乎没有恶意,越鸣也就懒得计较原因···虽然基础练习很无聊,不过基础毕竟是基础,越鸣也认认真真去做了。
不过从他可以跟着皇帝做了一个星期的高压训练,而且身体的疲累仅在一天内就恢复,也大概可以看出越鸣的运动基础还是过硬的··除了单纯的挥拍,其他诸如用球拍正反手向上颠球,向下拍球;对墙击球;场内发球练习;场内多球练习,都还让他感到有趣。
当然最有意思的莫过于观赏正选的比赛了·虽然只是才开学,但是为了检验正选在假期中是否因为偷懒而失去了与正选想匹配的能力,立海大的三个台柱还是对队员们一一进行了试炼。
而越鸣也初步认识到了正选队员的实力,还有切原那个小海带引以自豪的网球能力···虽然之前没有打过网球,但是越鸣的网球只是并不是一片空白·再加上已经为期一个月的基础训练,越鸣对于控球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这日凌晨,越鸣还在睡觉,就被人拉开被子叫醒··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皇帝大人的脸出现在视野中,越鸣侧头看钟,才刚刚五点··“那个……我想要,再睡一会儿……”他迷迷糊糊地拉高被子遮住头脸,又安安心心地闭上眼。
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越鸣——”皇帝大人倒也没发火儿,只是又拉开了他的被子,直接一只手把人从床上提下来··五月的时候天气也渐渐热起来了,越鸣睡觉时也只穿了一条半截睡裤。
被真田拉出来,身体碰到了凌晨时分冰冷的空气,鸡皮疙瘩起了一片,人总算是冻醒了··“好了,我起来就是了·”越鸣垂头叹气,指指真田还握着自己手臂的手:“麻烦先放开我。”
真田点头,越鸣迅速地换好了运动衫,坐在床上看着皇帝··“说吧,有什么事”他揉揉眼睛,眼神又清醒了不少··“这个,是莲二给你的训练菜单。”
真田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片,越鸣一惊,大概扫了一眼,稍稍送了口气·虽然类目众多,但只是在稍高一些的基础练习的程度上加上一些辅助的对练——人选嘛,无疑就是面前这个人了。
“为什么给我这个我现在不是应该继续做基础练习吗而且才一个月而已啊·”·“这个是我们共同的结论。”
真田含糊地回答了一句·“你的身体素质你自己也知道,而且据莲二的数据,你现在的控球完美率已经能达到90%了吧·幸村想要把你尽快培养成第九个正选,你的各项数据已经能够达到标准——当然,如果你想要在整个初中阶段都没办法打一次正规的比赛,这个,你不做也可以。”
“做,我当然会做·”越鸣笑笑·“难得得到立海大三巨头的肯定啊,我当然会好好儿努力啦·不然,就冲着你所了那么长一段话,我也会答应的~”·闻言,真田斜睨他一眼,眼神里确实带着笑意和鼓励的。
“那么,我们多久开始呢”越鸣挠挠头,这种训练不能在学校里做吧,不然一定会被说“偏心”之类的吧··“现在。”
“啊——”越鸣惊叫了一声,悲哀地垂下眼:现在才五点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会不会跳得有点快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至于网球训练什么的,我不是很懂,资料大都来自于各种百科,大家看看就好了……· · · · ·☆、Chapter 23· ·“他那样说,所以你就同意了”说话的少年满脸的不赞同,“然后把自己累得跟狗一样”·“什么跟狗一样啊……”越鸣叹气。
“我也没想到自己的体力竟然这么差……”·“老实说已经不算是‘差’了·”少年安慰般地摸摸他的头——越鸣已经将整个上半身都放倒在桌子上了。
“只是你毕竟和他们那种天天接触这样锻炼的人不同啊,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好吧”·“嗯嗯,我知道了……”··这个时候正是午休。
因为立海大正选们总是习惯聚在一起吃饭——就好象冰帝——所以切原同学也早早地被拉走了·虽然幸村也邀请过越鸣,不过越鸣却不希望被人误解球技不咋地还整天缠着正选,所以婉言拒绝了。
和越鸣在一起的少年就是星野川纯,两个人可真谓是不打不相识···在开学的那一天,越鸣就以身体不适拒绝了他的要求,结果仅在越鸣参与了网球社训练的第二天,对方就找上门来。
因为是放学后,社团活动都已经结束的时间,越鸣也觉得一切还好,就想着赶紧解决掉这个学弟··剑道社人都散空了,两人脱了鞋走进去,一人取了一把木剑,就这样对峙着了。
对方和自己一样,喜欢不穿护服直接打,越鸣惊讶之余也不由更加谨慎了些——毕竟木剑打在身上也是很痛的,如果敢不穿护服的话,对方的实力也就可见一斑了。
打的过程这里就不多加叙述了,总之越鸣是没能占到便宜,对方也一样,倒是势均力敌··不过越鸣对于对方的打法却是有些疑惑·剑道在于看清对方的走势,正面进攻,而星野的攻势,虽然不明显,但越鸣感到对方似乎是在自己发动攻击的过程中寻找破绽,而且眼神尖利,动作迅捷。
如果越鸣的动作再稍稍慢一些的话,胜负就难说了··然而疑惑归疑惑,越鸣也不会对对方的习惯横加阻拦·只是觉得比起竞技式的剑道来说,星野的打法更像是战场中厮杀的武道了。
·在那之后,星野就常常缠着越鸣,一起吃午饭啊,一起自习什么的·他的举动并不令人讨厌,而且越鸣也很高兴在学校里有了个伴儿,不过也不解这样一个德才兼备的人,在新生里又是那么出众,怎么会总来缠着一个二年级的学长。
而星野对这个问题则是神秘一笑,不加解释··他这样,越鸣也就不好多问了·不过也免不了对个中原因免不了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太优秀了以至于被人排斥啊——想到离开冰帝前的那段日子,越鸣不由对这个学弟多了些怜惜。
·可惜的是,他完全想错了···今天是越鸣第一天进行柳布置的练习,虽然多加的基础训练不会让他感到负荷不了,但是和真田的对练确实是让他有些不好受。
打过去的球总是朝着各个刁钻的角度飞回来,在知道对方不会出界的前提下,越鸣不得不四处追赶,然后尽全力把它打回去·如果击球的力道弱了,球过不了网——皇帝黑面神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在对方的调动下,越鸣全身的肌肉都得到了充分的运动·好在真田还记得今天才只是练习的第一天,到底没有下狠手,越鸣稍稍得喘了一口气··附加的网球训练——>剑道练习——>社团训练——>上课·可想而知,到最后一个环节的时候,越鸣简直就要打不起精神。
第一节课的时候呼吸一直是急促的,还带着微微的喘息·第二节课开始,喘气倒是没有了,但是疲劳感却一波一波地传过来,让人直想睡觉··越鸣又不想在刚开学时就给老师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只能瞪大眼睛苦撑。
·好容易到了午休的时候,越鸣完全不能自己地瘫倒在桌上,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浅眠··星野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这个样子·想到或许是训练太累,也就没有叫醒他,等了半个多小时,越鸣才微微转醒,但还是一点儿不想动的样子。
好容易劝他吃了饭,星野忍不住数落了几句,又担心他这个样子应付不了放学后的训练,好说歹说才让他答应跟着去散步···“你每天在做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训练啊……怎么累成这样”看着身边再一次低喃着“不行了不行了”的越鸣,星野再次皱眉。
“也不是很辛苦的训练·”越鸣摇摇头,靠着墙站着·“只是懒散太久了,身体还是不太愿意接受而已……呵呵·”这样说着,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不要担心,过几天就会好的·”·星野点点头,看他又脱离了墙根慢慢迈开步子,赶紧跟上去··两人正走着,越鸣接到了电话——迹部大爷打来的。
·这个倒又是一件让越鸣疑惑的事了··原本之前还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的迹部景吾,在上次事件之后突然变得热络起来·不仅经常接到他的简讯和电话,甚至也常常收到他这样那样的邀请。
对星野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越鸣接起电话··“那个,景吾……有什么事吗”·“越鸣,这个周六是慈郎的生日啊,宴会就在本大爷家,你不可以拒绝。”
“诶都已经五月了啊……”越鸣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好吧,我会去的·请告诉我具体的时间。”
那边的迹部沉默了下,但极短的沉默之后又响起他的声音,还是一样华丽到惑人的声线·“那就好,之前你已经拒绝本大爷太多次了啊,太不华丽了,呐,kabaji宴会从凌晨开始,你挑喜欢的时间过来就好了,尽量早一些,啊嗯”·“是是……我知道了。”
越鸣挂掉电话,立刻一头黑线··立海大附中在周六是没有课程安排的,但是越鸣却希望他有·因为即使是在忙中偷闲的星期六,越鸣也会被自己副部长大人以“不可以看着部员松懈”为名,从清晨开始训练。
为此越鸣已经在对方严厉的目光下推掉了迹部好几个不大重要的邀请··这个周六当然也是免不了要训练的了,而且越鸣可以预想这个周末的训练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让他痛苦。
倒不是为了逃避训练,慈郎的生日宴会越鸣还是不愿意错过的,毕竟慈郎这个乖宝宝一直都很让越鸣喜爱··只是礼物的话,送什么好呢……·而且,跟弦一郎请假的话,他的脸色一定又会变得很恐怖吧……··越鸣停下来又叹了口气,弄得旁边原本就对他变幻莫测的神色感到迷惑的星野愈加不解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章短了点,主要是为了引出星野和迹部大人的邀请嘛~不要怪我啦~· · · · ·☆、Chapter 24· ·为了给慈郎准备礼物,越鸣甚至跷了星期五下午的训练,打算早早回去和真田妈妈讨教讨教。
他这样精心地准备了给慈郎的礼物,倒不是因为慈郎和他有多要好·但是显然,这是一个让他重新拥有,重新感受旧日友情的机会,他并不打算错过·而且比起冰帝这一众,当时一声不吭就离开,关掉手机没有留下联络方式的人可是他自己,说是顺便道歉也不为过。
对于自己的厨艺,越鸣当然是完全没有信心的·不过既然非铭可以在作为黑道大哥的同时当爹当妈,练就了一手好厨艺,越鸣相信自己也没有问题···不过从最初的材料开始,挑挑选选买了一堆之后,又在真田妈妈的指教下反复试验反复试验反复试验反复试验……终于以失败告终……·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虽然最后也没有取得完美的结果,但好歹还是有了不小的进步。
只是越鸣的既定目标从最初的工序复杂的雪花羊肉一直降一直降一直降……··越鸣这边忙活着,皇帝大人的脸色却是从下午训练完成后回来就一直黑着··不过也难怪,谁让越鸣只是发了个短信说“有急事”,还带了一个近似于如舌头的俏皮字符表情,就一声不响地翘训了呢人家皇帝大人可是根本就没打算答应,但是打过去的电话一直是关机中,打回家里也只有仆人在家,真田的脸色当然不可能好。
非但如此,本来他还想着越鸣也没个正规手续就请了假,自己该怎么跟幸村解释·不料人家部长大人看到他的黑脸,就笑眯眯地过来跟真田请了假,当然,是帮越鸣请假。
想着这两人已经商量好了,自己倒成了白担心的一个,真田有些不是滋味儿·想想他平时也没对越鸣如何,只是为人稍微严肃了一点,训练稍微严格了一点,怎么就这样不招人待见了呢··回到家里,找找问问了好一会儿才弄清楚越鸣和自己老妈居然跑到厨房去捣鼓什么东西去了。
真田家的男人的思想中有着根深蒂固的“君子远庖厨”,对于越鸣竟然主动去学做菜,完全不能理解··等了一会儿,也没有惊动里面的人,但看到两个人忙活着,还自得其乐的样子,真田也就摇摇头离开了。
先前的怒气也不知不觉中淡了些,倒是多了几分关于越鸣为什么这样的疑惑··晚饭的时候,越鸣和真田妈妈倒是成了最后上桌的两人·虽然有点不合规矩,但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儿媳妇的真田爷爷倒是也没有说话。
越鸣在看到真田的一瞬似乎也想起了今天自己干了什么,眼神变得有点儿心虚,不过明天的请假可就没有幸村可以帮忙了,越鸣还得盘算盘算怎么讨好一下皇帝大人··几个人吃着饭,但是却连盘碗碰撞的声音都没有,更没有人说话,一时间又变得安静压抑得不行。
正吃着,真田妈妈就从仆人手中端了一盘白白的,已经初见包子的形状的东西上桌·越鸣还想着,也没有在意,就听见真田妈妈笑着道:·“快来尝尝,这个可是越鸣的处女作啊。
虽然外形还差了点儿,但是馅儿可是已经到了标准味道哦~~”·闻言,真田爸爸竟然还笑了下,打趣了一句,让越鸣一阵大寒··但是顾不上这个了·虽然被真田妈妈说成是处女作,但是那个其实也是越鸣经过了多次的实验最终最最接近成功的作品,但即便如此,也是不好意思登上大雅之堂的。
几乎是想也没想的,越鸣一伸手,就夺过了那一碟包子··夺过来之后,才发现几个人伸在半空中的筷子……·“呵呵……那个……”越鸣干笑了两声,慢慢低下头。
手上倒是一点儿没含糊,盘子就这样一点一点消失在众人的眼里·“对、对不起……但是这个还,果然还是欠火候啊……”·看他窘迫的样子,真田爸爸倒是颇为理解地点头,放下了筷子。
真田爷爷哼哼了几句,大概是“男孩子学做饭本来就……”,也没再纠缠,放下了筷子··弦一郎也没说话,大概觉得越鸣这个样子也挺有趣,脸色稍微回转了一些。
“那可不行哟~越鸣君·”真田妈妈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手指灵巧地一动,越鸣就感到盘子离了手·“这个是要送人的吧不先让家里人试吃一下,怎么好送给别人呢看你准备了这么久,也不想搞砸吧”·“可是……那个……”·“好了好了,争论无效。”
越鸣妈妈伸出一根指头左右摇着,“那边的两位爸爸就不说了,来,给弦一郎试吃下吧~”·“伯母,那个……”·“好。”
真田回了一句,伸手夹了一个包子·而越鸣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送进嘴里··算了,既然吃都吃了,再矫情也没有用了··于是越鸣略带紧张地凑过去。
“味道怎么样”·“……还不错·”真田做出勉强的表情回答他,越鸣立刻相信了,眼角都垂下来··“……果然还是不行吗”·“呵呵,弦一郎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真田妈妈倒是笑了笑,把越鸣扯回来。
“不要这么沮丧啊,越鸣君·弦一郎不是都已经吃完了吗他是在逗你啦~”·“哦……诶”越鸣应了一声,看过去,果然真田已经吃完了。
他的表情虽然没变,但是眼神却是带着笑意的·“诶诶弦一郎你竟然骗我”·真田这次倒是明显地笑了笑,但没有说话。
真田爷爷不大自然地哼了哼,道:“好了,专心吃饭·”··第二天清晨,越鸣跟着真田继续了五点的训练和之后的剑道练习·之后就开始继续做包子。
因为并不是只给慈郎一个人,所以量会大一些·而且还有要用来收买幸村的一份,越鸣倒是也有点紧张··不过哦,还不知道冰帝的那群大少爷们会不会赏脸呢……··“弦一郎,这个给你。”
真田看着越鸣递过来的盒子,有点意外··“这个是”·“谢礼·”越鸣笑眯眯地道·“谢谢你今天让我请假。”
“请假”真田觉得自己有些反应不过来··“是啊·虽然还不是很出色的作品,但是一定要吃完哦·”越鸣说着,又递上一个盒子。
“这一份是给精市的,请帮我带给他·……那么,弦一郎·一路顺风~”··把愣愣的真田送走了,越鸣将剩下的包子装进食盒里。
虽然迹部说是宴会,但是考虑到只是朋友的生日party,应该不会太过正式,越鸣也就没有穿正装,只是简单地套了一身休闲服·米白色的上衣和同色系的裤子,衬得越鸣原本就修长的身体更加纤细了些,看起来也是美好的少年形象。
给迹部挂了个电话,拒绝了对方过来接人的提议··出门的时候看到在门边不远处的松田和阵内两人,越鸣打了个招呼,又推托不过,就接受了对方的好意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进度慢了点。
今天一早正更着,就被朋友拉出去了……· · · · ·☆、Chapter 25· ·到了迹部家,越鸣立刻发现自己想错了··迹部说了是在自己家里举办宴会,依照他一贯的风格,越鸣也能想象大概会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仅仅在大宅门口,看到衣着严谨的侍者在门口认真检查着来客的邀请函,以及来往的虽然不曾结识但是却耳熟能详的名媛钜子们,越鸣就不由低低叹了口气··没穿正装是一个问题,但是只是迹部一个电话拉过来,没有请柬的自己似乎更麻烦吧……·这样想着,却发现守门的人也是越鸣非常熟悉的了,迹部家的老仆,风度翩翩的五十岁大叔。
越鸣想着既然都是熟人了能不能通融下,毕竟让忍足侑士那家伙知道自己因为这样的原因被困在门口,简直就会被笑死……·但是出乎越鸣意料的是,看见他的一瞬间,那个一向淡定的大叔竟然微微皱了皱眉,越鸣立刻非常清醒地明白了自己似乎是迹部家不受欢迎的那一类客人,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啊啦,这不是越鸣吗你在这里磨叽什么,大家都等着你呢~”·熟悉的关西腔调,越鸣转过头,看到走到大门前来的忍足、慈郎和凤。
和越鸣不同,三个人都穿着正装,不过看见越鸣一身休闲竟然也没有露出奇怪的表情,只是上下打量的眼神稍微多了些,但是调侃的动作和语气却没有丝毫的不同,好像只是刚巧出现在这里,碰到久违的朋友打趣一样。
结果还是让这家伙解围了,越鸣苦笑了下,看着大叔不情不愿但还是礼节性地放行··“哪有,我只是很久不见,和大叔说说话而已·”·“越鸣为什么不进来和我说话……慈郎都快睡着了……”绵羊带着倦意的少年音响起来,越鸣的一点点不快也立刻消失了。
“那就太可惜了啊……难得我亲自下厨为慈郎做了羊肉包子呢……”越鸣低头,作哀怨伤心小媳妇状··“诶诶越鸣给我做的吗”慈郎睁大了眼,虽然眼瞳深处还是迷茫的,看起来却精神了不少。
不过这样足够他瞄到越鸣手中的包裹·“就是那个吗~慈郎好高兴·越鸣你竟然还记得慈郎喜欢羊肉~”·“慈郎喜欢的东西,我当然记得。”
看到慈郎笑起来的样子,越鸣不由自主伸出手摸摸对方的头顶··“越鸣竟然这样偏心~让人几多伤心啊……”忍足在旁边作咬手帕状,越鸣一阵恶寒。
“你说,我喜欢什么不说的话,今天就要你好看……”原本是装娇嗲状的腔调,到后来却还是控制不住变成了危险的声音··“你嘛~”越鸣没好气地一个白眼:“你喜欢的不就是长腿美女吗不过不好意思,这样的生日礼物我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送给你了~所以不要怪我啊~”·“你——”忍足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倒是慈郎似懂非懂地问了句为什么,弄得一边没说话的凤也露出了尴尬的笑意。
“好好,那么不说我,就说说凤吧·”忍足又露出惯来奸猾的笑容·“越鸣小朋友还记得我们的凤君喜欢什么吗如果说不出来的话,我可要替凤行道了哟~”·“柳叶鱼。”
“诶那么岳人呢”·“法式炸物和纳豆·”·“穴户呢”·“起司三明治。”
“日吉”·“加味仙贝啊,笨蛋·”·“桦地”·“PIZZA和牛丼·”·“为什么你记得所有人的就是不知道我的啊”·“什么不知道啊,我不是给了很明确的答案吗”越鸣皱眉,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又做出深思的表情,道:“大概是因为只有你一个人是变态吧……”·“呵呵~”从刚才开始就毫不顾忌自己穿着正装,解开西装扣子就将食盒抱住抵在粉红色衬衫上大快朵颐起来的慈郎却突然笑起来。
“越鸣和忍足,你们关系很好嘛~”·“嗯嗯~”越鸣笑得眯起了眼·“可是……”··“嗯哼,你们的速度简直像蜗牛一样不华丽,呐,kabaji”·“wushi”·几个人说着走着,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宴会中心地带。
迹部正站在花园中的喷泉旁边,脸上带着优雅的笑,还时不时和经过的客人们举杯示意··“穴户和向日他们呢”看看周围并没有熟悉的人影,反倒是那些名流们越来越多,穿着华丽的晚装,带着绚丽首饰的女人和男人,虚伪的寒暄和试探,越鸣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而且这些人又是干什么的你总不会告诉我是慈郎请来的吧”·越鸣提起这一堆在自家花园里穿行的人,迹部的脸色变得不太自然。
但是他很快调整过来,含糊着扯开话题··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网球部的部员们都在后花园那边,穴户和向日他们在正厅里,跟着本大爷过去吧·”迹部说着,之前的一点不自然的掩饰已经完全没有踪影,到最后变成了彻底的迹部风的话。
“那好吧·”越鸣点头·其他的几个人也跟上来···迹部宅正厅的布置秉承了迹部家一贯的华丽和贵气,暖色调的墙面和纹样精致的窗帘壁挂,在舒适度上都可以打满分。
此时正飘扬着的迹部喜欢的Wilhelm Richard Wagner的音乐,似乎也带了一丝柔软和温暖的感觉··这间屋子倒是也和过去没有区别,只是一些精细的装饰品有所更换,不知是什么原因。
迹部是非常重视朋友的人,这一点,不管是从他费心为慈郎办生日宴会,还是从把朋友安置在正厅而不是偏厅,都可以显现出来··和网球部人员众多的部员不同,来到正厅的人,并不是因为他们有着正选这样的身份,或者是有可能成为正选而受到优待,而是因为他们都是得到迹部认可的朋友,这样而已。
在正厅的人,迹部和桦地不算,就只有越鸣、忍足、向日、慈郎、穴户、凤、日吉以及泷荻之介··而后者在看到越鸣的时候就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跑过来将人拥住,道:“越鸣,我总算又看到你了~没有你来和我相得益彰,人家的美貌都显得有些失色了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哭嚎嗓,越鸣不住笑起来。
为了配合,越鸣也抬起手,在对方背上拍拍,安慰··“这种不华丽的事情你们还打算做多久”迹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越鸣立刻感到身体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拉开,转眼人已经到了迹部身边。
“本大爷的宴会你居然不知道穿正装来”迹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但是越鸣却莫名的从里面听出了一丝的……呃,窃喜·“算了吧。
反正这里也只有我们几个·”越鸣摇头,“而且你也没有和我说过要穿正装来啊,现在总不能让我去换衣服再来吧·”而且再来会不会直接被‘门卫’大叔赶走还说不定呢……越鸣低低地嘀咕着。
“为什么不行”迹部带着笑意反问了一句,“怎么能让你这种小瑕疵破坏了本大爷完美的宴会而且,一会儿的舞会,你可是本大爷的舞伴。
记得要好好儿表现啊·”·“……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不华丽的话少说,跟本大爷过来。”
言罢,越鸣就被迹部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拽去了卧室···“那个,为什么非要到你的卧室啊更衣室也可以换衣服吧……对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衣服你故意的”·“本大爷当然不会故?意做这样不华丽的事。”
迹部辩白了一句,但是越鸣却觉得某人已经没有可信度·“好了,赶快换吧·”·“哦……”越鸣看了眼放在迹部床上的三件——白色温莎领的衬衫,黑色修身马甲,和比起同类飘逸感来说更为修身一些的黑色长西裤。
然后开始脱衣服··“那个……你为什么不出去”越鸣脱下了外衣,没想到某人竟然没有自觉回避,不由问了一句。
“都是男的你顾虑什么要不是为了等你,本大爷会做这样的事吗”迹部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心虚··你大可以出去等啊……越鸣在心里反驳了一句。
看到越鸣面有不平色,迹部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你是顾忌我们曾经的事,但是上次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已经放下了,而我也……”迹部想要再多说一些,来掩饰自己的企图,但是这样的剖白却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是他的失误,让越鸣离开了·他不想继续这个失误,不想把他推到更远的地方··但是越鸣却立刻接上来,他的声音更是带着淡淡的喜悦,和欣慰,迹部原先的那点小心思已经不知被抛到哪儿去了,只是越来越不好的预感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都要控制不住地闭上眼来平息。
“真的吗景吾·”越鸣看着迹部,似乎没有发现他的挣扎·“那么我就放心了·”·说完,越鸣一笑。
虽然他常常笑,但是这个笑容的意义却更加深刻,而且美好明艳到迹部觉得自己身体的某处有钝钝的痛感···“你换吧,快一点,我在门口等你·”不等越鸣说话,迹部就退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景吾刚才,似乎一直在说“我”……越鸣有点儿纳闷对方今天的反常··可是,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只能说越鸣同学在某些时候不是一般的迟钝……··===================================·那个,各位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又变成相当坎坷的更了……我会尽量抽时间更的~·那个,那个,ping……· · · · ·☆、Chapter 26· ·越鸣换了衣服和迹部回到大厅里,那边的几个人已经闹成一团。
原本越鸣带来的食盒摊在桌子上,倒是把原本放在桌上的一堆精致美味的甜品挤到一边去了··食盒里面已经空空如野,越鸣欣慰啊··原本想着虽然是自己做的礼物重在心意,但是这样的东西拿出来还是太寒酸劲了,越鸣原本还有点儿泄气,这下子看到他们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都吃完了,还是有点儿感动。
·但是迹部的眉毛却立时皱起来··皱起了眉,嘴角却扬起了,弧度非常微妙··“好啊,你们几个……”迹部话音一落,原本还笑着的几人立马安静下来,乖乖地坐回沙发上。
忍足向日他们扮好学生的逗趣样子倒没什么可说的,就连穴户这样一直对迹部别扭着的孩子有收敛了坐姿·气氛一下子变得诡秘了··越鸣倒是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倒是没想到迹部会为了那小小的一笼包子这样兴师动众的,不过这样熟悉的场景带来的亲切感,还有忍足吃瘪的样子,都让他只想发笑。
考虑到迹部大爷正在生气,越鸣退了一步站到他身后,抿着嘴没有笑出声来··气氛僵硬是僵硬了,最后还是天才的军师忍足侑士率先开始解释··“啊,那个迹部,其实我们是有给你留的,放在了一个漂亮的白色盘子里。”
“哦~”迹部挑眉··“是啊……但是,盘子呢”忍足脸上强堆起来的笑让越鸣更感到好笑了。
明明记得以前侑士没有这么……,呃,囧?“岳人,那个盘子呢”·被叫到的向日岳人同学一阵手足无措,但是这个时候越鸣明显地看到忍足拿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偷偷扔到了背后的沙发上。
完成了这个动作,他回过身来,“啊”了一声,惊讶的情态甚至偏向夸张了··“呐,迹部·你看到了,盘子在慈郎这里·”慈郎这个时候正躺在沙发上睡着,一个明晃晃的白色盘子睡在他怀中。
“既然这本来就是越鸣送给慈郎的生日礼物,那么被他吃掉了,你就不要计较了……吧……”·“呵,”迹部弯起一边的唇角,发出一个嘲讽的单音。
“忍足侑士,你当本大爷的眼力是说笑的么”·虽然忍足努力摆出镇定微笑的样子,但是越鸣却觉得他的冷汗滑下来··穴户歪在一边,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凤带着些歉意在旁边陪笑着,然后被穴户拉到自己旁边坐下。
向日则根本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咪一样,原地窜了一会,跳到绵羊宝宝身边,开始掐他的脸··迹部看着,眼神瞬间无力了下·他正准备说什么,一个下人出现在厅门前,对着迹部做了几个手势,大概是请他出去招待的意思。
迹部转过身,迈步之前斜睨了这边一眼,看到几人明显松一口气的样子,凉凉地道:“既然是慈郎的礼物,吃掉了的你们几个也有不对·这个星期之内每人送一份包子给慈郎,要你们亲、手、做、的,本大爷会派人监督……”··宴会和舞会都安排在晚上,但众多的嘉宾都是中午就来了,于是迹部家也安排了午饭。
然而宾客众多,迹部不得不出去陪客,原来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不说,没能吃到越鸣第一次亲手做的东西,甚至连话也说不上几句,还必须掩饰心里的烦闷,以绝佳的礼仪来陪伴面前的这些人,迹部不能说不郁闷。
·不过相对于他,越鸣这边的一伙人倒是过得挺自在的·虽然几人都是世家子弟,但是没有迹部那么多的责任和义务,几个人也乐得轻松·况且虽说是来参加慈郎的生日宴会,实际上那些人针对的是什么,除了越鸣之外,其他的几个人也都清楚。
·吃过午饭,迹部也寻了个借口回到这边来·许久不曾这样相处的几个人聚在一起,也无非是聊聊天,说说话·后来不知是谁提议去打球,倒是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意。
而那些穿着正装来参加宴会的人,居然一个个不知从哪儿拿出了运动服和球拍··而越鸣正在学习网球的事也不知怎么被他们知道了,说是无论如何也要打一次,越鸣最终也只能半推半就地穿了迹部送过来的运动衫,下场打球。
·时间一晃而逝,等到几个人从球场中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是五彩的霞光密布了··虽然和每个人都打了一局,但是越鸣这个才进门一个多月的初学者当然不能和他们这种几年甚至上十年一直沉醉于这项运动的老手相比,虽然在每个人手下最多只能坚持二十来分钟,但也已经是让众人都惊叹的进步了。
洗过澡之后,众人都不禁瘫软在沙发上··下午的打球并不像他们平时的练习那么正式,除了规规矩矩打的人,捣蛋嬉耍的人也不少,一个下午闹下来,竟然感觉比平常的训练更加累人。
他们还休息着,外面的花园里已经传来了悠扬的音乐声··舞会的时间已经到了···晚宴并不是那么正是,在花园里已经布置好了长桌和食物,任人挑选。
越鸣追着喊着“饿了饿了”冲出去的向日和慈郎跑到花园里,才一瞬,就明白了所谓的“针对”是什么意思··白天来的时候没有发觉,下午又一直没有在这么社交场合露面,原来参加舞会的人,并不是越鸣想的那样,只是一些耳熟能详的名媛们而已。
不知什么时候起,不少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少女已经站在花园四处·长相明丽,气质高雅,而又带一点小女儿的娇羞态几乎是她们共同的特点··看着一些少女一副等待被邀舞的样子,越鸣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或许迹部当初确实没打算弄成这样盛大的局面,那些被邀请的社交宠儿们不过是打个掩护罢了,真正被邀请来的,是这样女孩子·这倒不会让越鸣误会是迹部想要找对象了,才借题发挥请了这么些人来。
一来这样的女生虽然合适做迹部家的主母,但是却无疑不会是令迹部动心的类型;二来,越鸣也不相信依他的性格,会想要在十五岁就安排婚姻大事··说来说去,也就是迹部家的老头子做的吧。
不知为什么,之前或许还会令自己痛心不已的事,现在竟然已经可以以带着笑意的心态来对待了··越鸣想起一句话:·“有一种东西叫时间,无比残酷··“但就是这份残酷,才创造了现在。”
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曾经那么深的感情,说放下竟然就放下了,越鸣还缺少了点儿真实感·或是这就是它的残酷吧·重视的,不舍的,所有的一切都会这样就消失掉。
那么,现在呢……··虽然说是因为迹部老爸的刻意安排才造成了这种局面,但是这毕竟也算是一个相当正式的宴会了·一者越鸣和迹部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关系,二来考虑到迹部的声誉问题,越鸣是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和迹部共舞的。
碍于情面迹部不得不邀请了几个女孩子跳舞,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样的开头就是个错误·虽然这些受过良好教育的闺秀们不会因为迹部的邀请就产生什么误会和绮思,但是没有被邀请到的女孩子可就不乐意了。
之前还秉持着的羞涩也放下了,甚至主动围绕到迹部身边··与其他所有人相反,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的当然非忍足侑士莫属了·从舞会开始时起,舞池里就一直不缺少他的身影。
身边的舞伴从蓝色的换成绿色的,又从粉色的换成紫色的,他带着略略邪肆笑意的表情几乎没有变过·不过也幸而有忍足这么一个人,不然迹部简直要被缠死……··冰帝的教学任务里,社交舞也是必备的一项,因而在场的众人其实都会跳舞。
但是除了自得其乐的忍足和不得已为之的迹部,其他人都非常一致地躲起来了·但是考虑到身家性情相貌等等问题,除了慈郎和向日被阿姨们骚扰了下,凤被从藏身之处找出来跳了几次舞之外,其他如越鸣,如穴户就乐得躲起来轻松了。
舞会的时间持续到后半夜·考虑到今天糊弄过去了的真田明天一定会醒悟搞不好五点又会被拖出去补今天的训练,越鸣还是决定先告辞··听说越鸣要走了,迹部倒是赶紧脱身过来。
在迹部的强硬要求下,越鸣也就答应让他送回家···东京到神奈川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总归是会到的··车子在真田家的大门前停下··“这里是你寄住的人家”迹部放下车窗,看着古朴而庄严的真田大宅。
“嗯·”越鸣点头,开门出去·“那么我先走了·”·迹部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越鸣起身的动作一顿,又被拉回来··“怎么了”·“那个……越鸣,你还记得本大爷最喜欢什么吗”迹部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模糊,不过越鸣还是听出了他口吻中的一丝不好意思。
“什么啊,就是这个啊·”越鸣摇摇头笑,“不就是烤牛肉吗我没有忘记啊·”·“……那就好。”
迹部似乎松了口气,又掩饰般地笑笑·“还好你没有忘记,不然本大爷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啊,呐,kabaji”·“wushi”桦地在副驾上应了一声。
“好了~”越鸣有些哭笑不得,道:“那么我先回去了·景吾,一路顺风·”··看着红色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越鸣再迟钝,也大概明白了迹部的意思。
可是景吾,即使我记得你最爱吃的是什么,但是你最爱吃的东西,我却永远都不可能做给你吃啊……··迹部宅··迹部回到家的时候,人已经散去了。
慈郎据说是一直睡着,就被管家安排住在了客房··迹部回到正厅,看着已经被重新布置过的光亮一新的桌子,心里还有有些遗憾···“景吾少爷。”
管家的声音从后方传过来,迹部径自坐到沙发上··“什么”·“这个是忍足少爷给您的·”·迹部回头,管家手上,赫然是一个形状还不是太完美的包子。
想到今天忍足作秀一样夸张的囧法,迹部也不禁一笑,伸手接过来。·包子放在盘子上,盘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没有给你吃完,惩罚就免了吧……”··迹部笑着,张嘴咬了一口。
热过了的包子,当初那种鲜香的味道又冒出来··但是毕竟失了鲜,也不再是当初的味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越鸣的话有两个意思啦。
一个是表明他的想法,另一个是说以他的厨艺是不可能做出迹部想要的那种食物的··我没有虐啊,声明下·· · · · ·☆、Chapter 27· ·时间匆匆,转眼开学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了。
在越鸣的网球技能一步步提升的同时,让整个中学网球手激动不已的全国大赛也揭开了她的帷幕··当然,只有在层层的筛选之后,真正有实力的队伍才被允许参加这样的大赛,而这个赛选,就从地区预选赛开始。
·和青学不同,以学生为指导的立海大网球社并没有竞争激烈的正选选拔赛·但是这里却是一个比青学更为铁血的地方·不需要选拔,是因为有军事莲二在。
当你的实力得到了他的认可,那么也就是得到了真田的认可,得到了幸村的认可·得到了这三个人的认可,也就相当于得到了整个立海大网球社的认同··……这里从某种层面来说,也是一个相当□□的地方。
·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越鸣也渐渐拜托了新手圈子·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的天赋有多好,只是他比别人的努力更多而已··虽然沉重的基础训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是疲劳之余,看看幸村和莲二给他提供的世界级球赛的录像,现场观摩下立海大三巨头的对打,也让他收获颇多。
虽然还谈不上热爱,但是对于网球这项运动也是越来越有兴趣···地区预选赛的时间在半个月以后··已经二连冠的立海大,无疑是众人心目中第一位的种子选手,在地区的预选上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但是即便外界都这样想,立海大的权力中心却不是这样轻松地对待这场初赛··人选的甄选是第一重要的事··或许在立海大诸位正选心目中,面对这样程度的赛事,无聊派哪一个出去都足以应付,但是作为部长,除了依靠现有正选的力量,当然也要想着为自己离开后的立海大网球部积累和储备战力。
于是在部长、副部长和军师大人的首肯之下,立海大举行了一次社团内部的比赛,旨在挑选出有一定实力,且有较大发展潜力的社员,进行军师有计划的培育,训练其至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
·越鸣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真田家的晚饭后··越鸣坐在池塘边的走廊上,真田站在他身边··真田弦一郎同学状似不经意地提及了这个话题,说着什么要为立海大的未来着想如何如何,就将这个计划告诉了越鸣。
比赛的时间在三天后,正式宣布是在一天以后·除了留给社员一定的时间准备,权力人们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制定详细的计划·而柳更是要在这三天的时间内,将之前没有详细收集的部分社员的资料补齐全,可谓责任重大。
越鸣提前知道了,当然就有了提前准备的空余时间,这也不能不算是作弊了··于是越鸣不禁扬起笑,略带调侃地看着表情一本正经的真田,道:“弦一郎,你提前跟我说的话,可算是作弊了哟~”·真田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甚至连眼神也没有什么波动。
越鸣顿觉无趣··过了一会儿,真田才说:“并不算是作弊·之前你就一直是以莲二的训练计划在训练,你也算是这个计划的第一个实验者了·”·越鸣“哼”了一声,故作不开心道:“实验者啊……感觉像是小白鼠一样。
你们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真是令人伤心啊……”·他低着头,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其实垂着的脸上已经满是笑意了,但是声音里却不带颤音,情绪是控制得极佳的。
但是住在一起这么久,对于越鸣的性格,真田也摸了个七七八八,若是这个时候还被他这种小技巧给骗到,皇帝也就算是白干的了··“这几天你可以适当减压,训练减轻三分之一。
社团赛的时候认真一点儿,地区预选赛大概会让你们出场·”·“……知道了·”越鸣吐吐舌头,甚感无趣···三天后的校赛,是正选以外的社员的比赛。
作为立海大鲜见的公开选拔赛事,众人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四十四名社员,被分为二十二组,采取的是胜者晋级的模式·分组是由军师独立完成的,以莲二的资料能力,众人也只能信服。
或许会有诸如“我输给了这个人但明明比晋级的那个人强”这样的想法,但大多数人都只是敢怒不敢言··越鸣之前从未参加过这么正式的比赛,而且对手也只锁定了皇帝一个人而已。
虽然皇帝大人自认为已经高抬贵手了,但是事实上越鸣至今仍然是一分都没有拿到过··这一次的比赛,虽然幸村安慰说完全不必但是,但是越鸣还是打起了全副精神,严阵以待。
·作为重点培育的对象,越鸣的比赛幸村几人自然有去看·但是越鸣目前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个人风格·他在场上所作的只是简单地将打来的球击回去·虽然回球的角度刁钻了些,控球也有明显的优势,但是却没有什么特色。
考虑到越鸣也还算半个初学者,虽然免不了有些失望,几个也只是想想就罢了··正式出线的有两个人,一个毋庸置疑是越鸣,另一个则是一年级生的星野川纯··虽然是一年级,但是星野从外表到体力到专业素质都和幸村这个三年级生,越鸣这个伪二年级生没什么差别。
之前越鸣和星野关系就已经不错了,虽然对于对方打网球这件事有些诧异,但是经过了几个月的共同练习,越鸣对于他能够出线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况且出现的社员还要接受莲二的特别训练,虽然训练强度和内容有所差异,但是时间和空间却是一致的,越鸣也很高兴有熟识的人陪伴。
·加训的半个月也很快过去了,地区预选赛的浪潮一阵阵涌来··立海大的网球社在整个学校中也是极受重视的社团,这一点从社团经费从来不缺就可以看出来·况且网球社的正选们除了真正过硬的实力外,也是品貌皆优()各有千秋,除了球痴以外,被吸引的也有花痴。
各种各样的后援团在这个时间纷纷冒出头来·宣传和鼓励的海报、甚至啦啦队都是四处可见·不过他们的行为都很适度,非但不令人讨厌,在沉重的训练之余也让人心情愉快起来。
不过之前越鸣一直是看着其他人的后援会微笑,在顺利出线后,越鸣才知道自己的后援会也在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建立起来了···整个学园都被一种欢快而紧张的气氛笼罩了,越鸣的心中也对即将到来的比赛有了一丝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我不太会写比赛,于是自动略过。
至于越鸣网球实力的进步,大家知道就好,千万不要深究··我的意向是让他慢慢成长的,但是考虑到剧情需要和时间紧迫,所以就~~·还有关于球赛的事,地区预选赛之后的几个环节是什么来着我只记得关东大赛了,有了解详细的亲不妨留言告诉我下。
我还要整理下剧情,毕竟看网王也是两三年前的事了,我要温习下剧情了……· · · · ··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Chapter 28· ·预选赛的当天一早,越鸣和真田就来到了会场。
被派来参加这次初赛的选手,除了越鸣和星野之外,剩余的几位则是部里较为优秀的几位三年级的学长·越鸣和星野分别担任了第三单打和第二单打,而更需要默契的双打则全部是由经过了长时间的针对训练的学长们出战。
·初战的对手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因为对手是被誉为第一种子的立海大,在开场前对方那边就有些人心惶惶··不过好在对方的运动员心理素质不错,虽然顶着巨大的压力,但是打球时却一点儿没慌,虽然立海大在两次双打上都毋庸置疑赢了,但却意外的被对方拿走了两分。
虽然说初赛要打满五场,但其实只要越鸣的第三单打赢了,后面的对决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相对来说也算是责任重大··这是越鸣的第一场比赛,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不过好在他平时就是一副温润如玉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对方也估不清这个新面孔到底有多少实力···站在底线上,越鸣握着球,手指微微紧绷··对面的人,对方的第三单打,和自己担负着同样的责任,在对方的队伍里也算是佼佼者了。
上场之前,军师还特意叮嘱过,虽然实力不错,但是还不足为惧·只是越鸣也算情况特殊,希望他严阵以待,不要轻敌··越鸣当然是不敢的··要说起来,这里的所有人,只怕都比他对网球的了解多。
打球的时间更是比不过人家,他也只能凭靠素日里的养成技能来对敌·虽然不会畏惧怯场,也不至于战战兢兢,但是越鸣确实是怀着类似于崇敬的心理上场的··幸村就坐在教练席上,大概是察觉到了越鸣的一点点紧张,他对越鸣一笑。
笑意中带着安慰,就像在说别怕,放手去打一样,越鸣也稍稍安下心来··安下心来之后,才第一次认识到了幸村精市这个人,在这个网球部里,所起到的无人可比的作用,以及无可替代的地位。
·对手的球风是严谨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控球的能力也好,移动也好,力道也好,和之前上场的双打队员相比也不是一个段位·虽然并没有已经习惯了的真田的速度和力道那么无坚不摧,但是越鸣应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越鸣的球风也是严谨的·球路依旧是遵循他历来不刁钻的角落不打,而跑位的时候也更加谨慎·不过或许是得益于越鸣一直以来练习的剑道,比起普通的网球手,他更能在观察对方动作的时候推断出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而且基本上是百试百灵。
只是虽然有这样的能力,像是真田那样有速度有力道的球,也是接不下来的·所以真田倒是还没有发现越鸣的这个特质··一场单打打完的时候,越鸣已经是大汗淋漓了,甚至比之前热身的时候更多。
拿毛巾擦着汗,越鸣走出场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站在观众席后的迹部·而对方也正对他勾手···“景吾你怎么来了”或许对方是特意来看自己比赛的,越鸣有些惊喜。
毕竟冰帝的赛场绝对是在东京而非神奈川·但是就这样抛下了自己的队伍不管,这样好吗·“今天是你的第一场比赛吧,本大爷怎么可能不来”迹部勾勾唇角,华丽的泪痣的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气势,越鸣微微有些晕眩。
“恭喜,初战告捷·”迹部笑着,手里接过kabaji递过来的一束包装精致的玫瑰,递到越鸣手中··“谢谢·”越鸣接过花,漾出笑来。
感激当然是真的,但是对于景吾送花这种事,越鸣也只好自己笑笑了·至于送的是玫瑰,老实话,越鸣真的没多想·谁不知道迹部大爷最钟爱的花就是玫瑰呢即使送了,越鸣也不过是当接到了对方认为足以配衬他的华丽的礼物,这一点倒是迹部的失败了。
“你们呢战况如何”·“当然是完胜·”迹部撩撩头发,嘴角的弧度变得盛气凌人·“对于没有筛选过的弱旅,本大爷的部里,即使是普通队员也一样赢得干净漂亮。
呐,kabaji”·“wushi·”·“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越鸣摇摇头·广播里传来了立海大第二单打比赛即将开始的声音,也就是说星野的比赛快要开始了。
“下面是我一个学弟的比赛,我要去看看·景吾要一起吗”·“不了·”迹部摇头,“本大爷还有很多事儿呢,今天若不是要看你的比赛,也不会来神奈川了。
越鸣,下次什么时候上场,可不要再让本大爷自己来找消息,啊恩”·“是是……”越鸣点头,“下次一定告诉你。”
··越鸣回到场边的时候,场内的两人已经站好位了··立海大的正选们坐在看官席上,除了真田和柳大都是百无聊赖的样子·而其他的部员和啦啦队则已经开始叫喊起来。
真田坐在第二排,前前后后被立海大众包围着,但是又隐约留下了非常可疑的间隙,越鸣有些好笑·看见越鸣走过来,真田微微挪了一点儿,让他坐到自己旁边的意味明显到让原本正对越鸣招手的切原也立马放下了手,目不斜视。
比赛已经开始了··真田看着场中,眼角也没斜一下··过了一会儿,越鸣听见他的声音··“那束花,是迹部景吾送的”·他没有看见真田的表情,但是却明显可以感觉到对方正皱着眉的样子。
语调原本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冷淡严肃的调子,越鸣却觉得不苟同的意味正由各个方向渗出来··“啊·”越鸣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补充道:“说是祝贺我初战的。
……景吾喜欢做这种事,我以前在冰帝的时候也见得很多·”·真田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嗯”了一声,又道:“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
“这样啊……”越鸣正看着比赛·星野的对手在技能方面一点也不比之前越鸣的对手差,然而和越鸣不同,星野却是应付得极为轻松。
他的速度之快,回击之准,力道之大,完全是越鸣无法想象的··没想到星野还隐藏了这样的实力啊……果然只有自己一个人是菜鸟呢……越鸣这样想着,有种不可思议的落寞。
这样感叹着,他却没听清真田的话·随口应了一声,才又追问:“什么”·真田侧头看了他一眼,眸光像刀一样,但是意味却有些朦胧。
越鸣弄不清他的意思,但是被那种刀斧一样的眸光压制,他隐隐也感受到了平日里小海带君的压力··但是真田凝视他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就转过头··“没什么,好好看比赛。”
真田顿了一下,又到:“虽然是一年级的,但是星野的表现实在是该让你学学·”·越鸣被说得一阵羞愧,外加委屈·半晌,才点了下头。
·星野不愧速度一流,一来二去的,一场比赛依然已经完了·人出来的时候还是神清气爽的,完全不像上一场的越鸣··两相对照,越鸣觉得更囧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我又拖了这么久……·那啥,我真的不会写比赛啊,所以想看比赛的亲,抱歉了。
至于球赛选拔是不是从地区预选赛——》都大赛——》关东大赛——》全国大赛· · · · ·☆、Chapter 29· ·经过了三天的地区预选赛,立海大附中顺利晋级。
然而作风严谨的立海大网球部却没有庆功宴一类的事儿,对于晋级都大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大家都显得比较冷静·连带着,越鸣对于这样的胜利几乎没什么真实感了。
就好象是平常训练一样,只是对手换作了他校的学生而已···不过比赛之后又立刻回复到以往的日常训练,让越鸣还是有些失落··一成不变的生活,总是缺少了点儿什么,让人都变得沉闷起来。
想想弦一郎每天每天,准时准点的起床、训练……不管是网球还是剑道,是将棋还是练习书法,就是看时代剧,也简直就是禁欲派的代表了嘛虽然一天到晚板着一张扑克脸,但是弦一郎也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而已啊。
虽然越鸣也不是一个爱玩的人,但也不只一次怀疑过真田的这种生活方式真的正确吗·以一个担心朋友太过少年老成的人的身份,越鸣决定帮他改变一下。
·说起来,今天不就是……21号吗·惊觉这个事实,越鸣吓了一跳··从床上跳下来,向外面望,果然那个完全没有生日自觉的人还在练习呢。
现在也已经六点了,虽然今天不用上课,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弦一郎拉起来训练,不过既然也睡不着了,也是时候该起来了··之前黄金周的美好时光就被弦一郎这个完全不解风情的人浪费了,今天说什么也要补回来。
不能这么简单放过他··不过像是弦一郎这样的人,会想要什么样的生日庆呢——想着,越鸣不雅观地翻了个白眼:让他自己选的话,那家伙根本就不会想要吧。
这样的话,干脆和精市商量一下吧···说做就做,越鸣立刻给幸村打了电话··“sanada的生日么……”幸村的声音带笑,越鸣直觉他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既然是16岁的生日,那么就来一点儿不一样的吧·”·“所谓不一样是……”·“你想想啊,像是sanada那样的人的家族里,庆祝生日会是什么样——很无趣对吧。”
幸村顿了顿,声音渐渐变得微妙了·“所以啊,我们既然要给他庆祝的话,就要让他尝试一下他平日里没有尝试过的东西·不仅仅是内容,连环境和气氛都要到位。”
“精市,为什么我觉得你不安好心啊”·“哪有”幸村反问了一句,但也没有否认·“那么去哪儿好呢酒吧舞厅还是KTV不然干脆去红灯区算了”·“……我说精市,你真的是学生会长么”·“哈哈,开玩笑的啦。”
幸村的笑声倒是多了几分愉悦,大概是因为顺便也逗了越鸣一次吧·“不如就去KTV怎样不算是太过的场所·我也想看看他唱歌的样子呢~”·“这样也不错啦。”
越鸣赞同,心里小小的恶作剧的影子在蔓延·“不过说起来,精市有什么擅长的歌吗你的声音很好听,唱歌应该也不错吧”·“嗯,流行音乐我也有在听的。
我也期待着越鸣的歌声啊,到时候我们也可以来一首情歌对唱……”·“……精市,你最好不要太期待·”·“好了不逗你了。”
幸村带着笑意的声音稍稍正经了一点儿,但仍然听得出对方正敛着笑·“那么参加的人选呢只有我们三个的话就太没意思了吧”·“……精市你不要装了。
你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想玩的人都玩儿了吧……”越鸣的声音里带着“我了解”的意思,让抱着这个打算的幸村也有些哭笑不得·“那么这样好了,正选全员参加吧不过除了切原和柳,我还真不敢保证别人会来诶……”·“这样吧,我来联络他们。”
幸村也是当机立断,“时间的话就定在下午两点好了,我们在校门口见·”·“嗯·”·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不过诶,莲二我还可以理解,但是切原为什么会是一个啊”·“他不是一直被弦一郎‘欺压’么这样可能看到弦一郎出糗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啦。
那孩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直被你们压迫着敢怒不敢言呢……”·“这是他说的吗……”幸村的笑声变得有些危险了,但他立刻转开了话题。
“对了越鸣,我们的打算,暂时不要让sanada知道吧·”·“知道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他·”越鸣也笑起来,“两点准时把弦一郎带到立海大,放心吧。”
……··放下电话,正准备去找真田,就碰到了已经盛装打扮的真田妈妈··真田家的男女们在家中是都穿着和服,只有越鸣例外·不过一般的男式和服只偏重于黑色、蓝色和深棕色,加上宽大的振袖和几乎直线的款式,虽然越鸣承认像是真田一家穿起来能够衬托男性的气势,不过却完全无法感受到美。
而女士们在家中也不会穿很华丽的和服,一般只是简单的白色,黄色或是紫色的底色配上碎樱之类的图案··真田妈妈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振袖和服,袖子是比较时尚的中振袖,下摆到左前袖的位置都绣有精致的图案。
总共是五纹,以各色的牡丹为主,也有零星的五彩石竹点缀,一看就是非常正式的打扮··难道今天真田家有对弦一郎的生日宴做准备……越鸣想着和精市的计划或许要泡汤,心里有些遗憾。
不过再和真田妈妈打过招呼之后,这种遗憾就立马消失了··出于某种无奈,真田爸爸和妈妈必须赶去鹿岛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宴会,而许久没现身的真田爷爷则是行踪不明(…),不要说宴会了,今天的真田简直就是没人疼没人爱(…)。
看到真田妈妈一脸遗憾的表情,越鸣将今天的打算告诉了她·并且保证了今天一定会让真田过得开心,请她也来帮忙,先把真田骗出去,再来实施计划··平时就喜欢以真田家为乐的真田妈妈当然没有拒绝,当即就答应了。
在她对着真田一番泪眼婆娑地关于“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你不但没有活泼开朗地长大,反而变成了和你爸爸一样的木疙瘩……”的劝说之后,真田经受不住,勉强答应在生日这天和越鸣出去体验下少年人的生活。
·不过当越鸣死乞白赖地拖着百般不愿的真田到了立海大门口,看到一行虽然穿着便服,但是却背着球袋的正选队员时,另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又升腾起来··——看这群人的样子啊,早知道就不用麻烦真田伯母了,直接说是正选的自发训练不就可以把他拉出来了吗而且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张死人脸。
他的队友不用他督促就自发训练,这个迫害狂还不高兴死……·不过想想真田当时挺有意思的大便脸,也值了回票价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时间上有微妙的误差,请忽视。
不知道JJ又怎么了,我从昨天到今天一直不能正常登录……悲摧啊·· · · · ·☆、Chapter 30· ·“你们就是要带我来这里”真田皱着眉,面前KTV五光十色哦霓虹灯闪个不停。
“没错·”幸村点头,拉着越鸣进去订包间·轻车熟路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常客了·“我们先去订间儿,sanada你不要磨蹭太久啊。”
·瞟了眼进去的两个人,真田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你们一早就知道”他瞪着面前背着球袋的一干正选,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在他们身上戳出洞来。
“知道要来的是这种地方,你们还敢把球拍带来怕别人不知道立海大网球社员出入□□场所”·最后总结——“真是太松懈了”·文太吐着泡泡缩到了桑原背后,仁王和柳生靠在一起,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带着欠揍的笑容。
莲二闭着眼,笔在本子上划着,但不知道在记些什么·剩下切原一个人站着,头发一颤一颤的,心里嘀咕着:“分明是里边儿两个人提议的,干什么冲着我们吼……”·不过也是,真田对于幸村的事儿从来就没法儿抗拒。
主谋管不了了,只好来管管从犯们了···几个人进去,幸村还在那儿巧笑倩兮地和吧台上的人交涉着,而越鸣则是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某个地方·众人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未成年人不得入内。
注意到几个人已经进来了,越鸣凑到幸村耳边,小声地问了句:“这样真的好吗”·幸村笑着摇摇头,转身向真田招手:“sanada,过来帮我一下。”
真田有些疑惑地走过去,脸色恐怖得要命··“我、我知道了……”吧台那边的服务生抖了抖,递过来一张房卡·“这个是你们的包间。
……那个,需、需要酒水吗”·“不,送一些没有酒精的香槟就好·”幸村微笑,无视真田怒意勃发的表情,冲着后面几个人招招手。
“你们,快点跟上来·”··包间不算小,十余个人也绰绰有余·房间里设有空调,温度维持在十八度,一进去,大伙儿就舒了口气·沙发是一组2+2+3,深棕色的布艺沙发,也是经典款式。
一行人各自找了个地方靠着,幸村兴致勃勃地跳到点唱机前··“今天是sanada的生日,我们每人给他点一首歌·”他看了眼已经歪着没有形象的一众,直接忽视了已经整个人融入阴暗里的真田。
·“呐,莲二,你先来一首·”·柳翻了翻笔记,仔细想了想,道:“love holic,幸田来未·”·“莲二——”真田的声音已经暴怒了,毫不怀疑。
幸村当然不会理他,眼神看向下一个人··仁王想了想,“X-Japan的摇滚的话,随便选一首吧·”·“这个太重口味了,呵呵·”幸村笑笑,表情无疑是幸灾乐祸,“那么柳生呢”·“大冢爱的bye-bye好了,请副部长务必模仿原声唱法。”
“好了,sanada,眼睛不要喷火·”幸村状似无害地笑,“我就不为难你了,文太,你们几个有什么想提的”·那边的小动物们很明智地抱作一堆,冷颤,摇头。
“什么啊,部长太狡猾了……”仁王不甘心地叫唤,结果在幸村一个微笑下噤声··“那么弦一郎,现在就开始吧·”越鸣递过来一个麦,看着真田的黑脸,堆起一个甜甜的笑。
“啊啊,对了,还有我的一首歌·……这样吧,就交给弦一郎你自己来点吧,不过一定要找你擅长的哦,不可以说不会就念歌词·”·真田一噎,在十四只眼睛或直接或间接的闪闪的凝视下,接过了话筒。
·またまた愛のすれ哌い(一次爱情的误解)·よくもそんなにいざこざ(真是麻烦不断)·あるもんやねこんな二人(这样的两个人)·どっちもどっち押して引いて(哪边都一样拉锯不停)·结局つらいあたし(结果辛苦的还是我)·でもこうして離れなれへんねん(但是我就是没办法离开你)·…………··本来就和真田的形象极为不符的歌词,加上这位大爷他又不会唱,除了陆陆续续跟了几个音以外,其他的句子就像是在念旁白一样,如果不是某人的表情太过于正直,简直就像是在对告白对象念情诗……·除了柳还在认认真真做笔记,其他人都憋笑到不行。
偏生又不能笑出来,一群人像是犯病一样抽个不停··真田皱着眉,继续念下去···めっちゃめっちゃ好きやから(因为我爱你爱到不行)·絶対誰にも負けない(绝对不输给任何人)·この想い未来へさぁゆけっ!(就让我的感情飞往未来吧!)·もっともっと見えない不安(让更多更多看不见的不安)·なくしてほしい(彼此烟消云散)·あの一言聞かせてほしい(请让我听见你的那一句话)·…………·就在他唱着“让更多看不见的不安”的那句话时,幸村凑到越鸣耳边,低低地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结果,当真田“唱”出“请让我听见你的那一句话”时,幸村和越鸣一起喊了一句:“弦一郎我爱你哟~”·其他几个人再也克制不住喷出笑来,真田的脸色已经超越了以往的极限。
气氛有一点儿微妙的僵硬··越鸣靠过去,也拿起一个麦克风来··“弦一郎不要生气啊·”他在真田耳边低低地说,“今天你生日,大家也只是想让你高兴下嘛。
……好吧,我承认,可能是弄巧成拙了·”·“呐呐,下面的歌我陪你一起唱啦·”越鸣做义薄云天状,拍拍他的肩膀,“各位小心自己的耳朵哦。”
·……·i could not look back,you'd gone away from me ·i felt my heart ache ·i was afraid of following you ·when i had looked at the shadows on the wall ·i started running into the night to find the truth in me ··嵐吹く この街がお前を抱く ·吹き抜ける風にさえ目を閉じる·お前は走りだす何かに追われるよう·俺が见えないのかすぐそばにいるのに··人波に消えて行く記憶の吐息·爱のない一人舞台もう耐えきれない·all of you in my memory is still shining in my heart ·すれ違う心は溢れる泪に濡れ··紅に染まったこの俺を慰める奴はもういない·もう 二度と届かないこの思い·閉ざされた 爱に向かい ·叫びつづける··お前は走りだす何かに追われるよう·俺が见えないのかすぐそばにいるのに··…………··oh, crying in deep red ··越鸣的声音并不像是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糟,虽然没有主唱的那种嘶哑的感觉,让这首歌有些失色,但是他的音域很广,唱歌的声音也清亮悠扬,虽然唱这样的摇滚有点怪怪的,但是气氛总归是要活跃些了。
唱了几句,除了军师大人在一边笑看着,一边用心地搜集他的资料,其他人都跟着轻哼抑或是直接嘶吼起来···然后意外的,真田竟然会唱大冢爱的掰掰··他本人大概没有意识到这个奇妙现象,只是在唱的时候,原本和他一起大声唱着的越鸣甜甜的声音弱下去……··とっても强く见えた·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看起来那么的坚强··星空がなぐさめるようにいつもよりも辉いて·星空象是为了安慰我一般,比平常更明亮了··元気补给してるみたい·就好像在给我加油··もらった幸せのかけらくらった涙のかけら·接受了幸福的片段,咽下了泪水的片段··小さな箱につめてせめて 风に流されたい·装进小小的箱子里希望能在风中流放··逃げだしちゃいけないことわかってるなりの想い方·逃避并不是办法,理解并去体会··明日可爱くなるための...バイバイ。
 ·为了让明天更可爱...再见·…………··虽然真田唱歌的声音还略显僵硬,也并没有模仿大冢爱的萝莉音,但是听着他的声音,陪着音乐本身活泼可爱的调子,和歌词……众人还是华丽丽地囧了。··一个人唱了两句,真田也反应过来,嘴张开了却没有再发出声音··只剩下没有原声的伴音响着……··“咚咚·”·敲门声传来,大家像找到救星一样,争先恐后地去开门··幸村远远地又站到了点唱机边上,并且适时地把歌给切了。
可怜越鸣本来就坐在他身边,现在想逃也逃不开··门开了,是之前订的蛋糕送过来了···“呐,现在来吃蛋糕好了·”出于无奈,越鸣提出这个完全不切点的建议,所幸没有人反对,大家就一哄而上,拆包装的拆了,分盘子分叉子的也在瞬间完成。
真田还木着脸看着,但是下一秒生日快乐歌的旋律就响起在包间里··大家自觉地围坐过来,每人都端了一杯酒(不含酒精)··“弦一郎,生日快乐。”
“sanada,生日快乐·”·“副部长,生日快乐·”·……·“啊·”真田应了一声,手中的杯子凑过去,和众人的轻轻碰了一下。
切原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笑道:“副部长害羞了吧感动了吧哈哈……哈,咳,我什么都没说·”·真田瞪他一眼,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我抄了这么多歌词,就是为了占字数……·love holic··红··bye bye··音乐能不能听我这边有问题,出不了声。
 · · · ·☆、Chapter 31· ··真田的生日过去之后,立海大众又一次投入紧张的训练中··不久,迈向全国大赛的第二步,都大赛就要开幕了。
·然后,今天展开了一次校内对决——或者更直接一点,是正选与备用正选对决··用真田的话来说,是要以此来让队员们认清自己的实力和不足,以在平时的训练中有目的地改进,进而在都大赛是进行实验,从而面对更加艰难的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
不过这样的话貌似在整个部里都不怎么受重视·除了不明就里的越鸣认真听着,包括星野在内的立海大正选们都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小海带君甚至在一个自以为真田看不到的角落低低地“切”了一声。
所有人都好像对那些个在全国大赛,关东大赛上会出现的强手不屑一顾的样子,是自信太过膨胀了吗……越鸣低低摇头·但是相信不管是真田还是精市,甚至是莲二也不会任这种态势发展下去的吧·这不,今天的比赛就是这个目的呀。
·大概是切原的那声“切”被军师大人听见了吧,他被第一个挑出来玩儿车轮战··先从实力最弱的越鸣开始,再到星野,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正选……·说起来越鸣也真是囧了。他一直都没有真正见识过一直自称是“立海大二年级王牌”的切原同学的实力,加上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以一种囧兮兮的情态出现的,不知不觉地,越鸣就将他的实力缩小化了。真正和切原对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得非常离谱。·十分钟,在切原手下·确切地说,是9分52秒··虽然真田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是相当的欣慰了,但是越鸣也还是陷入了深深的打击之中··之后是星野,他和越鸣简直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了,消磨了小海带君将近四十分钟的体力,最终才以6-2落败。
如果说真田看着越鸣的眼神是欣慰,那么看着星野的眼神就直接是不加掩饰的赞赏了·不仅是真田,甚至连幸村、柳也是不加掩饰的惊喜的表情··他们曾经调查过,星野虽然来历不详,但是根据他手上的茧的状况,还有打球的技巧套路,可以确定他学习网球的时间和越鸣是差不多长短。
如果说以越鸣这样一个学习网球不过半年的人能在切原的全力打击下坚持近10分钟是实为不易的话,那么在同样的基础上可以和切原交手40分钟,并拿下2分的星野简直就是天才了。
而且最好输了,星野甚至没有像越鸣一样急促地喘气·他气定神闲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他还有无穷的体力,输了只是分数的问题而已···下了球场,星野走到一脸沮丧的越鸣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星野,我是不是很差劲啊”·“没有啊·”星野看着他垂着的脸,突然伸出手抬起他的头,在越鸣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掐住。
“——痛啊”越鸣脸都变形了,注意力倒是稍稍被转开,只是被掐的那边脸已经迅速地红起来·“放手啦……你干什么……”·“让你不要一副霜打的茄子的样子啊。”
星野摇头看他,“不过是一场球赛而已啊,输给他了有什么啊·你也不想想自己才学了多久的网球,切原又打了多久不用说,如果让他学个半年,不,就算一年吧。
让他学一年的剑道再来比,肯定比你输得还要惨……”·“那个,我果然输得很难看啊……”越鸣的脸侧向一边,声音里是浅浅的落寞。
“你不要听话听半头啊……”星野抚额,一副无奈的样子··“是是,我知道了·”越鸣扬起笑看他,下巴指指又再进行的球场。
“不说我了,看球吧·”··这次上场的竟然是两个人——文太和桑原··本来就都是正选,实力相差也不是太大·又是一对二,应付起来就更加吃力了。
再加上切原之前也着实损耗了一部分体力,这场球就更加难打了··不过越鸣对小海带君也实在是佩服··之前已经打了这么久,现在一对二,竟然还能把比分控制在相近的数字。
就算稍稍落后,也会立刻赶上来,穷追不舍,简直不像是他的风格了···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越鸣发现切原的球路渐渐在变化··原本飙向死角的球,渐渐转移到文太和桑原的脚下这一类难接的地方,再然后,就转向了小腿,膝盖这一类容易受伤的地方。
·“切原他……”越鸣看着球场,有些不确定·“那种打法,是在攻击吧”·星野的表情也凝重了,闷声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越鸣惊叫了一声,“竟然红了”··场上文太和桑原应付得更加困难了。
对手的球一直向着容易受伤的部位攻过来,又快又准,又重又狠·又是难以回击的部位·不能挡也不能躲,要不就受伤,要不就失分,简直是恶魔打法··切原的眼睛渐渐变成血红色,嘴角也弯起了诡异的弧度。
“我要染红你……”·越鸣听到他低低的,有些嘶哑的声音,心里一颤···“好了,到此为止·”·幸村的声音□□来,他的拍子将切原的球击回去,力道不太大,正好打中他的脑袋。
被击中的人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切原,文太,桑原先去那边休息·”幸村拍了拍文太的头,一副安慰的样子·“下面柳生和仁王上场。”
·虽然当时没有说什么,但其实越鸣对切原这件事在意得不得了··忍了半天,在回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提出来···“那个,弦一郎……”他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比较好。
“切原今天那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切原的斗争心达到颠峰时,他的眼睛会充血发红,力道及速度都同时暴增……”真田淡淡地开口,语气平淡,但心情似乎也不大好。
“这种情况也不是经常出现,不用在意·”·“……但是,红眼白发的样子的切原,哪里是在打球,分明就是在攻击对手啊·”越鸣的声音闷闷的,有一点儿不可置信。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进入立海大之后第一次跟我、莲二还有幸村交手的时候把·”·“那个时候……那么早”越鸣的音调微微提高了,口吻中带着的说不上是莫大的失望还是微弱的希望。
切原赤也,那个切原赤也·虽然平常经常是一副“我天下第一”的张狂样子,但是会在幸村的微笑下打颤,在真田的木刀下抱头乱窜的切原……即便是战意十足,也不会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取胜吧。
虽然弦一郎说他这种状况出现的几率并不大,但是如果是因此而伤害了队友,那个孩子肯定会闷在心里难过的吧他是冲着立海大全国第一的名头来的,如果因为自己而给立海大罩上了“暴力网球”的污名,那个孩子又会憋在心里自责多久呢·“那么早……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让他改掉”·越鸣觉得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他的脑子里一遍遍地放映着当时切原粗暴直接的动作,和嘴角狂肆的弧度·甚至他那种与平常不相符的低哑的声音,一遍一遍说着“我要染红你”的声音,都不停回荡着。
潜意识地指向了一个不可接受的答案,但是那又是最为可以理解的答案···过了一会儿,真田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地响起··低沉的、严肃的声音,说起话来永远都像是在陈述真理。
但是他的声音在这里却微微动摇了,只是那种被他自己也掩埋的动摇,越鸣却没能感受到··“切原红眼的时候,战斗力提升了不止一级,确实是一个王牌……”·这其实不是他的想法,因为皇帝是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取胜的男人。
但是他确实也没能阻止,如果越鸣觉得失望的话,只对他一个人就好·因为幸村才是立海大的太阳,只要不失去对太阳的信仰就好……·但是这样打算好了,他却又心有不甘。
他没能回头来看看越鸣的表情,是不愿,也是不敢·他自己也觉得好笑·什么时候,立海大说一不二的帝王,也有了“不敢”,这样懦弱的想法·强强种田文网王花季雨季·没有听到越鸣的回答,他又接着说,像是辩解,但又好像只是单纯地阐发自己的想法。
·“实力弱的人,是没法激出切原的红眼状态的·而真正能做到的高手,不会那么容易被他所伤……”·真田继续说着,越鸣却已经听不下去了。
·一直以来,不管是在冰帝,在六角,甚至是在今天之前的立海大,越鸣看到的,都是一群为了网球而热血沸腾的少年··他们有追求,有理想,会奋斗,会竞争。
但是没有阴暗面··可是今天呢他被告知了什么··虽然看了几个学校,一直觉得立海大的训练艰苦不堪,但是毕竟是柳因人制宜做出来的训练菜单。
虽然沉重,却也没有限制每个人的发展··这样的立海大,抱着一定拿下三连冠的决心,只是让他觉得这是一群更加坚韧的少年罢了··可是今天……弦一郎说:为了提升战斗力,我们不在乎使用暴力。
他当然不会把所有的责任推给弦一郎一个人,但是对两个人的失望却不是0.5+0.5那么简单了·这是双倍的失望···感觉只是一天,怎么立海大就变了个样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啥,补完。
·回之前【浥落子】亲的话,那个,诡异就对了。·呜呜……我这边现在连回复也不能了……· · · · ·☆、Chapter 32· ·因为之前的事,越鸣心里有点儿梗。
不过好在平时在家里的时候他和真田的相处就是比较平淡的模式,真田家人倒还没发现这两个孩子之间有了点儿小矛盾··越鸣嘴上不提,但是心里却不能接受立刻回到网球部去面对那些人,忽而想到开学的时候自己明明报名了两个社团,但因为网球部是天天都有部活的一个社,加上真田施压,竟然就把另一个社团给忘了。
·反正早上的部活也跷了,越鸣请切原代为请假,社团活动的时候,推开了美术教室的门··沉重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音·里面的人都放下手里正赶着的事儿,看过来。
在里面的一共是四个人,三女一男··一个短发的女孩子正在摆弄石膏像,另一个短发女孩儿面前放了一块儿画板,左手拿着笔,右手指着拿着石膏像的女孩儿·第三个女孩儿则留着长发,踩着一张一米多的木架子,手上拿着三只画笔,正在教室后面一张铺满整个墙壁的油画布上涂抹,回过来的脸上还沾着颜料。
男生站在长发女孩儿后方,一手拿着调色板,一手拿着笔,也是一张花猫脸··“你是”那个长发女生来来回回打量了越鸣几圈,问道。
越鸣初步判断她应该是社长,想想自己一个多月都没来露过面,有点儿尴尬地道:“我是非越鸣,开学的时候曾经透过入社申请……”·“哦~”女孩子怪腔怪调地应了一声,“原来是开学的时候啊~现在离开学可都一个半月多~~啦,为什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越鸣君”·越鸣苦笑了一下。
拿着画笔的短发女孩儿看了越鸣一眼,示意他先进来·然后又对站得高高的长发女孩儿说:“好了,夏·不要为难人家了·……我记得越鸣君也还有报网球社吧那边可是天天有部活的,能看到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是~白鸟学姐·”被叫做夏的女孩儿努努嘴,叹气道:“谁叫人家那边有那样的社长呢简直就是鞭子和糖的典范嘛~”·“夏……”白鸟又瞪了一眼,女孩儿乖乖地噤声了。
“越鸣君,因为你没有来过,可能对我们这边的制度不太清楚·”白鸟枫淡淡地说着,“我们美术社一个星期有两天部活,分别在周二和周三·如果无故缺勤三次的话就算退社。
算起来,你已经是缺勤至少十一二次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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