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黄/民国]山河戏+番外 by 歌尽桃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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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民国]山河戏+番外 by 歌尽桃枝(2)
··“你就安心走罢指望他惦记你,还不如指望他家的小点惦记你·”·“小点是谁”·“一条狗。”
“……”·我嘴上附和着,心里却并不赞同··叶修所做的,应当是他所奉行的那套罢——既然你为我而死,那我便要连你的份儿一起活,活的潇洒快活。
只愿你能好好待沐橙,莫叫那苏沐秋白死了才是··我心里默默的想··我自是可以就此一走了之,然而,魏琛、瀚文、我母亲……我的羁绊,更多的存于这个世上。
梁祝的殉情,看似浪漫,可那英台只顾追随心上人而去,挥手抛下自己的责任,却不是勇敢之人所为··而我,唯有好好的活下去··唯有这样,喻文州的死才有了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三十二·蓝雨戏班受了近来清剿之风的影响,生意着实萧条了不少。
苏沐橙陪我从黄包车上下来的时候,只见那朱红大门紧闭,牌匾散落,空空荡荡门可罗雀,我心中不禁颇为唏嘘·这里往日可是要多喧闹有多喧闹的,来往茶客络绎不绝,小贩摊头也借势沾个光,从未落得这般荒凉地步。
“请问,这蓝雨可是突遭变故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好不容易见到个路人经过,赶紧上去问他·那路人却摆摆手唉声叹气的说,“唉,这位小哥你新来的罢我帮你讲,这蓝雨之前红的如日中天,可谁料时运不济,那当家花旦因着参加地下活动,惹了GM党的军老爷,被抓进去了然后整个班子一蹶不振,老板成天愁眉不展的,干脆遣散了戏班子,自己着孩子打算回老家去。
唉那花旦我认识,人可好了,你不晓得有多可惜……”·路人抬起头,直直的看到我,顿时舌头好象打结了一般,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黄、黄少……”他结结巴巴的傻愣了一会儿,忽然激动的大叫,“黄少回来了”·黄少回来了——·这喊声大如洪钟,顿时响彻云表,沸天震地,穿过楼房,穿过屋舍,穿过九曲十八弯的弄堂,直朝整个街巷涌去。
“……苏妹子你便先回去罢,叶修该急了·”我赶紧回头客气的劝苏沐橙·倒也不是我不懂事,只是这军统的人留在此地到底是有诸多不便,叶修的飞机不久便出发了,还是快些回去的好。
苏沐橙也不强留,道,“有缘再会罢”便叫来时那车夫送她回去··我刚转身,却被身后扑来的人撞了个正着·那人是真的“扑”过来的,从台阶上一跃而出,直撞向我。
我自是受不住这力,被他撞倒在地,老半天爬不起来·那人却抬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我,叫我想骂人却骂不出来··“少天哥哥你总算回来了我与魏老大等你好久”·“瀚文”我也高兴的扯他脸颊的肉,这小鬼又重了不少,看来好吃好喝的养着倒是又长大了,“小鬼,又胖了快从我身上下来”·“就不”·这卢瀚文好歹也十七八岁了,听我这般说却赌气赖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然而他领子忽然被提起,后面一人拽着他把我从我身上拖了下去··“小鬼,一边儿去”·是魏琛··我知魏琛对卢瀚文平时极其宠爱,此刻却提溜着他的后领,犹如驱赶挡路的蚊子一般把他赶走。
蓝雨的班主无疑是真的老了,穿着脏兮兮的灰袍,外套一件马褂夹袄,头发已变成干燥的灰白,脸上的皱纹如同深刻的沟壑·但他的双目明亮犹如天上星辰,细看还漾着些不明液体堪堪欲坠。
“你终于……”魏琛却未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只是可疑的抹了把眼睛,擤了擤鼻子,大声道,“总算是回来了,混账小子,旷工旷这么多天,把我们班子都旷没了还没跟你算总账呢”他分明高兴,却嫌弃的拉着我站起来,“还跟这坐着干啥呢快进去”·我晕乎乎的被他拉起来,跟着走进园子,却发现桌椅板凳干干净净的叠成一摞,门口搁着各种大包小包的行李,不禁哑然失笑,“等等等等等等魏老大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真是要收拾包袱回老家啦不是罢这么想我少天我却之不恭……”·“少跟我捣糨糊”魏琛毫不客气的敲我的脑壳,“说到这个,是有人跟我说你未死,我才退了车留下等你的。
否则你现在回来便只能看到一个空宅子了”·“我为何会死有人跟你说”我倒是没细想,还以为是苏沐橙的人。
然而一脚跨进大堂,我的耳边顿时没了声响,只听得心中轰轰的擂起了战鼓·整个世界仿佛都离我远去,只有站在堂前那个男人,在一片空白里含笑着转过身··他着一身合体的素色长衫,头发剪的斯文整齐,永远30度扬起的嘴角微笑雍容大雅。
他的发丝和衣角随着暖风微微的摆动,转过身,清俊的面容叫人如春风拂面般心旷神怡··“少天·”他的声音亦是儒雅风流,叫人不由自主的心安。
我怔怔的望着他··假如这是一场幻梦,便让我一辈子沉睡在这梦里罢··——“我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完)· ·三十三(尾声)·“少天这小子,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魏琛大声的抱怨,得来张佳乐啧啧赞同,“还有老婆娶过房,媒人扔过墙·”两人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拍桌子感叹,大有相见恨晚之势·卢瀚文在一边兴致勃勃的听,不懂的便插嘴问,“甚么叫媳妇文州哥哥是媳妇还是少天哥哥……”·我心情甚好,懒得理他们,只是握着喻文州的手,开开心心的坐着。
他的眼睛如同一汪春水,明亮而有神,眨也不眨的含着笑看我··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很多话想说·你跑哪里去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张佳乐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最近吃的怎么样,想我没有,衣服真好看哪里买的,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睡觉……·但是话语未出口,我便融化在那深深的潭水里,这些问题仿佛都变的不重要了。
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比言语还要深刻,不用出口便能传达··到最后还是魏琛咳嗽一声打断我们的对视,说,“咳咳少天阿,虽然你没事了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那妹子跟我们说你要去台湾了,是真的阿·“对阿对阿,”张佳乐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帮腔,“文州可是差点连飞机票都要买了。”
我无语,忍不住看喻文州一眼,却见对方也在回望我,便忍不住炸了,骂张佳乐,“关你屁事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然后忍不住拾掇他,“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不回云南去可是飞机又误点了还是轮胎漏气……”·“你大爷的”张佳乐骂人,“你这狼心狗肺的小子,要没我,你们俩现在还能见面你居然忘恩负义,下次没门了,求我我也不救…………”·“甚么甚么你做甚么了你救了谁谁这么磕碜被你救了……”我也好奇,这扫把星还能救人可算是功德一桩,替他挡不少霉头了罢·“对呀,我们也挺好奇,听街坊说那日文州哥哥被堵在自己老房子里,引燃了炸药和军统的人同归于尽了。”
卢瀚文道··“哼”张佳乐得意,“那是自然百花炸药,讲究的便是‘炸而不开’瞧着虽然好看,气劲也大,却死不了人。
不过要没了我,文州能不能自己出来,也是个问题”·“你说啥呢”我不服气的喊,喻文州看我一眼,还是忍不住笑了,“少天,你再怪他便不妥了。
那炸药是他亲手改做的·”·“甚么”我吃惊,看张佳乐,“你还会做炸药”·张佳乐气的要打我,“我可是‘百花缭乱’,还能不会做炸药”说罢,忽然惊慌的捂住嘴,“阿不好,说出来了。”
“你就是百花缭乱”我也惊,这可是奇事一桩·“百花缭乱是谁”瀚文道,喻文州摸他的头,说,“是云南最有名的弹药专家,专门制作各种炸药出售给军方。”
他抬头看我,“当日我知无法脱身,便唯有出此下策,求乐乐帮我这个忙,他日定当涌泉相报·瞒你这么久,着实对不住·”他无奈的笑了,扇子般的睫毛扑闪,竟是有些抱歉的看我。
我应当说不碍事,却说不出口··说甚么呢他分明是懂的··我想,便快活的道,“那还废话甚么走罢,今晚大富贵,蒜蓉饺子,我请”·“甚么”“这是哪里的吃法”“蒜蓉怎么可以蘸饺子”·我不顾后头三人的抗议,拉起喻文州便往外跑,将白驹光阴遥遥甩在身后。
门外天凝地闭日长一线,我一路在阡陌街巷里穿行,入目可见四衢八街酒旗招展,远处遥遥青山皑皑寒木春华·忽然我感到鼻尖一凉,蓦地停下脚步,连累的喻文州撞在我身上。
我一把抱住他,额头相抵,兴奋的如同孩童,大声嚷道,“文州,下雪了”·江南一带向来湿润多雨,下雪是极鲜见的·刚过新年,街道上的喜气还未散去,鞭炮的碎屑残骸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那雪渐渐如棉絮般纷纷扬扬,银装素裹,粉妆玉砌,煞是好看·过往的行人脸色个个喜气洋洋,眼笑眉飞·喻文州的脸也变得红扑扑的,扶着我的肩膀一笑,“这是瑞雪兆丰年阿”·“是阿”我眉飞色舞,“该是个好年。”
酒楼的金边红面旌旗近在眼前·在越下越大的鹅毛大雪中,我和喻文州相扶相持,并肩而行·他的呼吸声近在耳畔,他的笑容近在眼前·光是意识到这点,便让我的心头充满融融暖意。
便如那梁祝,纵使历经磨难、千磨百折,却也得以修成正果,化为彩蝶长相厮守、双双飞去··我忽然扣住他的下巴,望进他清清浅浅的眼底,不顾还在大街上,我忽然亲上去。
他自然的接受,舌尖与我温柔的相抵,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情的吻·长长的银丝从嘴角拖曳而出,我感受着他的温度,在这寒冷的冬日也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彩虹万里百花开,花间蝴蝶成双对,千年万代不分开,梁山伯与祝英台。
那温润如玉的眸子便这般望着我,如同春风撩拨绿水,在我的心中撩开一阵阵的涟漪··霜雪亦好,风雨也罢··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便永不会畏惧··——完——·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二十四半·近来,上海的抗日力量,不论党派,都活跃了许多。
美国参战后,英法俄等联合国成员终于放弃了绥靖政策,转而对中国伸出援手·喻文州会洋文,长的一表人才,在学术界也算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便常被捉去迎接那外国友人。
和他一道的还有资深翻译江波涛·据说这江波涛精通六门外语,深受伪政府喜爱,却想不到他竟也是gongchan党埋在他们中间的地雷··那时候我已是上海滩闻名的角儿了,蓝雨戏班也脱胎换骨,从露天的草台班子换去了的金碧辉煌的大剧院。
每晚演出一票难求,倒是颇有乌鸡变凤凰之势,把个魏琛笑的嘴都合不拢,天天压榨我去工作·喻文州有时想寻我缠绵,却苦于没有机会·忙时我便直接在魏琛那里过夜,也省的他毛手毛脚。
·渐入夏了,天气便炎热起来·这一日却是有中立国代表团来视察·日本人自然不能将其拒之门外,便只要派人全天候的盯查,却也架不住人家和私交的朋友一块出去玩。
喻文州沾着我的光,倒也能带他那洋朋友来开开眼界··“莫不是~~~步摇得——,宝髻玲珑~~”·西厢记算是我的拿手剧目·琴心这一段,我便一边捏着水袖,一边左顾右盼,便意外看到坐在第一排的几个人。
·江波涛的位子空着,说是被周泽楷找去吃饭了;喻文州象往常一样托着腮坐着;他身边坐着个白人,蓄着浓密的络腮胡,听说是来自瑞士的gongchan党·他和喻文州二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我不快了,心说可有甚么有趣的事儿比我的戏还好听喻文州却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坏心的笑起来,拈起手指,在那饱满的唇上轻轻碰了碰··我大惊。
还好我的段子已经唱完,倒是免得出了洋相·今日来观戏的和往常不同,多半是一男一女,少有两个大老爷们结伴前来的·那白人坐在当中,见我们这般腔调,却露出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表演一结束,换了衣服便下去揪他的耳朵,“你刚才笑甚么呢”我倒也没失了礼数,对边上那笑盈盈的白人大哥比划着打招呼,“嗨喽,好啊有”·喻文州温吞吞的说,“我在夸你好看呢。
他说他也这么觉得·”·“阿呀可是真的”我才不信呢,他笑的一脸奸诈,一看便不是好事·但那白人大哥却引起我的好奇心,我说,“文州,你不给引见一下,这位大哥”·“倒是我疏忽了。”
喻文州优雅一笑,转头跟那人说了几句洋文,对我道,“这是瑞士社会主义联合会来的代表,他有个中文名字·你叫他白庶就可以了·”那人对自己名字似是有反应,跟我颔首。
“白薯”我没听清,“怎的叫这么个名字”·“嗯因为他喜欢吃白薯罢·”喻文州也懒得纠正我,便随口说。
我便缠着他要他翻译,“文州快跟他说,我也喜欢吃白薯,上海最近见的少了,以前可是随地都有的,永兴路那里有个大爷摆白薯摊,特别好吃;他对面有个大娘卖红薯的,也很不错。
两人天天对着面摆摊子比嗓门,来的个好玩……”·那白庶听的满脸好奇,喻文州却不理我了,三两句话便和白庶把话题扯开,搞的我自讨没趣,蔫搭搭的跟在后面。
结果他们一边走,一边聊,最后竟干脆一起上了车……·“喻文州这家伙在捣什么鬼呢”我眼睁睁看着两人竟这般消失在我的视野里,象是把我全抛在脑后,不禁无名火起。
我凶神恶煞的拦了辆人力车,一看,巧嘛,正是文三·文三招呼我,“黄公子,上来罢我送你回去·”·“你今晚怎过来了”我好奇道,若没有他,今夜我便有的等了。
这闹市地段可难拦到车了··“阿”文三却支吾了一下,“便那样呗……碰巧,碰巧·”他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我不知他卖什么关子,也懒得追究。
毕竟忙了一天,我渐渐在位子上打起了瞌睡··“黄公子,到了到了·”被文三的招呼吵醒,我睁眼一看,他竟把我送到喻文州宅子前头来了·我忍住拔腿就走的冲动,冷冷说,“今夜我不在这住。
送我去魏老大那里·”·“阿”文三却愣了,“可是……可是……”他左顾右盼,四下张望,好象有些焦急。
我莫名其妙,刚想说些甚么,忽然,脑后传来一阵风·我要躲,却没躲开,跟着一块麻布便不由分说蒙上了我的口鼻··窒息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我只是挣扎了一下,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我隐约瞧着些光亮,却看不清楚·想说话,却发现嘴巴被塞住了··接着,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我尝试抬了抬胳膊,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呈大字型被拴在椅子上。
双臂似乎是被柔软的布料勒住的,却意外的牢固,叫我动弹不得··这些都不算甚么,我还发现我竟被剥的精光,连条底裤都没剩下·两腿大开的姿势颇为羞耻,叫我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可挣动了几下,腿间依然凉凉的,却是徒劳。
眼下这情形,不得不让我想到是不是进了宪兵队··正在惴惴不安之际,我感到有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脸··这只手上戴着手套,因而我并不能感受出它的触感。
可被剥夺的视觉叫我忐忑不安,紧张的仿佛空气都要凝固··冷静,冷静——我心里对自己说,现在十有□□可以确定自己是落入敌人手里了·默念了一遍党员被俘的应对策略,我暗自平心定气,可心脏仍是狂跳不止。
那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很长一段时间,空气里只能听到我胸腔里怦怦的撞击声·我的额上留下冷汗,那只手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拭去我嘴边流出的唾液,再用手指沾着唾液,一点一点擦在我的脖子上。
我忍不住想缩起脖子——这太痒了·但那人仿佛浑然不觉·他到现在也未开口问话,仿佛在拷问情报之前,要先折辱我一番才过瘾··我曾听说过这般残忍的行为,但那多半发生在年轻漂亮的女间谍身上,却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会花落我家。
既然你要玩,我便陪你玩·我想,论耐心,世上还无人能出我黄少天之右··[接下来是肉肉~顶风作案不太好,我发到微博上了……]·我累的不想动,稍作清理,便懒懒的躺在喻文州身边搂着他柔韧结实的腰。
喻文州一边轻拍我的屁股,一边整理那一片狼藉·我看他磨蹭,想起先前事情,懒懒道,“说来,文三那厮是跟你串通好的吧竟然敢蒙我,那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还有,那鬼佬呢你竟扔下人家一个人回来了……”我精疲力竭,声音轻了不少,语速倒是不减··喻文州道,“那白薯可不是寻洋葱去了。”
“……”我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你今日这是玩的什么花样”喻文州也不是第一次跟我搞这些花头,他道是情趣,我却被折腾的够呛。
不过他一般都会注意不会过火,今日这般倒是罕见··他却笑了·他轻轻俯下身,吻我的额头,向来皮厚的白皙面皮竟也泛出了些微粉红··我翻了个身,他却扶着我的肩膀,看进我的眼里,那桃花般的眼眸里仿佛开尽了倾世温柔。
“你干甚么啊”我困的却是不行,打了个哈欠便朝他怀里钻··由于太过困倦我终是没撑过三秒,但陷入那香甜梦乡的前一秒,我隐约听到了喻文州似远似近、眇眇忽忽的声音,如以往一般醇酒般温柔。
——“少天,七夕快乐·”··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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