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巨人]死鱼眼 by 乔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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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巨人]死鱼眼 by 乔尢(4)
· ·    ……· ·    有人端了酒杯朝着他们走来,银桑他们倒也知道规矩,虽然不去打扰别人,却还是端着酒杯做做样子,几个人倒是也组成了小团伙,特别是韩吉,简直是大大方方的嘲笑银桑和利威尔了。
 ·    贵族们并不喜欢五大三粗的士兵们,往年也就一个埃尔文前来,今年却好似全副武装一般带了不少的人过来·· ·    倒也有人嘲笑这埃尔文越发拿这岌岌可危的调查兵团团长的位置当盆菜了,带这么多人,其他兵团和贵族们的脸上过得去吗· ·    银桑喝酒一向是牛嚼牡丹,但是在其他几人的耳提面命之下,也就稍稍将他那一身懒散给放在一边,他倒只想着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离开,反正也就忍一会儿罢了。
 ·    宴会没什么好参加的,但却是必不可少的·· ·    “你就是传言中的‘白夜叉’了吧不仅仅是白头发还是天然卷,早就听说了‘白夜叉’的威名,不过,跑去调查兵团可没什么前途……”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他趾高气昂的看着银桑,虽然句句带刺但面上看着也就高傲一些而已。
 ·    银桑是什么人呢是把他们国家第二领导人都当做玩具来玩并且还让对方心服口服的人啊他会对这个世界上的贵族们产生敬畏吗· ·    当然不会。
 ·    只是还没等他说话,那人的目光就看向了利威尔·· ·    “哟,还带着小孩子一起啊这宴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带进来了,我倒要好好问问奈尔到底怎么守的门……”· ·    [蜡烛][蜡烛][蜡烛]· ·    ↑以上三根蜡烛来自银桑韩吉三毛。
 ·    利威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全身的气势在这个时候忽然爆发,眼神凶狠无比,好似很想把眼前这人的后颈削掉一样,那冷冽无比的气势让这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全身都颤抖起来,看向利威尔的眼中不自觉的就带上了惊惧。
 ·    “哟,阿姆斯特朗伯爵连利威尔都没听说过吗虽然现在是调查兵团的人,但之前可是在通缉榜上占着前几名的人物呢”一个身着华丽服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那腿弯还在颤抖着的可怜伯爵。
 ·    银桑倒是没怎么注意来的这个人,他朝着利威尔微微蹙了蹙眉·· ·    最适合战斗的人他倒是有些好奇利威尔之前究竟是被谁发掘的了,通常这样的人从小时候就喜欢逞凶斗狠。
从章法看来利威尔应该是受过系统训练的,但是却没听利威尔说过有老师什么的,更何况有老师的话……·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嘛,世上的老师不是所有人都和松阳老师一样那么温柔的。
 ·    “好久不见呀~”那人将那阿姆斯特朗伯爵推到一边,朝着利威尔走近,然后一手搭在利威尔肩膀上,笑得一脸灿烂·· ·    “利威尔·阿克曼。”
 ·    几人就看着利威尔的脸色沉沉的,他优雅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然后隔着手帕将对方本身就戴着手套的手从肩膀上拎下来,然后又擦了半晌的肩膀,才慢悠悠的开口。
 ·    “我可不认识在猪圈里养着的猪猡·”· ·    那人勃然大怒,好心解围还落得如此下场:“利威尔·阿克曼我要和你决斗”· ·    利威尔看都不看他一眼,倒是在一边雕花的长木桌上端了份儿看起来卖相还不错的蛋糕递给银桑,“这里面加了草莓的汁液,所以蛋糕上带了些许红色,虽然有些腻,但是对你来说应该刚好。”
 ·    “……”银桑瞥了他一眼,然后接过了盘子,难得小口小口的品尝着·· ·    韩吉的眼镜上闪过一道亮眼的光芒,他扯住了一边三毛的袖子,一脸的痛心疾首,“秀恩爱,这绝对是秀恩爱”· ·    一边的三毛则无奈不已。
 ·    “好久不见呀~”那人将那阿姆斯特朗伯爵推到一边,朝着利威尔走近,然后一手搭在利威尔肩膀上,笑得一脸灿烂·· ·    “利威尔·阿克曼。”
 ·    几人就看着利威尔的脸色沉沉的,他优雅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然后隔着手帕将对方本身就戴着手套的手从肩膀上拎下来,然后又擦了半晌的肩膀,才慢悠悠的开口。
 ·    “我可不认识在猪圈里养着的猪猡·”· ·    那人勃然大怒,好心解围还落得如此下场:“利威尔·阿克曼我要和你决斗”· ·    利威尔看都不看他一眼,倒是在一边雕花的长木桌上端了份儿看起来卖相还不错的蛋糕递给银桑,“这里面加了草莓的汁液,所以蛋糕上带了些许红色,虽然有些腻,但是对你来说应该刚好。”
 ·    “……”银桑瞥了他一眼,然后接过了盘子,难得小口小口的品尝着·· ·    韩吉的眼镜上闪过一道亮眼的光芒,他扯住了一边三毛的袖子,一脸的痛心疾首,“秀恩爱,这绝对是秀恩爱”· ·    一边的三毛则无奈不已。
 ·    被无视的某人:“(o#゜ 曲゜)o”· ·    “说起来原来利威尔认识大贵族啊……”和银桑认识高杉的性质完全不同,韩吉笑眯眯的看着被无视的某人,“不知道这位大人是”· ·    “亚德里恩·阿奇博尔德。”
这位贵族看起来非常想上前去踢利威尔两脚,偏偏碍于礼仪只得在原地站着,一双眼睛看起来马上就要冒起火来·· ·    阿奇博尔德……侯爵早就听说了王都之中的权利变更,这个名字也是听说过的,正是继承了爵位的阿奇博尔德的长子。
韩吉看了眼三毛,他们这几天拜访的可没有侯爵啊……既然是利威尔的熟人,那么不出一番血就不好意思了呀·· ·    韩吉那镜片后的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他笑着朝阿奇博尔德伸出手,“久仰大名原来侯爵和利威尔是熟人呀,你也不用在意,反正利威尔就是傲娇的代名词……”· ·    利威尔的目光扫了过来,银桑朝着韩吉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拇指被利威尔伸手硬生生的掰下去了。
 ·    钟声忽然响起,整个大厅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也只有舞池还有着水晶的闪光,一个熟悉的人影被灯光打着慢慢走进,站在比大厅要高一部分的舞池中间,开始了简单的迎新致辞。
 ·    “……晚宴,就此开始·”· · 第零四零训· ·    “蛮帅嘛”银桑抽空瞟了一眼做着致辞的高杉,咕哝的开口。
 ·    高杉身着他最喜欢的紫黑色礼服,里面穿着黑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被扯开了两颗,看起来反倒多了几分不羁·不过说起来,高杉还真喜欢紫色啊……银桑摸摸下巴,然后再次将精力放到一边的事物上去。
 ·    因为高杉的到来,阿奇博尔德不得不放弃和利威尔决斗的想法,虽然利威尔根本就没有和他决斗的意思·· ·    致辞结束,高杉也从最中央的舞池走出来,轻柔的音乐声缓缓响起,一队一队的贵族游向舞池,随着音乐声在舞池中旋转。
 ·    银桑啧啧舌,高杉也不知从哪里牵了个身着目前宴会新贵的蓬蓬裙少女在舞池中转了起来·· ·    韩吉和三毛跑去围观即使在舞池中也极为显眼的金毛埃尔文了。
 ·    在条桌这里站着不挪步子的也只有银桑和利威尔外加死都不走的阿奇博尔德,他鄙夷的看着银桑,“果然是平民出身,没吃饱过吧← ←”· ·    “是呀是呀,银……就是饿死鬼投胎……”银桑的脸颊好像仓鼠吃食般鼓着,那副吃相看起来格外可爱,只是和身上穿着的衣服格外不搭。
 ·    利威尔在一边翘着腿坐着,手中晃荡着装了三分之一红酒的酒杯,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    他的目光在大厅之中寻索,并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人。
心一点点的沉下去,在知道那个人加入了中央宪兵团的时候,他曾经想过去探探的,但是这些天一是要跟着埃尔文,二是那个人想藏的话很少有人能找得出他来·· ·    割喉者·凯尼· ·    不过也挺有趣的,身为宪兵团通缉犯的凯尼变成了王的护卫,为国王献上心脏么利威尔扯了扯嘴角,真是荒谬· ·    轻轻抿了口红酒,他将杯子放在一边,单手撑着脸微微敛下了眼睑。
 ·    不管是谁开办的宴会,都不会好玩·· ·    不过银桑和利威尔凶名在外,外加一只甩不掉的小狗在边上左哼哼右哼哼,倒也没什么人再来找麻烦,但是那些许余光望向这里的轻蔑却是显而易见。
· ·    人害怕比自己强横的存在,但是他们又不会老老实实的表示自己的害怕,所以将它们打包成了其他的情绪,泼回让自己感到害怕的人身上。
 ·    银桑笑眯眯的再次咬下一块蛋糕,然后拍拍手站了起来·· ·    “早退没关系吧海盗殿下。”
 ·    他看向阿奇博尔德身后的男人,阿奇博尔德一愣,转身看到了面无表情的王子殿下正站在自己身后·· ·    一舞既毕,高杉在脑袋上戴了一顶帽子,慢悠悠的走过来,看起来颇有几分海盗的风范。
 ·    高杉淡淡的看了看退到旁边的阿奇博尔德,薄唇扯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随你·”· ·    “后会无期。”
 ·    利威尔冷冰冰的眼神望了过来,得到的是银桑懒散的撩眼皮,银桑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脚上的鞋子与地板的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 ·    见到有人走了过来,守着大门的侍从缓缓推开了大门,银桑懒洋洋的走出去,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    红色的眸子里平静如水,明明只是眉毛和眼睛的距离近了点,看起来却好像是另外的人一样·· ·    门闭上了·· ·    将所有的奢华嘈杂全部关在了里面,外面还在飘着小雪,里外温差太大,让银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    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啊· ·    大约因为是新年伊始,又或者这里是王都,明明已经是晚上了,却依旧亮如白昼。
 ·    银桑现在并不想回国王帮忙安排的住处,他抄着手在街上摇摇晃晃的走着,离王宫太近导致这里虽然明亮却很冷清,只有站的笔直的士兵们守卫着国王的安全。
 ·    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银桑不以为意,或者说完全没在意,然后一朵红玫瑰从天而降,银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 ·    然后似笑非笑的低头看向跟着出来的利威尔。
 ·    轻轻嗅了嗅还带着冷香的玫瑰,银桑一手举着玫瑰一手盖上了利威尔的脑袋·· ·    “……多谢了。”
 ·    高杉的想法他早就已经猜出来了,也早就做好了站在他这边的准备,但没想到的是他们一点作用也没起到·· ·    高杉今天的高调亮相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他已经掌控了王都,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最高话事人。
 ·    “你今天怎么了”利威尔当然发觉了银桑从进入宴会大厅的时候就开始焦躁起来,这样的焦躁,直到高杉走过来的时候升到了顶点。
 ·    利威尔自认不是多话的人,但是看着犹如困兽般的银桑,还是升起了少许难得的关切,“王子还没有称王,接下来……”· ·    他闭了嘴,因为一把尖刀已经毫不留情的朝着他们刺过来。
 ·    两人反应极快的侧身躲过这一次袭击,不约而同的奔跑起来,目前他们没有移动装置,没有武器,连反击都做不到·· ·    银桑手中的玫瑰花瓣飘然散落,红色的花瓣铺陈在雪白的雪地之中,看起来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美感。
 ·    一把刀不成,两把刀带着森森的寒气靠近了银桑·· ·    银桑一个铁板桥躲开了这袭击,然后腰部扭着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银桑给拿住了。
 ·    “砰”“砰”· ·    枪声响起,银桑的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利威尔还算利落的躲开了斜飞而来的子弹,躲到了一边的巷子中。
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他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银桑将身上已经软软倒下的身体扔到一边,将对方的双刀据为己有,靠在了一边的墙上·· ·    冷兵器和热兵器的差距有点大。
 ·    *【以下内容等明天替换,今天实在码不出来了,请见谅o(TヘTo)】· ·    “喂”· ·    银桑觉得自己的万事屋里面该喷杀虫剂了,不然老是有蚊子苍蝇在耳边叫着会极大限度的干扰着他的休息。
 ·    嘛,等睡醒了让新吧唧去买吧……· ·    “你这家伙——”· ·    等等,这声音有点耳熟。
 ·    “浩史君,你最近配的角色越来越矮了,说两句感想吧……”挠着自己的天然卷,银桑打着哈欠开口·· ·    等等哪里不对· ·    他的头像是机器被卡住了一样缓缓的朝着自己的右边转过来,似乎还能听见那“咔咔”作响的脖子。
 ·    红色的死鱼眼和黑色的死鱼眼忽然撞到了一起,还没等利威尔再次伸脚过去,就看见对方像是受惊一样猛地倒了下去,一边倒一边还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    “卧槽这一定是银桑睡觉的姿势不对”· ·    眼看着对方似乎又要睡过去,感觉自己绝对被无视了的利威尔嘴角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一脚结结实实的就向对方的脑袋踩了过去。
 ·    “喂你是想要谋杀吗银桑一没钱二没貌没什么谋杀的价值”银桑就地一个打滚就躲开了对方那凌厉的攻击,他苦着脸,脸上似乎能够挤出苦胆汁。
他怎么这么命苦啊,和自己的基友打了一架又是一架,编剧到底是谁啊拉出去枪毙一百分钟· ·    “¥%##%%…………”· ·    埃尔文和利威尔忍不住对视一眼,喂喂这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就不能说一点他们听得懂的话好歹他们也是同属DG5的,不会难为他的· ·    “这个家伙,看起来有点奇怪啊……”· ·    ……糟、糟糕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银桑石化了,松阳老师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因为觉得我们是情敌就不好好学文化课而只想打赢你啊请你活过来吧……不管是火星语也好土星语也好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    等等先看看对方可能是什么人,如果可以和平的离开他们然后自己回去就万事无忧了。
 ·    恩,穿着统一的制服,还带着刀具,从现在都还闻得到的血腥味来看,这次还真是遇到了不什么好想与的人啊……他、他投降成不明明是在万事屋睡着觉的自己为什么会掉到这么一个看起来就很恐怖的地方来啊看着一溜儿的冷冷的瞪着自己手上还拿着两把刀的士兵,银桑就觉得自己特别的无辜和悲催。
 ·    他到底是在睡梦中被矮杉劫持了还是被辰马那家伙带走了啊……居然把他扔到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等回去了他果然还是去吧矮杉那家伙捅了好了。
 ·    埃尔文皱起了眉,俯视着这个奇怪的男人·· ·    奇怪的服饰先不说,光是刚刚面对利威尔百发百中的踢脸神技露的那一手就注意让他们心生警惕了,还有那一头白色的卷发……这样的头发真的是连看都没看到过· ·    他们一路走来,不知道杀了多少只巨人,结果这家伙居然就睡在草地上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小剧场:· ·    银时:“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与你相遇·”· ·    利威尔:“恶心”· ·    啊哈哈:“我之所以能够放心的四处跑,是因为有你在原地。”
 ·    银时:“滚”· ·    高杉:“这个没有祭典的世界,心中野兽的嘶吼更加强烈——把这个世界毁灭掉”· ·    银时:“矮杉啊,银桑难得的想赞同你了。”
 ·    高杉:“杀了你”· ·    桂:“武士就应吃的朴素一点,什么草莓牛奶啦,圣代啦,要是吃那种又天真又软弱的东西,不只身体,连心灵都会堕落的。”
 ·    银时:“作者你到底有多偷懒……以及,污蔑甜食大神的都去死吧吧吧”· · 第零四一训· ·    “这家店里,正散发着臭老鼠的味道,而且是只矮个子的小老鼠呢……”虽然已经发现外面围满了人,但银桑两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起来身处卧室,银桑很想去床上躺一躺,但见利威尔明显的不赞同他也就只好跟着站着了·外面的包围似乎没有让银桑有所紧张,他的手里依旧牵着利威尔的手,并且一点点的摩挲过去,一寸一寸,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揉搓一遍,然后十指紧扣。
 ·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油腔滑调的声音,里面带着的却不是狠戾,反而有种似乎在开玩笑一般的轻松感·· ·    “找——到啦”· ·    利威尔听到这个声音便一下子变了脸,银桑瞥了他两眼,见他这样倒颇有兴致的调戏他:“哦难不成是岳父还是说是前情人……”· ·    利威尔咬咬牙,若不是现在情况不对,他真想一脚踢过去,把他踩趴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但是感受着手心的温度,他默默的撇过头去。
 ·    “别担心,有道是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银桑这么丰神俊朗岳父肯定一见我就喜欢啦……”银桑还在胡说八道,他煞有介事的胡扯,“如果是前情人更好了,银桑绝对直接就把他给比下去了呀~”· ·    利威尔倒没想到两人有了共识之后银桑会这么……不要脸,他忍不住再次咬了咬后槽牙,手上使劲,狠狠的拽着银桑轻轻的朝外面走了两步,靠在二楼走廊的墙壁上悄悄的向下望。
 ·    既然已经知道来历了,那么接下来也就好说的多,虽然目前这样的状态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打赢,但是两个人只是想要脱身的话应该不难·· ·    利威尔正在暗自思忖,就听到那人继续喋喋不休,“一只黑老鼠,一只白老鼠,躲在哪里呢……”· ·    “这么啰嗦应该是岳父了?”银桑忍不住低下头凑在利威尔耳边轻声开口,几乎从气管里发出的声音即使在黑暗中也并不显眼。
耳旁的气息实在离得太近,利威尔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成功的拉开了距离,然后再狠狠的瞪上一眼·· ·    电灯被全部打开,那人双手握着手枪,大大咧咧的站在门口张望着,他看起来大概有四五十岁的样子,脸上满是胡茬,衣着虽然简单,但是大腿上绑着的弹夹让两人都不由一凛。
除此之外,还有移动装置,不管怎么看,这情况都对他们不利极了·· ·    他懒懒的歪了歪脖子,有些索然无味的样子,“什么啊,不在吗……”· ·    都已经包围他们了还在这里装腔作势吗利威尔脸上闪过几分戾气,看着楼下的人一步步朝着楼梯走来,然后笑嘻嘻的朝着屋顶开了一枪。
 ·    似乎是收到了什么讯号一般,四周玻璃碎裂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整间屋子,随之而来的是瓦斯的气味和钢丝晃动发出的声音·· ·    与此同时,他们也看到那人放弃了用脚走上来,反而使用了移动装置朝着他们而来。
 ·    “好久不见,凯尼·”利威尔沉着脸,躲开他的行动,手中的枪却是毫不犹豫的朝着刚刚翻进屋里还没能动作的那些人,扣响了扳机。
· ·    “初次见面,岳父大人~”银桑也没闲着,手中握着不知什么时候在楼下摸的酒瓶子,然后劈头盖脑的朝着凯尼就扔了过去——他早已撬开了瓶盖,过去便是一道道水柱,朝着凯尼的身上喷去,他嬉皮笑脸的趁着酒瓶碎裂,酒香四溢的时候握着刀刃上前,“我们的喜酒味道如何,岳父大人喜欢吗”· ·    银桑可以说是豁出去了,凭借自己多年的喝酒经验从吧台下面摸出来的全是好酒,柜子上的酒却是完全没动,所以凯尼也没发现不对劲,现在则是被酒液淋了一身。
 ·    之后两人更是默契十足的配合着,银桑出手对付凯尼,利威尔则将屠刀举向了其他的士兵·· ·    刀锋斩开深色的酒液,凯尼却也不是生手,眨眼间,就扣响了扳机,两颗子弹朝着银桑而来,银桑丝毫不惧,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嗜血。
 ·    手枪弹口还冒着热气,两颗子弹已经用银桑躲不开的速度击了上去,红色的液体瞬间漾开,在空中绽出美丽的形状,然后缓缓落地·· ·    凯尼一点也不觉得轻快,因为随着那红色溅开的是清脆的碎裂声。
 ·    “咔哒”·· ·    泛着光的利刃已经靠近了他,凯尼举眼望去,银桑咧嘴一笑,那颗去势急速实在躲不开的子弹好巧不巧的正被他咬在牙齿上。
 ·    凯尼心中难得的犯了寒,他本以为这个人就算是厉害也不过和利威尔差不多,但是他没想到对方不怕死的程度,这么近的距离,两颗子弹,一颗用酒瓶抵挡减速顺势躲开,另一颗却是被硬生生的咬在牙缝里。
 ·    “我说,喜酒也喝了,接下来……”银桑伸手按下凯尼的两只手,硬生生的将他的双手给折了,两把手枪落在了他手里,他也没想自己用,毫不犹豫就甩了一把给还没解决的利威尔,利威尔也不经他提醒,朝着右边转了半圈就将那把手枪给收了下来,再将子弹们用在他们自己人身上。
 ·    “是该告诉我们,请帖是谁发的了吧”· ·    “银桑虽然知道所谓幕后黑手不是王就是王就是王就是王,你觉得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银桑也不是没进过局子,要搞清楚那帮子税金小偷的手段也不是不清楚……”当然,真选组副长最喜欢的是扯着他的衣服领子吼,这种类似于QY剧男主的审讯手段还是放在一边吧。
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呐,岳·父·大·人”· ·    不等凯尼说话,他又笑眯眯的抓着凯尼的两只脚,头朝下的抖起来,叮叮当当一阵声音之后,银桑满意的看到地上的一把把小小的好似匕首一样的武器,光从那锃亮的刀锋来看,那些小刀就比他手上的那把要好得多。
 ·    “阿克曼大人”还有士兵在做着垂死挣扎,启动着身上的立体机动装置就朝着这边而来·· ·    “你究竟是什么人”凯尼被银桑一把放在地上,看着他蹲在地上捡着自己的成名武器,凯尼满脸皆是屈辱,之前赶王下架的事情已经让雷伊斯侯爵感叹了一番识人不清,结果他也在阴沟里翻船。
带了一队人前来围堵,结果被两个人给搞得灰头土脸,还是没有武器的两个人· ·    “银时,不要太过分,他们是中央宪兵团的家伙,直接效忠于王。”
银桑还没回答,利威尔手中终于空闲下来,他狠狠的擦了擦脸颊上的擦伤,眼神格外复杂的看着银桑手中的凯尼·· ·    “那不是更要斩草除根么,给矮杉留这么凶悍的一队人,也许下一次就能看到矮杉的尸体了”银桑看起来似乎是在开玩笑,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枪,然后握着枪管,用枪托朝着凯尼的脑袋打去。
 ·    凯尼歪着脑袋闭上眼,已经没有了意识·· ·    “银时”利威尔快步走了过来,地上的酒液将他的鞋子裤管给染得带了湿意,他却不管不顾,手在凯尼的鼻下探了探,然后放心地松了口气。
 ·    凯尼只是被弄晕了,银桑也不是什么嗜杀的人,更何况他相信高杉谋划了这么久,并且在他们谁都不知道的时候拿到了属于王的权杖,也就意味着现在的情况是他故意的,故意放手让王逃脱,为了钓到更大的鱼。
 ·    银桑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是太悲剧了,本来轻轻松松的当着他的老板,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委托,但是比现在被拴在一个地方好多了,唉· ·    而且他一向是悲剧别人的,结果到了这里反而还得站在矮杉的立场上思考,简直西斯空寂。
 ·    “你在想些什么回去了·”针对他们的暗杀行动不,真正的大头应该还在后面,利威尔皱起了眉头,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诡异,他还要回去和埃尔文他们商讨一下。
 ·    银桑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瞥了一眼利威尔,拖拖沓沓的跟在他后面往外面走去,确实不是针对他们的暗杀行动,只不过他们赶了巧现在出来而已。
他该庆幸这世界还没有狙击枪么至于目的,大概是示威什么的吧,对高杉,对那些支持高杉的贵族们·· ·    当然,也有可能更深沉一点也说不定,不过银桑没那么好的脑子就暂时放在一边好了╮( ̄▽ ̄”)╭· ·    反正埃尔文矮杉他们都是聪明人,像他这种野蛮人,现在最优先要做的事情是好好的睡一觉· ·    银桑一把揽住利威尔的肩膀,利威尔瞥了他一眼没有动,他看着银桑眯起了眼睛:“啊,说起来……我还没告诉你矮杉是做什么的对吧”· ·    利威尔一点也不好奇,不过看银桑兴致这么高,也不想拂了他的兴致:“做什么的”· ·    银桑贼贼的笑:“是专职造反的哟~”· ·    利威尔:“……”这和他有关么· ·    作者有话要说:与基友们的二三事:· ·    这段时间作者君超级卡文,于是去问秘诀,其中一个曾经一天撸了三万,所以作者君屁颠屁颠的去请教了:· ·    作者君:赐予我一天3W的力量吧· ·    基友君:没啥特殊的力量,只需要一种东西——良心。
【附带一个生无所恋的表情· ·    作者君:_(:з」∠)_为什么偏偏是我最缺的【捂胸口· ·    基友君:有良心的我去扫地了……· ·    作者君:别忙走啊求卖一天两斤够吗· ·    基友君:……· · 第零四二训· ·    850年,1月末,训练兵团内部。
 ·    “M女你吃错药了吗看起来脸很红啊……”身穿训练兵团服装,嘴巴里包着一大口的面包,橘红色头发的少女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一面口齿不清的说道。
 ·    虽然在她记忆里M女总是一副双脸通红,只要一见到某人就发春的模样,但是现在在吃饭途中这个M女居然拿着面包没有急着吃,而是一副妄想着什么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太可疑了——虽然说她已经这样可疑的持续了两年,但是总觉得今天格外不同。
 ·    “是发情了吧母猪”· ·    “神乐酱”每当这个时候新吧唧就无比庆幸神乐酱的语言天赋没有点到,至少目前她说的这样的话没有其他人听得懂。
 ·    “哪有大庭广众之下说女孩子发情啊而且这副超S状态是怎么回事你被传染了吗绝对是被某些抖S传染了吧”· ·    不过萨沙的状态确实很可疑。
 ·    “萨沙,你在想什么呢把你的面包吃掉哟~”新吧唧伸手作势要将萨沙的面包抢过来,结果被神乐一脸鄙视,“新吧唧你也终于堕落到抢女孩子东西的地步了么大姐对不起都是我没教育好新吧唧,让他年纪轻轻的就……所以这个面包是我的”· ·    捂脸捂到一半,神乐忽然神勇的跳了起来,然后将萨沙手中的面包给抢了过去,使劲塞进嘴里。
 ·    她也没空关注萨沙了,而是将凶狠的目光转向了其他人·· ·    三笠立马伸手挡住了艾伦手中的面包,这两年多的相处下来,她已经充分体会到了这姑娘的食量多么惊人以及语言天赋多么的薄弱,总觉得她的天赋技能点点错了的应该不止她一个人。
 ·    然后三笠的面包被抢走了·· ·    “可恶绝对要杀了你”三笠挽起袖子一脸阴暗的看着神乐,不说那个面包已经被她啃了一半,就说现如今这样的训练,不填饱肚子她绝对会被这丫头给压过去· ·    这小丫头虽然看起来瘦瘦小小,皮肤也白白的,看起来格外可爱伶俐,但是经历了四年多的荼毒,即使听不懂对方的话,但她也充分的体会到了这姑娘的残忍凶暴,特别是在对待实物上面。
 ·    “来呀来呀~”虽然不会说但是并不妨碍她听懂,因此神乐很欢乐的朝着三笠勾了勾手指,一副“我最大我最叼”的样子·· ·    “三笠冷静啊”艾伦和阿尔敏抱住快要抓狂的三笠的同时,新吧唧也拖住了神乐,训练兵团内部不允许内斗,之前每次只要一出什么事故,所有人都将责任推到萨沙身上,比如说红薯吃多了打屁啊或者说肚子叫或者打嗝……又不是巨人,打个屁打个嗝闹个肚子还惊天动地的。
 ·    两个姑娘阴暗的嘿嘿了两声,两双眼睛的对视摩擦生电,似乎还能看见蓝色的电流在两人的目光中交缠·即使被拉住了,但是两个人就好像是天生的对头一样,完全不肯放过对方。
 ·    “三笠”艾伦焦急的声音总算是让三笠稍稍冷静下来,阿尔敏机敏的将自己的面包掰了一半递给她,艾尔敏的饭量本就不大,因此这种场景总是他在做好人,但是每次负重训练他也总是落在后面。
 ·    三笠果然接过了那半截面包,还在空中晃了晃,明显不乐意放过神乐·· ·    神乐果然上当:“新吧唧你放开我”· ·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听说明天调查兵团会调来一个教官”阿尔敏急忙扯住得意的看着神乐的三笠,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每次吃个饭就像打仗一样,艾尔敏真好奇如果放两个人单挑会怎么样——等等之前格斗训练的时候神乐把三笠打了满头包的样子……他定定神,继续说着自己知道的情报。
【其实这情报他们大多知道,但是因为三笠和神乐太吵,所以他们一群人中还真有好几个人不知道这消息的·】· ·    “据说和利威尔兵长的实力差不多呢,而且因为头发是白色的,所以还有个外号叫‘白夜叉’……”· ·    阿尔敏诧异的发现本来十分激动的神乐一下子安静下来,新吧唧也收回了自己使劲拖着神乐的手,淡定的伸手推了推眼镜。
 ·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们忽然淡定下来的情绪让人很是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但是他却抓不住那点子头绪·· ·    其实白夜叉他是见过的,那个时候对方就和利威尔兵长在一起,那次利威尔兵长还受伤了,是他们将对方带回训练场地的,只不过那次的事情他们都被封口了,所以也不曾对三笠他们说起过。
 ·    那次雪山训练其实还发生过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神乐新吧唧他们那组,据说另一个成员回来之后精神上有点受到了刺激,至于具体怎么样他们也不太清楚,不过那个人最终似乎被送走了。
 ·    他可以肯定,绝对和神乐有关·· ·    “白夜叉吗很厉害啊……”神乐歪着嘴角呵呵的笑,让众人都忍不住抖了抖。
明明看起来天真无邪的笑容,给人的却是不寒而栗的感觉·· ·    阿尔敏看了她几眼,乖乖的吃着手中的面包,最开始的时候他对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很有好感,但是在见识到她越来越女汉子的举止之后,他默默的放开了那一点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神乐一直保持在第一名的成绩,即使她看起来似乎什么也没做,训练什么的也总是喜欢偷奸耍滑,让教官都感叹道到底是不是人了·· ·    “这样啊,白夜叉啊……”本来十分冷静的新吧唧也将自己的手按的咔擦作响,眼镜上面更是划过白色的流光。
 ·    新吧唧的成绩一向不怎么样,不上不下吊着罢了,但是偶尔会爆发出非同凡响的实力——比如说要将最后多少名赶回去种地的时候——所以阿尔敏认为他是爆发型选手,啊不对,是士兵。
 ·    “……怎、怎么了你们两个人”艾伦也皱起眉头看了看他们,对他们目前的状态感到万分不解,总觉得他们两个人现在很想揍人是他的错觉吗他偏头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三笠已经默默的坐下来啃着面包,倒是阿尔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实际上阿尔敏正在回想关于白夜叉的事情,但是除了都是东洋人这一点似乎没有什么更加能够证明他们认识的证据,更何况白夜叉是调查兵团的人,而神乐他们两个则是在训练兵团呆了两年多。
 ·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如果有烧鸡蛋的话一定要做给那个人来表达我们的仰慕之情·”新吧唧冷着脸推了推眼镜,不带丝毫情绪的说,他忽然笑了笑。
 ·    “或许应该使用绝技·”· ·    神乐也露出了相同的血腥表情,朝着几人笑了笑·· ·    艾伦他们忽然对那所谓的“绝技”感兴趣起来,对于变强拥有着强烈执念的艾伦非常想上去找虐,但是最后被三笠和阿尔敏给拖住了。
 ·    阿尔敏看着满场混乱,再看看一脸晕红的萨沙,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 ·    *· ·    第二天大家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一个人能够抵得上一个旅战斗力的“白夜叉”,他们在训练场上站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等来了看着就好像下一刻就会睡过去的人。
那人看起来不太有精神,让人怀疑他真的战斗力有那么的强吗· ·    与此同时,队列里冲出了两个人,同时响起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声音,抑扬顿挫的调子完全一样,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有偷偷练过——“混蛋给我去死吧”· ·    传说中的绝技——插鼻过肩摔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个传说中一个人能够抵得上一个旅战斗力的“白夜叉”稳稳的摔翻在地。
然后接下来的就是另外一个人的暴力表演,只见神乐一下子就坐在了对方的肚皮上,然后来了个“一个健步上来就是左右开弓一千六百多个大嘴巴”现场版·· ·    最后终于打过瘾的神乐拎着对方的衣领,然后直接将人给摔了出去。
 ·    [蜡烛][蜡烛][蜡烛]· ·    他们觉得只能这样才能安慰这位新来的教官,颇为同情的他们顺着白毛掉地的地方看了过去,只见受到如此重大打击的对方居然还能爬起来。
 ·    ——只是整张脸都肿的不成模样了·· ·    只见白夜叉挠着自己的头发,然后一步步的朝着这边挪了过来,那双死鱼眼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细小,就连声音也变得可笑起来。
 ·    “喂喂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好久不见的银桑的吗你们乡下的老妈会哭的哦,会哭的满脸血的晚上来找你们哦”· ·    “妈咪早就不在乡下了她已经去天上了阿鲁”神乐毫不在意的掏着鼻子,然后默默的将掏出来的物体直接擦在身侧已经惊呆了的基斯教官身上。
 ·    “既然你这么思念我老妈不如送你去陪她怎么样”新吧唧很冷静的推着自己的眼镜,表示着自己的殷切期望·· ·    “银桑”伴随着这个声音出场的是萨沙小姑娘,只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又握上了一只土豆。
 ·    她跑到银桑面前,将已经全部冷掉只剩下她的体温的土豆递给了银桑,“这个给你”· ·    哈· ·    因为被埃尔文利威尔他们说起不到任何用处而被打包到训练兵团的银桑扯着嘴角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土豆,然后一脸面瘫。
 ·    “谁会吃冷掉的土豆啊白痴”· ·    抖S模式的开启新吧唧保护着自己不从鼻梁上掉落,很想进行着他的本职工作——吐槽,但是看着银桑那一副可笑的模样,不由微微勾起了唇角。
 ·    真好,银桑还在·· ·    他转过头看向神乐,只见神乐一脸仇恨的瞪着萨沙,然后毫不犹豫的从她手中抢过土豆,“这是我的”· ·    新吧唧觉得银桑那被打的惨不忍睹的脸上似乎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    真好呢,我们彼此都没变·· ·    作者有话要说:新吧唧,你很快就会发现银桑变没变了·· · 第零四三训· ·    欢迎仪式因为银桑被殴打所以不得不延后,虽然银桑觉得没什么好欢迎的,但是只要想到神乐和新吧唧在这里心就柔软了起来……· ·    “所以新吧唧在这里啊你手上拿的是眼镜好不好眼镜”新吧唧许久没有吐银桑的槽,大概感觉十分寂寞,因此银桑不过拿着老梗一试他就狰狞的怒吼起来。
· ·    嗯,压抑太久可不是好事啊银桑和神乐两个非常有同感的看着新吧唧摇了摇头,露出他们漂亮的一口好牙·· ·    银桑躺在床上装着病号,“新吧唧,银桑走的时候刚刚买的那本JUMP没有被私吞吧银桑真的好想看一次JUMP啊只要看过了JUMP银桑就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    “混蛋你就那么肯定会被私吞吗还有那一副好像不久于人世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我才没看你的JUMP我只知道富奸没钱了出来赚钱了……”心吧话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了不对,但是已经顺嘴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他扯扯嘴角,苦大仇深的瞪着银桑。
 ·    “银桑你放心啦你要知道我可是淑女啊我才不知道海[哔]王连载到哪里来了呢……”神乐酱自己刚刚抠出来的鼻屎擦在银桑土黄色的衣服上,一脸鄙视,“话说这衣服太丑了,看了它两年我都想吐了……”· ·    “真好呢看来时间流速是一样的啊我和矮杉也是两年前来的……”银桑总觉得自己脑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还没等抓住就再次消失不见,他也不在意,伸手摸了摸神乐的脑袋,难得的没有鼻屎擦上去。
 ·    “说起来神乐酱,你不会还没学会这里的语言吧”· ·    反正三人不管是说话还是吐槽都是用的泥轰语,刚开始银桑习惯的回嘴过去,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    原来神乐还不会啊· ·    利威尔他们因为要讨论第五十二次出墙的事情把银桑直接丢了过来,之前银桑还觉得好麻烦啊要面对一堆不认识的熊孩子,但是看到最熊的那个,他却觉得这次真的来对了啊不然按照神乐酱的成绩,万一选去了宪兵团那不就落在矮杉手里了吗那样想要再见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    不过在别人要毕业的时候天降一个教官过来,大概别人会很不爽吧就好像一对情侣快要谈婚论嫁了,忽然知道某一方其实是有未婚夫/妻一样坑爹。
好说话的还可能看在孩子的份上解除婚约,不好说话的嘛……打到听话就好了【哪里不对· ·    “咦矮杉也来了吗紫拉呢紫拉来了吗”神乐咋咋呼呼,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小弟,不由积极开口问道。
 ·    “我也不知道假发来了没,反正我没碰到他……”银桑看着神乐忽然变得有些低落下来不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起来两年过去,神乐也长高了呢……咦长高了· ·    银桑正视神乐,然后目光变得格外玄妙起来,他干巴巴的呵呵两声,“神乐你现在多高了”· ·    “165cm啊,怎么了”神乐不解的看向他,然后忽然理解了一样哈哈狂笑起来,她后退几步,挺胸叉腰,“我不止长高了哦欧派也变大了,C,至少是C”· ·    “神乐酱面对银桑这样的禽兽要小心啊长高了就长高了,你没事儿说什么变大了啊”新吧唧满脸通红,或许是离得越近反而越察觉不到,他几乎忽略了神乐的成长,只觉得她越来越厉害了。
 ·    “新吧唧,你这话就不对了银桑又不是你这样的老处男,要说禽兽明明是你更加禽兽吧神乐酱,快过来爸爸这里,你现在绝对没有C了啦,要爸爸帮你揉揉才有C哦~”银桑色眯眯的张开了爪子,做出各种形状,一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猥琐样。
 ·    “谁是老处男啊去死吧你这个白痴猥琐男”志村·老处男·吐槽役·家务全能·新吧唧一声怒吼,随手抓起一边的枕头就直接按在了某猥琐男的脑袋上,志得意满的看着对方在自己的攻击下不断的挣扎。
 ·    神乐在一边高高的昂着头,任由新吧唧蹂躏银桑·· ·    银桑好容易从枕头中爬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撇开了眼睛,每人脸上都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嗯,银桑脸上的比较可怕。
 ·    “真好呢,小银……”神乐首先绷不住的扑到银桑怀里,一边抽噎着,“没有小银的世界,我才不要呢阿鲁”· ·    “万事屋,重聚”新吧唧也一副非常兴奋的样子朝着两人伸出了手,结果神乐伸出小指在已经没有了鼻屎的鼻子里掏掏掏,银桑也仿佛没看见一样在床上呻/吟,“JUMP啊巴菲啊草莓牛奶啊……”· ·    神乐仿佛是被提醒了一样,也仰头望着天花板,“醋昆布啊一箱醋昆布啊一车醋昆布啊……”· ·    新吧唧抽了抽嘴角,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了两个人一人一个栗子,“这里上哪里找JUMP醋昆布啊混蛋”· ·    “唉,几年不见,新吧唧一定是把我藏在糖分牌匾后面的钱拿去花了吧,我的伍佰元啊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你就被别人据为己有了……”新吧唧头上的青筋增加一条,十字路口增加两个。
 ·    “妈妈桑真的很伤心啊,儿子大了就不服管教了,我放在壁橱里的醋昆布都被儿子偷去吃掉了,真是养儿难啊……”神乐一副遇到了不孝子的模样。
 ·    新吧唧额角的青筋再增加一条,十字路口再增加两个·· ·    “唉,想当初银桑还骑车带孩子去买JUMP呢这才几年没见就把爸爸桑给扔到一边了,真是不孝子啊”· ·    “明明天天见面的肯定是因为离得太近了所以儿子讨厌妈妈桑了,妈妈桑只不过吃的多一点就总是被骂,真是不孝子啊”· ·    ……··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啊”新吧唧一声怒吼,这两个人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也不想想他现在有啥能做的啊而且什么爸爸桑妈妈桑什么的,是玩Cosplay玩上瘾了吗· ·    “恼羞成怒了啊来爸爸桑这里有糖果……”· ·    “来来给你妈妈桑珍藏四年的醋昆布……”· ·    ……· ·    新吧唧觉得,自己的肝火有点过于旺盛,需要平心静气平心静气……平心静气个毛啊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到底在给他做啥啊但是,经此之后,新吧唧却发现,来到陌生世界的不安似乎一下子消失殆尽,不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他们的世界,他都觉得没关系啦。
 ·    因为他们万事屋是一体的·· ·    “那个……没事吧”门被吱呀的推开,以阿尔敏为首的学生们一个个非常好奇的往里面看,待看到银桑怀抱着神乐,都不由一声惊呼。
 ·    神乐果然是有主了的阿尔敏心中不由闪过丝丝失落·· ·    “没事没事·”唯一的正常人新吧唧表示只有他能够和同学们“正常交流”,因此毫不犹豫的接过了搭话大权,他好奇的看向几人,又问道:“你们有什么事么”· ·    说是这么说,但是他的目光落在阿尔敏身上的倒是比较多,只是这会儿他才发现,阿尔敏看起来似乎真的有什么事。
 ·    “啊,我们是来看看教官的,不知道教官的伤多久能痊愈”阿尔敏回过神来,带着浅浅的笑容看向了已经从银桑怀中离开的神乐,又有些微妙的看了看银桑。
 ·    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    “哟~”银桑慢悠悠的从床上下来,伸手揉了揉走在最前面的阿尔敏的脑袋,新吧唧发现少年的眼睛猛地睁大,碧色的眸子里也不知道带有什么情绪。
 ·    “辛苦了·”· ·    银桑就说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新吧唧却觉得眼睛里猛地氤氲出雾气,神乐也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吸着鼻子,然后一脚将银桑给踢了个大马趴。
 ·    温馨的空气在此消失·· ·    “混蛋给我滚去床上躺着啊”看着神乐拖着银桑朝着床边走去,然后一把将银桑给拖了上去,顺脚踢了两脚将银桑从床沿踢进了床。
 ·    ……· ·    女汉子都无法形容啊……男生们干笑几声,也不说什么探望的话了,就说了些让银桑伤好了去上课的话就迅速的溜了。
 ·    神乐酱的爱重,他们还真的受不起啊……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视两眼,一个个的四散而去了·· ·    看到他们离开的新吧唧忍不住伸手扶额,但是看着神乐一脸担心的坐在床沿对着某人嘘寒问暖,还是忍不住想要长叹出声。
 ·    神乐酱你只要不干刚刚那事儿,银桑现在至于爬不起来吗· ·    “对了银桑,你饿不饿估计还有一会儿食堂才会开门,等会儿我们训练完成之后给你带饭可以吗”新吧唧上前去拎开神乐,他们目前还是学生,下午的训练因为银桑被打断了,目前大家都在练习,他们偷懒多少有点不对。
 ·    “我要在这里看着银桑……”神乐可怜巴巴的开口,即使被新吧唧扯着后领,她还是死死的盯着银桑·· ·    新吧唧心中一声长叹,想着反正神乐也是变态的夜兔,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    “那神乐你看着银桑,我完成训练之后给你们带饭回来·”· ·    “去吧去吧~”神乐的态度就像是在驱赶着苍蝇一样,但是新吧唧确实轻轻一笑,开门出去了。
 · 第零四四训· ·    “小银你还在真是太好了,我和新吧唧本来想去找你的,可是……”神乐趴在床沿,声音里面还带着鼻音,好似已经哭了出来,银桑转过身来,将把头埋在双臂里的神乐连双臂一起揽进怀里。
 ·    “神乐酱,女孩子老是哭可是没前途的哦,你看看你现在都长到C了,小心哭太多会缩回去……”· ·    “可是,我们真的以为你不见了,以为你不要我们了……”银桑想到以前,别说眼泪了,就算是有鼻涕什么的,神乐也会毫不犹豫的往他身上蹭,现在却只是那么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    他的心里微微有些扯着疼起来,他拍拍哭的有些打嗝的神乐,幽幽的叹息出声,“神乐酱,已经长大了呢……”· ·    “我才不想长大呢阿鲁长大了,小银就不要我了……”· ·    “不管神乐多大,银桑都不会不要神乐的。
就算神乐变成了老太婆,银桑也会一直在的,我保证·”· ·    “武士不能做做不到的保证”· ·    “嗯,一言为定。”
 ·    “拉钩……”· ·    “好,拉钩·”· ·    门外,新吧唧将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眼镜取下来,狠狠的伸手在眼睛上一撸,快步的朝着训练场而去。
 ·    银桑,能够遇见你,真的……很开心·· ·    *· ·    作为空降的104期教官,在104期成员中,“白夜叉”对他们来讲是一个非常具有传奇色彩的教官,这个传奇和实力无关,而是他根本就不像是教官,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被小组成员之一的新吧唧给掀下床几次,在轮到他来教导的时候,再被“可爱的小姑娘”神乐酱捶打N次。
· ·    不管怎么看,都和传言中的那个以一敌百的“白夜叉”没有半分关系……啊除了他脑袋上的毛是白色的。
 ·    即使是最开始力挺的几个人也慢慢失望下去,“白夜叉”真的是和利威尔所并列的强者吗为何总觉得城墙拐角那里讨饭的老人都比他有精神· ·    银桑最喜欢的就是不论何时,都在训练场溜达,人与人对练的时候,他就歪着脑袋看来看去,若是进行野外练习,他就骑在马上看着学员们负重奔跑,自己慢悠悠的浏览着四周的环境。
 ·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出来春游的小伙子,一路走走看看,遇到喜欢的地方就停下来看一会儿·· ·    而出于对银桑的信任,神乐是完全不觉得有什么,每次练习必拔头筹,新吧唧虽然有点纠结,但是还是相信银桑不会在正事上吊儿郎当,所以也毫不犹豫的遵从指示行动。
而艾伦等人,本身就是想要提高自身的实力的,对于教官偷懒即使是有不满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至于其他不满的人,坂田教官表示要打赢了神乐才会和他们搓一把·· ·    艾伦的勤奋终究还是引起了银桑的注意,他晃悠悠的骑着马在艾伦旁边漫步着,一边懒洋洋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    “艾伦·耶格尔”· ·    “为什么来训练兵团啊……”· ·    “为了……将巨人从这个世界驱逐掉”· ·    银桑沉默了一会儿,才笑眯眯的开口,“好志气,加油”· ·    打完转他又往前跑了会儿。
 ·    “名字”· ·    “三笠·阿克曼·”· ·    “……哦,阿克曼啊,真是一个好姓……为什么来训练兵团”· ·    “……艾伦要来,我也来了。”
 ·    哦,情深不悔啊……银桑颇觉有趣的打量了两人一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他依次在众人旁边停下,状似闲聊般的问,差不多也将这期的人差不多认了个眼熟,只是具体谁叫谁,他还是有点分不清的。
 ·    当然,给他印象最深的是——萨沙·布劳斯·· ·    “我叫萨沙·布劳斯我想把吃的给你”那女孩一脸正气,但是听到这声音他却有些忍不住胃痉挛,其实单独挑出来也没啥,但是那隐含着不舍将食物递给他的举动,还有偶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和韩吉的表情有那么几分相似时……他就打了寒噤。
 ·    痴汉还好……但和韩吉有几分相似的痴汉,抱歉,他心再大也吃不下·· ·    在银桑在训练兵团呆了两周之后,罗塞之墙的钟声响起,调查兵团第五十二次墙外调查开始了,银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    他错了,他就不该霸王硬上弓,也不该说来训练兵团就来·· ·    后悔如果有用的话……不,反正也不可能后悔,就等他气消好了。
 ·    银桑撑着脑袋看着训练兵团的“教材”,一边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页,一边在脑海里计算着利威尔大概多久消气·· ·    “小银”闯入的神乐丝毫没有进门要敲门的常识,她歪着头看着银桑的侧脸,有些懵懂的觉得……啊,银桑其实长得也不赖啊,为什么没人喜欢呢。
银桑将其归结为——“都是天然卷的错……大概”——神乐却觉得,如果银桑没有那头天然卷的话,银桑就不再是银桑了·· ·    大姐头有一句话很经典——“连着屁屁毛一起爱”虽然因此被猩猩缠身,但是神乐那小小的脑袋瓜子里面,确实觉得那样是对的,如果是爱的话,当然要连同缺点一起爱。
 ·    银桑以手撑脸,外面惨淡的日光照射进来反而为其添上了几分飘然若仙的味道,只不过将那身上穿着的白衬衫和手中的书本结合起来的话,却像是那带着忧郁的学生,她也许明白了三次元那些人所刷的——“银桑美如画”。
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她看到那人转过头来,然后那画便哗啦一声碎了满地,银桑抠鼻瞥了一眼,然后嘀嘀咕咕的再次转了过去,“什么啊,是神乐酱啊……”· ·    神乐转身就走。
 ·    “怎、怎么了神乐酱”跟在她身后的新吧唧表示神乐酱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捉摸了,他拍拍神乐难得面无表情的脸,一脸疑惑。
 ·    “新吧唧,我觉得我病了”神乐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诋毁银桑的可能,但是现在她却一脸惊恐,还瞥了两眼在她的控诉声中终于有了反应的银桑。
 ·    “怎、怎么了和银桑有关吗没关系我帮你收拾他……”新吧唧觉得神乐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毫不犹豫的挽起袖子就想去揍人。
 ·    然后他听到来自地狱的声音:“我竟然会觉得那个大叔……美如画……”· ·    新吧唧觉得平地摔跤不算什么,因为在他这样的同时,里面站起来打算出来问个清楚的银桑真的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    新吧唧面无表情的看着银桑从地上爬起来,试图从各个角度来分析银桑究竟哪里美如画了,但是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点也没看出来·· ·    新吧唧毫不犹豫的捉住神乐的手,一边将她往外面拉一边说着,“走,神乐酱,我带你去男生那边玩,这种大叔有什么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错误的审美观给拯救回来的”· ·    银桑唇角抽搐的看着新吧唧拉着神乐大踏步而去,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看书想事情的心情了,干脆的将书放回去,歪七八扭的朝着宿舍走去。
 ·    “喝啊”走到半路才发现训练场上还有人声,身体与身体所发出来的沉闷撞击声,脚在地上所发出的摩擦声,种种声音融合在一起,竟然丝毫不让人觉得烦闷。
 ·    银桑来了兴致,不由朝着那边走过去·· ·    一黑一金两种发色在空气中飘荡,与汗水一起融化在空气之中,两人都憋足了气劲,只见金发少女右臂一横,肘击上黑发少年的腰腹,身体同时一矮一扭,让少年从上朝下的一个肘击给落了空,但少年并不放弃,他的脚步一错,朝右转了个弯,仗着身高优势将少女的肩按沉下去同时腿部着力,一个膝撞顶上了少女的腰,迫使少女腾不出手来。
 ·    他的手则绕过少女的身体,砰的一下将少女的身体给掼在了地上,撑了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    “我终于打赢你了”黑发少年艾伦双眼亮晶晶的,看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将一个女孩子给狠狠的掼在了地上,并且对方还暂时起不来的事情。
 ·    银桑摇摇头,朝着那女孩伸出了手,将其抱了起来·· ·    “艾伦,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带她去医务室·”胸口似乎被什么给抓住了,银桑低下头,才看见少女一脸纠结的挣扎着想要下去,他倒难得的觉得这些小孩子有些本事,一边笑着说:“医务室也不远,就这么一阵子你先忍耐一下。”
 ·    ——说起来,这女孩一脸冷冰冰的好眼熟,叫什么来着· ·    “亚妮,教官”艾伦急急地跟上来,似乎想要尽一份力,但是又有些踟蹰的看着他们,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动,平常他就算赢自己也是遍体鳞伤,今天却轻松得多,看着亚妮的情况,他颇为内疚。
 ·    明明亚妮一时好心教他格斗术,但是他现在却……· ·    “没关系,你放心·”银桑恍然记起,这个少女名为亚妮·雷恩哈特,自我介绍的时候也有开口,他也不多说什么了,朝艾伦点点头就走。
没猜错的话……· ·    亚妮死死的捂着肚子,一张脸却依旧僵硬,好香……她死死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渴求,却又在一旁疑惑,明明上次雪山的时候隔得很远都能闻到,为什么这次离得这么近她还能够压抑住·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银桑将怀中的少女小心的放在床上,一边从兜里掏出几颗糖来,递给亚妮,一边叮嘱着一边将被子给她盖上,“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不舒服就要说出来,这个时候最需要保暖。
你先休息着,我去找个女医师过来……”· ·    亚妮一愣,随即紧紧的咬住了唇,一向冷冰冰的脸上终于再也绷不住,任满天红霞上了脸,她摩挲着手中的糖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    这种尴尬情况她从来不曾遇到过,即使以前,也是一个人撑过去的,这次却承了这家伙的情……她还有未完成的事情,不能因此心软· ·    亚妮咬紧了唇,看着从门外走进了一个女医师,那人,却再也没来过。
 ·    银桑自认为是不会讨人喜欢的类型,刚刚又在亚妮面前揭穿了那件事,也就不再多想了,只是他觉得总有些不对劲,但是却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大概是因为那件事所以情绪敏感了点吧,银桑皱眉想道·· ·    将这事儿丢在一边,银桑再次考虑要怎么哄自家那两个小鬼,要知道他可是被说大叔都没有反驳啊,虽然实际上他也好像是大叔了。
 ·    ……不过,利威尔的枕头上为什么没有大叔味呢实在是太遗憾了·· ·    结果银桑在等神乐他们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    唉声叹气的将自己拾缀好,银桑不由感叹真是儿女大了都不中留,居然没一个人来,完全辜负了他等在这里的心情·· ·    几日后,神乐终于和新吧唧一起来表示——什么“银桑美如画”都是谣言,神乐酱已经回归了正常人的审美,绝对没有和天然卷扯到一起的意思· ·    银桑不甘女儿就这么抛弃了他,不依不饶的问到她的美如画。
对此,神乐思考了半天表示其实橘红色短发挺帅气的,银桑忙不迭的反对——看起来很帅气其实很凶恶而且还不是活人放弃吧· ·    神乐思考了一会儿,不耐烦的说了有写轮眼的黑发黑瞳,再次遭到银桑的激烈反对一边的新吧唧扯着嘴角看着他们将路[哔]、宇智波[哔]助、漩涡[哔]人、柯[哔]、黑崎[哔]护等人给贬低到了脚底,在神乐说出西[哔]的时候,新吧唧将手中的书卷成筒状,直接一人一栗子。
 ·    他颇为怀念红樱篇之后银桑养伤的日子,至少想跑的时候他只需要按几个键就好,虽然他很想吐槽姐姐要把好好的一个道场整成了要塞·· ·    都是STK惹的祸· ·    新吧唧回头看了看晋级为新型STK的银桑,耷拉着肩膀和神乐走在一起。
 ·    罗塞之壁的钟声再次响起之后,银桑越发的焦躁起来,新吧唧和神乐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干脆偷偷拜托基斯教练,能不能约一个调查兵团的人过来,虽然他们很开心和银桑重遇,但是银桑这股子焦躁的样子他们几乎从来都没见过。
 ·    他们所见到的银桑一向是懒洋洋的无所不能·· ·    带着浅跟的靴子与木质的地板摩擦发出蹬蹬的声音,神乐和新吧唧焦躁的等在训练场旁边的房间里,听到声音的到来不约而同的快步上前拉开了木门。
 ·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娇小的男人,他看起来颇为不耐烦,还瞪了两人几眼,然后皱着眉走了进来·· ·    新吧唧搬过矮凳放过去,只见那人皱紧了眉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方巾,使劲的在那已经被新吧唧自认为擦得干干净净的矮凳擦了个遍。
 ·    新吧唧虽然一向很爱干净,但是到底到不了这样的程度,他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生怕忽然出现蜘蛛什么的·· ·    “什么事”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干哑,大概是因为多日奔波尚未休息好的缘故,他瞪着自己那双死鱼眼,有些不耐烦的问。
 ·    这人才来多久倒显露出了教孩子的天赋不曾利威尔暗暗打量两个人,虽然看起来都不怎么缺乏稚气,但是他并不认为这两个人就这样有多么高的天赋。
 ·    “那个,请问您是”这种场合一般来讲都是新吧唧说话,神乐放在身边也就一打手的功效·新吧唧小心打量着对方,在看到那双死鱼眼的时候忍不住就扯了扯嘴角,难道是因为都是死鱼眼所以比较亲切么总觉得看到那双眼睛就不用担心银桑了。
 ·    “是这样的,我的名字是志村新八,这是神乐……我们就是想要知道一些银桑的事情·因为银桑这段时间心情不大好……”· ·    利威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看起来这人真的蛮得人心的难道适合他的工作是教官吗说到心情不好,他的心情又能好到哪里去· ·    “我去见他,带路吧。”
 ·    新吧唧和神乐也不会想到,仅仅是一个口信而已,居然能够传到利威尔耳中,并且对方还能亲自跑一趟,他们倒没想到这人是多么大的人物,仅仅觉得这人实力还不错而已,毕竟就算和实力无关,他们也见多了高手。
 ·    只是犹豫了一下,他们就带着利威尔朝着银桑的房间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上章你们真的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 第零四五训· ·    银桑并不在房间中,发现这个事实的三个人同时黑了脸,新吧唧颇为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脸色黑成锅底的利威尔,犹豫着提出意见,“那个,要不我们出去找一下”· ·    左右这训练场地也都不大要找一个人应该也不是很难……在无意义的寻找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新吧唧也宣告了放弃。
 ·    虽然他勉强算是个宅,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够熬夜,在神乐打出第十个哈欠之后,新吧唧对利威尔道了歉·· ·    “大概是去哪个小酒馆喝酒去了吧……”· ·    诶这么说起来,银桑在这里的习惯蛮好的啊,不喝酒不打小钢珠连JUMP也没得看,新吧唧完全把寻找银桑目前所在地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反而思考起这半个月来除了好像睡不醒之外就没做什么不良事的银桑。
 ·    貌似除了甜食……新吧唧摸着下巴,实在是觉得这个世界不错啊银桑居然变得这么循规蹈矩了·· ·    说起来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发现银桑夜不归宿,街上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引得人回归堕落的生活的,除了——酒。
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最喜欢喝的烂醉如泥第二天早上才晃晃悠悠回去的银桑是固态萌发了吗新吧唧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黑如锅底的男人,在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银桑不见了他就该一边看着银桑一边去找人了。
 ·    “那个……我就是想问一下,银桑在调查兵团过的怎么样,因为银桑这几天看起来……”是在没看到的地方发生了些什么,他本以为他们已经很了解那个人了,但是现在的这个银桑却格外的不同,以前的银桑在做错什么之后一定会死咬着不肯松口,但这几天的银桑却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所以纠结中。
 ·    “所以我想是不是在调查兵团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现在的银桑正经了很多,可是……我还是比较习惯平常看起来不怎么可靠,关键时刻却从不会掉链子的银桑……”· ·    “小银只要是个MADAO就行了。”
神乐在一边打了个哈欠,咕哝了一句·· ·    这种语言……利威尔的脸色认真起来,本来只是有三分好奇的一下子就变成了七分,他终于静下心来看了看看起来没什么共同点的两个人。
眼镜就算了,先放在一边;这个女孩子倒是看起来非常漂亮,几乎没见过的橘红色头发,眼睛是晶莹剔透的蓝色,身材……也不错,看起来倒像是一般人会喜欢的人。
 ·    他觉得有些不悦,但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想到银桑他就觉得自己的额角在“咚咚咚”的跳,只要一提起那个人,他就觉得自己脑内那名为理智的弦就一下子崩断了。
 ·    新吧唧还是会看脸色的,在看到利威尔那堪比便秘的脸色,他就知道银桑在调查兵团活的多么惬意,他急忙扯着神乐朝着利威尔干笑几声,“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天色不早了,大人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    “不过是个眼镜快放开我”神乐一边跑一边揍。
 ·    利威尔无语的看着快速的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人,觉得自从遇到坂田银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    他抬头看看黑沉如墨的天空,想到这一趟什么都没能做完全的浪费时间的举动就忍不住蹦十字路口——他到底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啊· ·    不过来都来了,这个时候回去也是多跑一趟,他还不如就在这里等那人回来。
他揉揉有些犯疼的额角,推开训练兵团分给银桑的卧室——因为他是后来插进来的,所以能够单独一人一间房间,其他教官都是两人一间房——皱眉看着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利威尔在心里思索——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    不过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全身都有些酸疼,他松松筋骨,推开了浴室的门。
· ·    ……这真的是坂田银时的房间利威尔即使知道这确实是银桑的房间,却还是从心底里升起了浓浓的违和感。
 ·    浴室里的所有东西也分门别类摆的非常整齐,连浴巾都白的一点杂色也没有,可以想象的确实是废了力气来做的·但是怎么会呢坂田银时在调查兵团的时候,可是从来不叠被子,每次都把他的浴室给搞得乱七八糟,不押着的话就不愿意洗头洗澡……桩桩事件不枚胜举,结果到了训练兵团却这么勤快。
 ·    简直如同在梦中啊……· ·    终究还是撑不住困意,利威尔抱着极其微妙的心理钻进了被窝,没有想象的可能睡不着的情况,困意很快袭来,利威尔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    *· ·    “利威尔还没起床吗”利威尔难得迟到,偏偏也没一句话传来,想到昨天他那疲惫的样子,埃尔文终究有些担心。
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先是敲了敲,里面却没有半分声响……按照利威尔的性子,只要在房间里,一点声响也会吵醒他吧· ·    半天没收到反应的埃尔文有些急了起来,难道利威尔生病了· ·    “利威尔我进来了哦”和埃尔文总有顾虑不同,韩吉向来不担心,在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之后,他跃跃欲试的一脚踢了上去。
 ·    没踢开……· ·    里面忽然“砰”的撞击声,本来还觉得韩吉的方法太暴力的埃尔文指挥三毛去和韩吉一同撞门,一边大声询问着,但是里面除了之前那一声撞击声,就再没声音发出来。
 ·    “利威尔怎么了利威尔开开门”· ·    经过三毛和韩吉的努力,可怜的门终于不堪重负的摇晃了两下,然后寿终正寝。
埃尔文三人没有理会躺尸在地的门,他们焦急的看向屋里,却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 ·    屋内看起来很是凌乱,好些个酒瓶倒在地上,让人无处下脚。
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不远处正一只脚踩在窗户边上的银发男人,他两只手扒在两边的窗框,似乎想要往下跳但不知为何没有动·· ·    ……· ·    利威尔不在房间里,他的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在之前被利威尔强烈要求扔到训练兵团的坂田银时,坂田银时将利威尔的房间弄得乱糟糟,现在想要畏罪潜逃……· ·    埃尔文觉得自己的头疼了起来。
 ·    “银桑……”韩吉却完全没感受到埃尔文的心情,他还很兴奋的走上前去,手搭上了银桑的肩,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看到本来还一直在犹豫的银桑忽然就跳了下去。
 ·    嘴里吼着他听不懂的语言,“……臭婆婆,下个月再交”· ·    咦跳下去了· ·    韩吉急忙把身子探过窗户,喂喂喂别说白夜叉是被摔死的啊· ·    他的这个想法并没有成真,因为他看到那一头银发的男人正活蹦乱跳的往外面跑,韩吉觉得就算是他也不忍再说什么了……但是,银桑,你穿着一件衬衫裤脚还被高高的挽到了膝盖下面,真的没关系吗· ·    埃尔文他们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明明应该感到愤怒的结果只剩下哭笑不得了。
 ·    嘛,反正银桑看起来除了脑袋不怎么清醒都还好·现在重要的是利威尔去哪里了,佩特拉他们也说从昨天分开就再没见过……· ·    为什么利威尔也变得不靠谱起来埃尔文觉得前路茫茫,简直让人想死一死。
 ·    “团、团长利威尔兵长回来了”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埃尔文正想派人去找一下利威尔,就见佩特拉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还一脸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扭曲表情。
 ·    埃尔文几人颇感不解,但是接下来他们就知道了·· ·    利威尔是拖着银桑上楼的,等埃尔文几人再看到银桑,几人都不由自主的为他点了几支蜡烛。
 ·    本来银桑就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加一只裤腿被挽到膝盖下的裤子,高高大大的一个人,被利威尔用手揪着后衬衫领,一路拖了过来·· ·    目前,银桑腰部的肉因为被暴露在了外面,加上摩擦力看起来有些血淋淋的,裤子上面沾满了灰,更是出现了好几个被磨破了的洞,神情也很是萎顿,竟然就这样任由利威尔将他拖过来,脸上更是一点表示疼痛的表情都没有。
 ·    看到堵路的三人,利威尔淡淡的瞥了他们两眼,“这次的抚恤就交给你们了·”· ·    然后不再理会三人,将银桑朝自己屋拖去。
 ·    埃尔文三人愣了愣,在心里为银桑点上蜡烛祈福之后也不准备触霉头,僵硬着脸答应了·· ·    看到门板残骸,他脸上猛地蹦出两个十字路口,墨黑的眸子直直的射向了银桑,银桑脑子似乎清醒了点,但还是急急忙忙的摇了摇头。
 ·    “和银桑无关是他们做的”· ·    银桑的手指着埃尔文,还没走多远的三人只觉得脚下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差点就被绊倒在地。
只不过几人到底不是普通人,很快就站定了·· ·    埃尔文和气的转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只是一时情急·”· · 第零四六训· ·    利威尔换上扫除服装,拿上工具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至于不知道清醒了多少的银桑被他满面青筋的丢在了他那惨不忍睹的房间里。
 ·    利威尔也不会想到,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出一次门,结果会闹得回来之后没了窝,但他还是不愿意打扫银桑那间因为长时间没有住人而积满灰尘的房间,所以干脆的执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方针将门重新安好,将房间也尽快的收拾起来。
· ·    利威尔拿着工具就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    而另一面的银桑则撑着脑袋,满脸难受·俗话说酒壮人胆,他昨晚确实是去街上买了几瓶酒,在路上自己喝了两瓶,觉得能见人之后扛着酒瓶子就来了。
 ·    他也有想过即使有酒也没办法,那就只有老办法了,反正也不是没做过霸王硬上弓的事情……谁料到利威尔却是一晚上没回来·· ·    他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就将酒给喝了个精光,然后也不记得究竟是何年何夕了。
 ·    埃尔文他们在外面敲门的时候,他终于从沉睡中睁开了眼,但却还是一时不知道究竟是何年何夕,也没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他的万事屋,外面敲门的不是登势婆婆,而是埃尔文。
 ·    他本来还在想万事屋明明在二楼,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高了,但是在有人靠近之后他终究还是没了犹豫,只是还在疑惑登势婆婆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要债的。
对方人多势众,风紧,扯呼· ·    反正每次登势婆婆来要房租都是这样的,他跑在路上,越发的疑惑了,歌舞伎町什么时候是这个样子感觉好像郊外……结果这事情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看到一个人从前面朝着他这里走来。
 ·    眼见就要撞上了· ·    终究没能躲开·· ·    但奇怪的是后脑勺传来无法忽视的疼痛感· ·    他模模糊糊的睁开眼,总感觉自己的视觉里一片黑暗,脸部更是有被什么碾压着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声音传进耳朵,却不大清晰。
 ·    只觉得,这人的怒气值好像有点高呢……·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是谁呢· ·    银桑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疼了。
 ·    啊,是利威尔啊……因为被拖着产生的疼痛感刺激着神经,他终于知道了·但在看到那个咬牙切齿的人的时候反而……好像什么一下子放松下来,反而产生了淡淡的“就这样吧”的感觉。
 ·    目前他正仿若一滩烂泥的躺在地上,听着利威尔走来走去打扫以及难以忍耐的低咒声,他仿佛能够想象利威尔是以怎样的表情一边嫌弃一边却将房间打扫的井井有条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桑觉得他好像已经模糊的记不清了,好想继续睡下去,但还是被人给拎了起来扔在软软的床上,他觉得利威尔似乎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却没说话。
 ·    “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催眠曲一样,即使能感觉到收拾的人已经尽量的放轻动作·· ·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但是脑海里却没有丝毫意识,有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却完全捕捉不到具体,只知道身体仿佛飘荡在云端,摇摇晃晃的不肯停下来。
 ·    直到完全的失去意识·· ·    银桑感冒了·· ·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大晚上的抱着酒瓶子偷偷摸摸的从窗户爬进来,晚上还一个人使劲喝酒——于是觉得热就脱衣服——在目前气候还没有回暖的时候穿着衬衫从楼上跳下去,在寒风中奔跑,然后被像死狗一样拖着回来。
 ·    索性平时就是狗熊一般强悍的体质,虽然看起来严重,但是吃上几服药也就好了·· ·    所以在傍晚的时候从床上醒来的银桑颇为迷茫,咦怎么在这里呢· ·    身上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大概是找别人要的,因此虽然看起来崭新,却有些大,银桑觉得如果他是女生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好梗;与衣服配套的裤子也好好的穿着,他偏着头,还能闻到清新干燥的味道——这是床单上沾染的,利威尔的床单衣服裤子等都有这个味道——这不重要。
 ·    重要的是他现在全身都还有点发软,不知道是睡多了的缘故还是感冒的后遗症·· ·    他从床上钻下来,估摸着身上的衣服是利威尔换的,唔……他摸摸下巴,还好利威尔没有趁人之危啊他打量着几乎和原本的没什么区别的房间,再次感叹利威尔不愧是点亮了贤妻良母属性的,他都弄得像个狗窝了还能还原回来。
 ·    不知道新吧唧有没有好好打扫他另外一个狗窝……说起来,利威尔昨晚没回来是跑哪里去了不可能是公务,而且昨天才从墙外回来,也不可能是为了牺牲的谁谁谁……· ·    想不出来啊……· ·    伸伸懒腰,扭扭身体,感觉体力慢慢的回升着。
 ·    利威尔回来了·· ·    银桑差点没闪着腰· ·    “哟~利威尔”银桑以无敌笑脸看着脸色很臭的利威尔,利威尔皱着眉看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唇角讥诮的翘起,“哟,不是身体很好吗壮得像头熊还喝了一晚上的酒你真是长本事了啊”· ·    银桑表示现在只要微笑就好了。
 ·    *· ·    那天晚上银桑和利威尔还是喝了点酒,酒是利威尔从自己的收藏品里面翻出来的,和银桑在外面买的有天渊之别·之后两个人就在房间——银桑握着酒杯一边不记打的往嘴里灌着一边絮絮叨叨,利威尔也没说话,就静静地听着,但是偶尔会用幽深的眸子看银桑几眼,一边不置可否的抿着酒。
 ·    不知何时,银桑也安静了下来·· ·    他看着书桌上的笔筒——那是他头年送给利威尔的生日礼物,他望着利威尔幽深的看不清情绪的黑眸,伸手扯出一支笔。
 ·    “……利威尔,要不要看看我的名字”· ·    银桑有一笔好字,虽然他很少写,但是小时候春节都是他们三个小孩子写的祝词,他的手虽然更适合拿刀,但是笔也是可以拿的。
· ·    他们三人的字虽然都是松阳老师手把手的教出来的,但是风格却各不相同,假发的字浑厚端庄,一丝不苟中却偶尔带出几笔意想不到的形状;高杉的字却是他们三人中最好的,带着丝丝的狂荡不羁;而他的字,则是走的轻灵飘逸的路线,但松阳老师却说他的字最有意。
 ·    每个人的字里面都有意,那是谁都学不走的东西·就好像假发那严肃的面容下逗比的性子,还有高杉那曾经自愿被束缚的翅膀,至于他,大概是什么都藏在心里,所以即使失去了寄托却还是坚定的走着自己的路吧· ·    因为自己失去便让所有人失去终究不是他的性格,他也不会因为所谓的大义放弃自己的坚持……总有人说他和老师是一样的,也许吧,都是一样的天真。
 ·    松阳门下,所有的人都带着几分天真·· ·    所以死的死,远走的远走,隐姓埋名的也不是没有,为了大义而奔走的也有,因为品尝了失去的痛苦所以报复社会的自然也有,还有便是活着便好,能够拾获一份羁绊便决不再放手。
 ·    品尝过败家之犬的滋味,却不会永远都做那败家之犬·· ·    利威尔也有些好奇,虽然他知道银桑的名字用他们的语言说来是“Sakata Gintoki”,但是对于他的国家的字也有几分好奇。
 ·    对于将“坂田银时”这个人生养了的国家,他是在过于好奇,不管是那不知道究竟算是什么设定的各种奇怪的生物,还是其他他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的东西。
 ·    在这方面,利威尔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对新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    他曾经好奇过很多东西,但是后来在地下街的生活让他慢慢的将那些好奇心埋藏在心底,直到光明正大的站在地面上,呼吸着地上的空气,出墙之后更是见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即使第一次出墙已经是他不想言说的痛苦,但是……人总要有所选择,也从来不知道这选择会将人们带往何方·· ·    即使再来一次,他想他也会同意出墙,也会和伊莎贝尔法兰一起,出去看哪个他们从未见过的世界。
 ·    对于生养了坂田银时这样堪称“奇葩”生物的世界,利威尔充满了好奇心,他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那个世界·· ·    可惜的是银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又会以什么方式离去。
 ·    “さかたぎんとき·”· ·    银桑将笔塞给利威尔,然后握住他的手,一笔一划写的极为认真·黑色的墨汁侵染了少许纸面,利威尔抬眼望去,只看得见那被灯光渲染之后显得格外温暖的侧脸。
 ·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利威尔觉得格外新奇,手按照对方的移动而移动,将那几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字一笔笔的写了出来·· ·    “Levi。”
 ·    “リヴァイ·”· ·    “Sakata Gintoki·”· ·    “さかたぎんとき。”
 ·    利威尔发现了两者的不同,他微微皱起眉头,为何会是两种还未问出来,就听得银桑的轻笑声:“银桑的国家是一个很奇怪的国家,他们的文字由三部分组成。”
 ·    “一是片假名,就是这个……”他的手移动着利威尔的手,手上的笔顺着他们的动作移动,然后点在了利威尔的名字上。
银桑也没做停留,再次移动着来到了他的名字上,“这叫做平假名·”· ·    “还有便是罗马音了,这个·”银桑握着笔在两人的名字上重重的划了两笔,然后从另一方伸出左手,将利威尔环在椅子上。
 ·    “啪”尚未关上的窗户被风猛地吹了过来,撞击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显眼,两人回过神来,却见烛火已经在风的吹拂下跳跃了几下,然后慢慢的微弱下去,直到熄灭。
 ·    利威尔将双手从银桑手中挣脱,然后仰着头环上了银桑的脖子,双唇一触即分·· ·    “……我们拥有相同的未来。”
 ·    · · 第零四七训· ·    和利威尔拥有相同未来的银桑第二天就被利威尔再次扔去了训练兵团,按照利威尔的话来说就是“看样子你还是蛮受小屁孩欢迎的那就继续去发挥余光余热吧”。
 ·    ——银桑有些拿不准利威尔目前的心理状态,又想着自己出来也没给新吧唧和神乐说一声,指不定现在急成啥样了呢,他可不想再吃几记插鼻过肩摔。
 ·    银桑有时候也会想怎么就到了这样的程度了呢但实际上就到了这样的程度,并且以势不可挡的势头一路向前冲着·· ·    至少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    时间不早了,银桑走近训练兵团的时候其实已经准备接受那个长相凶恶心地善良——漫画里的正面配角这样的人很多——叫做“司机”的教官的教训了。
 ·    实际上并没有·· ·    大家都在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着,简单的来说应该用“活着”这个词就够了吧然后还有一部分人,不仅仅为了活着,还为了可以让“别人”——这个别人特指巨人——从世界上消失而加着油。
 ·    银桑偶尔会考虑很深沉的人生问题,他也曾经经历过一脸天真的问着老师问题的时候——我们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呢我们为什么会活着呢死是什么样子的· ·    后来他们都知道了死是什么样子的了。
 ·    银桑这次没有被插鼻过肩摔,新吧唧一边将他换下来的衣服抱起来拿去洗掉然后晾起来,一边抱怨:“银桑回去调查兵团都不说一下,我们……神乐酱还以为你又不要她了呢,下次不管去哪里先说一下好吗一声不吭很让人担心的……”· ·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谁会担心这个白痴啊阿鲁”霸占了上床的神乐抓起身边的东西就朝着新吧唧丢去,她伸出小指掏了掏鼻屎,一双漂亮的眼睛变成了死鱼眼藐视着新吧唧,“不过一副新吧唧,说的好像多了解本女王一样。”
 ·    “……混蛋我才收拾好的”新世纪好男人新吧唧除了存在感有点低只是一副眼镜【新吧唧:谁是眼镜啊混蛋】之外好处还是多多的,比如包揽家务活,比如包揽吐槽,偶尔还会爆发那么一两下。
 ·    居家必备常用品啊· ·    “呵呵,就算新吧唧你一副人妻样,也不会有王子特意跋山涉水的来找你的,死心吧”· ·    系统提示:神乐对新吧唧开启了嘲讽。
 ·    “王子是什么啊不应该是公主吗而且说什么人妻,你才是懒得要死衣服都不自己洗还不会英文,MADAO,绝对是MADAO吧”· ·    “混蛋新吧唧你说了MADAO吧MADAO是无辜的我也会唱纸箱之神啊”· ·    “承认了吧这绝对是承认了吧,明目张胆的承认了自己是MADAO啊这个人没救了,绝对没救了”· ·    ……· ·    “吵死了”额头隐隐发胀的银桑终于忍不住怒斥,啊啊啊不知道他是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吗好吧其实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那也不是他们能够继续吵下去的借口· ·    “你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MADAO大叔给我闭嘴”· ·    “全身都散发出醋昆布的气味呢……”· ·    “总是懒洋洋的躺着呢……”· ·    “得了糖尿病还完全不会收敛的重症病患……”· ·    “居然会在饭上堆红豆山……”· ·    “要对也至少要是鸡蛋拌饭啊”· ·    “喂神乐你的生活要求到底是有多低”· ·    ……· ·    “果然……”· ·    “银桑/银酱就是MADAO呢。”
 ·    ……中间歪了的楼为什么在最后正了回来啊· ·    躺枪深重的银桑也没有泪流满面的躺了回去,怎么办感觉已经再也站不起来了。
 ·    PS:神乐酱你忘记了吗之前你还和银桑一起同仇敌忾的对付新吧唧的,不过短短的一段时间你都忘记了吗· ·    神乐酱表示她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    “银桑”在三人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艾伦一行人在外面面面相觑,他们说的是什么暗语吗为什么他们完全听不懂· ·    爱尔敏则微微蹙起了眉,总感觉在说这种语言时候的他们的口音要自然的多,虽然他完全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    神乐也是,一直都是说的这种语言,所以每次都需要新吧唧在一边翻译·他们三人都会这种语言,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三人是从一个地方而来的呢· ·    爱尔敏一直对神乐本身的体质很好奇,特别是经常带把伞……但是她看起来完全不会因为那把伞而阻碍到自己,仿佛就像是本能一样。
 ·    最重要的是,神乐在天晴时候绝对会打伞,但在天阴的时候却不一定会打·· ·    总之超奇怪的·· ·    “你们来了啊……银桑,神乐酱,来客人了,快起来。”
新吧唧抱着一篓子脏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趴在外面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的几人,他朝着里面吼了一嗓子,然后抱歉的看着他们,“我还要去洗衣服,你们有什么就和银桑聊吧。”
 ·    好贤惠……· ·    几个新兵目瞪口呆的看着抱着衣服的新吧唧走开,虽然一直知道新吧唧很勤快,也很能做事,但是……总觉得有些微妙呢,帮教官洗衣服什么的。
 ·    虽然在银桑第一天来那次就知道他们其实是旧识,但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啊,原来是熟到这种程度了吗进了屋之后他们更觉得微妙了,一上一下坐在床上的两个人表情如出一辙,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 ·    “什么啊是你们啊,有什么事吗小鬼”· ·    神乐你不是和我们同年的吗叫什么小鬼啊可恶而且这同步率也太高了吧不对你什么时候会讲英语了智商回来了还是……艾伦几人看着睁着死鱼眼,右手小指掏着鼻孔的两个人。
 ·    你想多了他们报了假年龄而已·· ·    爱尔敏觉得自己的梦想又破灭了几分,本来以为之前的神乐已经算是极致了,现在看着这两个才发现之前完全没有发挥到极致啊。
 ·    三笠难得沉重的拍了拍爱尔敏的肩膀,她不知道应该感谢爱尔敏还是为他哀悼,因为爱尔敏的缘故她总算明了了自己对艾伦的感情,但是爱尔敏……这条路真的不容易走啊至少同为女生的她在对上神乐的时候就会感觉到恐怖,虽然她已经非常努力的在提升自己了,可是每次提高的时候感觉对方依旧深不可测。
 ·    只能说还好她意志坚定,不然早就被打击到没有战意了·· ·    不过,换个方式想想……这么直率的神乐也很可爱不是吗爱尔敏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    三笠瞥了一眼艾伦,才发现他已经走上前去了·· ·    “John教官,能不能请你训练我们”少年很是认真的朝着银桑鞠了一躬,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    “白夜叉”有多强他是不知道,但是……既然被那么多人推崇,而且还能让第一刺头神乐那么听话,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极强的本事,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真的没什么本事的话,自己放弃就是了。
 ·    “……哈”银桑恍恍惚惚之间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觉,似乎听到了什么跨越时空的家庭教师宣言“神乐酱,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感冒还没好对面那个人不是白头发吧我也不是DR吧”· ·    “白痴银酱,已经脑瘫到如此程度了吗”神乐扣着鼻屎从床上跳下来,一副我的地盘我最叼的模样。
 ·    “什么,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艾伦吗”神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将手臂压在了艾伦肩上,笑的让人在那脸上想打两拳。
 ·    “是想和我讨论谈恋爱的问题吗”· ·    “砰”神乐的脑袋被气哄哄的银桑给一爪子安乐下去,“给DR.夏马尔道歉啊混蛋”· ·    “你是叫艾伦对吧”银桑那双猩红色的眼镜从神乐身上转移到艾伦身上,看到艾伦带着有些纠结的表情点头之后,不由笑了笑。
 ·    “你的实力已经足够了·”· ·    “可是”艾伦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银桑的挥手打散,“你需要的只是时间和经验而已,还有,把你那JUMP式的直线思维和毫不相关的热血给稍稍打散一下就可以了。”
 ·    艾伦呆怔在原地,或许是因为没想到自己被认可了,或许是因为一些其他的东西,他们都被银桑的这一份认真严肃给震惊到了·· ·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说……不愧是和利威尔兵长并列的“白夜叉”。
 ·    “……银酱……”房间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再次出声的是神乐,她一脸疑惑的看着银桑,看起来有些什么她不明白的事情发生了,“总感觉,你有点不一样了……”· ·    银桑是会这么严肃的教训别人的人吗神乐的记忆中好像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记忆中的银酱即使是在说教,也总带着漫不经心,看起来就好像其实是在说着玩的一样·他的认真从来都是隐藏在那懒洋洋的外表之下,他也不会这么直接的对别人说教……每一次都是别扭的举着乱七八糟的例子。
 ·    糟糕· ·    银桑一拍脑袋,一不小心就用上利威尔式的语气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    【关于新吧唧已经18了究竟怎么混进平均年龄12、3的训练兵团的】· ·    登记的士兵:下一个· ·    新吧唧:你好。
 ·    士兵[皱眉]:你多少岁了· ·    新吧唧[笑]:13岁·· ·    士兵:口胡怎么看也不像啊· ·    新吧唧:……我只是长得比较老成……· ·    士兵[抱着不合格反正也会被扔出来的想法]:得了得了你进去吧~· ·    大家都还在吗【呼喊· ·    在的话吱一声吧o(TヘTo)· ·    谷米拉塞一直卡文所以去码新文了o(≧∩≦)o· ·    会努力战胜卡文的,所以给我留言吧~\(≧▽≦)/~· ·    ↓这是从动次那里收到的新专栏条哟~↓· ·    ↓点击即到,快来包养人家嘛↓· · 第零四八训· ·    银桑的生活除了偷懒还是偷懒,让老是喜欢赖在他身边的两个人都无奈了,不过……这个样子倒是有种感觉回到了万事屋,虽然这里没有电视放《淑女》,银桑也不能捧着自己的JUMP看个够。
 ·    银桑没兴趣殴打小朋友,他本身就是一个极怕麻烦的人,即使不得不奋起也没有最初攘夷时候的热血劲了·而且,面对这些小兵们,他感到极度头疼,虽然打骂不忌,他也没有特意去磨练学员们。
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更何况,神乐已经是打遍训练兵团无敌手了,教官都被她揍过·· ·    银桑觉得,神乐其实比他更适合蹂/躏那群训练兵。
 ·    不管是新吧唧还是神乐都对他混吃等喝的模样深恶痛绝,但是又十分的怀念·几年不见,大家都长大了,但是银桑曾经说过的变成黑发一护出场的诺言却还是没有兑现。
 ·    “好吧我下次戴草帽可以了吧……”感到不胜其扰的银桑无力的摊在床上,对着两个念经——实际上只有新吧唧——感到异常烦恼,新吧唧越来越罗嗦了,在这么下去怎么嫁得出去……不对,是怎么能从处男的行列脱离,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算了不计较那么多了。
 ·    “求求你要点脸吧”新吧唧对他除了抄袭就是抄袭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鄙视之情,这个人成了海贼王的话他的定位就不清晰了,神乐还有个娜美可以cos呢,他一个眼镜能cos谁诶不对,他怎么也被自己带进沟里了他才不是眼镜他是人· ·    “不过说起来,银桑你真的变了很多呢……听神乐说你拒绝了帮助艾伦,还非常装逼的将人教训了一通,神乐说你都不像你了。”
 ·    新吧唧昂着脑袋将银桑上一章的话重复了一遍,只是抱着被单衣物的他看起来一点气势也没有·· ·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只是一副新吧唧的缘故。
 ·    “人活在这世界上总是有些东西要试着丢下的嘛,比如说节操啊节操啊节操啊什么的,猩猩甩节操的时候甩得太起劲倒霉的不也是我们吗”偶尔新吧唧会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传说中的保姆吧每件事情都要管偏偏丝毫工资也拿不到,现在倒是不用担心房租问题,但是……看着这个明明啥都没做最喜欢偷懒的家伙还是感觉很火大。
 ·    银桑将刚刚啃得只剩内核的苹果精确的扔进新吧唧特意准备的垃圾桶里,懒洋洋的抬起眼皮,“……对了胖次也拜托了·”· ·    “节操丢了多少遍了你的节操从一出生就丢下了,现在想要丢也没得丢了”新吧唧很想伸手扶额,因为条件不允许而不得不放弃,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没有丝毫悔改之意的银桑更加觉得无比的头疼,“说起来你不是在帮调查兵团做事吗没攒下一点钱吗让你请个客都推三阻四的……难道又是做白工不对啊,你不像是会帮调查兵团做白工的……这里又没有柏青哥店,你不会是去赌了吧还是喝酒喝光了”· ·    想到他回来的时候那身有点宽大的衣服他就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后来他在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上面还有名字——写着“埃尔文”。
 ·    他听说过埃尔文这个名字,是调查兵团的团长,所以对于银桑穿别人衣服回来有些微妙·· ·    “……交给媳妇儿了。”
银桑将脑袋埋在枕头上,舒服的打了个滚,一边口齿不清的轻声回答·· ·    新吧唧眨了眨眼睛,他刚刚似乎听到了点什么……大概是错觉吧……· ·    “现在的大人实在是太*了动不动就未婚先生未婚先孕未婚先做……我们没有以后了,以后都被大人给败坏了阿鲁”神乐靠在一边检查着她行银桑的伙食中昧下来的土豆,然后咔嚓咔嚓的开始啃了起来,嘴边圈了一大圈的土豆泥。
 ·    “所以说银酱你是结婚了吗不带给妈妈桑看的话,妈妈桑是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的哟~没有妈妈桑同意的婚姻是无效的”· ·    “神乐你说什么呢,就银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找得到女朋友啊你忘了他还买过他和土方先生的18X本回来炫耀吗”新吧唧对神乐的问话不屑一顾,都过去两年了,本来就不年轻的银桑更加难找女朋友了。
 ·    神乐一如既往的没理他,而是站在一边掀起了帘子,将爪子在银桑的白毛上擦了擦·· ·    银桑愣了一会儿,忽然跳起来用毛巾给擦干净。
 ·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脑袋上有股子土豆味·· ·    神乐和新吧唧都愣愣的看着他,然后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 ·    姐姐/爸比呀,银桑/银酱不会是真的恋爱了吧· ·    “银桑,你的女朋友长啥样会做饭吗会洗衣服吗会赚钱吗会……”新吧唧首先急火急燎的问道,他已经顾不得斥责神乐将吃过土豆的手搭在床帘上了,他将手中一抱的衣物全部放下来,严肃的站在银桑面前。
 ·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他们一声,难道是怕他们笑话新吧唧脑补了一个比近藤猩猩的相亲对象还要恐怖的女人,然后努力将那个印象甩出脑海。
不不不银桑至少还是有身为人类最基本的审美观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带一只猩猩回来……经常被猩猩折腾的新吧唧表示对猩猩非常抗拒。
 ·    “……哈”银桑皱了皱眉,伸着鼻子闻了闻毛巾,然后还是去了厕所倒了满满的一盆热水,然后——将自己毛茸茸的卷毛浸进去,用了洗头膏之后慢慢的揉搓起来,泡泡慢慢的从头发上面冒了出来,银桑对于两个站在门口堵住他的孩子感到了万分的无奈。
 ·    快速的将泡沫冲掉,银桑将头发草草的用干毛巾揉了揉,对着他们两个可以将他杀死的目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上厕所吗位置不够哦,新吧唧你还是憋着去洗衣服吧,还有胖次。”
 ·    “胖次胖次胖次你到底对胖次有多执着啊不对不对,差点就被你混过去了……现在我们问的是你女朋友的事,别想装傻混过去”新吧唧直接拎着银桑的衣领就是一通摇,但是银桑的头发只是简单的擦了擦,还有不少的水,新吧唧很不幸的被自己甩了满头满脸的水珠。
 ·    “孩子长大了就不听妈妈的话了阿鲁……”神乐一边感叹一边掏着鼻孔,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对着银桑的威胁·· ·    “你们这是强……银桑才没什么女朋友呢,你们是听谁说的”银桑看着神乐忽然变得阴险至极的笑脸,再看看她那细细的白皙手臂……再往上看,是纤细的十指,其中小指正在鼻孔中探寻着道路。
他急忙改口风,眨着一双死鱼眼试图卖萌·· ·    神乐、新吧唧:“一点都不萌”· ·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新吧唧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不过他倒是不相信银桑会信口开河,所以还是很想探探到底是谁把银桑给摘了……难道是调查兵团的吗但是很可惜的是,他并不怎么了解调查兵团的,倒是训练兵团里面有不少的女孩子……· ·    “银酱长大了阿鲁”神乐颇为欣慰的拍了拍银桑的肩膀,靠在门框上深深的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要把女朋友带回来给妈妈桑看看啊不适合就掰了你们”· ·    说到后来,神乐的声音变得阴森森的,然后直接伸手在门框上留了个深深的指印,成功的看到两个男人都一下子僵了身子。
· ·    “银、银桑你快点招不然会被杀死的哦,绝对会被杀死的”新吧唧看着那深深地指印,僵硬的转头去看银桑——还能听见脑袋转过去那仿佛机械般的咔嚓咔嚓声——然后再次不断的摇晃的银桑。
 ·    银桑则一副好像要死掉的样子将脑袋无力的斜在一边,舌头也随着脑袋的方向伸出来偏着,翻着白眼——一副快不行了的模样·· ·    两个务必了解他的人当然不会被他的样子吓到,神乐更是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伸手将银桑拖出厕所。
 ·    新吧唧则在一边吼道:“银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    “吱呀”·· ·    门口的人黑气沉沉的看着新吧唧和神乐,他穿着每个兵团都通用的土黄色制服,脖子上面一如既往一丝不苟的系着克拉巴特。
黑色的短发在他的脑袋上顺服的贴着,等到在空中飞舞的时候又会漂亮的扬起,格外的有活力·· ·    “你们,在干什么”· ·    “哟,利威尔~”银桑嗤牙咧嘴的朝着利威尔打招呼,因为神乐的暴力对待,他看起来又狼狈了几分。
 ·    新吧唧和神乐眨了眨眼睛,这个人好像是他们之前找过的那个调查兵团的,是来找银桑的吗· ·    两人对视一眼,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了他们的气氛好像不大一样。
 ·    神乐捅了捅银桑,“他是什么人”· ·    “……银桑媳妇儿啊·”· · 第零四九训· ·    “喂喂银桑是说真的吗居然老牛吃嫩草……不对那明明是个男人吧男人”新吧唧一脸呆滞的看了看银桑,然后再转过去看利威尔,觉得自己唯一比较出色的吐槽都被这震惊的无法发挥了。
 ·    银桑将那个男人称为“媳妇儿”,也就是说他们俩在交往中居然不是土方先生……不对他怎么会想到这上面,但是还是很微妙啊,新吧唧无意识的觉得自己似乎要比平常高大上了许多。
 ·    “新吧唧你还是太嫩了要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人妖·”神乐眼神深沉的盯了颇为莫名其妙的利威尔几眼,然后一手拍在已经陷入纠结中的新吧唧肩上,顺便将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然后不小心手误抠出了鼻血的手在新吧唧肩上擦了擦。
 ·    “说不定是那个人妖死缠烂打银桑才无奈的收了他的……”· ·    收了……媳妇儿……新吧唧和神乐忽然发挥出了他们这两年相处出来的默契:“等等银桑你居然是攻”· ·    银桑扯了扯嘴角,很想知道现在拉上门将这两个家伙踢出去能不能伪装成自己不认识他们。
 ·    “混蛋银桑怎么不可能是攻了不管是一个还是多少个银桑都攻给你们看”· ·    “银桑你反驳的地方不对吧”新吧唧抓狂,即使是现在他还是没能摆脱吐槽的本能,下意识的就开了口。
他已经发现门口那个人慢慢的走了进来,脸上的黑气也越来越浓,他心下有些发虚,但是想到有神乐撑场子也就壮着胆子继续无视··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银桑居然有男朋友了什么的好玄幻的感觉们,#那个MADAO银桑居然有了男朋友#· ·    急求:MADAO要怎样脱单· ·    #MADAO也有春天#· ·    神乐放弃两个愚蠢的人类,大踏着步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利威尔,新吧唧肯定,他看到了那人额上的青筋一条条的蹦了出来。
 ·    “银酱是我的才不会让给你阿鲁”· ·    等等神乐你发出了疑似独占宣言哦难道说剧场会变成传说中的两女……不,一男一女争一男新吧唧抖着嘴角看向被争夺男朋友的利威尔。
 ·    “你在说什么”对方看起来非常平静,除了那看了看神乐微微有些带跟的鞋子,又抬头盯了盯神乐绑的高马尾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动作。
 ·    啊对了神乐说的是日语呢,新吧唧恍然记起·· ·    “什么都没说”银桑灵活的从新吧唧身后跳出来,终于摆脱了厕所的他看起来格外兴奋,他直接推着利威尔朝外面走,一面朝着新吧唧干笑,“我们有事出去说,新吧唧快去洗衣服吧……别忘了胖次”· ·    “你到底要说多少次胖次啊”新吧唧暴怒的话语被木门给挡在了门内,看着毫不留情的被关上的门,两人忽然就一同陷入了沉默。
 ·    “新吧唧,银酱会不会不要我们了”神乐站在原地,维持着银桑离开就一直低着头的模样,她的双臂已经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看起来格外无精打采。
 ·    “这两年我都在想,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所以银酱不要我们了·能再见到银桑,我本来以为银酱没变的,可是……”· ·    “新吧唧,银酱是不是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    站在原地的少女如同那很久很久在被男人放她“回家”的时候一样,静静的站在原地,微微倾斜照进来的夕阳染红了她土黄色的衣服,看起来格外的寂寥。
 ·    新吧唧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堵,其实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丢下了吧可是那个混蛋,却总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完全不放在心上。
 ·    “神乐酱,你不是和他约定过吗他不会食言的·”是的,那个叫做坂田银时的男人比任何人都看中约定的力量,绝不会做做不到的约定不过说起来,没想到银桑喜欢的是那种小孩子啊……难道是恋童癖不不不,以前一点都没看出来啊现在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爆发了呢。
· ·    神乐怔怔的站了半晌,然后下定决心般握紧了拳头,“是的,我绝对不会把银桑交给那种小孩子的”· ·    喂神乐酱你努力的方向是不是哪里错了· ·    *· ·    新吧唧端坐在座位上,他的身边是面容严肃的好像可以从上面挤出水的神乐,他们的对面,银桑就像是第一次到男朋友家里留宿的小女生一样紧张着,小眼神更是偷瞄着男朋友的家属,而利威尔则一副\\\"这是我家你们随便玩\\\"的大家长姿态。
 ·    银桑你还能不能出息点(╯‵□′)╯ノ┻━┻☆· ·    新吧唧再次感觉到了吐槽角色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看着男子力爆满的利威尔和女子力爆棚的银桑,他恍然有了一种去人妖店的错觉。
 ·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    神乐努力绷着脸,争取能够用可怕的表情吓住对面那个小孩。
 ·    “你,知不知道银酱已经25……不对过了两年现在已经是27岁了你还年轻,没必要吊在这么颗歪脖子树上的。”
 ·    “我34·”利威尔压抑着想要离开的冲动,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总是怪模怪样的银桑,然后头疼的按住了额头·和这个人较真他就输了,不过……利威尔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在心里思量着他们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    不仅仅是银桑,还有很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在两年前发生,他莫名的觉得他们的世界就是一个大筛子,然后将他们全都漏了进来·· ·    “骗鬼呢你就你这样子……身高还不足一米六吧中二毕业了吗”新吧唧反应激烈,看来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欺骗,银桑身手敏捷的在他差点将本体摔掉的时候将其救了回来。
 ·    “冷静冷静……”· ·    银桑自己都不知道是劝新吧唧冷静还是劝快要暴走的利威尔冷静了,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他满头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唰唰唰的往下掉。
 ·    “……”利威尔咬牙压下了砍下这小鬼后颈肉的想法,当然银桑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功不可没,虽然下一刻那两个小鬼就死死的用着眼神试图将银桑的手和他的肩膀血肉分离。
 ·    “神乐你还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了吧……”银桑觉得自己最无辜·· ·    “好吧,姑且相信你童颜巨矮……不,相信你已经34了,但是你怎么可能看上银桑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赚不到钱卖的话还要倒贴懒的天怒人怨完全不思进取总是挖鼻屎乱弹上厕所不洗手没甜食就会死的MADAO呢”新吧唧看着距离自己面部只差一厘米的刀锋,冷静的改了措辞,然后犀利的将枪子全部射向银桑。
 ·    膝盖中枪无数的银桑表示很疼·· ·    “我跟了他那么久,连一次工资都没拿到·”新吧唧提醒利威尔。
 ·    利威尔抬起他那犀利的死鱼眼盯了新吧唧一眼,看起来完全没将新吧唧的话放在心上·· ·    “那你还跟着他干嘛。”
 ·    虽然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缺点,但是却是能够在该做正事的时候做正事,不是吗虽然总是让人头疼,但实际上还是散发着能够让人心甘情愿追随的光芒,还是能够在心里认定——是他就行了。
 ·    就像王都的那群猪猡整天想东向西作甚呢· ·    “我又不是做白工的……”新吧唧觉得需要重新估量一下这个可能拥有着嘴炮技能的男人了,虽然他的炮弹杀伤力实际上还没有自家姐姐大。
不过就这样服输也是不可能的,他还是象征性的反驳了一下·· ·    利威尔没有再和他纠缠,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麻烦的人是这个女孩子,不过不得不说……他为什么要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做这样傻乎乎的事情啊· ·    “你能给银桑什么”大约是两年的被迫成长,神乐看起来也颇有模有样了,银桑莫名的升起一股子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丝毫没有自己没能插手对方的成长而失落。
 ·    “银桑什么都没有,你能给他所有吗你们相隔的距离可不仅仅是这么一点,如果某一天银桑和来的时候一样忽然消失的话……”· ·    “这段感情,只是拖累”· ·    神乐一巴掌拍在桌上,桌子摇摇晃晃了一会儿,还是听从自然规律,慢慢的散开了。
 ·    “哗啦啦”·· ·    微风轻拂,将一边的窗帘吹了起来,鼓动着、躁动着、不甘平静·· ·    屋里的人都陷入了完全的寂静之中。
 ·    没有人知道神乐是怎样成长到现在的样子,即使是一直和神乐在一起的新吧唧·· ·    这个小姑娘已经摆脱了以往的阴霾,真真正正的开始绽放出——属于女主角所独有的光芒。
 ·    “那又怎样·”利威尔不怎么有兴致的回了一句,但是那双黑色的死鱼眼里面倒是多了几分兴味·· ·    在这个世界上,越有力量的人反而越远离战场,而面对敌人的却是那些力量不足却有着梦想有着希望的人们,利威尔希望那点火星能够一点点的燃起来,然后席卷三个墙壁内的所有人……现在是两个墙壁。
 ·    这个小姑娘心里的火种,很强·· ·    “哼真是严密的外交辞令·”神乐撇了撇嘴,仿佛泄了气一样坐了下来,湛蓝色的眸子呆呆的看着银桑。
 ·    过了许久,他们才听到她低低的声音,“你们会要小孩吗”· ·    不像是开玩笑,因为神乐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认真。
 ·    利威尔额上猛地绽开了十字路口,他果然不能相信能和坂田银时这个人混在一起的人会有多么的聪明· ·    “神乐酱利威尔先生是男人,不可能生小孩的”· ·    作者有话要说:利威尔表示:为什么会是他生【哪里不对· · 第五零训· ·    “媳妇儿”利威尔晚上没有回调查兵团,在和基斯聊了一番之后,就跑来和银桑一起挤被窝儿了。
 ·    他挑起眉,将白天没算的账一起记下,似笑非笑的盯着依旧懒洋洋看起来一点也没将他的质问放在心上的银桑·作为男人来讲,没人愿意自己是比较弱势的一方,更何况利威尔一向强势,虽然上次不小心落了下风,却不愿意就这样一直掉下去。
 ·    银桑倾过身去,一贯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之前在神乐他们面前表现出的女子力消失不见,他恶劣的勾了勾唇角,伸手在利威尔的脸上猛地朝两边一拉,将利威尔的脸扯得变形,声音里依旧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难道你不觉得坂田氏比阿克曼好听多了吗”· ·    利威尔伸手扯掉他两只在自己脸上作来作去的手,面无表情的反驳,带着显而易见的鄙视之情,“我看你的脑子是被外面那些大块头的排泄物给堵住了吧。”
 ·    “银桑说的可是实话啊……”顺势将右手搭在对方的肩上,银桑红色的眸子里闪着被称为“温柔”的光芒,他有些懒散的将脑袋朝着右边偏下,靠在右手上臂上盯着利威尔。
 ·    “做吧·”· ·    利威尔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看起来他并未对银桑这个样子有所触动··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    几乎是瞬间,他的表情就变得阴狠起来。
 ·    膝盖在下一秒就猛地顶上了银桑的胸口,利威尔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对方压在了下面,但是他不敢大意,对方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不然的话上一次也不会吃亏。
 ·    膝盖顶着肚子的滋味并不好受,银桑一下子就扭曲了脸,急急忙忙的叫唤出声,“疼疼疼疼疼”· ·    “原来你还知道疼啊……”对于银桑的不反抗利威尔总觉得有几分不爽,但是他也没有过多将其放在心上,他是绝对不肯放弃这样绝好的压制机会的在这之前,他的双手已经顺着之前的动作将银桑的双臂牢牢的掌控了,就好像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一样在银桑的上半身扫描,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比较好一样。
 ·    银桑并不是一点也不想反抗的,但是利威尔这句话下来让他难得的升起了几分尴尬心虚,毕竟他并不认为自己醉酒之下的动作有多么的温柔,更何况那是第一次——也就是完全凭着本能来的。
 ·    “你都准备好了还有什么可说的……”随着锁骨处传来的疼痛感,银桑的脸色忽然一变,他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明明和以前受的伤比起来这几乎可以说只是小小的伤口,但是他总觉得这股疼痛比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    “你属狗的吗还要盖个章·”· ·    “……”利威尔眯眯眼睛,觉得有些失了兴致,他对于抱歉之类的情绪敬谢不敏,他更希望的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来压制对方,而不是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他施为。
 ·    他从银桑身上爬起来,死皱着眉头从兜里扯出一根白手帕,将嘴角留下的点点血珠擦掉·· ·    银桑扯着嘴角看他慢条斯理的拿出手帕,慢悠悠的擦掉血,明明很优雅的动作却让他读出了漫不经心。
 ·    他恶劣的挺了挺腰,“不继续吗”· ·    利威尔嫌弃的将手帕扔在一边,不屑的出声,“我对死鱼没兴趣。”
 ·    银桑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    秉承着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精神,银桑一伸手就将本就还坐在他身上的利威尔拉了下去,在利威尔动手之前一条手臂就挽上了对方的后颈,对着对方平静无波的眼神,银桑却不由勾了勾唇,“你的想法真奇怪。”
 ·    男人都是不甘为下的生物,银桑早就做好了对方可能反扑的准备,但是却也没想就这么占据下位,他只是想知道利威尔会做到哪一步而已。
 ·    手臂渐松,但在利威尔即将抬身的一瞬间银桑的手却猛地按住了他的脑袋,对着自己的脸就按了下来·· ·    双脸相撞的疼痛感——特别是银桑的鼻子,一不小心撞在了利威尔的左脸上,他差点就掉下了生理性的泪水,还好的是自制力强大,身体也习惯了疼痛,倒是及时的忍住了。
 ·    利威尔的双臂因此曲折了下来,他的眸子颇为幽暗,虽然被忽然拉下来,但是他还是快速的调整了姿势,右膝盖猝然之下碰上了一个有些发烫的东西,他忍不住有些恶劣的勾唇笑了。
 ·    用膝盖在那边上顶了顶,他明显的发现银桑的身子有些僵了·· ·    利威尔看着旁边的蚊帐,脑袋向左微微转了一点。
 ·    呼吸近在咫尺·· ·    双唇试探的碰了碰,然后便以大火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    灵活的双舌共舞着,纠缠在一起难分难离,透明的津液随着两人默契的动作从唇角滴了出来,扯出*的银丝。
 ·    但两人并不理会·· ·    虽然年龄都不小了,但是不得不说,两具小时候都经历过苦难的身体在一次次磨练中锻炼出来的体力却不是常人所能及的,同样,深谙呼吸之法的他们也不会因为深吻而呼吸困难,反而可以说游刃有余。
· ·    即使深谙呼吸之法,但是在双唇分开的时候两人还是有些气喘·· ·    本来应该很暧昧的场景,但是银桑却干笑着不出声,利威尔也紧紧的皱着眉头。
 ·    作为经常去喝酒还去吉原玩过的银桑来讲,他所不擅长的也只是和男人而已;同样,一直在各种阶层摸滚打爬的利威尔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更何况上次虽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却也能算是半分经验。
 ·    只不过比起上次来讲,这次两人都是清醒的,并且正在为了上下而斗智斗勇·· ·    即使接吻的时候利威尔的膝盖也一直抵着银桑的[哔],而银桑则要光棍的多,只不过他的手还是死死地搂着利威尔后脑勺罢了。
 ·    [哔]在利威尔膝盖下的银桑不敢动,而后脑勺在银桑手中的利威尔也好不到哪里去·· ·    所以便成了这样僵持的场面。
 ·    被银桑按在颊边,利威尔也有几分气闷,他坏心眼的再次动了动膝盖,感觉到对方更加的硬挺却什么也不说·· ·    “唔……”· ·    银桑松开辖制利威尔的手,闷哼一声。
 ·    本来之前的吻就让他们情动了——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东西正顶着自己肚子,但无奈的是对方掌握的东西比他所掌握的要脆弱的多·· ·    既然准备来一场,那就各凭本事吧。
 ·    银桑颇为光棍的想·· ·    后脑勺没了管制,利威尔也终于松了口气,至少可以稍稍活动一下之前因为脑袋的下压一同被压去的手臂了,不过他也在防备着银桑的反扑,即使只是活动手臂膝盖也不离地方。
 ·    不过两个旗鼓相当的人想要防备并不是那么简单,利威尔在感觉到银桑的手动了的同时就放弃了活动手臂,快速的阻挡打算以“其人之道”反击的银桑。
 ·    只见银桑的左手臂横在利威尔的胸前,凭借着手长的优势抓住了利威尔正要伸下来阻止他的左手,在利威尔的右手还没能到达的时候瞬间伸出自己的右手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利威尔”。
 ·    两人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男人的弱点实在是太明显,那也是造成他们目前僵局的罪魁祸首·· ·    银桑的手臂依旧横垣在利威尔胸前,而利威尔的右手则准确无误抓着他的上臂。
 ·    谁也不肯相让·· ·    但是不会一直僵持的·· ·    银桑在心里盘算了一番,觉得还是自己比较占优势,也就不在意那么多,上身微抬,腰部猛地使劲。
 ·    利威尔也在盘算着胜算几何,从目前的状况来应该是他处于弱势,但是就这么认输却颇有几分不甘,黑色的眸子不断闪动着,他还没能下定决心。
 ·    先发制人· ·    两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银桑才不理会那么多,他猛抬上身,腰部忽然使劲,要将利威尔从压在他身上的状态变为他压着利威尔。
 ·    与此同时,利威尔猛地抬高了膝盖,准备用双腿压制·· ·    但是两人的动作太为整齐划一,银桑动作一起,利威尔刚刚伸直的腿还没能有所动作就被银桑的行为弄得一颠。
 ·    惨剧就在此刻发生· ·    男人的大腿即使再怎么柔软也柔软不到哪里去,而因为担心真的伤害到对方的利威尔在意识到他之前的动作可能会伤害到“银桑”的时候就放弃了,他下意识的伸直了右腿免得压上去,但是避过了膝盖的银桑还是没能避过利威尔的大腿——利威尔的大腿随着上身的重量遵循自然规律的重新压在了银桑身上。
 ·    利威尔的腿由于银桑的想要翻身而颠,忽略了人体速度的银桑还没能成功的将利威尔压到身下,那最脆弱的部位就传来了难以言喻的、他几乎可以说是熟悉的疼痛感。
 ·    “……”· ·    看着银桑忽然变的惨白的脸,利威尔也心有不忍,他急忙抬身想要移开自己正压在对方[哔]上的腿,却忽略了一个事实。
 ·    他的[哔]在银桑手里·· ·    利威尔的脸也猛地变得惨白·· ·    两人在这一瞬间只有一个感觉。
 ·    ——好疼· ·    作者有话要说:我试着比划了一下17cm的距离,所以把本来的脚趾换成了膝盖。
利威尔和银桑几乎脸对脸,但是因为银桑的鼻子撞到了利威尔的脸上,所以利威尔的脑袋应该和银桑的有一点距离,然后再往后拉一点,膝盖绝对是能够顶到银桑的[哔]的。
 ·    总感觉我的恶意已经顺着电脑屏幕溢出去了_(:3J∠)_· ·    上吧英雄· · 第零五一训· ·    带着神乐新吧唧进入出墙小队的时候,利威尔依旧没能给银桑一个好脸色。
 ·    和银桑已经习惯了总是被攻击的[哔]不同,他是第一次遭遇那样毁灭的打击,那样强烈的疼痛感简直让银桑的形象一下子在利威尔面前高大起来——虽然银桑本身在利威尔面前也挺高大的。
 ·    即使如此,他也无法对“共患难”的银桑露出笑模样来·· ·    这已经是调查兵团建立以来第五十六次出墙了,从最开始的好几个月才会出一次墙,到现在基本上一两个月就出一次。
这样的事情本不好过,但自从埃尔文成为了团长,动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从各处拉到赞助之后,士兵们倒是一个个的非常热情起来·· ·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玛利亚之壁的陷落。
 ·    城墙里已经不安全了,那些不甘只在城墙里行动的人们决定赌一把,用自己的性命·· ·    见过巨人的可怕,龟缩起来;和见过巨人的可怖,行动起来;没有见过什么叫巨人,勇往直前;嗤笑那些“送死”的人们,龟缩在“安全地带”——人们也只有这些行为而已。
 ·强强综漫少年漫银魂·    银桑朝着只紧急训练了几天的神乐和新吧唧安抚的笑了笑——他们将身处一组,这也是银桑争取来的·· ·    这几天的紧急训练以及他已经完全确定他们会加入调查兵团的事实让他们直接在调查兵团驻地有着两间房——这是因为他们都是新人,挤不进老兵之中。
 ·    和曾经的银桑一样,两人当然的也被嘲笑了这样的托关系,特别是看起来娇滴滴的神乐,大晴天的还打着伞,似乎是贵族害怕自己的皮肤被太阳晒黑一样——这让她收到了很多恶意的嘲笑。
 ·    调查兵团的所有人,都厌恶着无谓的牺牲·· ·    而将这样大小姐一样的人物拉进调查兵团,实在是让他们无法理解。
 ·    神乐本来很想揍一顿的,但是在新吧唧和银桑的轮番劝说下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就她那个揍法,会让人担心出墙的时候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
 ·    而正因此,更让士兵们的嘲笑更加密集·· ·    大小姐不要拖累了他们才好· ·    到时候吓尿了裤子才好看。
 ·    他们都怀抱着各种或恶意或调侃的心情,也有一些人对这样的大小姐跟着出去表示了反对,但是埃尔文利威尔他们都不予受理·· ·    神乐他们还干脆的不在众人面前训练,将他们的好奇心吊得老高。
 ·    银桑扯着脸色阴沉的神乐:“到时候吓尿他们不就得了·”· ·    新吧唧则鄙视着银桑:“你绝对是想看好戏”· ·    银桑对此毫不辩驳,每个人都有着心理的阴暗面,而也拥有着光辉面——不管施以嘲笑的是抱着不想让人牺牲而傲娇的还是说恶毒的嫉妒的,都无所谓。
 ·    银桑是实用主义,能够驾驭的话,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 ·    而在这样紧锣密鼓的训练之后,他们开始了第五十六次出墙。
 ·    神乐也在这一场出墙中,打响了自己的名头·· ·    晨光熹微·· ·    调查兵团这次将要出墙的人们已经从调查兵团驻地里整装出发,踏马而行的身姿让不少早已守候在街道两旁的居民感叹莫名——也依旧有着鄙视不屑的声音,但所有的人都对此视而不见。
 ·    新吧唧还有些紧张,但是在偏头看到距离自己不远的银桑和神乐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聚焦在自己前面的士兵身上·· ·    钟声悠扬。
 ·    门开了·· ·    所有人都跟在那最为显眼的白马身后,策马扬鞭·· ·    快马带出的灰尘让街边一些吃到的居民低低的抱怨起来,但是他们的声音也传达不到罪魁祸首身上——他们已经出了门,奔往更广阔的世界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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